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是情深难圆》秦怀袖,宇文煜 全本小说免费看

小说:最是情深难圆 小说:现代言情 作者:夏雷炮 简介:秦怀袖死后
宇文煜才明白,自己说过最口不对心的话
就是:“我希望你死
” 角色:秦怀袖,宇文煜 最是情深难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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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她要死了


“王妃,您患的是肺痨,已病入膏肓,怕是药石无医了。” 轰—— 秦怀袖脑袋顿时一片空白。 她……要死了? 秦怀袖愕然地望着塌边的大夫,颤抖地一问再问:“大夫,您是不是探错了,我的身体一向很好。” 她年方二十,尚且年轻,从未染过病。 “唉,”大夫摇头叹气,眼里浸满悲伤与同情,“夫人,老夫行医数十载,从未给人探错,您还是为自身后事准备准备,尚有……” “尚有什么?”秦怀袖仿佛抓到了一丝希望。 “尚有时间与在乎之人度过最后的时光。” 秦怀袖捏紧了手中的帕子,内心不知是什么滋味。 最后的时光么?她要和谁度过?宇文煜么? 不知道如果他知道自己将死,他可会有一丝怜悯? 她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痴痴地望着大门的方向,然而直到小雨淅沥,再到大雨倾盆,最后天色昏暗,他都没有回来。 一直在夜半三更,她的房门才被毫不怜惜地推开。 一夜未眠的她立刻小跑上去,想为他除去外衣:“夫君,你回来了。” 相比她的热情,宇文煜的态度就很冷淡了,他仿佛见到什么恶心的东西一样,冷漠地绕过她,褪下外衣挂在屏风上。 秦怀袖眼底一黯,他果然还是很讨厌自己。没关系,也没有多少时间了,就让自己再放纵一回吧。 她鼓起勇气,堆起笑容靠近宇文煜,温柔地扶住宇文煜的手:“王爷最近可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事?” “别靠近本王!”宇文煜猛地甩开她的手,像碰到什么脏东西一样,拿起手绢擦方才被她碰到的地方。 他的厌恶深深地刺痛了秦怀袖,她垂下眼睑,最终做了决定:“既然王爷如此厌恶妾身,不如我们合离吧。” “呵,”宇文煜发出一丝冷笑,仿佛听到什么笑话,“你舍得本王的万贯家财和给你的荣华富贵?” 又来了,又是这样冰冷讽刺的语气,狠狠地扎她心窝。 秦怀袖苦涩地道:“妾身嫁给王爷,并非贪图荣华富贵。” “少在本王面前演戏,恶心。”宇文煜眼里渗出刀般地寒光。 “妾身没有。”秦怀袖眼眶发红,痛苦地摇头否认。 “没有?”宇文煜突然捏住她的下颚,把她重重地甩到墙上。 秦怀袖疼得倒抽一口凉气,可怜地抬起眸,露出痛苦的神色,期望她深爱的男人能有一丝怜悯,然而宇文煜却更用力地钳住她的下巴,在她的痛苦中冷漠地道:“你忘了你一年前跟他人私奔,让本王颜面丢尽?还是你忘了,晴晴活生生的被你害死?” 秦怀袖的心一寸寸凉透,宇文煜每一个字都如同冰渣刺入她心口,扎得她血流如注。 她想,若是告诉他,自己时日无多,他会不会对自己还有一丝怜悯? 随后秦怀袖就觉得自己很傻,若是宇文煜知道她要死了,可能这会是他最开心的时刻。 毕竟他曾经掐着她的脖子说恨不得她死。 “王爷,我没有做过你说的事。”秦怀袖如鲠在喉。 宇文煜的手从她的下颚移至她的脖颈,双唇贴着她的耳畔,咬牙切齿地道:“闭嘴,否则本王会杀了你。”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最是情深难圆》

