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夫太强不要撩/鬼夫太强不要撩》沈初七,杨助理 全本小说免费看
我一怒之下分手,她竟然还找人害我!关键时刻,梦里的男人竟然真的出现在我面前!他救了我,也带走了我的心…… 角色:沈初七,杨助理
《鬼夫太强不要撩/鬼夫太强不要撩》免费试读免费阅读
第1章 莫名的玉雕
“啊…” 我站在旅馆的房间门口,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
仿佛都能想到许静浑身绵软的趴在那个男人的怀里……
……
我失魂落魄的离开了旅馆,假装看不到前台小姐怪异的眼神。一个人萧瑟的离开了这个我这辈子都不想再来的地方。
我叫季沅,大四,无业。
就在这个大学的休闲幸福生涯即将结束的时候,我那个在我面前一直温柔、贤淑、贴心、任劳任怨的暖男男朋友,在我身后的旅馆里,劈腿了……
而劈腿的对象,许静,是我大学最好的朋友。
那个口口声声祝福我和男朋友会很幸福的在一起的铁闺蜜,和我的男朋友在那个旅馆里,背叛了我。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打的电话跟杜小北说的分手,那个大家曾经都很羡慕的帅帅朝气的男朋友。
杜小北出乎意料的坦然,他告诉我就算我不说他也会跟我说的。
他说跟我在一起整整三年了,我就让他牵牵手,别的什么都不准做。他是一个成熟的男人,这样子对他是一种煎熬!
于是乎,即将踏上社会的毕业分手大军里,又加了我这名女屌丝。
整个人都掉了魂的我,也不敢再回宿舍,怕看到许静这个恶心的女人我会忍不住吐出来。
我找了一家旅馆,直接掏出兜里今天和小北约好一起去逛街,准备的一千块钱,拍在柜台上。“给我来个房间,我还要两箱啤酒,火腿,辣条……”
我自己在房间里喝的天昏地暗,烂醉如泥,一直到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睁开朦胧的双眼,在床上扒拉着把手机拉了过来,醉眼朦胧的一看,是叔叔来的电话。
“喂,小沅,赶紧过来,有大买卖!”叔叔焦急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过来。
……
“唔,叔叔,我失恋了。哇……”身边最亲的人给我打电话,我再也忍不住心里的难过,哭了起来。
叔叔是我爸爸的弟弟,我懂事开始,就没见过爸爸妈妈。从小都是叔叔把我拉扯大的,不知道为什么叔叔一直没结婚,他的说法是干这个行当,结婚那不是害人家姑娘么。
这个行当,其实说的就是我季家世代传下来的职业,风水师。
叔叔早年的时候,也就跟大街上那些算命的一样,没点本事到处晃荡骗人跑江湖。
但是毕竟我们季家是有真本事的大家世,叔叔很努力的学习和积累,又碰着一些机会贵人相助,最后还是在青市成了一个小有名气的大师。
电话里叔叔安慰了我好长时间,最后问我在哪里,开车过来把我接了去他刚买的220平的叠拼别墅。
酒意消散清醒的我,先被叔叔训了一顿,然后才和我谈正事。
叔叔说今天有个房地产的老总给他打电话,说他那边碰了点事,让叔叔去看看能不能解决。
人家给的价格很高,定金就是三十万,事成凑成一百。
叔叔很心动,可是也知道这种钱不好赚,就找人打听了打听。
原来这个地产商前一阵时间,刚拍了块地下来。动土的时候烧香拜佛敬鬼神这些规矩都一个不少的做了。
可是动土后,却是怪事不断,先是一个农民工晚上在板房里无故上吊把自己给勒死了。警察和法医都来了,鉴定的结果竟然是这个人在晚上七点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可是按照工友的回忆,晚上七点那会他还在下面砌砖。不过那会就感觉他好像有点不对劲,砌的歪歪扭扭的,四肢僵硬。晚上也没吃饭,自己就躺在床上,别人跟他说话也不吭气。
因为是当场鉴定的,很多人都听到了,整个工地都人心惶惶的。
可是都已经动工了,没办法,开发商只能找了几个人来看看,但是都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停工一天损失可承受不住,就硬着头皮继续开始干。
可是接下来几天,又有几个民工陆续死了。而且是在刚刚建好的五楼,排着队一个个跳楼了。
这下完蛋了,大家都知道这边有鬼,开发商也因为这些事弄的焦头烂额的。不仅停工了,还摊上了好几个官司索要赔偿。
我叔叔在青市是属于比较出名的风水大咖,收费比较高。这一找,就找到了他身上,还承诺事后可以半价给一套房子。
我和叔叔一合计,这活可以,赚钱不少解决了还能有很大的名气,妥妥的名利双收,开干!
其实叔叔很多买卖都是和我一起去干的,我从小学这些风水驱邪就特别快,十五岁的时候就开始和叔叔一起赚钱。
不过叔叔似乎顾虑很多,每次去的时候都让我穿黑衣黑裤黑帽子,只露出来一双眼睛。我问叔叔为什么,他也不说,只说让我18岁之前出来驱邪一定不要把脸露出来。
这次,叔叔嫌我状态不好,就没带我,让我在家里修身养性。当天晚上,叔叔就开车去了出事的那处工地。
我本来想着叔叔晚上肯定会很晚回来,毕竟就算是小鬼,去装模作样的吓唬一阵,也得三五个小时。
可是也就过了两个小时,叔叔就打电话过来了,让我赶紧把家里的金佛搬出来。放在正对门口的位置,再把他放在柜子里的两把据说是明朝的桃木剑,挂在门口,他马上就回来。
叔叔火急火燎的就回来了,整个衣服都破破烂烂的,灰头土脸的样子。
叔叔的脸上满脸是血,声音特别微弱,吓得我赶紧过去扶着他。
好在叔叔没什么大事,过了好一会才深呼吸了一口气。一个劲的跟我说心疼死了,三十万的定金啊,就这么没了。
我吃了一惊,听叔叔这口气好像是没办成?赶忙问叔叔什么情况,叔叔只是摇头,说这是不能沾,否则肯定要倒大霉。
当天晚上,叔叔就把定金原封不动的给退了回去,说什么都不接这档子事情了。
这只是平时驱邪的一件小事而已,我也就没上心。
第二天我没去学校,在家里照顾叔叔。叔叔昨晚穿的那一身袍子又是血又是灰的,我习惯性的掏了掏口袋,准备给他把衣服丢了。
这一摸,还真让我摸着东西了,一个玉雕。
玉雕带着淡淡的青光,造型有些狰狞,好像之前在什么地方看到过。
叔叔正在电脑上不时的敲打键盘,好像在搜着什么。看到我在那边出神的研究玉雕,问我那是什么。
我拿起那个玉雕在叔叔面前晃了晃,说叔叔你这是有钱了啊,还开始玩这玩意了。
叔叔一开这个玉雕,当时大惊失色,三步并两步起身过来,一把给我夺了过去。
叔叔似乎受了很大惊吓,脸色惨白,眼睁的特别大,感觉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整个眼都是血红色的,直愣愣的看着他手里的玉雕。
还没等我反应,他直接打开窗户,扔到了楼下的河里。
“卧槽,叔叔,那东西肯起来很值钱,你怎么丢了!”我有点小生气,嫌乎叔叔不过日子。
叔叔买的叠拼别墅,旁边是一条穿过小区的河,这一丢是肯定到河里了,找不回来了。
叔叔没说话,只是打开放三尊像的暗间,恭恭敬敬的上了三炷香,嘴里在那念叨着保佑……我无意冒犯……
这事算是告一段落了其实,我也想开了,假装之前的事情没发生过。回到了宿舍,每天看着许静这张恶心的脸,心里止不住的想给她撕碎了。
这几天,我一直重复的坐着一个梦。梦里我穿着那种很老的传统喜服,坐在花轿里,被人抬着这么晃悠晃悠的走着。
我纳闷的掀开边上的布窗,发现自己好像是在一个山谷里,旁边有几棵枯死的老树,说不出的安静恐怖。
赶紧把布帘放下,感觉自己心里扑通扑通跳的可快了。还觉得有点好笑,我这个抓鬼的,竟然会做梦害怕。
可是突然间,天旋地转,我在花轿里跟着不停地翻滚。可是梦里的我意志却是清醒的,看着自己一点点的在花轿里滚动撞击,鲜血横流,脖子和腿都不自然的弯曲成了好几截。
我吓得猛的从梦里惊醒了过来,每次都是深夜的一点钟,就感觉事情不太对了。
摸索着手机想给叔叔打个电话,问问这么来回做的梦到底是什么意思。可是摸到枕头边上,感觉下面褥子里有个硬东西,使劲按还有点咯手。
我把它掏了出来,还滑滑的,借着手机的亮光一看,直接丢了出去。
竟然,竟然!是那个玉雕!
