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小说《超级捡漏》作家不死鸟免费在线阅读

小说:超级捡漏 小说:鉴宝 作者:作家不死鸟 简介:两年前,他因为女友父母反对婚姻,被残忍无情的打成傻子;两年后,他恢复神志,靠着一身鉴宝本事,扬名立万,向着曾经伤害过他的那些恶人,挥起屠刀,报仇雪恨 角色:沈清依,黄永玉 超级捡漏

《超级捡漏》第1章 恢复神智捡猴票免费阅读

金陵市,沈家豪宅门前。

衣衫褴褛的秦峰,埋头翻着垃圾桶,捡起一些矿泉水瓶,扔进手中的破旧编织袋。他的脸上带着傻笑,明显脑子不好使。

“你个傻子还敢来我们沈家附近乱转,看来以前对你的教训不够,这次非打死你不可!”

就在这时,一个衣着光鲜,留着短发,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手里提垃圾袋走出豪宅,显然是来扔垃圾的。

秦峰抬头看了一眼,猛地冲上去,不管不顾的夺过垃圾袋,无意间撞到了这名短发青年。

他是傻子,仿佛眼里只有垃圾袋,蹲在地上,从中胡乱翻找起来。

短发青年的脚步踉跄,顿时勃然大怒,暴跳如雷的骂道:“你个傻子,胆敢撞我,看我不打死你!”

他见秦峰蓬头垢面,一脸的嫌弃,生怕弄脏自己的手,从看门保安人员手中抢过一根警棍,狠狠地对着秦峰打了下去。

秦峰也不知道躲闪,傻乎乎的被打倒在地,发出痛苦惨叫。

其中几棍子砸在他的头部,重击之下,令他的眼前发黑,脑袋眩晕,昏迷过去。

“呸,真不经打,别装死,今天算便宜你了!”短发青年对于打伤人毫不在意,重重的啐了一口,拍了拍手,扬长而去。

不知过了多久,秦峰缓缓睁开了眼睛,茫然四顾,喃喃自语道:“我竟然没死?”

他明明记得,自己为了拦截一批走私文物,身中数枪,倒在了血泊之中。

然而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的身体,除了穿的衣服破烂之外,身上完好无损,并没有受伤。

这时,他的脑袋一阵剧痛,两股不同的记忆涌现,互相混合在了一起……

半晌之后,秦峰总算弄明白了,自己觉醒了前世的记忆,实在匪夷所思。

他的前世出生在建国初期,跟随师父学艺多年,练就了一双神眼,鉴宝堪称一绝,还精通医术玄学。

而他的今生,考古系毕业,成绩优异,上大学期间交了个女朋友,名叫沈清依。

沈清依是古董世家沈家的大小姐,出身高贵,长得非常漂亮,貌若仙子。

但她的父母却瞧不上秦峰,觉得他是穷小子,出身卑微,配不上自家女儿,坚决反对两人在一起,百般阻挠。

而沈清依欣赏秦峰的才华,心生爱意,不顾家人的反对,一直偷偷交往。她的父母得知后,勃然大怒,派人狠狠教训了秦峰一顿,把他打成了傻子。

两年来,秦峰靠着妹妹秦悦照顾,加上发小高建义帮衬,勉强度日。

如今机缘巧合之下,秦峰觉醒前世记忆,重新恢复神智,想起变傻的经历,一股强烈的怒火在胸腔熊燃而起。

他抬头看向不远处的沈家豪宅,暗自咬牙切齿:“抢走我的心上人,还把我打傻,我发誓一定要将沈家踩在脚下,把清依夺回来!”

秦峰之所以来沈家豪宅附近,是因为哪怕变傻后,潜意识中也一直对沈清依念念不忘。

又呆坐多时,他整理好思绪,捡起编织袋,将矿泉水瓶等物装起来,准备离开。

“这是什么?”当他拿起一本破旧的书籍时,从中掉出了三张用塑料膜包裹的邮票,保存完好。

三张邮票一模一样,整体呈红色,上面印着一只猴子。

“八零版猴票!”秦峰眼前一亮,忍不住笑了起来。

80版猴票,作为生肖邮票中的开山之作,有着重要的收藏意义,深受藏者的喜爱,如今已经达到万元一张。

猴票是国内发行的第一版生肖邮票,存量稀少,而且还是艺术大师黄永玉执笔创作。种种原因加起来,令80版猴票备受追捧。

“也算发了一笔小财,一顿打没白挨,将三张猴票卖出去,正好补贴家用,小妹也不用那么辛苦了!”

秦峰的妹妹在上大学,为了照顾他边上学边打工,每天从早忙到晚,很是辛苦。

如今他恢复神智,又有了前世记忆中的本事,一定要让妹妹过上衣食无忧的好生活。

秦峰依稀记得藏有猴票的破书,是那个短发青年扔的,若他知道,把宝贝当垃圾扔了,肯定会被气死。

并且秦峰认识对方,名叫沈家兴,是沈清依的族弟。他跟沈清依谈恋爱时,没少被这家伙嘲笑。

收起猴票,秦峰直奔金陵市古玩一条街,以前他经常去,可谓轻车熟路。

约莫一个小时后,秦峰出现在热闹的古玩一条街,经过一家名为博古斋的古玩店,停下了脚步。

他记得这家店,就是沈家兴家开的,正好可以找上门出气,于是大步走进店里,喊道:“老板,收猴票吗?”

店铺装饰的古香古色,收拾的很干净,货架上摆放着瓷器、玉器等各种古玩。

几个顾客随声望去,看到秦峰破衣烂衫的打扮,讥笑出声。

“要饭的也卖猴票,真是稀罕!”

“臭死了,赶紧走,别影响我们买古玩的心情……”

秦峰冷哼一声,没有理睬这些嘲笑自己的顾客,环视一圈,在柜台内看到了一张眼熟的面孔,正是将他打晕的沈家兴。

“傻子,这里不是你要饭的地方,给我滚!”沈家兴见是秦峰觉得晦气,立刻大怒,气冲冲的抄起一个鸡毛掸子,打算驱赶。

“怎么回事?这么吵,怎么做生意?”这时,后屋的门帘拉开,走出一位五十岁左右,身穿唐装的老者。

沈家兴解释道:“爸,店里来了个要饭的傻子,太影响咱们做生意了,我这就把他给赶出去!”

“谁说我是要饭的,你别狗眼看人低,我是来卖猴票的!”秦峰怒声反驳道。

老者不认识秦峰,眼前一亮,刚好有顾客要猴票,急忙阻拦道:“家兴,先别动手。小子,你别拿老夫开涮,猴票呢,拿出来吧!”

秦峰往破旧的编织袋探去,拿出了那本破书,随后抽出三枚猴票,放在了柜台上,冷声道:“开个价吧!”

老者戴上老花镜,拿起猴票左看右看,保存完好,是真品无疑,眼中绽放出一丝欣喜的光芒。

“确实是猴票,一千一枚,我收了!”老者的嘴角勾起奸诈的笑意,觉得秦峰跟要饭的差不多,肯定不懂古玩,正好低价收购,随口吩咐道:“家兴,拿钱!”

沈家兴大感疑惑,不知道秦峰怎么不傻了,但跟他没关系,不屑的拿出一沓钞票,扔在柜台上,厌恶的驱赶道:“拿上钱,赶紧滚!”

秦峰却将猴票收了回去,鄙视道:“价值万元一枚的猴票,你们却出一千,真是一对奸商,而且狗眼看人低,我宁可扔了,也不卖给你们!”

被当众被羞辱,沈家兴勃然大怒道:“要饭的,你嘴巴放干净点!”

“刚才被你打的账还没算呢,再敢对我不敬,信不信我饶不了你?”秦峰的眼中陡然爆发两道寒芒,宛如利剑般直刺人的心神。

沈家兴只觉得心头一凛,下意识的后退两步,不明白一个傻子为何有如此吓人的眼神,看来秦峰真的不傻了。

“大家别吵,和气生财。”这时,一个戴着眼镜,气度不凡的年轻男子上前劝解。

他并没有因为秦峰衣着邋遢而嫌弃,和善的笑道:“朋友,你的猴票我收了,一万一枚,怎么样?”