第2章 她见步君炎了


宇文煜一个命令,秦怀袖便被小厮带进了厢房。 门一阖上,她的情绪便崩溃决堤,她爱了宇文煜那么多年,他却恨不得她死。 次日,宇文煜上朝去了,其好友郝连登门造访。 他虽是宇文煜的好友,却更与秦怀袖意气相投,作为过中间人,他深知宇文煜和秦怀袖之间的恩怨纠葛,也知秦怀袖的委屈。 郝连望着秦怀袖有些发肿的双眼,摇头叹气:“你为何不告诉宇文煜真相?” 秦怀袖苦涩一笑:“他不信。” 她何尝不跟宇文煜解释过,可宇文煜还给她的,却是她毕生难忘的侮辱。 宇文煜下朝归来,刚准备进王府,便见他的表妹柳怀素站在王府外,给他递来纸伞遮阳,面上表情似是欲言又止:“表……” “何事?”宇文煜抬眉。 “表哥,我……”柳怀素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宇文煜的脸色,垂下眼眸,似是挣扎一般,难以启齿,“我昨日看到表嫂去了街上的医馆。” 宇文煜心里咯噔一下,府上便有大夫,她去医馆做什么? 柳怀素抿了抿唇,神情悲戚地道:“我知道你不喜听表嫂的事,但我认为你应当知情。昨日表嫂她……” 她看到宇文煜脸上浮现了一丝怒意,忍不住扬起嘴角,把后话说完,“她跟步君炎见了面。” 宇文煜的脸色瞬间风卷云涌。 …… 秦怀袖神情落寞地握着手里的香囊,这是昨日在医馆偶遇步君炎时,步君炎赠给她的。 “你竟然嫁给了宇文煜。”步君炎的话就在耳边,秦怀袖打了个哆嗦。 这香囊她不能留,若是被宇文煜看到,他一定会误会的。 正犹豫时,房门忽然被粗暴撞开。 秦怀袖受惊地抬头,慌张的将香囊藏在了身后:“王爷,您回来……啊!” 她顷刻被甩到床上,宇文煜庞大的身躯压了下来。 一股浓烈的酒味扑鼻而来。 “王爷,你别……”已经预感到要发生什么的秦怀袖拢紧衣口,这样的宇文煜让她感到害怕。 然而她的可怜在宇文煜眼里,愚蠢又无耻,宇文煜怒火中烧。 她也就只会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了。 他大手撕开她的衣物:“本王都没嫌你脏,还给你一个侍寝的机会,你再反抗一下试试看!” 秦怀袖只觉得屈辱至极,她咬紧唇,下一刻,宇文煜大掌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唇,毫不怜惜地攻略她。 秦怀袖痛得挣扎,拼了命也推不开宇文煜,她呜咽出声:“求您,不……” 宇文煜充耳不闻,冷漠地勾起唇角:“怎么,这么着急打发本王,是想跟步君炎做这事?” “妾身不喜欢他!我……”她刚要解释。 步君炎的话却如同警钟在耳边回荡—— “我手里有宇文煜打死人的铁证,你若是敢告诉他,他便会身败名裂。” 秦怀袖痛苦地闭上了眼,绝望地将委屈吞入喉中。 她想将脸埋入被里,不让宇文煜看见她哭,谁知刚转头,下巴便被宇文煜狠狠钳住。 “没脸见本王?” 然后,她委屈的泪水和惨白的脸色便无所保留地闯入宇文煜眼底。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最是情深难圆》

第3章 马上是我的了


然后,她委屈的泪水和惨白的脸色便无所保留地闯入宇文煜眼底。 ---------------- 宇文煜感觉自己心口刺痛了一下。 宇文煜冷漠起身,慢条斯理地将被秦怀袖抓“脏”了的底衣脱了,叫人拿去扔掉,然后看了眼狼狈抱住自己的秦怀袖,不带一丝情感地走回自己的厢房。 秦怀袖瞒着府上大夫悄悄来到医馆,这是京城最好的医馆,她还想抓住最后一点活的希望,哪知刚走进医馆,便遇见了不想见到的人。 本想装作没见到,但那个人已经堵在了她面前。 柳怀素堆起纯洁无瑕的笑:“我们可真有缘啊。近日听说表哥操劳过多,睡眠不安稳,我便来此给表哥抓一副安神药。” “少装蒜,你到底想干什么?”秦怀袖冷言冷语,柳怀素虽是宇文煜表妹,但从小便与宇文煜长大,情同手足,对宇文煜也暗生情愫,常来府上做客,因她温婉贤淑的形象深得下人之心,下人们都在传,宇文煜迟早要纳她为妾—— 瞧,她面对自己时连一声“表嫂”都不称,可见心里早已将她与自己平起平坐。 “我只是关心你而已,你为何如此凶。”柳怀素的神情委屈极了,她声音不大,却正好能让路过的人听到,然后带着好奇心地看过来,看这架势,倒像是秦怀袖欺负她了。 眼看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秦怀袖不想理会她,打算离开。 柳怀素却张开手臂拦住她:“你如此凶,难怪表哥不欢喜你。” “我和他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插嘴。”秦怀袖冷冷地道。 “是吗?”柳怀素撩起一缕发,露出妩媚的笑容,仿佛面对手下败将,讥讽地冷笑,“可表哥马上就是我的了。” “做梦,”秦怀袖扯起嘴角,“我乃陛下钦定的王妃,而你什么都不是。” 柳怀素气得咬牙,正要说什么时,忽然看到了什么,转念之间便伸出手去推秦怀袖。 秦怀袖下意识地抬手一挡,谁知柳怀素竟像是被她推倒一般,跌坐在地上。 她痛呼出声。 就在秦怀袖脑袋空白的一刻,一人撞开她,迅速抱起柳怀素,焦急地冲进医馆。 而柳怀素环着那人的脖颈,腻在他的怀里,对着秦怀袖露出一抹志在必得的笑。 抱走柳怀素的人,正是宇文煜。 秦怀袖捏紧手中的药方,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 她到医馆二层探完病,下来时恰好碰见宇文煜。 “你手里拿着什么?”宇文煜挡在她面前,高大的身躯将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浑身散发着森冷的气息。 她为什么要舍近求远地来医馆,王府里明明有大夫,她到底是不是为了见那个奸夫。 秦怀袖心里一咯噔,下意识地将药袋往身后藏:“没什么。” 不待她藏好,药袋便被宇文煜粗暴地抢过,拆开后露出里面的药方和药。 秦怀袖脸色一白:“还我。” 若是被他知道自己的病情,他…… 宇文煜猛地甩开她,看到药方却毫无怜惜与惊讶,反而冷冷地笑:“你又想骗我什么?” 他捏住她的下巴,眼神轻蔑:“经常骗人,会折寿的。” 秦怀袖的眼里起了雾,带着最后一丝希望,哽咽地问:“那妾身若是真的死了呢?” 宇文煜冷漠地勾起唇角:“本王定要设宴三天,因为你若是死了,本王就再也不用看见你。” 秦怀袖宛如被抽取了灵魂的傀儡,木木地,没有意识,再也体会不到悲伤与绝望。 她失笑:“恐怕王爷没有机会了,妾身身体康健,定会长命百岁。” 秦怀袖故作释然地一笑,“王爷您当真不好骗。” 她低下头,掩盖了眼底的痛苦。 哪怕是死,她也不要在宇文煜面前流露出一点脆弱。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最是情深难圆》

