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少夫人甜又娇》小说沈辞墨尘渊目录阅读

小说:墨少夫人甜又娇 分类:霸道总裁 作者:沈辞 简介:前世,沈辞一心只想逃离墨尘渊,却被渣男继妹联手害死,夺走一切。临死前,看到墨尘渊疯了一般闯入火场救她,她终于幡然醒悟。重生归来,沈辞抱紧大腿,手撕渣男贱女,脚踩极品亲戚,走上人生巅峰。A城众人皆知,墨少有个小祖宗。她治好了他的双腿,揪出了公司的奸细,助他成为A城权力塔尖的男人。某日记者会上,墨少,最近有传言说您怕老婆?某大佬不屑一顾,呵,一派胡言!突然手机传来娇怒声,姓墨的,快点滚回来,你儿子又拆家啦!某大佬挂了手机,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众记者在风中一片凌乱。 角色:沈辞,墨尘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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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打开保险箱

男人回头看见她的脸时,似乎有些意外,“小朋友……” 沈辞面色一沉,扫了一眼男人胸口的铭牌,“高经理,我成年了。” 男人不禁脸一红,“不好意思,女士,您是想问保险箱钥匙对吗?稍等我为您看下。” 看着男人歉意地接过钥匙的样子,沈辞郁闷的对着玻璃上的倒影掐了掐自己的脸蛋。 她看起来就这么像个小朋友吗? 虽然她是二十岁的身体,可她的灵魂已经二十五岁了。唉,娃娃脸坑人啊。 “女士,这钥匙的确是我们银行的,但看起来像是八年前的款式,应该不是您开的吧?” 沈辞点了点头,“这是我外婆留下来的。” “那您外婆现在在哪儿?如果没有她本人在场,我们是不能开保险箱的。” 沈辞柳眉微蹙,“我外婆四年前就已经去世了。” 高经理摇了摇头,“不好意思女士,如果您外婆已经去世了,但是您又没有遗嘱证明您是唯一继承人的话,我们是无法为您打开保险箱的。” 沈辞不由得微一挑眉,“就算我有钥匙也不行?” 高经理继续摇头,“不行。” “……” 沈辞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这怎么办?眼看着保险箱就在眼前,却打不开。 高经理想了想,“要不这样吧,您把您外婆的名字告诉我,我去帮您查查。” “好吧。”沈辞随便拿过一张纸,一笔一划写下三个字,递给他。 “徐慧芳。”高经理低声呢喃,总觉得这名字有点熟悉,抬头看了一眼沈辞,“那您稍微坐下,我去给您看看,徐女士当年有没有指定开箱人。” 沈辞乖巧点头,坐在长椅上,看着他小跑着进了办公室,默默地叹了口气。 没过多久,手机忽然响了,她刚刚接起,就听见男人低沉温柔的声音从话筒中传来。 “在银行?” 沈辞下意识皱眉,看向一旁的监控,“你暗中监视我?” 墨尘渊低头看着文件,唇角勾起一丝轻笑,面前站着的秘书脸都吓白了,她是不是瞎了,总裁竟然笑得那么好看? “大伯在银行看见你了,打电话来跟我告状,说怀疑你偷老宅的东西私自变卖。” “呵。”沈辞忍不住冷笑,“那他怎么不亲自来跟我对质?” “他都黄土埋半截的人了,你管他做什么?” 墨尘渊将文件递给秘书,秘书接了扭头就跑,总觉得自家总裁今天很不对劲。 “晚上我会回去,等我,嗯?” 沈辞正欲回答,高经理忽然小跑着过来,“查到了查到了!女士,您可以打开保险箱!” 沈辞不免意外,“为什么?刚才不是说不能证明我是唯一继承人?” “我查了一下当年的记录,发现徐女士已经指定您为开箱人,所以您有权开箱。” 听着高经理的话,沈辞不禁又愣了愣。 也就是说,外婆八年前就已经决定要将这保险箱内的东西留给她了? 这里面究竟是什么? “把电话给他。” 手机忽然传来男人清冷的声音,沈辞下意识递给了面前的经理。 高经理眸中闪过一丝诧异,但还是接了过来,放在耳边,表情逐渐变得恭敬。 “好的,墨先生,我明白了,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全力满足少夫人的所有要求。” 电话被挂断,高经理毕恭毕敬地将手机递还给她,笑容也带了几分讨好,“都怪我有眼不识泰山,竟没看出您就是墨先生的妻子,还请您见谅。” 沈辞歪着头看了他一眼,“没关系,是我没提前说,我现在可以看保险箱的内容了吗?” “当然可以。”高经理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走在前面引路。 很快,一面金属柜墙就出现在了沈辞面前。 保险箱一般需要同时使用两把钥匙才能打开,沈辞将自己的钥匙递给他,高经理再拿出一把银行的钥匙,尘封八年之久的柜子,终于被打开了。 高经理戴上手套,将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 是一个小铁盒,里面放着一摞本子,沈辞打开一页,黑色的字迹飘逸潇洒,一行行记录着外婆这些年行医的经验之谈,还有各种各样的药方与针灸之法,都是她从前没学过的。 沈辞不禁有些恍然,手指拂过已泛黄的纸页,仿佛又看见了外婆的音容笑貌。 “多谢。”沈辞将小铁盒收好,回头看向高经理,“今天的事,麻烦你保密。” “这是自然。” 男人一直将她送上车,还为她拉开车门,而后恭敬地弯腰,“随时恭候为您服务。” 沈辞觉得有些好笑,或许这就是身为“墨少夫人”的特殊待遇吧。 回到墨家的时候,墨尘渊还没回来,沈永力又打了两三个电话过来,千叮咛万嘱咐,订婚宴提前到明天了,让她一定要带着墨尘渊过来。 沈辞漫不经心地听着,眼神闪过一道暗芒,将电话挂断,继续看手中的本子。 本子上有一道药方,似乎可以解墨尘渊身上的毒,她原本想等墨尘渊回来就给他试试,可等到第二天早上,男人竟然还没回来。 沈辞眉头紧皱,拨通了电话,那头竟然是关机。 “少奶奶,沈家来人接您了,您要现在过去吗?” “知道了,马上出去!” 沈辞冲着外面喊了一声,立刻开始起床洗漱。 佣人很快将礼服送来,她选了一条一字肩的长裙,长发烫成波浪卷,正好遮住白皙的肩膀,略施粉黛,褪去了脸上的稚气,多了几分成熟与妩媚。 沈辞对着镜子反复确认没有任何问题,才走出门,然而一道黑影从面前闪过,她差点直接撞了上去,不由得幽怨地抬起头,却正对上一双风流戏谑的桃花眼。 “怎么是你?” 沈辞从上到下地扫视了一眼穿着灰色西装的男人,脑海中倏地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你该不会也要参加沈家的订婚宴吧?” “不可以吗?”墨一泽对着她眨了眨眼,语气却带着几分戏谑,“这可是我哥亲口吩咐的,他得今晚才能回来,让我先陪你去订婚宴,务必照顾好你!”

