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纨绔皇太子
分类:军事历史
作者:楚墨
简介: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这才是男人应该做的事!为了实现这个目标,从现代穿越而来的楚墨造大炮、斗奸臣、抓小人、抗侵略、扩疆土、致太平!由一个智商有缺陷的傻太子,一步步走向帝王之巅!
角色:楚墨,降雪
《纨绔皇太子》楚墨降雪最新章节顶点
第10章 当真是千古名句!
一听到他这话,坐在旁边的柳舒同,不由暗暗地给赵庸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如此一来,无论他们斗诗是赢了还是输了,都可以趁机推掉教授太子读书一事。
赢了固然是好,可以让太子当面去跟陛下言明,用不着他们自己出面。
要是万一真的输了,他们也能以此为由,说太子殿下才学出众,已经远胜他们,两人没有脸面再给太子当老师。
虽然说,输给了一个京都人尽皆知的痴儿,不是一件多光彩的事,但也总比日后,一边要叮嘱着他读书,一边还要给他当马骑强多了。
“好,就依你们,若是孤输了,孤亲自去跟父皇言明,让父皇给孤另觅良师。”
楚墨猛然起身,来到赵庸面前,直视着对方,冷冷问道:“倘若孤侥幸赢了两位大人,那又当如何?”
“若是殿下赢了,那就说明殿下的文采,已经胜过我二人。那我二人就亲自去跟陛下请辞,让陛下为殿下另觅良师,免得耽误了殿下的才能。”
楚墨却摇摇头,对着赵庸的胸口拍了拍,嗤笑一声:“你还真是个老狐狸啊!真当孤是傻子吗?”
“那殿下以为如何?”赵庸挑眉问道。
楚墨豁然挥手,指着外面,冷哼道:“今日孤若是赢了两位大人,那就劳烦两位大人各自手持一面大帆,上面提上孤今日的诗作,徒步游遍京都十二条大街。”
“赵大人三思……”
柳舒同有些惊疑。
楚墨如此自信,说不准还真做梦梦到了一首了不得的诗词!
赵庸冷笑一下,回道:“柳兄莫要被这痴儿装腔作势的模样给吓了,你觉得他真能作出什么诗作吗?哪怕做梦,我看也未必梦得到!”
随后,赵庸将柳舒同推到了一边,对楚墨说道:“就依殿下所言。”
“好,爽快。”楚墨淡淡一笑,对着身边的三德子喊道,“三德子,马上笔墨伺候,限时一炷香,孤与两位大人要各自作诗一首,一决胜负!”
“喏!”
三德子应了一声,赶紧跑下去差人搬来了座椅,还有笔墨纸砚。
楚墨三人各自站在一个方桌前,开始挥斥文豪,李谨和降雪在一旁伺候着。
而太子府的宫女太监们,听闻太子殿下要跟国子监祭酒和文渊阁大学生斗诗,立刻围在了大厅外面,一睹这场难得一见的趣事。
一炷香转眼既过,三人都停下了笔。
再看那赵柳二人脸上满是笑容,显然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时间已到,请殿下和两位大人各自亮诗!”三德子扯着嗓子喊道。
楚墨本想将自己的诗,留在最后再亮出来,给他们来一个大反转。
没想到赵庸却抢先一步说道:“殿下身份尊贵,还请殿下先亮出佳作吧?”
楚墨懒得再跟他计较这先后次序,挥挥手,示意李谨来念。
“前些时日,孤于梦中去到乡野之外,见路有饿殍,百姓劳苦,粮食难收,一念便写下了这首诗。”
“此诗名为《悯农》,就让李公公,念给大伙儿听吧!”
李谨恭敬一礼,清了清嗓子,刚准备大声念出。
可突然,就顿在原地,眼睛缓缓睁大。
“这……”
众人不明所以。
赵柳二人见到李谨这副模样,都以为是楚墨写得太差,不好意思念出来,遂相视一眼,讥讽一笑。
“李公公,怎么,莫非是太子这首什么农写得太好,让李公公震惊了?”
“就是,要是真那么好,李公公何不大声念出来,让我等也共同欣赏一番?”
