《与君相遇知何处》花颜,封玄奕 全本小说免费看
“痛吗?痛就对了,”男人狭长的眸光即使满载着欲火,口吻却依旧冰凉刺骨,“不痛的东西,你花颜,不配拥有
” 角色:花颜,封玄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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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痛吗?痛就对了
痛!
撕心裂肺的痛,自花颜心里蔓延开来,渗入到她的四肢百骸。
火红的凤凰喜袍早已被撕得凌乱不堪,与她那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烛火摇曳,她清晰的看见男人狭长的眸光即便满载着怒火,口吻却也依旧是冰凉刺骨,“不痛的东西,你花颜,不配拥有。”
花颜疼的声音都在发抖,“不要——”
“不要?”男人眸光蓦地一暗,但却只是片刻的停留,随即戏谑道,“真没想到你这种女人还想保持完璧之身,明明下贱的让人恶心!”男人不屑的冷哼一声。
明明是带着万千恨意而来,却不曾想,她还是让他有几分失神。
侮辱性的语言让花颜羞愧不已,泪水布满了她的脸庞,她拼命摇着头,头上的珠钗散乱,她知道,此刻的自己看起来像个疯子。
花颜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
曾经,她是多么渴望永远与他在一起,而此刻,她只想逃离。
“不要,玄奕哥哥——”他实在是太践踏她的尊严了!
啪——
一个巴掌,打断了她所有的哭喊。
封玄奕一把捏住她的下颚,力道之大,捏的她生生发疼。
“记住,你花颜卑微如泥,即便飞上枝头也命如草芥,你没资格叫本王的名讳,因为,本王觉得恶心!”
花颜不知道是如何度过那晚的,只知道第二天被秦公公找到时,自己在一处被废弃的宫殿里,衣衫凌乱,浑身都是封玄奕留下的深红色印迹,那是他的故意为之。
皇后的桂冠被扔在了床脚下,喜袍撕裂,形同虚设。
床榻上那一抹鲜红的血迹,似乎在提醒着在场所有人,他们皇后,在新婚第一夜被人给毁了。
“赶紧给娘娘整理整理,送回内宫。”秦公公尖着声,没好气的吩咐了一句。
本以为花丞相这次会因女儿成为一国之后重新受到重用,却不想这花家唯一的女儿竟如此不自重。
从古至今都没有哪位皇后会在封后当晚离奇失踪,找到时,竟已是与别人私通后的残花败柳。
同时,奕王府的花厅里。
封玄奕摩挲着手里的酒杯,嘴角是冷酷无比的残笑,“花颜,本王送你的‘新婚大礼’可还满意?”
‘啪’的一声,酒杯应声破裂,“日后,我将每日送你花家一份‘大礼’。”
花颜被宫女带到乾宁宫,还没站稳,就被当今圣上封裕一脚踹在地上。
“皇上息怒。”秦公公想要拉住封裕,却被他一把甩开。
虽说已年过花甲,但封裕身体却算硬朗。
他两步走到被踹在地的花颜面前,一把抓起她的衣领,“贱人,你可清楚自己的身份?”
花颜咬着唇,不语。
封裕冷哼了一声,一把揪起她的头发,“说好听点,你是孤刚立的皇后,说难听点,你就是一个玩物。本念着花翎海敬忠为国,你有几分姿色,却不想你竟这般不知廉耻!”
说完,一个巴掌扇了过去。
花颜还来不及惊呼,就被拍在地上,嘴角渗血。
“说,奸夫是谁!”
他可没忘记,昨日是的封后大典,而他的新皇后却在大典之后不知所踪,今晨找到时,却是一副这般让人作呕的模样。
如今宫里已经传的沸沸扬扬,当今皇后在新婚之夜背着圣上,与人私通。
“没有奸夫。”嘴角的血渍越来越多,花颜索性不去理会。
昨日从封后大典上下来,一个小太监过来递给她了一张纸条——‘戊时,桃林。’
短短四个字,她知道,那是他的笔迹。
自他去了北疆莽荒之地,已是多年未见,如今,他回了,没有任何思考和猜疑,她去了。
她的玄奕哥哥说要送她一份‘新婚大礼’,没想到,竟然是这样,他的这份礼,真的很重。
“看来孤不用点刑,你是不会老实交代了。”封裕大手一挥。
正在这时,守门的小太监进来,“禀报皇上,奕王求见。”
“他来干嘛?”封裕问道,那是他最不疼爱的儿子,封玄奕。
“奕王说难得回京城,特地来向皇上请安,并有珍品相送。”
封裕凝眉,封玄奕确实已经被他扔在莽荒封地不管不问了多年,也是这次封后大典,他才特地赶回来。
封裕扫了地上的花颜一眼,“让他进来。”
封玄奕进来恭敬的行了个礼,全程没看地上的花颜一眼。
“你说有‘珍品’相送?”
封玄奕一个手势,让身后的随从将‘珍品’呈上。
“蛮荒之地,没什么珍奇异宝,儿臣却意外得到一件神奇的‘兽裘披风’,想来父王会喜欢,便带了回来。”
封裕向来对离奇古怪的东西感兴趣,闻言,立马让一旁的宫人将其拿了出来。
“这是一件‘兽裘’,能御寒,”封玄奕雕铸般的容颜上释放着一抹残忍的笑容,“但一旦接触到人皮,便会永远的黏贴上去,并且越挣扎粘的越紧,深入血肉,最后与人合为一体,使人变成兽。”
跪在地上的花颜不禁抬头看向他,明明是残忍至极的话,却被他说的云淡风轻,莫名的,她有种不祥的预感。
封裕果不其然的笑了起来,“得此‘宝贝’,将来谁若惹怒了孤,孤便将这身‘兽裘’套在他身上,让他永世为奴兽!”
