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小娘子(宋嫣儿贾停秋)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仵作小娘子)宋嫣儿贾停秋最新章节列表_笔趣阁(仵作小娘子)
小说叫做《仵作小娘子》,是作者“又尔又尔”写的小说,主角是宋嫣儿贾停秋。本书精彩片段:李桥走后,贾停秋便把宋嫣儿送回家中便离去詹叔打听了李桥那夜的情况,确实如他说的那般别无一二宋嫣儿看着自己手中的桂花酿好似和敖木工的没有什么差别,心想着他喝了一整瓶也不见醉意,便拔开木塞猛干了一大口,入口便如火烧般整个喉咙火辣辣的,直让她咳嗽是自己喝不了酒吗?怎么甜酒也喝不了?她摇摇头,否定自己的想法又喝上一口依旧是火辣辣,她放好酒,静坐着,不自觉得想起今日的验尸情况张掌柜的神情自然,双目...
第10章 红丝围帐美人尸(3) 试读章节
刘家经营着布庄生意,刘老爷也时常在外谈生意。他昨夜还在外县,清早接到消息后往缘环县赶,回到缘环县已是入夜。
在他回来之前,宋嫣儿与贾停秋两人带着衙门给的文书,去了一趟刘家。
他们找到了刘如婷房里的丫鬟,盘问得知。
十月初一,刘如婷不想听刘老爷谈论子嗣的问题,就找了求子的借口去外头清净清净。
她打算去城外的寺庙,但是因为混混闹事,她的腿跌断了养了几日,初四前刘老爷离府她才出门的。
宋嫣儿有些不明白,“恕我冒昧,孙夫人她还是完璧之身,为何要去求子?”
丫鬟叹了一口气,“近几年来,刘老爷一直催促小姐早日生下刘家子嗣,也旁敲侧击的让姑爷去看看大夫。”
她压低声音说着,“老爷还不知道小姐和姑爷未圆房,只是觉得五年了没有子嗣,有些紧张就催促些。不过老爷知道,小姐是对他有怨,更多的是劝姑爷,让他主动些。”
“说起来姑爷也是有颗玲珑心,在外做的混账事,摆在台面上来也能哄得老爷放心,小姐向老爷诉苦反而挨了训。 ”丫鬟伤感又有点难受。
若不是外人在她指不定哭一场,她抽噎说着,“小姐怕是失望了,才不和姑爷圆房。”
宋嫣儿心思敏捷,当下问道:“可是对刘老爷挑选的这个姑爷不满意?”
丫鬟有些惊讶,眼里似乎在说“你怎么知道”随后点点头继续说着,“不瞒两位大人,其实当时小姐相中的是于清公子,也就是姑爷的好友,这你们不要往外说,姑爷还不知道这件事呢。”
那丫鬟继续说:“这府里除了我、话蝶和管家也没其他人知道这件事。”
她颔首并表示非必要时刻自己不会往外说去。
丫鬟名唤采桑,和话蝶同刘如婷一起长大的,前些日子话蝶随刘如婷一起离开。
在当年孙裘安做媒那场媒中,刘如婷相中了于清,但刘老爷相中了孙裘安。
刘老爷觉得他年纪轻轻成了童生,以后一定有所作为。
孙裘安恃才放旷,有意冷落刘如婷但在面对刘老爷时,可谓是好话说尽、圆滑处世。
面对子嗣这个问题时,他也想霸王硬上弓,结果错手打了刘如婷,她身子本就娇弱,一巴掌让她小病了几天,孙裘安被刘老爷好一顿罚后,更是暗自把气撒在下人身上。
采桑越说越气,狠狠跺脚仿佛脚下就是孙裘安般,“他、他这个白眼狼,仗着一张巧嘴哄得老爷开心,暗地里却做些腌臜之事。”
她愤恨道:“小姐的腿就是他弄断的。”
宋嫣儿眉头紧锁,忙问,“什么情况?”
