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小说《奇谈异事之走地坟冢》古泉金来免费在线阅读

小说:奇谈异事之走地坟冢 小说:悬疑 作者:古泉金来 简介:60年代末,秦岭山脉长安界,张玉白巧遇二前辈,误打误撞进了唐朝“第一天师”的坟,而且这天师和自己重名,都叫张玉白。以为是巧合,却不知暗地里有一场巨大的阴谋。 角色:左文,许久 奇谈异事之走地坟冢

《奇谈异事之走地坟冢》第1章 尘堂免费阅读

60年代末,正是经历过战争洗礼后成立的新中国,各地都在积极响应号召,参与新中国的建设。位于长安城,有一人身着黑衣,背影望去虽然带着草帽,但一头过肩长发已呈灰白色分外醒目。他之身来到秦岭峪口深处,走到一条小路旁停住,只见其蹲下身子,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精致的盏,盏身花纹呈龙形,又有祥云纹饰包裹。顺手在路边拔下一株草,放入其中,张嘴竟是吐出一小团烟缓缓吹了进去,然后猛然将其掷于地上摔的稀碎,奇怪的是地上居然没有碎片,就像猴子偷摘人参果,遇土而钻。他似乎并不惊奇,站起身子,面无表情,低声一喝“开”。

眼前小路尽头不知何时竟出现一座古屋,此屋看上去尤为破旧,明显很久没人打理了。屋顶的瓦片已经非常残缺,不及完好时三分之一。屋外杂草丛生,爬山虎包着整个房子,依稀还能辨认出房屋整体木头为红漆上色,门口牌匾上书两个大字“尘堂”,黑衣人看到这座古屋时,眼中有一丝犹豫闪过,足足在路口站了半个时辰才向古屋走去。推开门,屋内空无一人,奇怪的是屋内竟然不似外面一般残破,十分干净整洁。摆设却很普通,透过光看到只有屋内正中摆放有三把椅子,相互环绕在一个圆桌旁。圆桌上摆着一个茶壶,三个杯子,还有一块铜镜残片。

黑衣人慢慢摘掉草帽,看上去大约60岁左右,一双眼睛透射出凌厉的目光。他缓缓转身关好门,走到屋内中央圆桌前,单手抬至胸前,猛然一抖,手中不知何时已多出一物,也是一块铜镜残片,只见他将此物同样放于圆桌上,猛然提气,大喝:

“天王正中,借力乱神,福将护佑,安我同门”。

话音刚落,就听到屋内角落有人搭话“来晚了啊,你还是老样子,不乱规矩,请路先请号。”说话之人声音沙哑,听起来年龄应该不比黑衣人小,说话中已从阴影中走出,来到圆桌前左边的椅子上坐下,咳嗽了许久,像是常年患病模样。

细看此人个子极低,只有正常人一半的身高,像八九岁孩子一般。皮肤较黑,年龄也为60上下,长寿眉一直飘到招风耳上,只是断了一臂,左手袖子飘然垂下。黑衣人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也不搭腔,径直前往中间的座位坐下,目光随即变得柔和飘向右边的椅子,尽是怅然。

见黑衣人不理自己,矮个子的老人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到现在还在怪我,这些年我心中何尝不是痛恨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带你和左文兄弟去趟这摊浑水呢?可是光阴不可逆,当年的事我们也应该走出来了,如果左文兄弟看到咱俩现在这关系,想必心里也未必好受。”

黑衣人听到这里,表情没有任何波动,只淡淡说:“你没资格和我说以前的事情。”思绪却回到了10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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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首发,望支持!多提宝贵意见!

位于醴泉县的一个深夜,有三个人来到高坡村后大约5里的地方,其中一矮个子人言:“就在此处”。说罢收起手中罗盘,目光盯住眼前的一片荒地。

“此地为木属,阴向之位,观我们来时之路,表层黄土,实则红土。容易出乱子,操心点”。一黑衣灰发之人边掐诀闭目边说道。

走在最后一人看起来一米八的身高,体型居中,较为年轻,不过40出头,目光如炬,着一暗红色长袍,头戴斗笠。什么也没说,缓缓在原地盘腿坐下。从怀中拿出一把折扇,青竹扇骨,黑牛角骨钉。打开后宣纸扇面上画着一只怪鸟,像是鹰,却又比鹰小,浑身上下通体彩色羽毛,两只爪子和嘴锋利无比。长袍人仰头望月,后又以折扇比月,听见一声刺耳的鸟鸣后,他突然怒目圆睁,呈红色,瞳孔收缩,大喝“走,这里的人得罪不起”。说罢嘴角开始溢黑血,黑衣人眼见迅速拿出一张黄符纸贴在他背上,可黄符纸瞬间粉碎。

“我来。”矮个子手一抖,赫然见左手手掌已有鲜血流下,然后一掌拍在长袍人背上,印出一个鲜红的血掌印。大约有1分钟,长袍人眼睛恢复黑色,将手中折扇收入怀中,径直站起。

“左文,怎么反噬成这样?这里到底是谁的地头?”黑衣人迫不及待道。

左文此时面无血色,缓缓说出三个字“张玉白”。听到这三个字,黑衣人浑身一颤,拉着左文就要走。

矮个子也愣住了,不过很快就回过神来,一闪身形到黑衣人面前,拉住他说“老烟虫,不能走啊,这可是张玉白的墓啊,如今此墓居然被我等寻见,乃是天意,天意不可违啊!更何况,如果我们仨都不能探此墓,这世上还有谁敢?当以大局为重啊。”