封玄奕笑了笑,眼角瞟到了跪在地上的花颜,“这不是我大周的新皇后,本王的母妃殿下吗?何以久跪于地?”
不得不承认,八年未见,眼前的花颜已是出落的亭亭玉立,褪去了当年的骄纵稚嫩,多了份半熟的沉稳与妩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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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些伤风败俗的事,你不知道吗?”一提到花颜,封裕立马敛起笑容,“你不会是让本王将这‘兽裘’赐予她吧?”
封玄奕勾起唇角,却笑不及眼,“母妃敢于封后当天做出如此大逆不道,有辱国体君威之事,绝不能姑息,”他转头,对上花颜一双惊恐的眼睛,“但儿臣认为,子不教父之过,这身‘兽裘’礼应赐给母妃的父亲,花丞相,也让百官清楚君威不可触犯,以儆效尤。”
“好,就按奕儿的意思去办。”
花颜是花翎海的女儿,是他敬奉给自己的皇后,现在他的人出了状况,他当然要率先受罚,“来人,将花翎海带上来。”
“啊——”
兽裘被滚烫的热油淋过,花翎海被带上来,扒光朝服披上兽裘时,发出了撕裂的惨呼。
花颜几欲疯狂,可换来的只是封玄奕一抹轻蔑残忍的笑容。
他将她桎梏在怀里,低声柔语,“怎么样,眼睁睁看着自己父亲受辱痛苦,心是不是很难受?”
花颜愤恨的看着他,“我要告诉圣上,昨晚让我破身的……”
“本王的好母妃,‘’不等她说完,环在她腰上的手猛力一掐,将她打断,”若你想花氏全族都变成半兽人,本王不介意再多准备几套‘兽裘’。”
花翎海披上兽裘,扔进了地牢,而花颜也因‘淫秽之罪’,被一同关押。
她被封玄奕钉在牢房刑架上,铁链如五马分尸一般,紧紧的拉扯着她的四肢和脖子。
衣衫撕裂,全身都是被地牢侍卫用泡过盐水的马鞭抽打出来的血痕。
“为什么……”
她心心念念了十年,为他吃斋念佛了十年,为何等来的却是这样的恶魔?
“为什么?”封玄奕笑了笑,“或许,因为你姓花吧。”
说完,猛力的将她头一甩,脖子血痕之处又是一阵灼心的疼痛。
而花翎海此刻也同样被铁链栓拴着,他疯狂的挣扎谩骂,“封玄奕,老夫当初就不该放走你,你天生卑贱,宫奴所出,有辱圣上尊贵的皇家血统,你母系族人都该死!”
宫奴所出……
封玄奕这一生最恨这四个字。
“爹爹别说。”
封玄奕整个人都冷了下来,瞅着花翎海,“本王乃当朝四皇子,你一介臣子,竟敢大嚣本王‘天生卑贱’?看来你这张嘴是不管不行了,来人!”
他一声令下,身后的黑衣护卫立马上前。
封玄奕一把拉住花翎海伤口上的铁链,伤口被勒的血肉模糊。
他不咸不淡的说了句,“一只‘半兽人’竟还能口吐人语,这不是太反常了吗!”
花颜愣住,她忍着剧痛,声线因疼痛而颤抖,“王爷息怒,爹爹不是有意冒犯,还请王爷莫怪,花颜愿为奴为婢,替父受罚。”
“为奴为婢?”封玄奕闻言冷笑,挑起她的下颚,低头凝视,“母妃如今贵为一国之后,为奴为婢,这不是折煞本王吗?”
他抚过她的泪珠,“别哭,儿子千里迢迢从塞北赶回,就是为了祝贺母妃飞上枝头,荣登后座。本王依稀还记得,孩童时期,这张小脸可是经常出现在本王面前,追在本王身后,说此生只做本王的王妃呢,啧,怎么一转眼,竟成了本王的‘母妃’,真是造物弄人啊。”
“过去是花颜不懂事,烦扰了奕王殿下,还请殿下大人有大量,不计前嫌。”
花颜本是一句自嘲的话,但在封玄奕这里听来可就不是这个味了。
他认为花颜的意思是,她曾经疯狂的迷恋自己想要嫁给自己,都是因为年幼不知事,现在长大了,懂得了权衡利益,所以选择了他的父亲,当今的皇帝!
封玄奕莫名一股不耐,一把甩开她的脸,“还等什么,给本王用刑!”
一声令下,花翎海传来惨痛的叫声,一个烧的滚烫的铁烙,狠狠的烫在他的嘴巴上。
花翎海顿时双瞳都鼓起,痛苦让他整个人都抽搐了起来。
“不要!”
看着父亲如此受刑,花颜比自己受刑还痛苦,她疯狂的想去拉开施行的官兵,却无奈四肢全被刑具拴住,脖子上的铁链,越挣扎,勒的越紧。
“封玄奕,为何要这样!”
她几乎嘶吼出声,她不明白,不要她的人不是他吗?最后的一封信里,决定彼此陌路的人不是他吗?
十年的分离,他们还未好好感受这份重逢,她还有好多的话还没来得及跟他说,为何他竟变得如此恐怖,步步紧逼?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一声禀报,“秦姑娘——”
“秦姑娘?”花颜被拴在邢架上,脑子里莫名的一阵空白。
未等她做出任何反应,一个身着鹅暖色纱裙的窈窕身姿微微低了低首,进了牢房。
四目相对,花颜水眸一亮,“落雪!”
