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遇春风不念你》空,空 全本小说免费看

小说:不遇春风不念你 小说:现代言情 作者:晴时雨 简介:时念是江家养女,也是江景遇认为间接害死他母亲的罪人
她爱江景遇,18岁那天因为日记的曝光,她的暗恋被公之于众
在江景遇将她的日记扔在地上,视如草芥肆意践踏后,她才明白她爱的人永远不会喜欢她……直到有一天,有个女人告诉她:“我在江景遇手机里看见你的照片……” 角色:空,空 不遇春风不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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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他回来了


时念再次见到江景遇是在医院的妇产科。
彼时,他怀中还搂着一个身形高挑正在哭泣的女人,那个女人手上拿着一张医院的化验单。
眼看着他们将要走到她面前。
时念呼吸一滞,做贼一样心虚的转身,企图避开那个男人的视野。
她走得匆忙,谁知撞上妇产科的小护士。
时念心中一惊,慌乱的回头,见那对男女已经走远,她侥幸的松了一口气。
小护士好奇询问道:“时医生,你怎么了?”
时念装作无意的询问:“刚才离开的那一对男女来妇产科做什么项目?我看那个女人好像还哭了。”
“那个男人带她来验孕的,应该是男女朋友的关系,确定怀孕后,不知道那个男人对女的说了什么,突然间就哭了。”
时隔三年,他不光回来了,还带了一个怀孕的女人回来。
坐在科室里,时念拿出手机翻出那串熟悉的电话号码,她想知道那个女人是谁,他们是什么关系,他快要结婚了吗?
然而她犹豫了很久,始终没有勇气拨过去。
她不知道自己以什么身份,又有什么资格过问……
她和江景遇,只是同住在一个屋檐下十九年的‘陌生人。’
‘陌生人’的含义在他们之间是指,没有血缘关系,不是亲人,不是朋友,不是夫妻。
她还清楚的记得,她十八岁时,当他发现她偷偷画的他的肖像和写的关于他的日记时,那种极度厌恶的表情,她的暗恋就这样被公之于众,赤裸裸的被他视如草芥,扔在地上随意践踏。
从她五岁踏进江家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对她无比憎恶,他的爱,她是不敢奢求的,所以相反的,显得她对他的喜欢那么可笑。
时念知道江景遇回来肯定会搬回江宅,为了错开跟他碰面,她刻意在医院呆到深夜才回去。
进门的时候,她没有开灯,在江宅住了十九年,她清楚这里的每一处细节和陈设。
走到卧室门前,她刚握住门把手,身后便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揽进怀里。
黑暗中,男人熟悉灼热的呼吸落在她脸颊,细碎的吻带着酒精的气息……
她对他向来没有什么抵抗力,尤其是三年未见之后,在快要沉沦的那一刻,她忽然想起白天那件事,她不该再这么放任自己对他的爱。
鼓起勇气猛然推开他,迅速整理好衣物:“你喝多了。”
男人精准的捏住她的下巴,讥讽道:“我不喝多,怎么会在这个时间见你?当初不是你自己主动?怎么?才三年不见,还故作矜持上了?”
时念咬着唇没吭声,她早就对他恶毒的话免疫了,现在她很清楚,她不应该再将三年前那种不明不白的关系维持下去,哪怕再爱他。
她别开了脸,无声的抵抗。
她的反应让男人更加恼火,捏着她下巴加重力道:“知道我回国,还敢回来这么晚?”
她垂下眼帘,因为疼痛,声音有些发颤:“你没告诉我。”
他忽的凑近:“所有人都知道,你会不知道?”
是啊,她在医院‘偶遇’他和那个女人,后来又看到了新闻,所有人都知道他回来了,就她最后一个知道,还是在那么意外的场合下,她以为,他有了新欢,不会再想见到她。
没耐心等她搭话,江景遇强行抱起她,行为粗暴。
时念惊慌失措的抬手抵着他胸口,大喊道:“江景遇,你这样做,对得起那个怀孕的女人吗?”
她最终没有忍住问出心里想知道的答案。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不遇春风不念你》

