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少宠妻进行时》最新章节 夏初顾廷睿小说

小说:顾少宠妻进行时 分类:霸道总裁 作者:夏初 简介:她心有所属,他们的婚姻本是一场意外。三年索取,初恋归来,他却在她的面前逐渐揭开冷酷之下的爱意。彼此折磨和相互取暖,原以为感情不过是一场玩笑,殊不知虐恋情深下则是对双方的矢志不渝记者:顾太太,有关顾少的绯闻,你有什么看法吗?顾廷睿揽夏初入怀,冷冷道,谣言止于智者,诚然你们都是蠢货。 角色:夏初,顾廷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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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未来可期

夏初抬头,就对上了一双熟悉的眸子,眼中的温柔一如当初。 “你怎么来了?”她恍惚了片刻,之后才镇定下来看着他说道,她转移了视线,不再看他。 他没有生气,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宠溺,带着一点无奈,仿佛可以包容她的所有:“你从医院离开了,我就知道你肯定在这里。” “雨这么大,我担心你再次进了医院,生病可不是什么好的品质。”他说道,语气变得有些强硬起来,仿佛在不满她糟践自己的身体。 一股暖流直冲入夏初的心脏,三年了,自从他离开,好像这世上所有的幸福就离自己而去,这样关心和温暖的话自己再也没有听到过。 她的鼻子有些微酸,雨水落了下来,霹雳吧啦的打在雨伞上,如同万千的情绪也在她的心头交织。 想到了三年前的阴差阳错,忍不住的眼眶带着酸涩,似乎所有的委屈都在这样的天气爆发出来:“为什么我们会变成这样。” 萧沉听到这话,心里一喜,接着心里也变得疼痛起来,伸手把她揽进了怀里,诚恳的道歉:“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这世上,总有这么一个人,会出现在你生命里,给了你最好的花季,然后悄然离开,每个人的生命里也一定会出现一个人,有缘无分。 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夏初没有挣脱开她的怀抱,在母亲的面前,大概所有的伪装都卸掉,她想,就一会儿,只需要一会儿就好,让她知道温暖是什么样的感觉就好。 而不远处,一抹黑色的身影就现在雨水中,看着自己的妻子和别人相拥的身影。 他握紧了拳头,脸上一片隐忍,唇角上扬,倏地转移了视线,这一幕在她眼里着实刺眼。 而不远处得男人仿佛察觉到了什么,转头看他,唇角扬起的是势在必得的微笑,她微微张口,而顾廷睿那一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是我的。”他说道,紧了紧环在夏初身上的手。 顾廷睿不是什么隐忍的人,他垂在腰间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终于迈开步伐走了过去。 “夏初。”他的嗓音华丽中带着低沉,听起来充满了蛊惑的意思。 夏初猛的离开了萧沉的怀抱,眼里闪过一瞬间的惊慌,回头看向顾廷睿。 他看到了吧,他在那边看了多久,这个男人,不知道又要怎么样,再母亲的面前,说实话,她是真的不想和他吵架。 她不希望母亲看到这一幕,她希望母亲知道她很好。 “顾廷睿,别再我妈面前让我难堪。”夏初看着他,眼睛里带上了祈求的意味。 许久,顾廷睿才朝她伸出手,“跟我走。”语气不容置喙。 她看了萧沉一眼,站起身来走到了顾廷睿的身边,跟着他离开。 顾廷睿把她揽在怀里,放在肩上的手用了很大的力气,她忍着没有回头,脑子里却是一片的凌乱。 一直到了家里都相安无事,夏初有些疑惑,在车上看了他无数次。 回到家,萧沉的本性仿佛就已经暴露,他拦腰横抱起她,一路上无视所有的下人,把她抱进了卧室,粗暴的扔在了床上,身子猛的压了下来。 夏初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而萧沉却好像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猛的从她的身上跳了起来,嫌恶道:“去洗掉。” 他好像是觉得语气不够重一般,又添了一句:“我不碰别人碰过的女人,我嫌脏。” 