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夫人又惹事了!》常离离,孟聿修 全本小说免费看
” 她吓呆,“留……留人行不行?” 男人的话中带着陷阱,“留你有用?” “有用有用!”常离离狂点头,厚脸皮的数自己的优点,“生活上会做饭,军事上会打造武器,还能为您老人家逗趣解闷
” “哦?解什么闷?” 被他露骨的眼神盯着,常离离的心狂跳,觉得不妙,抬脚就想溜,“看来王爷不满意,那告辞!” 谁料连人带包袱都被男人抓了回来,他贴的极近,“满意,怎么不满意,离离这么着急,本王甚是开心
” 角色:常离离,孟聿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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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死给你看!
夜幕初降,白日里沉寂的春满楼开始点灯揽客,一个个身披轻纱的姑娘们站在门前跟过往行人嬉笑怒骂。 常离离穿梭在大堂里,时不时跟客人们调笑一二,半刻钟过去,她手里已经拿满了银两。 她掂了掂钱袋,笑眯眯的往楼上走去,有了这些钱,就能给婆婆治病了。 思及此处,常离离便准备换身衣裳去找大夫,刚走上楼,斜刺里忽然伸出一只手,将她猛地拽进房间。 她下意识想要尖叫,但对方早有准备的伸手捂住她嘴巴,她挣扎不及,只好按兵不动,等待时机。 大手逐渐松开,常离离壮起胆子回头,就看见一个身穿墨色常服的男人站在自己身后,剑眉星目,鼻梁坚挺,如刀削的薄唇紧紧抿着,看上去十分危险。 对于这类人,常离离向来是敬而远之,眼下倒霉撞上,她只好挂起抹笑意,讨好道,“这位客官,有什么需要奴家能帮您的?” 孟聿修此时神思已经有些恍惚,今日他出门谈事,没料到对方却暗中耍手段,给他下了龌龊的药。 他将常离离往床上一推,情况突变,常离离半晌没反应过来,她愣了片刻,连忙挣扎起来。 “这位公子,我卖艺不卖身,还请放开我。” 孟聿修充耳不闻,一手钳制住她的手腕,一手拨开了她的衣襟。 常离离慌乱起来,她虽然是自主卖身进这青楼的,但那只是为了给婆婆治病救命,根本没想过要卖身。 “你放开我,放开!”她疯狂挣扎着。 “混蛋,登徒子,你给我滚开!”常离离怒声喊道。 次日。 常离离醒来的时候,外头晨光熹微,她意识朦胧间,听见身边有人在说话。 “将军,对方身份已经查明,是宫里派来的。” “继续查,如果真是那位做的,不会这么明显,这件事肯定另有隐情。” “是。” 将军?她怎么会在这?常离离茫然打量着四周,蓦的撞上道深沉的视线,她心里猛的打了一个激灵,昨晚所有的记忆倏而回笼。 顿时只觉血涌脑门,恨不能拿刀和眼前这人拼命。 孟聿修发现人已经醒了,背着手走到床前,“这里有五百两银票,算是买你初夜。” 常离离看着眼前的银票,被子下的紧攥成拳头,有了这么多钱,婆婆的病就不用愁了。 她定定看了许久,抬手就拂开孟聿修的手,眼泪随即跟着涌出来,“谁要你的钱,我虽然身在青楼,可好歹卖艺不卖身,为的就是以后还能嫁人,现在全被你毁了!” 孟聿修眼里有意外之色,但他很快压下去,“你想怎么样?” 常离离表情悲痛,“你毁了我的清白,难道不打算负责吗?” 青楼女子要求恩客负责,孟聿修还是头次听闻,一时间,他心里只觉荒诞,嘴角更是浮现出冷笑,“你想借机攀高枝,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条命。” 他把银票丢在桌上,转身欲走,“钱放在这,你若要就拿着,不要也随你。” 常离离心里急怒交加,随手抄起身边的枕头就朝孟聿修砸过去,“你要是今天不对我负责,我就死给你看。” 孟聿修是习武之人,感官敏锐,侧头轻松避开,紧接着,头也没回的消失在门外。 这情况在常离离预料之中,毕竟来这里玩乐的男人,打的就是不用负责任的心思,可她眼下被玷污了,可谓走投无路。 她怔怔坐了片刻,下床穿戴好衣服,然后在房间里找了根绳子甩上房梁,“婆婆,是阿离没用,以后不能给您尽孝了……” 常离离呢喃着,用力蹬开脚下椅子,绳子骤然紧缩,勒得她喘不过气来,她没有挣扎,看起来果真求死心切。 几息之后,虚掩的房门突然被踹开,一道剑光闪过,绳子应声而断,常离离从半空中摔到地上。 “既然这么看重清白,当初就不该进这青楼。”冰冷的声音从头顶落下。 常离离趴在地上,捂着脖子连连呛咳,好不容易缓过来,她才道,“家里就剩我和婆婆相依为命,她现在身患重病,我没办法,只能进这里卖艺。” 孟聿修居高临下俯视着她,没有说话。 “我也想清清白白做人,可是赚来的钱根本不够治病的,婆婆千辛万苦把我养大,难道要我眼睁睁看她病死吗?”常离离接触到他眼中的冷漠,情绪激动起来。 孟聿修没有接话,只道,“收拾东西,跟我走。” 他愿意负责了! 常离离听出话里意思,眼睛登时一亮,果然,刚刚这场戏没有白演,她最重要的清白被夺走了,五百两和后半生安定,显然后者更重要。 她很快垂目,掩去自己的情绪,只欣喜道,“多谢公子。”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将军,夫人又惹事了!》
第2章 不许叫我相公
