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相思一场终成空
分类:现代言情
作者:锦儿
简介:楚璃用了十年的时间,将自己的心一点一点剥开证明给许墨言看!之所以一点一点的剥开,是因为害怕一下子剥开会太痛,会没有勇气继续爱下去。可许墨言却从不屑她的心,甚至厌恶至极。城墙上,她衣袂飘飘,目光决然:“我楚璃今生所有的伤痛都是你给的,你伤我、负我、辱我!此刻,我要将这所有的伤害全部都倾注于此,半点不留地还给你!”
角色:阿青,徐成
《相思一场终成空》最新章节全文免费阅读
可这个举动却激怒了许墨言,他猛地拉住徐成的胳膊,沉声道:“谁让你来的?” ---------------- 徐成顿住脚步,冷然道:“放手!” 许墨言皱眉,何时他的地盘,竟然可以随意让人自由出入了? 就算是她的人,那也不行。 许墨言道:“徐太医不好好呆在宫里,跑来这里是要作甚?” 徐成甩开他的手,示意他看身上背着的药箱子:“许爷应该不瞎吧?” 语罢,许成径直往里走去。 许墨言回头瞧了一眼院子,便快步离开,回到荷塘边,将蹴鞠交给许不离掉头就要走,却被小手拉住了衣角。 许墨言低头,许不离一脸委屈地看着他,便安慰道:“不离自己去玩蹴鞠好不好,爹爹有事,不能陪你了。” 怎知,许不离嘴一瘪,竟将那蹴鞠扔进了荷塘里,转身就跑。 “你这孩子……”许墨言正要发火,奶妈上前道:“爷,您忘了您答应了公子,今日要在家里陪他一天的,这才午响呢。” 许墨言这才想起,自己确实答应了孩子要陪他一天,而且眼下,他并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有的只是心头那挥之不去的烦闷跟恼怒。 屋内。 徐成瞧见几日不见的楚璃,竟瘦得不成人形,心中怒火截然而起:“你这是要把自己折腾死。” 楚璃并不知道徐成会来,先是吃惊,但随即想到阿青的性子,也就想通了,暗自懊恼道:“这阿青真是的。” 徐成却怒的不行:“要不是阿青,你是不是打算死都不让我知道?” 楚璃低头,沉默不语。 徐成心头犯堵,却不再说什么,索性连丝线都不弄了,直接坐床边上手替她诊脉。 起先楚璃还有些抗拒,想将手抽离,徐成出声制止:“别动。” 楚璃这才默许他坐在自己旁边,任由握着自己的手把脉。 许久,徐成松开她的手,摇头叹息道:“楚璃啊楚璃,你说明明是一颗掌上明珠,本应过着荣华富贵养尊处优的生活,怎就落得如斯地步!” 楚璃垂眸冷笑道:“你就直说吧,我还能活多久?” 徐成冷着脸,不作声。 楚璃指了指屋外说:“徐太医要是不说,那就请回吧。” 看似故作轻松,其实心里比谁都伤痛,自己何尝不知这具身体已经日渐愈下,油尽灯枯的地步,她想知道答案,又害怕知道答案。 徐成看到她这个样子,心都碎了,昔日风采照人的长公主,竟变成这样,怎能不心酸,在她面前弱弱地竖起了手掌。 楚璃看着他的手,沉声道:“五年?” “是五个月!” 空气忽然寂静,安静到可以听到窗外风吹动叶子沙沙声。 楚璃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剩下的日子,竟只有这么点了,忽然间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无助地扯着嘴角勾起微笑:“五个月,呵……罢了,也足够了……” 只是笑着笑着,却笑出了眼泪。 徐成心痛,想安抚她,可手还没抬起来,楚璃就擦掉了眼泪,恢复了冷清:“辛苦徐太医跑了一趟,今日的诊金本宫付双倍。” 她忽然而至的疏离感,让徐成无力地将手垂下,转身走到桌边坐下,执笔写药方。 东苑,许老夫人屋里。 “此事当真!” 红梅瞥了许老夫人一眼,低声说:“妾身看得千真万确,当时那男的就坐在她的床上,还握着她的手,两人深情款款地对望着,不知有多眷恋呢。” 许老夫人拍案而起:“居然敢把男人带到家中,真是岂有此理!”