夏初的心猛的坠落了下来,猛的推开她身上的男人。 她眼里万年不化的雪山似乎又加重了几分,语气冷冽:“顾廷睿你知道吗?你就是犯贱。” “这幅身子早就被人碰过了,你还不是睡了这么多年?” 顾廷睿没有说话,眼神冷冷的盯着她,似乎想到了刚才那一幕,“娶回来的东西,就算再好,也得宣誓主权。” 顾廷睿俯身看着她:“这么高价买回来的,我可没有闲心供养一件奢侈品。” “混蛋。”夏初骂到,胸膛剧烈起伏。 “彼此彼此。”顾廷睿回道,抱起她不断挣扎的身子,扔进了浴室。 一个在门内,一个在门外,心里的距离却好像隔着万水千山。 顾廷睿烦躁的点了一根烟,看着远方的高山,如同他和夏初之间的距离,不知道该怎样跨越障碍。 等到夏初走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顾廷睿这样的身影,仿佛看起来有一些孤独。 夏初随后冷笑,孤独,这样的词出现在他身上才是可笑,她有些自嘲,自己的事情还管不好,哪里还有精力去管别人。 顾廷睿回头看到她,并没有多大的反应,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眸中好像有情绪,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相安无事,而夏初的身子也在慢慢的康复,偶尔会接到来自萧沉的电话询问自己是不是已经康复了。 她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两个人的感情,但是顾廷睿不离婚,这辈子她也只能是顾夫人。 而萧沉理所当然应该有更好的未来。 她多次隐晦的提起,都被萧沉毫无痕迹的挡了回去,这种看不到的压力,反而才让她的心情更加沉重。 而她身边名正言顺的丈夫,或许是这几天吃错药了,没有再找她的麻烦。 她觉得这样的生活似乎也算是有一些安慰,而生病时候想到的事情,自己终于也有时间去细细的琢磨。 她是学服装设计出身的,曾经在学校也算是小有名气,还曾经获得过学校原创大赛的冠军,后来被算计,和顾廷睿挣扎了三年,所有的计划都被搁浅。 如今,夏如海再也没有用来威胁她的资本,她随时都做好了一切顾廷睿和自己离婚的打算,海阔天空,大概也是一种最圆满的幸福。 她抬头看着窗外的天空,云彩渐渐地聚拢,再这样的情景下,她却仿佛看到了属于自己的光明和未来。 该是这样,未来可期。

第17章 对她而言是救赎

夏初决定了之后,也就没有耽误,当下就决定出门去寻找合适的位置。 服装这种东西说简单也简单,但是说难也难,和投资是一样的,尤其是她本来就是被大众曝光的人物。 凭着顾太太这个头衔,就有很多的人不愿意买账,而且服装的利润一定经营好了,盈利空间很大,这其中的厉害关系靠她自己并不容易。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不仅仅是想盈利,而且想要把自己的东西推销出去,将来有一天做自己的推销品牌店。 她是有野心的,一直都有,过去的梦想被岁月侵蚀,如今,既然已经决定找回当初的青春,那么就应该做到最好的自己。 决定了之后,她就开始走访大街小巷,查看行情。 她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开一个服装店,原本她是打算先开一个小摊子,然后放衣服和自己设计做出来的服装,最终觉得这样的计划并不能行得通。 首先,小摊子的占地费不少,而且,一旦发生什么意外,小摊子太容易被砸,到时候血本无归。 虽说她最终目的不是为了赚钱,但说一句实际的话,梦想这个东西只有转化成了财富才能证明自己的成功。 幸好的是,这几年顾廷睿虽然对她没有一点夫妻的情分,但是如果作为情人来说的话,她可以保证她的待遇绝对是最好的。 她连续转了好几天,黄金地段都已经被占满了,而某些出租的店铺,租金高的离谱,并不是她出不起这笔钱,但是,这超过了她心里的估价。 而且,这些地段并不是所谓真的出租就过户出租,实际上,这一带是富人区,基本上都是城市排名前十的贵族而占据的。 这里的消费人群,毋庸置疑,绝大多数也都是彰显地位的贵族,而想在这里拥有一个店铺,无异于与虎夺食。 但是,作为经济贸易的中心,这里又着实让她心动。 她看着门上的出租广告一阵伤神,最终只能摇摇头叹了口气。 “怎么?想租这里?”一个带着调笑的声音传了过来。 夏初回头,萧沉站在她的身后,而萧沉的身后还跟着一群身穿正装的精英人士,看起来都是高层人物。 而此时,人群里看着萧沉和夏初的互动,想到了前几天的传闻,顿时人群开始议论纷纷,对着他们两个人窃窃私语。 