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小说《团宠八零:大佬家小锦鲤奶凶奶甜》上官妖免费在线阅读
《团宠八零:大佬家小锦鲤奶凶奶甜》第1章 春光盛放免费阅读
春寒料峭,乍暖还寒。春风徐徐地吹拂着,吹拂着八十年代的某个小山村。
漫山遍野一片片的油菜花盛开,金灿灿的在春光下摇曳生姿,空气中弥漫着熏人的花香。
“嗡嗡嗡”,“嗡嗡嗡”,蜜蜂辛勤地劳作着。
同样辛勤劳作的,还有田里弯腰栽秧的农民。
“汪汪汪”!
一只大黄狗蹿了出来。
大黄狗的腿上绑着一根麻绳,麻绳的另外一端拴着一个——
小粉团子!
小粉团子穿着破破烂烂的单衣,光着胖乎乎的小脚丫,在花丛里爬来爬去。
“啾啾啾”,圆嘟嘟的小手伸进嘴里,可怜巴巴地吮着。
圆鼓鼓的小脸,就跟仓鼠一样。
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扑闪扑闪,迷茫地打量着田里的农民。
农民们突然发现这个钻出来的小丫头,惊诧地直叫唤。
“哎呀,这是哪儿来的小丫头?没见过呢!”
“听说是隔壁村儿梅大娘家的!说也奇怪,梅大娘多少年没生养了,她男人在外面犯事儿被毙了,这娃娃瞅着两岁了,咋想咋不对劲儿!”
“梅大娘可真是狠心,这还起着风呢,咋给娃娃穿这么少?还给她拴狗绳子!”
“是啊是啊,谁家不是忙着干活儿?也没像她这样,用狗绳子拴着娃娃!”
“不知道的还以为多大仇呢!”
农民们嘀咕着,其中一个小媳妇跑过来,把她的包头巾摘了,紧紧地裹住小粉团子。
“啾啾啾”,小粉团子瞪着大眼睛,眨巴眨巴。
“小娃娃,你娘呢?”小媳妇问。
“鹅鹅鹅!”
小粉团子揉着小肚子,声音嘶哑地叫着‘鹅鹅鹅’。
“鹅搁河里游着呢,你要鹅干啥啊?”
“鹅鹅鹅!”小粉团子使劲儿地揉着小肚子,就跟揉面团似的。
“我瞅着你得有两岁了吧?咋不会说话呢?你到底要干啥啊?能吱一声不?”
“吱!”小粉团子吱完了,继续‘鹅鹅鹅’。
一个老奶奶挎着篮子颠过来,拍腿直呼:“哎哟,造孽的哟!娃娃是饿了!”
老奶奶从篮子里拿出一个煮熟的鸡蛋,剥开后给了小粉团子。
小粉团子一把抢过来,塞进了嘴里。
“呃呃呃!”小粉团子小脸憋的红通通的。
小媳妇道:“这不是吃上了吗?咋还要鹅呢?”
“要啥鹅啊?呛着了!”
老奶奶打开水壶,一边给小粉团子喂水,一边给她拍背。
小粉团子拍着藕节般的胖手手,狼吞虎咽地吃完了鸡蛋。
“瞅瞅这娃娃给饿的!”老奶奶又给她喂了一个鸡蛋。
“狗丫!狗丫!”
一个妇女扛着锄头,从田埂跑过来。
妇女长的五大三粗,脸上还有一道疤。
这妇女就是隔壁村儿的梅大娘。
“狗丫,老娘在田里干活儿,把你拴在树底下,你咋钻这儿来了?早晚我得剁了你的脚!”
梅大娘凶神恶煞地说着,脸上的横肉一抖一抖。
“哇哇哇!”小粉团子大哭,张开圆圆的小胳膊,紧紧地抓住老奶奶。
老奶奶抱住她,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心疼地哄着她,“娃娃不哭,娃娃不哭!”
“哇哇哇!哇哇哇!”小粉团子扯着嗓子哭,哭的都快喘不过气!明亮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恐惧!
“再哭老娘把你剁了喂狗!”梅大娘叉着腰,一张驴脸拉的老长,都能用来耕地了。
“梅大娘,你咋回事?有你这么吓唬娃娃的?”老奶奶气的浑身哆嗦。
“谁家的娃娃不是吓唬大的?”梅大娘恶狠狠地说着,脸上的刀疤直抖。
“咋吓唬也没跟你似的,说这种话!”老奶奶斜眼打量着她,“也没见你肚子大过,咋就多了个娃娃?”
梅大娘的横肉闪过一丝慌乱,却依然是梗着脖子叉着腰,“娘家抱养的!”
“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小粉团子哭的都快没气儿了。
“你爹死了啊?哭哭哭!”梅大娘气冲冲地,举起手里的锄头,往小粉团子的身上砸来!
那小媳妇慌忙护住小粉团子,锄头从小粉团子的手臂擦过,鲜血淌了出来。
她胖嘟嘟的手腕上,若隐若现一个精致的玉镯。
“哎哟我的妈呀!这是啥玩意儿?你搁哪儿捡的?”
梅大娘双眼放光,一把抓住小粉团子,用力地扯她的手,想把玉镯抢过来。
然而,玉镯却稳稳地戴在她的手上,纹丝不动!
