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生之年狭路相逢》宋熹,季冬晨 全本小说免费看

小说:有生之年狭路相逢 小说:现代言情 作者:宋熹 简介:外面的天气阴沉沉的,就像宋熹此刻的心情
眼前是她三个月没见的丈夫——季冬晨,现在他正陪另一个女人逛街,脸上温柔的神情很是刺目
宋熹不知道她是否还有勇气把那女人打走,一.... 角色:宋熹,季冬晨 有生之年狭路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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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三人相遇


外面的天气阴沉沉的,就像宋熹此刻的心情。

眼前是她三个月没见的丈夫——季冬晨,现在他正陪另一个女人逛街,脸上温柔的神情很是刺目。

宋熹不知道她是否还有勇气把那女人打走,一如她之前拳打脚踢地赶走其他女人那样。

因为这次,季冬晨陪的,是他最爱的女人、是一年半前被她横刀夺爱的林冉欣。

他们在一起的画面很美,却让宋熹的呼吸一窒。像有谁捏住她的心,一用力,那颗跳动的心一滞,她胸闷窒息,疼痛无力,甚至无法思考。

宋熹好不容易提着包,走过去。

刚好他们看中一款项链,宋熹对旁边的售货员指了指林冉欣手上的东西:“那款首饰我要了,会员是不是有优先购买权?”

宋熹的话成功引来旁边两人的注意。

抬头看到是年轻的宋熹,同样年轻的林冉欣脸色瞬间一白。季冬晨原本温柔的神情,也一怔。

不过,高贵雅致的季冬晨扯了扯眼皮,很快就恢复他对宋熹一贯的清冷。

甚至他望向宋熹的眼神,宛如两把冒着寒光尖锐的刀,锋利的刀片全都对上宋熹。

宋熹望到那眼神,胸口像被他那尖刀刺入,尖锐刺痛的同时,人如坠冰窟,遍体生寒。

她明知是季冬晨是恨她的,毕竟她用手段拆散季冬晨和林冉欣,逼着季冬晨娶了她。可亲眼看到季冬晨毫不掩饰的恨意,她还是忍不住心痛。

她明明,是想要李冬晨的爱……

可宋熹仍然要保持镇静。

林冉欣不舍,但终究忍痛似的把项链放下,扯出一抹弱者隐忍委屈的苦笑:“既然你喜欢,就让给你吧。”

那模样,好像她是受尽了欺负又无力还手的苦情女主。

宋熹面无表情地看向她。

季冬晨这时快速地掏出皮夹:“这款我要了,尽快帮我包好,我带走。这张卡没有密码。”

宋熹的心揪疼,将一张超级贵宾卡推到售货员面前:“他没有这张卡,但是我有,按照你们的会员优先制度,我要买,就得先卖给我。”

季冬晨对她的话置若罔闻,依旧清冷地对售货员说:“快点,我赶时间。”

虽然说得平静冷冽,但点在玻璃台面上杂乱无章的手指,昭示着他的烦躁。

“这款我要,他要买到别处买去。”宋熹把卡往售货员又推近些地说,并不退让。

季冬晨心里怒火一点着,火气冲上他的脑门,他手握成拳,脸色铁青嘶吼:“宋熹,你这样胡搅蛮缠真让人恶心!你能再恶心一点吗!”

宋熹推卡的动作顿在原处,手指难以抑制地连连颤抖。

……

以前,季冬晨叫过她“小熹”,“宋小熹”,“臭屁熹”。

他们年少称得上青梅竹马的那些年,他甚至暴跳如雷地指着她鼻子大骂过“宋熹”两字。

但最终还是会对她无可奈何。

却不想有一天,季冬晨,这个她深爱了多年的男人,会厌恶透顶地大声吼出她的名字,“宋熹”。

厌恶透顶,宋熹的心顷刻被撕成两瓣。

撕裂的感受,汩汩流出的鲜血,体无完肤的伤口……宋熹几乎不能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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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你是妹妹


宋熹只能故作坚强地扯出一抹淡淡的笑,掩饰她此时颤抖不已的心情,她看向季冬晨:“我作为你合法名正言顺的妻子,阻止自己的丈夫买东西给第三者,恶心吗?”

她用犀利的言辞,来支撑她如坠冰窟、四分五裂的心。

宋熹说完,原本围观群众看林冉欣的眼神瞬间变了,林冉欣脸色刷一下煞白。

“名正言顺”四个字,似乎在林冉欣心头重创出一个洞口。

原来,这是正房撕第三者的戏码么?

正因为和宋熹的强势相比,林冉欣显得太羸弱,季冬晨将她搂入怀里,嗅着她的发,声音低沉温和地问:“还好?”

