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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这白莲花的人形血库我不当了》第1章 重生涅槃归来免费阅读
“啪”,一道闪电从天空直接劈落,像是要把天给劈成两半。
骤然的光亮,将黑夜照亮,接着,一声惊雷落下。
旋即,豆大的雨点,轰然落下,噼里啪啦打在窗户上。
吱呀一声,木门打开了。
雨点被狂风吹着,卷进了室内。
灯光被打开,室内通明,但姜凝却一无所觉。
她的眼睛已经瞎掉了。
“凝儿妹妹。”
柔美的嗓音响起,张月晴站在门口,看向姜凝。
那一双眼睛,就算是瞎掉了,也无损其美貌。
只是现在,姜凝的脸上,一条长疤,从左眼眉骨,一直延伸到右嘴角下颌。但即使是这样,仍然可以看得出姜凝的倾城之色。
张月晴的神色,嫉妒得要发狂。
自从姜凝五年前来到张家之后,别人的目光就只会注意到她。
现在,姜凝被他们扔在这个后院的堆杂物的小木屋里自生自灭。
她的脖子上,像狗一样,栓了一条链子。
饱一顿,饥一顿。
姜凝的眼睛瞎了,什么都看不见。
一开始姜凝还喊救命,后来张家的人怕真惹来麻烦,直接将她的舌头给剪了下来,这还不算,还把她的嗓子给毒哑了。
她十七岁那年,外婆去世,她被母亲曾雪带来张家。
曾雪一直对她说:“张家肯收养你,还把你送去珠城最好的一中,你要感恩。你月晴姐姐身体不好,经常需要输血,正好,你也是熊猫血。”
后来,张月晴不只是需要血,她要一颗肾,她给了。
张月晴要一个肝,她也给了。
此时,张月晴慢悠悠的走了进去,将铁链拿在手里,用力一扯。
哗啦啦,链子发出哗哗的响声,姜凝只觉得脖子卡得难受。
“凝儿妹妹,我来问你要最后一件东西,然后,我就放你走。”
张月晴的声音甜美可人。
姜凝的脸上,却露出更加惊恐以及愤恨的表情。
这两年的时间,早已能让姜凝看清楚张月晴的为人。
她的嘴里发出低沉嘶哑的声音,连简单的啊字也发不出来。
“啊,我忘了,真可怜呢,凝儿妹妹,你已经不能说话了。”
“凝儿妹妹,我想要你的心脏,把你的心脏给我吧。”
姜凝的眼里,无声的流出两行泪水。
她以为她的心早已经死了,却没想到,她还有眼泪可流。
她为自己可笑可悲,就因为一心渴求所谓的亲情,愚孝到近乎愚蠢,一切风光都被夺去,被毒瞎眼,被毒哑,被夺去肾被夺去肝,现在还要被夺去心脏!
张月晴说:“不过,如果你这样被送去,到时被人认出来,看到你这张脸,还是有点麻烦的,不如这样吧。”
不如,话音才刚落,姜凝只觉得脸颊被划过了一刀,利刃入肉的声音,疼得她全身紧缩,她嘴里发出啊啊啊的声音,要去推张月晴,张月晴却是躲闪着,又一刀再一刀的划过去。
姜凝脸颊血肉翻滚,分外恐怖,但张月晴却笑了。
“凝儿妹妹,哎呀,现在,你这样看起来才顺眼多了。啊,你怎么哭了?你是不是想不通为什么妈妈会这样对你?都说虎毒不食子呢。那是因为啊,你不是她的女儿,呵呵。你是别人家的女儿,可是,就算你到死,我也不会让你知道你的亲生父母是谁。妈妈本来不想要你的,是因为爸爸听说你是熊猫血,才把你带回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我啊。”
脑子里轰然作响,像是什么也听不见了。
姜凝呆怔了几秒,旋即,愤怒的啊了一声,凭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疯狂的朝张月晴冲过来,张开手就是一推。
然而,她还没有碰到张月晴,一道风声传来,头上就被一块砖头狠狠的砸了下来,瞬间血流如注。
耳边,传来张宏炜的一声怒吼:“你居然敢动手推晴晴?果然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曾雪一巴掌狠狠的扇了过来。
一巴掌还不够,她又连扇了几巴掌才解气。
“这个贱丫头,居然晕过去了!晕过去了也正好。医生都安排好了吧?现在送过去吧。晴晴,你别害怕,从今天开始,你就可以有一个无比健康的心脏和身体了。”
姜凝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她躺在冷冰冰的手术台上,心脏被掏空,她就被随意遗弃在手术台上,生命体慢慢的流失。脸颊被刀划伤的痛已经感觉不到了……
她的脑子里充满了滔天的恨意。
如果有来生,他们都统统都下地狱!
*
“阿凝,这是我们找的珠城第九十九户人家了,做了亲子鉴定,跟你没有血缘关系。”
莫西语气微微有点遗憾。
两年前,姜凝就交给了他这一个任务,让他排查当年珠城妇幼保健院6月3号那一天,生了女儿的家庭。
已经查了很多人家,但结果,都不尽理想。
“或许,我们查的方向错了,你的亲生父母,并不在珠城?要不,你去问问?”
