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神医娇妻》全文阅读 最新章节

小说:盛宠神医娇妻 分类:穿越重生 作者:小喵 简介:她堂堂一个二十一世纪古武家族司家大小姐,有朝一日居然穿越了,而且还是穿越到古代丞相府嫡女的身上!穿越也就算了,竟然一穿越过来就被黑衣人追杀。路上顺手给个男人解下毒,结果就是被许配的四皇子。护至亲,除仇人。金銮殿,斗权谋。某男:凡是欺负我娘子的,一个都走不了。某女:凡是跟我夫君过不去的,先问问本小姐的手段。一个被谋害的相府嫡女,一个不受宠的皇家弃子。你陪我生死不离,我伴你终登大宝。 角色:景煜,云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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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第13章 你是谁,孟氏想说的是这句话。 “我自然是丞相府的大小姐,被你欺负了十几年的司云锦,二姨娘以为我能是谁?”司云锦手撑着下巴,云淡风轻回答道。 她就像一只居高临下俯瞰着垂死挣扎老鼠的猫儿,前世她最喜欢的就是看到恶人走投无路,惊慌失措的模样。 孟氏面容扭曲,挤出了一道又一道浅浅的皱纹,她就算保养的再好,自己也已经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 如果丞相在这一定对她生不起一丝可怜,一个以色事他人的女人长了皱纹,又怎会在惹来他人的疼惜。 “相爷回来啦!” 外面老嬷嬷们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期待,看来还是有忠于孟氏的人,趁着这个机会去搬了救兵。 司丞相风风火火闯了进来,抬头就看见那被踢倒在一边的铜碗,还有歪在一边的桃木剑。 “呃呃呃!”孟氏拼命地想转过头向那来人投去求救的眼光,可是她浑身酸软无力,只能发出这样恐怖而怪异的生命。 “你想害死你二姨娘吗!”司丞相冲上前来,吹胡子瞪眼一通教训。 司云锦见他那急匆匆的模样,不用说一定又是被人煽风点火,说了自己一些坏话。 “我好心好意来看望二姨娘,爹怎么说我想害死她。这般不分青红皂白,难道在朝堂上也是这样的?”司云锦一句反问,利语如刀。 “你还敢还嘴!”司丞相气得面目通红,“要不是二姨娘到你的院落,她怎么会中邪,都说那些邪物最喜欢沾染年轻女子,是她替你挡了灾!” 他望着床上动弹不得的美妾,心里就是一软:“二姨娘素来带你如己出,为你受了这般折磨,你倒好,还来这里看她的笑话。” 司云锦有些莫名其妙了,究竟是谁说她来看孟氏的笑话,自己又哪里展露出看笑话的意思了? “一朝之相,说话可得讲证据。”她起身远离那床边,省的孟氏后来做什么手脚,说是她把她给弄伤的。 自己先拉开距离,让丞相看清楚他的美妾毫发无伤,这样才能防止有的人倒打一耙。 “外面的老嬷嬷说了,你站在主院门口迟迟不来探视,嘴角还带着笑。可不就是在看笑话吗,那么多人都看到了,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司丞相语气笃定,根本不像在质问,而是认定了她就是来看二姨娘的笑话,不怀好意。 司云锦眉眼一抬:“既然你已认定了是我的错,接下来是不是就要以家法伺候了!” 