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小娘子(宋嫣儿贾停秋)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仵作小娘子免费阅读全文大结局)最新章节列表_笔趣阁(仵作小娘子)

长篇悬疑惊悚小说《仵作小娘子》,男女主角宋嫣儿贾停秋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又尔又尔”所著,主要讲述的是:酒馆的门半掩,朱红色的酒帆似有些摇坠赶路的行人匆匆经过,风拥着缕缕酒香慢慢飘散,让人有些向往,停步看清门面又快步走开,心里暗暗骂道:晦气这家酒馆刚出了凶案,说好听点哪怕酒再香、心再好奇也不能耽误衙门查案,说不好听的就是怕触霉头酒馆的张掌柜死在酒仓的缸里,今儿正午被他的儿子发现当宋嫣儿赶到时,已有捕快几人在现场盘问张家妻儿和酒馆的小厮捕头詹叔见她来了就喊她过去,瘦小的她挤在人群中,手上提着...

书名叫做《仵作小娘子》的小说,是作者“又尔又尔”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悬疑惊悚,主人公宋嫣儿贾停秋,内容详情为:依旧是火辣辣,她放好酒,静坐着,不自觉得想起今日的验尸情况。张掌柜的神情自然,双目微合像是有点享受?如何享受?张掌柜酷爱酒,在那样的场景下,一定是一个认识的人与他喝了酒。佟掌柜离开后是谁与他喝了酒?佟掌柜的鞋袜湿了是否与此有关?那张掌柜身上的擦痕是在河边擦的吗?她的师父常说,她是天生的好奇心,一点苗...

第4章 酒赛霸王溺亡者(3) 试读章节

李桥走后,贾停秋便把宋嫣儿送回家中便离去。

詹叔打听了李桥那夜的情况,确实如他说的那般别无一二。

宋嫣儿看着自己手中的桂花酿好似和敖木工的没有什么差别,心想着他喝了一整瓶也不见醉意,便拔开木塞猛干了一大口,入口便如火烧般整个喉咙火辣辣的,直让她咳嗽。

是自己喝不了酒吗?怎么甜酒也喝不了?

她摇摇头,否定自己的想法又喝上一口。

依旧是火辣辣,她放好酒,静坐着,不自觉得想起今日的验尸情况。

张掌柜的神情自然,双目微合像是有点享受?

如何享受?

张掌柜酷爱酒,在那样的场景下,一定是一个认识的人与他喝了酒。

佟掌柜离开后是谁与他喝了酒?

佟掌柜的鞋袜湿了是否与此有关?

那张掌柜身上的擦痕是在河边擦的吗?

她的师父常说,她是天生的好奇心,一点苗头都想去证实到底是不是对,做这个尸语者更是将她的好奇发挥到极致。她觉得:人可以说谎但尸体不能,倘若不能把尸体想说的表达出来,那就枉顾这个身份。

既然觉得张掌柜是落水而亡,恰巧昨日垂钓,那不如去河那儿看上一看。

宋嫣儿打着灯笼,一路来到明月桥。

那河面倒挂着一轮弯月,周遭虫鸣阵阵,静寂无人,这个点了没人闲逛。只是她总感觉有人在看着自己,好似桥上站着个人。

她往前走几步,忍不住屏吸,暗想一有不对就撒腿跑,实在不行就大喊。

这时桥上那人惊喜的喊着“宋姑娘”,声音有些耳熟。

宋嫣儿这才发现那个急忙从桥上跑下来的人是贾停秋。

“夜里凉,宋姑娘怎的出来了?”这突然而来的关心让她有一瞬惊愕,解释道:“我在张掌柜的衣服上发现了擦痕,想来河边看看。”

二人从桥上往河岸看去。

宋嫣儿问他有什么发现。

据他说,张、佟掌柜两个人都在河的左侧,那一侧水深鱼儿自然多些。临岸放了几块石头,其中挨得最近、最大的两块便是他们俩钓鱼处。

他们二人走到河边垂钓处,橘黄色的灯光打在地上,宋嫣儿便发现了不对。

指着大石块前的小碎石子说着,“这一块地的石子像是撒上去的。”

贾停秋一点就通,直言是不是张掌柜落水后撒上去的。随后宋嫣儿在周围的草地看了看,见到一处留下大大小小的坑洞,周围还埋着稍冒尖儿的石子。她发现了浅滩的石子中混有碎片,碎片带着淡淡的腥味裹着河泥,不仔细看真的看不出来。

“想必是凶手掩人耳目,只是我想不明白,凶手既然存了杀心又为何会把他捞起扔在酒缸中。”贾停秋沉思着。

按佟掌柜说的,张掌柜坐左侧,他坐右侧。期间也有人垂钓,但没有他们钓的时间长,半刻钟不到就离开了,最后留下他们俩。

“那这么说戌时一刻就剩他们二人。”宋嫣儿说着,“佟掌柜交待他是戌时三刻到的家中,正赶上外孙女的生辰宴,而张掌柜死于三刻左右,从明月桥到佟掌柜家,腿脚需要一刻钟的功夫。”

“那说明还有第四个人也在河边,并且就是李桥返程遇到的那个。”

