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小说《三国:从零开始》晋级的小兵免费在线阅读

小说:三国:从零开始 小说:历史 作者:晋级的小兵 简介:少年一朝穿越汉末,可谁也不曾想到,三国的历史就此改写。名臣武将尽入我麾下,江山美人亦尽在我掌中……本书慢热型,无系统、无乱入、无数值,故事很精彩,各位看官准备好了吗?ps:本书多女主,穿越+架空,不过不会改的很离谱,主要参考资料《三国演义》,欢迎大家多多指正,多多支持! 角色:刘睿,敖老 三国:从零开始

《三国:从零开始》第1章 昆仑相遇免费阅读

“轰隆隆”一阵雷声过后,天空中的大雨倾盆落下。

“哗哗”的雨声立马淹没了 大山上的其它声音,而山上的一个少年却被这场大雨给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这鬼天气,怎么我刚来这大山就下这么大雨,难道真的像网络上的解密档案一样,这昆仑山上真的有什么神秘的地方”。

少年望着乌云密布的天空心中不由想到。

雨越下越大,他举目四望赶紧找了一块突出的大石头,双手抱膝躲在石头下,拿出口袋里的手机。

“不会吧,没信号,我还怎么发朋友圈呀!算了,反正我的朋友圈也没什么人”。

关上手机,此时屏幕上映出来一张年轻的脸庞,有些清瘦,却掩盖不了那双眼睛,清澈有神,少年名叫刘睿,从小在福利院长大,长大后的刘睿多次问院长妈妈:

“自己的爸爸妈妈是谁?”

可惜,院长妈妈只告诉他,他是被一队驴友送过来的,当年那队驴友在昆仑山下,正准备进山,有人发现了婴儿的啼哭声,大家便四下寻找。

在一个树下,一个驴友发现了一个婴儿,抱过来一看,发现那婴儿还在啼哭,队里的两位女性驴友母性顿时泛滥,立马抱过去,小心翼翼地哄着。

其他人聚在一起,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这么偏僻的地方怎么会有一个婴儿?

一个貌似是领队的人沉吟道:

“你们怎么看?”

“还能怎么办,我们把他带下山去呗!也不知道这孩子的父母是谁,这么狠心,哎!”

其他人七嘴八舌地说道。

就这样还是婴儿的刘睿就被人送到了福利院,但是,他们谁也没在意抱刘睿时,他身后的那棵古树,树冠已经焦黑,树的一侧像是被刀削过了一样,可是仔细看去,又似乎是被闪电劈中了……

雨一直在下,似乎还有继续加大的趋势,刘睿拿出压缩饼干,咬了几口,喝了几口水后便陷入了沉思。

这雨一时半会不会停,要是天黑了怎么办,这里可是荒芜人烟啊!连手机都没信号,看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就这样,一个少年躲在一块大石头下,外面是倾盆大雨,少年只能蜷缩着,尽量不让雨水淋到自己。

过了不知多久,雨小了一些,可是天上的乌云还是没有消散,让人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

收拾了一下,刘睿还是决定趁着现在雨小了,赶紧下山,这趟寻根之旅看来是不太顺利呀!

叹了一口气,他便背起登山包,摸索着向山下走去,雨水混着泥土,下山的路一下变得有些艰难。

走了一阵,突然他脚一滑,一个狗啃泥摔倒在地,手掌被地上的石头划破了一道口子,淅淅鲜血顺着手掌滴到了泥泞不堪的地面,而地面上的那一抹鲜红此时却是显得别样的艳丽!

刘睿简单的清洗了一下,接着再次向山下走去,一路上手掌上的鲜血滴在了他走过的道路上。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在他摔到不远的地面,一只玉佩的一角被雨水冲刷了出来,当玉佩接触血水的那一瞬间,玉佩上却突然显出了一道纹路,起初并不明显,当玉佩的纹路越发清晰之时,就好像有一条神龙在玉佩之中游走,栩栩如生。

突然天空中一道闪电毫无征兆的劈下,随后便是雷声滚滚。

远处的刘睿被吓了一个激灵,可是当他回过头的那一瞬间,他看到了他今生最不敢置信的事。

“鬼啊!!!”

不远处一个老人家正注视着他,为什么会是注视呢?

因为此刻的刘睿目光也落在了老人身上,难道他不怕嘛?

让我们把目光对准老人,老人白发恺恺,白发自然的从头上披落肩头,慈眉善目,如一个邻家慈祥的老爷爷一般,让人一看就觉得十分亲近。

刘睿鼓起勇气,往前又走了几步,轻声问道:

“您好,这荒郊野外,老爷爷你怎么会在这里?”

老人还是如老僧坐定一般,注视着刘睿,过了一会儿,却是叹息了一声:

“看来还真的是宿命啊!”

刘睿搞不清老人是什么意思,只能壮着胆子继续问:

“老爷爷,什么宿命,与我有关吗?”

老人回过头,看着刘睿,慈祥的笑了笑:

“孩子,你真的想知道吗?”

刘睿点点头,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感觉老人家不会害他,有一种很亲近的感觉,他自己也说不上为什么,他也很想知道到底老人家说的宿命是什么?

老人顿了一顿,眉头皱了又松,像是在回忆着什么,接着才缓缓说到:

“孩子,你叫刘睿是吗?”

“您怎么知道的,莫非您知道我的父母是谁?”

不对呀,这名字是在福利院的时候,院长妈妈取的,那这老爷子是怎么知道的,我也没见过他呀!正当刘睿在心里沉思之时。

老人却是自顾自的继续道:

“孩子,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以后你会知道的,现在认真听我说,我姓敖,你可以叫我敖老,你很好奇我为什么会在这,你过来就明白了”。

说完,刘睿半信半疑的走向老人,他的心中很忐忑,紧张又期待,却唯独没有恐惧,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老人不会害他。

就这样刘睿走到老人身旁,很自然的看到了地上的玉佩,而当他真正接近了老人,刘睿越发的觉得老人不会害他,因为他感觉老人就如那传说中仙风道骨的仙人一般,至少此时的刘睿是这样觉得的。

老人笑了笑,开口道:

“孩子,你看到那块玉佩了吗?我就是从那里来的”。

虽然老人的话犹如天方夜谭一般,但不知为何,此刻的刘睿心里却是毫无保留的相信,这种感觉很奇妙,一时说不上为什么。

“你知道吗?你我的相遇便是宿命,你是在这昆仑山上被人发现的吧!不要问我,我也不知道你的父母是谁,不过,我却知道,你天生就带着使命,而我的存在就是帮助你获得三样东西,当你拥有了这三样东西的时候,一切的谜底自然就解开了”。

听了老人的话,刘睿越发的迷茫了,什么宿命,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小青年!对这个社会来说可有可无。

“老爷爷”。

“叫我敖老吧”。

“好的,敖老,您老莫非真是神仙”。

刘睿虚心的问道。

“呵呵!不是,我只是这个世界的守护者,我的家族世代守护着这个世界,而且还有一个使命,而现在到我这一代那个使命中的人出现了”。

“不会真的是我吧!”