第23章 你算老几

要不是墨尘渊的手机关机了,她真想打电话过去好好问问。 不过现在没那么多时间了,她警告似的瞪了墨一泽一眼,就转头下了楼。 墨一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波点纹的领结,唇角高高扬起,跟在她身后。 沈辞刚拉开门上车,就感觉身旁投下一道阴影,男人若无其事地坐在她身旁,反手关上车门,对着司机道,“开车!” “你……”沈辞气得咬了咬牙,“你自己不是有车,跟我挤一辆干什么?” “贴身保护啊。”男人一脸欠揍的笑容,“我前两天在医院工作的朋友,告诉了我一个好消息,想不想听?” 沈辞看也不看他,望向窗外,没好气道,“不想!” “你肯定想听,不用害羞,我直接告诉你。”墨一泽依旧厚脸皮地凑上来,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你知道为什么顾卓然和你妹妹的订婚宴提前了吗?” 沈辞回头看他,半眯着眼睛,“为什么?” 墨一泽嘿嘿一笑,笑容带着几分邪气,“其实是顾家要求的,因为顾卓然前两天去了趟医院,正好是我那位朋友接诊的,他说……顾卓然不行了,顾家怕人跑,才着急订婚的。” “不行了?”沈辞歪了歪头。 墨一泽冲着她挤眉弄眼,“顾家怕是要绝后了。” 沈辞恍惚了一下,她倒是把这件事忘了。 杏眼微眯,如同慵懒的猫。 她记得,顾廷谦可是答应了会让顾卓然召开新闻发布会道歉的,怎么过了这么久,还没一点消息呢? “对了,听说他这病就是在去了沈家之后才得的。”墨一泽饶有趣味地打量着她,“我要是没记错,那天你也回门了,我哥还陪你一起去了呢,这件事应该不会与你无关吧?” “是我又怎么样?”沈辞回头看着男人一脸八卦的样子,不屑地轻笑两声,“我倒是很好奇,你怎么会认识这样的朋友?难不成你也去他那儿看过?” “就算看过,也肯定不是因为不行。”墨一泽凑近了几分,身上广藿香的味道又飘了过来,“要不要试试?肯定比我哥……” 话音还没落,他就感觉眼前一道寒光闪过。 沈辞一手拄着侧颊,漫不经心地回头看他,手中拿着一根尖锐的银针,“还要不要试?” “……” 墨一泽吃了个闷亏,脸颊憋得通红,闷闷地转过头去,不看她,也不说话了。 车里终于安静了几分。 很快,就到了酒店。 顾家对于这次订婚很看重,选择了顾家最好的五星酒店承办。 门口立着鲜花和气球做成的拱门,红地毯一路蜿蜒至酒店门口,沈芸碧和顾卓然亲密相拥的立牌站在门口,广迎宾客,喜气洋洋。 一下车,墨一泽就说人有三急要去厕所,沈辞也懒得理他,独自走进了宴会厅。 她进门的时候,百平米的厅内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沈芸碧原本还在与宾客寒暄,享受着众星捧月的感觉。 可是沈辞一走进门,所有人的视线就都被她吸引了过去。 “那就是墨少夫人吧?好漂亮啊!” “毕竟人家才是沈家真正的千金,当然气质优雅高贵了!” “是啊,难怪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呢,我要是墨少,也愿意娶个美人回家!” 沈芸碧听着众人议论,妒火一瞬燃起,扭臀甩胯地朝着沈辞走去,唇角勾起嘲讽的弧度,“我的大好日子,姐姐怎么一个人来了?姐夫呢?该不会是在陪别人吧!” 沈辞抬头看她,笑容浅浅,“看来上次护城河落水事件,妹妹并没有吸取教训啊。要不要我再把当初的事好好说说,提醒提醒大家?” 沈芸碧登时脸色涨得通红,美目嗔怒,“你少得意!小心我让你永远闭嘴!” “是吗?”沈辞一脸后怕的模样,向后退了几步,杏眸泛起水雾,“妹妹,你上次诬陷我,我不跟你计较,还来参加你的订婚宴,你怎么能威胁我,要杀了我呢?” “我……我没有……” 沈芸碧慌张地解释,她好不容易才把热搜压下去,这个贱人竟然又提了起来! 感受到众人看向她的目光变得别有深意,沈芸碧真是恨不得把沈辞的嘴给撕了! “怎么回事?