梅大娘的脸上扭曲着癫狂,她再次举着锄头,准备砍断小粉团子的手!
突然之间,
“砰!”
一声枪响!
寒风乍起,寒光乍现,一个男人从凛冽的骄阳中走来!
男人身姿峻拔,高大英武。棱角分明的轮廓如同刀削,冷硬的眉宇正气森然。
他如同青松,如同劲风。
瞬间,冲到田埂上,紧紧地护住小粉团子。
“宁曦!宁曦!爸爸对不起你!爸爸没有看好你,害你被拐到这里!”
向来铁血冷肃的硬汉,此时却红了眼眶。
英挺的脊背颤抖,泪水差点落下,他竭力地隐忍,没让任何人看出来。
他拿出一把匕首,手起刀落,动作凌厉地砍断麻绳。
“宁曦!宁曦!我的闺女!我的宝!”
他紧紧地抱住小粉团子,轻轻地擦拭她小脸上的泥土,小心翼翼地清洗着她小手上的血迹。
他突然看向梅大娘,冷厉的眸子里涌起了滔天的杀意!
“你竟敢拐走我的女儿!你竟敢这么对她!”
他怒恨交加,心里燃烧着烈烈的火。
火焚烧着一切,他的理智化为灰烬!
黑漆漆的枪,指着她的太阳穴,令人胆战心寒!
“司……大队长……求您饶命啊!”
梅大娘浑身颤栗,想要跪下来,却根本就动弹不得。
“你知道我是谁,知道她是我的女儿!有预谋的犯罪,罪加一等!”
“你……你……你杀了我当家的……我……我……”
“他是罪有应得!至于你,你想报复我,你来找我司寒曜!你竟敢伤害我们全家人的掌上明珠!”
粗粝的手指搭在扳机上,他准备扣动扳机!
“老大!老大!”后面冲过来几个人,心急如焚地劝解他,“先交给警方吧!”
“我要亲手杀了她!”冷森的声音,如同钢刀,寒彻入骨!
“老大,你不能毁了你自己啊!你还有你的妻子和儿子等着你啊!”手下雷飞鸣劝他。
“是啊,老大,如果你因此受处分,嫂子和孩子们怎么办啊?”手下肖白杨劝他。
两个得力干将的劝解,如同一记重拳,狠狠地砸在司寒曜的胸口。
许久之后,他终于放下枪,冷森森地说出两个字:“带走!”
小粉团子瞪着大眼睛,惊奇地看着他。
他捧着她的小脸,在她的额头上亲了又亲。
“宁曦,爸爸带你回家!”
司寒曜和妻子云星晚生了两子一女。大儿子司廷瑄患有疾病,因此三岁的时候,国家批准他们再生一胎。第二胎是一对龙凤胎,儿子取名司靖晞,女儿取名云宁曦。
三天前,司寒曜出门执行任务,云星晚照顾三个孩子。
司廷瑄突发旧疾,云星晚一时手忙脚乱,谁知云宁曦竟然失踪!
司寒曜立刻带着自己的手下追踪,凭借出色过人的侦查力,查到了这里!
看着女儿大眼睛里的恐惧,司寒曜的心脏如同利刃划过,痛不堪言。
他无法想象,这三天里女儿究竟受了什么磨难!
“宁曦,我是爸爸,你不认识爸爸了?”
他心痛地看着女儿,女儿迷茫地看着他。
突然,她大声哭了起来:“爸爸!爸爸!”
“宁曦!宁曦!”司寒曜紧紧地搂着她,心痛如割。
她的声音已经嘶哑,可见她哭了多久!
“宁曦,对不起!以后爸爸妈妈会好好照顾你!”
他轻轻地擦着她小脸上的泪珠,拿出一个馒头,喂给了她。
她看着他手臂上的旧伤,奶声奶气地说着,“痛痛!”
“宁曦,哪里痛?”他慌忙检查她,她小手上的血痕刺痛了他的眼睛!
他握着她的小手,轻轻地吹着。
她学着他的样子,抓住他的大手,轻轻地吹着。
“痛痛,次药药!”
胖乎乎的小手伸进小兜兜里一掏,居然掏出一颗止痛药!
“爸爸,次次!”
胖乎乎的小手伸到他的嘴边,他二话不说就吃了下去。
也没问这是什么药,从哪里来的。
宝贝闺女给他的,无论什么,他都甘之如饴。
突然,他眉心猛地一跳。
清平镇外的芦苇荡里,残阳如血。
云星晚跌跌撞撞地往河边走去,惨白的脸上满是泪痕。
“宁曦!宁曦!我的宝啊!你在哪里啊!”
她撕心裂肺地呼喊着,泪水再次汹涌,冲刷着她冰冷的脸颊。
河里一只老母鸭带着一群小鸭子,自由自在地游来游去。
老母鸭护着小鸭子,小鸭子跟着老母鸭。
其乐融融。
她精神恍惚地看着,往事在泪眼中一幕幕翻过。
她仿佛看到,女儿学会翻身了,像个小粉团子一样,在床上翻来翻去,骄傲地抬着小脑袋,大眼睛滴溜溜地转。
她仿佛看到,女儿学会坐了,像个不倒翁一样,在凳子上摇摇晃晃,扬着胖乎乎的小手手玩拨浪鼓。
她仿佛看到,女儿学会爬了,像个小青蛙一样,在地上爬来爬去,追赶着地上的蚂蚁。
她仿佛看到,女儿学会走路了,张开圆乎乎的小手手,奶声奶气地叫着‘妈妈’,银铃般的笑声散落在春光里。
她仿佛看到……
“啊!”她抱住脑袋,发疯似地尖叫起来。
突然,她纵身一跃,跳进了河里!