竟然是落雪,差点忘记,她当年是跟着封玄奕一起去的,如今,自然是要和他一起回来的。
落雪答应过她,一定会帮她好好照顾封玄奕,太好了,她来了,她会帮她向封玄奕解释,。
她不相信封玄奕还会残忍的对待她和父亲。
而就在这时,封玄奕方才还冷若冰霜的面瘫脸,瞬息全无,疼惜备至的将落雪一把拉进怀里,柔声道,“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乖乖呆在王府等本王回来吗?你身子不好,怎么受得了这地牢的寒气?”
乖乖等着本王回来?
你身子不好,怎么受得了这地牢的寒气?
花颜顿时觉得浑身冰冷,他们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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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落雪身子一扭,轻轻推开桎梏在她腰间的大手,“大骗子,答应过我不能随意伤害颜姐姐和花伯父的。”
话语是责备,语气却娇噌无比,两人之间的暧昧气息任谁都能感受出来。
“秦落雪,你在干嘛?”花颜彻底蒙了,不禁吼道,“你不是答应我……”
“放肆!”
不等她说完,封玄奕直接将她打断,“亏雪儿还天天记挂着你,处处为你着想,你竟对她如此无礼,别以为本王不敢杀你!”
杀她?
昨夜他们还抵死纠缠,她曾为了他连命都差点没了,如今却换来这样一句话。
“好了玄奕,”落雪柔软的身子再次钻进封玄奕的怀里,“我和姐姐好久没见了,你不要这么凶嘛,就不能让我单独和她呆一会,叙叙旧吗?”
封玄奕宠溺的允诺了她,却在临走之前警告花颜,若再敢对雪儿出言不逊,即便她贵为皇后,他也会毫不手软的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封玄奕将花颜扔进另一间牢房,并撤掉了所有守卫,只因秦落雪说想和昔日的好姐妹一起无所顾忌的聊聊私房话。
而她这‘昔日的好姐妹’此刻依旧被五马分尸一般的锁在刑架上。
花颜抬眸,“秦落雪,你是否欠我一个解释?”
当年封玄奕被发配北疆,她收到消息,荣贵人蒙受恩宠,有人要置她和年幼的四皇子于死地。
年仅十二岁的她想都没想,盗取了父亲的令牌,带上十名亲卫队,与当时同龄的秦落雪一起,日夜不歇的赶了两天两夜的马车,总算赶到卞城城郊。
而当她们赶到时,已是一片狼藉,封玄奕与其母容贵人倒在血泊里,四个贴身下人早已命丧黄泉。
贺将军,封玄奕唯一的小舅,拖着一条被折断的腿,与仅剩的几个亲兵还在与黑衣人浴血奋战。
黑衣人有备而来,各个都是顶尖高手,他们的目标主要在年少的皇子身上,几乎刀刀都刺向他。
贺将军奋力挡在他身前,为他挡下无数刀,封玄奕才不至于亡命。
花颜立即让亲卫队上前帮忙,而自己和秦落雪则去救封玄奕和荣贵人,封玄奕当时已陷入昏迷,满脸是血,嘴里却默念着母妃的名字。
无奈寡不敌众,杀红了眼的黑衣人冲破亲卫队,一剑刺向封玄奕,花颜想都不想,立即扑上去,挡在他身前。
锋利的剑刃直直的刺穿花颜的小腹,殷红的血液,染红了她洁白的衣衫,与身下封玄奕的血液融合在一起。
那一刻,她仿佛看到他睁开了眼睛,染血的指尖摩挲着他年轻英俊的脸庞。
“如果可以,我真的好想嫁你为妃。”
后来的事情她记不得了,只记得昏迷之前,她求着将门出生的好姐妹秦落雪代她守护封玄奕,护送他到北疆,而自己则被唯一活下来了的亲兵带回府邸。
由于伤势严重,花颜在床上昏迷了整整一个月,再睁眼时,却被告知,子宫已被刺穿,这辈子恐怕再也无法修复。
为了他,她失去了做母亲的权利。
后来的日子里,秦落雪从每个月一封书函,到后来每年一封,会告诉她封玄奕的情况,让她知道他安好。
而就在去年,也就是最后一封书函里,秦落雪告诉她,封玄奕已有心上人,即刻将会完婚,让她不要再等。
全信寥寥三十六个字,却字字诛心。
从十岁起,她就爱恋着他,如今已过双十,她等着做她的王妃等了足足十年。
她以为终会等到他的那一天,但她却忘了,她早已不是一个完整的女人,或许穷尽这一生,她都无法为他的爵位增添一子半女的继承人。
父亲说只要她愿意放弃封玄奕,成为大周的皇后,服侍圣上,为家族增添荣耀,他便可保封玄奕在北疆一世长安。
她接受了现实,在父亲又一次提出让她嫁给老皇帝时,她没再抗拒。
若这一生注定无法陪在你身边,那么身边是谁,已经不重要。
眼前的秦落雪亭亭玉立,锦衣华服,与这肮脏黑暗的地狱牢笼格格不入。
十年的时光,她从一个失去双亲的落魄小姐转身成了一位高贵美艳的俏佳人。
此时的秦落雪如一只高傲的天鹅,打量着眼前浑身是血,衣衫凌乱的花颜。
半晌,终是忍不住笑了,“花颜啊花颜,没想到你堂堂丞相府的大小姐,也会有这一天,可如今都成这般模样了,怎么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模样?”她凑近她的脸,用手拍了两下,“对我这个未来的奕王妃,说话竟如此趾高气昂。”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与君相遇知何处》第4章 管好你这张嘴
花颜甩开她的手,“什么奕王妃?”
秦落雪巧笑,“玄奕没告诉你,他此番回来的目的?”
秦落雪微微勾起唇,眼神里尽是邪恶的光芒,“是不是昨晚疯狂的奕,又让你有了期待和幻想?”
