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荼蘼花尽时》秦月泽,月泽 全本小说免费看
不料变故突至,秦月泽忽然变心,把我从天堂狠狠推进无底地狱
他伤害了我,害死我父亲、扼杀了我的孩子...... 我恨不能将他挫骨扬灰,然而当我费尽千辛万苦,亲手将他送上地狱之路,却发现他身份特殊,他所做的一切,竟然都只是为了保护我,而孩子也在他保护下,安然无恙地活着,最终回到了我身边...... 花开荼蘼,不知爱是否还可以重来? 角色:秦月泽,月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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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变故突至
第一章 变故突至
“秦太太,你怀孕了。”
当听到医生这句话时,我差点高兴疯了。
我和秦月泽结婚三年了,他一直很宠我。但最近这一个月来,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像换了个人似的,对我冷漠又疏远。
如今怀上这个孩子,应该能恢复到之前的关系吧?
我早早的回家等待着,外面传来汽车的声音,儿子明宇从我怀里挣脱,欢呼着往外跑。
“爹地回来咯!我要告诉爹地,妈咪怀了妹妹!我们要有妹妹了!”
我轻抚着肚子站起来,唇角有掩饰不住的笑容。
月泽知道我怀孕的消息,一定会高兴吧?
秦月泽进来了,脸色却很冷郁,冷郁得令我惴惴不安。
“爹地——”小明宇怯怯地去勾他的手指。
秦月泽蹲下来,脸色总算有所缓和,“爹地有点事和妈咪说,你先去玩。”
“嗯。”明宇乖巧点头。保姆快步过来,牵着孩子走了。
我看着秦月泽,他的目光也落在我脸上。
“月泽。”我扬起唇角,主动去抱他的胳膊。
他却甩开我的手,面无表情地说:“白芷,我们离婚吧。”
“离婚?”我愕然,喃喃重复他的话,一下子没法消化。
他看到茶几上的画纸,捡了起来,随后紧锁眉头,抬眼看着我。
“月泽......我......怀孕了......”
他没出声,良久之后憋出两个字:“打掉!”
“为什么?月泽,为什么!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要离婚?为什么要打掉孩子!”我急得哭了,奔过去抓着他的胳膊摇晃。
他手里的画纸掉在地上,我弯腰拾起,揣在怀里。
他有些厌烦地走开几步,随后拿起手机。
我惊愕地听他和对方说,太太精神出了问题,让医生过来,把我送去精神病院!
“秦月泽!你什么意思?我精神没有问题,是你精神出了问题吧?”
秦月泽淡而冷漠地盯我一眼,转身出去了,出去的时候,他把门反锁了。
“秦月泽!”
我困兽一般捶打大门,大喊家里的保姆,但外边一点动静都没有,整个府邸似乎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往楼上跑,突如其来的变故,令我不知所措,我不能被抓去精神病院,不能让人打掉我的孩子!
我在卧室用被单结了绳索,准备爬窗出去,外边传来救护车尖锐的鸣叫,吓得我手脚慌乱,差点直接滚了下去。
有人冲到楼下,我悬挂在半空。几个男子搭梯子上来,我绝望地被他们当成精神病人绑入救护车里。
“秦月泽,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不是疯子!我没有精神病!”
然而我越是闹得厉害,越是被评估为重症精神病。我就这样莫名奇妙地被关入了精神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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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来者不善
一转眼,我夹在这一堆不正常的人里面,呆了上十天。
我不知道等待我的是什么命运,更担心还留在家里的明宇。孩子那么小,从没离开过我,这十天来,不知道他还好不好!
秦月泽终于出现在我面前了,我愤怒地奔过去,想要质问他,却被两名护士死死摁住。
“秦月泽!你告诉我为什么!”我尖叫,“你要离婚可以,你放我走,让我带明宇走!”
秦月泽看看我,他朝身后勾勾手指头,屋里随即进来好几名医生。
“考虑到优生的问题,请把太太肚子里的孩子做掉吧。”他冷漠吩咐。
我“啊”一声惊叫,极力挣扎,“秦月泽,什么狗屁优生问题!我没有病!你才是个疯子!”
秦月泽紧锁眉头,什么话也没说,转身出去了。
“秦月泽——”我绝望尖叫,“不要!不要杀了我的孩子!这也是你的孩子,你忍心杀了自己的孩子吗?”
没有人理我,我被五花大绑在临时架起的产床上。
“不要啊——不要杀了我的孩子——”
麻药打进我的血管,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待我醒来,身边很安静了,身子的阵阵疼痛提醒我,孩子没了!
“秦月泽,为什么!”我痛苦地哭喊,挣扎着从床上下来,头一阵晕眩,我差点栽倒在地。
眉清目秀的男医生冲进来,扶着我站稳。
“医生,麻烦你送我回去!我要去找我儿子!”我担忧明宇,心急如焚。
门口传来高跟鞋清脆的声音,一个漂亮的女人噙着一丝微笑,缓缓进来。
这个女人我在电视上见过,当红影星霍清羽,也是江城赫赫有名的霍家的大小姐,她来做什么?
女人穿着得体的裙装,一头波浪长发,非常高傲美丽。
“你先出去。”霍清羽淡淡吩咐医生。
医生扶着我躺下,默默地出去了。
霍清羽目光落在我脸上,轻轻“哼”一声,有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我感觉来者不善。
莫非我的预感是对的,秦月泽真的在外面有人了?
“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她在床边坐下。
“我不知道!”我盯着她,这个女人这么厉害吗?一上来就想置我于死地!
霍清羽勾唇一笑,淡淡说:“三年前,你因故失忆,秦月泽把你留在身边,对你百般呵护,还娶你为妻,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我皱眉,她竟然说起三年前的事。
我不知道我怎么失忆的,我更不知道秦月泽为什么娶我。他从前和我说,我是个孤女,因为美丽可人,他很喜欢,所以娶了我!
霍清羽恬淡的脸色变了,眼中蓄满了妒意,“因为当时秦家出了很大的变故,秦氏面临举步维艰的困境,即将倒闭,为了得到你父亲白南景的全力支持,救秦家于水火之中,秦月泽跟我分了手,然后娶了你。”
“我父亲?白南景?”我很震惊,我竟然有父亲!而且还是很有来头的人物!
“你的意思是,是我父亲救了秦家?”我问。
霍清羽笑着点头:“对!你父亲只有你一个宝贝女儿,特别疼你,秦月泽对你那么好,你父亲便把秦月泽当成自己的儿子一样,倾其所有地帮他,扶持他,用了三年的时间,终于让秦氏又成了业界的龙头老大。”
我颤声问:“我父亲对他恩重如山,那秦月泽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
我觉得霍清羽的话不太可信,秦月泽怎么能这样恩将仇报?
“哈哈,”霍清羽嘲讽了冷笑,“你不知道,你的父亲很强势,这三年虽然贴心贴肺的帮月泽,但言语上难免会有打击他自尊的一些话,月泽都忍下来了,直到几个月前,他时机成熟,忽然出手,将你父亲的‘百川归海’一举收购,将你父亲赶出‘百川归海’董事局,罢免董事长职务,月泽才真正过上扬眉吐气的生活。”
我浑身发抖,不可置信的摇头:“怎么可能这样?”
霍清羽睇着我,淡淡笑道:“现在你父亲垮了,你也没有利用的价值了,月泽还要你干嘛?自然是要和我重归于好了。”
她凑近我,轻轻挑眉,眼中充满妒意,“这才是最重要的原因,他爱的人是我,让你流产,也是为了向我表明心意,讨我的欢心。”
我浑身颤抖,回想这三年来,他对我的恩爱,我怎么也不相信,他是这样狼心狗肺的渣男!
但想到他残暴地打掉我的孩子,我又不得不信霍清羽的话。
这个我全身心爱着的男人,我同床共枕三年的丈夫,竟然是一只不折不扣的白眼狼!
曾经的柔情蜜意点点滴滴浮现脑海,此时此刻,他每一个温柔的笑容,都成了世上最锋利最毒的刀,一刀刀剜割我的心脏。
霍清羽伸手,揪着我的领子,冷冷说:“你知道吗?我不喜欢做后妈,这两个孽种,我一个也不想看到,他们若以后时常出现在我和月泽的生活中,我真的会疯掉唉!”
看着她恶毒寒冷的面容,一个孩子已经被她弄掉了,她该不会是要对明宇下毒手了吧!