秦峰瞥了一眼老者,故作大声道:“瞧瞧,识货的来了,不像某些人老奸巨猾,专门坑蒙拐骗!”

“做生意讲究你情我愿,价格不满意,可以商量,你如此诋毁老夫,败坏我的名誉,实在可恶!”老者怒斥道。

“你若懂得珍惜名誉,就不会出如此低的价格了,说你是奸商,一点不为过!”

秦峰又怼了一句,转头看向眼镜男,语气缓和道:“一万是市场价,公平合理,猴票可以卖给你。”

“等等,本店禁止顾客之间进行交易!”老者立刻阻止,眼镜男正是进店买猴票的顾客,到手的买卖可不能被一个臭要饭的抢走。

“你刚才也说了,做生意讲究你情我愿,我愿意卖给谁就卖给谁。而且古玩行没有禁止顾客之间交易的规矩,连最起码的规矩都不懂,还有脸开店,真是可笑。”

秦峰的反驳有理有据,气得老者哑口无言。

眼镜男则是眼前一亮,对秦峰有些刮目相看,一点都不像是乞丐,帮腔道:“沈老板,他已经明确表示不卖给你了,难道我买,你也想阻拦吗?”

“老夫不敢,李少爷想要,随便买!”老者赶紧赔笑,刚才被气昏头了,对方可是李家少爷李成业,根本得罪不起。

李成业拿出三万块钱,递给秦峰,又接过猴票,笑道:“合作愉快!”

其他顾客目睹整个过程,感慨不已,议论纷纷。

“80版猴票价格透明,一千块就想收,白日做梦呢?”

“这年头乞丐也不是好糊弄的,博古斋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真是奸商,以后少来博古斋卖东西的好……”

店主老者和沈家兴,憋了一肚子气,又不能说顾客什么,只能对着秦峰投去愤怒的目光,恨不得吃了他一般。

“还记得你扔的那袋垃圾嘛,谢谢你送给我的礼物,就当是给我的医药费赔偿了!”秦峰最后看了一眼沈家兴,笑着迈步离开。

垃圾?沈家兴想了一会儿,又看了看秦峰留在柜台上的那本破书,想起确实是自己扔的,扔之前还曾看过那本书并没什么稀奇的,而猴票就是从书里拿出来的。

他这才恍然大悟,竟然把价值三万的猴票,当垃圾扔了。

“臭要饭的,你特么站住,还我的钱!还敢羞辱我父亲,看我不打死你。”

当沈家兴暴跳如雷的追出店门,街道上已经没有了秦峰的身影,这口恶气无处发泄,气得吐血,连连跺脚。

秦峰赚了三万块钱,又出了口恶气,笑呵呵的沿路回家。

抵达家门口时,他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眼前三间破旧的瓦房,狭窄的小院,还是母亲生前留下的。

他心中苦叹一声,打定主意,尽快改变糟糕的现状。

瓦房前搭着一间简易厨房,一个二十岁左右,青春靓丽的身影在做饭,衣着普通,正是妹妹秦悦。

“哥,你又跑哪去了?准备吃饭了!”秦悦听到动静,转头见是秦峰回来了,急忙上前,拉着秦峰去洗手。

她长着瓜子脸,眉清目秀,薄薄的嘴唇,笑起来有两个酒窝,甚是可人。

此时接近中午,她专门从大学赶回来,给秦峰做饭,几乎每天都是如此。

秦峰温柔一笑,心酸的说道:“悦悦,这些年你受苦了,我恢复神智了!”

秦悦顿时楞在当场,不可思议的张着嘴巴,激动地大声道:“哥,你,你的病好了,是真的吗?”

“真的,我不傻了,什么都记起来了,以后这个家由我来扛!”秦峰重重的点头道。

秦悦确定秦峰恢复正常,兴奋的喜极而泣,泪水从眼角滑落,激动的张开手臂,紧紧抱住了秦峰。

护着自己的哥哥回来了,自己的靠山回来了,老天开眼,真是太好了!

她虽然在落泪,但笑的很开心,已经很久没这么高兴了!

而秦峰此时心里想的是,一定要让妹妹过上幸福的生活,不再受一点苦。

秦峰轻轻拍了拍秦悦的脊背,又温柔的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柔声道:“都多大了,还哭鼻子,也不怕别人笑话。对了,我有礼物要送给你。”

“什么礼物?”秦悦松开双臂,笑靥如花的问道。

秦峰打开破旧的编织袋,弯腰从里面拿出了三捆红钞,递了过去。“悦悦,这两年辛苦你了,若不是你,我也不会活下来!从今以后,我负责赚钱,你负责花!”

看着眼前的三万块钱,秦悦又惊又喜道:“哥,这钱从哪来的啊?”

秦峰没有隐瞒,如实说道:“别担心,哥哥没干坏事,捡垃圾的时候碰巧捡到三枚猴票,卖了三万。这些钱你就拿去买些新衣服,都成大姑娘了,注意点形象。”

秦悦知道哥哥不傻前,对古玩很了解,没有半点怀疑,脸上露出久违的幸福微笑。

“哥,我还有点事,出去下,你先自己吃饭吧。”忽然间,她想到了什么,拿起一万块钱,匆匆跑进屋里。

时间不大,她又走了出来,也没说去干什么,向外奔去。

“风风火火的,小心点!”秦峰苦笑摇头,叮嘱一句。

约莫一个小时后,秦悦去而复返,手里拿着一个装饰精美的小盒子,神色有些紧张。

看秦悦脸色不太对劲,秦峰挑眉问道:“悦悦,怎么啦,刚才出去干什么了?有人欺负你了?”

秦悦连连摇头道:“不是,哥,之前为了治你的病,我……我把母亲留下的传家宝,拿去典当了!今天典当时间到期,幸亏及时赎了回来,怕你知道说我。”

所谓的传家宝,是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兄妹二人平时都舍不得碰,一直当宝贝珍藏,当作对母亲的念想。

秦峰顿时松了一口气,不由失笑道:“还以为你被欺负了呢,你照顾我吃了很多苦,哥哥怎么舍得说你!”

秦悦展颜一笑,打开盒子,露出一枚约一公分宽的翡翠扳指,上面刻着个‘秦’字。

秦峰仅仅看了一眼,立即色变,他清晰记得母亲留下的扳指,是帝王绿翡翠,价值百万,而盒子里的扳指却是普通翡翠。

显然扳指被典当铺掉了包,用一个假的糊弄了秦悦,真是可恶至极,必须将真扳指讨回来。

秦峰为了不让妹妹担心,并没有把帝王绿扳指被调包的事情说出来,柔声问道:“悦悦,你去的是哪家典当行?当了多少钱?”

“古玩街口的那家沈氏典当行,当了一万!”秦悦如实回答道。

秦峰顿时勃然大怒,价值百万的帝王绿扳指,被换成普通翡翠,还只典当一万,被坑惨了。

好个沈氏典当行,真够黑的,坑骗母亲的遗物,我一定要你们加倍偿还。

而且沈氏典当行还是沈家旗下的产业,想起被沈家拆散他和心上人沈清依,更是把自己打成了傻子,他的怒火更胜,此事绝不能善罢甘休。

秦峰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气,被秦悦看出端倪,担忧的问道:“哥,你怎么了?”

缓过神来,秦峰勉强笑道:“没什么,你能跟我一起去那家典当行看看嘛?”

“有什么好看的,哥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也没什么瞒你的,去了就知道了。”

秦悦总觉得其中有不好的事情,但兄妹一起生活多年,以她对哥哥的了解,若哥哥不想说,她也白问,只好点头同意。

沈氏典当行位于古玩街入口,位置优越,分上下两层楼,规模很大,每层至少两百平米,除了做典当业务外,也卖古玩。

幕后由豪门沈家支持,资金雄厚,装饰典雅,高端大气,在整个金陵市也是数一数二的典当行。

正因为是大典当行,秦悦觉得信誉良好,才会选择在这家典当母亲留下的翡翠扳指,怎么也不会想到被坑骗了。

“谁是管事的,给我滚出来!”走进店里,秦峰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直接开喊,语气不善。

“哥,咱们有什么话好好说,千万别闹事!”秦悦急忙劝阻,不由得担心起是不是哥哥的病没好。

“臭要饭的,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滚出去!”店里的两个保安立刻冲了过来,见秦峰穿的衣衫褴褛,样子邋遢,都露出轻蔑的鄙视之色。

秦峰来的着急,没换衣服,形象自然好不到哪去。

秦悦急忙将哥哥护在了身后,生怕他受到伤害。

“悦悦,你不用担心,我没犯病,很清醒,你只管告诉我,是谁给你典当的扳指就行。”

如今秦峰恢复神智,不能再连累妹妹,一把将秦悦拉到了自己身后。

店里有几个顾客不明所以,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秦峰没把两个保安放在眼里,强势的喝道:“把你们经理叫出来,我有事要跟他当面对质!”