老烟虫深吸一口气,“云九,我何尝不知你说的这些,可你也看到了,左文只是请神问路,就遭到如此反噬,差点中了邪,如果继续探墓怕遭不测,毕竟这是他的地头。”此话一出,顿时噎住了姜云九,还想说什么,张了张嘴也没说出来。

老烟虫继续拉着左文要走,姜云九虽心有不甘也只能跟着一起,可顺着来路往回走了许久,依然未见高坡村,继续走下去又回到了墓旁空地。三人是老江湖,顿时明白,碰见了鬼打墙。

“雕虫小技,开。”老烟虫又拿出一张黄纸符,在空中一甩,此符燃烧起来,将符扔在前路,可并未奏效,环顾四周依然还在墓旁空地。

“我来。”左文掐诀,嘴中念念有词,又从路旁摘下两篇花叶,在目间一抹,再次睁眼看向前路,随后摇了摇头。“墓主机关设计的巧妙,我还是头一次遇见未下墓就着道的,看来我们没得选了。祖辈曾言,若不幸遇此等墓穴,扰了墓主清净,一但着道,必是那墓主不肯放手,而往往此等墓穴只有一条生路可走,想寻得生路也是万分艰难啊。”左文话后,三人也是沉默许久。

姜云九打破了这份宁静,率先发言“二位,事已至此,看来我们别无他路可选,那唯一生路肯定是在墓中。虽然我也弄不清楚这鬼打墙为什么不能破解,但我早年间听说过一逃生绝技,非是九死一生不可用,用则将以一条手臂做代价,今日是我引二位来的,说什么也不能让咱们出不去。二位请好了,接下来照我说的做。”

“不可,你若如此,等于废了道行,以后都没法吃这碗饭了。”老烟虫连忙阻止道。

“二位,我意已决,照我说的做吧,本来就是捞偏门的,脑袋栓在裤腰带上的人,哪有长久一说?眼下最关键的是脱离这鬼打墙。”说罢,姜云九迅速拿出三张符纸,然后飞快闭眼掐诀,嘴中念念有词,突然睁开双眼,将手中符纸分发给其余二人,对他们说:“别想别的,将符纸双手捧上,嘴里念着代人受过,多有得罪。千万别念错了,要不然一切皆无用,会被反噬。剩下的事情交给我。”

老烟虫和左文接过符纸后,按照姜云九说的在做。这时只见姜云九嘴中念完一句:代人受过,多有得罪,吾自断一臂献之。然后,猛然从腰间抽出一把刀,还没让人反应过来就砍下了自己的左臂,顿时血如泉涌。

要说这姜云九也真是能忍,愣是没叫出声来,但额上汗珠如雨点般落下。只见他边扯下衣服包扎,边对其余二人说道:“念三遍,不可错。”

开始还没什么,但是左文在念最后一遍时,突然闭眼,声音也变了,非常低沉,用一种让人听了很难受的诡异腔调说:“自找死路,怨不得别人了,既你们没法全留下,那就留下一个吧。”

老烟虫和姜云九顿时一惊,暗呼一声:糟了。但前路已开,不能久留。老烟虫还准备想救人,姜云九只能用独剩的一条手臂拉着老烟虫往前跑。临跑出鬼打墙时,回头看见左文一脸痛苦表情,像是恢复神智一般,但他的术已经没用了,自然也无法看见出路,很快,浓浓黑雾又重新笼罩,左文没有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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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从那段阴暗的回忆走出来后,老烟虫开口说话了,“10年未见,听闻你也曾召集人马,重回故地,可后续却了无音信。若不是你这次寻我,我只当是每年祭祀也要加上你这柱香。死性不改,吃了那么大的亏,居然还财迷心智。”

姜云九面色动了动,正色道:“此次叫你出山,也是为了这事,你以为我还是为财吗?我自己也自断一臂啊。我只是想知道左文兄弟的下落,当年一别,是死是活我们谁也不知道。我本着生寻人,死寻尸的心想再去走一遭。但是你知道这次我遇见什么了吗?”

听闻姜云九目的后,老烟虫明显心中一动,脸色也缓和了些,不等他发问,姜云九继续道:“我带人顺着当年的路走,罗盘指向方位准确,却怎么也找不到那处地方了。”

“哼,你不是一向以定穴分水为自长吗?当初张玉白墓不也是你带着我们找到的吗?这会派不上用场了?难道还能是……”突然,老烟虫像是想起了什么,却又不敢相信,看向姜云九。

发现姜云九也正直勾勾看着自己,幽幽吐出:“不错,张玉白这家伙好手段,他竟寻到了土吞龙,做出了老辈传闻中的走地坟冢。是我们太大意了,妄想凭自己也能和他老人家斗上一二,如今看来我等还是道行太浅,当年竟没猜出这是一片走地坟冢。”

走地坟冢,只为传说中出现过。据传,双面道人公仪青的墓就是走地坟冢,这种墓会“动”,不在固定地点。曾有一批盗墓的,具是在江湖上有些名气,聚集一起盗取公仪青墓。但最终只有一人走出来,而侥幸跑出的这人也沦为疯癫,整日胡言乱语,有心人耐心询问,想从他嘴中了解到在墓中的经历。结果这人彻底傻了,什么也问不出,只依稀听出什么土吞龙,墓跑了,镇尸军,尸变等等的胡话。后来双面道人公仪青的墓再也没有听说被人找到过,当年的那群人算是交代了。