第4章 你在做什么


柳怀素一早便来到了王府。 秦怀袖得到消息来的时候,她正在怒摔茶盏。 “你在做什么?”秦怀袖怒喝。 柳怀素得意一笑:“你马上便会知晓。” 说罢,她迎着秦怀袖发白的脸色走进身侧的书房,拿起放置在最显眼之处的画卷。 “唰”地将其抖开。 画上一张温柔的笑脸映入眼底。 那是一位年轻的女孩,身着一席纯洁的白衣,如仙女般眉眼如黛,俏销多姿,眉目间与宇文煜有七分相似。 那便是宇文煜过世的胞妹,宇文晴。 秦怀袖冲过去欲抢走画卷,柳怀素眼神一转将画卷递给了她。 宇文晴是宇文煜此生最在乎的人,然而不幸的是,她在三年前的雨夜离开了人世。 只是,柳怀素没松手,她用力一扯,画卷便撕成了两半。 恰好此时,熟悉的脚步声响起。 门被无情地推开,一夜未归的宇文煜恰逢此时归来,他眼底映满红血丝。 他冰冷的目光落向秦怀袖手中的画卷,怒意与恨意瞬间迸发:“秦怀袖!” “表嫂你为什么要撕了晴儿的画像,你就这般恨她么?”柳怀素哭出了声,“表哥对不起,我没守住这画像,我本想跟她抢过来,可是她先一步撕了。” 宇文晴就是宇文煜的逆鳞,谁人碰触谁就得死! 一年前秦怀袖执意与人私奔,宇文晴去找她希望她不要抛弃宇文煜,哪知秦怀袖心狠手辣,找人侮辱了宇文晴还杀了她。 宇文煜从来没想过,那个会笑着叫他“皇兄”的女孩,会死在她最信任的秦怀袖手里。 “你找死!”宇文煜掐住她的脖子,愤怒地收紧五指,恨不得当即掐死她。 当年皇家视这件事为丑闻,就将事情压了下来。 秦怀袖连一句辩解的话都道不出,呼吸逐渐变得困难,痛苦地握着宇文煜的手,意识跟着消散。 也罢,这样死在他手里也好。 然而她没死成。 宇文煜终究找回了一丝理智,松开了手。 秦怀袖感到空气回到了体内,她痛苦地剧烈咳嗽起来,松开手时,却惊见掌心一片血红。 “为什么当年死的不是你!”宇文煜咬着牙说出这句话,秦怀袖在他眼里看到了真切的恨意。 宇文煜离开了,柳怀素看看秦怀袖,勾起一抹冷笑后随着宇文煜离去。 秦怀袖颓然地跌坐在墙边,嘲讽地冷笑。 是啊,她很快就会死了,宇文煜到时候一定满意了。 她与宇文煜闹僵的时候,根本就没见过宇文晴,又何谈害死了宇文晴。 可如今说再多又有何用? 秦怀袖睡得浑浑噩噩的时候,听到咚的一声,她哆嗦了一下睁开眼睛,床梁上插着一支箭。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最是情深难圆》

