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小说《梦游荒岛》一个小坑免费在线阅读
《梦游荒岛》第1章 大海迷失免费阅读
一群白色的海鸥在蓝天下来回翱翔着,张晨独自一人站在陡峭的悬崖上,傻傻的望着远方的大海,他的脚下,跟着一只雪白的小兽。
小兽全身通白,小脸圆滚嘟嘟,脸上黑白线条纵横,额间有一浅浅的‘王’字。
小兽懒洋洋的趴在张晨脚边,圆圆的脑袋搁在前腿上,眼睛半睁半闭,似乎在对张晨费了半天劲爬上来悬崖发呆表示不满。
张晨今年二十二岁,身高一米七八,相貌谈不上英俊绝伦,但五官菱角分明。
一头乌黑茂密的寸发下有一对剑眉,双眼炯炯有神,高挺的鼻子下方,有张厚薄适中的嘴唇。
坚韧的体型,在悬崖上显得特别的单薄。
今天已经是第三天。
眼前的这片海域,基本上都已经被他寻遍了,一个简易的可折叠式帐篷,一根用石头削尖了的木棍,还有一个双肩包,包括两条牛仔裤和一件T恤,包里还有一盒随身的指甲刀套装,里面有着指甲刀、小剪刀等钳套,三个白色的透明袋子,这就是他这三天所捡到的所有现代化物品。
同时,他的腰间还挂了两个在树林边捡到的椰子。
………………
张晨自小父母双亡,被奶奶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长大,从小就尝遍了各种冷嘲热讽,人间艰辛。
困难家庭出身的他,没有任何的依靠,特别是奶奶过世后,更是举目无亲,连初中都没能上完,早早的辍了学,在家守着家中仅有的三分田,维持生计。
17岁那年,新任村长上任,为了政绩,代他虚报年龄,把他送进部队。
上帝还是公平的,当他被关上一扇门的时候,也为他打开了一扇窗户。
从小没有背景,只有一个单薄的背影的他,在奶奶去世后,在无数个夜晚,无数次的想出去外面的世界走一走,瞧一瞧,奈何无人相带,无人提携,只能有其心,但没其胆。
而新任村长的这一举动,变相的让他出去了。
到了深圳,进了驻港部队,这一去一待就待了五年。
部队中,荒岛求生,野外生存,华南比武……仿佛还是昨天,历历在目。
今天是流落荒岛的第三天,也是离开部队的第二个月。
厄运又一次降临到了张晨头上。
从部队出来后,张晨就地找了份工作,因没有任何经验,只能进了一家公司做保安。
上周,公司为了给当红小生孙宇过生日,举办了一场海上party,作为公司最有实力的安保人员张晨,也被叫到了这所游轮上。
一起参加的还有公司的赵总,制片人孙坚,及二十多个二三线流量明星,连张晨在内的四个保安和队长,同时公司还从外面叫了大约三十来个的电影学院的女学生来陪同,说白了,也就是娱乐圈的那些个糟糕事。
蔚蓝的天空,深蓝的海水,摇晃的灯光,劲爆的音乐,灯红酒绿的party很快就让这群人迷失了自我。
甚至连大副和几名水手都端起了高脚杯,眯着小眼,摇着杯中红色的液体,随着音乐摇晃着身体。
音乐与海浪声交叉,高挑杯中映着甲板上的美女靓仔,大伙们跟着音乐,随着轮船起伏的节奏,尽情的摇晃着身体。
随着时间的推移,酒水的加持,音量的提高,邮轮也好像喝醉了一般,在茫茫大海上跌跌撞撞,不知不觉离开了固定的航道,越驶越偏。
“砰砰砰”,半夜,一连串的撞击声在黑夜中响起,游轮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游轮瞬间大幅度的摇晃起来,船上的吊灯也跟着激烈的晃动。
过后便是,嘶喊声,尖叫声,呼唤声,脚步声,波涛声,声声泛起,参杂起伏。
张晨与另外三个保安在摇晃中连忙起身,打开房门,只见船舱中已到处是人,脚底还不断的渗透海水。
"漏水了,快上甲板。"一见这情况,张晨立马就对着人群大声喊道。
这一呐喊声,犹如一盘清水浇到了还在半醉似醉又不醉,双眼朦胧的群众头上,直接浇清醒了众人。
穿泳裤的,光膀子的,提裤子的,披浴巾的,相继争先恐后的往甲板上冲去。
随着人群的跑动,邮轮晃动得更加的厉害起来。
“不要挤啊”
“啊,我的裤子”
“别乱摸啊”
邮轮在人们的嘶喊声和波浪声中,越倾斜越厉害,从七十度、到四十五度、再三十度,翻船………
天慢慢亮了起来,东方的太阳缓缓升起,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无边无际的大海上,也照到了趴在沙滩上的张晨。
张晨微微睁开双眼,一片大海映入眼前。
他小心的爬起来,从脚到胸的打量一番,自己并无大碍,便拍了拍身上的沙子。
“嘶”的一下,右手臂一阵疼痛。
张晨转过手臂一看,只见手臂一道道轻微的划伤。
“名字越是贱,越是好生存。”张晨对着自己自嘲道。
父母早逝,从小挨人白眼,被人欺负,被称为扫把星,小杂种。
越是难听,越是打骂,越是让他更坚强更坚硬,更加的吃苦耐劳。
这也是为什么参军后能送去参加华南比武大赛的原因。
见手臂并无大碍,张晨便探着脑袋开始四处张望。
环顾四周,只见空荡荡的海滩上,除了几只寄居蟹和头顶上的一群海鸥以外,再无一人。
身后还有一片大树林,树林内不时传来阵阵鸟声,右手边有一大处悬崖峭壁。
张晨沿着海岸线一直走,不远的海水中,一个黑色的东西和一个蓝色的东西随着波浪漂浮。
看到这情况,张晨连忙三步并作两步的往前跑去,朝着大海一跃而入。
向着海中慢慢游了过去,待近一看,原来是一个书包和一个帐篷缠在了一起。
张晨把两个东西拖上了岸,打开一看,书包里有一条露了膝盖的牛仔裤,和一条没漏的,还有一件橙色的短袖;还有一个小盒子,装着小剪刀、小指甲刀和一把六七寸的钢制折叠水果刀子;还有两条四角裤。除了小盒子,其他的东西和自己身上的衣物一样,早已湿漉漉了。
翻遍整个书包,找不到半点食物充饥,看着这些没用的东西,张晨无奈的摇了摇头。
此时他还不知道这是一个已经远离航道的孤岛,这些东西对他来说,已经非常的宝贵。
虽然这些东西目前看上去好像没有什么用处,但张晨还是把它们全部拿出来,连同自己的上衣也脱了下来,拧干后,一起铺在礁石上晾着。
农村出来的孩子,并不会去在乎这些衣服是否是别人的遗物,小时候买不起衣物,也经常穿邻家大人馈赠的。
先挨过几天,等被救援后再扔掉呗。
抱着这心态弄完一切后,又沿着海岸寻了起来,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的活人。
随着太阳越升越高,海鸥也慢慢躲到悬崖的巢穴中。
张晨在岸边并没有发现有其他人,根据此时太阳的高度目测了下,自己大约也走了有个把小时左右,便开始往回走。
因为火热的太阳照得赤裸的肩膀开始有点发热。
再回到晒衣物的礁石,用手摸了摸礁石上的深蓝色衬衫,也已经半干了,拿起来抖了一下,便套在身上。
虽然刚走了三个小时,张晨并没有感觉到累,这和在部队的时候负重五十公斤,徒步一百公里比起来,那简直就是小菜小碟。
但在海中漂流了一夜,刚又来回走了三个来小时,此时肚子也已开始有点饥饿感了。
穿上衬衫,张晨看了一眼边上的悬崖,又望了望眼前的树林,最后还是决定爬上悬崖,先观察下周边的地形,看看能不能通过悬崖判断出树林的面积大小,还有自己眼前的处境。
当决定后,就立马行动,这就是在部队培养出来的高效执行力,不像以前在那农村时的那种唯唯诺诺,遇事瞻前顾后。
望着眼前这座约三十米高的悬崖,张晨卷起袖子,唾了口唾沫在掌中,双手搓了搓,开始攀岩。
深蓝色的身影在陡峭的悬崖边不断的晃动着,砥砺前上。
悬崖上的海鸥从来没有遇到这种情况,被突如其来的入侵者惊到了,纷纷从巢穴中飞出,飞在高空中不断的朝侵略者叽叽喳喳的叫唤道,干扰着张晨,似乎这样就能让侵略者知难而退。
殊不知这样的做法,让张晨想到了小时候去掏鸟窝的情景。
此时正是农历阳春三月,春暖花开,繁殖之季。
张晨放慢了攀爬速度,沿着悬崖望去,只见有好几个巢穴中都有嗷嗷待哺的雏鸟在叫唤着。
张晨微微一笑,心里一想,肯定有鸟蛋吃了。
沿着一个又一个的巢穴摸索过去,终于在第六个洞穴中找到了两颗鸟蛋。
面对突然的袭击者,雌鸟不断的颤抖着翅膀,噗嗤噗嗤的拍打着张晨那小心翼翼的伸进来的手。
但根本没有什么意义,张晨一个反手抓,一把抓住了雌鸟的翅膀,把它拉了出来,然后直接扔出巢穴。
别看张晨放过雌鸟,但并不是因为他心慈手软,而是此时的他没有火源,只能寻些鸟蛋来生吃充饥。
张晨掏出一颗热乎乎的鸟蛋一看,只见成色还是很是透亮,这说明这窝蛋才刚下不久。
张晨直接在悬崖上轻轻的磕了个裂缝,当场吸食了起来。
张晨一路找了过去,破坏了三个巢穴,吃了四个鸟蛋,掉了五个在崖底。
而此时的太阳已正当正午,张晨望一眼烈日炎炎的太阳,还是决定先放弃寻鸟蛋的心思,加快了登顶的速度。
大约过了三十来分钟,张晨终于爬到了上了悬崖,站在一块平躺的岩石上,他傻眼了。
眼前还耸立着一座几百米高的悬崖,高不可测,悬崖上隐隐约约还有好几个参天大树。
右手边,也有一座悬崖,但中间隔着三四米长。
悬崖直线垂直,崖底下海浪不停的拍打着底部,崖面光滑,脚底的悬崖和右手边的悬崖就像一起连在一块,后来切被大斧劈开一般。
刚才看到的树林,也是一望无际,如同一片绿色的海洋,深林茫茫无际,肉眼望去,只见一座座青峰之巅,好像在拥抱着这片深林,大山上也是树木林盛。
凭着在部队待了五年的经验,张晨对深圳五十公里内的海域极为熟悉,但现在脚下的这个地方,并不是他所知道的海域,可以称之为前所未闻。
张晨脑中一片空白,屁股一坐,顺势躺在了岩石上,烈日下的他已经忘记了满身大汗。
时间一分钟一分钟过去,后背也开始灼热起来,张晨被后背的岩石给烫清醒了。
爬了起来,望了一眼烈日,还是决定先下去躲躲太阳。
现在穿越深林和继续爬上去已经都不大现实,没有食物,没有水源的情况,短时间内根本做不了这些。
只能先在海滩上做一个SOS求救信号,看看有没有人来救他。
因为这次出游的大明星孙宇,他是当红流量明星,这种事故和他的身份,肯定会成为新闻和百姓的焦点。
——
作者有话说:
从悬崖下来后,张晨再次来到刚才晒衣物的礁石。
只见礁石上的衣服上有几坨零星的鸟粪,似乎在报复张晨对它们的侵略。
张晨苦笑一声,苦中作乐道:“要这么记仇啊。”
此时他身上的西裤,除了海水的咸味,还有一身的汗味,还是半干半湿的状态,让他很不舒服。
直接拿起那条露膝盖的牛仔裤,当场换了起来。
把脱下的西裤,拿到海边浸泡了会儿,拧干了一下,又铺在了礁石上。
虽然之前晒的衣服裤子都已经干了,但书包还是湿的,张晨为了防止海鸥的继续报复。
把已经干了的衣服折叠好,藏在了帐篷下面。
此时已正当响午,张晨一天一夜都还未进水。
刚才在悬崖上也只是草草吃了几颗鸟蛋,那点食物没有多少能量,现在的肚子已是饿得是前胸贴后背了。
一夜没喝水,张晨的喉咙渴得都快冒烟了,不停的靠咽口水来维持。
收拾下衣物,他决定先进树林里看看,能不能找到水源先解决下。
进入树林后,才发现原来和自己在外面的判断并不一样,原本以为会是闷热无比,却并不是。
林子内的树木繁多,树叶片宽大,大多都是阔叶类植物,这是热带雨林的象征,唯有雨水充沛才有这种植物。
树林挡住了炙热的太阳,林外的海风从外面徐徐吹来,十分凉爽。
林中的鸟声蛙声,伴随着风声和树木晃动声,犹如一曲美妙的音乐,让张晨短暂感到一丝轻松和舒适,失落的心情好了许多。
张晨一路小心翼翼,双眼不时的四处张望,眼前的树林看似平静无比,但从脚下的那累积沉淀的树叶和泥土来看,这是可能一片不曾被人发现的树林,不然不可能在海滩边都累积了这么多这么高的枯叶。
张晨找了棵大腿一般粗大的树,从上面折了一米多长,和手腕差不多的树枝做探路棍。
半弓着腰,右手握着棍,拨开脚下的枯叶,谨慎的往树林里钻进去,左手的小刀时不时的在一颗颗树上留下记号。
忽然,林内传一阵低沉的野兽吼声,张晨顿时精神紧绷,全身收缩,这闷吼声他这辈子都还没听过。
虽然心中有些惶恐,但他并不是一个胆小之人,能参加三年一度的华南比武大赛之人,除了身怀绝技,还得胆大心细。
惊慌过后便是好奇,在好奇心的驱逐之下,张晨向着闷吼声的方向伏地前行而去。
闷吼之声只响起两声,便消失殆尽了,但张晨还是左手紧紧的握着小水果刀,右手握着木棍,向着兽声响起的方向,蹑手蹑脚的走去。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前方隐隐约约传来股哗啦哗啦的流水之声。