林冉欣脸色发白,没有回应。

季冬晨音色一沉:“我送你回去。”

说完,季冬晨看都不看宋熹一眼,目不斜视,如同忠勇的骑士爱护公主,不忍公主受到一丝伤害,拥着林冉欣离开首饰店。

背影决绝,对林冉欣绝对呵护。

宋熹看在眼里,艰难维持的镇定平静霎时土崩瓦解。喉咙好像被扼住,心不停“嘭嘭”地颤动,她呼吸艰难,险些倒下。

宋熹身形一晃,身子虚软地倒退了两步。

旁边的售货员扶住了她:“女士你没事吧。”

宋熹站稳,气若游丝,好不容易勾起一丝浅笑:“没事,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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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相识相知多年,也深爱了多年的季冬晨。

一年多前,她驱逐当时身为季冬晨女友的林冉欣,不惜以季冬晨恨她为代价,和他结婚,只想换一个季冬晨以后可能爱她的机会。

如今,季冬晨和林冉欣再碰上,她这个可能,终要变成她的不可能实现了么?

即便她再名正言顺,也抵不过季冬晨心头的最深爱!

宋熹感觉好像掉入无边的寒潭,冰冷、窒息,她抓不住希望,止不住绝望。

季冬晨把深情给了别人,把冷漠无情都给她,让她分分钟体会到什么叫心灰意冷,锥心刺骨,通体冰凉……

……

每一种爱恨,都并非无缘无故,每一种纠缠,或许都由来已久。

宋熹和季冬晨初见那年,宋熹只有十岁。

也说不出宋熹从哪时开始喜欢季冬晨。

只是后来,在年少时某个瞬间,季冬晨身上好闻的气息扑进她鼻息,他暖和的体温包裹她,温润阳光,宋熹的心一悸。

自此,宋熹开始体会到一种叫“怦然心动”的心情。

他们一起嘻嘻哈哈地走过好些年。

这些年里,“喜欢季冬晨”、“爱季冬晨”早已随那段漫长的青春岁月,化作像细胞一样的存在,融入宋熹的骨血。

她的心也因为得到这鲜血的供养,“砰砰”跳动。

宋熹以为经过这些年,她和季冬晨之间只差一个表白。因为脾气一点火就着的季冬晨,那些时候甚至舍不得别人伤她一根头发,跳喳喳地跟所有人说,谁跟她过不去,他就跟谁急。

她以为那些行为表现,会是季冬晨和她有一样心境的体现。

却没想到,几年前季冬晨和人打架那次,她受伤离开一段时间,再见面,季冬晨告诉她,他有喜欢的人了。

还带着羞涩,却难以抑制高兴地问她,要怎样追女孩子才容易成功。

看到季冬晨脸上焦急隐含欢喜的神情,她脑子瞬间当机!

感觉像有晴天霹雳轰在她身上,炸得她的信念和世界倏然倒塌!

后来,季冬晨果然追林冉欣成功。

宋熹永远忘不了,季冬晨给所有人介绍林冉欣是他女朋友时,她呼吸困难仿佛心跳停止的心情。

后来,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问季冬晨:“如果林冉欣是你女朋友,那我是什么啊?”

季冬晨笑着说:“妹妹啊,你一直是妹妹。”当时季冬晨笑得特别温暖,宋熹的世界却彻底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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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强取豪夺


林冉欣的家境不是很好。

季爷爷希望宋熹她和季冬晨在一起。

她知道,答应了,她和季冬晨就再不能回头。

但,她又不甘心。最后,她自我唾弃却又终究决绝地决定为她寥寥可数的幸福争取一次,为救赎她破落不堪的灵魂努力一次。她同意配合季老爷子行动。

她依然清楚地记得季冬晨后来暴怒而阴戾地走到她面前,对她说:“你做这么多,不就是想和我结婚吗,好,我如你所愿,看谁玩死谁!”

那种皮肉切开的感觉,她到现在仍铭心刻骨。

但到底,宋熹还是背负季冬晨满腔的愤恨,和他登记结了婚。

没有婚礼。

季冬晨从此不再是那个护她,会为她而脾气炸裂的男孩,而是对她恨之入骨的人。

那恨让季冬晨说每字句,露出每个眼神,甚至每次举手投足,都像锋利的刀割在宋熹心上,让她本就伤痕累累千疮百孔的心,更鲜血淋漓,血肉模糊。

可如果坚持下去,能让她看到一点季冬晨把她放在心上的希望,她愿意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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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季冬晨即便恨宋熹,有些事在人前,他还是不得不顾及。

比如宋熹今天去老宅看望季老爷子,季老爷子高兴,打电话给在季氏公司的季冬晨,叫他回来,季冬晨到底回来。

季冬晨父母早逝,季老爷子是他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他非常重视季老爷子。

也正是由于这份重视,季冬晨才在之前因不舍季老爷子的心愿被违背,最后舍弃他最爱的林冉欣,和宋熹结婚。

宋熹很不想在林冉欣三字前加“季冬晨最爱”之类定语,那会提醒她,她赶走林冉欣,造成了季冬晨怎样压抑痛苦的人生。

每想起季冬晨的苦苦挣扎一次,宋熹的心也会跟着一钝,凌迟感让她脉搏生疼。

甚至它让宋熹认为,她私自用自以为是的方式,懦弱却又倔强地救赎她那颗饱受伤疼、无处安放的心,伤害了季冬晨,季冬晨恨她也理所应当!