“你个臭要饭的,进门就大呼小喝,还想见我们经理,你算老几啊。赶紧滚,别逼我们动粗!”保安面色不善,掏出了腰间的橡胶棍。

“吵什么?大呼小叫的,当这里是什么地方?”这时,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此人是沈氏典当行的经理,沈德宽。

“就是他给我办理的典当手续!”秦悦在后面小声指认,再次劝道:“哥,你千万别乱来,否则吃亏的只能是咱们。”

秦峰没有理会妹妹,从兜里掏出那枚扳指,对着沈德宽怒斥道:“沈氏典当行真够黑心的,毫无信誉可言,你竟然把我们典当的帝王绿扳指,调包成了普通翡翠。”

听闻此言,秦悦大吃一惊,怪不得哥哥要来典当行,原来是传家宝被调包了,给了自己一个假的糊弄。

她不懂古玩玉石,从假扳指的外形颜色,根本看不出来,但她相信哥哥鉴定的眼力,没傻之前很厉害,肯定不会看错,或者说是对哥哥的盲目崇拜。

得知被骗,秦悦也非常生气,嗔怒道:“原来你是骗子,把真的扳指还给我们!”

沈德宽不屑的打量秦峰几眼,冷笑道:“就你一个要饭的乞丐,也配有帝王绿扳指,说出来不怕被人笑掉大牙,别在这无理取闹!”

秦峰的眸子陡然变冷,质问道:“这么说,你不承认调包了?”

沈德宽冷哼一声,声色俱厉道:“你们拿假的想骗钱,这种不入流的手段,我见多了。再敢胡搅蛮缠,别怪我不客气,等警察来了,你的下半辈子都要在大牢里度过了!”

秦悦听到沈德宽要报警,顿时有些惊慌,哥哥的病刚好,她可不想看着哥哥进监狱,抓住秦峰的胳膊,劝道:“哥,算了,我们回家吧!”

对方显然不承认,令秦峰愤怒不已,虽说扳指确实被调包了,但他当时不在场,又拿不出有力证据来证明,看来只能想其它办法。

沈德宽正是认准了这一点,有恃无恐道:“赶紧滚吧,想讹诈我,你再要十年的饭也不够格!”

“好,先不提调包扳指的事。”秦峰强压下火气,提高嗓音道:“我要买古玩,难道你连上门的顾客都要赶走?”

“就你这样的去要饭还差不多,还想买古玩,你有钱吗?”沈德宽极其轻蔑,压根瞧不起。

“有没有钱不用你管。”秦峰想到利用自己的鉴宝本事,捡漏一件价值百万以上的古董,将母亲留下的扳指换回来,狠狠打脸这个黑心的经理,出口恶气。

而后,他让秦悦回家去拿钱,秦悦见哥哥的牛脾气上来,说服不了,只好照做。

沈德宽很想把秦峰轰出去,但在场有不少顾客看着,若搞歧视,难免影响典当行的声誉。

另外他觉得秦峰比要饭的强不了多少,肯定不懂古玩,自己随随便便就能坑死对方,所以没有阻拦秦峰观看挑选。

在场的顾客都觉得可笑,古玩行的水很深,不是什么人都能玩的起的,一个要饭的也敢说买古玩,纯属哗众取宠,不自量力。

秦峰对旁人的嘲笑藐视毫不在意,目光在柜台内扫过,一件件古玩物品的信息在脑海中浮现。

其中不乏价值不菲的珍品,可惜他买不起,只能过过眼瘾。

花费了半个多小时,秦峰将一层大厅内几乎所有的古玩扫视一遍,并没有发现家传的帝王绿扳指,显然被沈德宽收起来了。

既然没找到,他只好实施想好的办法,目光落在一处柜台内的一个木匣子上。

匣子呈四方形,长宽高约十公分,由檀木制成,没有纹饰,看上去有些古朴,应该是清代的物件。

秦峰认出了这个匣子的来历,伸手拿了起来,仔细观看片刻,感觉到一丝古怪的气息,觉得里面肯定有宝,决定将其买下。

“如果不买的话,请不要乱摸,如果弄脏了,我们怎么卖?”负责的女店面带嘲讽,态度恶劣。

刚才她也看到了秦峰跟经理的争执,她还要在典当行上班,自然偏向经理沈德宽,也瞧不起秦峰。

秦峰直接无视,托着檀木匣子,问道:“这个怎么卖的?”

店员冷淡的回答道:“一万八,概不还价。”

若不知道这个檀木匣子的用途,一万八的定价比较高,根本没人买,这也是一直没卖出去的原因。

但秦峰前世的记忆中,见过这种檀木匣子,名叫七窍玲珑匣,多用来藏匿奇珍异宝。

匣子表面没有锁子,却打不开,因为暗藏鲁班门的机关,若不知道其中机关的奥妙,累死也打不开。

并且他能够看出,这个七窍玲珑匣制成封死后,从未打开过,说明里面的珍宝还在,值得赌一把。

秦峰见店员瞧不起自己,又讲明概不还价,懒得浪费口舌,打定主意道:“这匣子我买了!”

店员顿时吃惊,没想到眼前衣着褴褛的男子,居然会买下一个毫无用处的匣子,果然是外行。

“臭要饭的,你拿的出那么多钱嘛?没钱就不要乱说买,耽误我们的时间。”沈德宽浓浓的鄙夷道。

“你别瞧不起人!”秦悦恰好此时返回典当行,累的气喘吁吁,气呼呼的反驳道,顺手将拿来的两万块钱,递给了秦峰。

不管哥哥想买什么古玩,不争馒头也得争口气,不能被看扁了。

“悦悦,咱们没必要这种狗眼看人低的东西生气!”秦峰温柔地擦去秦悦额头的细汗,安慰两句,而后抽出两千,把剩下的钱甩在了柜台上。

沈德宽被一个臭要饭的羞辱,面子上挂不住,但秦峰拿出钱来了,也算是顾客。为了店铺的声誉,他暂时忍下这口气,冷哼一声,没说什么。

店员生怕有假币,特意将钱放入验钞机,清点了两遍,确认无误,才开单子,完成交易。

秦峰又翻看起来檀木匣子,似乎在看如何打开。

沈德宽再无顾忌,讥讽道:“别瞎摆弄了,我们沈家的鉴宝大师都打不开,你更白扯,还是快去要你的饭吧!”

秦峰愠怒道:“那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如果我能打开,你把被调包的帝王绿扳指还给我?”

沈德宽都不屑拿正眼看秦峰,更不会相信臭要饭的有本事打开,扬起脚上的皮鞋,轻蔑说道:“你若打不开,就跪下把我的鞋舔干净!”

那些看热闹的顾客也纷纷嘲笑,沈家鉴宝大师都打不开的木匣,这个乞丐肯定没戏,纯属打肿脸充胖子。

“一言为定!”秦峰当即同意,双手仔细的在匣子表面,轻轻摸索起来。

秦悦则暗自为哥哥捏了一把汗,赌约定的太快,她再想劝阻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期待哥哥一定要把盒子打开,赢下赌约,要回被调包的扳指。

可秦峰摸索了一会儿,甚至连条缝隙都没打开。

沈德宽不耐烦的讥笑道:“行了,别装模作样,丢人现眼了,赶紧愿赌服输,把我的鞋舔干净!”