此时,珠城下午六点,沿街的一家咖啡店里,姜凝靠窗而坐,单手托腮,一只手随意的翻着桌上的书,姿态慵懒闲适。
从莫西这个角度看过去,夕阳透过落地玻璃墙照射进来,给眼前的少女镀上了一层金辉。
她的长发随意披在身后,几缕垂了下来。
听到他的话,姜凝微微抬眸看过来,两片浓墨鸦羽般的睫毛轻轻颤了颤,那一双极漂亮的桃花眼,似有细碎星光闪耀。
秀挺笔直的鼻梁下,那唇,娇艳得如染了晨露的玫瑰花瓣。
她的皮肤很白,莹白如玉,晶莹得像是会发光似的。
她轻轻笑了一声,又轻又柔,声音好听得似羽毛拂过心尖,让人觉得痒痒的。
“找不到,那就先不要再找了。”
淡然的声音,潇洒不羁的语调。
“但,若是找不到你的亲生父母,那你得跟着你名义上的母亲走了。”
五年前,姜凝的第一个请求,是让莫西帮她和曾雪做了亲子鉴定,结果出来,竟然不是亲子关系。
莫西犹记得那十二岁的少女,面容悲怆似有解脱,仿佛自炼狱归来。
从那以后,他看着长大的邻家妹妹,再也不一样了。
听到莫西这样说,姜凝的唇角轻轻勾了起来。
那些恨,哪怕重活了一世,哪怕经过了五年的时间,也未曾稀释一分一毫!依旧深入骨髓!
看她不回去,把珠城的张家搅个天翻地覆!
按照前世的轨迹,曾雪会在一周后来接她。
曾家外婆,虽然姜凝重活了一世,但也仍未能改变她患癌去世的命运。
虽然知道自己跟这位老人没有血缘关系,也不清楚她是否知晓真相,但姜凝还是尽心尽力照顾她,直到她安然去世。
“有何不可。她既然来接,那我就敢去。”
姜凝的语气带点森然之意,并没有丝毫喜悦。
莫西颔首:“那好,到时我们就珠城见。”
*
一周后,一道惊雷闪过,同样的雨夜,但有什么不一样了。
雨点哗啦的砸了下来,砸在窗户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两个行人避之不及,往一户人家的屋檐下跑过去。
旁边已经站了一个女孩子在躲雨,既瘦且高。清瘦单薄的身影。
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因为个子高,裙长在膝盖上方一点。
一双细长的腿白皙得似会发光一般,莹白得勾人。
再往上,一道闪电劈下,黑夜骤亮,照亮了她的脸。
少女的脸在这夜色中,显得倾城鬼魅。
两个男人不由对视了一眼,咽了咽口水。
这里是珠城旁边一个小城,离珠城不过一个多小时的距离。
而这一片区,是小城的旧巷区,线路已经老化,更不用说会有监控什么的,做梦吧。
他们本就不是好人,这一会儿,看到这漂亮的女孩子,心里不由起了不好的心思。
豆大的雨点,倏然间变小了,淅淅沥沥的落在地面。
姜凝抬头看了一眼雨点,正准备一头扎进雨雾中。
倏然间,一个男人的手猝不及防的伸过来,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姜凝的神色倏然极冷:“放手。”
清清淡淡的语气,但是语调带着南方女孩子的软糯,不具威慑力,反倒有一些勾人。
男人笑得有一些猥琐:“哎,小妹妹,别怕,哥哥们,想请你吃棒棒糖。”
另一个男人,站到姜凝跟前,伸出手,想摸姜凝的脸。
近看了,发现小姑娘的皮肤真的是好得过分,嫩得像是剥了壳的鸡蛋似的,摸上去手感一定很好。
然而,还没有摸到,姜凝抬脚一踢,男人瞬间就像是一道离弦的风筝,在空中飘出很远,然后再重重的落地,砸在了一辆车的前面。
叶枫靠了一声,一个急刹车,要不然车子就直接从人身上滚过去了。
他惊犹未定,真是飞来横祸。
他不由向右看去,也没有看到姜凝怎么出手的,拉了她手腕的男人,瞬间发出一声嚎叫。
他的手指,被硬生生的掰断了,五根!
同时,肩膀也被姜凝一拉,脱臼了。
男人痛得脸色都白了。
刚刚朋友已经被踢飞去了,他吓得腿都软了,松开了姜凝的手刚想跑,却已经来不及了。
叶枫只觉得眼睛一花,这个男人也呈抛物线一般,再一次砸在了他的车前头。
天生神力!大力女金刚!
叶枫的脑海里,只有这一个念头。
他觉得自己的下巴都快要惊掉了!
这个小城,卧虎藏龙啊。
“阿言,你说我们是该报警呢,还是该当作视而不见?”
话音刚落,却见郁璟言已经推开车门下了车,撑起一把黑伞,朝那女孩走了过去。
草……
叶枫只有这个念头。
姜凝从包包里拆开几张湿纸巾,一遍又一遍的擦拭着自己的手腕和手指,就好像,上面沾染上了什么细菌一般。
她的动作不紧不慢,看都没有看一眼那两个男人。
她的动作优雅,根根手指纤细嫩白如葱。
眼前,出现了一双男人的皮鞋。
姜凝抬起头来,男人长身玉立,一双狭长的凤眸,眼眸幽深,正盯着她。
——
作者有话说:
耶,男主出现了哦。嘻嘻。
姜凝不由呼吸一滞。
郁璟言?
