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御邪王》夜芷言,杜佳月 全本小说免费看
双腿残废?2160年新型基因药物来治
后妈渣妹栽赃陷害?脑电波控制、超级AR现场打脸
夜芷言见招拆招从不手软
直到盛京恶名昭著弑杀残暴相貌丑陋的八王爷闻名而来要娶她
黑科技好像也不太管用了? 角色:夜芷言,杜佳月
《凤御邪王》免费试读免费阅读
第001章 意外魂穿
2160年,"读心"研究所。
"读心"马上就要问世,夜芷言几天几夜没合眼,就怕到这几骨眼上再出现什么问题,毁了导师十几年的心血。
助手轻轻推了推夜芷言,提醒道:"夜博士,您去休息会儿吧,待会还有记者发布会……"
夜芷言没拒绝,摘下手套回到休息室。
许是太困了,夜芷言连衣服都没有换,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迷糊之间,夜芷言似乎看到了自己。
梦里的夜芷言蜷缩在一张雕花木梁的大床上,长裙被撕成碎片。她浑身发抖地紧紧抓着被子,却盖不住一身的斑驳红痕。
床下站满了人,为首的是一名身着官服眉眼分明的中年男子,此刻一脸怒容,双眸里几乎喷出火来:"逆女!残废身子还敢与人私通,学得你那下贱娘亲一个样!给我乱棍打死!"
"爹,言儿没有,求您相信我!"夜芷言慌乱中挣扎着去抓男子的衣角,薄被滑落,身前风光乍泄。
见此一幕,男子更是气血上涌,目眦欲裂:"伤风败俗的东西!赶紧拖出去!"
言毕,两个小厮从人群中走出,一左一右将夜芷言架了起来,毫不留情地往外拖。
夜芷言被小厮丢在院中,地面冰凉,她下意识地打了个冷战。待要出声求救,小厮便举起木板劈头盖脸地打了下来。
小厮没有留情,每一下都下了死手。
"父亲,言儿真的没有通奸!是主母叫言儿过来,让我喝下了药的酒啊,父亲!求您相信我!"
夜芷言艰难地往前爬,撕心裂肺地祈求着那个所谓的父亲,身上已经被打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血染红了衣裙。
男子带着一众女眷才从房间出来,一旁主母打扮的中年妇女"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老爷明鉴啊,妾身绝对没有做过!"
男子一手把女人拉起来,气急败坏地看向夜芷言。身为父亲,看到女儿被打成这样,脸上却一点儿心疼也无。
"放肆!自己不知廉耻也就罢了,竟敢陷害主母!快!给我打死了丢到乱葬岗去!"
言罢,男子袍袖一甩愤然离去。
夜芷言望着众人离开的背影,所谓的骨肉血亲,简直是一场天大的笑话。
眸子里的期待和痛苦渐渐逝去,被怨恨和冷漠占据。
夜芷言突然拔下头上的玉簪对准自己的喉咙。
她仰天长啸:"夜怀瑾!杜佳月!若有来生,我定叫你们不得好死!"
噗!
满目血红,玉簪生生地刺穿了夜芷言的脖子。
"啊!"
夜芷言猛地惊醒,才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而手里不知何时竟然握着一把玉簪。
这把玉簪是她前些日子从夜市上买来的小玩意,一眼就觉得喜欢,便随身带着。
只是没有想到,这把玉簪,竟然跟梦中自戕时用的,是同一把!
刚才那个梦境,到底跟玉簪有什么联系?
!
夜芷言突然反应过来,眼里闪过一丝狂热的光,她抓着玉簪往研究台走去。
小小的芯片躺在玻璃展柜中,这是全研究所人员无数个日日夜夜的成果,注入了所有人的希望。
五个小时后,它将第一次面向世人,成为2160年最伟大的发明。
向世人证明,夜芷言和导师一直以来坚持的课题--人死后会有意识残留,是成立的!
夜芷言浑身颤抖,她小心翼翼地用虹膜解锁展柜,将玉簪和芯片放在一起。
没有错!
她刚才看到的,一定是残留在玉簪上的人类脑电波信息。虽然无法解释为什么梦里的人与自己长了同一张脸,但这绝对是真的!
这一发现,几乎可以完全地证明她的研究!夜芷言兴奋地浑身颤抖。
可是,夜芷言预料中的磁场反应没有发生。
她不死心地拿起芯片和玉簪,冰凉的触感让她整个人微微一颤。
几乎是在瞬间,肉眼看不见的光幕缓缓升起,整个房间的空间扭转,仿佛有什么东西瞬间划过。
"夜博士昏倒了,快来人啊!"
……
"撕拉!"
衣帛碎裂声破空响起,夜芷言只觉得周身一股凉意,缓缓睁开眼睛。
整个世界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已经不在研究所,而在郊外的一处悬崖边。
身上压着个陌生男子,粗糙的手正在大力撕扯她的衣裙。
夜芷言意识一片混乱,但还是本能地挣扎起来。
"放开我!你到底是谁?"
陌生男子见她挣扎明显一惊,猛地跳了开去:"不是说灌了药么,怎么这个时辰醒了?老虔婆,你们是不是耍我?"
夜芷言拢紧衣衫顺着男子的视线望过去,不远处的夜幕下,竟然还有两个老妇人站在那里。
什么状况?
老妇人满脸横肉,啐了一口:"醒了又怎样!你一个成年男子,还弄不了一个残废?快去,我们还等着交差呢!"
就算夜芷言再搞不清状况,也大概明白了,自己性命清白都堪忧。
"别过来!"夜芷言艰难地往后爬去,也许上天看她可怜,手竟然摸到了一块石头。
夜芷言举起石头:"过来我砸死你!"
陌生男子被老妇人一推,似乎是定了心,眼里渐渐蒙起浓浓的情/欲,一步步向夜芷言靠近:"美人儿别挣扎了,还以为你是武南候府的大小姐呢?"
武南候府大小姐?
夜芷言来不及细想,举起石头朝着男人脑袋就砸了下去,谁料胳膊一点儿力气也无,生生被他抓住了,"美人儿,我……"
余下的话还没有说完,男人突然瞳孔散大,浑身僵直,几滴鲜血顺着额头缓缓流下。眨眼的瞬间,男人直挺挺砸了下来,竟是直接断了气。
两个老妇人面对着突来的变故,吓得浑身颤抖:"谁?是谁?"
回答她们的是对方陡然变大的瞳孔,跟男人一样的死法。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夜芷言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三具尸体,整个人仿佛做梦一般。
"武南候的女儿?"
清冽到骨子里的磁性男声响起,紧跟着眼前被一道黑影遮住。她眨眨眼,不知道什么时候,眼前站了一个带着半边面具的男人。
男人玄色蟒袍加身,就连一双靴子也绣满了繁复的花纹。
矜贵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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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芷言仰望着男人,君临天下的压迫感逼得她几乎无法去直视男人,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男人蹲下身,将她从死人身下捞出。如狼一般的视线在她身上逡巡,停在胸口大片雪白的肌肤。
男人眸色晦暗不明,夜芷言几乎是在瞬间明白。
这男人被下了强效情毒,她才从狼窝出来,又进了火坑。
就在夜芷言决定要玉石俱焚的时候,男人却松开手,站直了身子。
"本王从不用别人用过的东西。"
说完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
夜芷言却是下意识地抓住了男人的脚踝:"求求你,救我!"
刚才挣扎之中夜芷言才发现,这具身体是残废的,双腿一点儿知觉都没有,她想要靠自己离开这里,完全不可能。
所以即便眼前的男人如野兽一般危险,她也只能求助于他。
男人转身,居高临下地瞥了她一眼:"放手。"
夜芷言索性双手抱住他的大腿:"我不放,你身上的情毒和奇毒,我可以帮你解!"
男人瞳孔微缩:"我倒不知武南候的女儿,竟通医理?"
武南候的女儿是不通,可现在的夜芷言,是来自2016年的夜芷言。
她意外地从玉簪上获取到记忆,原本只是想用"读心"来检测一下,也不知道是哪一步出了差池,她的意识竟然被瞬间抽离,来到了这个陌生的朝代。
曾经见过小助手看一些21世纪流传下来的穿越小说,里面女主穿越不是王妃就是皇后,偏偏到自己这里,就变成了瘸子。
夜芷言不是个多愁善感的人,当务之急,是接受现实选择出路。
而目前,男人是她唯一的出路。
"我没有骗你,要是我治不好你再丢下我也不迟。"夜芷言看着男人,杏眸里的光比满天星彩还要亮上几分。
男人思忖片刻,将夜芷言拦腰抱起。
夜芷言微微抬头,只能看到男人面具之外的半张脸。剑眉斜飞入鬓,狭长的丹凤眼微眯,清冽之下是暗藏的惊涛骇浪,不难看出此刻的男人在经受如何的考验。
何况怀里还抱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少女。
夜芷言不得不佩服男人强大到令人发指的自制力。
夜芷言将破碎的裙子往上拉了拉,多少也可遮住一些。
近处有个山洞,男人将夜芷言放在山洞里,便立刻转过身背对着她。想来已经是情毒入体,正在水深火热折磨着他。
夜芷言也修习生物工程,从基因的角度研究一些新型药品。其中就有一种解毒剂,几乎能解百毒。
只是副作用太大,血肉之躯无法承受,还在研发中。
别说没带过来,就算带过来,她也不敢真的用。
这样的想法刚刚萌芽,夜芷言就突然感觉到手里握了一个冰凉的玻璃瓶。
低头一看,竟然是那瓶解毒剂。
夜芷言吓得不轻,下意识地叫出声来:"啊。"
男人没有回头:"发生何事?"
