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福地田园:夫君随我来
分类:穿越重生
作者:乡梦窄
简介:穿越落荒山,幸有桃源系统傍身,时空穿梭网购物资,荒野搞基建!系统匹配一个霉运罩顶的少年郎?林越不辞辛苦将其改造成为勤劳能干小农夫。山林之外群雄割据,抓商机卖存粮、囤良田、扩桃源,小夫妻忙个团团转。矮油,罕言寡语的夫郎还挺有远见?话说,你的霉运什么时候变成了鸿运当头啦?
角色:林越,林密
《福地田园:夫君随我来》小说林越林密全文免费阅读
第7章 往事
薛既安也没看她,眼睛直勾勾看着桌子上摆着的炒菜和水饺,不住地吞咽口水。 哎,这画风转变有点快啊! 不知道是谁不久之前还有人喂都吃得一点不积极呢,如今没人管他了,他反而想吃了?这不纯粹牵着不走打着倒退么! 林越不理他,自己坐下,倒了一杯红酒,先醒着。自己吃点饺子垫垫肚子,若不然,空腹喝酒很容易醉的。 薛既安又往前走了几步,不过绳子的长度有限,他走到院子正中就再也走不了了。 看着林越只顾着自己吃,看也不看自己,他终于把目光落在了那女孩子身上,慢慢开口:“能不能,给我点吃的?” 哭了许久,他嗓子都沙哑了。 林越原本也没打算真的饿着他,厨房里还有煮出来的饺子,闻言便走进去,端了半碗给他。也不是她小气,这人实在是饿了太久,不能一下吃太多。 薛既安盘膝坐在地上,也不要林越递过来的筷子,手捆着,不方便,直接伸手抓起一个饺子就往嘴里送。 好在这饺子出锅有一阵了,要不然还不知道把人烫成什么样呢。 林越微微摇了摇头,转身走回桌边,又吃了两个饺子,这才慢慢悠悠端起酒杯,高高举起,遥祝异时空的家,还有自己的事业。 回去的时间间隔越来越长,她也绝了回去那边的念头。其实也无所谓,反正不管是在那边还是在这边,都是一个人在奋斗。 薛既安很快就把半碗饺子吃完了,意犹未尽舔了舔唇角,看着那女孩子脸上流露出淡淡的哀伤,不觉露出一个苦笑,这些人啊,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就喜欢自怨自艾,若是让他们体验一把自己过去的生活,他们肯定会觉得自己原来竟是生活在天堂里的。 林越酒足饭饱,把该收拾的都收拾好了,然后搬了个小板凳来到吃喝完毕就在院子里懒洋洋晒太阳的薛既安身边,“聊聊?” 薛既安动了动手腕,虽然手腕上的绳子不算是太紧,可是这样被勒着许久了,还是很难受啊。 “想让我给你解开?”林越撇撇嘴,摇头,“那是不可能的。” 薛既安躺在地上微微曲着双腿,问道:“你想知道什么?” 林越就发现这人说话声音其实蛮好听的,再仔细看,这人五官其实也还不错,尤其是那双眼睛,线条流畅,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股子难以言说的倨傲。 就是吧,没什么神采,好像总是带着若有若无的生无可恋。 “说说你怎么到这儿来的吧。”林越随意找了个话题。 “我?”薛既安自嘲地笑了笑,“走来的呗。怎么走来的?用脚走来的。” 林越噗嗤笑了,“你这个人,看起来丧丧的,还挺有意思。” “有意思?”薛既安冷笑,“也只有你这么认为。” 这分明是话里有话,但林越也知道,两人萍水相逢,即便自己问了,他也是不会回答的,索性就换了个话题,问:“你是什么地方的人?家里还有什么人?” “京城人士,”薛既安懒懒回答,“家中父母俱在,手足健全,三亲六故一个不少,唯独没有我的立锥之地。” “啊?”林越愣住了,这是什么情况?尽管脑海里画满了问号,可她还是克制住了没问,“那你能跟我说说京城里的风土人情么?我可从来没去过。” “不知道,”薛既安半闭上眼睛,“繁华与否,人情冷暖,都是别人的,与我无关。”