风城有四大家族,顾家,司家,萧家和郁家。
四大家族中,郁家和顾家,更是如日中天。
郁璟言上头还有一个姐姐,一个哥哥,他排行第三,人称三少。
上辈子她跟郁璟言只有两次交集。
一次是因为她救了郁璟言。
姜凝想起来了,上辈子的今天,曾雪来接她,却因为临出门的时候,张月晴一个小小感冒,就将行程推迟,连个电话也没有打过来。
而她,却是满心期待的等着妈妈的到来,换上了自己最干净平常也舍不得穿的衣服,等着妈妈的到来。
她从上午九点,等到晚上九点。
她打曾雪的电话,却是一直没有人接听,后来好几次,都被直接挂断。
她饥肠辘辘,一天没吃东西,饿得受不了,想着下楼来买一包方便面吃。
她走出小巷,却遇到前方有人倒在血泊里。
姜凝叫了救护车,等到救护车来的时候,男人的手一直紧紧的拽着她的手不肯松开。
护士建议姜凝一起过去。
紧急手术中,男人需要输血,是稀有血型。
小城的医院血库根本来不及从珠城大医院调血过来。
姜凝正好也是熊猫血,血型相配。
她抽了很多血给那个男人。
她守在手术室外,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第二天,是被曾雪的电话打来才清醒的。
而那个男人,听护士说朋友已经来了,转去了大医院,没有问题了。
姜凝这才放心的回去。
看到她身上被血沾污的痕迹,曾雪眼露厌恶。
后来,到了珠城,她才知道,她救的人是郁璟言。
风城的郁璟言。
曾雪说,她最好把这件事情烂到肚子里。
救郁璟言的人,于是就变成了张月晴。
然后,张家借着这个恩惠,抱着郁家这个大腿,开始飞黄腾达。
第二次见面,是在风城,她和张月晴一起,考上了风城的大学。
那次,张月晴红着脸,站在郁璟言的面前,娇羞不已。
但郁璟言却并没有救命之恩,以身相许的打算,所以,联姻的事,到底是张家人和张月晴的一厢情愿。
*
此时,雨势渐渐变小,郁璟言就站在姜凝的跟前,眼里露出些许炙热的光芒,奇妙奇异,姜凝看不懂。
前世今天的雨夜,郁璟言出了车祸。
车祸的原因,好像是因为一辆货车和他的车相撞,而开车的那个人,听说是他的好友,当场死亡。
从那以后,郁璟言陷入消极自责当中。
此时,黑色车子的门打开了,叶枫走了过来。
姜凝并不认识叶枫,但当初,开车的人,传闻就是珠城的叶家大少,叶枫。
姜凝知道,若是真发生了车祸,沿着上世的轨道,这一世无论如何,她都会成为郁璟言真正的救命恩人。
可是,她不想也不屑用这样的手段。
于是,在叶枫朝他们走过来时,姜凝开口了:“你是郁璟言吧?”
叶枫的眼里,露出一丝戒备,刚想开口,郁璟言却抬起了手,示意叶枫安静。
他的眼里,不但没有一丝戒备诧异,反倒是那光芒更炙热更妖冶。
他更往姜凝面前走了一步。
郁璟言的眉眼极美,是那种传说中斜飞入鬓的眉,水墨画一般风流的眼。从眼角到眼尾,线条无比清新流畅,好像工笔白描的墨线,柔韧婉转。黑白分明的眼仁,一清二楚毫无杂色。眼眸狭长,里面水光潋滟。
他的唇角微微勾起浅浅的弧度,眼里分明露出格外愉悦的表情。
姜凝倒是微微有点诧异了。
她记得,风城有传言,郁璟言清心寡欲,是那种高冷禁欲的主,是一朵高岭之花。
“你认识我?”
他开口了,声音透着一股奇异的沙哑,一种极力克制的情绪,目光炙热得像是要把人给灼烧。
姜凝微微顿了一下,开口道:“我不认识你。不过,我是在梦中见过你。你今天晚上,会发生车祸,你身边的人,会当场死亡。”
姜凝知道她说的话很匪夷所思,但她说的是真话,别人信不信,与她无关,至少她说了。
叶枫一听,瞬间要炸毛了。
这小姑娘看着漂漂亮亮,身手利索,让他正惊艳呢,谁料到,一开口,却是这样毒,这是在咒他呢!
“阿言,这是哪里来的小疯子,你听她胡说八道。”
没想到,郁璟言却像是魔怔了一般,朝姜凝微微一笑,那笑容极美,像是冰雪消融。
“我信你。”
姜凝和叶枫都微微愣住了。
姜凝看着眼前这一张好看到近乎妖孽的脸,不知道怎地,心里像是有什么被触动了一下。
前世在张月晴的一次又一次的算计下,她有苦难言,有口难开,她多希望有人说一句,我相信你。可是,到底却是奢望。连人生中的最后一刻,她还是被人厌恶着,误解着。
“那想必,你的家就在这附近吧?我们不走了,能否在你家,借宿一晚?”
“阿言?!”
叶枫震惊无比。
他看向郁璟言。
防人之心不可无!
而且,姜凝的手段那样厉害,刚刚他们俩人都是见过的。
郁璟言的身份何其尊贵,若是这个女孩子还有同伙,那么……
郁璟言却是没有理会她,目光一错不错的看着姜凝。
姜凝无所谓:“你要住就住,不过也不是白住的。一晚上,五十万吧!”
上辈子她救了郁璟言一命,这一辈子,还救了叶枫的命,要五十万,并不为过。
叶枫瞬间看向她,眼里冒着怒火。
五十万一晚上!
姜凝当抢钱呢!
姜凝却是淡然的瞥向他,眼里平静无波。
这倒让叶枫怔愣住了。
这眼神,不像是这个年纪的女孩子该有的眼神。
有点冷,又有一点威慑力。
不过,一想到就要给姜凝五十万,叶枫还是有点气不顺。
五十万他们自然不放在眼里,可是,凭什么要给出五十万。
郁璟言却是唇角轻勾,说:“好。”
他将伞撑在了姜凝的跟前,挡在了她的头顶。
毛毛雨还在飘落。
“我叫郁璟言,你的名字?”
“姜凝。”
姜凝淡声道。
叶枫却是倏然看向她。
姜凝?
张家那个太太跟前夫生的女儿?
“曾雪是你什么人?”
叶枫开口问道。
姜凝从旁人嘴里听到这个词,只觉得心脏的位置猛然一痛。
那清瘦身子,微微僵了一秒。
她淡声开口:“不怎么相关的人。”
语气冷漠至极。
郁璟言似是带了一丝不满:“阿枫!”
叶枫还想说什么,对上郁璟言冰冷的眼神,识时务的没有再开口。
风城郁家是豪门之首,家境底蕴丰厚。
郁璟言是家中最受宠爱的幼孙,从小天资聪颖。
二十一岁就创立了自己的商业帝国。
颜与能力并存,多少名媛想爬上他的床,无一下场很惨。
他并不是那种好相处的主,现在却跟着一个小姑娘走了。
“到了。”
姜凝声音清冷,打开房门,屋内情景一览无遗。
家里的家具都很破旧,但很干净整洁。
一个房间,一个小小客厅,客厅上一个沙发。
就这样的破地方,居然要他们五十万?