“星晚!星晚!”
焦急的声音由远而近,瞬间就冲到她的面前。
“星晚!星晚!”司寒曜紧紧地抱住她,心痛如割,“我们的女儿找到了!”
她的身子猛地一颤,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你说什么?”
他捧着她的脸,一字一字地说道:“我们的女儿找到了!”
“你……你说的是真的……你……你肯定是骗我的……”
“星晚,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他冷毅的脸上,镌刻着庄严。
星海般的双眸,汹涌着柔情万丈!
她呆呆地看着他,许久以后,扑进他的怀里嚎啕大哭。
两人恩爱情深,她从来都没有像这样哭过。
可是这三天里,她把一辈子的眼泪都流干了。
他紧紧地抱着她,把她抱上了岸,往外面走去。
“老大!嫂子!”雷飞鸣和肖白杨,抱着云宁曦跑了过来。
“宁曦!宁曦!”
云星晚跑过去,一把抢过云宁曦,紧紧地搂在怀里。
她不停地亲着云宁曦的小脸,又哭又笑,就像是疯了一样。
泪水一颗颗地落在云宁曦的身上,濡湿了她的外套——
这是司寒曜的外套,裹在了她小小的身子上,就跟裹面团似的。
“我的宝,我的心肝儿,我的命啊!让妈妈好好看看你!”
云星晚上上下下地检查着她,小脸脸粉嘟嘟的,小手手胖鼓鼓的,小腿腿圆乎乎的。
然而,她手臂上的血迹却刺痛了云星晚的眼睛!
“宁曦,痛不痛?”云星晚轻轻地亲着她的小手,心痛地问。
云宁曦摇晃着小脑袋,扑闪着黑葡萄似的大眼睛,迷茫地看着她。
“宁曦,还有没有哪里受伤?”
云宁曦继续摇晃着小脑袋。
“宁曦,我是妈妈,叫妈妈!”
云星晚亲着她的小脸,轻声细语地哄着她。
她盯着云星晚温柔慈爱的眼睛,像是闪烁着满天的星光。
“妈妈!妈妈!妈妈!”
她紧紧地抓着云星晚的衣服,‘呜哇呜哇’地大哭起来。
她被梅大娘抓到的时候,受到了太大的惊吓,忘记了怎么哭,甚至差点忘记了自己的亲人!
可是,血脉之情已经融入了灵魂,又怎么能忘?
“宁曦!宁曦!宁曦!”
云星晚紧紧地抱着她,泪如雨下。
“妈妈!不哭哭!”
云宁曦伸出胖乎乎的小手,用力地擦着云星晚的脸。
看着这么乖巧懂事的女儿,云星晚再次恸哭。
“羞羞羞!”
云宁曦胖嘟嘟的手指在她自己的小脸上刮了刮,做了一个羞羞脸。
云星晚终于笑了,轻轻地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突然看到,她的小手上
一个玉镯若隐若现。
云宁曦长的胖嘟嘟圆鼓鼓,尤其是小胳膊小腿儿,跟藕节似的。
需要掰开她的小肉肉,才能看到玉镯。
云星晚惊奇地问:“宁曦,这是哪儿来的?”
由于司寒曜发扬艰苦朴素的精神,因此并没有给孩子们买首饰。
况且,八十年代物资匮乏,很多人就连温饱问题都没有解决,更别说戴首饰了。
但是,云宁曦手上的这个玉镯却非常精美。
色泽纯正,晶莹剔透。
云宁曦看了看地上,小手指着花丛。
“大哥!嫂子!”
“爸爸!妈妈!”
一个小伙子抱着两个男孩,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小伙子名叫司越凌,是司寒曜的弟弟。
两个男孩一个叫司廷瑄,一个叫司靖晞,是司寒曜和云星晚的儿子,分别五岁和两岁。
司越凌抱着司廷瑄和司靖晞,跑到他们的面前,惊住了。
他们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云星晚怀里的云宁曦!
好半天,他们终于回过神,争先恐后地要抱云宁曦。
“宁曦,可算是找到你了!我们都要疯了!宁曦,快给二叔抱抱!”司越凌的泪水落了下来,声音哽咽。
“宁曦,对不起!都怪我!如果不是我生病了,妈妈就不会顾不上你!宁曦,快给大哥抱抱!”司廷瑄苍白的小脸上,满是泪水。
“妹妹!妹妹!”司靖晞伸出小手,‘哇哇’大哭。
“哇哇哇!”云宁曦也哭了起来,大家哭成了一团。
司寒曜红着眼睛,沉声道:“回家!”
他一只手抱着云宁曦,一只手牵着云星晚,大步往外面走去。
“嫂子,你怎么了?”
司越凌震惊地看着云星晚,她的裤子湿漉漉的,
云星晚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刚刚如果不是司寒曜,她就会往河中央走去,任由河水将她灭顶淹没!