张晨蹲了下来,竖起双耳再细细一听,没错,就是流水声。
张晨微微直起身,双目如电,对着自己的四周巡视了一番。
见没有任何的危险威胁,便直径的朝水流声前去。
虽然不像刚才那般谨慎,但仍然还是轻手轻脚。
走了有二十来米,便有一条弯弯曲曲的溪水呈现在自己眼前。
张晨欣喜万分,三步并作两步奔驰而去,趴在溪水边大饮数口,溪水清凉甜口,比外面的矿泉水好喝多了,又双手捧起水,对着自己的脸连撒数下。
突然,感觉空气中一股气息让他毛骨悚然,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看着自己。
张晨猛然的向着危机感的方向扭头望去。
只见溪水对面只头圆短耳,耳背面白,四肢健壮,尾巴粗长,全身棕色的老虎在自己的斜对面,正对着自己真正的虎视眈眈。
张晨刚松下来的身体和心立马炸裂,心中十分惊恐。
他右手紧握木棍,再缓缓移动至跟前,左手也握着木棍前端,目光如炬的望着大老虎,进入战斗状态。
双方对峙了大约二十来分钟,谁都没眨一眼。
僵持许久之后,猛虎没有发动攻击,只是晃了晃尾巴,便扭着庞大的身躯而去。
看着猛虎缓缓离去,张晨动还是不敢乱动,双腿似注铅,直到猛虎渐渐的消失在自己眼前,他才慢慢的往后退,退了几十步后,立马往林子外跑了出去。
待回到凉衣服的礁石后,张晨那吊着的心才平静了下来。
“不对。”在礁石上坐了小半个小时,张晨突然想起来,刚才那老虎和自己在书上电视上看到的老虎并不一样,刚才那老虎的脸是白色,而刚才那只猛虎,并不是全身黄色或棕黄色的。
张晨眉头紧皱,百思不得其解,听闻有全身白色的这种变异的老虎,但他还未听过只有脸是白色的。
刚才和猛虎的对峙和奔跑,让他的暂时忘记了饥饿,现在休息了下,他又开始饥肠辘辘。
看看手里的小木棍,又望了望树林,他不敢再进林子。
决定在海滩上看看能不能找点食物。
从口袋掏出了那把钢制折叠水果刀,张晨把刚才的木棍折断的的一头再修改了一下。
木头经过了他大半个小时的消磨打尖后,断截处变得锋利了许多。
待修整好木棍,便把修下来的木屑也收集好,放在帐篷上晒起来,没有火源,等下找到食物,这些木屑就用来做取火。
张晨脱下身上的衣物,只保留了条四角裤,便提着木棍朝着大海而去。
张晨向着大海越走越深,当海水与他齐腰时,便一头猛扎进海里。
虽然在部队有过野外生存的经验,但此时的他并不是很顺利,因为以前的野外生存,使用的工具都是铁制钢制等军用品。
而此时他手上却只有一根看似被他削尖的木棍,其实并不锋利,还很不趁手。
这是一片未被污染过的海洋,生态环境非常的好,只有游了十来米米深,石斑、鲈鱼、黑鲷鱼、黄雕鱼等鱼类成群结队,连猫鲨狗鲨都是随处可见,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工具不趁手。
这些海洋生物又非常的狡猾,张晨要稍微接近,便鸟兽散开。
幸好他潜水技术好,不用借助任何潜水道具,都能在水下憋个十分钟左右。
换气下水,这样来回折腾了七八趟,在他不懈的努力下,终于带回来一只七两左右的黑鲷鱼,还在回来的路上拾到了两只搁浅在浅水处的石公鱼。
回到礁石后,张晨先把三只鱼也放在帐篷下,防止被海鸥啄走了。
然后便去林子边缘找了一些刚才途经时见到的芦荟叶和枯草,前者拿来裹着鱼,后者拿来和木屑一起钻木取火用,顺道又捡了两个小木棍,准备用了当火把使用。
经过了近半个小时的鼓捣后,张晨终于把木屑和枯叶给燃烧起来,连忙用枯草捆绑的棍子接起了火,待两根火把火势稳定后,便开始挖坑包鱼烤鱼。
这一翻折腾到吃饱,一个下午的时间也都基本耗尽,此时的太阳也已经偏西,不再似中午那般炎热。
带着咸腥味的海风一股接着一股吹向沙滩,像个羞娇的姑娘,偷偷的抚摸着张晨那英俊的脸蛋。
张晨平躺在礁石上稍作休息。
眯了十来分钟,张晨第三次进入林子,找了五根长短一米二左右的棍子出来,抱着自己所有的家当,来到悬崖边架起了帐篷,作为自己的临时营地。
同时用被烧成了碳的木棍,在一块平整的悬崖面写下了三个大大的SOS。
躺在帐篷内,望着帐篷外点点星空,开始思索着明天该当如何。
当清晨的第一缕光芒从悬崖的另一面升起时,一阵低沉的“呜呜”之声把还在沉睡中的张晨给唤醒,睁开双眼再认真一听,确实是有声音,“呜呜…呜呜…”直响,像极了轮船的声音。
激动得张晨急忙从帐篷内翻滚出来帐外,朝着大海直奔而去。
跑到海边一看,茫茫的大海上并没有任何东西,但是呜呜声还在大海中不断的响起。
兴奋得张晨又折返到悬崖边,快速的爬上了一个八九米高的制高点向着大海看去。
只见离沙滩百米距离,没有半点灯火,根本不是游轮。
而是一个像似黑色的小岛在海面上缓缓的移动,此时天还未亮,没办法看出那是个什么东西。
那黑色的小岛状生物,在海中慢慢遨游,不时发出一股如游轮的鸣声。
一直到了天色慢慢亮了起来,那座黑色般的生物才慢慢的沉入了海底。
凭着自己在部队学习的海洋知识,张晨思考了很久,才想起来,以前看部队投放海洋动物的幻灯片中曾有过讲解,这个声音应该是鲸鱼的声音。
但是,又好像不对,鲸鱼除非是将死,不然不会靠近陆地的。
“啊,不对!”望着远方的海洋,张晨有突然想到,这鲸鱼不是将死,那这片海域应该有可能是百米深,所以鲸鱼会出现在这。
张晨呆呆的望着大海,脑中一片迷茫。
这个海岛的四周如果是百米深,那么普通的渔船根本就不大可能出现,除非是万吨吞吐量的邮轮。
那么他们的游艇,可能已经偏离了旅游公司的航线才造成这场事故。
那么他们可能已经迷失在大海之上,甚至有可能都被海浪带出了国界,这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记得以前在部队上的时候,班长曾经就和他说过这么一回事,有个人从闽省厦门市的杏林大桥跳海自杀。
由于这个人身上的脂肪过多,跳海的一瞬间被海浪砸昏了过去,没有沉入海中,而是被海浪冲到了百公里外的金门海域,最后被宝岛人民给救了。
虽然感觉很不可思议,但张晨还是觉得很有可能,从小的孤独和懦弱,使他对大两岁的班长所说的每句话都很相信,甚至到了一种盲目崇拜的境界。
联想他自己现在的处境,他信了。
虽然是猜测,但张晨最后还是相信了自己的判断。
整理了下的思路,回到原来的临时营地。
不管自己的判断是对是错,现在目前首要的任务还是如何生存下来才是重点。
以这片海域的丰富海资源,与及悬崖上的鸟类,吃的暂时不是多大的问题,主要还是饮水这个难题。
溪水边上碰到的了大虫,说明这个地方还是有猛兽,可能还不止那一头。
而现在自己手中,没有任何兵器可以抵御,现在还得想办法。
回到营地,张晨把所有的资源搬出来再检查一番。
手上除了那把修理过的木棍,还有口袋那把折叠水果刀,也没有其他东西可抗衡林子猛兽。
张晨拿起棍子,在手中耍了个棍花,又看了一眼削尖的棍尖,剑眉紧锁。
想了许久,还是没有办法,嘴巴也渐渐渴了起来。
张晨握紧棍子,决定沿着海滩再找一下,看看能不能碰到游轮上的其他资源。
随着握棍的力度增大,张晨的手掌忽然被扎了一下。
木棍拿近一看,原来是自己的指甲扎的。
他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指甲,指甲刀,剪刀。”
这一扎,让他想到了个好办法,他把指甲套里的小剪刀掏了出来,和木棍放在一起观看起来,决定做根长矛。
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永远比困难多,有想法的张晨从指甲套中拿出修甲片,当做螺丝刀,用来拆剪刀。
虽然很难拆,但也只有这个办法可行,功夫不负有心人,张晨花了大半个小时,终于把剪刀给拆分开来。
再找来几片芦荟叶,把叶子撕碎,只留下芦荟梗,当做是绳子,然后把剪刀片绑在了棍子上。
一根简易的长矛就这样诞生,张晨看着自己的杰作,轻笑了一下,虽然奇丑无比,又不协调,但也总比没有要强。
看了眼长矛,决定先试下,看看这武器的威力如何。
随手又是一个棍花,就向着大海走去,一头扎进了海里。
换了两次气后,便见张晨高举棍子,从海里走上来了,棍子前还扎着一条正在拼命甩着尾巴的石斑鱼,估计有一斤多,看来这带小尖刀长矛的威力比棍子大多了。
——
作者有话说:
吃是吃饱了,喝,还是一个问题,还有食盐,也是个问题,人体若长期无盐分,就容易出现疲劳感。
武器的难题解决了,去捕捉鱼获就轻松了很多。
可要解决饮水问题,就并不容易了,在一般情况下,一个人如果在七天内没有饮水的话,那就随时可能出现生命的危险。
但凡身边要有个水具,这饮水和食盐两个问题那根本就难不倒张晨。
虽然没上过高中,但蒸海水过滤成纯净水,和海水蒸盐等生存方式,在部队的时候就培训过,可现在没有装水器,纵有千种办法也无济于事。
除了遇到的那只白脸老虎,林子内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生物,张晨也十分好奇。
最后他还是决定再进去林子内弄点水喝,因为人体每天需要补充的水分至少得有半斤。
此时虽然手上的长矛没有什么威力,但有总比过没有好。
而且,林子内树木林立,如果弄不过老虎,还可以上树躲避。
沿着昨天留下的记号,张晨一路小心翼翼的再来到溪边,躲在了溪边的草丛内将近半个小时才爬了出来,今天的运气还不错,并没有遇到白额虎。
大口的连喝了数口溪水,才心满意足的站起来。
再观察了下四周,他决定沿着小溪走走看能不能发现其他的幸存者,如果还有其他生还者,那肯定也会来这里取水饮用。
“呜..呜..呜..”走了约一个小时左右,突然听到前方传来几声野兽吼声。张晨连忙弯下腰,小心翼翼的潜伏过去。
爬了有十多米,拨开草丛,只见十米开外的溪水边,有两头灰白镶嵌的野狼带着两头小白狼正在分食一头山羊。
一头体型较大的野狼,应该是狼粑粑,它时而低头撕咬两口山羊肉,时而站起来,沿着母狼和小狼打转,似乎在给狼麻麻给两只狼宝宝竖起一道防火墙。
狼麻麻则有条不絮地吃着羊肉,还不时撕下一小条肉给两头小白狼。
两头小白狼边吃边打闹,一家四口看着其热融融。
张晨眉头紧皱,看着眼前的四口之家,百思不得其解。
狼是群居物种,怎么会出现这种独行情况。
“呜呜呜..呜呜。”狼粑粑忽然对着狼麻麻低沉的闷嚎了几声,声音有点急促,似乎在告诉狼麻麻危险来了,同时前爪不停的挠抓着,两耳竖立。
听到狼粑粑的闷嚎,母狼顿时也直起了身子,夫妻俩对着森林内的草丛目光如电的望着。
随着两头狼紧张兮兮的望着草丛,张晨也感觉到似乎草丛中有威胁。
只见一头庞然大物从草丛中缓缓走出来。
伴随着那庞然大物的出现,连空气都好像被禁锢了似的,整个树林内充斥着一股莫名的危险气息。
当庞然大物越走越近,张晨终于看清楚,是昨天的那只白脸大虎。
此时的它从草丛中走来了出来,一副君临天下的样子,威风凛凛。
看着走出来的猛虎,母狼与狼粑粑惊慌了起来,焦躁不安的挠着脚下的草地,双双不停的低嚎,似乎在驱逐猛虎离开。
可白脸大虎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扭动着庞大的身躯,朝着两只灰狼慢慢走近。
大虎身后的不远处,还有一头全身通白的小憨虎,步履蹒跚的跟在它身后,一对大黑眼珠望着正在母狼身后瑟瑟发抖的两只狼宝宝,十分惊奇。
白额虎走到了离四头狼大概有六七来米的距离,便停了下来,对着两大狼和两小狼,咆哮了起来,虎咆淹没了狼啸。
双方你嚎我咆了几下,便都全身毛发直竖,作出了攻击的状态。
白额虎率先朝着狼粑粑扑了过去,狼粑粑顿时闪到了一边。
虽然躲过了老虎的第一波攻击,但狼粑粑并没有立马回击,实力的差距和身后的孩子,让它十分的谨慎,不停的来回踱步。
狼麻麻带着两只小狼躲到一边去,担心等下的厮杀伤到了两个孩子。
待到两宝宝躲进草丛后,狼麻麻也冲了过去,与狼粑粑形成犄角之势,围着老虎来回踱步。
一对二的情况下,夫妻俩还是不敢主动出击,而是不停的围着老虎转,像是在掂量双方的实力差距。
可猛虎并未后退,而是对着狼粑粑又扑了过去。
狼粑粑急忙后脚一蹬,迎头而上,狼麻麻也从侧面扑了过去。
老虎一个扭转,对着迎来的狼麻麻来了个假道伐虢,朝着狼麻麻的脸面抓了过去。