老烟虫的猜测得到姜云九的肯定后,面色变了又变,正欲再说些什么,突然听到屋外有声音。只一瞬间,老烟虫就冲出了屋子,目光扫视一圈,发现屋侧山脚下蹲着一个人。

“哪位道友在此偷听?你又是怎的能找到这里?”老烟虫佯说着,话间,这二人默契自不用说,姜云九已悄声摸到其身后,还未等那人回答,就只用一臂之力将那人拽起。

老烟虫来到面前,见此人不过二十啷当岁,身着棉布衣,脚踩解放鞋,一头精干的短发寸头,面色桀骜,从头到脚都是泥竟没有一处干净的。少年被抓住后神情没有一丝慌张,直勾勾的瞪着老烟虫和姜云九,脸上露出满满不屑。

老烟虫大声喊到:“哎,碎贼儿,你在这儿干撒?”但这小孩儿就是一言不发,发出一声冷笑,这一笑倒是把老烟虫惹毛了。“你笑个撒?”小孩儿还是不说话,老烟虫有些急了,大喊到:“碎贼儿,年纪不大,倒是嚣张的很。”

小孩儿不甘示弱终于张口:“咋,你叫谁碎贼儿,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他妈叫张玉白。”

“张玉白?”老烟虫说“放你娘的屁,合着你娃全听见了,胡造怪,那就别怪我送你一程了。”说着正要抬手了结张玉白。

姜云九见势一把拦下,问道:“哎,你不好奇他咋进来的?”

姜云九一句话点醒了老烟虫,一般人是寻不到这尘堂的,便是从旁路过也是看不见这处庄子的。无人引路,自寻至此,几十年来还是头一个。老烟虫也来了兴趣,准备问出所以后再亲手了结他。

可自称张玉白的少年却是硬气的很,什么话也不肯说,心里正想:刚偷听他们说的那些,这二人多半是捞偏门的,这种人最是不要命,缺阴德,什么事都做的出来,与其乖乖听他们的,不如硬到底,就算死在他二人手上,也能落得个好汉之名。

“碎贼儿,说,咋能寻到这地方的?嘴硬对你没好处。”老烟虫的性子急,张玉白越是不说话他就越火。

姜云九倒是开始唱起白脸,哄着张玉白:“你伯就爱胡喊叫,嫑理他,想说就说不想说就算咧。”说罢,从背后拽了老烟虫的衣角,老烟虫立刻明白,喊的比刚还凶了。

张玉白瞪了老烟虫一眼,转看向姜云九没好气的说:“老汉,你俩都一样,打的啥主意,我清楚得很。想套我的话,凭你俩个日吧欻,没门儿!”这话说的姜云九老脸一沉,更是气的老烟虫吹胡子瞪眼。索性也懒得跟张玉白再废话,直接上手搜身,这一摸还真让他摸着了,取出来一看,是一块玉盘,仔细辨别后这块玉盘却着实让两人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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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阴阳两极令咋能在这碎贼儿身上,这可是公仪青墓中的镇墓之宝,当年多少人为其涉足公仪青的墓,最后都命丧其中,据传只有一人逃出生天,却也早已沦落疯癫。”姜云九眼尖,一眼便认出了这阴阳两极令。

阴阳两极令,相传是双面道人公仪青的至宝。当年秦末,项刘相争时,匈奴的首领冒顿单于乘天下大乱扩张势力,控制了当时东北部、北部和西部广大地区。刘邦当上皇帝后,冒顿单于依然在骚扰着中原居民,挑衅大汉朝,率领骑兵围攻晋阳。汉高祖刘邦就亲自带领三十余万大军前去迎战,想着能一举击破匈奴军,结果不尽如人意,反被冒顿单于围困在白登山,使得刘邦面临缺粮草,无援兵的窘境。最后听用了陈平的计策,暗中遣人贿赂冒顿单于的阏氏夫人诸多金银财宝,终才脱险。

从此以后,刘邦就不敢和匈奴起正面冲突,采用和亲的办法换来两国的安宁。但匈奴仍不知足,在汉文帝时代,冒顿单于的儿子老上单于率大军甚至深入甘泉,距离长安城不过200余里,严重威胁着大汉王朝。

到了汉武帝当政的时代,总算是出现了转机。汉武帝从一些来投降的匈奴人口中得知,有一个游牧民族大月氏对匈奴非常仇恨,可以联合起大月氏共同抗击匈奴。

原来当年秦末时期,大月氏的势力在敦煌一带强大起来,同匈奴发生冲突。匈奴人打不过,被迫送质子到了大月氏,后来这个质子从大月氏逃跑,回到匈奴后杀了自己父亲,他就是冒顿单于。

冒顿单于至此开始多次进攻大月氏,大月氏战败西迁到了新疆的准噶尔盆地。后来冒顿单于的儿子老上单于,彻底征服大月氏。甚至残忍地杀掉了月氏国王,还把他的头颅割下来拿去做成杯子。

月氏人经过这次大难以后,只能继续被迫西迁,在新疆伊犁一带,又重新建立起了国家。他们恨极了匈奴人,时刻想着复仇,这正巧和汉武帝的目的一样。

于是汉武帝招募张骞出使西域,张骞只率领一百多人从陇西出发,西行进入河西走廊,这一地区现在已经成为了匈奴人的地盘。张骞等人不幸被俘,匈奴人甚至为了不让张骞继续出使西域,给张骞娶了一个匈奴妻子,这个匈奴妻子还给张骞生了一子,但张骞心中有汉,始终没有动摇初心。

至于张骞最后是怎么逃离匈奴魔爪的,民间有这么一个传说......