想到昨晚,她就一阵窝火,她恨不得掐死眼前这个令她恶心的女人。
花颜怔了怔眸色,很明显,封玄奕一定是误会了什么。
而这秦落雪,就是‘误会’的关键所在。
“秦落雪,我花府上下待你不薄,你何故恩将仇报?”
“恩将仇报?”落雪仿佛是听到了个笑话,直接掐住花颜的脖子,“没有我父亲当年浴血沙场,你父亲花翎海能稳坐丞相之位,享受四方太平吗?”
当年两位父亲是拜把兄弟,花翎海在朝内做丞相,秦将军则带兵出征,一文一武,辅佐大周。
“战事之祸,非我花家所为,秦伯父战死沙场,我爹娘都很伤心,我爹爹失去挚友更是悲痛欲绝,自接你进我花府之后,我爹爹对你视如己出,我待你如亲妹——”
“啪——”不等她说完,秦落雪一巴掌打到她脸上。
“视如己出?待我如亲妹?亏你说得出口,人人都知道你是花府大小姐,我父亲为国捐躯,我母亲伤痛追随,落下我一个人独守整个将军府。说的好听,接我回丞相府,其实还不是沽名钓誉罢了!“
说着,她将弯钩一把刺入花颜的锁骨,猛力一扯,”我堂堂将军府大小姐,自进你丞相府后,就变成你花颜的跟班,因我从小习武,所以就得当你的下人,保护你,事事都要让着你,包括对玄奕,我爱的比你深,遇的比你早,只因将军府落魄,就要永远活在你的阴影里,还要帮你去追求他!”
“嘶——”锁骨之处钻心的疼痛,让花颜紧紧的闭上了眸子,“你说……你爱玄奕?”
“爱不爱都与你无关,”秦落雪冷笑,“只不过,在他心目中,一直都以为我才是当年那个为他连性命都不顾,誓死保护他的人,而你花颜,只是个多年来对他不闻不问,只知道贪图荣华富贵的‘母后’!”
她不知道秦落雪什么时候走的,只知道当天晚上,封玄奕再次来到牢房,一脚踹在她肚子上。
“花颜,本王劝你管好你这张嘴,少跟雪儿胡说八道,本王说过,你若再惹到她,休怪本王对你不客气。”
被踹在地上的花颜,抹开了嘴角的血渍,不禁自嘲,“我敢惹她?”
“若不是你跟她胡说八道,她何故会独自躲在房里哭泣?”他忙完事情,却被告知他那娇弱的未来王妃正躲在房里暗自哭泣。
问过才知,原来都是因为花颜,她非但不念及与雪儿多年的姐妹情,还在雪儿面前炫耀昨晚和自己的行房之乐。
为保雪儿的纯洁,他说过,除非八抬大轿,否则绝不碰她。
可当雪儿泪眼婆娑的质问他,为何昨晚可以与花颜浓情暖帐时,他沉默了。
当落雪问道,那一刻有无对花颜动情时,他竟愣住。
雪儿是他发誓要保护一生的女人。
十年来他都不曾见她哭泣,而方才,她却哭成了个泪人。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虚荣的女人,花颜。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与君相遇知何处》第5章 红隐士
“她哭泣?”花颜冷笑,“或许是因为作恶太多,忏悔而哭吧。”
不得不承认,能够如此隐忍,秦落雪也算城府极深了,这么多年来和她以姐妹相称,却不想她竟在内心深处如此痛恨自己,一直伪装,真不知她累不累。
封玄奕蹲下来,一把捏起她的下颚,“只有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才需要忏悔,雪儿真是瞎了眼,她本是秦将军的遗孤,却从小被你花颜当奴役指使,即便这样,她也从未有过怨恨,这么多年来一直记挂你,甚至为了你们花家不惜求本王,那么纯真的她,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姐姐。”
她对上他的眼,还是那般耀眼,“王爷抬爱了,花颜何德何能,能够做她秦落雪的‘姐姐’,如有选择,花颜宁愿当年代替秦伯父战死沙场,也不想与她‘情同姐妹’。”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说完,封玄奕大手一挥,对面的牢房里立马传来花翎海的惨叫声。
“你干嘛!”花颜立刻抓住他的手,“不关我爹爹的事,你不要伤害他。”
“不伤害他?”封玄奕眯起眼,“那就只能伤害你咯?”
封玄奕轻声一笑,“本王有只爱宠叫‘红隐士’,最近特别挑食,很难找到适合它口味的食物,你愿意试试帮本王喂养它吗?”
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盒,里面一只拳头大的红褐色大蜘蛛爬了出来。
花颜瞪大了眼睛,这种古怪的毒物,不知封玄奕还有多少。
他莞尔一笑,“别怕,它乖的狠,只要你喂饱它就行。”
“如何喂养?”