夜芷言忙摇摇头,意识到男人看不见,便说:"我这个药有些副作用,但是能解你情毒,也能暂缓你体内的奇毒,你敢用吗?"
男人迟疑了片刻:"不必多言。"
夜芷言惊叹于男人的魄力,竟就真的信了她这个来路不明的人,万一她居心叵测,再或者不过是个为了活命的骗子,后果都是他无法承受的。
"你不怕我坑你?"夜芷言看着男人的背影,没忍住还是问出口。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好一个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夜芷言不再多言,闭上眼念了句:"注射器。"
手上果然多了个未开封的崭新注射器。
夜芷言艰难地爬到男人对面,才发现男人满头大汗,青筋暴起,胸前衣衫已经被浸湿。不再多言,她缓缓地将解毒剂一点点注入到男人体内,同时观察着男人的反应。
男人紧闭着双眼,起初还能忍,几分钟之后突然面色涨红,五官都扭曲了起来。
男人闷哼一声倒在地上,痛苦地捂住脸,手上的青筋似乎要爆体而出。
夜芷言撕下一块衣衫团成团塞进男人嘴里,抓住他的手轻声安抚:"忍一忍,不要咬舌头,不能挠脸。撑过去就好了。"
男人突然起身,一把掐住了夜芷言的脖子,将她整个人压在地上,眸子通红,如同一只发狂的野兽,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夜芷言撕碎。
所有的空气都被抽走,夜芷言快被男人掐到窒息,眼前已经有些看不清东西。
生死攸关之际,夜芷言捡起男人掉落的布团,重新塞回了他的嘴里。
夜芷言掰着他的手,艰难地提醒道:"不要……咬舌头……撑住……"
不知道是药效起了作用,还是夜芷言的医者仁心感化了他,男人瞳孔一缩,铁箍一样的双手松了许多。
夜芷言握住男人的手,定定地看着他:"我知道你很难受,但只有撑过去,毒才能解,相信我。我一定会救你的。"
从小就是这样,夜芷言总能感染身边的人,她的倔强,她的坚定,都是那么的充满魔力。
男人彻底松开她倒在一旁。整个人弓成一只虾状,全身颤抖,冷汗已经完全浸湿了厚厚的蟒袍。
夜芷言撑着身子坐起来,用尽全力将男人拖到自己腿上,紧紧地握住他的手。
"你救了我,我也一定会救你。"
听着夜芷言的安抚,男人渐渐停止了颤抖,在夜芷言怀里昏迷了过去。
半个小时前,男人还像一个王者一样压迫的人不敢直视,此刻却像个脆弱的孩子倒在她的怀里。
因为痛苦,昏迷的时候五官也是扭曲的。
借着洞口透进来的月光,夜芷言好奇地看着男人的银色面具。
仅这半张脸,便是颠倒风华的俊俏。
若是摘了面具,该是多么勾人的一张脸。
夜芷言蠢蠢欲动,想揭开面具看看真容,手几乎就要碰到面具边缘了。
"给我搜!顾辞宴中了毒,肯定跑不远!"
此时此刻,外面却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夜芷言看了眼怀里的男人,难道这群人是来寻仇的?
顾辞宴救了她的命,她不能见死不救。
听声音似乎不远了,她没有太多时间了。
夜芷言拖着顾辞宴,把他藏在一处大石头后面,然后寻了些干草将他盖住,这才又慢慢地爬回去。
刚爬到原处,那些人就搜了过来。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凤御邪王》第003章 大梁王朝最不能得罪的人
火把的光瞬间照亮整个洞口,大石头非常完美地做了顾辞宴的掩护。夜芷言在火光中用袍袖捂住了视线。
"喂,你是谁,在这里干什么?"
为首的黑衣人一把长剑横在夜芷言脖间,冷声质问道。
夜芷言发着抖握住剑尖:"官爷饶命,小女子被人贩子拐到这里,打折了双腿,求您带小女子出去吧。"
夜芷言没敢贸然说自己是武南候的女儿,毕竟不确定对方的势力,万一是武南候的死对头,那不是死得更快?
黑衣人微微皱了皱眉:"你有没有见过一个穿黑衣服的男人?"
夜芷言心快要跳出胸腔,却还强装镇定:"拐小女子的人贩子就是个穿黑衣服的,求求官爷,求求官爷带小女子走啊。"
面对夜芷言的哭闹,黑衣人不耐烦地一脚踹在她的胸口:"我告诉你,不要跟我耍什么花样,如果被我搜出来顾辞宴就在这里,我杀了你!"
夜芷言手脚冰凉,若不是夜太黑,黑衣人就能看到她额头上此刻全是汗珠,只稍一问,绝对露馅。
"官爷,奴家没有见过。"夜芷言趴在地上,心里祈祷顾辞宴千万别这个时候醒了。
那他俩都要交待在这儿了。
黑衣人还在迟疑,后面手下有人说:"主子,依属下看,这小女子也不敢骗我们,顾辞宴知道我们在追杀他,不可能藏在这里,这不是等咱们找过来么?"
夜芷言几乎要给这个大哥跪下了。
真是条理清晰令人拜服!
黑衣人想了想,挥手:"走!"
夜芷言一颗心终于落回了胸腔,但她也不敢大意,盯着洞口良久,确定那伙人走远了不会再回来,才回头往大石头那边望去。
却对上了一只深邃如潭水的黑色眼睛。
吓得夜芷言大叫一声抬手就要打下去,手腕被人捉住。
顾辞宴从黑衣人进来时就醒了,只是没有出声,想看看夜芷言作何反应。
只是没有想到,仅仅一面之缘,她却拼了命维护她。
临危不乱,还有良心。
没想到武南候竟能生出这样好的女儿。
可惜,被人糟蹋了。
"你,你没事了?"
夜芷言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神色清冽,面色如常,哪里还有刚才痛苦的模样?
顾辞宴点点头,他也觉得不可思议,自己看遍了全大梁的名医,都说体内这奇毒已经药石无医。
他被折磨了这么多年,早已经放弃了。
却没想到,这个小丫头小小的一瓶药,竟然真的解了大半。
夜芷言捧着顾辞宴的脸,突然扒开他的眼眸,被冒犯的男人条件反射地抓住她的手,面色不善:"做什么?"
夜芷言完全不介意顾辞宴的粗鲁,兴奋地极了:"让我看看有没有什么并发症,你这个人简直就是个异类,太可怕了,你的排异反应竟然只有不到半个小时。"
顾辞宴听着夜芷言说了一大串他听不懂的词汇,只觉得眼前这个女孩不简单。
但还是听话地放下手,任由夜芷言查看。
她一会儿掰开他的眼睛,又要看他的唇舌,还检查了注射器的针孔。
一番有些轻浮的检查之后,夜芷言看着顾辞宴眨了眨眼:"我能求你件事吗?"
因为兴奋,她的小脸绯红,眼里闪着光,竟衬得那张被脏污的脸绝代风华。
顾辞宴愣了片刻,"做什么?"
"我能抽你一管血吗?"
顾辞宴"霍"地站起来,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长剑直指夜芷言眉心:"你说什么?"
夜芷言吓得脸色一白,解毒剂的成功让她完全忘记了自己现在身处古代。
"我说着玩的,你就这么对你的救命恩人吗?"
顾辞宴收了剑,面色冷峻:"扯平。"
话是这么说,可夜芷言拖着这么一副残废的身子,在这个古代可活不下去。她虽然占了这副身体,却没有原本的记忆,不知道是不是"读心"的副作用。
而且现在有一个不得不面对的问题就是记忆的偏差。
她当时明明是看到夜芷言用簪子自杀了,可现在的走向却与记忆不同,很显然这个时间线是比原本的要早。换句话说,她简直就是穿越加重生。
不过不管是什么情况,只有一点不变--她都是个残废。
想回到现代,还是得先找到那根玉簪。
事已至此,就算武南候不待见她,她也得先回去再做打算。
夜芷言看向顾辞宴,只能利用他咯。
"你余毒还没有清干净,我现在手里没有解毒剂了,你得送我回去,我拿到了再给你。"
顾辞宴不假思索:"好。"
天亮以后,顾辞宴把自己的外袍给她披上,一路抱着她回到了武南候府。
一路走来,他们几乎吸引了全部的注目礼。顾辞宴一点儿也没打算低调。
也是从旁边百姓的议论中,夜芷言听到了顾辞宴的身份。
八王爷。
他竟然是八王爷。
夜芷言知道古代男女有别,女人最重视名节,要不然之前的夜芷言也不会被她亲爹乱棍打死。
可她又是个残废,不抱着根本没法走路,只能抱着顾辞宴的脖子,把头埋在怀里,让别人看不到她的脸。
可恨顾辞宴,昨天还在被人追杀,今天就抱着她招摇过市。
简直就是找死。
顾辞宴停在武南候府,家丁进入通报,顾辞宴垂眸看向怀里的人儿:"可以抬起头了。"
夜芷言缩着脖子:"进去再说,进去再说。"
武南候夜怀瑾很快出来迎接,待看到顾辞宴怀里的人时,脸一下子就绿了。
未出阁的女儿,穿着男人的衣服,被当众抱回来,这简直就是家门不幸,奇耻大辱!