我清楚地记得,叔叔给丢了出去,我当时还去楼下找来,没找到。
可是现在,竟然出现在了我的枕头底下!
我后面的半宿都没睡觉,整个心里都是惴惴不安的。第二天一早直接找了个黑塑料袋,来回包了几层,扔进了楼下的垃圾桶里。
中午出去吃饭的时候,我还特意看了看,垃圾桶里的垃圾都被早晨清运走了,才感觉放下了心。
一整天我都是心不在焉的,脸色苍白。许静那个贱人还在我身后,装作关心我的样子问我怎么了。
晚上回了宿舍,要爬到床上去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那个玉雕的事情。手颤抖着,往枕头底下摸去……
我啊的一声大叫了出来,一下子缩到了床边上,舍友都被我吓了一跳。
大家关心的问我怎么了,我使劲平复自己这颗恐惧的心,摇摇头跟她们说没事。
我这个祖传的风水师驱邪大师,竟然撞邪了,而且还是邪门到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办的邪物!
当天晚上,我一直没睡。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糟糕,我的身体活动不了了,浑身都麻麻的。我竭力想让自己抬起胳膊来,可是根本动弹不了。
我的脑子很清醒,知道自己根本就没睡,可是身体却不听指挥。
这个时候,我突然感觉整个身上的鸡皮疙瘩都密密麻麻起来了。明明宿舍的窗都关了,可是一阵阴风吹过,感觉自己的身上,似乎有一只冰凉的手。
我让自己不要慌,急中生智,想该怎么去解决。
突然想起来叔叔以前告诉过我,当你被邪物禁锢的时候,记住一定不要慌,在心里默念净口神咒。
我竭力让自己静心默念,感觉身上稍微一松,赶紧缩身到了床边,不停地发抖。
“你……你……是什么东西……我没有得罪你,你到底想……想怎么样!”
我撕破了嗓子,歇斯底里的喊了出来。
第2章 阴媒大人
我睁大眼睛看着面前黑暗的环境,虽然明知道什么也看不到。 许静和其他两个室友的床位传来声响,可能是我的呼喊声惊动了她们。
随着“啪”的一声,宿舍的灯被打开,许静揉着朦胧的双眼质问我道:“季沅,大半夜的你大呼小叫什么呢?”
我看到她,心里一阵发闷,也不愿意回答她什么。
琪琪这时候也被灯光惶醒,坐起身来问我:“沅沅,你怎么了吗?”
我笑了笑对琪琪不好意思的说:“我刚刚好像做噩梦了,对不起,吵醒你了。”
她没有怪我,揉了揉眼睛关怀了我几句,便躺下了身体,继续入睡着。
我此时看了眼自己的床铺附近,明明什么东西都没有。
怀着满心的愁绪,我又躺下了身子,伸手摸了摸枕头底下的东西,果然……还在。
我像触电一样的,瞬间收回手去。
许静见我躺在床上一言不发嘴里碎碎的骂了一句:“神经病。”
然后关上灯回到自己的床位继续休息去了。
那灯才刚刚关上,我的脑袋就已经昏昏沉沉,似乎已经很困很困了,不一会儿,我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奇异触感传来,我轻轻哼了一声,伸手推搡着那只手,却发现根本抬不起手来。
我勉强的睁开了眼,看到的是古香古色的床顶,还有随风浮动着的大红色帷幔,我心里一惊,这里根本不是我的宿舍!
身上的人正亲吻着我的脸颊和脖子,我想要狠狠推开他,但是任凭再用努力,也只是举高了一些手臂而已。
明明睡觉的时候我穿的是无袖睡衣,可是现在手臂上宽大累赘的袖子是怎么回事?
我睁大眼睛,艰难的转过头撇了眼衣袖,血红色的宽大袍子,彩色的龙凤图交领而缠,这……明明就是古人才会穿的喜服。
他没有停下来……
有阳光顺着窗外照射了进来,我的头已经到了欲裂的地步,身体像铅球一样沉重,连胳膊都抬不起来。
不顾身体的不适,我猛的坐起身来,室友琪琪问我:“怎么醒得那么早?还有一个小时才上课呢。”
我挠了挠头发对琪琪回答道:“好像一晚上都没有睡好,现在都有些恍惚了。”
琪琪笑了笑:“接着睡吧,不然上课可没精神呢。”
我笑了笑答应着,寒暄了几句看她又爬上了床铺睡了。
我看向周围的环境,想起来昨晚看到的东西,可是现在再看……哪来的古代建筑和喜服,我明明是在自己的宿舍啊。
我心里已经被昨晚的事情烦躁透了,像想起什么似的,我摸向了枕头下面,掏出了那个玉雕。
昨晚?我真的已经和别人做了那事情了吗?
浑浑噩噩的上了几节课以后,我带着那个玉雕,立马跑去了叔叔所居住的别墅里。
叔叔打开门一见到我打量了一番,睁大双眼震惊的对我问道:“沅沅,你身上的阴气怎么这么重?”
我此时已经是一脸的哭丧表情了,从包里慢悠悠的掏出了那块玉雕,伸手过去给他看。
“叔叔,这个到底是什么啊?这两天一直跟着我,怎么办呀?”
果然,叔叔的脸色瞬间变成可怖的模样,他说:“我不是让你扔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我也不知道,我扔过它三次了,可是它一遍遍的出现在我面前,而且,梦里……总是发生一些奇怪的事情。”
我不敢说出做了那种梦这种事,但是脸上已经烧的通红。
叔叔低着头,双手聚过头顶,恭恭敬敬的接过我手中的玉雕,一路走的小心,生怕将玉雕摔坏。
直到将它端端正正的放置到了供奉桌上,他才转过身叹着对我说道:“既然躲不过,也只能将他供奉起来了。”
我不明所以的看着叔叔:“这个玉雕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要供奉它?”
“这是阴间的信物,这个玉雕就是阴媒大人,她的出现一般都是为了让凡间的女人和阴魂冥婚,既然我们三送而归,一定是不肯罢休了,有人一定要让你冥婚。”
叔叔沉思着:“恐怕……你已经被冥婚过了。”
叔叔的话反复重复在我的脑海里,“嗡”得一声,大脑此时正嗡嗡作响,我念叨着:“啊?冥婚?就是说,我已经嫁给了一只鬼了?”
叔叔点头:“是这样的,而且阴媒大人在阴间的地位,是高于一般鬼魂的,我们凡人是根本没有本事去请走的,只能放在家中供奉,直到冥婚过后的第七天,她才会自己离开。”
所以说……我是和一只鬼成为夫妻了?昨晚所做的梦,根本也并不是梦,我肯定是下了阴曹地府,和那个人完婚了。
虽然从小见识过得灵异事件多不胜数,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被鬼纠缠,当下有些不愿相信:“为什么偏偏选上我,就因为我得罪了那个鬼魂吗?为什么不找别人,找一个风水师,不觉得很奇怪吗?”
叔叔沉思半晌后说:“那个建筑工地上确实有鬼害人,可是按道理来说,她是不可能出现在那里的,阴媒大人永生永世只做媒,不会害人。”
叔叔的分析我没有听,只是一个劲的在想,要怎么做才能拜托那个鬼。
“我怎样才能摆脱冥婚?我还这么年轻,我不想弄得不人不鬼。”
我说着说着,眼泪忽然掉了下来,任凭我见过大风大浪,可是这样的事情我实在接受不了。
叔叔却安慰我说:“其实,也并不是只有坏处,有些鬼在冥婚以后就不会再招惹凡间人了,他们只是需要一个形式,好正大光明的行走在阳间,而凡人经过冥婚,反而会更方便接触鬼魂,作为风水师,这种情况是对我们很有利的。”
我被叔叔的话语安抚了下来,只希望鬼丈夫如我所愿,可以尽早离开。
叔叔又从书房里拿出很多符咒,让我带回宿舍,冥婚以后我和所有鬼魂都可能会相通,也许会招惹那些心怀鬼胎的魂魄,叔叔让我把符咒带回去,好有所防范。
我虽然明白也许时间长了会出事,但却没想到,事情会来的那么快,当晚,我就见识到了所谓的与鬼相通。
第3章 突兀出现在楼下的男人
我带着叔叔给的符咒回了学校,一路上心情五味杂陈,能得到与鬼相通的本事当然好,将来等我做了风水这一行,能一眼识破鬼怪作祟,一定会成为业界大师,也能像叔叔一样,挣到很多钱养活自己。 我拿出一张符咒放到了自己的枕头下面,吐了口气想要入睡。
忽然间门被人打开了来,我抬眼看了一眼,原来是许静回来了,她的脖子上有一大片密密麻麻的吻痕,看起来十分糜乱。
我心里反感了起来,不想理会她,自顾自的睡了起来。
“沅沅,原来你回来了啊。”许静边说着,竟然走到了我的面前,我睁开双眼,皱着眉头唯恐避之不及。
她用那张笑的十分灿烂的脸,友善的说道:“沅沅,小北托我来问你,为什么忽然要和他分手了呢?是他做错了什么吗?”