传说有一日,张骞独自在房,从怀中掏出一个白色锦囊,犹豫再三还是打开了,里面登时冒出一团青烟,待烟散去后,张骞往里看,却是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他好像有些失望,却突然发现青烟在房中不散,抱成一团聚在屋顶,他诧异了,定定看了团烟半个时辰,发现再无变化,这时,匈奴妻子在门外唤张骞吃饭。

待张骞再回房里时,俨然见到一个身穿青衣,头束黑巾的男子坐在屋内,而那团青烟消失不见了。张骞愣住了,觉得面前之人十分眼熟。这个青衣男子看到张骞笑了,露出一嘴洁白的牙齿:“多年未见,恩兄还好吗?”

张骞听闻此言,先是如雷击般震惊,紧接着热泪盈眶的上前一把拉住青衣人,颤抖的说:“你是公仪兄弟吗?这些年你去哪了,怎么一点音信都没有,为兄一直挂念着你。”

青衣男子也激动万分:“是我,我是公仪青,恩兄,终于又见面了,我也时常想念你,这些年我一直在终南山成道,不出红尘,此次出山缘由恩兄有困难唤我。”

张骞听完一愣:“你怎知我有困难?再说我连你在哪都不知道,也并未曾唤你啊!你怎么还是这么神秘?”

“恩兄当真是,你不是用了我给你的锦囊吗?那便是我能寻得你的原因啊。”公仪青拉着张骞的手说道。

张骞吃惊的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道:“你说你在终南山修炼,距离此地如此遥远,单是快马赶路都尚需多日方可到,怎的这一会功夫你就端坐在此见我了?还有,你送我的锦囊里面除了一团青烟什么都没有,又是如何得知我在这的?”

公仪青闻言,哈哈大笑:“恩兄有所不知,此乃我家秘术使然,当年我予恩兄锦囊,并嘱咐非是极其危难之时绝不可用,且一生只能用一次。那便是唤我的秘术,我得知兄有难,缩地成寸赶来助兄化解危机。”

张骞听罢,像是看见了曙光,赶紧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一点点的说给了公仪青听。公仪青听后长长叹了口气说:“哎...恩兄,我若知道会是这样绝不能让你把锦囊留到今天,让你在这受苦多年。这事就交给我,今晚丑时,我带你走。”

张骞再一次的愣住了:“如何走?能走我又怎会被困十年?”

公仪青悄声说:“兄若信得过我,就不要多问了。千万不要露出破绽,且只能你一人与我同行,晚间我来寻你。”

张骞听了公仪青的话,像往常一样过了一天,没敢露出破绽。快到丑时,夜深人静,张骞在床上想起了多年前第一次遇见公仪青时的情景。

在汉中郡城固县,张骞还小,十岁左右的年纪。那年冬天特别冷,天上飘着大雪,他独自一人出门替父打酒,快行至集市之时,突然发现路边有个七八岁左右的孩童在寒天雪地里赤裸上身的挪行。全身都是伤,有的伤口已经化出脓血了,双眼无神,几欲摔倒。

张骞赶紧上前扶住孩童,小孩就这么晕倒在了张骞怀里。张骞吃力的背着小孩回家后,和父母一起悉心照顾,却发现他身上的伤特别蹊跷,不是刀棍之伤,也不似因中毒化脓,一切只能等孩子醒了才能详细询问。

这一照顾就是足足一年,孩子也未醒。突然有天,张骞正在书房研习,门一把被推开,走进来一个人,张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是那个昏迷的小孩。

只见那个孩子“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重重磕了三个头才道:“多亏兄长搭救方才得以捡回一命,公仪青拜谢兄长。”

张骞回过神来,赶紧上前扶起他,问道:“你何时醒转?又是怎样寻到我书房的?”

公仪青笑了笑,露出了两排洁白的牙齿:“我也是方才醒转过来,说起来巧的很,我也没来过兄长家,但是每间屋子我都仿佛很熟悉,轻松的就找到你了,这大概是我们投缘吧。”

“是呀,若不是有缘怎会让我在一年前遇到你?说到一年前......你怎会一个人在大雪地里?身上的伤又是从何而来?”

