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血刀锋(书号:12476)》魏笑宇,刀锋战士 全本小说免费看
角色:魏笑宇,刀锋战士
《浴血刀锋(书号:12476)》免费试读免费阅读
默认卷(ZC) 作者简介
魏笑宇,河北秦皇岛人,2007年初开始从事现代军事题材小说创作至今,笔耕不辍,先后发表作品近300万字,作品构思缜密,情节引人入胜,文笔犀利酣畅,被读者誉为军事小说领域之“刀锋战士”。代表作:《铁血兵魂》、《刀锋所向》、《绝地刀锋》等。
本书《浴血刀锋》为作者继《绝地刀锋》之后倾力打造的又一军事力作,也是作者自秉承军事小说可读性之文学理念以来的集大成之作。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浴血刀锋(书号:12476)》
默认卷(ZC) 引子
剧烈的爆炸声犹如地狱中传来的钟鸣,让林云龙和他的兄弟们刹那间懵住了。两枚40毫米杀伤榴弹在一瞬间爆炸,山炮顿时被硝烟淹没……
剧烈的爆炸声犹如地狱中传来的钟鸣,让林云龙和他的兄弟们刹那间懵住了。两枚40毫米杀伤榴弹在一瞬间爆炸,山炮顿时被硝烟淹没,手中的M249机枪一下子甩出去老远。丛林一端,十几名恐怖分子偷袭成功,正叫嚣着冲了出来。
“山炮!”林云龙疯似地向身后扑了过去,手中的M16自动步枪喷吐着愤怒的火舌。与此同时,在他左右的地雷和黑客也掉转了枪口,朝山炮所在的位置冲了过去。三把自动火器顿时将那十几名恐怖分子压制在丛林的边缘,迫使他们不得不暂时忘记刚才的狂嚣,丢下四五具血淋淋的尸体再次退入丛林。
这一切距离突击前硬币报告的“正面敌人全部歼灭”不足十秒钟,林云龙收队的命令还在嘴边,谁也没想到会有敌人从身后冒出来。硝烟依旧在升腾,被炸得支离破碎的灌木丛间看不到山炮的身影,林云龙急得双眼直冒火。
“山炮!山炮!”林云龙伏在一处弹坑内,冲前方发疯似地喊。山炮没有回应,他急了,冲左右喊道:“地雷!老黑!掩护!”
地雷迅速掏出两枚烟雾弹,朝丛林的方向奋力甩了出去,同时与黑客一左一右,手持冲锋枪朝丛林一通扫射。刚刚退回去的敌人被烟雾弹一下子阻挡了视线,又被子弹扫射一番,全都不敢冒头,林云龙借此机会从弹坑中一跃而起,朝山炮的位置强行突击过去。
硝烟弥漫中,山炮浑身是血地躺在一片灌木混杂的弹坑旁,脸上一团漆黑,紧闭着眼睛。林云龙感觉头皮一阵阵发麻,扑到山炮的旁边,大声地喊:“山炮,山炮,别吓老子!山炮!”
山炮依旧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对林云龙的呼喊无动于衷。林云龙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强忍着悲痛拽出急救包,将山炮身上明显的出血处紧急包扎了几下。他没有时间仔细检查山炮的伤势,前方丛林里还有十几名恐怖分子呢!紧接着,林云龙又喊了几声,山炮还是没有反应,他只得双眼冒火地站了起来。
“地雷、黑客,左翼!我,右翼!硬币、全才,从后面兜过去!”林云龙对着通话器咬牙切齿地命令,“都给我听着,炮子可能牺牲了!无论如何,不能让那帮杂种活着离开这里!”
刚刚稀疏下来的枪声再次密集起来,刀锋小组五名成员迅速就位,朝恐怖分子隐蔽的丛林地围了上去。那十几名偷袭的恐怖分子原以为可以首发制敌,却没想到林云龙他们反应如此迅速。他们撂倒了山炮之后,并没能形成更进一步的攻击就被打了回去,此时正伏在灌木丛里,全都傻了眼。
世界上再没有比彻骨的仇恨更能激发人的斗志了!连续四枚美制“地瓜”高爆手雷从各个方向投进丛林,顿时让那里成为死亡地狱,七八名恐怖分子惨嚎着被炸得支离破碎,与硝烟、碎枝烂叶一起四散而去。
剩下的五个人还没来得及做出下一个反应,林云龙已经率先冲了上去,手中的M16自动步枪直接将其中一个的脑袋打得粉碎。另外一个抬腿刚要跑,又被林云龙用枪打中了后背。与此同时,地雷、黑客、硬币、全才也从各个方向冲了进来,快速解决了剩下的三个敌人。
丛林里再次寂静下来,就好像刚才的打斗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却没人能够体会刚刚过去的几十秒里,刀锋小组内心所承受的巨大压力。他们不陌生于死亡,不陌生于战友的牺牲,却绝不愿意再次承受那生离死别的痛苦!
“建立防御!”林云龙咬着牙发出命令后,和黑客一起朝山炮的位置跑过去。黑客边跑边掏出急救包,却不知道这东西对自己的兄弟是否还有用处。
弹坑边上,山炮静静地躺在那里,迷彩服被弹片和瞬间的热能烧得破烂不堪,林云龙刚刚包扎过的位置已有鲜血渗了出来。林云龙强忍着欲夺眶而出的泪珠,和黑客一起将山炮轻轻地抱起来。黑客快速掏出军刀将山炮的迷彩服前胸割开,裸露的胸膛已经被血浸染,心脏部位的下方还有一个被弹片划开的口子在淌着血。黑客顾不得太多,直接将耳朵贴在山炮淌血的胸膛上。
丛林寂静得让人心悸。林云龙和黑客全都屏住了呼吸,恨不得让自己的心跳也一同安静下来。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忽然间,黑客那被泪水蒙住的双眼焕发出了异样的神采。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抬起头来将耳朵上的血污使劲蹭了蹭,又贴了上去。在他旁边,林云龙也睁大了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黑客的举动。
“有心跳!”黑客终于大喊起来,兴奋的神采难以抑制,冲着林云龙大声喊道,“头儿,有心跳!山炮这家伙还有心跳!”
“真的?”林云龙一下子激动起来,猛地将自己的头贴到了山炮的胸前——山炮那微弱的心跳正如不息的战鼓一般敲响着……
“好兄弟,好兄弟!”林云龙激动地冲山炮喊着,又紧急命令黑客,“老黑,快点儿啊!人工呼吸、人工呼吸,把你小子学过的急救本事都给我使出来!”
“放心吧,头儿!老炮子死不了了!”黑客兴奋地俯下头去……
“通知一下!他奶奶的,山炮这家伙舍不得咱哥儿几个,活着呢!”林云龙的话通过无线通话器传进了每个队员的耳朵里,“这家伙,又喘上啦!”
丛林上空,急救直升机的轰鸣声响彻云霄……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浴血刀锋(书号:12476)》
默认卷(ZC) 第一章 警报
半小时后,一架直-9直升机呼呼啦啦地悬停在医院后面准备盖住院楼的小空场上方,并直接垂下滑降绳来。
三个月后,总后203医院的特种护理病房里。
“哎——我今儿真出院啊?”病房内,山炮停止了第一百八十六个仰卧起坐,双手抱头问急匆匆进来的护士。
“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吧?”小护士爱答不理地拿出一次性点滴注射器,又从推车中拿出一瓶加了药的生理盐水来。
“不就是杜欣欣嘛!”山炮咧着嘴笑道,“怎么了,叫你‘哎’——你不高兴是吧?一般来说,感情到了一定程度才用‘哎’代替名字呢,人家跟你近你还不乐意——杜欣欣小姐,请问,我今天真的能出院吗?”
杜欣欣没忍住,“扑哧”一下笑了出来,很快又憋了回去,红着脸指着山炮说:“您都这样儿了,我们要还不让你出院,该有人说我们医院强留人了,一百八十六下是吧?冯丰同志,记得刚进来的时候,你可连翻身都困难——我说你傻笑什么呢?把手给我!”
山炮躺下,递了一只手过去,嘴还在咧着,一双大眼睛却把杜欣欣盯得直发毛:“要不是整天在这里憋得难受,我还真不想走。你说你们医院什么时候也深入群众一下,后面空那么大地方,整个训练场什么的,我回去再申请申请,把刀锋小组驻训场挪这儿来该多好!那样的话,训练的间隙我就可以来看望一下欣欣你了……哎呀,又拿我练针哪?”
杜欣欣红着脸,把带着血的针从山炮手背上拔了出来,换了个角度又插了进去,粘上胶布,眼圈忽然红了,低声说:“下午我跟护士长去军分区医院拿药,就不跟你告别了啊……”
“告什么别啊。”山炮故作轻松地说,“我又不是不来了,我常来。”
“又瞎说!”杜欣欣瞪着山炮。
“得,得!我错了!”山炮拍着脸感慨,“跟你们这些小资分子说话就是费劲。我常来又不是非得受伤来,我平时没事来看你还不行?我跟你说,像我们这些人,能来医院就算享福了,等哪天连来医院的机会都没了,就地一埋,那才……哎,怎么又哭了?”
“懒得理你!”杜欣欣赌气推着医疗小车跑了出去。山炮知道她真生气了,连忙追出去,刚到门口,两道黑影忽然从杜欣欣身边闪了出来,一下子将山炮按倒在地。山炮本能地一个撑地翻身,这次没翻过来,那俩人连手带膝盖地把他压得死死的。
“我操!谁呀?”山炮从没这么丢过人,在地上扭着头吼道。
“臭小子,不是打电话说天天练体能嘛,怎么一点儿长进都没有啊?”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地上的山炮立刻大笑起来:“哎呀妈呀,头儿!你可算是来了!另一个是谁呀?我看看,全才,你他娘的敢按我?起义呀?”
林云龙和全才笑呵呵地起身,把地上的山炮扔回床上。山炮那硕大的身躯差点儿没把病床给砸塌,可他一个鲤鱼打挺又蹿了起来,和林云龙、全才抱在一起。
“你们神经病啊,这是医院,不是你们训练场!”门口,刚刚被吓得没反应过来的杜欣欣冲他们喊。
“医院怎么了?我就神经病了,能治不?”全才嫌她说话难听,不服气地顶了一句。
“贤弟,我的贤弟呀!”山炮吓得脸都绿了,急忙拦住全才,压着嗓子说,“你他娘的吃火药了?这就是杜欣欣,杜欣欣啊!”
“啊?”全才一下子愣住了,马上换了一副笑脸,柔声细语地冲杜欣欣说:“这个……欣欣姐,刚才兄弟我鲁莽,关键是不知道您就是那位国色天香、羞花闭月,让山炮哥朝思暮想、睡觉都念叨着的欣欣姐。跟您道歉!”
“冯丰,怎么你们那边的人都这么贫啊?”杜欣欣佯怒,推着车走了。
“臭小子,我跟你没完!”山炮擂了全才一拳。全才笑道:“这是鱼找鱼、虾找虾,这位的泼辣程度,不比雯嫂子差多少。”
“怎么着?山炮同志,乐不思蜀了吧?”林云龙笑着坐到椅子上,看着山炮哭笑不得的样子。
“不可能!”山炮嘴硬,“革命军人当以大业为重,岂能恋己之小巢乎?再说了,刚刚确定关系,八字刚一撇呢!人家首都医学院毕业的高级护理师,还不一定看得上咱这粗人呢。”
“你得了吧你!”全才揶揄道,“都依依惜别、泪洒病房了,还抻着呢?”
“你小子早来了?”山炮不好意思起来,想来刚才的一幕全都被林云龙和全才看到了,“头儿,你说你来就来呗,非带这小子干嘛?正事儿没有,光坏我好事儿!”
“你知足吧!”林云龙笑道,“今儿难得休息一天,那哥儿几个都想来,都想见见你的欣欣,我这还是选了个含蓄的呢。你换地雷、硬币他们几个试试?”
“嗯,那几个家伙还不如全才呢。”山炮心有余悸地笑着。
“赶紧的,给你半天时间,去跟心上人好好告别。中午咱往回走。”林云龙看了看表。
“好嘞!”山炮活蹦乱跳地冲了出去。
“真搞不懂,是这里医疗水平高呢,还是爱情力量大呢?”全才笑着说,“几个月前山炮哥还怕自己回不了刀锋小组呢。”
“让他乐去吧,这小子拣了条命。”林云龙心有余悸地说,“别说他了,当时我都担心呢。两枚40毫米杀伤榴弹近距离爆炸,人没咋地简直就是奇迹!”
忽然,刺耳的铃声响了起来,林云龙像触电一般站了起来,赶紧掏出特制的手机式卫星通话器。通话器那头传来大队长付海山焦急的声音:“林云龙,紧急任务!刀锋小组需要马上集合!”
“我和全才在203医院呢!”林云龙一下子愣住了,怎么现在有紧急任务?
“突发事件,知道你们在医院呢。我跟医院联系了,直升机已经起飞,半个小时后到达,装备给你们带着呢。你们带上山炮,到医院后面的空场上等着。”
“是!”关掉通话器,林云龙表情严肃,紧急命令全才马上把山炮找回来。
医院住院部前面有个小公园,山炮正和杜欣欣面对面站着,啰里啰嗦地说着什么。全才则百米冲刺一般飞奔了过去。
“臭小子,撵兔子呢?”山炮话还没说完,全才已经冲到近前,“山炮哥,紧急任务!”
“去去去!回家再玩儿!”山炮瞪了他一眼。
“谁他妈敢开这种玩笑?”全才急了,“赶紧的,头儿等着呢!”
山炮愣了一秒,很快反应过来,跟着全才头也不回地往病房跑去。
“哎——你……”杜欣欣吃惊地看着山炮两人往回跑,却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电话,电话,欣欣!回头我打电话给你!”山炮突然意识到什么,一边扭头一边喊着。
“这到底是什么部队啊!”杜欣欣撅着小嘴,气得直跺脚。
半小时后,一架直-9直升机呼呼啦啦地悬停在医院后面准备盖住院楼的小空场上方,并直接垂下滑降绳来。在前楼一整楼人的众目睽睽之下,林云龙等三人猴子一样攀了上去。直升机没做任何停顿,直接拔高,朝南方快速飞去。
“军事演习啊?”三楼一个胳膊受伤的战士看着消失的飞机直发愣。
“最后上去那个不是305病房的冯哥吗?”另一个眼尖的说,“听说他是12部队的,不会是真的吧?”