第二章 彻底放手了


江景遇一怔,似乎没预料到她会知道那件事,昏暗的光线下,脸色冷得骇人。
“时念,你配知道?”
她当然知道她不配,当年她母亲领着她投奔江家时,从她的暗恋日记被公开,她知道这个男人心里对她只有厌恶和恨,她不配过问他的任何事,问出来反倒像是自己把不甘和期待暴露在他眼前。
她想从他嘴里知道他和那个女人是什么关系,像是垂死挣扎的病人。
静谧的空气里充斥的暧昧气息被火药味代替,时念的手腕被捏得生疼,感觉快要被捏断的时候,江景遇终于起身离开,狠狠摔上了房门。
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时念躺在床上犹如没有灵魂的布偶,身体上的疼痛远远抵不上心里的痛,有些人,从一开始,就被埋进尘埃里,如此卑微的起点,仿佛看不到尽头的黑色甬道,每走一步,都是煎熬。
良久之后,她才起身走进浴室,将一身的疲倦洗净。
当年她母亲绝症,走投无路带着她投靠江家,她始乱终弃的父亲至死不管,母亲没办法才想到青梅竹马的江父,没想到促成了江景遇的父母离婚。
江景遇的母亲撇下年仅八岁的他一走了之,了无音讯。
第二年,她母亲病逝,没想到接踵而至的是江景遇的母亲也在他乡病逝的噩耗,母子俩最后一面都没见上。
他把这一切归咎在她们母女身上,她这个没人管的孤儿,也不得不被托付给了江家,这一晃,就是十九年,直到三年前江父去世,江景遇出国,这一切,似乎还没有画上句号。
从床底下翻出账本,蜷缩在床上细细端详,从三年前江景遇出国时,她就开始缩减一切花销,抓住所有能赚钱的机会,这三年,存下的钱都一笔笔记在了上面。
快了,还有十万,她就能把这些年江家养育她的钱都还回去。
除了钱,别的方面,她欠江家、欠江景遇的还不了,她只能极尽所能,然后离开这里,重新开始。
原本还心有不甘,这一次终于可以下定决心彻底放手。
这对她和江景遇来说,都是解脱吧……至少她消失了,能还江景遇一个安宁。
……
时念失眠到很晚才睡,第二天起床脑袋感觉晕沉沉的,她还是打起精神起床洗漱、准备早餐。
从江景遇出国,江家的佣人就都辞退了,这三年她是一个人守着偌大的江宅,现在江景遇回来了,得有人给他做饭才行。
忙碌了一阵,在饭厅摆好碗筷,江景遇并没有准时下楼,她这才想到他刚回国,可能有时差,看着餐桌上逐渐失去温度的早餐,她鼓起勇气上楼敲门,敲了半天没有回应,她大着胆子打开门。
屋内,暗色调的床被叠的整整齐齐,他已经走了,或是昨晚根本没有在家里住。
他是去找那个女人了吗……
时念不愿多想,只感觉头疼的更厉害,身心俱疲。这个状态怕是无法全身心投入工作了,她给医院打电话请了假,准备休息一天调整状态。
许是平时工作太累了,没一会儿她便昏睡了过去,她盖着很厚的被子,身体很热却莫名的感觉寒冷。
作为医生,她知道自己是发烧了,只是她睡着了想醒不过来,她悲观的想着或许一觉醒来脑袋烧坏掉了,或者更不幸的死在江家让江景遇记一辈子。
迷迷糊糊间,好像有人在喂她喝热水,跟她说话,说什么她记不清楚。
醒来的时候,她出一身冷汗,睁开眼意外的看到江景遇斜靠在床前。
回想起昏迷时有人喂她吃药,原来并不是她的错觉。
江景遇救了她。
时念嘴巴张了张,千言万语的触动变成两个字:“谢谢……”
她刚开口,江景遇便不耐烦的打断她,清冷的眉眼尽是嘲讽:“别慌忙着感谢,我是怕你死在江家,江家的祖宅变成凶宅!”
尽管他的话里满是刻薄,时念还是很感激他,毕竟在一起朝夕相处十九年,他肯救她,或许江景遇没有想象中那么讨厌她吧。
时念心底不由自主的有丝窃喜蔓延。
正在这时,江景遇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来看了看,随后扫了时念一眼,像是避讳似的走上阳台接通电话。
他故意避开,反倒让时念更加好奇。
她忍不住竖起耳朵偷听。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不遇春风不念你》