“没错,小子觉悟不错嘛”。

“那敖老你告诉我是什么使命”。

“现在还不是时候,你还要去获得三样东西,而这三样东西并不在这个世界”。

“不会吧,不在这个世界,那我怎么获得,老爷爷~不对,是敖老,您不是在忽悠我吧!我怎么感觉这么不靠谱呢?”

突然,敖老的目光注视着某处,良久,敖老说道:

“孩子,时间不多了,具体的我会慢慢告诉你,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什么?”

刘睿反问道。

敖老不急不慢的说道:

“穿越到过去的时空,去寻找你必须得到的第一件东西,王者之风”。

说完,敖老不等刘睿反应,放在衣袖中的手一挥,刘睿只感觉,一股奇特的风托着自己缓缓上升,额!这也太奇妙了。

正当他准备从空中欣赏着美妙的风景之时,他看到自己的脚下有一个跟他一模一样的人,顿时浑身一抖,这是?怎么会有长得跟我一模一样的人。

“孩子,别惊讶,那个就是你自己”。

敖老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刘睿身边,刘睿顾不上这些,再次疑惑的望着底下:

“敖老,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底下那个是你的躯体,现在的你只是灵魂状态,你懂了吗?”

“我不懂,难道真得有灵魂,不会吧,这世道变了,还是我那一跤摔坏了脑子”。

“好了,你别怕,只要你取得了那第一件东西,我就会把你从那个时空带回来的,而你只会感觉就像是做了一个梦!一个真实的梦……”

“真得吗?敖老你不会骗我吧……”

大约几分钟后,刘睿跟着敖老来到半空中,这种腾云驾雾的感觉以前只在刘睿的想象之中,而现在他感觉却是这么的不真实。

“孩子,我马上会把你送回过去的时空”。

“什么?别啊,敖老,过去的时空我怎么混啊!就我这样,我过去别说获得东西,连小命都不知道有没有,还有……”

正在刘睿叽叽呱呱跟敖老唠叨个不停的时候,敖老再次一挥手,只不过这次是一道光,飞速的钻进了刘睿的眉心,随之隐秘不见。

刘睿连忙摸摸自己的额头,又摸摸自己的后脑勺,确定没事后才松了口气。

“小子,我能帮你的就这么多了,现在我就送你过去那个时空,你到了那个时空就可以获得我给你的一些帮助,记住真正的强大靠的是自己,还有别忘记了你要寻找的王者之风,对了,里面还有我给你的一个任务,只有等你站在那个世界之巅的时候才能去完成我给你的任务,知道了吗?”

说完,不等刘睿再说什么,天空中又一道闪电劈下,随后出现了一个诡异的漩涡,而刘睿则被漩涡以光一样的速度吸入当中,敖老耳边却传来了刘睿留在这个世界的最后一道声音。

“知道了……”

敖老看着漩涡消失,深邃的目光则穿过天空,穿过神州大地,直到世界的一角,随后长叹一声:

“唉!孩子,你一定要得到那三样东西,而我也会和你一起完成你的宿命,一起杀死它”。

说完,敖老的身体便如青烟一般消失在原地。

“陛下!陛下!大捷啊!”

此时端坐龙椅上正无精打采的汉恒帝刘志心中一个小激动,忍不住从龙椅上站了起来。

“爱卿快与朕说何处大捷,是不是段颎?”

此时,刚刚上任不久的太尉陈蕃快步上前禀告。

“陛下,臣也是刚刚得知,不久之前段颎校尉在凉州湟中击败当煎羌,斩首两万三千级,生俘数万人,降者万余落”。

陈蕃话音刚落,上方的恒帝忍不住轻喝一声。

“好!段校尉几月之前才取得了一场对羌人的胜利,没想到这么快又给朕送来了大捷,不愧为我大汉名将!”

下方的众臣也是与有荣焉,个个面露喜色,同声恭维。

“陛下圣明,我大汉之师才能取得对羌人的两场大胜,吾皇万岁………”

只有不远处皇帝身边的两个太监相视一眼,双双露出苦笑,不久又都恢复了正常,只不过在场的众人都沉浸在大捷的喜悦中,没人注意罢了。

……

而远在洛阳之外的徐州沛县,一名体型略显富态的青年男子正站在一个院子里焦急的来回踱步,不远处的房间里时不时的有三三两两的侍女端着一盆盆水进出,后面的房间隐约传出女人痛苦的呼喊声。

“夫人,快了,快出来了您再用点力……”

时间在青年男子焦急的踱步声中悄悄流逝,无声无息。

过了一阵,屋里的呼喊声停了下来,不一会,一个侍女满脸喜色走出来,鞠身欢快的说道:

“老爷,夫人生了,是个公子”。

正当侍女还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男子便放开了自己紧握的双手,只见双手指节微微发白,但他也顾不上这些,急忙向着房间走去,刚走了没几步,一个年约五旬的中年妇人也从房内走了出来。

“恭喜老爷”。

“好了,王婆,其他的话等会再说,先让我去看看我的孩子吧!”

男子不自然的搓着双手语气有些激动的说道。

“老爷您还是先等等吧,奴婢们还在里面清理,等清理的差不多了,老爷您再进去看小公子吧!”

青年男子按捺住那颗激动的心,点点头,同意了王妈的话,不过从他那略微抖动的身体,还是能够看出此时他心中并不平静。

正当男子心中在想着别的事以缓解心中那份焦急的时候,不一会只见一清秀的侍女,怀里抱着一个明黄色的襁褓,出现在了男子眼前,男子连忙收回自己的思绪,如抢一般地从侍女手中接过襁褓。

“咦?”

男子的惊讶声传来,在场的其他的下人包括管家等,连忙都围了过来,都想瞧一瞧自家的小公子,更想知道究竟是什么让自家老爷如此惊讶。

不久,当众人陆陆续续都来看过小公子之后,顿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为啥自家老爷惊讶了?因为当他们看过了小公子之后,就连他们自己也惊讶了起来……

……

当刘睿被漩涡带到这个时空之后,迷迷糊糊之中,他感觉又回到了自己小时候,回到了那个天真无邪的年代,接着他又感觉回到更久远的时代,久远到他都快不记得自己是谁了,接着一阵睡意袭来,他沉沉睡过去……

不久后,茫然的他感觉曾经经历过的那种熟悉的感觉,这是?这感觉只存在自己心中最深处,那模糊又久远的感觉,只让他感觉有一种暖暖的爱意包围着他……

刘睿还沉浸在那一种暖暖感觉中,这种感觉让他有种想哭的冲动,但下一秒,他便感觉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是的,真得是另一个世界,他的眼前出现了一个五旬大妈的脸,满是褶皱的脸上此刻却是笑开了花,口中说着刘睿能听清却不太懂的语言,说完手上的功夫也没闲着,吩咐旁边的侍女剪下脐带之后,反手就将刘睿翻转过来,在他那粉嘟嘟的屁股上摔了一巴掌,刘睿吃痛忍不住张开了嘴巴,还没等他叫疼,却将口中的羊水吐了出去。

老妇人见状收回了自己的巴掌,转头跟旁边几位侍女说了几句,便将刘睿交到了早已迎上来的一位侍女手中,随后便转身向门口处走去。

而此时我们的刘睿才悲催的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小北鼻,还是那种很可爱的小北鼻,没见那几个给他包襁褓的侍女都忍不住捏捏他小脸、小手啥的。

不过这时一个侍女发现了刘睿的不正常。

“各位姐妹,咱家的小公子怎么没听他哭啊!”