12部队是刀锋大队对外的番号,胳膊受伤的那个看着天,点点头说:“看那动作,像!总有30米吧?这要换了我,干拔,累死也上不去。”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啊。”医院大院里扫地的老爷子感慨道,“在医院扫了这么多年大院儿,头回见着这么出院的。”
医护室的窗户边上,杜欣欣看着渐渐消失的直升机,两行眼泪又淌了下来……
直升机没回刀锋大队驻地,直接开到了S军区某野战部队驻地。匆匆走进简报室的林云龙一眼就看到几个熟悉的身影:大队长付海山、军情九处处长马正风、总参特战部某处处长林正阳。除了这三个人,另外还有一个高个子中年人林云龙并没有见过,那人却像老熟人一样冲他微笑着点了点头。
“云龙,小组成员都到齐了吧?”付海山起身问。
“到了。”林云龙点了点头,急切地问,“大队长,到底是什么任务这么急?”
“给你介绍一下——”付海山没有先回答林云龙的问话,而是指着那高个子中年人介绍道,“这位是我强力部门新成立的101处彭飞处长,以后你们打交道的机会就多了。”
“101处?”林云龙脑海中闪过一丝惊讶,他并不知道这新成立的101处是个什么机构。而那边彭处长已经友好地站起身来,林云龙连忙敬礼,与那人握了握手。
“林云龙,如雷贯耳啊!”彭飞笑着说。
“其他两位就不用介绍了吧?”付海山笑了笑,又坐了下来,目光转向马正风,“老马,简报还是你做吧。”
“好!”马主任起身,敲击面前的电脑键盘,简报室硕大的电子显示屏上很快出现一幅我国南部边境地区的卫星地图。林云龙不知道任务的详细信息,此刻只能注视着马主任,等待他的详细解释。
马主任依旧保持了他惯有的较快的语速,详细介绍道:“事情是这样的,位于我国南部边境F地区的西海自然保护区,山高林茂,地貌崎岖,风景秀美,一直是来自各地的旅游探险爱好者的首选探险地带。自今年上半年以来,这片区域陆续出现了探险者失踪的事件。最开始的时候,当地公安部门接到报案,一直作为普通人员失踪事件来处理,但是没有任何收获。然而,随着失踪者不断增多,这个数字一直累积到了百人以上,事情变得复杂起来,因为武警搜救部队对整个西海山区反复搜索后,不但未发现任何幸存者,就连一具尸首都没有看到。而与此同时,我们邻国各地也相继出现了人员失踪的案件。这样的情况引起了我们的注意,我们怀疑那些失踪者并非是普通的遇险,而是被某些人刻意掳走了!”
“掳走了?”林云龙震惊了,“谁抓一百多人做什么呢?”
“在接到我境外工作人员相关情报之前,我们也在怀疑掳人者的动机。”马主任继续说道,“因为我们发现,这些失踪者来自全国甚至是世界各地,之间并无任何关联,而且职业、性别、年龄都不尽相同。对方的掳人行为似乎没有任何特定性。就在三天前,我部门派往J国的情报人员忽然传来一份情报资料。资料中称,近年来,以猖獗的地下赌场闻名整个东南亚的J国出现了一种新的游戏——猎人游戏。这是一种15、16世纪曾经在非洲和南美殖民地地区流行的残忍游戏,即配备了弓弩、火药枪的殖民贵族们将一定的区域用铁栅栏围起来,周围派人把守,再将一些奴隶放到区域内供他们猎杀取乐。时过境迁,现在那些游戏者手中的武器已经从弓弩变成了自动武器,而取代那些奴隶被猎杀的,可能就是那些不断失踪的人!”
真没想到,在社会文明高度发达的今天,还有这样残忍的事件发生——用活人当猎物。这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的暴行!林云龙顿时心头一震!
但是林云龙并非一个鲁莽者,暴怒和惊讶的同时也没有失去一名特战军人应有的谨慎。他略略思索着,问道:“马主任,有一点我还不明确。您刚才说,那些失踪案件不仅仅发生在我国南部边境的西海自然保护区,其他国家境内也有,那么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从他国境内掳走那么多人,又顺利地运到J国呢?我想,这里面的事情一定不简单。”
“没错!”马主任接着说道,“汇总多方面的情报后,我们终于摸清了整个事件的脉络。这也是为什么要紧急集合刀锋小组的缘由了。”
“谁?”林云龙猛地起身。
“你们的老朋友了。”马主任说道,“OAB佣兵组织!”
“难怪!”林云龙释然了,的确,能做到这一点的,也只能是那些为了钱连灵魂都可以出卖的OAB雇佣兵了!
对于OAB雇佣兵组织,林云龙并不陌生,在多次的境外秘密作战中,他都跟这个组织的人交战过。这是一家由几乎来自全世界各国的退役军人组成的雇佣兵集团。该集团有着严密的组织性,成员会被分成许多个战斗小组,甚至散落在全世界各地,分别由联络官们负责。只要集团接到雇主的委托,他们就会按照极其科学的分配原则将“活儿”分配给某一个联络官,而这名联络官会在接到指令后的第一时间联系自己控制的最可能胜任这个任务的雇佣兵小组,让他们去完成任务。
他们的雇主来自全世界,有可能是黑帮,也有可能是毒贩,或者是这次的间谍组织,甚至有可能是某国的政府、军界。长期以来,雇佣兵集团就像是一盒万金油,可以帮助任何人完成他们想要完成的事情,所以对于真正需要他们的人来讲,他们并不讨厌这样的组织。这也是OAB得以发展壮大的最根本原因。
马主任继续说道:“我们了解到,猎人游戏的发起者是J国的几名赌场大亨,他们赚够了开赌场得来的黑心钱,又想到了这个来钱之道。他们在J国的丛林中建起了围场,一开始选取的是那些输光了钱不要命的赌鬼,后来钟情于玩这种游戏的客户越来越多,几个赌鬼已经不能满足客户的需要了。于是,他们又花高价雇用了OAB的佣兵,派他们到周边各地绑架那些平民作为他们的猎物。当然,他们并不想跟本国政府闹僵,很少会去抓本国人,而是将目光瞄向了邻国。我国西海自然保护区靠近边境,容易潜入潜出,又有大量的探险者进出深山,就被他们当作一个理想的绑架地点。而西海自然保护区区域广阔,属开放地带,我们无法彻底禁止游人进入啊!”
“J国政府惹不起那些赌场大亨,对他们的暴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们没办法,只能自己干活儿了!”就在这时,林正阳处长起身,目光灼灼地看着林云龙,“上级的态度很明朗了,刀锋小组这次出征,不光要断了他们的财路,对于那些执迷不悟者,还要断了他们的活路!”
“活儿干到中国来了,没说的!请首长下命令吧!”林云龙朗声说道。
付海山点点头,指着屏幕上的卫星地图说道:“总部经过研究,确定大体作战方案分以下两步:1.刀锋小组第一时间进入我国西海自然保护区深处的边境自然林带,搜索并寻机歼灭潜入到那里的OAB佣兵;2.由西海边境秘密进入J国境内,想办法找到那些杀人猎场,将几名始作俑者铲除,并尽最大努力挽救可能的幸存者!两阶段的任务,第一步容易些,毕竟是在我国境内,我们可以派出大量武警部队协助你们围剿OAB的雇佣兵。第二步,进入J国境内后,如何寻找到那些赌场大亨,就看你们的本事了!”
付队长话音刚落,马主任就接过话头说道:“是啊。J国国情特殊,境内80%的国土都被丛林覆盖,那些赌场大亨们大多在丛林深处建了自己的豪宅,出入乘直升机,平日很少在丛林外露面,豪宅内又都养了大量的武装保镖,防御体系都是请高人指点的。更何况,他们可以雇那些佣兵出去抓人,自然也会雇一些佣兵作自己的保镖。那些佣兵都是世界各国特种部队退下来的家伙,战斗力不容小觑啊!”
“请首长放心,对付那些家伙,刀锋小组不是第一次了。”林云龙胸有成竹地说。
“好。”付海山看了看表,“两个小时之内,把你们的书面作战方案交到我们这里。没有问题的话,即刻出发!”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浴血刀锋(书号:12476)》
默认卷(ZC) 第二章 佣兵
“你们……你们是强盗吧?我告诉你们,可不要乱来,小心我报警……”林云龙“哆嗦”着靠近那头目。
“你有病吧?”那头目大怒,抬腿朝着林云龙的前胸直踹过来!
位于我国南部边境的西海自然保护区,峰峦叠嶂,沟壑纵横,藤蔓交织,植被茂盛,与J国仅隔着一条自峡谷上游蜿蜒而淌的小江,在漫天蔽日的亚热带丛林中并不显眼。两国交好后,这里渐渐淡去了往日的紧张气氛,更多地还原了自然的景观。
因此,许多“驴友”都把这里当成探险野营的最佳区域。和平自然是大多数人期盼的结果,但也总有一些别有用心者,能利用两国边境巡逻部队的巡防间隙,做一些越境犯险的勾当。自从出了一系列人员失踪的案件后,来这里探险的人们比平日少了许多,而我们的武警部队也遵照上级指示,在深山的中间靠近边境地带设立了一道巡逻防线。
现在,真正的自由地带也只限于我国与J国交界沿线的密林地带了。这是因为:一方面,我们如果贸然在边境增加巡逻兵力会导致邻国的无端误解;另一方面,有人已经进入到这里,将此地变成了他们的“猎杀场”。
刀锋小组一行六人进入这片狭长的密林带已经整整三天三夜了,却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线索,情报中那些猖狂的OAB雇佣兵们根本没有出现。随着时间的推移,林云龙有些着急了。是不是请求总部同意,提前实施第二步方案,寻机进入J国,成为这半天以来他脑子里不断思考的问题。
“头儿,是不是我们的计划泄露了?”硬币也有些把持不住了,着急地问。
“不太可能!”林云龙整理着自己的吉利服,一双警惕的眼睛不断向周围扫视着,“总部说,这次行动情报绝对可靠,一支由八人组成的佣兵小队五天前就已经潜入到这里。我想,我们的行动要晚于他们进入的时间,即使他们得知了什么消息又退了回去,也不至于一点痕迹都没有吧?”
“谁知道啊,那位‘长臂猿’老兄总不会那么差劲吧。”硬币伏在林云龙身边说。
“长臂猿”就是为他们提供情报的驻J国的情报人员,这次事件能如此快速地搞清脉络,全都得益于这位早就打入敌人内部的“长臂猿”,正是他一次次提供的准确情报,坚定了我国派出刀锋小组执行本次作战任务的决心。
而有一支由八人组成的佣兵小组五天前潜入到我国境内,是他最近一次提供的情报。刀锋小组必须尽快找到这支佣兵小组,在保证自身安全的情况下还要尽可能地抓住活口,以便得到他们与游戏组织者的联络方式和运送“猎物”的路线,为下一步行动奠定基础。
“硬币,这两天我总觉得,咱们的思路有点儿问题。”林云龙忽然说道。
“思路有问题?”硬币有些惊讶。
“对!”林云龙点点头,“把兄弟们聚拢过来,商量商量!”
十几分钟后,两人一组沿线搜索的其他人,地雷、山炮、全才、黑客全都回到了林云龙和硬币的周围,六个人找了一个隐蔽的位置讨论了起来。林云龙尽量压低自己的声音,轻声说道:“我考虑了一下,咱们的搜索路线有点问题。你们想想看,这三天三夜咱们完全是按照惯用的丛林间作战搜索方式对目标区域进行搜索的,选取的路线全都是假想敌可能选取的隐蔽潜入路线,对不对?”
“没错啊,头儿。”山炮奇怪地问,“这不对吗?咱们只有六个人,要是把这里来个地毯式搜索,没个一年两年时间也下不来,那还不得累死?”
“是啊,想面面俱到根本不现实啊!”地雷也说。
林云龙伸手制止了他们,小声继续说道:“可是咱们忘了一点。试试看,做个换位思考。那八个雇佣兵来干嘛来了?他们不是来跟我们作战来了,他们是来抓可能进入到丛林的‘驴友’来了!”
“我明白了。”全才忽然小声说道,“咱们按作战的套路出牌,人家是按抓人的套路出牌。走的不是一个路线!”
“你小子有长进。”林云龙轻笑着说,“我想说的就是这点。那个雇佣兵小队并不知道咱们已经进入,他们还是和往常一样按照自己的套路在行动。他们选取的路线一定是容易抓到游人的路线。而驴友们喜欢走的且容易暴露的是山谷阳坡、河道沿线,这才是他们的搜索路线,咱们呢?为了作战需要,恰恰刻意避开了那些路线。整天在深山密林间穿行,能找到人才怪!”
“头儿,那咱们怎么办?”硬币问。
“到河道沿线钓鱼去!”林云龙笑道。
山间的一条小溪流,最宽处约一百多米,最窄处仅二十多米,水流很急却并不深,清澈的溪流冲刷着卵石,发出“唰唰”的声响。这是边境小江的一个支流,几十条这样的溪流流淌在山林之间,最终汇入边境小江。大多数的探险者会选择这样的一条小溪作为自己的行进路线,一方面可以随时得到充足的水,另一方面也不至于使自己在崇山密林中迷失方向。
探险旅游最鼎盛的时期,几乎每一条小河的沿线都有几支探险驴友小队的踪迹,更有一些旅游公司干脆打出丛林漂流的旗号,违反自然保护区的相关法规,组织大量的游客到这里享受自然之乐。自从人员失踪事件发生后,人是少了许多,却依然不乏不知情者,私自进入到自然保护区中。
“啊哈!三个!来了三个!他妈的总算是来了三个!”距离小溪不远处一片向阳山坡的灌木丛中,一名身着数码迷彩的佣兵侦查员用望远镜看着不断走近的三名“驴友”,欣喜地通过单兵通话器向同伴汇报着喜讯:“兄弟们,向我靠拢吧!我发现了三个!哈哈!看成色不错呢!”
“他妈的,就三个啊?”耳机里很快传来回应,尽管不甘心,但是仍然掩饰不住欣喜。
这支八人组成的佣兵小组绝不是第一次潜入到我国的这片自然保护区了,但是唯独这一次收获很少,整整五天五夜,他们选择了平时最容易抓到“猎物”的路线,可还是一个人都没有。原本计划要撤回去呢,没想到最终“工夫不负有心人”,三个是不多,但是佣金加上赏金,也就不虚此行了。
“库伦,你看清楚点儿,别是他妈的中国武警化装的。”另外一个声音说。
名叫库伦的侦查员反复确定了一下来人,很有把握地说:“全他娘的穿的短装,没武器。再说了,八对三,他们算个屁呀!”