他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拉起她的袖子,嘴唇暧昧的摩挲在她的耳畔,“像这样。”
他吹了声口哨,那只‘红隐士’立马朝花颜爬了过来。
花颜知道如果不照做,父亲一定会受到更多的痛苦,直接闭上眼,任由蜘蛛王爬上那白皙的手臂,一个针刺扎进她的血管里。
那是一种难以说清的痛苦,身体仿佛触电一般,难受的要命,全身的血管骤然收缩,她知道,那只蜘蛛王正在吸收她的血液。
瞬间,白皙的手臂变成了可怕的血红色。
“唔……”封玄奕似乎很满意,“看来它很喜欢你,以后你就负责喂养它吧。”
‘红隐士’是北疆最毒的毒物,用人血供养,养足成型后,便是最致命的武器,但也是世间最好的良药。
但喂养它的人也会因长时间的‘喂养’,而逐渐丧失身体的基本机能,最终将会枯萎而死。
封玄奕将喂饱的蜘蛛收进盒子,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已经躺在地上,浑身不停抽搐的花颜。
“记住本王的话,本王不想再看到雪儿落泪,若想花翎海多活两日,就管好你自己这张嘴。”
说完,他跨步走出牢房。
临走之时,又加了一句,“昨晚本王觉得很恶心,这种恶心的事情,本王不希望再有人传到雪儿的耳朵里。”
后来的日子,花颜每天都要喂养‘红隐士’,直到她全身抽搐,口吐白沫,它才会吃饱。
封玄奕每天都会来,一个不高兴,她就会因他而遍体鳞伤。
地牢里,他从不顾忌旁边的侍卫随从,不顾她身上的伤痕,强行要她。(31)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与君相遇知何处》第6章 给本宫狠狠的打
她知道,那无关于爱情,只是他要让她颜面尽失。
她不晓得作为一个皇后,如此被关押在地牢,还要被名义上的‘儿子’如此对待,封裕到底知不知。
但却很清楚,在那些黑衣人和侍卫眼中,她花颜,连个妓女都不如。
直到一个月后,她被放出地牢时才知,整个王朝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大周,没了。
整个花家,被抄家。
漠北毗邻的萨赫国进军大周,大周朝廷安逸腐朽多年,萨赫大军常年卧居漠北,各个身姿矫健,善于抗战。
没用多少时间,萨赫大军攻破了大周层层关卡,直逼皇城。
而在闯入皇城后,浩浩荡荡的萨赫军团却出乎意料的对封玄奕跪拜称臣。
原来,萨赫军团的首领,以及最后取下封裕首级的人,正式这位不受宠的大周四皇子,奕王殿下。
次月,封玄奕称帝,成为大周帝国新的帝王。
芳华殿冷宫
“唔……”
距离新皇登基已过去两个月,喂完‘红隐士’的花颜全身又是一阵痉挛过后,胃里一阵恶心。
一旁服侍的灵儿忙道,“太后怎么了?是否身体不适,要不要请太医来看看?”
灵儿是花颜进宫时,花翎海给她的随身丫头,也是她唯一的仆人。
花颜侧躺在椅塌上,摇了摇头,“没事,一会就好。”
这几日胃里总是泛恶心,想吐却又吐不出。
秋天来的很快,曾今的大周已是过往。
封裕死后,他曾经的妃子被封玄奕全部扔进了他的墓里,陪葬。
却唯独花颜这个有名无实的‘皇后’被保留下来,在这处废弃的冷宫中,成了所谓的‘太后’。
呵,太后,多么讽刺的称呼。
“今日初几了?”胃里稍稍平复了些后,花颜问道。
灵儿欲言又止后,道,“回太后,初四。”
“真快,”花颜看向窗外,默念了一句,“下月便是王上的封后大典了。”
封玄奕按照太史令的指使,将封后大典定在了十月初十。
宫人们都说,这是因为新皇后在王上心目中十全十美。
“太后,太后不好啦!”
正在这时,一个小太监冲了进来。
“什么事情莽莽撞撞的?”灵儿赶紧护在花颜身前。
“兽奴他刚……”小太监抬头看了眼花颜,立马改了改口,“花…花大人他刚刚发了狂,逃出地牢,还伤了雪贵妃!”
“雪贵妃?”灵儿顿时愣住,虽未正式立后,但这整个大周皇宫谁不知道这雪贵妃是王上心尖上的人。
“我爹现在在哪?”花颜整个心都被提了起来。
“御花园。”
当花颜赶到御花园时,花翎海已经被带刀侍卫给抓起来,困在御花园中央的假山旁。
一月未见,父亲的身体又被兽皮浸入半分,全身溃烂的不成人形。
自披上这兽皮已约半年,长期被关闭在地牢里,不见天日,加上身体与心灵上的摧残,以至于花翎海整个人的精神都处于崩溃状态。
混乱的头发上全是虱子,嘴巴到下巴严重烫伤,由于没有得到太医良好的治疗,以至于现在已经无法说出一句清晰的话,基本都是嗷嗷在叫。
花颜追过来的时候,一旁的侍卫正拿着带盐水的皮鞭一鞭鞭的抽打他。
花颜直接冲了过去,挡在花翎海的身前,“住手!”
侍卫的手没有及时收住,又是一鞭狠狠的摔了下去,花颜顿时觉得从额角到脸颊一阵火辣辣的灼痛,身上的衣衫也因鞭子而打裂,她却没呼一声疼。
侍卫见到是花颜,立马住了手。
这位所谓的‘太后’甚至比他们当今王上还要小,并且口碑也早有耳闻,但必定是太后,身份放在那,这让侍卫一时愣住。
“打,干嘛停住,给本宫狠狠的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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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颜抬头,对上秦落雪一双恶狠的眼睛。
见侍卫踌躇不决,秦落雪上前一把夺过侍卫的马鞭,二话不说,运转内力助力,朝着花氏父女一鞭甩去。
花颜硬生生的承受了她这一鞭,还来不及呼痛,紧接着又是一鞭。
“吼——”
随着一声猛兽般的嘶吼,花翎海挥舞着溃烂的双手朝着秦落雪的脸挥去。
“啊——”秦落雪本能的捂住脸,惊叫了一声。
花翎海的掌刚触碰到她的脸,就被人一脚踹在头上,当场倒地。
“爹爹——”
花颜还未站起身,也被人踹飞。
胸腔一股血腥味涌出,她趴在地上喷了一口血,“秦落雪——”
她咬牙切齿的看着打伤爹爹和自己的黑衣侍卫,收功后直接闪到她的身后。
“你们又在干嘛!”
是封玄奕的声音,呵,他终于来了。
“我的眼睛——”秦落雪一把捂住自己的双眼,“我的眼睛,好痛,好痛。”
封玄奕大步流星,一把将秦落雪抱起,大声呵斥道身边的宫人,“娘娘这是怎么了?”