老虎的扭开身躯的那一刻,狼粑粑中计跃过了虎躯,落在猛虎身后的草地上。
母狼看到猛虎迎面而来,连忙把头扭到一边,打算躲开老虎的正面攻击。
可它的肩膀未能及时避开,狼麻麻的前肢的肩上被锋利的虎爪给抓出了四道虎爪,顿时血肉绽开。
张晨不可思议的望着三只猛兽,没吃过猪肉,并不代表没见过猪跑。
从这第一回合的战斗中,充分的显示出了这三只猛兽的智商非常高,完全和自己以前知道的不一样。
白额虎一击命中后,更是霸气十足,步步紧逼狼麻麻。
狼麻麻则双眼露出了些许恐惧之色,口中不停哀嚎,在猛虎的逼迫下,一步一步的往后退。
一边的狼粑粑急得连连嚎叫,围着老虎踱步的频率也加快了许多,时而做出扑杀姿势,时而呲牙咧嘴。
猛虎似乎被狼粑粑给绕怒了,对着狼粑粑做出了一幅扑杀的姿势过去。
这次狼粑粑没有再犹豫,也直接用抬起前肢迎了上去。
猛虎本想再次假道伐虢,但见狼粑粑没有退缩,连忙调整姿势,两者四爪相撞一起。
狼麻麻见虎狼较力,乘机扑了过去,对着虎臀咬了去。
白额虎突然虎臀发凉,察觉出母狼的偷袭,它连忙扭向狼麻麻,放弃与狼粑粑的力量比拼。
对着狼麻麻的另一侧肩膀猛抓过去,狼麻麻的扑杀来不及刹车,左肩又遭一记。
在白额虎扭动虎躯的一刹那,狼粑粑也对着猛虎的腰身也是一爪,猛虎身上也出现了几道血痕,双方一爪换一爪。
看似双方不吃亏,但狼麻麻的战斗力已经严重下滑。
受了狼粑粑一爪,白额虎显得十分生气,前肢的虎指甲紧紧的扣着地面,对着狼麻麻步步紧逼。
看着狼麻麻节节后退,狼粑粑怒火中烧,主动朝着猛虎又扑了过去。
白额虎虎目大瞪,向前踏出几步,张开血盆大口,朝着半空中的狼粑粑咬了过去。
一口狠狠地咬住了狼粑粑半空的前肢上,不停的甩动着它足球般大的脑袋。
半空中被拖下来的狼粑粑痛得不停的嗷嗷叫,身子不停的往后缩,奋力的想把前肢从虎口抽出。
见狼粑粑前肢被咬,痛得嗷嗷叫唤,狼麻麻连忙用自己的铜头朝虎腰撞了过去,三头猛兽同时跌倒,在地上滚了一圈。
这一记头功虽然把狼粑粑的前肢从虎口救出,但狼粑粑的腿骨已经碎裂开来,猛虎的咬合力重达500公斤,这一咬不死既伤。
狼粑粑一瘸一拐的站了起来,与狼麻麻并立一起,神色凝重的望着猛虎。
狼麻麻那用尽全力的一撞,白额虎也并不好受,所谓铜头铁骨豆腐腰,狼头的撞击堪比一辆小车的撞击,这一撞估计也撞出了内伤,白额虎一拐一拐的站起来。
见爸妈都身受重伤,两只狼宝宝在草丛中急得嗷嗷直叫。
小憨虎也是弓着身体,一直低声闷吼,似乎欲与白额虎一起战斗。
三只猛兽相视了几秒后,又互相扑杀了过去……
战斗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后,狼粑粑在前肢骨裂的情况下,最终倒地不起。
而狼麻麻也是前后两腿皆残,它本欲击杀猛吼身后的小老虎报仇,含恨看了几眼后,又放弃了。
拖着疲惫的身体,带着两个小狼崽一步一个血印的往森林内踉跄而去。
地上留下了已经死去的狼粑粑,和口喘大气倒地不起的白额虎。
小憨虎对着倒地不起,一身血淋漓的白额虎不停的围转,一会儿低声呼唤白额虎起来,一会儿用自己的小脑袋拱着虎头。
白额虎则用左肢轻轻地按在小憨虎头上,目光注视着张晨躲着的草丛,嘴里不停的闷声低吼,似乎在告诉张晨:“你小子别躲了,早看到你了。”
被猛虎看得发虚的张晨,小心翼翼的拨开草丛,握着木棍,慢慢的走向白额虎。
待到张晨走近白额虎,猛虎便用力把小憨虎推到了张晨脚下,然后闷吼一声。
见到这情况,张晨也愣住了,瞪大双眼的看着猛虎。
一虎一人好像在眼神交流。
猛虎:“我可能撑不下去了,你能不能帮我照顾我的孩子。”
张晨:“你别急啊,万一还有救呢。”
猛虎又吼一声:“可能没得救了。”
张晨:“要不再挺一挺,我相信你行的。”
猛虎:“甭说了,这地方缺医少药,没得救了。”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有话好好说,这是何必呢。”
猛虎气得连连大吼:“滚犊子!还好好说,老子是虎。虎,知道是啥吗?百兽之王,能挑衅的吗?”
被张晨这一气,白额虎大吼一声过后,当场两眼翻白,脑袋偏了过去。
看着猛虎一头栽进土里,张晨也傻眼了。
战战瑟瑟的踢了老虎一下,又立马往后跳开。
见猛虎没有任何反应,又走过去再踢了一脚,又跳开了。
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张晨再走过去,蹲了下来,小心翼翼的伸手测了测老虎的鼻子,又按了按它脖子上的脉搏,看看还有没有气息。
确定老虎是真的死了后,张晨一把抓过小憨虎,提着脖子让它看着大虎,嘴中喃喃道:“你爸这是临终托孤吗?”
小憨虎被提着难受,看着这傻逼一样的男人,呲牙咧嘴的吼了起来。
“咋滴,我说错了吗?”
“哎,我现在自己都有一顿没一顿的,还多了你个拖油瓶。”
“要不然我们把你爸吃了吧,他都已经死了,把他放在这也是被别的畜生给吃了,便宜别人还不如便宜我,你说是不?”
“你别呲了,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咯。”
“你真不说话啊,那就这么定咯。放心,我不会只吃你爸的,这不是还有头狼吗, 我也会吃的。你要是下不了嘴,你吃狼肉我吃虎肉,你的杀父仇人,你尽管享用,别和我客气,咱两到时候谁也别抢谁的。”
说完,张晨又指向不远处的山羊,接着唠道:“你看那,还有半头的山羊。哎,你的食物都比我还多,不识好人心。”
看着这么有灵性的小白虎,张晨想带回养着,不舍得把它扔在这。
张晨又不放心让它一个人留在沙滩营地,虽然营地并没有什么危险,但还是担心小憨虎等下跑没了。
还是得先把虎爸带到营地,让小憨虎接着难过去。
一把背起猛虎,又对着小憨虎踢了一脚:“走吧。”
一人一虎沿着小溪走出树林,张晨一会儿拖着大虎,一会儿又像推车一样推着猛虎的庞大身躯。
一人一小兽,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白额虎拖到了营地,又安抚了会儿小憨虎后,张晨才再折回树林内,把另外两头动物带出来。
小憨虎看着有灵性,但张晨还是怕它等下再进树林会成脱缰野马,张晨不敢带着它。
毕竟此时的树林内还有一头母狼的威胁,说不准可能还有其他的未知危险存在。
…………
吃饱饭后的小白,似乎忘记了父亲的过世一事,但对张晨,它又开始暴躁起来。
小白趴在地上,伸长脖子,抬着前腿,用力掰扯那临时系兽绳。
绳子在小白的爪子下,开始出现几条细微的断裂。
张晨站起身子,走了过去,用手拨开小白挠绳子的前腿。
前腿被拨开后,小白整个身子做出伏击的姿势,对着张晨不断的呲牙低吼。
在部队时,教官有和他们讲解过训犬课程。
小白此时的状态,完全是开始要进攻前的节奏。
张晨用食指指着它,大声喊道:“坐下。”
“呜呜。”
但小白并未听从张晨的指示,依然低声闷吼。
张晨面露狰狞,瞪大双眼,指着小白接着大声吼道:“坐下。”
“呜呜。”
小白也不示弱,嘴巴呲咧到耳根,一直不断的低声闷吼。
一人一兽对峙了一分钟左右。
张晨按照部队时学到的知识,训犬时一定不要单一的让狗狗感受到你的亲近,还要让狗狗感到你比它还凶猛,只有恩威并施,才能更快让狗狗听话。
他走了上去,张开手掌,把小白的脑袋直接按在地上。
被按倒在地的小白,在地上不停的挣扎,四肢乱踹。
谁说老虎屁股摸不得,张晨这不抬起左手掌,对着虎臀一顿拍。
过了几分钟后,小白才停止挣扎。
张晨见状,才把手掌抬了起来。
——
作者有话说:
清晨,小憨虎不停的用自己的脸用力的摩擦着张晨的脸,张晨则一直不耐烦的把它推开。
等到这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了帐篷内,才睁开朦胧的双眼。
对着小憨虎一阵牢骚:“我说你怎么精力这么旺盛啊,一天到晚就想着出去玩,就不能让人多睡会儿吗?”
“小白啊,不是我说你,你现在还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你要多睡觉才是真的,玩玩玩,玩有个屁用啊玩,多睡觉才能长高长壮,才能像你粑粑那样威武雄壮。你懂不懂啊,你是不是饿了啊?”
问完,张晨把小憨虎直接扔出帐篷:“你自己去外面找找吃的吧,看有没有搁浅的鱼。”
气得小白对着帐篷内的张晨大吼几声,但好像一切都是免疫,根本没有任何伤害效果。
气呼呼的扭着小屁股,朝着大海走去,惹得张晨哈哈直笑。
这是他两相处的第三天。
…………
从树林出来后,小憨虎对着白额虎的尸体哀嚎了许久,虽然没有泪流满面,但那凄凄惨惨的哀嚎声让张晨听得也是十分的难过。
一人一虎坐在海滩上,对着白额虎的尸体一起悼念了半天,最终抵不住咕咕直叫的肚子。
为了不激怒小憨虎,张晨没有直接分解虎粑粑的尸体,而是把刚才在林子里说的话全给收了回来,决定不让小憨虎独享山羊。
作为同样是犬科生物的狼,虽然不像狗那样不挑食,但它的口腔内也是有着众多细菌。
荒岛上缺医少药,为了不引起没必要的麻烦。张晨拿着水果刀分解了山羊,把被犬齿啃过的和没啃过的地方分开切下来,被狼啃过的部位给小老虎,没碰过的部位自己吃。
一人一兽在帐篷外点起来火烤了起来,又撒了点自制的粗盐。
看到红通通的火焰升起,小憨虎本能的反应就是害怕,连忙后退。
张晨看着小憨虎轻轻一笑,一把抓了过来,拍了拍小白虎的额头道:“怕啥怕,等着,等下烤熟了先给你来一块,这比你生吃的好吃得多了。”
“喏,好吃吧,外焦里嫩,香气飘飘。”
小憨虎一边吃着张晨给的食物,一边一脸鄙视的瞧着这个唠唠叨叨的男人,脑子里想着:“这奇怪的东西怎么一直在说话啊,吃个东西都不能让虎安心吃吗?罗里吧嗦,叽叽歪歪的。”
“小老虎啊,以后你就要和我相依为命了。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姓张,免跪姓的那个张,叫张晨。知道我为什么免跪吗?你肯定不知道吧,我给你科普一下,介绍一下我这个姓氏怎么来的。”
“听班长说,我这个姓氏和玉皇大帝是一个姓的,我们是本家。”
“话说,周朝初立,姜子牙奉元始天尊之命,对天下各路人进行封神,什么雷震子啊、杨戬啊、李靖啊,一个一个封了过去,封到了最后,就差一个玉皇大帝的位置没封。”
“当时准备封这个仙位的时候,姜子牙故作神秘,环视众人。”
“这下就有人等不及了,便问姜子牙:丞相,这玉皇大帝的位置要给谁啊。然后姜子牙看了问话的那人一眼,缓缓而道,自然是有人坐。”
张晨咬了一口羊肉,接着说道:“然后就有个人跳了出来,对着姜子牙拱手道,多谢丞相!小白,咦,你以后就叫小白吧,小老虎小老虎的,挺绕口的,小白好听,怎么样啊?”
看着不肯搭理自己的小老虎,张晨笑道:“你不说话,那就这么定咯。”
“小白啊,你知道跳出来的那人是谁吗,不知道吧。我告诉你,那人姓张,名友人。只是一个小兵,但他和班长一样脸皮厚,所以他吃个够,直接吃到了玉皇大帝这个众神老大的位置。”
“班长说,当时把姜子牙气得啊,都差点把封神榜给扔了,从此他就不在天上混了,直接在凡间做了个散仙。这就是为啥我们姓张的不用跪。也不知道班长有没有忽悠人,他是东北的,唠嗑还挺有一套的,不过我相信他说的。”
说着说着,张晨就沮丧起来:“小白啊,我以前啊,其实都不爱说话的,是班长说我太闷了,就天天找我说话。”
“班长说,人啊,要多和人接触,不要老是一个人,这样容易自闭的。”
“班长说我就是太自闭了,应该多和人交流,不主动和人说话,就更难和别人融入。”
“像李胖子啊,话很多,好像没人喜欢他。但其实大伙都是很非常的喜欢他,喜欢和他打闹,特别是小王,当李胖子牺牲的消息传来的时候,他像疯了一样,要不是班长拦住,估计也会出事的。”
张晨抬头看了天色,晚霞已经褪去了,天色也逐渐的暗了下来,接着说道:“小白,你看上面那颗星星,它那么亮,是不是班长啊,是不是班长听到我说话在和我打招呼啊。”
张晨站了起来,对着星空大声喊道:“班长,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我想你了啊,你在天上还好吗?你知道这是哪里吗?你在天上有没有碰到我奶奶啊?”
