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纨绔皇太子
分类:军事历史
作者:楚墨
简介: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这才是男人应该做的事!为了实现这个目标,从现代穿越而来的楚墨造大炮、斗奸臣、抓小人、抗侵略、扩疆土、致太平!由一个智商有缺陷的傻太子,一步步走向帝王之巅!
角色:楚墨,降雪
《纨绔皇太子》楚墨降雪全文阅读
第7章 送他们一些惊马香!
看着两人满脸不解的样子,楚墨一一给他们解释了起来。
好歹也是数年的行伍中人,这其中妙处,楚墨一说,他们立刻就明白过来。
而且越听,眼睛越亮。
真要按照太子殿下所说,把这些小人或行或走的步伐坚持不懈地训练数月,那整个太子卫率的战斗力和服从性,一定会提升一大截!
比如在进行阵战时,就不会再有人乱跑,或者记错位置。
“都明白了吧?”楚墨看着两人问道。
“太子殿下,我等都明白了!”两人相视一眼,纷纷点头。
楚墨满意颔首,接着又告诉两人,等这些基础的训练完毕,到时候还会有一些新事物,交给他们带人去练。
比如前世特种兵常见的一些训练方法。
他的目的,是要为自己打造一支现代化的特种部队!
“只不过现在说这些还太早,你们二人目前的任务,便是要将太子卫率剩余的人,按照孤的要求,把正步走、齐步走、跑步走、蹲下、匍匐前进给好好练熟、练透!”
楚墨看向两人,竖起一根指头:“孤给你们一个月时间,有没有信心?!”
“有!”肿脸之人不假思索道。
“你呢?”
“回殿下,在下……也有!”
“好!”
楚墨一挥手,李瑾立刻拿出三锭银子来,摆在他们面前:“这里有三百两银子,一百人分成两队,你们二人任百夫长,各带一队,一月后孤会去当场检阅。只要达到孤的要求,那么每队,会各赏银一百五十两!其中,普通士卒二两,十夫长五两,百夫长各二十五两!”
二十五两!
楚国立国不久,财政紧张,这可是他们近乎半年的俸禄了!
两人更加兴奋,心下也更加确定,太子殿下与之前,真的不一样了。
“这些都是小奖赏,一旦你们做的好了,日后跟着孤,加官进爵不在话下!到时别说什么百夫长、千夫长,哪怕校尉,乃至大将军,也不是没有可能!”
两人激动不已,再次拜下:“属下誓死追随殿下!”
“别急着高兴,孤把丑话说在前头,若是一月后,你们无法达到孤的要求,那么不仅仅是百夫长的位置没了,很有可能,连带着你们,也会被踢出太子卫率。”
楚墨眯眼:“理由很简单,因为孤,只要人才,不养废物!你等,听明白了吗?”
“属下明白!”
两人语气坚定,瞬间燃起了斗志。
“不错!这才像是孤的卫率……”
楚墨看着两人,赞许地点了点头,接着转身,从一旁的桌椅上,拿来几包药材以及一些药膏。
这正是昨天晚上,他和李谨一道,去太医院抓来的。
目的当然不是为了治疗起不来的症状——何况,那根本不是病症,只不过是他现在过于体虚,过两天身体痊愈,自然也就好了。
他把药递给肿脸之人,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关切道:“这些药有内服有外用,效果比金疮药好不少,是孤昨天亲自去太医院,为你找来的。你是孤的百夫长,自然不能顶着一张青肿的脸站在训练场上。过会儿回去后,洗了脸,赶紧擦上,争取早日痊愈。”
“这……谢殿下!”
肿脸之人闻言,当场下跪,感动得浑身颤抖。
楚墨赶紧伸手将他扶了起来,安慰一番。
两人这一次,彻底被楚墨的手段折服,几乎没有犹豫,再度向楚墨表示效忠,随后才大步流星地离开。
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楚墨轻出了一口气,双手负在身后,背对着李谨问道:“李公公,你觉得孤的做法,如何?”