说完就闭上眼睛不肯开口了。 他从记事起就一直居住在那个空无一人的院落中,一日三餐有人送来,连说话都是跟着隔壁的学堂学的。伺候他的下人视他如瘟疫,他学会了用筷子之后,就再也没人近距离看顾他了。 那院子一日比一日破败,他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就这么一点点熬着。 偶尔身子骨儿好一点,想要出去转一转,可不是自己弄个鼻青脸肿,就是连累旁人遭受无妄之灾。 但凡是他碰过的地方墙塌屋倒,他碰过的人跌跟头丢钱,——都是轻的。 起初人们还没察觉什么,等到后来,量变引发质变,只要他一出现,原本热闹无比的集市立刻就散了,开着门做买卖的铺户立刻关门,街上的行人跑得比兔子都快。 他也因此得了个绰号:净街虎。 意思是,他一出现,如同猛虎日行,大街上立刻干干净净。 嗯,还有这么一件事。薛家人全都生就好皮囊,薛既安小时候生得尤其漂亮。这么一个小小的病歪歪的孩子,正月十五独自一人出现在热闹的街市上…… 很快就引起了拐子的注意。 薛既安极少见人,不懂人情世故,拐子几句甜言蜜语,轻而易举就把他哄到了手。 但是呢,那拐子只抱着他跑了几步,就一跤跌倒摔掉了两颗大门牙。原以为只是个意外,爬起来继续走,平地再摔一跤,摔断了一条腿。 这拐子也是心志坚定,愣是强忍着疼痛把薛既安带到了藏身处。 住了十几天都安然无恙的房子,在薛既安刚刚抵达的时候就塌掉了一角。 拐子仍没放在心上。 薛既安被丢进了孩子堆里。 这帮孩子原本只是因为被灌了药的缘故精神不太好,身子骨儿还是好的,但自从薛既安来了之后,便一个个全都病倒了。 薛既安自己病得更重,奄奄一息的模样,仿佛下一刻就要死掉了。 拐子们自己也没落到好,那个受了伤的拐子伤势恶化高烧昏迷;还有一个拐子被天上飞溅下来的烟花火星点燃了棉袄,偏生棉袄上才洒了煤油,差点就活活被烧死;运气最好的拐子只在吃饭的时候吃到了老鼠屎…… 更为倒霉的事还在后头,正月十五这一晚还没过完,天刚放亮的时候,这个窝点就被巡城的官兵发现了。 折腾了一晚上的拐子没有半点反抗之力,几乎是束手就擒,一个逃脱的都没有。 被拐的孩子被分别安置。
第8章 放弃
官府的人还算是好心,准备给他们洗一洗换件干净衣裳,可照顾其他小孩儿的人都没事儿,唯独照看薛既安的那人,竟然在兑洗澡水的时候被烫伤,一头栽进浴桶,差点被淹死。 其实正常来说,给小孩子洗澡的桶能有多大,是不会出事的,可这意外就这样凭空发生了! 若只是一个人发生这样的意外倒也罢了,偏生不管是谁来照顾薛既安都会遭遇点什么不好的事情。 所以到头来,这个澡也没洗成。 薛既安不敢在屋子里待着,毕竟人家好心好意救了自己,不能因为自己让人一再遭殃,他就在院子里站着。 小小的人儿,独立寒风,瑟瑟发抖,无比凄凉。 便是有人看他可怜,想要主动照顾,他也一定会落荒而逃。 及至几日之后,大家知道他便是当阳王府那位鼎鼎大名的霉运少爷,便再也没人主动过来对他说过一句话。 若非最后还是老祖母得到消息派人来接他,只怕他就无声无息死在顺天府哪个角落里了。 如此这般,他还怎么出去? 只能独自一人继续生活在那个破败的小院里。 唯一能够解闷的事情便是听着隔壁学堂里讲书。嗯,若非隔壁房租低廉,只怕那所私塾也不会设在那里,不过先生严令,谁也不许靠近薛既安,不得与他交谈。 他觉得自己还算是聪明,那些学生学不会的,他很快就能学懂弄通。又从一本不知哪个调皮学生塞在墙洞里的书本上,对应着认了字。即便没有老师手把手地教,他还是用树枝在地上画着,学会了写字。 但那又怎样?他便是学究天人,也终究只能困死在那个小院子里。 往事一幕幕一闪而过。 薛既安闭上眼睛,翻了个身,睡着了。 