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少宠妻进行时》男主顾廷睿女主夏初全文免费阅读

小说:顾少宠妻进行时 分类:霸道总裁 作者:夏初 简介:她心有所属,他们的婚姻本是一场意外。三年索取,初恋归来,他却在她的面前逐渐揭开冷酷之下的爱意。彼此折磨和相互取暖,原以为感情不过是一场玩笑,殊不知虐恋情深下则是对双方的矢志不渝记者:顾太太,有关顾少的绯闻,你有什么看法吗?顾廷睿揽夏初入怀,冷冷道,谣言止于智者,诚然你们都是蠢货。 角色:夏初,顾廷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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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你闹够了没有

顾廷睿刚走进来就看到萧沉坐在夏初的病床旁边,夏初的后脑勺背对着他,萧沉得动作里有说不出的小心和呵护。 萧沉没有搭理顾廷睿的意思,而夏初知道自己一旦出声,声音一定是沙哑的,能听出自己语气里的哭声,那么之前所有说的一切就白费了。 顾廷睿没有听到预想中的答案,心,一分一分的沉了下去。 他怎么忘了,萧沉到底还是夏初心里最放不下的那个人。 “萧少,很闲?”顾廷睿问到,声音如同北方一月的飞雪。 萧沉回头,眸色深沉:“顾廷睿,如果你给不了她幸福,那就放她走。” 仿佛是被碰触了什么,萧沉脸上明显有了情绪变化,反问道:“那你的意思就是你能给她幸福?” 萧沉自信一笑,看着顾廷睿的脸满是讽刺:“至少我和她在一起这么多年,没让她伤心过,至少,她现在心里还是念着我的。” 萧沉说的云淡风轻,但无疑每一条都是对顾廷睿最大的刺激。 夏初听到这话,心里微微一颤,“萧少爷,我们已经是过去了。” 萧沉听着她陌生的称呼,反而更加自信的对顾廷睿挑衅:“你看,她可以故意和我疏远距离,不过是因为她在乎。” “我不是。”夏初否认的极快,在两个人心里听来确是心虚的意思,有点掩饰的意味。 顾廷睿的脸迅速的沉了下来,他看着夏初的背影,他很想否认,但是,这件事情确是事实,夏初爱的从来都是萧沉,而不是他。 她醒过来,也一定有萧沉的原因。 但是,就算是这样,萧沉他也休想这辈子再次回到她身边。 他沉声,“你说你爱她,可是她的悲剧是你造成的。” 顾廷睿说道,朝着萧沉靠近:“如果你没有离开她,她就不会爬上我的床。” 他笑的有些残忍,仿佛以此为乐:“如果她没有嫁给我,那么你所谓的悲剧也就不会发生。” 他看着萧沉,眸底一片血雨腥风:“你说的这一切。”他顿了顿,才歪着头继续说:“是你自己造成的这一切。” 而萧沉仿佛被说到了心里最痛的地方,说话也变得有些激进起来:“那么,我来改变这个错误了,你放手啊。” 顾廷睿从鼻子里发生一生冷哼:“你以为我是垃圾收纳所吗?你想收回就收回?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夏初闭上了眼睛,泪水在这一刻突然委屈的不行。 是啊,她对顾廷睿来说到底不过是一个泄欲工具罢了。 她不过是这两个男人的牺牲品。 萧沉听到这句话,胸膛剧烈起伏,眸中风起云涌,嘴里发出磨牙的声音,最终他握着拳头朝着顾廷睿的小腹打去。 顾廷睿没想到他突然打过来,萧沉明显是练过的,躲已经来不及,被萧沉直接打的倒在了地上。 顾廷睿捂着小腹,没等剧痛袭来,就立刻起身,朝着萧沉得脸上打了过去。 萧沉被打了一拳,迅速反击,两个人不顾及这是医院,迅速的厮打在了一起,纠缠不清。 夏初听到动静,立刻转身,下床,但是两个人之间完全没有容得下她的地方。 “别打了。”夏初喊了一句,但是两个人都默契非常的看了她一眼,回头继续打的难舍难分。 “萧沉,顾廷睿,你们别闹了,这是医院。”夏初沉着脸,语气急切。 两个人完全没有反应,你一拳我一脚,毫不留情的朝着对方招呼,仿佛对方和自己有着深仇大恨,一拳一脚都用了十分的力道。 夏沉看着两个人打的越来越起劲,完全没有停下来的趋势,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她咬了咬唇瓣,心里说了一声不管了,就朝着两个人打架的中心地带走去。 