“五百两银子正好,那公子,我们这阿离姑娘,就归您了。”老鸨从孟聿修手中接过银票,笑的牙不见眼。 这常离离当初是自愿卖身进来的,只拿了五十两银子去,这刚进来没几天就翻了十倍,实在是大赚。 她想着,亲自送两人出门,“公子,以后常来啊。” 孟聿修没有回应,兀自钻进外面早就备好的马车,常离离见状,连忙小跑着跟上。 马车里的人听到动静抬眼看来,常离离朝他笑笑,没脸没皮道,“相公。” 孟聿修脸色阴沉,“谁是你相公。” 常离离挤到他身边去,“当然是你啊,既然你都要对我负责了,那肯定要娶我的,你不是谁是?” 她凑的太近,孟聿修低头就能看见常离离衣领下的风光。 他攥紧拳头,伸手推开她,然而力道没掌控好,常离离吃痛,嘤咛出声。 好半晌,孟聿修回神警告道,“再敢胡言乱语,我这就把你丢下去。” 看他面色,实在是有说到做到的架势,常离离不敢虎口拔毛,只好讪笑着闭嘴。 马车行过喧闹的街道,缓缓停在将军府门前,常离离十分乖觉的先行下车,抬头一看,就见门口牌匾上写着“镇国将军府”的字样。 电光火石间,她总算弄明白了男人的身份,原来他就是传说中的冷面阎王孟聿修,寒门出身,当年在朝廷连连败退的时候,横空出世,击退蛮夷,守住了如今后顺王朝的疆土,深受百姓爱戴。 常离离没想到自己运气这么好,竟然直接攀上这条高枝,她暗暗惊讶,恰巧孟聿修从她身边走过,连忙跟过去讨好道,“没想到相公就是传说中的镇国将军,我常听婆婆提起你,她对你很是敬仰呢。” 孟聿修无视她,走进府邸,对迎面而来的管家道,“将西苑厢房收拾出来给她住。” 管家下意识应好,等反应过来,惊讶的朝常离离看来。 他跟在将军身边多年,从没见过他往府里带人,而且还要安排其住下的,这女人,是怎么回事? 常离离察觉到他的视线,咧嘴朝他笑笑。 管家很快回神,他听完孟聿修吩咐,转身对常离离道,“姑娘请跟我来。” 常离离点头,笑嘻嘻道,“管家以后叫我夫人就好,叫姑娘不合规矩。” 夫人?管家被这称呼震惊到,他勉强笑道,“姑娘说笑了,这样叫你,有辱你的清誉。” “怎么会呢,我本来就是相公的人啦。”常离离摇头,“昨晚我们已经有夫妻之实,相公要对我负责,所以才把我带回来的,现在只等择日成婚了。” 管家脸上的笑意已经维持不住,他僵硬道,“将军许诺,要娶你?” 常离离点头,虽然孟聿修没有亲口承认,但他愿意负责,并带自己回来,显然是默认的。 管家难以辨别她话中真假,不过既然人是将军亲自带回来的,小心伺候总是没错的,心中思量着,他让下人们把西苑最好的厢房收拾出来,给常离离住下。 常离离就此在将军府安定下来,她现在每日里闲着没事做,就拉着身边的丫鬟闲话,没几日,关于她和孟聿修是如何相识相知相恋的故事便在府里传开了。 更甚者,还衍化出四五个版本,每个版本里,孟聿修都对常离离异常情深,非她不娶。 原本只是小打小闹的闲言碎语,可不知怎么的,这些故事竟然还传到外头去,被改编成了戏曲,大街小巷里到处都是传唱的。 百姓们原本只觉得镇国将军威武,对他敬仰和害怕并存,如今多了这出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顿时觉得将军也是平常人,心里对其多了几分亲近。 连带着,将军府的下人们看孟聿修的眼神都产生了变化,孟聿修感到奇怪,命人去调查,听到回报后,额头青筋忍不住跳了跳。 “去把她给我叫来。”他语气阴沉道。 常离离来的很快,她今天穿着身浅粉色银纹绣百蝶度花裙,头梳飞仙髻,发间戴着珠花,看上去异常娇俏妍丽。 看见孟聿修,她就笑着走过来,“相公,你找我有事吗?” 孟聿修不动声色避开她伸过来的手,冷笑着道,“听说,我爱你爱的死去活来,非你不娶?” 流言是从常离离这传出去的,听到当事人质问,她心里小小的心虚了一下,但很快故作惊喜道,“原来相公对我用情至深到如此地步呀,妾身都害羞了。” 见她装疯卖傻,孟聿修脸色愈发冰冷,“常离离,我警告你,要是再敢胡言乱语,别怪我赶你离开。” 常离离面露惊恐,随即痛心道,“相公,我原本以为你是顶天立地的大人物,没想到,你竟然会出尔反尔,你太让我失望了。” 她说完,当场掩面哭出声,孟聿修没想到她说哭就能哭,冷冷喝道,“够了,要哭出去哭。” 常离离被呵斥的身体一抖,悄悄抬眼打量过他,随即又低头继续哭。 孟聿修性格冰冷,不苟言笑,那些女子想要靠近,都得看他脸色,行事更是小心翼翼的,哪里会像常离离这般行事。 且她是女人,打又打不得,骂了只会哭的更凶,因此,孟聿修竟难得产生了无从下手的感觉。 “将军。”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禀报声。 常离离声音顿了顿,竟然没有继续闹腾,而是走到他身边来替他倒茶。 孟聿修丢给她一个警告得眼神,出声道,“进来。” 门外的人走进来,看见屋里多出来的人眼里有异色闪过,但他没工夫多想,快速道,“将军,军营那边出了事,需要您尽快过去处理。” 孟聿修闻言,当即往外走,常离离跟在后面送行,“相公,我在府里等你回来,你要快去快回哦。”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将军,夫人又惹事了!》
第3章 发疯打人
