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神医娇妻》在线阅读

小说:盛宠神医娇妻 分类:穿越重生 作者:小喵 简介:她堂堂一个二十一世纪古武家族司家大小姐,有朝一日居然穿越了,而且还是穿越到古代丞相府嫡女的身上!穿越也就算了,竟然一穿越过来就被黑衣人追杀。路上顺手给个男人解下毒,结果就是被许配的四皇子。护至亲,除仇人。金銮殿,斗权谋。某男:凡是欺负我娘子的,一个都走不了。某女:凡是跟我夫君过不去的,先问问本小姐的手段。一个被谋害的相府嫡女,一个不受宠的皇家弃子。你陪我生死不离,我伴你终登大宝。 角色:景煜,云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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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第16章 景容被解开上衣横放在床榻上,婢女很贴心的给他盖上了一张纯丝绒的被褥。 四下寂静无声。 司云锦翻身坐起,抬手就往景容身上几处大穴点去。就在这一瞬间他眉头舒展,胸膛缓和平复,面色好了不少。 “真没想到皇后就是这般狠毒心肠,给自己儿子都舍得。”司云锦摇了摇头,不用把脉都知道景容被喂了什么药。 皇后娘娘打的算盘不仅仅是要他们两人无媒苟合,更要司云锦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只要她怀上景容的孩子,无论他是不是被迫失身,景煜会不会原谅她都无关紧要。珠胎暗结就是皇族血脉,总不能将腹内的龙脉就这么打掉。 “摊上这么个娘,也不知该说你是幸运还是不幸。”司云锦拔出头发上几根暗藏好的银针,从桌上超过那烛台炙烤了几下。 手起针落,一针印堂,一针百会,剩下两针扎在两旁的太阳穴上,醒脑开窍,镇静安神。 景容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呼吸迎向平常人类般平稳。 他祥和安静地仰卧在床榻上,就如一个陷入深度睡眠中的普通人。 剑眉斜飞入鬓,鼻梁高挺,轮廓如画中仙人勾勒出来一般温润平和。这是一个宛若仙人般的男子,温润如玉,令人不敢侵犯。 司云锦就着烛光端详了一下他的脸,细看之下,他跟景煜这兄弟生的一眼都不像,跟皇后娘娘也没有多少相似的地方。 她在脑海里搜捕着记忆,这一副身子的原主在幼时曾经见过那九五至尊。对比之下,景容跟那皇帝生的也没有不像。 如果单看这张脸,如果他不是当朝太子,谁都想不到他跟那帝后会有什么关系。 “怎么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啊,这可怎么去跟皇后娘娘交代?”门外传来一阵窃窃私语。 寂静之中这小声低语被无限放大,清楚地传到司云锦的耳朵里。 “太子殿下是有武功的,这药力发作说不定。就比平常人要久一些,且再等等,别急。”另一个婢女的声音。 ...... “有了有了!有动静了!”门外又传来一阵细细碎碎的低语,夹杂着看热闹的笑声。 门外的笑声更加有些放肆了,但渐渐他们就迈着杂乱的步子离去,想来一定是给那等着成其好事的皇后复命去了。 司云锦险些都要吐出来了,这两下实在让她难受得很。 眼下她得想个办法脱身才是,可这里是后宫。外面的侍卫里三层外三层的戒备森严,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自己这样出去一定会被抓起来。 如果留在这里,那明天早上皇后带人来捉奸,她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千错万错都是她的错,勾引太子的脏水定要泼在她身上。 这时候皇后就会拿她的性命跟全司家的性命要挟她,让她主动说跟太子情投意合。不愿意嫁给四皇子,生米已成熟饭求皇上撤回圣旨。 这等宫中丑闻,皇上一定不愿意传到外面。不然不只辱灭了一国之相的名声,也辱灭了一国储君的名声。 出尔反尔,也好过被天下人耻笑。只要在宣布一条圣旨,说太子跟司家相府嫡女情投意合,是他错点了鸳鸯谱,就此改旨成全一对天作之合。 