这个侍女轻声问着身旁的其他人。

“对呀,刚才王妈打了小公子的屁股,他也没哭”。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刘睿身上。

“呀,小公子的眼睛好大呀,他在看着我,是不是刚才我们捏疼他了,他生气了呢?”

“别瞎说,小公子才刚刚出生,怎么会懂这些,大家快点收拾好,老爷他们还在外面等呢!”

一个领头的侍女说道。

不一会儿,她便抱着被众人收拾好的刘睿,快步朝着外面的院子走去,才出门,刘睿便被心急的自家老爷从侍女手中接了过去,青年男子望着襁褓中的孩子,正感怀之际,却突然发现怀着的孩子并没有如别家孩子那样昏昏入睡,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注视着他,那眼神仿佛再说,你就是我老爹吗?所以他才不由自主的发出那一声惊叹。

而此时注视着青年男子的刘睿心中却感慨万千,这就是我在这个世界的父亲,这种血脉相连的感觉不会骗他,也骗不了他。

“福伯,你说这小子怎么回事,刚才那看我的眼神不像是一个婴儿的眼神,这~~”

青年男子还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旁边的福伯打断了他的话:

“老爷,不论小少爷怎么样,他是你的亲生骨肉总是没错,这就够了,再说了,小少爷的这种异常,相比较古代圣贤也就不奇怪了,有些圣贤传说一出生就天生重瞳,小少爷只不过比一般的孩子奇怪一些,安静一些,老爷您放心,说不定小少爷以后会成就非凡的!”

“是啊!不管他以后如何,他都是我刘威的儿子,哎!只希望他以后不要辜负了身上的血脉”。

刘威的话有些伤感。

这时福伯又开口了:

“老爷,小少爷还没名字呢?”

“对、对、福伯你当年跟在我爹身边,见识也广,不如你给看看这小子取个什么名”。

福伯当年是看着刘威长大的,据说没被刘威的父亲救下之前,还是当地的一位名士,在被当年的事伤透了心后,更为了感激刘威父亲救命之恩,便做了刘府的管家,从此大家都叫他福伯,在刘府内德高望重,很受大家的爱戴,再加上刘威为人谦和,对府中的下人比较宽容,在这个时代难能可贵,所以刘府的下人对待自家老爷、夫人,都有种发自心底的尊重,不像别的巨商富贾对待下人如同猪狗,这或许也是这个时代百姓的悲哀吧!

正当大家还都在等着福伯给自家小少爷取啥名的时候,一旁安静的小刘睿正在脑海中消化刚才自己得到的消息,虽然他们说的话有点不太懂,但还是能听懂其中的一大部分。

所以便能从中得出一些信息,再加上周围的下人跟侍女的穿着,刘睿估摸着自己应该是在汉朝,至于是东汉还是西汉,暂时的他还判断不出来,不过有一点他很欣慰,至少还姓刘。

刘睿对“刘”这个姓有着特殊的感情,在那个时空,就在那个他从小长大的福利院,院长妈妈给了他亲生母亲般的关怀,刘睿永远不会忘记那些温情的片段,哪怕他来到了这个时空,哪怕他一时半会回不去,更不知道接下来自己会面对什么,但他听到那位送他过来的敖老说过:

“只要你站在这个世界的巅峰之时,我会带你回到那个时空,和你一起完成你背负的使命”。

刘睿思绪又飘忽回现实,这儿究竟是东汉,还是西汉,西汉还好,东汉也还行,但愿不是东汉末年就好!

“哎!算了,既然来了,敖老应该不会坑我,只是他说的帮助是什么,那老头那么牛逼,一挥手不就让我站在这个世界之巅了吗?何必要这么麻烦,把我打回娘胎重造呢?刘妈妈,您放心,小睿一定会回到那个时空,一定……”

而在场的众人谁也不会想到,以后站在了这个世界之巅的神武皇帝刘睿,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小目标只是想回家,回到那个温暖的家,只不过这个家有点遥远罢了,遥远到这个世界除了他没人能到达。

而更想不到的是,他要回家只为了见到那个“她”,那个给了他温暖的家,给了他母爱的刘妈妈,也是福利院的院长,还有一个永远在他心底的雪儿……

“福伯,怎么样?您老想到给这小子取什么名了吗?”

“老爷,您别急,老奴已经想到了,小少爷目光如炬,与寻常婴儿不一样,不如就取睿这个字,您看如何?”

“刘睿,福伯,看来你对这小子期望很高啊!”

刘威紧了紧怀中的孩子,低头自语:

“听见了吗?小子,可不要辜负了这个“睿”字”。

刘威只是自己对自己感慨的一句,并没期望自己这么幼小的儿子会听懂,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感觉自己手中的儿子却对着自己笑了。

不过,仔细一看,这小子还是像先前一样,还是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自己。

其实或许刘威没看错,此时的刘睿正在心里偷笑,自己还是叫刘睿,在这个时空还是用着自己唯一带过来的东西,也算是一种安慰吧,更是一种鞭策。

那就让我刘睿的名字在这个世界绽放光彩吧!这片精彩的世界,我来了,相信你会更加的精彩的!

时光荏苒,春去秋来,刘家院子中的花,开了又谢,谢了再开。

“今年又差不多要过完了,不知不觉我来这里已经八年了,哎!”

晚秋的院子里,一个少年穿着紧身的长袍,将手中的剑挽个剑花,“锵”的一声,便将其插回剑鞘。

不远处一个俏丽的侍女端上一壶茶,放在石台上之后,便准备转身离开。

“翠儿姐姐,谢谢啦!”

“少爷,这是婢子份内的事,您又跟我客气了,嘻嘻”。

没等少年再开口,侍女欢快的脚步声便渐渐远去,消失在院子里。

“哎,还打算问她点事的,这么快就走了,少爷又不是吃人的老虎,看来林老爹那里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少年转身坐在石台旁,倒出一杯茶,一饮而尽之后,咂巴了下嘴巴。

“还是后世的茶好喝啊!真搞不明白老爹、福伯他们把茶加盐煮着喝了几十年,是怎么喝过来的”。

没错,这个在喝着茶感叹的少年就是那个被敖老一挥手给弄到这个时代的刘睿,这八年来,刘睿着实把刘府的人包括自己老爹,给震惊了一把……

在刘威的记忆中,这小子刚能走路的时候吧,就把整个府内弄得鸡飞狗跳。

后来能开口说话了,第一句话就把自己老爹雷个半死。

“爹,能不能给我安排一个院子,我要自己一个人住”。

“什么,你说你要一个人住,你这么小,怎么睡到床上去”。

“这个,这样吧,我晚上睡觉的时候,你让人过来把我抱到床上去不就好了吗?”