他歇斯底里的大吼几声后,又低头轻声的碎碎念了起来:“奶奶,我已经退伍了,你在天上还好吗?。”
“奶奶,其实我不想离开部队的,可是部队也不要我了。”
“奶奶,我当时真的不想杀那几个人的,可是我真的很生气很生气,他们当着我的面,把班长的脖子给抹了。”
“你知道吗?班长临死的那刻,还叫我们不要管他,叫我们赶快走。”
“班长还说,叫我好好的活下去。”
“奶奶,我想回家,可是我又不想回去,老家没有一个亲戚。”
“奶奶,除了你,便是班长对我最好了,班长说,没人的时候叫我喊他哥,别老是班长班长的,生疏。”
“班长说,等退伍了,他要带我去长白山看看,他要带我去草原上吃烤肉。”
“还有李胖子,他说他老家养小龙虾的,他要带我去吃正宗的小龙虾。”
“李胖子虽然长得圆嘟嘟的,可他的身手却好的不得了,他和猴子都是我们连队最好的侦察兵。”
“要不是猴子太冲动,他也不会牺牲的。”
“他用他的命救下了猴子,可惜最后猴子和班长,还有小王都牺牲了。”
絮絮叨叨的对着空气聊起了天,诉说着悲伤。
小白虎在张晨絮絮叨叨的声音中慢慢的合上眼睡了过去,父亲的死亡使自己悲伤过度,累得连羊肉都没啃完就直接睡着了。
见小白睡了,张晨便抱起它,把它放进帐篷内。
都说悲伤是会传染的,当身边的人都是悲伤的时候,自己也会跟着悲伤起来,看着小白虎的伤心难过,张晨心里也十分的难受和失落,不禁得想起了自己的战友,和在天上的奶奶。
望着白额虎的尸体。张晨默默的掏出了从帐篷内拿来的水果刀,对着白额虎双手合十道:“虎爸啊,对不起了。你在天有灵,别怪我啊。”
“你都死了,你这躯体留着也是没啥用,还不如给我先填饱肚子,我填饱了肚子,才有力气照顾小白,真的。”
“你这皮啊,就给我们做个被子吧,早晚的气候都比较冷,又比较潮湿。所以,对不起了!”说完,便小心翼翼的解剖了起来。
张晨将老虎的肚子翻了个底朝天,拿着水果刀直接开膛破肚,沿着虎皮和虎肉一点一点的慢慢割开。
大约削了半个多小时,一张完整的白虎皮呈现在了他的面前。
借着洁白的月光,他将这充满血腥味的白虎皮摊开放在了一个平坦的礁石上,将没割干净的一丝血肉又剔了一遍。
毕竟是第一次做这个东西,张晨还是缺乏经验和刀功,虎皮上的血肉还是有一些没办法剔除干净。
他在礁石堆这找了个大一点的水坑,把虎皮放在了水坑内,又搬来几块大石头,压在了虎皮上面,想借着小鱼帮忙把虎皮上的碎肉和脂肪啃食掉,又虎皮防止被海水卷走。
张晨为了不让小白睹物思爹,将虎头用水果刀割掉,又在此处找了个沙坑埋了起来。
处理完了猛虎的尸体,张晨本想连狼皮也解剖,架不住眼皮打架,又担心小白见到狼皮会红眼,最后只能先把狼扔到了一边。
…………
第二天,张晨被一阵吧唧吧唧的咀嚼声给吵醒了,走出帐篷一看,只见小白正趴在山羊边上撕咬着所剩无几的几块肉。
抬头望见张晨,小老虎连忙跑开。
张晨对着小白挥了挥手:“哥们,早上好啊!肚子饿了啊?”
小白并没有搭理张晨,反而被张晨的姿势给吓到了,撒开了腿的往外跑,跑了十多米后停了下来,紧张兮兮的望着张晨。
张晨也是懵了,望着小白虎,大力的挥了下手:“你跑啥啊,我不打你啊,你过来,我烤给你吃。”
小白见张晨又挥了次手,连忙又往外跑去。
张晨彻底给弄傻眼了,没穿靴子直接追了过去:“小白,你别跑啊,你快给我回来。你跑了我怎么跟你粑粑交代啊,你给我回来啊。”
一人一虎在海滩上死命的追逐了起来。
天空中海鸥在头上不停的盘旋,还时不时的欧欧叫,好似在笑话张晨。
追了大半个小时后,张晨也放弃了,光着脚丫子开始往回走。
见张晨没有再追赶自己,小白虎也停了下来,悄悄的跟在张晨屁股后面。
张晨用眼角偷瞄了几次,感觉特好笑,这小白虎像个小孩子一样,好像是见到粑粑麻麻出门不带自己出门,只能偷偷尾随一样。
张晨走几步便突然一个猛回头,做出了欲追赶的样子,吓得小白虎连忙又跑开,逗得他哈哈直笑起来。
又走几步,又一回头;再走,再回头……
一人一虎在海边打打闹闹了半天才回到营地,但小白虎对张晨显得十分生分,还是不敢靠近。
此时张晨也已经饿了,不搭理小白,直接当着小白的面,把那仅剩无几的山羊肉给全部切在芦荟叶中,包裹起来。
然后又从帐篷内找了一袋已经包裹好的虎肉,一起放在火上烤起来。
当然,这包虎肉小白并不懂,不然估计得和张晨拼命了,竟敢食吾父肉寝吾父皮。
人生中,还有比这更深的仇恨吗?当然有,就是睡吾妻咯,不过人畜有别,这不可能实现了。
当阵阵肉香味被海风吹进了小白鼻子后,小白也放下了警惕,似乎想起了昨晚的烤焦味道,小心翼翼的走向张晨。
见到小白被空气中的肉香给诱惑了,朝着自己慢慢走过来。
张晨轻笑一声:“小样,还治不了你了。”
紧接着把芦荟叶摊开,露出羊肉,朝着小白扔了一块过去。
小白连忙扑了过去,一口吞进去。
张晨又撕下一块半熟羊肉扔了过去。
小白一个纵身跃起,接住了半空的羊肉吞了进去。
就这样两三下被张晨给忽悠过去了,趴在他身边吧唧吧唧的吃了起来。
啥是父爱啊,就是张晨这样子,慈祥中带着温柔,温柔中含着慈祥的眼神看着自己的虎子。
趁着小白虎沉醉在美食的时候,直接单手搂起小白,把用芦荟梗做的绳子,套在了小白脖子上,叫嚣道:“跑不了吧,小样。”
气得小白是两双手乱扑乱抓,大喊中计了。
“你给我乖点,谁让你乱跑啊,你要是跑丢了咋办啊?你知不知道啊,你还有个杀父仇人在林子里啊,你能不能长点心啊。”张晨一边弹着小白的额头一边痛斥。
就这样,两人在推搡牵扯中度过了一个早上,直到小白虎最后累趴在地才暂停纷争。
——
作者有话说:
正所谓社会我龙哥,人狠话不多。
李龙,非常符合社会青年的一个小混混,从小好勇斗狠,豪横野蛮。
还不到16岁便脱离了学校,早早的进入社会,但凡社会青年那些个不良作风和习惯,他是学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还有些手活,甚至都超越先辈。
淹死的也往往都是那些会水的,18岁就便被抓去进修了,看守所是屡出屡进,监狱更是蹲了3年。
这次出来后,本着侥幸的心态,给之前在监狱里认识的一个老哥打了个电话,看看能不能找点事做,听说老哥出来后,直接凭着关系进龙翔传媒公司。
老哥也仗义,直接帮这监狱的跟班小弟一起弄进龙翔做安保。
这次出海,赵总便带着李龙、张晨、侄儿赵凯、王兴等四人一起出海。
游轮翻船前一小时,李龙和赵凯第一时间找到了赵总,三个人在慌乱中找到几件救生衣,可惜连穿都来不及,直接被甩进了茫茫大海里。
醒来后,发现除了自己三人,海滩上还有东倒西歪站着的、互相搀扶的、横七竖八的躺着的一大堆人。
赵总检查了下自己,发现没有什么大碍,便对着李龙和赵凯说道:“凯子去看看孙坚和孙宇在哪里。李龙,你去找下你们队长,让他把集合一下人,清点一下。”说完,便走到一块礁石边坐着。
随着李龙和赵凯的清点,海滩上开始出现有放声大哭的、低声抽泣的、抱头蹲地不起的,沸沸腾腾吵吵囔囔。
两个小时后,赵凯和李龙才带着孙坚和孙宇,身后跟着一帮人摩肩接踵而来。赵总没有说话,只是两眼看向赵凯。
“吭吭。”赵凯咳了两声,一脸沮丧的说道:“赵总,人都来了。我们队伍的张晨、王兴、不见了,队长他已经死了。一组的王丽、雪儿、安九也死了,艳子、曼曼、小惠失踪。二组的宝儿死了,莉莉失踪了。艺校那边死了七个,失踪了一个。我们公司剩下的人都在,艺校那边的人还有24个人。”
赵凯又指着边上另外一名男的说道:“这是标哥,游艇的副手。”
“有人受伤吗?”
“都没什么大碍。”
听完赵凯的汇报后,赵总站了起来,挺了下五个多月的大肚子,对着众人大声说道:“大家安静下,听我说。出了这个事故,我也很难受,可是现在不是我们难受的时候。这是哪,我们得先弄清楚下。你们谁手上有手机,看下能不能定位。有手机的举手下我看看。”
听完赵总的话后,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四处张望。
见底下好像没人有手机,赵总接着说道:“都没人有手机吗,那先这样子。娇姐,你带着你组的艺人先找个地方去休息,张浩留下来;琼恩,你也带着你组的人去休息,建兵、王坤你两留下来;艺校的同学们,你们也去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赵总把所有人安顿好后,对着留下来的三个男人和身边的几个人挥挥手,示意大家围过来。
“有没有烟啊,给我来根。”
“没有。”众人摇了摇头。
见没人有反应,赵总指着副手,看向李龙接着说道:“李龙,你带建兵和这位兄弟去林子里看看有没有水喝。赵凯你和他们两个去找一找,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吃。”
几个人都点了点头,便分开行事。见属下们都各自行事,赵总对着摇钱树孙宇柔声道:“小宇啊,你没事吧。都吓死我了,你没事就好。你先好好休息一下。”
安抚好流量小生后,立马对着孙坚埋怨道:“小孙啊,不是我说你,你这是怎么安排的啊,哪里找来的游艇啊,出了这大的事,一点安全意识都没有。”
“这……”
见赵总斥责叔叔,孙宇连忙说道:“赵总,这事也不能怪孙总编,当时……”
赵总见孙宇维护他叔,不想和他争执,直接挥手打断了孙宇:“这事我知道也不能全怪小孙,哎,只是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以后对公司的声誉会影响很大,对小宇你的影响也不好。都这样子了,现在也不是怪谁的时候,小宇你也别着急,等下我找人做个救援标记。”
“哎,你说,死了这么多的学生,这要怎么处理啊,这些学生年纪轻轻地,大多又是家里的独苗,一下就这么没了,到时候得赔不少啊。这要是赔点钱能解决就好了,可惜啊,就这样没有。”
见这赵大胖子絮絮叨叨的啰嗦,孙坚和孙宇叔侄俩相互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尤其是孙坚,虽然啥话都没说,可恨不得给赵总来一拳。心里十分不爽的腹黑道:‘呵,装模作样,叫我去找学生妹的时候咋说的?小孙啊,你去找点人来一起玩,人多会热闹点。最好是年轻点的,年轻人啊,有活力,比我们这些老头子活跃啊。最好是多找点女孩子,漂亮的女孩子能养眼,又青春又活力,这样旅途就不会无聊。
赵大胖子,你当我不知道啊,啥叫不会无聊。玩,玩啥啊,你玩他们吧。你个糟老头子子,坏滴很,人渣。’
虽然心里十分不平衡,孙坚还是安慰道:“赵总,您也先别着急,这事回去了,我和京城的张哥说一说,看看能不能压下来。”
“这么大的事,我能不急嘛?老张啊,这两年的新人王、最佳男女演员都是从他片子里面选的,他这人还是有点资源和人脉的,他要愿意啊,这事的问题不大。我怕他不愿意帮我们,这事要处理不好,搞个通报批评,但时候公司和小宇估计都凉了都。”
“没事的,当年在香江拍宝宝计划的时候,我和老张有见过几次面,当时还和一起玩了好几天。”
“哎,先不想这些了。赵凯他们过来了,你看他们手上那个是什么啊?”
只见赵凯带着张浩和王坤走了过来,王坤手上抓着个东西,那玩意好像一只螃蟹,两只大钳子正在乱舞,而赵凯手里则拿着一条破毛巾,张浩两手空空。
看着赵凯手上的毛巾,赵总轻蔑的笑道:“你就找到这么个破玩意,这个要干嘛啊?”
说得赵凯羞愧的直接低下了头。
张浩对着赵总说道:“赵总,那边条木船,船上除了这条毛巾外,还有一张破渔网。”
“哦,有木船就说明这一带估计有人。”
“不知道,不过那木船破了好多个洞,看上去好像搁浅很久了,连浆都没有。”
“先不管那木船,王坤你去林子找找李龙他们吧,看看他们有没有弄到什么东西。”
“好。”
等了两个小时左右,几人才看到王坤和李龙几个人从林子内走了出来,四人也都是两手空空。
李龙对着赵凯说道:“赵总,林子里有条溪水,可是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盛水。”
对于李龙这个非亲非故,又一身画龙画凤的社会青年,赵凯从来都不怎么喜欢,直接没好气的说道:“那你们就这样出来了?算了,我自己去喝吧。”
又看了眼孙宇,问道:“小宇,我们一起去不?”