但对方是顾辞宴,夜怀瑾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大梁王朝最不能惹的不是皇帝,而是这个嚣张跋扈的八王爷。
母后是西凉送来的和亲公主,皇帝对他母子二人简直是宠到了极点。
妃嫔里没有的殊荣都给了顾辞宴的母亲襄妃,只不过襄妃不争气,顾辞宴生下来便相貌丑陋,从小不得不戴着面具示人。
正因如此,皇帝把毫无原则的宠幸给了顾辞宴。
小时候顾辞宴差点戳瞎了皇帝的眼睛,皇帝愣是一个字都没有责怪,还给顾辞宴和襄妃办了场宴会压惊。
再大点,顾辞宴和太子玩闹闯进了新妃的房间,正巧撞见新妃洗澡。倒霉的新妃被当场赐死,太子被罚禁闭半年。
只有顾辞宴,只得了一句不得乱跑的叮咛。
顾辞宴从小在皇宫都是横着跑的,文武百官被他欺负了个遍。
后来长大了,有一回他府里的小厮被五皇子看上玩死了。
就为个小厮,顾辞宴提剑闯入五皇子内殿剁了亲哥哥的命根子,皇帝也只罚了他三年俸禄。
总之,大梁王朝,没有人恩宠能比得过顾辞宴。
惹他,就是自寻死路。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凤御邪王》第004章 抱着她招摇过市
顾辞宴嘴角带着一丝寡淡的冷笑:"侯爷不请本王进去吗?本王护送令千金,手都酸了。"
夜怀瑾脸更青了,手一伸:"王爷请。"
夜芷言翻了个白眼,她有那么重吗?
顾辞宴直直将夜芷言放在正厅的太师椅上,那可是夜怀瑾的位置,顾辞宴这番,实在是太不守规矩。
夜芷言气地狠狠掐了把顾辞宴,她要不是残废,绝对一脚踢在顾辞宴脸上。
"不知小女为何在王爷手上?"夜怀瑾敢怒不敢言,就算是质问也客客气气。
顾辞宴看了眼一言不发的夜芷言,道:"本王外出打猎,刚好遇到令千金被两个妇人刁难,一时看不下去,便出手相助。"
顾辞宴坐在夜芷言旁边,把玩着桌上的茶盏:"倒是不知道淑离郡主的女儿在侯府过得如此凄惨。侯爷莫不是忘记了……"
顾辞宴突然抬头,眸光似凌厉的刀刃:"陛下可是叫你善待郡主的孩子!你如此作为,难道是要抗旨吗!"
那股熟悉的气息又回来了,夜芷言忍不住望向顾辞宴的侧脸。
这个男人是天生的王者,如果有一天不是,那一定是在收敛锋芒。
总之,不凡。
夜怀瑾直接跪倒在地:"王爷明鉴,下官岂敢呐!"
"砰!"
顾辞宴将手中夜怀瑾最爱的茶盏扔出去,正巧摔碎在夜怀瑾眼前:"本王看你敢得很!"
夜怀瑾身子一晃:"王爷有所不知,小女顽劣不堪,故才将她安置于城外庄园,本想让她修身养性,长点记性就好,没想到她竟……"
怪不得呢。
估计原主在庄园里的日子也不好过,不然也不会被那两个恶毒妇人拖到悬崖边凌辱。
夜芷言记得,她们说要回去交差,可见是有人指使。
想来武南候作为亲生父亲,应该也不至于这样狠毒。
"夜怀瑾!杜佳月!若有来生,我定叫你们不得好死!"
耳边突然回响起这样一句话,夜芷言脑袋一阵钝痛,忍不住皱起了眉。
看来是原主的残留意识起了作用。
"父亲,事情还未查明,就这般责怪女儿,真真叫人心寒。"夜芷言按住太阳穴,冷冷道。
夜怀瑾一愣,抬眼看向夜芷言。
脸还是那张脸,却又透着一股与往日不同的劲儿。
夜怀瑾皱眉,眼里藏不住的嫌恶:"你是说为父冤枉你?"
夜芷言道:"是不是冤枉,您叫来杜佳月一问便知!"
夜芷言纯属瞎蒙的,但杜佳月能下药害一次原主,有第二次就不奇怪。这回的事情即便不是她亲手所为,也绝逃不开关系。
夜怀瑾脸色难看极了:"大胆!竟敢直呼主母名讳!"
哦?
原来杜佳月才是主母,那她的娘亲淑离郡主呢?
想到淑离郡主,夜芷言的头越发疼了,心口处蔓延而生的仇恨瞬间占据了大脑,夜芷言几乎不受控制地开口喊道:"她不配当主母!我娘才该是主母!"
话一出口,顾辞宴和夜怀瑾都看向她。夜芷言知道坏了,原主的意识这种时候不受控制了。
看来她以后一定要想办法控制住。
不然真的祸从口出。
夜芷言轻咳了一声,侧身行了个礼:"对不起,女儿妄言了,但女儿真的是冤枉的,请父亲一定明鉴。"
夜怀瑾还要说什么,顾辞宴起了身:"你们的家事,本王不便插手。"
听到这话,夜怀瑾松了口气:"恭送王爷。"
顾辞宴走到门口突然回身:"三日后本王来看大小姐,希望能够看到一个完好的大小姐,否则,侯爷知道后果。"
夜怀瑾刚放松的身子再度绷直,恭恭敬敬行了个大礼:"下官知道了。"
送走了顾辞宴,夜怀瑾的妻妾们乌央乌央都围到了正厅来。
杜佳月从刚才听到夜芷言被顾辞宴抱了回来后,简直心惊肉跳。夜芷言那个小蹄子什么时候勾搭上顾辞宴这号人物了?
"侯爷!"杜佳月一脸对夫君的担忧,"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惹上八王爷?"
夜怀瑾瞪着坐在太师椅上的夜芷言,胸口剧烈起伏:"逆女!还不给我滚下来!"
夜芷言一脸无辜地看着夜怀瑾:"父亲不知道女儿是个残疾吗?自己下来要是摔个好歹,三日后您怎么跟八王爷交代?"
夜怀瑾气绝。
"小小年纪,张口闭口一个八王爷,你可还要脸?"杜佳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指着夜芷言劈头盖脸地骂道。
夜芷言笑眯眯地看着杜佳月:"事关八王爷的清誉,还请主母慎言,八王爷的怒火,可不是主母您能承受得起的。"
夜怀瑾想到顾辞宴那张脸,又气又憋屈地制止了杜佳月:"行了,叫人把大小姐带下去好生照顾!少一根汗毛,我拿你是问!"
杜佳月以为自己听错了:"侯爷?"
明明经过自己的一番努力,夜怀瑾已经烦透了夜芷言,不然也不会任由她在庄园自生自灭,怎么今天态度都变了?
夜怀瑾一肚子气正愁没地方撒:"需要我说第二遍吗?都给我滚!"
见夜怀瑾是真的生气了,杜佳月只得召唤个婆子把夜芷言抱回房间去。
夜芷言笑眯眯地看着杜佳月:"多谢主母。"
杜佳月哼了一声回房去了。其他看热闹的也都跟着走了,只有妾室柳幼卿留了下来。
"侯爷,您可别气坏了身子。"
柳幼卿摇摆着柔弱的腰肢走上前,抱住了夜怀瑾的胳膊。
柳幼卿是他表妹,后来家里糟了难来投奔,他就收为了妾室。
妻妾里面夜怀瑾最喜欢的就是柳幼卿了。从来不多事,温香软玉,最能体察情绪。
有了柳幼卿的安慰,夜怀瑾心情平复了不少。
他叹口气:"那逆女到底怎么回事?你不用怕,都告诉我。"
柳幼卿垂眸:"想来应该是个误会,芷言那孩子身上有疾,怎会与人私奔?还是让妾身去查查吧。"
夜怀瑾点了点头:"嗯,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柳幼卿握住夜怀瑾的手,媚眼如丝:"妾身知道了,侯爷可别再生气了,妾身心疼。"
夜怀瑾被这一眼看的心猿意马,打横抱起柳幼卿往寝殿走去。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凤御邪王》第005章 隔空取物
夜芷言被几个婆子夹着洗漱干净,穿戴整齐后就被丢垃圾一样丢到了床上。
杜佳月站在门口面色不善地警告道:"别以为有了八王爷撑腰,你就可以在这侯府搅弄风云!我要弄死你,比踩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夜芷言正了正身子,冷冷地迎上她的目光:"比如给我灌药,然后栽赃我与人私奔,被人凌辱致死?"