说完也不等老爹答不答应,屁颠屁颠得就跑出去了,没错,就是跑的……

等到刘威回过神来,哪还能看到那个调皮儿子的影子。

“福伯,你对这事怎么看?”

“老爷,既然少爷有这样的要求,您就答应了吧!反正都是在刘府,少爷住哪里不都一样吗?您派个心细一点的丫头照看一下,就好了”。

“嗯,有道理”。

“老爷,不知刚才您注意到了少爷的话没”。

福伯的语气透着凝重。

“你是说他自己要一个院子的事吗?”

“不是,您难道没感觉哪里怪怪的”。

“好像是有一点”。

刘威点点头。

福伯想了想才接着道:

“老爷,少爷第一次说话,竟然就能说这么一大段话,而且还能说的这么清楚,少爷以后恐怕不会是那平凡之人!”

刘威听后沉默了一会儿,接着才说道:

“福伯,你就让翠儿去照顾他吧!”

福伯摇摇头,回道:

“好的,那老奴先下去安排了”。

就这样刘睿便在自己一岁多的时候,搬到了府内一个属于自己的小院落,而在随后的时间里,刘睿从侍女翠儿的口中得到了他想要了解的信息。

原来他出生的那年是东汉延熹八年,也就是公元165年,此时的皇帝是汉恒帝刘志,而刘睿却知道,如果历史不出偏差,三年多后,那个在史书记载中荒淫无度的汉灵帝就该上位了,而十八年后的那场轰轰烈烈的黄巾起义便会把大汉朝的最后一丝元气消耗掉,紧接着随着帝国的崩塌,接下来就是那个视人命如草芥的乱世了……

想到这里刘睿便感到了时间的紧迫,虽然距离黄巾起义还有十六年,可是自己既然来到了这里,又有了自己的父母亲人,便也无法再置身事外了只有在接下来的乱世中保住自己的性命,才有可能回去那个时空。

“哎!只希望敖老不是忽悠我的,他说的帮助在哪里呀!怎么一点讯息都没有”。

就在刘睿在想着这些烦心事的时候,其实敖老给他的帮助已经在偷偷改造他了,只是这一切,他都感受不到。

一年后,当刘睿自己闲着无聊,翻阅老爹的一些藏书时,大汉朝却发生了一件大事,正如刘睿所料,汉恒帝刚把延熹改元为永康不久,他便死了,留下来一堆烂摊子。

刘睿则越加感觉时间的紧迫,他知道在乱世武艺要比文采重要,可是望着自己这才三岁的身体,只能望洋兴叹啊!看来还是只能先看看书了。

“老爷,少爷又要翠儿去你藏书的书房搬书了,看来,咱家的少爷不但天分过人,还十分努力啊!”

听了福伯的话,刘威陷入了沉思,自己的儿子从小就展露了过人的天分,他这个做父亲的很欣慰,但当他想起自己的父亲、祖父的时候,又露出了一丝苦笑,如果父亲刘茂知道他的孙儿有此天分,想必也是会让他走仕途吧!

刘威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挣扎,不一会儿他似乎是像放下了什么一样,对着福伯说道:

“福伯,你看我是不是该给睿儿找个老师了?”

福伯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随后抬起头,看着自家的老爷,他知道老爷这样说,只怕是已经做出了自己的选择,自己也没什么好劝的了。

就这样,刘威和福伯花了一些功夫,帮刘睿在沛县当地找了一个名师,至于是不是真的名师,谁也不知道。

不过大半年后,沛县当地流传的一个传闻似乎是印证了这个名师恐怕没那么实至名归吧。

当初刘威和福伯花了很多功夫替刘睿找的名师,仅仅只是教了刘睿半年多的样子,随即便找到了刘威,说自己只怕是不能再教刘睿了。

刘威的眉头一下就皱起来了,难道是刘睿做了什么让老师生气了,如果是这样,那就不是小事了,自古以来就讲究“天地君亲师”,尤其是注重孝道的大汉,如果真的是刘睿不尊重自己老师,那么这事传出去,对他以后的名望是有很大影响的。

站在一边的那位名士似乎是从刘威的表情看出了点什么,心想只怕是自己刚才的一番话让眼前这位刘老爷误会了,心中苦笑了下,接着开口解释道:

“刘老爷,不是令公子不尊重老夫,而是老夫实在是汗颜,令公子之天赋,乃老夫平生之罕见”。

坐在主位上的刘威差点被这句话吓得滚下来,搞半天原来是我想错了。

就在他松了口气的时候,只听那人接着感慨道:

“老夫这辈子跟睿儿有师徒之名,半年的师徒之情,值了,刘老爷,你帮我转告睿儿,跟真正的大汉名士相比,老夫之才学犹如萤火比之皓月,如果以后有机会可以去拜访下颍川的荀氏,洛阳的马融,郑玄等大儒,想必会让他获益匪浅的”。

说完不待刘威答应与否,转身飒然的走出了客厅,径直向着府外走去……(刘睿的这个老师我在这里先不透露,以后当他再出现时,小弟在揭晓他的身份)

没过几天,整个沛县都知道了,刘家的少爷刘睿天赋过人,连老师都只教了半年,就没有什么能教他的了,还有人一脸不屑的对身旁的人说:“什么名士,我看八成是个骗子,刘家的少爷今年才四岁不到……”

这时在一个偏僻的街角处,一主一仆正默默的看着这一切。

“先生,这样做值得吗?你看,您都被那些贱民说成是骗子了。”

“好了,阿财,去准备马车吧,时候不早了,我们得启程赶往荆州了。”

说完那位先生目光飘向刘府的方向,心中默默念道:

“睿儿,老夫也只能帮你到这了,以后就得看你自己的了,别忘记了你对我说过的话,答应过我的事情,希望以后再听到你的名字的时候,你不会让老夫失望”。

随即转身隐入身后那条隐蔽的小巷中。

而此时正在自己小院子中的刘睿,听过翠儿打听来的街上的消息后,微微一声叹息。

“老师,您的恩情我记下了,等我长大一些,睿儿便会去游历大汉各州郡,拜访各地的大才”。

…………

这往后的几年,刘睿跟家里的护院首领学了套剑法,还专门托人打造了一把木剑,闲暇之余还把后世的炒茶弄了出来,不用再喝这个时代不知什么味的煮茶。结果被老爹给发现了,自己也只能每年给他们也弄点。

日子就这样不知不觉就到了熹平二年,公元173年,眼看着离黄巾起义越来越近了。

“也不知道敖老给我的帮助到底是什么?”