赵柳二人说罢,皆哈哈大笑起来。
楚墨脸上冷笑越浓,看了眼李谨:“李公公,不必震惊了,念吧。”
“是……是!”
李谨回过神来,忍住心下震惊,瞥了赵柳二人一眼,“二位大人且听好喽!”
随之,便将整首诗大声念了出来。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
“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念罢,李谨举着诗作,在大厅里走了一圈,先是给了那些殿外的宫女太监看了一遍,最后才走到了赵庸和柳舒同的面前。
只见纸上赫然写着一首诗,正是楚墨所作《悯农》,并且字迹刚劲有力,笔走龙蛇,没有几十年的苦功,怕是练不出这笔风。
这诗还可以解释为灵感爆发,但字却是需要日积月累的苦功,方能有所成效。
而刚才,赵柳二人并未发现有人为楚墨代笔,这也就说明,不管这首诗是不是他所写,这上面的字绝对是出自他之手!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李谨举着诗,又大声的念了几遍。
此刻的他,可谓比楚墨还要更神气。
若非是知道殿下昏迷醒来后,犹如变了一个人,他根本不敢相信,这首诗,竟是出自殿下之手!
此诗文字虽直白,但情感却极为深刻质朴,完全和楚皇陛下提倡的节俭相吻合!
若是陛下听到这首诗,不知道该有多高兴!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此刻,赵庸和柳舒同一遍又一遍,默默念着楚墨所作的这首诗,一时间震惊得无以复加,直接瘫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吓得六神无主。
而在殿外,那些前来围观斗诗的宫女太监,更是一个个目瞪口呆。
有人,甚至已经泪流满襟。
他们识字有限,但却也听得出来,这首诗所要表达的东西。
唐代诗人李绅的这首《悯农》其一,本就是道出了普通老百姓的穷苦辛酸,另外一首评判苛捐杂税太重的,表达意思太明显,所以楚墨也不敢乱用。
这万一弄不好,显摆不成反倒落人把柄,说当今太子作诗公然诋毁朝廷税赋太重,弄得清苦百姓民不聊生,那他可就真的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好在这一首悯农,还能借来一用,毕+竟只道出穷苦百姓的辛苦,以及盘中粮食得来不易。
太子府里的这些太监宫女,基本上都是穷苦人家出来的孩子,若不是穷到没饭吃,谁会愿意将自己的孩子送进宫里当太监宫女呢?
这断子绝孙都还算好的,万一伺候有个闪失,那就是掉脑袋的事。
因此,在听见这首诗之后,这些太监宫女才会有这般感触。
没想到高高在上,整天只会玩闹享乐的太子殿下,竟然也能体会到他们这些穷苦百姓的辛酸。
一直过了许久,赵庸才脸色难看:“过然是一首好诗,果然称得上千古名句。只不过……”
他看向楚墨,带着一丝怀疑,问道:“太子殿下,这首诗当真是你所写?”
太子做了十几年的傻子,突然写出了一手好字不说,还在一炷香内写出了这等千古佳作,也难怪赵庸和柳舒同会有所怀疑。
楚墨心中暗自庆幸,幸亏自己上一世学的专业是历史,也算是个文科生。
自然,对这些古诗词也还精通,至于那一手毛笔字,更是从小练到大,没想到换了一副身体,这基本功竟然还在。
听到赵庸质疑楚墨的诗,不知何时也赶到殿内凑热闹的降雪不服气了,直接大步走过来,举起拳头对他骂道:“我看你们两个是老眼昏花了,刚才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不是太子所写,难道是你这糟老头写的?”
楚墨一脸汗颜,拉了降雪一下,跟她解释道:“赵大人不是说这字不是孤所写,是怀疑孤写的这首诗,是从其他地方抄来的。”
“呃……哦,是吗……”
降雪这才弄明白,脸色一红,吐了吐舌头。
楚墨负手看向赵庸,淡淡道:“赵大人若是有所怀疑,大可以去翻一翻各类典籍,看看有哪本书里曾写过孤这首诗?若是你们能找到,就当孤输了。”
赵庸和柳舒同,都是楚国有名的文坛宗师,饱读诗书无数。
然而在他们的脑海里,却从来没有听过这首诗。
所以即便心里不相信,楚墨真的能够写出这样的诗句,可当下他们拿不出证据,也只能认倒霉。
看到他们不说话,楚墨嘴角一勾:“两位大人,现在该轮到你们,亮出大作了。”
赵庸和柳舒同面面相觑,脸色更难看了几分,叹道:“太子殿下能作出此等千古佳句,我们二人所作的诗,哪还敢拿出来丢人现眼?太子殿下才学渊博,惊为天人,我二人甘拜下风!”
