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小说《重生团宠,偏执大佬他又醋了》星小小免费在线阅读
《重生团宠,偏执大佬他又醋了》第1章 重生归来免费阅读
海浪拍打焦岩。
夜色中,一辆面包车在海边停下,下来两个壮汉,从后备箱抬下奄奄一息的女孩。
女孩脸色惨白着,身上是被鞭子抽的、刀子划的一道道伤痕。
“夫人、小姐。”
壮汉把女孩丢在地上,对等候在此的两个女人开口。
海风湿凉。
女孩挣扎着睁眼,刺眼的车灯下,两个女人朝她走来。
一年轻、一风韵。
不是别人,正是她的继母和继妹。
从撞到继母在外偷人,她就被她们娘俩关起来,每天变着花样的折磨。
整整一个月,非人的虐待,眼看她快要死了,打算扔进海里抛尸。
“秦墨,怎么样?你不是说会要我们好看?”
“不是说死的会是我们?”
“可结果呢?”
继母范慧拢了拢身上的华贵披肩,扬唇讥讽,看她似看个笑话。
继妹白清清穿着马丁靴走来,狠狠一脚踩在她手指上,用力碾着,“总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秦墨,从踏进你们家的第一天,我就看你不顺眼,就想着这一天了。”
“真好,这一天终于来了。”
手指被踩,秦墨却感觉不到疼了。
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无数,这么一下子,小意思了。
她仰头看她们,虚弱的眸光中掺杂着浓烈恨意,“范慧、白清清!你们以为你们会永远这么逍遥自在?总有一天……”
“总有一天?”
白清清低低的笑,闲闲散散的看着自己新做的指甲,“有件事还没告诉你秦墨,你老爹在昨晚上已经咽气,你们秦家的所有资产都到了我和我妈名下。”
“你老爹也真是不行,你失踪后他拼命的找你,可我们骗他说找到了你的尸体,他却直接承受不住的嗝屁了。”
当然,也有一些“营养药”的功劳,甚至尸检都检测不出什么。
秦墨被折磨许久,眼泪早已经干了。
但听到白清清的话,她霎时红了眼眶。
其实也已经想到。
那么对她,怎么可能善待她父亲?
但心痛的四分五裂…
她撑着残破的身子站起,断了一条腿,胳膊脱臼,像断了线的偶偶。
却还是发狠的冲过去,在那对蛇蝎毒妇意想不到的情况下,扑到稍近的白清清身上,张嘴用力咬住她耳朵,强行抬起脱臼的双臂,抓扯住她头发。
“啊!”
白清清痛叫,“妈!妈!快把这个贱人扯开!疼啊!”
秦墨嘴里弥漫出血腥味。
范慧大步过来,眼中惊慌,赶紧招呼那两个男人用力拉扯秦墨。
等把秦墨和白清清拉开,秦墨满嘴是血的跌在地上,把白清清的耳朵咬裂了一大块。
“啊——”
白清清痛叫,捂着耳朵,目呲欲裂的如同魔鬼,狠踹秦墨肚子,踹了十多脚解气,“还不快把这贱人丢海里!快啊!”
秦墨被踹的蜷缩着身子,嘴里溢出鲜红,眼中原本的光彻底灭了。
她被俩个男人摁进麻袋,又加了石块,坐船行驶到深水区,才被丢进水里。
“扑通!”
随着浪花飞溅,她的一生结束了。
身子沉入黑暗冰冷的海水里,回想,她有对不起继母和继妹吗?让她们这么置自己于死地?
没有。
就是太信她们了。
若有来生,她一定不会再那么傻,会擦亮眼睛看清身边的是人、还是恶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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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车行驶在路上——
鼻间是玫瑰花香的味道,坐在后座的秦墨有些反应不过来。
怎么回事?
她不是死了吗?
不是被丢进海里了吗?
是做梦了?
“姐姐,一会儿同学聚会上别担心,有我呢。”
耳边轻轻柔柔的声音传来。
白清清。
那声音,秦墨不用转头看,也听的出来。
跟着范慧一块在秦家待的五年里,她一直都是这个调调。
文静、乖巧、谦让、懂事。
可露出本来面目,竟然眼睛不眨一下的用钳子拔下她的指甲。
她痛的血染十指,撕心裂肺。
白清清却笑着把指甲一个个摆在她面前,让她辨哪个是哪个指头上的。
十指连心。
那种痛,她一辈子都不可能忘!
秦墨听着那声音,只觉得气血翻涌,一双美眸痛恨的瞪向身边的女孩。
女孩一身白裙,扎着双马尾,眸中怯怯,柔柔弱弱。
也因为她这样,秦墨才会那么信她没有恶毒的心思。
可全是假的。
这不是盛世白莲是什么?
总一副委曲求全的模样,装懂事、装大度,五年?一点脾气都没有,她竟然信?
“怎么了姐姐?”
白清清奇怪她这么看自己,一副被吓到的模样。
秦墨仇恨的瞪着她,正想一巴掌甩上去,把这白莲花打出原型。
“叮—”
“叮—”
“叮—”
握在手里的手机接连响起。
她低头,是好闺蜜发来的信息,除了通知栏里的文字,屏幕上大刺刺的显示着年月日。
四年前!!
竟然是四年前!
她十八岁,刚高中毕业的那会儿!
怎么回事?
怎么会梦到四年前?
还是……重生了?!
她重生到了四年前?!
“怎么了姐?”
看着秦墨脸上又浮现出的难以置信,白清清更纳闷了。
“是不想去同学聚会吗?可姐姐,你不去同学们一定会说三道四,说你目中无人的。”
“我知道姐姐因为怕喝酒,会酒精过敏,但有我呢,我会告诉他们,让姐姐只喝饮料。”
只喝饮料?
车窗外夜色阑珊,无数光影掠过。
秦墨想起来了,这是四年前高中毕业的同学聚会。
她和白清清同念一所学校,同一个班。
高考结束,今后就要各奔东西,相处三年,同学聚会必不可少。
都已经满十八岁,成年了,这次的聚会就定在了酒吧里。
秦墨对酒精过敏,小时候吃酒心糖起了疹子、发烧,为此还去了医院。
这次的同学聚会,当时白清清说了好多担心她的话。
酒吧里有酒饮,也有饮品。
秦墨喝的是饮料,可却在离开时,浑身难受,头重脚轻,而口口声声关心她的妹妹不见了。
她离开时遇到几个流氓,若不是被酒吧保安吼了一嗓子跑过来,后果不堪设想。
回去后,她身上的反应和喝了酒一模一样,进了医院,又接连发烧,难受了整整一个星期。
期间姥姥姥爷过来看她,在路上出了车祸,双双去世。
一切的连环效应,全都从今晚开始。
而白清清说她当时离开,因为继母范慧打来电话说不舒服。
她离开的匆忙,忘了告诉秦墨。
把自己的撇的干净。
可真的是那么回事吗?
不管是梦还是重生,这一次她都不会那么好骗,会狠狠反击,把害她的人摁在地上摩擦!
很快,车子在聚会地点——“泡泡糖”酒吧停下。
秦墨和白清清从车上下来,往里走。
预定的包厢里已经有了不少同学。
秦墨和白清清进去,有同学打招呼,喊秦墨名字,“快来秦墨!”
秦墨微笑,“来了。”
女孩子笑容美好,皮肤白皙充满胶原蛋白,五官精致,一双美眸灵动,青春艳丽。
秦墨成绩优异,人缘很好,在学校和同学相处和睦,很得同学喜欢。
在家里,她也从没让秦父担心过,从小到大一直是秦父的骄傲。
就因为过分优秀,越发让和她同住在一个屋檐下的白清清嫉妒。
继母带过来的孩子,本来心理上就觉得自己矮一截。
加上走到哪,都是对秦墨的夸赞,嫉妒如杂草在心里肆意生长,割了一茬又一茬。
这不?