杜佳月眼色明显一变。
夜芷言猜得没错,果然与她有关。
杜佳月很快恢复正常,冷笑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过,这就是你对长辈说话的态度吗?"
夜芷言抚摸着一旁的云缎锦被,打量周遭环境,发现这里与自己在玉簪中看到的是同一间房。
看来,原主就是在这间房里被陷害,最后绝望自尽的。
也就是说,接下来杜佳月还会出手。
夜芷言耸了耸肩:"长辈?凭你也配当长辈?"
杜佳月被夜芷言怼的一时语塞,这根本就不是从前畏畏缩缩的夜芷言!
奇怪,这小贱人今天是吃了什么药,突然开窍了?
"夜芷言,你别忘了在这个家里我还是主母!"
夜芷言点点头:"但很快就不是了。"
杜佳月愣住了,继而怒火充斥胸腔:"你说什么?"
夜芷言伸了个懒腰:"好话不说第二遍。主母,我该休息了,睡不够三天后可没办法见八王爷呢。"
杜佳月气得牙痒痒,只觉得今天的夜芷言跟换了个人似的,像个刺猬,浑身都是刺,扎人的厉害。
"砰"地一声,杜佳月带上门气呼呼地走了。
夜芷言确定人都走远了,才打量起自己这双腿来。
肌肉都萎缩了,用尽全力捏腿都没什么感觉,估计血管都坏死了。
不过只要腿还在,就难不倒她这个生物工程学博士。在科技高度发达的2160年,连癌症都已经是小感冒了,什么遗留下来的不治之症,只要遇上基因改造,都迎刃而解。
夜芷言闭上眼,在心里默念了"细胞活剂",果然,一个玻璃瓶再次出现在手心里。
至今夜芷言也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自己能够召唤出2160年的东西。
她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导师。"
夜芷言睁开眼,什么也没有。
看来只能从那边拿死物过来,叫人传信都是不可能的。
就是不知道拿东西这个,有没有上限。
自己可还欠着顾辞宴解毒剂呢,要到时候拿不出来,说不定会血溅当场。
这么想着,夜芷言赶紧又拿了几瓶解毒剂出来以备不时之需。
小心翼翼把解毒剂藏起来之后,才给自己注射了细胞活剂。
这具身体体质太差,夜芷言没敢注射太多。慢慢来吧,一个残废突然站起来,万一被当成妖孽烧死就不好了。
细胞活剂的疼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夜芷言把自己裹在被子里,新换的衣裙已经完完全全被汗水浸湿。
她死死地咬着被子,手掐进肉里,却还是没有办法缓解痛感。
像有无数把尖刀在她的小腿里面搅动,雕刻着骨头。
每一下的疼痛都直接到了心底,豆大的汗珠彻底模糊了视线。
意识越来越沉,夜芷言痛地几乎脱力,晕了过去。
……
"夜博士,快醒醒啊。"
她看见自己被人抬进医院里,研究所的人进进出出,发布会因为她的昏迷不得不取消,研究所外面围满了记者,都在等着采访她。
夜芷言想说话,却发现根本没有人看见自己。
她就像一团空气,完全融入了这个世界。
突然,画面一黑,那种抽离感再次袭来,她整个人被置于另外一个空间。
"淑离郡主与人私通,皇室蒙羞,赐死。武南候料理其后事,丧期过,可择妻再娶。"
一道圣旨下来,蜷缩在拆房角落里的淑离郡主一头撞死在墙上。
……
"哇……"
淑离郡主出殡之时,棺材中突然传来一阵婴孩啼哭声。
夜芷言,在棺材中出生。
夜怀瑾看着棺材里啼哭的奶娃娃,满心满脸都是嫌弃:"来人,验血!"
下人端着一碗清水递过来,夜怀瑾割破自己手指滴了血进去,然后又叫人去取婴孩的血。
也不管小孩哭的有多凄惨,甚至连洗漱都不曾,就戳破了手指取血。
还好,两滴血融在了一起。
夜怀瑾表情顿了顿,拂袖而去:"孩子虽是我亲生,但棺材中出生,终究不详,给我关在后院里,非传不得出!"
就这样,刚生下来的夜芷言就被关在了后院里,亲生父亲一眼也没有再瞧过。
"哟,还以为自己是大小姐呢?装什么病呢,给我滚过来洗衣服。"
不过是个丫鬟而已,却将自己的衣裳丢给不过几岁的夜芷言。
水冰凉入骨,小小的夜芷言手冻得通红,却不得不清洗成堆的衣服。
比她更小的女娃一把抢过手里的衣服,奶声奶气地质问:"你们太过分了,大小姐凭什么帮你洗衣服!"
几个丫鬟将小女孩推倒在地,毫不留情地一顿拳打脚踢。
夜芷言抱住小女孩:"不要打连翘,别打连翘!"
两个加起来不过十岁的女孩,被一群人打得站都站不来。
……
十四岁,夜芷言意图伤害新任主母,被打断双腿丢在乡下农庄。
十六岁,夜华清的心上人白训笙打猎误入农庄,对夜芷言念念不忘。夜华清母女设计夜芷言通女干,被夜怀瑾活活打死。
……
夜芷言再度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细胞活剂让她昏睡了整整一天。
不过,好在一切都清晰了。
她意外地接收了原主的所有记忆。
母亲被人陷害而死,自己从小受尽折磨,腿也被活生生打断。
这一切都是拜杜佳月那对母女所赐。
夜芷言擦掉眼角的一滴泪,自言自语道:"我知道你的恨,可我也有自己的使命。"
仿佛是对着自己说,也是对那个一生悲惨的原主说。
她不想牵扯进这后院你死我活的争斗里,她只想回到现代,回到研究所,继续研究"读心"。
可是,既然占了你的身份……
夜芷言抬起头,似是透过空气去看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人一般。她眼里透着坚定,冷冷地:"我会帮你报仇,不会再让你被人欺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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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这个决定,夜芷言顺了口气,便去查看自己的双腿。
肉眼可见的变化,虽然还是站不起来,但是已经能感觉到细胞的生长。原本的青紫色慢慢在恢复。
相信要不了多久,一定能跟正常人一样。
不知道等她好起来,杜佳月他们的表情该有多精彩。
想到这里,夜芷言不屑地笑了。
她一个来自未来的博士,还对付不了几个见识浅薄的妇人吗!
"有人吗?"
夜芷言有些饿了,她对着外面喊道。
"有!"
回答她的是一道清脆的女声,同时,门被推开了。
撞入视线的是一个穿着绿色衣裙的小姑娘,扎着双丫髻,清丽的笑脸看起来不超过十五岁。
夜芷言记起来了,这女孩是自己的贴身丫鬟连翘。
那个小时候总是维护她被打的小女孩。
连翘的娘亲是淑离郡主的侍女。淑离郡主死时,她娘亲本来也要随着去的,却被杜佳月的弟弟看上给糟蹋怀孕了。
后来生下连翘,她娘亲就随旧主去了。
杜佳月当然不会认这个侄女,眼不见为净,丢给夜芷言当丫鬟了,还在外博了个好名声。
连翘从小跟着夜芷言,情同姐妹,天天一起挨揍。
后来她被发配到庄子里,连翘也要跟着去伺候,被杜佳月一顿板子差点打残废。
估计她不在的这些日子连翘过得也很凄惨。
现在好了,她换了个芯子回来了。
有她在,绝不会再让连翘被欺负。
连翘扑到夜芷言床前,好看的杏仁大眼盛满了泪水:"大小姐,你总算回来了。"
到现在,也只有连翘还当她是大小姐。
夜芷言看见她也觉得亲切,笑盈盈地摸了摸连翘的头:"回来了。"
连翘迷惑地看着夜芷言,大小姐还是那个大小姐,但感觉不一样了。
虽然是笑眯眯的,但眼神冷静地让她有些害怕。
连翘试探着问:"大小姐,你还好吗?"
夜芷言点点头,然后去掀连翘的袖子:"嗯,你呢?我不在的这些日子,她们打你了吗?"
触目是赫然的伤痕,还有几次明显是烫的。
夜芷言眼里蒙上一层寒冰:"都是谁干的?"
连翘连忙把手从夜芷言手里抽出来,神色张惶:"大小姐,我没事,你是不是饿了?我去厨房给你拿些吃的。"
夜芷言冷冷道:"告诉我,是谁。"
连翘害怕了,她不敢去看夜芷言的眼睛:"大小姐,连翘真的没事。"
夜芷言紧紧盯着连翘,面色冷冰如霜:"说,到底是谁?"
