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重生娇妻震惊全球
分类:现代言情
作者:夜半公子哥
简介:前世,她瞎了狗眼,宠她上天的男人她不要偏要跟着渣男,最终被渣男和闺蜜联手害死,死无全尸!重生回到二十岁婚礼现场,她不再逃婚,嫁给权势滔天的活阎王。当场手撕渣渣,霸气反击!他说:钱尽管花,渣渣尽管虐,反正我替你善后。她收拾完所有人渣之后往他怀里一躺:老公,你老婆已经震惊全球,该是生猴子的时候了~(全文高甜,不甜不要钱)
角色:孟瑶,程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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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你也配
第七章 你也配
砰!
话音轻落,几乎就是一瞬间,礼台上突然炸起一道闷声巨响,过度的惊恐使程延双腿一下子泄了力气,他不受控制的跌坐在了地上,而那望向林初瞳的眼神中,更是掩藏不住的乞求与恐惧。
程延如此剧烈的反应,倒是出乎了林初瞳的意料,她秀眉微蹙,不禁骇笑一声:
“堂堂一个男人,还不如孟瑶呢?”
“你懦弱成这个样子,对得起自己的性别吗?”
“初,初瞳,你别这样。”程延颤抖的双手胡乱地挥舞着,眼中有一丝泪光闪烁,“我没做错什么,不是吗?你没必要这样搞我。”
“我和孟瑶,是她先勾引我的。咱们俩在一起三年,你从来都没让我碰过,而她又那么放荡,我一时没忍住才......”
啪!
不等程延说完,林初瞳按捺不住,甩手就是一巴掌,在他那红肿的双颊上更添了一道色彩。
程延痛的咬牙,但也只好暗暗忍下,依然紧追不舍地解释着:
“你原谅我!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我只爱你,你清楚的啊!”
“清你大爷!”
啪!
见程延丝毫不知收敛,林初瞳反手又是一巴掌,使足了力气。
程延被突如其来的猛力扇得侧俯在地,他支撑着双手慢慢转回身子,嘴角落下两道血痕。
他深吸了几口气,再说话时,声音虚弱得不成样子:
“好,既然你不愿在这里承认我们的恋爱关系,那就等以后方便了,再解决这件事情。可是现在——初瞳,我求求你,你让他们这些拍照和录像的人不要散播出去好不好,我知道你有这个能力。”
林初瞳当然知晓程延的心思,她居高临下地睨着他,嘲讽地冷哼一声。
“你怎么就不能理解理解我呢?我是个男人,更是A大的校草,我也要脸的啊!”程延的语气有些急了,双目猩红。
“男人?哈哈哈哈!你也配?”
林初瞳挑了挑眉,接过保镖递来的手帕,慢悠悠地认真擦拭好双手后,抬步便走了,而那与手帕一起落地的,还有林初瞳轻飘飘的声音:
“互联网时代,谁管得着谁啊。”
无需多加指示,在林初瞳离去的背影中,两名保镖阔步上台,将程延拖出了礼堂。
紧接着,山珍海味流水似的摆上了桌,宾客有的食指大动,有的则将方才所拍摄来的闹剧视频,火速上传到了各大社交网络平台。
而另一边,林初瞳已经找到了被安排在宴席一角的张崇,她微笑着提起裙摆,在张崇旁边的椅子上落座。
“多谢张记者的储存卡了,帮了我好大一个忙。”林初瞳笑意盈盈,以双手礼将卡还给张崇,语气放得客气又尊重,“另外,这张卡里我还存放了几张文档截图,算是我送给张记者的见面礼。”
张崇虽然为人有些骄傲,但却也十分正派,是A市不可多得的好记者。
所以,凭借着上一世的记忆,林初瞳罗列了未来十年,近二十余次能引起巨大轰动的未曝光内幕类事件。
把这些交给他,她放心。
“林小姐客气了。”张崇的态度毫不殷切,只是礼貌性地回应。
张崇虽然在金融新闻圈混的风生水起,但却从不与哪家企业的人过从亲密,又加之传言中的林初瞳嚣张跋扈,今日手段更是雷厉风行,可到了他面前却又变的温柔有礼。
这一切,都促使他不免更加犹疑疏离。
而此时的他,尚未可知,林初瞳所罗列出的事件中,随便拎出一件,都足以使他问鼎封神。
对于张崇冷淡的态度,林初瞳并不介意,她站起身,依然笑着说:“张记者请慢用,我先不打扰了。”
数年来,林初瞳臭名在外,已在人们心中留下了根深蒂固的印象,要想改变,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于是,整整三小时,林初瞳的身影都在觥筹交错间来回晃悠,此时的她,已经彻底敛了戾气,浑身都散发着温和。
一场宴席后,有人评价她装模作样,有人依然保持怀疑,有人佩服她的手段,有人喜爱她的温柔......