在她和秦墨同进包厢,所有人只喊秦墨的名字,白清清已经心里不平衡了。
在心里麻麻比,挨个的咒骂同学。
秦墨斜睨她一眼,看到她差劲的脸色,弯了弯唇角,走去同学间坐下。
白清清努力调整状态,跟着一并过去,挨着秦墨坐。
高中三年的学习一直很紧张。
埋头在学习的海洋,几乎没玩乐的时间。
高考结束,等于封印解开,终于能敞开好好玩了。
但同样,也代表他们今后要各奔东西。
聊天谈心、摇筛子玩游戏,唱k说闹。
最后大家说起恋恋不舍的话。
“三年同窗,马上就要分开,真有点舍不得大家。”
“一直觉得高中苦,没想到会这么快,一晃而逝啊。”
“还记得刷题那会儿,没日没夜,现在想想,一切都是美好的回忆。”
“是啊。”
秦墨也跟着附和,视线暗暗撇向旁边的好继妹。
好继妹手心正握着一个小玻璃瓶,已经拧开了盖子。
如果没猜错,是为她准备的吧?
应该是含酒精之类的东西。
不然上一世,她不会喝饮料就喝的头昏难受,还住了医院。
这一世,不变的剧情,她还是喝的饮料。
酒精过敏跟同学说了,没人为难她。
秦墨冷冷勾唇,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端起自己的杯子,把杯里的果汁全部喝下。
得帮白清清一把,不然她怎么有理由拿到自己的杯子?
果然,把果汁喝净,白清清立马讨好的说,“姐姐,我帮你倒果汁。”
秦墨转头看着她,手撑着一侧的脸颊,微微挑眉,美眸中泛着冷芒。
咯噔。
怎么回事?
白清清心里忽然不安。
怎么秦墨这么看她?
有种看穿一切的感觉,难道被发现了?
不会吧?
她很小心的。
“好啊,那谢谢清清了。”
不过接下来看到秦墨扬唇笑的没有一丝防备,白清清那种忐忑的感觉随即烟消云散。
她拿过秦墨的杯子,在没人注意的时候,快速把手里小瓶子的液体倒进杯子里。
然后盛上果汁。
四下看了看。
确定没被发现,她阴毒的视线落到秦墨身上。
女孩坐在那里和同学说笑,白色的一字肩衬衫,深色的毛边短裤。
简单的穿着。
却将她完美的身段展现,小腰细的就一掐,尤其那两条交叠的双腿又白又长又细。
似乎有聚光灯笼罩着她,让她成为全场焦点。
白清清眼底燃起疯狂妒意,但随后扬唇笑了。
今天她可是给姐姐准备了成人礼物,姐姐这么美,一定会让那几个流氓疯狂吧?
脑子里浮现出不堪的画面,白清清心情大好,把果汁放到秦墨面前。
“给,姐姐。”
果汁里的迷药含有酒精成分,无色淡味,掺进果汁里,不会被发觉。
她估算了时间,迷药上来的时候,差不多就是聚会结束时,刚刚好。
秦墨没吭声,淡淡看了眼果汁,继续和同学交谈。
不久,她端起果汁,看似抿下一口,其实果汁只是刚碰到嘴边,根本没进嘴里。
被唬弄的白清清笑秦墨傻子,拿手机玩暴力游戏。
包厢里的灯光晃动,氛围感十足,视线却没那么清明。
白清清一局游戏被血虐结束,再看秦墨时,她杯子里的果汁已经见底。
全喝了?
原本坏透了的心情瞬间好了起来。
“姐姐,我出去一下。”
得去给那几个流氓打电话,让他们做好准备。
秦墨点头,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美眸轻眯,在她前脚走,后脚也跟出了包厢。
白清清走去厕所,边走边拨通号码打电话。
“喂?”
“已经成了,现在就可以来‘泡泡糖’这边等了,我这就把照片给你发过去,白衬衫、黑短裤,将近一米七的身高。”
“千万别弄错,弄错了没钱!”
白清清挂断电话后,已经进了厕所,站在洗手池边发秦墨的照片。
怕认错人,她给对方发了好几张。
【发送成功!】
看着手机上不再转圈的图片,她把手机放到一边,伸手理了理双马尾辫。
还愉快的哼起小调,只是一回眸,差点吓的魂飞了!
只见洗手间的门口,秦墨懒懒的依靠在门框上,正似笑非笑的盯着她。
“姐……姐姐……”
白清清的一颗心霎时跳到嗓子眼,原本不太白的肤色,直接吓的白出两度。
“你怎么……姐姐你是要上厕所吗?”
该不会被听到了什么吧?
“嗯,不然来这儿干什么?”
秦墨反问,面对这张虚伪的嘴脸,她努力压制着心里翻腾的怒意。
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还是那个好骗的姐姐,提了提嘴角,“里面的厕所有人,只能出来。”
“哦,我已经好,姐姐……那我先走了。”
可白清清还是心有余悸,心虚的厉害,说完这句,转走出了厕所。
秦墨没有拦她。
她抬脚往里走,走去洗手池边,眸光垂落,视线落在洗手台上的手机上。
白清清的手机忘了拿。
都慌成这样了?
可真是的。
白皙纤长的手指拿起,按下几个数字,是白清清喜欢的一个男艺人的生日。
手机成功解锁。
手指轻点几下,刚才白清清干的好事全出现在手机屏幕上。
该怎么办呢?
秦墨盯着手机思忖,随后红唇扬起绝美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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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清回了包厢才发觉自己手机遗忘在洗手台上了。
于是赶紧折返回去拿。
手机一定不能丢,尤其秦墨刚刚进去洗手间,如果被她看到什么,就完蛋了!
心里慌的一批。
进洗手间时,差点撞到一个清洁阿姨身上。
“干什么啊?没长眼睛啊!”
骂咧咧的两句,白清清进去,就见洗手台上的手机不见了!
清洁阿姨在拖地,白清清扭头,语气不善的问,“这上面的手机你见了没有?”
清洁阿姨抬头看她,“手机?什么手机?”
完蛋了!
白清清脑子里的念头吓人,是不是秦墨拿走了?是不是她什么都知道了?!
“哦…你说手机啊?”
清洁阿姨在这时大喘气,“刚才有两个女孩进来了,刚进来就又出去了,大概是她们捡了吧,不然你去前台问问?”
话落,白清清一阵风跑没影了。
这时,洗手间的隔间打开,秦墨从里面走出来,微笑着感谢清洁阿姨,给阿姨转账过去一笔不小的金额。
白清清的手机就是在前台放着。
她过去,证明了手机是她的,前台便将手机还给了她。
虚惊一场。
真是吓死她了。
长舒了口气,她回了包厢,秦墨正坐在包厢里和同学们聊天。
时间过得很快。
又差不多热闹了一个小时,同学聚会结束。
大家相互拥抱,个别男孩子喝的酒,喝的有点高,咧着嗓子嚎着青春的伤痛,三三两两搀扶、跌跌撞撞的往外走。
白清清在散场前二十分钟已经离开。
秦墨靠坐在沙发里,有同学唤她一块走,她找了借口留下。
等包厢里的人全走光,她才起身。
来的时候是家里的司机送来的。
下车时,白清清贴心的不想让司机麻烦,就没让司机等,说她和秦墨可以打车。
打车?
怕是司机在,没办法害她吧?
秦墨出了“泡泡糖”,清冷的视线落在一处暗色中,月光皎洁,隐隐绰绰,她看到那里晃动着的三个脑袋。
是白清清送给她的“大礼”
伸手扶了下扶额,她佯装出有点难受的模样,迈下台阶往前走。
泡泡糖四周是停车场。
上百辆车子井然有序的停放着,有摄像头,但也有不少死角。
步伐有点晃,走近一辆轿车时,她手臂猛地被扯,被一个膘肥体壮的光头扯住。
三个色胚嘿嘿笑的出现在她面前,那光头抓着她往怀里扯。
“妹妹,玩玩儿?”
“怎么就一个人啊?是不是就是来找哥哥的?”
“哥哥这有好东西,妹妹要不要看看?”
前一世没被伤到,这一世也就不会。
秦墨忍着那油腻作呕的味道,手心里握着把防身匕首,猛然一个劲霸反握,拼尽全力,反扣住男人手臂,冰冷锋利的匕首抵上光头脖颈,“别动!!”