孟聿修听的想回头训斥,又担心军营那边事情严峻,只得暂且按捺住,打算等回来再说。 没想到这幕落在旁边洒扫的下人眼里,直接坐实了传闻里的事情。 传闻愈演愈烈,最后传进了宫中,皇帝听完内侍的禀报,抚掌大笑,“咱们的镇国将军,真这么多情?” 内侍跟着笑道,“我初闻此消息,也是颇感意外,没想到孟将军平日里看着冷冰冰的,喜欢个女子竟然大变样。” 皇帝止了笑意,手无意识的敲打着桌面,饶有兴致道,“朕倒是颇为好奇,究竟是何等女人,能令孟爱卿如此神魂颠倒。” “想来必有她的过人之处。”内侍道。 皇帝思忖着,吩咐道,“得祥,你将这消息告知给淑儿,让她去将军府探探底。” 得祥领命,“是,奴才这就去给大公主传话。” 皇帝口中的淑儿,是他的亲妹妹,也是朝中的长公主,她恋慕孟聿修多年,如今他身边突然多出个女子,又怎么可能不上心打探。 果然,得祥将此事稍稍一提,萧淑儿当场暴怒,提了马鞭就要去将军府找人。 “长公主息怒,皇上的意思是,先打探清楚那女子来历,再做打算,若是贸贸然动手,恐会误事。”得祥在旁边劝道。 萧淑儿哪听得进,她冷冷一笑,“管她什么来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她一个下贱的贫民,也敢跟本公主抢人?” 丢下这句话,她就带着人前往将军府。 与此同时,常离离正无所事事的在后花园游荡,她听到下人禀报,说长公主来找她的时候,心里还颇为惊讶。 “长公主怎么会来找我?”她问道。 丫鬟含糊其辞,“奴婢也不知道,姑娘去见就是了。” 虽说现在到处都在传孟聿修如何在乎常离离,但这么久以来,也没见将军主动来找过她几回,加上府里有传闻,常离离原本是青楼中人,所以府里下人对她或多或少都有些鄙夷。 他们虽然知道萧淑儿和孟聿修的关系,也懒得出声提醒。 常离离没有多想,在丫鬟的引路下,去大堂见了萧淑儿。 “你就是常离离?”萧淑儿坐在主位上,睨着常离离问道。 “是的。”常离离点头。 萧淑儿见她大方承认,脸色一沉,扬起马鞭就朝她打过来,常离离避闪不及,手臂被狠狠抽中。 火辣辣的痛楚立马蔓延到全身,常离离疼的直抽冷气,眼里也含了泪花,她倒退两步,大声怒道,“你这人怎么突然发疯,要闹事情给我出去闹。” 此话一出,旁边伺候下人们顿时目露惊恐,萧淑儿脾气阴晴不定是他们早就见识过得,稍有不慎,就要丢掉脑袋,此刻常离离竟然敢当面骂她,怕是性命难保。 管家得知这边动静,连忙遣人去找孟聿修回来,自己则进大厅调和。 “长公主,将军不知您今日要过来,早上就去城西的军营,小的已经让人去寻他,您稍等片刻,他很快就能回来。”他端起满脸笑意。 萧淑儿眼风未动,冷笑道,“你是想过来保住这贱女人?” 管家不卑不亢,“长公主说笑,常姑娘是将军的人,如何处置,自然由将军来定夺。” 他隐晦的提醒萧淑儿,常离离并非像那些下人,能够任由她处置。 萧淑儿闻言大怒,“你这意思,就是本宫还无权处置她了?既然这样,本宫今日还非得对她动手,来人,给我拖下去杖毙!” 话落,立马就有两个嬷嬷上前,常离离早些年曾经学过杂耍卖艺,她仗着自己身形灵活,弯腰避开她们伸过来的手,扬长脖子对萧淑儿骂道,“你才贱人,你全家都贱人,你凭什么杖毙我?长公主就能没王法了吗?” 萧淑儿闻言,眼里有厉色闪过,“聿修乃是本宫看中的人,轮得到你来染指?就凭这点,你就罪该万死,还愣着干什么,动手。” 嬷嬷们领命,目露凶光,一拥而上要来抓常离离。 “动辄喊打喊杀,怪不得相公不喜欢你,而是要来娶我,这样凶狠的女人,谁敢娶回家。”常离离左闪右避,嘴里连连嘲讽。 说出来的话,处处都踩着萧淑儿的痛处,她脸色难看的可怕,提过马鞭就准备亲自动手。 常离离没防备,迎面和她撞了个正着,她余光瞥见萧淑儿手中高高扬起的马鞭,立时觉得手上的伤口开始泛疼。 她迅速往旁边一躲,端起桌上的茶盏就朝萧淑儿泼过去,“火气那么大,给你喝点茶水,消消火。” 这一泼,惊呆了在场众人。 常离离趁着他们没反应过来,又揪住萧淑儿衣领往里一塞,然后迅速推开,拍着手掌哈哈大笑,“送你几条虫子当礼物,不用谢。” 萧淑儿只觉被塞进来的物体冰冰凉凉,好像还在往下滑动,顿时害怕的尖叫出声,“废物,你们这群废物,还不赶紧过来给本宫取出去!” 场面再度混乱起来,常离离混在人群里,悄悄往外溜去。 等她跑出门,正好撞上孟聿修骑马回来,距离上次见面,已经有几天过去了,今天他身穿盔甲英姿飒爽,常离离看了,眼睛登时一亮。 笑着朝他扑过去,“相公,你今天的模样真是威武。” 孟聿修单手将她拎开,蹙眉打量着她,衣衫不整,发髻凌乱,活像刚从泥地里滚过似的。 “怎么弄成这幅德行。”他问道。 闻言,常离离立马流露出委屈,她将手臂举到孟聿修跟前,“相公,今天府里来了个疯女人,一言不合就拿鞭子打我,你看,可疼了。” 萧淑儿刚刚动手没有半点留情,那道伤口足足占据了常离离半只手臂,且伤口极深,孟聿修垂目看去,只见皮肉外翻,鲜血源源不断流出来。 这片刻耽误,萧淑儿已经从里面赶出来,“贱人,你给本宫滚回来!” 刚刚侍女们帮她把“虫子”取出来后,发现那只是几片花瓣,但刚刚那种恶心的感觉和被戏弄的恼怒,令萧淑儿发誓今天一定要杀了常离离才肯罢休。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将军,夫人又惹事了!》
第4章 再吵把你丢出去