第5章 求休书


秦怀袖睡得浑浑噩噩的时候,听到咚的一声,她哆嗦了一下睁开眼睛,床梁上插着一支箭。 ------------------ 上面挂着一片布条。 上面狂妄又熟悉的字迹写着一句触目惊心的话—— “我无论如何也要得到你。” 是步君炎。 秦怀袖捧着这张纸条,浑身发抖,明明只见其字不见其人,步君炎的威胁依然像毒药一样,侵蚀着她的五脏六腑。 但若是放在从前,她定会害怕,怕步君炎对宇文煜不利。 可事到如今,她已经不怕了。 又是一支箭。 “我知道你病了,我会想办法治好你,今夜你到我府上。” “你是聪明人,你知道我手头上握着宇文煜的把柄,若你不想他被圣上打入大牢,便按我说的做。” 秦怀袖忽而笑了,她去书案处抽出一张纸,写道:“你若是想要我明日就来王府后门接我。” 秦怀袖眼神有些放空,左右她要死了,不如为宇文煜做点什么。 她将纸卷成小卷拿线系好,缠于箭上,而后开门,将东西放在了门口。 几乎在她刚关门的时候,便有黑影飞速略过,拿走了东西。 竖日,秦怀袖换上她最美的罗裙出了王府。 步君炎便在王府后门处等候,看到秦怀袖,他将人揽在了怀里。 秦怀袖身体控制不住的发抖,步君炎手掌抚摸她的脊背,试图安抚她的情绪。 忽的,步君炎一笑,凑到秦怀袖的耳边:“宇文煜在看着,你害不害怕?” 秦怀袖眼神闪了闪,这王府是宇文煜的地界,所有人的举动都瞒不过他的眼,她出来见步君炎,无论是前门后门他一定会发现的。 这点,她早就猜到了。 她为了与他和离,不得不出此下策。 她对着步君炎道:“我不害怕,倒是你怕不怕?” 如今的宇文煜,再也不是之前任人宰割的宇文煜了。 步君炎低头吻她,秦怀袖错开了头,可是这点细微的动作在外人看来,不过是秦怀袖在迎合步君炎。 宇文煜手背青筋暴起,握紧了剑柄。 “我明日就和宇文煜和离。”秦怀袖对着步君炎笑,“你等我。” 步君炎眼神动了动,他看的出秦怀袖不安好心,可是他哪怕是刀山火海他也愿意。 步君炎走后,秦怀袖回了王府。 她一步一步的走去书房找宇文煜。 宇文煜低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的眸光。 秦怀袖在他面前跪下:“王爷,妾身求休书一封。” 宇文煜冰冷冷的一笑,“秦怀袖,本王就没见过比你还贱的女人。” 说完,他轻飘飘的将手中的休书甩了出去,秦怀袖的心脏一抽,她忍下汹涌的酸涩,将休书收了起来。 上面笔墨已干,根本不是刚写的。 宇文煜早就写好了休书。 秦怀袖笑自己以为和离很难所以特意设计这一出,怕是哪怕没有这一场戏,宇文煜也会给她休书。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最是情深难圆》

第6章 和离


秦怀袖收拾好了衣物,离开了王府。 她刚上马车,便剧烈地捂着嘴咳嗽起来,松开手时,掌心里都是鲜血。 她颤抖地将一张写好的纸条递给贴身侍女:“去,送给步府的公子,让他来接我。” 宇文煜坐在书房,他一直盼望着秦怀袖生不如死,他恨她想折磨她,然而当她离开,他的心却像被挖了一块。 宇文煜倏然起身,推开书房门,黑色的衣袍迎风作响。 然而,在他远远地看见秦怀袖上了步君炎的马车之后,他自嘲的扯唇。 她心里已有了他人,怎会回头? 宫宴上,宇文煜喝得酩酊大醉。 他跌跌撞撞的出了宫,上了王府的马车,半路上,有人拦在了他的马车前。 “宇文煜,你下来!”郝连怒吼出声,宇文煜的侍卫纷纷拔出了剑。 宇文煜掀开马车帘,跳了下来。 郝连眼睛都红了:“秦怀袖呢?” 宇文煜眼神冰冷,“不知道。” “你是她夫君你不知道她在哪?” “已经不是了。” 郝连一怔:“你什么意思?你们……和离了?” 宇文煜沉默不语,郝连拎着他的衣领,双目通红地大喊,“你知不知道秦怀袖得了肺痨,大夫说她已性命垂危了!” 他也是今日才知道这件事,秦怀袖之前半字都没跟他提。若不是那大夫与他相熟,他恐怕一辈子都会被瞒在鼓里。 郝连的话便如五雷轰顶,劈得宇文煜脑袋一片空白。 秦怀袖要死了?不可能,郝连是骗他的。 “宇文煜,她不自救你得救她啊!” “她有步君炎。”宇文煜薄唇抿紧,“她不可能生病。” 他曾口口声声说想她死,可是他从未真的想过她死。 郝连脸色大变:“步君炎找她了?” 他一顿,“完了!” 脑中警钟刚鸣,一位跑腿的差使便给郝连送来了一封信,说是秦怀袖给的。 郝连二话不说拆开来信,只见秦怀袖娟秀的字迹铺满了纸张:“郝连,多谢你对我的照料与帮助,祝你身体康健,早日找到自己的幸福。” 郝连头皮阵阵发麻,接着差使也给宇文煜递来了另一封信。 宇文煜拆开一看,字字句句,触目惊心。 “宇文煜,当你看到信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了,其实我原本不想给你写信的,可是总觉得不写又有些遗憾,当年你深得圣上器重,手握重权,深受百官爱戴,但自去年太子意外甍毙,圣上心病突发后,圣上已是疑心过重,他时刻担忧皇子皇孙们抢夺龙位,你的一言一行皆被圣上的人监控,若有不当之举,便有可能被圣上打入牢狱。然你当年醉酒,意外打死了一位富商子弟,此事被刑部尚书之子步君炎知晓,他道只要我远离你,他便可打通关系替你隐瞒下去。宇文煜,以后你再也不用见你讨厌的我了,也再也不会见到那讨人厌的步君炎了。” 宇文煜握着信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内心萌生一股巨大的恐慌感。 宇文煜卸了马车,骑上马,朝步君炎的府上奔去。 马跑得很快,时光却像被老天爷残忍地放慢了速度,变得很慢很慢,慢到宇文煜快要疯狂。 他冲到王府门前,厉声大喊:“步君炎,出来见本王!” 管家受惊赶来,匆匆给宇文煜行礼,诚惶诚恐:“参见王爷,少爷他今早带着一个姑娘往西郊的山上赏景去了,至今未归。” 管家话刚说完,宇文煜便翻身上马,策马扬鞭赶往西郊的山顶。 马跑到山腰便不能再向前。 宇文煜心里慌的厉害,他快速下马,疯了一样狂奔上山。 然而山顶之上,风景毓秀,秦怀袖面对着宇文煜站着,步君炎背对着他。 秦怀袖看到了宇文煜,她没想到他会来。 她冲他笑笑,随后踮脚抱住了步君炎,袖中寒光闪过,只见步君炎高大的身子一僵,秦怀袖向后退了一步,两人双双跌入了悬崖。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最是情深难圆》