秦落雪身边的丫鬟立马下跪,“王上请救救我家娘娘,兽奴发狂,重伤了娘娘,还将娘娘的眼睛弄伤了。”
“王上,”秦落雪抓着封玄奕的衣襟,“雪儿眼睛好疼,怎么办,雪儿会不会瞎?”
“放心,本王不会让你出半点事!”
该死的,他刚下朝,一听到下人来报兽奴伤了雪贵妃就立马赶来,看来还是晚了,“来人,将这兽奴拉下去,乱棍打死!”
花颜猛地抬头,对上封玄奕那双冷冽的眸子,“还请王上明察,雪贵妃身边的武士内功深厚,我爹已是半残之人,怎会如此轻易伤到她!”
他怀里紧紧的搂着秦落雪,一双眸子简直要将花颜碎尸万段。
“花颜,你是不是又忘了本王的话?若你胆敢再惹雪儿落泪,这后果将会是你承受不起的。”
“王上,不关颜姐姐的事,是兽奴……啊……”秦落雪更加大声的哭了起来,“好疼,玄奕,我的眼睛好疼。”
“快传太医!”
封玄奕大声吼道,转身一双嗜血的眸子看向花颜,“若是雪儿的眼睛有任何散失,你也别想再见到任何光明!”
终于,花翎海死在乱棍之下,遍地是血。
花颜再度被关进冷宫,等待着凤仪殿内太医的宣判。
灵儿被带走了,在秦落雪的指使下,新的宫女直接将花颜的饭食换成了狗食。
‘吱呀——’
腐朽的冷宫大门被推开,一个修长的身影逆光而来。
是封玄奕。
他屏退了宫人,径直坐到花颜身边。
第一次,
他与她如此安静的面对面坐着,态度确实极为冷漠。
“花颜,”他安静的看着她,淡淡的道了句,“雪儿瞎了。”
“怎么可能,不可能!”她猛的摇了摇头,“我当时就在旁边,爹爹并没有真的伤到她。”
当时,爹爹的掌风呼啸而过,但那力道绝不可能导致她眼瞎。
封玄奕眯起眼缝,看着眼前的女人。
他也问过当场的侍卫宫人,花翎海确实朝着雪儿一掌劈来,但立即被卓尔云一脚踢开,卓尔云是北疆最猛的战士,一直被他安排保护在雪儿身边。
花翎海即使功力再深,应该也不至于让雪儿眼瞎,但太医的诊断,雪儿的疼痛,让他不得不接受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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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拧了拧眉,“颜儿。”
第一次,他如此温柔,仿佛回到了十年前,但他接下来的话却将她打入了冰窖。
“你知道一双眼眸对于一个女子来说,有多么重要吗?尤其是,未来的一国之后,况且,这次是你父亲主动攻击雪儿的。”
“所以呢?”
她冷笑,他难得的温柔竟令她心底发寒。
他眸如星耀,徘徊她的眉目之间,“把你的眼睛,赔给她。”
花颜瞬间怔住,“赔?怎么赔?那不是我的过错,凭什么让我赔!”
眼眸对她秦落雪重要,对她花颜就不重要了?
他桎梏住她颤抖的双肩,“太医说了,这是唯一的办法,雪儿此刻比你更难受,下个月就是她的封后大典,她没做错任何事,却要永远活在黑暗里,这公平吗?”
雪儿是在他人生最低谷时,唯一陪在他身边的人。
他说过,他要让她亲眼见证,‘他为王时,她必为后’的承诺。
然而现在……
他不忍看到她失去光明,伤心欲绝的那副模样。
“她没做错任何事?呵,那我就做错了?”即便心已成枯海,但眼泪还是控住不住的往外涌,她看着他,“我父亲为此付出了性命,难道还不够吗?你现在还让我还一副眼睛给她,那我要怎么办,她不能失去光明,那我就能永远生活在黑暗里吗?”
“本王可以承诺,只要雪儿的眼睛能回复光明,本王必保你后半生衣食无忧,即便你看不见,也能享受到一位‘太后’应有的荣耀。”
他知道,这样对花颜来说或许有些残忍,但为了雪儿,他不惜做个恶人。
更何况,这是她花家咎由自取。
她闭上眼,仍由眼泪疯狂涌出,呵,太后。
等了一天,等来了爹爹的死讯。
等了十年,等来的,却是他要剜她的眼。
封玄奕,你太狠了,你有没有想过,秦落雪即便真的失去光明,至少她还能有你,而我呢?
天刚刚亮,花颜的冷宫门被打开。
逆着晨光,一袭白衣身影由远而近。
那是整个帝国最有名的神医,白宁。
“你是来取我眼睛的吗?”
呵,这么快,天才刚亮,就这么的急不可耐。
一整晚,她都没睡,她竟然还在心里偷偷的奢望,奢望封玄奕会放她一马。
白宁对上花颜那双清澈明亮的眸子,淡淡然了一句,“太后放心,白宁已调配好最好的麻药膏,不会太疼。”
花颜害怕又无奈的扯了扯唇角,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不自觉的滴落,“她是真的瞎了?”
整理药箱的手顿住,淡漠如仙的男子再次抬眸,看了眼那双眸子,明亮却空洞。
“不知。”
“不知?”花颜几近崩溃,拉扯着他的白衣,“不知她是否真的瞎了,就来让我剜目赔眼?”