我顿时紧张:“你不要伤害明宇!我即刻就和秦月泽离婚,我带着孩子走,你放心,我这一生一世都不会出现在你们的面前!”
“哈哈,我怎么可能相信你的话?人性都是贪婪的,你现在保存性命带着孩子走了,将来看到秦家如此大的家业,你怎么可能不会为了孩子,回来替他争夺属于他的一切?”霍清羽冷笑。
我咬牙摇头:“我不会,也不稀罕!”
我挣扎着起来,推开霍清羽,死命往外跑。我要去保护明宇,不能让这些混蛋伤到他。
霍清羽在我身后轻描淡写地说:“对了,再告诉你一句,你父亲已经死了。”
“我父亲......死了......”
我虽然此刻对父亲毫无记忆,但终究是我的血脉亲人,不由心头一震。
“老头刚刚看到你流产的视频,受不了刺激,一命呜呼了。”霍清羽竟然还笑。
她恶毒的样子,彻底触怒了我的神经,我回转身,抓着她的肩膀,愤怒地摇晃,“你们为什么这么狠毒!为什么!为什么!”
“放开我!神经病!”
霍清羽被我推倒在地上,脸也被我抓破了,把我从她身上扯开的人是秦月泽,我见到他,像真的疯子一样冲上去,抓住他的手臂愤怒吼叫:“秦月泽!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不得好死!”
“住嘴!你烦不烦!”他抓住我的胳膊,将我丢在床上。
我心脏发抖,但我忽然记起,我必须理智,必须冷静,因为我的明宇还在他们手里!
我站起来,看着秦月泽,颤声说:“秦月泽,放我出去,把明宇给我,我带他走,今生今世,我们不复相见!”
为了儿子,我连打掉的胎儿和死去的父亲的仇,都只能暂且搁下。
秦月泽没有理睬我,他扶着霍清羽,温柔地替她梳理凌乱的头发,查看她脸颊的伤口。
“月泽,好痛!会不会留下伤疤?”霍清羽撒娇。
“一会去上药,你放心,咱们用最好的进口药,不会留下伤疤。”
我瑟瑟发抖,他的温柔,从前只赋予我,如今当着我的面,如此恶心地却给了他人!
秦月泽的电话铃声忽然响起,他打开接听。
他听着电话,浓眉微锁,“明宇......好,我知道了,等我回家看一眼后,你们再拿去火化吧。”
火化?
如遭晴天霹雳,我眼前阵阵发黑,不可置信地盯着秦月泽,而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竟然还如此淡定!
“明宇——我的明宇——你们把我的明宇怎么了——”我极力抓着床沿,不让自己晕眩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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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净身出户
霍清羽假惺惺地安慰秦月泽:“月泽,其实明宇挺乖的,我还是能接受,可惜这孩子福浅,一场肺炎就要了他的命。”
我摇摇晃晃走到秦月泽面前,嗓子沙哑到喊不出声音,我张大嘴,一口咬住秦月泽的胳膊,心里所有的恨,都想在此刻发泄。
他呲牙,手重重一甩,我站立不稳,倒退几步后,跌倒在地。
“秦太太——”
外面的医生跑过来扶着我,他焦急对秦月泽说:“秦先生,太太不大好!”
我手指死死抓着医生的衣袖,嘴唇被我咬破,咸咸的血流入我的嘴里。
但我还是撑不住了,晕倒在医生的怀里。
等我苏醒后,我看到满目的白色,还有高高悬挂的吊瓶。
我涣散的思维,好一会儿才集中起来。这里是医院,我好像换了地方。
“你醒了!”
我听到医生的声音,他还是那个眉清目秀的男医生。
“我姓李,叫李斌。”他自我介绍,温和安慰我,“你别怕,你现在在医院。”
“李医生!”我挣扎着想要起来,我要去找秦月泽,我要见明宇最后一面!
“你身体很虚,现在不能动!”李斌按着我。
“我要去见见明宇,见见我的儿子。”我哑然说着,眼泪大颗往下流。
“秦太太......”
“请不要再叫我秦太太!我和那个人再没一分一毫的关系!”我打断他。
“是......你现在不能走动,也不能太悲伤,你刚小产,这样很伤身体!”
“我要了这身体还有什么用!”我凄厉哭泣,“我求求你,李医生,你去借一把轮椅,带我去见见明宇!”
李斌拗不过我,真的去给我借了一条轮椅过来。他小心翼翼把我抱下床,把我放在椅子上坐着。
“谢谢你。”我感激的看着他。其实他跟我无亲无故,完全可以置我于不顾了,却还在这里悉心的照顾着我,他真是一个好心人。
李医生开车将我送到秦家的别墅外面,他先把轮椅拿下车,然后把我抱下来。
我们在门口被保安拦住了,我厉声大喝:“让开!”
“太太,霍小姐在。”保安呐呐地说。
我伸手推开他,自己摇着轮椅往里面闯。李医生不便进去,在外面候着。
我到了别墅的大院子里,让保姆把我推进去。
家里很冷清,楼下一个人也没有,大厅的神龛下放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一个盒子,盒子用黑布盖着。
我的心向被什么揪着了,又像是突然被钝器所击,痛得眩晕。肚子里莫名的翻江倒海,好像想把整个肠胃都吐出来。
难不成那个盒子里,装着的是我的明宇!
我从轮椅上跳下来,跌跌撞撞朝桌子跑过去,抱住那个檀木盒子。
“不可能!不可能!”我使劲摇头。我的明宇是个活生生的孩子,他那么漂亮,那么乖巧,他会画很多很多漂亮的图,他要做画家!
他怎么可能跑这个盒子里面,变成一把没有生命的灰烬!
“不可能——”我颤抖着,嗓子像是突然失声,软绵绵跪了下去。
角门里出来一个保姆,她在这个家里很多年了,平时对我很温和周到。
她没有太走近我,只是隔着一两米远,轻声支吾:“太太......您别伤心过度,孩子,孩子他......”
“孩子他怎么了?”我冲到她面前,抓住她的肩膀,颤抖着问。
保姆很为难地看着我,似乎有难言之隐。
“孩子没死是不是?我的明宇不可能死了!你们骗我是不是?”我终于撕心裂肺地哭喊出来。
“没有什么不可能,他肺炎,拖了一段时间都没痊愈,昨天打针后过敏,呼吸衰竭而亡。”
秦月泽从楼上下来了,仿佛在说着一个和他毫无关系的人。
“你撒谎!肯定是你们虐待了他!是你想讨好你的情人,故意延误病情......”
我胸口痛得厉害,哭得说不下去了,一阵阵剧烈干呕。
“白芷,既然你来了,咱们去把离婚手续办了吧,明宇已经走了,你哭也罢,闹也罢,他都不会回来了。”
秦月泽对我的痛苦视若无睹,他冷冰冰地吩咐司机备车。
保姆打了一个行李箱,从楼上下楼,轻轻放在我脚边。
霍清羽从我和秦月泽的婚房出来了,她倚在楼上栏杆上,噘着嘴和秦月泽撒娇:“亲爱的,这个房间的东西,我会全部换了哦。”
秦月泽回头,朝她温柔一笑:“好,宝贝,你喜欢哪样就哪样吧。”
这称呼令我作呕,这笑容让我感觉他卑劣到了极致,可惜我现在力量太弱了,不然我一定要就地撕裂他!
我捡起行李箱,蹒跚着往外走。我咬着牙,任由眼泪横流。
只要我一息尚存,今生今世,我绝不会放过他!
秦月泽一脚把轮椅踢过来,示意我坐下。
但我不想坐,我要忍着所有的痛,挺直脊背从这里走出去。
离婚很快就办了,从登记处出来,外面早已蹲守了各路媒体记者。霍清羽小姐手持大把火红的玫瑰,笑靥如花地朝他走过来。
“秦先生,您和太太向来感情甚笃,之前还传来太太怀孕的喜讯,为什么会突然婚变?”
“秦先生,秦太太温婉美丽,又为您育有一子,前不久还传出二胎喜讯,您不会是为了新欢,狠心抛弃糟糠之妻吧?”
“秦先生......”
“霍小姐,您这么迫不及待地来给秦先生送花,就不怕被人唾弃?按理来说,此刻您应该避嫌才是!”
“秦太太,您说句话,我们媒体会为您做主!”