公仪青有些丧下脸“兄长,你就别问了,伤我的只是个小家伙,它是我的玩伴。”

张骞有些诧异,心想:小家伙?这么重的伤,足足一年才养好,能是玩伴所为?算了,他不愿说就不逼他了,毕竟他还小,自己也说不清。

“兄长,谢谢张家的照顾,及你的救命之恩。为了报答你,我这里有个宝贝请你收下。”说着手上不知何时已多出一个锦囊,硬塞给张骞。张骞低头端详,只见白色锦囊绣工及其精美,上面绣着几团青烟,金线缝边,皮绳扎口。

再等张骞抬头时,公仪青早已不见身影,只闻孩童声音回荡在耳边“切记!不是最危难关头绝不要打开,且一生只能用一次,我们会再见的。”

从那以后,张骞便再也没有见过公仪青,但心里始终放心不下,便把锦囊一直随身携带并藏于怀中。

突然,屋外有人轻叩房门,将思绪收回,张骞知道,丑时已到,是公仪青来接他了,蹑手蹑脚的起身出门。刚出屋门,就被公仪青一把拉住,轻声对张骞说:“别出声,跟紧我。”

只见公仪青拿出一个玉盘,观玉盘,半面刻日字,半面刻月字,反面则半面刻阳字,半面刻阴字。整块玉盘呈青色,晶莹剔透,巴掌大小,看起来非常精致。公仪青手持玉盘,在“阳”字面用食指画了个圆。

紧接着,就见院里树上突然跳下一个人,身着白色衣服,脸上带着紫色面具,来到他面前,双手抱拳,低语一声:“都干净了。”

公仪青拉着张骞道:“恩兄,从此刻起,不要发出言语,有任何疑问逃出去后我自为兄解答,走吧。”说着走,可是却往后院而行,张骞不解,正疑惑着,就见公仪青带他来到了后院深处的围墙下。

这里杂草丛生,扒开从草,只见地上居然有一个地洞,张骞吃惊的张大了嘴巴。这地洞有一人宽,深约八尺。公仪青二话不说拉着张骞跳了下去,下去后才发现是一条地道,白衣大汉紧随其后。

一路无人发言,也不知走了有多久,只觉得一阵腿酸脚麻,突然感到前方有风,皎洁的月光从洞口洒下,出口到了。公仪青又拿出玉盘,用食指在“阴”字面画了个弯月。就见上方有人扔下了绳索,几人陆续爬出地道后,张骞环顾四周已身处城郊,四面尽是薄雾,面前又多了一个身着黑衣的人,但是带着红脸面具,就是他放下的绳索。

公仪青微笑道:“恩兄肯定有所困惑,何时来的大洞,这两个人又是谁,对吗?”

“为兄确实不解。”

“这二人乃是我的忠士,白衣人为阳,平日里伴随我左右,黑衣人为阴,轻易不露面,助我暗中行事。只有我这阴阳两极令才能调动他们,这次他们随我一同前来营救兄长。白日间,我遣黑衣人从城郊挖地道到你府中,方才我又叫白衣人去麻翻了你府上的看守,这才换的我们逃生至此。”

张骞听闻,拜谢过众人后,依旧不解:“那这么远的洞怎么可能一下午就挖好,就是百人也尚需三两月才能挖通,他一人,如何做到的?”

“这便是他的能力了,我不便告诉兄长,现在还是逃生要紧。”

张骞点了点头:“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越来越让我捉摸不透,一路上再好好讲与我听。”

公仪青转过头去:“兄长,将你救出就是我要离开的时候,锦囊打开我便折了20年的寿命,这一路定要注意安危,我们就此别过。”说罢公仪青不等张骞开口与那两人转身离去,慢慢消失在薄雾之中。张骞站在原地久久不语仿似做了一场梦。

这个传说是不是真的没人知道,但是余下张骞不表,单说公仪青自此之后正式出山,游走与江湖,因其对恶人一张怒脸,对善人一张笑脸,惩奸除恶,劫富济贫。一时名声大噪,江湖人称:双面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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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如今这传说中的至宝落在了一个年轻人手中,自是让老烟虫和姜云九十分震惊,只这一件宝物,就是无价,有钱难买。张玉白一把准备抢回,被老烟虫抓住,气愤道:“要打要杀随便,把我东西还我,要不然我非弄死你两个老哈怂。”

姜云九耐着性子说“碎贼儿,这东西不是你能随便拿着玩儿的,我看你也不是吃我们这碗饭的,说!从哪偷来的?”

“你爷爷我用偷?这玩意儿打小就带着。咋?你们还想抢?”

“小孩儿不懂事,别张嘴就来,胡扯八扯。这东西在江湖上只是有传闻,谁也没找到过。传说它是双面道人公仪青的至宝,早已带到墓里了。在他墓里,不要说能找到这宝贝,就是想从里面活着走出来都是件难事!公仪青的墓是走地坟冢,世人想寻都寻不到。多年来唯独现世一次,就在那次下去的人除了秋疯子全都折到里头了。”

张玉白惊住了:“哎!老头儿,你说的可是城西的秋疯子?”

姜云九和老烟虫互看了一眼,老烟虫大声嚷嚷道:“碎贼儿还知道秋疯子?哈哈哈,把你小看了。”

姜云九倒像是想到了什么,冷冷的答到:“没错,你这宝贝不会是他给你的吧。”此话一出,老烟虫也反应过来,意识到此事不简单。当年只有秋疯子从公仪青的墓里出来了,如果要说这宝物也只有可能是秋疯子带出来的了,可他不是疯了吗?

老烟虫一把抓住张玉白,将他拽进屋内,姜云九随后进来把门关好,张玉白回过神环顾四周,发现只有圆桌和几把椅子,嚷嚷着:“哎哎哎,老汉,你还准备杀人灭口?”