孙宇听到是溪水,直接摇头说道:“你去喝吧,我不想去。”
经过了几个小时的漂流和等待,此时赵凯早已经饿得饥肠辘辘,好脾气被消磨殆尽,也不哄孙宇这伪娘,直接对着赵凯说道:“小赵,你跟我过去吧。”
………………………
五天下来,赵总五个月的肚子瘦了一大圈,直接变成了四个半月,肚子变小了,但脾气却一点都没小下来,反而变得更大了。对着李龙吆喝道:“年轻人,去林子里弄点枯草过来取火。”
这几天下来,大伙一直都没有放弃自救,除了海滩左边悬崖的另一侧没有过去,只要是能涉足的地方,都寻了好几遍了,根本没有看到任何一丝人迹。
甚至连林子里都摸索了好几次,也没什么发现。
其实他们也并没有进去得太远,在第三天的中午时分,副手王标和黄建兵及几个女生去林子里找水找食物时,王标走过一堆枯草的时候,被藏在枯草内的一条银环蛇给咬了。
海滩上的这些人都没有丛林生存经验,面对突如其来的事故,全都举手无措,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王标死去。
从那以后起,每一个进去林子里的人,都是处在把命拴腰带的想法。
随着时间的推移,大伙对这陌生的环境越来越恐惧,人群中的哭泣声隔三差五的响起,不是想粑粑就是想麻麻。
五天里,有崩溃的、有画自救的、有对天祈祷的、有时不时闷声抽泣的,层出不穷。而李龙看着这群人,心情也早已炸裂。
此时听到赵总又在那趾高气扬的指挥着自己,气更是不打一处来,直接转身对着赵总的心窝子踹了过去:“你他玛不会自己去吗?哪根葱啊你。”
“李龙,你干嘛啊。不想干了是不是。”见赵总被李龙踹倒在地,孙坚立马跳了起来,对着李龙大喝道。
这一大喝,把所有人都给吓了一跳,纷纷看向赵总这边,赵凯和黄建兵两人连忙跑了过来,搀扶起赵总。
在被李龙踹一脚后,赵总有些害怕,脸上露出了畏色,见侄儿和黄建兵过来后,畏色的神情即逝,指着李龙大骂道:“你他玛别干,敢踢老子,你等着,出了这地方,老子弄死你。”
正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见赵总身边站着赵凯和黄建兵,不远处的张浩和孙坚也跑来,李龙不再动手,对着赵总叫嚣道:“来啊,你他玛谁怕谁啊。”
众人对于赵总这几日的指手画脚,心里都很是不爽,看到李龙那一脚,很多人心里还是挺解气的,但都不敢表现出幸灾乐祸,各个装得一幅愤怒的样子。
海滩上的这群人,还是抱着侥幸的心态,相信能走出海滩的一天。
——
作者有话说:
和小白相处的第一天,一人一兽吃完早饭。
张晨本欲带小白进林子去喝点溪水,可想到林中还有一头母狼存在,便放弃了这打算。
牵着小白,一人一兽在林子边缘四处游荡,他记得曾见过两三棵椰子树,但一时想不起在哪个位置。
东边是悬崖,不可能有椰树,只有西边了。
一人一兽沿着西边的林缘找了十来分钟,终于发现了那三棵笔直耸立的椰子树。
抬头望去,只见树叶下方结出五六颗硕大的椰子,张晨心中欢个撒。
把手中牵小白的绳子系在树根,卷起裤脚,朝着自己手掌唾了两口沫,搓了几下,增加的摩擦感。
像是一只小黑猴,蹭蹭的爬上椰子树,掰下椰子扔了下来。
咚咚的落地声,吓得下方的小白不停的来回躲避。
把椰子撬开后,抱起就往嘴里灌起来,甘甜中带着奶味的椰汁,顺着喉咙滑进了肚子。
“哇,爽啊……”
连喝了数口后,才走到小白身边,拧着它的脖子提了起来,把椰子口朝它嘴里送去。
粗鲁的动作气得小白直扭脖子,躲开这个灰白的怪东西。
“傻瓜,这是好东西啊。”
对着小白笑骂了一声,把它抱在怀里,像是抱起婴儿般,把椰子当做奶瓶,朝着它嘴里倒去。
“咕咕…”
一口下去后,小白眼都瞪大了,这味道好极了。
也不再反抗了,躺在他怀中,眯着小眼,四脚缠着张晨的手臂,生怕他松手,就差说‘麻麻,我还要。’
连给白大爷喝了几口后,见它打了个虎嗝,才把它放了下来,笑问道:“爽不?”
人兽有别,小白没办法与他沟通,撇了一眼,把脑袋搭在自己前腿上,眯起了眼睛不搭理他。
见小白不再抗拒,张晨也懒得理它,脱下上衣。
把剩下的几颗椰子裹进衣内,提了起来。
解开的树根的绳子,踢了小白一脚:“别睡了,回家。”
虽然没去林内喝水,但有椰子解渴,为水源的事也暂时告一段落。
营地内还有兽肉,吃的也可以放心了。
一人牵着一兽,光着脚丫,踩着沙滩,听着海风,散起了步。
那一个悠然自得,完全就不是个落难人士,倒像是来度假的。
和小白相处这一天,张晨放弃了进林子里找水,带着小白找到了椰子,水源和食物的问题暂时得到了解决,一人一兽在沙滩上漫无目的晃了一早上。
纯天然的椰汁,不添防腐剂,不加稀释剂,又粘又稠,越喝越渴。
下午张晨就受不了,决定带着小白去林子找水喝。
初入林子,小白还尚有点听话,待走了十来分钟,便野性泛起。
这猛兽本就该属于森林,进了林子后的小白,便开始死命的要挣脱脖子的藤绳。
本想悄悄去溪水的张晨,看这又吵又闹的小白,气得他抱起来狠狠地揍了好几下。
“你给我安静点。”
“吼……”
张晨气得捂住了它的嘴:“听不懂人话啊。”
“呜………”
“别呜了,听话。”
一人一兽相看两厌,大眼瞪小眼,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张晨怕把小白捂死,一会儿便松开了手。
被呜了半天的小白,一松开就朝着张晨呲嘴:“吼……”
张晨连忙又把它嘴捂住:“我靠,你又来。”
一人一兽闹了半天,小白又被打败了。
乖乖的低头跟在张晨身后,蹑手蹑脚的和他一起到溪水边喝水。
……………………
第二天,经过一天的训练和在林子时的闹腾,小白的脖子被勒出了一丝伤痕。
张晨一早起来发现后,心疼得半死,连忙把绳子松开。
在解开绳子的一刹那,小白对着张晨的裤脚是又撕又咬。
一大早,一人一兽纷争又开始上演。
半大的小老虎虽然是头野兽,但很有灵智,看似对张晨又撕又咬,但并没有真正下死口,只是一直扯他的西裤脚。
不会儿功夫,一条好好的西裤就被小白咬成一缕一条,气得张晨一脚把它踢开。
“你个败家的孩子,我就剩这两条裤子了啊。”
看着气急败坏的张晨,小白终于扳回了一局。
扬起小脑袋,迈着小步伐,像是凯旋而归的战士,骄傲的向着张晨宣示自己的胜利。
张晨懒得理它,又折回帐篷内,从里面拿出了几包他爹的肉,狠狠地扔进了火堆。
似乎拿小白没辙,只能拿它爹撒气了。
小白虽然是只小兽,但它的食量惊人,一天都得吃二十来斤肉。
这大虎虽有三百来斤,但去头去骨又去皮,再被张晨挥霍了一部分,真正能吃的分量也就百来斤。
张晨至第一口下去后,不知咋滴,食量越吃越大,一天下来也得吃个二十来来斤。
这小白的食量真的很大,一人一兽,一天一造就是几十斤的虎肉,这才第二天。
当然,中间也有为了训练小白给的奖励,百来斤的虎肉就剩眼前这点了。
吃完了这顿后,就得开始吃狼肉了。
幸好这时节的天气尚未太过炎热,那狼尸上虽然有苍蝇乱舞,但狼肉还未大面积腐蚀臭烂。
吃完饭后,张晨把储存在林中的狼尸扛了出来,扔在沙滩上,开始解剖。
公狼看着威武,但并没有猛虎那般重,也就百来斤。
一人一兽忙了一早,剔骨去皮,刮掉部分腐蚀的部分,用海水清洗一遍,也就只剩五六十斤左右。
张晨把狼的那些个脾肝肺内脏掏出来舍不得丢,放进火堆烤了起来。
递给小白,结果小白只啃了几口便吐掉了。
“咋滴,还不吃啊,你个败家的孩子。”
小白叼着颗狼心,咬了几口后吐又吐掉。
‘呜,呜。’呜了两声,表示抗议。
“这个可以吃啊,能不能别挑食。”张晨继续忽悠道。
“呜,呜……信你个鬼,你个糟老头子。”小白晃动着脑袋,继续抗议。
小白的智商像三四岁的小孩子,张晨看它咽不下狼心,只好把手中的狼肉递了过去。
说道:“都差不了多少啊,这狼肉也不好吃,太柴了。”
小老虎哪管这些,一口便接过张晨递来的狼肉,叼进嘴里。
咬几口后,又吐掉了,低着头呜呜叫,似乎在说:“真的好难吃。”
“没骗你吧,你仇人的肉太柴了。”
“呜…呜…”
“行了,别呜了,将就吃吧。”
小白见抗议无效,只好把吐掉的狼肉又叼起来吃掉。
第三天,一人一虎把林子内带来的食物吃得只剩下部分狼肉,张晨带着小白一起下海抓鱼去,不过担心小白的被海水给卷走,最后只能在海滩上四处寻找搁浅的鱼虾。
只是运气不咋滴,什么哇,大龙虾;哇,大石斑……,啥也没有,就捡了三五条红九公,啥也没有。
只能回去继续吃点狼肉,或是去悬崖上掏了几个鸟窝来凑。
和小白这三天的相处,是张晨至部队离开后最开心的时光。
一人一兽除了为水源的事而烦扰,但其他的事都很顺畅。
吃完午饭后,张晨带着小白进了趟林子去喝了几口水。
回来便开始了资本的生活,没啥事躺在帐篷内睡起了觉。
小白就不乐意了,用它那刚须般的小胡须去刮张晨的脸。
气得张晨直接把扔出去。
张晨也爬了起来,看了眼天色,此时大概四点多左右,太阳已经没有中午那般酷热。
他顺手提了个装了水的椰子壳和三包狼肉出去。
做了做伸展,便开始烤起了狼肉,张晨并不喜欢吃狼肉,没有羊肉那么嫩,又没虎肉香。
即使不喜欢吃,可他还是得吃,现在的他还不敢带着小白下海捕鱼,靠捡鱼又没办法养活小白和自己,眼下也只能先这样将就着。
趁着肉还没熟的这会儿功夫,把被退潮带走了的SOS再补画一下。
画好后,便在海滩上四处瞭望,寻找小白,只见左前方有几道人影忽隐忽现,小白也在那,正朝着自己奔来,张晨连忙向着小白跑了过去。
见张晨也冲了过来,小白加快了速度,迅速冲到张晨身边停了下来,对着那几道人影呲牙咧嘴起来,像极了当时的狼爸。一人一虎并立的望着那几道人影。
走近一看,是王兴和四个女的。
中间一个个子娇小的女子,就穿着条卡通版的内衣内裤,其余的都没有,应该是在游轮翻船时来不及穿着。
还有一个比三女年纪大一点的少女,情况估计和小个子女生一样,就穿着一条睡衣……
面对这么激情的画面,张晨忍不住的咽了下口水,这是他第一次在现实中看到这么美丽的风景。
要不是这次的事故,高傲的小惠根本不会拿正眼瞧一眼身边的王兴,对于这种安保人员,她打心底的瞧不起。
眼前这近一米八的男人,光着膀子,肤色黝黑,身上的肌肉并不大块,但线条明显,肌肉也是有棱有角,虽然看上去并不强壮,但也是很养眼。只是那色眯眯的样子,让小惠很不爽。
从这一身腱子肉看,这男的应该是轮船上的其中一个安保,见这陌生男人赤裸裸的看着自己,她直接语气不善的说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嘛?”
火辣的女人让张晨脸都红了,对着王兴不好意思的问道:“小王,你们几个?”
张晨不认识王兴身边几个女人,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安保人员,又入职不久,除了公司几名比较耀眼的人物以外,就只认识自己部门的几个保安同事了。
王兴小张晨两岁,留着二八分开的长发,脸型方正,相貌平平,说话时嘴巴歪歪倾斜,给人一种歪嘴的感觉。
和张晨一样,都是来自农村的孩子,只是家庭条件比张晨好了很多,因为不爱读书,十三岁便被送去武术学校,身材不像张晨那样看着单薄。
见到张晨后,王兴也非常的开心:“哥们,你好啊。”说着,便摊开双手要拥抱张晨。
张晨才入职不久,骨子里的自卑和排拒还没有改变过来,直接用双手挡在胸前。
这一举动,让王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指着只穿内衣内裤的萝莉说道:“这位火辣小姐姐是小惠。”
小惠一米六的个头,一头紫色的中长发,随意的披在肩上,整齐的刘海刚好从眼皮上方划过,遮住了眉毛。一双仿佛夹着水的眼睛,小巧的鼻子高度适中,微胖的小脸泛着粉色。
接着指着小惠边上个子比他高出六七公分的女人介绍道:“这位小姐姐叫艳子。”
女子肌肤似雪,双目如一道清水,顾盼之间,散发出一股清雅的气质,嘴角含笑的向张晨点了点头。
张晨也朝她点了点头。
王兴顿了一下,指着小惠右手边一位年纪比三女高点,穿着睡衣的性感女人说道:“这位姐姐是李莉莉,大我们几岁,我们叫她莉姐。”
莉姐今年二十七岁,个子和艳子相差无几,一头长发飘飘,带着点浅蓝色的发色,五官精致,高拔的鼻梁下有张大小适中的嘴,正微微崛起,也朝张晨点头招呼。
张晨也朝她含笑点了点头。
王兴指着最后一名女子介绍道:“最后这位小姐姐是康曼曼。”
最后一女子是四女中最高的,有一米七左右,一头酒红色的波浪长发,浓眉大眼,双眼明亮,睫毛浓密,双唇丰满,麦色的皮肤,给人一种健康活力的感觉
听完王兴的介绍后,张晨向几人询问道:“就你们几个人嘛?其他人呢?”