刘睿抱怨了一句,接着又给自己倒上了一杯清茶,想起了其它的事。

“又是一年晚秋了,北边的异族只怕又开始蠢蠢欲动了,这几年听到的这类消息真多,唉!”

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单衣,感受着有些凉爽的风,刘睿此刻其实知道敖老给他的帮助是什么,但他并不确定这是不是全部的帮助,他内心中多么希望这不是敖老的全部帮助,因为他知道自己以后要面对的是什么,他只想在以后的乱世中和家人好好的活下去,如果能像现在一样下去,多好!

可惜他骗不了他自己,既然逃避不了,那就去面对吧,刘睿自嘲般的说了一句:

“至少自己不是还比别人多了近两千年的知识吗?”

收拾了下心情,刘睿向着自己卧室走去,而身后随风飘零的落叶,却像极了他此刻的心情。

回到卧室,刚关上房门的刘睿,一屁股坐在一张胡凳上,他刚坐下,马上又呼的一声站了起来,难道是凳子上有刺?

并不是,因为此刻刘睿的脑海中出现了一道声音,听到这道声音,刘睿先是被吓得一惊,随后一喜,好久才平复下自己激动的心情,他自从来到这个时空还从没有如此激动过。

随后那道声音又响起在他的脑海。

“孩子,好久没见了”。

——

作者有话说:

“敖老,总算又听到你的声音了”。

刘睿不由激动了起来,八年了,当再次听到这个声音,他不知道自己是该笑还是应该哭上一场。

这八年来,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刘睿心中充满了彷徨与迷茫,他不知道自己以后会怎样,虽然从他知道这是东汉末年后,便开始从各个方面来准备,但还是显得有点无力,自己从后世被敖老丢到了这个时代,一直是他心中最大的秘密,但他却不能跟任何人分享这个秘密。

每当这个时候,他就无比的怀念那个将他丢来这个时代的老人,只有他才能带自己回家,带给自己实质的帮助。

“小子,怎么样,这几年在这个时空有什么感想么?”

敖老的声音感觉有点虚弱,刘睿不清楚敖老这八年发生了什么,虚弱到差不多只有自己能听见。

“不好,敖老,你以后能不能别突然一下出现,我怕我的小心脏受不了,最主要被别人看到了就大条了”。

刘睿说完转身到门口处观望了一下,确定了没人后,才松了口气。

“停,小子,老夫这样,还不是为了你,再说了,我在你的意识海中,不可能出来的,你跟我说话的时候,实际是你的意识在跟我交流,我们的对话这个时空没人能听到”。

敖老还准备接着说点什么,刘睿又不客气的打断了他,只见刘睿满怀期待的问道:

“敖老,这都不重要,您,嘿嘿,不知道您老的那些神仙手段在这里能用吗?”

敖老陷入了沉默,就在刘睿心中有些着急的时候,敖老的声音不咸不淡的飘了过来,不过他决定先逗一逗这个小子。

“小子,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这下轮到刘睿沉默了,听这意思,难不成这老头的手段真能用?

“咳咳!敖老,我想听真话”。

敖老平淡的说道:

“真话是,那些手段都用不了”。

“不可能”(这个不可能的意思,大家可以对比新版三国中刘皇叔在得知二爷死去消息时的那句“不可能”)

刘睿在自己的意识海中忍不住大声哄起来了,幸亏这是在自己的意识海中,不然,别说刘府了,恐怕整个沛县都听到了。

刘睿压下自己想要暴走的想法,不死心的问道:

“那假话呢?”

“为了维护这个世界的和平,我不能那么做”。

听完敖老恶趣味般的回答,刘睿只感觉浑身气血上涌,连听到的敖老声音都觉得那么的充满了正义感。

“你大爷的”。

就在刘睿即将暴走之时,敖老接下来的一句话又将他仿佛从地狱拉回了天堂。

“别急,孩子,不管真话还是假话,在这个世界,我是用不出那些手段的,实话跟你说吧,这并不是我,只是一个虚影,毕竟每个时空都有自己的法则,不是能随意打破的,送你过来,花费了我很大的功夫,再加上深入你灵魂中的那一丝东西,你才能穿梭到这个时空”。

就在刘睿又急躁的准备说什么的时候,敖老不急不缓的继续道:

“不过,它虽然只是一个虚影,但它也是能与你交流的,你跟它交流就像跟我交流一样,不过就是损耗有点大,这些你以后会知道,接下来我的话,你要一字不差的记下来,按后世的说法,最好是拿个小本本记下来”。

“你说不说”。

刘睿咬牙切齿,那神情就像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火药桶。

看到刘睿几乎处在暴走边缘了,敖老忙点点头,决定不再逗弄这个小子了,赶忙说道:

“孩子,你知道我的虚影为什么会在你的意识海中沉睡八年吗?”

刘睿摇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知道。

“你就没感觉你各个方面处处与人不同吗?虽然你在来这之前的时空也算不错,不过那个时空的灵气比之这个时空要差很多,虽然这个时空的灵气也很稀薄……”

敖老停顿了下,想了想。

“虚影的大部分的能量我都用来加强你的身体了,现在你不会真的以为你的天赋是天生的吧!这就是我能给予你的最大帮助,还有,我这里还有我们族人当年在乌江边收集到的一套枪法,是当年西楚霸王项羽自创的枪法,挺适合你的,另外,我在告诉你一个关于欧冶子的秘密,你以后有空可以去祁连山寻找欧冶子和他弟子留下的宝物,至于线索,记住下面这四句话”。

“枪若寒芒剑如虹,转身回望此山中,待得云开月明时,俯身石壁玉如珠”。

“好了,小子,一口气讲了这么多,你都记下了吗?”

刘睿想了想,发现自己没有遗漏什么,便点了点头。

“嗯,这个虚影消耗实在是多了点,没什么事我不会联系你的,以后的路就靠你自己了,小子你记住,最能依靠的只有你自己,你~唉!算了,自己好自为之吧!”

说完,刘睿便没再听到敖老的声音了,任他如何呼唤也没任何反应。

刘睿又把敖老的话仔细的想了想,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自己到底背负怎样的使命,宿命又是什么?

本来自己是记得问他的,只是被那老头刺激了几下,便忘记了这最根本的问题,要不是自己遇到了他,他又说自己身上有什么使命、宿命什么的,自己也不会被他迷迷糊糊弄到这来,看来只能下次再问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把今天得到的一些消息又想了想,实在是没想到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也只能先放下了。

刘睿来到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一会儿过后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看来等再长大一些,真的要出去转一转了,不过该怎么跟他们说呢?”

……

第二天早上,刘睿起床后,立马叫来了一个家仆。

“铁柱,你去外面铁匠铺帮我定做一支木枪,铁匠铺不能做的话,就找个木匠帮我削吧!记住大概这么长”。

刘睿朝着铁柱比划了下,后者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就一溜小跑的朝着府外跑去。

而刘睿则起身,拿出自己的那把比寻常剑小一号的剑,又耍起了剑法。

只是奇怪的是,平常一早都在一旁侍候的翠儿,此时却没见踪影。

就在刘睿还在专心练着剑法时,翠儿走了过来,将手中的茶盘放在石台上,便转身准备离开,就在翠儿准备离开之时,刘睿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疑惑地问道:

“翠儿姐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林老爹的腿好些了吗?”