第三章 我好像在哪见过你


时念听不太清晰,但女人的直觉告诉她是那个女人的电话。
而江景遇挂断电话后招呼也没打便走出房间碰上了门,不一会儿楼下传来车子发动的声音。
他是去见那个女人吗?
想到这里,时念脸色一阵阵发白,将心里撕裂的感觉强行压下,他不是她可以妄想的人,没什么好难过的……
……
休养了一天,身体彻底恢复,时念第二天整装待发抵达医院。她轻车熟路乘电梯到了三楼心外科,忙碌了一早上,快要下班的时候,同科室的医生让她帮忙送一份资料到住院部。
刚从电梯出来,便听到病房里有一道清丽的女声正在哭:“手术已经做完了,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时念多看了一眼,那个女人靠在病床上,浅蓝色的病号服包裹着高挑的身段,她的头发因为没有打理显得有些干枯,依旧无法掩饰她姣好的面容,只是不同于昨天的浓妆艳抹,今天她的脸色很苍白,脸上玻尿酸的痕迹初现,竟然是昨天江景遇搂在怀中哭泣的女人。
原来江景遇喜欢这个调调。
时念看到这个女人,她就不由自主的会想到江景遇和女人在床上的温存,一种强烈的不适感迅速掠过心头,她努力强压下去。
此时,那个女人正在打电话,哭得比昨天还要伤心。
时念鬼使神差的停下脚步,因为偷听,略显心虚。
她的哭声中透着不满:“孩子没了,我听人说他还有其她女人,根本就没有想过让我留下这个孩子……”
孩子没了?
时念愣在原地,难道江景遇不要这个孩子?
时念心里觉得荒谬,但是又想确定结果,见女人已经挂断了电话,她鼓起勇气上去询问道:“请问需要帮忙吗?”
“不用。”女人擦了擦眼泪,看到时念穿着白大褂,问道,“医生你有什么事吗?”
“我姓时,你可以叫我时医生,你的检验单带了吗?我想了解一下你的身体情况。”
她看到那份检验单就在床头柜上。
时念一只手不自在的放进了白大褂的衣兜里,她不擅长在背后打探别人的事,因为说谎,不免有些心慌。
她甚至觉得自己爱江景遇爱得有些病态了,为什么会想确定孩子是否真的已经没有留下来么……
女人没有怀疑,把床头柜上的那份检验单递给了时念:“看吧。”
时念低着头,心虚看着那张检验单。
李梦溪,女,26岁。
已流产。
若是孩子真留下来,大概江景遇会跟她结婚吧……
看完检验单,时念她故作平淡的讲解检验单内容,最后以医生专业的口吻教她怎么养身体,术后注意事项。
时念觉得自己的行为很荒诞,也很可笑。明明她都已经决定彻底放弃,却还是不由自主的想知道关于他的事情。
她交代完毕后,准备离开。熟料李梦溪像是想起来什么,忽然叫住了她,她凝视着她的脸带着打量和探究的意味:“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时念平静的望着她,脑海中迅速搜寻了一番,可以肯定,之前没见过李梦溪,就算见过,也是以医生和病人的身份。
时念忽然想起刚才她打电话的内容,心慌了一下。
难道李梦溪发现她也是江景遇的女人?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不遇春风不念你》

第四章 我不玩别人玩剩下的


难道李梦溪发现她也是江景遇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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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梦溪望了她好半晌,像是终于想起来:“噢,好像是在江……”
时念的心也吊在嗓子眼。
她的话还没说完,一抹清隽高大的身影出现在病房门口打断了她的话:“李梦溪……”
男人立在那里,矜贵的气度浑然天成,那双如寒潭一般的眸子,像刀锋一样锐利,薄唇微抿着,带着几分生人勿近的气息。
看到江景遇,李梦溪眼底迅速掠过了一抹诧异,随即撒娇道:“江少,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一个人的……”
时念默默的吸了口气,刚要开口说话,他竟然从她身边走到李梦溪的病床前,从头到尾,没看过她一眼,像是不认识一般。
生生将到嘴边的话咽回去,看着李梦溪挽住他的手臂,她突然有些自嘲,无论谁跟他江景遇站在一起,都像是天生一对,唯独她,不管跟他上过多少次床,她对他来说,都见不得光,是她不配。
她留在这里,显得过于多余,时念默默地退出病房。
等她的脚步声消失,江景遇突然甩开了李梦溪挽着他的手,脸上带着不悦。
李梦溪不明所以,犹豫了一秒,还是决定大胆上前,伸手拉着江景遇的手臂:“江少……怎么了嘛?”
江景遇微微侧过脸,冷睨着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我没有玩别人玩剩下的女人的习惯,尤其是兄弟玩过的。”
李梦溪愣在当场,她原以为方才他没拒绝她的亲昵,就默许了两人的可发展关系,没想到这个男人翻脸比翻书都快!
江景遇没有多看她一眼,抬步走出病房,拍了拍被碰过的衣袖,眼底尽是厌恶之色。
李梦溪愣愣的坐在病床上,刚才江景遇的眼神吓坏了她,她立在原地脸色苍白,像她这种‘富人圈的玩物’,入不了江景遇的眼,是他方才的‘默许’给了她错觉,她有自知之明。
晚上,时念本来就没有想回家的意思,正好同事要换班,她便同意了。
想到要一夜不归,有意叮嘱江景遇记得吃饭,刚拿出手机又犹豫了。从来都是她事无巨细巴巴的往上凑,什么时候能改掉这个臭毛病?
已经决定要彻底放下、离开这里,酝酿了整整三年了,不能因为他突然回来,就动摇。
她承认自己看到他的时候还是会悸动,但也绝不允许自己再犯贱,反正从一开始,就是她一厢情愿。
半夜来了一台急诊手术,结束时已经早上六点了,天空隐隐泛起了鱼肚白。
时念累得腰都快直不起来了,毫不夸张的说,出了手术室,看东西视线都带重影。
做手术的时候需要长时间精力集中,那并不比体力活来得轻松,稍有不慎,可是一条人命。
回到办公室稍作休息之后,她换好衣服踏着清晨的薄雾回家。
看着树立在晨辉中的江宅,她突然有些感慨,这里是她自以为的归属,里面住着她最爱的人,却不属于她,是她痴心妄想霸占了这么多年。
她二十四岁了,江景遇比她大三岁。
都说男人三十而立,他又这么多金有才,外貌出众,和别人结婚是迟早的事,这么多年,她终于学会主动退出,不再给自己找不痛快。
累了一晚上,进门置身熟悉的环境,身体的机能就开始不受控制的陷入睡眠状态。
甩掉脚上碍事的鞋子,真想把手提包随手丢下,回房间美美的睡上一觉,可是一想到江景遇不喜欢乱糟糟,她还是耐着性子把换下的鞋子收拾好。
她不知道,她的所有行为都被站在楼梯口的男人尽收眼底。
她半闭着眼迷糊着撞在了一堵‘肉墙’上,男人蹙眉不悦,骨节分明的手抓住了她羸弱的手腕,稍稍用力,冷声斥道:“给我站稳了!”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不遇春风不念你》