“小姑娘,你这地方,你觉得值五十万吗?”
姜凝抬起眼看过来,那一双桃花眼清冷孤傲,淡声道:“你觉得,你和郁先生的命,才值五十万?”
一句话,噎得叶枫说不出话来。
姜凝从房间里拿出两床被子来,放在沙发上。
“只有一个房间,你们俩一个睡沙发,一个睡地铺,将就一下吧。”
她掩面打了一个哈欠,说:“我先去睡了。家里有一次性牙刷,就在电视柜抽屉里。”
浴室门关上了,姜凝刷好牙洗了脸出来,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就进了房间,然后,是门落锁的声音。
她倒是真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
别说两个大男人了,就来十个,也不一定打得过她。
回到房间,电话响了,姜凝接通,那边传来一道男声:“凝姐,你明天真的要去珠城了?呜呜呜,你走了,到时小弟们受欺负了该怎么办?”
姜凝轻嗤了一声:“德行。打不过就被打呗。不想被打,就跑呗。我要睡了。你们顾好自己。”
说完,她就把电话挂了。
那边的男生,只觉得心塞塞的。
果然,姜凝的冷漠无情,真的是无差别对待啊!
他这个跟了她五年的小弟,她也是说抛弃就抛弃了!
*
门外,郁璟言坐了下来,垂下了长睫,如两把扇子,遮住了他眼里的情绪。
叶枫四下看了看,眼里的嫌弃之意,毫无遮掩。
“我说阿言,这两年的时间,你到底在找什么?你真要在这里住下来?”
话音刚落,只见郁璟言已经站了起来,从抽屉里拿了一套一次性牙刷出来,直接撕开。
他动作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直接跟叶枫说:“不想住,那你走吧。”
叶枫……
他怎么敢走。
这一位就是祖宗。
若是郁璟言真有什么闪失,那他真没有脸见人了。
叶枫认命的拿出了另一把一次性牙刷出来。
姜凝的房间里,再没有了动静,连灯也是关着的。
房子的隔音效果很不好,不知道谁家两夫妻在打架,吵得骂骂咧咧的。
醉鬼喝醉了鬼喊鬼叫的声音,以及谁家音乐放得超大声的声音:我的爱……
叶枫躺在地上,直觉得被咯得生疼。
这鬼地方!
他不住了!
他腾的坐起来,看向郁璟言:“阿言,你不会看上人家小姑娘了吧?”
郁璟言此时正慵懒的靠在沙发上,闻言,轻轻嗤笑了一声,眼里的笑容,像是璀璨的星光。
叶枫立即如见了鬼一般,郁璟言居然笑了?在他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笑了?
郁璟言唇角轻轻勾了起来:“有何不可。”
——
作者有话说:
喜欢吗?喜欢吗?看文的小可爱们大美妞们,走过路过,不要忘记全五星好评哈。喜欢的宝宝们,记得给我打分哟。
叶枫的眼眸倏然睁大,正欲多言,郁璟言已经打断了他:“给我她的资料。”
叶枫点头应是,还要开口,郁璟言指了指一门之隔的卧室,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他五官极好,俊逸非凡,一张脸可以用颠倒众生来形容也不为过。
此时做出这样的动作,给人一种邪魅非常的感觉。
要不是从小到大都看着这一副容颜长大,两个人是好哥们。不然叶枫真觉得自己可能会有被掰弯的一天。
他们这些人,都看错了,郁璟言哪里高冷哪里禁欲,他是闷骚加邪魅,不按常理出牌的主!
就像今天,他陪着郁璟言到处转悠,跟以往一样,突然降了一场大雨,郁璟言倏然间却像是对那条通往小巷子的路执着起来,执意让他开进来。
按理说,这个地方,于他们而言,是可能一辈子都不会驻足的地方。
谁料到,却是在郁璟言的坚持下,阴错阳差的开了进来。
然后,就变成现在这副样子了。
叶枫见郁璟言已经躺下去了,也就不再出言打扰。
拿出手机,给人发了一条消息,将郁璟言的吩咐传达下去。
叶枫偏头看向郁璟言,他已经规规矩矩的躺下,小小的沙发,对于一米八几的他来说,实在是显得寒碜。
郁璟言的一双大长腿无处安放。偏偏他已双目紧闭,唇角噙着一抹淡淡笑容,显是极为满足的样子。
看到郁璟言这样,叶枫的脸上,也不由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若真能让郁璟言这样开心,别说姜凝要五十万,一百万他也愿意给。
两年前,郁璟言一场高烧醒来之后,整个人都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每天要求他早晚一个电话报平安。
去到哪里,都要他报行踪。
若不是因为他们俩是从小到大的旧相识,叶枫还真以为郁璟言爱上他了。
然后,每隔一段时间,郁璟言都会到珠城来,像是在找什么。
每次问他,郁璟言都不回答。
现在,这是找到了吗?
想起郁璟言见到姜凝的第一眼,撑着伞像是被蛊惑了一般下车的样子,叶枫有点头疼。
难不成这位爷真的陷入爱河了?
可是,姜凝比珠城张家那位张小姐还小上几个月,这也太小了点吧!
*
翌日
姜凝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她揉了揉脸颊,慵懒散漫的打了一个哈欠。
眼里似带上了一层柔柔水光。
她的神色不太好,她有起床气。
昨天晚上就没有睡好。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要去珠城了,久违的,又做了一次前世的梦。
最后那一个晚上,张月晴一刀刀的将她的脸划烂,曾雪和张宏炜都视而不见,反倒是认定她到了最后一刻,还在欺负他们的宝贝女儿。
姜凝不由伸手摸向自己的脸颊,眼里的冷然情绪一闪而过。
她姜凝回来了!