“殿下此举,即便是有异心之人,恐怕也不忍心再对殿下不利了……”
李谨感叹不已。
他现在还真有些怀疑,楚墨昏睡这段时间,是去梦境神游一趟,开启了灵智。否则按照之前太子的脾性,怎么可能做出这等令人叹为观止的事情来?甚至还使出了如此高明的帝王御下之术?
说实话,他伺候过先皇,也照顾过当今陛下。
但是无一例外,他们二人在同龄阶段,都不如此刻的太子殿下,会收买人心。
从邀请共用早膳,再到出银两诱惑,谈到未来宏图,画了一个大饼,至最后赠药,期间不乏定立规矩、恩威并施的举措……这一连串下来,试问有几个平常小吏,能不动容?
太子殿下,恐怕真要一朝化龙了……
“但是,还不够!”
楚墨眼中精光闪烁。
太子卫率的组成人员,大部分是五品或五品以上的勋贵后代,这些人背后的家族,大部分恐怕早在之前,就已经投靠了大皇子楚庸或四皇子楚钰。
楚墨根本不清楚,余下的这一百人,究竟有几个,是真心忠于他。
这也就意味着,如果对方想对他不利,那么随时都可能动手。
第一次刺杀,他侥幸未死,那么第二次、第三次呢?
他能保证,每次都那么幸运吗?
这种脖子伸在刀架上,任人宰割的感觉非常不爽。
楚墨目光变得深沉,转身看向李谨:“还得麻烦李公公,这几日去那些太子卫率的家中走动走动,告诉他们,过去的事情,孤可以既往不咎,但是从今以后,再有谁还敢暗中向那两人献媚讨好,就别怪孤不客气!”
李谨脸上再添一抹惊讶,对于楚墨能想到这一层感到非常意外,但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好法子!
于是立刻应了一声,连忙领命离开。
“降雪,你也先去休息吧,晚点还有事要做。”楚墨再次看着窗外,一脸正色地说道。
“啊?晚上……”
降雪雪白的小脸迅速挂上一抹嫣红。
前天晚上的事,她历历在目,每每想起,都觉得臊得不行。
此刻听见太子殿下如此饱含深意的话,一个大姑娘家,哪还待得下去?脚底一溜烟,转身就跑了。
但似乎觉得这么跑了太没面子,脚踩门槛,又回过头,羞恼地瞪了一眼楚墨的背影,小声轻啐道:“呸!不要脸!”
降雪的心思和小动作,楚墨自然不知道。
他所谓的晚上有事,并非是如降雪所想,只不过是打算让降雪趁着夜色,前往大皇子和四皇子府衙走一趟,悄悄送点东西罢了。
这次让自己从马上跌下来的,不就是惊马香吗?
那么,就送他们一些惊马香好了……
第8章 两位老师好大的架子!
如此一来,如果真正的幕后黑手不是他们,惊马香突然在他们府中出现之后,两人自然不会多加理会。
可如果幕后黑手是他们,在收到惊马香后,两人多多少少,会露出些马脚。
这样就有了两个好处,其一是对方会觉得有人察觉到了他们的阴谋,短时间内不敢再动自己,其二便是,正在调查此事的李谨可以根据对方露出的马脚,顺藤摸瓜,早日查出真相。
想到这儿,楚墨嘴角轻轻勾起。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有人来报。
“太子殿下,国子监祭酒赵庸赵大人、文渊阁大学士柳舒同柳大人求见!”
“嗯?他们来做什么?”
楚墨有些疑惑。
前太子得罪的人不少,尤其文人一脉,更是恨不得食其肉、碎其骨。
对方,怎么会突然来找他?
那小太监连忙回道:“殿下,之前您让陛下给您找位老师来,这两位大人,都是当今文坛宗师,学识渊博,想必就是陛下为您找来的。”
“哦?”
楚墨顿时来了兴趣,他现在的确需要吸收一些知识,想要了解一个世界,光靠书本上看到的可不行。
“前面带路!”