连翘被她吓住了,下意识地招了:"门房的王姨,她想要小姐给我的镯子,我没给,她就……"
"镯子呢?"
连翘几乎是带着哭腔了,她哪里想到大小姐刚回来就这样疾言厉色,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样,只能被动地回答问题。
"王姨拿走给她女儿戴了。"
正好,就拿王姨来立威吧。
夜芷言坐起身子:"推我的轮椅来,去门房。"
连翘愣愣地把轮椅推过来,夜芷言挣扎着要上去,连翘赶紧帮忙将夜芷言抱了上去,听话地推着她往外走。
门房平时没事,几个婆子不是在打麻将,就是嗑瓜子讲府里最近的八卦。
夜芷言去的时候,她们说的正尽兴,没人发现。
抢了连翘手镯的王姨背对着夜芷言,手里拿着一把瓜子:"你还别说,这贱人跟她那个死人娘一个德行,前些日子勾搭白少爷,现在又是八王爷。"
马上就有人搭腔:"那八王爷是啥样人啊,她一个瘸子能降得住?"
王姨啐了一口:"可不是呢,小小年纪一副狐媚子样,瘸着腿还能勾引男人,真够骚的。"
连翘到底是年轻,沉不住气:"你胡说什么!"
这一喊,众人才发现夜芷言在背后。
众人当即手忙脚乱站了起来,几个有眼色的连忙叫了声"大小姐"。
王姨看清楚是夜芷言之后表情却没几丝变化,她不屑地俯看着轮椅上的夜芷言,傲慢地说:"哟,大小姐不在床上好好躺着,什么风给吹到我们这儿来了?"
夜芷言伸出手,冷冷道:"镯子。"
王姨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装模作样道:"什么镯子?"
夜芷言不说话,扫了一眼周围,看到角落里有根鞭子,顺手一指,叫连翘给自己拿了过来。
拿着鞭子在手里扯了扯,王姨看着这一幕有点慌了:"你……你要干什么……我是……"
话还没有说完,鞭子凌空而下,重重地打在王姨的脸上。
连带着旁边的婆子都倒了霉,被鞭子扫到的地方瞬间红肿起来。
可见夜芷言下了多大的力道。
王姨被打懵了,连尖叫都忘了,脸上火烧火燎地疼,一摸满手是血。
"你……你干什么?"王姨捂着脸怪叫起来,"我可是夫人的姨妈,你竟敢打我!"
夜芷言毫不留情,紧跟着一鞭子挥下去,打在王姨屁股上。
王姨捂着屁股跳了起来,发出杀猪一样的哭叫声。
夜芷言手下不留情,冷笑道:"我一个主人,打个奴隶还需要经过你的同意?"
王姨现在知道夜芷言不是说说而已,仗着她行动不便,开始逃窜。
"你打了我,夫人那里怪罪起来,我看你怎么办!"
夜芷言换了只手:"这倒怪了,主母竟然会为了一个下人责罚我?"
王姨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把杜佳月拖下水了,连忙住嘴:"大小姐,有话好好说,好好说嘛。"
夜芷言冷冷地扫了一眼惊呆的其他人:"给我把她拽过来,她要是跑了,我连你们一起打!"
这些婆子们平时虽然总是凑在一起,但王姨仗着自己和杜佳月的关系,没少欺凌她们。
现在报仇的机会在眼前,当然格外卖力。
两个婆子三两下就把王姨擒了,扭送着跪在夜芷言面前。
夜芷言挥动着鞭子,半个身子凑到王姨眼前:"我再问你最后一遍,镯子呢?"
王姨心里恨不得掐死夜芷言,但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她还是懂的:"在我女儿手上,她此时应该在伺候夫人午睡,不好惊扰了夫人,晚上我一定让她给连翘姑娘送过去。"
即便处于下风,王姨也不服夜芷言,所以才把杜佳月搬了出来。
她就不信,夜芷言听到杜佳月的名字,还敢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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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芷言听到王姨提起杜佳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就在王姨以为自己的威胁起了作用的时候,夜芷言指挥那几个押着她的婆子:"押她去主母那儿!"
王姨愣了,众人也愣了。
连翘连忙拦道:"大小姐,夫人正在午睡……"
杜佳月的脾气谁不知道,府里上下除了夜怀瑾谁也不敢惹。
夜芷言摆弄着鞭子:"谁敢不听,我这鞭子可是痒得很。"
几个婆子二话不说,押着王姨往后面走去。连翘还要说话,夜芷言抬手制止:"放心,我有分寸。"
连翘不再多言,虽然她也很害怕,但她相信夜芷言。
只要夜芷言说没事,那就是没事。
就算有事,大不了一起扛着。
"你们疯了吗?吵醒夫人,我看你们有几条命都不够。"王姨顶着满脸血,一边走一边骂。
杜佳月刚睡醒,懒洋洋地让侍婢给梳头发,就听见外面一阵喧哗。
"吵什么?"
杜佳月心里还窝着火,听到这声音更加烦闷,起身就往外走。
这一看不要紧,吓得她差点跌倒在地。
只见王姨满脸血,和着眼泪活像个鬼,看见她就开始鬼哭狼嚎:"夫人救命,夫人救命啊!"
王姨是自己的远方亲戚,她老公是府上的采买。
杜佳月靠着他们捞了不少油水,所以对他们也比较宽容,平日里谁敢给王姨气受?
现下王姨被打成这样,简直就是打自己的脸!
杜佳月气血上涌,"谁干的?这是谁干的?你们几个,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敢押着她,还不给我松开!"
几个婆子正准备松手,突然被一道清亮的声音喝止。
"我看谁敢放!"
连翘推着夜芷言,缓缓地从人群中出来。
对上杜佳月喷火的眸子,夜芷言微微一笑:"母亲,言儿身体不便,就不给您行礼了。"
杜佳月一股火瞬间烧到了头顶:"夜芷言,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打我的人!"
夜芷言一下又一下地拍打着鞭子:"既然是母亲的人,那就好办了。"
杜佳月被她这轻描淡写弄得一愣,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自己的人就好办了?
难不成有什么坑?
杜佳月冷冷的一眼看向王姨,莫不是这老家伙又给自己闯祸了?
王姨连连摇头,不过就是抢了个下人的镯子,又算不得什么。
杜佳月皱眉:"你倒是说说,怎么回事?"
夜芷言纤纤玉手指向杜佳月后面的侍女:"母亲,这个女孩我很喜欢,送给我当侍婢吧?"
她指的正是王姨的女儿,手上还戴着连翘的镯子。
杜佳月气笑了:"我看你是疯了,敢到我这里来要人。"
夜芷言假装无辜地嘟嘴:"怎么母亲的下人可以拿我侍女的东西,我就不能拿个母亲的东西了?"
"东西和人能一样吗?"
夜芷言点点头:"的确不一样,东西是好东西,人不一定是好东西。"
话一出,几个婆子差点忍不住笑出来。
这夜芷言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拐着弯骂人?还连杜佳月一起骂了?
杜佳月抬手就想打她,想到夜怀瑾的叮嘱,硬生生忍住了。
"夜芷言,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夜芷言收了玩心,用鞭子指着那个女孩:"要么,把镯子还回来,和她老子娘一起给连翘下跪道歉;要么,把她和镯子一起给我。"
如果没有早上她被顾辞宴抱着回来,按她杜佳月的性子,绝对不可能放过夜芷言。
"如果我不答应呢?"
夜芷言抬手:"连翘,去八王爷府。"
夜芷言并不是那种依靠男人的女人,相反在研究院,她是一个顶十个男人的存在。
可现在她是弱势方,既然顾辞宴声名在外,不用白不用。
杜佳月急了,夜怀瑾马上就下朝回来了,要是被他撞见夜芷言要去找八王爷,那可不得了。
连翘推着夜芷言才走了一步,就被杜佳月喊住了。
"不就是个婢女吗?你想要,随便挑,我身为主母,还没这么小气。"
杜佳月几乎是咬着牙,恶狠狠地说。
夜芷言回身甜甜一笑:"那就谢谢母亲了。连翘,我累了,回去吧。"
王姨愣在原地半晌没反应过来,她本以为来了杜佳月这里,任她夜芷言如何也翻不出风浪来。
没想到竟是这样的结局,自己还赔了个女儿过去!
王姨"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夫人,求求您了,静好可不能去她那里啊!"
杜佳月恨铁不成钢地啐了一口王姨:"糊涂东西,就知道给我惹事,都给我滚!!"
众人看着这一幕,突然才反应过来。
那个一向被众人踩在脚底下的大小姐,突然好似浴火重生一般。
就算是坐着轮椅,就算是那张脸还透着稚气。
但终究是不一样了。
看来这个侯府,要变天了。
回到自己院里,连翘才反应过来,小脸泛着兴奋的红晕:"大小姐,你刚才好厉害啊。我看到了,大家看你的眼神都跟以前不一样了。"
夜芷言微微一笑:"这不过是个开始。连翘,你去外面看着,如果超过一个时辰,苏静好还没来报道,就去夫人院里要人。"
连翘大眼睛扑闪扑闪的,对眼前这位从里到外焕然一新的大小姐,充满了敬佩。
"好,不过小姐应该饿了吧,我去厨房拿点吃的?"