换做平时,沈德宽肯定不会跟一个破衣啰嗦的乞丐计较,但事关坑骗的帝王绿扳指,必须狠狠整治秦峰一顿,让他以后不敢再来捣乱。

“狗眼看人低的东西,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秦峰怒斥一句,双手忽然动了,檀木匣子也跟着旋转起来,

还没等众人细看,只听见咔的一声,匣子居然打开了,全都目瞪口呆。

特别是沈德宽,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感觉不可思议,连鉴宝大师都打不开,居然让一个臭要饭的打开了?

秦悦长长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眼中满是崇拜,哥哥还是那么厉害,看来神智彻底恢复了。

更令人惊奇的是,匣子正中放置着一颗拇指关节大小的珠子,呈乳白色,晶莹剔透。

“我的天啊,好大一颗珍珠!”

“这么大的珍珠,估计能卖三五百万。”

“仅仅花费不到两万,却捡漏数百万,还打开了鉴宝大师都束手无策的檀木匣子,莫非这小伙子早看穿了其中的奥妙,真是人可不貌相……”

在场的顾客哗然,议论纷纷,各种羡慕嫉妒。

沈德宽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走宝,气得嘴角直抽,心疼不已,有种要吐血的冲动。

“好漂亮的珍珠,价值好几百万,哥哥咱们发财了!”秦悦听着周围的议论,如同做梦一般,兴奋的欢呼雀跃,开怀大笑。

秦峰将珍珠拿起,清晰的感受到了其中散发出的灵气,令人神清气爽,之前隔着匣子感受到的古怪气息,就是微弱的灵气。

同时,他也认出这根本不是珍珠,而是丢失已久的聚灵珠,脸上浮现难掩的笑意,这次真的捡到宝了。

聚灵珠乃是吸收天地精粹孕育而成,世间罕有,无价之宝。

而后,秦峰抬头看向沈德宽,冷笑道:“你输了,愿赌服输吧,按照赌约,被你调包的扳指还给我。”

秦峰打开檀木匣子,还捡漏价值数百万的珍珠,无异于当众狠狠打了沈德宽的脸。

他在一个乞丐面前栽了大跟头,颜面何在,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怒不可遏的喝道:

“你少含血喷人,我根本没有调包你们的扳指,所以赌约无效,别再胡搅蛮缠,否则我立刻报警抓你。”

对方当众耍赖,实在不要脸,秦峰勃然大怒,提高嗓音喊道:

“大家都听见了我们的赌约,他竟然耍赖不认账,沈氏典当行还讲不讲信誉?请在场的各位大哥大姐,叔叔阿姨给我评评理!”

“输了不认账,毫无信誉可言,还有脸做典当行的经理,以后谁还敢来你们这典当买卖东西。”

“输不起就别赌,居然耍赖糊弄人,你算是白活了……”不少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顾客,七嘴八舌的谴责起来。

沈德宽急忙平息众怒,辩解道:“请大家安静,听我解释,我根本没有调包过什么扳指,他们俩就是骗子,千万不能相信。”

见沈德宽还死不认账,秦峰不由得火大,这家伙私吞百万帝王绿扳指,显然贪财,这点正好可以利用。

秦峰冷笑一声,想到另外一个办法,利用捡漏的珍宝聚灵珠,引诱沈德宽就范。

秦峰打定主意,将聚灵珠托在手中,缓缓递给了沈德宽,冷声道:“此物至少价值五百万,用来换被你掉包的百万扳指,足够你狂赚一笔,只要你点头,东西就是你的了!”

虽说聚灵珠是无价之宝,妙用无穷,但对于他来说,母亲留下的遗物比任何东西都重要,无论如何都要拿回来。

而且寻常人根本不认识聚灵珠,只以为是珍珠,秦峰也没有说破。

沈德宽一阵眼热,死死地盯着聚灵珠,无法拒绝五百万的诱惑,情不自禁的抬手抓了过去。

就在他的手碰到聚灵珠的一刻,秦峰快速撤回,沉声道:“我要的扳指呢?”

沈德宽再次去抓,却抓了个空,即将到手的珍宝,就这么飞了,心里如刀绞般的疼痛,万般不舍。

他虽然贪财,但若是当众承认掉包了帝王绿扳指,势必会对典当行的声誉造成恶劣影响,沈家绝对饶不了他,经理也算是做到头了。

眼看价值五百万的珍宝唾手可得,却不能拿,那种滋味别提有多难受,沈德宽的脸色变得比便秘还纠结,但只能狠心拒绝,气急败坏的吼道:

“到现在你还在胡搅蛮缠,诋毁我的声誉,简直不可理喻,立刻马上滚出去,这次算我瞎了眼,让你们两个骗子捡了便宜!”

秦峰没料到沈德宽能抵抗住珍宝的诱惑,心情瞬间跌入低谷,脸色变得阴沉。

站在旁边的秦悦一脸焦急,心中极为自责,若不是自己把扳指当了,也不会发生这种情况,不由得落下泪水。“哥,对不起,都怪我……”

秦峰一阵心疼,轻轻替妹妹擦去泪水,温柔道:“你也是为了给我看病,不怪你,扳指哥哥肯定会拿回来!”

安慰两句,秦峰又转头道:“这颗珍珠的价值,远高于五百万,你确定不换?”

此话无异于往沈德宽的伤口上撒盐,暴跳如雷的指向门口,怒喊道:“立刻滚出去,以后沈氏典当行都不欢迎你这种骗子,永远拉黑!”

秦峰眼下能想到的办法都用了,还是没能拿回母亲留下的扳指,十分恼火,冷冷的道:

“好一个沈氏典当行,给我等着,我一定会把失去的东西夺回来,并让你们加倍偿还!”

“就你个臭要饭的,还想跟我们沈家斗,别做白日梦了。保安,赶紧把人轰出去!”沈德宽极其鄙视的喊道。

秦峰作为普通人,确实斗不过豪门沈家,但他拥有了崛起的资本,坚信自己迟早将沈家踩在脚下,报仇雪恨。

他忽然凑近,压低声音道:“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想用扳指换珍珠,可以私下去找我。我叫秦峰,沈家有不少人知道我,住在哪很容易打听到。”

沈德宽眼中闪过一抹狂喜的亮光,仿佛峰回路转,柳暗花明,心里一阵激动。

秦峰料定沈德宽贪心不足,不敢当众承认调包,是因为有所顾忌,若给他希望,肯定会私下找自己。

说完,秦峰收起聚灵珠和檀木匣子,拉着秦悦,离开出了典当行。

“悦悦,我已经想到拿回扳指的办法,保证成功,你不用伤心难过,快去上学吧,别耽误了学业。另外这一千块钱你拿着,去买身衣服!”说完,秦峰将一叠钱强行塞给了妹妹。

秦悦推不过,只好收下,但不会乱花,而后怀着沉重的心情,在路边乘坐公交车,前往学校。

上车前,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叮嘱道:“哥,你的病好了,去看看建义哥吧,你生病这两年,他帮了不少忙!”

高建义跟秦峰一起长大的发小,父亲去世的较早,母亲常年卧病在床,家境也非常贫困。

他高中没毕业便辍学了,在家照顾母亲,因为没有一技之长,所以做起了收废品的行当。

秦峰考上大学后,一直勤工俭学,省下的闲钱,没少拿去帮助高建义。

高建义够朋友,讲义气,心里牢记着秦峰的恩情。秦峰被打傻后,他经常去帮忙,省吃俭用攒钱给秦峰治病。

秦峰恢复神智后,也记起了好兄弟的情义,自然要去看看,不过他没有立刻去,而是前往古玩街上卖珠宝的摊位。

他身上只剩一千块钱,买不起名贵珠宝,不过买个假的足够,以他的眼力,店家也骗不了他。

转悠了半个多小时,秦峰才买到想要的珍珠,大小跟聚灵珠相差无几,品相却差了很多,而且是人造的,花费的钱也不多。

他买这颗人造珍珠,是想自己进行处理,达到以假乱真,去坑沈德宽,拿回母亲的遗物扳指,以牙还牙……

当秦峰提着鼓鼓囊囊的编织袋,来到高建义家门前,只见高建义正在整理废品,装上老旧的电动三轮车。

“峰子来了,都积攒一袋子矿泉水瓶了,不错,正好跟我去废品站卖掉。”高建义笑着打招呼道。

秦峰也笑道:“行,等卖完废品,咱哥俩去好好喝点!”