夏初的步子一顿,脸色沉了下来,闭了闭眼睛,她承受的流言蜚语这几年只多不少,但是,萧沉是无辜的。 她退后了几步,睁开眼睛,不准备再和萧沉有接触:“我先走了。” 擦身而过的时候,萧沉拉住了她的手腕,坦坦荡荡喊了一声:“初初。” 他是这样光明正大的感情,可是她已经不配再拥有,他们之间,现在能有得只是错过。 她猛的甩开了萧沉得手,沉声带着疏离:“萧少,请自重。” “初初,我”他看着夏初,呡了呡唇瓣,伸出去的手下一步落了空,夏初稳稳的落在了顾廷睿的怀里。 顾廷睿把夏初扣在怀里,夏初挣扎,他把嘴唇凑近她的耳边:“你想让他身败名裂吗?” 夏初果然停止了挣扎,配合着顾廷睿的动作,甚至主动的躺在了他的怀里,看起来颇有小鸟依人的架势。 顾廷睿划过一抹欣喜,但是想到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他又嫉妒的发狂,只好把满腔怒火发向对面的男人:“萧总,我夫人说了,请自重。” “顾廷睿。”萧沉面上不显山露水,但是语气里已经有了薄怒,语气提高了声音。 “萧少请说,我耳朵好的很,不用这么大声。”顾廷睿淡淡的扫了她一眼,仿佛多看他的一眼都是对他的恩赐。 “你放开她。”萧沉向前一步,想要把夏初拉出来。 顾廷睿抱着夏初退后了一步,眼睛微微眯起,周身的气质也变得有些吓人。 “我自己的老婆,我不抱着,难道给你抱?”顾廷睿不屑的说道,知道夏初现在不会反驳他的任何话,挑衅一般的蔑视萧沉。 “你若是不爱她,何必折磨他,你若是爱她,何苦折磨她。”萧沉的话针针见血,刺在顾廷睿的心口上。 好像也在告诉他,她爱的人到底是谁。 两个人针尖对麦芒,周围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了,都对着他们几个人窃窃私语起来。 夏初怕他们两个人和在医院那样打起来,扯了扯顾廷睿的袖子,示意他赶紧离开这里。 而顾廷睿只是低头看了她一眼,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仿佛必须要夏初亲口说出来才罢休。 夏初不知道顾廷睿有时候对于萧沉得敌意是哪里来的,明明一点都不在乎她,但总是给人一种她是他的错觉。 就像当年她也不懂,明明顾廷睿有那么多女人,却偏偏抬她进门正了名分,但是却又任由别的女人来羞辱她。 这个人做事,从来都是矛盾并存,没有人知道他的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就如同现在,他当着众人的面逼得她只能求他。 顾廷睿看着夏初纠结的样子,说不上开心还是不开心,他这几天正好赶上了一个项目,没有放过多的心思在夏初的身上。 另外一方面,说起来也是一种逃避吧,他不想和夏初吵,他明明是喜欢她的,但是每当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就免不了的一定是暴力而难过的场面。 而没日没夜的工作,不去想,不去念,在别人眼里对自己的折磨,在他眼里却成了对自己的救赎。 而他,也不会错过任何向着萧沉宣誓主权的机会,就像现在一样。 只是几秒钟而已,夏初就做了一个坚定不移的眼神,她放松自己的身体,倚在自己的怀中,语气软软的,听起来像是撒娇的意思,眼神里带着羞涩:“老公,我们走吧。”

第18章 他们的“爱情”

顾廷睿明明知道她是做戏的,却还是忍不住的软了心肠,不顾大街上的目光,横抱起她,仿佛抱着的是自己的整个世界。 他走了几步,没有回头,声音里隐约有几分杀气:“萧总,还请管好自己,不要和我的妻子纠缠不清。” 他仿佛嘲笑他的天真,肆意的炫耀着自己的胜利:“你喜欢有夫之妇,还请不要拉我夫人下水,我还要脸。” 听到他的语气,夏初的脸沉了下来,他是不想让萧沉处于舆论当中,但是不代表,她就想让萧沉难堪。 她从一开始的出发点,就是希望没有她之后,他能够过得更好。 她把头靠在顾廷睿的肩膀上,表面看起来像是一对恩爱的夫妻,但是实际上她含着警告的声音在顾廷睿的耳边响起:“顾廷睿,你适可而止。” 顾廷睿眼神暗了暗,最终什么都没说的抱着夏初离开了这里。 他抱着夏初迅速上了车,因此没有看到萧沉的脸上出现了类似狰狞的表情,看起来狠厉毒辣,让人不寒而栗,和往日那个陌上如玉的公子仿佛是天壤之别。 车内的气氛和往日一样,远离了大众和人群的两个人好像是陌生人一样。 一向冷漠的顾廷睿反而有些不习惯这样的氛围,于是,他开了一个特别糟糕的头。 “夏初,你为什么喜欢他?”