有几个话筒放到我的嘴巴,我喑哑说:“谢谢!但请您先更正一下,我不是秦太太,我是白芷。”
“白小姐!请您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还没说话,霍清羽已抢过一个话筒,斜睨着我,带着讥讽说:“白小姐精神出了点问题,还有,她可能不好意思说内情,她怀的孩子,根本不是秦先生的!”
“霍清羽!”我愤懑怒吼,这恶毒的女人,把我逼到这般境地,还给我泼一盆污水!
霍清羽笑盈盈继续给我补刀:“所以,失贞的秦太太,已经被秦先生净身出户。”
我们三个被记者们围得水泄不通,霍清羽的话像是一枚重磅炸弹,把本来热烈的场面,更加炸开了锅!
我愤恨转头,看向秦月泽,但其实心里已不对他抱半分希望,他是否还会为了我的清白,替我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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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别做傻事
秦月泽脸色一直很淡,他接过一个话筒,另一只手把霍清羽牵到身边,淡淡地说:“知道真相是在一个月前,这样的打击,我想不需要我过多的描述,这段时间以来,幸好有清羽陪伴......”
我看着他的嘴巴淡定地翕动,忽然伸手,狠狠给了他一个大嘴巴。
也许是我的动作太过突然迅疾,他竟然没有避开,只可惜我一个柔弱女子,即便是用了全身的力道,也不过是将他的脸颊打出几道指痕。
我忽然笑了,拿过一个话筒,用最大的声音说:“对的!我把秦月泽绿了!我绿了这个王八蛋!我希望所有和秦月泽有生意来往的大佬都看清楚了,这个王八蛋是个地地道道背信弃义的白眼狼,他踩着我们白家上位,如今又想攀更高的枝......”
霍清羽一把抢过我的话筒,大声说:“够了!白芷,你给我住嘴!这些年月泽对你那么好,但你不知感恩,竟然任性胡为,和私人医生互通,你现在还有什么脸,在这里和大家说仁义礼智!”
“和私人医生互通?”我脑子嗡嗡的,他们泼了我的脏水,还要扯上无辜的李斌?
人群更加沸腾,秦月泽搂着霍清羽的肩膀,保护着她往他的车撤退,经过我身边时,还冷冷地摔下一句:“你够了,给自己留点体面吧,不要想什么报复,鸡蛋碰石头的事情不要做,如果有人对你好,就和那个人好好的过日子去吧。”
“滚!”我歇斯底里大吼。
秦月泽带着霍清羽撤了,而我却还无助地被记者们包围着。流产后体虚,加上悲痛过度,在白晃晃的日头下,我忽然感觉天旋地转,耳边喧嚣逐渐远处......
我感觉到有人抱住我了,我透过眼缝,看清他是李斌。
这个时候,他来救我,真的是让秦月泽他们的污水变成石锤,我不想连累他,但我已无力挣脱。
待我苏醒后,我回到医院了,依然挂着水。
嗓子如火烧火燎一般,我咳嗽了几声。
“白小姐,你醒了!”李斌关切的声音传来。
“李医生,麻烦你给我找个护工......”我沙哑地说,“你帮我看看,行李箱里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麻烦你帮我拿去换了......”
李斌笑笑,说道:“你昨晚高烧,一直在说胡话,现在终于退烧了,我再照顾你两天吧。”
“别,今天他们说了些什么,你也听到了,你不要来趟这趟浑水,你还年轻,连女朋友都没有吧?这样对你不好。”我十分愧疚的看着他。
“这盆污水都已经泼到我头上了,我躲也没用,反正我心里坦然,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李斌给我削了一个梨。
他把梨切成小块,送了一块到我嘴边。
我口里很苦,摇头说:“我吃不下。你听话,帮我找个护工,你回去上班吧,以后不要再管我了。”
李斌温言说:“白小姐,别人越是欺凌你,你越发该强大,而你要强大,最起码得有强健的身体,你身体若是垮了,你还能做什么?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默默点头,伸手接了梨子,塞进嘴里咀嚼。
我要尽快恢复身体,我要报仇!
李斌看我咽下梨,露出微笑,他拿过保温桶,说道:“这是鸡汤,楼下有家餐馆,我特意嘱咐老板,让她煲了一只母鸡。”
“谢谢你。”我眼中弥漫水汽。孤苦无依的我,幸好遇到他这个好心人。
吃了半碗鸡汤,我的体力恢复了不少。我让李斌把我的行李箱给我,清点一下里面的东西。
感谢保姆张妈,春夏秋冬的衣物都拿了几套,还有一些我平时比较喜欢的丝巾和饰品,在箱子底下,竟然还有一个首饰盒。
张妈心地善良,没有在我落魄的时候踩我,她一定是心疼我,所以偷偷拿了些值钱的东西,好让我离开秦家后,不至于身无分文、流落街头。
可惜箱子里没有明宇的衣物,我想留两套孩子的衣服在身边,做个念想。
一想到孩子,我的心便又如针扎般疼了。我拿出明宇画的那张画像,眼泪滴落在纸上。
我把秦月泽撕了下来,只留下我牵着明宇和妹妹。
这个仇该怎么报呢?爸爸没了,明宇没了,胎儿也没了,我现在心灰意冷,毫无独活的愿望。我咬着牙,心头郁积着一团火,越烧越烈!
我想让秦月泽死!
“白小姐!”
李斌忽然喊我,我怔了一下,回过神来。
“白小姐,你的眼神很可怕,我猜测你在想什么,你千万不要做傻事!”
我赶忙摇头:“没有,我能做什么呀?”
我拿出首饰盒里的首饰,这里面的东西每一样都价值不菲,我拜托李斌去帮我兑现,然后给我租一间房,买一辆车。
一周之后,我出院了。我坚决不让李斌再陪着我,他对我越好,我心里负担越大,总觉得欠他很大的人情。
李斌帮我把租房的一切都打点好,千叮咛万嘱咐后,终于回去上班了。
他离开后,我马上出去了。我开车直奔秦宅,并且走得后门。
这个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我把车停下,在后门不远处等待。
一直等到天全黑了,我才看到张妈从小门出来,小碎步朝我这边走来。我忙下车,喊住张妈。
“啊!太太!”
“张妈,我已经不是太太了。”我哑然。
张妈“唉”了一声,警惕往后瞧瞧,小声说:“白小姐,您别问我孩子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还没问孩子,她便这么说,我感觉有点儿蹊跷。
“张妈,您一定有什么事瞒着我!您告诉我孩子的真相,我......我感激您一辈子......”我抱住张妈的胳膊,跪了下去。
张妈很为难很着急,使劲想要扶着我起来。
我倔强跪着,哭道:“张妈,您也是有孩子的人,知道失去孩子,对一个母亲来说,是什么样锥心刺骨的痛,我求求您,告诉我真相好吗?”
“唉,太太,您让我怎么说呢!您也知道先生的脾气......”张妈急得跺脚,不断往后看。
秦月泽的无情和残忍我见识了,我也不想连累张妈,只得含泪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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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绝望如斯
张妈深深看我一眼,小声说:“太太,您一定不要做傻事,好好保重自己!人如果没了,那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嗯,谢谢张妈!”我哽咽。
张妈撇开我,急急往前走。
我怔怔地站了几秒,又追了上去。“张妈,明宇没有死,对不对?”
张妈着急看我一眼,喝斥说:“太太,你觉得没死就没死吧,这样想着,心里也好受些,也给自己留个念想!”
她急急忙忙走了,我也不便再追问,以免给张妈带来祸端。
我回到车上,心如乱麻。我不相信,我可爱的明宇没了,张妈到底是为了安慰我,还是暗示我啊?
我也心存侥幸,也许秦月泽为了讨好情人,只是把明宇送到了别处,然后制造假象,哄骗霍清羽,说明宇死了。
但愿他还存有一丝人性,没有猪狗不如。
但这样的设想,终究是我一厢情愿想出来的,谁知道事实到底是什么样的呢?
如果秦月泽把明宇送走了,他又会把他送去哪里?他还那么小,见不到妈妈,他会不会哭?他体质有些弱,会不会得到很好的照顾?