我努力平复着心中的讨厌答道:“我很困了,要先睡了。”
许静眼里充满鄙夷的神色,却还是喋喋不休得说:“小北那么帅,哪里做的不好了?沅沅,你是不是已经有了相好的了,特意不告诉我?我们可是好姐妹,凡事要一起分享分享啊……”
我坐起身来,想要跟她说着什么,没想到在她身后看到了一个人……
许静的身后站着一个女人,一身的白色丧服,头发几乎盖住了自己的整张脸,长度已经到达了膝盖,她从头发缝隙中若隐若现出来的一只眼睛,没有眼珠,只有光秃秃的眼白。
我睁大了双眼,我敢确定这个女人,不是人!
我呆呆得看着那个女鬼,面前的许静还在兴奋的问我:“你的新男朋友帅不帅?家里有钱吗?什么时候带我去认识认识?”
我看她眼里冒着精光,一副不安分的样子,我说:“我和杜小北已经分手了,至于有没有其他男朋友,我想,也不关你的事吧。”
说完根本不理会她几乎变了形的脸,躺下身子开始休息起来。
像那种等级的鬼,我枕头下面的符咒就可以压制的住,根本不需要害怕它。
叔叔跟我说过,冥婚以后会有鬼来纠缠我的,不过没有关系,有符咒在,她一定会走的。更不会去害其他人,因为她的目标是我。
身后传来尖锐的笑声,是那个女鬼发出的,许静听到声音不免得有些怀疑,她看着我的位置质疑着:“是你在笑吗?”
我没有说话,只是装成睡着的样子。直到身后又接二连三的发出了那种诡异尖锐的笑声,就像是被人捏着嗓子笑出来的声音。
房间了只有我和许静,其他两个室友都去图书馆自习去了,许静也知道她们不会那么快回来,房间里现在很是安静,时不时传来陌生女人的可怕笑声,。
许静很是害怕,用手扯了扯我的被子,喊着:“季沅,你醒醒。”
我装作不耐烦的睁开眼睛瞪着她:“你又怎么了啊?”
许静这时候也不敢和我计较,她颤抖着声音告诉我说:“我,我们宿舍好像有鬼,真,真的,我刚刚听到有人在笑,就在我的身后,你仔细听听。”
我根本不想搭理她,只看着她身后那个鬼,将双手覆盖在了许静肩膀上,脖子伸长着,在她耳边笑着。
第4章 夫人可好
我说道:“肯定是你出现幻听了,去睡一觉就没事了。””
她对我已经很不满了,也不再向我求救,转过身就向着自己的床铺上爬去,我们宿舍都是架子床,平时爬起来那么顺溜的架子,这时候她竟然爬得那么吃力。
我看着她仿佛身重千斤一样,每一步的踩过去架子就像承受不了她的重量一样,咯吱咯吱得响着。
因为许静的身上还背着那个女鬼,女鬼的体重就是从凡间吸取到了各种负能量,一般的厉鬼趴在人的背上是会将别人的颈椎骨压断的。
许静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上了自己的床铺,平时坚固的床架现在一有动静就开始作响起来。
许静把自己蒙在了被子里面,瑟瑟发抖了起来,我好歹有些不忍心,虽然她抢了我的男朋友,但是我不能见死不救。
我叹了口气,有些懊恼自己的心软,下了床偷偷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符咒贴在了她的床底。果然,只见那个女鬼化成了一阵烟,就这么消失了。
我吁了一口气,准备转身回到我的床上,双眼却瞄到了宿舍窗外,一个男人,就这么突兀的站在冰天雪地里,穿着一身很不合时宜的服装,像是古代达官贵人的穿着,没错,他穿的竟然是一身的古装。
深黑的外袍,他留着银白中长的头发,刘海飘逸,挡住了半边的眼睛,对了,他的眼睛,似乎不是黑色的,我们宿舍在三楼,他却站在楼下。我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我敢肯定,他是个美的不像话的男人。
此时这个男人正在看着我,面无表情,不动声色的。
外面有嬉笑声传来,我转头看向房门处,们砰得一声被人打开,果然见瑶瑶和琪琪回来自习回来了。
她们看我穿着薄睡衣站在窗口,都有些疑惑,琪琪首先开口问道:“沅沅,这么冷的天,你穿这么少站在那里干什么?”
我回过头去看向她们:“没事的,宿舍里一点都不冷啦。”
她们两个哦了一声,开始洗漱着准备去睡了。
我将眼睛移到了楼下的男人身上,就是,这么冷的天,穿这么少站在那里干什么?
雪花漫天,他就像是不怕冷一样,穿着一双黑色的靴子,双手负手而立,我直视着他的双眼,他却扯开了一个微笑,随后便化作了一缕金黄色的光芒,消失不见了。
我皱了皱眉头,果然,这个男人也是个鬼,真是可惜了一副好皮囊,
夜深人静,没过一会儿我便睡着了,恍惚间似乎做了一个梦。
我抬头看了看头顶,又是那个古色古香的床顶和床幔,我坐起身来,这次竟然已经没有任何的禁锢了,我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服,是我在入睡之前的穿着,并不是昨晚梦中看到的那个古代嫁衣。 房间很大,完全是古代的一切陈设,有那么一瞬间,我都怀疑自己是穿越了。
我下了床,走向了门外,屋里屋外都没有一个人,这样很方便我的走动,如果这就是我所下的阴间,那么是不是有些奇怪了,难道阴间,不应该是可怕而又黑暗的吗?
我带着怀疑,穿过了屋外的长廊和庭院,这里很大,走了大概十几分钟,我才终于看到了这偌大府邸的府门处。
我伸手推开了那扇门,可是重重的高墙和房屋,将我的视线一一挡住,这里为什么就像是一座古代皇宫的宫殿一样,偌大,而又繁复。
这样大的地方,我依然一个人都没有看到。
身旁有锣鼓声的响声,我诧异的转过头去,一块铜锣正在我的身旁路过。明明没有人提着那块铜锣,但是它却像被人拎着行动一般,旁边的木锤还在时不时很有节奏的敲打着这块锣鼓。
我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个景象,直到那锣鼓,停在了我的身旁,它像是转动了一个方向,一点一点的正在朝我靠近,我咽了口口水,一步步的后退着。
我知道,一定是有什么我所看不见的东西,正在巡夜。
那块锣鼓,不,是那个我所看不见的人,正在试探性的,一步一步的,靠近着我。
我转身想要逃开,那锣鼓竟然猛地出现在了我的眼前,同时,一张可怕的,腐烂成白骨的一张脸,也显现了出来。
我反射性的摸了摸身上,却忘记了这是灵魂下阴,根本不会带着符咒,完了,我一定是被人发现我是生魂,而不是死魂了。
生魂就是活人偶尔的一些灵魂出游,死魂则是没有阳寿导致的。
听叔叔说过,如果生魂被鬼吃了,就会永不超生,肉体也会随着死去。
那白骨伸出了手臂,眼看着就要掐上我的脖子。它的嘴巴大开,正在慢慢的凑近着我的头颅,
完了完了,这下就要被鬼吃掉了。
忽然间眼前一道金光飞来,袭向了那具白骨身上,一时间,白骨变成了一缕灰色的灰,那块铜锣和木锤掉落在了地上。
我四处看了看,想知道究竟是谁在鬼的底盘。那么胆大的救人。
银白色的中长发型,黑色像官服一样的古代外袍,衬得面如温玉,说不出的好看,原来他的瞳孔是碧绿色的,浅薄且又红润的双唇抿成一条优美的弧线,他有着高挺的鼻梁,我站起深来,他明显比我高上一个头的身高。
我愣愣得看着他发起了呆,这辈子,我还真的没有见过这样美貌的男人,是的,他很美貌。
男人向我逐渐走进,扯出了一个坏坏的笑容:“夫人可好?”
我回过神来,被他的话击中,脑袋又浑浑噩噩起来,我又右手指着自己的脸,惊讶的说:“我?夫人?”
难道和我冥婚的男鬼,就是我面前的这个帅哥?天啦,简直是不敢相信,原来鬼还会有长得这么妖孽的长相的。
他走上前来用右手抓住了我指向自己的那只手说道:“以后不要到处乱跑了,我不在的时候,会很危险。”
我一时间失去语言,只是傻傻的点着头,任凭他牵着我的手带我原路返回,回到了刚才我逃出的那间卧房。
刚一进门,那房门就自动关上了,我听到声音一个回头,还没有来的及看清什么,天旋地转间,就被他抱到了床上。
迷迷糊糊间,似乎听见他在我耳边的轻声呢喃:“记住,我叫南煜。”
再次睁开了双眼,身体依旧被酸麻的感觉占据了全身,我看了眼身上的被子,果然。我的灵魂又回到阳间了。
洗漱穿戴好之后,我却看到琪琪和瑶瑶正在小声说着什么,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走向二楼她们两个:“怎么了吗?你们两个嘀嘀咕咕什么呢?”
