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墨少夫人甜又娇
分类:霸道总裁
作者:沈辞
简介:前世,沈辞一心只想逃离墨尘渊,却被渣男继妹联手害死,夺走一切。临死前,看到墨尘渊疯了一般闯入火场救她,她终于幡然醒悟。重生归来,沈辞抱紧大腿,手撕渣男贱女,脚踩极品亲戚,走上人生巅峰。A城众人皆知,墨少有个小祖宗。她治好了他的双腿,揪出了公司的奸细,助他成为A城权力塔尖的男人。某日记者会上,墨少,最近有传言说您怕老婆?某大佬不屑一顾,呵,一派胡言!突然手机传来娇怒声,姓墨的,快点滚回来,你儿子又拆家啦!某大佬挂了手机,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众记者在风中一片凌乱。
角色:沈辞,墨尘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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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复健方案有问题
“你!”
墨东波被她气得一张老脸涨得通红,一口气卡在喉咙里,差点上不来。
“既然小辞都这样说了,大伯就请先回去吧。”
墨尘渊适时开口,将文件全部推了回去,“我相信小辞的话,大伯静候佳音就是。”
“好……”
墨东波皮笑肉不笑地看向二人,“我倒要看看这件事你们要怎么平息!反正再过几个月就是股东大会了,上个季度的分红已经缩水不少,这个季度如果再少,这总裁的位子你也不用坐了,别以为年轻有什么了不起的,再年轻,你也是个残废!瘸子!”
墨东波骂完了,终于觉得气顺了,摔门走了。
沈辞望着他的背影,杏眼一瞬阴沉下来,要不是看在他是墨尘渊的大伯份上,刚才她就直接一根银针刺过去,不取他狗命也要让他痛不欲生几天。
墨尘渊倒是依旧气定神闲,“我晚上要去医院复健,你跟我一起,还是让司机送你回去?”
沈辞回过头来,熟门熟路地扶住轮椅,“当然要跟你一起。”
虽然已经知道了他的双腿在渐渐恢复,但她还是觉得不放心。
杏眸顾盼生辉,“刚才大伯父说公司效益不好?”
“不用担心。”墨尘渊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含糊其辞的说了一句。
沈辞以为他是在宽慰自己,就没多想,两人一同前往医院。
墨尘渊复健的地方是在墨氏集团旗下的私立医院,保密性很好,外人只知道他会定期到医院复查,但没人能混进来,更不知道墨尘渊具体复健的情况。
康复部是一个类似于健身房的地方,百平以上,有各种各样的器材,沈辞刚推着墨尘渊进门,就看见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边眼镜的中年男人大步走来,脸上还带着谄媚的笑容。
沈辞眯了眯眼,看向他的胸牌。
男人叫安胜平,是康复医疗科主任。
沈辞摸着下巴,表情玩味,这么大岁数了,还只是个主任?
“墨少,您可算来了,今天的复健计划在这里,您先看看?”
“给我看看吧。”
不等墨尘渊回答,沈辞就先一步微笑地将方案夺了过来。
安胜平眉头蹙了蹙,对于女人这种没有教养的行为很是不齿,但是看着墨尘渊似乎很纵容女人的样子,他就把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沈辞将方案大致看了一眼,杏眼闪烁着清澈的光芒,如同有星光流转。
墨尘渊抬眸注视着她,深邃的眉眼专注中又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温柔。
“请问您看出什么问题来了吗?”
安胜平语气平淡,可是眼神中的敌意却是掩藏不住。
沈辞和墨尘渊的婚结的仓促,再加上墨尘渊故意封锁消息,所以除了那天参加晚宴的人见到了沈辞,普通人其实根本不知道墨少夫人的鼻子眼睛长什么模样。
安胜平看沈辞面相年轻稚嫩,举手投足之间又完全没有那种贵族小姐端庄优雅的气质,就将她当成了墨尘渊恃宠而骄的情人,对她如此僭越的行为非常不满。
沈辞放下手中的复健计划看了他一眼,笑容和善且无辜,“抱歉,我只是想了解下尘渊现在的身体状况而已,并没有别的恶意。”
安胜平心里哼了一声,暗道了一句狐狸精。
可表面上还是礼貌而疏离地微笑道,“没关系,您关心墨少也是正常的。”
毕竟他是你的金主嘛,呵!
沈辞看出了安胜平心里在想什么,但故意不拆穿,越看男人这副洋洋得意的样子越觉得好笑。
墨尘渊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对她肚子里那点坏水一清二楚,但她都不在乎,他又何必扫兴呢?