“人贩子罪该万死,毁了多少家庭!抓到了就该千刀万剐!”司越凌向来温和,此时却咬牙切齿,眼睛里满是仇恨。
司寒曜眸光森冷,涌起了暴虐之意。梅大娘已经交给了警方,但是他绝对不会这么放过她!等他安抚好妻子儿女,他就会做一件事!
刚回到镇子里,就见他的父母司霖琛和秦淑珍,以及妹妹司嘉慧找了过来。
“天哪!”看到他怀里的云宁曦,所有人就像是疯了一样,争着抢着要抱她。
“呜哇呜哇呜哇!”云宁曦紧紧地抓着司寒曜的衣服,缩成了一团。
云星晚心疼地说道:“宁曦受到了惊吓,她差点连我都不认识!”
“妈妈!”云宁曦张开圆乎乎的小手手,要妈妈抱抱。
云星晚抱过来,云宁曦在她的怀里拱来拱去,像只小猪一样‘哼唧哼唧’。
秦淑珍直掉泪,“星晚,宁曦是想吃奶,你给她喂一口吧!”
孩子一岁半的时候,云星晚下定决心戒奶。那段时间她每天涨奶发烧,孩子的哭闹声让她揪心。
大人和孩子受了很多罪,终于戒掉了。
但是此刻,看着怀里蹭来蹭去的小粉团子,云星晚的心像是被刀割一样。
她抱着小粉团子,跑回院子里,准备打水洗一下,然后给孩子喂奶。
司寒曜冲过来,伸出大手,触在她的丰盈圆润。
“星晚,不能给她喂奶!”
司寒曜知道,妻子为了断奶受了多少罪!
好不容易戒掉,如果再喂,那以后就很难了。
他心疼女儿,也心疼妻子。
他冲到厨房,舀了满满一碗小米粥,并且把早上剩下的馒头都拿来了。
“宁曦,吃粥和馒头!”
司寒曜抱着云宁曦,小心翼翼地给她喂。
“嗷呜!嗷呜!”云宁曦大口大口地吃着,圆乎乎的小脸如同仓鼠,沾了几颗饭粒。
司寒曜伸出手,轻轻地擦去。
“宁曦,慢点吃,别噎着了!以后爸爸妈妈不会再让你挨饿!”
向来铁血冷肃的司寒曜,在妻子儿女的面前,却满是柔情。
“星晚,你快去换衣服!”
“寒曜,我不去,我要在这里看着她!”
云星晚一动不动地看着云宁曦,不时地给她擦脸。
“星晚,听话!”
司寒曜严肃的样子令人不敢抗拒。
他在外地是雷厉风行,没人敢违抗他的命令。
云星晚亲了亲云宁曦的小脸,跑进房间换衣服。
粗布衣服满是补丁,却被她收拾的非常整洁。
穿在她的身上,水灵灵的如同一棵大白菜。
她跑到厨房做饭,家人们陆续回来了,围着云宁曦抢着要抱抱。
“宁曦,你看这是爸爸做的拨浪鼓!”
大哥司廷瑄拿着拨浪鼓,‘咚咚咚’地摇晃着。
“宁曦,枪!”
二哥司靖晞拿着爸爸做的玩具枪,塞给云宁曦。
云宁曦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抓住了拨浪鼓。
司靖晞有些吃醋,偏过小脸。
二叔司越凌笑眯眯地说道:“靖晞,你跟你爸爸一样,才两岁就这么冷酷,而且喜欢玩枪!宁曦是个小丫头,她怎么会喜欢玩枪呢?你别生气了!”
司靖晞:“哼!”
“二~蝈蝈!”云宁曦奶声奶气地叫着,圆嘟嘟的小手抱住司靖晞,在他的小脸上‘吧唧’一口,糊了他满脸的口水。
“宁曦,大哥也要亲亲!”司廷瑄一把抱住她。
“大~蝈蝈!”云宁曦胖嘟嘟的小脸紧紧地贴着司廷瑄的小脸,两个小脸就像是两个面团,揉来揉去亲来亲去,奶香奶香的。
“咯咯咯~”满院子的欢声笑语,散落在桃花梨花盛放的春光里,如同清脆的风铃。
云星晚端着菜出来,眼泪落了下来。
司寒曜走过来,帮她端菜。
“星晚,别哭!以后咱们家只有幸福快乐,不会再有悲伤痛苦!”
“嗯!”
云星晚竭力地忍住眼泪,露出了明灿的笑容。
“靖晞,宁曦,吃饭饭了,先洗手手!”司廷瑄说着,跑过去倒了一盆水。
清凉的井水兑了热水,搪瓷脸盆里的牡丹花红艳艳地盛开着,格外的好看。
云宁曦瞪着大眼睛,小手手指着牡丹花,“花花~”
司廷瑄握住她的小手,稚声稚气地说道:“吃饱了睡觉觉,明天哥哥带你去摘花花!”