短短几个小时间,能够在人们心中创下如此改变,实属不易,而林初瞳本人,也累坏了。
离开酒店,她钻进车里倒头就睡,再睁开眼,面前已是那座陌生又熟悉的建筑。
下了车,林初瞳迷蒙的双眼瞬间变得清透。
夜幕中,陆宅恢宏雄伟。肃穆冰冷的建筑中,隐隐透着新婚的喜庆。
阔别十年,当林初瞳再一次身临这座她自幼玩乐的宅子时,她的心,难免有些激动。
司机直接将车开向了车库,林初瞳在廊前站得挺立,她满眼眷念地环视着陆宅中的每一处风景,最终深吸一口晚间清爽的空气,走进了别墅内。
客厅,浓重的中药味充斥在空气中,沙发旁,陆老爷子坐在轮椅上,紧锁着眉头和双眼,在佣人的侍候下喝药。
林初瞳换了拖鞋,安静走过,佣人接收到了林初瞳的眼神示意,将药碗交给她,轻轻地退到一侧。
林初瞳蹲在轮椅旁,递上一匙汤药,看到陆老爷子的咂舌模样,笑着说:
“爷爷怎么还跟小孩子似的,吃个药难受成这样子。”
闻声,陆老爷子睁开眼,看到是林初瞳后,眉目一下子舒展开来,笑得慈祥:
“初瞳,你来了。”
“嗯,我回来了。”林初瞳说着又喂上一口汤药。
很快,一碗药见了底,林初瞳依然蹲在老爷子身旁,为他捶腿。
不过几分钟,陆老爷子就生怕林初瞳辛苦,他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停下,怅然道:
“初瞳啊,今天婚礼上的事情,真的是吓了爷爷一跳,也多亏你临危不乱,处理得当。否则,爷爷这个心脏哟,承受不来的。”
陆老爷子一番话,一下就牵动起了林初瞳压抑了整整十年的心结,她鼻尖一酸,眼眶莹上了一层晶莹的水雾,有悔恨,也有庆幸。
的确,如陆老爷子所说,上一世林初瞳逃婚当天,他就因心脏病发抢救无效而离世了,林初瞳为此满心悔恨愧疚,为一生憾事。
但也庆幸,老天爷给了她这一世弥补的机会。
林初瞳努力把眼泪憋了回去,抬眸望向那双慈爱的眼,握着陆老爷子的手,坚定地说:
“爷爷,您放心,从今往后,我就是您的孙媳,一辈子都是,永远不会变。”
第八章 陆太太
“好,好!听到你这么说,爷爷就彻底放心了。”陆老爷子笑得开怀,他抬手抚了抚林初瞳的脑袋,“时候也不早了,你快去休息吧。人生难得新婚夜,可别把时间都浪费在我这个糟老头子的身上。”
紧接着,陆老爷子轻轻打了个手势,女佣便走上前来,推着轮椅进了专用电梯。
林初瞳满眼心疼地望着爷爷萎缩在轮椅里的清瘦身影,她吸了吸鼻子,仰头止住眼泪,顺着旋转步梯,朝三楼走去。
从小到大,林初瞳与舅舅林玳住在家里和住在陆宅的时间,基本持平。
所以,在陆宅三楼,有两间精装修的客房,是专门为他们俩准备的。
轻车熟路找到自己的房间,林初瞳推开门,只稍稍瞥了一眼,就匆忙退了出来,门板随着她的力气,砰地一声撞上门框。
林初瞳站在原地疯狂地头脑风暴着。
她刚刚看到了什么?
两张婴儿床,齐刷刷地摆放在房间中央;墙边挂了一溜的,是各形各色的婴儿衣服;还有汽车模型玩偶娃娃,摆了满满两柜子。
这分明是一间婴儿房啊!
而且还是男娃女娃全都配置齐全的那种!
难道是相隔十年,她记错了自己的房间?
“是…林小姐吗?”试探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林初瞳转过身,只见那人脸上挂着笑容,满身抑制不住的欢喜与激动:“呀,真的是林小姐!”
林初瞳笑得温柔,声音也轻语:“乔姨,我不是林小姐了,是陆太太。”
“是是是!瞧我高兴的,都糊涂了。”她有些羞赧,微微垂了头,依然笑着。
乔姨是打理整个陆宅的管家,是陆妄年出生那年,以月嫂的身份进门的。因品行端正待人宽厚,也就留了下来。
她在陆家一做就是三十年,可以说,陆妄年林玳林初瞳三人,是她亲眼看着长大的,对他们的感情,更是极为深厚。
可自从林陆两家联姻的消息散布出去后,林初瞳就再没来过陆宅,时隔数月,再次见到时,曾经的林小姐已然成了自家太太,乔姨心里自是万分欢喜的。
“乔姨,这房间......是怎么回事?”