果真,季冬晨是恨她的。

季冬晨在季老爷子的召唤下,人是回来了,也算陪宋熹在季老爷子面前演了一出还算平稳和睦的恩爱戏。

可当他们在季家老宅吃完饭,从老宅出来,季冬晨驱车把宋熹带到一个地方,他的恨意就涌现出来。

季冬晨原本清俊的脸上,露出愤恨的神情,把宋熹从车里拉出,他捏住她的手腕,愤怒狰狞地说:“想不到你越来越有心计啊,竟然利用爷爷要挟我回去!”

季冬晨自从上次和宋熹在首饰店一别,就再没有出现过在宋熹面前。

他以为宋熹是利用季老爷子来逼他现身……

可宋熹没有。

宋熹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我……”

季冬晨没给宋熹说话的机会,他倏地放开手,切齿痛恨:“用爷爷来掣肘我,宋熹你也不嫌你恶心!”

宋熹感觉她的心蓦然像被钝器打中,痛得她脸色霎时一白。

宋熹难捱得身子僵直在原地,半天动弹不了。

季冬晨见状,眼底隐约浮现一丝松动。

但松动最终被凌厉代替,他由愤恨转为阴冷,声音也是冰冷得平静:“你最好好自为之,以后若还是用爷爷作为借口来纠缠我,我只会让你更难过。”

季冬晨说着顿了顿,又说:“还有,冉冉回来了,有些事你最好……有自知之明。”

他说完,宋熹的心一抽,她感觉自己的心再度裂开。

季冬晨头也不回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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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你最好有自知之明


什么叫有些事她最好有自知之明。

是警告她不要不识好歹,妄肖想不属于她的东西么。

还是让她知道林冉欣回来了,叫她识趣些,不要自取其辱地去破坏他们的相处?

宋熹心一抽,心碎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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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之后几天,宋熹转念一想,凭她对季冬晨多年的了解,季冬晨不是没底线的人。

也许他对林冉欣的情,从未褪去,可既然他结婚了,他在没资格负任何责任之前,不会对林冉欣乱来。

季冬晨本性不坏,这点自小和他一起长大的她,最了解不过。

连之前她赶走的那些女人,也不过是季冬晨故意找来想让她伤心的。她极力装不知道,配合演出。

所以,她一直以为季冬晨让她最好有自知之明,是气话。

直到某天,她被好友约去一个叫“永恒”的酒吧……

……

酒吧灯影明暗闪烁的角落,林冉欣在一群人的呼声中转过头要吻季冬晨。

那里,人很吵,光影明暗晃动下,季冬晨俊朗的脸时隐时现出现在宋熹视线中……

宋熹以为林冉欣吻不到。

可当林冉欣触碰到季冬晨,季冬晨没有推开她,宋熹脸色苍白,当即转头调身,仓惶逃开!

她以为结婚后,季冬晨就算不爱,也会忠诚,而且季冬晨有洁癖,他不会乱来,她以为他不会和林冉欣有瓜葛!

现在发现,她想错了!

宋熹的信念和坚持被打得七零八落,逃回家里。

这里是她和季冬晨的家,但大多数时候房子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在。

回想在酒吧里看到的那幕,宋熹全身虚软、安静落寞地坐在地板上,眼神悲伤地望着隔墙的墙面。

……

要怎样的心如钢铁,才能经受住这一次次的打击?

要有怎样坚韧的心,才能在一次次血肉的撕扯中,还能找到跳动和坚持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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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仿佛静止,钟摆每艰难地走过一格,酒吧的画面就清楚地在宋熹脑海重放映一帧。

它们不断提醒宋熹,在几人这段的关系里,她扮演的是怎样不堪狼狈的角色。

她心滴血,全身痛意来得那样清晰,可这些都是她自找的。

当初她为救赎自己满是疮痍的心,把别人也拉入痛苦挣扎中,就料到有这一天。既然她要用自己不痛快也不让别人痛快的方式,去换一个季冬晨这辈子可能爱她的机会,那么今天的一切就是她咎由自取,罪有应得。她有什么资格说委屈!

想要有收获,必须要付出代价的。

如果可以,她也很想人能告诉她,要怎样才能把“季冬晨”三个字从她生命里剔除,放她一条生路。可没人告诉她。

有生之年和季冬晨狭路相逢,是她的幸事,还是她厄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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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他是曾经的太阳


宋熹呆若木鸡满眼灰败地望向苍白冷落的墙面,这时,电话响起。

电话是今天约她去酒吧的好友苏琳打来。

问候几句,苏琳先支支吾吾,但终究还是表明,她在酒吧看到了季冬晨。

苏琳最后很隐晦地表达,季冬晨似乎是和林冉欣一起离开的,提醒宋熹留点心。

听完,宋熹面上虽然平静,心里还是忍不住一揪。

季冬晨和林冉欣一起离开,他们一起走了去做什么……宋熹浑身一疼,她仿佛躯体沉重,无力呼吸。

虽然预料到会是这结果,可确认结果当真那样,她的心仍不受控制难受。

宋熹勉强维持平静地回答苏琳,说好,她知道,她会处理。

苏琳为宋熹愤愤不平:“季冬晨怎么可以这样啊,当初你明明还为他挡……”