母子连心,我手握方向盘,眼泪簌簌的往下掉。
但我之前想和秦月泽同归于尽的心,现在已经改变了。心里有了明宇还在的念想,我有了求生的愿望。我不能死,我要活着和明宇团聚。
我准备上车离开的时候,不经意往后看了一眼,遥遥的看见,在别墅的角楼,秦月泽一个人站在栏杆前,好像在抽烟。
我看不清他的脸色,但我从他抽烟的姿势来看,我能感受到他此刻心情不是很好。因为从前我和他在一起,他只要有心事,就会一个人跑到角落抽烟,而且每次都是深深的吸一口之后,便遥望着远方发呆。
我往回走,后面小门的开门密码我有,我按了一下,还好,密码还没有改。
我推开小门,走过一段台阶,从后面的楼梯往楼上爬。
这个角度已经能够看清楚他了,他很高,身材毫无挑剔之处,侧颜十分迷人。
这曾是我为之醉心三年的丈夫,此刻脸色清冷,神情郁郁。
我心里冷笑,如今他攀龙附凤,不是该得意非凡吗?难道心中竟有几分愧疚,在这边默默忏悔?
我继续往前,他听到了我的脚步声,紧锁眉头回头。
我和他四目相对,很快意识到刚才的想法纯属自作多情。他看到我,眼色立即变成毫无保留的厌弃,冰冷喝问:“你来做什么?请你记住,你现在已经不是秦太太了!”
“我现在很恶心秦太太这个称呼,我也不是眷恋这个地方,我只是来问你,我的明宇到底在哪里?”
我咬牙切齿,心更是犹如刀割。这个地方,曾是我最温暖的家,我在这个家里温馨快乐地过了三年,在这里养儿育儿,将所有的感情倾注如此,这里的一花一草,我都曾亲自培育,伴随我三个春夏秋冬,若不是心寒到极致,又怎能不眷念?
“明宇去另一个世界了。”他背过身去,淡淡回答。
“秦月泽,你是明宇的父亲,虎毒不食子,所以我不相信,我的明宇变成了一把灰......我的心里对你还残存着一点点的希望,那就是你没有伤害我们的孩子,我求求你,你告诉我明宇在哪里,让我去找他,我一定带他远走高飞,永远不出现在你的面前,不妨碍你的前程。”
我说的很卑微,甚至缓缓的跪了下去。
外面有车灯闪烁,秦月泽朝前门望了一眼,不耐烦的对我说:“明宇在西山的公墓,他已经在那里安睡了。你走吧。清羽看到你,又会不高兴!”
“秦月泽,你告诉我,明宇没有死!”我声音颤抖,跪在地上绝望地看着他。
秦月泽厌恶地盯我一眼,从我身边快步过去。
我刚在心里升起的希望,此刻又破灭了!
心脏好像被人撕裂成碎片,痛得无法呼吸。我颤抖着手,随手抓起身边的花盆,爬起来奔向秦月泽,将花盆狠狠砸向他的后脑勺。
他躲闪的时候,是站在楼梯口上,我疯了似的,狠狠朝他撞击过去。
“秦月泽!我要你给明宇陪葬......”
他抓住了栏杆,顺手还推了我一把,把我推得跌坐在地。也是这下意识的一下,让我免于从楼梯俯冲摔下去。
楼梯有很长,差不多二三十级阶梯,俯冲下去的话,很可能摔残甚至摔死。
“我不想秦宅出丑闻!更不想惹上人命官司!赶紧滚!”
他靠在栏杆上,冷若冰霜,花盆砸伤了他的脖颈,血染红他雪白的衬衣。
我忍着痛,从地上爬起来,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伸手揪住他的领子,沙哑说:“秦月泽,如果我的明宇真的没了,我总是会和你同归于尽的!”
“月泽!月泽!”
霍清羽的声音传来,我缓缓松开秦月泽的领子,扶着栏杆往下走。因为情绪的波动太大,我感觉双脚好像踏在棉花上,如行尸走肉。
霍清羽看到我了,她指着我尖叫:“白芷!你这个疯子!你来干什么?”
我不想理这个女人,紧闭双唇从她身边过去。
“白芷,你再跑秦宅来,我对你不客气!”
“呵呵,你就不怕将来,你也如我一般下场?”我冷笑。
“我呸!月泽他是真心喜欢我!”
“哈哈哈......真心......哈哈哈......就怕真心,最终都是喂了狗......”我凄厉大笑,从小门出去了。
小门砰然锁上,霍清羽在里面气急败坏地喊:“疯子!疯子!月泽,明天一定记得,把家里的锁全都换了!”
屁股摔得很痛,我坐进驾驶位时,痛得倒吸一口冷气。
我没去看医生,而是开着车直奔西山公墓。
这么晚了,公墓连看守的人都睡了,整个墓区一片漆黑。正门锁了,我下车后,使劲叩门。
“师傅,麻烦开开门......”
门卫室的灯亮了,小窗打开,里面探出一位阿婆的脸,她恼火地挥手:“你脑子有病啊!这么晚跑来公墓!明天来!明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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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他有苦衷?
我求了阿婆半天,总算求她把门打开了,她还借给我一把手电筒,絮絮叨叨地叮嘱了一番。
手电筒照着小路,我闷头往前走。曾经我也是一个很胆小的人,但此刻却完全摒弃了恐惧,如果这世上真的有厉鬼,或许还不如人心可怕。
但当我走到山腰,抬头看密密麻麻的坟墓,还是一阵阵头皮发麻。
阿婆给我查了秦明宇的墓碑位置,我照着她指点的方向,七拐八拐的,总算是找到了!
“明宇......”
看着冰冷墓碑上,孩子笑得天真无邪的照片,我肝胆俱裂,“噗通”跪了下去。
“明宇......明宇......”
我凄厉的哭声,在山野回荡,我的手抓着地上的泥土,我想要刨开这一堆土,把明宇从地里挖出来。
刨开!对!刨开!
我要把墓地刨开,取一点盒子里的骨灰,去做一个DNA化验,做最终的证实!
我抬起头四处看看,要动手的话,现在肯定不行,会惊动守墓的人。我得先下山,待天亮之后去买工具,然后想办法从后山摸上来,半夜三更的时候,悄悄施工。
“明宇,妈妈不相信,你会睡在这个孤凄阴冷的地方,妈妈一定要弄清楚真相!”
我从山上下来,驱车回家。臀部摔青了一大块,我自己上了药,然后躺着睡下。
因为心绪太乱,我吃了两颗安定才睡着。
第二天起来,我胡乱吃了些东西,便忙着上街采购工具了。
电动的我不敢买,怕声音太大,被人发现,所以只买了一把铁锹和铁铲,还买了一双纱手套,以免手指起泡,影响工作。
好不容易等到天黑,我把工具带上车,先把车开到西山脚下。
我等到九点多才走小道爬上山,今晚好像要变天,白天闷热得很,这会儿却冷风嗖嗖的,吹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我挖了半夜,天空开始电闪雷鸣,风一阵阵吹过,呜呜地叫,树叶也沙沙地响。
我很害怕,但我不能放弃,我咬着牙,使出更大的劲,加紧挖掘。
豆大的雨打在我的头上,紧接着暴雨倾盆。
“明宇......爸爸......明宇......”我胡乱地喊着亲人的名字,继续流着泪咬牙坚持。挖不动了,我开始用手刨,纱手套破了,我的手指头刨得血肉模糊。
终于,我挖出了一个小盒子!我丢下铁锹,哆哆嗦嗦把小盒子抱出来。
“一定不是我的明宇!一定不是!”
我喃喃自语,抱着小盒子,冒着暴雨,从山上跌跌撞撞地下去。
回到城里,我第一时间给李斌电话,让他马上过来。
李斌飞奔而来,他看到坐在驾驶室,浑身湿透的我,惊诧地问:“发生什么事了!”
我浑身发抖,把手里的盒子给他,哆哆嗦嗦说:“李斌,拜托你,拜托你帮我去做个DNA鉴定!”
“这是......明宇......天啦,你今晚干了什么,为什么不喊我一起!”
我默默点头,颤声说:“没事,我一个人能行!”
李斌扶着我下了车,想送我上楼,被我拒绝。他叹了口气,送我到电梯,叮嘱我会去煮点姜汤。
“我没事,你一定要尽快给我化验报告。”
“行!”
我回到住所,昏头昏脑地进了浴室,洗了个热水澡。
身心俱疲,我没给自己煮姜汤了,裹着被子,昏沉沉睡下。
后半夜我做了很多梦,一会梦到明宇活蹦乱跳地在我面前,一会又梦到他不见了,我在茫茫荒野寻觅他。
我还梦到了秦月泽,梦到了我和他最好的那些日子,但最后我梦到他把我的明宇投入火海,然后我从极度的悲恸和恐惧中惊醒。
竟然已经中午了!我怎么睡了这么久!