两个人正打的难舍难分,完全没有注意到夏沉得动作,等到两个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顾廷睿的拳头正朝着顾廷睿打了过来,夏初就站在他的面前,打过去一定会打到夏初,顾廷睿心里一凛,萧沉见状,忙把夏初拉到了自己的身后,迎面撞上了顾廷睿的拳头。 “阿沉。”夏初看到这幅情景,顾不上其他,不由自主的喊出了两个人还在一起时候的称呼,拉住他的手臂神情紧张:“你没事吧?” 萧沉脸上划过一抹微笑,“初初,你心里到底还是有我的。” 顾廷睿握紧了拳头,看着他们两个人的互动。 明明他们才是夫妻,明明他们才是这世上最亲密的人,可是,现在得情形,他就像一个彻彻底底的外人,是横亘在他们中间的考验。 “我没事的,初初,你别管了,这是男人的战争。”萧沉说道,神色温柔都是欢喜。 “呵,既然如此就别躲在女人的身后。”顾廷睿看着这幅场景,刺眼的可怕,需要发泄。 “乖。”萧沉说了一声,再次朝着顾廷睿招呼了过去。 夏初看到这幅情景,心整个乱了,两个人的初衷让她更是心烦气躁。 倏然,萧沉被顾廷睿逼到了角落里,而角落的桌子是方形的,撞上去后果不堪设想。 “阿沉。”她喊到,眼睛瞪大到了极限,身体已经快于本能的反应朝着萧沉得方向跑了过去。 顾廷睿怕她再来刚才的那一招,已经随时注意到了她的反应,看到她横冲直撞过来,心里骂了一句一方面担心不已。 为了不因小失大,他拉了萧沉一把,却不料萧沉朝他笑了一下,制造成了顾廷睿猛的推了他一下,他朝着桌子角直直的撞了上去。 顾廷睿顾不上管萧沉,自己快一步把夏初拦住,环上他的腰把她锁在了自己的怀里。 而萧沉直直的撞上了桌子角,发出了一声闷哼。 夏初看到这幅情景,直接打落了顾廷睿的手,紧张的朝着萧沉跑了过去,那样子的急切,仿佛奔向的是她的全世界。 她抬头,目光含着不满和恨意,“顾廷睿,你到底闹够了没有。”

第14章 她在乎的,只有萧沉

顾廷睿看着她紧张的拉着萧沉得手和对着自己近乎绝情的态度,天壤之别,让他的心被撕扯成了两半。 一半告诉自己,认输吧,你和萧沉之间,你只有认输的份。 一半告诉他,那是你的女人,作为一个男人,难道你连自己的女人都守不住?是她主动招惹你的,这不是你的错。 他把手指握成拳头,看着夏初,含着一丝希望为自己辩解:“夏初,我有拉他。” “够了。”她直接打断了顾廷睿的话,没有一丝的迟疑:“顾廷睿,你从来没有给过我作为一个妻子的权利,凭什么在这种时候让我对你履行我做一个妻子的义务。” “你口口声声的我是你妻子,你有哪一天对我履行了对丈夫的责任吗?” 她说道,眼睛里是对她的不在乎:“当那些小三对我叫嚣的时候,你顾廷睿在哪里?” “当我在你妈面前抬不起头的时候,你又在哪个女人床上。”夏初对着他走了过来,眼睛里有着怨恨。 她是冷漠,她是爬了他的床,但是没有一个女人是真的不渴望自己的丈夫对自己无动于衷。 她终归也只是个女人,她也曾经幻想过,或许他们可以培养出感情。 但是,他用事实告诉她,她夏初永远不过是他顾廷睿女人中最有名份最也最低贱的一个。 “你在怨我。”顾廷睿低头看她,眼睛里看不清楚是什么情绪。 夏初点了点头,而后又使劲的摇头,最后松了口气直视他:“我的确怨过你,但是已经不重要了。” 顾廷睿眼里划过一抹欣喜,至少她对自己不是没有感觉的,但是夏初下一句话彻底把他推向了深渊。 “但是,现在我已经不奢望了,我只希望,你放了阿沉,他是无辜的。” “他不是我们斗争的牺牲品。”夏初说道,余光看着萧沉的方向,眼睛里都是不舍。 原来,还是为了这个男人。 “夏初,我在和你说一次,我拉他了,是他自己撞上去的。”顾廷睿忍着自己的脾气,再一次解释。 一旁的萧沉笑了两声,看着夏初的眼里都是凄凉和绝望:“就当是这样吧,初初,我……”他正准备站起来,但是刚刚起到一半又再次的倒了下去。 “阿沉。”夏初再也顾不上顾廷睿,再次跑回了萧沉的身边,蹲在他的眼前,眼里的担忧怎么都藏不住。 “夏初,他是故意的。”顾廷睿看到夏初的行为,脑子停机一般,这句话脱口而出。 “够了。”夏初回头,胸膛剧烈起伏,能感觉到她极大的怒火:“够了,顾廷睿。” “请-你-现在-立刻-滚-出去。”夏初一字一字的说道,沉着脸,不想再听他说一句话,明摆着他的话一句都不相信。 “立刻。马上。”夏初看着顾廷睿动了动唇,直接截断了他的后路。 “夏初!”