楚墨见小太监还算激灵,随口问了一句他叫什么名字,那小太监连忙回答:“殿下,小的叫三德子。”
“三德子?!”
楚墨正大步走着,闻言差点一口老气没喘上来,他娘的我还是康熙大帝呢!
快步来到了门口,却见两辆马车停在府门前,那赵庸和柳舒同正在低声密语的闲谈着什么,看到楚墨和小太监三德子走出来,也佯装没有瞧见。
呵呵,有意思!
楚墨心中冷笑,见了太子都不行礼,这老师好大的架子啊!
站在他旁边的三德子脸上露出一丝难色,硬着头皮上前提醒道:“两位大人,太子殿下来了,还不快快行礼参拜?”
然而,那赵庸和柳舒同,却对三德子冷哼了一下,连正眼都没有看他一眼,打心底里瞧不起他这个阉人。
若是那李谨来了,他们还会忌惮三分,但是像三德子这种小太监,他们还真不放在眼里。
三德子本想杀一杀他二人的威风,不曾想反被他们甩了脸色,只好缩了缩脑袋,又对楚墨说道:“殿下,这位是赵庸赵大人,这位是柳舒同柳大人。”
楚墨点了点头,淡淡笑道:“认得,认得,都被孤骑过好几次了。”
那赵庸和柳舒同,顿时脸上一阵潮红。
他们本是不愿意来的,奈何陛下亲自开口,他们只好应了这件事。
又听闻这个太子性情大变,这才想来看看,此子到底可不可教。
可楚墨一开口,又把这两个自恃清高的文人,给气得吹胡子瞪眼。
“两位大人,就算是太子傅,也都得先行君臣之礼,再行师徒之礼。你们这还没成太子傅呢,见了太子还不参拜,难道是要公然藐视王法吗?”
就在这时,外出的李谨正好赶到,看到这一幕,立刻便脸色一沉。
他的语气很是平和,却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赵庸和柳舒同见他来了,两个人对视一眼,只好不情不愿地挺直了身板,对着楚墨拜了一拜。
“微臣拜见太子殿下!”
“微臣拜见太子殿下!”
“免礼了!”楚墨冷笑着摆摆手回道。
过了一会儿,楚墨才又说道:“三德子,还傻站那里做什么,还不快请两位大人进去?快命人备下茶水点心,好好招待两位大人。”
“是。”
三德子连忙应了一声,屁颠屁颠从门口跑下去,将赵、柳两人请进了太子府。
见几人进去,楚墨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看来,孤今日有得应付了……对了,李公公怎么就回来了?孤吩咐的差事,办完了?”
李谨拱手:“回殿下,老奴方才只是回去取了一本册子来,这本册子上,记录着太子卫率所有人员的信息。您看——”
说着,李谨便从袖中抽出一本书来,递给楚墨。
“哦?”
楚墨接过来翻开一看,本以为只是简单的记载一些姓名、籍贯等,哪想等他翻开以后,却发现这册子上,不但有名录,甚至还把每个人的喜好、以前立过的功、犯过的事,以及家中情况都作了详细介绍。
随意看了几页,楚墨便被惊到了,转头问道:“李公公,这册子,是你记录的?”
李谨拱手笑道:“殿下让老奴调查惊马香一案,这些线索自然不能放光。”
“不错,不错!孤喜欢!”
楚墨哈哈一笑,赞赏地拍了拍李谨的肩膀。
有了这些信息,就相当于握住了太子卫率所有人的把柄,再加上一一去上门“告诫”一番,想要控制住这些人,就能变简单不少。
虽然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可非常时期采取非常手段,暂时,也只能这样了。
“他娘的,怎么觉得有些像锦衣卫呢?”
楚墨摇摇头,快步走进殿内,将书收起来,又问道:“李公公,这赵庸和柳舒同在朝中的势力如何?”