只要这婚前无媒苟合的事瞒下来,天下也只当是一场乌龙,随便一两句闲话也就过去了。 除了皇后之外,没有人会知道这事。 司云锦看了一眼身边的景容,沉沉叹息,吹灭了手中的烛台。 宫墙高耸,黑云重重,整个皇宫都笼罩在了一层黑夜寂静之中。鸟雀躲在树洞里不敢吱声,冷风飕飕,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而又诡异。 “这都什么时辰了,怎么太子殿下还没有过来给本宫请安呢?”皇后娘娘面色红润,对着铜镜内肌肤姣好的自己,柔美一笑。 “其禀娘娘,昨夜太子殿下与群儒吟诗作对探讨诗词,喝到很晚,估计这会儿还没醒呢。”婢女像是背书一样将话说出来。 皇后娘娘低声浅笑:“这个孩子,本宫就知道他喜欢与大儒在一块儿探讨诗书。我不过请来的两三个,他竟玩的这么尽兴。” 她微微看了一眼床边做起身穿明黄色长衫的男人,起身盈盈下拜,姿态端庄:“皇上醒了,让臣妾伺候您更衣吧。” 皇上目色精明,不置可否,只低声道:“昨夜太子不在东宫,原来是皇后将他叫来后宫了?” “这些日子,太子一直在学习国策,已许久没有跟大儒畅谈诗书。臣妾怕他太过操劳,才想着让他放松一下。”皇后低头挤出一丝哭腔。 皇上目光略带着一丝柔情,亲自伸手将她扶起:“朕不过就是随口问问,皇后怎么还自责起来了。” 二人并肩而坐,端的是一对恩爱夫妻。 “早朝时间快到了,臣妾这就去叫太子起来,绝不耽误朝政。”皇后媚眼如丝,嗓音甜腻起来,“不如皇上与臣妾一同前去吧,太子见到皇上如此关心他,一定会将心思更加专注放在国政上。” 皇上略微思忖了片刻,点了点头。

第17章

第17章 当今皇上亲自去叫太子起床,这本该是一副父子和睦十分温馨的画面。但在皇后的笑眼里,一切看起来都显得有些诡异而不寻常。 “开门去唤太子,就说皇上来了。”皇后娘娘让皇上在外庭小坐,奉上一份茶点。 外间里间只隔了一扇门,隐隐约约还飘荡着一种奇怪的香味。 宫女齐齐站了两排,双手置于腹前,十分恭敬。她们身上也若隐若现的飘散出一股脂粉味,于那怪味夹杂在一起,变得更加引人留意。 皇后娘娘狡黠一笑,只要这大门敞开,让这些宫女看到眼前一幕,皇上只能将她们杀人灭口,否则这一幕总会传出去。 可是在宫中斩杀奴婢也是需要师出有名,不然乱杀无辜的污名又会落在皇上的头上。 这无形中就给皇上套上了一个枷锁。 “太子殿下该起了。”一名宫女凑到门边上,嗓音细腻往门内说着。 鸦雀无声,没有一点回应,这屋子里像是没有一个人局一样。 皇上蹙了蹙眉,太子的酒量他清楚,内功底子也不差,如果不是喝到酩酊大醉,绝不会被人叫了还不醒。如果他跟那些大儒欢饮达旦,那就是没将今日的早朝放在眼里! “不用怕惊扰太子,用不着这么细声细气的。”皇后娘娘瞧见皇上脸上了一丝不悦,对着宫女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叫的大声一些。 某个太监看见那宫女脸上出现了几分恐惧。这要叫的太大声,只怕又冲撞了太子。他们后宫里的人可不能这么没规没矩,省得落人话柄。 “早上这是没吃饭的!下去!”那太监上来将那公里呵斥下去,抬手敲了敲门,将嗓音放大了一些,“太子殿下,天已大亮,该起了。” 这声音别说喝醉的人,就是那耳聋耳背的七旬老汉也该听得清清楚楚。 还是没有动静,这太监仿佛是在对空气说话,任由他的话语掉落在了地上。 “太子这是怎么回事?”皇上语音低沉,明显以听出了几分不怒自威。 皇后娘了心中一怔,没想到竟然出了这等意外,真是让她始料不及。 “皇上且稍坐片刻,容臣妾去叫他。这吟诗作对相当消耗精力。说不定太子昨日实在是有些太累了,望皇上恕罪。”她福了福身,赶忙推开门缝往里面瞧了瞧。 只见那金黄色流苏帐已被放下,模模糊糊之间看不清床榻上的情形,但只见有东西高高隆起,像是人形,似是有人睡在里面。 皇后微微松了口气,将大门整个推开,昂首阔步,迈着骄傲自若的步子向里面走去。俨然像是严格的母亲要去叫醒调皮捣蛋的儿子,也带了一丝微微的怒意。 这样子是做出来给皇上看的,在他面前,自己可不能像平日里那般宠溺自己的儿子。皇上最恨的就是母凭子贵跟纵子贪欢,她可不想被教训,慈母多败儿。 “太子就算再疲乏也由不得你任性,早朝时间若耽搁了,你就得到黄陵前去跪拜半个月。”皇后娘娘一边说着,一边亲自将那流苏帐挂起。 