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小说《千年白莲在病娇女王怀里装柔弱》陈年老墨免费在线阅读

小说:千年白莲在病娇女王怀里装柔弱 小说:现代言情 作者:陈年老墨 简介:【女王+全员病娇+飒爽+白莲男主+宠夫+虐渣】不要管逻辑,嗑CP就对了。万灵女王,心狠手辣,冷血无情,可号令万千生灵。经历千年苦难,刚过上舒心日子,却因某个变态白莲花,进入异世界。新的世界,全球黑客大佬,顶级医师,炸药祖师……全部臣服与她。她的宗旨,有仇立刻报。武力能解决的,绝不怂。干不过的,往死里干。美飒拽的女王,遇到了那个缠人精白莲花。每天就会抱着大腿装柔弱,“珺珺,陪我!” 角色:白君濯,安静 千年白莲在病娇女王怀里装柔弱

《千年白莲在病娇女王怀里装柔弱》第1章 万灵之主降临免费阅读

月黑风高,星芒暗淡,万籁俱寂。

城郊独栋别墅中,矫健红影以极快速度,从二楼阳台跃上对面梧桐,几个起落便跃上了别墅房顶。

瞬间,狂风大作,风起云涌。

昏暗月色下,女子墨发随风飞舞,如火红裙在风中飘袂翻飞,猎猎作响。

额头鲜血顺着脸颊流下,那张本该绝美的脸,此刻显得有些恐怖。

她双手合并,捏出复杂的法印,林籁泉韵的声音缓缓从口中吐出。

“万物生灵,听吾之令,奉吾之命,将他们送入地狱。”

她话音刚落,四面八方的昆虫,毒蛇,鸟类,向这里涌来。

毒蛇翘首望向红裙黑发的女人,像是在表达自己的忠诚。

很快,别墅犹如人间炼狱,密密麻麻的活物从缝隙钻进去,恐怖如斯。

别墅内传出震耳欲聋的惊叫嘶吼,逃窜摔打声。

很快,又重归于寂静。

月光之下,红衣女人勾起了唇角,嗜血狂傲,冷漠森然。

骤然间,狂肆眼神倏地冷冽,美眸半眯起来。

该死的人类!

这具身体竟然被下了药。

都怪那株下贱的白莲花,要不是他苦苦逼迫她千年,她又怎么会选择跟他同归于尽,还重生在这个无用的女人身上。

几个跳跃,从别墅房顶跃下。

地面的生物全部四散开来,为她让出了大片空地。

她所过之处,生灵皆为之让道。

别墅前方宽阔的公路上,路面动物昆虫游走,一辆黑色阿斯顿马丁被迫停下。

助理表情惊恐,回头看向后座矜贵高洁的男人,“少爷,这……”

白君濯纯白西装,神态倦怠,眼眸半瞌,长长的睫毛遮挡住了眼眸中的神色,没有说话。

苍白却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抚摸着怀中乖巧的白猫。

白猫在他怀中慵懒自若,舒服的半眯着橘色的眼睛。

忽的,他不健康的薄唇勾出诡异的弧度,倏然抬眸。

那双眸,如皓月星辰,泛着淡然浅紫的光华。

濯绮珺,她果然也来了。

慵懒靠着靠背,侧首看向生灵涌去的方向,浅紫色眸光阴郁复杂。

小狐狸!

注定要跟他纠缠在一起的。

濯绮珺奔走在园林,红裙在风中飞舞飘袂,她好似暗夜精灵。

她没想到,她竟然压不住这药。

按照原主的记忆,她知道前面不远处有个湖泊,撑到那里就好了。

她急速往前奔走。

抬眸,前方黑色车子映入眼帘。

车门开着,露出白色身影,气息传来。

她的理智瞬间土崩瓦解,急速钻进车里,把白君濯扑倒。

他怀中白猫受惊,“喵”的一声跳上了前排。

白君濯被她压在身下,紫眸微眯,平静闲逸,任由濯绮珺撕扯他的衣服,没有丝毫惊慌。

慢条斯理的对被惊到的助理道:“你先带着君主下车。”

“少爷!”助理迟疑了。

“下车。”

白君濯淡然轻飘,眸光始终不离身上女人。

助理不敢违抗他的话,抱起那只叫“君主”的白猫下了车。

关闭车门的声音,让濯绮珺清醒一瞬。

才发现,她竟压着一个俊美的男人。

他这么顺从,让她有些不屑厌恶,美眸挣扎,冷漠淡雅声音出口,“你干净吗?”

“哈?”

白君濯好似没有明白她的意思,眸光清冷,安静躺在她身下。

“我问你干不干净?”

濯绮珺用她最后的理智,蹙眉问出这句话。

停下撕扯他衣服的手,握紧成拳,指甲陷入手心。

美艳绝伦的美眸挣扎,仿佛在随时准备抽身离开。

白君濯紫眸清凉,微垂,神色认真漠然,“我没被女人碰过。”

等到他这句话,濯绮珺才放心。

撕扯他的衣服,继续自己的暴行。

一个小时后。

濯绮珺才觉得身体的药效已经解了,套上衣服就要离开。

被她折腾的脸色更加苍白的白君濯,拉住了她,声音虚弱低哑,“你就这样走了?”

她回头,看到他眸光黯然,薄唇没有丝毫血色,似比刚才更加虚弱。

狐狸眼微挑,漫不经心勾唇,“要我负责?”

“嗯。”

白君濯眼眸凝着她,看着她脸上鲜血时,微怔,“要负责。”

濯绮珺坐回车里,抓起长发,随手绾在脑后,眸光傲然,打量着白君濯。

“你刚才为什么不反抗,还迎合我?”

昏黄路灯下,他俊美的脸苍白病态,紫眸泛着迷人光泽,算得上是极品。

比起那白莲花,不相上下,只是多了几分柔弱。

只是那紫眸,跟那白莲花极其相像,像两颗紫琉璃珠子,泛着惑人的光泽,让她很想挖下来珍藏。

想她万灵之王,活了千年,好不容易从狼王摧残下,抢夺了妖王之位。

还没来得及品尝那些妖姬,就跟那株白莲花同归于尽了。

不同归于尽她也品尝不到,每次她寻到好看的妖姬,都会被他杀掉,然后与她大战一场,千年皆如此。

只因她当年无意把他掰断了,让他从此灵力受损,休养百年才恢复。

自此以后,他就处处与她为敌,竭尽所能找她麻烦。

白君濯掩唇轻咳了两声,抬眸看她,紫眸纯净,“我觉得反抗没用,不是你的对手,与其最后一身伤,不如坦然接受了。”

苍白的唇角微勾,“况且,你很美。”

听了他的话,濯绮珺眼角微挑,漫不经心,“行,暂时负责。”

那语气神态,完全就是在敷衍他。

魅惑的狐狸眼漠然看着他,眸底无温,红唇勾起惑人弧度。

莫名被陌生女人睡了,不惊不恼的让对方负责。

这男人,有点意思。

白君濯整理着身上被她撕碎的衣服,紫眸微垂,俊眉轻蹙,有些不高兴。

“冷。”

他抬眸看着濯绮珺,面无表情。

濯绮珺双手抱胸,失笑,淡漠挑眉,“难不成还要我抱着?”

