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地田园:夫君随我来》小说林越林密 免费阅读

小说:福地田园:夫君随我来 分类:穿越重生 作者:乡梦窄 简介:穿越落荒山,幸有桃源系统傍身,时空穿梭网购物资,荒野搞基建!系统匹配一个霉运罩顶的少年郎?林越不辞辛苦将其改造成为勤劳能干小农夫。山林之外群雄割据,抓商机卖存粮、囤良田、扩桃源,小夫妻忙个团团转。矮油,罕言寡语的夫郎还挺有远见?话说,你的霉运什么时候变成了鸿运当头啦? 角色:林越,林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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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闯入

再想大幅度动一动,却是不能,因为他被捆住了。 这也能理解,他一个倒霉蛋儿,闯入别人地盘,不被当成坏人的几率实在是太小了。 不过他也不觉得有多难受,在这里,头上有遮风避雨的屋顶,身下有隔绝地上潮气的干草,不比他这一路上的餐风宿露强得多? 要是不绑着他,梦里摔下楼的事情,他知道肯定会发生。 这般一想,他便闭上眼睛,睡着了。 林越忙活完了地里的活儿,便拿了一点吃的过去给自己的房子里的外来户。 总不能让人饿死了。 还没进屋就听见了雷鸣一般的肚子鸣叫声。 房子修好了,她的气也消了,听到这声音,她忍不住“噗嗤”笑了。 地上那人却纹丝不动,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林越过去伸脚踢了踢他,“喂,吃东西了。” 薛既安不动,也不睁眼,仿佛没听见。 林越料想这人都去了半条命也不会对自己造成任何威胁,干脆就蹲了下来,“你不是饿了?” 薛既安这才声音虚弱地慢吞吞说道:“吃是一天,不吃也是一天;饿是一天,不饿也是一天。反正日子都会过去,吃与不吃,有什么干系?” 这么丧的么? “吃,你能活着;不吃的话,你会死。”林越觉得这人有点意思,拉了个小板凳过来坐下。 长久以来只是自己跟自己对话,好容易有个不一样的声音,可得好好珍惜。 薛既安仍旧不睁眼,虚软地声音断断续续,“有些生,令人不齿,有些生,名垂青史;有些死,令人拍手称快,有些死,令人扼腕叹息。生生死死,死死生生,看透了,也没所谓了。” 嗯? 林越拧眉,莫不是个轻生者? 她往前凑了凑,“你若想活着,就努力靠自己的双手改变命运。你若不想活,随便什么地方、什么方法,都能得个结果,何苦这样满嘴里放屁!” 就是这么看不起动不动就自怨自艾放弃人生的人!经过烈火淬炼,才能浴火重生,翱翔九天。这样的人才是真英雄!这样的人生,才是有意义的人生! 薛既安“嗤”的一笑,转头睁开眼。 被眼前明媚的脸庞晃了一下眼,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发现适才并非幻觉,眼前的确有一个年轻、靓丽的女孩子,她洋溢着活力,那一双眼睛海水般澄澈幽深。 肤白唇红,衣饰整洁,是个漂亮姑娘。 但他也只大致扫了一眼,便重新转回头去,闭上眼睛,不再言语了。 料定这就是个没有被生活磨砺过的无知少女。 他那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煎熬,她如何会懂? 林越本着留下一个能陪自己说话的人都想法,把食物拿过来,在他鼻端晃了晃。 对于一个饿了不知道多久的人来说,只要是煮熟的不馊不坏的东西,闻起来肯定都是香喷喷的。 薛既安肚子的轰鸣果真加剧,脸上却是一丝波动都没有,慢条斯理把手举起来,轻轻一晃。 意思是,自己被绑住了手,没法吃。 “嘿!”林越挑了挑眉,原以为自己捡回来一个星期五,谁知竟是个大爷! 看人家这半死不拉活的模样,若是自己不给他喂,他还真准备饿死! 本着自己的领地不能出现死尸的想法,林越捏着鼻子,把馅儿饼往他嘴里送。 她今天做的是荠菜腌肉馅儿的饼子,煎得两面金黄,色香味俱全。 别说这个饿了不知道多少天的人了,就连林越自己,刚出锅的时候,都不怕烫地一连吃了好几块。 可眼前的事实却是这饼子送到了那人嘴边,人家都懒得张嘴! 林越简直都要被气笑了,就在她想要把东西拿开的那一瞬,薛既安慢吞吞张开嘴巴咬了一口,以更慢的速度咀嚼。 这幅悠然自得的模样,与他肚子的轰鸣交相辉映,反差之大令人瞠目。

第5章 丧的

薛既安心中也是满腹狐疑,按经验推断,自己到来之后,这房子就该塌了,眼前这女子也该出现点什么事故,但为何,两者都还好好的? 他翻了翻眼皮,问:“有醋么?” 林越冷笑,“给你一根上吊的绳子,你要不要?” 薛既安闭眼,“没有醋,不吃了。” 林越真想把馅儿饼摔在这人脸上。 谁还没点暴脾气了! 但是转念一想,好歹也是个活物儿啊! 起身去果真倒了一碟醋来。 薛既安吸了吸鼻子,“老陈醋?” 林越拿筷子夹了一块馅饼蘸了蘸醋给他送到嘴边,“吃吧!” 薛既安吃饼的速度仍旧那么慢,不过两块饼子吃进去之后,肚子里总算不再叫了。 林越也舒了口气,“行了,东西给你搁这儿了,你等会儿吃吧。” 方才那人饿狠了,她才纡尊降贵给他喂饭,等他恢复一点力气,想要吃东西,总能自己办到。 林越可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捆住薛既安,那绳子里头掺了金属丝,绳扣是用特殊手法打的,除了她没人能解得开,并不怕他作妖。 她站起身来拍拍手,“好好活着,我还缺个解闷儿的呢。” 薛既安表情漠然中带了一丝悲悯,这姑娘到底涉世未深…… 他倒是想离开,但身上绵软无力,终究还是要累及无辜了。 林越当然不知道这人在想什么,继续忙自己的事情了。 大约是因为过惯了一个人的生活,她忙起来就把这个闯入者给忘了,三天后,忙完了手头的事情,才突然想起来,自己的空屋子里还躺着个人呢。 才打开门,就闻到了一股酸臭味,伴随而来的是老鼠的吱吱声和跑动声。 此地天气和暖,做好的食物不能隔夜,否则肯定坏掉。 再加上她给薛既安送来的吃的本就不多,实在没想到那人竟然懒到这种程度! 薛既安仰面朝天躺着,肚子里咕噜噜作响,鼾声如雷。 身边的醋碟早就被打翻了。 小盘子里的馅饼被啃得零零落落,地上还有……老鼠屎! 饶是淡定如林越,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 她何曾见过老鼠这般横行? 几时见过这样宁可饿死也不自己动手吃东西的人? 这人……身边围着一群跟他抢食吃的老鼠竟然还能睡着! 林越过去就把薛既安揪着领子给提了起来。 哪知这人身上的衣裳早就糟了,被她这么一抓,“嗤啦”一声就被扯破了。 林越风中凌乱。她手中抓着一片破布,薛既安则重重摔回了干草上。 原本在沉睡中的人眼珠子缓慢转了转,慢吞吞睁开眼睛,看到林越完好无损,眼中闪过一道诧异,这世上还有不被自己波及的人? 再看这屋子,依然是初见时的模样。 他有点反应不过来了。 “你给我走!”林越丢了手里的破布,气得浑身都在发抖,“我宁可永远一个人,也不要你这个倒霉玩意儿了!” “诶?”薛既安眼睛闪了闪,“你也知道我倒霉?” “我来了这么久,屋子里从来就没出现过老鼠!你可倒好,”林越气咻咻的,转身拿了把大剪刀过来,给他把脚上的绳子剪断,“赶紧给我走吧!省得我看了碍眼!” 她都不想要那段绳子了,懒得费劲去解。 然后就扯着拴在薛既安手腕上的绳子往外走,“走走走,打哪儿来,往哪儿去!” 薛既安被迫站了起来,脚步虚浮踉跄,尽管三天之前吃了一点东西,但早就消化完了啊,他如今乍然被拎起来,头晕眼花的,才出了屋子脚下一软几乎跌倒在地。 