我想爬起来,却觉得头恍如有千斤,全身也酸痛得厉害。
我伸手,从床边抽屉里面摸出体温计,给自己量了体温。
39.5。难怪那么难受。
我撑着起来,先喝了一杯水,然后给李斌电话。
“我走后门了,但也得今晚才能出结果。你怎么样?我听着很浓的伤风,是不是感冒了?”
“有点儿,不碍事,我一会吃感冒药。”
“好,记得吃感冒药,要不我过来看看你?”
“不用了,你安心上班吧。”
我挂了电话,想吃点东西,却毫无胃口。看着镜中的自己,仅仅几天的时间,我瘦得自己都看着心疼了。
为了不让自己垮下,我逼着自己把面条往嘴里塞,强迫自己咽下。干呕了几次,总算咽下去半碗面条。
下午我接到公墓的电话,说是他们报官了,执法者会过来找我。
我淡定地在家等待执法者,下午陪他们做笔录。我一直流泪,让他们明白,这只是一个伤心过度的母亲做出的过激行为,没有别的恶意,从而获得他们的谅解。
执法者走了,而今天的新闻,也播报了我这一令人唏嘘的行为。整个江城都在谈论这件事情,褒贬不一。
傍晚时分,我越发烧得厉害了,我没心思下楼去看病,我只想等待鉴定结果。
李斌的电话打过来,铃声惊得我打了个哆嗦。
“白芷......”
他欲言又止,我的心往下沉。
“你说......”
“白芷,你保重自己......”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已经听不下去了,手机掉在地上,屏幕破碎,通话也断了,而我自己,也是眼前一黑,踉跄倒地。
迷迷糊糊之中,我听到有人呼唤我的名字,低沉又温柔。
分明是秦月泽的声音,我想睁开眼,却觉眼皮有千斤重,怎么也睁不开。
我心里很糊涂,又似乎很明白,我知道秦月泽已经变了,却不明白为什么我还能听到他温柔的呼唤。
“白芷......”
我甚至感受到,他抓着我的手了。
我使劲睁开一线眼睛,恍惚看到了他的身影。
“明宇......为什么......”
我想说话,却说不出来,只是流眼泪。
“阿芷,明宇没有死,他只是被我送走了......”
“阿芷,你怎么那么傻啊,我知道你去了西山,我心都碎了......”
“阿芷,对不起,你以后会明白,我都是逼于无奈......”
......
我听到他说了很多话,听他唤我的昵称,还吻了我的额头,还紧紧地抱了我,和我说了无数句对不起。
但我却怎么也醒不来,我只能一直哭,一直哭......
后来好像一切都沉寂了,我也极度倦怠,陷入深沉的昏睡。
不知道多久,我才猛然醒来。我一跃坐起,大喊一声:“月泽!”
眼前哪有秦月泽的影子,守着我的还是李斌。
“白芷,你总算醒了,你说了一晚上的胡话!”
“一晚上?”我瞬间失望透顶。
也就是说,这一晚上都是他在守着我,根本没有什么秦月泽,更没有秦月泽那些话。
但不对呀,我真的明明看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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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还不死心?
我昨晚分明感觉,秦月泽抱我的时候,他的气息,他的温度,都那样真实,我不愿意相信,那都是一场幻梦!
李斌出去给我买吃的,我待他关上门以后,赶紧深深的闻自己的衣服,有没有秦月泽残留的气息。
隐隐约约,我不知道是自己欺骗自己,还是真的闻到了它的味道,我在心里固执的认为,他真的曾经来过!
我迅速起来,胡乱套了身衣服,小跑出门。
我跑到楼下保安室,说家里好像进了贼,求保安让我查一下昨晚的监控。
我从昨晚晕倒的那个时间段,一直往后面查,最初我是看到李斌进了小区,很显然,他是因为我的电话断掉后,跑过来看我的。
失望涌上我的心头,他那么早就来了,这一晚上他都在我的房间陪着我,秦月泽又怎么能进得了我的房间?
但我还是不死心,继续往下翻看。
大约半夜12点的时候,我看到小区进来了一个神秘的人,这个人很高,穿着雨衣,帽檐拉得很低,看不到他的面容。
因为我居住的不是高档小区,这种普通的楼盘,管理上相对疏忽很多,大半夜有陌生人出入,也没有人管。
这个人的个子和身形和秦月泽很像,但走路的姿势有一点点不像,因为这个人走路有点跛脚。
他一会儿便进入了监控的盲区,我看不到他了。我心里满腹疑云,这个人到底是不是他呢?1米9又精壮完美的身材,还自带逼人的气场,这种人间极品,并不是每个普通小区都能遇到的。
李斌提着一笼饺子回来了,他心疼的看着我,说道:“你还是不死心?”
我从保安室出来,默默的掉泪。
“我知道,你心里最期盼的还不是秦月泽回心转意,你只是希望你的明宇还活着。”
“是的......”我眼泪一下子崩溃决堤。
李斌叹了口气,柔声说:“那你就这么想,明宇可能真的还活在这世界的某一个角落,也终有一天会和你团聚,这样或许你就不会那么伤心。”
我吸吸鼻子,他赶紧递给我纸巾。
我现在也只能这样去想了,明知道是欺骗自己,姑且先欺骗着吧,因为我真的是承受不住了。
“你昨晚一直没有离开过我的房间吗?”我沙哑的问。
李斌沉默了两秒,回答说:“没有离开,但我后来去次卧睡了一觉,也许我睡得太沉,并不知道有人进来了。”
我看他一眼,点了点头。
我感觉李斌也在帮我朝这种模棱两可的思路上引,让我心里还抱着一个希望,然后能好好的活下去。
回到房间,李斌给我打了热水,让我洗脸刷牙。
“你去上班吧,辛苦你了。”我感激地看他一眼。
李斌笑笑,说道:“别这么客气,显得很见外。”
我不好意思的说:“我麻烦你太多了。”
李斌微笑说:“人生有很多相识,每一场相识都是缘分,有善缘,有孽缘,或许我们结的是善缘,所以......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想帮你,也很心疼你。”
“谢谢你,”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虽然李斌说的很感性,但我还是觉得没有理由心安理得的一直享受别人的关心和照顾,“李斌,你放心,我会努力振作,谢谢你的善良,好人一定有好报!”
李斌微笑,点了点头。
“那你可以为了我的善良,答应我一个要求吗?”
“嗯?”
“不要去做傻事,珍惜生命......我不希望某一天,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和他四目相对,他抿唇微笑,给我鼓励的眼神。
我没说话,他站起身。
“我先走了。”
“好。”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又劝我:“小芷,你一定要保重自己,有人毁了你的一切,但又可能会有人给你全新的未来。”
我默默点头,但心如死灰的我,压根儿不会去想,我还有什么未来。
我的未来,除了复仇,再不会有别的故事了。
他打开门出去了,门也随之锁上。
强打精神,我吃了点东西,随便梳洗了一下。昨晚的疑团,我还是想继续去探究一下,不查清楚,我的心放不落,惶惶然不知道怎么活下去。
我又将车开到了秦家外面,秦家今天很热闹,不少豪车驶入这栋豪宅,我这辆便宜车,夹在中间显得格格不入。
我靠边停下,隔着车窗默默地看着前面。
我看了新闻,今天是秦月泽和霍清羽订婚的大好日子,所以江城的商界名流,纷纷前来祝贺。
看上去,秦月泽抛弃前妻的绯闻,对他的生意丝毫没有影响。
我冷冷一笑,离婚的时候,被泼脏水的是我,秦月泽完美洗白,所以我成了江城人人唾弃的没脸没皮的弃妇,他反而成了受害者。
这些年他宠妻名声在外,所以全江城的人都觉得我愚蠢到了极致,也卑劣到了极致,只要登上网络,骂声无处不在。
我等了很久,才看到秦月泽从正门里出来,他走得很矫健,霍清羽挽着他的肩膀,笑靥如花。
我傻傻地笑了,笑到眼泪迸出。我笑自己太傻,竟然还对这个恶魔心存幻想,想着他可能是有隐情,想着他是逼不得已出于无奈才那样对我对孩子,我的魔障到底有多深,才会把梦境当成真实!
想到我可爱的明宇真的成了一把灰烬,我浑身又抖得厉害了,而唇也被我咬出血,顺着下巴流下。
秦月泽和霍清羽上车了,我看着那辆劳斯莱斯缓缓驶出,计算着我该用什么样的速度,才能和那辆车里的人同归于尽。
“白芷!白芷!”