“数月前,自筹备婚礼开始,老爷便吩咐人把这间房改装成婴儿房,从涂料到装饰,全都是老爷亲自挑选的。”
“老爷说,太太生下的孩子,是全世界最尊贵的,不可以有一丝疏忽。”
“婚房不是布置在先生的房间吗,太太怎么走到这里来了?”
“我,我是专门来这里感受一下婴儿房的渲染,争取三年抱俩,让爷爷高兴高兴!”林初瞳牵强地解释着。
“那太太赶快回房吧,只不过,先生自从下午回来后,就一直呆在书房,没有出来过。就在刚刚,老爷也进书房了。”
“没关系,让他们爷俩先聊着,我回房等他就成。”林初瞳说着就朝楼上走去了,转角时,她俏皮地做了一个拜拜的手势,“乔姨晚安!”
陆妄年的房间,占据着四楼整整一层,黑色系的冷淡装修下,夹杂着几抹新婚的红,在昏暗的灯光中,显得有些妖冶诡异。
林初瞳舒舒服服地泡了个热水澡,吹好头发后,她在衣帽间只找到了一条睡裙,无奈扯来,利落地套在身上。
巨大的穿衣镜前,林初瞳由下而上,仔细端详着自己。
她把握着二十岁小姑娘的身材与脸蛋,神态风情间却也不失成熟的味道,正红色的丝绸睡裙贴显着她的身段,不艳,却媚得很。
林初瞳满意地挑了挑眉,离开衣帽间,到酒柜前,毫不客气地挑了瓶最贵的红酒。
露台上,盛夏清爽的晚风一阵阵吹过,林初瞳发丝微乱,她调整了个姿势,舒舒服服地窝在摇椅里。
葱白如玉的手指轻轻捏着杯茎,猩红色,随着她身体的幅度一起摇晃。
酸涩的液体滑过喉咙,在唇齿间留下挥之不去的淡淡清香,林初瞳睁开眼,望着满天繁星。
“前世——今生——”林初瞳喃喃道。
婚礼上太过忙乱,直到现在,她才有时间静下来去慢慢消化自己已经重生这件事。
终于,她笑着举起酒杯,望着天空说:
“老天爷,谢谢你。”
话落,仰头一饮而尽,她又倒了一杯,依然捏在手里摇晃着,依然望天。
然而这一次,她脑袋里想的事,却变成了对今日婚礼的复盘。
总结是——嗯,发挥不错,再接再厉!
这次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对于孟瑶与程延的狼狈离场,林初瞳觉得远远不够,她上辈子受过的每一分苦,这辈子,她都要加倍奉还。
林初瞳开始为往后的日子作着粗略的规划——她失去的,要拿回来;她想要的,必须得到。
渐渐的,酒精开始在林初瞳的身体里发挥作用,再加上她今日的确劳累,眼皮不住地下沉。
于是,等到临近午夜,陆妄年回房时,就发现他的新婚妻子已经窝在露台的摇椅上,酣然入梦了。
黑暗中,陆妄年高大的身影笼着那小小的一团,他垂眸睨着她。
有床不睡,睡这里?
倒是识趣。
陆妄年颇有些满意地笑了笑,他一向不喜欢任何人触碰他的私生活,尽管林初瞳是他生命中唯一的例外,但他终究也只是拿她当妹妹看待,不想动她,更不想与她同床共枕。
至于夫妻?名义上的就足够了。
陆妄年回房,取来一条毯子,轻轻地盖在了林初瞳的身上。
他迅速撤手,别开目光,正准备迈步离开,恰逢一阵冷风袭来,林初瞳打了个寒颤,抿了抿唇,传来一声软软的闷哼。
陆妄年握紧拳头,稍作犹疑,他将目光重新移到了林初瞳身上,一张脸冰冷到了极致。
他咬了咬牙齿,最终还是俯下了身子,将林初瞳打横抱了起来。
吹了几个小时的晚风,林初瞳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变的冰凉无比,睡梦混沌中,她紧紧贴合着那温热的温暖。
第九章九霄云外
第九章九霄云外
终于到了床边,陆妄年深吸一口气,将林初瞳轻轻放到了床上,还为她盖好了被子。
这一次,他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可就在他按下门把手时,才发现,房间门从外面被锁了,根本打不开。
陆妄年黑着脸,扯了扯领带,无需蓄力,正准备踹门时,却听到门外传来了陆老爷子的声音:
“哼,臭小子,我就知道,你不会老老实实的。”
“给我听好了,回去。这门,在明早六点前,不可能开。”
不等陆老爷子说完,陆妄年就已经一把将领带彻底扯下,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衬衫的门襟,猛地一撕,纽扣噼里啪啦落了一地。
衬衫从遒劲有力的肌肉上褪掉,被陆妄年捏作一团,狠狠地摔在地上。
修长的双腿迈开,陆妄年一边走向浴室,一边解开皮带,直到他站在花洒下,调整温度,扭动开关,刺骨的冷水如瀑泻下。
陆妄年阖眸,直挺挺地站在花洒下,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
林初瞳。
二十年,陆妄年一直将林初瞳当做妹妹看待,自己又与她的舅舅同岁,从没想过要与她以灵魂对等的男女身份进行相处,即便是娶回家,也只打算像从前一样当妹妹宠着。
自成年起,多少女人使尽手段,他都坐怀不乱,可偏偏就是这个林初瞳......