你们在吵什么?” 忽然,一道温柔的声音响起,顾卓然身着白色西装,朝着她们走来,剑眉微蹙。 “卓然!”沈芸碧顿时变换了一幅委屈的神色,小鸟依人地倚在他的怀中,“我不过是关心了姐姐几句,姐姐竟然误会我,我真是好难过啊!” 沈辞鸡皮疙瘩都快下来了,这女人还真是,无论前世今生,都能演得一手好戏。 顾卓然看着沈辞,目光复杂。 如果不是因为她废了他的身子,只怕他现在还可以自由自在地流连花丛,也不必如此着急地把自己全部人生都绑在一个残花败柳上。 可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从前的沈辞虽然生了副好皮囊,但处处小心翼翼,分外无趣,如今的她虽张扬乖戾,却像一株浑身是刺的野玫瑰,吸引着人将她采摘驯服。 顾卓然喉结微动,自以为眸色深情地看着沈辞,“小辞,给我个面子,就看在我们从前的情分上,不要再欺负芸碧了,好不好?她一定知道错了。” “卓然?!”沈芸碧诧异地抬头望着他。 这男人是不是疯了? 她让他过来是给自己出气的,谁让他替自己道歉了!? 更何况,她根本就没有错,明明就是这贱人一再咄咄逼人! 只是还没等她开口否认,沈辞就轻笑了一声,杏眸轻蔑地望着顾卓然,“给你个面子?你算老几?我若没记错的话,那天顾伯父可是亲口答应要让你举行发布会,当众向我道歉,难不成你顾家已经穷到一个发布会都要准备一年了?” 顾卓然脸色一变,他都已经把这件事忘了,没想到这女人还记着! “我看也不用等了,既然你顾家没钱举办发布会,那就借今天这个场地权当做发布会吧。”沈辞微笑着看向面前二人,“请二位就从前发生的所有事,亲自上台对我致歉,但凡少了一件,顾、沈两家与墨家的合作是否还能继续,我可就说不好了呢。”

第24章 杀人诛心

沈辞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很快就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围观群众都在窃窃私语,猜测着这三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顾卓然有些下不来台,“小辞,你之前对我做的事,我也不怪你,但你却一再咄咄逼人,是要置我们以往的情分于不顾吗?” “就是啊,姐姐。”沈芸碧冲着沈辞眨了眨眼,唇角带着几分讥讽,“当初是你没去跟卓然私奔的,现在你都嫁给墨少了,怎么还对卓然念念不忘啊?” 沈辞半眯着眼,正欲开口反击,宴会厅内忽然一阵躁动。 “哎呦,够热闹的啊!让我看看,是谁在对我们墨家的少奶奶出言不逊呢?” 墨一泽双手插在口袋,一幅玩世不恭的模样,跨步走进大厅,一双桃花眼风流倜傥,引得在场众多单身女性尖叫不已。 沈辞皱了皱眉头,低声对着他道,“你怎么才来?你掉厕所里了是么?” “我这不是路上碰见了位美丽的小姐,就多说了几句么。”墨一泽眸子一闪,低头轻笑,漫不经心的模样,再一次拂动了各位名媛千金的心。 沈芸碧第一眼看到墨一泽的时候,也被他出众的俊容所惊艳,但看着他和沈辞低笑私语的样子,她的眼神中又燃起了妒火。 凭什么,这世间所有的男人都围着她沈辞转! “看来姐姐的人缘真是很好啊,才刚嫁进墨家,就和小叔子的关系打得火热了!”沈芸碧咬了咬牙,语气酸溜溜地,“只是不知道,墨少清不清楚姐姐……” “这位美丽的小姐,就是订婚晚宴的主角了吧?”墨一泽打断了她的话,桃花眼如同幽深静谧的湖水,仿佛要将她吸进去一样。 沈芸碧顿时红了脸颊,墨一泽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轻吻在手背,“很荣幸见到你。” 一旁的顾卓然铁青着脸,“泽少,我觉得您这样的行为怕是不妥吧?芸碧是我的未婚妻。” “抱歉,可能因为我在国外待的时间有点长,习惯了这种吻手礼,而且我觉得顾少也没必要放在心上。”