顾廷睿像是自虐一般,纠结再三最终还是问了出来。 他自认自己并不比萧沉差,但是为什么夏初的眼里只有那个别人。 夏初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顾廷睿,沉默了很久,才低低的笑出了声:“顾廷睿,你想折磨我就直说,没有必要找这么烂俗的借口。” 顾廷睿的喉咙滚动了几下,语气也不由得冷了下来,仿佛恶魔一样可怖:“我折磨你不需要理由,只要我想就够了。” 夏初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难得的说了一句真话:“顾廷睿,说实话,我有些时候觉得你是神经病,我觉得你需要去精神病院看看。” 顾廷睿没有搭理她,固执的自虐,再次问了一遍:“你为什么喜欢他?” 夏初看着顾廷睿有些认真的侧脸,难得的没有讽刺他,想起了和萧沉的初遇,大概是真的少年青涩的爱情。 她没有回答,反问:“那你呢?你有喜欢过一个人吗?” 顾廷睿移开了视线,也想起了夏初并不知道的他们的初见,如今那个女孩就坐在自己身边,可他却连说爱的勇气都没有。 他喉咙干涩,有些紧张:“不是爱过。” 夏初轻笑,果然,像顾廷睿这样高高在上的人怎么可能会懂得爱情,这种东西大概在他的生命里都属于浪费时间。 然而,他的声音再次响起,“是爱着。” 夏初的笑声愕然而止,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顾廷睿,有些不可思议,还有些好奇:“是谁啊?” 顾廷睿如梦初醒,冷呵了一声,声音有些咬牙切齿的意思,暼了她一眼,仿佛自己就是那个负心的女人。 夏初眨了眨眼睛,不死心的询问:“喂,你这么好的条件,没有追到?” 顾廷睿心情大好,这句哈的确是真的,但是夏初下一句话让顾廷睿立刻想要掐死他。 “果然现在得女孩子都是眼睛雪亮的。”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神采奕奕,好看极了:“如果有机会认识她,我一定要和她结拜。” “能看透你本质的小姐姐太少了。”夏初说道,顾廷睿居然暗恋别人,这件事情让她觉得自己看到了外星人。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仿佛都消失了。 顾廷睿看着她的样子,难得的没有嘲讽,小声的嘟囔了一句:“自卖自夸这件事倒是做的挺好。” 夏初疑惑的偏头,显然没有听清楚他刚才再说什么,而顾廷睿显然也不是一个会给她第二次机会的人。 她把身体放松下来,靠在了背后的靠椅上,主动的说起了她和萧沉的事情。 “其实,与其说我爱他,不如说他是出现在我生命中的一缕阳光。”夏初说道,看着自己的掌心,笑的有些温暖。 她的笑容在他的眼里刺眼极了,可是他压了压自己的情绪,好不容易两个人有这样的气氛,他不想去破坏。 “从妈妈去世,这个世界的温暖就好像和我绝缘了,是他出现在我生命里,给我的世界带来了一丝光明。” “是他,让我知道自己还活着,还拥有追求人生的权利。”夏初说道,笑容灿烂,那是她人生里最欢喜的一段岁月,没有之一。 “他是那种很细微的人,很多被别人忽略的细节,他都可以注意到,和他在一起很舒服。”她说道,仿佛是陷入了幸福的回忆里。 顾廷睿没有打断她,却想起了前几天见到他们见面的场景,穿的情侣装,搅拌咖啡的细节,像是彼此潜移默化的影响。 原来,融入彼此的生活,才是他们给彼此最好的感情。 夏初低下了头,发丝挡住了她的眼睛,她的声音突然悲伤了起来,把头偏到了玻璃窗外“顾廷睿,曾经我是真的以为,我们可以一辈子的。” 她顿了顿,才继续说道:“可惜,大概年少的喜欢都是有缘无分,最终我还是没有等到能为他穿婚纱的那一天。” 她叹了一口气,像是惋惜,又像是解脱一般:“他远走他乡,而我,阴差阳错的嫁给了你,我们之间最终和所有人的结局一样,各安天涯。” 她的语气波澜不惊,让人察觉不出她现在到底是什么心情,是还在惋惜,还是已经决定向前走。 而顾廷睿不敢去想这个答案,无论是哪一个,对他来说都称不上是可以让他快乐的答案。 夏初的声音再次响起:“至于为什么。”她声音变得温柔了起来:“大概是因为,对的时间遇到了以为对的人吧。” 顾廷睿也垂下视线,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样的表达,最后他问出了心底最想知道的一个问题,也是对自己最残忍的一个问题:“夏初,嫁给我,你后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