这副身子的主人在幼时不知受了多少毒打,孟氏很聪明,每次都用涂着蜡水的藤鞭抽她几下,只让她疼而不留下任何伤痕。 等周氏发现的时候那伤痕已消退的差不多了,如果到孟氏面前去论理,她就开始哭哭啼啼。 这一家之主的是丞相在朝堂上论断果敢,但回到家里那耳朵就像棉花一样软。 孟氏使出千娇百媚的浑身解术,就是说天上有两个月亮,只怕他都能相信。在自己的记忆里,眼前这个男人就没有相信过她们母女一次! “既然知道还不赶快出去领家罚。”司丞相眼神笃定,丝毫没有一点感情。 司云锦心中冷笑,别家府邸的嫡出千金,那都是捧在掌心的金枝玉叶。偏偏只有她受尽暗算,白白委屈了这么多年,甚至身死人手。 这个丞相还没发现自己的女儿被人害死了! “外界传言,你因为我生母早逝而对我偏爱,可见流言还真就是虚无缥缈。”司云锦冷笑出声,袖中的暗毒已是备在掌心。 司丞相冷哼一声,指着她的鼻子:“看来就是我早年对你偏爱,让你侍宠而娇,目无尊长。今天我就亲自执行家法,好好教训教训你!” 此时门外跑进来一个老嬷嬷,脸色有些愁苦,手里紧紧攥着一根长长的青色藤杖:“此事定有误会,这家法万万行不得呀。” 司云锦见了,忍不住要笑出声来,口口声声说家法行不得,却迫不及待地拿着藤编进来。 此地无银三百两都没这一幕好笑。 “你们可别忘了我已被皇上赐婚给四皇子,过不了多久,我就是四皇妃。对我执行家法,万一我这发肤有损,不知你们如何跟皇家交代?” 司云锦早就打听清楚这个时代的一切规矩,嫁入帝王家的女人,从头到脚都不能有一点伤痕,哪怕是蚊子叮出来的一个疤都不行。 除非有皇上亲自赐婚,才能网开一面,否则便是对皇家大不敬之罪。 司云锦是被皇上赐婚的女子,但如果在婚前因为被打而留下疤痕,那就是有几分公然挑衅皇权的意思了。 “你威胁我?”司丞相脸色已然变了,自己这个乖巧听话的女儿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厉害。 司云锦甩袖坐在一边,冷道:“哪有人敢威胁当朝丞相,你要行家法,请便。” 她体态端庄,目光清冷,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三分得意,七分挑衅。 司丞相哪里受过这般顶撞,抄过那老嬷嬷手里的藤杖,快步上前将手高高举起! “皇后手谕,相府大小姐司云锦听宣!” 此时门外传来一个太监的高唱之声,嗓音清亮,这屋里都听的十分清楚。 司丞相那将要落下的时候彻底正在了半空,抬眸望向门外,只见一个身着深蓝色鹤袍的太监,手里捧着一本明黄色的册书。 他面容一变,呢喃道:“皇后娘娘的手谕?” 一时间,万千杂念涌入他的心头,为什么会是皇后娘娘的手谕?皇上不已经将赐婚的圣旨宣布,日子也都安排妥当了吗? 司云锦见他那猜度的模样,一定觉得皇后娘娘这一份旨意跟他有关,殊不知这是他自作多情。 太监清清楚楚念着是让自己听宣。 “有劳公公稍候片刻,司丞相正要对我用家法呢,且容民女挨完打之后,再听皇后娘娘手谕。”司云锦朝着外面高声说道。 太监眉头一蹙,任三岁孩子都能看出他现在非常不满。 “你!”司丞相浑身哆嗦,哪里有让皇后娘娘贴身太监等着的道理。 他手里拿着的藤杖都险些落地,一时间不知说什么来救场。

第14章