云宁曦扑腾着,想要自己洗手手。
司廷瑄刚松开她的手,她就迫不及待地在水里拍来拍去。
‘哗啦啦’,水花四溅,像是一首欢快的童谣。
她的小脸蛋红扑扑的,比小苹果还香。
“宁曦,不能玩水,会着凉的!”云星晚把云宁曦抱过来,用干毛巾给她擦手脸。
“水水!”云宁曦像个小猪一样,在她的怀里拱来拱去,扑腾着想要继续玩水。
这时,司寒曜的两个手下——雷飞鸣和肖白杨,从外面大步而来。
他们分别住在隔壁县城,这次是回乡探亲的,云宁曦出事以后,司寒曜找他们一起侦查云宁曦的下落。
“老大,没啥事儿了吧?”雷飞鸣憨憨地问。
司寒曜道:“没事!”
“那……那我就回家了……”
雷飞鸣挠了挠小平头,黝黑的脸上有些发红。
他想他媳妇儿跟儿子了……
他媳妇儿叫沈淑曼,是云星晚的表姐。两人由于云星晚的介绍而认识,婚后生了一个儿子。
“老大,那我也回去了!”肖白杨不好意思地说道,脸红的就跟网站似的。
他跟媳妇儿王芬霞结婚好久了,由于他常年不在家,所以一直没有娃娃。这次他可要加把劲儿……
司寒曜道:“吃完饭再走!”
“是!”
两人身姿笔挺地坐在木桌子前,拿着筷子风卷残云。
他们很快就吃完了,跟司寒曜他们告别了。
“哎呀!”院子外面传来一个尖利的声音,一个姑娘跑了进来。
姑娘扎着马尾辫,穿着半新衣服。一边往里跑,一边往嘴里塞包子。
这姑娘是司寒曜大伯家的女儿,名叫司倩蓉。
司老爷子一共有五个孩子,三儿两女。
大儿子司大顺,生了儿子叫司全,女儿叫司倩蓉。
二儿子司霖琛,和媳妇秦淑珍,生了儿子司寒曜、司越凌,女儿司嘉慧。
以前司霖琛不叫这名字,后来遇到一个算命的,算命的说他五行缺水,改了名字将来必定大富大贵。算命的给他改成这个名字,还给司寒曜也取了名字。为此收了他们半袋子大米,他们饿了半个月的肚子。
三儿子司三利,生了儿子司斌,女儿司小蕾。
四女儿嫁到隔壁村儿,生了女儿何小秋。
至于五女儿,那就说来话长。五女儿以前叫阿五,后来她读了几年书,进了镇政府,自己改了名字叫司红芙。司红芙心气高脾气爆,都快三十岁了还没嫁出去,成了十里八乡的笑话。每次她给妇女做工作的时候,妇女都会戳她脊梁骨,说她嫁都嫁不出去,一个老姑娘还有脸给人做工作?她劈头盖脸地就训斥那些妇女,说她的工作就是来改造她们这种愚昧思想的!
‘谁说女子不如男?妇女能顶半边天!’,这是她的工作标语之一。
老爷子嫌她给家里丢脸,不让她回家住。她在镇政府腾了个宿舍,逢年过节才回来。
老爷子、大儿子司大顺一家人,二儿子司霖琛一家人,三儿子司三利一家人,全都挤在这个院子里。
由于司寒曜的工作,每个月都有工资和津贴,这么一大家子人勉强能填饱肚子。
“哎呀!”司倩蓉尖声道,“怎么不等我们吃饭啊?”
就在这时,司大顺的媳妇司大娘,司三利的媳妇司三婶,扛着扁担回来了。
“妈,你看看二叔他们,我们在外面辛辛苦苦地干活儿,他们自己先吃上了!”司倩蓉拉着司大娘,气冲冲地告状。
“妈,我好饿啊!我都快饿死了!他们咋不叫我啊!”司小蕾拉着司三婶,气的直跺脚。
司大娘瞥着云宁曦,翻了个白眼,“找这丫头去了呗,为了这丫头就跟丢了魂儿似的!不就是一个丫头吗?有啥用?”
司三婶附和着:“就是就是!又不能干活儿,张嘴只会吃!长大了还得白给别人家!”
司寒曜突然一拍桌子,“滚出去!”
司大娘和司倩蓉,司三婶和司小蕾,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虽然司寒曜向来不爱客套,并且总是没啥笑脸,但是这是他第一次跟她们拍桌子!
“我告诉你们,我的孩子,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全都是我的宝!再让我听到你们说这些话,别怪我不客气!”
司寒曜神色极为可怕,声音冷的如同利刃,仿佛能把她们的舌头给割了。
她们打着哆嗦,好半天不敢吭声。
司小蕾推了推司倩蓉,压低了声音,“倩蓉,你倒是说话啊!爷爷平时最疼你了!咱们这回犯怂,以后就没好日子过了!”
司倩蓉一听这话,扯着嗓子喊了出来:“寒曜哥,我们出门干活儿,你们不等我们吃饭,咋还有理了呢?”
“你们干活儿?家里的庄稼都快荒了!早上的包子,全都被你们拿走了!”
“我们……我们真的干活儿了啊!家里不是还留着馒头吗……”
“你们今天干了什么?”
“我们……我们……”
司倩蓉吓的哭了起来。她们今天啥都没干,光在田里跟人嚼舌根了。
司寒曜冷着脸,准备教训她们。
云星晚走过来,问了她一个问题,她吓的差点跪下了。
云星晚问的是,云宁曦丢失那天,司倩蓉跟司小蕾干什么去了?