在绝境中,内心又掺杂了复仇的恨意,爆发出的力量绝对让人意想不到。
秦墨很冷静。
她知道“泡泡糖”的保安会来,并且在不久前,她称有人鬼鬼祟祟的跟踪、骚扰,已经报警,警车的声音已经能隐约听到。
“砰!”
然而这是什么走向??
夜色中,颀长的一抹身影疾步奔来,霸气旋身侧踢,一脚放倒光头,拉住了她的手,把她护到身后。
“你没事吧?”
那墨色黑瞳里掺杂着担忧。
怎么会是他???
傅斯年??
他怎么在这儿,可这个点?来的不应该是保安吗?
秦墨怔了一怔。
上一世中了招,喝了药,头晕乎乎,讲真的,她不太能确定是酒吧保安救了她,只知道是个男的。
难道?认错人了?
“你能行吗?”
“待在这儿别动。”
傅斯年又对她说,扶她靠在一边的车身上,攥紧了拳头,狠厉的目光落在那三个流氓身上。
流氓见他就一个人,加上光头被揍,没跑,嚣张怒骂,“臭小子找死是不是……啊!”
然而话没说完,肩膀猛地被扯,傅斯年抬腿重力暴击,膝盖顶上那人小腹。
只是一下,男人就翻了眼皮,痛的倒地,夹紧腿,嗷嗷嗷的倒抽气。
“妈的!”
另一个流氓吐出一口唾沫,冲过来对傅斯年挥拳。
傅斯年嗤了声,抬手挡下迎面而来的拳头,另一只手辅助,利落过肩摔,将他砸向另一个身上。
就这么不遗余力的将三个无论块头、还是年龄都超出他许多的男人放倒,让他们抱头,乖乖蹲在墙角。
靠在车身上的秦墨看呆了:……
傅斯年这么厉害的吗?
她怎么从不知道。
秦墨和傅斯年也是同一所学校,同届不同班。
傅斯年是学校学霸级的人物,多次获得全国赛区第一。
这样一来,他和成绩同样拔尖儿的秦墨多多少少就会有交集。
可秦墨对傅斯年一直不感冒,甚至有些敌意。
傅斯年曾对她说过一句话,要她擦亮眼睛看清身边的人。
就这么半截话,没有下文,让她一头雾水。
她不懂什么意思,去找他。
却不想白清清这时哭着跑来,说她被人欺负了,欺负她的人正是傅斯年。
白清清哭的凄凄惨惨寻死觅活,她找去傅斯年,问他怎么回事……等等!
所以那时候傅斯年让她擦亮眼睛看的人是白清清?
而白清清是诬陷了傅斯年?
就是怕傅斯年说出有关于她的丑恶嘴脸?故意让她恶心傅斯年?
她还记得,那次白清清并没有拿出证据说傅斯年欺负她。
但一个女孩子,怎么可能拿这种事开玩笑?
秦墨就信了白清清。
之后,秦墨就没再正眼瞧过一次傅斯年。
觉得傅斯年是人渣+学霸。
是那种特别恐怖的变态人格。
“滴呜~~滴呜~~滴呜~~”
秦墨整理着脑子里的思绪,警车已经在“泡泡糖”停下。
三名警员下车,去询问门口保安有没有发生什么事件。
秦墨看过去,最后确定那几个保安不会过来,上一世救自己的应该也是傅斯年后,看向傅斯年的眼神多了感激,快速说了声,“帮我。”
然后她揉乱了头发,解开衬衫顶端的两颗纽扣,鼻子一抽,眼泪瞬时在眼眶中打转。
看起来像被人欺负了的小可怜。
傅斯年明白她要做什么,但衣服……
他视线落在秦墨敞开的领口上,想劝她把衣服穿好、不用这样,却忽然瞥到里面若隐若现的白色蕾丝,以及浅浅的沟壑。
刷!
耳根一下红透。
他赶紧撇开视线,却不料和秦墨投来的目光相撞。
然后女孩子眼睛里的感激不见了,瞪得圆滚滚的大眼睛里浮现怒意,脸蛋上飘过红晕,戒备的一把抓住领口,大步往警车那边狂奔。
傅斯年:……
望着那背影,“我没……”
是不是解释更像是在掩饰…
他闭上嘴,心里忽然间的很烦,很烦很烦,一脚踹飞脚边的一颗小石子。
“嗖——”
“嗷——”
石子无意间击中在一个流氓大汉的眼睛上。
大汉痛的嚎叫,脱口而出的爆粗口,“*你大爷!”
傅斯年正还不痛快,闻言抬腿走过去,蹲下身,慢条斯理的问,“你刚才说什么?”
大汉疼的只睁着一只眼睛,有些怂的偷瞄过去。
眼前的男孩似笑非笑的勾着唇,虽然看起来还有几分青涩的少年气,但眉眼间的冷淡,周身散发出的尖锐气息,嗯,别吭声,别吭声没错的。
夜风温热,夹杂着这个季节独有的气息。
秦墨跑的慌里慌张,故意脚绊脚摔倒在地上,“救命——啊!”
膝盖被磕破出血,一双含着水汽的眸子滑落泪珠。
傅斯年听到声音转头,女孩已经挣扎着站起,惶恐的继续往前跑。
那边的警员也看过来,随即,急忙忙的走来。
“救救我,救救我!”
秦墨哭的满脸泪痕,不安的回头看,眼中的惊惧清晰可见。
“那边……”
她红唇抖着,整个身子都在诉说着恐惧,警员一看她这样,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别怕小姑娘。”
其中有个女警员柔声安慰。
剩下的两个警员往秦墨指的方向走去。
秦墨蹲在了地上,抱着双膝,柔弱委屈,眼泪大滴大滴的涌出眼眶,挂在白皙的脸颊上,仿佛还沉浸在无尽的恐慌中。
想着前一世的傻,根本不用酝酿情绪,眼泪就一直往外冒。
那边,傅斯年不用和秦墨串词,就知道该怎么讲。
“我是听到有人叫救命才过来的,就见这几个人在拖着女孩往黑影里拉,说着污言秽语。”
“出于本能,我救了女孩,动了手。”
“对不起,我不该动手的,我做的不对,我应该等你们来的,但实在忍不了,并且这几个人也对我使用了暴力,我是正当防卫。”
正当防卫??
几个大汉被拷上手铐带走,闻言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叫正当防卫??
不是你一来就暴击我们的吗?
并且,这种乖乖的语气是什么鬼?
你是塑料袋吗?
装什么弱小无辜??
警官在,不用怕了,几人大喊大叫。
“警官!你们不要被他骗了!这小子是装的,你们刚才没看到,他一上来就动手,招招狠辣,下手阴毒,我怀疑他有暴力倾向!”
“并且我们根本打不过他!根本就没动手!”
“对!对于我们做的我们承认,但没做的,不能被冤枉!”
有风吹来,男孩子站在那里,白色短T,黑色工装裤,眉眼干净,清清爽爽,一看就是个三好学生。
而这三个油腻腻的男人,膀大腰圆,手臂上全是纹身,横眉竖眼,一脸横肉。
“快走!”
“人家说是正当防卫,怎么?你们作恶多端的不干好事,人家见义勇为还有错了?”
警员厉声,“别磨磨唧唧!警局里说话!”
“那你看我眼睛!”
刚才被石子砸到眼睛的大汉眼周已经淤青,手指头指着自己眼睛,愤愤大喊,“我都被揍成这样了!你瞎呀?看不到?!”
“好好说话会不会?”
警员口吻严肃,“还好意思嚷嚷?眼睛肿了说明什么,非要我说出来?”
大汉继续嚷嚷,“说明什么?!”
警员没理他,推他一把往前走。
另外的两个大汉跟在他旁边,一个道:“说明你既辣鸡又坏蛋。”
另一个道,“这么辣鸡还当坏蛋,说明你没救了。”
大汉:﹁_﹂(我辣鸡?是我们仨都辣鸡!!!)