我整个精神正处于癫狂状态的时候,有人使劲敲打我的玻璃窗,把我从癫狂状态一下惊醒。
李斌站在窗外,焦急看着我,见我迟迟不开门,他跑到车前,挡住我的去路。
我们的异样,吸引了秦宅的保安,他们快步朝这边跑来,围成人墙挡住我的车。
秦月泽和霍清羽的目光,也一齐望向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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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他还念旧?
“白芷,你下车!”李斌敲打我的车。
我大口喘气,强迫自己冷静。李斌回到车窗边,示意我开门。
秦月泽和霍清羽手挽手的过来了,霍清羽讥诮一笑,睇着我说:“白芷,你别告诉我,你是携你的小情人过来给我们祝贺的!”
她上下打量李斌,又笑着对我说:“你还真行,学如今流行,泡泡小鲜肉。唉,是不是月泽忙于生意,冷落了你?”
我没有理会霍清羽,只是一直死死地盯着秦月泽,企图从他的眼中,能找出一丝异样。
可惜,他的眼里,除了厌恶与鄙夷,什么都没有。
“我说过,让你给自己留点体面,你却非要来自取其辱吗?”他冷冷出声。
我什么都没说,只是眼中燃烧着想将他挫骨扬灰的仇恨。
李斌走到我身边,伸手揽着我的肩,挺直脊背盯着秦月泽。
秦月泽睇他一眼,轻蔑一笑。他回头对霍清羽说:“思羽,别为这对贱人耽误时间,咱们走。”
“哼!”霍清羽得意一笑,亲昵挽着秦月泽的胳膊,和他回去他们的劳斯莱斯。
来宾众多,嘲笑看我的眼光也众多。江城曾经有多少人羡慕我嫉妒我,现在就有多少人嘲笑我唾弃我。
我看着这些人一一上车,鱼贯离去,心里冒出一个念头。
我能不能想办法,毁灭掉秦月泽今天所拥有的一切,让秦宅今天的繁华变成明天的落魄,让秦月泽成为一条流浪狗一般,永无翻身之日。
我直接将他撞死,还要搭上自己的生命,不如韬光养晦,寻找报仇的机会,然后将他一刀刀凌迟而死,岂不是更能消解我对他的仇恨?
今天到场的来宾里,我没有物色到合适的大佬,因为这些来祝贺的,我看着神色,大都是来拍秦月泽或者霍清羽马屁的,似乎没有比他更厉害的角色。
我从前作为秦月泽的妻子,这三年他一直把我养金丝雀一样养着,他说我失忆了,太单纯,不适合去面对这个复杂的社会,所以只让我整天待在家里,养养花草,照顾孩子。
我也常和他去出席一些宴会,但每一次他都会把我好好的保护在他身边,极少和外界有什么互动。但这些宴会,还是让我大概记得一些面孔。
这三年,他竟然一次也没有让我去见过我的父亲,让我和娘家的人有任何来往。我也曾疑惑过,我的亲人都在哪里,每次他都用各种谎言搪塞我,说他也在寻找,让我不要着急,总有找着的时候。
我很奇怪,他用什么谎言,骗得我父亲三年没有来见过我一次。我甚至怀疑,他当年娶我,就已经把我当成了他手里的人质,用以威胁父亲,从而一步步蚕食了父亲的公司。
白南景。这是我父亲的名字,在商界也曾如雷贯耳。他是个了不起的人,也一定曾有很强的人脉,我是不是可以去试着寻找一些他的故人,来帮我完成我的复仇大计。
“白芷,你在想什么?”
李斌还一直揽着我的肩膀,他轻声问我。
我转头说:“李斌,我想通了,我不会再做傻事,所以从现在开始,你放心的去工作,不用再担心我了。”
“真的吗?今天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恐怕现在你已经车毁人亡。”李斌满眼心痛。
我默默点头,的确是这样吧,我哑然说:“但我的车未必撞得过他的劳斯莱斯,所以今天的结果,很可能是我死了,他和那个贱人却还好好的活着。”
“你终于能理智的分析问题了。”
“是的,从此刻开始,我不会再做不理智的事情。”
李斌微笑,他替我打开车门,“你是因为考虑我的感受吗?”
“错了,”我无情的回答,“李斌,我是一个死了心的人,我以后的所作所为,不会考虑任何人的感受。”
他深深看我一眼,露出宽厚的笑容。
“你先回家去休息吧。”他说。
我摇头,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哪有时间去休息。
他微皱眉头问:“你现在去哪?难道还要跟着他们,自己去找虐?”
“也许吧。”我上了车,关上车门。
“白芷!”
我不顾李斌的呼喊,将车掉头后,疾驰而去。秦先生和霍小姐订婚,如此的江湖盛宴,我怎么能不参加。也只有在这样的盛宴上,我才有机会寻找父亲的熟人。
就算这个熟人地位不及秦月泽,但却可能认识更厉害的人,给我指一条明路。
走到中途,我想起我没化妆,也没礼服,赶紧掉头,返回秦家。
因为张妈昨天曾给我打过一个电话,说偷偷给我打了个包,想捎给我。
我打张妈的电话,让她把包裹送出来。张妈让我走后门,远远地等她。
“原本这些东西都要被霍小姐处理掉的,也不知为什么,先生却都偷偷拦下了,让我把它们收在地下室,兴许先生心里还是有几分念旧的吧。”
张妈的话让我自嘲地笑了,念旧?这个词真是太讽刺了。
这些昂贵的化妆品、珠宝首饰、各色晚礼服,都是这些年秦月泽送给我的,现在我也不想要什么骨气,权且先用着吧!
包裹里面最令我惊喜的东西,是明宇的一些衣物。我看着这些衣物,鼻子一酸,眼眶一下子潮湿。
“谢谢你,张妈。”我哽咽,还拿了一只手镯,塞入她怀里。
“太太,我不要!你去换了钱,好好活着吧,别作践自己!”张妈使劲推脱,愣是不要。她把镯子还给我,匆匆回去了。
时候不早了,我不能再耽搁了,我开着车返回,沿途先在一家当铺兑换了一笔钱。
他们的订婚宴在江城最豪华的酒店举行,酒店附近,有不少高档礼服店,还可以为客人提供化妆服务。
我挑选了一家,进去后,因为今天着装随意,服务员很不友善的睇我一眼,爱理不理。
我没多话,指了一件最贵的银白鱼尾裙,吩咐服务员替我换装。
半小时后,一个精致美丽的女人,端庄大气地站在镜子前,让之前瞧不起我的服务员刮目相看。
呵呵,秦太太曾是江城出了名的美人,甚至有“江城第一美女”的雅号,落魄之后,虽然消瘦清减许多,却更有别样的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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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宴会开撕
然万事俱备,还欠东风。
我还缺个男伴。
原本就被秦月泽他们打落十八层地狱的我,这样孤零零一个人走进去,被一众趋炎附势的人冷落,只会更凄凉更尴尬。
我在酒店楼下呆了半小时后,始终没有物色到合适的人,正准备失望离去时,有人轻敲我的车窗玻璃。
我转头看窗外,外面站着一个男人,太阳帽的帽檐拉得很低,还戴着墨镜,看不清楚面容。
他朝我晃了晃手里的东西,我看着是一张碟片,心里暗骂,老娘又不是男人,没看小片的兴趣!
我懒得理睬他,那人却契而不舍地敲窗户。
我不得不把窗户放下来,正要喝斥他,他抢先说话了:“秦太太,我给你一个好东西。”
“对不起,我已不是秦太太。”我盯着他,先更正他的称呼。
他把碟片丢在我身上,神秘一笑,说道:“拿这个进去,可以彻底毁了霍清羽的人设。”
“这是什么?”我对碟片感兴趣了。
他打了个响指,手插在裤兜里,吊儿郎当地走了。
“喂!你是谁!为什么给我这个!”
在这孤苦无依的世界,忽然出来一个友军,我不想错过,赶紧下车追。奈何鱼尾裙高跟鞋十分不便,我走了十几米,那人已打了车,一会便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这是个什么人呢?我猜不到,但我肯定,他一定是厌恶秦月泽和霍清羽的!也或许在这一场杀人不见血的商场争斗中,他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那只黄雀。
我拿着碟片回到车里,先在车里播放。
霍清羽作为当红影星,一直乐此不彼地做人设,什么慈善天使,什么小动物保护协会,尤其是在保护小动物这一块,她做的宣传最多,也因此圈粉无数。
碟片的影像播放,竟然是霍清羽在残忍地虐猫!