常离离害怕的躲到孟聿修身后,“相公,疯女人又来了,你快带我走。” 孟聿修望着萧淑儿,眼里闪过冷意,他提着常离离翻身上马,扬鞭离去。 “孟聿修,你给本宫站住!”萧淑儿冲着他的背影喊到。 无人回应,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街角,萧淑儿今天过来非但没有成功处置掉常离离,还当众丢了脸面,她又急又怒,胸口剧烈起伏着。 “长公主,咱们先回宫吧。”有宫女看到外面百姓打量的神色,怯怯提议。 “啪——”萧淑儿反手扇了她一巴掌,“滚。” 尖利的指甲在宫女脸上留下长长印子,她捂着脸,不敢多言。 这厢,常离离被孟聿修带着离开,她侧坐在马上,被男人环在怀里,看着街边景物飞速倒退,兴奋的连连惊呼,没想到,坐在马上的感觉这么好。 孟聿修被她吵的神色不耐,出城后忽然勒紧缰绳,胯下战马吃痛直立,常离离吓得连忙抱紧孟聿修。 “再吵,就把你丢下去。”他淡淡道。 常离离闻言,抱着孟聿修的力道又紧了紧,连连跟他摇头保证,“我闭嘴,我乖乖的,相公别把我丢下去。” 两人靠的极近,孟聿修甚至能透过盔甲感受到女人柔软的身躯,他有些不受控的低头,果然看见她身前大片风光。 他知道,如果上手去触碰,就能感受到如凝脂般的肌肤。 像块上好的白玉,能令人爱不释手。 孟聿修强迫自己挪开视线,“松手,离我远点。” 常离离以为他真的要将自己丢下马,哪里肯听话,非但没松手,反而往前挪了挪,跟他坐的更近,“相公我都闭嘴了,你就别把我丢下去。” 女人的馨香就萦绕在鼻尖,孟聿修深呼吸,猛的抓住她双手,咬牙道,“给我坐好,别乱动。” 常离离懵懂点头,没有再乱动,孟聿修扬鞭,催马往军营赶去。 一路疾驰,眨眼间就到军营,孟聿修翻身下巴,随意把常离离丢给身边士兵,“把她送到我营帐去。” 然后自己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常离离初次来到军营,对什么都新鲜,张大眼睛好奇的左右张望着,等进了营帐,又有军医过来。 “姑娘,将军吩咐我来为你上药。”他温声道。 常离离闻言,笑着伸出手,“麻烦你啦。” 军医是个年过六十的老军医,见小姑娘笑容明亮,心里便生出几分好感,给她处理伤口时,不由得说道,“下手的人也太心狠手辣了,竟然出手这么重。” 常离离附和着点头,“对呀,那女人心太坏了。” 动手的是谁,军医没打听,他在军中这么多年,明白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替常离离包扎好后,又递给她一瓶药,“这药膏你早晚各涂一次,等伤好了也不会留疤。” 常离离接过,“谢谢爷爷。” 军医笑笑,提着药箱离开。 常离离在营帐里坐了片刻,觉得无聊,便起身出去,随手抓了路过的士兵问道,“你知道将军在哪里吗?” 军营里素来不见女子,乍然被这么漂亮的姑娘抓着问话,士兵还没开口就先红了脸,“姑娘是要找哪位将军?” 常离离道,“孟聿修孟将军。” 士兵恍然,殷勤的给她引路,到孟聿修所在的营帐后,守在门口的士兵却不给她进去,表示将军正在里面商谈要事,禁止出入。 常离离只好等在外面,她等了许久,也没见里面结束,见守门的两人没注意自己,就悄悄绕到营帐后面,把耳朵贴上去。 “将军,上次那给您下药的人已经查清楚了,是蛮人的奸细,他们想送蛮人女子到您的床上,来离间您和朝廷的关系。” “果然是他们,看来最近他们闲的没事做,想找点苦头。” “那奸细已经抓到,目前正在审问,看看能不能套出更多的消息。” “嗯,到时候记得……谁?” 里面的谈话戛然而止,常离离知道自己被发现了,起身就想逃,结果孟聿修动作更快,转瞬间就出现在她眼前。 “你怎么会在这里?”他拧眉看来。 常离离讪笑,“我想来找你,可他们说你在谈正事,不让进来,所以就想在外面等着。” 有人跟在孟聿修身后出来,见状请示道,“将军,是否需要处置?” 常离离察觉到危险,连忙抓住孟聿修袖子,“什么都没听到,真的,我才刚过来没多久。” 孟聿修没说话,面无表情的看着常离离,后者心生害怕,怯怯道,“我真的没听到,我可以指天发誓的。” 半盏茶过去,孟聿修终于开口,“把她送回我营帐,派人看好。” 常离离心里大松口气,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于是连话也不敢多说,连忙起身跟着回营帐。 直到傍晚孟聿修忙完事情,把她带回家。 常离离在自己房间用完晚膳,脑海里回荡着今天听到的那些话,原来孟聿修之所以会去青楼,是因为被胡人暗害的。 先前她会缠着孟聿修负责,主要是为自己日后着想,加之心里也有些钦佩他,常离离才会没脸没皮的黏上去。 但现在知道幕后真相,她开始觉得自己的行为对不起孟聿修,毕竟人家是保家卫国的大将军,因为战功赫赫被胡人暗害,而自己却趁机要挟。 这种事情,要是被婆婆知道,恐怕要将她扫地出门。 思来想去,常离离决定去找孟聿修说清楚。 她来到孟聿修书房外敲门,“孟将军,你在里面吗?” 里面有片刻寂静,没多久,孟聿修从里面拉开门,“你来干什么?” 常离离笑道,“我有话要跟你说,先让我进去好吗?”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将军,夫人又惹事了!》
第5章 我保证不纠缠你