林越呢?她也没闲着,她决定换个方向再去试一试。 发现薛既安之后,她就大胆去尝试了,这人能进来,自己能不能出去? 失败了也没关系,回来继续做活,然后找时间再去试验。 只可惜,一切的努力都是徒劳的,不管她去什么方向,不管她调整了怎样的时间,终究还是不能离开。 再一次回到院中,看到在院子里酣然入睡的薛既安。 林越眼珠一转,过去把人推醒,“喂,跟我出去走走?” “不去,”薛既安翻了个身,背对着她,“饿。” 其实折腾了半天林越自己也饿了。干脆就去了厨房。 中午的饺子还剩了不少,不吃都浪费了,于是便把饺子做成了煎饺,重新炒了两个菜。 这一顿,薛既安还是限量吃饭,只吃了个半饱,倒是喝了三碗温水。 吃完饭,林越就扯着薛既安出去了,一直来到数日前发现他的地方,然后昂了昂下巴,“你是从哪儿来的?带我走出去。” 薛既安当时头昏脑涨的,哪里记得自己是从何而来? 因此便迷迷糊糊摇了摇头,“困了,想睡。” 也不管地上脏不脏凉不凉,直接倒下去就闭上了眼睛,不多时,鼾声大作。 林越鼻子都要气歪了,她没防备,那人这样突然躺下去,还把她带了一个趔趄,站稳脚跟发现那人已经陷入了沉睡,磨了磨牙,好容易克制住了把对方胖揍一顿的冲动。 行吧,出不去就出不去吧,反正自己在这里也不愁吃不愁喝,还没有岁月流逝的烦恼——她从镜子里看过,自己脸上并无任何沧桑痕迹。 先前自己那些花了几万块买来的护肤品、化妆品一样都带不过来,如今用的都是自己调配出来的古方护肤品。 但是她日常太忙,经常忘记去保养。 她瞪着薛既安的背影,实在是气不过,就把绳子这一头儿拴在了树上,然后转身回去了。 薛既安原本以为自己会大梦沉酣,谁知道才睡了不多一会儿,颈上就是一凉,有什么软软的东西缠住了自己的脖子。 他猛然惊醒,霍然睁眼,便看与一双圆溜溜的小眼睛四目相对。 那小眼睛下面是一张咧开的嘴,火红的信子吞吐间发出“嘶嘶”声响。 蛇! 薛既安一动都不动,身上却瞬间冒出来一层汗。 口干舌燥的感觉是那么明显,这一瞬间他除了蛇信子吞吐的声音,便是自己雷鸣一般的心跳声。 他不是不动,是不能动,不敢动! 这蛇的脑袋是三角形的,花纹绚丽,很明显是一条毒蛇! 怎……怎么会有毒蛇? 他之前看林越在山林里走路的时候肆无忌惮的,所以根本就没往这方面想过。 色彩斑斓的毒蛇歪了歪脑袋,蛇头微微向前,距离薛既安的眼睛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他都能清晰闻到毒蛇身上腥臭的味道。 如履薄冰的活了十九年,难道就要命丧此处? 他能说,其实他并不想死么?尽管活着的每一天都充满了痛苦,可能活着还是要努力活下去,不然,怎么对得起过去十九年的隐忍? 但此时此刻,面对着这样一条毒蛇,他无法可想,无计可施…… “诶,我记错了?” 隐隐传来林越的声音。 不远处好像有一只什么小动物跑过,那毒蛇迅速收回缠绕在薛既安脖子上的尾巴,窜了出去,转瞬消失不见。 林越的脚步声在近旁响起,薛既安透过草木的缝隙看到她在十几步远的地方停住,蹲下,捡起了什么东西,然后看也没看这边一眼,就走掉了。 方才的恐惧已经抽光了他身上所有的力气,四肢酸软地根本抬都抬不起来。 薛既安微微闭上眼睛,在原地躺了许久,恢复了一些体力,他便坐了起来,分辨了一下方向,便要回林越那边去。 谁知才走了几步,一不小心就踩进了一个小小的土坑里,其实若放在正常人身上,这小土坑也就是令人感觉到地不平而已,可他却因此重重摔了一跤,手臂都划破了皮。 嗯,霉运又回来了。 聪明如薛既安如何会想不明白,林越是个能够改变他命运的人? 现放着这样一个人,他不好好接近,那就是自己脑袋有毛病了。 所以他无论如何都要回到林越身边去!