“阿琳,以前的事,过去就让它过去吧。”苏琳还想说什么,宋熹打断了她。

宋熹的语气弥散出悲伤的色彩:“我不想用以前那件事绑住他,如果季冬晨因那件事觉得愧疚,对我好,我会很狼狈,很悲哀。”

“小熹……”

苏琳和宋熹好友多年,宋熹一路怎么过来,苏琳看得清楚。也正是因为这样,宋熹才放心对苏琳说出她心底的话。

把她脆弱和难堪的一面展示在苏琳面前。

确实,如果季冬晨因为几年前那件事而对她好,她更显狼狈了,他用同情和怜悯来回复她的爱。

两人最后挂断通话。

挂完,宋熹还接到宋家打来的一个电话。

宋熹刚一接通,宋母冷冰冰例行公事般的语气毫无预兆地闯入耳朵里:“老爷子让你和季冬晨这周六回来吃晚饭。”

宋熹还没说话,宋母撂下电话。

宋熹拿着手机,看着挂掉的通话,另一重浓重的悲哀爬上她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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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人生从来都以悲凉为底色,接着在这抹底色上冷酷恣意地挥洒无情?

宋熹不是名正言顺的宋家千金,是宋家私生女,在宋家存在的意义,也只是给宋母的亲生女儿宋悦当骨髓存储库。

十岁前,她给宋悦配过一次骨髓。因为如此,她才在十岁她亲生母亲去世,她一个人孤苦无依活在世上的时候,被接入宋家,在宋家生活。

虽然她被记在宋母的名下,有一个表面看起来风光的身份,却终究抹不去她是私生女的事实,也改变不了她在宋家存在意义。

既然只是一个随时供取用的骨髓存储库,那就没有付出感情的必要。

这些年,宋熹没感受过宋家人感情,宛如隐形地在宋家生活,最后步步拘谨,安静地抑制着难过,尴尬地存于宋家。

这种感觉有多不好……你试过被人抛弃么?宋熹连血液的底色都透着悲凉。

但谁愿意当真不与世人相融,不体会人和人之间温厚的感情?

这时季冬晨出现,他温暖而毫不吝啬地给她关切、希望和感情,像唯一的太阳照进她无助苍凉的心,她就毫无抵抗力,轻而易举就把他放心里,融入她生命里了。

再拔不出!

宋熹因此对季冬晨的情感也并非毫无缘故。他就像她的太阳,是她所有希望和光明的来源,她忍不住想靠近。

哪怕以飞蛾扑火的姿势,哪怕明知会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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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熹想到要回去那个她只能尴尬存在的家,说不出是哪种心情。

正当她呆愣地想着,身后的门传来响动声。

宋熹惊恐意外地回头,却发现季冬晨正推开门,从外面迈进来。

她的心猛然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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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谁允许你管我的事


季冬晨最后会出现在公寓里,是宋熹所没想到。

在最初的惊恐意外后,她怔愣地看着站在门旁玄关边的人,一时忘记言语。

季冬晨已经有三个多月没回来,甚至更早一些时候,他也不怎么回这公寓。更别提他今天还和林冉欣在一起。

现在季冬晨怎么回来了?

季冬晨进门就扯了扯领口,多情的眼角挑了挑,宛如毫不在意一般地看宋熹一眼,之后很快又收回视线,继续走向客厅沙发,坐下。

宋熹怔愣后,对季冬晨的出现,她的心头一撞,心底染上浓如砚墨烈如白干的浓烈高兴!

她眼底的愉悦藏不住,眼眸放出最真心的光。仿佛她刚才所有的阴郁,就这样被季冬晨出现在公寓给轻而易举地挥散开。

但宋熹不敢高兴得太明显,她怕……季冬晨不乐意。

宋熹看向季冬晨小心翼翼地说:“你回来了。”

季冬晨并没有理会宋熹,默不作声地躺在沙发上。

他神态有点不好,身上若有若无地飘来一阵酒气。

宋熹嗅到酒味,知道他喝了不少酒,她试探地说:“喝了不少酒么,我去给做份醒酒汤吧。”

季冬晨依旧没有回应,宋熹心里却温暖地一动,还是做醒酒汤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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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客厅,只有钟摆滴答滴答地响,再有就是开放厨房处宋熹透着喜悦心情忙活的声音。

季冬晨躺在沙发上,侧头看向厨房处克制着愉悦做汤的宋熹。

宋熹神情沉静认真却掩不住眼里的快乐,仿佛此时,她只是一个简单而幸福给自己丈夫做汤的小女人。眼里的光和脸上极淡的笑,真挚得明丽动人。

季冬晨看着这幕,心里涌上一阵身处于迷雾般的恍惚,他眼里出现迷惘。

他为什么会回到这里……

季冬晨想到这里,脑子里浮现在酒吧时,他见到的宋熹落荒而逃的背影。

还有他当时的莫名其妙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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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过十几分钟,宋熹做好汤了,她端过来放在一旁的茶几上,给季冬晨。

宋熹指了指醒酒汤,温声地说:“这汤我特意晾凉的,可以随时喝。”

这句话,让季冬晨看向了宋熹。

宋熹说话时,眼里闪动的依然是她刚才想藏又藏不住的欢悦的光,那抹光虽然被她小心地掩藏,但还是被多年来也熟悉透宋熹的季冬晨发觉。

它不仅欢乐愉悦,还透着一股真,真心实意,真挚,真诚动人……

动人得让季冬晨几乎想把她的眼睛蒙上。

季冬晨心头猛然一乱,像千丝百绕般,他的心瞬间如同被线凌乱地缠住。

他找不到头绪,乱得他心烦意乱,心浮气躁。

当宋熹再声音软糯关切地叮嘱他早点喝,早点喝少一分难受,季冬晨的心烦意乱,心浮气躁上升到极致,冲到他脑子,在他脑门点起一把熊熊燃烧的怒火:“谁要你煮这破玩意儿醒酒汤,谁允许你管我的事了!”