翠儿听到这些话,停下了脚步,转身跪倒在地,有些抽泣的说道:

“少爷,谢谢你的帮助,我爹的腿差不多已经好了,那些钱以后翠儿会想办法还给你的,铁柱哥都偷偷告诉我了”。

“这铁柱还真是什么都敢说”。

听到少爷的话,翠儿又急忙解释:

“少爷,您不要怪铁柱哥,他是看我为我爹的事担心着急,想让我安心,才偷偷告诉我的,少爷你要怪就怪我吧!”

刘睿望望翠儿,随后有些调侃似的对着翠儿说道:

“翠儿姐姐,少爷是那样的人吗?再说了,这事儿你早晚都会知道的,铁柱跟你说了,也没什么,放心吧,少爷不会处罚铁柱哥的哦!”

刘睿学着翠儿的语气说着,尤其是说到铁柱哥的时候,还故意的停顿了一下,而一旁的翠儿被刘睿这话羞的脸颊红红的。

“好了,我不怪铁柱,这下翠儿姐姐不用再担心了!”

说完,刘睿坐在石台边上,准备休息一下,只是一旁的翠儿却还跪在地上,刘睿不解,便询问翠儿还有何事,而翠儿还是像先前一样抽泣着,边抹泪边开口说着:

“少爷,翠儿今天早上跟几个姐妹上街,遇到了我爹,他昨天晚上跟着村上的一些人逃到了县城,今天早上才进的城……”

刘睿疑惑了一下,开口打断道:

“是不是你们的村子,遭了匪患了?”

翠儿不住的点点头。

“好了,翠儿姐姐,你先起来”。

“嗯”。

翠儿起身站在刘睿身后,神情还是显的那么的不自在,脸上那一抹担忧却是怎么样也化不开。

两人就这样沉默的想着各自的心事,直到铁柱的到来,才打破了这种沉默。

“少爷,您吩咐的事,我已经跟铁匠铺的刘老头说了,他说铁枪能做,木枪当然也能做”。

铁柱还想接着说些什么,但感觉气氛好像有些不对,莫非少爷已经知道了我偷偷把他帮助林老爹的事告诉翠儿了,想到这,不由怯怯的低头看着刘睿。

“那个,少爷,小的上次不小心说漏了嘴,你看这~”

铁柱话还没说完,只听到自家少爷严肃的说道:

“铁柱,你等下去福伯那里领五千钱,就说是我取的,然后跟翠儿一起去安顿一下他爹跟村里的乡亲,安顿好了之后,马上回来,我有事情要你去做”。

刘睿这边说完,翠儿便拉着还有点懵懂的铁柱急急地向着外面走去。

而刘睿则坐在石台边,一边想着什么,一边又在石台上比划着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铁柱跟翠儿回来了,看到自家少爷在思考问题,便默默站在一旁看着他。

刘睿察觉到两人的到来,从思考中退出来。

“铁柱,安顿的怎么样”。

“少爷,您放心吧,都安排好了”。

刘睿点点头继续说着:

“我有一件事,要你帮我去做,不过这次的事会很辛苦,路途上还可能会有危险”。

没等刘睿说完,铁柱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少爷,当年要不是老爷收留我,铁柱早已饿死在外面了,后来被福伯派我来跟随少爷,这些年来,铁柱知道少爷从没拿我当一个下人看待,少爷,你有什么事就吩咐吧,铁柱不怕苦,也不怕死,我的命本就是老爷给的,只要能帮上少爷的忙,铁柱愿意”。

一边的翠儿听到铁柱的话,想到少爷对自己何尝不是一样,便也跪地。

“少爷,翠儿也愿意”。

刘睿心底叹了一口气,他不过是以后世的态度来对待身边的人,没想到~他没想到的是,他对待人的态度比之这个时代的那些豪门贵族们不知要好了多少,或许说是没法比的。

“你们先起来,铁柱,这里有一份名单,你照着上面的地方,去看看有没有这些人,然后再回来告诉我。你跟着我们的商队出发,这样也安全一点,这些地方可能要你跑遍大汉大部分州郡,你自己先看看,考虑好自己的路线”。

这时的刘睿不由庆幸,还好当初自己在闲暇之余,教了铁柱跟翠儿识字,不然,只怕铁柱拿了名单也没用。

正当铁柱在一旁看着名单,想着自己怎么用最短的时间去完成少爷交代的事时,一边的翠儿咬咬牙,欲言又止的看向自家的少爷。

“少爷,翠儿有一件事想请少爷恩准”。

刘睿点点头,示意翠儿继续。

“少爷,刚才听我爹说,我同村的好姐妹邹柳儿,父母都让贼人杀害了,只留下她跟着乡亲们一起逃到了县城,不过她昨天晚上就说要去投奔在陈留的亲戚,今天早上天一亮就走了,翠儿很怕柳儿姐姐出什么意外,所以~”

“所以,你想让少爷帮你去找找她,对吗?”

“嗯”。

刘睿低头沉思了一下。

“铁柱,你就先到陈留去吧!先帮翠儿找找她的好姐妹,顺便留意一下名单上陈留的那几位的消息”。

铁柱嗯了一声后,朝着翠儿点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

刘睿看着两人在底下眉来眼去,实在遭不住,转身向着福伯所在的院子那边走去,只留下翠儿跟铁柱两人在院子中,也不知说了些什么……

“少爷,少爷,铁柱哥回来了!”

随着翠儿的一声大喊,正在拿着一张粗糙泛黄的纸琢磨着什么的刘睿,放下了手中泛黄的纸,起身飞快的向院子外跑去。

而在不远处的地方,一个有些风尘仆仆的汉子,正站在一位老人面前,有些激动的汇报着什么。

突然,他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不远处刚刚跑来的少爷,不由急急忙忙的快步走到了少爷面前,正准备下跪,刘睿双手扶住了正要下跪的铁柱,而铁柱只感觉少爷的力气比自己离开时又大了很多,自己这些年在外面东奔西跑,身体比之以前更加壮实了,可少爷抓着他的双手,却让他动不了丝毫。

而扶住铁柱的刘睿心中却是更加感动。

“铁柱就为了自己交给他的一件事,在外面漂泊探访了六年,六年啊,期间不知道吃了多少苦,遇到多少危险,自己也从自家在外的商队那了解了不少。”

刘睿紧了紧铁柱,心里却在想着自己该如何奖励他。

“铁柱,这些年来苦了你了”。

“少爷,我~”

刘睿挥手止住了想开口说些什么的铁柱,语气严肃的说道:

“铁柱,从今以后你就是我沛县刘家商队的头领”。

说完转头望着福伯,后者也正看着他,眼中满是赞赏。

“福伯,麻烦你回头跟我爹说一声”。

“放心吧,少爷”。

说完,福伯微微躬身,转身向着自家老爷的书房走去。

而铁柱在听到这个震惊的消息后,一时之间楞在了原地,待稍稍恢复一点了后,心中充满了对自家少爷的感激,他只是去完成自己份内的事,还没跟少爷说具体的情况,少爷就给了自己这么大的殊荣,今天他总算是明白了那句“士为知己者死”的意思了。

商队首领,这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没见到周围那些听到的仆人,那羡慕嫉妒恨的眼神都快将他融化了。

“好了,铁柱你才刚刚回来,先休息一下,别忘记了,还有一个人也有很多话想对你说哦!”