孟聿修不知道她又要搞什么幺蛾子,皱皱眉,还是放她进门,“有话快说,我还有事。” 常离离闻言,也没有迂回,单刀直入道,“将军,我已经知道那天你是被陷害的,所以我不打算继续缠着你,这样子好吗,你给我五百两黄金,我就立马收拾东西离开。” 原来是过来要钱的,还是黄金,孟聿修闻言冷笑,这女人,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先让自己帮她赎身,转头又过来要钱。 青楼里出来的人,到底是心机的很。 他心生厌恶,连看也懒得看,便道,“这件事你别妄想,老老实实呆在西苑那边,少给我惹麻烦。” 常离离以为他不信,忙道,“我说的是真话,你别不信啊,我保证不再纠缠你。” 若是以往,孟聿修或许还会出钱了结此事,可最近他听说宫里有意给他和萧淑儿赐婚,他有意推拒,常离离闹的这一出,倒是给了他借口,又怎么会放人。 他道,“不管你的话是真是假,都和我无关,现在马上给我回屋去。” 常离离还想说什么。孟聿修已经唤人进来,要将她强行送回西苑。 “你这榆木疙瘩,怎么就是说不听,我说了,不要你负责,给钱我就走,难道没听懂吗?”常离离气急。 孟聿修充耳不闻,走回书案后面办公,常离离被送回房间,此后一连多天都没看见他。 正愁没办法,忽然有人来递话,要求她去天顺街上的茶楼谈话。 常离离心里抱有警惕,没打算去,结果来传话的人又道,“她说能帮你解决要走的事情。” 听闻此话,她没有迟疑,当即出门去赴约。 到茶楼后,常离离发现传话的人竟然是萧淑儿,她转身就想走,身后萧淑儿悠悠道,“站住,不想要钱了?” 常离离止步,脸色暗含戒备,“我们有什么好谈的?” 萧淑儿没有像上次见面那样喊打喊杀,她坐在桌前,将银票拿出来,“这是万两银票,你拿走,回去后,乖乖收拾东西走人。” 常离离疑惑,“你为什么要给我钱?” 萧淑儿嗤笑道,“既然能用钱解决的事情,本宫自然懒得再多费心力,免得到时候事情传扬出去,他们说本宫仗势欺人。” 顿了顿,她不耐烦道,“你到底要不要?本宫没时间跟你墨迹。” “要。”常离离连忙上前拿过银票,“当然要,你放心,我这就回去收拾东西走人,保证离孟将军远远的,以后祝公主和将军百年好合,白头偕老。” 萧淑儿眼里有满意之色划过,她挥挥手道,“赶紧滚,少在本宫面前碍眼。” 常离离哪有不应好的,她心里已经计划好这银票该怎么用了,先给婆婆治好病,再用剩下的钱买座院子和铺子,到时候,接下来的生活也就不用愁了。 她笑呵呵的跟萧淑儿道别。 目送着常离离出门,萧淑儿脸上顿时有狠厉之色浮现,“去,派人把她给我解决了,记得带人头回来复命。” 她身边的丫鬟领命离开。 常离离从茶楼出来后,径自往家里赶,将军府她不打算再回了,反正那边也没多少东西,几件衣物到时候再添置就好。 她回到家,看到婆婆正坐在院子里做绣活,常离离过去一把夺下,“婆婆,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身体没好之前,不准干活。” 婆婆纵容的笑着,“我现在已经好很多了,趁今天精神好,赶紧做些出来,也好还药钱。” 常离离从青楼拿回来的钱,她都跟婆婆说是借的。 她也没有把东西还回去,而是道,“这些再说,你现在去收拾衣服,我们要出门。” “去哪里?”婆婆问道。 “我最近接了个活,需要跟着主家去外地,据说要半年时间,所以我打算让你跟我一起去。”常离离随口道。 “怎么要去那么久?”婆婆道,“那你跟借钱的人家说过没?别让人以为我们跑了。” 常离离安抚道,“放心吧,我跟主家预支了工钱,已经把钱还上了,你快去收拾东西,主家等着我们赶路呢。” 婆婆闻言,没有再多说,进屋收拾了东西就跟常离离离开。 门外,是常离离事先找好的马车,她扶着婆婆上车,锁好门,就启程离开。 想着以后美好的生活,常离离心里开心,一路上跟婆婆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你这次找的是什么活?” “就是伺候女主人的,她要去那边待产,看我行事机灵,就挑中我了。” “那主家好伺候吗?” “主家很好说话,对我也很好,婆婆你就放心吧。” 就两人正聊得开心,马车忽然一阵颠簸,常离离差点往前栽倒,她气掀帘就骂,“你是怎么驾车的,里面还有……啊……” 话没说完,一柄长剑迎面而来,常离离尖叫着往里退。 刚退到半路,她想起身后的婆婆,于是咬牙往马车外面跳,落地后,手脚并用的爬起来,边跑边叫,“救命啊,杀人啦——” 那刺客果然直冲她来,常离离再机灵,也躲不过会武功的人,她没跑几步,就不慎被脚下树枝绊倒,狠狠摔在地上。 “别、别杀我,我有钱,我把钱全都给你。”她说着,连忙掏出银票。 刺客伸手接过,常离离送口气,以为事情就此了结,刚要说话,就见对方再度抬手,挥剑就要朝她刺来。 常离离一颗心还未提起,原先在马车里的婆婆不知何时冲了过来,一把将刺客撞开,对她喊道,“阿离,快走。” 刺客似乎很不满婆婆的突然出现,他回身就朝婆婆而去,常离离眼睁睁看着,惊恐的睁大双眼,脑海里满是空白。 “婆婆——”她目呲欲裂。 拔脚就想要冲过去,可临到关头,双脚好像就在地上生根似的,怎么也抬不起来。 刺目寒光闪过,常离离的心如坠冰窟。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将军,夫人又惹事了!》
第6章 离开