他不做声,任由她拉着,“白宁只负责取目,雪贵妃的病情诊治,由其他太医负责。”
昨晚,王上的密令,让他今晨亲自来取目,并叮嘱要用最好的麻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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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总算明白,追究秦落雪真瞎假瞎,是无用的。
不论真假,她这双眸子,都得赔给她。
“太后,恕臣无礼。”
剜目前,白宁需要简单的做个检查。
花颜将白皓的手腕递过去,眸中一片死寂。
白宁却在拿住她的脉搏一阵后,蹙了蹙眉,“太后,您……”
“如何?”
“体内有毒素,并且……”还有了身孕!
“无碍。”花颜眼神空洞,声音无力。
毒素?那该是‘红隐士’的毒素吧,或许即便不剜这眼,她也活不了多久了。
白宁神医是个冷性子的人,他人之事,宫闱之争,他不想参与,只是深深的看了花颜一眼,“那臣为太后上麻药膏。”
“不必了,就这么剜吧。”
她想要深深的记住这份疼,往后眼瞎的日子里,她才能刻刻的提醒自己,自己有多蠢。
白宁是整个帝国最有名的神医,白皙的手指极尽轻柔,却依旧令花颜疼的生不如死。
那撕心裂肺的疼痛,让她几次晕厥,眼角的拉扯,让她整个脑袋剧烈疼痛,似要爆炸。
但她依旧决绝着白宁的麻药。
她竟变态的希望自己越痛越好,以此来惩罚自己错的有多离谱。
花府被抄家,上下七十八条人命枉死,爹爹沦为兽奴,最后死于乱棍之下。
她好后悔,后悔此生遇见他,后悔当年拼死也要去救他,后悔自己直到这一刻,都还深深的爱着他!
封玄奕,你就是我花颜这一生的毒瘤!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噩梦。
再次醒来,她听到了灵儿的哭声。
“灵……灵儿?”花颜想睁开眼,却是一阵钻心的疼痛。
灵儿立马上前抓住她冰冷的手,哭喊道,“太后,是灵儿,王上放灵儿回来了,灵儿再也不要离开你了。”
她被囚禁地牢,狱守对她进行了非人的折磨,还好太后现在看不见,看不见她身上的伤痕。
‘砰’的一声,门被踢开,那残破的宫门在风中颤颤巍巍,感觉随时要垮掉。
花颜躺在床上,看不见来人,只听到灵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唤了声‘雪贵妃’。
“滚下去!”秦落雪皱了皱眉,一脚踹开跪在她前方的灵儿。
“雪……雪贵妃,太后她已经浑身是伤了,求您不要再伤害她了。”灵儿匍匐在地,声线颤抖着,不停的朝着秦落雪磕头。
在地牢时,雪贵妃来过一次,和平时温婉可人完全不同,简直像个女恶魔,对灵儿疯狂的抽打,甚至还吩咐那些狱守们轮流对她做出不齿之事。
灵儿现在看到她就像看到了阎王。
“真是个没教养的贱人,本宫做事,还需要你来指挥?”秦落雪凌冽的眸光剜了灵儿一眼,“真是有怎样的贱主,就有怎样的贱仆,给本宫好好的调教调教!”
话音刚落,她身后的两名粗使婆子立马上前,扯着灵儿左右开弓。
“秦落雪,住手,不关她的事,有什么你冲着我来!”
花颜强撑着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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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原来姐姐还活着啊,姐姐这一觉就睡了四五天,妹妹还担心姐姐死了呢,”秦落雪缓步走进花颜,“妹妹就说,姐姐非一般人,即便不用麻药直接剜目,也不会出事,亏得王上还担心呢,这不,姐姐还活的这么好。”
花颜忍着眼睛的剧烈疼痛,“看来你真的没瞎。”
秦落雪闻言,大笑了起来,“本宫不日将会荣登后座,自然是瞎不得了,更何况花翎海早就被本宫下了药,使得出什么内力能震伤我的眼?卓尔云可是北疆第一猛士,对本宫赤胆忠心,那一脚下去,花翎海即便不被杖邢,全身筋骨也剧断。”
“你竟然给我爹爹下了药?”花颜气的声音发抖,无奈眼睛上蒙着丝带,全然看不清。
秦落雪冷笑,一把将她从床上拉起,甩到地上。
“姐姐这是提前向我这个皇后行跪拜礼?哈哈,药,自然是要下的,不然你以为花翎海那只兽奴,何故偏偏在那个时候发狂?”
“你这个毒妇,原来一切都是你的安排,你不得好死,我要去告诉王上!”花颜趴在地上,原来爹爹突然发狂,是因为被她动了手脚。
白宁告诉她,剜目之后不可以哭泣,否则伤口永远好不了,但她控制不住,想到爹爹受到的伤害她就难过的不能自己。
“告诉王上?”秦落雪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蹲下身子,一把揪起她的长发。
“你这个瞎子怕是还没走出这门口就摔死了吧?玄奕没告诉你,剜你的眼睛就是为了给我用?可我明明就没瞎啊,只不过疏通了一两个太医,他就心疼不已,立马要取你眼角来医治我,好让我能漂亮的荣登后座,亲眼见证他给我的誓言。”
花颜不想理会她的故意唏嘘,却被她硬生生的抓着头发从地上拖起。
“你就不想知道我们之间有什么誓言吗?”
花颜咬牙切齿,“与我无关。”
她不想听,她却偏偏要说。
她凑到花颜的耳边,“就在你一封封书信传送到北疆时,他正搂着我,对我许下承诺——他若为王,我必为后。”
真美的情话,原来他们之间已经如此海誓山盟了。
“不过我也该谢谢你,不是你,他也无法活到今天,成为了大周的王,自然我也无法为后。”
秦落雪一双恶毒的眸子扫视着花颜那张脸,“如果不是你,我当年也无法正大光明的跟在他身边,陪他去北疆,让他错以为是我救的他,是我陪他安葬了他的母妃,容贵妃在临终之时,也只认了我是她儿媳,呵,真是借你的光。”
花颜这时才恍然,“所以他说我贪慕虚荣,不屑理会远在北疆不受宠的他,也是因为,你从来都没有把我给你的书信,交给他?”