王兴摊了下手道:“我也不知道,我醒来的时候就只看到莉姐和曼曼,小惠和艳子是半路遇到的。”
说完,又指了指曼曼和艳子怀里那个西瓜说道:“我们这几天都靠这个,你有没有吃的啊。”
张晨点了点头,抱起小白,转身朝着自己的营地走去,四女一男也跟着他走去。
——
作者有话说:
简陋的营地就一堆火和一个折叠好了的帐篷,还有一个书包。
此时火堆里的三包狼肉也已经熟了,散发出阵阵肉香味,勾得王兴几人直咽口水。
张晨用棍子把它们都挪了出来,分了两包给这五个人,自己留了一包。
恶劣的环境中长大的孩子,并不大方,只有在部队的时候才会分享,其他时候他都不可能去把自己的东西分享给别人。
当然咯,他也没有什么东西可分享。
眼前这五个人,除了王兴是认识的,但也不是很熟,其他几个人就更是连见都没见过,所以更不可能让自己挨饿去照顾他人。
几个人拆开芦荟叶,见里面是烤肉,如获珍宝,抱着狼肉大快朵颐起来。王兴更是眉开眼笑,口齿不清的羡慕道:“可以啊哥,你还有肉吃啊,小日子还挺滋润的啊。”
这几个人到来后,张晨不像前几天那样罗里吧嗦了,对于王兴的话,他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继续从芦荟叶中分食狼肉给小白吃。
四个女的分了一包半的狼肉,虽然没能吃饱,但也没有像刚才那样饥肠辘辘了。
就王兴还有意未尽,对着张晨又问道:“哥们,还有吗?我们已经七天没吃饱了。”
艳子见几人吃的好像很心安理得的样子,一点感激都没有,对着张晨连续说了两声谢谢。除了小惠,其他两个女的立马也跟着附和道:“谢谢!”
张晨吃的比他们还少,听几个漂亮女生感谢自己,连忙客气起来:“不用客气,不用客气。”
又对着王兴摇了摇头问道:“没了,这是最后三包了。你们几个怎么找到这里的?”
“额,你身边的小猫啊。莉姐早上看到它,追着它跑,我们几个人就跟着跑过来咯。你那书包里都是什么东西啊。”王兴几个人,就艳子背了个书包,其他两人带了两个西瓜,剩下的啥也没有,看着小惠这架势,估计连衣服都没有。
前两天有狼尸没处理,帐篷就没收起来,这狼肉处理完,张晨都会将帐篷收起折叠好,和书包一起放在这火堆边上的礁石角,听王兴对自己的话不是很相信。
张晨便解释道:“没了,书包是里面是衣服。”
这三天,火辣的太阳照得小惠整个上半身的皮肤好像被烧伤了,东一块红斑西一块红斑,一听有衣服,她眼睛都亮了起来:“你有衣服啊?”
张晨点了点头:“嗯。”
见张晨点头,小惠嗦的一下,直接跑过去,拉开了书包。
“啊!!”
当小惠准备伸手去拿礁石上的书包时,突然被书包边上斑斓的虎皮给吓了一跳,直接惊叫一声小惠瘫坐在地。
“你干嘛啊!!”见小惠一点礼貌都没有,张晨如同护犊子一般,一把抢过书包,揣在肚子,大声喝道。
小萝莉小惠,刚从社会出来还不到半年,因为长相甜美,又是家中独生女,从小没受过任何的委屈,听到张晨的大喝声,委屈得眼睛都红了起来。
本着同一组人心态,艳子一见小惠要快哭出来,连忙走过去把她扶起来,柔声的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
扶起小惠后,又接着解释道:“我姐妹她没一件衣服可以穿,所以听到你包里有衣物,激动了。对不起啊小哥,你看,她都被晒伤了,你能不能给她件衣服啊。”
艳子虽然没有小惠丰满,但比小惠高出了大半个头,目测估计有一米六七左右,整齐的刘海和尖尖的下巴,看着非常的骨感,但柔弱中带着大方。
张晨要是几天前看到女孩子和自己说话,他估计都不敢正眼直视艳子。
见艳子和自己道歉,张晨心情好了许多,说了句没事,便从包里掏出了那条橙色的T恤和露洞的牛仔裤递给了艳子。
艳子转手便把衣物递给了小惠,小惠也不避开,当着众人的面穿了起来。见小惠一点都不懂事,艳子连忙又替小惠说了几句谢谢。
其他几人则满脸疑惑的看着张晨。
张晨把狼和虎拖回来后,把狼给分尸了,狼皮则拿去埋了,不想让小白天天看到这杀父仇人,省得它心情不好。
虎皮则保留下来,听说这东西很值钱,现在又能先留着晚上取暖。
刚才不打算和几个人说的,被小惠这样一搅和,便指着小白对着几个人解释道:“这小白是几天前我捡到的,在身后那林子里面捡的,捡它的时候,身边还有它粑粑和一只狼,当时它粑粑和狼都死了,我就把它们都带了过来,你们刚才吃的肉,就是那头狼的。其他的肉,几天前就被我两吃了。”
“哇,这小东西是老虎啊,我还以为是小猫呢,好可爱啊!小白你好啊”听到张晨的解释后,年纪比几人大一点的李莉莉便伸手要摸小白。
“呼…”
对于李莉莉的讨好,小白一点都不怜香惜玉,直接无视,呲着牙低吼。
对着她伸过来的手呲牙闷吼起来,吓得她立马缩了回去。
对于眼前这只小老虎,王兴并有兴趣了解,再他看来,这只是张晨先养着的食物而已,从张晨口中听到他有进去过林子。
王兴不禁问道:“你知道这是哪吗?这林子能不能出去。”
“不知道,林子里面有虎狼,我不敢太深入进去,只走到里面一条小溪就出来了。”
“是啊,这林子很古怪,里面的猛兽挺多的。”
听到王兴说这话,几个女生的脸色都不好起来,都露出了一丝恐惧和鄙夷之色。
特别是曼曼,除了恐惧和鄙夷,还有点愤怒,只是没有直接表现出来。
从小饱受冷嘲热讽的张晨也察觉出了几人的异色,但不好直接问,只是点了点头,算是回复王兴。
“你运气很好啊,捡了这么多东西。又是帐篷又是虎狼肉的。”
“你这棍子,哇,这是用来打猎的吗?老虎不会是被你杀了吧。”
“张晨你是样子,谁看得出来你是落难人氏啊,这活脱脱的像个来度假旅游的。”
“哇……”
“你……”
对于眼前这个黝黑的帅哥,几个女人还有点矜持,没有表现得像王兴那样兴奋。
特别是小惠,在被张晨吼过以后,甚至还有点敌意。
只有王兴一人兴奋不已,一直不停地说话,说的张晨是脑瓜子嗡嗡直响。
小白则同情的看了一眼张晨,心里默念道:“现在知道我这几天怎么过得吧。”
张晨懒得搭理小白那戏虐的眼光,从书包的小格子内掏出了几条布条。
这是那天被小白撕咬坏的那条西裤,张晨把它做成了几条布条,用来缠住脚腕。
丛林中既然有野狼猛虎,也就有毒虫长蛇。
用这布条裹着脚腕,就能防止被蛇虫咬伤。
张晨的两个椰壳的水已经用完,趁着天色未黑,他还得再进去林子里打点水。
裹好脚布条后,把椰壳装进书包,背起便带着老虎便往树林内走去。
几人一脸不解的望着张晨离去,傻傻愣在那,以为张晨要离他们而去。
小惠嘟起了嘴说道:“不就是翻了下他的包吗,这么小气。”
曼曼看不惯小惠在背后议论那个给她们肉吃的男人,反口驳道:“谁让你乱翻人家的东西。”
看着张晨钻进了林子,曼曼忍不住喃喃自问道:“他是打算自己单独生存吗?”
莉莉摇了摇头道:“不会,帐篷还在这,他应该是去林子内找吃的或喝水,你看他还带着两个椰壳走了。”
艳子不禁问道:“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什么啊?”
“等他呗,还能干嘛,休息一下咯,累死我了。”
王兴丢了一句话,便朝着礁石边的帐篷走去,拿起边上的树根,把帐篷支了起来,躺了进去。
刚刚小惠动了张晨的书包,张晨好似不大乐意,现在王兴这一举动,四女不禁皱起眉头。
曼曼不满的哼道:“没素质。”
莉莉则给了她一个眼神,示意她不要去管王兴。
看着张晨消失在众人的视线,小惠不禁问道:“林子里到处是野兽,他就这么进去,他不怕吗?”
“怕什么啊,他是华南军区驻港部队的精英,听说身手很好的哦。”帐篷内传来了王兴的回应声。
几女一听,心中十分震撼,面面相觑。
“不用担心啦,没有三两三,怎能上梁山,耐心等会儿吧,说不定还有惊喜。”帐篷内继续传来王兴的说话声。
看着帐篷内那厚颜无耻的王兴,几人一脸鄙视。
人要无耻到这份上,也是无敌了。
虽然鄙夷王兴,但好像他说的也有道理,莉莉也附和道:“等会儿吧。”
艳子望着一地的残羹剩骨,对着三女说道:“我们先把这些收拾一下吧,我们就这样放着,有点不合适吧。”
“怎么收拾啊,又没垃圾桶。”小惠找了块礁石靠着,眯着眼睛说道。
莉莉也感觉不大合适,对着小惠招呼道:“扔到海里去吧,来啦,一起弄一下。”
小惠坐在那依然一动不动,对着莉莉撒娇道:“莉姐,你们弄啦,人家好累哦,让我休息一下吧。”
莉莉无奈的摇了摇头,弯着腰捡起地上的垃圾,朝着大海扔去。
艳子和曼曼也主动起了身子,跟着莉莉一起收拾起来。
“这个帐篷不行,太小了,我们这么多人,太挤了。”
昨日遇到这五个人后,张晨热情的款待了他们,结果几人吃饱喝足后,也不打算离开,死皮赖脸的赖在了这里。
毕竟张晨这边的资源和物资多,看着应该能撑到救援队的援救。
六人一兽在四平方的帐篷内挤在一夜,张晨便提出了问题。
不过这几人则心满意足,有这个遮阳避雨的一个帐篷,好过天天餐风露宿。
经过昨夜的休息,几人的眼黑圈都少了很多,反倒是张晨的黑眼圈多了起来。
经过这一天的相处,除了小惠外的三个女的,对张晨好感了非常多,艳子率先点了点头附和道:“嗯。”
“要不然我们在林子边缘先建个庇护所吧,取水方便,还能挡风遮阳,天天这样坐着睡觉根本没办法补充体力。”
“好啊好啊。”听到张晨要建庇护所,王兴第一个跳起来赞同。
这一天的相处下来,张晨对四女好感很好。
几女并不是那种空有美貌,切没有多少动手能力的女明星,也不是城里姑娘那样娇滴滴的。
倒是王兴,张晨看他就有点不顺眼,啥也不会,只会胡吹胡扯的家伙。
在张晨的眼里,不管你是闭月羞花,还是沉鱼落雁。大家落难到此,都是人人平等。
…………………
那天见几人并未打算离开,张晨又不好意思赶他们走。
把用指甲刀片做了一个一样的木矛给王兴:“这个给你,我刚到这的时候是用这个打鱼的,现在人比较多,食物也没了,我一个人抓鱼不够吃,你跟我两一起去捕点鱼获吧。”
“好啊,不是我吹牛,哥从小就在农村长大的,上山下海,捉鳖揽月,那是手到擒来,但凡嘴淡了,我就去河里江里加菜,这小问题一个。”拨了下自己的二八汉奸头,王兴牛皮哄哄的说道。
“海水不同江河,江河暗涌比较多,水性好点就可以下去。海水涨退潮的时候容易把人带下去。”
“没事的,我平时没上班的时候就会去海边游泳。OK的,No problem!”王兴不耐烦的打了个OK的手势,拿着木矛,手舞足蹈的朝着大海冲了过去。
张晨把小白留给了几个女生后也跟过去。
待二人走后,小惠瞅了一眼艳子,又瞅瞅莉姐,对着几人轻声说道:“你们要不要去接手啊。”
莉莉见二人和小惠一样,她眉头紧锁,脸色不好,猜出和自己天未曾吃饱过,突然吃了这么油腻的食物,肠胃有点受不了,串肚子了。
也跟着说道:“我肚子也有点难受,趁他们两个下海,我们找个地方方便一下。”
听到这话,艳子忍不住也皱起眉头道:“那个,我们好像没纸……”
曼曼给了她一个莫名白眼:“赶紧走吧,再不走我都要拉出来了。”
四女捂住肚子,躲进了林子。
平日里娇生惯养,娇声娇气的姑娘们,也顾不得形象和环境,齐齐哗啦啦的解了裤头蹲了下去。
不会儿,小惠便对着边上的莉莉问道:“姐,怎么办啊?”
莉莉给了她一大白眼:“还能怎么办,用树叶吧,特殊时期特殊对待呗。”
“是啊,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啊,难道不擦吗。”曼曼也跟着附和道。
……………………
一个小时间,张晨往返了三趟,总共收获了两条鲈鱼、一条石斑鱼、一只大青蟹。
而王兴,一顿操作猛如虎,却是一只纸老虎,时而浮出海面,时而潜入水底,折腾了大半个小时,带来了只不到一两的石头蟹,还是半路捡的。
第二天还是如此。
生火,生火不会。
取水,取水不去。
吃饭,吃得最多。
但这些还不至于张晨对他反感,人毕竟是群居动物,有伴总比没伴相对好些。
只是这六人一兽靠这么点食物,根本没办法充饥。
让张晨最为恼火的是,第二天他叫王兴陪他一起去林子里取水,这小子说,不敢去,让他和艳子两人进去。
连个女生都不如进去取水后,出来的时候,只见王兴左手抓着小白的后颈,右手拿着木矛正要捅。
张晨气得当场就炸了毛,飞奔过去,直接往他肩膀猛踹一脚,抢过小白,指着他鼻梁骨威胁:“你要敢动小白一下,我弄死你。”
看张晨要暴走,王兴连忙解释:“Sorry,Sorry,我不知道你这么喜欢这只小老虎。我听你说你把它粑粑都给吃了,以为你也是养着要吃的。”
张晨环顾了下四周,只见另外三个女的都不在海岸上,正拿着根木矛沿着礁石在寻啊找啊翻啊捅啊。
艳子拉了下张晨:“别生气了!”
看着眼前这个比女人还没用的男人,张晨恨不得把他一巴掌拍死。
和艳子拿着剩下的一碗水,带着小白直接过去找另外三个女的,留下了满脸阴霾的王兴。……………
昨天到今天,几人吃的食物都是张晨给予提供,听他要建个避难所,几人都没有说话,以张晨马首是瞻。
对于张晨的提议,几个女的都很赞同,但没有人懂得如何搭建房子,一个个面面相觑。艳子更是默默的望着张晨,轻声问道:“可以啊,你会弄吗?”