“还不是青楼里的狐媚子,哄得他开心就找不着北,一日小姐少给了他闲用钱,他竟然在大街上找混混拦下小姐的马车,马儿受惊让小姐从车上摔下断了腿。”
采桑脸上淌过伤心的神色,“我和话梅两人扶着小姐,好在经过书肆便让于公子搭把手,将小姐送到医馆,这才让小姐免受更多的苦楚。”
下一秒她愤恨道:“若不是管家去找那些人,正好听见他们谈论姑爷,觉得不对逼问那些混混,都不知道是姑爷花钱雇人刁难小姐,要不然现在还蒙在鼓里。”
宋嫣儿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也觉得孙裘安有些疯狂。
一旁沉思已久的贾停秋问,“你家小姐去寺庙有说何时回?”
她摇摇头,“小姐她有在寺庙留宿的习惯。”说到这她又有些着急,“若是我不留下盯着姑爷,小姐都不会……”
她声音有些沙哑,对上宋嫣儿的视线,缓缓说道:“自从小姐受伤之后,老爷就停了姑爷的钱,姑爷就问小姐要钱,小姐不给,他、他就偷。”
采桑像是气急了,“亏他自称是一个读书人,偷钱这事儿是读书人所为吗?小姐的金簪都被他拿去融了,我留下来是小姐吩咐的,盯着他不让他再偷东西。”
“可怜的小姐。”采桑擦去几滴泪,又一脸笃定,“小姐她平日待人温和、都没有与人结怨,一定是姑爷他、他害的小姐。”
“老爷素日里忙,一月有半月不在府中,小姐每次与姑爷争吵后都独自在房中垂泪,若说与什么人结怨,那只有那个姓孙的。”
采桑的神色害怕起来,心里还带着微微的惊恐,“一定是,四年前,满香楼的玉玉出事后,他就对着我们说要杀了小姐,当时小姐心都碎了,老爷知道还特意赶了回来,关了姓孙的几天。”
“一定是!一定是!小姐离家这几日他都不在家,一定是他害了小姐。”采桑碎碎念着。
宋嫣儿让她说了满香楼玉玉的经过,确实和于清说的分毫不差,只不过令人意外的是,玉玉出事前刘如婷还去找过她。
“小姐得知她再也听不见时,忧虑了很久,还特意去找了她,想帮她赎身。我家小姐心地善良,若不是她勾引姑爷,也不至于出这一回事。”
“可她竟然拒绝了,说赎了身孙公子也有家室,他们两人也不能举案齐眉。小姐断不可让她进府,她就把小姐气走了。”采桑絮絮叨叨说着,语气强烈,像是诉说一件天大的委屈事。
宋嫣儿两人面面相觑,眼里都在传递一个意思:莫非这孙裘安当真对玉玉有不一样的情愫?
她心里想着:会不会是孙裘安为了给玉玉报仇而杀害了刘如婷?
但是为什么在四年后?
采桑的话与于清说的有些矛盾,于清说他在刘家安分守己,只是平日放荡些,但在采桑地话中,孙裘安平日里净做些欺辱刘如婷的事。
不过两个人中都有一点却是真的:孙裘安和刘如婷确实不合。
贾停秋也感觉有些不对,他说着,“那这几日孙裘安夜宿何处?”
采桑摇头不知,只说他前日回来偷过钱,翻墙出府了。
昨日那于清也说不清案发前几日孙裘安他宿在何处,倒是他自己一连几天都住下村里,村里的左邻都可以作证。
他们二人再盘问也问不出什么,一起找了管家查了府上的账本得知孙裘安这些年的花销,果然如于清所说,他的花销如此之大,若不是刘府有钱也禁不住他这么花。
离开了刘府,他们二人心觉有怪。
宋嫣儿思索着,“既不宿在刘家,也不宿在于清那儿,那宿在何处?”
贾停秋回答道,“那只有一个地方——满香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