小溪边上,一身“驴友”打扮的林云龙、黑客和全才背着旅行包,完全不理会周围的情况,从特勤武警给他们送来这身装扮到现在,三人沿着小溪走了小半天了。
八名雇佣兵很快从各个角度聚拢过来,林云龙三人毫无防备和疲惫不堪的样子让他们彻底放松了警惕,尤其是当他们一窝蜂地冲下山坡时看到林云龙三人惊慌失措的神态,更是开怀不已。
“都不许动,我的宝贝们!”为首的一个大个子佣兵头儿嬉笑着摆弄着手中加装了消音器的MP5微声冲锋枪,丝毫不把“吓”成一团的林云龙三人放在眼里,用生硬的汉语命令:“把背包扔到一边,蹲下,双手抱头。”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啊?”林云龙支支吾吾地问。
“照我说的做!妈的,你当我手里的东西是玩具吗?”头目得意忘形起来,目光一寒,手中的微声冲锋枪打出一个点射,溪流中荡起一片水花。子弹打在浅水底的卵石上,卵石应声而碎,威力十足。
“快点儿!蹲下!”其他的佣兵也怒声低吼,几个人涌上来将林云龙等人的背包和全身搜了个遍,并没有发现任何武器。他们彻底放了心,掏出了早已经准备好的封口胶带和绳索。
“你们……你们是强盗吧?我告诉你们,可不要乱来,小心我报警……”林云龙“哆嗦”着靠近那头目。
“你有病吧?”那头目大怒,抬腿朝着林云龙的前胸直踹过来!
林云龙刚刚还“懦弱”的目光忽然变得锐利起来,那头目一愣,想收腿已经来不及了。林云龙上前半步,抬手一把抓住他的脚踝,顺势朝自己方向一带,同时另外一条胳膊横出一肘,正砸在那头目的颈动脉上。那头目顿时感觉眼前一黑,手中的冲锋枪像变戏法一般地到了林云龙手中,人也晕了过去。
与此同时,全才和黑客同时制服了距离自己最近的两名佣兵,夺了他们的武器,只不过这两位没有他们头目那么幸运,全才和黑客使的全都是杀招,没给他们任何活命的机会。他们这一突然行动,将其他五名佣兵吓懵了。要知道这些人也不是普通人,当年都曾经在各国的特种部队服役过,电光石火一般被人轻易制服了三个人还丢了武器,一下子全没反应过来。
枪对枪,场面一下子紧张起来。
“你们是干什么的?”那位放哨的库伦惊慌地质问着林云龙,手里的乌兹冲锋枪枪口忍不住颤抖了起来,他开始后悔轻敌了。
“你猜我们是干什么的?”林云龙冷笑着,忽然目光一凛,喝道,“放下武器!”
“你做……梦……”后面一名佣兵抬起G3步枪,话说了一半,扳机也没来得及扣就仰面栽倒在地,一只硕大的脑袋已经变成了鲜血混着脑浆的破葫芦了。
林云龙三人并没有动,子弹来自于山林之中,剩下四个没死的一下子不敢动了,他们对武器并不陌生,知道刚才那枚至少来自500米外的子弹出自M24狙击步枪。当然,他们不敢动并不代表着刀锋小组也不动,近在咫尺的林云龙、黑客、全才几乎同时开火,四名佣兵被打成了血筛子!
战斗进行得异常顺利,林云龙等人迅速处理了尸体,将那晕倒的佣兵头目拖进了丛林。等那头目睁开眼睛看到六名全副武装的刀锋战士,才暗自后悔自己的轻敌。的确,以往抓那些手无寸铁的游客太容易了,他们完全忘记了可能发生的任何危险。
“你无需后悔。”林云龙“悠闲”地坐在那头目的对面,冷冷地说:“说实话,要不是你们倾巢扑了过来,我还真没想好该怎么对付你们。”
林云龙说的是实话,扮演游客“钓鱼”本来就是他想的一招险棋,况且从这群佣兵刚才隐藏的角度上看,他们的确都是深谙丛林作战的高手,只不过大意的高手遇见了早有准备的高高手而已。一招失败全盘皆输,那头目十分懊悔,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嚣张,只能战战兢兢地等候这群突然冒出来的“魔鬼”发落。
“你们是中国的特种兵是吧?名不虚传——我叫洛克,曾经是J国丛林虎部队的少尉。现在加入了OAB组织,我的一切行为都是为了钱,因为我要养家。现在我是你们的俘虏,我会回答你们提出的一切问题,当然,我的条件是能活命。”洛克几乎是在“先发制人”,一个痛快的开场白让林云龙都感到有些意外了。当然,这也是OAB佣兵和恐怖分子的区别所在。这些佣兵可没有那些经过长年洗脑的恐怖分子坚决,正如洛克所言,他只为了活命。
“你第几次来到这里了?”林云龙正色问道。
“第四次。”洛克说。
“抓了多少人?”
“假如今天我们也没失手的话,应该是19个了!”洛克苦笑着说,“16个!”
“我不喜欢你的幽默,洛克先生。”林云龙冷峻的目光让洛克很快收起了苦笑的面孔,重新变得恐惧起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眼前这个中国军人的目光总是让他不寒而栗,包括刚才被他击倒的一刹那。
林云龙依旧一脸严肃,问自己想知道的问题:“你们每次抓人之后,送到哪里?怎么送回去?”
“我们会带着人到达你们与J国的边境,在夜晚的时候悄悄渡江,我们在江边隐藏了一个竹筏,方位是……只要不那么倒霉遇到你们的边境巡逻部队,我们就会成功到达江对岸——我们运气不错,来了三次,成功了三次。到达对岸之后就是J国了,这次我们不必隐藏,因为J国设在那里的一个边防哨所早就被我们买通了,只要我说出OAB三个字母,他们甚至会给我们准备一顿丰盛的夜宵。之后,我们会到达距离边境线不远的拉哈镇,把抓到的人交给那里一个名叫永屋的冷鲜肉加工厂老板。我们的任务就算完成了。最多不出三天,我们的账号上就会出现按人头儿和质量得到的赏金,而我们的佣金会通过组织汇到我们的账户上。您要是还想问赏金的数额,我也可以告诉您,普通的年轻男人2000美金,女人1000美金,老人和孩子我们不太容易抓到,如果有,也只有500美金,像您这样的壮汉,我们可以得到3000美金,很遗憾,这次我赔大了。来中国抓人的不止我这一个小队,可这次我没他们幸运。”
“洛克先生,我说过,我很不喜欢你的幽默,却很喜欢你的坦率。”林云龙点点头,说道。
洛克的目光中有了一丝欣喜,试探性地问:“那么您同意留下我这条狗命了?”
“我很愿意把你良好的合作态度写在我的汇报材料中,但是和16条人命比起来,我不敢确定在我国的法庭审判你的时候,这些材料能起到足够的作用。”林云龙不再理会洛克那又变得暗淡的目光,命令黑客把洛克和一部GPS定位仪捆在一起,不超过半个小时,武警派来的直升机自会把他押解回去。
“看来,边防部队的武警兄弟们要好好检讨一下喽!”夜色朦胧中,刀锋小组一行六人从竹筏上跳下来,山炮看着对岸苦笑着说,“他妈的!过于太平会使很多人放松警惕啊!
“也没办法不是?这么长的边境线,两边全是原始丛林,总不能隔一米站个人吧?”地雷笑着说。
“操!我忘了雷子的娘家是边防部队了。”山炮轻笑起来。
“跟那没关系。”地雷脸红了,依旧解释道,“边防部队会根据防区的特点制定边防方案,有的地方实行严格的国境线警戒制度,别说是人了,连个鸟儿都难飞过去——比如我当年入伍的那部队,防区是一望无际的戈壁滩,一架高倍望远镜能管上百公里。像这里就不能那么干,边境线上没办法完全设防,只能外松内紧,有人能越过边境线,可是他绝对出不了丛林进入内陆……”
“得了哥哥,等咱回去再听您慢慢道来行不?”硬币拍了地雷一巴掌,轻声笑道,“我替山炮跟你道歉。”
“行了,别扯淡了!”林云龙禁止了他们的闲谈。
那个一心想活命的洛克果然没有撒谎,按照他提供的GPS方位,刀锋小组很容易就在江边的树丛中找到了那个竹筏,并顺利地到了江的对岸。单纯从地形上看,两国的边境没有任何的区别,江那边是丛林,这边还是丛林,这片亚热带丛林绵延上千公里,无边无际。
出发之前刀锋小组就已经做了准备,他们使用的武器五花八门,身上的迷彩服也是多国组合,但从外观上看,他们与白天刚刚消灭的那个佣兵小队没有任何区别。几个人上了岸,再次进入到丛林之中,他们要在天亮之前通过洛克说的那个J国边防哨所,从那里进入拉哈镇,找那个人贩子冷鲜肉厂老板。
地雷说的也并非完全没有道理,进入J国境内之后,一行人走了大半夜,果然也没遇见J国的边境巡逻部队,看来对方对这段特殊地形实行的边境警戒路线跟我国差不多。一直到一片树木稀少些的谷底地带,他们才发现了一队J国的边防巡逻兵。
“干什么的?”隐隐中,十几名J国大兵居高临下,手中的武器对准了林云龙等人。
林云龙打了个哈哈,昂着脑袋笑道:“兄弟,别误会,我们是OAB的!”
“OAB的呀。”果然,十几名大兵一下子放松了警惕,语气也缓和了不少,看来平时这帮OAB的佣兵们没少打点他们。林云龙也不避讳,把枪放到地上,独自一个人举着手上了山坡,借着清晨的一点微亮,林云龙走到一名带头的中尉跟前,殷勤地凑过去笑道:“兄弟,我的右上衣兜儿……”
“好说,好说……”那中尉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顺手从林云龙迷彩服的右胸兜里掏出早已经准备好的一沓钞票来,快速放进自己的衣兜里,这才笑道:“兄弟,面生啊?”
“嗨!干咱们这行的,有个任务就满世界地跑,可不像你们现役的,吃喝穿住行有国家养着。兄弟几个刚从K国过来的——洛克你该认识吧?那小子在丛林虎的时候跟我是一个班的战友。”林云龙就势放下举着的双手,笑着说。
“你是洛克大哥的战友啊!那就近啦!”中尉果然高兴起来,上前拍着林云龙的肩膀笑道,“洛克大哥豪爽着呢!他倒是常来,对了,几天前刚过去啊……你们这是?”
“嗨!”林云龙故意摇晃着脑袋,很沮丧地说:“这不是洛克说的嘛,这边儿活儿多。我带着兄弟们好不容易来了,这边的老板也不在乎多我们几个,今天哥儿几个正想过去呢,又接到联络官的指令,让去西边儿。我们这些当佣兵的看着自由,也不敢违抗联络官的命令不是?这不,又得走了。”
“哦……”中尉释然了,他们的防区就这一片儿,没办法判断林云龙他们是从“那边儿”过来,还是从“这边儿”过去,见林云龙说的无懈可击,最关键还是那一沓美金起着作用,当下不再怀疑,暧昧地摸着自己衣兜里的美金笑道:“那……兄弟无功不受禄啊……”
“客气什么!”林云龙“豪爽”地说,“今天求不着兄弟们,不见得将来求不着不是?再说了,也不一定非用得着诸位才……那不成势利眼了?这点儿票子算什么?算我交个朋友,请兄弟们喝酒了!”
“够义气!大哥怎么称呼?”中尉感动了。
“我?我叫加纳里,J国T省的。”林云龙的J国语言说得流利,胡乱编了个人名、地名。那中尉根本就不怀疑,说道:“兄弟叫克甲,H省的,现在在这儿任中尉副连长。加纳里大哥,今天难得遇见了,跟我到哨站喝一顿去,我们连长叫哈斯尔,也是个好客的,我给你们介绍介绍,以后办事儿方便。”
“今天就不了,兄弟。”林云龙故作为难地说,“西边儿任务紧着呢,可不敢耽误,改天吧。啊?改天我请客。嗯……帮我跟哈斯尔连长问个好。”
“一定,一定!”克甲中尉应允着,目送林云龙一行下了山坡才带着人离开,大老远还在挥手。
“看见没?该检讨的是这边儿,不是咱们那边儿!”进了丛林,硬币笑着说。
天色渐渐亮了起来,一行人走了一夜,身上全都被露水打湿了。林云龙重新核对了方位,又让黑客打开电脑上的卫星地图,仔细考虑了一番后认为,还是要先摸清那个名叫永屋的冷鲜肉加工厂老板的底细才好确定下一步行动方案。
随即,他命令其他人原地休息,自己和全才换了便装,只带上手枪,趁着清晨人少,走上了通往拉哈镇的公路。J国人与我国人都属亚裔黄种人,从外表上看没有什么区别,再加上林云龙和全才二人准备的服装十分“到位”,这样走在公路上,没人对他们有任何怀疑,两个人沿着公路走了一程,很快就上了开过来的直达二十公里外的拉哈镇的早班车。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浴血刀锋(书号:12476)》
默认卷(ZC) 第三章 命案
几声沉闷的枪声自加工厂的院子里响起,终于让拼命前涌的人群惊叫着退后了一大截,满院子的J国特警们也一下子像打了兴奋剂一样地朝着枪声响起的后院冷库里涌了进去。
拉哈镇是J国与我国交界地区的第一个镇级行政区域,由于是近邻,当地的居民有许多生活习惯和习俗都与我国南部的少数民族相像。
整个小镇被丛林三面环绕,没有广阔的农田,也没有大型工业,更多的是依靠丛林兴起的编织业、干果加工业和木材加工业等小工厂,镇子外围基本上全是小村庄,靠着丛林边上开辟出来的农田过活,但是近些年来也有越来越多的农民把赚钱的眼光投向手工编织和干果加工。像“永屋冷鲜肉加工厂”这样的另类小厂,整个小镇也就仅此一家。
林云龙和全才下车之后,沿途想尽办法打听这个加工厂的信息,得到的回答也大致相同:加工厂的老板的确就叫永屋,是个半外来户,来到拉哈镇已经十几年了,尽管这家厂子是镇子上唯一一家经营冷鲜肉加工的商家,但是由于小镇的经济并不发达,小范围的垄断并不能让永屋老板发大财。但是与一般人家比起来,永屋也还算是镇子上小有名气的有钱人。加工厂就坐落在镇子北边靠镇外的边线上,十几亩的占地面积,雇了三十几名工人。
加工厂的经营流程也很简单:将镇子周边的几家小养殖场和零散的农户养殖的牛、羊、猪、鸡等家畜家禽收购上来,统一屠宰,冷鲜保存或加工成肉肠,再将肉制品批量送给周边的菜市场和超市,也有一小部分产品会有机会进入几百公里外的中小城市。
从侧面的了解中,林云龙得知,这个永屋老板今年40多岁,在当地的口碑还不错,在人们的印象中,他为人比较和善,平时对工人也是有情有义的,只是这个老板到现在为止居然还没有结婚,确实是一件让人不理解的事情。
“你们是知道的,在拉哈镇这穷地方,有多少漂亮的黄花闺女都想嫁给有钱的人啊?就是做小的也心甘情愿呢!”镇子一角的米线店里,胖胖的J国大婶笑着说:“永屋老板40多岁了不假,可还没有娶亲,人又蛮精神的,唉,真不知道为什么!咦?你们是做什么的?”