第八章 不许流泪
红梅上前轻抚许老夫人胸口顺气,附和道:“想不到姐姐仪表端正,颇有母仪风范,暗地里竟做出这等龌龊之事,实在令人不耻。” “不行,这口气我怎么都咽不下去,长公主又如何?就能不顾道德伦理搞野男人了?今日就算豁出我这条老命,也不允许她将我许家门风给败坏了!”许老夫人气急,掀起袖子就要往北苑走去。 “且慢。”红梅上前,拦住许老夫人,“常言道,抓贼拿脏……” 北苑。 徐成将写好的药方子交给阿青,便提着药箱快步离开,连道别的话都没说,更没有回头,他害怕自己会忍不住会不顾后果将她带走。 楚璃在徐成踏出房门口那一刻,眼泪就决了堤,丝帕如绞,声泪俱下。 许墨言徘徊在荷塘边,时不时往宫门处看,直到瞧见徐成背着药箱匆忙出来,才松口气,却又鬼使神差地往院子走去。 来到窗边,瞧见靠在床上的楚璃用帕子捂着嘴,双肩颤抖泣不成声,伤心到极致的样子,许墨言脸色一沉。 哭成这样,就这么舍不得徐成离开吗? 阿青被突然闯入的许墨言惊吓到:“驸马爷……” 许墨言浑身冷冽:“出去!” 阿青极少看见如此的许墨言,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扭头看了楚璃一眼,得到她点头示意后,这才带着药方离开房间。 许墨言来到床边,居高临下,盯着她的双眼说:“阿玲的眼,不是让你拿来流泪的。” 楚璃心一窒,红肿的双胎抬眸看向他,豆大的泪珠子止不住地往下掉。 许墨言出手扼住她的下巴,沉声道:“我说不许流泪,听见没有!” 楚璃苦笑:“原来,我竟连流泪的资格都没有。” 许墨言忽然间有些不忍,可思及她是因那男人的离开而哭泣掉泪,怒意瞬间盖过心间那抹不忍,大掌徒然加大力度,似要将她捏碎:“从你夺了阿玲的双眼那一刻起,就失去了资格。” 楚璃心底苍凉万分,轻声问:“许墨言,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杀死阿玲的凶手!” “阿玲不是我杀的!” “可她却因你而死!” 五年了,不管她怎么解释,怎么做,怎么去恕罪,都无法摆脱杀死阿玲的罪名,更无法在他心中减轻半点罪孽。 “既然如此,那你当初为什么要娶我,为什么不杀了我!” 面对楚璃的质问,许墨言沉吟片刻,冷笑道:“娶你,是因为阿玲的眼睛在你身上,不杀你,是因为你不配!” 一句话,将她推入万丈深渊。 楚璃心如死灰,眼泪愈发地汹涌,晶莹的泪水不断夺眶而出。 许墨言心头一颤,上去粗鲁地擦她的眼泪,怒道:“我说了,不许哭,更不许流泪!” 楚璃情绪崩溃,一把将他推开,怒吼:“哭不哭,流不流泪,都不是你说了算,是我说了算!这双眼如今在我的身上,我让它哭,它就哭,让它流泪,它就必须给我流泪,由不得你来决定!” 这是她这十年来,首次不顾许墨言的感受,反驳他的意愿。 许墨言扬手给了一巴掌。 “啪——!”
楚璃被打趴在地上,消瘦的脸颊赫然五个指印清晰可见,半张脸顷刻间又红又肿,跟原本雪白的肌肤对比之下,彼时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 许墨言怔住,懊恼自己下手狠了点,但怒意难挡:“自作孽不可活!” 他转身离去,楚璃瞬间抓住他的衣摆,绝望道:“若你心疼阿玲,不想看见她的眼睛流泪,那就把我杀了吧!” 许墨言低头,看着昔日尊贵的公主,此刻竟做出此举,心头莫名地烦躁,沉声道:“若是要杀你,便不会让你活到今日,况且阿玲不能白死,你若敢寻死,我决不会善罢甘休!” 他用力抽离衣摆,举步离开。 楚璃闭上眼,手紧紧攥住,企图用指甲嵌入肉中的痛来减轻心底的痛。 许墨言走后,阿青便急匆匆回来,瞧见楚璃倒在地上,脸颊还有赫然的巴掌印,却顾不得惊诧,上前道:“公主,不好啦!老夫人带着一帮人在后门,把徐太医给拿下了,说要打死徐太医,此刻在祠堂那呢。” 楚璃惊诧:“什么?” 祠堂门前,徐成被五花大绑在长板凳上。 阿青扶着楚璃赶到时,徐成都已经挨上了板子,臀部的布料都已经粘上了血迹。 “住手!你们这是做什么?” 不等许老夫人出声,红梅就走出来说:“此人竟鬼鬼祟祟出现在许家后院,被管家抓住,还在身上搜出不少的银两,显然是个盗贼!” 楚璃心惊,想不到自己给的那些诊金,竟让徐成被当成盗贼,赶紧上前解释:“他不是盗贼,银两是我给的。” 红梅当众拿出一条绣花手绢:“好,既然银子是姐姐给的,那这条手绢又当如何解释?” 众人吃惊,一个男人鬼鬼祟祟出现在后院,身上不但有银子,还有绣花手绢,显而易见,这里面有隐情。 楚璃看着手绢面色铁青,因为手绢是她的,目光落在板凳上的徐成身上,只见他咬牙怒目,愤怒到了极致。 彼时,许墨言也闻声赶到,偌大的许府几十口人几乎全在这看着。 楚璃目光向徐成示意,祈求他不要将她身患隐疾之事暴露出来,这里几十口人看着,若是走漏了风声传到宫里,那许家的人将一个都活不了! 楚璃有口难言之态,使得许老夫人认定煞有其事,站起来怒斥:“好一个胆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偷人啊!” “婆婆,不是这样的,我没有……”楚璃心都提了起来,下意识朝许墨言看去,可他眼底除了冷漠以外,半点情绪都没有,风轻云淡之态。 红梅走到楚璃面前,笑着问:“姐姐口口声声说没有偷人,可妹妹我却看得清清楚楚,这男人坐在姐姐的床榻上,与姐姐手拉着手!” 楚璃脸上血色尽失,摇摇欲坠踉跄地倒退几步差点跌倒,阿青立即搀扶住。 许老夫人面色铁青,愤然地指着楚璃:“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楚璃捂着胸口,不住地摇头:“不是这样的……” 这时,许墨言突然站出来问:“那又是怎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