“认输没问题。”楚墨拍了拍两人肩膀,特意提醒道,“只不过,千万别忘了之前定下的赌约。”
“这……”
“嗯?怎么,莫非两位大人,想与孤耍赖不成?降雪,准备——”
突然,楚墨一声大喝,两人吓得连忙摇头摆手:“不不,殿下误会了!我等,这就去,这就去……”
两人相视一眼,面容苦涩无比。
“哼!”
楚墨冷冷扫了两人一眼,这才招手喊道:“三德子!”
三德子连忙跑了过来,跪下回道:“奴才在!”
“由你带两位大人前去制帆,监督游街,务必要看着他们走完京都十二街。若少一步,我拿你是问!”
“奴才领命!”
三德子起身,向赵庸和柳舒同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笑嘻嘻道:“两位大人,请吧?”
赵庸和柳舒同只好咬咬牙,低垂着脑袋,跟着三德子离开了大厅。
…………
京都最大的街道上,赵庸和柳舒同一人持着一只大帆,那帆上还写着楚墨写的那首《悯农》,赵柳二人边走还要边大声的念出这首诗。
至于三德子,则是暗中受了楚墨的命,在背后监督赵柳二人的同时,还不停的向围观的路人解释,说这赵大人和柳大人跟太子殿下斗诗输了,被罚举帆游遍京都十二街。
如此一来,这京都的百姓,一下子就明白了这首《悯农》是当今太子殿下写的。
一些穷苦百姓听了,顿时和太子府的那些太监宫女一样,热泪盈眶。
前来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甚至一些京都有名的才子,闻讯而来,一直跟在赵柳二人的后面念着楚墨这首诗。
这也让一向好面子的赵庸和柳舒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柳兄,咱们现在所受的屈辱,很快就会变成那痴儿的屈辱了。”
赵庸一脸阴冷,小声对柳舒同说道。
柳舒同一脸疑惑:“赵兄这是何意?”
“这痴儿是在自寻死路!他不知从哪抄来的一首诗,欺我们二人不识,装成是自己所作。我们没读过这首诗,我就不信这京都满街的名仕子弟,就没有一个人见过这首诗的!”
“赵兄你是说?”
“柳兄,那痴儿傻了十几年,你真以为他能写得出这等千古佳作?”
柳舒同默默点头,显然也认同赵庸所说的话。
现在,只要有人站出来揭穿太子殿下抄袭他人诗作,他们就可以反败为胜!
只可惜,他们是等不到那一刻了。
…………
在赵柳二人举帆游街的时候,太子府斗诗一事,也很快在京都内传遍。
就连三岁小儿都知道了,那国子监祭酒和文渊阁大学生跟当今太子殿下斗诗,结果还输给了太子殿下。
一时间,楚墨的名声传遍了京都的大街小巷。
尤其是那首《悯农》,更是被穷苦百姓口口相传,人人都称颂当今太子仁德,能够体会穷苦百姓的不易。
有时候,百姓并不需要太多的实际关怀,只要让他们知道,当今陛下,或者太子殿下能够了解他们的苦楚,他们心中就已经感激不已。
楚墨本想以这首诗,在京都打响一下名声,让那些还没有依附到大皇子和四皇子帐下的各方势力,注意到他这个新太子。
却没想到,在以诗作名震京都的同时。
他竟意外收获了不少民心!