第14章 “丞相还是快点打吧,别让公公久等。”司云锦又故意往外高声说了一句,重重叹息。 屋内的声音传到外面,不自觉地就放大了几倍,叹息回响也带着万千委屈。 “司丞相,您要执行家法无可厚非,但皇后娘娘手谕在此,宣令千金入宫面见。您总不能让皇后娘娘在宫里,等你执行家法吧?”公公在外说道,语气里已带着几分不满。 他斜眼看了看那院中还在打坐的道士,我不是他怕沾染了不祥之物回宫冲撞了娘娘,早就冲到屋里,给那老丞相颜色看了。 “公公有所不知,我们相府家规严明,这对长辈不敬就得挨打。民女不敢忤逆长辈,说我错了,我就是错了。”司云锦嗓子里挤出一丝哭腔。 司丞相额头上冒出阵阵冷汗,握着藤杖的掌心里也都布满了汗液。 相府家规严明,但宫规更加严明。在皇家面前,他这小小的相府就是随时可以踩死的蚂蚁。我因为他的家规而怠慢了皇后娘娘,那就是满门抄斩的死罪! 司云锦挑了挑眉,她就不信这个老家伙还能有胆子打她,将皇后娘娘的太监晾在外面。 “司丞相,你还打不打了?”她故意将声音放大,说给眼前的人听,也是说给外面的太监听。 不等司丞相回答,一个身穿浅色蓝服的小太监就已迈上台阶站到了门口,眼神无情:“丞相,皇后娘娘手谕在此,我等要带走大小姐。若丞相不放心,自可跟随一同进宫。” 最后一同进宫四字,他故意咬得很重。 摆明了这就是一句警告,言外之意就是说只许你女儿进宫,你要是拦着或者要一起进宫,那就是不把皇后娘娘放在眼里! “不敢不敢,皇后娘娘宣照乃是小女的福气。且容小女换身衣服,这就随公公入宫。”司丞相将那藤杖收到身后,遮挡着不让人看见。 司云锦冷哼一声站起来:“也不必换什么衣服了,我那屋里总共也不过两三件可更换。早年二姨娘将我的新衣拿走说给妹妹试一试,一年又一年也不知怎么试的,衣服都没了。” 孟氏脸色一变又是发出呃呃的声音,她想反驳想狡辩,但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就先请大小姐入宫,到了宫内自有新衣给您更换。”小公公见惯了后宫的勾心斗角,对相府里的你争我夺也见怪不怪。 司云锦笑得灿烂,福了福身:“那就多谢皇后娘娘赐衣了。” 临走前,她回眸望了一眼那脸色铁青的司丞相:“别着急,那家法等我回来再领。” 轻飘飘的一句话,好像千万根冰锥般扎在司丞相的背上。她已经是皇上御赐的四皇妃了,天下间哪有几个人能打她! 打她就等于打了四皇子,打了赐婚的皇上! 司丞相被这么提点,浑身一凉,不知怎的感觉自己的心被一双看不见的大手死死捏住。他脸色苍白,颓然坐在一边的位置上,双目怔然。 站在院外的太监看到屋内的这一幕,微微笑了笑,对走来的司云锦树了个大拇指:“大小姐,您若是选入后宫为妃,那可真就是前途无量了。” 这般杀人不留痕迹的诛心之语,还是对自己那血浓于水的生父,后宫也没多少妃子有这等狠辣的手段跟心肠。 “公公过奖。”司云锦也不反驳,将刚才顺手从司丞相那里顺来的钱袋,塞进了太监的手里。 那公公更加满意点了点头,皇后手谕也不宣读了,一甩拂尘领着一大帮人启程回宫。 丞相府门前,百姓纷纷驻足。传闻中愚钝无能的大小姐,居然被宫里派来的太监接走了。 原以为皇上那赐婚只是看在丞相劳苦功高的份上,但这要被帝后娘娘亲自召见,那可就意味完全不同了! “司云锦!小人得志!”司梦蝶躲在墙边上咬牙恶狠狠地咒骂着。 “二小姐,这等大小姐入宫回来。那相爷都得让她三分了,咱们可怎么办呀?”几个小丫头在后,缩着脑袋有些害怕。 平时她们可没少往那边偷东西,万一让那边院里的人得是报复起来,那她们这些小的就是有十条命都不够赔。 “怕什么!那皇宫深处就是龙潭虎穴,进去的人还没几个活着出来的。”