林云龙吃着热腾腾的米线,笑着说:“我们是吉普城来的养殖户,想跟这个永屋老板谈谈生意呢,天还早,这不,先跟您打听打听。”
“吉普来的?”大婶点了点头,深信不疑地说,“嗯,那边的确有不少养殖户,我一个外甥女就嫁到吉普去了,夫家养了不少的猪……你们跟永屋老板谈生意,应该不会错,他做生意很诚信的,像我这鸡汤米线店,一年也进不了几只鸡,因为是本地人,永屋老板每次送货都给我算批发价呢。”
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汽车轰鸣声,一辆崭新的白色大型厢式冷冻车开了过去。
“喏!这不就是永屋的送货车喽?”米线大婶指着门外笑道,“气派吧?永屋老板有二辆这样的大车,还有几辆拉牲畜的大卡车呢!要不说这两年他发财了呢,二辆车全是今年新买的,可比以前的那辆小破车强多了。”
“三辆?”林云龙有些吃惊地重复了一句。
“是呢,三辆!”大婶笑道,“要不说你们跟他谈生意不会错呢,有实力,不会欠你们钱呢!”
“嗯,是啊,这么大的车,一车不得装上十来吨的肉?”林云龙若有所思地微笑道,“看来,永屋老板今年果然发财了。”
门外忽然又响起了一阵刺耳的警笛声,几辆白绿色相间的J国警车呼啸而过,这在这个小镇绝对是少见,连卖米线的大婶和店里吃饭的食客也都跑出去,伸着脑袋张望着。林云龙和全才也跟着走到门外,看着那几辆警车快速朝北面而去。北面就是小镇的边缘地带,那里只有一家工厂,就是永屋冷鲜肉加工厂!紧接着,又有几辆警车呼啸而过,后面跟着的竟是两辆涂着“特警”字样的大型警用“依维柯”!
“走!”林云龙朝全才使了个眼色,两个人迅速结账,朝北边而去。
好奇心和看热闹的心情几乎是人类的本能,大街上并不是林云龙和全才两人朝“永屋”快步而去,早有许多的好事者涌向了那里。那警车果然在永屋冷鲜肉加工厂的大院里停下,并很快拉起警戒线将看热闹的人群拦了回去。接着,全副武装的J国特警人员从“依维柯”车上快速跳下来,迅速将小小的加工厂给围了起来。
这样的小镇子突然来了这么多的武装特警,实在是多年难遇的大事,人群拼命地想挤上前看个究竟,几名配着防爆盾的警察干脆怒骂起来,将人群使劲往后推。林云龙和全才挤在人群中,两双机警的眼睛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
几声沉闷的枪声自加工厂的院子里响起,终于让拼命前涌的人群惊叫着退后了一大截,满院子的J国特警们也一下子像打了兴奋剂一样地朝着枪声响起的后院冷库里涌了进去。冷库的大门已被特警撬开了,片刻之后,一个鲜血染红了半边身子的中年男人被两名特警生生拽了出来,立刻反铐起来,那男子拼命挣扎着,根本不理会左臂上还在喷涌的鲜血,但终究还是难以抵挡如狼似虎的特警队员,被强制着止了血,扔上了警车。
“天啊!是永屋!”人群中一个眼尖的大喊。
“没错!是他!”
“天啊!这是怎么了?永屋犯大罪了吧?”
人们开始议论起来,接下来的事情让人群又一次骚动起来:两名特警从冷库里拽出来一个人,确切地说是一具尸体,从院外的角度看,那人的一颗脑袋已经不能叫做脑袋了,立刻有警察上来用白布将尸体蒙上,可血迹很快就渗了出来。
“头儿,事情不好办了。”全才轻声说。
“看看再说。”林云龙的心情也沉重起来,虽然不知道永屋到底犯了什么罪,但是有一点很明确了,那就是他们因为这突发的事件失去了行动的线索。没有了这个永屋,他们就没办法得知被绑架者的运送渠道,后面的事情自然也就没办法继续了!
特警们完成了抓捕任务,迅速收队了,警戒线还没有撤,依然有大批的普通警察封锁着现场。而那辆崭新的大型厢货也被随后赶来的警用拖车给拖走了。
人们逐渐失去了兴趣,终于一哄而散。林云龙和全才只得跟着人群回到小镇子里。而关于永屋被抓的事件,立刻成为整个小镇的热门话题,各方面的“消息”真假难辨。整整一天的时间,林云龙和全才都混在小镇的街头巷尾,从各种版本的传闻中“筛选”着确切的信息。
最终,事件的真相从冷鲜厂的工人口中得到了证实。
真正的事件经过是这样的:昨天晚上,永屋老板的远方侄子吉赞,也就是那辆被拖走的大货车的司机,拉着满满一车的货要送往距离小镇200多公里的米加城里的五星超市,据说那是去年年底的时候永屋老板亲自出马谈妥的大客户,每次送货都是由他的侄子吉赞亲自开车,绝对不允许别人插手。据工人们说,这家超市要货的时间很特别,收货全是在超市停止营业的晚上,以至于需要吉赞在头天傍晚把货装好,晚上的时候再开车出发。
事情就出在吉赞往五星超市送货的时候。卸车的超市库工们将一袋一袋的冷冻猪肉、牛肉卸下来,卸着卸着,忽然有人在厢货的车厢尽头发现了一具已经冻成冰棍儿的尸体!当时可把人吓坏了,没想到吉赞一下子跳上车,开车就跑。超市的人不敢怠慢,报了警,于是就有警车追了上来。怎料想吉赞竟藏着一把冲锋枪,不但朝着警车开了枪,还击毙了一名开车的警察,警车也翻了架。之后吉赞就没命地开车跑了回来。于是就出现了今天白天的一幕,大批的特警接到警报追了过来,把吉赞和永屋堵在了冷库里。吉赞有枪,永屋居然也有枪!两个人想反抗拘捕,那还了得?特警冲了进去,当场击毙了吉赞,打伤了永屋,将他带走了!
“头儿!”丛林里,黑客关闭了电脑的卫星接收系统,有些兴奋地说,“这个101处还真是管用啊!这才多长时间啊?咱们想要的东西全都过来了!”
“是吗?”林云龙也来了兴致,“快说说!”
黑客托着电脑屏幕,详细地说道:“是这样的,101处帮我们调查了那个位于米加城的五星超市,它的收货时间的确与众不同,但是并不是在晚上,而是在超市开门营业前的清晨五六点钟。实际情况也的确如此,今天一早工人卸永屋送来的货的时间,也是在清晨不到六点钟。只不过这次货车到达的比往次晚了那么一点点,往常吉赞总是在五点整准时到达的。今天晚了近一个小时。”
“也就是说,200公里的距离,那个吉赞从前一天的傍晚出发,又整整用了一个晚上才到。”林云龙兴奋地说,“这说明,他很可能是半路上办别的事情去了。”
“是的。根据J国沿途的道路监控录像显示,吉赞的车开出拉哈镇之后,不到一个小时就出现在了90公里外的高速路入口,奇怪的是,他并没有沿着直达的高速公路到达米加城,而是只开了半个多小时就从一个名叫柯基的出口下了高速。一直到八个小时之后,他又突然从一个名叫拉斯呼尔的地方上了那条高速,而拉斯呼尔距离米加城只有一个半小时的车程,加上进入米加城,到达五星超市,也绝不会超过两个半小时。”
“101处可真是厉害呀,这可是在J国,连人家的道路监控录像都能搞到?”地雷啧啧称赞。
“101处的好处还在后面呢!”林云龙兴奋地说着,“我算算——下午六点出发,七点半左右从柯基下去,八个小时之后,也就是清晨三点半又上了高速,之后狂奔两个半小时,正好六点到达……中间六个小时的时间,能到哪儿去呢?”
“我搞了个路线。”黑客上前,在电脑屏幕上的J国局部地图上指给林云龙看,“您看,假如吉赞从柯基下了高速,他只需沿着下线公路往东开上一个半小时,就是丛林边缘地带……”
“那车里,装的不只是冷鲜肉!”林云龙突然说,“可能还有他们抓到的那些‘猎物’,他们是想利用送货作伪装,把人先送出去!”
林云龙的推断引起了所有人的兴趣,大伙围了上来,一起看着黑客电脑屏幕上的卫星地图。
“我也是这么想的!”黑客快速敲击着键盘,屏幕上又出现了101处工作人员发送过来的调查资料:“你看!五星超市工人反映,原本超市是跟米加城当地的一家冷鲜加工厂签订的供货合同。去年年底的时候,永屋忽然找到他们的采购部门,给他们的供货价比之前的客户足足低了20%,而肉的质量丝毫不差!根据J国本地的冷鲜肉产品物价水平,这样的价格永屋根本不挣钱,相反还会赔上不少。对此,永屋的解释是自己的货源大多来自农村的散户,进价要低得多。超市只看利润和产品质量,并没有过多的怀疑,可是据调查,即使是农村的养殖散户,也绝对不会以那样低的价格卖给永屋活畜禽……”
“那是当然!”山炮说道,“反正送货只是幌子,永屋老板的主赢利业务是送人!”
“嗯!”林云龙点头说道,“今天那个吉赞送货晚了一个小时,一定是送人的时候出了点小麻烦,耽误了时间。要不然,车里也就不会有冷冻尸体了。”
“是啊。”黑客说,“肯定是出现了不可预料的事情。101处的同事在资料上说,那冰冻的尸体经过J国警方初步检验,除了有些皮外瘀伤外,没有任何致命的伤口,可以证明是被活活冻死的!”
“厢货的冷冻车厢温度是可调的……”林云龙沉吟着,忽然大声说道,“我知道了!装货的时候,也将人装上去,车厢调到较高的温度,不至于冻死人,等人下了车,再打开冷冻。可是今天有点异常,就是卸人的时候非常仓促,或者说是非常慌乱,以至于人还没有卸完吉赞就急匆匆地走了。冷冻一打开,几个小时的时间,人还不冻成冰棍儿?”
“对了!”所有人都对林云龙的推断表示赞同。
可是这时候硬币又提出了自己的疑问:“问题是,吉赞被超市的人发现尸体后,为什么要往工厂里跑呢?半路上朝警察开枪,结果引来特警追赶,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回工厂,而且在抓捕的时候,他和永屋又躲进了冷库里,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头儿!101处的信息又来了!”众人沉吟间,黑客的耳麦式呼叫接收仪再次收到信息,他迅速打开了电脑的卫星接收系统,一条最新的情报传输了过来!
“J国警方在位于柯基东部的丛林边缘地带接到当地农民报警,发现了一名身受轻伤的外籍亚裔男子。101处情报人员怀疑,该男子是被运送的猎物中的幸存者,建议我们马上采取行动。101处的人已经先于我们赶到,随时为我们提供支援。”
林云龙急了,起身命令:“走!去柯基!”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浴血刀锋(书号:12476)》
默认卷(ZC) 第四章 行赌
“小雯,怎么会是你呀?你到J国了?”若不是那几个小子都在,林云龙真恨不得一下子将日思夜想的爱人拥抱在怀里。
101处是我国基于越来越严峻的国际国内反恐、反间谍形势,在强力单位特情网络的基础上建立的一个专项部门。确切地说,101处是一个支援部门,它的核心工作内容就是为刀锋小组这样奋战在世界各个战场的作战团队提供尽可能周到的支持,这些支持包含多方面的内容:情报、信息资料、特殊“道具”、人员……总之,一切作战小组需要的,都是他们的支援范围。成立101处的目的是为了避免我们的行动人员因后方支持的缺乏导致的种种任务困难。举个例子,在一年前K国的一次行动中,“血狼”小组就是因为无法在关键时刻搞到足用的杀伤武器和确切的情报资料,陷入恐怖分子的重围,导致任务失败,小组两人牺牲、一人重伤的惨重后果。而刀锋小组也曾经在F国铲除“红蜘蛛”情报组织的任务中因后方支援的匮乏不得不冒险深入险境,差点功败垂成。诸如101处这样的支持部门,在西方发达国家的特情网中早就存在,多年来为这些国家的特别军事行动提供了必不可少的“后勤保障”。
尽管刀锋小组已经尝到了101情报支持的“甜头”,路上也接到了相关指令,但是当那位与他们接头的101工作人员站在他们面前的时候,所有人还是在那一刹那惊呆了。
此刻站在他们面前的,居然是林云龙的妻子马小雯!
假如你看过拙作《刀锋所向》,自然会了解这个马小雯的故事,也自然会知道这位代号“雨燕”、美丽的女特工当年在卡帕拉尔岛与刀锋小组的兄弟们度过的生死瞬间。没看过也没有关系,眼前的马小雯和那个时候并没有什么区别,依旧那么美丽,神色里带着一种让人心动的飒爽。此刻她微笑着站在刀锋小组面前,看着那几个家伙嘴张得一个比一个大。
“小雯,怎么会是你呀?你怎么到J国了?”若不是那几个小子都在,林云龙真恨不得一下子将日思夜想的爱人拥抱在怀里。新婚之后,林云龙就与马小雯天各一方地各自忙碌着,这对夫妻甚至彼此都不知道对方的动向,也算是一对特色夫妻了!
“我几个月以前就调到101处了。那时候要保密,就没跟你说。”马小雯笑着说,“不过,我被派到J国,现在又跟你们合作,可是纯属巧合喽!101首长指示,从现在开始,由我配合你们接下来的全部行动。”
“嫂子,总部指令中和我们一起行动的人就是你啊!”黑客合不拢嘴地笑着问。
“别嫂子、嫂子的!任务期间,叫我雨燕!”马小雯红着脸瞪了黑客一眼,又把目光转向林云龙。林云龙方才光顾着高兴了,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连忙说道:“闲话有时间再聊。雨燕,赶快说说那个幸存者的情况。”
“好。”雨燕带着几个人来到临近的一座茶楼,要了个安静的单间,几个人一坐下来,雨燕就赶紧向大家介绍了一遍详细情况:“我们在J国的同事调查得知,那个男子叫朴镇南,H国国籍,是我国华京大学汉语系二年级的学生。半个月前的假期,他和他的中国籍女友约了四名同学,一起来西海自然保护区探险,这六个人在进入保护区的当天即宣告失踪。现在柯基警察局把他当成了非法越境者,临时关押在警察局的看守所里。今天上午的时候就有人给柯基警察局相关人员打电话,询问朴镇南的情况。”
“看来,不只是我们得知这个消息啊。”林云龙紧皱着眉头说,“我们得赶紧想办法见到这个幸存者,他对我们接下来的行动太有帮助了。雨燕,我们能不能想个办法去看守所里面探视?”