冲她招了招手,示意她俯身,而后在她头顶揉了揉,“乖乖等我。”
沈辞乖巧微笑,“好。”
安胜平不动声色地看着她,表情隐隐透露着高高在上,推着墨尘渊进了房间。
房间的墙壁和门都是透明的,能清楚看见里面,沈辞也没走远,就坐在休息室旁边。
接下来的流程,的确与刚才给出的方案一模一样。
但沈辞的表情还是没有放松下来,半眯着双眸盯着里面的两人,一分钟都没有偷闲。
终于,复健结束,墨尘渊走出休息室,沈辞迎了上去,将轮椅接过来。
离开医院,气氛一直沉闷无比。
沈辞思虑良久,终于开口,“尘渊,这个医生你很熟悉吗?”
墨尘渊眉头微蹙,“复健一直是由他负责的,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也不是……”沈辞有些迟疑,“可以让我检查一下你的腿吗?”
墨尘渊自然不会拒绝。
沈辞单膝跪在他身边,仔细地检查了一下双腿恢复的程度,发现跟她猜测的差不多。
便起身道,“这方案很正常,但是你身体内有特殊的毒素,这种恢复方案对你而言太慢了,他明明可以有更好的方案,却没有用,不知道是他学艺不精,还是……”
受人指使。
毕竟若是直接毁了他的双腿,那样就太容易被发现了。
反而这种徐徐图之的方法,更能扰乱人的视线,即便被发现,最多也就是丢饭碗罢了。
墨尘渊沉默了片刻,“我曾调查过他的底细,并没有发现过异常。”
能出现在墨尘渊身边的人,一定都是知根知底的。
但这并不能成为排除他嫌疑的理由。
沈辞想了想,“其实这方案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只不过见效慢,而且我看他并没有提前为你疏通经络,那就很容易留下后遗症,只要你每次复健的时候,我都陪你去,等你回来之后,再为你针灸,疏通经络,效果便能翻倍,而且也不会惊动幕后势力。”
墨尘渊静静地望着她,声音很轻很低,“你决定就好。”
沈辞脸上漫上一丝笑意,推着他急匆匆地进了卧室。
墨尘渊目视前方,双眸如同浓墨般阴沉,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墨老爷子正好路过,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他们这是急着去干什么?”
一旁的管家清了清嗓子,“少爷和少奶奶可能是在为您的重孙努力呢。”
第20章 你要不要脸
墨老爷子眼神闪过一道精光,“立刻吩咐厨房,给小辞好好补补身体!”
“是!”管家笑着答应。
卧室。
沈辞已经将墨尘渊剥个精光,白皙的小脸升起一丝红霞。
咳咳,男人的身材还是不错的……
不对不对,她想这些干什么?
沈辞摇了摇头,将那些旖旎思想逐出脑海,拿出银针,仔细地刺入男人腿上的穴位,轻轻捻了捻,一根一根,很快就把男人扎的跟个刺猬一样。
“老婆。”
男人忽然开口,沈辞心神一滞,抬头瞪了他一眼,“病人不要说话!”
墨尘渊双手垫在脑后,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我只说一句。”
沈辞哼了声,“那好吧,你说。”
“你只治腿,脱裤子不就好了?脱我上衣做什么?”
“……”
望着男人眼神中的戏谑,沈辞皮笑肉不笑地举起银针,“你再问,扎的就是嘴了。”
半个小时后,沈辞将所有银针取下,放进针包,“感觉怎么样?”
墨尘渊缓缓起身,只觉得神清气爽,从前复健虽然能感觉到双腿渐渐恢复有力,但是却依然有种沉重的感觉挥之不去。
然而现在,那种感觉已经彻底消失不见,只剩轻盈。
墨尘渊从后面抱住她纤细的腰肢,将下巴搁在她肩上,声音很轻,气息灼热,“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沈辞手下一顿,唇角微微扬起,“很多,你可以慢慢探索。”
“我觉得我现在就很有时间。”墨尘渊轻轻咬住她的耳垂,“来验证一下你的医术?”
“什么?唔……”
不等沈辞反应过来,双唇就被捉住,结实有力的身躯将她压在床上,又是一夜春宵。
……
第二日,沈辞骂骂咧咧扶着腰起床时,始作俑者已经出差去开会了。
桌上是一张黑卡和便条,上面写着让沈辞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后面还画了一个笑脸。
只是想起男人严肃的表情画笑脸的样子,沈辞不免还是觉得有些好笑。
坐在梳妆台前,正准备将昨天用过的银针收好,却不小心被针扎了一下,失手将盒子掉在了地上。
天啊,这可是外婆的遗物,若是摔坏了可就糟了!
她连忙俯身去捡,捏着盒子两边,却发现盒子底掉在了地上。
沈辞心中警铃大作,正在想要怎么跟外公交代,忽然发觉那盒子底盘上有一个小小的东西,像钥匙,但是又跟普通的钥匙不太一样。
又是夹层?这么一个小小的盒子,外婆到底藏了多少东西?