第五章 每一眼,都是心动


时念稍稍清醒了几分,抬眼对上男人深邃的眸子,她以为这个时间他在睡觉……
晨光透过落地窗挥洒进来,投下一片片斑驳的光影,那光恰好洒在江景遇身上,冷厉的五官镀上了一层浅金色的微光,显得柔和了一些,夺目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时念看得愣住了,无论是五岁,还是即将到来的二十五岁,她看他时,每一眼,都是心动。
“你不是心外科么?怎么会出现在妇科?”
江景遇突然调转了话锋,他问的是昨天,她为什么会出现在妇科跟李梦溪相遇。
时念有些茫然,很显然,累极了的她脑回路跟不上他的。
突然,眼前一阵黑暗袭来,她有些慌乱的挣开江景遇的手,扶住了楼梯扶手:“有什么回头再说,我太累了,要先休息。”
说完,她没去看男人变得震怒的脸色,浑浑噩噩的回了房间。
她没意识到,就在刚刚,这是她从始至终,第一次,主动甩开江景遇的手,从前,她一直都是被甩开的那个。
下午在闹钟声里惊醒,时念极不情愿的睁开眼,整个人还没从浓浓的睡意中脱离出来。
天知道她多想就这样窝在被子里睡个天荒地老,可是不行,下午有钢琴课私教兼职,价格不便宜,算是兼职里来钱最快的活儿之一了,她可不能错过。
收拾好化了个淡妆下楼,刻意放缓了步伐,观察到江景遇不在家,她才恢复常态,在他眼皮子底下,她总是下意识的小心翼翼,怕引起他的反感,可试问过去的哪一天,哪一分哪一秒他不讨厌她?
今天兼职的地方她是第一次去,乘了半个多小时的车到了一处别墅区,住在这里的,都是有钱人,身价不菲,所以给的价格也比一般的要高。
走到雇主家门前,摁了门铃,很快,一个四十多岁的阿姨出来打开了大门:“是来上课的时老师吧?快进来。”
跟着阿姨进门,隐约听到里面有断断续续的钢琴声传出,毫无章法,看来学生是个新手,她得用点心了。
等看到学生的时候,她有些哭笑不得,是个七八岁的小丫头,长得水灵动人,穿着粉色的蓬蓬公主裙,可是那满脸的不屑是怎么回事?瞧不起她么?
“你就是我哥给我找的钢琴老师?这么年轻,你确定你会弹琴?这架钢琴是我妈妈留给我的,不光价格贵,还有特殊的意义,你有那自信用你那双爪子碰我的琴么?”
小丫头开口就出言不逊,时念看了看自己修长的手指,谦虚道:“我觉得,我这双‘爪子’应该有这个资格吧。”
小丫头噘噘嘴,心不甘情不愿的让出了位置:“弹来我听听,要是不满意,你就立马走人。我不喜欢长得漂亮的女人。”
时念嘴角抽了抽,这是夸还是贬?
走到钢琴前坐下,试了试琴键音色,这架钢琴各方面状态都不错,价格也贵得令人咋舌。
她不打算用特别复杂的曲子征服这个小丫头,所以即兴弹了一段儿,小丫头眼神都变了。
一旁的阿姨忍不住夸赞:“不愧是少爷找的人,那小姐就交给你了,我先去忙了。”
小丫头终于放下架子软了下来:“时老师,你刚弹的这个叫什么啊?我都没听过。”
时念蹙眉浅笑:“没有名字,只是……当我想到一个人的时候,心理情绪的迸发罢了。”
“那个人,一定是让你十分压抑,是你喜欢的人吧?”
突然,门口传来了富有磁性的声音。
小丫头飞快的跑过去:“哥!我喜欢这个老师,把她留下吧!”
时念扭头看去,猛然一怔:“秦风?这里……是你家?”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不遇春风不念你》