“恐怕来不及了!”雨燕摇着头说,“我们的人之前已经试过了。柯基警察局给我们的答复是,上级刚刚传来严令,严禁这个人与外界有任何接触。下命令的是J国LI省警察厅的副厅长依格,这个人我了解过,他跟那些赌场大亨们有不小的关系,柯基市警察局局长曾经是他的老部下,对他言听计从。那个副厅长除了要求不能让任何人接触朴镇南,还指示柯基市警察局明天一早将人押解到省里。据我推断,一定是那些赌场大亨怕事情败露,提前下了手。”
“那么,那些人会不会对朴镇南下手?”林云龙担心地问。
“不排除他们要杀人灭口的可能。”雨燕肯定地说,“J国政局腐败程度远远超出我们的想象,在这里,钱可以通神。”
硬币说道:“要不要我们请示总部,通过外交途径把事情明了化,声明这个朴镇南是在我国境内失踪的留学生?J国政府不会不为所动的,那样一来,下面的那些人也就不敢动这个朴镇南了。”
雨燕摇了摇头,说道:“这些办法我也考虑过,感觉还是没把握。虽然我们可以证明朴镇南是我国的留学生,但是他并非我国公民,我们在外交力度上要弱一些。而他的祖国H国与J国之间一向交恶,外交无从谈起。最主要的是,即便如此,我们也无直接证据证明朴镇南是被掳到J国的,毕竟他在J国境内被发现,谁能保证明他不是非法越境呢?”
“要是那些人真下了手,给我们回应一个嫌犯意外死亡或者伤势过重死亡,我们一点办法都没有!”林云龙补充道。
“那我们怎么办呢?总不能去劫狱吧?”山炮着急地说。
“那可不行。”雨燕否定地说,“警察局毕竟是J国的政府机构,一旦出了差错,政治影响就大了。再说,过早暴露我们的战斗实力,也会打草惊蛇的。”
众人思索着,林云龙忽然说道:“看来,还是得从柯基市警察局入手。不是说这里钱能通神吗?县官不如现管,那警察局长虽然是那位副厅长的老部下,但是未必不爱钱。重金之下,不见得没机会。朴镇南那里不仅仅有我们想知道的信息,他还是一名失踪的人,一名从我国境内失踪的国际友人,从这个意义上讲,我们也要竭尽全力救他出来!”
“可是咱们从那几位佣兵老兄身上得到的美金,剩下没几张了啊!”全才在一旁发愁地说,“短时间内去哪儿搞钱呢?”
“这不是问题!”雨燕笑着说。接着拿出特制的手机式卫星通话器,拨通号码,指纹确认通话:“我是雨燕。我需要柯基市警察局局长的全部资料以及100万J国币现金,账号是……”
十分钟之后,通话器回复完毕,雨燕快速念出柯基市警察局局长的全部信息:“塞姆,47岁,现任柯基市警察局局长……”
念完,雨燕又随手从手包里掏出一张J国银行卡晃了晃,起身笑道:“100万J国币已经在这里了!”
“哇塞!嫂子,101处就是牛啊!这么短的时间,全搞定了?”全才不敢相信地看着雨燕。
雨燕笑道:“这就是101处的优势,瞬间集中全世界的强力单位网络为咱们一个小组服务,你说快不快?”
“事不宜迟。”林云龙说道,“其他人留在这儿待命,雨燕,咱们走吧。”
两个人迅速离开刀锋小组临时租住的酒店,到酒店对面的银行将100万J国币换成了几张崭新的现金支票,又迅速开车朝柯基市警察局而去。毕竟是城市,雨燕开来的这辆银灰色的奥迪A4轿车除了车速快些,在柯基的大街上并不怎么显眼。汽车一直开到警察局的门口,换上了深蓝色西装的林云龙和一身米色职业装的雨燕相得益彰,立刻吸引了门卫的眼球。
“两位是做什么的?”门卫的态度不可谓不好。
“您好,我们是来找塞姆局长的。”雨燕早有准备,微笑着说,“麻烦您通报一下,就说吉赛区马克夜总会的若恒先生来访。”
“马克夜总会的啊。”门卫再次打量了两人一番,不再怀疑了。吉赛区是柯基市的一个区,那里的马克夜总会有塞姆局长的股份,这在警察局几乎是公开的秘密,门卫拿起电话,将两人的情况通报了一下,很快接到放行的指示。
“若恒怎么事先没打招呼就来这儿了?”局长办公室里,塞姆局长有些意外地想。若恒是马克夜总会的老板,自然也是他的老熟人,自己在那里有股份,没少从那里分红。对于这些,塞姆从来不避讳什么,现在J国当官的,哪个没有自己的副业?何况自己“上边”有人呢?
办公室传来敲门声,塞姆大大咧咧地喊了声“进”,站起身刚要说话,一下子愣住了,此时站在自己门口的两个人他一个都不认识,哪里是自己的老朋友若恒呢?
“你们是干什么的?”塞姆不满地又坐了回去,顺手就要拿起电话。
“别紧张,局长先生。”林云龙毫不客气地走进房间,后面的雨燕带上了门。
塞姆看这两个人并没有什么敌意,手放在电话上停住了,刚要说话,雨燕已经笑道:“对不起塞姆局长,我们跟门卫撒了谎。要是不报上若恒先生的名号,您可能不会见我们。”
“你们倒是挺了解我的。”塞姆冷笑着说,“说吧,你们是干什么的?你们敢……”
塞姆的话忽然停住了,又像坐了弹簧一样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你们……你们这是做什么?”
林云龙微笑着,依然将放在桌子上的20万元J币现金支票往前推了推,笑着说道:“我们是谁不重要,塞姆局长,您别误会,我们真的没有什么恶意,这次前来,是有事情求您。”
“你们有什么事?”塞姆语气明显缓和了不少,眼睛仔细瞥了瞥桌子上的支票。没错,崭新的一张现金支票,尽管他身为柯基市警察局局长,腐败的事情也没少做,但是支票上的数目依然让他心跳不已,在柯基这个小城市,他还从来没有收过这么大的礼金呢!20万,在柯基市可以买一套小型别墅,等于他当局长20年的工资。
林云龙笑道:“我们早上的时候拜访过LI省警察厅的依格副厅长,可是他忙得很。后来我跟我的助手考虑了一下,县官不如现管,还是要亲自拜访一下您比较稳妥。您放心,我们不会跟依格副厅长说起今天的事情的,那样他会不高兴的。”
塞姆局长不是傻子,一下子明白了林云龙两人的来意,坐回到了椅子上,还瞟了几眼那张支票,他是依格的老部下,自然知道依格的底细,这时候问道:“你们也是为那个朴镇南而来吧?你们……是赌场那边的?”
“对。”林云龙点点头,说道,“我们想见见那个朴镇南。”
“可是,上午的时候副厅长亲自打电话说不能让他跟任何人接触啊!”塞姆怀疑地说。
林云龙笑了笑,说道:“那是别人请副厅长下了指令。我索性跟您开门见山的说吧,那个H国人,牵扯着我们几家赌场的利益。他是个富家子弟,在我们几家赌场都欠下了巨额的赌债。原本想偷偷逃掉,没想到被咱们柯基警察局给抓住了。现在事情就是这样,谁得到他,谁就有希望从他老子那里要回钱来。消息传开,几家赌场都红了眼了,我们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可是,副厅长那边……”塞姆又瞄了一眼那张支票,还是有些为难。他一方面太喜欢这笔钱,另一方面又生怕因为得罪自己的上司丢了官,真可谓两难啊。
林云龙扭头跟雨燕示意了一下,雨燕打开手包,又一张支票推到塞姆局长面前——30万!
塞姆脸涨得通红,说话都有些激动了:“不……不不不,可是……可是明天一早我们就要把疑犯押解到省里啊。”
“要是半路上疑犯出了意外呢?”林云龙目光灼灼地看着塞姆。
“你们怎么知道的?”塞姆吓了一跳,居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话。
林云龙和雨燕都愣住了!两个人对视一眼,很快都反应了过来!原来这里面果然是有阴谋的,塞姆说“你们怎么知道”,想来他已经“提前”知道疑犯会在半路上出意外了!
又一张50万的支票拍在塞姆局长办公桌上的时候,林云龙站了起来,低声说道:“塞姆局长,只要您告诉我真相,这100万就全是您的了。”
100万!塞姆在脑子里飞速地盘算着,他已经47岁了,按照J国法律,他还有3年就要退休,他知道,只要自己一退休,那些夜总会啊、酒店啊什么的股份就会在一夜之间消失,没有人会再以分红的形式给一个退了休的局长送礼,这是残酷而必然的现实。那么按照他现在的工资津贴加上灰色黑色各色的收入,要想赚到这100万,没有十年八年也不可能。丢官,换上100万,值!再说,未必自己就会丢官……
塞姆彻底被这100万征服了,他重新坐回到椅子上,胡乱擦了擦额头上因紧张加上激动冒出来的热汗,说出了全部的实情:
“依格副厅长指示我,明天一早将嫌犯押解到省里,上午十点的时候,押解的警车会走北部的丛林沿线,在一个名叫镜湖的高速路桥上,会有一辆重型卡车失控……”
“押车的警察呢?”林云龙变了脸色。
塞姆痛苦地闭上眼睛,忽然流下眼泪来:“你们知道,我虽然不是个称职的局长,可是我不想害人!我有什么办法呢?依格副厅长一手把我提拔上来,没有他就没有我的今天啊。你们跟我说你们是赌场的人,是为了拿到赌债才想得到朴镇南,我根本就没相信。我知道那个朴镇南是做什么的!我跟你们说这么多,不排除我爱钱,我需要钱给我在国外读书的孩子付学费,可是你们要知道,我也是考虑宁可让这个朴镇南死在你们手里,也比搭上我几个弟兄的命要好……”
“忏悔的事情,您还是回头再做吧。”林云龙站起身来,指着桌子上的支票说,“塞姆局长,还是谢谢您,支票还是收起来吧,摆在办公桌上可不好。”
“是、是。”塞姆忏悔的眼泪并没有掩盖自己的贪心,忙不迭地将支票塞进自己的衣兜里。
“请将您安排的警车车号和行走路线写在这张纸上。”林云龙拿出纸笔,低声说道,“您的警车明天一早按时出发。原路线不要变,我们会提前下手。我们只要朴镇南,保证不伤您部下的性命,请您放心。”
“那就好,那就好。”塞姆颤抖的手写下了警车的车号和路线。
雨燕接过纸条,小心地放进手包,又微笑着从前胸的纽扣上摘下微型无线录像机,冲塞姆说道:“塞姆局长,只要朴镇南安全到了我们手里,从一进门到现在我录下的所有东西都会被删除的。否则,后面的事情您自然知道。当然,假如您后悔了,把事情泄露给其他人,别看您是警察局长,要您的脑袋也易如反掌!”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啊?”塞姆无可奈何地摊了摊手,眼看着林云龙和雨燕走出自己的办公室。
“看来这个塞姆早就知道朴镇南是‘猎物’。”上车之后,雨燕气鼓鼓地说,“幸亏咱们来了,要不然那几个警察可冤死了!真便宜塞姆这个家伙了!”
“算是咱们国家发扬人道主义精神,用100万买来几条人命吧!值了!”林云龙笑着说,“哎——你最后那几句威胁塞姆局长的话挺硬啊!我听着都瘆得慌!”
“还想不想听?”雨燕开着车笑道,“那我再说一次:林云龙先生,只要你对马小雯小姐死心塌地,一心一意地爱她一辈子,我对你所有的坏印象都会删除的。否则,别看你是刀锋小组的组长,本小姐一生气,要你们全组的脑袋!”
“行!够残忍!”林云龙哈哈大笑着说,“回去我告诉那哥儿几个,睡觉的时候都在脑袋上扣个铁桶,万一哪天我林云龙被别的美女给诱惑了,哥儿几个别受连累不是?”
“去你的吧!”雨燕笑着问林云龙,“下一步咱们怎么行动?”
“劫囚车。”林云龙收起了笑容,沉声说。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浴血刀锋(书号:12476)》
默认卷(ZC) 第五章 劫车
不过他们的骂声很快就都憋了回去,因为奥迪车的车门打开,从驾驶座位上走下来一位漂亮女郎,楚楚可怜的模样,还轻拍着自己的酥胸,看样子是吓坏了。
在柯基通往LI省省会的高速路上,一辆白绿色相间的警车快速行驶着,车后厢的囚室内,朴镇南绝望地闭着眼睛。他已经不把自己当作一个活人了!莫名其妙的绑架,多日以来遭遇的折磨和痛苦,曾经努力之后看到的曙光,以及那曙光转瞬之间的破灭。连日以来他的所有努力都没有结果,所有解释根本就动摇不了那群J国警察,他不知道自己又要被押到哪里,更不知道自己的最终结果会是怎样。
车上一共有三名警察,一个开车,另外两位胸前挂着仿中国79式微冲坐在后座上打盹。一大早就被安排出外勤,三个人都有些疲惫。疲惫归疲惫,三个人也同时感觉到了局长的重视。塞姆局长说,这可是要犯,这样的要犯被柯基警察局意外得到,实在是件了不起的事情。局长的话很快得到印证,前一天下午他们被局长亲自叫到办公室接受指示,要他们亲自把要犯押往省城,三个人都不是新兵蛋子了,在他们的印象中,的确只有那些大案的要犯会被直接押到省城里审讯,而这么多年从柯基这个小城市里押过去的重犯就没几个。这么重要的任务局长交给了他们三个,不是重视是什么?
汽车剧烈的颠簸惊扰了后面两名警察的困意,其中一个睁眼就骂:“他娘的卡吉萨,你想颠死老子啊?”
“吵什么?下高速了!”开车的卡吉萨不高兴地说,“要不你们开,妈的老子开车你们打盹,还有意见?”
“这段路还没修完?”另一个警察探头向车窗外望去,警车已经离开了高速路,在并不平坦的城际公路上走着,“还计划赶中午能到呢。”
“够呛。”开车的卡吉萨说,“咱们得在公路上走一百多公里才能上沿丛林高速呢。十点到那儿的话,怎么也得再开三个多小时——吉虎,你别他娘的光打盹,看着点儿后面啊!”