经连翘一提醒,还真有些饿。夜芷言点点头:"我想吃包子。"
"好嘞!"
连翘蹦蹦跳跳地去了厨房。
夜芷言当众打了王姨,还从杜佳月那儿要走了王姨女儿的事情传遍了整个侯府。
连翘到厨房的时候,那些向来为难她的厨娘态度简直大相径庭。
"我家大小姐要吃包子,有吗?"
管事的厨娘张大妈谄媚地连连点头:"当然有,连翘姑娘稍等,马上就好。"
这是第一次,这些婆子们叫她连翘姑娘。
回去的时候,夜芷言见连翘红着眼,以为是厨房欺负她了,拉着连翘要去给她报仇。
连翘突然抱住夜芷言嚎啕大哭起来:"大小姐,厨房没有欺负我,她们叫我连翘姑娘!大小姐,我以后一定听您的话,您让我去死,我绝不苟活!大小姐,呜呜呜,连翘谢谢你。"
这个傻孩子……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凤御邪王》第008章 去给我刷夜壶吧
解落院。
苏静好跪在地上,俏丽小脸两行清泪,好不可怜:"夫人,静好只想伺候夫人,实在不想去伺候那个残废!夫人救救我吧。"
一连磕了好几个头,称得上一个忠心耿耿。
杜佳月和妹妹杜音容斜倚在贵妃榻上熏着沉香,闻言冷哼一声道:"我倒是为什么呢,就为一个小小的镯子。你老子娘跟着我,什么好东西拿不到的,还眼馋那个贱人的东西,现在知道求我了?"
苏静好又连着磕了几个头:"夫人,是我一时糊涂。"
杜音容见状,手搭在杜佳月胳膊上:"姐姐,我看罚也罚地差不多了,让孩子起来吧。"
杜佳月懒懒地挥手,苏静好这才战战兢兢地起来,连忙凑到塌边小心翼翼地给杜佳月捏腿。
杜音容满意地点点头:"静好啊,不是姐姐她不肯帮你,但这只香居,你还真得去!"
苏静好原以为自己求饶好使了,听到杜音容这么一说瞬间绝望,挂着泪看向杜佳月。
杜佳月也坐了起来,愠怒道:"不能去!真要去了全府上下怎么看我?今天已经让那小贱人占了便宜!杜音容,你安的什么心!"
杜音容微微笑道:"姐姐真是糊涂了,我问你,静好是不是院里数一数二伶俐的姑娘?"
杜佳月虽然不解,但杜音容的能力她还是信的。
当初要不是杜音容的筹谋,她一个侍女,又怎么可能坐上正妻的位置?
要不是夜怀瑾好色,她也不会为了巩固地位把杜音容抬为侧室。谁料这个杜音容谋略还行,对付男人还不如她,依然没有挡住夜怀瑾纳妾的脚步。
不过她倒也还算衷心,有她的帮助至少自己能坐稳主母的位置。
杜音容顿了顿,解释道:"静好若去了那边,以她的伶俐,还不是插在夜芷言心口的一把尖刀?"
杜佳月明白过来,眼里划过一丝狠毒:"有道理。静好,你现在就去只香居,做得好我会给你安排好人家的。"
苏静好知道一切已经不可挽回,垂着头乖顺地应声,只是眼里却划过一丝怨毒。
杜佳月傻,可她却知道,杜音容不过是怕自己纠缠她儿子罢了。
等着吧,夜昭阳最后绝对会娶她做正妻的!
正想着,杜音容又道:"当然也要敲打敲打夜芷言,静好,你晚上再过去吧。"
苏静好乖巧点头,端茶递给杜佳月。
杜佳月刚抿了一口,就听见院子里有人大喊:"静好姐姐,大小姐让我来接你了。"
一口茶喷出来,溅了苏静好满身。
杜佳月待要发作,杜音容按住了她:"姐姐,好汉不吃眼前亏。"
牙几乎要被咬碎,杜佳月双眸喷火:"小蹄子,我看你还能蹦跶几天!"
连翘圆满完成任务,把苏静好带到了只香居,彼时夜芷言正躺在床上看书。
苏静好敷衍地福了福:"静好见过大小姐。"
说完也不等夜芷言开口,站直了身子:"大小姐,我在夫人房里是贴身伺候的,从小也没干过什么粗活,您可多担待点。"
夜芷言自顾自地看书,半晌没有说话。
苏静好有点站不住了,还以为夜芷言没有听见,提高了声音:"大小姐?"
夜芷言轻轻翻了一页书:"镯子呢?"
苏静好看了眼空空的手腕,没好气道:"可真不巧了,刚才收拾的时候打碎了。"
夜芷言抬起头,眼神凌厉地望过去,苏静好没来由一颤。
连翘眼圈一红:"那是大小姐送给我的及笄礼,是离夫人的东西……"
话音未落,苏静好大声道:"连翘,侯府内不许提那个弃妇,这是老爷定下的规矩,你敢违背老爷的意思吗?"
"放肆!"
夜芷言手里的书直直砸到了苏静好脸上,书脊划过苏静好的眼角,瞬间渗出血迹。
苏静好吓懵了,原先以为夜芷言不过就是个纸老虎,绝对不敢把自己怎么样,她才有恃无恐的。
她怎么也没想到夜芷言竟然这么不留情面。
这哪里还是从前的夜芷言?
她直接跪在地上:"大小姐息怒!奴婢知道错了。"
夜芷言冷笑一声:"夫人就是这么教导奴才的?出去跪着,等镯子什么时候修好再起来!"
苏静好险些瘫倒在地,镯子没碎,她只是不想把那么好的东西还给连翘而已。
现在她说并没有摔坏,指不定夜芷言还要怎么惩罚她呢。
"大小姐,奴婢现在就去修镯子,您让奴婢做什么都可以,求求您不要罚奴婢。"
刚来就被罚跪,她以后还怎么在侯府立足?
下面那些被她欺负过的丫鬟该如何嘲讽她?
夜芷言掀开被子,连翘马上扶着她坐上轮椅。
夜芷言故意表现地很吃力,她还不想让这些人知道自己在好转。
连翘推着夜芷言到苏静好面前:"不想罚跪也可以,我问你,有没有见过这个东西?"
她将自己照着记忆画出来的玉簪图样递给苏静好。
苏静好看了图,有些疑惑:"没见过。"
夜芷言看她的表情不像是在撒谎,难道真的不在杜佳月手里?
夜芷言把图收起来:"嗯,那你帮我留意,这是我最喜欢的簪子,前些日子弄丢了。"
苏静好立马谄媚道:"想来定是被哪个贱蹄子偷走了,大小姐,我在丫鬟里还算能说上话,我一定帮您留意。"
夜芷言点点头:"好,那你现在……"
夜芷言盖住自己的腿,笑了笑:"去把我的夜壶刷了吧。"
苏静好刚堆起来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夜芷言竟然让她去干这么下贱的工作!
刚才还笑眯眯的,说翻脸就翻脸。
这些主子都是一样的,从来没有把奴才当人看!
总有一天,她会成为主子,把这些曾经看不起她的人尽数踩在脚下!
连翘听话地把苏静好在只香居刷夜壶的事情传了出去,很快就到了杜佳月耳朵里。
杜佳月正在伺候刚下朝的夜怀瑾,没忍住手里一个用力就捏痛了夜怀瑾。
夜怀瑾上午被顾辞宴在朝上一顿怼,这会正憋着火。当即就发了脾气:"一把年纪还这么毛躁!跟儿女们一般计较!我看这个主母不如幼卿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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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显看出夜怀瑾心情并不好,杜佳月却不管。
当下就哭丧着脸抱住夜怀瑾的大腿哭闹起来:"就算老爷要废掉我,还有音容这个侧室,什么时候轮得到她一个妾当主母!况且我辛辛苦苦操持这个家,儿女又不听话,老爷什么都不问就如此斥责我!"
夜怀瑾揉揉自己的太阳穴,心里实在后悔。
杜佳月当年是淑离郡主侍女的时候,也是温婉可人善解人意,自当了主母,整天见的,活像个深闺怨妇,让他好不头疼。
夜怀瑾叹口气:"你倒说说,又有哪个儿女为难你了?"
杜佳月擦了把眼泪:"当然是夜芷言了!也不知道她这次回来吃了什么药,嚣张跋扈得很,非要我的贴身侍女去伺候她。我也不愿给老爷惹事就给了。谁料,她竟让静好那丫头刷夜壶。"
夜怀瑾眉头皱的更紧了:"有这事?"