老烟虫什么也没说,继续拉着张玉白走到桌边,自己坐下后,正色道:“事关重大,碎贼儿,别逞口舌之快了。你认识秋疯子,你俩什么关系?”

张玉白见面前之人认真起来,也不再唇枪舌战了,不答反问道:“你二人到底是谁?为什么对我的玉盘这么感兴趣?秋疯子和你们又有什么关系?”

一旁的姜云九走来,也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深吸一口气:“我二人是干嘛的你已经知道了,他叫老烟虫,我叫姜云九,入行混饭也有三十多年了,你这玉盘叫阴阳两极令,刚才我们也说了,是双面道人公仪青的至宝,秋疯子当年从公仪青墓里出来后,我们去找过他,但是他已经疯了,满嘴胡言乱语。你身上能有这宝贝,又认识秋疯子,实话实说,到底是不是他给你的?还有,你到底叫什么?”

“我就叫张玉白,一开始我就说了,你们不信,这是不是什么阴阳两极令我不知道,但确实是在我小时候给我的,他是我叔,送我一块玉盘怎么了?”

老烟虫听到这,不淡定了:“那这么说,他能给你这阴阳两极令就说明秋疯子不是真的疯了。他在装疯吧。”

张玉白哑口无言,愣住了,他从没想过秋疯子是装疯,一时间竟也语塞,心里也开始犯嘀咕。

姜云九叹了口气:“我们与秋疯子也就不过是一面之缘。碎贼儿,叔给你讲个故事。当年我和老烟虫还有一个朋友去过一个墓,这个墓非常厉害。别说盗了,就连下墓都没能下成,我们侥幸逃脱了,但是当年的那个朋友没能走出来。后来,再找却怎么也找不到这个墓了,因为他和公仪青的墓一样,都是走地坟冢,而去过公仪青墓的人,活着的只有秋疯子。所以,碎贼儿,如果秋疯子没有疯的话,我们就有希望通过他能了解到走地坟冢的特性,更有机会重返故地,寻找老友的下落。如果你能带我们去找秋疯子,感谢自不用说了,还能有你想像不到的好处。”

张玉白听闻,呵呵笑了:“呦,弄了半天是想让我带路引荐,我就说这态度咋变了。哈哈,要我带你们去找我叔也不是不行,好处我先不提,只有一个要求,你们如果能问清情况再下墓的话,带上我。”

老烟虫想也没想答道:“不可能,你小子会个屁,真要是下墓,除了添乱没别的,你当盗墓是玩呢?你要真去能不能活着出来都是个问题,净在这扯淡。”

“你要这么说,那就当刚才的话我没说过,咱们就此别过,后会无期。”说完张玉白就要走,被姜云九一把拉住。

姜云九打圆场:“咱先找到你叔,一切也只有找到他以后才能明了,到时候再说是否带你下墓,你看怎样?”

张玉白想了想,就同意了,他也想知道他叔这么多年是不是真的在装疯?要回了阴阳两极令后就带着二人朝山下走去,他们刚走到主路上,张玉白回头望去,哪里还有什么“尘堂”的影子,只有一块无字孤碑隐在草丛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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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长安城,十三朝古都,历来是兵家必争的风水宝地。有八水绕长安之说,分别是渭、泾、沣、涝、潏、滈、浐、灞八条河流,它们在西安城四周穿流,均属黄河水系。

张玉白一行人来到长安城的西郊,他熟悉的带领老烟虫和姜云九穿插在街道间,最终来到西郊电厂。张玉白是厂子弟,这里的职工都认识他,一路上和他打招呼的人络绎不绝,一行三人走走停停的来到了厂内的家属区,一排红瓦平房映入眼帘。

第一户是张玉白家,他从门口厨房拿了几块大饼边吃边介绍着往里走,顺着这排平房走到尽头,最后一户就是秋疯子家,墨绿色的木门敲了半天也不见有人开。张玉白熟练地翻上门,从门顶上的长方形小窗看进去,秋疯子不在客厅,他就打开窗户跳进去,从里面把门打开了。

三个人在房内找遍了也不见秋疯子的身影,最后张玉白在卧室的床头发现了一个信封,上书:玉白亲启。

拿出信后,赫然看到上面写着:玉白,知道你们要来,我本应该在此等候,但无奈有重要的事要去办,还能不能有命回来我也不知道。我知道你们要问什么,在月圆之夜的子时登高,用玉白的血滴在阴阳两极令的阴字上,血流向哪里,就朝那个方位走,直到看见一块绑满柳条的石头,你们要找的地方也就到了。

看完信的三人面面相觑,张玉白心中也明白了原来秋疯子真的是装疯,一时间百感交集。姜云九率先发言:“你真的叫张玉白?”

“废话,我一直都说我叫张玉白,你和老烟虫死活不相信,我都不知道你们有啥不相信的?”

姜云九又说:“我还以为是你在外面偷听来的名字,那你知道我们要找地方是哪吗?就是张玉白的墓。”

听完这话,张玉白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我去你俩大爷的,咒谁呢,真以为我不敢收拾你俩老汉是不?”