她姜凝,从此以后,一定会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她曾经失去过的,她也要让他们一一失去!
姜凝坐起来,摸过旁边的手机。
好几个未接来电,从上午7点开始,直到现在9点。
号码她没有备注,但就算是倒着背,姜凝都背得出来,是曾雪的号码。
同时,银行卡里还有一个转账信息,到账五十万。
姜凝并不觉意外。
郁璟言神通广大,调查到她的银行号码,那也不是什么稀奇和难办的事。
门外传来司机的声音:“姜凝!姜凝!”
是曾雪的司机赵成。
赵成喊了半个小时,引得旁边的人纷纷看过来。
睡得这么死的?
真的是一头猪!
果然没法跟家里的月晴小姐比。
他的眼里,闪过一丝鄙夷。
姜凝无视门外的敲门声,起床,打开房门。
果不其然,客厅里,郁璟言和叶枫已经不见踪影,沙发上,两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姜凝的目光只是随意扫过,就去洗漱。
她慢条斯理的,东西都收拾好了。
再一轮的敲门声响起,伴随着司机赵成渐渐失去控制和耐心的声音。
门,砰然的就被打开了,赵成的手,悬在半空,近乎痴呆的看着眼前的少女。
姜凝今天随意穿了一件白色的雪纺上衣,黑色的伞裙。
伞裙长及小腿肚,露出一截细嫩的脚踝。
上衣扎进了裙腰里,显得那纤腰更不盈一握。
更重要是那一双桃花眼,深邃如一抹深潭,让人望之一眼,不由沉迷。
她的头发随意披散在身后,明明是绝色,偏偏面色冷淡,周身带着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
这容貌,恐怕珠城的月晴小姐,连一半都比不上。
姜凝轻启樱唇,清甜的声音,却带着说不出来的冷漠:“看够了没有?”
赵成不由打了一个激灵。
刚刚那一眼,他只觉得像是蓄满了杀意。
明明十月的珠城,大街上还热浪扑面,此时这个女孩子周身,却有着摄人的寒意。
“再多看一眼,把你的眼挖掉!”
姜凝一句话,毫不客气。
赵成,他不过是张家的一条走狗。
上辈子,因为她被张家人软禁,赵成居然把主意打到她的身上。
那一次,若不是自己踢到了赵成的命根子,那一次说不定还真让赵成得逞了。
赵成却不由打了一个寒颤,有那么一瞬间的错觉,仿佛看到了地狱里来的阿修罗。
他反应过来,眼里就是恼怒。
果然是小地方来的野丫头,没有父母教养,听听说的是什么话!
“我叫你很久了。夫人打电话你怎么不接?”
姜凝没有理会。
赵成气结:“喂,我在跟你说话呢?”
“哦?是吗?我以为是一只狗在叫唤。”
赵成忍住要打人的冲动。
果然,真的是好没教养的贱蹄子!
只是,这一张脸是真的好看。
赵成的心里不由有一些痒痒。
张月晴他自然是不敢动的,但是这个姜凝嘛,那就不一定了。
赵成的手机倏然响了起来,他接起,脸上就立即换了一副谄媚的样子。
“是,夫人,之前她一直没有来开门,现在找到了,马上就过来了。是,夫人,不好意思,你再等等。”
“走吧!”
继续在这里跟姜凝耗下去,吃亏的是他。
赵成看向姜凝,姜凝手上只拉着一个半旧不新的行李箱。
果然是个穷鬼。
以后进了张家,不会赖着再也不走了吧。
而姜凝想的却正好相反,张家,她不会待太久。
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巷子入口处,曾雪正在车上。
似有所感,曾雪看了过来。
这个女儿很久没见,一晃十几年的功夫。
她不由有一些怔愣住。
这是她的女儿吗?
用人间绝色来形容也不为过。
正好,她撞上了姜凝的目光。
那是什么样的目光?
没有激动,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没有濡慕之情,而是绝决的冷漠,甚至像是隐隐有一抹杀意隐现。
曾雪只觉得身上不由一寒。
再重新看去,姜凝已经垂下了眸子,淡然无波的神色,十分平静,刚刚那一瞥,仿佛只是她的错觉。
将行李箱放进了车后座,姜凝拉开车门就坐了进来。
赵成听到这位主,连一声妈妈都没有叫。
他心里的鄙夷更甚。
曾雪也觉得面上无光。
不过,她还是记得张宏炜的话。
“你说,她是熊猫血?”
“以前怎么没有听你说过。”
张宏炜轻咳了一声:“反正,也就是多一个人吃饭。你接过来吧。正好,月晴也是熊猫血。”
张月晴从小就有病,娘胎里带来的,一直精心娇养着。
曾雪听懂了张宏炜的言外之意。
这是帮张月晴养着一个血库,以备不时之需。
她的眼里厌恶更甚。
十几年前,当初她怀孕的时候,就想把这个孩子打掉。
但医生说,她以前就打过胎,这一个孩子再不要,以后就没有机会再怀孕生子了。
不得已,只好找了一个男人来当姜凝的父亲,然后,生下姜凝一年之后,就跟那个男人离了婚,拿了一笔钱打发了事。
毕竟,离婚,总比未婚先孕的名声好听。
在姜凝两岁之后,她就离开了姜凝。
后来过了几年,她就傍上了张宏炜,还成功的获取了张月晴的欢喜和依赖。
那时张月晴也不过五岁。
两个人亲如亲母女。
不知情的人,从来不会怀疑她们的关系。
而她,唯一的遗憾是这么多年,居然再没有怀孕,生下属于她和张宏炜的孩子。
——
作者有话说:
我们阿凝,又美又飒又能,这一世,不再有软肋啦
曾雪和张宏炜本来是半路夫妻,再生一个孩子,是最理想不过的状态。
只是,眼看她都快要四十了,这肚子却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
曾雪都快要绝望了。
现在,看着姜凝冷淡模样,跟她想象中的母女相见,姜凝泪眼汪汪的场景完全两样,曾雪就只觉得内心膈应得慌。
“姜凝。”
曾雪开口叫她。
但姜凝连眼睛都没有睁一下。
她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手,直接会上手把曾雪给掐死。
前世当初她初到张家的时候,事事小心,事事迁就张月晴。
有地痞流氓找张月晴的麻烦,她自己以瘦弱之躯挡在前面,其实她也怕得发抖。
后来,要不是有人赶了过来,她可能就被好几个男人给那个了。
她脸上身上都有不少伤。
她也怕得要命怕得发抖。
但曾雪赶过来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是将张月晴拥入怀,心疼得不得了。
然后,一番安慰之后,对着她的时候,曾雪就是一巴掌,怒斥她怎么保护张月晴的。
后来才知道,这几个地痞流氓,是张月晴找来的。
目的,自然是要让她陷于被轮X,千夫指万人骂的境地。
“姜凝,我在叫你!”