杜佳月连连点头:"她还说,以后府里的奴才,她想打谁就打谁。谁也拦不得,王姨昨天就被打破相了,好歹也是妾身的亲戚,竟一点儿面子都不看。"
杜佳月越说越抽抽,肩膀都在耸动,可见是委屈狠了。
夜怀瑾心烦不已,他也觉得夜芷言这女儿跟换了个人似的,可有顾辞宴的警告,他也说不得什么,这就很窝囊了。
"行了,你少跟她冲突,等明儿应付了八王爷,挑个人把她打发了,也省得府里鸡飞狗跳的。"
杜佳月早有这个心思了,顿时喜笑颜开:"老爷放心吧,就算芷言是个残疾的,毕竟是夜家女儿,妾身一定好好给她寻个人。"
……
夜芷言在屋里按摩双腿,小腿热热的,已经有感觉了。
相信要不了多久,她一定能重新站起来。
屋外传来声响,应该是有人来了。
夜芷言连忙用被子盖住双腿,她还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这事。
推门进来的是柳幼卿和李银屏,还有柳幼卿的两个女儿。
根据原主的记忆,夜怀瑾一共有三个姨娘,除了今天来的这俩,还有一个赵宜菱,赵宜菱原本是青楼女子,夜怀瑾不顾众人反对纳了她。
原本赵宜菱也受宠过一阵,后来五少爷夭折,她就一心向佛了,不再问府里的事情,跟夜怀瑾也走得远了。
夜芷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以前的男人,也太幸福了吧?
还是未来的一夫一妻好啊。
"言姐姐,我们来看你了。"
开口的是柳幼卿的小女儿夜揽衣。排行老七,还不满十岁,是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娃,穿着一身淡紫色的罗裙,更显得娇俏可爱。
夜芷言没办法对这么可爱的小女孩冷漠,嘴角勾出个微笑张开手:"到姐姐这儿来。"
柳幼卿把夜揽衣抱到夜芷言床上,自己和李银屏坐在床边,大女儿夜羽衣拘谨地站在后面:"见过大姐姐。"
夜芷言也回了个礼。
柳幼卿微微一笑:"言丫头身体好些了吗?"
夜芷言一边逗着夜揽衣,一边回答:"谢柳姨娘关心,已经好多了。"
柳幼卿笑眯眯地看着玩闹的夜揽衣,她也不过才三十出头,岁月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什么痕迹,笑起来柔媚又端庄,怪不得如今最得宠。
"老爷让我调查茶庄的事情,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还你一个清白。"柳幼卿说。
夜芷言认真看了眼柳幼卿,柳幼卿倒是真诚,显是真来示好的。
夜芷言也不想到处树敌,微微点了点头:"那就谢过柳姨娘了。"
柳幼卿摆摆手:"这有什么客气的。以前你在茶庄里,我们也少来往。现下你回来了,我和你李姨娘,还有你两个妹妹也可以常来看看,陪你解个闷子的。"
夜芷言心想只要你们不作妖就行了,我才没心情跟你们聊八卦。
表面上还是客客气气地点了点头:"好。"
柳幼卿看向夜芷言的腿,刚才还笑盈盈的脸瞬间写满了悲伤和怜悯:"可怜你一个女孩,从小没有娘亲,还被生生打断腿,真是可怜。"
好厉害的一张嘴啊。
既表达了对夜芷言的心疼,又提醒她这腿是杜佳月打断的。
李银屏也跟着抹泪:"真是可怜见的。"
夜芷言被她们的眼泪弄懵了,不由得感慨这眼泪说来就来,搁以后妥妥的影后。
柳幼卿拿帕子擦了擦眼泪,对夜羽衣招了招手,夜羽衣小心翼翼地递给夜芷言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夜芷言疑惑地打开,竟然是一块胖乎乎的人参。
虽然在2160年已经没有人会拿人参这种东西养身体,但夜芷言知道在很久以前这还是很珍贵的保养品。
她连忙摆手拒绝:"这我不能收,太贵重了。"
柳幼卿按住她的手:"收下吧,这是我和你李姨娘一点心意。"
夜芷言推脱不得,心里也知道这二人是来跟她结盟的。
既然大家都有共同的敌人,那就是朋友。
想到这里夜芷言便假装感动地拉住柳幼卿和李银屏的手:"谢谢二位姨娘。以后芷言发达了,一定报答你们。"
柳幼卿笑道:"这有什么好报答的?行了,我看你也累了,我们就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她们一走,夜芷言才长长地伸了个懒腰。
古代的女孩子委实辛苦,干什么都要小心翼翼,女则女德条条框框听起来就头疼。
晚间,解落院那边喊人来叫夜芷言过去用晚饭,她直接拒绝了,让连翘端了回来。
连翘回来的时候说夜怀瑾脸都绿了。
能允许她上桌吃饭已经是够给脸的了,谁料她还给脸不要脸,夜怀瑾在饭桌上发了好大一顿脾气。
连翘还有点担心夜芷言处境艰难,但见夜芷言一点儿都不担心,也就不管了。
反正她家小姐有本事得很。
入夜,夜芷言支走了连翘,一下一下又在按摩双腿。
按摩了好一阵儿,夜芷言撑着床沿,想试试能不能站起来。
因为吃力出了一身的汗,也只微微地移动了几厘米的距离。
夜芷言靠着床大口大口地喘气,她心里是着急的。
她恨不得一夜之间就能站起来,赶紧找到玉簪回到未来去,而不是这样困在侯府里寸步难行。
因为想得过于入神,夜芷言一个不小心摔下了床。
"哎呦!"
她痛呼一声,正要开口喊连翘,眼前突然一道黑影闪过,整个人被凌空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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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大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夜芷言下意识地要打过去,皓腕却被人顺手抓住。
"如果你不怕整个侯府都知道大小姐夜会男人的话,就叫吧。"
这声音过于熟悉,漫不经心又邪魅入骨。
夜芷言抬起头,果然看到半张银色面具。
高悬的一颗心,瞬间就落回了胸腔。
不知为何,即便是顾辞宴恶名满天下,但对她来说,他始终是她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份善意。
他解救自己于危难之中,她拼了命保护他的安全。
他们是一起在生死边缘相依回来的。
所以对于顾辞宴,她打从心底不觉得害怕。
甚至,还有一丝丝的信任和依赖。
夜芷言无所谓地耸耸肩:"我还有什么好怕的,现在外面都在传武南候府大小姐被你八王爷玷污了。大不了就坐实谣言呗。"
顾辞宴小心将她放在床榻上,一缕青丝散下来刚好划过夜芷言的脸。
淡淡的皂角香味沁入心脾,十分舒爽。
顾辞宴淡淡道:"本王说过,从不用别人用过的东西。"
夜芷言本来想反驳,就算她只是一丝意识,但身体有没有被侵犯过她还是能感受到的。
可想到她和顾辞宴的相遇……
算了吧,难道她还真能嫁给他不成?
夜芷言靠在床头,也没好脸色:"王爷说话一定要这么伤人吗,奴家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
顾辞宴坐在夜芷言身边,嘴角的笑意淡地跟没有似的:"能解本王的奇毒,还能治好残废的双腿,夜芷言,你叫本王怎么相信你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夜芷言撇撇嘴,这个王爷人跋扈,嘴也恶毒。
"我只不过是会点医术,可还是个残废,连个正常人都比不得。"
顾辞宴显然不想跟她纠缠这个话题,不经意地转移话题:"你师从何人?大梁有如此医术的人,据本王所知,只有苏剑能勉强算得上。"
夜芷言心道坏了,这八王爷还是起疑了。
她总不能说自己是未来的基因研究学博士吧?
也不知道那个苏剑是何许人也,就拿来用用吧。
为防止掉进顾辞宴的坑里,她也没有明说,只是含混不清地道:"我与苏神医,确实有些渊源,只是不便与王爷透露。"
顾辞宴了然地应了一声。
夜芷言看他似是信了,这才放心,算是蒙混过关了。
她从枕头底下摸出剩下的解毒剂:"话说回来,明天才是约定的时间呢。你现在就来了。拿走吧,我夜芷言说话算话。"
顾辞宴从善如流伸手,夜芷言将解毒剂和注射器放在他手心。
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掌心。
凉的彻骨。
想必是奇毒的原因,等解了毒,应该不会这样凉。
夜芷言仔细盯着顾辞宴掌心的纹路,心头涌起浓浓的渴望。
真的好想抽一管他的血回去研究啊。
就算会被打,她临走之前一定要想办法抽一管。
顾辞宴看她想的那么入神,眼里的奸诈已经藏不住了,只觉得好笑,收回手:"本王不是来取药的。"
夜芷言依依不舍地把视线收回:"那你来干嘛?"
夜芷言本来想猜该不会是专程来看她的吧,突然一个大胆的想法油然而生。
她诧异地张大嘴:"你该不会是又被追杀了吧?"
顾辞宴轻咳一声:"那些废物本王还未曾放在眼里。"
他的确是被追杀的,逃到这条巷子里,突然想到附近就是武南候府,就过来看一眼。
也没有考虑过他一个单身王爷深夜入女子闺房有什么样的后果。
夜芷言警惕地看了看外面:"你没被人发现吧?万一追兵来了,我这里也藏不下你,总不能把你塞我被子里吧?"