第7章 不会的


她冲他笑笑,随后踮脚抱住了步君炎,袖中寒光闪过,只见步君炎高大的身子一僵,秦怀袖向后退了一步,两人双双跌入了悬崖。 ----------------- 宇文煜伸出手,连秦怀袖的衣角都没碰到,他要往下跳,却被匆匆赶来的郝连死死拉住。 “放开我!”宇文煜发了疯地挣扎,郝连根本就不敢松手。 “王爷,你冷静点,别冲动。”郝连劝他冷静后,担忧地道,“事情也许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糟糕,崖下枝叶茂密,摔下去也不一定会死,我们现在该做的是赶紧派人去找。” “对,摔下去也不一定会死。”宇文煜喃喃重复这句话。 况且步君炎的功夫极高,就算受了伤也能保人。 郝连回去派人来搜寻,宇文煜心急如焚地奔回到山腰,发现地上有回程的马车车轮痕迹。 一定是步君炎带着秦怀袖走了。 他抱着一分希望,沿着车轮痕迹策马下山,找到了停在山脚的马车,车上挂着明显的步君炎的家族标志,车夫正在车前昏昏欲睡。 他叫醒车夫,厉声问:“步君炎呢!” 车夫吓了一跳,哆哆嗦嗦地道:“启禀王爷,少爷让小的赶车上山去后,就让小的下山来等他们,但至今都没见他归来。” 宇文煜艰涩地问:“除了步君炎,还有谁跟他一起上山?” 他的眼前浮现出秦怀袖刚才冲他笑的模样,他觉得自己一定看花了眼,秦怀袖那么怕疼的人,怎么可能会选择如此决绝的方式离开他。 车夫小心翼翼地道:“还、还有您的王妃。” “不,不会的,不会的。”宇文煜痛苦地倒退几步,跌跌撞撞地走向悬崖边,双眼通红地望着一望无际的崖底,“她一定还活着,找,都给我找!”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在见到秦怀袖之前他绝不能接受。 然而他们的人找了一天一夜,无论是崖底,还是半山腰,都没有见到他们两人的身影,只有一些残破的衣料碎片,挂在树枝和乱石上,证明他们曾经的痕迹。 郝连脸色难看地递给他一条有些脏污的手绢:“这是在悬崖下的一株树上找到的。” 宇文煜颤抖着接过,这是他在秦怀袖生辰时送她的礼物,多年过去,手绢早被洗得发白,可它仍旧被保养得很好,没有一点残破。 手绢仍在,人却不知所踪。 宇文煜眼前逐渐浮现秦怀袖的笑脸,她曾经用这条手绢为他擦汗,曾经用笑颜迎接他的归来……然而这一切在今日都成了过眼云烟。 “节哀吧。”郝连痛心地闭上眼,“从这个高度下去,怕是早就粉身碎骨了。” 之所以昨日对宇文煜那么说,不过是他自欺欺人罢了。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最是情深难圆》