秦墨和傅斯年都要做笔录,也一并去了警局。
秦墨一路上一直在哭,表示自己被吓到了。
女警员陪同着开解她,轻声细语的安慰。
傅斯年坐一边,听着那哭声,眼睛一直往秦墨那边瞟。
还在哭?
是不是被真的被吓到了?
刚才警员没来之前,秦墨并不是这样,甚至他在她眼中都没看到惧意。
尤其秦墨的那句“帮我”,让他更加确信秦墨很淡然。
可现在……
她应该也是怕的吧?
刚才应该是在强装淡定吧?
毕竟这种事的后果不堪设想。
那她会不会留下什么阴影??
傅斯年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在搜索栏上输入——
【女孩子被强"奸未遂该怎么安慰,会留下什么阴影?】
【著名王医师:强"奸未遂虽然并没有对身体造成实质性伤害,但心理上受的伤,有时候会比身体上的更可怕,对此一定要多注意女孩子的情绪,轻声细语安慰、开导鼓励……】
【著名刘医师:加强女孩的安全意识,男孩子也同样,小男孩长得漂亮也要多注意,免得被侵犯……】
【著名张医师:除了开解以外,多陪伴也是必须的,这种事,大部分都会给女孩子今后的生活带来影响,比如会排斥将来找男朋友,会排斥和男朋友身体接触,甚至有的严重的,会造成性冷淡。】
排斥……
性冷淡……
看着这几个字眼,傅斯年眉头紧蹙。
又往下看了几页,他筛选了几条觉得比较有道理的解答,截屏。
这时,秦墨的手机铃声在车厢里响起。
是秦父秦致远打来的电话。
接通后,那端焦急的声音传来,“你在哪墨墨?我已经到了警局,你在哪?”
刚才女警简单询问,问了秦墨父母的联系方式,那时候,女警给秦致远打了电话通知。
“爸……”
秦墨听着秦致远的声音,怕他担心,忍着眼泪。
但想到上一世她被关起来虐待,父亲为了找她,郁郁寡欢,最后被害死,眼泪还是不争气的往下掉。
“爸,已经马上到警局了,爸,你别担心,我没事。”
“嗯,没事就好,爸爸就在警局门口等着,站在最醒目的地方,你一眼就能看到。”
秦致远怕女儿害怕,一直和她聊着,直到警车开向警局。
远远的,秦墨就看到站在那里的父亲,领口上还戴着块雪白的餐巾。
接到警方打来的电话时,秦致远正和国外的合作伙伴吃饭,听到电话里说秦墨出事,他扔了筷子,慌里慌张就往外跑,什么都忘了。
没办法,秦墨是他一个人拉扯大的,他紧张啊。
秦墨的母亲在秦墨五岁的时候得病去世。
之后很长的一段日子,秦致远一个人既当爹又当妈。
秦墨的奶奶有点重男轻女,不太喜欢秦墨,所以秦致远在妻子过世后,即便再累,也没舍得把秦墨交给她奶奶照顾。
五岁的孩子没了妈妈,可想而知。
但懂事的秦墨很乖,她知道哭、妈妈也回不来了。
她知道,她失去妈妈的同时,爸爸也永远见不到妈妈了。
她不敢哭,不想让爸爸看到她哭,爸爸会难受。
五岁的孩子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但对于一个成年人来说,一眼就看穿了。
这样的一个女儿,秦致远觉得他上辈子一定是做了多少好事,才得了这么一个小天使。
至于和范慧结婚,是在秦墨十五岁的那年。
他丧妻已经十年,那时候自己的老母亲催婚无数次,只要和他一见面,就让他找女人、找女人、找女人。
常说的一句话就是:老喽,真不知道在死之前还能不能抱上孙子。
合作的老总也是,知道他单身,一次次塞年轻的小姑娘给他。
讲真的,拒绝起来很麻烦,但怕秦墨无法接受,他从没想过再找。
范慧是秦氏集团的员工。
一次公司年会上,秦致远醉酒,不知道怎么搞的,醒来就和范慧躺在一张床上了。
长时间没碰过女人,秦致远没怀疑自己的男人本色,本着对不起范慧的心理,之后跟范慧在一起、然后结婚了。
秦墨对此没一点不理解。
这么乖巧懂事的女儿一直是秦致远的掌中娇,命根子。
警车在警局停车场停下。
秦墨一下车,秦致远就迎了过去,“墨墨。”
两个字,简简单单,秦墨只觉得喉间哽的难受。
她扑进秦致远怀里,想到上一世他们父女俩的惨死,把男人搂的紧紧的。
男人蹙眉,更加以为她被吓到了,轻拍她肩头,“爸爸在,爸爸在这儿,不用害怕,告诉爸爸有没有哪里受伤?”
秦墨摇头,声音闷闷的,“没有。”
秦致远稍微松了口气,还想说什么,就见警车上又走下一个男孩。
男孩对他扬唇,笑容干净。
“叔叔。”
听到声音的秦墨和秦致远分开,看向傅斯年,对父亲介绍,“爸,刚才就是他救了我。”
话这么说着,她却往旁边跨了一步,和傅斯年保持距离。
见状,傅斯年脸上的笑没了。
“哦,是你救了我女儿啊,真是谢谢了,谢谢、谢谢。”
秦致远立马过去和傅斯年握手,一再感激。
“我应该的。”
傅斯年很乖的样子,“叔叔不用客气。”
秦墨在旁边听得拧眉。
今天一晚上,傅斯年真是刷新了她的认识。
在她最初的记忆里,傅斯年就是人渣。
可刚才救了她,她通透了,发现傅斯年是个正义的好人,曾经还提醒她提防坏人。
但才刚刚觉得他是好人,他色眯眯的眼睛就盯着她胸口看。
现在又是什么鬼?
怎么还在他老爸跟前装上乖孩子了?
他在学校里可是冷的像冰块啊。
对谁都爱答不理,又冷又拽又不好相处。
怎么怎么?他是百变小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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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几人跟着警员做笔录,秦墨交代事情的始末,添油加醋,眸带泪光,说的自己弱小无助又可怜。
秦致远在旁边陪同,听着女儿的话,神色严肃。
拳头攥的紧紧的,越听越想把那几个王八蛋大卸八块!!
欺负他女儿?
给他等着!!
“墨墨!”
“姐!”
熟悉的声音从警局门口传来。
两个身影急匆匆的进来,是范慧和白清清。
“墨墨,你还好吧?”
“姐,你没事吧?”
两人脸上的担忧一个比一个演的逼真,范慧甚至眼角带泪,眼圈都红了。
笔录已经做好。
秦墨看向那两张虚伪的脸,“阿姨,清清,你们怎么来了?”
白清清:“我接到妈妈的电话说有点不舒服,忘了告诉你先回去了,想起来后,给你打电话打不通,又返回了酒吧,就听酒吧的保安说,有人被警车拉走了。”
和上一世一模一样的台词。
白清清继续说,又歉疚又悔恨,“姐姐,怪我,如果我当时和你一块,一定不会发生这种事。”
“对不起,对不起姐姐。”
又是咬唇、又是抠手指头,凸显着自己的自责。
旁边的范慧也急于表现,问警官,“那几个欺负我女儿的人渣呢?在哪呢他们?我要见他们!”
这时候,如果真的在乎秦墨,就应该和秦致远一样,安慰秦墨,抱抱她,告诉她,爱她的人都在这儿,谁都欺负不了她。
而不是她们娘俩这样,完全是在表现自己。
秦墨抿唇,把耳边散落的长发勾到耳后。
很随意简单的动作,却让远处的男孩子有些失神。
他拿着消毒棉和纱布走来,给了秦致远,“叔叔,秦墨的腿受伤了,还是消消毒吧。”
伤口不大,刚才在警车上贴了创可贴。
但大热天,不消毒会有感染的风险。
“哦,谢谢。”
秦致远接过,越发觉得这个男孩子懂事,“刚才听,你和墨墨是一个学校的?”
“嗯。”
傅斯年点头,视线落在白清清身上,幽冷的撇她一眼,但落回秦致远身上时,眸光又干干净净,就是个阳光大男孩。
他怎么在这儿?