陆妄年回到卧房时,只围了条浴巾,他双手叉腰站在床边,目光冰冷地看着那微微隆起的人影。
他为她冲了那么久的冷水,她倒好,梦都做到九霄云外去了。
正冷冷地看着,林初瞳突然翻了个身,白皙精致的小脸在酒精的作用下添了两道酡红,纤长的睫毛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
陆妄年看着她温顺乖巧的睡颜,盯着她的目光,没来由地温柔了下来。
自回国后,他鲜少与林初瞳接触,今天这一场婚礼,算是他们相处的最长时间了。
整整一天下来,他见到了她在敌人面前的狠厉,在客人面前的端庄,在家人面前的小机灵,此刻,也见到了她只展示给他一个人的温顺与乖巧。
陆妄年无声地轻笑了一下。
果然还是和小时候一样。
床够大,在陆妄年的刻意保持距离下,他与林初瞳各占一侧,安安稳稳地睡了一夜。
翌日,墨色窗帘成功将曙光阻隔在窗外,房间内依然昏暗。
陆妄年是被一只手打醒的。
他皱眉,不悦地睁开眼,微微垂眸,就看到颈窝旁偎着一颗毛茸茸的脑袋,而刚刚将他打醒的那只手臂则搂着他的肩膀。
陆妄年眉头皱的更深了,抬手将她推开。
许是力气大了些,还没等他移开林初瞳的胳膊。
林初瞳一向是有起床气的,最讨厌在别人的打扰下惊醒,她睁开眼,清丽的小脸上带着一丝怒气。
但当她看到那张近在咫尺的帅脸时,什么闷气,一瞬间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张脸,林初瞳本能地咽了咽口水,紧接着,她转念一想,这可是她的亲老公啊?
林初瞳忽然勾唇一笑,搂住他的脖子,张嘴轻轻地在陆妄年的下巴上轻咬了一口。
陆妄年瞬间火大,腾地一下起身翻过,双手撑在林初瞳的两侧,笼罩着她。
他的眸子紧盯着她,那眼神中,有冷意,怒意,还带着咬牙切齿的警告。
林初瞳抬眸与他对视,眼神相撞,她脑中一下子闪过昨日婚礼上他捉弄她的模样。
渐渐地,她将目光放得玩味而暧昧,唇角勾起带着一丝丝报复心理的笑意。
同时,她素手轻抬,指尖在他精壮的胸膛上。
陆妄年紧咬着腮帮,声音低沉。
得到了预期想要的结果,林初瞳满意地笑了笑。
“你是我的合法丈夫?”
他将目光从林初瞳似水的眸子上缓缓下移,看着那水润的唇。
陆妄年俯身,吻了下去。
咕咕——
就在那两片马上要相撞时,一阵不合时宜的响动,彻底冲散了两人间暧昧的气息。
是林初瞳的肚子在叫。
看着陆妄年顿在半空的动作,林初瞳瘪了瘪唇,眼神变得弱小又真诚,撒娇地说:
“二哥,我饿了。”
陆妄年撑在她的头顶,眼里冒火地盯了她半晌,咬牙切齿地说:
“你故意的。”
虽然被拆穿了,但这小小的报复还算是很成功的。
林初瞳故作柔弱的眼神瞬间消失,她绽开了一个笑容,身躯灵巧地钻出了陆妄年的禁锢,滑下了床。
从衣帽间出来后,林初瞳已换上了一袭清凉的长裙,临走前,她特意绕到卧房,一手轻搭在门旁,施施然说道:
“我先去用早餐了,二哥你——”
陆妄年紧咬两腮,翻身起床,冷厉的眸中映出了林初瞳衣袂飘飘的背影,他下意识伸手,却没捉到。
浴室里又响起了淅淅沥沥的水声,陆妄年站在花洒下,两手撑在盥洗台上,周身的气息,比冰水还冷。
小丫头。
竟然敢一而再再而三地逗他。
要不是因为她是林初瞳,他早就把她丢出陆宅了。
若是她胆敢再有下一次,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