她们两个齐齐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琪琪小声的说:“今天许静是怎么了?闹钟响了都那么多遍了,怎么还是不醒?是不是生病了?”
我根本不想管她,没有说话,却也没有离开,也稍微有些担心她会出事。
她们齐齐的推搡着床上的许静:“许静,起床了,一会儿还有课呢。”
直到推搡了她好几下,许静都没有动静,瑶瑶一时情急,将她紧紧蒙着自己脑袋的被子狠狠掀了下来,这才看到不对经。
许静的脸色惨白如纸张,额头还在冒着冷汗,嘴里还在颤抖着嘀咕着什么,但是声音太小,我们根本听不清楚。
我看到出来,她这是进了梦魇,一定是有鬼在梦中纠缠她,可是床下明明就贴了符咒啊……
我看向床上被掀开的被子,竟然隐隐会有血迹,我一时讶异,整条被子都被我拉了下来,这才看到,许静的睡裤,被巨大的血量给浸湿了!
琪琪和瑶瑶齐齐用双手捂住了嘴巴,看着面前的一幕,吓得有些颤抖,喃喃道:“这是......只是流产吗?”
“怎么办?她会不会死啊?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瑶瑶带着哭腔的声音六神无主的看着我们问道。
琪琪立刻掏出手机拨打着救护车,一句话被抖得破碎,等到挂上了电话还是慌慌张张的模样。
我得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起来,一个好端端的女孩子,突然出现了这样的事情,那个女鬼明明就被我赶走了……为什么她还会出事……
大家和辅导员说明情况以后,由琪琪陪同许静去了医院,而我和瑶瑶要接着去班级上课,但是许静全身血的被救护人员抬上车的一幕,学校里很多人都看到了,流言蜚语一瞬间就开始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
才刚到班级,就听到身后几个男男女女凑成了一帮,在说着八卦。
“哎,你们听说了没有?354宿舍早上抬出来一个浑身是血的女生,不知道是遭遇了什么。”
“啊?真的假的?我们班有谁是住在354宿舍的吗?我们去问问看,肯定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
上午的课程才刚刚结束,我的手机铃声立马就响了起来,上面显示的是小北的号码,曾经被我背的滚瓜烂熟的电话号码,现在看到竟然让我感觉到无比烦躁。
我忍着心里的不满,接了电话,连“喂”字都没有说出口,就被他抢先道:“沅沅,你怎么了?我听说你们宿舍有人受伤了。我立马想到的就是你,你现在还好吗?”
我不理会他焦急万分的语气,恶狠狠得说道:“杜小北,你还是不是人,许静都为你流产了,你竟然还在关心你这个被劈腿了的前女友?”
许静好歹也为他怀了孕,他不应该这样无情。
电话那边沉默了片刻,他才颤抖着说道:“怎么,怎么可能,沅沅你是怎么知道我和许静的事情的。”
我翻了个白眼,冷冷的说道:“同学,你关心的问题,貌似偏了,我没工夫为你答疑解惑了,再见。”
我不由分说的挂上了电话,也不管身边的瑶瑶和同学们听到饿哦的电话之后的表情。,收拾着书本头也不回的走了。
第6章 我似乎对他有感情了
我心里惊了惊,有一种偷会被丈夫撞到的窘迫感,无奈竟然挣扎不开杜小北的手,我再次抬头看去,南煜却已经不见了。 我也已经放弃了挣扎,杜小北才说道:“我要和你解释,沅沅,你听我说一句好吗?”
我一脸不耐烦的神色,连看都不愿意看他,只是抬着头,看着远处的一株老杨树。
他一脸的哀伤说道:“她那天晚上跟我说她失恋了,说你又要去你叔叔那边接任务,我就过去了,她那时候已经喝多了,让我陪她喝,可是我才喝了一杯,不知道为什么醉的那么快……”
我哈哈的干笑了两声:“酒后乱性这一套,听说男人都爱用,我也见识了,如果这就是你的解释,我只能说,太老套了,请问,现在你能放开手吗?”
他双眼无神的送开了我的手,不再拦住我。
我得到了自由,赶紧的想要离开,纠缠的这一会儿,已经很多人看到了,估计明天又会传出来各种各样的流言蜚语来。
他还在身后喊道:“沅沅,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只喜欢你,没有喜欢过任何人。”
杜小北的花言巧语是很多的,即使真相如他所说的一样,他依旧不是一个好的对象,所以,趁这次分手以后,还是彻底的断了吧,他如果能对许静负责,也能算他改变了。
我没有回头匆匆的回了宿舍。
一路上我都在想,南煜会不会生气,我和现实生活中的男人这样纠缠,会不会惹怒他?这样的话,他是不是就会提前离开了?
一想到他会离开,我的心里竟然有些失落感,明明一开始那么抗拒和鬼冥婚的我,现在却已经舍不得了,其实,就算他离开了,我也无可奈何。毕竟他是鬼,我是人。
我推开宿舍的门,却见到宿舍来了客人,我惊讶的问:“阿珍,你怎么来我们宿舍了?”
阿珍是学校新闻社的社长,平时就喜欢去挖一些校长副校长的隐私啊,学校领导们的故事什么的,更别提是我们这些学生了,他们新闻社的人很多,随随便便一点小事都能传到她们的耳朵里,随后就会发布在学校贴吧和微博上,博取话题。
现在学校里,任谁看到新闻社的同学。都会避之不及,连老师和学校领导都怕了这个团体。
上次他们还报道过学校教授养大学生,随后那名教授就被学校撤职了。
琪琪和瑶瑶正愁眉苦脸的面对着阿珍和她带来的三个新闻社同学的盘问。
大家听到我得声音,都转过头来,瑶瑶和琪琪看到我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拿着书本夺门而出,还对阿珍说道:“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你还是问这个当事人吧,我们还有作业,先去图书馆。”
阿珍也不管她们,走到我身边问道:“同学你好,我是新闻社社长,请问您是季沅同学吗?”
我皱着眉头,一脸不甘愿的点头,反正只要是被新闻社盯上的人,是肯定逃不过被挖秘密的厄运的,索性承认了:“我是,阿珍你有什么事吗?”
阿珍指挥着一旁同行的两个女生,一个拿着录音笔,一个拿着纸笔准备记录我们接下来的对话。
阿珍神秘兮兮的问我:“听说你的宿舍闺蜜和你的男朋友好上了,还怀孕了对吗?”
我摇着头:“我没有男朋友,不知道你指的是哪个。”
“就是杜小北,以前他是你的男朋友,结果让你闺蜜肚子大了,现在却在许静流产以后只付了医药费,连面也不看一眼,是不是因为心里还有你的原因?”
我不情愿的说道:“我不知道,你可以去问他们,我不是他们肚子里的蛔虫。”
关于这种私事,被人不留余地的挖出来,本来就很令人生厌,偏偏她还是这么强势的语气,况且,我也根本不想许静流产的事情被她们报道出来,要不然,许静的一生就会这么毁了。
她没有生气我的态度,反倒说:“正常,这是你的伤心事,肯定不愿意别人这么直接的曝露出来,但是,我可以用一个我们新闻社调查出来的消息跟你换。”
我疑惑的看着她,她却开始自顾自的说起来:“经过我们调查,许静的私生活极其不检点,她在利用节假日的时候,去过那些酒吧和kty做小姐,我们调查过,她的开房记录里,只有一次和杜小北的记录,是在上个星期天晚上的事情,而且当时有人看到他们的状态是许静扶着神志不清的杜小北去开的房,但是医院开的证明里面,许静的孩子是有一个多月了。”
我被阿珍的话震惊到,我从没有想过许静竟然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她跟我说过,每个星期她都要回家住的,没想到这些都只是她的借口,原来从大一开始,她就开始做小姐了。
阿珍又问道:“我想这些对你是有利的吧,你不用那么着急和杜小北分手,孩子不是他的,劈腿的也不是他,。那么现在也该到我收取到一些我想要的秘密了。”
我现在终于知道她为什么会知道那么多人的秘密了,原来她擅长用交换的手段,而且还要确保,是别人想要知道的秘密。
我问她:“你说?”
“你是怎么知道他们背着你开过房的事情的?还有,在许静出世的前一天晚上她到底做了什么?医院证明上写的是她被被重物袭击导致腹部受损流产。”
第二个问题,我回答不出来,但是第一个问题,我告诉了他们,也将手机信息给他们看了,阿珍笑着对我说:“谢谢你的配合,虽然我们交换的事情并不平等价值。”
她说完就带着人离开了,我松了一口气,想到她刚刚说的话,我很害怕她会将一切公之于众,许静毕竟也是个女孩子,不应该这样对她。
而小北,我知道,他在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是对许静有想法的,只是一直以来他都是有贼心没贼胆,那次可能也是杜小北默许的,只是表面上还要装成一副受害者的样子。
我很懂杜小北,这四年,我已经足够明白他了。
但是为什么我会对杜小北觉得那么愧疚,就好像是我背叛了他一样。
因为我已经对南煜有感情了?