第8章 我没机会了


宇文煜抱住头痛哭出声,许久,他再次打开了秦怀袖给他的信。 一股浓郁的草药味扑鼻而来,味道似曾相识。 宇文煜想起,那时候为了查秦怀袖到底去医馆做什么,他曾去过医馆,那医馆用的都是自家配方的药,药味与众不同。 他马不停蹄地赶往医馆,正与医馆的一位药僮迎面撞上。 “王爷?”药僮给他施了一礼,“您是来给王妃取药的吗?” 取药? 郝连说的难道都是真的,秦怀袖病了,她来医馆不是为了见步君炎,而是为了治病。 宇文煜的心狠狠揪起:“取什么药?她生了什么病?” 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多颤抖。 “对啊,她今早还来过,我还替她将药包好了,谁知道她忘了取药,反而问我借了信纸写信,也不知道写给谁,后来我去帮老大夫照料病人,回来时她就走了,至今还没来取药,我正想着等歇息的时候,给王府送过去呢。” 宇文煜愕然地问:“府上有大夫,她为什么要来这里?” “因为她想活着啊。”药僮年纪轻,说话不知分量,却如同一把刀狠狠地刺穿了宇文煜的心脏。 正好老大夫走了出来,连忙让药僮下去,给宇文煜施了一礼道:“王爷,小僮不知礼数,还请见谅。王妃已命在旦夕,她之所以舍弃府上名医,来老朽医馆,不过是想多求一份希望,多活一阵罢了。” 宇文煜内心如被千刀万剐。 她都快死了,而与她朝夕相处的他,却连她一点异样也没有发现,他对她的关心,更是少之又少。 “她……生了什么病?” 老大夫摇头叹息,“王妃患的乃是肺痨,她积郁于心多年,身体本就欠佳,平日也不注重生养,一旦病发便会引发旧疾,无药可救。” 宇文煜双眼刺痛。 她曾告诉过他,是他没信,他甚至可笑地认为她在撒谎,在装腔作势博取自己同情。 她那么轻,怎会得这样的病? 不,这不是真的! 可纵然他不相信,白纸黑字的药方,还有老大夫的亲口所述,以及秦怀袖日渐消瘦的身形,都没法让宇文煜去逃避。 宇文煜踉跄一步,跌跌撞撞地倒在一旁的椅上,双手抚面。 “王爷,听老朽一言,虽不可逆天改命,但尚可趁着她余下的时间好好地陪伴……” “我没机会了……” 她死了,再也回不来了。 他再也找不到她了。 老大夫也没有想到,宇文煜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可瞬间就明白过来,秦怀袖可能是出了什么意外。 他摇头叹息,也是可惜。 若非发生变故,她尚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可活……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最是情深难圆》

第9章 节哀


“王爷,请节哀。” 老大夫看到宇文煜悲戚的神情,终究是不忍,劝慰了一句。 山埋葬了她的尸骨,她连个全尸都不曾给他留下来,只留下一封书信和一条脏污的手绢,什么都没留给他。 回想过往,他因公离城后,总是冷酷无情地烧毁她寄来的书信,看都不看一眼,面对她精心准备的饭菜,挑选的服饰,不屑一顾。 就在前几天,她肯定也是满心憧憬地想要和他度过最后的时光,可他呢? 宇文煜就这么坐了很久,然后他清醒了过来。 这不是一场意外,秦怀袖决绝的眼神就在脑子里,宇文煜觉得她是去找步君炎拼命的。 宇文煜对贴身护卫道:“给我彻查王妃的过往,包括她和谁联系过,见过面。” 宇文煜完全不知自己是如何从医馆里走出来的,一步一步,如踏刀山。 人来人往,却再也不会出现秦怀袖的身影。 夜晚,侍卫来到了宇文煜的书房。 “王爷。” “我让你查的事情如何?”宇文煜此刻关心的就只有这个。 “属下正在彻查了,王爷请放心,若有何结果,定会及时禀报。但请王爷注重身体,大夫称您忧心过甚,若不保重身体,容易郁结于心,引发病痛。” 查秦怀袖的真正死因,并也没有查出什么来,而秦怀袖离府后的这段时间,只见过步君炎。 但彻查下来,也发现关键的一个人,柳怀素。 柳怀素根本就不是碰巧看到秦怀袖在医馆和步君炎见面,而是她故意跟踪,在明知秦怀袖和步君炎只是意外撞见的前提下,却添油加醋地暗示宇文煜,他们两人是私会。 这么做的目的,那是司马昭之心,昭然可见。 对于贴身护卫呈下来的密文,宇文煜怒气难抑,原来柳怀素一直在说谎。 宇文煜猛然意识到,当初宇文晴出事,也是柳怀素第一时间通知他的。 “去重新查宇文晴的事!” 宇文煜开了几坛酒,护卫见他这模样十分忧心。 “王府,我知道王妃意外故去让您很难过,但是昔人已去,人死不能复生,请您节哀顺变。” “在没有查明真相之前,我不会给她办葬礼!” 宇文煜甩给贴身护卫的话,也是在告诉自己,不把这一切真相给明白,他就不罢休。 他要等,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 宇文煜执意如此,贴身护卫也无法再劝。 宇文煜一口接着一口地灌酒,非但没有喝醉,反而格外地清醒。 秦怀袖的微笑、冷漠、痛苦和悲伤,种种神情闪现在他的面前,他伸手去抓,可不过是一场黄粱。 他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烈酒浇头,回忆倒灌到脑海里。 他只记得,在最后他用力地抱住了她,痛苦呢喃:“秦怀袖,我知错了,我不会再放你离开……” 他神色痛苦,但又是那么地着急以及笃定。 不远处的贴身护卫看着宇文煜紧紧地抱住一个抱枕,长声一叹。 因为宇文煜的吩咐和催促,贴身护卫加大人手去彻查当年的事情,终于找到了蛛丝马迹。 宇文晴的事情就是柳怀素动的手脚,宇文晴的马车被柳怀素恶意破坏过,她当时出现在那里,也只是因为柳怀素让她在那里等待柳怀素。 废了大功夫才找到当初护送宇文晴、后来突然失踪的车夫,车夫颤抖地还原了当初的真相:“柳姑娘告知郡主,王妃跟王爷闹矛盾,王妃承受不了打击,要到圣上面前参王爷一本,让郡主尽快到城郊跟她汇合,她们一起抄近路拦住王妃,王爷好不容易才在朝廷中站稳脚跟,万万不可留下把柄为人后兵。” 是的,就是因为最后的那一句。 宇文晴为了自家兄长的前途着想,踏上了不归路。 她来到了城郊,车夫却收了柳怀素的钱后偷偷离开,留下她孤身一人,成了一群畜生的牺牲品。 听完车夫的话,宇文煜仿佛被人狠狠地打了一个耳光,脑子嗡嗡地响开……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最是情深难圆》