李谨小步跟在身后,回道:“据奴才所知,这赵柳二人只不过是两条书虫,一心只醉于诗词歌赋,对治国安邦之策并不通晓,所以他们二人虽官居高位,却一直都不怎么得陛下赏识。”
“至于他们在朝堂上,是否有其他势力,这一点殿下倒是可以放宽心。他们二人跟大皇子和四皇子及其门生都很少有所往来,一来他们自恃清高,是个油盐不进的烂木头,没人能撬得动他们,这二来他们的才学只在诗词歌赋,只怕咱们这两位皇子也瞧不上他们。”
说到这里,李谨突然凑上前,压低了声音道:“还有一点,这是陛下挑选的人,自然是不可能在朝中有自己的党羽。更加不可能,让他们成为他人的党羽,尤其是反太子党。”
楚墨突然停住身子,缓缓偏过头,面无表情道:“李公公,过线了!父皇的圣意也是你一个奴才可以揣测的?刚才的话,孤只权当没听见,若是再让孤听见此等大逆不道的言论,定不轻饶。”
李谨吓得连忙跪到在地:“奴才知罪,还请殿下责罚!”
“责罚就不必了。”楚墨皱着眉,沉声道,“李公公,你要知道,孤身边如今危机四伏,任何时候任何一句话,都有可能会被有心之人利用,到那时,就算你是三朝老臣,孤也保不了你!所以,以后类似的言语,切记不可再有!”
李谨猛然抬头。
殿下不是在责备,而是在关心自己?
一瞬间,李谨感动不已,头砰砰往地上磕。
“殿下放心,以后老奴绝对不会再说这等悖逆之言,要是再犯,任凭殿下责罚!”
楚墨点头,伸手将他扶起来:“走吧,想必大厅里那两位,已经等得不耐烦了,随孤去会会这两位大人。”
说完,楚墨一甩袖子,大步向正厅走去。
第9章 让你们见识一下孤的文采
此刻赵庸和柳舒同已经入座,三德子正在一旁伺候着。
两人看到李谨跟着楚墨一起走进来,不急不缓地起身行了一礼,脸上神色没有半分恭敬。
楚墨瞥了一眼,也不在意。
坐下先喝了一口茶,才开口问道:“请问两位大人,今日打算来教孤什么呢?是诗词歌赋,还是文章论著?”
“呵呵,殿下说笑了。”
赵庸慢悠悠站起身来,随意拱了拱手,笑道:“太子殿下,这些对您来说,还尚早了些。微臣与柳大学士商量了一下,不如就从教您识字开始,您看如何?”
“正是,字都不识,如何能读诗词文章?”柳舒同也斜着眼,出言讥讽。
楚墨眉头一挑,看来正如李谨所言,这两人还真是油盐不进的烂木头。
就这性格和情商,被孤立算活该。
不过,既然都知道这两人都是出了名的讨人嫌,那么按照他对皇帝的了解,皇帝叫他们过来,很有可能是想对他进行考验。
想到这儿,楚墨立刻做了决定,既然这两人不能为自己所用,又只会卖点酸腐文才,那就没必要给面子了!
至于皇帝那边,不是想对他考验吗?
那好,既然如此,就让他看看好了……
“字,孤自小就识得一些,就不劳烦两位大人亲自教授了。听闻两位大人乃是楚国内有名的文坛宗师,最是精通诗词歌赋,恰巧孤最近也在钻研一些诗词,不如咱们就以诗为主,比比诗词如何?”
“比诗词?”
赵庸和柳舒同对视了一眼,纷纷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嘲讽。
太子殿下不会吃错药了吧?
连字都认不全,要跟他们比诗词?!
赵庸一脸的阴阳怪气,笑道:“殿下,想不到你不但会识字,竟然还会作诗,微臣活了几十年了,今天真是大开眼界了!”
柳舒同也轻蔑地看了看楚墨,昂首道:“敢问殿下可有何诗作?能否拿出来,让我二人一观啊?”
呵呵,两个老贼,你们就笑话小爷吧!看你们能笑多久!
楚墨掸了掸茶水,不急不缓道:“诗作嘛,孤现在还没有,但是斗诗过后,孤的诗将会传遍楚国,甚至是流传于诸国,成为千古之作!”