白清清这才注意到傅斯年,不自觉的脚步后退,脸色白了一瞬。
明显老鼠见了猫的样子。
坐在那里的秦墨把一切尽收眼底,微微拢眉,
这白清清到底被傅斯年揪住了什么把柄?让她这么怕傅斯年?
“嗡嗡——”
傅斯年手机震动,都已经做好笔录,可以离开了。
他拿出手机,是母亲打来的。
按下接通键,往外走。
“年年,还不回家吗?”
那边母亲的声音温柔,“聚会还没结束吗?”
傅斯年的班级也举办了同学聚会。
已经将近十二点,确实该回去了,傅斯年道,“马上回去了。”
“嗯,那路上小心,没喝酒吧?能不能开车?用不用我让司机接你?”
“没喝酒,不用。”
傅斯年应声,又和母亲聊了两句挂断电话。
“小伙子,你住哪?叔叔送你回去。”
身后,秦致远、秦墨、白清清、范慧一块走出来。
“不用了。”
傅斯年客气的拒绝,“我可以坐公交,转三站就到,叔叔您一定很忙的吧?您忙您的。”
坐公交?
转三站?
你确定这是拒绝??
秦墨差点脱口而出。
秦致远一听,哪能让人家孩子坐公交,拉着傅斯年就上车。
车子平稳的行驶在路面。
秦致远开车,秦墨坐在副驾驶,傅斯年坐后座。
范慧来时开了车,载着白清清坐另一辆车回去了。
秦致远和傅斯年随意聊天,秦致远问什么,傅斯年答什么。
典型的一个乖孩子。
聊着聊着,话题扯上秦墨。
“你们俩个同一所学校,还同一年级,应该见过的吧?认识的吧?”
秦墨抿唇,还没来得及开口,后面的傅斯年道,“秦墨是学生代表,很出色,我们学校里几乎没人不认识。”
言外之意,只是认识,并不熟。
恰到好处的说法。
“哈哈哈…”
秦致远笑,宠溺的看自家女儿一眼,摸摸她的头,“我们墨墨一直是我的骄傲。”
秦墨扬唇。
又闲聊了一会儿,车子在傅家宅院停下。
虽然已经是晚上,但透过烫金色的阑珊门依然可以看到里面的繁花美景。
傅斯年很有礼貌的对秦致远道谢,“谢谢叔叔送我回来。”
秦致远摆手,“是我应该对你说谢才对,如果不是时间晚了,我应该请你去家里坐坐的。”
“有时间一定去拜访。”
傅斯年拉开车门下车,站在车边对滑下车窗的秦致远说再见,“叔叔路上小心。”
“嗯嗯。”
秦致远应声,傅斯年的视线又落在秦墨身上。
秦墨今天被他盯了胸口,脑子里一直有傅斯年的猥琐表情包,挥都挥不去。
可傅斯年确实帮了自己。
也许上一世也是他帮的。
两世加一块,秦墨不好冷冰冰,转头看了眼傅斯年,对他点了点头。
傅斯年立马扬唇,“再……”
( ∩՞ټ՞∩) 喵~~
傅斯年猥琐表情包上线!
秦墨赶紧收回视线。
傅斯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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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回了家,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
秦致远很担心她,在路上说了好多开解她的话。
一个女孩,差点被流氓……
他真怕秦墨会留下什么阴影。
尽管秦墨一直表明自己没事,但秦致远认为女儿是怕他担心,在强颜欢笑。
于是秦致远在一回去就联系了心理咨询师。
并且怕请咨询师过来开导,反而会刺激到秦墨。
他冲了杯咖啡,熬夜奋战,进了书房,坐在电脑前和心理咨询师视频,做笔记。
范慧洗了澡走来,身上擦了香喷喷的身体乳,过来揽住秦致远的脖子,声音软糯,“干什么呢老公?”
秦致远今年四十有二,意气风发,正有中年男人的魅力。
范慧比秦致远小八岁。
三十四岁的女人韵味十足,说着柔软丰"满的的胸脯就往秦致远后背上贴。
秦致远一惊,拉开她碍事的手,“你困了就去睡,我查点资料。”
“查什么呢?”
“我担心墨墨,怕她嘴上说没事,心理上有了问题。”
说话间,那端心理咨询师的视频链接成功,秦致远回头看一眼范慧穿着暴露的模样,紧忙把摄像头转向一边,把声音关掉。
脸色有些难看,“又想勾引我是不是?”
“我说了,我不在乎什么男孩女孩,没想过再生儿子。”
“你别听妈说什么,如果她找你,你就找借口开脱了,实在不行就说我结扎了,彻底断了她的念想!”
秦母一直想抱个大孙子。
尤其在秦致远再婚后,仿佛看到了希望、看到了曙光,看到了那即将相遇的精子卵子,可等啊等,等啊等,家里的宠物狗都下了两窝崽,她的大孙子还见不着。
所以她常常找范慧,让范慧努力。
秦致远这会儿一见范慧穿成这样,就觉得范慧又想要孩子。
“我没有……”
范慧被他那么说,和秦致远保持了距离,委屈的道,“我过来只是看看你,那你忙,我去看看墨墨。”
秦致远一听,觉得自己说话过分了,唤了声范慧,招手让她过来。
“是我想多了,抱歉,墨墨今天遇到这样的事,我真的担心她。”
“她从小没了亲生母亲,这种事,我又不好多说,你一会儿好好和她聊聊。”
范慧点头,伸手拢了拢男人额边的发丝,俯身印下一吻,“你也别太晚,熬夜对身体不好。”
男人微笑,看着女人扭着小腰一步步离开,在书房门关上,他拿起书桌上的湿巾,去擦刚才被亲吻的地方。
大晚上还抹润唇膏?粘腻腻的不难受吗?
还有这味,不怕吃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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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感十足的房间透着小清新的感觉。
秦墨回房间,去浴室泡澡。
热气氤氲,她躺靠在瓷白的按摩浴缸里,泡沫在水面翻滚,她一张白皙的小脸被蒸腾的有些泛红。
脑子里是今晚之前的画面。
一幕幕,一帧帧,都是那么清晰。
搭在浴缸边缘的手指收紧。
临死前一个月来受的苦楚、非人的虐待,让她身临其境,仿若再次跌进地狱里。
“叩叩!”
直到浴室外传来范慧的声音,“墨墨,你在里面吗?还好吗?”
秦墨睁眼,一双美眸潋滟,水流顺着她嫩滑的肌肤顺流而下,她起身从浴缸里站起。
笔直白皙的长腿迈出,她穿上睡衣才应声,“嗯,一会儿就出去。”
声线甜美,里面却藏着刻骨的恨意。
范慧在外面等着,假模假式的冲了杯安神茶给秦墨,在沙发上坐下。
秦墨在浴室里吹干头发才出来,范慧起身,把安神茶端给她,“助睡眠的。”
换做以往,秦墨一定接住,会说声谢谢,毕竟范慧冲安神茶什么意思,很明显。
但秦墨不再是以前的秦墨。
以往的做法不再合适她。
她直接走了过去,甚至看都没看范慧一眼,疲惫的往沙发上一趴,懒懒道,“阿姨,有点累了,帮我按按肩膀好吗?”
范慧怔了一怔,放下安神茶走过来,“好。”
手指刚落在秦墨肩头,就听到秦墨又道,“阿姨,我听说你之前做过按摩师是不是?”
还是上一世知道的。
听人风言风语的传,大概是范慧和哪个太太关系处的不太好,被人扒出来的。
当时秦墨没往心里去。
谁都有过往,过往说明不了什么。
何况范慧才是家人,理旁人做什么?
可范慧是怎么对她的?
“……”
闻言,范慧落在秦墨肩膀上的手僵了下。
秦墨有所察觉,继续道,“那阿姨一定给好多人按过,手法一定好。”
不想听吗?
那她偏要说。
“按摩也是很累的活是不是?有的客人很难伺候吧?”
“阿姨之前是在哪个按摩院来着?服务对象应该有男有女吧?”