刘睿说完,对着铁柱眨眨眼,朝着远处的翠儿努努嘴。

几天后,在刘睿的书房,在听完铁柱详细的诉说完这些年的经历后,确定了自己从后世带来的一些信息,其中有一些人的信息对的上号,而有一些人却是有点偏差。

“唉!算了”。

刘睿沉思了一会儿,心中终于下定了决心。

刘睿又准备了几天,当得知自己的父亲从遥远的冀州回来后,第二天便在刘威的书房跟他说起了自己准备出去游历大汉的打算。

“不行”。

“为什么不行,我今年已经十四了”。

刘威还是摇摇头说:

“睿儿,这几年,外边不是很太平,为父从冀州回沛县这一路上,遇上了好几拨强盗、马匪,差点就回不来了,唉!所以你听我的,好好呆在家里好吗?”

刘睿听完,缓缓跪倒在地,抬头看着自己的父亲,眼中充满了坚持,徐徐说道:

“爹,请听孩儿一言,这些年来,睿儿在家苦练武艺,不说出类拔萃,但遇上了那些贼人,自保还是有余,孩儿更是读遍了您的藏书,可是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须知孔圣人当年也游历了列国,雄鹰不可能总是躲在父辈的羽翼下,它迟早是要自己学会飞翔的……”

刘威被自己儿子的一连串话震的久久无语,随后他注视着自己的儿子,而刘睿的目光也紧紧注视着他。

这一刹那,父子两人都感觉回到了十四年前的那一刻。

那一次,刘威也是这样注视着刚出生不久的刘睿,直到这一刻,刘威才感觉自己的儿子是真正的长大了,身形挺拔,俊朗的脸上充满了少年应有的朝气,这一刻,他真的感觉自己老了……

他挥挥手,示意刘睿出去。可就在刘睿转身的那一刻,身后却传来了一道有些颤抖的声音。

“睿儿,这几天多去陪陪你母亲吧!”

刘睿强忍着眼中的泪水,忍住想回头的念想,缓缓的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三天,刘睿放下了手头上的事情,整天陪伴在自己母亲刘夫人身边,用自己所知道的一些笑话、奇闻趣事,逗得自己母亲笑声不断。

……

三天后,刘府客厅,刘威、刘夫人、福伯等一些人看着跪在大厅里,向自己父母亲辞行的刘睿,眼中露出了不忍的神情,而刘夫人更是双眼含泪,依依不舍。

过了一会,刘睿起身,向着所有人一礼,随后,转身走出了大厅,只在众人眼中留下了一个坚毅的背影。

走出了大门的刘睿,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家,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眼中的不舍慢慢变为了坚定,然后走向了站在不远处的铁柱,从他手中接过了缰绳,拿上佩剑,拒绝了铁柱的跟随,一个人向着西门走去。

而身后的铁柱则对着少爷的背影默默念道:

“少爷,保重了!”

刘睿牵着马匹,走过热闹的街道,来到西门处,他回头再看了看刘府的方向一眼,然后便转身上马,毅然直奔西门而去。

目标,陈留。

刘睿策马奔腾了大约半个时辰,心中最后一丝不舍才真正散去,这不是他第一次策马奔腾,但与以前不同的是,这次他才真正感觉到了自由,一种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的感觉,激动的他都忍不住哼起了小曲,就这样,哼着小曲,沿着官道继续向西而去。

……

烈日下,一个少年骑着马,显得有些疲惫,走了一会,他抬头看了看前方,这儿已经是陈留地界了,少年心中想到。

眼前的少年就是前阵子刚出门游历的刘睿,从沛县到陈留,他走了差不多一个月,第一次出远门,刘睿出了沛县后就一路上走走停停,感受着沿途这在后世看不到的美景。

直到今天才赶到陈留城附近,被太阳烤的有些疲惫的刘睿,看到了远处的树林,立马决定在那里休息一下。

休息了一阵后,他才发现这片树林背后的山上风景独好,他按捺不住自己骚动的心,被美景吸引,拿上自己的佩剑,便往山上走去。

可是俗话说的好,终年打雁却被雁啄了眼,就是说的现在的刘睿。

就在他刚到山上,正想着从后世剽窃一首诗来赞美这美景时,一声虎啸,瞬间把他的想法吓得一干二净。

虽然刘睿自认为自己武艺高强,但从后世过来的刘睿只在动物园看过老虎,而这野生的没笼子关着的老虎着实把他吓得不轻,脑海中不由的想起了武松打虎,刚打算鼓起勇气跟这老虎干一仗,可当那老虎真的出现在他眼前,他立马打消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听到是一回事,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此时,出现在刘睿眼前的老虎,身长一丈有余(汉代的一丈差不多是现在的2.1米到2.3米之间,有兴趣的朋友可以自己去百度下),额头上大大的“王”字花纹,似乎是告诉他,百兽之王的威严不容侵犯,而那锋利的牙齿、锐利的爪子,让这畜生看起来更加的骇人。

刘睿脑海中飞快的闪过关于老虎的信息,现在跑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想想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对付它。

就在刘睿想着如何对付老虎时,那老虎也在离他差不多两丈开外的地方停了下来,虎视眈眈的看着他,口中还时不时的发出低沉的吼声。

突然,那老虎朝着刘睿冲了过来,在距离刘睿不远的地方,一跃而起,张开了血盆大口,向着刘睿扑去,那一排锋利的牙齿,更让刘睿感觉到了森森寒气。

而一直提防着老虎的刘睿,在老虎扑来的那一瞬,拔剑抵住了老虎那一对健壮的前爪,并借力闪身险而险之的避开了老虎的猛扑,两者交错而过,隔了一段距离,继续对峙起来,刘睿的心里忍不住的在吐槽。

“以后谁再吹,给他一瓶二锅头,他也能上景阳冈弄死一只大老虎的,老子先弄死他,还有那只老虎,你丫的是多久没漱口了,刚才一张口,害得老子差点当场吐起来,说什么也要弄死他丫的”。

而不远处的老虎,此时正在低头默默地舔舐着自己的伤口,刘睿的那一下,在它的爪子上开了一道不大不小的口子,这让它又是愤怒又是怨恨,自己的兽王威严被那边的那个大“猴子”挑衅了。

“叔叔能忍,婶婶也忍不了”,更何况,自己的“老婆”可是带着两只小崽子在不远的地方,还怎么忍,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所以,它抬头仰天长啸,怒吼了一嗓子,然后便死死的盯着那个让它恨不得咬成渣渣的大“猴子”。

而这边的刘睿也疑惑的看着在那鬼吼鬼叫的大老虎,他没有弄明白,那畜生为何在那里仰天长啸。

因为在他的认知里,老虎不都是独居的嘛,还会游游泳啥的,假如面对的是一只狼,他就不会这么大意了,因为如果是狼这么嚎一嗓子,那后果可就麻烦了。

其实也怪他没有实战经验,如果此时的他这个时候过去对付那只受伤的大老虎,就不会让自己陷入后面危险的局面了,好家伙,自己坑了自己!