“是。”

看着她美艳绝伦的脸,白君濯眼神直白,掩唇轻咳两声,柔弱惹人怜爱。

可是,会产生怜爱想法的人,不包括濯绮珺。

她向来无情惯了。

她的怜悯之心,早就在一次次被虐杀,一次次死里逃生,一步步往上爬的时候,消失殆尽了。

濯绮珺正看着白君濯,突见他呼吸突然急促,俊眉痛苦的拧起,紫眸泛出妖异红色。

他双手微颤,隐忍的苍白额上青筋凸显。

她额头伤口传来的血腥气,让他有些不受控制。

该死的嗜血症,竟然在这会犯了,他想要出声叫助理,却发现他站的很远。

猩红眸光凝视着淡漠的濯绮珺,挪动身子,倾身靠近她。

四目相对,她明艳眸底带着审视。

他闭上猩红紫眸,靠近她,舌尖贴到她的额头,舔舐她额头血液。

从她流出的鲜血索取,就不用伤害她了。

她的血液出奇的甘甜美味,让他身体血液沸腾,心脏狂热跳动,唇瓣贴在她的伤口,吮吸舔舐,逐渐贪婪。

抱住她的脖子,用力吸着她伤口的血液。

伤口传来的刺痛,让濯绮珺蹙起了眉。

她抬手放到他的胸口,毫不费力的推开他。

淡漠挑眉,唇角带着戏谑轻蔑,“要喝血?”

吸了一些濯绮珺的血,嗜血症得到了缓解。

白君濯眼底猩红褪去,紫眸阴郁,带着无奈,“是病,治不好。”

这具身体,天生就有这种怪病,他也很厌恶,但是却没有办法。

这还是他醒来后第一次犯病。

没想到,他吸的第一口血,竟然是她的。

“我生病了,没人要,你会跟我回家吗?”

白君濯声音清冽如春风,虚弱轻柔,听着很舒适。

濯绮珺刚到这里,本来也没地方可去。

那边肉身已经毁了,想来是回不去了,是需要找个安身的地方。

“行,我跟你回去。”

她语气轻慢,浑然天生的傲气。

靠在身后靠椅上,闭上迷人的狐狸眼,整理这具身体的记忆。

原主也叫濯绮珺,是濯家的小女儿,有一个姐姐叫濯绮梦,生下来肾脏畸形不全。

而濯绮珺的出生,就是为了给濯绮梦提供肾脏。

三岁给濯绮梦换了个肾后,就丢在了偏僻的庄园,只留下佣人在那伺候。

这么多年,濯绮珺受尽了虐待,濯家从来没有人管她。

直到昨天,以替姐姐嫁给一个残废为名,把她接回来。

没想到本来废物一样的濯绮珺,竟然反抗了,被强行灌药后推搡中,从楼梯上滚了下去,磕到了头。

之后,她就顶替了原来的濯绮珺。

这副皮囊,性感妖娆,长相绝美,不比她之前的差。

她倏地睁开眼眸,这具身体残缺不全,有一个肾在别人身上。

还好,那个女人今夜不在那栋房子,还活着。

这具身体现在是她的,她的身体怎么可以有残缺?

缺失的部分,她一定会夺回来。

远处的助理偷偷瞄了眼这边,见车子停下来了,抱着白猫走了过来。

白君濯打开车窗,敛眸淡然,虽然衣衫被撕碎,却丝毫没有影响到他出尘的气质。

“回去吧。”

他侧目看向助理,对他伸出了苍白指节分明的手。

助理明白他的意思,连忙把白猫放到了他手中。

本来眼睛瞪圆的白猫,到了白君濯怀中,舒适的眯起了那双在黑夜泛光的双眸。

濯绮珺垂眸,迷人的狐狸眼望向白猫。

白猫感受到了她不一样的气息,瞬间炸毛,疯了一样向她扑了过去。

濯绮珺不屑挑唇,身手敏捷,掐住了扑来的白猫脖子,眸光微冷,“想死!”

“君主。”白君濯看着白猫挣扎,怕它抓伤濯绮珺,出声呵斥,“乖一点。”

濯绮珺侧目,把猫扔回了白君濯的怀中,声音淡漠,“管好你的玩物,再有下次,它就没命了。”

“少爷。”助理回过头请示白君濯,“还去白家庄园吗?还是……”

白君濯垂眸,苍白的手指轻抚着白猫的毛,安抚它,淡雅出声,“去白家庄园。”

白家老子刚死,那些人就打起了家产的主意。

既然占用了白家继承人的身体,也应该替他去会会那帮人。

白猫在他的安抚中放松了身体,缓缓眯上了眼,眼神看向濯绮珺,对她有些惧怕。

看着白君濯身上的衣服,还有他比刚才更加苍白的脸,助理担忧的皱起了眉。

“可是少爷的身体。”

他身体本来就弱,刚才还被不知道哪来的女人折磨,让他很担忧。

白君濯反而没有在意,紫眸微凝,定睛望向濯绮珺,眉头轻蹙。

“有人欺负我,你会保护我吗?”

听着他虚弱的声音,濯绮珺偏头打量他,冷蔑嗤笑,“我为什么要保护你?”

她的话,让白君濯眉头皱的更紧了,抿着苍白的唇,虚弱低喃:“你睡了我,说了对我负责的。”

他声音莫名委屈,好像在控诉濯绮珺的无情。

濯绮珺:“……!”

这个男人还弱出理来了。

“走吧。”濯绮珺慵懒靠上座椅,红唇微动,漠然出声。

刚到这里,用了灵力,这具身体有些支撑不住。

她有些疲乏,闭上勾魂摄魄的双眸假寐。

助理满脸茫然,他家少爷刚才说什么?

让这个女人保护他?

他没听错吧?