千钧一发时,空气中传来振聋发聩的“咻——”的一声,凭空出现的利箭,以势不可挡的速度,直向刺客的命门。 常离离清楚地看到正前方出现的高头大马,以及稳稳坐在马背上的人,眼里迸发出极大的惊喜。 他来了! 就像是话本中,在危急时刻出现的大英雄,那样的高大俊朗,深深地刻在了常离离的脑海里。 孟聿修坐在马背上,目光冷厉地锁定刺客所在,直到距离近些,极快地与刺客缠斗在一起。 刺客心中也是苦不堪言。 孟聿修的箭太快,他根本躲闪不及,为了小命着想,他硬是以手臂挡箭,手臂当场被刺穿,血溅了一脸。 他还没来得及哀嚎,孟聿修就已经开始打到他的面前。 就算他毫发无伤时,也不可能打得过孟聿修,更不用说他这会儿还受了伤,只能吃力地阻挡着。 “婆婆!”危险暂时解除,常离离的心也稍稍放了下来,僵硬的双腿终于可以活动,忙不迭地上前,想要扶着婆婆。 刺客眼看着自己要招架不住,听到那清脆的声音时,目光一闪,毫不犹豫地将自己受伤的胳膊,侧向孟聿修。 另外完好的手,则是利落而干脆地,飞快地朝常离离的方向,扔出自己的利剑。 常离离万万没有想到,这种时候刺客居然还惦记着自己,被飞来的利剑吓得一愣,浑身僵住。 “该死!”孟聿修低骂一声,却也不犹豫,一剑将刺客的胳膊给削了下来,同时飞身朝常离离而去。 他猛地一扑,将呆愣的常离离拉进怀里,躲开利剑,滚落在地面上。 常离离猝不及防地趴在孟聿修的胸膛上,琼鼻都被那硬邦邦的胸肌撞得生疼。 她痛呼一声,眼泪汪汪,眼看着就要哭出来。 “不许哭!”孟聿修被当作人肉垫子,眼角的余光瞥见刺客落荒而逃,心中已经很不满。 回头再看到常离离那要哭出来的样子,顿时绷紧脸,言简意赅地冷声喝道:“起来!” 常离离被吓得眼泪都憋了回去,身体一抖,像是听话的士兵,一下子从他的身上爬了起来。 婆婆这会儿也已经走了过来,飞快地在常离离身上打量着,话中的担忧溢于言表:“阿离,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之前常离离是勇气可嘉,但被婆婆这么一问,又看到不远处被孟聿修砍下的一只血淋淋的手臂时,想到刚才发生的惊险事情,如同回魂,吓得“哇”的一声哭了。 她抱紧婆婆,哭得惊天动地:“婆婆,吓死我了!呜,你怎么忽然跑出来了!要是你出事,我该怎么办?” 婆婆顿时笑不得,哭不得。 孟聿修也已经站直了身子,见常离离抱着婆婆不撒手,哭得肝肠欲断,双目微微一凝。 怎么听常离离的话,倒不是害怕她自己出事,而是害怕这个婆婆出事?看来,她之前卖身青楼,还真是卖艺不卖身? 不等孟聿修多想,婆婆也看到了救命恩人的真面目,眼睑微微一敛,很快拍了拍常离离的背部:“好了,别哭了。” 松开常离离后,婆婆规规矩矩地给孟聿修行了个礼:“谢谢恩人出手相助,冒昧请问恩人贵姓?” 常离离擦干眼泪,听到婆婆的话,再看到孟聿修那张俊朗却冷漠的脸,心肝儿默默一颤,连忙小声告知:“婆婆,这就是你常常说的那个孟聿修将军。” 婆婆一脸惊讶,更是感激。 不等她们多说什么,孟聿修已经开口:“回去再说吧。” 婆婆疑惑地看了常离离一眼,常离离讪讪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心下叫苦不迭:这下可怎么办哦。 银票给了刺客,她身上已经分无分文,离开这儿是不可能的了,必须得跟着孟聿修回去。 可是,婆婆那儿怎么交代? 孟聿修也不是一个人过来的,很快,就有人将马车带了回来,又留了人将这里清理。 常离离和婆婆,则是坐在马车里,返回将军府。 如同常离离所想的那样,婆婆很快问起她和孟聿修的事情,不过,都被常离离有“预谋”地闪烁其词,糊弄了过去。 婆婆意识到常离离有所隐瞒,却也没有继续追问。 一路安静地回到了将军府。 回到将军府,将婆婆安顿下来,常离离像做贼一样,飞快地将孟聿修拉走:“婆婆,你先歇着,我和将军有些话说!” 孟聿修看着面前眼观鼻鼻观心的常离离,嘴角扯起一抹淡淡的嘲弄的笑容:“不准备说些什么?” 他可是任由她拉到外面了。 原本以为她会直接说明,却没有想到,她竟是难得地沉默了好大一会儿,最终还是他出口打破了面前的僵局。 常离离讪讪一笑,两只手交叉在一起,扭了又扭,犹豫一番,还是道:“这事儿真怪不得我……” “嗯?”他微微挑眉。 常离离还想着他多问两句,自己好把事情说出来,可是看他嘴巴绷得更蚌壳一样严实,知道还是自己从实招来更为妥当,只能喏喏地道: “在军营的时候我就跟你说了,让你把钱给我,我不再纠缠你,可是你又不愿意……” 说到这里,常离离的底气足了一些:“要不是你的心思不定,我哪里需要偷偷摸摸地离开。” 孟聿修听她说着,却半晌也说不到重点,眼睛微微一眯,声音低沉:“钱哪里来的。” “什么钱?我没钱!”常离离离开挺直腰杆,连忙否认。 她现在口袋都比脸干净,要是孟聿修误会了,将她赶出将军府,她和婆婆岂不是得流落街头? 再说了,还有人想要刺杀她和婆婆呢,为了小命着想,还是得先抱紧孟聿修的大腿。 孟聿修言简意赅:“你离开的钱。” 他没给她钱,她忽然离开,这里面肯定还发生了他不知道的事情。 常离离还想着隐瞒,狗腿地看向他,只是对上他那双似乎看穿一切的眼睛,还是默默地将腹稿吞了回去,老实地道:“长公主给我的,让我离开你。”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将军,夫人又惹事了!》
第7章 一毛不拔!