张晨点了点,对着众人说道:“嗯,我们搭个竹屋吧。先抱一些芦荟回来,把芦荟梗搓成绳子,用来系竹子,再用泥土和火灰一起搅拌,用来粘住竹子。曼曼和莉姐你们两个负责剥芦荟梗出来。左边林子那有一块竹林,艳子你和我去搞一些竹子过来。王兴你和小惠两个去海边搜索食物。”
剥梗组和艳子都点了点头,就小惠一脸不开心的样子,她不想和王兴待一起,但又不敢反驳。“如果没意见的话,就这么决定了。艳子和曼曼你们两个在这里带下小白,把火先生起来,莉姐你和小惠去捡下海螺,我们两个去抓鱼。吃完饭就开始行动。”
………………
这一天的相处下来,曼曼看张晨的眼神都变了,从欣赏到佩服,从佩服到崇拜,崇拜又慢慢变成了痴迷。
曼曼的内心深处,是想与张晨一起进林子收集竹子,可张晨对她不了解,以为她和另外三人一样,是娇滴滴的城里姑娘,把她安排去剥芦荟梗这种细活。
看着在沙滩上一惊一乍的小惠和王兴,曼曼忍不住向莉姐问道:“莉姐,你们他俩今天能抓多少鱼获回来啊。”
莉莉摇了摇头,轻笑道:“我看抓不了多少。”
“那张晨怎么这样安排啊。”
莉莉反问道:“看不出来吗?”
曼曼摇了摇头。
“呵,张晨眼力劲还有一点,就是不太高呗。”
“莉姐,你能不能别这样啊,人家不喜欢打哑谜。”见莉莉似说非说,曼曼也忍不住撒起了娇。
“好吧好吧,我告诉你。张晨看得出来小惠是坐不住的人,所以安排她去海边找食物。就是有点高估了王兴。”
“那怎么办啊,我们不是得饿肚子。”曼曼担忧道。
几天的相处下来,莉莉也开始有点崇拜张晨,信心满满的说道:“不会的,张晨会有办法的。”
“莉姐,你说我们还能出去吗?”曼曼怀着连自己都不愿意相信的现实,又抱着侥幸的心态问道。
“我也不知道哦。”
曼曼唉声的叹了口气:“哎。”
见小姑娘忧心伤感,莉莉话锋一转道:“怎么,想你男朋友啦。”
听这话,曼曼娇滴滴的说道:“人家还没男朋友啦。”
“那就找一个呗,张晨怎么样啊,我看他挺厉害的啊。”
听这话,曼曼心里偷喜,又不好意思说,嘟着小嘴,不理会她。
莉莉继续打趣道:“要不要姐帮你牵下红绳啊?”
“姐,你是不是看上张晨了啊?”见莉姐越说越来劲,曼曼不甘示弱的反击道。
莉莉假意自嘲道:“姐不像你们几个,年轻貌美。都一把年纪了,人家估计看不上我。”
“姐你逗谁啊,你才28岁,年轻貌美,温柔贤惠,出落大方,正当花季。”
见曼曼夸得离谱,莉莉直接打断:“停停停,别给姐戴高帽子,姐不吃你这套。”
“我说错了吗?”曼曼瞪着美眸问道。
“没错没错,你说的都对。”
“本来就是。年纪小的不都是喜欢御姐吗?”
…………………
抓鱼小组这边的工作就不像其他人那样开展顺利。
一个娇生惯养,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看到个螃蟹,先兴奋得叫了两分钟,再追了三分钟,花了四分钟踩在脚底,又用了五分钟才抓到。
另一个说得能上天入地,做得一败涂地,水性是不错,就是光看到人浮起来,没看到鱼上来。
当张晨和艳子驮着十来根竹子出来后,只见几人正在那对看。
小惠和王兴更是相互指责,痛斥对方啥也不是,争吵不休。
张晨走过去瞄了一眼,火堆内两只石头蟹、三只小明虾。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几只,别说六个人分,就小白都不够塞牙缝。
趁着天色还未黑,拿着木矛直接下海去了。
对于王兴和小惠的劳动成果,张晨十分的生气,最后自己又下去海里找了很久,才找到了条大黄雕,但还是不够几人。
张晨把黄雕分成了四份,给了曼曼和艳子、莉莉,还有小白,也不管面面相觑的捕鱼组,直接扭头趟进了帐篷。
在帐篷里趟了许久,越想越是气,谁说众人拾柴火焰高,一个和尚挑水喝,两个和尚没水喝。
又把几人叫了过来。
学着班长的话说道:“有些话,我们还是先说明白比较好。我这人没啥文化,等下要说错话得罪人了,你们也自己想想对不对。”
“还没有看到救援,所以我们现在得先自救,如何自救呢?就是填饱肚子,保证我们都活下来。所以,此时我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在此,我希望在接下来的每一天,大家不要想着去应付或是蹭。现在我们是缺衣少粮,上顿不知下顿事。如果还有人抱着反正等下有人帮我的心态做事的,那么,我请你离开,你要不离开,我也不会再给你们食物的。”
“我是和你们说真的,不是和你们说笑的,你们好自为之吧。”
说完这通话后,张晨的心情也好了许多,接着回到帐篷内,小白也屁颠屁颠的跟着他进去。
虽然没有点名道姓,但大家心里都知道张晨是在说谁,谁也没说话,静静地坐在礁石上。
王兴则满脸怨毒的看着张晨的背影,此时他的脸被张晨直接按在了地上搓,却敢怒敢言,两手紧握成双拳。
小惠也是面红耳赤,嘟着一张嘴的坐着。
艳子轻轻地坐到了她边上,轻轻地把她揉在怀里。
见没人说话,莉莉率先开口打破了僵局:“刚才张晨的话虽然不怎么好听,但是也没错。人家和我们非亲非故,既然收留我们,那我们就尽量不要去给他添堵,海滩上的环境大家也都经历过来了。”
见众人未说话,她又接着说道:“已经十几天过去了,也不知道救援队什么时候能出现,说不定外面都有可能放弃营救我们了,所以现在我们得自食其力。”
听到莉莉这话,小惠当场就急了起来:“不会的,一定不会的,我粑粑麻麻会来救我的。”
康曼曼和张晨一样,都是来自农村的孩子,几人要是按肤色排名的话,曼曼排第二名。
高挑个子将近一米七,脸蛋虽没有小惠可爱,但也很漂亮,浓眉大眼,五官分明。
和张晨这几天的相处下来,康曼曼对这个生存能力强大,身手敏捷的男生特别的欣赏,一则是肤色相近,二则是因为同样都是从农村出来的。
而对于大城市出身的陈小惠,曼曼没有一点的好感,她俩是同时被龙翔传媒招进来的艺人,在同台竞技的时,陈小惠对着评委又是撒娇又是卖萌的姿态让她感觉很假很恶心。
想到今天她和王兴两人在海边说笑打闹,不禁想到了那个艺校小女生茹君。
轮船失事的时候,康曼曼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茹君,小女生天真可爱,比自己还单纯数倍,对加入她们的王兴十分的依赖,可惜最后却惨遭毒手。
此时听小惠那句粑粑麻麻,更是感觉恶心,直接对着小惠泼冷水:“我觉得张晨和莉姐说的没错,你粑粑麻麻来救你,你也得先活下来再说,现在不是你犯公主病的时候。”
这四个女生,曼曼、小惠,还有艳子,三个人都是今年才毕业的应届生,刚满20周岁,艳子则表现得比她俩成熟多了。
听到曼曼语气呛人,怕两人吵起来,连忙把话题岔开,鼓励道:“曼曼,你别说这话。这次出事,我估计不止是我们几个人被困在这里,可能连赵总他们也都在,我们还有希望的。”
见艳子帮自己说话,小惠也接上话:“是啊,赵总的名气那么大,社会一定会组织营救的。还有孙宇,他现在是最红的明星,网上都拿他和郑浩南比较。”
看着众人七嘴八舌的反驳自己,莉莉苦笑着摇了摇头:“我只是猜测,希望外面是没有放弃我们。”
看着众人主动的去做事,张晨的心情和他昨晚的睡眠一样,非常的巴适。
昨晚是碰到几人睡得最舒服的一天,因为自己的一席话,导致他们几个人都心事重重,在帐篷外聊了一宿,自己一个人在里面睡了有4个多小时,今天起来后精神了很多。
张晨拿起一根竹子,用刀子切了几个两寸左右的竹条。
又把两个竹子架着浸泡还以挂着的,用撑蒸馏水的西瓜皮拿过来,倒喝掉里面的水,割了两个正方形的格子,这西瓜要是像一个房子话,两个格子就是窗户。做完了第一个,又接着做第二个。
这几个女人,张晨还是比较喜欢艳子,人长得漂亮,又善解人意,所以一直都有意把他安排在身边一起干活。
身边的艳子莫名其妙的看着张晨的行为,见他一直不说话,便主动开口问道:“张晨,你做这个是要干嘛?”
张晨把手中的西瓜皮轻轻地抛了抛,笑道:“秘密武器。”
说完,递给艳子帮忙拿一个,自己带着一个,往礁石边走去。
见张晨卖弄玄机,艳子笑了笑,也没接着问,跟在他身边一探究竟。
只见张晨带着她来到悬崖边,找了个小坑,把那个西瓜皮放在了小坑的出水口,拿着一块石头放进了瓜皮里面,又拿了几张碎芦荟叶放了进去。
然后又找了一个小坑,还是同样的做了一遍。
才见他开口说话:“我看指望王兴他们两个找到食物是不可能了,只能靠我了。我要是弄完竹子再去抓鱼的话,时间也不够,这样的话,我们几个人都吃不饱。所以,我打算用这两个陷阱抓一点螃蟹。”
“这样就可以吗?”
“这怎么可能啊,螃蟹又不傻,等下我们还得去捡一些螺子过来敲碎,然后放在这里面,螃蟹啊、红九公最爱吃螺肉,如果是臭了的螺肉就更好,腥味越重,越吸引螃蟹。”
张晨咽了下口水,接着说道:“西瓜皮上面那两个窗户是出水口,螃蟹会跟着上面的水坑流下来,然后在里面吃东西,窗户把水排出去,这样西瓜就不能盛满水,螃蟹也跑不掉。等下回去,你和莉姐还有曼曼说一下,让他们看着时间过来检查一下,别螃蟹太满跑掉。”
“这么有信心啊。”
“必须的,我从小就是用这招给自己加菜的,不过那时候是用簸箕,簸箕知道吗?就是农村用来抖粮食的杂碎用的工具,那个比这个好用多了。”
海风轻轻抚摸了竹林,竹叶随着清风微微颤抖,竹叶的颤抖声和林间的虫鸣声,如同一曲悠悠的音乐,在空气中徘徊,竹林中散发着泥土和竹香味。
让漫步在林间的艳子和张晨忘记了烦恼,二人像似一对情侣在这幽幽的竹林中约会。
两人穿过了竹林,先来到这条两米多宽的小河边,张晨捧起一把清澈的河水,洗了几把脸。
随后准备转身准备回竹林,只见身后艳子站在河边一动不动,她似乎有话要说。
张晨不禁问道:“怎么了?”
“那个……”艳子一脸含羞,欲言又止。
“怎么啦?没事,你说。”
从来到这荒岛到现在,艳子和其他几个女人一样,已经好几天没洗过澡了。在这个落魄的环境中,洗澡是一件比较困难的事,大家也都尽量去克服。
昨天帮张晨捡了半天的竹子,虽然算不上什么辛苦,但对艳子来说,却是一件非常劳累的体力活。
今早起来一身黏糊糊的,让她特别难受。此时来到河边,她忍不住想在这洗个澡。
艳子一脸通红的说道:“你能不能先折下竹子,我想在这洗个澡。等下再去捡。”
“好,那我先过去。”说完,张晨便转身要离去。
看张晨欲离开,艳子连忙伸手拦着:“那个……”
“嗯??”
见张晨停了下来,艳子颈椎都红了起来,双手无处安放,右手按住左手,低着头,娇滴滴的说道:“你能不能就在那边缘弄啊,我一个人有点怕。”
“行!”