第六章 她没办法爱上别人


秦风和她是大学同学,那时候的秦风不像现在这样西装革履,总是埋头苦学,像是穷苦的学子,别人大学在谈恋爱,他眼里只有课本知识。因为个子高,外貌出众,没少收到过情书,但是没有一个人成功。
时念不会说的秘密是,秦风追过她,当然,她拒绝了,那时候……她除了喜欢江景遇之外,还和江景遇长期保持着‘亲密关系’,她没办法去爱上别人。
时隔几年再见,她是稍稍有些尴尬的,要是早知道是来秦风家里,她可能会犹豫。
秦风倒是没有她的扭捏,像是不记得当年的事了:“对,我住这里,以前没看出来吧?朋友给我介绍钢琴老师,我看到你的信息,以为只是同名,没想到真的是你。我妹妹脾气有些不好,以后每个周末就麻烦你费心了。”
面对秦风清澈的目光,时念有些不自在的抬手挽了挽耳边的长发,拒绝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不麻烦,是我应该做的。”
周六、日,每天下午三小时,时薪五百,这价格足够让她风雨无阻了,她现在唯一不能拒绝的,就是金钱。
等课程结束,秦风提出要送她回家,还没等她开口婉拒,他就找到了正当理由:“外面马上要下雨了,你应该不会想淋雨。”
他说话时脸上总是挂着微笑,让人如沐春风。
上了车,秦风很自然的拿出手机:“加个微信,方便以后给你转账。在你之前有好多个钢琴老师都被小家伙撵走了,现在我总算可以放心了。”
时念也没扭捏,加好联系方式说了声谢谢。
两人都默契的没有提起当年的事,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很快,车开到了江宅大门前,雨这时才淅淅沥沥的从高空落下来,之前的宁静也逐渐被嘈杂的雨点声覆盖。
“时念,我想知道,我们为什么不可能。”
刚下车的时念没听清秦风的话,疑惑的问道:“你说什么?”
秦风笑了笑:“没什么,你快进去吧,别淋湿了。”
站在屋檐下看着秦风的车开远,时念眸子沉了沉,她方才是没听太清楚,但是稍稍那么解析一下,还是能明白他说了什么,她只能装没听见,她这样的人,配不上他。
雨越下越大,时念小跑着进门,手机响起了提示音,是来自秦风的微信转账,她收了款,不吭声觉得不礼貌,于是礼貌的打了一行字:下雨路滑,小心一些。
突然听到脚步声靠近,她恍然抬头,对上了江景遇阴沉的眼眸。
他早就回来了,身上透着刚洗过澡的沐浴液香味,换上了宽松的家居服,多了几分随和。
她下意识问道:“吃饭了吗?”
江景遇没有回答,反问道:“谁送你回来的?”
她老实回答:“大学同学。”她没打算说自己兼职的事,没那个必要,他只会觉得她在装模作样。
他突然伸手握住她的肩膀,用力的将她带向了跟前,带着温怒:“除了兼职钢琴老师,你还做了什么?就这么缺钱?还是想借着兼职接触有钱人?时念,我满足不了你吗?你就非得跟你妈一样下贱?!贱是刻在骨子里的吗?!”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不遇春风不念你》

第七章 侵占呼吸


他突然伸手握住她的肩膀,用力的将她带向了跟前,带着温怒:“除了兼职钢琴老师,你还做了什么?就这么缺钱?还是想借着兼职接触有钱人?时念,我满足不了你吗?你就非得跟你妈一样下贱?!贱是刻在骨子里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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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念疼得脸色发白,她不知道江景遇是怎么知道她兼职的事的,更不知道哪里又惹得他不痛快。
她咬着唇没吭声,不想解释,也没必要解释,反正在他眼里,她母亲当初是因为江家有钱才带她上门,害得他父母离婚,这点她无从辩解。
她的沉默让他抓狂,拽着她猛地推倒在沙发上:“喜欢钱,我可以给你,跟我在一起,不比你在各色男人之间周旋来得轻松?”
看着他如失控的猛兽,时念害怕的蜷缩着身体:“你别这样……求求你别这样,不是你想的那样……”
没说完的话被生生堵住,江景遇的吻向来霸道,一寸寸的侵占她的呼吸。
她喘息着,纤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光。她不想再堕落,期待他每一次主动想要她,这只会让她舍不得离开。
她突然发了狠的咬破了他的舌尖,血腥味顿时充斥在口腔。
江景遇吃痛,骨节分明的手掐住了她的脖子,但是没有特别用力。
她眼眸含雾,脸颊微红,微肿的红唇微微张着喘气,注视着他,带着几分不屈服:“不要再这样对我了,那天晚上,我没有故意去你那里……我是爱你,但我没有那么卑劣,只是一个意外而已。”
那天,她喜欢他的事被他意外发现,他将她的画和日记本无情的丢在地上,不屑一顾,然后扬长而去,凌晨未归。
她难受得睡不着,感觉天塌了,秘密被发现,以后要怎么相处?
迷糊中听到楼下传来的动静,知道他回来了,她促局不安的想要找他解释,犹豫半天才去敲开房门,却被他一把拽到了床上,醒酒茶撒了一地。
一夜疯狂。
她没想把自己撇干净,要是那天晚上不去他房间,的确不会发生,所以算是她自找的吧,她认了。
从那之后,他偶尔会喝醉让她去他房间,次数逐渐频繁,她有过幻想,可后来渐渐明白,无论他们做多少次,她都是在犯贱,成不了他心尖上的人。
江景遇忽的笑了,微微勾起的唇角带着几分冷清和嘲弄:“后来的每一次不拒绝和迎合,都是意外吗?”
时念顿时语塞,他也不再言语,只是发狠的扯开她的衣襟。
突然,手机铃声不合时宜的响起,是江景遇的。
他顿了两秒,起身接电话,时念仓惶的起身逃离,看着她消失在楼梯口的身影,他眸子沉了沉:“喂?”
电话那头:“查到了,那个男人叫秦风,是时念小姐的大学同学,两人走得并不近。”
江景遇拧着的眉头舒展了一些,随即挂断了电话。
是她硬要出现在他的世界,他没允许,她便休想从他掌心里逃离。
……
时念洗完澡出来,听见了楼下汽车离开的动静,江景遇又出门了。
她浅浅的舒了口气,刚刚还好守住了最后一道防线,要是再发生关系,她不知道还能不能下定决心顺利离开这里。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不遇春风不念你》