范慧脸色僵住,落在秦墨肩膀的手恨不得把秦墨瘦削的肩膀摁断。
别生气,别生气。
吃饭的时候给这丫头片子下点泻药也就行了。
范慧在心里努力平息怒火,努力往上提唇角,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
“你从哪听的这些啊墨墨?”
“哪呢?”
秦墨歪着脑袋想了想,“哦,是清清说的。”
“怎么了?”
她翻了个身坐起,拉过抱枕靠在背后,“再帮我捏捏脚。”
范慧脸彻底臭了:……
这丫头今天是抽风了吗?
秦墨见她不动手,看向她,“怎么了?是坐着不舒服?”
说着扯过另一个抱枕扔在地上,“那身子低一点。”
范慧恨不得把抱枕砸她脸上,小蹄子,总有你好受的一天!!
“墨墨,阿姨怎么可能在按摩院工作过?”
范慧才不可能给她按脚,坐着没动。
“那清清怎么那么说呢?”
秦墨眨着一双灵动的眼睛,不解的看她。
“大概是你记错了。”
范慧笑着说,攥紧身侧的拳头!
清清你个臭丫头片子,说过多少次不要提我们曾经的事,我在按摩院干活很光荣吗?怎么就管不住嘴!
“可阿姨,我脚好疼,你帮我捏捏吧…”
秦墨看着范慧,有些撒娇的说。
“……好。”
范慧牵强的扯了扯唇,不情不愿的帮秦墨捏脚。
秦墨闭上眼睛,伸展了个懒腰,“真舒服,阿姨你手法真好,虽然没在按摩店干过,但应该一点不比按摩店里的差。”
“有时间帮爸爸按按,爸爸一定会多给你零花钱。”
讽刺范慧不过是秦家的一条狗,摇摇尾巴,哄得家里人高兴,就会多得点小钱花。
范慧听着这些话,心里不痛快,于是问秦墨今天发生的事,戳她痛处,让她难受。
“墨墨,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几个流氓你之前认得吗?”
秦墨拿起手机看,怎能猜不透范慧想耍什么心眼。
想让她痛苦不堪?害怕难过?
抱歉,她不再那么柔弱!
她没搭理范慧,无视她的话,把她的话当放屁。
范慧:……
“叮-”
手机上一条信息跳出来。
是好闺蜜盛菲发来的。
【怎么样?考虑好了没有?毕业旅行去不去?】
刚刚去同学聚会、在车上手机响,就是盛菲发来的,也是问这个问题。
秦墨当时刚重生,完全是懵的状态,回复过去三个字【我想想】敷衍过去。
【帅哥美女,费用我出,你确定不来?】
盛菲开条件诱惑她,【不然地点你定,还有那个、那个白清清让她也来好了。】
盛菲和秦墨从小玩到大。
幼儿园、小学、一个学校一个班。
初中、高中盛菲贪玩了,成绩下滑严重,虽然和秦墨还同在一所学校,但却不同班。
十五岁那年,范慧嫁给秦致远,盛菲拍着秦墨的肩膀,“没事,那个后妈如果敢欺负你,别怕,直接告诉我,我保证让她第二天暴尸街头!”
很中二的话,但秦墨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很暖心。
范慧嫁进秦家,带着白清清。
婚礼上,盛菲第一面见白清清就找她谈了。
告诉白清清,这个家是秦墨的,别试图和秦墨比。
不是很对的做法,却仗义极了。
白清清当场被吓哭。
秦墨、白清清、盛菲她们三个同龄。
盛菲没觉得自己做错什么,哪个字说的有毛病,她白清清都十五岁了,哭个鸡毛??
是在告状吗?
盛菲那天真气坏了,盛爸、盛妈也来参加婚礼,拉着她,非要她给白清清道歉。
不!!!
她就一个字。
十五岁的女孩有点叛逆,那天晚上回家,父母觉得她丢人,罚她不许吃饭。
从此,盛菲在小本本上记下白清清。
但这么多年里,盛菲怕秦墨在中间难做,一直没怎么过白清清。
如今更是,为了让秦墨出来参加毕业旅行,她宁愿让秦墨带着白清清。
那她怎么好意思还辜负她的好闺蜜?
【好,我去。】
【真的?】
盛菲发来一个两只小奶猫蹭脸的表情包【那三天后出发,两天一夜!】
秦墨回复过去一个么么哒(ღˇ◡ˇღ)
“叩叩。”
“姐姐?”
刚和盛菲聊天结束,白清清走了进来,“看到姐姐房间还亮着灯,所以……”
正说着,她双眸睁大,看到帮秦墨捏脚的范慧,怎么?怎么妈又干起老本行了?
秦墨睨她一眼,扬唇,正还想找她去呢,来的正好。
“快来清清。”
秦墨对白清清招手。
白清清过去,范慧剜她一眼,找了个借口离开。
秦墨没再留范慧,白清清却被范慧剜了一眼,剜的莫名其妙。
怎么了这是?
“清清,毕业旅游去不去?”
秦墨问白清清。
白清清是个爱玩儿的,从前跟着范慧没过过什么好日子。
来了秦家,恨不得花秦家的钱游遍全世界,为自己长见识,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个见过世面的大小姐。
“好啊。”
白清清欣然答应,“还有别人吗?”
“就我们两个。”
秦墨才不会告诉她盛菲去,否则,白清清一定不会去。
白清清是有些惧怕盛菲的,从第一次见盛菲,被盛菲匪里匪气的话吓到,一直对她有些忌惮。
“不过姐姐,你今天没事吧?”
白清清没忘了自己来干嘛。
其实困的要死了,但为了表现自己懂事,得过来问问秦墨。
秦墨摇头,“当时吓坏了,不过爸爸和阿姨刚才安慰了,没事了。”
“这世上总有一些人渣,你也要小心,别遇到这种事,不然,不一定会有我这么幸运。”
白清清以为她关心自己,点头,视线在秦墨脖颈上、手臂上看。
她可是给秦墨下了药,怎么秦墨身上没起疹子,看起来也没有醉酒的样子?
秦墨捕捉到她的视线,“怎么了?”
“没什么。”
白清清紧忙收回目光,“姐姐没事就好,好了,不早了,姐姐早点休息。”
说着她站起身往外走。
秦墨点头,视线落在她和白清清脚上的拖鞋上。
一样的款式,都有只软萌萌的小兔子。
她的是紫色,白清清的是粉色。
还是她买来送给白清清的。
可这会儿,看着真刺眼。
白清清走后,秦墨把脚上的拖鞋扔了,换上家里的一次性拖鞋。
次日——
秦家早饭。
餐厅里。
熬了一夜的秦致远从楼梯上下,黑眼圈浓重,精神头也不太好。
秦墨已经坐在餐桌前用餐,见到父亲这样,不禁关心,“怎么了爸?是哪里不舒服吗?”
秦致远打起精神,笑着摇头,反问她,“昨晚睡的还好吧?”
“嗯。”
秦墨点头。
范慧跟在秦致远身后一块进餐厅,对秦墨说,“你爸昨晚一夜没回房间,在书房里……”
“咳咳!”
两声咳嗽制止了她的发言。
秦致远看向范慧,刚才下楼时都说了不让她多嘴,墨墨那么聪明,知道他熬夜,一定猜到是因为什么,一定会自责。
这女人啊。
就爱表现。
什么时候才能懂他?
秦致远坐下,秦墨已经从范慧的只字片言中明白什么,起身拿餐具,亲自给秦致远盛早饭。
秦致远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猛搓脸,让自己气色看起来红润一点。
明明喝了好几杯咖啡,刚才照镜子也还行啊,怎么还是被女儿瞧出来了?
他问范慧,“很憔悴吗?”
范慧扯了扯嘴角,“还好。”
“还好吗?”
秦致远蹙眉,“那墨墨怎么看出来的?可真是仔细,一点点痕迹都被她发现了。”
范慧:……
老娘她妈在敷衍你听不出吗?!
她拿起一片面包涂抹果酱,困倦的打了个哈欠。
真是造孽。
昨晚从秦墨房间出来,她心想着过去问一下秦致远什么时候睡觉吧,也显得自己懂事。
可结果呢?