季冬晨愤怒地手一挥,把汤狼狈不堪地打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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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多余地回宋家


宋熹看到这幕,心蓦然一揪!

随即她全身蔓延一股沉闷的感觉,让她呼吸艰难!

季冬晨猛地从沙发上站起,快速整理自己的衣衫,将刚才那份短暂的迷茫和心烦意乱挥去,心头取而代之的是一如之前的冷酷愤怒。

他满腔怒火地说:“别以为你有机会靠近我,我只想你滚,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说完,不顾宋熹在背后怎样脸色苍白,季冬晨甩门而出。

宋熹在背后,脸色白得几乎透明。

……

我把你看做像空气像血液一样不可或缺,可你心里却想让我有多远滚多远,这是怎样锥心刺骨,让人痛不欲生的话。

宋熹颓然无力地倒坐在地上,手接连颤抖。

宋熹在意的不是季冬晨把她做的汤挥掉,她在意的是季冬晨那句宛若刀锋的话。

是否她的坚持让季冬晨正在接受伤害,所以让原本温暖有爱的他,变得像如今这样浑身带刺,剑拔弩张?

她是不是该还季冬晨自由,让他走向希望光明……难捱和苦她一个人承受就足够?

然而没有季冬晨,那些岁月……她该怎样面对,那会不会是她不能承受之重?

……

宋熹最后没来得及告知季冬晨,周六他要陪她去宋家走一趟。

不过,没告知就没告知吧,反正说与不说,结果大抵都是一样。

到周六,宋熹收拾一下自己,让她看起来没那么狼狈落寞,就往宋家去。

但临走前,出于各方面的考虑,她还是拿出手机,给季冬晨发了条信息,告诉他宋家老爷子要他和她回去吃晚饭。

并告诉季冬晨,如果没有时间,他不必过去,她自己去也能应对。

结尾那句是宋熹给两人找阶梯下。但或许更应该说那是宋熹给她所处尴尬处境找的一个看似存留点儿颜面的解释。

……他并不是不想去,而是没时间。

可原因到底如何,谁又真正做得来自欺欺人呢?

宋熹如约到达宋家。

对只有宋熹自己一个人回来,季冬晨不来,宋家人颇有微词。

好在宋老爷子一向推崇家庭和睦,以至宋父和宋母等对宋熹这次有很多不满,他们也只是稍稍表现在脸上,并没有把话挑到台面,弄得大家都难堪。

然而没有季冬晨,宋熹在这家里待得更无措难过了。

她像一个被人无视的闯入者,以一种被疏离的姿态,看着那别墅里的一家人和和美美,嬉戏打闹,却没她什么事。

她仿佛一个剩下的人,多余地存在于这空间里。

宋熹好像一下回到之前十几年,即便她已经出去住,再次回来,还是能体会到那种铭心刻骨的难以名状的感受。她心里闷得难受!

更看到只有十二岁的宋景,这宋家的孙子,跑到他亲生姐姐宋悦那儿,高兴地和她讨论事情,宋熹却只能一个人默默看他们,她心里有一种恨不得逃离的冲动。

那里,每一幕都提着她,她是多余的。

宋家对她只有抚养,从没在感情上给予。就连对她还算慈祥的宋家老爷子,也就是和季家老爷子一起促成她和季冬晨结婚的老人,对她也从来仁慈有余,亲近不足。

宋熹无力而艰难地留在宋家中。

正当她心头被漫无边际的冰凉包围,冷得她手都几乎直打哆嗦,门口传来佣人的声音:“姑爷来了。”

宋熹听了,心兀地一跳,她正端着杯子喝水的手也一抖,水洒在她衣襟上。

她往门口的方向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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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他来了


宋熹没想到季冬晨会出现。

季冬晨一来,宋家的人就迎上去,尤其是宋父说:“宋熹说你今天没空,我还以为你俩吵架,所以才没和宋熹一起回来。”

宋母也说:“李婶再炖炖汤就能开饭,待会儿洗手一起吃饭。”