画面我不想过多描叙,免得令人不适,但我只看了一段,便恶心的想要呕吐了!
“这个虚伪的娘们!”我咬牙,取出碟片放进包包里,从车上下来。
我有了这个东西,已无需再等什么男伴,我一个人便可以手撕一把这对渣男贱女了。
订婚宴进展得如火如荼,霍清羽正利用这次大好机会,大力为自己做着宣传。大厅的屏幕上,滚动播放着她和小动物们的亲昵合影,还有她救助流浪狗流浪猫的一些事迹。
她甚至拿出募捐箱,当场发起募捐。
秦月泽拿着话筒,亲自为她站台。他目光温柔,略带痴迷地望着霍清羽,深情款款说:“我很感谢,在我感情最低谷的时候遇着清羽,是她用她的温柔和善良,抚平我内心的创伤。”
我缓缓走到他们面前,脸上带着浓浓的嘲笑。
人群开始窃窃私语,各种鄙夷的、嘲讽的、幸灾乐祸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秦月泽的目光望向我,他微皱眉头,不满地盯着我。
霍清羽也看到我了,她本来绷紧了脸,看上去想生气,但随之又变了脸,笑容满面朝我走来。
“白小姐,如果你来祝福我们,那我们欢迎,酒水糕点请随意,如果你来踢场子,那么对不起,请你给自己留些颜面!”
我淡淡地笑,淡淡地说:“我来祝福你们。”
我早已经把碟片交到了音响师的手里,那小女孩是一个真正的小动物爱心人士,她只看了一眼碟片便气得发抖了,连报酬都没要,直接答应我,马上帮我播放碟片。
大厅里舒缓动听的音乐忽然被一声声凄厉的猫叫打断,所有的人讶异地望向大屏幕。
霍清羽当即脸色惨白,她失声尖叫:“谁!谁在放这个!给我停!给我停下!”
更惨更令人气愤的画面出现了,在场的娱记怎么可以放掉这么大的瓜,大家的镜头争先恐后对着大屏幕,一时间镁光闪烁,整个大厅一片混乱。
霍清羽完全慌了神,抓着秦月泽喊:“月泽,你快去,快去让后台关了!”
秦月泽大步走了,霍清羽慌慌张张跟着他跑。秦月泽这么行事狠戾的人,却在五分钟之后,才让大厅的大荧幕关闭。
我心里暗笑,一定是那个小妹妹太倔强,初生牛犊不怕虎,对秦月泽的强势根本置之不理,而霍清羽伪善的面具刚被撕掉,无数媒体的记者正在追踪着她,她更不敢嚣张造次。
这两个人还是一起出来了,霍清羽拿着话筒结结巴巴的解释:“对不起!请大家不要相信这个视频,当时我遇到一些困境,我心情很不好......所以......所以做了一些过激的行为......但我平时真的不是这样,我很爱小猫小狗,我一直在帮助它们......”
她为了博取观众的同情,一边说一边还眼泪汪汪了。
我冷冷笑着,看着她发挥演技,然后走到秦月泽面前,讥诮地说:“秦先生,我真的很想再听一次,您对善良温柔的霍小姐的深情表白。”
秦月泽脸色黑沉,冷冷说:“闹够了就算了!”
“呵呵!”我清冷一笑,挺直脊背转身,不疾不缓地往大厅外走。
有记者追着我问,我们的离婚是不是另有隐情,今天的视频是不是我爆的料。
“无可奉告。”我淡淡一笑,挤开人群,快步离去。
回到车里,我长吐一口气。这一段日子来,我算是出了第一口恶气。这个瓜抛出来,霍清羽的前程,将受到前所未有的打击,她崩塌的人设,怕是再也难立起来了。
李彬的电话打过来,我点开接听。
“白芷,我看到新闻了!我看现场直播的视频了!”
“嗯,劲爆吗?”
“劲爆,但是,你想过后果吗?你不怕霍清羽报复你?”
“不怕,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还怕报复?”
“好吧,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你先回家,我下班后过来。”
我赶紧拒绝:“不要过来,李斌,从现在开始,你不要靠近我,你和我越远越好,我不想你因为我受到任何牵连!”
“但是我担心你。”
“李斌,你听我说,从现在开始,我已经走上了复仇的道路,以后做的每一件事情,可能都不是常人能够接受的,你不要劝我,也不是为我担心......”
李斌打断我的话:“白芷,你是不是觉得我胆小怕事?我若真胆小怕事,也不会和秦月泽对着干,背上和你私通的锅了!”
“李斌......”
“你先回家,关好门,哪里都不要去,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好吧。”
李斌的关心让我的心暖暖的,我挂了电话,听他的话,驱车回家。
回家的第一件事,便是翻看今天的热搜,很好,#霍清羽虐猫#,#霍清羽人设崩塌#,只十来分钟,便妥妥的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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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人设崩塌
我整理张妈给我的包裹,拿出明宇的衣服,瞬间泪流满面。
“明宇,我可怜的孩子,妈妈会给你报仇......”
我泣不成声,心肝脾胃全都痛了。
我把他的小衣服收好,放在枕头边上,我想每天闻着他淡淡的奶香味,幻想他还在我身边。
身体还是虚弱的,我什么都没吃,昏天黑地地睡到傍晚时分,直到门铃声将我惊醒。
我透过猫眼,确定是李斌后,才把门打开。他买了菜,买了油,还有米面,像个居家的小男人。
“睡了一觉吗?”他反手锁了门,柔声问我。
“睡了。”我和他一起往屋里走。
“眼睛还是有黑眼圈,我一会给你搭脉,明天给你配点中药,调理一下。”他看我一眼,温和笑了笑。
他的好,让我压力很大,我微蹙眉尖,却不知道说什么。
他站住脚,郑重其事的说:“你不要总想着会连累我,我也是个有血性的男子,我不怕被连累。”
“你不怕连累,但你父母会为你操心!”
“什么呀,我都24了,又不是妈宝男!”
他去厨房做饭了,一边和我说着他们科室的一些新鲜事,想转移我的一些注意力。
我的怔怔地坐在外面,并没有怎么听。
他换了话题,说科室的人,今天也都在谈论霍清羽,都非常气愤,有好几个曾经是她的粉丝,今天全都脱粉了。
“她们说的,对于这种虚伪至极的女人,必须一生黑。”
“嗯......”我努力扯扯嘴角,笑了笑,表示自己在听他说话。
“据说她最近新戏马上就要上线,这下倒霉了,估计粉丝集体抵制。”
我点点头,这是我意料之中的事。就算秦月泽护着她,让她不至于遭受全网封杀,但粉丝的抵制,谁也干涉不了。
不仅她倒霉了,她父亲和秦月泽也跟着倒了大霉,因为据我所知,这部电影的主要投资方是他们两家。秦月泽新插手影业,第一部戏便凉了,估计也是郁闷得紧。
“我都觉得,这次狠狠出了一口恶气!”李斌炒了一碟芹菜牛肉,端到桌上。
我看着他说:“你不好奇,是什么人给我的视频吗?”
李斌皱眉,问道:“对呀,是什么人给你的?”