那天大儿子司廷瑄犯病了,云星晚忙着照顾他。
她给司倩蓉和司小蕾吃鸡蛋,请她俩看着云宁曦。
后来云宁曦丢了,大家都忙着找云宁曦,根本就没有心思深究。
但是此时云星晚想起来,觉得非常的蹊跷。两个大人,居然看不住一个孩子?
“嫂子,我们当时一直盯着孩子啊!突然一个女人跑过来抢孩子,她力气太大了,我们根本抢不过!”司倩蓉哆嗦着,双腿发抖。
司寒曜冷森森地看着司倩蓉,“过几天我亲自审问,到时候就一清二楚了!”
司倩蓉‘扑通’跪了下来,颤抖着不敢出声。
司小蕾尖叫道:“是倩蓉干的!不关我的事!那天……一个女人跑过来……她给我们糖……说想抱抱孩子……我不要糖……倩蓉却答应了……”
司寒曜和云星晚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
他们的掌上明珠,竟然被自己的堂妹如此对待!
司寒曜神色冷戾可怕,眸子汹涌着滔天怒意。
他一把抓起司倩蓉,狠狠一巴掌,扇在司倩蓉的脸上!
司倩蓉捂着淌血的脸,尖叫着:“明明是小蕾!是她眼馋别人的糖!是她把宁曦抱给别人!”
“司倩蓉,司小蕾,那天我给你们煮了鸡蛋,并且还拿出家里剩下的红糖,全都给了你们!我嘱托你们看孩子,没有亏待你们,你们怎么能这么做?为了几颗糖,你们竟然把孩子交给陌生人,害的她差点……”云星晚愤恨至极,全身都在颤抖。她一巴掌扇在司倩蓉的脸上,司倩蓉的嘴都给扇歪了。
司小蕾想跑,却被司寒曜一把抓住。
司寒曜一巴掌把她扇在地上,云星晚狠狠地踩在她的肚子上。
“啊!”司小蕾和司倩蓉在地上打滚哀嚎,“妈!妈!”
司小蕾她妈司三婶,司倩蓉她妈司大娘,嚎啕大哭。
“哎哟!这造的是啥孽哟!”司大娘拍腿直叫唤,“孩子丢了是常见的事儿,咋能怪到咱们倩蓉头上呢!你们算是走运,孩子找回来了,多少人还找不回孩子呢!”
司三婶抹着泪,“一个小丫头,你们咋跟发疯一样呢?又是到处找又是打人,多大点事儿啊!找不回就去河边捡,小丫头多的是!”
“我警告你们!你们再敢说这种话,别怪我不客气!”司寒曜神色可怕到了极点,简直就像是要杀人一样。
“哎哟!你要毙了我们不成?”司大娘气冲冲地看向司霖琛,“霖琛,你倒是吭一声啊!你瞧瞧你儿子跟儿媳,把我闺女打成啥样了?他还要毙了我啊!他这是要遭雷劈啊!”
司霖琛向来好脾气,但是此刻却唉声叹气不说话。
“淑珍,你说话啊!”司大娘又看向秦淑珍,“你不管管他们?”
秦淑珍怒冲冲地说道:“管什么管?丢了我的宝贝孙女,还骗我们说是她自己走丢的!她们嘴巴咋这么馋呢?上辈子饿鬼投胎的?这辈子啥时候去投胎?我割了猪草把她们喂饱,送她们上路!”
“淑珍,你咋能这么说她们!”司大娘跳起来要跟秦淑珍拼命。
司寒曜挡在秦淑珍的面前,冷冷地说道:“如果那天她们及时说出实情,孩子就不会被抱那么远!正因为她们的隐瞒,所以错失了找回来的最佳时机,害的我们差点家破人亡!往小了说,这叫破坏家庭!往大了说,这叫妨碍执法!于公于私,我都不会放过她们!”
“哎哟哎哟!你咋这么吓唬人呢!”司大娘叫唤着,又哭又闹。
司三婶气的直翻白眼,眼珠子都快翻出来了。
突然,司大娘眼睛一翻,“哟!这是谁回来了?”
老爷子从亲戚家回来了。
云宁曦丢了,他到处去打听,心想着万一是亲戚抱走了呢?
原本没想过今天回来,突然听到消息,说是云宁曦找回来了,他就立刻往回赶。
云宁曦丢了这件事,其实司家并没有告诉任何亲戚,就连云星晚的娘家都不知道,是老爷子自己偷偷出去打听的。
“宁曦!快让太爷爷抱抱!”老爷子颤巍巍地跑过去,一把抱起了云宁曦。
云宁曦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抓了抓老爷子花白的胡子。
“太~阳~阳~”云宁曦奶声奶气地叫着。
老爷子开怀大笑,“宁曦咋这么招人稀罕呢!”
司大娘翻着白眼,“是啊,她招人稀罕,这下更不得了了,她要被宠上天了!爸,不就是个小丫头吗?你们一个个的就跟疯了似的,至于吗!你瞅瞅寒曜两口子把倩蓉给打的!这事儿你不管管?”
老爷子气冲冲地说道:“要不是倩蓉跟小蕾没看好孩子,哪能出这事儿?幸亏孩子找回来了,要不然寒曜两口子得疯了!”
“爸,你咋这么偏心?”