她的样子引得顾辞宴发笑,他还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
有勇有谋,医术高超,时而稳重不似她这个年纪,时而又稚嫩如孩童。
见了男人不知避嫌,简直不知廉耻地有点可爱。
当真有趣。
顾辞宴摇摇头:"没有,不过本王途径你院子,倒是看见有个丫鬟鬼鬼祟祟出去了。"
夜芷言意料之中的,苏静好毕竟是杜佳月的人:"随她去吧,反正我也不在这里待太久。"
顾辞宴不知道她这话的意思,只当她着急嫁人,果然是女子都不能免俗。
顾辞宴又觉得有些乏味,准备走了。
"王爷,我能求你个事吗?"夜芷言又把那张图拿了出来,给顾辞宴看,"您认识这个吗?"
给完她就有些后悔了,觉得自己有点智障。
簪子这种东西是女孩用的,顾辞宴一个到处被人追杀的恶棍王爷,怎么可能会见过?
"算了,当我没有问。"
夜芷言要收回来的时候,顾辞宴接过了那张图,微微蹙眉:"认得。"
"真的吗?"夜芷言兴奋地凑过去:"在哪里见过?"
顾辞宴狭长的眸子微眯,透着极度危险的意味。
夜芷言瞬间感觉自己是一只被老鹰标中的兔子,稍有不慎就要万劫不复。
她不敢去看顾辞宴的眼睛,咽了口口水,看着锦被上的花纹,小心翼翼又坚定地道:"这个事情对我很重要,还望王爷告知。"
顾辞宴将图纸随手丢在床上,声音也像蒙了一层冰霜似的:"我母妃就有一个。"
听到他这么说,夜芷言猛地抬头,瞪大眼睛望向顾辞宴。
因为太过于兴奋,那双美眸里甚至沾染了水雾:"当真?"
四目相对,顾辞宴挑眉:"本王有什么必要骗你?"
夜芷言忽的又抓住顾辞宴的手臂,眼里的光芒在昏黄的烛光下亮地晃眼:"王爷,求您带我进宫!"
顾辞宴脸上的神色被薄怒代替,他看向夜芷言在他胳膊上微微颤抖的手,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不悦:"夜芷言,你放肆!"
夜芷言被吓住了,她怔了怔才意识到自己太激动了。
自己这样说,肯定会被顾辞宴认定为居心叵测的女人。
既然已经有了线索,那就不着急了,得从长计议。
夜芷言当即转换了笑脸,转移话题:"王爷别生气嘛,来,我教您怎么注射解毒剂。"
顾辞宴后退一步,冷冷地:"不必。"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凤御邪王》第010章 夜会八王爷
冰冷的大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夜芷言下意识地要打过去,皓腕却被人顺手抓住。
"如果你不怕整个侯府都知道大小姐夜会男人的话,就叫吧。"
这声音过于熟悉,漫不经心又邪魅入骨。
夜芷言抬起头,果然看到半张银色面具。
高悬的一颗心,瞬间就落回了胸腔。
不知为何,即便是顾辞宴恶名满天下,但对她来说,他始终是她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份善意。
他解救自己于危难之中,她拼了命保护他的安全。
他们是一起在生死边缘相依回来的。
所以对于顾辞宴,她打从心底不觉得害怕。
甚至,还有一丝丝的信任和依赖。
夜芷言无所谓地耸耸肩:"我还有什么好怕的,现在外面都在传武南候府大小姐被你八王爷玷污了。大不了就坐实谣言呗。"
顾辞宴小心将她放在床榻上,一缕青丝散下来刚好划过夜芷言的脸。
淡淡的皂角香味沁入心脾,十分舒爽。
顾辞宴淡淡道:"本王说过,从不用别人用过的东西。"
夜芷言本来想反驳,就算她只是一丝意识,但身体有没有被侵犯过她还是能感受到的。
可想到她和顾辞宴的相遇……
算了吧,难道她还真能嫁给他不成?
夜芷言靠在床头,也没好脸色:"王爷说话一定要这么伤人吗,奴家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
顾辞宴坐在夜芷言身边,嘴角的笑意淡地跟没有似的:"能解本王的奇毒,还能治好残废的双腿,夜芷言,你叫本王怎么相信你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夜芷言撇撇嘴,这个王爷人跋扈,嘴也恶毒。
"我只不过是会点医术,可还是个残废,连个正常人都比不得。"
顾辞宴显然不想跟她纠缠这个话题,不经意地转移话题:"你师从何人?大梁有如此医术的人,据本王所知,只有苏剑能勉强算得上。"
夜芷言心道坏了,这八王爷还是起疑了。
她总不能说自己是未来的基因研究学博士吧?
也不知道那个苏剑是何许人也,就拿来用用吧。
为防止掉进顾辞宴的坑里,她也没有明说,只是含混不清地道:"我与苏神医,确实有些渊源,只是不便与王爷透露。"
顾辞宴了然地应了一声。
夜芷言看他似是信了,这才放心,算是蒙混过关了。
她从枕头底下摸出剩下的解毒剂:"话说回来,明天才是约定的时间呢。你现在就来了。拿走吧,我夜芷言说话算话。"
顾辞宴从善如流伸手,夜芷言将解毒剂和注射器放在他手心。
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掌心。
凉的彻骨。
想必是奇毒的原因,等解了毒,应该不会这样凉。
夜芷言仔细盯着顾辞宴掌心的纹路,心头涌起浓浓的渴望。
真的好想抽一管他的血回去研究啊。
就算会被打,她临走之前一定要想办法抽一管。
顾辞宴看她想的那么入神,眼里的奸诈已经藏不住了,只觉得好笑,收回手:"本王不是来取药的。"
夜芷言依依不舍地把视线收回:"那你来干嘛?"
夜芷言本来想猜该不会是专程来看她的吧,突然一个大胆的想法油然而生。
她诧异地张大嘴:"你该不会是又被追杀了吧?"
顾辞宴轻咳一声:"那些废物本王还未曾放在眼里。"
他的确是被追杀的,逃到这条巷子里,突然想到附近就是武南候府,就过来看一眼。
也没有考虑过他一个单身王爷深夜入女子闺房有什么样的后果。
夜芷言警惕地看了看外面:"你没被人发现吧?万一追兵来了,我这里也藏不下你,总不能把你塞我被子里吧?"
她的样子引得顾辞宴发笑,他还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
有勇有谋,医术高超,时而稳重不似她这个年纪,时而又稚嫩如孩童。
见了男人不知避嫌,简直不知廉耻地有点可爱。
当真有趣。
顾辞宴摇摇头:"没有,不过本王途径你院子,倒是看见有个丫鬟鬼鬼祟祟出去了。"
夜芷言意料之中的,苏静好毕竟是杜佳月的人:"随她去吧,反正我也不在这里待太久。"
顾辞宴不知道她这话的意思,只当她着急嫁人,果然是女子都不能免俗。
顾辞宴又觉得有些乏味,准备走了。
"王爷,我能求你个事吗?"夜芷言又把那张图拿了出来,给顾辞宴看,"您认识这个吗?"
给完她就有些后悔了,觉得自己有点智障。
簪子这种东西是女孩用的,顾辞宴一个到处被人追杀的恶棍王爷,怎么可能会见过?
"算了,当我没有问。"
夜芷言要收回来的时候,顾辞宴接过了那张图,微微蹙眉:"认得。"
"真的吗?"夜芷言兴奋地凑过去:"在哪里见过?"
顾辞宴狭长的眸子微眯,透着极度危险的意味。
夜芷言瞬间感觉自己是一只被老鹰标中的兔子,稍有不慎就要万劫不复。
她不敢去看顾辞宴的眼睛,咽了口口水,看着锦被上的花纹,小心翼翼又坚定地道:"这个事情对我很重要,还望王爷告知。"
顾辞宴将图纸随手丢在床上,声音也像蒙了一层冰霜似的:"我母妃就有一个。"
听到他这么说,夜芷言猛地抬头,瞪大眼睛望向顾辞宴。
因为太过于兴奋,那双美眸里甚至沾染了水雾:"当真?"
四目相对,顾辞宴挑眉:"本王有什么必要骗你?"
夜芷言忽的又抓住顾辞宴的手臂,眼里的光芒在昏黄的烛光下亮地晃眼:"王爷,求您带我进宫!"
顾辞宴脸上的神色被薄怒代替,他看向夜芷言在他胳膊上微微颤抖的手,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不悦:"夜芷言,你放肆!"
夜芷言被吓住了,她怔了怔才意识到自己太激动了。
自己这样说,肯定会被顾辞宴认定为居心叵测的女人。
既然已经有了线索,那就不着急了,得从长计议。
夜芷言当即转换了笑脸,转移话题:"王爷别生气嘛,来,我教您怎么注射解毒剂。"
顾辞宴后退一步,冷冷地:"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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