…………
楚国,安国公府。
年近五十的安国公安如山,坐在大堂内,手上还拿着一张纸,脸上看起来有些怒色,又有些意外。
旁边伺候的仆人,全都吓得不敢出声。
这安如山的脾气,是出了名的火爆。
早些年跟随楚皇打拼天下,帮楚皇打了不少胜仗,直至天下局势渐渐趋于稳定,楚国建国后,楚皇才收了他的兵权,封他为安国公,留于京都享清福。
楚皇担心刚刚建国,就收了开国功臣的兵权,寒了老臣的心。
所以在楚墨刚刚出生不久,就为他跟安如山的女儿安知语定下了婚约,以此为约束,只等楚墨成年,他们便可以完婚。
岂料世事有变,在楚墨三岁的时候,突然生了一场大病。
从此,堂堂太子爷就变成了一个痴傻之人,而且一傻就傻了十几年。
这些年来,安如山次次向楚皇进言,旁敲侧击想要退掉楚墨与安知语的婚事。
可楚皇是何许人也?
楚墨又是当今太子,若是真的被人退婚,那岂不是成了天下笑柄?
所以楚皇每次在安如山准备开口的时候,就找个理由将他打发了。
这眼看着楚墨就要成年,安如山老来得女,又怎肯将自己的掌上明珠嫁给一个整天只知道玩蛐蛐的傻子?
所以他一直想方设法,要退掉这门婚事。
可还没来得及等他动手,就听闻了楚墨摔下来马,已经危在旦夕。
本以为有他人出手,只要楚墨或死或残,这婚事都能就此作罢。
却没想到,所有人都盼着他死的时候,楚墨却又活了过来。
安如山正想着找什么法子,能够说动楚墨,让他放自己女儿一条生路的时候,楚墨在太子府与赵柳两位大人斗诗的消息,便迅速传进了安国公府。
此刻,安如山手上拿着的,正是楚墨所作的那首《悯农》。
他虽然是行伍出身,没读过什么诗书,却也看得出来这首诗里面句句真意,道出了民间疾苦。
一时间,安如山对楚墨的态度,发生了一些改变。
但正因如此,他才又有些无奈。
这样一来,太子和他女儿之间的婚事,恐怕是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了……
第12章 当真是圣人转世?
过了片刻,安国公府的大小姐,也就是跟楚墨有过婚约的安知语,闻讯后提着裙子急急忙忙跑进了大堂。
这安知语比楚墨大了三岁,俨然已经出落成了一个大美女,再加上从小就饱读诗书,精通琴棋书画,自然多了一些文雅之气,不知迷倒了多少京都的权贵子弟。
就连当初那痴傻的太子,都知道安知语是楚国第一美女。
看到安知语风风火火闯进来,安如山绷着脸指责道:“成天疯疯癫癫的,哪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模样?”
安知语吐了吐舌,这才板正了身姿,学着文人的模样,对安如山行了一个礼,嗲声道:“父亲教训的是。”
见安如山没有再发火,她又换了一副俏皮的模样,急忙问道:“父亲,我听说太子殿下转性了?竟然还会作诗,还赢了国子监祭酒赵庸和文渊阁大学生柳舒同?这二人品性不高,但才学可不低,不至于输给一个痴儿吧?”
“那小子写的诗作在这里,你自己看吧。”
安如山将手中抄录的诗句丢给了安知语。
安知语接过一看,顿时张大小嘴,难以置信道:“这首诗,当真是太子写的?”
安如山沉闷道:“谁又能说不是?你读过那么多书,可曾见过这首诗?”
安知语嘻嘻一笑:“这太子殿下捡回一条命后,突然开始变得有趣了。”
“有趣?我看他是自寻死路,如此招摇,我赌他活不过三天!”安如山冷哼一声。
“这倒未必。”
安如山皱了皱眉:“语儿,你如此看重楚墨这小子?”
“倒也不是,只是觉得他那次落马之后,变得有些不一样了。或许真如他自己所说,是去梦里仙游了一番?”
“还说你没看重他?”安如山直勾勾的看着安知语,突然瞪大眼睛,“语儿,你该不会是喜欢上那傻子了吧?”
安知语立刻嗔怒道:“父亲你在胡说什么,我怎么会喜欢上那个痴儿?不过他这首诗,女儿倒是挺喜欢的,我拿走了啊!”