孟聿修咬牙切齿:“多少?” 常离离小心翼翼地抬头,偷偷地注意着他的表情,发现还算不错,才伸出一根手指,在他的面前晃了晃:“一……” 他很沉得住气,任由她“一”了一大会儿,也没有作声。 反倒是常离离,见他不按套路往下出牌,撇了撇嘴,老实说来:“一万两的银票,不过被那个刺客给拿走了。” 想一想还是很肉疼的,一万两呢! 孟聿修脸色阴沉:“你为了钱,当真是无所不及。” 如果他没有猜错,这一次她被刺杀,和萧淑儿有脱不开的干系。 “别人敢给,你还真敢拿,也不怕没命把这银票花出去。”孟聿修的语气不是一般的臭。 常离离被他训得头都要抬不起来了,又觉得憋屈,梗着脖子辩解:“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你!” 怎么就是因为他了? 孟聿修瞪了她一眼:“你可别胡说。” “我才没有胡说。”常离离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话语像是往外倒豆子一样,“早在军营的时候,我就跟你说了,你给我钱,我不再纠缠你。” “你这人好生奇怪,明明厌恶我缠着你,能用钱打发的还不赶紧打发。再说了,你毁的可是我的清白……” 五百两黄金多嘛? 一点都不! 常离离都觉得憋屈,她也是好心不想给他扯后腿,他倒好,还舍不得五百两黄金。 “说到底,你只是为了钱?”孟聿修微微皱眉。 常离离一噎,也不想再隐瞒,索性开诚布公:“我说过,是因为婆婆生病,才自主卖身青楼。” 说起婆婆,她才想起自己担心的事情,连忙道:“我做的事情婆婆都不知道,婆婆身体关系不好,还请你保密,千万不要告诉她。” 要是婆婆知道了,一定会很担心她的。 对上她那祈求的眼神,孟聿修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原本以为,即使她是清白的身子,但卖身青楼的那些话,都只是信口开河。 如今看来,倒成了他误会了。 孟聿修稍稍放下对常离离的偏见,又问了几句,终于确认,他真的误会了常离离。 常离离是有问必答,到最后有些狐疑地看着他,双目圆瞪:“你,你该不会以为我之前说的话,都是假的吧?!” “……那倒没有。”孟聿修难得心虚,他只是觉得她很心机,城府不小,只是到头来,是他闹了笑话。 孟聿修看着常离离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再想到先前发生的事情,莫名有些哭笑不得。 常离离觉得他有些怪怪的,但又说不出来,也没有再多想,眼珠子一转,狗腿地上前,殷勤地给他捏胳膊。 “干什么?”瓷白的小手猝不及防地攀上他的胳膊,触碰到的地方,似乎有一股电流窜过。 孟聿修勉强稳住才没有失态,将她的手推到一边:“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 常离离从容地收回手,脸上的笑容依旧很灿烂、谄媚:“也没什么,我就是……” “没什么就不要说了。”不等她把话说完,孟聿修直接打断。 那怎么行! 常离离面色一变,顾不得矜持,连忙道:“有有有,我就是想要问将军借些银子……” 孟聿修什么都没说,而是低头看着她。 “婆婆身体不好,要看大夫,我手头上没钱了……”常离离有点丧,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落到这种地步。 孟聿修拒绝:“不借。” “你——”常离离万万没有想到,他会直接拒绝,惊讶得张大嘴巴,失望从眼里溢散开来。 刚听到的时候,她很生气,可转念一想,他也没有帮她的义务,那股气儿,也就无处可撒了。 孟聿修目光扫过她的小脸,微微一敛,很快道:“我会请大夫前来医治你的婆婆。” 之前也没见她和婆婆联系,想必是在外面租赁的房子,今天她要离开,必定是退的了。 都将她留在府中了,也不在乎再多一个婆婆了。 常离离一怔,小脸一抬:“你说什么?” 孟聿修没有重复,但常离离仍旧从他的神情里,确定自己刚刚并没有听错,高兴地欢呼。 上前给了他一个熊抱:“谢谢!谢谢你!” 他分明是要将婆婆也留在府中。 这样,婆婆和她就不必再分开了,而且,她也不用再担心凑不够婆婆的医药费,而导致婆婆出事了。 真好! 孟聿修被扑了个正着,往后踉跄一下,下意识地伸手护着她,一系列的动作下来,他脸色微微一变。 没等他做些什么,便感觉到,那软软的身子附在他的胸膛前,纤长的胳膊,攀着他的劲腰。 软香怀玉的感觉,袭上心头。 尤其是,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纯真而感激,似乎将他当作了她的全世界。 孟聿修身子微僵。 他知道,自己该将她推到一边,却始终没有,反而,像受了蛊惑,与她的距离越拉越近。 常离离也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很快抬头,樱唇一张:“将军,我能不能让我朋友也到将军府里住啊?” 清脆悦耳的女声,如珠落玉盘,却惊醒了孟聿修。 孟聿修连忙敛神,有些气恼:“你当将军府是慈善堂?” 他差点就被这个女子给蛊惑了。 “那么凶做什么哦!”常离离觉得他还真是喜怒无常,说生气连个商量都不打的。 孟聿修不再理他,转身离开。 常离离隐隐觉得不妥,有什么要破土而出时,一道声音从不远处传了过来:“姑娘,你带回来的那位婆婆找你。” 所有的思绪一下子被打断。 常离离来不及回想,一边回答一边返回西苑:“好的!” 西苑。 常离离刚进门,就被婆婆拉到了一边。 婆婆严阵以待:“阿离,你老实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和孟大将军……” 早在请求孟聿修保密时,常离离就已经想好了应对的方法,连忙安抚:“婆婆,您别担心,我现在就告诉您。” 她自然不可能将她和孟聿修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来,而是秉承了取其精华去其糟粕的道理,半真半假地编出了一个故事。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将军,夫人又惹事了!》
第8章 我要她死