第9章 重回
林越遗落了自己手腕上戴着的铂金链子,所以去找了一趟,回来之后仔细查看,原来是环扣松了。 这条链子虽然是铂金的,但已经是二十年前的工艺了,链子也很细,只有上头缀着的星星还算是别致。 据孤儿院的院长妈妈说,这是她父母留给她的。 虽然口中说着不需要父母,可是这个信物却始终妥善保存着。 或许,她是想证明给他们看,他们抛弃这个女儿的行为其实是很愚蠢的,她是个珍宝! 事业稍有起色,她便留心打听过,虽然也锁定了目标,却得知,那几对夫妇虽然遗弃或丢失过女儿,却也从未找寻过。 人家无情,她又何必贴上去。 如今来到了这里,链子又断了……或许是应该跟过去做个彻底的了断了。 回到院中,她便在葡萄架下挖了个坑,将铂金链子埋了进去。然后便去地里劳作了。 等她扛着锄头,踏着落日的余晖回来,薛既安倒卧在门前。 凑过去一看,也不知他遭遇了什么,身上的衣裳几乎碎成了破布条,裸露在外的皮肤上遍布斑驳伤痕,一张脸也是青紫交错。 但是根据伤痕来判断,绝不是被人打的。 她哪知道,薛既安这倒霉体质,让他在这不长的一截路上,几乎折腾掉了半条命。 感觉到有人靠近,薛既安颤抖着伸出仍旧绑着绳子的手:“救……我……” 举起的手无力落下,他彻底陷入昏迷。 林越摸着下巴盘算良久,无奈叹息,耐着性子把人拖了回去,依旧安置在之前的空屋子里。 这屋子里她已经彻底打扫清洁过,也消毒了,保证没有老鼠。 不过想到这人之前的恶劣行径,她还是没送吃的过来,只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放了一罐水。 解开手上的绳子,手腕上是血淋淋的伤口。 总不能让他因外伤感染死在这里。 这般想着,林越便去取了药箱过来,先给他清洗伤口,患处涂了药,用纱布松松裹住。 至于其他的伤痕—— 那也不是自己造成的,不必有心理负担,也就不用管了。 于是潇洒离去。 半夜时分,薛既安醒转,身上的疼痛还在持续,腹中也十分饥饿,但他根本顾不上理会这些,先观察四周,发现还在之前住过的空屋子里,这心就放下了一大半。 稍稍活动了一下,果不其然,他没再遭遇任何意外。 记得之前好像有一条胳膊骨折了。摸索到患处,忍着疼自己给自己复位,出了一身透汗。 歇息了片刻,他便强撑着,来到了院子里,一楼所有的屋子都是黑的。 唯有二楼窗口透出橘黄色的光晕。 可是从这地面到二楼根本就没有梯子…… 其实是有梯子的,不过林越为了安全起见,每次上楼之后就把软梯给提到楼上去了。 “姑娘!”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喊着。 林越正在读书,不断汲取知识的力量。 最初听见薛既安叫喊的时候,她还以为是幻听。 等确认的确有人在叫自己,这才谨慎做好武装,走出门来,看到院中站着的薛既安,不由皱眉,“大半夜的不睡觉,你叫鬼啊!” “叫姑娘你啊!”薛既安扯了扯唇角,这姑娘脾气不大好啊。 “干什么?”林越不与他做口舌之争,翻了个白眼问道。 “我饿了。”薛既安极为坦白。 “饿着!”林越说着转身要回去。 薛既安在底下慢条斯理说道:“若是你不给我吃的,我就叫一晚上。” 林越觉得牙疼,真不该一时心软把这人给捡回来! 可是一想到这人真有可能叫唤一晚上,便还是下得楼来,去厨房吹火给他煮了两碗玉米糊糊。 当年的新玉米磨的面,做出来的玉米糊糊自带一股清香。 原本薛既安就已经是饥肠辘辘了,闻到这样的香气,肚子里叫唤得可就更厉害了。 林越在院子里点了一堆火,就让他守着火自己吃。 薛既安就好像很久没吃过饭似的,也不怕烫,吸溜吸溜,吃得狼吞虎咽。 林越看得直皱眉,忍不住说道:“没人跟你抢。” “我很久没吃过这么新鲜的食物了!”薛既安一边吃着一边含含糊糊说道。 “嘿!”林越不爱听了,“合着,前两次给你吃的,都喂了狗?” “那不一样!”薛既安把空碗放下,舔干净了嘴边的残渣,意犹未尽咂咂嘴,“今日之日,等于重获新生。自然是不同的。” 林越自然不知他经历了怎样的心路历程,哼笑一声,“随你怎么说吧,现在吃也吃完了,是不是可以睡了?” “好!”虽然还没吃饱,但薛既安自己也明白,自己饿了太久,一下子吃太多很容易吃坏,便爽快答应一声,去空屋子里睡觉了。 林越捡起地上的空碗,认命地先去洗了碗,然后才上楼。 次日一早起来,就听见院子里传来沙沙声,林越一骨碌爬起来,跳下床,开门出去。 因为有个生人在,即便是晚上睡觉她都是和衣而卧,武器就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这么居高临下一看,就发现晨光中,院子里,有个骷髅一样的人正在扫院子。 听见动静,抬起头来冲着她咧嘴一笑。 林越立刻摸了摸胳膊,这样几乎没肉的脸上,那双眼睛大得吓人,龇牙一笑,露出满嘴雪白的牙齿,还真……瘆得慌。 她都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姑娘,早啊!”薛既安打了声招呼,继续扫院子。 林越快速下楼。 晨风中,薛既安身上的布条随风摇摆,那黑黢黢布满伤痕的躯体若隐若现。 辣眼睛! 林越蹬蹬蹬来到他面前,冷着一张脸说道:“你这是干什么?我告诉你,别跟我玩儿心眼儿!老娘跟人斗心机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吃奶呢!” 薛既安眼神黯淡了一瞬,随即说道:“我感谢姑娘收容之恩,身无长物,无以为报,只能帮你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嗯? 林越围着他转了一圈,这还是之前那个丧丧的人么?那人当初看着生无可恋的,怎么如今倒有了积极的生活态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