“峰子,你说话怎么变得利索了?”高建义惊讶道。

“因为我的病好了,多谢你这两年的照顾!”

“真的?”高建义很清楚,傻子秦峰根本说不出这种话来,兴奋的上前,狠狠地抱住了秦峰。“整整两年,你小子的病终于痊愈了,太好了!”

秦峰也是哈哈大笑,用力锤了锤高建义的后背,浓浓的兄弟情在两人心间流淌。

“今天晚上,咱哥俩必须好好喝点,不醉不归,先去把废品卖掉!”

两兄弟边聊边装车,高建义也弄清楚了,秦峰是被人打清醒的,当年他就是被人打傻的,不禁感慨造化弄人。

而后两人骑着小山般的三轮车,前往废品收购站。

只不过,高建义常去的城南收购站,今天关门,只好去城西的那家。

驶入收购站的大院,高建义刹住三轮车,跳下来,喊道:“张老板,来货了!”

时间不大,一个四十岁左右,留着络腮胡子的男子,从屋里走了出来,满嘴酒气道:“小高,你好久不来了,最近在哪发财呢?”

高建义笑道:“还能去哪发财,瞎干呗,赶紧把废品称一下,我们还有事。”

他并不常来城西的收购站,因为老板张大海收购的价格低,还缺斤短两,一般都去城南。

“得嘞!”张大海挥挥手,招呼伙计卸货。

秦峰闲来无事,四处打量起来,突然在不远处摆放的废旧家具里,看到了一个二十五厘米高,呈四方形的木盒,由紫檀木制成,顿时眼前一亮。

秦峰前世的记忆告诉自己,埋藏在废旧家具里的木盒,竟然是乾隆年间的雕紫檀多宝格方匣,又叫百宝格。

它是进入清代才兴起,并十分流行的家具品种,百宝格的造型设计美观精巧,四面都能打开,内藏乾坤。

格内做出横竖不等、高低不齐、错落参差的一个个空间,用于存放多样物品。

百宝格的造型设计美观精巧,充分利用空间,造成箱盖中有盒,盒中有套匣,套匣中又有抽屉,极富观赏性。

秦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能在废品站见到如此重宝,一定要捡这个漏。

不久,收购站的伙计已经把废品卸下来,放到秤上称完了。

张大海指着秤上的线条,笑眯眯的说道:“得,称完了,一共六十斤,咱们都是老熟人了,给你算两块钱一斤吧。”

高建义不满道:“张老板,这可不对啊,之前一斤不是两块二吗,你怎么给我们算两块呢?”

“这年头废品站也不好做,监察局那边收的占地款越来越多,这单价自然而然的就降下来了嘛,再说了,我这还看你是老熟人,别人都按一块八呢!”

高建义欲言又止,虽然早已习惯张大海这种不良作风,但是心里还是懊恼不已,无奈道:“好吧,两块就两块吧!”

张大海露出焦黄的牙齿,在兜里摸索出一百二十块钱,递给高建义。

此时秦峰把百宝格抬到张大海身前,拍了拍手道:“张老板,这东西我要了,你开个价。”

高建义扭过头,看了看百宝格,心中布满疑惑,凑近秦峰的耳边,低声说道:

“峰子,我看你这病还没好吧,你买它干什么,破破烂烂的!”

“放心吧,吃不了亏。”秦峰又转过头,笑道:“张老板,开个价吧!”

张大海以为秦峰还是傻子,居然看中这个没用的箱子,不宰白不宰,脸上闪过奸诈的笑意道:“一百二!”

“什么?一百二?张大海,你可真是狮子大开口啊,这破东西能值一百多?”高建义也顾不上客气,恼怒大喊道。

张大海摊了摊手,不紧不慢的说道:“这可是上等的木头做成的,如果不是你们想要,我自己还可以用它装点东西呢!”

秦峰卖猴票的钱所剩无几,心想能少花点就少花点,苦笑道:“张老板,一百二太多了,手里也没那么多钱,五十行不行?”

张大海摇了摇头,摆手道:“五十块钱太少了。”

秦峰表现出一副为难的表情,岔开了两只手指说道:“八十,再多不行了!”

张大海沉思片刻,叹了口气道:“行吧,就当吃次亏,八十拿走吧!”

秦峰伸手从兜里摸出了八十块钱,塞给了张大海,脸上挂满兴奋的色彩。

高建义黑着脸,盯着秦峰,沉声道:“峰子,我看你的病不但没痊愈,而且更严重了!”

秦峰笑出了声,并没有把高建义的话放在心上,把百宝格抬进三轮车内,挥了挥手,示意回家。

身后的张大海拿起手中的八十块钱,拍了拍手,脸上露出一副大功告成的模样,一脸笑意的走进屋里。

“得,还白给了人家八十块钱,搞不懂你在想什么。”高建义心中怨气满满。

“什么叫白给啊,这不买了个宝贝回家吗。”

高建义在前面蹬着三轮车,三轮车零件吱吱作响。抱怨道:“这破箱子也算是宝贝?白给我都不要,放在家里我都嫌它占地方!”

车斗里的秦峰低着头,摆弄着在废品站捡漏得来的百宝格。

高建义在家门前拐角处,从超市里买了两瓶牛二,推着三轮车进了家。

秦峰把百宝格抬进屋内,放在地上,走进了卧室。

高建义扶起母亲的半个身子,端着杯子喂了母亲几口水,母亲却咳嗽几声,把刚要咽进去的水,都咳了出来。

高建义赶紧拿起身旁的毛巾,把母亲的嘴角擦拭干净,叹了口气,手在母亲的背上轻轻地拍着。

秦峰拍了拍高建义的肩膀,关心问道:“这么多年,阿姨的病一直没有好转吗?”

高建义把毛巾放进盆里,洗了几把,淡淡说道:“嗯,吃了那么多年药,也去医院检查过几次,和当年一个样子。”

高母的病情被医院诊断,红斑狼疮病,患病之人,现在的医学只能支持药物维持,基本来说这辈子都要躺在床上度过了。

虽然已经觉醒了前世的记忆,但是觉醒的那些医术玄学,需要秦峰重新修炼。

秦峰叹了口气,安慰道:“没事兄弟,别担心,会好起来的。”

高建义点了点头,转身进了厨房,秦峰尾随其后,两人忙碌了起来。

不久,几个简单的小菜做好,高建义从柜子里拿了一袋炒熟的花生米,和两个酒杯。

秦峰率先举起了酒杯,高声道:“建义,这杯酒敬你这两年来对我的照顾,没有你,就没有我和悦悦的今天。”

高建义同样端起酒杯,和秦峰的酒杯碰撞在一起,口中说道:“说什么呢,我应该感谢你,当初对我和母亲的照顾。”

两人相视一笑,抬起头,把酒杯里的酒灌入口中,随后两人同时抓起了一把花生米,扔进嘴里。

酒过七巡,两人的头都发沉了,许是借着酒劲,高建义醉醺醺的说道:“峰子,你小子,还在惦记着你那沈家大小姐呢?”

秦峰刚要夹起菜的手,停在半空中,然后落了下来,苦笑道:“你喝醉了。”

高建义嘿嘿一笑,拿起手指抖动两下道:“你呀,就别惦记了,沈家对于我们来说,太强大了,惹不起!”

秦峰脸色微变,把酒狠狠地灌进嘴里,沉声道:“沈家,夺走我心爱之人,把我打傻,这件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要把失去的东西完完整整的夺回来,并且把沈家踩在脚下,让他们知道惹怒我秦峰,是什么下场!”