“这么说,是你意外帮了孟大将军?”婆婆半信半疑,“只是,孟大将军都解决不了的事情你如何解决?” 常离离之前也想过这个问题,这会儿再被婆婆问起,颇有些不服输:“婆婆,您可别小看我!我也是很厉害的!这天底下的人,各有所长,也有所短。再说了,虎落平阳还被犬欺呢!” 婆婆哭笑不得:“你这丫头……” “哎哟,婆婆。”常离离嘟了嘟嘴,“我说得明明就是对的嘛。” “好好好,你说得对。”面对撒娇的常离离,婆婆也是没辙,只能语重心长地,再嘱咐一句,“虽说你帮了将军,可今天也是将军救了你我,要帮将军做事,还是得尽心尽力。” 常离离连连点头:“我知道了,婆婆。” 婆婆看着常离离,眼里划过一抹复杂:“阿离长大了……” 气氛忽然变得沉闷,常离离敏锐地察觉到不同,抬头却见婆婆一脸慈爱地看着她。 难道她感觉错了? 常离离一脸不解,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到底没有将问题问出来。 就在这时,丫鬟从外面走了进来,“姑娘,大夫请来了,就在外面候着,您看……” 常离离连忙道:“赶紧请进来!” 再说萧淑儿,在刺客冒着生命危险,将消息经人传到她的耳中时,震怒地摔了一套上好的瓷器。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饭桶!”萧淑儿怒声骂着,眼底赤红,“去,让人把那个废物剁碎了喂野狼!” 宫女见惯不惯,很快应下。 萧淑儿再次挥手:“让人去看看,将军府那边什么情况。” 不多时,将军府那边的消息,就已经传到萧淑儿的耳里。 “他竟然把那个贱人接回府中!”萧淑儿恨不得咬碎一口银牙。 她好不容易让常离离离开将军府,孟聿修却是反其道而行之。 难道,真如外面所说,他真的喜欢常离离? 想到这种可能,萧淑儿眸色一冷,“撕拉——”的一声响起,手中上好的丝帕,一分为二。 “常、离、离!”萧淑儿字字咬着,“你竟然还敢纠缠我的孟哥哥。” 长公主娇纵蛮横,发起脾气来看谁都不顺眼,在她身旁侍候的婢女此刻都噤若寒蝉,唯有她贴身的婢女白梅敢上前说话。 “公主,可别伤着手了,”白梅从萧淑儿手里取下帕子,“何必为了一个贱人伤着自己呢?” “再去找人!这个贱人必须死!孟哥哥是我的,谁也不能抢走!”萧淑儿气的歇斯底里,“别再给我找那种废物了,不然我连你们一起剁碎了喂狗!” 白梅沉着冷静的道:“公主不要动气,人被带进了将军府,再想动她可就难了,别的不说,这万一被孟将军觉察出来,可不好收场。” “不杀了留着过年吗?想着她现在和孟哥哥住在同一屋檐下,我就觉得恶心!”萧淑儿抬手将桌上的精巧茶盏都扫落在地上,还是气得发抖。 “何不去求皇上给你和孟将军赐婚?皇上那么疼您,您有什么要求是皇上不依的?”白梅建议。 萧淑儿迟疑,她不是没求过皇兄赐婚,只是孟聿修多次拒绝,皇兄还封锁了消息,免得事情宣扬出去,让她这个长公主脸上没了光彩。 想到这件事,萧淑儿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恼怒却没了言语。 白梅纳闷地看着她。 “这和我要除了那个小贱人,并不冲突。”萧淑儿底气不足地说。 “长公主,您要是入了将军府,还怕没时间料理了那个小贱人?皇上将您赐婚给他,那可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再说,皇上金口玉言,孟将军哪有拒绝的道理?”白梅循循善诱。 萧淑儿觉得她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她堂堂长公主,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谁家得了赐婚不是要千恩万谢,她嫁给孟聿修,对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她当机立断,咬了咬牙往乾清宫的方向去了。 她一定要让皇上下旨赐婚,之后入住将军府,清理掉那个不要脸缠着孟聿修的臭女人。 乾清宫里染着气味清淡的檀香,皇上正坐在桌案边,眉头微蹙,查阅成堆的奏折。 冷不防有人闯了进来,守在宫外的宫女太监拦也拦不住,一齐拥进殿里,跪倒了一地。 不待宫女太监求饶的话说出口,萧淑儿就走到了皇上身边,撒娇地叫道:“皇帝哥哥……” 皇上立刻挥手示意宫女太监们都退下,让萧淑儿方便说话。 “事情没摆平?”皇上不怒反笑,好整以暇地看着萧淑儿。 他与萧淑儿年纪相差很大,仔细看起来倒不像是妹妹,反倒像是父女。 先帝晚年得了这么个公主,也是唯一的一个公主,自然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晒了,弥留之际,对皇上千叮万嘱,让他一定要好好照顾着唯一的妹妹。 皇上也不负先帝的期望,不仅封了萧淑儿做长公主,更是千依百顺,由着她任意妄为。 他知道萧淑儿前来,必然是为了孟聿修府里的那个女子。 萧淑儿金尊玉贵,从小到大都是呼风喝雨,偏偏情路却走得不顺她的意。 这满朝的王公贵胄,她都瞧不上,看上了孟聿修,这满王朝的王公贵胄都巴巴地看着萧淑儿,想要得到这位长公主的青睐,偏偏孟聿修,不以为意。 本以为孟聿修是个油盐不进的榆木脑袋,谁想竟毫无征兆地带了一个女子回府,还闹得沸沸扬扬。 “皇帝哥哥,你给我和孟哥哥赐婚吧,您不发话,孟哥哥都被狐狸精给拐走了。”萧淑儿好不委屈地说。 这可让皇上为难了,他宠溺却无奈地说:“不是朕不发话,你也知道,朕曾经私下表示想把你指婚给他,他拒绝了,他那个人你是知道的,下了决定,八匹马都拉不回来。” 萧淑儿不高兴了,摇了摇身体说道:“那您不是没正式下旨赐婚嘛,您要是真的昭告天下,他能抗旨不遵吗?” “孟聿修是不可多得的良将,此法怕是会引得他恼怒。”皇上半是劝慰半是无奈地说。 萧淑儿猛地甩了宽大的衣袖,愤愤地说道:“他是良将,可他也是您的臣子,有道是‘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您下旨赐婚,他抗旨就是大逆不道,是为不尊!” 皇上扶额,两人僵持片刻,萧淑儿放软了态度继续撒娇:“皇帝哥哥,你就心疼心疼淑儿吧,淑儿这辈子非孟哥哥不嫁,这等终身大事,您就帮淑儿一把吧。” “好好……你先回去,事关重要,朕要好好安排一下,你先回去,朕定然不会让你受委屈。”皇上安抚道,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另一番想法。 下旨赐婚,还是需要从长计议。 萧淑儿得了这么个保证,心满意足地离去。 带着白梅回去的路上,萧淑儿的表情完全变了,此刻她觉得自己已然把常离离踩到了脚下,转而又觉得常离离下作得根本不配她去踩。 萧淑儿前脚刚走,皇上便让身边伺候的粱公公,传了信到宫外的将军府,传孟聿修明日早朝之后面圣。 继续阅读《将军,夫人又惹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