我摇头,“我不知道,我不认识那个人,也没看清他的脸,我也纳闷呢。”
李斌笑道:“一定是看不惯霍清羽的人,也或许是她的竞争对手。”
“嗯。”我点点头。
我们一起吃了晚饭,在李斌的劝导下,我晚上努力咽下了一碗米饭。
他坐了一会儿,我便催着他走了。
我想一个人静静,但真的安静下来,我又无所适从了。我早早的吃了一颗安定,抱着明宇的衣服,缩在被子里睡下。
李斌叮嘱过我,让我尽量不要依赖安定,但这段日子我心里太难过了,不得不依赖。
药物让我很快进入了睡眠,甚至没有梦。
早上起来,我的头还是很沉,借助药物的睡眠,质量很差。
今天又有了新的新闻,霍清羽昨晚被人堵在停车场里,丢了一身的臭鸡蛋和烂菜帮,她现在已如过街老鼠,根本不敢出门。
网上对她的骂声铺天盖地,同时也骂秦月泽瞎了眼,当然,之前被泼了污水的秦太太,现在反过来很多声援的了。
对于这些,我倒是不太在乎,因为我似乎不需要。
我现在只想坐等那个神秘人再来找我,给我提供些有用的东西,毕竟这一次只重创了霍清羽,对于秦月泽,不过是给他挠了一下痒痒。
为了能遇到那个神秘人,我不顾李斌的一再阻挠,每天去街上晃荡。
我知道有危险,但是我不能因为有危险,从此以后就把自己锁在家里,不见天日。我还得在阳光之下活着,还得出来找工作,我不可能靠着张妈捎给我的那点首饰,躲在家里苟延残喘。
因为失忆,加上我这三年过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少奶奶生活,我几乎没什么工作能力,根本不敢走进大公司去应聘。
我不知道我有什么学历,这三年来我从来没有关心过这个问题,而我的那些学历证明,也根本不知道放在哪里。
而且拿到学历证明也没什么用,过去所学什么都忘了,除了认识字,会算简单的数学,其他都是一片空白。
我无奈的想着,或许我只能去端盘子或者去做保洁阿姨了。
熬到小月子满了,我努力调整好情绪,走出家门,正正经经地去找工作。路过一家摄影工作室的时候,我忽然想起,我这些年闲着无事,对化妆颇有研究,不如去应聘一下跟妆师。
他们家有招聘,然招聘上第1条便是有本科学历,我为难地站住脚了。
看样子我还得去一趟秦家,和秦月泽见一面。
我拿出手机,点开联系人。他的号码存在第一位,我还没删,看着很刺心。
我做了几个深呼吸,才按了他的号码。
电话通了,那边却没有声音。
“秦月泽,请问一下,你知道我的学历证明放在哪里吗?”我冷冷的问。
他好一会儿才回答:“决定好好活下去了吗?”
我咬牙说:“我活下去的目的,不过是要将你送入地狱,不然我死不瞑目。”
他沉默,良久之后深深呼了一口气,说道:“你是可以好好活下去了,晚上你去了南岸的别墅,我会亲手把东西给你。”
南岸的别墅,那栋楼比较偏远,但是夏天很凉爽,我和他平时都会带明宇过去度暑假。
“好。”我答应他。我也想去看看,明宇应该还有一些衣物和玩具在那边,我想过去整理一下,带回自己身边。
“你会化妆,记得打扮一下。”
“打扮?呵呵......”我冷笑,私人约见,我还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给他看吗?他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我不是说让你打扮漂亮,你扮成佣人的样子进去吧,我不想和前妻传什么绯闻,让清羽难过。”
原来如此,我切齿骂了两个字:可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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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人设崩塌
我整理张妈给我的包裹,拿出明宇的衣服,瞬间泪流满面。
“明宇,我可怜的孩子,妈妈会给你报仇......”
我泣不成声,心肝脾胃全都痛了。
我把他的小衣服收好,放在枕头边上,我想每天闻着他淡淡的奶香味,幻想他还在我身边。
身体还是虚弱的,我什么都没吃,昏天黑地地睡到傍晚时分,直到门铃声将我惊醒。
我透过猫眼,确定是李斌后,才把门打开。他买了菜,买了油,还有米面,像个居家的小男人。
“睡了一觉吗?”他反手锁了门,柔声问我。
“睡了。”我和他一起往屋里走。
“眼睛还是有黑眼圈,我一会给你搭脉,明天给你配点中药,调理一下。”他看我一眼,温和笑了笑。
他的好,让我压力很大,我微蹙眉尖,却不知道说什么。
他站住脚,郑重其事的说:“你不要总想着会连累我,我也是个有血性的男子,我不怕被连累。”
“你不怕连累,但你父母会为你操心!”
“什么呀,我都24了,又不是妈宝男!”
他去厨房做饭了,一边和我说着他们科室的一些新鲜事,想转移我的一些注意力。
我的怔怔地坐在外面,并没有怎么听。
他换了话题,说科室的人,今天也都在谈论霍清羽,都非常气愤,有好几个曾经是她的粉丝,今天全都脱粉了。
“她们说的,对于这种虚伪至极的女人,必须一生黑。”
“嗯......”我努力扯扯嘴角,笑了笑,表示自己在听他说话。
“据说她最近新戏马上就要上线,这下倒霉了,估计粉丝集体抵制。”
我点点头,这是我意料之中的事。就算秦月泽护着她,让她不至于遭受全网封杀,但粉丝的抵制,谁也干涉不了。
不仅她倒霉了,她父亲和秦月泽也跟着倒了大霉,因为据我所知,这部电影的主要投资方是他们两家。秦月泽新插手影业,第一部戏便凉了,估计也是郁闷得紧。
“我都觉得,这次狠狠出了一口恶气!”李斌炒了一碟芹菜牛肉,端到桌上。
我看着他说:“你不好奇,是什么人给我的视频吗?”
李斌皱眉,问道:“对呀,是什么人给你的?”
我摇头,“我不知道,我不认识那个人,也没看清他的脸,我也纳闷呢。”
李斌笑道:“一定是看不惯霍清羽的人,也或许是她的竞争对手。”
“嗯。”我点点头。
我们一起吃了晚饭,在李斌的劝导下,我晚上努力咽下了一碗米饭。
他坐了一会儿,我便催着他走了。
我想一个人静静,但真的安静下来,我又无所适从了。我早早的吃了一颗安定,抱着明宇的衣服,缩在被子里睡下。
李斌叮嘱过我,让我尽量不要依赖安定,但这段日子我心里太难过了,不得不依赖。
药物让我很快进入了睡眠,甚至没有梦。
早上起来,我的头还是很沉,借助药物的睡眠,质量很差。
今天又有了新的新闻,霍清羽昨晚被人堵在停车场里,丢了一身的臭鸡蛋和烂菜帮,她现在已如过街老鼠,根本不敢出门。
网上对她的骂声铺天盖地,同时也骂秦月泽瞎了眼,当然,之前被泼了污水的秦太太,现在反过来很多声援的了。
对于这些,我倒是不太在乎,因为我似乎不需要。
我现在只想坐等那个神秘人再来找我,给我提供些有用的东西,毕竟这一次只重创了霍清羽,对于秦月泽,不过是给他挠了一下痒痒。
为了能遇到那个神秘人,我不顾李斌的一再阻挠,每天去街上晃荡。
我知道有危险,但是我不能因为有危险,从此以后就把自己锁在家里,不见天日。我还得在阳光之下活着,还得出来找工作,我不可能靠着张妈捎给我的那点首饰,躲在家里苟延残喘。
因为失忆,加上我这三年过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少奶奶生活,我几乎没什么工作能力,根本不敢走进大公司去应聘。
我不知道我有什么学历,这三年来我从来没有关心过这个问题,而我的那些学历证明,也根本不知道放在哪里。
而且拿到学历证明也没什么用,过去所学什么都忘了,除了认识字,会算简单的数学,其他都是一片空白。
我无奈的想着,或许我只能去端盘子或者去做保洁阿姨了。
熬到小月子满了,我努力调整好情绪,走出家门,正正经经地去找工作。路过一家摄影工作室的时候,我忽然想起,我这些年闲着无事,对化妆颇有研究,不如去应聘一下跟妆师。
他们家有招聘,然招聘上第1条便是有本科学历,我为难地站住脚了。
看样子我还得去一趟秦家,和秦月泽见一面。
我拿出手机,点开联系人。他的号码存在第一位,我还没删,看着很刺心。
我做了几个深呼吸,才按了他的号码。
电话通了,那边却没有声音。
“秦月泽,请问一下,你知道我的学历证明放在哪里吗?”我冷冷的问。
他好一会儿才回答:“决定好好活下去了吗?”
我咬牙说:“我活下去的目的,不过是要将你送入地狱,不然我死不瞑目。”
他沉默,良久之后深深呼了一口气,说道:“你是可以好好活下去了,晚上你去了南岸的别墅,我会亲手把东西给你。”
南岸的别墅,那栋楼比较偏远,但是夏天很凉爽,我和他平时都会带明宇过去度暑假。
“好。”我答应他。我也想去看看,明宇应该还有一些衣物和玩具在那边,我想过去整理一下,带回自己身边。
“你会化妆,记得打扮一下。”
“打扮?呵呵......”我冷笑,私人约见,我还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给他看吗?他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我不是说让你打扮漂亮,你扮成佣人的样子进去吧,我不想和前妻传什么绯闻,让清羽难过。”
原来如此,我切齿骂了两个字:可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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