第二天一早,就有很多人开始站在学校公告栏的面前,我看着纷纷扰扰的人群,叽叽喳喳的不知道正在谈论着什么。
第7章 许静返校
“原来许静是因为利器割伤肚子才会大出血,不是传说中的流产。” “可是,上次不是有人说,听她许静是有打电话提到,许静是因为和闺蜜的男朋友搞上,才会怀孕。”
“你倒是看看啊,这是新闻社出的消息,新闻社不可能会说假话的,还有他们都挖不出来的事情吗?”
“那她室友的话是怎么回事?假的?”
“我觉得吧,那个利器都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更别说恶意中伤的话了。”
这话,是说我用利器戳了许静,才让她受伤住院?然后对外恶意中伤她说是流产?
“就是,信心叵测,幸好我没有遇到这样的室友,下次如果摔倒了,可能都要被说成是做爱做多了。”
很多人哄笑起来,都被这句话逗乐了。
我的心里却不是滋味了起来,觉得这件事不简单,为什么新闻社的人在一夜之间,就改变了说辞?为什么会帮许静洗白?
不过幸好,也没有让许静的事情败露,这样会让她做不了人的,虽然我讨厌她,但是我还是希望不要让事情闹大。
正在踌躇间,我竟然看到了许静,她正从远处走向这里,这条路是回宿舍的必经之路。
那群看着公告栏的男男女女们见到许静的身影都骚动了起来,
“哎?你们看,那是许静,她从医院返校了。”
不知道谁先指着许静说了一声,随后,竟然有大堆的人跑向了许静。
许静像是已经料到了会是这种情况一样,笑的婉约。
有人说道:“许静同学,听说你之前住院了,现在怎么样了?都是一个学校的大家很担心你。”
后面跟着一片片的附和声,这些人就是这样,总是会听信一面之词的同情弱者。
我敢肯定,她和新闻社突然改稿的事情,一定有关联。
看着那么多人在对她嘘寒问暖,我也不想和她撞过碰面,转身便回了宿舍。
刚刚想吃早餐,没有什么觉得必要的事情,就没有带手机出门,现在却看到手机里接收到了一条短信。
是那个曾经让我去抓包的号码,给我发来了一句话:中午十二点,校门口小巷见。
我忽然很想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立刻就对这个号码播了过去。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当初在我接收到抓包短信的时候,我也播过这个号码,也同样显示的是关机。
我对这个人,现在很感兴趣,很想知道他到底是谁,不因为好奇心,只是我感觉到了生活的被窥视感,很让我不舒服。
好不容易等到约定的时间,我迫不及待的就赶去了小巷,这条小巷平时没什么人会来,除了一些小情侣偶尔会光顾以外,平日都是安静的很。
我不知道为什么他约见面会选择在这里。
等了大概五分钟左右,才终于有人在背后喊住了我。
“你就是季沅吗?”
我听到声音以后,回过头去,是个男生。
我点点头:“是,请问,你是谁?”
男生没有回答我的话,转身喊道:“都出来吧,人到了。”
我不明所以的看着他的行为,直到从巷子外一下子涌来十多个男生,都是染的一头红的黄的绿的的头发,都是一副痞子样,看起来很是怪异。
我退后着,不知道他们想要做什么。
那个带头的黄毛一脸的混蛋样,头高高昂起,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对我说道:“对不住了,有人花大钱让我揍你,我还从来没有打过女人,这次为了钱破例了。”
他说完以后,回过头喊道:“你们上吧。”
自己则站在了最后面,痞痞的样子看着他们向我涌了过来。
巷子的范围很小,我一时间很难避开这些人的围攻,前面就是死路,根本逃不掉的。
我看着他们全部举起拳头,下意识的抱住了自己的头,等待疼痛的到来。
“嘭”的一声巨响传来,我抬起头看过去,包括那群小混混,都朝着发出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
原来是那个带头的黄毛,不知道什么时候摔倒在了地上,后面墙壁上也被爆起一层灰。
看来是被人扔到了墙壁上,然后掉落到了地上。尘烟四起,黄毛不停地在地上打着滚,看起来伤的不轻,根本爬不起来。
混混们一时间慌了神,四处看着,却没有看到可疑的人。
这时候,大家才看到墙头站了一个人,一头银色的头发,碧绿的眼珠,完美的相貌五官,不是南煜还是谁?
昨晚入睡的时候我没有游历阴间,更没有看到过这个我的丈夫。
没想到今天能在凡间看到他,他似乎没有隐身,那些混混们也看得到他。
有人骂道:“他妈的,这是谁?他打了老大,还不快点上!”
那些混混全部伸出手去拉南煜的脚,南煜一动不动,任凭他们拉扯着,数十个人都拉着他的脚,却没有一个人能拉的下来。
时间久了,南煜也不耐烦了,飞身转动了一下身子,他们的手腕纷纷都剧烈的扭动着,我听到了无数的咔嚓声,直到他们全部倒在了地上,纷纷哀叫着,手臂全部软绵绵的瘫在地上。
不知道多少人的手臂已经断了。
我看着南煜飞身下来,站在了我的面前,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牵着我的手,将我带离了那个小巷。
许静看起来等了很久,衣服上已经粘上了很多雾水,湿漉漉的样子站在小巷外面。
看到她的那一刻,我什么都想明白了。
当初是她,让给我发的彩信去抓包,结果促使了我和杜小北的的分手。
现在,又利用我的心理,把我骗来这里让人揍我。
许静竟然这么不念旧情……
许静看着我安然无恙的走出来,眼睛眯了眯,像是很气恼的样子,直到看到我身边站着的南煜。
她的眼神………变了。
第8章 我叫南煜
许静看到南煜以后,眼睛就开始转移不开了,我心里是知道的,是她害得我和小北分手,害得我差点被人打,我所谓的曾经最好的闺蜜,原来就这样对我好的。 我和南煜的手正牵着,许静的眼睛从南煜完美的脸上转移到我们的手上,脸色怪异的很。
我拉着南煜正准备离开,想去人少的地方,和他聊聊天。
才刚刚迈出步子,就见许静上前来了,与其说是到了我的旁边,倒不如说是站在了南煜的面前。
我一时反感,转身就想要离开,南煜的手微微用力,把我拉了回来,我不懂南煜的意思,只能站在原地不解的看着他。
许静当然看到了这一幕,眼里的兴奋溢于言表,她踌躇着开口对我说:“沅沅,这是你的男朋友吗?怎么都没听你提起过,今天才算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呢。”
我没想着应她的话,撇开眼睛不看她。
南煜倒是像充满好奇的问她:“你是?”
许静见南煜对着自己说话,紧张的差点说不出话来,她有些激动的说:“我是沅沅最好的朋友,以前沅沅的每一任男朋友沅沅都是第一个介绍给我看的,这次竟然……不过没关系,现在我们也算是认识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这是什么话?每一任男朋友?我除了杜小北,还谈过哪个男朋友?她的意思是说我水性杨花?
南煜脸上挂着微笑,碧绿的瞳孔里映照的都是许静的脸,他的声音磁性而温和:“我叫南煜。”
我再也忍不住,狠狠地甩开了他的手,转身疾步的走掉了,即使走到街道转角,也依然没有见到南煜追上来。
我现在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怕回了宿舍以后南煜也上不来,只能慢悠悠的徘徊着。
到了学校,正好看见新闻社的几个同学正挂着工作牌,戴着摄像机穿行在石板路上,看样子是要去采访什么人的样子,我走了过去喊住他们。
“你们是新闻社的同学吗?我想问问阿珍社长在哪里?”