沈辞有些诧异,将东西收拾起来,换好衣服走出房间,正好迎面遇上墨老爷子。
可还不等她开口,墨老爷子就冲她使了个眼色,“那个,小辞,昨天晚上……”
沈辞怔了怔,“昨天晚上?怎么了?”
墨老爷子看她一幅不开窍的样子,啧了一声,“昨晚你跟尘渊努力的怎么样了?”
“还好,初见成效。”沈辞自然地回答,“但彻底成功只怕还要再等等,毕竟尘渊的伤也已经过了一年了,身体自然是有亏空的。”
墨老爷子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对着管家耳语道,“告诉厨房,补品给尘渊也加一份!”
沈辞看着面前神神秘秘的两人,不由得一脸茫然,“爷爷,您在和管家爷爷说什么啊?”
“没什么。”墨老爷子笑眯眯回过神,“我看你刚才好像有话跟我说?”
沈辞忙将那钥匙递给他,“爷爷,您见多识广,能不能帮我看看,这是哪里来的钥匙?”
墨老爷子眉头皱了皱,仔仔细细地看了几个来回,“这看着像A市银行保险箱的钥匙。我在A市银行也存了东西,钥匙跟这个一样。”
“银行保险箱?”沈辞微微一怔,跟她猜的差不多。
看来她今天不光得去市分局做笔录,还得去趟银行,看看外婆给她留了什么。
沈辞简单应付了老爷子几句,吃过早饭出了门,刚走到门口,手机就响了起来。
刚按下接通,沈芸碧尖锐的声音,就从话筒中传来。
“你个不要脸的贱人!竟然敢污蔑我,还买水军往我身上泼脏水!”
“这话应该我说吧?难道不是你派人拍照剪辑视频发到网上来抹黑我?”沈辞皱了皱眉,“若不是我救了你,你现在都成了护城河的水鬼了,还能打电话来骂我?”
“你救了我又怎么样?如果不是你推我,我能掉河里吗?你竟然还敢让人发通稿说是我自导自演,还说我抢了你前男友!你要不要脸!你马上给我发文道歉,否则我绝不会放过你!”
沈芸碧失控尖叫的声音从话筒中传来,刺得沈辞耳朵生疼。
要不是她提醒,沈辞都忘了昨天发生的事了。
看来林小桃的速度很快,这才一晚就全部打点好了。
她打开热搜看了一眼,沈芸碧和顾卓然那点破烂事快要攀上第一,包括那天在晚宴化妆间的事,也被人拿出来大做文章,还有照片,可谓是证据确凿。
这下,沈芸碧就算跟顾卓然订婚,名声也已经败坏,在顾家抬不起头了。
“沈辞!你别得意的太早,你以为这点小手段就能让我身败名裂吗?你错了!早晚有一天,我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你也尝尝这被人辱骂的滋味!”
说完,沈芸碧就怒气冲冲地挂了电话。
不大一会儿,沈永力又打了过来,声音带着几分讨好,“那个,小辞,刚才芸碧给你打电话了吧?你别怪她,她只是气糊涂了,过两天就是她的订婚宴了,你和尘渊一起过来吧?”
沈辞原本不想蹚这趟浑水,可转念一想,她凭什么不去?
沈芸碧原本想害她,现在却自食恶果,肯定不想看见她,可她偏偏要活蹦乱跳的出现在沈芸碧眼前,还要抢走她全部风头。
只要看着沈芸碧不顺心,她就舒心了。
所以,沈辞对着电话笑了一声,语气带着几分讽刺,“放心吧爸,我一定会带着尘渊过去,让你脸上有光的!”
第21章 三条短信
沈永力被她戳破了心思,面色涨红,急匆匆地挂了电话。
沈辞则坐车前往市分局,找到了昨天给她打电话的曾警官。
曾海宾将她带到办公室,跟她面对面的坐下,望着她的眼神如同鹰隼一般锐利,“沈女士,我知道你是墨先生的妻子,但我不会因为你的身份对你有任何特殊对待,所以我希望,接下来我问你的所有问题,你都能如实回答。”
沈辞点头,礼貌地微笑,“您放心,我一定会配合。”
曾海宾见惯了这些豪门阔太,对她们的印象不太好,但是此刻眼前的女人虽然面容稚嫩,举手投足间却格外成熟稳重,让他也对她多了几分好感。
他将准备好的证物照片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前天晚上,你跟死者通过电话,而后死者给你发了条短信,向你勒索三百万,对吗?”
“是的。”沈辞坦诚地点头。
曾海宾眯了眯眼,眼神锋利如刀,“他说会告诉你一切,你想从他那儿知道什么?”
“我母亲陶文婷真正的死因。”
曾海宾眸子一颤,“你母亲陶文婷的真正死因?”