“倩蓉跟小蕾干的这是人事吗?”
“孩子这不是找回来了吗?爸,你得叫寒曜给我们赔钱!”
司大娘叉着腰,两个眼睛瞪的跟牛似的。
司寒曜冷森森地看着她们,突然道,“分家!”
这两个字说出来,院子里炸开了锅。
老爷子三个儿子,司大顺、司霖琛、司三利,全都挤在这个院子里。
司大顺和司三利有时去别的村儿或者镇子干活儿,挣不了几个子儿。
一大家子的吃穿用度,全都靠着司寒曜的工资和津贴。
司寒曜常年在外工作,很少能够回家团圆,根本就不知道家里这些事。
但是此刻,他却提出了分家!
司大娘第一个跳脚,“寒曜,你说啥?分家?咱们一家子好好的,分啥家啊!”
“弄丢了我闺女,害的我们差点家破人亡,这叫好好的?”
“寒曜,你咋这么能闹腾呢?孩子不是好好地搁这儿吗?好端端的分家,你也不怕外人看笑话!”
“我行得正站得直,怕什么外人看笑话?谁敢看我的笑话!”
“寒曜,你这是干啥啊!大伯母不要你赔钱了,成不成?”
“我没找你赔钱,你居然还有脸找我赔钱?”
“你!”司大娘咬着牙,挤出一句话,“大伯母给你赔不是!倩蓉,小蕾,还愣着干啥?赶紧的给你哥和嫂子赔不是!”
司倩蓉叫嚷着:“他们打伤了我,凭啥我给他们赔不是?”
司小蕾跺脚,“就是就是!该他们给我们赔不是!”
司大娘轻轻一巴掌扇在司倩蓉身上,“倩蓉,你可长点心吧!”
司倩蓉嚎啕大哭,“妈,你打我!”
司大娘又狠狠一巴掌,扇在司小蕾脸上,“小蕾,你也长点心吧!可别害人了!”
司三婶气的浑身哆嗦,“大嫂,你干啥啊?你咋打我闺女呢!”
“打你闺女就打你闺女,咋的了?有本事你打回来!”
“你!等三利回来,有你好看的!”
“你个怂货!你可劝劝你闺女吧,叫她赶紧赔不是,要不然我还打她!”
司大娘说着,扬手又往司小蕾身上打去。
司三婶拦着,司大娘打在了司三婶的身上。
“爸!你看看大嫂!”司三婶哭嚎着。
老爷子拉着脸,叹了口气,“寒曜,她们骂也挨了打也挨了,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吧!自家人有啥过不去的?”
司寒曜神色严厉,一字一字,斩钉截铁,“必须分家!我做的决定从不改变!”
他在外面雷厉风行,在家也是如此!
突然,司大娘白眼一翻,
“当家的男人不在,你们就这么欺负人,我不活了!”
司大娘翻着白眼,往井边跑。
她一边跑,一边回头瞅。一边瞅,一边翻白眼。
“我要跳井了!”
“我真的跳下去了!”
“你们倒是看我一眼啊!”
她扯着嗓子喊,司寒曜终于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外面有条河,去那里跳!别弄脏了我们的井水!”
“你!”司大娘气的浑身哆嗦,突然跑过来,抓住司小蕾,往井边跑,“你们要是敢分家,小蕾就要跳井!”
司小蕾挣扎着大哭,“我不跳井啊!”
“你不跳井,以后咱们就都得饿死!咱们吃的穿的哪儿来的,你心里没点数?你能长点心吗!”
“大伯母,那你让倩蓉跳啊!你抓我干啥啊?”司小蕾哭嚎着,“妈,救命啊!”
司三婶跑过来,想要拦住司大娘。
司大娘恶狠狠地说道:“三妹子,你敢拦着我,那你跟你闺女一块儿跳!”
“哎哟喂!大嫂,你还是人吗?你咋这么欺负我们娘俩儿啊!”
司三婶直抹泪,她孙子司涛平从外面跑回来,吓的大哭。
司寒曜斩钉截铁地说道:“今天不管你们怎么闹,我们都要分家!”
司大娘吆喝着其他人,叫他们吭声。
尤其是吆喝着云星晚,叫她劝劝司寒曜。
“星晚,大伯母平时没亏你吧?我还帮你带孩子呢!”
“大伯母,你还有脸说这话?你平时是怎么对我们的?别的就不说了,就说每天干活儿的事,你们总是躲在树荫下偷懒,吃饭的时候比谁都吃的快吃的多!至于带孩子,每次孩子都磕磕碰碰的!我心想着一家人算了,但是这次宁曦差点丢了,我终于明白了一件事,做人不能太善良太大度了,只会害了自己!我的孩子就是我的命,谁敢伤害我的孩子,我就跟谁拼命!别说是分家,就是杀人我也敢!”
云星晚愤恨地说出这些话,紧紧地搂住自己的三个孩子。
司寒曜站在她的身边,紧紧地把他们护住。
司大娘看着他们这架势,知道他们是铁了心。
她气冲冲地说道:“分家就分家!屋子啥都是我们的!你们啥都别想拿走!”
云星晚冷冷地说道:“屋子是司家的祖屋,应该按照人头来分房子!至于锅碗瓢盆,都是用寒曜寄回来的钱买的,全都是我们的!”