老烟虫是个暴脾气:“来来来,碎贼儿,你再把那话说一遍,看我今儿就让你知道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的道理。”说着,就撸袖子准备开仗。

姜云九急忙拉开两人,解释道:“玉白小兄弟,真不是我们咒你,我们要找的确确实实就是张玉白的墓,相传他是唐宪宗李纯时期元和中兴年间的第一天师,真的不是在咒你,只是名字一样罢了。”

张玉白闻言,也冷静下来:“不管咋说,看这样子我叔确实没疯,现在不见人了,也问不了他,既然你们要找的墓需要我的阴阳两极令来指路,就别想甩掉我,这趟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把我惹毛了,都别想去了。”说着自顾自的先出了平房。

老烟虫和姜云九眼神交汇,都读懂了对方心里的意思:这秋疯子怎么知道的这么多?怎么知道我们会遇见张玉白?会来找他?而且居然好心给指路,还必须要张玉白的血,这其中答案看来都在那墓中了。

两人也相继走出了平房,三个人合计了一下时间,两天后的夜里便是月圆时,这两日老烟虫和姜云九去准备下墓的家伙什儿,后天晚上在“尘堂”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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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一行三人各自去收拾整顿暂且不谈,两天后的下午,张玉白骑着一辆“二八大杠”,出了长安城后往南走了许久,天已擦黑,他觉得肚子有点饿,恰巧在路边看见了一个小摊贩。小摊挂着的蕃上写着:羊肉面羊肉汤。摊主正在准备收摊,张玉白就决定在这里歇歇脚。

“老板,先别收拾了,给我来碗羊肉臊子面,辣子多,味儿弄美。”

摊主回过头来,小眼睛,小鼻子,小嘴巴,醒目的是留着一撮金色的山羊胡,感觉五官都聚在一起。手上也没闲着,边收拾边说:“不卖了不卖了,准备拾掇回呀。”

张玉白不解:“这才啥时间么,急个啥,一碗面耽误不了几分钟,有生意你还不做?”

摊主继续收拾着:“一看你就是城里来的,在这郊区农村,通电困难,晚上天黑,早早都睡了,我这也要赶紧回了,你再朝前走,有个饭店,专门给赶夜路的人卖吃的,吃食还多,到那去吃吧。”

张玉白是个滑头,自然明白其中道道:“我累的很,就指着你这吃饱饭休息一下,你帮个忙,我多给点饭钱,屁大个事。”

“呦呵,没看出来年龄不大,懂得不少,那有茶水自己倒,我给你下面。”这小金胡子摊主见钱眼开,张罗着开始下面了。

张玉白倒了点水,休息片刻后饭好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羊肉臊子面。他端起面碗不坐反倒圪蹴在地上开始吸溜面,这是关中八大怪之一:板凳不坐蹲起来。关中人把蹲就叫圪蹴。

那小金胡子摊主也不忙活别的了,拿了个小凳坐在张玉白旁边,居然开始自言自语起来,那声音又细又小,就像羊叫,张玉白也听不清。

突然那摊主又站起,转身走开,又大声说了一句:“小伙儿,面吃完了,喝汤吧。”

张玉白低头一看,手里端着的碗突然变成了泥碗,碗里没有面也没有汤。再抬头,哪里有什么小摊,更没有小金胡子摊主,四周荒凉一片,一个人都没有。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张玉白吓着了,他不知道自己刚才吃下的是什么,一边扣着嗓子眼儿,一边看了眼旁边的自行车。还好车子还在,这是他从厂里偷着骑出来的,不能丢了。手忙脚乱的骑上自行车,头也不回地猛劲蹬着脚踏子,只想赶紧离开这儿,天已经黑了,慌乱中又掏出手电照着路。

蹬了一阵子后,累的呼哧呼哧,这时他突然看见旁边地里有个木桩子,上面好像有个什么东西正反着金光,天黑了也看不清。张玉白停了车,定睛仔细一看,登时让他冷汗直冒。这木头桩子上居然插着一个羊头,五官几乎挤在了一起,小眼睛正直勾勾的瞪着他,羊脸上还有一丝邪笑,那羊头下飘着一撮极显眼的金色羊胡子。张玉白本就睁大眼睛才看清,这一出更是吓得不轻,正巧后背有阵凉风吹到耳后,就像是那金胡子羊在后头吹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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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张玉白这下真的害怕了,全身汗毛竖起,头上发起虚汗,用尽全力蹬着脚踏子,慌不择路。直到看见路边有了人烟灯火才敢停下休息,只觉得小腿肚子打转,酸疼不已。撇下车子,买了包烟想压压惊,和在这待了多年的老板聊起刚遇见的羊肉面摊子,老板很震惊,说:“我村就在这儿,这一带的人我都认得,没听说谁开了羊肉面摊子,你说的摊主长啥样儿?”

大概给老板形容了一下卖面摊主的小鼻子小眼和最显眼的金色山羊胡,张玉白自己也越想越不对劲,直到商店老板肯定的说:“娃呀,你说长这么怪的人我咋可能不认得,这片儿根本没有谁留金色胡子。更不可能有人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卖面,一天来来回回都没有多少人,他卖给谁呢?”张玉白这才明白,自己是真的撞鬼了。

心里缓过劲后,继续朝南赶路,这一走就直到了尘堂他才停下。见到老烟虫和姜云九的时候居然倍感亲切,告知了二人路上奇遇和商店老板说的话。

姜云九分析:“你真是撞了邪了,有些邪性就是不择人,不管和它有无因果。估计这是那羊有些道行了,但是不知怎的被人杀了。畜类无人替它超度,这选择了你就是想让你帮帮它。这样吧,现在时间还有一点,让你老烟虫叔在这儿等着,我和你走一趟,咱们去找找这羊的尸首,既然让你遇到那就帮它把这事儿彻底了结吧。”