季冬晨对此回应他们:“之前有点应酬脱不开身,解决完,这就来了。”说完,季冬晨转过目光看宋熹一眼,但很快又收回视线。

宋熹目光一直看向季冬晨。

现在,她不想考虑太多,不想把季冬晨这次会出现和其他因素,比如季宋两家的关系等,把它们联系起来。她只想认为季冬晨这次出现,是因为她。

或许季冬晨当真为她而来,他知道她并不想独自来宋家,所以他到底出现。

一如之前那些年,他对她的维护。

为此,宋熹在季冬晨出现后,和他坐在了一块儿,陪宋老爷子聊天。

聊天时,她从柜子里拿出季冬晨最爱喝的茶,小心隐藏掉虔诚认真地给他泡一杯。

吃饭前,怕做饭阿姨不了解季冬晨口味,季冬晨的调料碟她亲自来配……季冬晨不吃醋和辣椒。

等到吃饭中,宋熹坐在季冬晨旁边,温婉而少话,尽量不打扰他。

她还做到不让季冬晨落单,让他在没有和宋父或者宋老爷子说话的空档期间,身边也有人陪。

所以吃完饭后,宋熹跟着季冬晨的脚步到过户外花园,也给单独坐在沙发上看报的他添过一杯水。

她不求季冬晨眼里有她,只是他最终能来,她一很感激,二心里多少高兴。

感激他在别人面前给予她相应的尊重和颜面,高兴他终究对她有那么一点点在意。但凡对她好,她愿意以十倍百倍回报之。

宋熹不让季冬晨落单,却在随季冬晨进入厨房、想从厨房侧门到外头草坪空地去时,季冬晨停下脚步,手插在裤袋里,斜睨向她。

他冷冷地说:“你烦不烦,能不能不要一直出现在我眼前。”

“我……”宋熹听了,看向季冬晨。

她只是不想他因为她在宋家地位尴尬的缘故,在宋家受到冷落。

宋熹张口想说什么,停顿一两秒没说,换成季冬晨语气嫌恶冷冽地说:“别以为我出现在宋家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没那么重要。”

季冬晨说得语气并不激烈,但宋熹听入耳中,她还是身体一僵,心里一凉。

……

宋悦猛然从外面推门进厨房。

见宋熹和季冬晨两人在厨房里,她一怔。

季冬晨看一眼宋悦,宋悦看看季冬晨,再看宋熹一眼,和季冬晨打声招呼便离开。

之后,宋熹因为季冬晨的话,心里有淡淡的撕扯感。

直到宋悦在某个无人的角落,来到她身边。

--

季冬晨已经被宋父和宋老爷子叫进书房谈事。

宋悦拦住宋熹,横眉冷眼,指着宋熹说:“你知不知道你很讨厌!整天殷勤粘着冬晨哥,让人觉得厌烦!”

宋熹定睛看向宋悦,没说话。

等到要说话的时候,她对宋悦的语气温和:“我和他已经结婚。”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宋悦气炸:“本来要和冬晨哥结婚的是我!我身体不好这事才落到你头上,不然你以为你是谁,什么身份!”

接着宋悦还气炸地说:“还有,结婚就结婚吧,你能不能有点骨气!知不知道你没骨气退让的姿态,让人很反感。”

宋熹对宋悦发不起火,那是她小时候移植过骨髓的人,她们曾共有一份骨髓。

她只淡淡地回宋悦:“我有分寸。”

宋悦当然不买宋熹的账,仍继续话毒嘴贱地挑难听的话说,比如“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啊”,“你怎么这样不知羞耻地死缠着季冬晨啊”,“季冬晨哪里好了,你一直缠着他”……之类云云。

宋熹轻轻地回她:“他哪里都好,你不必担心。”

宋熹的温吞换来宋悦的愤怒,宋悦仍嘴贱说:“你以为你是谁,配得上我担心。”

最后见宋熹仍那样平静,她恶狠冷厉地瞪向宋熹:“活该,就你这类人,无论落得哪种下场,哼,都你活该受。”

宋悦说完走了,宋熹还在原地,心底却激起一层浪。

活该么?无论她最后是怎样的结果,都是她活该受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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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不让她进公司


从宋家出来,时间已经很晚。

出于各种原因,在宋家众人的注视下,宋熹坐季冬晨的车回去。

可在半路,季冬晨接到一个电话。接完电话,他对宋熹说:“下车。”

语气坚决而毫无温度,宋熹没说什么,拿了包,下车。

季冬晨的车子越走越远,宋熹在前不着出口,后不着入口的高架桥上,抱着双臂往前后四周一看。

晚上温度挺冷,这边又打不到车……看来只能走着回去了。

一个人走……也挺好。

……

宋熹和季冬晨回过宋家一次,没多久,季老爷子也让季冬晨和宋熹回一趟季家。

不过,这次回去与之前回去的情况不同。

季老爷子对季冬晨说:“听老宋说,上次你去过宋家?”