他们几个见我问起阿珍,都愣了愣,有个女生指了指教学楼那边回答:“社长正在2504教室开给新生培训新闻稿撰写。”
我照着他们说的,去了教室门口,果然见到阿珍正站在讲台上面,讲解着什么。
座位下面黑压压的一批人,坐满了教室,新闻社的人数众多,可见一斑。
我礼貌性的敲了敲门。
阿珍的话被打断,有些诧异的转过头来看我,台下乌压压的一群人,也都看了过来。
阿珍见到是我打断了她,表情有些复杂的对下面的人说:“你们先写,我出去一趟,过一会儿回来。”
她走下了讲台问我:“季沅?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我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问她:“今天早上,我看到公告了,有些好奇……”
我是有些好奇许静是怎么给她改变的主意,改变了说辞,所以才会想要问阿珍,却没想到被阿珍冷漠的打断了。
她冷笑着讥讽道:“新闻社所说的话,就是真实,新闻社如果有半路的谎话都编的出来迟早要被学校关闭的。”
台下那些新生都是刚刚才入社的社员,对新闻社的印象都只是出自于别人的传言中,向来都没有人敢说新闻社的坏话,都是挑好的来说,权威性和权利性,在我们学校新闻社比学生会更说得上话,
他们听到社长这样言之凿凿的说话,底气更加足了,纷纷觉得自己加对了社团。
阿珍却还是怕我会说一些对她不利的话,就直接下台扯着我的衣服出了门。
她有些火大的说:“季沅,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用茫然的眼神看她,说:“你当初来调查许静的事情,现在为什么又帮她洗白呢?我就是有些好奇而已,没有其他的意思。”其实我也不是真的想要让她去曝光许静的秘密,我也不忍心的,我想问一问真相而已,不明白为什么她的反应会那么大。
明明她什么真相都知道,为什么会不惜破坏新闻社的形象来帮助许静,我一时想不通,而且昨晚看她的样子,也并不是想要帮许静啊。
阿珍说:“我也没有办法,你宿舍的章琪昨晚告诉了许静,许静威胁如果我把查到的事情公之于众,她就会把我的事情公开,你知道的,人都会有秘密,也都不愿意被曝光,况且我还是新闻社社长,全校师生的眼睛,都在盯着我,我不可以引起任何舆论的不利。”
我想了想,很中肯的说:“你公开了假的信息,要是被人知道。舆论依旧不会偏向你。”
她摇摇头,笑着看我:“不,没有人会知道新闻社公布了假消息,没有人会去求证我们调查的事情,因为我就是他们眼里的真相。许静给了我能够证明我过去的一些证据,我帮她洗了白,两不相欠,以后我也不会再被人牵着鼻子走,新闻社,还是以前的新闻社。”
我又哈哈的笑了两声:“你们一群人的说法,根本撼动不了我的地位,所以,你好自为之。”
她说完这些话,转身就走了。
他这么说也算是满足了我的好奇心了,虽然态度并不好。
…………
后来我没有看到南煜来找我,心情很是不好,就早早的回了宿舍上了床准备入睡。
梦里,还是熟悉的那座宫殿,我站在屋子里面,看着熟悉又陌生的房间发着呆。
一片金色的光芒从窗外射来,停留在了我的面前,瞬间就化成了一个人的模样。
完美的脸和身材,古代的服装,不是南煜还能是谁?今天他现身在许静面前的时候,并没有穿一直以来的古装,而是一身现代西服,看起来昂贵,又显出他的帅气完美,也难怪许静会两眼放光的想要勾搭他了。
我这这时候看到他,想到白天他和许静畅聊,不理会我的时候,心里一阵烦躁,索性坐在了床上,一言不发。
他走上前来,一脸邪邪的笑容。
第9章 阿珍之死
南煜看着我的样子,一阵轻笑:“吃醋了?” 我转过头生气的瞪着他:“没有,许静是我的好朋友,你们能这么聊得来我很开心。”
他听出来我语气里的不满,直到我是在口是心非,揉了揉我的脑袋温柔的说:“你那个室友身上,又阴人的气息,而且很强。”
我疑惑着,没想到他突然转移了话题,愣愣的问他:“有鬼在纠缠她?”
南煜点头:“是鬼,但是不是一般的鬼。”
我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告诉他:“许静之前流产,我看到过一个女鬼在害她。”
南煜说:“不,应该不是那个鬼,而是一个能力更强大的,隐藏更深的……”
他皱着眉头,眼神微微眯起,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事情。
我静静看着他,不懂他在想什么,只能茫然的坐在床上。
他的话突然戛然而止,注意到正在呆呆看着他的我,忽然嘴角扬起一抹笑容,俯下身子,直视着我的双眼。
那么近距离的注视,让我的心跳又不可抑制的剧烈跳动了起来。
他的眼睛就像一块清澈碧绿色的宝石,镶嵌在眼角微微上翘的邪魅双眼中,我看的傻了,久久回不过神来。
南煜慢慢靠近了我,嘴唇一片温湿,已经被他温柔的含住了,我闭上眼睛,回吻过去。
不知道是谁先躺下,等我再从热烈的吻里回过神来的时候,衣服早就通通不翼而飞了,随着温柔的抚摸,我的身体早就软的不像话了,只能随着他的动作,摇摆浮沉着……
这次没有在阴间呆的太久,半夜我就醒了过来,从阴间回到阳世。
我坐起身来,看了一眼黑压压的环境,除了宿舍外面有路灯的光照射进来,没有一点光线来源,但是大致能够看的清楚宿舍里的景象。
我有点惊讶,明明灵魂已经下了阴的我,为什么会提前回来,叔叔告诉过我,下阴的时候,太阳升起,公鸡开始打鸣的时候,灵魂才会回来。
我躺下身子,刚准备入睡的时候,却听到了稀稀疏疏的声音从宿舍门口传来,声音就像是别人刻意放低了一般,细不可闻,但是在这样寂静的环境当中,却是分外清晰的。
门口有很轻的脚步声停下,然后是从哪里掏出钥匙的声音,接着钥匙插进门锁里,打开门的声音,包括那人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我都听的十分清楚。
我不敢太大动作,只能靠着耳朵听着这一切,没有起来质问,直到她爬上了自己的床铺,我猜勉强能够区分出来,她上的是许静的床。
可是,许静这么晚出门,到底是能有什么事呢?而且我们女生宿舍的楼层,是到了十二点就会上锁的,现在最起码也有夜里两三点的样子吧?她到底去了哪里,现在才回来。
我没有想太多,只那一会儿,就沉沉的睡去了。
等我再次有了意识以后,竟然是站在了我们宿舍的门口,我看了一眼楼道里挂着的大大的钟摆,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钟了。
一瞬间,有都怀疑起自己是在梦游了,我抬脚刚走动了两步,就发现不对静了,我移动了,但是不是在走,而是在飘。
我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双脚,穿着拖鞋的双脚,此时竟然是呈半透明的样子。
难道,我又灵魂出窍了?
还没有等太久,我的身体就开始轻飘飘的游荡着了,我不知道自己身体是受到了什么磁场的召唤,这个时候也只能随着它的方向去往它想要让我去的地方了。
我的身体慢慢的飘向了一楼,凌晨三点的女生宿舍,到处散发着诡异的阴气,除了路标“安全出口”的字样发着绿幽幽的光。
一楼都是宿管阿姨和一些清洁工阿姨的住所,平时为了清洁工作的进行,在一楼的通道尽头,修缮了一个狭小的空间,里面只能容纳一个人,平时都是放置的一些拖把,扫帚和簸箕的,同时还有一个水池,是供阿姨们洗拖把用的。
我的身体,此时正在往那个清洁空间里飘去。
我被隔离在门外,那门平时只是半掩着的状态,从未见过它紧闭着的模样,今天倒是的确有些反常。
这时候,顺着微弱的月光投射过来,我看到了自己的双脚下,有液体正在慢慢流动着,从那扇紧闭着的门里,正拥向了通道外。
我看着脚下的液体,慢慢的俯下了身子,这才看清楚,那液体是血。
大片大片鲜艳的血液,正从我漂浮着的双脚下流淌着。
这个天气,地面上早就冻上了一层寒冷薄薄的冰穗了,那血液流淌过地面,竟然还散发着热气,融化着那些冰穗。
我伸出手,想要打开那扇门,踌躇了半晌,才将手抚在了门把上,悄悄的打开了来……
一声“吱哇”,那扇门里面的东西,也随之暴露在了我的面前。
一具看似刚刚死去的女尸,正面对面的靠在了墙面上,和我面对,她的双眼已经被人掏空。
嘴巴大张着,满嘴都是血液,面前的那个平时放置抹布的水池里,此时正有一条热气腾腾的,鲜红的舌头,被随意的丢弃在了里面,同时还有两只眼珠。
我看着面前那个满脸鲜血的女人,依旧能够分辨,她是阿珍。
我疾步退后着,这一生,我都没有见过这样可怕死亡的人,以前在帮助叔叔驱鬼的时候,他也将我保护的很好,没有让我接触到这种可怕的场面,可是现在,我只想逃离这里。
我转过身,不理会身体被鲜血的吸引,反方向的奔跑着,直到穿过了我的宿舍,飘向了自己床铺上的身体。
在灵魂与身体结合以后,我得精神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不知道这是梦,还是真实。
我知道,阿珍一定是真的死了。
第10章 谜一样的女子
后半夜我是怎么也睡不着了,一直睁着眼睛在想今夜的事情,阿珍的死,和许静有没有关系呢?不管有没有关系,许静半夜三更出门,本就奇怪,可是我还是不能相信,就凭许静一个女孩子,能够杀掉别人。 时间不知不觉间过去了,天也渐渐转亮,原本寂静的空气,却忽然被一声高亢又充满惊悚的尖叫声,划破了女生宿舍楼的上空。
“啊!”