第八章 我姓时,你姓江


江景遇一夜都没回来,时念也没担心,更不想知道他去了哪里,她得学会不去关注他。
清晨醒来,她漫不经心的给自己做了份简单的早餐,享受难得的轻松时光。
下午才要去秦风家教钢琴,所以上午得了半天闲,家里也该打扫了,算起来,她这三年没有正经的休息过一天。
吃完饭,她便开始收拾屋子,偌大的江宅收拾起来可是要人命的,直到快中午才堪堪搞完负一楼和一楼的卫生,休息片刻,又一头扎进了江景遇的书房。
三年前江景遇走的时候书房是上了锁的,所以她一直没打扫过,今天发现书房门没锁,她才想着打扫一下。
推门进去,一股粉尘味扑鼻而来,呛得她咳嗽了起来,不得已找了口罩戴上。还好窗户关的严实,地上的灰也没有特别厚。
走上前推开书房的落地窗,阳光洒落进来,驱赶了空气中的阴沉,多了些生机勃勃。
打扫完书房,已经是下午一点了,她累得坐在椅子上丝毫不想动弹,顺手从书架上抽了本书,刚翻开,一页陈旧的纸张落在了地上。
这里是江景遇的书房,里面都是他的东西,是一点都损坏不得的,她慌忙弯腰捡起,等看清上面的字,她不由得怔了一下,这一页纸张,是她小学六年级写的一篇作文,标题是:《我的哥哥》。
她不曾留意这篇作文是什么时候从作文本上被撕下来了,没想到会在江景遇这里。
年代久了,纸张微微泛黄,上面的字迹勉强清楚,她从小写字就漂亮,字体娟秀,倒也能看,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作文里的每一个‘哥哥’的称呼都被什么东西涂抹掉了,江景遇就这么讨厌她么?连在作文里,也不肯让她称他一声哥哥。
突然听到楼下有脚步声,她急忙把作文纸叠好揣进衣兜里,把书放回原位。刚从书房出来,便跟江景遇撞个正着。
她有些紧张:“那个……”
江景遇蹙眉,盯着她冷声问道:“谁让你进去的?!”
她局促的攥着衣角:“我……我只是想打扫一下,书房太脏了,你不是也用得着吗?已经打扫完了,你要是不想让我动你东西,以后我请人打扫吧。”
他冷漠的推开她,走进书房检查了一番,神色缓和了些许:“我会找人打扫,以后这种事情,轮不到你来做,你住在这里,不代表是这里的女主人,懂吗?”
时念无谓的笑笑:“懂,我还有事,先走了。”
要不是江景遇,她恐怕不会在如此年纪练就一颗刀枪不入的心吧?
刚走了没几步,身后突然传来了江景遇的声音:“你到底为什么缺钱?这些年,我亏待过你?别出去给我丢人!”
时念脚步顿住,没有回头:“谢谢这些年你给我的照顾,我已经成年工作了,不需要你的帮助了,我有正当工作,赚的钱是干净的,哪有丢人这一说?我姓时,你姓江,没人知道我们的关系,丢人也丢不到你身上。”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不遇春风不念你》