顾廷睿低吼,整个人也犹如快要暴走的雄狮。 “滚出去,你听不懂人话吗?”夏初红了眼,直接拿起手边的东西对着萧沉砸了过去。 “呯”的一拳直接砸在了墙上,手掌之间溢出了血,顾廷睿打开房门,甩上了门。 他走出医院,血顺着手掌之间的缝隙落在了地上。 鲜血淋漓,如同他被夏初的言语伤透的心。 其实,说到底,不过是因为她在乎的仅仅只有一个萧沉罢了。 他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刚刚拦住夏初的时候不经意的骨折了,小腹和全身各处的伤在这个时候突然袭来。 萧沉是练过的,打架急了,顾廷睿下手的都是最显眼的地方,而萧沉全部打的都是看不到的地方。 小腹,穴道,最柔软的地方都被他狠狠地打过。 而那个他保护的人,却在为了另外一个男人,而狠狠地羞辱他。 比起所有的伤痛,这样的事实才更加让他难过。 夫妻之间,如履薄冰,连一点点微薄的信任都没有。 病房内。 夏初看到顾廷睿走了之后,去按响了医护人员的铃,不一会儿就有人进来。 看到满室的狼藉,只有一瞬间的疑惑,反应过来之后立刻带着萧沉去处理,一部分人留下来收拾屋子。 而夏初,自然而然的跟着萧沉去处理他的伤口。 “医生,他的伤怎么样?”夏初问到,他的脸上,胳膊上看得到的地方都是一片红肿和淤青,看起来极为狼狈。 夏初和他一起这么多年,也是第一次看到他如今这幅样子。 她想到了顾廷睿,他走的时候似乎有些踉跄,是受了伤吗? 严重吗? 夏初突然有点担心,想到早上他们的和谐和那个男人走的时候阴沉的脸,不由得叹了口气。 到底,表面的和谐也只是假象吧。 萧沉看着她的表情,眼里快速的闪过一丝阴鸷,眼睛眯了起来,那个男人确实是个劲敌。 想到自己那些落在他身上的拳头,他的眼里满是意味深长。 没有估计错误的话,他的手臂应该骨折了,而胸前应该断了一根肋骨。 能在夏初面前撑着不露出一点点的痕迹,想到了他一直都听到的传闻。 不爱?顾廷睿,你怕是早就喜欢上初初了吧,但是……你休想。 他看着夏初,脸上是势在必得的微笑。 夏初正想着顾廷睿的事情,突然一样东西递到了自己的面前。 夏初疑惑的接了过来,打开,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母亲的遗书。 “你……”夏初抬起头,震惊的看着他,他还是一样,把她不经意说的话永远放在心上。 萧沉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动作温柔至极,仿佛她是易碎的珍宝。 “谢谢你。”夏初猛的扎到了他的怀里,紧紧的抱着。 她不知道萧沉是怎么样要回来的这份遗书,但她知道,能够要到手,一定不容易,不知道,夏家的人又在他的身上勒索了多少。 不经意的温柔,从来都是萧沉对她最大的保护,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

第15章 对自己的丈夫上点心

她走出了萧沉的病房,坐在了门外的椅子上,看着手中的遗书,却觉得心里没有想象中那样的快乐了。 她为了这份遗书,上了顾廷睿的床,成为了他的妻子。 为了这份遗书,放弃了自己的爱情,可这份遗书最终还是被自己爱的那个人送回了自己的手上。 为了这份遗书,她整个世界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可真正拿到它的时候,他却没有想象中的开心。 她闭了闭眼睛,打开了遗书,里面什么都没说,只是说了她和自己的父亲相爱的经过到了最后的如履薄冰。 最后,她发现了信封里掉出来一张照片,看得出来那个时候她还很小,可是父亲和母亲在一起却很幸福,可为什么父亲现在这么恨她? 照片的背后写了两个字,自强。 母亲的长相是极为惊艳的那种,看起来孤高而独立,她和母亲的样子有七分像。 夏初看着母亲的字迹,心里一片平静,大概是拿到它付出的代价太大,反而拿到了没有什么波澜。 母亲的心里到底还是希望夏氏是好的吧,如果是这样的话,只要她所谓的爸爸不来招惹她,她愿意和他相安无事。 至于母亲所说的自强,大概是她未来的人生里应该重视的一个课题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在以后的岁月里,她终于没有了负担。 