他家少爷虽然是身体不好,看起来病恹恹的,但……

“开车。”

白君濯清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是,少爷。”他猛然回神,启动了车子。

白君濯轻抚着在他腿上睡着了的白猫,淡紫眸子凝视着濯绮珺。

他眸光深邃如渊,好似透过皮囊,深情凝望那颗灵魂。

皮囊对于他们来说,本来就是无关紧要的。

他贪恋的是那只遍体鳞伤,却依旧坚强的小狐狸。

她也曾天真烂漫过,只可惜……

既然上天给了他机会,以后赖定她了。

车子行驶在路上,路灯橘色光晕透过车窗,照在濯绮珺白皙的脸庞。

睫毛卷翘微垂,遮住眼帘,红唇潋滟,朦胧中更加绝美。

她这个人哪都好。

就是太无情,且不信真情。

一条小青蛇在车里游走,吐着猩红的信子,顺着座椅爬上去,钻进了濯绮珺的袖子,盘绕上了她的手臂。

她淡定闭着眼睛,身上气息骤冷,小青蛇停在了她的手臂上,没有再动。

白君濯被濯绮珺折腾了那么久,刚才嗜血症犯了又没得到满足,体力有些不支。

修长身姿倾斜,缓缓靠上了她的肩头,手臂伸过来,抱住了她纤细腰肢。

突如其来的男性气息靠近,濯绮珺蓦然睁开双眸,神色不悦,语气冰冷。

“谁允许你碰我的?”

她白嫩纤细手指抓住他的手腕,用力甩开,白君濯身体不支,背部撞击到靠椅上,痛苦蹙眉。

“咳咳……”抬手掩唇剧烈咳嗽起来,脸色可以说是惨白,直咳得呼吸不畅,才停下来。

他侧目看向面无表情的濯绮珺,眸光颓靡黯然,嗓子咳的有些沙哑。

“我是你的人了,只是想亲近你。”

他声音喑哑虚弱,垂下眼睫,遮住咳得泛红的紫眸,看起来脆弱惹人怜爱。

濯绮珺勾人狐狸眼看着他,微凝,轻笑不屑,“不要得寸进尺,不要以为我睡了你,就可以赖上我。”

她这会想跟他走,只是因为她想这么做。

她想离开的时候,没有任何人能阻止。

也没有任何人能成为她的羁绊。

没有人配!

何况只是个用来应急的庸俗人类。

肤浅的男人,肯定是看上了这副皮囊。

白君濯没有再靠近她,虚弱的靠在座椅上,敛眸默然不语,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车子上了斜坡,很快驶进一座庄园,庄园中馨香宜人,灯光明亮如白昼,精心打理的鲜花遍布庄园各处。

车子行驶在庄园之中,很久才停下。

助理从前排下车,走到后备箱取出轮椅,还有一套衣服,才给白君濯打开车门。

“少爷,到了。”

他躬身,神情恭敬严谨,把黑丝衬衫递给白君濯。

白君濯接过衣服,旁若无人的脱下被撕扯坏的衣服,浑身遍布令人心跳红痕。

他优雅穿上黑丝衬衫,苍白指尖扣好扣子,抱起座椅上白猫,优雅矜贵,缓步下车,坐上了车门边的轮椅。

濯绮珺跟着他下了车,骤然风起,吹起飘袂红衣,露出她血迹斑斑的玉足,和白皙的脚腕。

玉足伤痕累累,血迹都已经干涸凝固了,她面无表情,好像没有痛觉。

她抬眸看着面前宏伟的建筑,狐狸眼中泛出炙热光芒。

这里还不错,勉强可以作为她的新巢穴。

里面一定有很多宝石,她最喜欢璀璨闪烁的东西,尤其是紫色的。

白君濯眼眸低垂,神色阴郁,“明凛,去找双鞋子过来,要新的。”

“好的少爷。”

明凛领了命,就直接往前面宏伟的建筑去了。

白君濯抬眸,看向神情傲然,迷人的狐狸眼中泛着光华的女人,苍白薄唇勾动。

“喜欢这里是吗?”

听到他的声音,濯绮珺垂眸,美眸带着与生俱来的冷傲,“这里将属于我。”

看得出,她是喜欢这里的,而且带着势在必得的心。

白君濯轻咳了两声,咳嗽声被风吹散,紫眸噙着柔和的光。

“嫁给我,你就是这里的女主人。”

濯绮珺不屑轻笑,“我想要,无需你给。”

她想要的东西,抢就是了,哪里需要靠嫁人获取。

美眸半眯,冷蔑凝视着白君濯,警告他,“不要对我有任何妄想,我从来只要我想要的,而你,我并不想要。”

眼神锁定他的淡紫的眼眸,美眸闪烁欣赏,“你这双眼睛我很喜欢,我没地方放,先放你身上。”

听到她的话,白君濯从容自若,不但没有露出恐惧,反而很是欣喜。

他身上,还有她想要的东西。

有她想要的就好了。

很快,明凛拿着一双新鞋走过来,只是头上鲜血缓缓往下流,衣衫破烂,模样凄惨。

白君濯眸光微凛,很快恢复如常。

把怀中的白猫递给他,从他手里接过鞋子。

从轮椅上站起身,单膝跪在濯绮珺身前。

指节分明的手握住她的脚踝,抬起她的脚放在腿上,温柔细致的用帕子,擦干净手中的伤痕累累的玉足,放进鞋子里。

如此卑微的动作,他做出来,却依旧高贵优雅,丝毫不显卑微。

濯绮珺垂眸,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有男人,美眸微凝,神色莫辩。

这个男人。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细致的帮她穿好鞋子,白君濯又坐回轮椅上,接过了明凛怀中的白猫。

抬起苍白病态的脸,仰望濯绮珺,紫眸清润温柔,“我们进去吧。”

濯绮珺没有搭话,穿着高跟鞋,优雅移步。

虽然是第一次穿高跟鞋,却能完美的驾驭。

修长身材,摇曳生姿,长裙随风飘袂,黑发舞动,更显绝美气质。

明凛推着轮椅上的白君濯,紧跟其后。

他不明白,自家狂傲的少爷,怎么会对这个女人这般卑微?

这根本就不像是他家少爷,好像换了个人,不似以前那样狂躁易怒,变得沉稳淡漠了许多。

濯绮珺带着与生俱来的王者气势,走在白君濯前面。

侧目观察环境,对陌生环境警惕,但不惧。

大厅中灯光刺目,房顶巨大的欧式水晶吊灯闪耀,让濯绮珺眼睛闪过光芒。

大厅中,七个人看到濯绮珺,目光扫过来,都有些惊讶,好像她不该出现在这一样。

大厅里四男三女。

年轻男人持枪擦拭,有人玩弄匕首,还有剩下的几人,坐在豪华的的沙发上,目光轻蔑,带着嘲讽笑意,看向白君濯。

持枪的男人,迈着玩世不恭的步伐,走向濯绮珺,满脸桀骜,上下打量她。

“哟,我的好哥哥在哪捡了这么个美人。”

这人是白君濯叔叔的家儿子,是白君濯的堂弟,是个纯垃圾。

他抬起步枪长杆,往濯绮珺胸部移去,笑的猥琐,“跟着他这个病秧子,他也满……”

枪口刚到濯绮珺腹部,她倏地抓住枪头,美眸无愠,红唇微动。

“闭上你的臭嘴!”