第10章 闭嘴


宇文煜一直以为是秦怀袖怀恨在心,害死他亲妹,因此他一直都记恨着她,娶了她后,对她百般的折辱。 可到头来,她是无辜的。 她说,她跟步君炎没有什么。 她说,她没害过他妹妹。 她的话都是真的,可是他呢? 耳边又传来郝连那歇斯里地质问:“宇文煜,你就是个傻子!你和秦怀袖的感情你自己都信不过吗?秦怀袖从头到尾,都只有你宇文煜一个男人!” “啊!!!” 昔日的种种在脑海里翻涌,宇文煜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失控地喊出声。 他猩红着双眸下令:“去把柳怀素给我带过来,我要亲自审问她!” 贴身护卫沉声:“是。” …… “柳怀素小姐,王爷让我过来接你过去。” 柳怀素听到贴身侍卫的话,满心欢喜:“好,我换身衣裳,你等我一下,马上就好!” 她的表哥第一次叫人过来接她。 看到柳怀素眼中的憧憬与得意,贴身侍卫的眼里划过一抹鄙夷和讥讽。 还在异想天开,不知事情严重。 柳怀素足足花了半个时辰,精心地给自己画了个妆,贴上花钿,戴上金色臂玔,精挑细选了一条素色长裙。 既能显出她的清纯无暇,又在秦怀袖死的前提下,不失礼节。 从厢房里面出来,她便看到了抱剑等在门前的贴身侍卫,他一身黑色劲装打扮,在阳光下隐隐透露出胸前结实的肌肉。 “这位大哥,表哥他可又说找我过去是因为什么事?”柳怀素笑道。有个心理准备总归也是好的。 “不太清楚,王爷只是吩咐属下过来接你过去。”贴身侍卫淡淡地道,言辞间皆是疏离。 “成吧,反正我去了便知道了。”柳怀素捂唇一笑,对于自己败露一事是全然不知。 柳怀素的家距离王府并不远,不到一炷香便到王府了。 “王爷在大堂等你。” 贴身侍卫并没有要下马车的意思,但柳怀素也没有起疑,反而还觉得挺好。 这样她跟宇文煜单独相处,就没有外人打扰。 柳怀素欢快地走进王府,此时已是晚上,王府居然没有点灯,一路上也没有侍女侍卫,若非她对此地熟悉,恐怕都会迷路。 大堂前还是一片漆黑,没有一点光亮,整栋王府都像被巨兽吞噬,笼罩在黑暗之中。 风忽然刮起,树叶发出沙沙的诡异之声,柳怀素感觉后脊窜上一股寒气,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表哥,你在吗?” 没有人回应,空荡荡地,她甚至听到了自己的回音。 奇怪,表哥把她给叫来,却不点灯,难道是因为秦怀袖的死? 也对,如果不是她使用了一点小手段的话,秦怀袖和表哥那便是最幸福的一对。 不点灯肯定也是表哥的意思。 柳怀素四处寻找光源,无意中走进了大堂,忽然一束微弱的烛光亮起,正打在大堂正中秦怀袖和宇文晴的画像上,柳怀素吓得尖叫出声。 烛光忽然熄灭。 “柳怀素,还我命来……” 柳怀素大惊失色,这不是秦怀袖的声音吗?她没死吗? 她脸色发白,又是一道声音如厉鬼索命般响起:“柳怀素,你把我害得好苦!” 柳怀素慌了一瞬,却为了稳住了心神,大声怒喝:“谁在这装神弄鬼,给我出来!” “柳怀素,你怎地有脸说出这种话,装神弄鬼地不是你吗?我究竟是怎么死的,没有人比你更清楚!” 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狂风呼啸,画像不断地晃动,微弱的烛光在无人点的情况下,忽明忽灭。 “柳怀素,拿命来……” “啊!!!”柳怀素的心理防线崩了,她吓得抱头大叫。 她的双手不停地挥赶着,踉踉跄跄地往后倒退,却踢到了门槛,一下子摔倒在地,眼里写满了恐惧。 “柳怀素,秦怀袖在地府见了我,把什么都告诉我了,你必须要下地府来陪着我。” 可怖的声音朝着她越来越近,一个黑影慢慢地朝她飘来,将她罩住,她害怕地全身颤抖。 她想要跑,可是两条腿像被钉入地底一样,一动不能动。 “不,别过来别过来!宇文晴,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是真的只想跟你哥好好地在一起,所以我才想杀了你陷害秦怀袖!不,不对,我没有!” 柳怀素已经恐惧到了极点。 “不是我,宇文晴,你知道秦怀袖对你哥哥做了什么吗?她和步君炎通奸……” “闭嘴!”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最是情深难圆》