但,走了也好,总比不久之后令人受伤强。 林越的同情心早已烟消云散,若此人不是一直这般生无可恋,她也不介意收容,最起码不光能多一个解闷的人,等他身子好一些,还能探索一下出入这里的奥秘。 可是如今,愤怒让她没了任何心思,有这么个人存在,会把她的生活搅得一团糟! 薛既安到了院子里扭头看了一眼,发现竟然还是个小二楼,并无豪奢之处,但布局、装饰都尽显心思,因而十分耐看。 院中干净整洁,收拾得井井有条。 柴房那边的绳子上挂满了烫过的蔬菜,透露出这院子的主人不光有闲情雅致,也是个会过日子的人。 最要紧的,这里的一切都显示:并未受到过任何无妄之灾。 他自己也没有受到过任何伤害。 目光最终落在了在前面气咻咻走着的女子身上。 她穿着干净利落的短褐,一头长发只是用红色的发带高高束在头顶,并无任何妆饰。 看起来爽利干练。 左右张望了一瞬,这周围好像只有这一户人家?这家里似乎也并无他人?要不她怎么说让自己给她解闷儿? 以上种种,对于薛既安来说,不过是几个念头在心中一闪而已。 很快已到大门,林越的大门是她精心挑选后网购的木门,虽然比较沉重,安装的时候颇费了一番工夫,但胜在结实好用安全性能高。 薛既安一眼看到墙头上飞来一只鸟,那鸟高高撅起屁股……嗯,这个动作,这是要屙! 嘴角翘起一抹无奈的笑,垂下了眼皮,他就说么,自己怎么可能就这么转运了! 瞧吧,等会儿,鸟屎不是落在那女孩子头上便是落在自己头上! 这还是轻的! 说不准,一出大门这女子还会跌一跤,连累自己磕掉门牙。 这可不是小时候了,掉了的牙还能长出来,这一次若是再磕掉了,自己这嘴巴里的牙齿就不齐全喽! 他甚至都开始想象稍后林越尖叫和暴跳如雷的模样了。 毕竟他从小就是个倒霉体质,走到哪里,不管是自己还是跟他接触过的人和物,必定遭殃。 就好比,原本伺候他的下人一个个不是摔断了胳膊腿就是大病一场,挨着他就情况加剧,离开他就不药而愈。 再比如,他喝口凉水都塞牙,至于平地摔跤,被不知哪儿来的石子打到,更是稀松平常的事。 好容易今年运势稍微好了些,他想着祖母七十大寿,他该去贺寿,这些年来若不是她老人家关照,他早就悄无声息死去了,如何能长大成人? 老祖母怕他被人唾弃嫌弃,就让他从后门悄悄进去,谁成想,原本结实的宝瓶门就在他经过的瞬间轰然倒塌,他和带路的仆人死里逃生。 这还不算,伤口都没包扎利索,府里就着了火,听说老夫人受了惊吓昏厥过去了。 他大惊失色,仓皇跑出,半路上却又遇到了他的叔父。 那人见了他就如同见了仇人一般,指着鼻子痛骂一番,让人给叉出去丢在了街上,这还不算,唯恐他为祸一方,干脆将他撵出了京城。 可怜他身上没有能够证明身份的官凭,根本就不能走大路,只好不辨方向,随遇而安。 若有人给他一口吃的,他就吃着,没人给,他也不去讨要。 可这一路上,他不知道跌倒了多少回,受了多少次伤,晚上住宿都不敢去有屋顶的地方,宁肯在外头风吹雨淋,因为他一进入有屋顶的地方,那屋顶就有可能塌掉。 半路上也曾遇到乞丐。 做乞丐的也欺生,原本是打算欺辱他一番的,没想到反而弄得自己狼狈不堪,当然了,他薛既安也没讨到便宜。 如此也不辨方向,不知西东,伤痕累累,跌跌撞撞来到了这座山林。 早些年,他总觉得人家说得对,天生我材必有用,所以这十九年来纵然度日艰难,他还是咬着牙挺了过来,可…… 无情的事实却告诉他,他想得太天真了,这世道原本就没给他准备活路,让他来到世上,也不过是为了让他受折磨。 十九年了,总也够了吧?就算上辈子他是个十恶不赦的人,十九年来不计其数的死去活来也足够赎罪了吧? 所以这一次他是真的心灰意冷,一心求死了。 哪知道,死也死不成,竟被这个女子给救了! 纷杂的念头在心头一闪而过,薛既安微微抬头,有些不可思议,怎么预想中的事情没有发生,那只鸟原本就是要从他们头顶飞过的呀! 凭他以往的经验,无论如何都是躲不过去的。 可是这么一抬头,就发现,那只鸟早已不见了踪影,林越头上身上干干净净,就连自己身上也没有鸟粪的味道。 趔趔趄趄跟着林越往外走,尽管脚下磕磕绊绊,但两个人都走得稳稳当当,丝毫没有要摔跤的意思。 他眼睫不断颤动,深感不可思议,这怎么可能啊! 不不不,不对! 他猛然转身,朝着院墙奔了过去。