惑人的狐狸眼中浮现轻蔑,手腕不见用力,枪头却肉眼可见的弯了,黑洞洞的枪口指向了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眼神从狂傲逐渐惊讶,很快调整了神色,随手扔掉被掰弯的枪,满脸讥讽看向轮椅上的白君濯。

他唇角带着嘲讽的弧度,“哟,这么强悍的妞,你这个病秧子吃得消吗?”

他知道自己惹不起濯绮珺,把矛头指向了白君濯。

白君濯蹙眉,抿着苍白的唇看向濯绮珺,看起来似是受了委屈,寻求她的庇护。

濯绮珺看到他求助的眼神,挑眉,双手环胸,靠在门框,神态慵懒,看着这出好戏,丝毫没有插手的意思。

“咳咳……”见濯绮珺没有帮他的意思,白君濯掩唇咳了两声,脸色苍白的如纸。

“白子凌,你在我家,把我堵在门口,是不是过分了?”

他声音清润,没有任何威慑力。

听起来更加让人想要蹂躏,欺辱了。

“哈哈!”白子凌狂妄大笑,弯腰,手指扼住白君濯的下巴,满眼鄙夷。

“白君濯,你老子死了,你以为还有人护着你?你的家,笑死人了。”

白君濯神色淡然,缓慢轻抚着怀中的白猫,眼神望向濯绮珺,见她脸上带着玩味笑意。

看戏?

既然她想看戏,那就演一出给她看看。

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捂着胸口,无力的靠在了轮椅上,脸色苍白如纸。

“他欺负我。”眼巴巴看着濯绮珺,好像风雨欺凌过的娇花,惹人心疼。

濯绮珺漠然瞥了他一眼,红唇微启,“那你还回去呀。”

白君濯掩唇,咳嗽两声:“我身体弱,你不帮我就只能被他们欺负了,你说过保护我的。”

“有吗?”濯绮珺狐狸眼微挑,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

两人旁若无人的你一句我一句,在别人眼中好像是在打情骂俏。

白子凌见他们不把他放在眼里,心里生出怒意,咬牙盯着白君濯。

“白君濯,你要不要脸?竟然寻求一个女人的保护。”

说到这,他脸上笑容突然变得猥琐,“女人是应该放在床上疼爱……”

“啪~”

他话没说完,濯绮珺身形微动,反手给了他一耳光。

她动作轻飘飘的样子,好像只是轻轻摸了一下,却把白子凌甩出去好几步。

打完,还嫌恶的在白君濯身上擦了擦手背。

白子凌猝不及防挨了一耳光,身体被甩出去,没稳住,狼狈的仰躺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缓了好一会,他倏然爬起来,啐出一口血,血中带着两颗大白牙。

白子凌被打了,房间看戏的其他人不淡定了。

白子凌的母亲,也就是白君濯的叔母沈琳,从沙发上站起来,冲上前扶起儿子。

她检查了一下儿子的伤,满脸心疼。

转头,愤怒瞪着白君濯,“君濯,弟弟就跟你开个玩笑,你怎么能让这个女人打他呢?还下手这么狠。”

白君濯唇色苍白,乏力的靠在轮椅靠背上,看起来很是虚弱。

“叔母这话说得,我们也是跟堂弟开个玩笑。”

他的语气轻飘飘的,没有任何震慑力,却让沈琳哑口无言。

濯绮珺脸上还有些血渍,黏在脸上不舒服。

“你自己玩吧,我去洗个澡。”

她睨了眼白君濯,抬步,很随意的进了大厅,好像进了自己的地盘。

长裙摇曳,带着与生俱来的王者气息。

路过佣人的时候,还随口吩咐了句,“给我找套干净的新衣服。”

窝里闹这种破事,不配脏了她的手。

这个男人的烂摊子,就留给他自己收拾吧。

她刚上楼梯,白君濯同父异母的妹妹白君雅,从沙发上爬起来,向她冲了过去。

白君雅拉住了她的手腕,满脸傲慢,“你谁呀?竟然敢这么进我家,还使唤我家佣人,给我滚出去!”

濯绮珺侧首,冷睨着抓着她手腕的手,狐狸眼陡然冰冷,厉声冷喝,“放手!”

“我不放又怎么……啊……”她吃痛,倏地松开了手。

看了眼手背上两个冒血的牙痕,抬头就看到,从濯绮珺袖子里探出头来的小青蛇,惊叫着连连退了几步。

“妈妈,这个女人放蛇咬我,还是毒蛇。”

她扑到穆珍珍身边,花容失色大喊,“来人,快去把张医生叫来。”

白君濯继母穆珍珍,焦急的看着白君雅被蛇咬的手,慌乱叫着,“快给张医生打电话,告诉他小姐被毒蛇咬了。”

她抬头,愤恨望向若无其事上楼的濯绮珺,对着保镖喊道:“把这个女人给我抓起来,打断她的腿。”

几个黑西装大汉,得到命令,就往上冲。

明凛有点担忧看向白君濯,“少爷……”

“没事。”白君濯风轻云淡,慵懒的靠在轮椅上,温柔的抚摸着腿上乖巧的白猫。

濯绮珺步履轻盈,虽然衣服带着褶皱,却丝毫不影响她高贵的气质。

身后六名一米八多的壮汉近身。

她眸光微垂,唇角勾起轻蔑弧度。

迅速转身,抬脚,动作利落,踢在一个保镖胸口。

那保镖闪躲不及,直接滚下了楼梯。

濯绮珺接着跳起,抓住楼梯扶手,一个空翻,长裙随着动作飘舞,风姿卓绝,脚后跟砸在冲上来的保镖头顶。

瞬间,那名保镖脑门鲜血涌出,趔趄着滚下楼梯。

没想到,看起来柔弱的女人竟然这么能打,剩下的保镖调整姿态,准备冲上去。

濯绮珺狐狸般的眸子微动,袖口中的小青蛇飞出,直接绕上了一个大汉的脖子,对着动脉就咬了上去。

保镖惊慌去抓,小青蛇却灵巧的跳上扶手,快速往濯绮珺身边游走去了。

坐在门口轮椅上的白君濯,苍白的唇勾起一抹笑,缓慢的抚摸着怀中的白猫。

看戏!