这个人极有可能是凶手。

这时,他们想起了李桥之前说的话,张掌柜钓到一条鱼。

二人的后襟不由得发凉。

不明说都知道,那咕噜的水泡就是醉酒并溺水的张掌柜。

宋嫣儿脑袋有些晕沉,许是刚才喝了酒,醉了。她坐在左侧是石块上,低头思索着全然不知自己正在下滑。

贾停秋一把揪住她衣领,把她吓醒,惊魂未定的她抱着他的胳膊一阵后怕。

“这石块倒像是被人往前挪了些。”贾停秋说着,宋嫣儿也看到这两块比起其他的更接近河,只是左边更要靠近下,刹那间她好像知道佟掌柜的鞋袜为何湿了。

这时候醉意来袭,她揉了揉耳朵让自己清醒些,心里也有个大胆的推测,“在张掌柜独自钓鱼的时间里,有人来到这坐下,张掌柜醉酒滑落水中,正好李桥回来,他就装成张掌柜垂钓。”

贾停秋点点头,有些认可她说的,也给自己的疑问找到个合适的说法,他思量后说着,“若是凶手不想张家获得酒赛的头筹,这就说的通了。”

出了命案的酒,再好,人心里都会有些惧怕。

这么一来,贾停秋细细思索。正要道谢,见她不知何时靠在自己的袖子上睡着了,身上还有淡淡的酒味,也不多想就把人抱起送回去。

天明,佟掌柜的酒打开就香飘十里,老远就能闻见,路上的行人都言,这一次的酒王都非他莫属。

佟掌柜和张掌柜年少时是酒庄的学徒,二人的兴趣不同,酿的酒也不相同。张掌柜喜欢烈酒,喝到胃里火辣辣的,佟掌柜喜欢清酒,追求一个柔字,讲究柔中带刚。这次酒赛本就瞩目,加上赛前张掌柜还遇害了,谁都觉的其中有猫腻。

张瑾之更是对佟掌柜没有好脸。见佟掌柜开门便叫家仆拿了面锣鼓敲打着,自己则是哭丧道佟掌柜阴险,酒赛将至借钓鱼为名谋害了他的父亲,实属小人行径。

这佟掌柜的姑爷一听这话当下是急了眼,出来就和他理论,“且不说官府没有查出凶手是谁,你怎么好污蔑人呢?我戌时三刻就回到了家,这之后再也没出去过,你爹遇害与我老丈何干?”

“亏你还去酒馆寻你爹,怎么没下酒仓?说不准还能碰上凶手?”

张瑾之怒不可遏,一句“胡言乱语”就抡起拳头砸向那姑爷,紧接着两家人打了起来。

说到酒仓这个张夫人就后悔,酒仓的钥匙只有两把,张掌柜一把她一把。那夜怎么也没想到把钥匙给儿子。

等到贾停秋带人拦下他们时,那姑爷已经被打晕过去,张夫人哭哭啼啼拦着儿子,佟掌柜身上也挂了彩。大夫赶来时,贾停秋正准备带走了张瑾之。

背后的佟掌柜仍不服气的说着,“什么东西,难怪你爹瞧不上你的酒!”

贾停秋停下了脚步,让同僚带走他,自己则是问道,“佟掌柜,这话怎么说?”

佟掌柜没好气的说着,“酒赛刚出来时,他们父子就吵了一架。张家出酒自然要出好酒,可这张瑾之偏要出自家的桂花酿,吵了一架。”

他嘟囔着,“一股子花味,都把酒味盖过去,有什么好喝的。”

贾停秋双眼微眯,顺着他的话问,“佟掌柜也喝过张公子酿的酒?”

他的表情有一丝皲裂,说着,“自然是喝过,我听闻瑾之说要用桂花酿参赛,也就自购一瓶,当时还拿到酒楼里同几个老伙计尝尝,毕竟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嘛。”

下一秒贾停秋设套逼问道,“可有人上报,张掌柜若是不参赛便是佟掌柜你的获胜可能最大,还说掌柜你带了酒故意灌醉他。”

佟掌柜肉眼可见的慌乱,连说:“冤枉,这是冤枉,我和张掌柜是这么多年的老相识了,怎么会因为这个虚名害了他的性命?都是半截入土的人,害人性命真的不敢做。”

贾停秋摆手,“自然会水落石出,还掌柜个青白。”

这时,他注意到佟姑爷的背影,想到昨夜宋嫣儿说的话。

那夜应是挂着盏灯,照不清楚脸单看看清衣裳的颜色。这第四个人应是和张掌柜身形相仿的男子,他身上的服饰也是同色。张掌柜偏爱深蓝色,用的布料是云锦。商人学才子风雅,知晓这云锦为才子青睐,也喜爱些。

佟姑爷见他盯着自己看,莫名的心虚,话都没说就匆匆回到酒肆。

多年的判案经验让贾停秋觉得有些可疑,也走到酒肆里,问道:“佟掌柜垂钓那日你在哪?”

佟姑爷佯装镇定想要给他倒杯茶,右手拿起茶壶略显得吃力就换了左手,同时答曰:“自然是在家中。”

这时候贾停秋想起宋嫣儿昨夜说的话:张掌柜身上有擦伤,是被人拖在地上走。这种情况有两种,一是故意折磨,但想想也缺少些可能,熟人作案更怕被人发现,往往会更快速的离开亡者。另一种则是凶手那人手上有伤,使不出力气只能将人拖行。

“我尚有一问,不知佟姑爷你这手是怎么了?”

对方喝茶的手顿时停住,解释说:“这个嘛,是前几天和长工搬酒扭到了,过几日便好不劳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