高建义脸贴在桌上,闭着眼睛,呼呼的喘着粗气,嘴里嘟囔着什么,含糊不清。

秦峰摇摇头,脑子有些发沉,把高建义搀扶到床上,替他盖好被子,抬着百宝格回了家。

躺在床上,秦峰手握聚灵珠,清晰的感觉到一丝清爽的气流,缓缓进入体内,如同吃了人参果般格外舒坦。

不知不觉,秦峰沉沉的睡去,早上起床后,只觉得精神抖擞,体内气血旺盛,龙精虎猛,全是得益于吸收了聚灵珠内的一部分灵气。

第二天一大早,秦峰起床伸了伸懒腰,全身的骨头嘎巴嘎巴的响,聚灵珠的灵气起效,身体格外的轻松。

不久,秦峰就在院子里忙碌起来,手中拿着昨天在古玩街上买的人造珍珠进行处理。

直到中午,秦峰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坐在院子里休息。

再看他的手里,处理好的人造珍珠,已经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虽然人造珍珠显得暗淡,缺少了聚灵珠的灵气,但是肉眼无法与聚灵珠辨别。

正在院子吃着午饭,门前来了一个胖子,此人便是沈氏典当行的经理,沈德宽。

秦峰低下头,嘴里继续慢慢的嚼动着。

沈德宽说道:“扳指换珍珠。”

秦峰站起身,抹了抹嘴,不屑道:“沈经理昨日不是说没有扳指吗,难不成做了个假的?”

沈德宽脸色瞬变,我堂堂一个典当行经理,来亲自来找一个收破烂的,你还摆架子,轻蔑说道。

“秦峰,你别不知好歹,我是带着诚意来的,你要换就换,不换拉倒,别在这里装腔作势!”

“那就不换。”秦峰冷笑一声,走进屋内。

沈德宽心里咯噔一下,极为的慌张,这种局面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随后,沈德宽小跑跟了上去,赔笑道:“秦先生,秦先生,您别生气嘛!”

“是我不对,昨天典当行里人这么多,若是我承认有扳指这回事,面子肯定就保不住了。”

秦峰坐在床头,冷笑道:“沈德宽,当初骗我帝王绿扳指的时候,你不是很有骨气吗?”

沈德宽一脸阴沉站在原地,被噎的不敢说话,生怕秦峰一个不高兴,换珍珠的计划就泡汤了。

见沈德宽吃瘪的样子,心里极为的痛快,继续说道:“堂堂一个典当行经理,现在来我这里低头哈腰求人,就有脸了?”

沈德宽咬着牙,抿着嘴,两只手掌慢慢紧握起来,现在这种情况,自己只能忍着。

“东西带来了吗?”

沈德宽回过神,从手提包中,拿出一个盒子,紧紧地攥在了手里。

见沈德宽迟迟不放手,秦峰冷笑道:”怎么,沈经理舍不得,还是说怕我秦峰拿着东西跑了?“

沈德宽心中恨透了秦峰,用力咬咬牙,把盒子拍在了桌上。

秦峰把盒子轻轻地打开,一枚翠绿的扳指呈现在眼前,拿出扳指看到"秦"字,这才小心翼翼的把扳指收起来。

秦峰呼出一口气,母亲的遗物费劲心思,终于拿回来了。

沈德宽心急如焚,但还是挤出一丝笑脸道:“秦先生,你看那珍珠……”

秦峰笑了一下,弯腰在床边的百宝格中拿出聚灵珠,还没到桌子上,就被沈德宽抢了过去。

沈德宽一见到珍珠,立马露出贪婪的笑容,心中极为的激动,暗想道,这下发大财了。

端摩了许久,沈德宽没有看出什么异常,随后又从包中掏出一个盒子,小心翼翼的把珍珠放了进去。

珍珠到手,沈德宽立马变了脸色,脸上的笑瞬间消失,警告道:

“秦峰,交易算是完成,我告诉你,谁也不能反悔,从此之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我劝你把这件事情烂在肚子里,否则要你好看!”

秦峰语气和缓,不紧不慢的说道:“沈经理,我秦峰再穷也是个守信之人,放心吧!”

话完,沈德宽冷哼一声,便大步离开了。

秦峰把聚灵珠拿在手里,脸上露出一丝浅笑。

下午,院内响起噔噔蹬的脚步,推开门,呼呼的喘着粗气。

“悦悦,怎么了,急成这个样子。”秦峰见妹妹一脸的焦急,皱了皱眉。

秦悦深吸了一口气,断断续续道:“建义哥……的母亲……犯病了……已经送去医院了!”

秦峰眉头一紧,赶紧站起身,向门外冲去,秦悦跟跟在身后,两人在路边打了辆车,直奔医院。

到医院,问了护士,才知道高建义的母亲正在手术,秦峰两人赶紧赶过去。

在手术室门口,看到高建义一脸焦急的在手术室门前,走来走去。

两人赶紧跑了过去,秦峰呼出一口气,说道:“怎么样了,阿姨怎么突然就犯病了。”

高建义眼神恍惚,哽咽道:“今天早上刚醒,我妈就一直咳嗽,高烧不断,怎么叫都叫不醒。”

骨膜性软骨瘤,现代医学只能动手术进行肿瘤切除,并且切除肿瘤极其复杂。

秦峰明白高母的病情,这种情况极为棘手,心中暗想,该抓紧时间修炼医术了。

这时,手术室门开了,两名护士推着高母出来,后面跟着一个大夫。

高建义赶紧跟了过去,询问母亲的情况,大夫摘下口罩说道。

“病人已经脱离危险,需要留院观察,我建议手术把病人体内的肿瘤切除!”

高建义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下,秦峰两人也松了口气,赶紧向大夫道谢。

而大夫的下一句话,又让高建义的心情瞬间跌到了谷底。

“手术费加上后期的疗养,大概四十万左右,你们准备一下吧!”

想到这里,高建义瘫坐在地上,流下了眼泪。

对于高建义几人来说,这笔钱根本就是一笔天文数字,几人捡一辈子垃圾也不会捡来四十万。

“怎么办……怎么办……四十万呐!”

秦峰拍了拍高建义的肩膀,安慰道:“钱我来想办法,你在医院照顾好阿姨。”

高建义一脸困惑,心想,秦峰根本不可能一个人找到四十万。

秦峰叮嘱秦悦照顾好高建义母子,便离开医院,回了家。

秦峰抬起昨天在收购站捡漏得来的百宝格,直奔古玩街。

秦峰走进了几家古玩店,古玩店的老板和伙计要么不识货,要么就是出价太低。

走进一家叫做德福元的古木店,一个青年男子正在桌前品着茶,看到百宝格,愣了好一会儿。

又多看了几眼,眼睛一亮,赶紧小跑过来,惊呼道:“哎呦喂,乾隆年间的百宝格方匣,这年头还有这种好东西!”

此人便是当初收了秦峰猴票的那位,李家的大少爷李成业。

“哥们,原来是你啊,这百宝格打算出手?不如卖我吧,价格绝对让你满意。”

说话间,店内里屋的帘子一动,出来两人一边向门外走,一边说着话。

“张老,那这件事劳您费心了,事成之后,我必有重谢!”

老者锊了锊自己的白色胡子,苍老的脸庞之上,浮现着和蔼的笑容。

“沈老爷子的寿诞沈公子如此费心,沈家有沈公子这样有孝心的后辈,沈氏家族的未来必定会继续辉煌下去。”

沈家兴自豪一笑,沈家小辈之中自己备受沈老爷子欢喜,若这次在自己爷爷寿诞之上大放异彩,那自己在沈家的话语权会更高。

想到这里,沈家兴抱紧双拳,深深地弯腰向老者作揖下去,然后准备离去。

走到店门之时,看到秦峰,脸色骤然一冷。

刚要说话,突然看到桌上有一雕紫檀木的小盒子,设计美观精巧,顿时嘴角咧开大笑,蹦了起来。

“找到了……找到了,就他了,这物件若是送给爷爷,爷爷必然会高兴。”

沈家兴待在原地,拍了拍脑门,四处张望起来,指着百宝格大喊道:“这宝贝的主人在哪,在哪,这东西出不出手?”

李成业对于百宝格也是极为喜爱,见沈家兴想和自己争百宝格,心中极为不适,自己可是李家的大少爷,可从来没人和自己抢过东西。

“喊什么喊,这物件可是本少爷看到的,你一边待着去!”

沈家兴把双手背在身后,笑道:“李少爷,我是沈氏家族的沈家兴,过几日是家主沈老八十岁大寿,还请李少爷割爱,我必有重谢!”

李成业蔑视一笑,自己这辈子最烦的就是以势欺人,冷冷道。

“沈家……沈家又如何,这东西我先看到的,你们沈家老头要过生日关我什么事,这东西我要定了,你该干嘛干嘛去!”