“明凛。推我进去。”他声音虚弱低沉。

明凛推着他走进了大厅中,濯绮珺也解决了那几个保镖。

白君濯看着几个球一样滚下来的保镖,妖异紫眸浮现鄙夷。

楼梯上高贵的女人,不急不慢的往楼上走去,带着不可抵挡的气势和魅力。

他斜睨了一眼她叫找衣服的佣人,声音清冷,却不容抗拒,“去给那位小姐找套新的衣服。”

那个佣人,刚才看到濯绮珺的狠戾,紧张的身体颤抖,应了声,“是,少爷,我这就去。”

“站住!”白君雅捂着被蛇咬的伤口,站起来对着那个佣人娇喝,“谁允许你去的,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濯绮珺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白君濯垂下妖艳紫眸,苍白唇角勾出诡异弧度,右手暗暗捏出一个法印。

沙发前的水杯中的水突然腾空而起,变化成一根根钉子粗细的冰柱,瞬间飞向白君雅,刺入她的身体。

“啊~”白君雅惊叫一声,痛的昏死过去,瘫倒在了穆珍珍的怀里。

身上各处渗出血水,很快就染红了白裙。

穆珍珍惊慌的抱着白君雅的身体,对着白君濯大喊:“你这个贱种,对君雅做了什么?”

刚才那一瞬间,他们都没看清楚发生了什么,只知道白君雅一声尖叫就晕了过去,然后就浑身都往外渗血。

“不想死,就闭嘴。”白君濯从轮椅上站起身,温柔的把白猫放到地上。

他唇角勾起肆虐邪魅笑意,漫不经心的整理衬衫袖口。

邪魅冷傲的气息散开来,跟刚才濯绮珺在场时判若两人。

他紫眸泛着妖异光泽,冷睨了一眼吓傻了的佣人,“去给她找衣服呀,要紫色的。”

“是……”佣人连忙转身,慌乱往楼上跑去。

刚才白君雅怎么昏倒的,别人没看清,她却看的清楚。

少爷太恐怖了,他好像会异能,动一动手指,水就飘起来了,还变成了冰针。

这个世界确实存在异能者。

但她也只听说过,从来没有见过。

白君濯冷傲扫了眼房间众人,叫了声身后管家。

“廖管家,白家资产是不是要按照遗嘱上来分配呀?”

说起来,他是可以把这些人全部弄死做花肥的。

可既然来到了这个世界,还是要按照这个世界的规矩活的。

这些人的命,先给他们留着。

慢慢玩!

不然,他跟小狐狸该多无聊。

看着刚才的闹剧,管家面不改色,淡定上前,“回少爷,确实是这样,只是袁律师失踪了,老爷的遗嘱也跟着消失了。”

他轻轻抬手,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

明凛立刻上前,把手里的文件夹递给了廖管家。

廖管家接过文件夹打开看了眼,淡漠的眼中,竟然闪过一抹欣慰。

他往沙发边走去,对着那七个人,恭敬不失礼貌道:“夫人,二老爷二夫人,各位小姐少爷,老爷遗嘱上将这个庄园,还有白家百分之八十的资产,都给了大少爷。”

听到廖管家的话,白启亮倏地站起来。

“不可能,袁律师明明已经……”

明明他们把袁律师绑起来,逼迫他交出了遗嘱。

袁律师死了,遗嘱也被他们毁了,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廖管家,两分钟之后,我不希望再看到这群垃圾。”

白君濯缓缓坐回轮椅,轻轻拍了两下腿。

白猫轻快跃了上来,乖巧又享受的趴下了,享受着白君濯的抚摸。

廖管家客气的对着七人,做了个请的姿势,“各位请离开吧。”

听到白君濯要赶他们走,穆珍珍瞬间就急了,“凭什么?我是老爷的夫人,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凭什么赶我走?”

廖管家神色坦然,颔首,“夫人,老爷遗嘱明确表明,这个庄园由大少爷继承,现在,大少爷才是这里的主人。”

白君濯眼眸半眯,放在猫背上指节分明的苍白手指,不轻不重的出声:“还有一分半。”

廖管家明白,从腰间拿出对讲机,对着对讲机吩咐:“多来几个人,十秒出现在前厅。”

不到十秒钟,十多个保镖冲了进来,对着廖管家行礼,“管家有什么吩咐?”

廖管家淡定温和的吩咐:“大少爷吩咐,请这些人离开庄园,在一分钟之内。”

“是!”

十多名保镖齐声应道,上前拉起沙发上的人,不管他们的身份是什么,直接往外拖。

这些做惯了人上人的贵族,哪里被这样对待过!

二老爷甩开保镖,呵斥鬼吼的夫人和儿子闭嘴,带着一家人离开了。

继母穆珍珍控诉着白君濯,转眼看昏迷的女儿,被人拖麻袋一样拖出去,也顾不上其他的,连忙追了出去。

白君濯同父异母的弟弟白君清没有说话,淡漠看了眼白君濯,乖乖跟着保镖出去了。

大厅中终于安静下来,白君濯睁开了眼帘,妖异紫眸看向廖管家。

“廖伯,收拾干净,这里不要出现这些人的任何东西。”

琉璃般的紫眸阴郁,缓缓勾起苍白唇瓣。

这里还真是麻烦,不能随便杀人。

倒也不是怕,就只是不喜欢麻烦。

烦他了,杀了做花肥,也不是不行。

“吩咐下去,刚才那位小姐,要以少夫人的身份尊敬。”

这里,以后就是她濯绮珺的家了。

从轮椅上站起身,把君主给了明凛,缓步往楼上走去。

前世,千年都没能让小狐狸明白他的心。

这一世……

他有的是耐心。

濯绮珺洗完澡,光着那双伤痕累累的脚走出来。

迎面遇上刚上楼的白君濯。

她漫不经心的撩着湿漉漉的头发,语气漠然。

“把主卧收拾出来给我。”

望着他那双泛着光泽的紫眸,红唇勾起,狐狸眼带着魅惑笑意。

这个平凡人类的脸,长得竟也不比灵界妖姬低,竟能跟那白莲花不相上下。

白君濯抿唇,唇色苍白,掩唇轻咳。

“主卧以前是我父亲住的,他刚去世,不适合居住,不然你住我的房间吧?”

他紫眸低垂,看着她遍布伤痕的脚,眉头微微蹙了蹙。

心疼!

明凛抱着猫跟上来,安静站在白君濯身后。

白君濯掩唇轻咳,“明凛,去把急救箱拿来。”

咳嗽越发激烈,虚弱的身形有些不稳,差点摔倒,明凛连忙丢下猫,想要扶住他。

刚扔下猫,就见白君濯趴到了濯绮珺的肩上,双手还很自然的搂住她的脖子。

“……!”

明凛什么都没看到,转身离开。

濯绮珺任由他趴在肩上,唇角勾起轻蔑弧度,“给你机会,想活着,就滚开。”

白君濯手抵着抬头,声音虚弱低哑,像是在撒娇,“我头晕,让我缓缓嘛!”