声音不出意外的是从一楼的方向传来的,我心里已经有了准备,所以没有觉得有多么害怕,但是琪琪和瑶瑶,都被这样可怕的声音声音吓到,一下子都从床上坐了起来。
我和许静都有些缓慢的坐了起来,琪琪和瑶瑶和我们面面相觑,半晌才回过神来,瑶瑶一脸茫然的问道:“什么情况?”
琪琪拿起床头的闹钟,看到上面显示的是凌晨五点的时间,一下子皱起了眉头:“才五点钟,怎么有人鬼叫鬼叫的,吓死人了。”
她的话音刚落,就听到楼下已经是一片纷杂的声音,忽高忽低的传来,楼下楼上奔跑的声音将整栋楼都震得纷乱。
我看了一眼许静,她似乎并没有像琪琪和瑶瑶一样惊讶,只是冷眼旁观的看着她们。
我首先起了床,对琪琪说:“我先下去看一下,你们先睡吧。”
琪琪和瑶瑶都下了床穿好鞋子说:“我们都去吧,这么吵闹,也睡不着啊。”
我没有反驳她们,可还是会担心她们会被楼下的场面吓到。
许静在一旁只是默默地注视着我们,看到我们都要下去查看状况,也只好下了床,大家都只披了一件外套,就结伴下了楼。
我们还没有到达一楼,就被保安拦在了阶梯上。
两个保安一左一右的守着楼梯,阻止着楼上下来的同学经过这条楼道,一楼的门口拦着四五个保安,把通往那个洗手间的路都堵死了,很多因为好奇而赶来的同学们都被拦了回去。
保安们的训斥声音,宿舍楼的嘈杂,充斥着这栋校园。凌晨五点的学校,很是热闹。
琪琪和瑶瑶对视一眼,明白了一定是发生了很重大的事情,所以才会出动这么多保安,也不再想着过去,转过身纷纷回了房间。
整栋女生宿舍楼从五点到了上课的时间,一直都是灯火通明的状态。
很多人都带着满心的疑惑去往班级,但是我注意到,许静一早上,什么话都没有说,如果按照以前来说,她一定是会第一个去八卦的人,可是这一早上,她都是一脸的踌躇,看得出来还带着一些忐忑不安的情绪,以至于班主任走到她的身边她都没有发现。只是自顾自的发着呆。
班主任叫了她好几声,她都没有反映,琪琪戳了戳许静的胳膊,她才回过神来看向了班主任。
许静一时间慌了神,以为班主任在训斥她,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班主任权当她是因为受过伤,现在精神不太好,只是温和的对她笑了笑:“没事,别紧张,我只是想要问问你的伤现在调养得怎么样了。”
许静的眼神看似像松了口气一样,从刚刚她的紧张看来,我就觉得她并不正常了,这四年以来,我可没有见过她什么时候是那么害怕老师的。
许静勉强的笑了笑,对班主任说道:“已经好了,谢谢老师的关心。”
班主任又和她寒暄了几句,转身便往讲台走了去,接着上课了。
瑶瑶也对许静的不对静怀疑了起来:“许静她今天是怎么了?话又少,精神看起来也不好,昨晚还那么晚回来。”
我没想到瑶瑶也知道许静晚归的事情,忙询问她:“你怎么知道许静晚归的?”
瑶瑶叹了口气:“昨晚我有些失眠,那时候睡得不熟一点响声就醒了,正好看到她到床上去,大概是三点的样子吧。”
这时候身后传来一小块人的谈话声。
“听说了没,今天早上一栋女生宿舍楼传来的消息。”
“听说了,好像是有清洁工阿姨早上五点的时候摔倒了,叫声太大,把整栋楼的女生都吵醒了。”
有人鄙视的看了那个发话的人一眼“这种话你也信?真是醉了。”
那人有些不服气,问这个女生:“那看样子你是知道了?”
女生有些得意的看着他:“我闺蜜就住在一栋女生楼一楼,那个阿姨叫喊的时候,她们宿舍的就早早去看了情况,结果啊,吓得她们宿舍几个女生全都晕了。”
有人听到讨论声,插了句嘴说:“哪有这么夸张,不就一个清洁工摔了而已。”
那女生冷哼了一声:“学校领导为了安抚大家才编的话,你也信。”她说完以后,神秘兮兮的压低了声音:“今天早上,一楼死人咯。””
她还怕大家不信,又加了个猛料:“就是那个新闻社社长,阿珍,被人挖了眼珠,割了舌头。现在还在那个小洗手间里呢,被保安们围着,保护现场,等会警察们就会赶来调查。”
…………
后面的话也不过是那些人的唏嘘声,我看了看瑶瑶,此时她正一脸怀疑的样子看向了许静。
我的心里……惊了惊。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那件事的传播速度很快,没多久,整个班级的人都已经知道昨晚阿珍死在一楼厕所了。
放学之后,又有传言说道,法医已经鉴定过了,阿珍是昨晚三点以后的时候被人杀害了。
瑶瑶听到这句话,表情变了变,拉住我的衣服:“等等,沅沅你说……会不会是许静……”
我打断了她的话:“先别那么着急确定啊,如果只是巧合呢?”
瑶瑶皱着眉头,都快要变成包子脸了:“可是……这是命案啊,一点点的线索,都很重要吧…”
我说:“还是不要随便下定论,这不是小事情。”
瑶瑶撇了撇嘴,没有说话了,我是知道瑶瑶的,她生性胆小怕事,就算她亲眼看见许静杀了人,也不会敢出面去指证她的。
她怕惹祸上身,也怕事情闹大。
可是很快,就证明了一切,和我们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第11章 查无所获
警察们过来以后,没有查出什么,据说当时他们调了一楼的录像,可是却没有任何的发现,拍摄到的画面只有阿珍独自去往一楼厕所的录像。 摄像头在夜里很难拍到清晰的画面,尤其是厕所离摄影头的距离很远,根本无法拍到具体的人形。
这个案件看起来,完全没有任何突破口,警察也只是呆了一上午,随后便记录了一些东西,就带着尸体离开了学校。
瑶瑶从早上上完课回到宿舍以后,就变得满怀心事起来,连话也不愿意多说,看到许静的时候,畏畏缩缩的样子让许静都看出了苗头。
终于午休的时候,许静终于找到机会和瑶瑶说道:“瑶瑶,不睡觉吗?”
所有人都爬上了床铺,只有瑶瑶,在桌子上不知道写着什么。
瑶瑶抬起头只看了一眼许静,就低下头来不敢看她,声音有些颤抖的说:“我在,在复习功课。”
许静也懒得再问,心里似乎明白了什么,斜斜的看着她。
下午上课的时候瑶瑶一路都跟随着我和琪琪身后,不太敢和许静走的太近。
刚刚要到教学楼楼下,我们竟然遇到了杜小北,杜小北应该是在隔壁班级上课,看着我得时候,双眼有些发亮,他刚刚想要走近我们,就发现了后面站着的许静。
许静也看到了杜小北,二话不说的跑了过去,挽着杜小北的胳膊撒着娇:“我生病的时候,你怎么不看人家?人家可是因为你才生的病呢。”
我心里有些鄙夷许静,可怜了杜小北这个冤大头,被骗成喜当爹的模样,还给她花了几千块钱的打胎费。
我和杜小北的朋友都是有联系的,这几年的关系圈里面,早就互相融汇了,他的朋友告诉过我,小北当时正在四处借钱,不知道要作什么,他的朋友们都来问我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杜小北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他的身上是不会留钱的,生活费也经常被打游戏输掉,有时候都是我接济的他,之前我还疑惑,他是怎么可能一下子拿出那么多钱来付医药费的。
杜小北嫌弃一样的抽来了自己的手臂,退后了两步,看向了我的方向:“沅沅,我……”
许静发火了:“什么沅沅,你不是跟她分手了吗?我们的关系难道还没有她亲密吗?”
琪琪和瑶瑶对视一眼,都知道许静打掉的孩子是杜小北的,琪琪便开口说道:“杜小北,你是不是男人,把别人肚子搞大了还不想负责人?”
杜小北像是忍无可忍的样子,冲口而出一句话:“那孩子根本就不是我的,新闻社的人都告诉我了,你是小姐!”
许静一下子脸色就变了:“你是听谁说的?阿珍?不可能,她已经死了。”
瑶瑶见到她提到阿珍,心里咯噔了一下,看着许静凶狠的样子,有些害怕。
杜小北看着我,表情有些恳求的样子:“沅沅,我错了,你原谅我吧,我……不知者不罪啊,我发誓,我就劈腿了那一次。”
许静不依不饶了起来,一脸的凶狠看着他:“一次?学校小巷里,你宿舍,树林里……我记得的是不止一次吧?现在赖,你赖的掉吗?”