“老宋”在季老爷子口中,指的是宋家的爷爷,宋老爷子。

两位老爷子年轻时是战友,后来又一起下海经商,有着过命一样的交情。

季冬晨点头:“嗯,前些时间是去过一次,谈联合开发的事。”

季老爷子听到季冬晨说到联合开发一事,他说:“这次和宋氏集团一起要拿的沧澜码头那块地,开发项目对季氏很重要,你不可大意。”

“公司流动资金收紧,这才找宋氏合作,但这次合作对两家来说,都举足轻重。而且那块地紧邻海湾,前方眺海,后方地处市中心,是块肥地,背后不知有多少眼睛在盯着它,你得小心。”

季老爷子吩咐季冬晨小心,季冬晨沉稳厚重地回答“我心里有数”。

等季冬晨回答完,季老爷子才将注意力转到一旁的宋熹身上。

“还有,让小熹进公司帮你吧,她以后总要熟悉这些商业流程。”

宋熹明显感觉到季冬晨对这个问题的抗拒,他脸一黑,周身气息逐渐阴沉。

宋熹心一沉,平缓地拒绝季老爷子:“爷爷,我还是算了吧,没到时给公司捣乱。”

宋熹还想拒绝,季老爷子回绝她:“怕捣乱,就及早从这次项目做起,早熟悉流程和业务。你总要懂一些,而且小熹你是我季家正经的孙媳妇,你不进去,还有谁进去?”

季老爷子说完,宋熹还没来得及说话,季冬晨低沉冰冷的声音已经响出:“老爷子,有些意见我能听您的建议,但公司运营管理方面,我希望您不要插手。而且,她毕业一两年,她懂什么?公司是给人提供悠闲惬意场所的慈善机构么。”

宋熹听了一怔。

季老爷子激动:“你这混小子,小熹不懂的,你不会教她吗,谁天生就懂那些!让外人进去,不给小熹进,你别拎不清!”

季老爷子不好被气到,季冬晨直接对上宋熹。

他气势汹汹地来到宋熹跟前,语气冰冷地问她:“那么你呢,你想进么。”

季冬晨问话时,靠宋熹很近,近到宋熹闻得到他身上极淡的古龙水香。可没想到宋熹几个月来第一次离他这么近,会是这样的场景。

“说,你想进去吗。”季冬晨又说。

宋熹心里有过挣扎。

但之后她不再犹豫,抬头对上季冬晨的目光:“我要进公司。”她之前不想,现在有点想进去。

“好,好!”季老爷子听到宋熹的话,连连点头,很高兴,“阿晨,你看小熹也愿意进去,你不让她进,你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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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给我走人


季冬晨原意是想逼视宋熹,让她拒绝进公司。

没想到她后来却说要进去!

这让季冬晨更是烦躁、厌恶和愤怒!

季冬晨最后妥协。然而妥协前他说:“我给你三个月的时间,如果通过公司正常考核,你留下。可如果没通过,你把位置留给合适的人。”

宋熹看向季冬晨,思量后看着他,说:“可以。”

--

那是在季冬晨和宋熹在季老爷子面前的对话,季冬晨的语气和神情相对平静。

等出了季家老宅,来到路边,季冬晨原本隐藏着的真实态度毫不保留地显现出来!

他坐在车里,对在车旁的宋熹说:“最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是你自己要进公司,不是我逼你进去!”声音又低又沉,于冰冷中透着无情。

季冬晨说完这句,又低沉冰冷地说:“还有,我的公司不养闲人,如果你是闲人,尽早离开!”

说完,没给宋熹反应的时间,他开车绝尘而去。

三个月时间么?

三个月也是可以的。

--

宋熹最终进入季氏集团。

她要站在离他近的地方。

前三个月里,宋熹跟着顶头上司东奔西走,不哀不怨,认真做好每一份工作。

对公司章程,她从两眼一抹黑,到滚瓜烂熟地记在心中,对工作及项目的各种程序,她更是摸透,做到游刃有余。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在一些事情上,尤其工作内容与季氏大楼高层的人员发生交叠的,工作进程总会被卡,但不得不说,宋熹在三个月里完成的工作,其质量已经不是达标或不达标的问题,它堪称出色。

她想争取留下。

留下,是否能离季冬晨更近一步了?

--

三个月弹指而过,宋熹考核期到。

然而考核结果到了季冬晨那儿,他冷酷地对人事经理说:“职员数量有要求,各部门人员目前够用,她想留下就去公关部,不想去就走人。”

人事经理把季冬晨的话复述给宋熹听,再问宋熹是否服从职务调配。

宋熹想着季冬晨“想留下就公关部,不想去就走人”的话,心头一沉。

季冬晨虽没有直接对她说这些话,可即便相隔一个人,她还是在话的内容中,感受到季冬晨说这句话时身上泛出的冷意。

冷得宋熹身上有点生寒。

宋熹忍着心头的不适,最终对人事经理点头说:“好,我愿意调配。”

留下来能离他更近一步,她愿意这样做。

还有,她不是“不行”!

……

公关不是一件轻松的工作。

企业有形象维护公关,危机公关等方面,恰巧宋熹做的是业务公关这一块。

她要做的工作,是接触各种潜在的客户,为公司拉来项目。

宋熹并不抱怨,她认真对待每一个客户。

可即便如此,她兢兢业业后,还是受到了挫折。

她手上好些项目,莫名被另一组拿走了。

而后分到她手上的一些客户,要么心术不正、踏法律的边线,要么阴暗龌龊,想***她。

这让人一度糟心。

毁三观的事宋熹不去做,如此一来,她在工作上受到的限制,可想而知。

同组的组长在期间冷冰冰地吼她:“宋熹,你看看你这两个月的业绩,都烂成什么样,好几单合作从你手上被项目一组拿去也就算了,现在你手上的几个项目,你不去促成,你想干什么!”