他声音带着喘息,到真的像虚弱的站不起来的模样。

濯绮珺不介意有个伺候她的男人,但是这个男人这么弱,她很嫌弃。

白君濯抱着她久久不松开。

她逐渐不耐烦,用力推他。

白君濯身体失去了支撑,往地上摔去。

他是可以自己站稳的,但是赌气似的,任由自己摔倒在地上,摔的他头晕,胸口剧痛。

濯绮珺漠然垂眸,看着摔倒在地上的男人,唇角微勾,带着讥讽,“弱成这样了?”

白君濯伏在地上,忍着胸口热浪,皱起俊眉。

本想接着装,刚张嘴,一口深红色血涌出,滴落在洁白的瓷面。

看到他吐血,濯绮珺狐狸眼微眯,美眸无波。

弯腰,拉住他的手臂,把人从地上扯了起来。

这男人真是弱的让人心烦。

明凛提着急救箱走上来,看到地上的血迹,快步冲上前。

见明凛来了,濯绮珺随手把白君濯扔给了他,越过他们往二楼大厅的沙发走去。

明凛抱住白君濯,提着急救箱往客厅沙发走去,小心扶着他坐到沙发上。

“少爷你等等,我这就找张医生。”明凛放下急救箱,拿出手机,就给张医生打电话。

刚才白君雅被蛇咬,就已经有人叫了张医生了。

刚好这会张医生在楼下,见没人需要他,正准备离开,手机突然响了。

接到电话,他拿着急救箱,往楼上跑来。

白君濯苍白的唇被血染红,显出几分妖异的美,他撑着往濯绮珺身边挪过去。

在与她仅有一拳距离时停下,侧首,蹙眉望着她,柔弱到不行。

“我疼,想靠着你。”他说着,又是两声揪心的咳嗽,虚弱到不行。

濯绮珺侧目,看着他苍白的俊脸,美眸无温。

这个男人一直想要靠近她,让她有些排斥。

自幼受的伤害,让她对别人一直会带有防范之心,不得不怀疑,这男人靠近她不单纯。

她没有理会白君濯,冷漠起身,往楼下走去。

高挑身材,盈盈一握的腰肢,长发如瀑布披散,举手投足间,高贵魅惑浑然天成。

无论何时,她都是那个冷傲的万灵之主,魅惑人心的小狐狸。

白君濯见她要走,强撑着身体追上去,拉抓她的手腕,“你去哪?”

他的身体虚弱的很难站稳,身形轻晃,摇摇欲坠。

是他太急了吗?

她要是走了,再想找她就难了。

濯绮珺半转回身子,冷漠望着他,红唇勾起,带着冷意,“你是想控制我的自由?”

白君濯知晓她的个性,对她来强硬的,她分分钟能让你变成一滩白骨。

所以,他放软了语气,虚弱的抱着她的手臂,抿唇,“我只是怕你离开,你不要离开我,不要丢下我。”

低下头,看向她伤痕累累的玉足,皱眉,“你没穿鞋,还没上药,我心疼。”

濯绮珺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脚,确实都是伤口。

要是以前,这些伤口,她稍微催动灵力就能自愈了。

她刚才试了,现在的她根本做不到。

灵力只有之前的两成了,还要想办法恢复灵力。

张医生和明凛上来,听到白君濯的话,低着头等在一边,不知道该上不该上。

“扶着他过去检查身体。”濯绮珺冷睨了两人一眼,眼神霸气凛然,令人不自觉的臣服。

明凛听到她的话,连忙扶住趴在她身上的白君濯,张医生也过来帮忙。

白君濯那双紫眸盯着濯绮珺,担忧,“那你呢,还要走吗?”

“先检查身体。”濯绮珺走回沙发坐下,双手抱胸,静静地望向他。

先不管他是抱着什么心思接近她,反正她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要是他心存不轨,喂了那些生灵就是了。

张医生取了一些他的血,留着去做化验,用带来的仪器,仔细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

他表情很认真,眼神却不敢直视白君濯的脸。

明明初秋的天气,房间温度也很舒适,他的额上却渗着细细密密的冷汗。

濯绮珺撑着头,眸光锐利,安静看了一会。

就在张医生收拾东西的时候,她突然站起来,死死抓住了他的手腕。

手腕上的手有好似铁箍,张医生觉得手腕要被捏碎了一般,疼的他身上瞬间渗出冷汗,对眼前这个女人生出了一丝恐惧。

张医生疼的身体微颤,抬头,对上她凌厉的黑眸,紧张的吞了口口水。

“他怎么了?”濯绮珺放开他的手,主动坐到白君濯身边,勾人的狐狸眼望着张医生,冷傲骇人。

虽然她对这个男人虽说没什么好感,但他毕竟已经是她的人了。

她的人了,是死是活也只能她说的算。

这个医生明明就有鬼,眼神闪烁不定。

这个男人的病,他肯定知道点什么。

“少爷的病还要进一步化验。”张医生心虚的低着头,正准备继续整理急救箱,濯绮珺冷冽声音传入他耳中。

“抬头。”不轻不重的两个字,却带着不可违逆的气势,张医生吓得猛然抬头。

濯绮珺慵懒靠在沙发靠背上,狐狸眼半瞌,冷睨着他,又问了一遍,

“他怎么了?要是不说实话,我就拿你喂蛇。”

说话间,小青蛇从她的领口钻出,从她身上游走到大腿上,对着张医生吐着信子。

张医生看到毒蛇,提起药箱就准备跑。

濯绮珺眼色微变,小青蛇突然飞起,绕上了他的脖子,把怕蛇的他,吓得当场跪下了。

他不是不说,是不敢说。

本来觉得,不说还能活,说了就活不了了。

现在看来,不说也活不了。

他咬了咬牙,下了个决心,闭着眼,不敢看脖子上吐着信子的小青蛇。

连忙坦白,语速飞快,“少爷这不是病,是病毒,是夫人下的毒,少爷嗜血也是这个病毒引起的,夫人不让我说,要我声称是少爷得了怪病,威胁我要是透露出去,就让人杀了我。”

白君濯见濯绮珺靠着他坐,大胆的靠在了她怀中,轻咳了两声,虚弱的问道:“怎么解毒?”

濯绮珺冷漠的垂眸,冷睨他一眼,没有推开,任由他躺在她胸口。

见她没有推开自己,白君濯苍白的唇,缓缓勾动,紫眸中浮现喜色。

看来,装柔弱对小狐狸有效。

开心!

她终于让他靠近了。

明凛看着自家少爷的微表情,眼里浮现出疑惑。

他家少爷以前不这样的,这是怎么了?