“云星晚,你一个外姓,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儿?”
司大娘话音未落,司寒曜冷冷开口——
“她是我媳妇,全都听她的!”
“哎哟喂!寒曜,你也不怕人笑掉大牙!你让闺女跟媳妇姓,不知道外面说的多难听,说你在外地威风的跟啥似的,家里啥都听媳妇的!你俩咋这么不害臊呢?”
“我跟星晚是领了证的夫妻,怕什么别人笑话?等我办完这些事情,那些嚼舌根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包括你!”
司寒曜神色冷森,眸光可怕。
司大娘慌忙转口:“寒曜,大伯母跟你闹笑儿呢!我的意思是,你爸妈都在呢,还有老爷子呢,这事儿该由他们出面做主,轮不到星晚一个小辈说话!”
“星晚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我的意思,就是我爸妈的意思!”
“你咋这么不讲理呢?”
“大伯母,我对你已经够客气!”
如果是别人,司寒曜早就采取强制手段!
“爸,霖琛,你们就由着他们两口子这么胡闹?”司大娘气冲冲地问。
老爷子和司霖琛他们都不说话,他们知道司寒曜的性子,就算说了也没用。
司大娘浑身哆嗦,跑进屋子抢东西。
云星晚准备跑进去收拾,云宁曦举着胖乎乎的小手,递给她一个本子和一支笔。
“妈妈,坐坐,写写!”
云宁曦拉着云星晚坐下,把笔塞进云星晚的手里。
云星晚看着女儿大眼睛里闪烁的慧黠,明白过来。
云星晚抱着云宁曦,握着她圆嘟嘟的小手,温柔地说道:“宁曦,妈妈教你写字!”
“嗯嗯!”云宁曦乖巧地点头。
云星晚一笔一划地教她,一字一字地列出清单:
“锅:2
碗:30
瓢:1
盆:10
桌子:2
椅子:”
云宁曦掰着手指头,认真地写算着。
司大娘吆喝着司倩蓉,叫她进屋搬东西。
司倩蓉刚刚被司寒曜和云星晚打的爬不起来,这会儿听到搬东西,跑的比啥都快。
司三婶和司小蕾也慌忙跑进去,妯娌为了几个破碗抢的头破血流。
她们抬着破箩筐出来,云星晚拦住了她们。
“你们帮忙整理好了,省了我们不少力!”
“啥?”
司大娘她们全都愣住了,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这些都是我们用寒曜的钱买的,票都还在呢!你们竟然有脸往自己屋里搬?”
云星晚冷冷地说着,准备把箩筐抢过来。
司倩蓉和司小蕾伸手推她,还没挨到她一根毫毛,被司寒曜一掌拍开。
司寒曜他们搬着箩筐,往自己屋里去。
司大娘她们坐在地上嚎啕大哭,“遭雷劈的东西,你们的良心被狗吃了!没了我们的帮衬,看你们以后咋过日子!你们一家人早晚得饿死!”
司霖琛皱眉:“大嫂,你怎么说话的?”
“我就这么说话的!咋的?我告诉你,老爷子我可不管!”
司大娘气冲冲地说着,拉着司倩蓉回屋了。
“我也不管!你们就带着老爷子喝西北风吧!”司三婶说完,拉着司小蕾回屋了。
老爷子气的跳脚,司霖琛扶着他进去了。
老爷子看着漏风的屋顶,直叹气:“这日子可咋过哟!”
司霖琛安慰道:“爸,你别担心,赶明儿我们把屋子补一补!”
司寒曜道:“直接盖新房子!”
司霖琛吓了一跳:“盖新房子?哪有这闲工夫?再说了,盖新房子可不是容易事!”
司寒曜道:“我来!”
趁着他休假在家,他要盖一座新房子,让自己的家人不再吹风淋雨。
现在的房子又小又破,一家人只能将就着。
他和云星晚以及三个孩子,全都挤在一个房间里,非常的不方便。
尤其是,做某种事的时候。
他常年在外地忙于工作,很少能够回家。好不容易回家一趟,他攒了一肚子的话要跟媳妇说,以及某些东西要交给媳妇。
尽管他给司廷瑄做了小床,给司靖晞和云宁曦做了两个摇篮,但是毕竟不能尽情发挥。
就比如这会儿,夫妻两人洗脸刷牙以后,只能分开洗澡。
洗完了以后,端水给孩子们洗澡。
“廷瑄,妈妈帮你洗澡澡!”云星晚笑眯眯地说道。
“不行!”司寒曜道,“他已经五岁了,必须独立!”
“那我给靖晞洗澡!”
“不行!”司寒曜依然反对,“靖晞两岁了,要学会自己洗澡!”
“那好吧,廷瑄和靖晞自己洗澡,宁曦也自己洗澡,他们都要学会独立!”
“你帮宁曦洗澡!”
“不是要培养独立吗?”
“宁曦是个女孩子!女孩子可以一辈子在妈妈怀里撒娇!”
他说的似乎很有道理,她竟无法反驳。
于是,司廷瑄跟司靖晞一起洗了起来。
两人脱的光溜溜的,就像是两只圆鼓鼓的小青蛙。
小青蛙在水里扑腾着,水花四溅。
司寒曜严肃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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