沈家兴知道李家势力和沈家相比,不相上下,并且沈家和李家世代交好,现在自己还惹不起李家的公子。

沈家兴继续笑了笑,说道:“李少爷有所不知,爷爷最喜欢的便是檀木的物件,并且尤为喜欢紫檀木。”

李成业此时极为讨厌沈家兴,大声说道:“想从李成业手中抢东西,根本不可能,你死了那条心吧!”

沈家兴对于百宝格势在必得,笑着说道:“那不如这样,既然李少爷不肯割爱,那就价高者得,我出五十万!”

李成业心中暴怒,心想,这沈家兴真是一点规矩都不守,但此时没时间给他讲大道理,大声喊道:“八十万!”

“一百万!”

“不卖!”

站在一旁的秦峰,淡淡说出了两个字,惹得沈家兴脸色瞬间凝固,冷冷说道:“你这个臭要饭的,这里边没你事,赶紧给我滚!”

秦峰冷哼一声,不屑说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丢人现眼的傻货!”

沈家兴脸色涨红,怒喊道:“你说什么?”

秦峰冷蔑一笑,冷冷说道:“现今古玩行里如此混乱,就是有你这样的傻货,在古玩行里丢人现眼,还自称懂宝!屁都不如!”

沈家兴被骂的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大骂道:“臭要饭的,我告诉你,我好不好,这里也没你说话的份!”

“你就是个臭要饭的,没用的废物!”

秦峰冷笑一声,淡淡说道:“傻货!说你傻,你还真傻,自以为是的东西!”

“哈哈哈,骂得好,那什么……沈家的孙子是吧,你还不知道吧,这物件就是这个兄弟的,傻货,还真配得上你,哈哈哈!”

李成业捂着肚子哈哈大笑,他是捡着乐了。

沈家兴愣在原地,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神情,一个臭要饭的,怎么总是有好宝贝,疑惑问道:“臭要饭……不,秦峰,真是你的?”

李成业冷哼一声,嘲讽道:“沈家出了你这么一个看不起人的东西,让沈家那个老头子知道了,也不知道会怎么想你这个孙子!”

沈家兴心想,既然这个百宝格真是秦峰的,那不如先拿下来,今天的账再慢慢算,想到这里,沈家兴说道。

“秦峰,这样,你随便开个价,这东西我要定了!”

李成业转头看着秦峰,在等着秦峰的决断。

不久,秦峰用手推了推百宝格,沈家兴见此,脸上极为的激动,刚要伸手摸向百宝格。

“让你摸了吗?滚蛋!”

沈家兴愣在原地,嘴角抽了抽,刚要说话,秦峰继续说道:“李少爷,你刚刚说八十万收?”

李成业缓过神,含含糊糊的说道:“啊?啊……对对对。”

“成交!”

李成业刚刚认为秦峰要把东西卖给沈家兴,但是却卖给了自己,不禁一笑,这小兄弟还挺靠谱的啊。

沈家兴吃了瘪,一脸阴沉的站在原地,咬着牙狠狠地说道:“秦峰,你会为了今天的事后悔的!”

话完,转身和刚才的老者说了句拜托,然后头也不回的匆匆离开。

李成业跳到秦峰的身边,往秦峰的肩上拍了一巴掌,大笑道:“哈哈哈哈,哥们,够意思,我叫李成业!”

秦峰淡淡回道:“知道,李家的大少爷,秦峰!”

李成业摆摆手,掏出两张卡片,递给秦峰说道。

“银行卡里正好八十万,没密码,还有这是我的名片,有好东西记得打给我,我全收了!”

“告辞!”

秦峰离开店内,去了银行,看到机器上显示的数字才安心,赶紧去了医院。

这时,古木店中,李成业说道:“张老,你觉得此人怎么样?”

“真不错,像他这个年龄,这么沉稳的人,屈指可数啊!”

“你看你,跟人家好好学学,堂堂一个家族的继承人,天天吊儿郎当的,回头好好让你爸教育你”

此话一出,李成业沉着脸老老实实坐在椅子上,引得后者哈哈大笑。

医院病房中,高建义双手紧紧地握着母亲的手,脸蛋贴在自己母亲的手背上,眼眶之中尽含泪水。

秦悦焦急的在病房内踱步,完全不知该怎么办。

房门一开,秦悦转头一看,脸色立刻缓和了不少,低声说道:“哥,从你走了之后,建义哥一直在待在那里一动不动。”

秦峰揉了揉妹妹的头,含笑说道:“没事,交给哥哥吧!”

“建义,这钱赶紧拿去交费,让医生抓紧时间给阿姨安排手术吧!”

秦峰把手里的包裹递给了高建义,高建义接过来,随即打开包裹。

呈现在眼前的是满满的红钞,四十万一分不少,高建义深吸一口气,说不出话来,而秦悦用手掩住了张开的小嘴,脸上满是吃惊。

“峰子,这……”

“哥,这么多钱哪来的啊?”

两人根本想不到秦峰是怎么来钱的,所以此时的脸上满是担忧,生怕秦峰干什么非法的勾当

秦峰摆了摆手,淡淡说道:“别管那么多了,这钱来的合理合法,赶紧去缴费给阿姨手术吧!“

高建义一脸的感激,语重心长的说道:“峰子,谢谢,这钱我会还给你的!”

“说什么呢,咱们是兄弟,你有困难,我肯定帮!”

高建义重重的点了点头,随即拿起包裹跑出房门,留下兄妹两人在病房。

“哥,这么多钱,你没事吧!”

秦峰笑了笑,摸了摸妹妹的脸蛋说道:“当然没事了,你还不相信哥哥吗,放心吧!”

高母的治疗费得到解决,手术安排在了明天下午,而秦峰也为了沈家家主的寿诞准备起来。

寿礼是不可缺少的,但想要在沈家面前得到众人的关注,这份寿礼还必须在万宝之中脱颖而出。

沈家家主沈国泰,为神州做出巨大贡献,当年被抓入东瀛人大牢,受尽大刑,死都不肯说出那份情报。

最后凭借着自己的毅力,等来了组织的解救,把情报交付于组织,让东瀛人受到重创,也为东瀛人战败奠定基础。

几年后,东瀛人投降,沈国泰被神州誉为“护国元勋”,享受极高的地位。

秦峰独自在古玩街逛了许久,手指在眉心上不停的按揉。

古玩街店铺里面的物件确实都有些华而不实,一件符合自己心意的都没有,心中有些气馁。

可当自己走到一个摊贩时,眼睛暴露了一丝精光,脸上露出了极为吃惊的面容。

“老板这几本书多少钱?”

秦峰并未拿起中意的物件,故意拿起了几本古书捡起来问。

小贩只是瞥了一眼秦峰,继续磕着手里的瓜子,若无其事的说道:“八百!”

“三百行不行?”

小贩淡淡的摇摇头,虽说这古书不是什么大物件,但三百却亏了。

秦峰指了指古书旁边黑乎乎的碎片,用手挡住阳光抬起头说道:“五百,让我挑两块!”

小贩犹豫片刻,随后点了点头。

秦峰笑了笑,随后掏出五百递给小贩,捡起两枚碎片,抱起古书准备离开古玩街。

当秦峰走到古玩街入口时,一辆劳斯莱斯穿过人群,随后停在路边。

车门一开,一只精美的高跟凉鞋,带着一只玉足落地,随后一个完整倩影呈入众人眼中。

随后倩影缓缓转身,魔鬼惹火般的身材,一头乌黑的秀发有一种说不出的魅力,修长的大腿穿着一条鹅黄色的落地长裙,显出身材的完美绝伦。

如此美景,让这行走的众人纷纷停下脚步,目光紧紧地望着这位宛如天仙的女人。

秦峰眼皮跳动几下,嘴角抽了抽,眼神恍惚的呆站在原地。

这正是秦峰期盼已久之人,秦峰的爱人,秦峰的心结,沈家的千金,沈清依。

“清依……”

秦峰在众人的面前,高声喊了出来,让的众人莫名其妙的眼光打在秦峰身上。

沈清依自然听到了喊声,清澈的眸子也随着喊声望了过来,随后,绝美的脸蛋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秦峰冲过人群,疾步奔向了沈清依,刚刚跑到豪车前,被两名高大的壮汉拦住。

看着擒拿住自己的这两名壮汉,秦峰兴奋的双眸中瞬间被怒火填满。

秦峰手腕一用力,便挣开了壮汉的手臂,随后一脚踹在了壮汉的肚子上。

壮汉一动没动,掸了掸衣服上灰尘,挥起拳头,就要打在秦峰脸上。

沈清依缓过神,脸蛋凝重起来,高声喊道:“黑五,住手!”