宋熹是低调进公司的,大家在这时并不知道她是总裁季冬晨的妻子,只认为她是一名普通的员工。

那几单被她无视的项目,就是宋熹之前所说阴暗踩线客户的几单,她不能做。

宋熹说:“组长,那几单的客户我接洽过,人品欠缺,跟这样的人合作,不利于长久利益。”

组长听宋熹一说,立即火冒三丈:“你的工作是拉来合适的项目,接洽好两边公司的合作,你管人家人品好不好!你还要不要奖金,要不要吃饭了!”

恰恰这时,季冬晨出现在几人的会议室中。

宋熹没想到季冬晨会出现。

她心一怔。

季冬晨看了眼众人,问:“怎么回事?”

之后,了解完情况,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对宋熹说:“能干就干,不能干及早给我走人。”

宋熹听闻季冬晨的话,心湖像被划开一道痕迹,心底荡起一层波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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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给我走人


季冬晨原意是想逼视宋熹,让她拒绝进公司。

没想到她后来却说要进去!

这让季冬晨更是烦躁、厌恶和愤怒!

季冬晨最后妥协。然而妥协前他说:“我给你三个月的时间,如果通过公司正常考核,你留下。可如果没通过,你把位置留给合适的人。”

宋熹看向季冬晨,思量后看着他,说:“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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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在季冬晨和宋熹在季老爷子面前的对话,季冬晨的语气和神情相对平静。

等出了季家老宅,来到路边,季冬晨原本隐藏着的真实态度毫不保留地显现出来!

他坐在车里,对在车旁的宋熹说:“最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是你自己要进公司,不是我逼你进去!”声音又低又沉,于冰冷中透着无情。

季冬晨说完这句,又低沉冰冷地说:“还有,我的公司不养闲人,如果你是闲人,尽早离开!”

说完,没给宋熹反应的时间,他开车绝尘而去。

三个月时间么?

三个月也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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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熹最终进入季氏集团。

她要站在离他近的地方。

前三个月里,宋熹跟着顶头上司东奔西走,不哀不怨,认真做好每一份工作。

对公司章程,她从两眼一抹黑,到滚瓜烂熟地记在心中,对工作及项目的各种程序,她更是摸透,做到游刃有余。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在一些事情上,尤其工作内容与季氏大楼高层的人员发生交叠的,工作进程总会被卡,但不得不说,宋熹在三个月里完成的工作,其质量已经不是达标或不达标的问题,它堪称出色。

她想争取留下。

留下,是否能离季冬晨更近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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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弹指而过,宋熹考核期到。

然而考核结果到了季冬晨那儿,他冷酷地对人事经理说:“职员数量有要求,各部门人员目前够用,她想留下就去公关部,不想去就走人。”

人事经理把季冬晨的话复述给宋熹听,再问宋熹是否服从职务调配。

宋熹想着季冬晨“想留下就公关部,不想去就走人”的话,心头一沉。

季冬晨虽没有直接对她说这些话,可即便相隔一个人,她还是在话的内容中,感受到季冬晨说这句话时身上泛出的冷意。

冷得宋熹身上有点生寒。

宋熹忍着心头的不适,最终对人事经理点头说:“好,我愿意调配。”

留下来能离他更近一步,她愿意这样做。

还有,她不是“不行”!

……

公关不是一件轻松的工作。

企业有形象维护公关,危机公关等方面,恰巧宋熹做的是业务公关这一块。

她要做的工作,是接触各种潜在的客户,为公司拉来项目。

宋熹并不抱怨,她认真对待每一个客户。

可即便如此,她兢兢业业后,还是受到了挫折。

她手上好些项目,莫名被另一组拿走了。

而后分到她手上的一些客户,要么心术不正、踏法律的边线,要么阴暗龌龊,想***她。

这让人一度糟心。

毁三观的事宋熹不去做,如此一来,她在工作上受到的限制,可想而知。

同组的组长在期间冷冰冰地吼她:“宋熹,你看看你这两个月的业绩,都烂成什么样,好几单合作从你手上被项目一组拿去也就算了,现在你手上的几个项目,你不去促成,你想干什么!”

宋熹是低调进公司的,大家在这时并不知道她是总裁季冬晨的妻子,只认为她是一名普通的员工。

那几单被她无视的项目,就是宋熹之前所说阴暗踩线客户的几单,她不能做。

宋熹说:“组长,那几单的客户我接洽过,人品欠缺,跟这样的人合作,不利于长久利益。”

组长听宋熹一说,立即火冒三丈:“你的工作是拉来合适的项目,接洽好两边公司的合作,你管人家人品好不好!你还要不要奖金,要不要吃饭了!”

恰恰这时,季冬晨出现在几人的会议室中。

宋熹没想到季冬晨会出现。

她心一怔。

季冬晨看了眼众人,问:“怎么回事?”

之后,了解完情况,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对宋熹说:“能干就干,不能干及早给我走人。”

宋熹听闻季冬晨的话,心湖像被划开一道痕迹,心底荡起一层波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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