杜小北看着她,突然觉得十分烦躁,又见她当着我的面把这些肮脏的事情桶了出来,脸上挂不住面子,一巴掌便向许静扇了过去。
“你给我闭嘴,贱人!”他怒吼着,一巴掌打的响亮,力道太大,将许静打到了地上。
许静跌坐在地上的同时,杜小北便匆匆忙忙的跑了,丑事败露,可能也不敢再面对我了。
杜小北一走,我和琪琪便去扶起了地上的许静,她毕竟刚刚才流产,不知道身体能不能经受得住。
许静竟然一把推开了我:“不用你假好心!”
她也顺手推开了琪琪:“你们现在都知道我的秘密了,开心了?兴奋了?”
说完也不管我们的表情,直接拍拍屁胡,走人了。
琪琪脾气一向不好,是那种敢爱敢恨的类型,见到她这样的态度,心里也不开心了,抱怨道:“什么人啊!做小姐还得意了?”
她说完看着我:“真是苦了你了,忍了她这么久。”
我只是叹了口气:“算了,不要计较了,也不要传扬出去了。”
晚上,我的灵魂不出意外的又到了阴间,见到南煜之后,我迫不及待的跟他说了昨晚我的灵魂看到阿珍死去的场景。
南煜告诉我说和他同房以后会和阴人,血液都会产生感应,容易碰到一些灵魂出窍,或者会见证车祸现场之类的血腥场面。
我问他:“阿珍死了以后,我没有见过她的灵魂,你能不能去找找她?我想要知道她是被谁杀死的。”
南煜摇头,说:“不用查了,不是她,而是她肚子里的东西。”
我惊讶地歪着脑袋看他:“啊?”
南煜解释道:“上次,我就发现了,在她的肚子里,有一个鬼胎,也许是害她流产的女鬼,住进了她的肚子里面。”
我慌张的看着他:“那能去医院拿掉吗?”
他摇头:“不行的,那只鬼很狡猾,知道阴间的人是无法制裁凡人的,所以才会附身在凡人的肚子里作恶,等到她逐渐和许静融为一体之后,就会彻底的变成她,将许静的灵魂吞噬。现在她会不断杀人,只是为了吸收更多的养分,和灵魂,让她更为强大起来,等到时候,吞噬她的灵魂之后,她不但能够自己变成人,还会得到人所没有的鬼力。”
我被他的话吓到,更加慌张起来,这样的话,许静就要死了?在她死以前,那只鬼还会杀害更多的人吧?
南煜坐在我的身旁,我拽了拽他的袖子:“那现在该怎么办啊?许静要怎么才能把鬼胎弄死?”
“这,你就要去看看她们以前的纠葛了。”
许静和那只鬼的纠葛?对了。那个鬼是不会无缘无故的去害许静的,一定是因为和她有什么缘故的。而且以前我听叔叔说过,鬼胎除了是人鬼结合才能怀上的,许静是个女人,那个女鬼也是个女的,她是怎样跑到许静的肚子里的呢?
第11章 查无所获
警察们过来以后,没有查出什么,据说当时他们调了一楼的录像,可是却没有任何的发现,拍摄到的画面只有阿珍独自去往一楼厕所的录像。 摄像头在夜里很难拍到清晰的画面,尤其是厕所离摄影头的距离很远,根本无法拍到具体的人形。
这个案件看起来,完全没有任何突破口,警察也只是呆了一上午,随后便记录了一些东西,就带着尸体离开了学校。
瑶瑶从早上上完课回到宿舍以后,就变得满怀心事起来,连话也不愿意多说,看到许静的时候,畏畏缩缩的样子让许静都看出了苗头。
终于午休的时候,许静终于找到机会和瑶瑶说道:“瑶瑶,不睡觉吗?”
所有人都爬上了床铺,只有瑶瑶,在桌子上不知道写着什么。
瑶瑶抬起头只看了一眼许静,就低下头来不敢看她,声音有些颤抖的说:“我在,在复习功课。”
许静也懒得再问,心里似乎明白了什么,斜斜的看着她。
下午上课的时候瑶瑶一路都跟随着我和琪琪身后,不太敢和许静走的太近。
刚刚要到教学楼楼下,我们竟然遇到了杜小北,杜小北应该是在隔壁班级上课,看着我得时候,双眼有些发亮,他刚刚想要走近我们,就发现了后面站着的许静。
许静也看到了杜小北,二话不说的跑了过去,挽着杜小北的胳膊撒着娇:“我生病的时候,你怎么不看人家?人家可是因为你才生的病呢。”
我心里有些鄙夷许静,可怜了杜小北这个冤大头,被骗成喜当爹的模样,还给她花了几千块钱的打胎费。
我和杜小北的朋友都是有联系的,这几年的关系圈里面,早就互相融汇了,他的朋友告诉过我,小北当时正在四处借钱,不知道要作什么,他的朋友们都来问我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杜小北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他的身上是不会留钱的,生活费也经常被打游戏输掉,有时候都是我接济的他,之前我还疑惑,他是怎么可能一下子拿出那么多钱来付医药费的。
杜小北嫌弃一样的抽来了自己的手臂,退后了两步,看向了我的方向:“沅沅,我……”
许静发火了:“什么沅沅,你不是跟她分手了吗?我们的关系难道还没有她亲密吗?”
琪琪和瑶瑶对视一眼,都知道许静打掉的孩子是杜小北的,琪琪便开口说道:“杜小北,你是不是男人,把别人肚子搞大了还不想负责人?”
杜小北像是忍无可忍的样子,冲口而出一句话:“那孩子根本就不是我的,新闻社的人都告诉我了,你是小姐!”
许静一下子脸色就变了:“你是听谁说的?阿珍?不可能,她已经死了。”
瑶瑶见到她提到阿珍,心里咯噔了一下,看着许静凶狠的样子,有些害怕。
杜小北看着我,表情有些恳求的样子:“沅沅,我错了,你原谅我吧,我……不知者不罪啊,我发誓,我就劈腿了那一次。”
许静不依不饶了起来,一脸的凶狠看着他:“一次?学校小巷里,你宿舍,树林里……我记得的是不止一次吧?现在赖,你赖的掉吗?”
杜小北看着她,突然觉得十分烦躁,又见她当着我的面把这些肮脏的事情桶了出来,脸上挂不住面子,一巴掌便向许静扇了过去。
“你给我闭嘴,贱人!”他怒吼着,一巴掌打的响亮,力道太大,将许静打到了地上。
许静跌坐在地上的同时,杜小北便匆匆忙忙的跑了,丑事败露,可能也不敢再面对我了。
杜小北一走,我和琪琪便去扶起了地上的许静,她毕竟刚刚才流产,不知道身体能不能经受得住。
许静竟然一把推开了我:“不用你假好心!”
她也顺手推开了琪琪:“你们现在都知道我的秘密了,开心了?兴奋了?”
说完也不管我们的表情,直接拍拍屁胡,走人了。
琪琪脾气一向不好,是那种敢爱敢恨的类型,见到她这样的态度,心里也不开心了,抱怨道:“什么人啊!做小姐还得意了?”
她说完看着我:“真是苦了你了,忍了她这么久。”
我只是叹了口气:“算了,不要计较了,也不要传扬出去了。”
晚上,我的灵魂不出意外的又到了阴间,见到南煜之后,我迫不及待的跟他说了昨晚我的灵魂看到阿珍死去的场景。
南煜告诉我说和他同房以后会和阴人,血液都会产生感应,容易碰到一些灵魂出窍,或者会见证车祸现场之类的血腥场面。
我问他:“阿珍死了以后,我没有见过她的灵魂,你能不能去找找她?我想要知道她是被谁杀死的。”
南煜摇头,说:“不用查了,不是她,而是她肚子里的东西。”
我惊讶地歪着脑袋看他:“啊?”
南煜解释道:“上次,我就发现了,在她的肚子里,有一个鬼胎,也许是害她流产的女鬼,住进了她的肚子里面。”
我慌张的看着他:“那能去医院拿掉吗?”
他摇头:“不行的,那只鬼很狡猾,知道阴间的人是无法制裁凡人的,所以才会附身在凡人的肚子里作恶,等到她逐渐和许静融为一体之后,就会彻底的变成她,将许静的灵魂吞噬。现在她会不断杀人,只是为了吸收更多的养分,和灵魂,让她更为强大起来,等到时候,吞噬她的灵魂之后,她不但能够自己变成人,还会得到人所没有的鬼力。”
我被他的话吓到,更加慌张起来,这样的话,许静就要死了?在她死以前,那只鬼还会杀害更多的人吧?
南煜坐在我的身旁,我拽了拽他的袖子:“那现在该怎么办啊?许静要怎么才能把鬼胎弄死?”
“这,你就要去看看她们以前的纠葛了。”
许静和那只鬼的纠葛?对了。那个鬼是不会无缘无故的去害许静的,一定是因为和她有什么缘故的。而且以前我听叔叔说过,鬼胎除了是人鬼结合才能怀上的,许静是个女人,那个女鬼也是个女的,她是怎样跑到许静的肚子里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