姜凝倏然睁开了眼,看向曾雪,神色冷淡,说:“有事吗?昨天没睡好,我困了。”
曾雪气得良好的教养就要破功。
她扬起手,就要给姜凝一巴掌。
但不知怎地,对上姜凝的那一双眼睛,那一巴掌,没有落下去。
那双眼睛黑漆漆的,看不清情绪。
意识到自己居然被那目光给震慑住了,曾雪只觉得心头一跳,继而头疼。
想到调查来的资料,她就有点头疼。
若不是张宏炜想着养着这个血库,那她绝对不会将姜凝接回去给自己添堵。
一路上,母女无话。
*
路上有点堵车,近两个小时之后,车子到了珠城张家。
张家的别墅区,坐落在海边的半山腰上。
黄昏登上三楼楼顶,就可以看到夕阳坠落的海景,美不胜收。
这一片区住的人,非富即贵。
佣人开了门,车子往车库驶去。
一路上,曾雪憋了一肚子的话。
见姜凝一下车,提了行李箱就要自顾自的往里走,曾雪再也忍耐不住。
“你站住,我话还没有说,你就反客为主了?就这么迫不及待?真是眼皮子浅的东西!”
若是前世的姜凝,必定会因为这一番话羞愧至死。
前世的她,来到珠城之后,学什么都很快,做什么都很好。
本以为,曾雪会高兴。
没想到,却更换来曾雪变本加厉的嘲讽和打压。
原来在有一些人的眼里,你就算是呼吸,也是错的。
“你给我听着,张家肯收留你,而且,还要托关系送你到珠城一中,珠城最好的中学读书,是你张叔人好心善。你不要不懂得感恩。你月晴姐姐,虽然比你大几个月,但是她身体一直不好,你要保护她,要迁让她,你懂不懂?”
姜凝倏然抬眼看向曾雪,唇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
懂?
怎么不懂!
可惜当时的她,是真的要把他们当成一家人来看,掏心掏肺的对他们好。
却不知道,张宏炜之所以这样对她,不过是把她当成移动的血库来养着。
后来,甚至还起了贪恋,觊觎她身体的器官,压根就没有把她当成活生生的人。
——
作者有话说:
好了,进来张家啦。张家的渣渣们,洗白白了伸长脖子等着啊
“说这么多,你嘴不累?”
一句话,就堵得曾雪一口气差点上不来。
这丫头,看着冷情冷肺,结果一开口就是气死人不偿命。
曾雪还有一肚子话要说,但是被姜凝这么一噎,什么兴致都没有了。
而姜凝,却是扭头朝后院看了一眼。
后院有一个杂物间,她前世人生中最后的一年,却是在那里度过的,活得连一只狗都不如。
姜凝唇角轻轻勾了起来,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呵。
曾雪见她驻足发呆,不由扭头催促。
“快一点!”
这一来回,都到午饭时间了。
曾雪一想到要去接姜凝,早上都没有胃口吃饭,这一会儿,肚子也都饿了。
而她还记挂着张月晴,张月晴前两天还发了烧。
佣人要上来替姜凝提箱子,姜凝淡声道:“不必。”
旋转楼梯,传来一声娇弱的声音:“妈妈,你回来了?”
曾雪的眼里,立即涌起慈爱之意。
姜凝顿住了脚步,抬头望过去。
张月晴穿着一条鹅黄色的高定连衣裙,姿容出众,一双大眼,水汪汪的。
因为生着病,脸颊显得有点苍白,却更增添了几分楚楚可怜。
曾雪连忙迎上去,小心的拉了拉张月晴的手。
“怎么这么凉?你还生着病,就不要下楼了。快回去休息。”
关切,心疼之意,溢于言表。
姜凝想起自己前世的时候,掉入海里,差点去了半条命,曾雪却是连面都没有露一下。
她冷眼瞧着这母女情深的一幕。
张月晴轻咳了一声,脸颊溢满了红晕。
“妈妈,我是想你了嘛。再加上,今天是凝儿妹妹过来,我怎么还能躺在床上吧。”
说完,她朝姜凝走过来,几步一咳。
走到姜凝的跟前,张月晴笑容美好,语气和软,声音软甜:“是凝儿妹妹吧?妈,凝儿妹妹长得真好看,就像妈一样。”
但姜凝却从张月晴那笑意盈盈的眼里,看到了一抹怨毒。
原来有的人,从一开始就不喜欢你,不管你做的对与错,厌恶,根深蒂固,毫无理由。
姜凝的唇角轻轻勾了起来,像是不经意的偏头看了曾雪一眼,说:“是吗?我长得跟她很像吗?可是,我怎么觉得,我们俩人不像呢?”
她说这话,认真的看着曾雪的脸色。
曾雪皱了皱眉,说:“你是我生的,你不像我,你像谁?”
看样子,这个时候的曾雪,也并不知道她们不是亲生母女。
那是什么时候才知道的呢?