安知语撇下一句话,便拿着那首诗赶紧溜了。
那个已经好几年没有见过的傻太子,对于安知语来说,一直都是一个噩梦。
他只记得,楚墨小时候是个时常挂着鼻涕的胖小子,每次看到她的时候,都喜欢来扯她的头发。
所以近几年,安知语经常会做噩梦,梦到一个挂着鼻涕的肥猪躺在她的床上,对着她傻笑,每次安知语都被活活吓醒。
这也让安国公,一直都很心疼安知语,想方设法想要退掉这门亲事,只是苦于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另一边,楚国皇宫内。
楚皇楚云修的手上,也拿了一份《悯农》,而且还是楚墨在太子府斗诗时,亲手所写的原作,上面的字迹独此一份。
楚云修将这首诗念了两边,眸中光芒越来越盛,暗暗念叨道:“难道真的应了圣人之说?我儿楚墨,当真是那圣人转世?”
“若不是圣人转世,那这千古佳作,这几十年的笔走龙蛇,又该作何解释?若是那小子从小就佯装痴傻,那他的心机未免也太深了些,竟连朕都给骗过去了?”
“这绝对不可能,三岁小儿,又怎能骗得了朕?再说了,那个时候他们兄弟何等和睦,他也没有必要那么快就装傻……你这小子,到底藏了什么秘密?”
楚云修坐在大殿内,眯着眼,一时间也捉摸不透了。
过了许久,随行伺候楚皇的太监总管洪四峰,走进了大殿。
楚皇放下了皇帐,他只能搁着那一道黄纱,向楚皇禀报道:“陛下。”
楚皇将诗作放到一边,揉着脑袋道:“说吧,何事?”
“启禀陛下,那太子府的三德子,一直要赵庸和柳舒同二人走完京都十二街才肯放他们走。奈何他二人都是文人,身体孱弱,这才走了一半就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洪四峰停顿了一下,试探性地问道:“陛下是否要传个旨意,免了赵大人和柳大人余下的一半路程?”
楚皇闻言一声冷笑:“不必,他们既然跟太子打赌,自然要愿赌服输。”
“去,派人去告诉那三德子,要是赵庸和柳舒同走不完十二条街,别说休息,连吃饭喝水都别想!”
洪四峰吃了一惊,连忙回道:“奴才这就去办!”
等洪四烽离开,楚皇掀开黄纱,负手看向窗外云天,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朕治不了你们,那就让朕的儿子来治……”
…………
另一边。
楚墨带着李谨和降雪,也出了宫,就跟在赵庸和柳舒同身后,坐着马车绕了几条街后,便寻了个僻静处,换了另外一辆马车。
让原来的车夫,继续赶着马车跟着赵柳二人,引开暗地里那些人的注意力。
而楚墨几人,则是乘坐另外一辆马车,驶向了望江楼。
望江楼,京都里面数一数二的酒楼。
因为酒楼里没有太多规矩约束,因此受到各路江湖侠士青睐。
这些天以来,楚墨也想了很久,既然连他的太子卫率都被人安插了暗桩,那么京都各处的官员将领,他自然不能随意招揽。
一是不敢信任,二便使怕引起敌人的警觉。
放眼整个京都,也唯有这些闲散的江湖人士,他还能放心一用。
至于如何驯服这些游兵散勇,他有的是办法。
到了望江楼,三个人下了马车,走了进去。
离开太子府前,几人就已经换上了便装,走进望江楼的时候,并没有引起太多的注意。
加上李谨随行伺候,那些粗野的江湖侠客也不敢主动上前自找麻烦。
楚墨给了店小二一两银子打赏,吩咐他在二楼找了一处雅座。然后又让降雪自己点菜,当做是犒劳她之前帮忙跟太子卫率比武的事。
降雪自然是不客气,刷刷几下便点了几个上好菜,最后还要了一壶酒。
美其名曰,行走江湖,哪有不喝酒的道理?
听得楚墨一阵白眼。
这丫头,模样没得挑,皮肤雪白,腿又长,武力值更是爆炸。
可就是这性格……太飒!
要不是自己有太子这层身份,能不能压住她,都是个问题。
“看来,得尽快调理身体才行,要不然这妮子还真以为自己不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