司梦蝶心里越想越气,看着那马车渐行渐远,“最好她死在宫里!” 司云锦在马车上打了个喷嚏,有种莫名的直觉,觉得自己被什么脏东西给骂了。 但这个念头一闪而过,现在最要紧的是想想入宫面见皇后会遇到的情况。 通常那能做一国之母的人,心思都不会单纯。纯善之人早就在后宫的宫斗中下阴曹地府,那皇后不用说,一定是个蛇蝎美人。 当今太子是皇后亲生的,景煜身为四皇子,他的母妃早就过世了。而他也没有过继皇后膝下,可以说是孤苦伶仃一个人长大。 按理来说,皇上给她景煜赐婚跟皇后没有半毛钱关系,招见自己绝对没安什么好心。 司云锦垂眸细思,将袖子里的几包药粉塞到了鞋底。既然入宫要换一身衣服,那她的这些东西,绝不能放在衣服里被宫人拿了去。 皇宫庭院深深,马车行进宫内后足足走了半个时辰,兜兜转转查来查去才顺利到了后宫。 搜身检查,漱口洗手,还有专门的宫女描眉化妆,总归就是要打扮的干干净净才能去见皇后。 司云锦双眉纤细,不画而翠。口若含朱丹,不点而红,鼻梁小巧高挺就像一颗天生的珍珠。 这张脸就是一张浑然天成的脸,宛若被神仙画笔勾勒而成,根本不需多加点缀,已是天姿国色。 司云锦学着那宫女的步子走上铺陈好的红毯,低头颔首只看着眼前的路,要是直视皇后娘娘,可又不小心犯了大不敬的罪。 “几年不见,锦儿竟生得这般标出挑了!” 司云锦还没来得及磕头行礼,就听见一个兴奋的声音,婉转如黄鹂地夸赞着自己。 “皇后娘娘谬赞。”她跪下磕头回应了一句,再道了皇后千岁,言语上令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只听银铃一声轻笑,在她听来竟然像是刀刃撞击时发出的那一种冷冽响动。 司云锦眉头一紧,宛有一种不祥之感。

第15章

第15章 人的笑声有有千万种,每一种背后都包含着不同意味。司云锦听过很多种笑声,但都没有眼前这个女人的笑声来得惊悚。 “本宫也有好些年没见你了,过来让本宫好好看看你。”皇后拍了拍自己身边的软榻,双眸水润尽是和蔼温柔。 司云锦犹豫了一下,这能坐在皇后身边的,只有当今皇上跟太子,她这一坐会不会有失礼数。 皇宫里的规矩千千万万,每一条都足以让人掉脑袋。她可不想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世界,又莫名其妙的被斩首示众。 “怎么还拘谨起来了,本宫让你过来坐就过来坐。这是后宫,除了皇上没有人能刁难你。”皇后笑眼如丝,语声温润入耳动听。 司云锦见她第二次放话,也不好再拒绝,磕头起身缓缓踱步到上前。 流苏帐下金黄色镶边的软榻,透着淡淡清香,沁人心脾,那是一种莲花熏香的味道。这气味扑鼻而来,不等你吸入肺腑就拼命往鼻尖里钻。 司云锦眉头微微一挑。 有毒! 这种气味是夹杂了迷药,混合在那软榻的垫子上,只要自己坐上去,那气味就会从自己的肌肤渗透深肺腑,让她中毒。 司云锦抬眸看了一眼皇后,她还是红唇轻勾。露着一抹和蔼的笑意,如长辈宠溺,看着晚辈的那种眼神。 谁都不会对这样的笑容设防备。 只有太子景容是她亲生子,想必就是为他准备的。 太子景容温润如玉,绝不会做对她下毒的事,否则就是自己看错人了。但她从来没有看错过人,这一切一定都是皇后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瞧你这紧张的劲儿,来坐下吧。”