第10章 闭嘴


宇文煜一直以为是秦怀袖怀恨在心,害死他亲妹,因此他一直都记恨着她,娶了她后,对她百般的折辱。 可到头来,她是无辜的。 她说,她跟步君炎没有什么。 她说,她没害过他妹妹。 她的话都是真的,可是他呢? 耳边又传来郝连那歇斯里地质问:“宇文煜,你就是个傻子!你和秦怀袖的感情你自己都信不过吗?秦怀袖从头到尾,都只有你宇文煜一个男人!” “啊!!!” 昔日的种种在脑海里翻涌,宇文煜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失控地喊出声。 他猩红着双眸下令:“去把柳怀素给我带过来,我要亲自审问她!” 贴身护卫沉声:“是。” …… “柳怀素小姐,王爷让我过来接你过去。” 柳怀素听到贴身侍卫的话,满心欢喜:“好,我换身衣裳,你等我一下,马上就好!” 她的表哥第一次叫人过来接她。 看到柳怀素眼中的憧憬与得意,贴身侍卫的眼里划过一抹鄙夷和讥讽。 还在异想天开,不知事情严重。 柳怀素足足花了半个时辰,精心地给自己画了个妆,贴上花钿,戴上金色臂玔,精挑细选了一条素色长裙。 既能显出她的清纯无暇,又在秦怀袖死的前提下,不失礼节。 从厢房里面出来,她便看到了抱剑等在门前的贴身侍卫,他一身黑色劲装打扮,在阳光下隐隐透露出胸前结实的肌肉。 “这位大哥,表哥他可又说找我过去是因为什么事?”柳怀素笑道。有个心理准备总归也是好的。 “不太清楚,王爷只是吩咐属下过来接你过去。”贴身侍卫淡淡地道,言辞间皆是疏离。 “成吧,反正我去了便知道了。”柳怀素捂唇一笑,对于自己败露一事是全然不知。 柳怀素的家距离王府并不远,不到一炷香便到王府了。 “王爷在大堂等你。” 贴身侍卫并没有要下马车的意思,但柳怀素也没有起疑,反而还觉得挺好。 这样她跟宇文煜单独相处,就没有外人打扰。 柳怀素欢快地走进王府,此时已是晚上,王府居然没有点灯,一路上也没有侍女侍卫,若非她对此地熟悉,恐怕都会迷路。 大堂前还是一片漆黑,没有一点光亮,整栋王府都像被巨兽吞噬,笼罩在黑暗之中。 风忽然刮起,树叶发出沙沙的诡异之声,柳怀素感觉后脊窜上一股寒气,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表哥,你在吗?” 没有人回应,空荡荡地,她甚至听到了自己的回音。 奇怪,表哥把她给叫来,却不点灯,难道是因为秦怀袖的死? 也对,如果不是她使用了一点小手段的话,秦怀袖和表哥那便是最幸福的一对。 不点灯肯定也是表哥的意思。 柳怀素四处寻找光源,无意中走进了大堂,忽然一束微弱的烛光亮起,正打在大堂正中秦怀袖和宇文晴的画像上,柳怀素吓得尖叫出声。 烛光忽然熄灭。 “柳怀素,还我命来……” 柳怀素大惊失色,这不是秦怀袖的声音吗?她没死吗? 她脸色发白,又是一道声音如厉鬼索命般响起:“柳怀素,你把我害得好苦!” 柳怀素慌了一瞬,却为了稳住了心神,大声怒喝:“谁在这装神弄鬼,给我出来!” “柳怀素,你怎地有脸说出这种话,装神弄鬼地不是你吗?我究竟是怎么死的,没有人比你更清楚!” 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狂风呼啸,画像不断地晃动,微弱的烛光在无人点的情况下,忽明忽灭。 “柳怀素,拿命来……” “啊!!!”柳怀素的心理防线崩了,她吓得抱头大叫。 她的双手不停地挥赶着,踉踉跄跄地往后倒退,却踢到了门槛,一下子摔倒在地,眼里写满了恐惧。 “柳怀素,秦怀袖在地府见了我,把什么都告诉我了,你必须要下地府来陪着我。” 可怖的声音朝着她越来越近,一个黑影慢慢地朝她飘来,将她罩住,她害怕地全身颤抖。 她想要跑,可是两条腿像被钉入地底一样,一动不能动。 “不,别过来别过来!宇文晴,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是真的只想跟你哥好好地在一起,所以我才想杀了你陷害秦怀袖!不,不对,我没有!” 柳怀素已经恐惧到了极点。 “不是我,宇文晴,你知道秦怀袖对你哥哥做了什么吗?她和步君炎通奸……” “闭嘴!” 继续阅读《最是情深难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