这言语要在看不见屋内情形的人听来,就像是皇后在对着难以起身的太子在细声劝说。 “呀!有血!”其中一个跟进来的宫女,指着那被褥上的一点红丝,惊诧说道。 皇后低头一看,果然见了掀起的被褥一角,沾染着熠熠一点淡红。她嘴角微微勾起一笑,看来昨日的事,还真就已经成了。 她见那被辱没有动静,又撇了一眼门外,毫不客气的伸手将被褥掀起,弄出一阵动静。 “太子,你若再不醒,你就......”当她要挤出一丝严厉嗓音下面教训的时候,忽然剩下的话,完全梗在了咽喉,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床榻上竟然满是红色,触目惊心! “啊!”几个宫女禁不住发出一阵尖叫。 门外的太监听到这动静也是白了脸,想闯进去又深知那是皇后娘娘的寝宫不得入内。 皇上听到着惊悚恐怖的叫声,也是坐不住,抬腿入内,这入目就看到了那多么惊悚的殷红。 “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血!太子呢?”皇后娘娘看见床榻上空无一人,鼻子又嗅到了阵阵的血腥味,她抬目张皇四顾,空无一人。 寝宫可以说一览无余,多余的人影都没有。 “来人!封锁后宫!”皇上定了定神,吐气开声,他的眼神里凝聚了阵阵冷光,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之意。 大殿外传来一阵应和那大将听到了皇上的声音,开始将后宫团团围住。 “皇上,这些血不会是太子的吧,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皇后双眼震颤,瘫软无力扑到皇上怀里,瑟瑟发抖。 她不敢再去看那些殷红,回忆想起昨天晚上他明明就让太监将太子迷晕后放到这床榻上,之后他们退出去,屋内只留下两人。 不多时,太监来报说已经听到了屋内有动静,明明他们就是成了好事,怎么会这样! “皇后别怕,如果那歹人敢在宫中行凶,一定跑不了证,抓到他定将他碎尸万段!”皇上搂着怀疑那已经吓得不行的皇后,眯了眯眼。 如果这床榻上的血都是出自一人,那这个人一定活不了。皇上出现了一丝哀痛,但也是一闪而过,并没有停留多长时间。 他怀抱着自己的皇后退出了这寝殿,其余宫女太监也是白的脸,低头就走,不敢再多留。 就在此时,他们没有注意到角落阴暗一处闪烁着一双明亮而水润的眼睛,透着世间最精明,最睿智的光。 司云锦勾唇冷笑,果然最是无情帝王家。自己的儿子可能遭遇不测,那帝王的眼中也只闪过了一点点的难过。 她从那暗影中走出来,看着窗台上映射下来的光,又看了一眼刚才自己藏身的角落,借着那阴影,她躲在了这天然的庇护之处。 另外与她对称的地方也藏着一个人,但他也被暗隐包绕,若不仔细看,根本难以察觉。 “对不住你了,要怪就怪你那想陷害我的娘。”司云锦轻声笑道,看了一眼那一床的红色。

第18章

第18章 司云锦从鞋子里取出早就藏好的药粉,撕开其中一包将它洒在那一片红色之上。 几个呼吸之间,那床榻上的红色就渐渐消退,俨然回到了原来的明黄色床单。整洁干净,完好如初,任谁都看不出上面做过什么手脚。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日光渐渐高悬,那阴影地方已经不能再躲藏。司云锦只能重新找一个地方去躲,或者赶紧想办法混出这后宫。 她抬头看了一眼精雕玉琢的顶梁,九爪黄凤盘旋缠绕而上,鳞片全是用削的比纸还薄的琉璃镶嵌儿上,每一条凤凰的眼珠子都是用上好的蓝宝石镶嵌在内。 真不愧是皇后住的地方,当真是金碧辉煌。 司云锦发现最近头一处是一龙一凤相互缠绕,正好形成一个交叉点。 她灵机一动,唇角勾起微笑。 不多时,门外再次传出声,带着阵阵沉重的铁甲碰撞之声。为首一人,身长九尺,十分高大,腰配重剑双目有神。 在他身后跟着十几个侍卫,一进来就对着四周各出一通乱搜,还有一个身着青色长袍的老头背着一个红木箱子缓缓走进来。 “太子殿下?!”老头看到床榻上的人先是震惊,而后连忙上去把脉。 那为首的武将看了也是惊奇:“皇后娘娘不是说太子殿下失踪了吗,怎么又好端端的在这了?” 他抬了抬手,唤来一个手下,让他快去告诉皇上跟皇后,说太子在寝宫里。