皇后见她走得慢,迫不及待地上前牵起她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 司云锦几乎是被拽着摁到了那软榻之上,就在这入座一瞬间,她感觉那香味瞬间弥漫开来。是有一层看不见的烟雾包围着自己。 没想到古代居然还有这等怪药,也真不愧是皇后娘娘。 “今儿叫你入宫来也不为别的,只为给你送一份嫁妆。”皇后娘娘若无其事的招了招手,让自己的婢女过来。 那婢女双手撑着一个精雕细琢,镶着宝石的红木盒子,缓缓打开,只见一片闪光,刺眼夺目,赫然是一颗鸽子蛋那么大的夜明珠。 司云锦被晃得有些睁不开眼,虽说这种东西在他们现代很平常,但对这个朝代来说就等于是送了你一座金山银山。 根据市场估价,这颗鸽子蛋这么大的夜明珠,至少值得一万两黄金。可是这礼物她收了也只能放在家里看着,没有人敢拿御赐之物出去换银子,否则他她不等拿到银子就会被刑部抓起来。 私自贩卖御赐之物就是亵渎皇族,轻则人头落地,重则满门抄斩。 “这等贵重之物,民女可受不起。”司云锦捂着嘴佯装惊诧。 如果这个夜明珠不小心偷了去,再被别人冤枉她私自贩卖,那她岂不是完了。 “这样的夜明珠,东海每年都会进贡。本宫这寝宫里不知留了多少,送给那些小皇子,他们也都不稀罕了。”皇后吃吃一笑,满目祥和。 她将夜明珠拈起塞到司云锦的掌心:“知道你这孩子实诚,所以本宫已经让人往小了挑。你且拿回去当成嫁妆,以后景煜若是欺负你,你就拿出这夜明珠来找本宫,本宫为你撑腰。” 温声细语,听着令人十分暖心。但司云锦清楚看到皇后娘娘那眼底如蛇蝎一般的寒光,笑起来也像毒蛇吐着蛇信,正准备逮捕猎物。 她估摸着那药力极强,应该一炷香左右便会发作。皇后牵着她的手说着家常里短,没完没了,不知不觉那一炷香的时间也差不多到了。 既然皇后要演戏,那她就奉陪到底。 “皇后娘娘恕罪,不知怎的,民女感觉有些头晕。”司云锦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身形有些晃荡不稳,蹙眉摇了摇头。 “头晕,可是进宫太过繁琐,你有些累着了?”皇后娘娘担忧说道,但眼眸里已是泛起了光。 司云锦身子越发不稳,软瘫如泥,口里故意呢喃着一些连自己都听不清楚的话语。 她身子一歪倒在那明黄色的软榻上。双目紧闭,动也不动,就是一副被迷药熏晕了的样子。 “快命人将太子抬进来。”皇后娘娘的嗓音再没有了方才的温柔和善,而是换成了冷冽无情,毫无波澜的低沉。 只听宫女们齐齐应了一声,各个都退了出去。 “嫁给我容儿,便宜你这小丫头片子了。”皇后娘娘眼眸一冷,朝着那躺在床榻上的少女冷声轻哼,甚是不屑。 脚步声渐行渐远,司云锦暗中微微抬起一只扁皮,看到宫殿里也没有一个人。桌上一只烛台闪着若隐若现的光,整个殿内甚是安静。 不多时,只听外面一阵杂沓的脚步声,非常凌乱,听起来并不像是一个人。 “小心点儿,别伤着太子殿下。” “废话,这还用你说,要是太子殿下磕着碰着你,我十个脑袋都不够砍!” “快将殿下扶进去吧。” 两个小太监低声说着,一左一右架着一个年轻少年快步走进来。 司云锦眯着眼看清了那两个小太监的动作,他们步履轻盈,在扛着一个人的情况下还能走到这一班,稳健可见武艺不低。 在他们身后还跟着两个婢女。 司云锦没有动,只看着脑袋斜斜歪在一边,双目紧闭,昏迷不醒的景容。 “快走吧,还等着看热闹不成。” 一个太监掩嘴笑了笑,拍拍了身边伙伴的肩膀,所有人也都笑着齐齐退出了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