想到了那一天的情景,因为顾廷睿的搅局,她都没来得及去看母亲一眼。 她想了想,自己去办了出院手续,回了家里,家里还是她有时候的样子,一点都没有发生任何的变化。 顾廷睿没有回来过吗?他去哪里了?还在生气吗? 她想了想,给顾廷睿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响了很长时间才被人接了起来,但是接电话的并不是顾廷睿,而是一个温柔的女声。 夏初有一瞬间的愣神,反应过来之后迅速的挂断了电话。 呵。她在心里冷笑,也是,他这种人外面多少的温柔乡,哪里需要她去担心。 她换了一身黑色的衣服,出门,开车朝着墓园走去。 而与此同时。 沈宁看着手机上没有备注却是特殊分组的号码,一向温柔善意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阴狠。 浴室的门口有了动静,她迅速的把手机放回原位,去抽屉里拿医药箱。 顾廷睿走了出来,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水从他的头发上滴落到地板里,整个人显得有些慵懒。 他的胸前缠着厚厚的绷带,隐隐约约有血迹溢出来。 沈宁走过来看到他胸前的血迹,不满的说道:“说你多少次了,就是不听,你自己的身体自己还管不管了?” 顾廷睿丝毫没有在意,拿起了放在床边的手机。 沈宁看到了他的动作,什么都没说,只是拆开了他的绷带重新上药,一边数落:“也不知道你到底怎么回事,要是我晚一点发现,你是不是命都没了?” 想起了那天的情景,她依然心有余悸,顾廷睿的身上看得见的地方都是血,晕倒在别墅的门口,如果不是自己去找他,不知道他现在还能不能活着。 “她打电话了?”正好翻到了一条通话记录上,顾廷睿打断了沈宁的话,询问。 沈宁暼了一眼,没有否认。 “她说什么?”顾廷睿问到,好像又在嫌弃自己没有一点骨气,只是一个电话而已,自己又在想什么。 “什么都没说就挂了。”沈宁说,手上的动作一点都没有停下。 顾廷睿也没有再问,沈宁是他的合作伙伴,她家里的背景也算是这里的名门之一,官方来说是合作伙伴。 私下来说,沈宁也是他众多情人的一个,只不过,因为她身份的关系,顾廷睿多少对她是有点不同的。 沈宁温柔,善解人意,知道他有妻子,也从来不再他面前题,知趣就是她最大的优点,也是顾廷睿最欣赏她的地方。 门外,天突然的阴沉了下来,乌云渐渐的聚拢在了一起。 顾廷睿停留在那个电话号码上许久才拨了过去,电话里传来的是无人接听。 他给别墅打电话,电话也是许久被接通:“少夫人呢?”顾廷睿直入主题,没有别的伪装。 吴妈听到是少爷的声音,急忙说道:“少爷,少奶奶刚刚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开车出去了,也没有带伞,她现在身体虚弱,也不知道会不会淋雨。” “好,我知道了。”顾廷睿说完就断了电话,晦暗的眸子里不知道再想什么。 沈宁处理好了他的伤口,把医药箱放回原来的位置,等她转身的时候,就听到了门打开的声音,从窗户看过去,顾廷睿拿着一把伞消失在了风雨中。 沈宁站起身来,没有追出去,只是唇角的笑容慢慢的收了起来,她看着窗外的雨,手指慢慢的聚拢。 夏初来到墓园,把一束玫瑰花摆在了墓碑前,她蹲下身子看着母亲的遗照。 “妈咪,我来了,很抱歉那天没有过来,有些事情耽误了。”她说道,看着母亲的墓碑。 看着那束火红的花,她唇角带着温柔的笑意:“本来应该是百合花的,但是你生前最爱的就是玫瑰,我把你最爱的花带来了。” “你说的事情,我知道了,如果不是特殊,我不会动夏家的,妈咪,你放心吧。”夏初说道,手放在了母亲的遗照上,温柔的抚摸。 “你放心,我不会再有荒唐的想法了,蠢事做一次就够了,妈咪,你放心吧,希望你在天国能为你的女儿而感到骄傲。”夏初絮絮叨叨的说着,仿佛只是在和母亲聊天。 天慢慢的阴沉了下来,夏初也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雨水慢慢的落在了她的身上。 雨水随着她的头发落了下来,她唇角还是含着笑容,看着母亲,继续说着自己的琐事。 “就知道你在这里。”头顶上被遮住了雨水,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