第九章 他心里的刺


说完她径直回房,关上门,江景遇暴怒的声音被隔绝开来:“时念!”
她不想理会,将心底冒出来的那点委屈和难受咽下去。有一点这么多年她一直都没弄清楚,那就是当年母亲和江父到底有没有实质性的关系,还是只是简单的青梅竹马?
如果是这样,为什么会导致江景遇的父母离婚?
当时她太小,很多事情看得都不够明白,难道真是江景遇想的那样吗……?她母亲一个将死之人,用尽一切手段‘托孤’,似乎真的说得过去,她一直不敢细想这件事……
现在三个当事人已经去世,哪怕有留下的蛛丝马迹,她也没有机会去查证,那些东西,是江景遇心里的刺,碰不得。
下午,到了秦风家里,时念发现秦风跟昨天一样在家。
打过招呼,她便认真工作,耐心教小丫头弹琴,小丫头的名字跟她一样,都是‘念’,只是姓氏不同。
她教课的时候,秦风就静静的坐在一旁观摩,搞得她多少有些不自在,只能安慰是自己想多了,秦风这么优秀的人,凭什么看上她?当年也是年少不懂事罢了。
中场休息的时候,秦风给她倒了杯橙汁:“我看你以前在学校经常喝这个,现在口味应该没变吧?都是鲜榨的。”
时念心头隐秘的一根弦猛地被触动了一下,第一次,有一个人,时隔多年,一直记得她喜欢的东西。
她接过橙汁不动声色的放到一边:“谢谢。”
秦风笑了笑:“以前上大学的时候,我爸为了磨炼我,一分钱都没给过,我大学是靠着奖学金和打工维持下来的。我还以为你会问起关于我的事,没想到你从头到尾都不好奇啊。”
时念莞尔一笑:“有时候不对别人好奇也是一种尊重。我去叫念念,接着上课吧。”
话刚落音,她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医院打来的电话。
她看着秦风说了声抱歉,走到一边接起:“喂?”
电话那头,主任声音有些焦急:“时念,你现在在哪里?今天科室忙不过来,有个急诊病人要手术,你赶紧过来一趟!”
时念有些为难,临时加班不在她的预料之中,可医院那头人命关天。
挂断电话,她犹豫着看向了秦风,还没开口,他就说道:“有事就去吧,剩下的课程时间可以留到你有空的时候,没关系的。”
时念松了口气,还好秦风这里好说话,她感激道:“谢谢,医院那边有台手术比较着急,我得过去一趟。”
秦风眼底带着赞许:“没想到你真的做了医生,我没你幸运,最后走了我爸给我安排的路。走吧,我送你。”
时念急忙摆手:“不用了,我课没上完就要走已经很不好意思了,我自己打车吧。”
秦风笑着推着她往外走:“你跟我客气什么?老同学了,都是学医的,你还不清楚什么叫人命关天吗?赶紧走吧。”
肩头有力且温暖的手让时念安心了下来,欣然接受了秦风的安排。这大概是秦风的人格魅力吧,跟他相处的时候,她总能轻松自在。
到了医院,时念匆忙的道了声谢就下了车,赶到科室她才得知,在十分钟前,急诊病人已经进了手术室,有人顶替了她主刀医生的位置。
她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疑惑,要不是医院实在忙不过来,主任不会给她打电话的,怎么会突然出现临时顶替的人?
一个小护士急匆匆的跑来敲门:“时医生,你来了就快去手术室吧,新调来的贺医生不太熟悉我们这边的器械,你得去搭把手!主任交代我留意你什么时候来呢!”
时念应了一声,跟小护士出去,拐角处,碰见了一个熟悉的人影:“你……”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不遇春风不念你》