秦致远在问了她一句“怎么还没睡?”
她玩笑着说,“你不在旁边睡不着呢。”
尼玛,秦致远就拉住她的手,“睡不着正好,帮我一块整理一下笔记。”
然后她也一晚上没睡。
“哈欠——”
真是困死了。
“爸。”
秦墨给秦致远盛了一碗浓稠小米粥放在他面前,拿起一颗鸡蛋敲开剥皮。
女孩子的手指白嫩细长,指甲饱满泛着光泽。
“爸,我没事的,真的,你不用担心。”
圆圆嫩嫩的一颗鸡蛋被秦墨剥的干干净净,她递给秦致远,“我已经十八岁了,不再是什么都怕的小女孩。”
“我很好,任何事都会很好的面对。”
秦墨手掌覆上秦致远手上,弯着唇角,俏丽可人。
确实在她脸上看不到了伤心难过的模样。
秦致远点头,“你好好的,爸爸就放心了。”
白清清起床有点晚。
从楼梯上下来,秦墨和秦致远一块出门了。
秦致远去公司。
秦墨去舞蹈室。
秦墨是三岁开始跳舞。
是妈妈给她报的舞蹈班,对于妈妈,秦墨已经没了太多的印象。
只记得,妈妈也爱跳舞,穿裙子旋转时美的像仙女。
因为是妈妈报的班,秦墨一直在这个舞蹈室学习,一直这么多年。
期间舞蹈室因为一些原因差点转出去,秦墨拿出自己所有的零花钱,舞蹈室才经营下去。
现在,她也算是小股东,每年的盈利有她一半的分红。
舞蹈老师、也就是开办舞蹈室的云姨,对秦墨格外照顾。
舞蹈室在京都最好的地段。
三十六层的购物商厦,顶层三分之一、整整两千平的面积,就是“墨之青”舞蹈室。
原本不叫这个名字,因为秦墨拿钱资助,工作室改了名字。
但今天,秦墨只去舞蹈室和云姨打了声招呼,去了隔壁的格斗训练馆。
上一世,如果她会一些本领防身,也不见得会惨死。
这一世,既然老天给了她重生的机会,那么,欺负她的她一定打回去!
只是一进去,秦墨竟然见到了大熟人。
傅斯年怎么在这儿?
男孩子一身阿玛尼的运动衣,脚上是双路易登限量版运动鞋,正站在柜台前拿笔写着什么。
光这身价值不菲的穿着,就足够引人眼球了。
何况他模样俊美,一米八八的个子,五官深邃迷人,尤其身上透着股疏冷的气息,更抓小姑娘的眼球。
格斗训练馆旁边是个健身房,两家同一个老板,为了显得场地更通透宽敞,只用玻璃做了格挡,互通着,可以相互走动。
此时健身房里的小姑娘全挤进了格斗训练馆,一个个面色红晕,盯着傅斯年的眼都直了。
啊啊啊!!
好帅好帅!
怎么会这么帅?
他是要报名格斗训练吗?
不行!我也要去!
我更要去!这男人简直绝色!我要勾引他、上了他,让他做我孩子的爸爸!!
几个女孩子一窝蜂的冲向了前台,又在快靠近前台时,放慢脚步,扭扭捏捏、拢拢耳边的发,娇滴滴的问前台,“请问现在格斗训练还收学员吗?”
“我要和这个小哥哥一个组……”
看着这一幕,站在门口的秦墨忍不住蹙眉。
傅斯年确实长的挺帅,但至于都这样吗……
一个短发的店员过来迎接秦墨,微笑着询问她,“小姐,有什么能为你服务的?”
“哦,你是隔壁学舞蹈的吧?”
店员很机灵,一眼就认出了她。
“嗯。”秦墨点头,“我要报班,速成班。”
话音落,那边的傅斯年听到熟悉的声音,转头看过来。
秦墨由店员带着往前走,正是前台的方向,和傅斯年的视线相撞。
傅斯年眼中闪现过一抹欣喜,和她打招呼,“好巧。”
“嗯。”
秦墨礼貌的点头,没再说什么,看店员拿给她的单子,走去休息区坐下,听店员介绍。
她扎着个半丸子头,小巧的耳垂上戴着不太显眼的配饰。
很大方的收腰长裙,小白鞋,露着白皙纤细的脚踝。
清新淡雅的感觉。
傅斯年站在那里看着她,看着她和店员交谈,抿唇,想过去。
要找个什么借口呢?
结果借口还没找到,旁边有个女孩走到他面前,“小哥哥,你对这里了解吗?帮我介绍一下报哪个训练班好嘛?”
女孩眨了眨开过眼角的大眼睛,对傅斯年放电。
傅斯年一阵恶寒,眼底的嫌弃毫不掩饰。
正打算直接走人,又两个女孩围到他跟前,“是的呢小哥哥,给我们介绍介绍吧?”
“店员讲的我完全听不懂,小哥哥你讲的我们一定听得懂。”
“抱歉,我没那个义务。”
傅斯年冷眼看她们,特想再来一句,听都听不懂还学什么?
那边,秦墨询问了店员一些情况,报了速成班,店员拿来单子,她填写个人信息。
傅斯年去自动贩卖机旁取了瓶运动饮料,拧开盖子仰头喝下一口。
秦墨由店员带着去取格斗训练的衣服,她今天就要开始训练。
“我在外面,您换上衣服后,我带您去训练室。”
店员把衣服给了秦墨,出去,把单子存放在前台。
傅斯年视线落在了那店员身上,对她招手。
店员走过去,“怎么了老板?”
——
作者有话说:
没错,这家格斗训练馆和健身房是傅斯年开的。
为什么开在这儿?
大概因为这里客流量大吧……
傅斯年来店的时间不多,主要因为一些女顾客太烦人,总和刚才一样,围着他问东问西。
他已经掩盖了自己是老板的身份,她们却又把他当做热心的小哥哥。
仿佛他脸上写着十万个为什么的答案。
真逗!
所以,除了店长和一些老员工,没人知道他是这家店的老板。
接待秦墨的这个,是个例外,她是傅斯年的小表妹。
因为在家犯事了,高考完,被拎到傅斯年这打工,算是受罚。
傅斯年听着她叫的那声老板,斜睨她一眼,然后道,“刚才那个女孩报的什么课程?”
唐心:“速成班,怎么了?”
“速成?”傅斯年蹙眉,“你没说这种班压力很大吗?”
“说了,但人家小姐姐一定坚持。”
傅斯年抿唇,是因为昨天的事?
“那给我也安排进去。”
闻言,唐心奇怪了,表哥你哪根筋拧巴了啊?你都顶级了,安排进去干什么?打教练吗?
傅斯年被她看的不自在,冷下脸,声音严肃,“让你干什么干什么,快去啊。”
唐心撇嘴,“凶什么凶?”
说着转身。
傅斯年却唤住她,“从现在开始我是顾客,不许再叫我老板,更不许叫我哥听到没有?”
“……听到了。”
唐心露出个职业假笑,“先生,你看这样行吗?”
傅斯年没搭理她。
但唐心心里冒出小问号了。
表哥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报班了?
问了一句刚才那个女孩报的什么,然后就报了……
莫不是莫不是?!!表哥对教练有意思!!!
好家伙,一定是看隔壁的秦小姐长得漂亮,怕教练被秦小姐勾引了,不放心,立马自己也报了班!
瞧这占有欲,俩人应该是在一起了。
呦吼!
她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惊天秘密!!
怪不得表哥来店里被小姐姐缠,总一张冰块脸,即便再漂亮的小姐姐也是爱答不理的,原来根源在这๑乛◡乛๑
表哥喜欢男的!!
哈哈哈哈。
不知道小姨知道会是怎样的表情哈哈哈哈。
不过好兴奋是怎么回事?