说完便独自一个人来到竹林边缘,对着一根手腕般大小的竹子踹了过去,竹子咔嚓一声便折断了。
几天前的张晨并没有这样的脚力和爆发力,要不是昨天来折竹子,他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力量突然增长了这么多,昨晚躺在帐篷的时候,他百思不得其解,回想了半天,感觉是那虎鞭的关系。
自从吃了那东西后,每天清晨醒来膨胀得半死,得一二十分钟才能消减。
昨天刚开始用手掰竹子,花了六七分钟才掰断一根,后面不耐烦起来,气得用脚踹了一下,结果竹子应声折断,连身边的艳子也吓了一跳。
“啊…”连续踹了几根竹子后,突然听到河边传来一声急促的惊叫。
张晨连忙向着河边跑去,只见艳子一身赤裸,怀里揣着衣服向自己的方向跑来,一脸惊慌失色,胸前的一对小兔子随着奔跑,颤抖得非常厉害,都露出了半个红鼻子。
看着这惊艳的画面,张晨双眼直勾勾,目瞪口呆地站住。
躲在张晨身后的艳子,伸出洁白无瑕的手臂,指着小河的方向,颤抖的说道:“那里有狼。”
张晨朝着艳子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河对面一条灰色的大狼带着两只灰白镶嵌的小狼,满脸警惕的望着自己。
是几天前的狼麻麻,此时的三只狼和之前的神色早已不同,骨瘦如柴,皮毛暗淡。
母狼呲着牙,一瘸一拐的在河边来回踱步,两只狼宝宝也一脸恐慌之色。
看来这几天下来,这一家三口过得非常的凄惨。
张晨反手拍了拍艳子露在空气中的香肩,安慰道:“没事,不怕。你慢慢往后退,离开它们的视线后再跑回去。”
“嗯。”
被张晨这一拍,艳子紧张害怕的心也平稳了许多。
望着张晨后背,一步一步慢慢的退了出去,到了看不着狼的时候,立马转身就跑。
张晨和狼一家子隔着两米宽的小河对峙着,谁也没动,张晨则双眼不停的观察着四周。
此时的他和几天前见到狼麻麻一家四口的心态完全不一样,此时的母狼身边已经没有狼粑粑了,骨瘦如柴,又四肢废两肢,他没有恐惧之心,反而想过去试试自己现在的力量。
狼麻麻却不同,失去了狼爸后的它,如王小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以前那种追鹿撵羊的日子早已没了,现在混得只能到竹林找竹鼠吃了。
两只腿的生物它只认识猴子,人还不曾见过,第一次遇到这生物,它也有点紧张。
张晨虽然想过去试试自己和狼的力量悬殊,但他也不敢率先动手。
双方隔着小河对峙,谁也不敢先越水而过。
天空中的太阳已经正对当空,三只狼还未曾喝口水,见对面两条腿的生物一步一步的靠近河水,狼妈有些害怕的开始往后退,退到小坡后才立马带着两只小狼崽调头就跑。
见母狼反而畏惧自己,张晨更是信心十足,沿河小河找了个处河距较窄的地方直接跃了过去,一路尾随过去。
若是平时,他也不敢如此大胆,这个丛林内有狼又有虎,充满了很多的未知。
但此时有母狼在前面奔跑,趁着这难得的机会,他打算对森林做深一步的了解。
虽然母狼害怕自己,但它依然还是头猛兽,一般的动物闻到狼的气味,也会主动避开,这是最好的指路明灯。
母狼也察觉到后面有生物跟踪,但它不敢停下来和对方厮杀。
现在的它身心残废,又拖着两个幼崽,它的内心还是有点恐惧后面的生物,加快了奔跑速度,把两个狼崽头也不回的往树林深处跑去。
三狼一人,一前一后的跑了两公里左右,狼妈便在一棵大榕树下停住脚,扭过头注视着张晨,两只小狼则直接跑进了榕树洞内。
眼前的榕树有三十多米高,褐色的树干足足有七八个人成人拉手成团般粗大,枝繁叶茂,一看就是一棵百年老树,甚至可能大几百年,榕树底部出现一道半米宽的树洞,茂盛的树叶挡住了阳光,洞内一片黑暗。
看着驻在树洞前一脸警惕的狼母狼,望着母狼身后那虬枝盘旋的榕树,张晨也停了下来,没有发起攻击,来回踱步的观察,此时的他不害怕狼妈,只是好奇榕树内是否还有什么东西。
一狼一人对峙了十多分钟,进去了的狼宝宝也没出来过,张晨思索了会儿,决定还是先回去再说,此时他还不想和狼妈厮杀生死。
沿着刚才的路一直来到了竹林,看到眼前的小河,张晨的脑子里不禁出现了艳子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想到刚才自己还拍她的香肩,不禁把手掌捂住鼻子,深深的吸了一口,少女的体香和掌心的汗水味混合一起,让他十分的沉醉,嘴巴都情不自禁的张开。
…………………
看着艳子独自一人慌慌张张跌跌碰碰的跑了过来,曼曼和莉莉连忙停下了手中的活迎了上去:“怎么了?”
莉莉比她们三个人大六七岁,社会经验老道很多,在这个充满未知的环境,三人把她当成姐姐看待,不敢上厕所、不敢洗澡的时候都尽量的找她相伴,看到莉莉后,艳子急忙跑过去,一把拥住。心有余悸的说道:“有狼,有狼。”
莉莉轻轻地拍了拍艳子的肩膀:“没事了,没事了。”曼曼则瞪大了眼睛看着艳子身后,寻找狼迹。
莉莉接着问道:“张晨呢?”
“还在里面,他让我先跑。”
“什么?他还没出来?你怎么能把他扔在里面,你这样和王兴有什么区别。”想到刚来这边第一个晚上听到的猛兽声,再听张晨还未出来,曼曼瞪大的双眼露出恐慌之色,又变成了愤怒,对着艳子大声喝道。
莉莉反过头,皱着眉头看了曼曼一眼,对于这个相处两天的小伙子,她也挺欣赏的,但要论疏远关系,她则更倾向于几个女生,可能是同性相吸异性相斥的关系吧。
对着曼曼说道:“你忘了他之前给我们吃的肉了吗,是狼肉。他敢从林子里扛狼和虎出来吃,说明他身手应该不错,激动啥,不会有事的。”
曼曼和其他几人不一样,农村长大的孩子,比城里小孩胆子大多了,更是爱恨分明,对张晨的好感,她并没有刻意遮掩,甚至还尽量去靠近,只是张晨并没有看到自己,而是把目光都放在艳子身上。
听莉莉这话,认为她并不关心张晨的生死,曼曼直接赌气的往回走,坐到刚才的礁石上。
对于曼曼的赌气,莉莉直接无视,搂着艳子,一直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帮她平复心情。
——
作者有话说:
过了一个小时后,才见张晨扛着一捆竹子出现在眼前。看到心上人后,曼曼连忙起身迎了过去,对着张晨关心道:“你没事吧。”
张晨一脸平静的摇了摇头:“没事,走吧。”
等他帮竹子从肩上卸下来后,艳子也走了过来,怯生生的说道:“对不起啊,我不该放你不管,直接跑掉了,我刚才很害怕。”说着说着,声音都哽咽了。
看着艳子通红的双眼,估计刚才是哭过了,张晨笑着安慰道:“没事,你不走我才难受,我刚还想和狼麻麻打一架。”
看着张晨逗艳子,曼曼一脸不快的朝他肩膀拍了一掌:“胡说什么呢?”
“真的啊,我还追了好几里过去了,要不是怕迷路出不来,我都想把它逮来吃了。”
“瞎说什么呢?你要死了怎么办啊,我们不是得饿死在这吗?”
望着嘟着小嘴,一脸不快的曼曼,张晨开了玩笑说道:“我死了不是还有王兴吗?”
“哼。”曼曼一脸不屑的说道:“指望他,没把自己饿死就不错了,还养我们,笑话。”
曼曼动不动就靠近张晨,莉莉一眼就看穿了这小女生对张晨有好感,只是张晨更倾向于艳子,她一个过来人也不想点破,见张晨没事后,也走到他跟前,把话题岔开:“你那两个陷阱挺好用的。”
“好用吧,抓了多少螃蟹了啊。”
“抓了十来只吧。喏,在那,我们挖了个沙坑放着。”说着,莉莉便指向不远处的一个沙坑。
“是啊,抓了好多呢,还有一条这么大的鳗鱼。”曼曼也比了一个手势,兴奋得说道。
“走,我们烤螃蟹咯。”
被莉莉这一打岔,曼曼的心情也好了许多,双手摆了个V字:“烤螃蟹咯。”
………………………
海滩的另一边,李龙正面给了赵总一脚后.
有一便有了二,张浩和黄建兵在第三天也不受不了赵总的吆三喝四,直接带着两人从小船上来带的渔网脱离赵总,单独行事。
游轮上的人开始三五成群的独自行动,自家各扫门前雪,哪管他人流鼻血。
一周的时间过去了,救援迟迟未到。
众人刚开始还能接受赵总的领导,可连续几天的吃不饱后,一个个都开始不搭理他了。
现在又有张浩和黄建兵这两个艺人带头离队,更多人开始无视赵大胖子,气得赵总直骂娘。
现在的海滩上,张浩和建兵是最不需要担心食物的短缺,虽然两人平日里抓不到什么像样的鱼获,都是一些小鱼小虾之类的东西。
但有时候运气好,也能捕获到石斑鱼之类的鱼获,这也使得他们两个人身边跟了两个从王娇那过来的女艺人。
而赵总这边虽然离开了两个男艺人和李龙,但他的生存还是没有问题,身边依然还跟着侄儿赵凯、孙坚叔侄、王娇,以及她手下的十来个艺人。
特别是王娇底下的一个和她绯闻不断的男艺人郭涛。
这人其貌不扬,一脸农民相,身高一米六,在剧组里经常演一些农村出来的汉子,或者一些阴险的反面角色,角色都不是很好,但此时在荒岛上的重要性,胜过在场所有男人。
他六岁便上嵩山少林寺学艺,十七岁出山,做了两年多的群员后被王娇发现,刚好当时王娇有一部戏,戏中缺一个长相憨厚,形象贴近农民的人。
在接触的日子里,王娇对郭涛也了解了一下,知道他从艺少林,是个正儿八经的农村孩子,无依无靠。
她便略施手段,郭涛便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郭涛虽说不上有什么真武艺在身上,但上树下海的活对他来说就轻而易举。
因为他和王娇有着说不清道不楚的关系,所以也跟在赵总身边。
而李龙,众人虽然开始不听赵总的号令,但也不敢接近李龙,还是怕离开荒岛后被李龙殃及池鱼。
看着别人三五成群,李龙心里也不好受,他已经连续两天没吃到东西了。在饥饿的驱使下,他冒险进了树林。
沿着树林走了两三个小时后,只见一棵参天大树映入双眼,大树枝繁叶茂绿盖如阴,树下正有三只小熊正在玩撒。
李龙连忙躲到一棵树后偷偷观察,看了六七分钟后,也没看到什么大灰熊出现。
肚子的咕咕响声,好似在催促他,在嘲讽他的懦弱。饿得前胸贴后背的李龙不再顾忌,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抓起一只小熊便跑。
被李龙倒抓着的小熊,一路四肢乱抓乱踢,把李龙的手臂都挠出了几道伤痕。看着这不安分的熊崽子,李龙直接朝着路边的一块大石头砸了过去,当场脑袋落地,砸碎开来,熊血洒了一地。
返回营地,李龙提着小熊直接找到赵总。整个海滩上的所有队伍,就三五个团队手上能生得起火,赵总的团队就是其中一个。
看着李龙手上的死熊,赵总不禁羡慕道:“小子,不错啊,哪里抓来的熊啊。”
李龙骄傲的抬着头问道:“想吃吗?”
“你想干嘛啊?”
“给你一支熊腿,你让郭涛帮我起个火。”
“一半。”
“不行,就一个熊腿,要不要,不要我找别人。”
“必须一半,谁要敢帮你起火,出去后我便第一个解约他。”
虽然现在很多人不甩赵总,但对于赵总这句话,李龙还是相信他能做得出来的,眼前这个看着一副人畜无害的胖子,年轻的时候肯定也是个狠角色,若没有什么手段,手上怎么能驾驭得了这么多艺人。
看着似乎有些被说动的李龙,赵总嘚瑟道:“小子,怎么样啊,要生吃还是要分我一半啊。”
“好,一人一半。”
两人找了个犹如菜刀一样的石片,在石头上砸了起来。
…………………
傍晚时分,两个庞大的身影来到了参天大树旁。
两个身躯如同两座小山丘,膀粗腰圆,浑身长满黑色的毛发,脑袋像是一个大绒球,上面还长着对尖尖的耳朵,两颗眼珠犹如一对黑色大玛瑙。
望着空无一物的大树,稍小的一头狗熊对着天空吼一声,过会儿便见两只小熊从树后怯生生的走了出来,跑到熊麻麻脚下,熊粑把手中扇子般大小的蜂蜜掰成三瓣扔在了地上。
等了许久也不见第三只小熊出现,熊粑粑开始着急起来,围着大树不停的用鼻子四处嗅。
沿着空气中的气味找了半天,找到了一个白色的大石头,只见石头上一滩红色的血迹,血迹中还掺杂着几根黑色的毛发。
看着石头上鲜红的血迹,狗熊对着天空愤怒的咆哮起来,大地都跟着颤抖起来。
听到熊粑的咆哮声,熊麻也来寻了过来,看到石头上那一滩血迹,也咆哮了起来,愤怒的咆哮声此起彼伏。
…………
此时天色已经昏暗,一弯新月宛如一叶小舟,翘着尖尖的船头,从东方升起。
海滩上的众人,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靠着树的背着石头的躺在地上的,皆是在讨论今天李龙抓来的小熊,有妒忌有羡慕的。
突然一声猛吼之声在森林内响起,如同天空中打了一个惊雷,大地也跟着颤抖。
众人被突如其来的吼声吓了一大跳,纷纷站了起来。
不会儿便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隆隆声,大地和树木真的颤抖了起来。
坐在较里面小树上的三个人直接被震了下来,紧接着其中一人被一只黑色的大掌直接给扇飞了半个脑袋。
那是两只小山般大小的狗熊沿着跟着气味,沿着火光来到了众人的营地,见人就直接抡起大掌扇了过去。
“啊。”
“狗熊。”
“快跑啊。”
尖叫、呐喊、惊叫声,在海滩上不断响起。
跑进大海中的,朝着海滩方向的,往森林内的,四处逃散。
两只大狗熊在黑暗中找到了那个只剩下一颗睁大了眼睛的熊崽子头,看着只剩下头颅的孩子,熊麻气得仰头长吼十来分钟,熊粑轮着扇子般的手掌,四处追杀手无寸铁的众人。
愤怒后的熊麻也参加了虐杀中,对着海滩上那些横七竖八、死透的没死的人又轮了一遍,以泄心头之恨。
从牙月折腾到了圆月,从月出东边到了月头当空,两只狗熊才离去,临走时的熊粑还拖着一具女尸带走。
在两头狗熊离开许久后,躲着海里的和树林里的人才慢慢又聚到了海滩,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十来具尸体,空中弥漫着一股咸湿的海风味、血腥味、被吓坏的尿骚味,混合成一股恶臭,刺激着人们的鼻子。
看着四处零散的肢体和血腥,许多人忍不住的干呕起来。
看着呕吐不断的王娇,郭涛轻轻地拍了拍后背说道:“这个地方不能待了,我们得离开。”
王娇抹了下嘴巴,问道:“现在去哪里?”
郭涛指着赵总几人跑去的地方说道:“只能过去那边了。”
王娇点了点头,双手搀住郭涛的手臂,朝着赵总他们的方向而去,身后还跟着活下来的几个成员。
看着郭涛带着王娇离去,人们也慢慢的聚在一起,远远的跟在他们的身后。
——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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