不过,这并不重要。
现在,重来一世,她才是那个可以随意戏耍老鼠的猫!
姜凝轻轻嗤笑了一声,不置可否。
曾雪揉了揉眉心,吩咐佣人:“带她去她的房间。”
她牵着张月晴的手,仿佛对待易碎品。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曾雪的眼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心疼。
“今天觉得好点没有?还有,你爸呢?”
“爸说午饭的时候就会回来,应该快到家了吧。妈妈,我的病,你又不是不知道。”
张月晴垂下了眼,眼里闪过一丝落寞无助。
姜凝的脚步轻轻顿了一下。
所以,他们才把主意打到了她的头上。
佣人见曾雪对姜凝不上心,自然也不怎么上心。
她将姜凝带到了二楼,姿态随意,指了指最角落的那个房间,说:“喏,这是你的房间。”
姜凝推开门,如前世的记忆一样。
这个房间,是张家最小的房间,就连客人入住的房间都比她的好。
而前世的她并不懂,心里怀着感恩之心。
因为外婆教过她,做人要懂得感恩。别人对你不好,是理所当然,因为没有人有义务对你好。
所以,她从来都是将别人的好,成千万倍的放大!
但现在,也要看值不值得!
姜凝将东西放好,一个轻松的借力,就跃上了窗台。
她两条腿悬空,晃啊晃,并不觉得害怕。
她的眼眸,一直盯着那栋杂物房。
从她这个房间里,可以清晰的看见。
姜凝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那种被利刃划烂入骨的疼痛,似乎现在还能感觉到。
她的唇角,轻轻的勾起,一抹邪肆的微笑绽放在脸上。
电话铃声倏然响起,姜凝轻松利落跳下窗,看到手机号码的备注,声音慵懒:“到了。”
“凝姐,请你吃饭,一定要赏脸啊。”
李承希的声音传来,姜凝挑了挑眉,说:“好。来接我。”
“二十分钟到。”
那边话音刚落,姜凝就干脆利落的挂了电话。
她打开行李箱,拿了一个小包包出来,塞上手机,过了一会儿,就下楼去。
走到楼梯转角处,姜凝的脚步一顿。
楼下传来了张宏炜说话的声音。
姜凝不由摸了摸心脏的位置。
夺心之恨,不共戴天!
楼下,欢声笑语一片,而她,就是一个惹人厌的拖油瓶。
听到她的脚步声,大家一顿,不由朝姜凝看过来。
欢乐的气氛,有一瞬间的凝滞。
姜凝唇角轻勾:“看样子,我来的不是时候,正好,中午我不在这里吃。”
张宏炜不由皱了皱眉。
眼前的女孩子真是长了一张倾城之貌,尤其是那一双桃花眼微眯,忒的勾人。
曾雪说过,姜凝小地方长大的,性格自然是唯唯诺诺的,到时候他们恩威并施,自然可以拿捏得死死的。
可是现在看这样子,这哪里是怯懦胆小,而是一个刺儿头,耍的一手大牌,真当自己进了张家,就是千金大小姐了?
张宏炜的脸色,自然不太好看。
曾雪呵斥道:“姜凝,你是怎么说话的?今天你张叔叔为了见你,特意从公司里回来,你就是这种态度?”
姜凝看向张宏炜。
他四十出头,长相儒雅,可惜,只是披着一个人皮的禽兽。
张宏炜听到曾雪这样说,自然是笑得一脸和善与大度。
“阿雪,不能这样说小凝。也许她在珠城有朋友,想见见朋友那就去吧。晚上记得回来吃饭。”
体贴,温柔,和善。
曾雪一脸的鄙夷:“她从小城来的,哪里认识珠城的朋友?”
话音刚落,却见姜凝已径直向门口走去。
曾雪已经过了十几年养尊处优的日子,就连张宏炜,平常在人前也是顾及她的面子,哪里被人这样下过脸面。
曾雪当即就朝姜凝快步走了过来,厉声喊道:“姜凝!你站住。”
姜凝脚步并未停顿。
她前世唯唯诺诺,小心看他们的脸色,力求做一个乖乖女,却落得死于非命的凄惨下场。
重来一世,她自然是想怎么爽就怎么来。
她不痛快了,他们也别想痛快!
曾雪见姜凝爱理不理,扬起巴掌就扇了过来。
姜凝听到风声,避都未避,只是抬起手腕,毫不客气的一挡一推,大家都还没有看清是怎么回事,曾雪已经一个踉跄,直接往后栽去。
后面,就是一个梨花木的雕花木椅。
曾雪的后腰,直接撞上了那木椅的扶手。
曾雪当即痛得惊呼出声,眼睛立即就红了。
张月晴急了,连忙冲上来,眼睛红红的,眼里都是心疼。
“妈妈,妈妈,你怎么了,妈妈,你没事吧?”