墨一泽一脸无辜的笑道,“毕竟就算你的身体不能生育,你的未婚妻还愿意与你在一起,并且提早了婚期,那就足以证明,她是真的很爱你啊。” 话音落下,顾卓然原本铁青的面色瞬间变得煞白! 沈芸碧更是震惊地看着他,“你……你竟然……” “哦?看来沈小姐不知道?”墨一泽笑着,“那看来是我多嘴了,抱歉啊,顾少,把你不愿意示人的秘密说出来了呢。” 四周宾客全部都惊呆了,这豪门现在都这么刺激?结婚不为了传宗接代找继承人,改成柏拉图了? 顾卓然更是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恨不得当众掐死墨一泽! 他作为男性的尊严被墨一泽按在地上摩擦,可偏偏这个人是墨家的二少爷,他根本就不能把墨一泽怎么样! 看着周围对他投来或嘲讽或轻蔑的目光,顾卓然恨得咬牙切齿,后槽牙磨得咯咯响! 他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黑着脸掉头就走了! 他这一走,就等于坐实了墨一泽说的话,四周传出的哄笑声,就如同鞭子一样打在他的身上! “卓然!” 沈芸碧也慌了,她本来答应跟顾家联姻,是为了能有靠山,来日狠狠反击沈辞这个贱人。 可现在,顾卓然的身子要是真的废了,她跟了他,岂不是要守一辈子的活寡? 沈芸碧从来没想过顾家为什么要提前订婚宴,甚至还美滋滋地以为是顾卓然浪子回头,非她不娶,现在看来,她根本就是被骗了,这是要拿她当老实人接盘啊! “顾卓然,你给我回来!” 沈芸碧着急地要追上去,却不小心被服务生撞到,暗红的酒液洒了她一身。 “对不起!沈小姐,我不是故意的……”服务生一脸惊恐,连连鞠躬道歉,“对不起,我马上帮您擦干净!” “拿开你的脏手!” 沈芸碧几乎气到咆哮,一把将那服务生推开,甚至还要踢他几脚泄愤,然而就在此时,一只宽厚的大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带着鸢尾花香味的手帕,递到了她的眼前。 “沈小姐,消消气,你这样美丽的容貌,若是因动怒而生出皱纹来,那就不好了。”墨一泽淡笑着望向她,那温柔如水的眼眸,几乎没有哪个女人不会为之弥足深陷。 沈芸碧再次红了脸,犹豫了一下,将手帕接过,“多谢泽少。” “关心爱护每一位女性,是我作为男性的义务与责任。”墨一泽眸光潋滟,声音无比温柔,“快回去换衣服吧,今天是你的订婚宴,不论发生什么,都不能被人看笑话。” 沈芸碧深深地看了墨一泽一眼,脸颊红扑扑的,一幅少女怀春的模样,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墨一泽的眼神越发意味深长,刚收回视线,扭头就撞上了沈辞一脸意味不明的模样,不由得笑道,“怎么了?我在帮你报仇,你干嘛用这种表情看着我?” 沈辞艰难开口,“这该不会就是尘渊让你来的目的吧?” “你心软了?”墨一泽收起笑容,温柔如水的双眸变得阵阵寒凉,“对付那些人,若是心软,就相当于自取灭亡,毕竟他们可不会记得你的好,只会像毒蛇一样埋伏在暗处,等到有机会就狠狠咬你一口,所以,打蛇打七寸,杀人要诛心,懂么?” 沈辞沉默不语,杏眸静静地注视着眼前的男人,他虽然还是漫不经心的模样,可眼神里的冷意,却像极了墨尘渊。 到底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就算平日里再怎么不像,骨子里的冷酷无情还是一样的。 沈辞想了想,还是开口道,“谢谢你帮我。” “不用这么早道谢,我还有份大礼送给你呢。” 或许是为了掩饰尴尬,此刻宴会厅内放起了音乐,众人两两成对,随着音乐翩翩起舞。 墨一泽勾唇一笑,在沈辞的视线之中,走向了刚刚换好衣服出来的沈芸碧。 绅士一般弯腰伸手,语气低沉且温柔,“美丽的小姐,能邀请你,共跳一支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