“现在才想通啊,晚了,”她轻笑出声,“我九岁就在将军府见过他了,只是一面,我便知道,这是我这一生的男人,却不想父亲战死沙场,将军府从此落魄,落魄到要做你花颜的跟班,落魄到我要将他让给你,所以你说,一旦有了我和他的独处机会,我又怎么会准许你那些不要脸的信件展现在他眼前呢?”
花颜不知是哭还是笑,眼眸深处的疼痛拉扯着大脑的神经,让她痛苦不堪。
她自嘲一笑,“那恭喜你,你现在可以跟他永远在一起,实现你们的誓言了。”
“不,还差一步。”
“差什么?”
“还记得玄奕让你喂的‘红隐士’吗?红隐士是北疆最厉害的毒物,但同时也是最好的良药,却需要用人血喂养,我告诉玄奕,因为当年救他,我烙下病症,需要‘红隐士’的精血以毒攻毒,方可治愈。”
花颜已经欲哭无泪,“所以,我以活体喂养‘红隐士’,全身抽搐疼痛,都是为了你所谓的‘病症’?”
秦落雪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红隐士’已经养的差不多了,如今,就只差一味药引了。”
“药引?什么药引?”
落雪低眸一笑,尖而长的指甲在她的小腹处转了个圈,眼神瞬间恶毒,“你腹中,这未成形的胎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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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原来姐姐还活着啊,姐姐这一觉就睡了四五天,妹妹还担心姐姐死了呢,”秦落雪缓步走进花颜,“妹妹就说,姐姐非一般人,即便不用麻药直接剜目,也不会出事,亏得王上还担心呢,这不,姐姐还活的这么好。”
花颜忍着眼睛的剧烈疼痛,“看来你真的没瞎。”
秦落雪闻言,大笑了起来,“本宫不日将会荣登后座,自然是瞎不得了,更何况花翎海早就被本宫下了药,使得出什么内力能震伤我的眼?卓尔云可是北疆第一猛士,对本宫赤胆忠心,那一脚下去,花翎海即便不被杖邢,全身筋骨也剧断。”
“你竟然给我爹爹下了药?”花颜气的声音发抖,无奈眼睛上蒙着丝带,全然看不清。
秦落雪冷笑,一把将她从床上拉起,甩到地上。
“姐姐这是提前向我这个皇后行跪拜礼?哈哈,药,自然是要下的,不然你以为花翎海那只兽奴,何故偏偏在那个时候发狂?”
“你这个毒妇,原来一切都是你的安排,你不得好死,我要去告诉王上!”花颜趴在地上,原来爹爹突然发狂,是因为被她动了手脚。
白宁告诉她,剜目之后不可以哭泣,否则伤口永远好不了,但她控制不住,想到爹爹受到的伤害她就难过的不能自己。
“告诉王上?”秦落雪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蹲下身子,一把揪起她的长发。
“你这个瞎子怕是还没走出这门口就摔死了吧?玄奕没告诉你,剜你的眼睛就是为了给我用?可我明明就没瞎啊,只不过疏通了一两个太医,他就心疼不已,立马要取你眼角来医治我,好让我能漂亮的荣登后座,亲眼见证他给我的誓言。”
花颜不想理会她的故意唏嘘,却被她硬生生的抓着头发从地上拖起。
“你就不想知道我们之间有什么誓言吗?”
花颜咬牙切齿,“与我无关。”
她不想听,她却偏偏要说。
她凑到花颜的耳边,“就在你一封封书信传送到北疆时,他正搂着我,对我许下承诺——他若为王,我必为后。”
真美的情话,原来他们之间已经如此海誓山盟了。
“不过我也该谢谢你,不是你,他也无法活到今天,成为了大周的王,自然我也无法为后。”
秦落雪一双恶毒的眸子扫视着花颜那张脸,“如果不是你,我当年也无法正大光明的跟在他身边,陪他去北疆,让他错以为是我救的他,是我陪他安葬了他的母妃,容贵妃在临终之时,也只认了我是她儿媳,呵,真是借你的光。”
花颜这时才恍然,“所以他说我贪慕虚荣,不屑理会远在北疆不受宠的他,也是因为,你从来都没有把我给你的书信,交给他?”
“现在才想通啊,晚了,”她轻笑出声,“我九岁就在将军府见过他了,只是一面,我便知道,这是我这一生的男人,却不想父亲战死沙场,将军府从此落魄,落魄到要做你花颜的跟班,落魄到我要将他让给你,所以你说,一旦有了我和他的独处机会,我又怎么会准许你那些不要脸的信件展现在他眼前呢?”
花颜不知是哭还是笑,眼眸深处的疼痛拉扯着大脑的神经,让她痛苦不堪。
她自嘲一笑,“那恭喜你,你现在可以跟他永远在一起,实现你们的誓言了。”
“不,还差一步。”
“差什么?”
“还记得玄奕让你喂的‘红隐士’吗?红隐士是北疆最厉害的毒物,但同时也是最好的良药,却需要用人血喂养,我告诉玄奕,因为当年救他,我烙下病症,需要‘红隐士’的精血以毒攻毒,方可治愈。”
花颜已经欲哭无泪,“所以,我以活体喂养‘红隐士’,全身抽搐疼痛,都是为了你所谓的‘病症’?”
秦落雪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红隐士’已经养的差不多了,如今,就只差一味药引了。”
“药引?什么药引?”
落雪低眸一笑,尖而长的指甲在她的小腹处转了个圈,眼神瞬间恶毒,“你腹中,这未成形的胎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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