“好着呢!”吉虎回头透过观察窗向后看了一眼:朴镇南依旧闭着眼,憔悴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你说,这家伙到底是什么罪犯啊?”卡吉萨边开车边说,“审讯都不用咱们审讯,局长一天问八遍。这回又往省里押,难道还真是个国际间谍啊什么的?”
“小心!”卡吉萨的话还没说完,后面的两位已经惊叫起来,警车一个急刹车,剧烈地摇晃着在原地打了个偏转,差点没翻到路沟里去。警车前面,一辆突然横过来的奥迪A4差点没撞到警车上。
“妈的!怎么开车呢!”卡吉萨瞪着眼睛吼,后面的两名警察也吓坏了,这时候全都冲奥迪车怒骂起来。不过他们的骂声很快就都憋了回去,因为奥迪车门打开,从驾驶位上走下来一位漂亮女郎,楚楚可怜的模样,还轻拍着自己的酥胸,看样子是吓坏了。
“小姐,下次开车注意点啊!”卡吉萨笑着将脑袋探出车窗,冲着雨燕咧着嘴笑。
“吓死我啦!”雨燕娇滴滴地拍着胸口,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看着车厢内的三名警察,“还是辆警车呢,开这么快……”
“哈哈,算了算了。”卡吉萨一点脾气都没有地冲雨燕笑道,“小姐,赶紧把你的车挪开吧?我们可是在执行任务呢。”
“好吧。”雨燕转身回到自己的车上,一阵马达轰鸣后猛地向后一窜,车身又快速一顿,一下子熄了火。这次不但没能回到自己的道上去,还一下子倒进了路沟里。
“嘿嘿,新手儿啊!”后面的吉虎调笑着说,三个人一起大笑起来。
“三个大男人还在车里笑!还警察呢!来帮忙啊!”雨燕撅着小嘴儿从车窗里探出头来,可爱的样子让三个警察直咽唾沫。看他们愣住了,雨燕干脆坐到了副驾驶位上,拖着两腮瞪着面前的警车,那小样子更是娇憨可爱。
“哈哈!来啦来啦!”没等卡吉萨动弹,后面的吉虎把脖子上的微冲往同伴怀里一扔就跳下了车,屁颠屁颠地朝奥迪车跑过去,麻利地钻进了驾驶室。
“妈的,吉虎这小子真是好色!”卡吉萨嫉妒地说。
警车后座的车窗玻璃忽然被人敲响,一个人高马大的汉子正瞪着眼睛喊:“妈的!堵到路了,还走不走?”
后面,一辆贴着深茶色太阳膜的面包车不知道什么时候顶了上来。
“横什么?旁边又没车!你不会从旁边绕过去?”后座上的警察不满意地冲那汉子吼,“没看前面的车掉路沟里了吗?”
“道分左右,我凭什么逆行?你赶紧走!”汉子大声地说。
“妈的,碰上傻×了!”后座上的警察哭笑不得地说,“交警肯定喜欢你啊,小子!”
“你骂谁傻×呢?啊?混蛋!警察了不起啊?有种给老子滚下来!”那汉子忽然暴怒起来,面包车后门拉开,又从里面跳出一个拿着扳子的年轻人来,一上来就嚷嚷:“怎么了哥?谁骂你了?谁骂你了?他妈的!挡路了还有理了?下来!脑袋给你敲碎喽!”
“怎么着、怎么着?妨碍公务是不是?”后座上的警察终于忍不住了,打开了锁着的警车门跳了下来,扬了扬手中的冲锋枪,冲那汉子和年轻人吼,“滚一边儿去!”
“算了迪诺,跟俩愣头青有什么好说的?”卡吉萨扭头说道,“别耽误了……”
卡吉萨突然停顿了下来,刚才站在那汉子后面的年轻人也就是全才手里的扳子扔在了地上,不知道从哪儿变出一把沙漠之鹰手枪来,正顶在卡吉萨的脑袋上。他的后面,刚刚跳下车的迪诺也不再发火了,林云龙手里的格洛克17顶在他的胸口上,面包车里又迅速跳下来四个人,当前的山炮一手一个卸了迪诺的微冲,咧嘴笑道:“嘿嘿,就等着你下车呢,微冲仿得不错啊,发的还是买的?”
“你们是干什么的?啊?吉虎……”被拽下车的卡吉萨瞟了一眼吉虎,很快就绝望了——现在的吉虎已经双手抱头地坐在奥迪车的驾驶室里了,刚才那可爱的小美女手里正拿着一把P229顶着他的太阳穴呢。看来,那小美女开车并不是新手儿,玩儿枪也不是新手儿。
三名警察被押下了车,全才迅速从他们身上搜出钥匙,打开了警车的牢室。
“你们……你们是……”在后面看到了一切的朴镇南惊慌地在全才的接应下跳下车,全才又打开了他的手铐。
“是朴镇南吧?”林云龙微笑着问。
“是,我是。你们是谁呀?是来救我的吗?”朴镇南依旧惊魂未定。
身后,山炮他们已经三下五除二地打晕了三名警察,将他们扔进了警车的牢室里,反锁上门,完后嘿嘿笑道:“你们哥仨将来肯定得谢谢我们。”
大功告成!全才和硬币上了雨燕的奥迪车,经过改装的奥迪没费吹灰之力就从路沟里窜了上来,其他人领着一头雾水的朴镇南上了面包车。到了车上,林云龙微笑着拍了拍朴镇南的肩膀,用中文说道:“你安全了!”
“啊?原来你们是……你们是中国人!天啊!我终于得救啦……”朴镇南惊喜过度,忽然一头栽倒在林云龙的身上。
“精神高度紧张下突然释放加上营养不良和轻微脱水,问题不大。”黑客笑着启动了汽车。
“找个安全的地方。”林云龙松了一口气。
郊外的一个废弃的厂房里,刚刚清醒过来的朴镇南流着眼泪向林云龙讲述了自己的经历:“我们一共六个人,在山谷下的小河边休息的时候被他们绑架的,他们绑了我们,堵上嘴,又给我们注射了麻醉药,等我清醒的时候,已经是在一片丛林的边上了,一辆厢式货车把我们送到了一个未知的地方,那应该是一个工厂的地下室。里面空间很大,我们像动物一样被关在铁笼子里,一直在那里呆了好几天。他们每天都给我们送来吃的和喝的,饭菜还都不错,顿顿都有肉……我们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抓我们,关了我们还给我们吃好的。直到有一天,那个送饭的说漏了嘴。那人叫吉赞!我一辈子都忘不了他!来的第四天,他就喝醉了酒,把……把我的女朋友给奸污了!当着我们的面啊!这个禽兽!他干那种事情的时候,那个自称他叔叔的人,名字好像叫……永屋,下来骂了他,他还不服气,说什么他叔叔是个性无能才不会想女人,我就是那个时候知道他叫吉赞的!混蛋!混蛋啊!那混蛋说,反正我们用不了几天就会被送到丛林里成为老板们的猎物……”
朴镇南痛苦地哭了起来,林云龙安抚着他,又问他:“你是说,你们被关在一个地下室里?”
“嗯!”朴镇南肯定地说,“没错。那四面都是混凝土墙,有两个门,一个门在上面,有个梯子,那上面是冷库。另一个门是密码锁,通到一个树林里……”
怪不得当时被警察追的时候吉赞拼命往冷鲜厂里面跑,他和永屋又都躲到了冷库里!原来冷库地下有机关啊!看来他们是想从地下室下去,再通过地下室的密道逃跑,只是时间太仓促了,没来得及打开地下室就被J国的特警给抓捕了。这么说,那帮警察未必知道密道的事情……林云龙抑制住内心的兴奋,听朴镇南继续说。
“我们在那里被关了好几天,那天傍晚的时候,先是又关进来四个人,后来永屋拿着枪把我们六个全都铐了起来,押着我们往密室里走,我们走了好一会儿,就到了树林里。那个吉赞开着一辆厢式货车在树林外面等着。永屋又赶我们上车,那车里一半装的是冷鲜肉,另一半就是我们六个人了。”
“你是说,在你们走的时候又关进来四个人?”林云龙吓了一跳,急急地问。
“是的!”朴镇南肯定地说,“我们走得急,他们刚下来我们就被押走了。在小树林边上临上车的时候,永屋还跟吉赞说,要他快点回来,还有四个要运到别处去呢!那四个人是中国人,我听得出他们哀求的话。”
“吉赞和永屋是在第二天上午出的事,要是那样的话,那四个人岂不是还被关在地下室里?”旁边的雨燕焦急地说,“情报中说,那天警察们抓了永屋,击毙吉赞之后,只搜索了一遍冷库,并没有发现什么地下室就走了!”
“很有可能!”林云龙也有些激动。
“吉赞死了吗?”朴镇南惊喜地问,又哭了起来,“那个王八蛋!畜生!”
“吉赞死了。”林云龙点点头,将激动的心情强压了下去,又问,“朴镇南,你赶快说,后来呢?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朴镇南忍着悲痛擦了擦眼泪,继续说道:“自从我们知道自己的下场之后,无时无刻不想着逃走。可是他们把我们关在铁笼子里,又都带着手铐,我们一点机会都没有。运我们走的那天,我们被装上了厢货,不知道走到了哪里,车就停了。那个王八蛋吉赞打开了车门,说我们到目的地了,后来又说……说来早了,反正等着也是等着,那个畜生把我们挨个赶下了车,用手铐铐成一圈围在一棵树上。他……他把我女朋友留在了车上,又……又奸污了她……我的一个同伴离车比较近,看到那畜生把裤子扔在车厢外沿,就让我们把他架起来,用腿够到了裤子,拿裤子上的手铐钥匙开了锁。我想冲进车里跟那个畜生拼命,这时候接我们的车来了,一下子跳下来五六个拿枪的匪徒,我们顾不了别的了,只能赶紧逃命。我侥幸跑进了丛林里躲在灌木丛中一动不敢动,他们没发现我,其他四个同伴被他们打死了一个,抓走了三个,那几个人上去就打匆匆穿上衣服的吉赞,吉赞好像很怕他们,也不敢说话,特别慌乱地关上后车门就匆匆地开走了车……后来,我好不容易走出丛林,就被当地的农民发现了,他们报了警,后来我被抓到了警察局……”
朴镇南又呜呜地哭了起来。这边的林云龙已经明白了事情的大体经过了。看来,当时是那个好色的吉赞误了事,给了六个人生死大逃亡的机会,引起了接人者的不满,慌乱中又忘了被自己奸污的女人还在车上,习惯性地打开了冷冻按钮,至于他为什么一直到给超市送货的时候都没想起这事情来,就不得而知了。林云龙没有心思再考虑其中的细节,现在他的脑海里全都是那四个还可能被关在永屋冷鲜加工厂冷库地下室里的人质。
“雨燕,朴镇南就交给你了。我们得尽快赶到永屋冷鲜肉加工厂去。”林云龙起身,急急地说道,“办完事,我们再会合。”
“放心吧,我马上联系我们的网络,保证把他安全送回国去。”雨燕点头说道,“你们小心啊!”
自从永屋出了事,工人们毫不客气地拿走了所有该拿走的东西,一哄而散,他的加工厂就成了空院子。警方击毙了吉赞,又抓了永屋,仔细搜索了一番后并没有发现冷库里的暗道机关,封了厂就撤了。刀锋小组匆匆赶到的时候,整个加工厂内一片漆黑。林云龙命令硬币和全才在门外警戒,自己带着其余的人直接翻围墙进了院子,直奔那间冷库而去。
冷库的门并没有关,刚进门就能闻到一股恶臭,白光瞄准镜扫视下,冷库到处都是散落的已经腐败了的冷鲜肉制品。林云龙借着瞄准镜的光亮仔细查看了整个冷库的地面,并没有发现任何机关,这里四面和上下全都是不锈钢制成的,地面上除了镏刮平整的焊接点,根本就没有一丝缝隙。找了整整十分钟,把地下散落的腐肉翻了个遍,四个人一无所获。
“头儿,那朴镇南不会记错了吧?”地雷悄声说。
“这加工厂就一个冷库,永屋和吉赞最后时刻又都躲进这里,应该错不了。”林云龙说,“再仔细找找!”
“头儿,你看那儿!”旁边硬币忽然用枪指着冷库一角的房顶说,白光照射下,那房顶的一角有一个四四方方的缝隙,那缝隙极其严密,若不仔细看,根本就发觉不了。缝隙的旁边有一小块不锈钢“补丁”。
梯子!林云龙同时注意到了冷库一角倒着的一个不锈钢人字架梯。
“我明白了!”林云龙快步走过去,说道,“咱们老觉得地下室入口必须是在地下,光搜地板了!别忘了,冷库墙足足有一米半厚!”
硬币和地雷已经将梯子架了起来,人字梯正好与冷库顶的高度相当,几个人一下子兴奋起来。林云龙登上梯子,伸手敲了那“补丁”两下——是空响,轻轻一旋,那“补丁”居然转到了旁边,一个红色的按钮立刻显现出来,再按那按钮,冷库顶忽然发出了细微的嚓嚓声,刚才那四四方方的缝隙围成的钢板慢慢地“缩”进了墙里,一个四方的洞口显露出来!
“上!”林云龙第一个顺着梯子钻进了洞口,后面紧跟着硬币、山炮、地雷。进去之后,还有一个绿色按钮,林云龙按了一下,那道暗门一下子又关上了。原来这洞口入口是在冷库屋顶上,进去之后就是侧墙,侧墙里是一个垂直的“天井”,顺着一道竖梯向下走,一直走到了冷库的地下四五米,空间豁然开朗起来。整个地下室空间比地上的冷库一点都不小!
四具白光同时扫视着地下室的各个方向,一排拇指粗的钢筋围成的铁笼子里,是四双惊恐到了极点的眼睛!他们还活着!林云龙高兴地差点没叫起来,这时候还是先冷静了下来,冲那四名在地下室里关了几天几夜、已经瘫倒在地的人质低声说道:“不要怕!我们是来救你们的!”
林云龙说的是汉语,那四名人质全都挣扎着起身,惊喜地哭出声来。
“先别哭!”林云龙制止了人质的哭声,回头命令,“黑客,开门!”