第6章 霉运

林越没有防备,被他拽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不由自主松了手,一转身就看见那人傻子一般把身子往墙上撞。 这是……疯了吧? 她转身走过去,抱臂看着。 薛既安当然不是上来就撞墙,他先是用手摸墙,墙上爬着的藤本月季上是有刺的,把他的手扎破了,但并不严重。月季花枝没断,枝头上摇曳的月季花照样娇艳瑰丽。 他的手碰触到墙上,那墙一点变化也没有。 这怎么可能?! 按照常理来说,这墙应该塌了才对!而他也应该被埋在了墙砖底下! 怎么回事? 薛既安不敢相信,整个人就朝着墙面撞了过去。 藤本月季被撞得起起伏伏,所有的花朵都跟着巍巍颤动。 但是,月季花没有一朵掉下来,只有几片叶子不堪受辱离枝脱落。 薛既安撞得肩膀生疼,但是人家那围墙照旧坚强矗立。 “这……” 薛既安口中喃喃,双目失神。 难道从今天开始,他就已经不是那个霉运罩顶的人了? 林越迈步走过来,嗤笑道:“我说你不是傻了吧?好端端的去撞墙?你没看出来我这墙是新砌的?你这血肉之躯,又是饿了这么多天的,还想给我撞坏了? “哎,不是,你没事撞我的墙干什么?它得罪你了,还是我得罪你了?报答救命之恩也不是这么报答的吧?” 薛既安出了一身的汗,原本在呆愣的人忽然醒过神来,他这是……真的不再走霉运了? 比林越高出一个头的人就那么抱头痛哭起来。 这一下子倒弄了林越一个手足无措,“你……你这是干什么?好端端的,哭什么?” 薛既安转身,给了她一个后背,继续哭。 其实他也觉得一个大老爷们儿这么嚎哭挺丢脸的,可他忍不住啊!任谁走了十九年背运,连个亲近的人都不能有,还一年到头疾病缠身,乍然转运,也会这般喜极而泣吧? 林越自认不是个容易心软的人,但不知怎的,看到这个少年这样撕心裂肺的哭着,就心软了。 也可能是因为独自一个人在此寂寞了太久的缘故吧,看到有人能来,总是有些欢喜的。 看少年的样子,大约也经历了不少的坎坷,发泄一下情绪也好。 于是乎,收拾了收拾地上的绳子,她把薛既安拴在了门柱上。 同情归同情,防备也总是要防备的。 然后她便进入院子里去了。 折腾了这么久,她打算犒劳自己一下,准备包饺子。 没有新鲜的肉,但是有不少午餐肉罐头,全是在玻璃瓶里装着的,需要尽快食用。 但总归比吃纯素要好吧? 她和好面,剁了半颗白菜,调了馅儿。 外头那少年的哭声虽然还没停,但渐渐小了下去,怎么都听着让人觉得心头发酸。 林越琢磨了一阵,为了冲淡萦绕在心头的这些怪怪的感觉,就开始哼歌儿。 等她的饺子包好之后,外头的哭声也停了下来。 她也没出去看。在厨房里继续忙碌着,又炸了一盘花生米,炒了一个香椿鸡蛋,还有一个腊肠炒蒜薹。 她吃饺子习惯多来几个配菜,不然总觉得不尽兴。 炒菜的香味在院子里萦绕不去,令人垂涎。 很快炒菜全部齐备,林越把小桌子支在了院子里。 其实若是上楼再方便一点,她更愿意去楼上吃,一边吃饭一边赏景,还能喝点红酒,岂不乐哉? 嗯,她也带了不少酒过来,红的白的啤的,乃至鸡尾酒都有,不过玻璃瓶的带不来,只能带原木桶的。水晶高脚杯也带不来,但她定制了细瓷高脚杯。 另一口锅里,水烧开了下饺子。 饺子上了桌,她一抬头就看到直愣愣站在院子里的薛既安。前襟的衣裳被她扯坏了,露出一大片脏兮兮的胸膛,瘦骨嶙峋。 少年肚子里轰鸣阵阵,吵得人耳朵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