好像被勾了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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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医生低垂着头,皱着眉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怎么解毒,但是我知道,这种病毒是DIMO教授研制的,他肯定有办法解的。”

他缓缓抬起头,望了眼摸宠物一样摸着白君濯头的濯绮珺。

他刚抬头,脖子上的小青蛇,警告似的张大嘴,吓得他连忙又低下了头。

“但是,DIMO教授脾气古怪,而且没人知道他在哪,甚至是男是女都没有人知道,他的药价格奇高,关键,还不是想要就能买到的。”

他把知道的都说了,祈祷着快些说完,能放他离开。

不知道为什么,她看到濯绮珺的眼神,总有种恐惧和压迫感。

这些贵族都不是好伺候的。

这位小姐看起来,比大少爷还厉害。

濯绮珺修长的手指,随意的轻抚着白君濯柔软的棕发,像是在摸自己以前的爱宠白虎宝宝。

她美眸微抬,语气淡漠,“有没有联系他的方式?”

“有,他有个加密网站,平时高价出售一些药品,但很少有人能进去,我只是从别人那得到过网址,却进不去。”

张医生连忙回答,希望能将功赎罪,他们能放他一条生路。

明凛给他递了手机,冷漠道:“输进去。”

张医生接过手机,把他知道的网址输了进去。

垂眸,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脖子上的小青蛇,吞了口口水。

濯绮珺对着小青蛇伸出手,小青蛇好像明白她的意思,顺从的从张医生脖子上下地,朝着濯绮珺游走过去。

“留下缓解他毒发的药。”濯绮珺任由小青蛇爬到腿上。

张医生刚要起来,听到她的话,又跪了回去,“我没有缓解少爷毒发的药,他的毒,前两天就该毒发了的,本来应该已经没命了的,不知道少爷怎么没死。”

“这样呀!”濯绮珺抬眸,望了眼明凛,红唇勾起一抹邪意,“挑了他的手筋扔出去。”

这样的人,不配做医生。

张医生听到濯绮珺的话,瞬间慌了,连忙求饶,“小姐,少爷,这事跟我没有关系,都是夫人做的呀。”

濯绮珺美眸扫向明凛。

明凛看了眼,窝在她怀中的自家少爷,走到张医生身边,拉起他的衣领,强硬的把人拖下了楼。

柔弱的张医生,根本没办法从明凛手里挣脱。

他本来以为濯绮珺只是吓唬他,直到明凛把他的手踩在脚下,掏出了军刀。

他才知道,这些人真的什么都干得出来。

大声哭嚎求救挣扎,却无济于事,眼睁睁看着军刀落在他的手腕,挑断了他的手筋。

明凛踹开鬼吼的张医生,转身,对着廖管家面无表情颔首,“廖伯,麻烦您安排人把他处理出去,从今以后,他就不是白家的私人医生了,也烦请您另寻个医生。”

这样的顶级豪门,类似这种场面,廖管家也是看得多了。

他面不改色,唇角带着温和笑意,“好,少爷身体怎么样了?”

“少爷没事,廖伯放心吧。”明凛客气的回了句,就往楼上走去。

白君濯窝在濯绮珺的怀里,舒服的不想起来。

濯绮珺指尖捻着他的头发,推开他,美眸无温,唇角勾起一抹玩味,“你不怕死?”

这个男人,都要死了,还要沉溺温柔乡。

真的不知道脑子里装了些什么。

白君濯水汪汪的紫眸望着她,眸中毫不掩饰的痴迷,苍白的唇微启,“要是能死在你怀里,我就不怕。”

濯绮珺对这个男人的话嗤之以鼻,冷漠的收回目光,准备起身离开。

白君濯不顾虚弱的身体,蹲到她面前,捧起了她的脚放在腿上。

在濯绮珺不解的目光中,打开了旁边的急救箱,找出消毒水和棉签。

拿着棉签,仔细的给她的伤口消毒,处理伤口,拿出绷带裹在她的脚上。

神色认真,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品。

濯绮珺静静看着他,没有再动,任由他帮忙包扎伤口。

其实,这点疼,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从小到大,时常被打到遍体鳞伤。

深可见骨的伤口都是常事。

有几次,甚至是仅剩一口气,却又奇迹般的活了过来。

她根本没有在意脚上的伤。

此时,眼前这个还不熟悉的男人,竟然这么细心的帮她处理这些小伤口。

从来没有人帮她处理过伤口。

受了伤,她都是独自躲起来舔舐伤口的。

第一次,有人这么对她。

她黑眸闪了闪,忽然收回脚。

起身,离开。

“你去哪?不要丢下我。”白君濯声音虚弱低哑,带着些乞怜。

濯绮珺转身,淡漠望着他,“我有事要处理,处理完就回来。”

毕竟,这里她还是挺喜欢的。

白君濯扶着沙发站起来,走到她身边,紫眸含雾望着她,“可是,你走了,我要是突然死了,不是连你最后一眼都看不到了?”

濯绮珺美眸轻抬,看着白君濯苍白如纸的俊脸。

他那副柔弱无助,摇摇欲坠样子,确实像是随时都可能嗝屁。

差点把他忘了。

明凛从楼下走上来,濯绮珺侧目,面无表情,“拿台笔记本过来。”

这具肉身倒也不是一无是处。

最起码,自闭的她,在一个保姆的帮助下,学会了顶尖的黑客技术,成为了令人闻之色变的黑客。

只是,这个技术没什么用。

她最后,还是被那些,连狗都不如的家人害死了。

她既然占据了她的肉身,那个女孩子这十九年所有的欺凌,她会帮她讨回来。

还有,她身上少的那颗肾。

也是该还回来了。

明凛不懂她要笔记本干嘛,但还是听话的去拿了。

她转身,准备往沙发走去。

回头,白君濯却没有跟上来。

他抿着苍白的唇,浅紫色的眸望着她,虚弱无助。

她漠然睨了他一眼,素手微抬,妖艳狐狸眸看向自己的手,对着他挑了挑下巴,“走吧。”

看到她伸过来的手,白君濯勾起了苍白的唇角,满足的握住了她的纤纤玉手。

濯绮珺觉得自己可能是闲的,才会搭理这个病秧子。

很快,明凛拿着一台笔记本过来了,恭敬的双手递给了濯绮珺。

少爷吩咐了,要以少夫人的身份尊敬她。

白君濯对她的态度,他也算是看出来了。

以后,他家少爷的地位岌岌可危。

看了眼美到极致的濯绮珺,他似乎明白了,白君濯为什么跟着魔了一样。

他家少爷色欲熏心,被美色迷惑了。

濯绮珺指了下面前的茶几,示意他把笔记本放下。

明凛明白,放下笔记本,然后开了机,往濯绮珺面前推了些。

濯绮珺照着这具身体的记忆,开始在笔记本上操作。

她头都没抬,冷漠声音传出,“网址。”

明凛连忙打开手机,找出张医生输入的网址,放到濯绮珺的眼前。

濯绮珺美眸微抬,看了眼他手机上的网站,手上飞快输入。

这是个加密的网站,需要密码的。

她垂眸,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跳动。

很快,就破解了密码。

破解后。

笔记本界面,弹跳出一个戴着铁面具的骷髅。

接着弹出一个黑色的会话框。

DIMO:“好久没有可爱的亲能进来了呢,我等的心都碎了,亲亲想要点啥?”