有cp磕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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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斗服是一套黑色的宽松衣裤。
上衣无袖,身前是个时尚图案,下衣短裤。
秦墨把长发利落的扎起,从换衣间走出来。
唐心在外等候,帮秦墨把原本的衣服包包放到专门的储物柜,带她去见教练。
刚好,秦墨的这个教练上一堂课刚结束。
唐心介绍双方认识,离开。
秦墨和教练交流,“叩叩!”门这时被敲响。
傅斯年穿着和秦墨一样的男款格斗服走进来。
“抱歉,有点晚了……”
教练:……
老板???你这是在干嘛??
不过不该问的他自然不会问,开始上课。
秦墨有舞蹈功底,几个简单的热身运动,教练开始教她和傅斯年基本要领。
与小孩子不同,成年人的理解能力要好的多。
尤其秦墨很聪明,也是个有耐心的,更不怕吃苦,一个课时下来,她动作到位,虚心请教,很让教练很满意。
中场休息二十分钟,还有一个课时。
秦墨拿毛巾擦汗,在一边的休息长凳上坐下。
傅斯年取了两瓶水走来,给她一瓶。
“谢了。”
秦墨接过,傅斯年坐在她旁边,拧开瓶盖喝下一口。
“你是不是之前就来过这儿?”秦墨礼貌的问了句,“我好像见过你?”
傅斯年没不承认,舞蹈室就在隔壁,见到他很正常。
他找了个借口,“我常来这儿健身。”
“哦。”秦墨点头,“那个,昨天谢谢你。”
“没事。”
傅斯年扬唇,靠在后面的墙上,有几分慵懒的味道,“那种事,其实你也别往心里去。”
“这世界上,有有阳光的地方,就有暗黑的地方,不要因为一些人的恶心扰了自己的心情。”
“不爽了,就发泄一下,别憋在心里。”
秦墨看他:……
傅斯年继续说着,目光落在正前方,“不用怕的,这世上还是好人多。”
女孩子遇到这种事,好多会抑郁。
不过看她现在的状态,还行。
——
作者有话说:
昨晚上他查了一夜那三个混蛋曾经干的事。
社会的人渣。
那种人就应该被关一辈子!
其中两个抢劫、诈骗、拐卖小孩,还贩卖过人体器官。
剩下的一个,初中辍学,一直游手好闲,这是第一次犯事。
他把那些资料整理好,连夜发给了警方。
那两混蛋够他们把牢底坐穿的了。
至于另一个……
傅斯年眼底藏着幽深暗茫,拧开水瓶,喝下一口水。
“谢谢你。”
轻柔的一声忽然落进他耳中。
他转头,秦墨扬唇,笑容美好。
嗯,傅斯年的猥琐表情包从她脑子里飞走了。
应该是错怪了他。
昨晚那一眼,他应该是无意的。
他并没有对自己有什么想法。
“没事,都是同学…”
傅斯年抿抿唇,心底涌出一种说不出的喜悦。
他扭头,又喝下一口水,眼底浮现出的笑意压都压不下去。
时间过的很快。
又一个课时很快开始又结束。
格斗训练馆有独立的洗澡间,可供客人训练结束后洗澡。
不过秦墨没使用,回了舞蹈室。
云姨——云舒见她回来,给她冲了杯柠檬蜂蜜水。
四十岁的女人,眼角眉梢带着这个年纪该有的韵味,常年跳舞,让她的身段比一些小姑娘的还好。
从秦墨母亲去世后,云舒一直对秦墨照顾有加。
她们的关系不像老师与学员,不像合作伙伴。
像真的有血缘关系似的。
上一世秦墨被关,一开始事情被范慧掩盖,所有人都以为秦墨出去旅游了。
在知道秦墨失踪,云舒动用所有关系去找秦墨。
云舒一辈子没结婚,一直把秦墨当女儿。
和秦墨开玩笑常说的一句话:等我老了,云姨就拜托你了,你可不要嫌弃云姨。
哪里会?
秦墨会揽住云舒的臂弯,说一些贴心话。
房间里开着空调,凉风习习,很舒服。
云舒把柠檬蜂蜜水递给秦墨,在秦墨旁边坐下,拢了拢她耳边散落的发,“有没有很累?”
秦墨摇头,“没有,一点都不累,很痛快,和跳舞……”
“墨墨…”
云舒忽然伸手抱住了她。
秦墨有点愣神,但下一刻她就懂了,应该是老爸给云姨打了电话,告诉了昨晚的事,让云姨照顾她的情绪。
“云姨,你是都知道了吗?”
秦墨试探的问。
云舒点头,和她分开,眼中盛着薄薄怒意,“那几个人渣就是社会败类,我刚才去了趟警局,不过没见到他们!”
“你还去警局了?”
秦墨为了让云舒觉得自己很好,俏皮的伸出个大拇哥,笑着说,“云姨真是威猛!”
云姨拿走她手中的水杯,声音温柔的询问,“真没事?”
“没事。”
秦墨摇头,不以为意的口吻,“我就没怕,昨晚之所以一直哭,是为了让警方觉得我弱小无助又可怜。”
“你呀…”
云舒见她这样,心里的担忧消退不少,捏了捏她的鼻尖。
秦墨站起身,“好了,我得去洗澡了,一身的汗,好难受。”
“嗯,我给你拿衣服。”
舞蹈室有秦墨的换洗衣服。
秦墨洗了澡,差不多已经中午,她向云舒说了一声,乘电梯下楼办点事。
半个小时后,她捏着一张电话卡,插入一部新手机里。
开机铃声悦耳。
把原来手机上的几张照片传输到新手机,她按下一串熟悉的电话号码,把照片发过去。
仅仅几秒钟,手机回复过来数条短信息,一条紧接着一条——
【你是谁?】
【你想干什么?】
【这些东西你哪来的?】
光从文字上就能感觉到那边人的不安与恼火。
啧啧。
秦墨盯着手机上的文字,手指敲击文字——【我是你爸爸!】
【你到底是谁?!】
【你真的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了!】
【赶紧把那些照片删了!】
秦墨盯着手机,看着来自于她好继妹白清清再次发来的信息,唇角弯起。
这就急了?
【算了,既然你这么厉害,我就把这些发给图片上的人,听这字里行间的,那人是你姐姐对么?】
发给白清清的图片正是昨晚,白清清和那三个流氓的聊天信息。
KTV里,白清清把手机落在洗手池,被秦墨捡到。
其中有秦墨的照片,还有白清清口吐芬芳、一些不入流的话,让那些流氓把和秦墨强了,视频也拍下来给她。
秦墨没有把这些交给警方。
怎么也得让这些东西发挥到淋漓尽致,先让白清清尝一下担惊受怕的滋味。
【别别别!你要干什么?是要钱吗?我给你钱,你把图片全部删了行吗?】
被抓住软肋的白清清慌了。
【你要多少钱?我现在去给你凑。】
秦墨回复【真的?那我也不多要,你三十万打我卡里,我就把照片删除了。】
三十万!!
那边的白清清脸都扭曲了,手指用力的戳手机。
【我去哪里给你凑三十万?】
秦墨坐在车里,气定神闲,回复过去的语气痞痞的,让白清清绝对猜想不到和她聊天的是自己。
【那我不管,你凑不齐我就找别人,既然话说到这份上了,我就实话告诉你。】
【我既然找你,就已经把你调查的明明白白,你是叫白清清是不是?】
【秦家的继女,照片上你找的几个流氓对付的女孩叫秦墨,秦家的正牌大小姐对不对?】
【呵,可真是够缺德的,一个后妈带过来的孩子,吃人家的、穿人家的,却不懂感恩,还这么对人家?】
【你是心黑成什么样了?大概掉化粪池也不至于你这样!】
借机讽刺的感觉不要太爽
秦墨继续,【这三十万你不给我也无所谓,我正好可以出出心里的恶气,你这个骚操作真让我憋了一肚子火,我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白清清开始回复,秦墨只淡淡扫了眼她发来的信息,继续手指敲击手机屏幕。
【一会儿我就把这些发给报社、发到你们学校,你就等着被所有人谴责吧!】
【好好!三十万我马上给你!】
【你能不能闭嘴!】
【不要发了!】
【我给你!】
那端的白清清崩溃,恨不得把手机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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