就在刘睿还在这边看好戏的时候,不远处的丛林里又传来一声虎啸,不一会儿,又跑过来了一只老虎,这只比之前的那只体型要小一些,不过那凶狠的眼神让刘睿丝毫不敢小瞧它。

刘睿愣了一下,坑爹的,谁说一山不容二虎的,不是还有一公一母嘛,造孽啊!

你丫的还真是不讲义气,说好的咱俩单挑,你们两口子一起上是怎么回事。

吐槽归吐槽,刘睿脸色逐渐凝重了起来,只有一只老虎的时候,他不过是有些紧张,现在两只,可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了,弄不好只怕会阴沟里翻船。

刘睿握紧了手中的佩剑,眼神在两只老虎之间徘徊,而后面来的老虎,一边盯着刘睿,一边绕到了刘睿的侧面,四肢蓄力摆出一副随时攻击的样子。

“云从龙,风从虎”,这话还真是没错,在正面那只受伤的老虎低吼了两声后,它便又直接朝着刘睿冲过去,速度竟然不比受伤前慢多少。

跟上次的套路一样,只不过这次它一定要将那个可恶的大“猴子”咬死,不然难消它心头之恨,而侧面的那只,也在同一时间朝着刘睿扑去。

心神电转之际,刘睿已经做出了自己的决定,他的目光盯紧了正面那只扑过来的老虎,握紧了长剑,朝着它冲去,心底对它也是恨意陡生,要不是这只畜生,自己也不会被逼入绝地,我就算是死,也要宰了你这只畜生。

何况你还受了伤,柿子挑软的捏不是没有道理的,刘睿只是没什么实战经验,但并不代表他傻,这种浅显的道理他还是懂的,而他的这个决定也最终救了他一命。

“噗”,一声刀剑入肉的声音传来,刘睿矮身躲到了飞扑的老虎的身下,举剑上刺,长剑直接插入老虎雪白的肚皮之中,接着双手握剑,仗着自己天生神力向前划去,而头顶的老虎,哀嚎一声,由于惯性的关系,它向刘睿的后方落去,肚皮直接被刘睿划开了一道血淋淋的大口子,内脏混着鲜血洒落一地。

而刘睿在看到长剑被卡在老虎骨盆处之后,果断的放手,就地一滚,左手挡了一下侧面老虎的爪子,右手在老虎身上用力一推,还不忘加上一脚,就这样解除了侧面这只老虎对它的攻击。

只不过,付出的代价有些大,整只左手差不多脱臼了,手臂上三条深可见骨的爪痕显得狰狞可怖。

一阵阵眩晕感传来,刘睿听见了身后传来的痛苦的吼声,连忙忍住疼痛,与两只老虎拉开了一定的距离,他的余光看到,那被他开膛破肚的老虎,此刻已是出气多进气少了,躺在地上抽搐着,他的眼底深处闪过了一丝不忍,随之便盯紧了剩下的那只。

此时剩下的那只正围在倒地的老虎面前,不住的用舌头舔着自己的伴侣,口中哀嚎连连,只不过,都只是无用功罢了。而刘睿又感到一阵眩晕,不好,这是失血过多的后遗症。

不多时,一声长啸,剩下的那只老虎冲着刘睿直奔而来,而因为失血过多就要晕倒的刘睿,心底却没来由的觉得一阵解脱又有着一丝遗憾!

“雪儿,我终究还是没能找到你,你到底在哪里?”

而在他倒地之际,一个大汉从侧面冲出,提着两把短戟,冲向了那只老虎,边冲还边大声的喝道:

“畜生,安敢伤人”。

两天后,在陈留已吾一所民居的院子中,一个大汉正在逗弄着一对“小猫仔”。

不过这对“小猫仔”跟寻常猫仔不一样,头上竟然有着一个若隐若现的“王”字。

“咯吱”,不多时,一个容貌秀丽,体态苗条的妇人,推开虚掩的老木门,快步来到院子里。

“娘子,怎么样,买到药了吗?”

大汉放下手中的“小猫仔”,冲着自己的娘子问道。

不过这大汉的嗓门却是有点

“典大哥,不知你对以后作何打算”。

刘睿一时没想出什么好办法,自己现在也是一白身,直接招募典韦,只怕没多大把握,只能先问问典韦的想法。

典韦抬起头,目光灼灼的望着刘睿,眼底深处闪过了一抹自卑。

“刘兄弟,实话跟你说吧,自从俺的爹娘过世了以后,俺便一直在这已吾,靠上山打猎为生,村里的人见到俺,不是嘲笑,就是躲着,只有村东头的刘大哥愿意跟俺来往,有时候,要不是

盛夏的雨来得急切,走得也是那么匆忙,不似春雨润物细无声,但难得的是这场雨,给盛夏炎热的傍晚带来了一丝凉爽。

吃过晚饭,刘睿走出了屋内,来到了院子里,搬了一个特意吩咐典韦制作的小木墩,在这个雨后凉爽的黄昏,一边坐着看着天边那一抹晚霞,一边忍不住感叹: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主公,俺听你这话感觉很好,但又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典韦,以后

“不知这位张天师的高徒如何称呼?”

一个百姓诚恳的问道,而底下的一众百姓,都被那穿着道袍的青年神技一般的手段,糊弄的一愣一愣的,有的百姓都忍不住跪在地上大哭,还真是众生百态皆可见啊!

“众位乡亲,在下只不过是天师座下的一位弟子,道行浅薄,担不起各位乡亲的厚爱”。

青年说完,嘴角露出了一丝得意,嚣张地看着四周跪着的百姓,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正当刘睿准备出去拜会颍川书院中的那些英才时,书院一角,一位孩童正在拉着一位文士的衣袖,在哀求着什么,不过孩童眼中是不是闪过的精光,让人觉得事情只怕不简单,旁边的另一位文士,见到这幕,苦笑着直摇头。

“陈兄、戏兄,你们真的不肯帮我出这口恶气吗?”

“不行,你还是去找别人吧,要是让荀先生知道了,我们又免不了一番责罚”。

陈兄果断的拒绝了孩童的请求,免得自己两人 >>>点此阅读《三国:从零开始》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