双目也是震惊的,看着床榻上躺着的太子,询问道:“太子如何?” 老头动作行云流水,从红木箱子里取出一根银针,扎在了太子的内关穴上:“太子殿下像是吃了一些奇怪的东西,昏迷不醒,但性命无忧。” 那首领听了松了口气,正在要说什么,门外已传来一阵杂沓的脚步声。 本来已经被皇上搀扶出去的皇后跌跌撞撞,又是冲了进来,双目水润,看到床榻上的太子,眼泪就如断线的珠子般地一落下来。 “太子!你看看母后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叫母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啊!”皇后泣不成声,猛然扯住身边太一的袖子,不断地哭求让她不惜一切代价救太子。 老头唯唯诺诺的说着一些客气话,将太子殿下性命无忧说了,这才将皇后劝服得安静了些。 顶梁上,躲在龙凤交会处后面的司云锦,看到一幕心中不经冷笑。 如果真的心疼儿子,就不该让他吃那种药。在没有确认儿子死活之前也不必这般惺惺作态,这戏演的是有些过了。 “今天早上我们进来的时候明明看到床单上有一片血红,这床单怎么忽然间变干净了?”皇后娘娘冷静下来之后,突然察觉到了异样。 她伸手摸了摸到床单干的,而且上面没有任何血腥味跟其他奇怪的味道。 “皇后娘娘可是看错了,我们进来的时候太子殿下就睡在这儿,床单一直是这样的呀?”为首的武官看向了身边手下,大家都看见了,绝对不会是他一个人看错。 其余副将也是纷纷点头,当他们进来的时候也没有闻到任何的血腥味。对于他们这一等打打杀杀惯了的人来说,绝对不可能忽视掉血的味道。 “皇后娘娘许是操劳过度看错了吧?”武官统领小心翼翼说道。 皇后蹙眉也开始疑惑起来:“可是明明皇上进来也看见了,这才命你们封锁后宫开始搜捕。” 这个时辰皇上正在早朝,太子遭遇不测的事,他还没有宣扬出去,免得惹起一阵人心惶惶,她也不可能冲到朝堂上去质问皇上。 “娘娘,太子殿下似是服用了一些虎狼之药,但这卖相平和,像是有人提前给他失真医治过。不然,太子殿下必然气血逆行啊。”那老头压低了嗓音,神神秘秘说道。 司云锦从上而下俯视清楚,看到皇后脸上闪过一丝心虚。但这一点点变化稍纵即逝,她不得不佩服这个后宫女人的虚伪善变。 “此事先不要向皇上禀告,近日皇上对朝堂政务就已够忙了,太子之事不必告诉他,免得让他多忧心。”皇后娘娘挤出两滴眼泪来,让她看起来更加的委屈。 她转过身对那统领也同样嘱咐了一遍,就这么凭着委屈可怜的模样,顺利地封住了两个人的口。 “四殿下!”宫女行礼的声音。 门外走入一个风流俊秀的少年,剑眉斜飞入鬓,双目清峻,身着银白色四爪龙袍,腰上配的是汉羊脂白玉。 他的步伐迅猛如风,轻快无比,神情略有一丝紧张。 很快的就走到了那床榻边,望着昏迷不醒的人开始询问起太医情况。 “景煜真不愧是太子的兄弟,平日里有好事不来分享,这一出了事就过来看望。待太子醒来,本宫一定在皇上面前替你美言几句。”皇后娘娘有意地阻拦在他跟太子之间,凤眸翻飞而起。 话语听着虽然客气,但语气甚是刻薄冷硬。 “太子事景煜长兄,关心兄长是分内事。尤其还听说太子哥哥失踪,实在是着急了一阵。”景煜垂眸望着地面,嗓音不卑不亢。 司云锦见他对皇后的态度甚是冷淡,在丞相府里的时候也没见他与太子多相好,可见他们皇兄弟之间关系并不融洽。 从发现太子失踪到现在已经过了将近一个时辰,其他皇子该收到风声也收到风声了,眼下都没有一个人来探望。 景煜就算不来也没人能说他什么,为何他要自己送上门来给皇后羞辱? “既然想做好自己的分内事,那就快将谋害太子的人给揪出来。”皇后娘娘并不买账,翻了个白眼侧过身去。 她唇角勾起,佯装惊呼了一声,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本宫险些忘了,老四你在半年前就已被皇上撤了职,南御林军已不在你手里了。” 景煜面不改色,只是站在那长身挺立如标枪。 反倒是站在他身边的五官脸色有些窘迫,眼中显出几分不满看向皇后,但又敢怒不敢言。 “太子殿下无碍,你知道了,可以走了。”皇后娘娘给太子盖上被褥,目光慈爱,但说出的话却冷如冰锥。 景煜抱了抱拳,退了出去,神色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