黑客掏出随身的万能钥匙走到铁门前,刚刚要插入锁孔,地下室里突然传来“咔咔”的响声。白光照射下,那道位于地下室一角的密码门忽然被人推开了!跳进来的两个黑影猛然发现自己面前站着四名全副武装的人全都用枪指着他,吓得大叫出声,转身就要跑,林云龙已如猛虎般飞扑过去,单手拧住一人持枪的右臂,向后猛地一拉,一抬,那人惨叫一声,整个胳膊被林云龙生生拧脱了臼,手中的AK步枪也脱了手。林云龙毫不客气,右膝盖顺势一压,那黑影整个人被他死死压在了地上。与此同时,后面的那人举起了枪,地雷毫不客气,手里的沙漠之鹰一发命中,强大的子弹威力将那人整个胸腔击了个稀烂。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那人哀号着喊。
“先告诉我你是什么人!”林云龙一把将那人拽起来,那把“墨龙刃”锋利的刀尖已经顶在他的咽喉上。
“你……你杀了我吧!我什么都不知道!”那人惊恐地看着林云龙,牙关倒是咬得紧。
“老黑,用你的办法吧。”林云龙搜了那人的身,甩手将他扔给了黑客。
黑客一把抓住那人,将其按倒在地,双手一起忙活开了,惨叫连连中,那人两条胳膊四个关节除了被林云龙拧脱的,其余三个也全都脱臼了。
“你没有资格跟我讲什么人道!”黑客冷声说道,“你要再不说,下一步就是让你双手二十八个骨节脱下来,再就是双腿、双脚、肋条骨,我能把你所有关节、骨节全弄下来你信吗?”
“那叫分筋错骨法。老黑你跟他说那个没用,他又不懂,你让他尝尝不就行了?”山炮在一旁说。
“我说!我说!我全说……”那人瘫在地上,绝望地连吼。
“44秒。”地雷挪开照着手表的白光,肯定地说,“差劲!”
“叫什么名字?”黑客问。
“我叫合布。”地上那人哀号着说,“能不能帮我先……先接上啊,疼死我、我、我了。”
“回答满意了我就给你接上。”黑客冷笑着说,“现在给你几分钟自由发挥的时间,你觉得我会问你什么,你就先说出来。有没想到的我会给你补充。”
那人似乎一下子没适应过来黑客的询问方式,但是两臂的剧痛很快使他明白了过来,语无伦次地喊:“我……我叫合布,我今年31岁,我……我……我从小不是个好人,15岁加入了黑社会,16岁就砍死了人……我说了这么多了……”
“谁他娘的想听你的回忆录了?”黑客沉声喝道,“我问你,你们来这儿做什么来了?”
“抓人!”合布呲牙咧嘴地说,“抓笼子里的那四个人。”
“为什么抓他们?抓到哪儿去?谁派你来的?”
“我的老板罗蒙。”合布急切地交待,“罗蒙先生是J国有名的大赌场老板,在丛林里海开着一个大猎场,那四个人原本是他买来的猎物,可是老板说永屋出事了,那四个人还没被警察发现,他要我和集索过来把那四个人带到他的猎场去,我们来了,结果……”
“你知道在J国一共有几家猎场?”林云龙在一旁追问。
“以前是三……三家。”合布咧着嘴说,“另外还有琼祥老板和黑豹老板,黑豹老板的猎场最大,他前些日子吞掉了琼祥的场子,现在就只剩下我们和黑豹两家了。”
“他们都住在什么地方?猎场都在什么地方?”黑客问。
“他们在丛林里都有别墅,黑豹我不知道,罗蒙老板的别墅在LI省北部山区的丛林里,没有路,他出入都乘坐直升机,猎场也在距离那里不远的地方。”合布说,“老板的别墅戒备很严,就是我们这些人要进去,也必须带上面罩,由里面的兄弟领着进出。”
“都是什么人会去玩猎人游戏?”林云龙问。
“全都是世界各地来的有钱人。”合布说。
“符合什么条件才可以去那里?”
“他们大多是都是赌场的常客,玩腻了牌桌上的赌博,就去猎场里面杀人赌博,看谁杀的人多。他们出手很大,几十万在他们手里就跟废纸一样。我们这里和其他两个猎场一样,都实行会员制,只有绝对有钱又博得老板信任的人才可以得到会员卡。”
“嗯,谢谢你。”林云龙挥了挥手。
咔嚓!合布的脑袋被黑客扳到了后面。
林云龙看了看表,命令道:“老黑,联系雨燕,我们要先把这四个人安全送回去。”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浴血刀锋(书号:12476)》
默认卷(ZC) 第六章 黑豹
黑豹忽然看着齐鹏,目光中闪烁出异样的神色:“齐鹏,你来J国之前曾经在中国的特种部队服役是吧?”
雨燕很快安排好了四名获救人质的回国渠道,并与刀锋小组迅速汇合,准备开展第二阶段的任务。几个人暂时住进LI省首府巴马市郊外的一家乡村旅馆内,这是101处设在那里的联络点之一,绝对安全。
“我已经把合布交代的东西与我们得到的各方面情报进行了对比,基本属实。”雨燕合上电脑,迅速向林云龙等人介绍详细情况,“罗蒙、琼祥、黑豹三个人都是J国地下赌博业的元老级人物,在J国势力庞大,网罗了许多政界人士为他们充当保护伞。三个人也都是猎人游戏的发起者。一开始三个人采取的是资源共享的方式,他们共同出资雇佣OAB的佣兵为他们抓人,抓来的人质平均分配。永屋是他们精心寻找到的运送渠道。所有抓来的人质都会在加工厂集合,之后秘密送往他们各自的猎场。后来,这个业务吸引了越来越多世界各地的无良富豪们,他们的收入也越来越多,这样的情况下,谁手里有更多的猎物,谁就可以赚更多的钱,三个人渐渐产生了矛盾。两个月前,在黑豹与琼祥发生的火拼中,琼祥被黑豹的人当场打死,黑豹趁机吞并了琼祥的人马。相对来说罗蒙比较聪明,他没有与黑豹正面冲突,而是主动让出了大部分的猎物,与黑豹约定好所有抓来的人质他们四六分,罗蒙四、黑豹六。所以才会出现朴镇南他们六人被运往黑豹的猎场,而我们刚刚解救的四个人运往罗蒙那里的情况。
罗蒙和黑豹都是J国响当当的黑势力人物。手下均拥有规模不小的私人武装,武器装备精良。尤其是黑豹,这个人是东南亚地区武装贩毒出身,为人狡诈凶狠,又跟J国军方一些人有扯不清的关系。20世纪90年代末东南亚的毒品市场遭遇国际联合打击后,他成了漏网之鱼,携带大量钱财回到J国,开启了地下赌场,近年以来又在丛林中开设了杀人猎场,势力越发雄厚,他手下的私人武装力量不下几百人,其中大部分来自J国和周边几个国家的退役军人,拥有不可小视的战斗力。开设猎场后,他又与OAB佣兵组织建立了密切的联系,更是肆无忌惮起来。相比之下,罗蒙的势力要小一些,但是圆滑聪明。他是J国土生土长的混混头目,一开始依靠在柯基、望海一带敲诈勒索大小生意人为生,地下赌场业兴起后,他很快发现那是个一本万利的买卖,于是组织手下一帮混混开起了赌场,罗蒙为人心狠但是面和,很会做人情,许多在他赌场输的倾家荡产的人都得到过他的资助,一时间网罗了不少赌徒的心,他的赌场也越开越大,黑豹曾经也想过吞并他,但是他每次都是主动示弱,又总能说尽花言巧语让黑豹宽心,这次主动与黑豹提出四六分猎物就是个例子。黑豹一下子感觉到了他的诚意,非但没像对付琼祥一样地对他,还大大称赞他是个识时务的人。
目前,我们的卧底情报人员‘长臂猿’已经成功进入黑豹集团的内部,不断为我们提供有价值的情报,同时他也建议我们暂时先对付罗蒙,因为黑豹势力太大,目前时机还不成熟。他想通过自己在黑豹身边的工作,逐渐得到他的信任之后,再想办法接近黑豹,找机会直接对黑豹展开刺杀行动!”
林云龙听完雨燕的介绍,重重地点了点头,说道:“要是‘长臂猿’能直接刺杀黑豹,我们可就省事多了。但是对付黑豹那样的人,一定不是那么容易得手的。‘长臂猿’必须要为自己先找好退路啊。”
“这个我们清楚。”雨燕说,“无论如何,我的建议也是先将罗蒙铲除。除掉了罗蒙,我们就没有后顾之忧了,到时候可以与‘长臂猿’内外联合,一起对付黑豹。”
“我完全同意。”林云龙说,“这两个刽子手,我们先易后难,一个都不能留下!”
“嗯!咱们得赶紧想个能找到罗蒙的方案。”雨燕说,“据说这家伙整天呆在自己的丛林别墅里,很少外出,整个别墅安装了最先进的YHU报警系统,24小时都有人在别墅内外巡逻,我们要想得手,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都说说!有什么好办法?”林云龙扫视着周围的兄弟。
这时候,雨燕又将早就准备好的罗蒙的全部资料分发给了大家,资料十分详细,包括罗蒙的照片、性格秉性、个人爱好以及可能的活动规律等等。这是101处成立之后,对各个战斗团队的又一大贡献。
“我觉得强攻不是办法。”过了一会儿,谨慎的硬币率先表态,“第一,罗蒙的别墅建在丛林深处,我们对地形并不熟悉。第二,即使我们徒步到达那里,还要面对YHU报警系统的考验,那东西咱们不是没见识过,想越过它秘密潜入很难。何况我们手里并没有别墅的任何建筑图纸,更不要说防御布置地图了。一旦强攻,敌暗我明,我们没有全身而退的把握。第三,合布等两人被我们铲除之后,罗蒙很快就会得到消息,他一定会有所防备。综合以上,我认为还是智取的办法可行。”
“那说说你的智取方案吧?”林云龙看着硬币。
刀锋小组所有人中,硬币是林云龙最欣赏的兄弟,这个家伙想问题就跟他布置自己的狙击阵地一样,总是前因后果、进退之路想得周全,就像今天,他列举了不能强攻的理由,而主张智取,就一定会有智取的方案。
果然,硬币会心地笑了笑,说出了自己想好的行动方案:“我想,这个罗蒙毕竟是个开赌场的,而且资料上说,他在J国全境开设了十几家赌场。而此时他的猎场因为猎物的危机暂时遇到了困难,他不会只顾着一头儿,放弃自己的老本行的。但凡是开赌场的,都喜欢培养自己的老主顾,有钱的老主顾!这样的人越多,赌场的收入才能越大。资料上不是说嘛,罗蒙的私人别墅很少有外人能进去,唯一有此殊荣的,就是那些被罗蒙看上眼的大户儿们。只要咱们能在赌场引起罗蒙足够的注意,我想我们未必没有机会被他邀请到别墅里去,只要我们的人能进去,后面的事情就简单多了!”
“硬币,你是想让咱们头儿再扮演一次赌场大豪客喽?”山炮笑道。
“对呀。”硬币说,“在F国的时候,嫂子……嘿嘿,雨燕同志,不是曾经成功扮演过豪赌贵妇吗?”
众人都笑了起来。
林云龙也笑道:“办法是个好办法,但是你要注意,上次在F国咱们是为了搞买武器的钱,弄钱容易,这次咱们可不同。你看看资料上,想通过豪赌引起罗蒙老板的注意,被他邀请的拉拢的,没个几千万下不来啊。咱们总不能跟国家要几千万经费吧?”
“这个我也想到了。”硬币笑着说,“咱们不跟国家要。来个黑吃黑嘛。”
“黑吃黑?”雨燕重复了一句,忽然明白了过来,冲硬币伸出了大拇指,“好办法!罗蒙有赌场,黑豹也有赌场。这两年黑豹势力越来越大,他的地下赌场早就成公开化的了。黑豹在J国有不下二十家赌场,他根本不担心会有人敢抢他的场子,防范并不是很严,咱们找个差不多大的,砸它一场,弄个几千万不成问题!”
“是的。”硬币笑着说,“咱们先当一回抢劫犯,拿黑豹的钱,再去罗蒙的赌场里赌,只要打好时间差,J国的赌场里各国的赌豪不断,新面孔数不胜数,突然冒出个大户来是很正常的事情,没有人会怀疑的。”
“怎么样?都同意硬币的方案吗?”林云龙轻松地微笑着看着在座的兄弟们,大家一起表决,都觉得硬币这个办法可行。
……
位于J国西部的原始丛林中,有一座周身上下被涂成迷彩色的巨型别墅,整个别墅无论是从外形上还是地形选择上,都几乎与整个丛林融为一体。即使是从高空向下俯瞰,不多加留意,也很难在群山密林中发现这样一座建筑物。这里就是黑豹的“行宫”。据说,当初黑豹为了建这个别墅,专门请了欧洲著名的建筑设计团队,花了大价钱搞出来最佳方案。建造别墅所用的全部材料,都是用直升机空运进来,整个别墅周边没有一条路,全是茂密的原始丛林,进入它的唯一办法就是乘坐直升机,或是有充足的体能和勇气敢于横穿数百公里的原始丛林。黑豹先生一直以自己的别墅为荣,在他的眼里,这简直是J国的建筑奇迹,胜过J国任何名胜,可谓豪宅中的豪宅。至于罗蒙或者琼祥的丛林别墅,根本无法与他的相比。
黑豹建成了这座别墅群,又将它设计成了一座军事堡垒,自己的几百名私人武装人员除去在全国各地打理赌场的,全部安置在别墅群的外围,各种世界上最先进的监控系统遍布整个别墅四周并向外围伸延数十公里。
这里是他的王国,谁也别想进来!