已经来不及,壮汉拳头毫无意外的撞在了秦峰脸上,秦峰瞬间倒地,嘴角溢出了鲜血,而脸颊也泛青起来。

沈清依快步走到壮汉身边,玉手抬起在壮汉脸上就是一巴掌。

“黑五现在你连我也不放在眼里了吗?”

壮汉低下头,沉声道:“小姐,这个人动机不纯,怕伤了小姐。”

“你真不知道他是谁吗?当年的事情你忘记了,我可没有忘记!”

壮汉的头低的更深了,两年前把秦峰打傻的人,领头之人就是黑五。

黑五是某特战部队的队长,退役后就一直在沈清依的父亲身边。

自从沈清依和秦峰事发之后,沈父把黑五安插在沈清依身边,一是保护沈清依的安全,二就是关注自己女儿的一举一动。

沈清依蹲下身,慢慢的扶着秦峰坐在地上,用纸巾温柔的擦掉秦峰嘴角的鲜血,担忧道:“秦峰,你没事吧?”

秦峰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慢慢的握住了沈清依的玉手,摇了摇头,语重心长的说道:“清依,我好想你!”

“小姐,老爷在家还在等着!”

沈清依叹了口气,扶着秦峰站起身,细心地拍了拍衣服上的土,温柔说道:“秦峰,我该走了。”

秦峰当然不想让爱人离开自己,但他明白,要想让自己心爱的女人永远留在自己身边,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机。

秦峰点了点头,坚定说道:“等着我,等我去接你!”

沈清依温柔一笑,四目相对,沈清依凑近秦峰的脸庞,樱唇轻轻贴到秦峰的嘴唇上,一瞬即过。

“他真的会来接我吗?”

秦峰远远地望着自己的女人,一点一点的离去,心如刀割一般。

既然下定决心,但秦峰的能力,还不足以让沈家忌惮,秦峰必须强大起来……

秦峰弯腰捡起了古书和碎片,把碎片扔进了口袋里,却摸到张卡片,掏出一看,嘴角微不可查的露出了一抹笑容。

夜晚,秦峰回到家,拿出聚灵珠,盘膝坐下,指尖轻轻地触摸着聚灵珠。

丝丝灵气像湍流的小溪般,向秦峰指尖内涌去。

身体内灵气入内,秦峰不禁打了个激灵,然后全身都放松了下来,这一天的劳累得到了释放。

被黑五伤了的嘴角,刚刚还生疼,此时已经没有一点疼痛,只是淤青留在了嘴角,无法散去。

虽然无法把外表的伤痕抹掉,但可以缓解身体上的疼痛,这让秦峰兴奋起来。

秦峰收回手指,把聚灵珠收好,躺在床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秦峰便要赶去医院,高母今天手术,自己要去陪兄弟。

刚到院子的大门,门外便堵着几个身着黑色西服的保镖,带头的便是黑五,轻蔑道:“秦先生,跟我们走一趟吧,太太要见你!”

秦峰沉下头,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躲是没必要的,秦峰转身,上了车。

不久,一套欧式别墅映入眼帘,尖尖的屋顶,石青色的屋顶瓦在阳光的照射下格外醒目。

黑五把秦峰引进别墅,然后上了别墅二层楼梯,留秦峰一人在楼下。

房间的四角立着汉白玉的柱子,四周的墙壁全是白色石砖雕砌而成,黄金雕成的玫瑰花在白石之间妖艳的绽放,大红色的纱帘随风而漾。

黑色大理石铺成的地板,明亮如镜子的瓷砖,华丽的水晶垂钻吊灯,纯黑橡木桌,搭配知名品牌靠椅,尽显奢华。

“嗒嗒嗒”

高跟鞋的清脆声响起,迎面走来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这便是沈清依的母亲,刘淑珍。

刘淑珍不紧不慢的坐在沙发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

“秦峰,好久不见!”

淡然的语气就好像是在跟一个陌生人打招呼。

秦峰双拳紧握,关节因为用力略微变的有些发白,回想着两年前的屈辱,不由冷笑道:“别装模作样的,有话直说。”

刘淑珍对着身后的黑五摆了摆手,手指间多了一张卡片:“一百万,离开金陵市,在清依面前彻底消失!”

秦峰面带微笑的没有吭声,因为这句话,自己都不记得听过多少遍。

“嫌少?你说个数?”

“我如果会因为钱离开清依,也不至于当两年傻子。”秦峰双目带着寒光看向刘淑珍,嘲讽道:“你说对吧,阿姨!”

刘淑珍慢悠悠的站起身,嗤之以鼻道:“当初可以让你变傻,现在就可以让你消失!”

“那你尽管来,你的手段我秦峰接着!”

秦峰答应过沈清依,一定会来接她,给她最幸福的生活,话既然说出来了,就一定会做到!

“沈家有的是办法可以收拾你,我倒要看看,你秦峰能不能扛得住沈家的手段!”

“你就别枉费心机了,我绝对不会放弃清依!”

刘淑珍刚喝了一口水,被呛得直接喷了出来,脸色变的十分难看:“秦峰,你很好……!”

秦峰转过身,冷冷的丢下一句话:“不久之后我会登门亲自带清依离开沈家!”

话完,秦峰大步离开了别墅,剩下脸色十分阴沉的刘淑珍。

黑五低声说道:“沈夫人,要不然我带人……”

刘淑珍顺了顺气,看着秦峰的背影,淡淡道:“不用,我倒想看看一个要饭的,他凭什么带清依离开沈家!”

“这件事暂时别告诉先生,明白吗?”

“明白,夫人。”

秦峰出了别墅区这才打到车,赶紧奔了医院,现在已经中午了,别墅区离高母的医院很远。

两个小时后,出租车在医院门口停下,秦峰扔了一百块钱给司机,就匆忙下了车。

“不用找了。”

“哎哎哎,还差十块钱呢,什么人啊!”

急匆匆跑到病房没人,问了护士才知道,已经去手术室了。

手术室门前,高建义和秦悦纷纷站在原地,两人担忧的转来转去。

“建义,怎么样了,进去多长时间了。”

高建义摇了摇头,眼睛一直盯着“手术中”三个字。

秦峰捏了捏高建义的肩膀,安慰道:“别担心,手术一定会成功的。”

秦悦看了一眼秦峰,疑惑道:“哥,你的嘴角怎么青了,怎么回事?”

高建义也随声望去,看到秦峰的嘴角青了一大块,顿时问道:“峰子,怎么回事,干仗了,谁弄得?”

秦峰摸了摸嘴角,笑道:“没事,已经解决了!”

“我问是谁弄得!”

秦峰摆了摆手,便把目光投向手术室,轻声说道:“等阿姨出来了再说吧!”

一小时过后,手术室上方的灯熄灭了,三人赶紧站起身,眼睛紧紧的盯着手术室。

不久,显示手术的指示灯熄灭,大夫走出来,摘掉口罩也是呼出一口气说道:“手术很成功,肿瘤已经完全切除,但是要注意后期保养。”

秦峰几人紧张的脸庞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高建义一个八尺高的汉子眼泪不停地滴落在地上,握着大夫的手连连道谢。

随后,两个医护人员推着高母出了手术室,转到病房内了,出门前医护人员嘱咐道,尽量别在病房大声说话。

肿瘤虽然切除,但是秦峰通过观察发现,高母手术前的痛苦感,依旧呈现在脸上,从未消失,这才让秦峰意识到,高母的病根依然还在。

三人从病房退出来,高建义刚要说话,秦峰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悦悦还在这儿,注意一点。

秦峰摸了摸妹妹的头,笑着说道:“悦悦,这里没事了,去上学吧。”

“哥,你的伤……”

“哥没事,听话,去上学。”

秦悦走后,高建义淡淡说道:“说吧,怎么搞得!”

“沈家,黑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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