第十章 一起去吧


她想问江景遇,你怎么在这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公共场所,他不会想让人知道他们认识。
瞥见他脸上的淡漠,她装作若无其事,越过他进了手术室。
换上手术服消毒完毕,等走到手术台前,她看了眼正在给病人手术的贺言,并不意外,在刚才见到江景遇的时候,她就知道调来的医生是贺言了。
贺言跟江景遇认识很多年了,还作为教授在她大学的时候去讲过课,是这行里值得尊敬的前辈,像这样教授级别的人调来这家医院,对所有人来说都是福音。
贺言也是唯一一个知道她的江景遇身边的人。
工作的时候,贺言一丝不苟,等手术结束,才有功夫跟她打招呼:“好久不见,你跟景遇还好吗?”
时念愣了一下,他问的是她和江景遇,而不是单独的一个人,这里面的含义,很深:“额……我们都挺好的……”
贺言活动了一下因为手术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僵硬的肩膀,笑着说道:“待会儿我要跟景遇出去吃饭,你也一起吧?”
时念急忙拒绝:“不用了,我还有事,你们去吃吧。”
她有些郁闷,江景遇要是肯跟她一起吃饭,那才有鬼了。贺言作为江景遇多年的好友,对于她和江景遇之间紧张的关系,难道一丁点都不知情吗?
贺言没注意她的反应,自顾自话:“这三年苦了景遇了,他父亲去世得突然,国外的分公司刚起步,他是想回来又回不来。”
时念不明白贺言跟她说这个干什么,便没吭声。
贺言突然又说道:“我要是他,把你一个人放在家里,我也不放心。”
时念眸子微微眯起,看着笑得像个二愣子的贺言,总觉得他除了医术好之外是个傻子,白瞎了一副好看的皮囊,脑子怕是不太聪明。
江景遇看见她恨不得把她给撕了,贺言这么多年硬是一丁点都不知道?还是知道但曲解了她和江景遇的关系?
正说着话,江景遇迎了上来,贺言笑得没心没肺:“我们一块儿吃饭去?”
时念正要走,被贺言一把拽住了:“你跑什么?怕景遇吃了你?”
时念脑子快裂开了,她怎么会碰上这么个缺心眼儿的玩意儿?
没曾想,下一秒,江景遇淡淡的开口道:“一起去吧。”
时念微微怔住,这是这么多年第一次,跟江景遇在外面吃饭,还是他亲口允许。
他脸上没有丝毫情绪,她也看不穿他心中所想,权当是他卖贺言一个面子,不让她太过难堪。
驱车到了一家粤菜馆,落座时,时念很自觉的和贺言坐在了一起,要是坐在江景遇旁边,可能会引起他的反感。
这么多年学会的察言观色已经根深蒂固到骨子里,她总是不自觉的去观察江景遇的神色,然后发现,他脸色冷下来了……
她脑子里有些嗡嗡的,是她哪里又让他不爽了吗?
贺言似乎没察觉到气氛微妙的变化,顾自的跟江景遇搭话:“那事儿你处理好了吗?我没想明白的是你干嘛把李梦溪带到华仁医院……”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不遇春风不念你》

第十章 一起去吧


她想问江景遇,你怎么在这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公共场所,他不会想让人知道他们认识。
瞥见他脸上的淡漠,她装作若无其事,越过他进了手术室。
换上手术服消毒完毕,等走到手术台前,她看了眼正在给病人手术的贺言,并不意外,在刚才见到江景遇的时候,她就知道调来的医生是贺言了。
贺言跟江景遇认识很多年了,还作为教授在她大学的时候去讲过课,是这行里值得尊敬的前辈,像这样教授级别的人调来这家医院,对所有人来说都是福音。
贺言也是唯一一个知道她的江景遇身边的人。
工作的时候,贺言一丝不苟,等手术结束,才有功夫跟她打招呼:“好久不见,你跟景遇还好吗?”
时念愣了一下,他问的是她和江景遇,而不是单独的一个人,这里面的含义,很深:“额……我们都挺好的……”
贺言活动了一下因为手术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僵硬的肩膀,笑着说道:“待会儿我要跟景遇出去吃饭,你也一起吧?”
时念急忙拒绝:“不用了,我还有事,你们去吃吧。”
她有些郁闷,江景遇要是肯跟她一起吃饭,那才有鬼了。贺言作为江景遇多年的好友,对于她和江景遇之间紧张的关系,难道一丁点都不知情吗?
贺言没注意她的反应,自顾自话:“这三年苦了景遇了,他父亲去世得突然,国外的分公司刚起步,他是想回来又回不来。”
时念不明白贺言跟她说这个干什么,便没吭声。
贺言突然又说道:“我要是他,把你一个人放在家里,我也不放心。”
时念眸子微微眯起,看着笑得像个二愣子的贺言,总觉得他除了医术好之外是个傻子,白瞎了一副好看的皮囊,脑子怕是不太聪明。
江景遇看见她恨不得把她给撕了,贺言这么多年硬是一丁点都不知道?还是知道但曲解了她和江景遇的关系?
正说着话,江景遇迎了上来,贺言笑得没心没肺:“我们一块儿吃饭去?”
时念正要走,被贺言一把拽住了:“你跑什么?怕景遇吃了你?”
时念脑子快裂开了,她怎么会碰上这么个缺心眼儿的玩意儿?
没曾想,下一秒,江景遇淡淡的开口道:“一起去吧。”
时念微微怔住,这是这么多年第一次,跟江景遇在外面吃饭,还是他亲口允许。
他脸上没有丝毫情绪,她也看不穿他心中所想,权当是他卖贺言一个面子,不让她太过难堪。
驱车到了一家粤菜馆,落座时,时念很自觉的和贺言坐在了一起,要是坐在江景遇旁边,可能会引起他的反感。
这么多年学会的察言观色已经根深蒂固到骨子里,她总是不自觉的去观察江景遇的神色,然后发现,他脸色冷下来了……
她脑子里有些嗡嗡的,是她哪里又让他不爽了吗?
贺言似乎没察觉到气氛微妙的变化,顾自的跟江景遇搭话:“那事儿你处理好了吗?我没想明白的是你干嘛把李梦溪带到华仁医院……” 继续阅读《不遇春风不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