楚墨一脸认真。
“噗……”
柳舒同刚喝进嘴里的茶,一下喷了出来,随即不顾形象地,指着楚墨大笑起来。
“哈哈哈!太子殿下啊太子殿下,你说这话之前,有经过脑袋吗?你知道什么叫千古之作吗?你以为千古之作,是做个梦,就能做出来的?哈哈哈,太子殿下异想天开,真是异想天开……”
“柳大人这就不对了,说不定咱们的太子殿下,还真梦到了一首呢?哈哈哈……”
赵庸也忍不住大笑起来。
就连他,都没有几首传世之作,就凭一个十六岁、顽劣不堪的小少年,也想写出千古之作来?
简直是痴人说梦!
“放肆!两位大人,你们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吗?殿下面前,你等如此无礼,莫不是想逼老奴禀报陛下,治两位一个大不敬之罪?!”
李谨面色愠怒,若非对方官位太高,他早就出手,教教对方何为尊卑礼仪了!
太子殿下早已不是之前的傻子,相反,现在的太子殿下聪明睿智,虽说作出千古流传的诗作,这种话有些夸大,但不管怎样,又岂是两个憨官可以随意嘲笑的?
被李谨这一吼,赵庸和柳舒同两人也吓了一跳,回过神来,不敢再继续笑话下去。
不管怎么说,对方毕竟是当朝太子。就算人人都当他是一个痴儿,那也只是背地里小声议论。
他们今日这般讥讽,已然是犯了大不敬之罪,两个人赶紧恢复了往日严肃的模样,正襟端坐起来。
楚墨冷笑了一声,微微抬手,示意李谨退后。
自己则放下茶杯,手指轻点桌面,说道:“看来二位大人是笑够了,既然如此,咱们就开始吧?”
赵庸皱眉道:“殿下当真要斗诗?”
“孤乃金口玉言,岂会有假?就问两位大人,可有胆量现场作诗一首,跟孤比上一比?”
“好。”赵庸想也不想,立刻答应。
然而旁边的柳舒同却拉了他一下,小声说道:“赵兄,陛下差遣我二人前来,乃是教化太子读书,你怎跟他一个痴儿斗起诗来了呢?”
“柳兄莫非当真想要留下来当太子傅?”赵庸问。
柳舒同连忙回道:“什么太子傅,我怕是太子坐骑吧!这苦差事,谁愿意接啊?这不是陛下亲自下旨,我是打死不愿意来的。”
赵庸自信一笑:“那柳兄听我的便是,我有办法能让我们既不得罪陛下,又能从这太子府里全身而退。”
“赵兄此话当真?!”柳舒同眼睛一亮。
“自然。”
“好!一切全凭赵兄吩咐!”
看他二人低头密语,楚墨心中冷笑,他们瞧不上他这个学生,他更不愿意让这两个只懂摆弄风月的腐儒来当自己的老师。
正好今日拿他二人立立威,说不定他借二人之手种下的梧桐树,能够招来真正的凤凰。
楚墨心里很清楚,他需要的,是能够帮助他稳固太子之位的人,这样的人必定要在朝中有自己的势力,并且还不能是大皇子和四皇子的党羽。
与其让他自己一个个去深挖,还不如今日借着斗诗之名,让自己在京都大放异彩,吸引那些权势主动来攀附自己。
“两位大人,可商量好了?”楚墨拍了拍桌子,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赵庸这才起身拱手道:“既然殿下想要斗诗,那我二人就斗胆跟殿下斗上一斗。只不过,这斗诗总得有个输赢,有输赢若是没有赌注,那就无趣了。”
“别拐弯抹角的,直说若是你们赢了,要孤做什么?”楚墨直视着赵庸。
赵庸偷笑了一下,回道:“倘若我二人侥幸赢了殿下,还请殿下去跟陛下言明,说我二人才学平庸,不适合给殿下当老师,让陛下另觅高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