沈辞点了点头,“是的,我发现了我母亲的死亡鉴定书,而死者就是做鉴定的法医,我怀疑我母亲的死有蹊跷,所以废了些功夫找到他的联系方式,想问他真相,但他死不承认,挂了我的电话,然后又发了这条短信给我。”
曾海宾这才回过神,“收到短信的时候你在哪儿?”
“家里,别墅里所有人都可以给我作证。”
曾海宾点了点头,“那你第二天下午三点半的时候赴约了吗?”
沈辞有些无奈,“我两点的时候就到了护城河,一直在给他打电话,但是一直没有人接,然后我就遇到了我妹妹,我们发生了一些争吵。”
曾海宾抬头看了她一眼,眸子有些深沉,“这个我想我知道。”
“没想到您也如此关注八卦新闻。”
沈辞无辜地摊了摊手,心里却觉得好笑。
沈芸碧估计怎么也想不到,她本想让自己身败名裂,反倒无意中给自己做了不在场证明。
曾海宾又低下头,笔走龙蛇,“继续说。”
“等争吵结束后,已经过了三点半了,我又给死者打了电话,但还是没人接,我就去了商场买了点东西,然后去了墨氏,再然后我就接到了你的电话。”
沈辞并不紧张,就算张逸舟是因为与她联系,才被幕后之人杀了灭口。
但明面上看来,她与这件事根本就没有关系。
而且,就算张逸舟是因为她才被杀,那也是他自己昧了良心做了不该做的事,与她无关。
曾海宾又问了她几个无关紧要的问题,然后将手中的笔记整理了一下。
沈辞原本以为他会就此放她离开,然而曾海宾却抬头目光灼灼地看向了她,“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一定要让你来一趟吗?”
沈辞有些诧异,柳眉微蹙,“我是死者联系的最后一个人?”
曾海宾摇了摇头,将另一张照片放在了桌面上。
照片上是张逸舟的手机草稿箱,里面躺着三条没发出去的短信。
——时针摆动,七只小鸟,黏在电线上,乐不可支。
——他在跳舞,门开着,还有音乐声,不,放下吧,过去就是过去了,我不想再继续了。
——别这样,茶凉了,乐声也消散了……
沈辞顿时眉头皱得更紧,心里一股异样的感觉升起。
曾海宾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这是我们在死者的手机中发现的,不知道是他没来得及发出去,还是已经知道自己活不久了,所以故意留在草稿箱中的。”
沈辞没说话,杏眸划过一缕幽深,“按照现场的线索,死者是自杀还是他杀?”
曾海宾沉默了片刻,“也许是他杀,也许是教唆自杀,但如果没有证据,只能判为自杀。”
沈辞抿了抿唇,长久沉默不语。
曾海宾犹豫了下,“我觉得这三条短信是破案的关键,也是重要的线索,所以我才叫你来,想让你看看能不能明白,死者想透露给我们一个什么信息。”
沈辞修长的手指动了动,按在照片上,忽然,她好像看懂了什么,小脸一瞬煞白。
“你把每句话的字首连起来看。”
曾海宾眉头一皱,低头看向照片,表情顿时僵住了。
——十七年了。
——他们还不放过我。
——别查了……
狭小的办公室一瞬间沉默异常,空气如同灌铅一般沉重。
良久,曾海宾才将那张照片收起来,声音有些颤抖,“十七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才能让死者留下如此绝望的悲鸣……
沈辞沉默了很久,杏眸一直打量着面前国字脸,皮肤黝黑粗糙的男人。
半晌,她才开口,“抱歉,我不知道。”
曾海宾倒是没再多问,深呼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胸腔内所有浊气吐出。
“我的问题问完了,你可以走了。”
“谢谢。”
沈辞礼貌地道谢,起身就要离开,身后却又传来了男人纠结的声音。
“等等。”
沈辞顿住脚步,应声回头,礼貌的微笑带着几分疏离,“还有什么事?”
男人将一张名片放到桌上,“这是我的私人联系方式,如果十七年前的事,你需要任何帮助,可以随时找我。”
沈辞心中闪过一个奇怪的念头,“曾警官,我并不想冒犯你,但你是不是认识我母亲?”
曾海宾没有说话,端端正正地坐在桌前,闭上双眼,“你可以离开了。”
沈辞沉默几秒,看着男人拒绝沟通的样子,没再多说什么,转头离开了市分局。
车上,她把玩着手中的名片,杏眸闪过缕缕深意。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个曾海宾知道什么,但是又在隐瞒,不想告诉她。
但沈辞也不着急,日子还长着,他早晚会说的。
很快,车子就停在了A市银行的门口,沈辞放好名片,拿着钥匙走进了银行,找到银行经理,“您好,我想问下,这是你们银行保险箱的钥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