而姜凝却是脚步未停,径直走了出去。
大家此时也都顾不上姜凝了。
张宏炜也是变了脸色,而曾雪,半天腰都直不起来了。
撩起衣角一看,那里青淤了一大片。
张宏炜连忙唤佣人去给曾雪拿药过来。
“阿雪。”
张宏炜满脸的心疼。
曾雪暗自咬牙。
她一脸的怨懑:“你看看,老公,这孩子就是不跟我亲啊。她如果有一点月晴的懂事,我也就不会这么糟心了。”
曾雪想起姜凝才出生的时候就很难带。
她那时为了保持身材和体型,压根就没有打算给姜凝吃母乳。
姜凝连奶粉也是只吃了三四个月,然后就是姜外婆喂米糊喂大的。
她对这个女儿一点爱心也没有。
本来就不是自己打算要的孩子,她心生厌恶。
只要小姜凝一哭,她不是打就是骂。
姜凝两岁多的时候,她迫不及待离开了那个家,就没有想过再回去。
张宏炜眼里也是闪过一抹阴沉,但他却是拍了拍曾雪的肩膀,故作体贴地道:“你们母女俩十几年未见,她觉得是你不要她了。心里有怨言也是正常的。你呢,以后不要再骂她了。等时间长了,他们自然能看到我们的好了。”
张月晴也十分懂事地道:“妈妈,是啊。凝儿妹妹现在只是刚来,以后我会对凝儿妹妹好,我会照顾好凝儿妹妹的。”
见张月晴这么体贴,曾雪更觉欣慰,同时对姜凝的厌恶,更深了几分。
姜凝到了门口的时候,一辆摩托车疾驰而来,随即,在她面前戛然停下,车轮摩擦着地面,发出一声刺耳的声音。
珠城的十月,宛如盛夏。
尤其是正午,热浪翻滚。
姜凝皮肤白皙,又穿着白色的雪纺上衣,在阳光的照射下,白得似会发光。
她微抬起脸,迎向阳光。
光线刺眼,她的眼睛微眯,长长的睫毛似被镀上了一层金光。
李承希扔过来一个头罩,嘴里啧了一声。
“凝姐,你这是活得有多粗糙啊!大中午的,居然连伞也不打!”
偏偏,这人还怎么都晒不黑。
姜凝身手利落的接过他抛过来的头罩戴好,看向少年。
他留着菠萝头,两边的头发有点短,但从额前的头发开始,梳在后面,扎成了一个小辫。
少年笑得肆意张扬,唇角带着一抹灿烂的笑容,笑起来眼睛都眯起来,鼻子都皱着,有点傻。
反正,姜凝就是嫌弃的白了他一眼:“傻!”
她低下头看向自己穿的裙子,也不想再回去换了。
姜凝伸出手指,戳了戳李承希的背,说:“下来,我来开!”
李承希骑的摩托车,前面是可以放脚的那种。
李承希连忙说:“我怎么敢让你来带我,我来就好。”
姜凝一个冷眼瞥向他:“婆婆妈妈的,还像不像个男人?”
被质疑了的李承希,灰溜溜的下来,然后乖乖的坐在了后面。
姜凝坐上去,扭动着车钥匙打了火,然后转着把手加油门。
李承希暗叫不好,死死的向后握住了不锈钢架,咽了咽口水,说:“凝姐,你慢一点!”
话音刚落,摩托车就发出油门轰到最大的轰隆声,随即就像是离弦的箭一般轰然前行。
李承希面色苍白。
大家都说,不要上姜凝的摩托车,不要让姜凝开摩托车,她可以把摩托车当成火箭一样开。
李承希连话都来不及说,只能牢牢的抓稳。
前面姜凝的腰纤细不盈一握,但他没有那个胆量去抱。
他咽了咽口水,记得上一次企图抱姜凝的,被摔了个过肩摔,差点起不来。
摩托车快速前进,转弯,漂移,超越小车的速度,然后,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子轰然停下。
姜凝将车子熄火,拔掉钥匙,手指圈着钥匙圈在打转。
她将帽子脱下来,一头长发如瀑布般散开。
而李承希已经脱下了帽子,扶着垃圾筒狂呕。
胃里翻涌着,恶心难受,但什么也没有吐出来。
他发誓,他以后再也不坐姜凝骑的摩托车了。
姜凝偏偏还问:“承希,你晕车?”
那双漂亮的眼睛此时看起来无辜得很。
李承希觉得,姜凝一定是故意的!
姜凝对这一片区很熟。
她早上起来早餐没吃就跟着曾雪过来了,这一会儿肚子饿了,跟李承希一起,直接进了一家湘菜馆。
今天是国庆长假最后一天,中午的时间,湘菜馆人并不多。
可视厨房外面,一条长长的架子,用玻璃罩子罩着各式菜品和营养介绍。
姜凝是无肉不欢,挑了几根木签,上面写着菜品,她挑的全是肉。
李承希嘴角抽了抽。
别的女孩子吃点肉吃点甜品都要嚷着要减肥,她是怎么做到吃这么多肉还不长胖的?
挑好了菜,交给服务员,两个人挑了一个位置坐下。
等菜的间隙,李承希开口:“凝姐,上次你给我做的一个游戏程序,特别好玩,我家小侄子玩得特别开心。能不能再设计一个?”
姜凝抬起眼,眼神凉薄的看了他一眼。
“上次给你做,是因为你帮了我一把。一码归一码,你不会想着,今天请我这一顿饭,我就帮你免费做?”
李承希一哽。
好吧,姜凝真的是个财迷。
讲交情是不行滴,只有钱才可以打动她。
李承希说:“你要多少钱?”
姜凝伸出手指,五个。
她手指细长,根根嫩白如葱,漂亮得不像话。
李承希被噎了一下:“五十万?”
“哎,五十万太贵了,姐,我就给你五万好不好?”
姜凝看了他一眼,说:“行。本来想着收点电费钱,象征性收你五百就好了,结果,你给出五万,也成。”
李承希,啊,瞬间觉得心在滴血。
*
郁璟言几乎是进来一眼,就看到姜凝了。
他的唇角,轻轻勾了起来,如被蛊惑一般向前走去。
不同于之前在那个雨夜的疏离冷酷狠绝,此时的姜凝,看起来明艳开朗许多,更像这个年纪的女孩子。
郁璟言看向李承希,目光微微一寒。
他居然可以逗得姜凝笑?
刚停好车跟过来的叶枫,见到郁璟言向姜凝走去,不由有一些头疼。
似若有所感,姜凝和李承希同时看了过来。
喧闹的湘菜馆有了一瞬间的安静。
众人不由朝郁璟言看过来,如此姿容,当得起人间绝色。
尤其是他身材颀长,气质矜贵优雅,如行走中的优美的画卷。
姜凝不由微愣,怎么又遇到郁璟言了?
只听郁璟言开口了:“好巧啊,你也在这里吃饭,可以拼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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