此时此刻,黑豹先生就坐在自己别墅顶楼休闲厅的真皮躺椅上,喝着专门空运过来的正宗瓦努克咖啡,隔着足可以在500米内防御任何反器材狙击枪的高密度防弹玻璃看着外面的丛林景色,嘴角带着惬意的微笑。黑豹先生就是这样,天塌下来他也不动声色,比如现在,他看着窗外的美景,脸上洋溢着微笑,你要是不了解他,绝对不可能猜到此时的黑豹心里就像爆炸了一颗原子弹一样的愤怒,这就是他的特点——脾气爆发前整个人会像死火山一样的安静祥和。在他旁边小心伺候的两名妙龄女子显然是经过专业的训练,倒弄精致的咖啡套具的手法异常熟练,并且丝毫没有声响,她们也不敢有声响发出。黑豹先生能微笑着看美景,也同样能微笑着把一个人剁成肉酱,像扔鱼虫儿一样地喂给他那巨大的鱼缸里的几百只金钱龟;或者直接大卸八块,喂他的狼狗群。黑豹先生不喜欢别的宠物,惟独喜欢金钱龟和大狼狗。
电子门发出悦耳的音乐,门边的显示屏上立刻出现了一张诚惶诚恐的人脸,黑豹回头看了看,微微点了点头,两名女子立刻会意,乖巧地躬身退到门边,将门打开,放那人进来,自己退出去。
“老板……”进来的人身材不高,精瘦精瘦,一张J国民族痕迹很浓的楔形脸上双目微合,目光向斜下方45度角投射,一对眉毛圆滑地环着上眼形成贴切的半圆,给人以很忠诚的印象。他躬身走进来,尽量不发出脚步声,绕过咖啡桌的时候也是异常轻巧。
“哈让,事情查的如何了?”黑豹目光还看着窗外,窗外一队巡逻人员正经过别墅前的同样涂成迷彩色的铁栅栏。
哈让暗暗吸了一口冷气,小心翼翼地汇报:“我刚刚亲自给所有我们认识的大小帮派头目都打了电话,他们都说,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对老板您的场子下手,同样,他们也不知道是谁吃了……‘老虎’胆。”
黑豹喝了一口浓浓的咖啡,脸上看不到任何表情,目光朝桌子上瞥了瞥,哈让立刻机灵地从桌子一角的紫檀木盒里拿出一根巴西雪茄放到黑豹的嘴边,又用纯金打火机点着了火。黑豹吸了一口,咳嗽了几声,哈让一张脸立刻流露出心疼的表情,神色十分到位地看着老板,等黑豹不咳了,这才放了心。
“我们认识的帮派,也就是说是J国所有的帮派喽?”黑豹淡淡地说。
“是的,老板。”哈让不无得意地附和着,“J国没有我们不认识的帮派。”
“军方呢?”黑豹又问,“说不定是那帮当兵的王八蛋穷疯了。”
“您那几位军方的老朋友我也问过了。”哈让早有准备似地说,“他们询问了当地的驻军,也通过私人关系跟政府那边问了问,都……没有结果。”
“那几个人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黑豹终于摔了咖啡杯,一下子从靠背椅上弹了起来,不动声色的表情此刻也终于换上了一副凶相,目光盯着哈让,像是要吃了他一般,咆哮道:“六个蒙面人,手中持有先进的自动武器,训练有素,准备充分,十分钟的时间就控制了我整个西斯街赌场,连保险柜带筹码厅,加上赌客随身携带的现金,足足3000万!3000万!十分钟让我损失了3000万!消失得无影无踪!难道他们是幽灵?还是我们的人笨到了极点?抢了我的钱,到现在我连个影子都查不到?养你们这些饭桶做什么?”
哈让早已准备好的一身冷汗准时地冒了出来,两腿直打颤,一张忠诚的脸现在苦相十足,站在那里一动不敢动。他跟随黑豹多年,知道老板的脾气,这个时候他敢说错一句话,用不了五分钟就会到金钱龟的肚子里。
黑豹怒火未消,砸了咖啡杯又砸咖啡壶咖啡炉,那套价值数万的咖啡陶具转瞬之间就变成了残片散落在大厅的地上,接着倒霉的是桌子上的摆设、多宝格上的摆件……砸了所有能砸的东西,黑豹一把拽住哈让的脖领子将他整个人拎了起来,一双凶残的眼睛露着凶光,恶狠狠地咆哮:
“哈让,你他妈的知道,我黑豹纵横江湖二十多年,从来没吃过这样的亏!3000万?算个屁呀!我不在乎钱,我在乎的是我的脸面!有人就这样不明不白地砸了我的场子。我是要被同行耻笑的。更重要的是,以后谁还敢来我的赌场?嗯?”
“老……老板!”哈让喘着粗气,吓得魂飞魄散,身体悬在半空挣扎着应付,“老板!老板!您……您消消气,消消气,事情没那么严重……没……那么严重,我再去查!再去查!”
“查!给老子查遍全J国!”黑豹恶狠狠地将哈让扔在地上,咬牙切齿地说,“让我查到是谁,我一定会把他剁碎了喂龟!”
“是!是!”哈让皇恩大赦一般往后退,刚退到门口,又被黑豹叫住了。
“老板,您……还有什么吩咐?”哈让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黑豹凶恶的目光闪烁着,忽然说道:“你去查查,会不会是罗蒙?”
“不能吧,老板。”哈让小声说,“罗蒙哪儿有那个胆子?他不敢惹您吧……”
“让你查你就查!”黑豹怒吼,阴恻恻地说,“你还真以为罗蒙那个混蛋是个老好人啊?”
“是……”哈让赶紧应允,人却站在原地没动,又小心地说道,“老板,还有一件事情我倒是调查清楚了。”
“说!”黑豹没好气地说。
哈让点点头,小声地说:“就是上次那几个猎物逃跑的事情。我调查了一下,当时依格副厅长确实按照您的嘱咐给柯基的警察局长打了电话,咱们的人也在半路上等了,后来扑了个空……”
“我没让你讲事情经过,我就想知道原因!”黑豹说。
“是!”哈让继续说,“原因是,有一伙人贿赂了那个警察局长,半路上提前劫走了那个漏网的朴镇南。”
“有这事?”黑豹有些震惊。
“千真万确。”哈让说。
“会是谁干的?”
“不知道……”
“你他妈的就会说不知道!”黑豹怒声吼道。
“这事情,我倒是怀疑罗蒙。”哈让哆嗦着说,“您想啊,咱们要杀那朴镇南是为了灭口,咱们不在乎一两个猎物。那罗蒙就不一样了,他要是把朴镇南弄到手,好好收买一下。万一……到时候有那个警察局长知道咱们计划制造车祸的事,再加上永屋和朴镇南一起指证您,可就麻烦了。”
“嗯,有道理。罗蒙明的不行,喜欢玩儿暗的。”黑豹阴森森的目光闪烁着,“还有个永屋呢,我他妈的倒忘了!你马上去办,想办法让那个永屋死在看守所!还有,那个他妈的警察局长胆子也不小,想想办法,给他造个车祸!剩下个朴镇南,他们证据就不足了。还有,依格那儿你再去打点一下,那个老家伙关键时刻会有用。”
“是!”哈让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黑豹重新坐到靠椅上,怒气依然未消。查过了所有的帮派和军方、地方的人,现在他还真是怀疑起罗蒙来。说实话,罗蒙每次主动示弱给他,他可不是傻瓜,岂能看不出来?罗蒙示弱是因为没有足够的实力与他对抗,同样,他之所以还没有像对付琼祥一样对罗蒙下手,也是因为对罗蒙的实力有所顾忌而已。就像是一头豹子,吃一只羚羊可以毫不顾忌,杀一只鬣狗就要琢磨琢磨时机的事情了。罗蒙相对于他,就是一条狡猾的鬣狗而已。这次自己的赌场被砸,3000多万现金被抢,他不心疼是假的,同时他也不得不防备着接下来的事情。砸了他一个,就很可能再砸第二个,不得不防啊!
想到这儿,黑豹掏出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你来一下!”
很快,另一个人来到他的休闲厅里,那人与哈让同样的恭恭敬敬地走入,目光中却不全是哈让那样的谄媚,恭敬地同时,带着一种难得的英气。黑豹见到那人进来,怒气冲冲的脸上也终于挤出一丝微笑来,摆摆手招呼那人坐下,那人也不客气,俯身扶起被黑豹踹倒的一把藤椅,坐到了黑豹的对面。
“齐鹏啊,怎么样?这些天还适应吗?”黑豹微笑着递过来一根雪茄,亲自给那齐鹏点上,放下打火机,一双“温柔”的目光看着齐鹏,仿佛刚才自己的暴怒根本没发生过。
“还可以,多谢您的照顾了。”齐鹏恭敬地回着话,扫了一眼地上的杯盘狼藉,“老板,您又发火了?”
“我是气哈让他们一群废物!”黑豹板起脸说,“他妈的查了两天了,西斯街赌场的事情一点眉目都没有!要不是看在他跟了我多年的份上,我真想……齐鹏啊,你说你要是早一点跟了我多好!”
“老板您过于看重我了。”齐鹏不动声色地微笑道,“哈让大哥他们对您忠心耿耿,对公司的事务也是了如指掌,我可是刚过来没几天……”
“那只是时间问题!”黑豹摆摆手说,“齐鹏,你放心,我相信,以你的灵性,迟早会超过那帮笨蛋!现在我让你暂时负责别墅的安保,屈才啦!怎么?那帮人还听你的话吗?”
“有你的亲自宣布,谁敢不听?”齐鹏笑着说,但很快收起笑容,正色问道,“老板,您找我什么事情?”
“哦……”黑豹微微欠身,从茶几下拿出一个遥控器来,打开了另一侧墙壁上的隐藏式液晶显示屏,“齐鹏,你是特种兵出身,你帮我看看,这些人像是什么来路?”
液晶屏幕上,立刻出现了西斯街赌场监控录像中的景象。画面中,六名蒙面人冲进赌场,几乎没做任何停顿就快速占领了赌场大厅的所有关键位置,有几名赌场的保镖涌了上来,几乎连个照面儿都能跟那些人打上,就被他们制服了。其中一个蒙面人单手擎着一把加装了消音器的MP5SD冲锋枪,一梭子子弹打出去,赌场墙壁上立刻出现了一个用弹孔组成的J国文字的“抢”字,一下子震慑了所有人。那些人控制了赌场之后,开始用麻袋到筹码区、后厅银室、各个赌桌上收集钞票,很快就全身而退。整个行动流畅、迅捷、准确,让人看了都有些胆颤心惊。
齐鹏认真地看着画面,脸上无一丝表情,画面停止后,回过头来微笑着说:“这些人显然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不像是普通黑社会混混所为。”
“是啊,是啊!”黑豹像遇到知音一样地说,“我就说嘛,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齐鹏,你看看,就这些人的一系列身手,别说是混混们了。我当年也在J国军方混过,就是J国的几大特种部队,也不见得有他们的素质!他妈的真邪了门了!”
齐鹏点头微笑,不置可否。
黑豹忽然看着齐鹏,目光中闪烁出异样地神色:“齐鹏,你来J国之前曾经在中国的特种部队服役是吧?”
“这事情老板不是早就知道?”齐鹏说。
“嘿嘿,我没别的意思。”黑豹笑着摆了摆手,忽然问道,“齐鹏,你说……假如是中国的特种部队,他们有没有这个身手?就好比是你吧,假如是六个齐鹏,有没有和他们一样的身手?”
齐鹏笑了笑,正色说道:“据我了解,中国的特种部队虽然厉害,但是都有严格的纪律要求,他们不可能跑到J国来抢钱啊。至于您说的第二个问题……我只能说,没有绝对的把握。”
“哈哈,齐鹏,我就喜欢你的谦虚!”黑豹大笑,“没关系,我就开个玩笑……”
“老板恐怕不只是在开玩笑吧?”齐鹏笑道。
黑豹果然停止了大笑,一张凶脸也严肃起来,低声说道:“齐鹏,我不在乎你是个中国人。说实话,我们的猎场可是杀了不少中国来的猎物啊。我不得不担心中国方面会有所报复。要真是这样,他们的目的,很可能不仅仅是我的一个赌场,我这座别墅的安保,是要紧张一些了……”
“老板放心!”齐鹏适时地说道,“我生长在中国不假,但是现在的我,跟中国已经没什么关系了!他们在部队那样对我,我还有什么可留情的?您放心,我这就将别墅区的防御再强化一遍,对您的保卫人员也加强训练,就算真是中国的特种部队来了,我们也不怕他们!”
“好!有志气!”黑豹开心地鼓掌笑道,“齐鹏,你放心吧,跟着我干,我会把你在中国受的所有委屈都给你弥补回来的!你加入J国国籍的事情,包在我身上!”
“多谢老板了!”齐鹏起身,郑重地给黑豹鞠躬,并感动地说道,“我齐鹏今生最大的幸运,就是跟了您这样一位好老板!”
“客气了!哈哈!”黑豹心花怒放,很快又说,“齐鹏,我对你的能力是绝对放心的,但是我对外面那帮人的确不怎么放心啊,他们虽然大多数都在部队服役过,但说到底也全都是些混混兵,在部队里学到的东西有限。我是想,最近形势有点混乱,我计划花上一笔钱,让OAB派一两个作战小组来,协助你做做安保的事情。嗯……这事情就由你去办吧。”
“要是OAB能有人来,就最好不过了。”齐鹏微笑着说。
黑豹不以为然地说道:“OAB有什么了不起?老子有钱,让他们做什么就得做什么!”
“老板,那我即刻去办。”齐鹏起身告辞。
黑豹看着齐鹏离开的背影,疑虑的目光投射过去,但是很快又释然,微微点了点头。这个齐鹏是半年前主动到他的赌场应聘保安员的,一开始这事情黑豹根本就不知道。三个月前,有十来个国外来的赌客没头没脑地到黑豹的赌场里出千,被黑豹的人当场抓获,那伙人居然都是练家子,赌场的二十多名保安没走几个回合就被人家给揍趴下来,消息传到黑豹这里,黑豹自然大怒,指示自己的一批私人武装人员火速赶到赌场“平事”,没想到人还没出发赌场就传来了消息,那个叫齐鹏的保安一个人独斗八名老千,最后全把他们制服了。黑豹这才对这个齐鹏关注起来,让他做了那个赌场的保安队长,两个月下来,关于齐鹏的事情不断反馈到黑豹那里,说他如何如何厉害,是个中国来的退役特种兵,不光擒拿格斗所向无敌,还是个作战高手。黑豹的私人武装正值用人之际,他自然不会放过齐鹏,于是开始格外地调查他的信息,甚至不惜通过自己的一些渠道去调查其真实身份。调查的结果令他很满意,这个齐鹏果然是中国一个鼎鼎有名的特种部队的精英人物,由于在部队里犯了点小错,却受到了很严厉的处罚,最终难以忍受部队的不公正待遇,才愤然提出退伍,到J国来求路子的。黑豹感觉这样的人不能错过,亲自到赌场见了齐鹏,齐鹏那独特的气质和忠诚的表白一下子把他给征服了,他越发庆幸自己得到了一个宝贝,又考察了一段时间后,最终下定决心把齐鹏调到自己的别墅来。齐鹏来的当天正赶上OAB的一个联络官和几个雇佣兵头目到他的别墅拜访,黑豹有意试探齐鹏的能力,提出让齐鹏跟雇佣兵过过招,结果让他大为满意,那些身经百战的雇佣兵头目们在齐鹏手下也全都成了败将。面对OAB联络官的盛情请求他“割爱”,要吸收齐鹏进OAB,黑豹干脆来了个一诺千金,当场任命齐鹏做了他的保卫队长。这事情虽然过去了十几天,可这些天以来齐鹏的表现可以用完美来形容。在他的调教下,自己别墅的保卫工作上了一个不小的台阶。
“这样的一个人才,正是我黑豹需要的!”黑豹重新坐下来,欣慰地想。 继续阅读《浴血刀锋(书号:1247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