这时候,濯绮珺抬眸望向明凛。

明凛摇头不知。

她侧首,望向白君濯。

白君濯抿唇,缓缓摇头。

没人知道他身体里是什么病毒。

买个屁的药!

濯绮珺垂眸,在笔记本页面一番操作,突破重重保护,追踪到了DIMO教授的地址。

她合上笔记本,起身,走到张医生留下的急救箱旁边,打开急救箱,从里面拿出张医生刚才取的血液样本。

刚来这个世界,她连能用的人都没有,这些事,只能她自己做了。

“给我安排辆车司机,带上些钱,我去给你找解药。”

来到这个世界,她的灵力仅剩下两成,只能借助这些外力了。

明凛看向自家少爷。

白君濯半靠在沙发靠背上,唇色苍白望向濯绮珺,脸上带着不安。

“你还会回来的吧?”

濯绮珺红唇高挑,惑人的狐狸眸,漠然望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美眸扫向明凛,漫不经心,看着纤纤玉手白净的指甲,“要是不想救他算了,反正他的死活,都与我没有关系,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听到她的话,明凛连忙答应,“好的小姐,我这就去安排,小姐稍等。”

白君濯无力靠在沙发上,那双紫眸,此时黯淡无光,对着明凛道:“准备双舒适的鞋子。”

“是,少爷。”明凛领了命,转身往楼下走去。

白君濯胸口一阵热浪,他皱起俊眉,痛苦的咬着苍白的下唇,隐忍着吞下涌上来的血。

身体里的病毒,正在侵蚀他的生命。

他不是不想跟着濯绮珺一起去,而是要等她离开,试着用灵力净化身体里的病毒。

濯绮珺回头,美眸低垂,看着他,带着审视,“你是不是之前就认识我?”

她觉得这个男人对她的态度太奇怪。

但原主的记忆里,也没有他。

只能往他之前就认识原主上想了。

“是。”白君濯神情认真,“我很久以前就认识你,并且深爱你多年。”

他这么说,濯绮珺就明白了,红唇勾起冷意,嗤笑,“果然。”

这样就解释的通了。

只可惜,她不是她了。

优雅转身,修长身姿,高贵浑然天成,举手投足,魅惑人心。

她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白君濯皱着眉,坐正身体,脱下鞋子,在沙发上盘腿而坐。

双手合并,在胸前捏出复杂的手印。

调动这具身体中,那少的可怜的灵气,压制净化身体里的病毒。

在楼梯上的濯绮珺脚步倏地停下,回眸,美眸半眯,疑惑转瞬即至。

怎么感觉到了灵力涌动?

没容她多想,明凛走上来,对着她恭敬颔首,“小姐,车辆和司机准备好了,准备了两千万现金在后备箱。”

“嗯。”濯绮珺淡漠应声,继续往楼下走去。

明凛目送她离开,看到她裹着绷带的脚,由心关怀了句,“小姐,少爷吩咐我给您准备了鞋子在楼下,您穿上鞋子再出门。”

濯绮珺没有说话,但是听进去了。

缓步下楼,楼下大厅站着两排守夜的佣人。

佣人见濯绮珺下楼,拿着明凛吩咐她找的鞋子,走上前,躬身,“小姐,请您穿鞋。”

濯绮珺顿住脚步,抬起一只脚,任由佣人帮她穿上黑色粗跟短靴。

穿好鞋子,她径直出了大厅,上了等候在门口的黑色超跑。

“无令山顶。”

她慵懒靠在汽车座椅上,对司机报出了地址。

听到地址后,司机愣了一下,回过头,向她确认,“小姐,确定是无令山山顶吗?”

“确定。”濯绮珺美眸微抬,眸中泛着冷色,觉得他问了废话。

司机连忙回头,启动车子,对她解释,“无令山还没开发,车子只能开到山下,上不了山顶。”

“知道了。”濯绮珺双手环胸,美眸半眯,闭目养神。

车子驶出山庄。

明凛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白君濯,疑惑皱眉,“少爷就不担心这位小姐带着钱跑了。”

白君濯听到他的话,倏然睁开眼睛,紫色双眸迸出寒芒,明凛瞬间闭上了嘴。

白君濯调整气息,缓慢从沙发上站起来,脸色比刚才好看了很多。

“她不会稀罕这点钱的。”

他走到茶几边,倒了杯水,端起喝下,侧目看向明凛。

“记得,对她要像对我一样,不要有任何别的心思。”

他此时恢复了些体力,虽然没能净化病毒,但是多活个几天没什么问题。

他身姿优雅,往电梯方向走去。

刚走两步,想起了什么,回头吩咐:“找下廖伯,让他安排下去,把老爷的卧室收拾出来,我要住,我的卧室,给濯小姐,准备适合她的衣服首饰,以紫色为主,装满我房间的衣帽间。”

小狐狸是喜欢紫色的。

明凛站在原地风中凌乱了。

这少爷确实是有点不对。

以前的少爷暴躁易怒,生气时眼神凶狠,摔东西打人。

从来不会像这样,随便看你一眼,就让你觉得是被刀子扎了一样。

凌厉,带着难以言明的狠戾。

还有对那个女人的态度。

要不是他跟在白君濯身边多年,肯定会以为,这个女人是他深爱多年的人。

夜黑风高,星芒暗淡,风声呼啸。

黑色的跑车在山路飞驰,濯绮珺眯着的眸倏然睁开,冷冽声音传出,“先去城郊濯家别院。”

先替这具身体,收拾了那些人。

司机略微迟疑,从后视镜,看了眼神态自若的濯绮珺,应声,“好的小姐。”

他出来之前,明凛吩咐过他,一切听从这位小姐的安排。

山庄那边,明凛从监听器中听到,濯绮珺换了路线,神色变了变。

濯绮珺红唇微抿,带着自然上翘的弧度,巴掌大的脸精致完美,皮肤如白瓷,泛着莹白光泽。

鼻峰高挑小巧,那双狐狸眼,内勾外挑,性感魅惑,黑眸锐利,面无表情却也让人不敢直视。

气质清绝高冷,傲气凛然,如同女王,不可一世,好似在她眼里,世人皆为蝼蚁。

司机想到刚才的场景,他心里还是犯怵。

他不敢多看,认真的驾着车。

元烟看着假寐的濯绮珺,那又 >>>点此阅读《千年白莲在病娇女王怀里装柔弱》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