话不多说,张玉白骑着车子带着姜云九,飞速往回走。到了地方后,离远就看见那羊头还在木桩子上插着。走到跟前,姜云九倒是没什么,张玉白发现那羊的眼珠一直在盯着他,走到哪转到哪,让他更害怕了。

姜云九看了看木桩子,没发现什么异常,拉过来张玉白,从怀中取出一张黄符纸递给他,对张玉白说:“你现在拿着符纸,绕着这木桩走三圈后点燃。”

张玉白点了点头,乖乖的听话赶紧照做,拿着符纸绕木桩转圈,诡异的是,那羊的眼珠还是一直盯着他,吓得张玉白不敢抬头。走完三圈后他掏出火柴,点燃符纸。完事后隐约听见一声羊叫,随后再回头看那黄符纸烧的连灰都不剩了,但是在地上多出一物,天黑也看不清。又划了根火柴,借着火光才发现是一块金色的羊拐骨。张玉白不解,询问姜云九。

姜云九对他说:“你助它投胎,对它有恩,想必肯定不会害你。我虽不知这金色羊拐骨有什么用,但是它能留给你,日后必有能用上的时候。碎贼儿,你就留好吧!时辰差不多快到了,咱们还是早点回去和你老烟虫叔汇合吧。”

答了声“好”后,两人开始准备往回走,张玉白再回头看那羊头时,发现已经只剩下羊头骨了,原本的羊眼睛早已风化,皮肉也没有,他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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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张玉白和姜云九赶回“尘堂”时,老烟虫早已等的不耐烦了,嘴上骂骂咧咧但也没办法。三人立刻出发到山顶,恰逢乌云飘过,露出一轮圆满的银月。张玉白取出阴阳两极令,翻到“阴”字面,咬破食指,滴血在上。开始没有动静,血液平躺在阴阳两极令上,过了一会后,突然就像是被牵引一般,血开始流动,端直朝一个方向流去。

三人紧盯着阴阳两极令,看血液最终流向是对准了南边,话不多说,收起玉盘,按照秋疯子所留字条所说,朝着南边行进。也不知走了多久果然在路边就有个绑满柳条的大石头,足有三人合抱之宽,高约一人出头。

老烟虫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举起右手一把插下,整个手掌都没入石头旁边的地里,张玉白哪见过这招式,站在旁边儿瞪大眼睛,张大嘴巴,下巴都快惊掉了!心想:这老汉手是啥做的?咋一下能插进地里?幸好之前我俩没真动手,不然小命都得交代了。

老烟虫拔出手掌,上头还带着红土。他颤颤巍巍的自言自语:“是红土,找到了,就是张玉白的墓。左文,兄弟来找你了。”张玉白一听这话气的直翻白眼,也活该他倒霉,跟墓主名儿一字不差。

姜云九这会儿也一直没闲着,单手拿着罗盘反复踱步丈量,然后一脸苦笑走向张玉白和老烟虫:“我确认了几遍,墓道入口应该是在这大石头下面,这么重,咋搬开呢。”

“咋搬开?要是真在这石头下面咱就给它掏个大洞,你俩拿好铲子,我先来给他开个口。”说着老烟虫走到巨石边又举起右手直往石头里面戳,但这石头咋也戳不动。

“老汉,把你还厉害的不行,石头么,你能戳动?没那把式就别在这儿丢人现眼。刚才那地是土地,松软一些,你装装蒜就行了,这可是石头呢,就是我俩这铲子也未必能挖开。”张玉白在一旁讥笑。

老烟虫也不理那张玉白,兀自用力。突然一下,竟真的让他戳进去了半掌,张玉白还没来得及吃惊,就听“啊!”一声惨叫,老烟虫拔出来的手掌鲜血淋漓,如柱般喷血。仔细看去,发现他右手的手指全部被削去一半,手指前端全然不见,就像是被刀横切了,景象恐怖。

张玉白看见血如泉涌,止都止不住,又愣了,虽说平时莽了吧唧,但这么多的血他真是第一次见。姜云九倒是反应极快,飞速将身上衣物扯下一块布来,帮老烟虫止血。老烟虫的喊叫声让张玉白也回过神来,赶紧掏出一根烟,两口咂完,把烟灰抹在老烟虫伤口上消毒,然后手忙脚乱的帮忙。三个人折腾半天,总算是包扎好了,老烟虫面无血色,疼得头上全是汗珠。

缓了缓神,三人一齐看向那块古怪的石头,这不看不要紧,一看接下来发生的,更是让几人瞠目结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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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怪石上被老烟虫戳破的洞居然合住了,石头上左右穿插着柳条,那柳条就像是穿针引线的缝衣服一样,硬生生把石头缝合好了。

也难怪几人震惊,这事谁看见了也会是这反应。手上的疼痛感让老烟虫率先回过神来,擦了擦头上的汗,苦笑道:“这回算是折了,废我一只手,说来也有意思,云九,咱俩现在差不多了。”

姜云九也是相同的苦笑:“是啊,我是左手,你是右手,不过还好的是,你手臂是保住了。”说着 >>>点此阅读《奇谈异事之走地坟冢》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