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小说《乞丐豪婿》笑吻星免费在线阅读
《乞丐豪婿》第1章 扫地出门免费阅读
管洲城殡仪馆内,所有人身着黑色服装,一片悲凉气息。
今天是金家老爷子出殡的日子,馆内正中的照片上是老爷子依然和蔼可亲的笑容,围绕着照片集中摆放着金家人的花圈。
一群儿子、儿媳、孙子、孙女纷纷低头,虽然极力掩饰,但有几个人的嘴角还是控制不住地上扬起来,可以分家产,这才是他们积极聚在一起的目的。
等外人走得差不多了,长孙金伯礼扶起奶奶金老太,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一家人齐齐看向哭得失魂落魄的沈龙。
“臭乞丐,不用再演了,老爷子都已经看不到了,你这窝囊废不用这么卖力地装了,该滚哪儿滚哪儿去吧!”
金老太黑着脸骂道,其他金家子孙也鄙夷地看着这个上门女婿。
“奶奶,您身体要紧,不值得为一个外人生气。”
“是啊,奶奶,离婚协议已经拟好了,就差签字了,今天过后这个臭乞丐就跟我们金家没有一毛钱关系了。”
“就是,白吃白喝这么长时间,要不是看在爷爷的面子上,早让这个吃软饭的滚了!”
几个儿孙你一言我一语,巴不得面前这个废物一样的男人立刻消失,绝不能让他分到老爷子的一分钱。
沈龙攥紧拳头,牙齿都快咬碎了,并不想在爷爷的葬礼上跟他们起冲突。
三年前,尚在人世的金老爷子看到沈龙身上有一枚不凡的青铜币,知道他一定是跟燕京一流家族沈家有着重要的关系。
他就把正在捡垃圾的沈龙带回来,还非要将金家最漂亮的孙女金月晴嫁给他。
全管洲谁不知道这人见人嫌的沈乞丐,干啥啥不成,学啥学不会,连要饭都没别人要得多。
“啪!”一叠纸落到了沈龙脸上。
“快签,不签就把你的手打断,看你还怎么捡垃圾!”
金月晴看不下去:“爷爷尸骨未寒,你们把离婚协议书拿到这里做什么?”
沈龙看着娇妻的模样,现在的金家,只有她还把自己当人看,想起昨晚金老太对他说的话。
如今的金家只是表面风光,公司财政亏空很久,幸亏管洲第一家族的公子哥孟一超出手帮助,才能勉强维持经营。
他知道金家是老爷子一辈子的心血,如果这样毁了,老人家一定会死不瞑目的,顾念老爷子救助的恩情,他捡起纸笔咬牙在协议书上签了名。
“月晴,你也快签了,赶快跟这垃圾断了关系,以后想找什么样的人家还不是由着你挑。”岳母递出纸笔,脸上写满急不可耐的表情。
金月晴看到这男人如此没出息,被人踩在头上也不反抗,这么轻易就签下了字,脸沉了下来。
这三年,他们虽没有夫妻之实,但沈龙一直尽心地伺候他们一家三口,做饭、打扫卫生、所有家务全包,给岳父岳母洗了整整三年的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本是担心他离开金家又会像以前一样翻垃圾桶找吃食,没想到他倒是签得快,顿时觉得自己是庸人自扰,或许他更喜欢去捡垃圾吧,于是红着眼眶也签下了字。
“太好啦,终于能把这垃圾扔出去了!”几个同辈兄弟拍手称好。
其中一人端过来一个破烂的碗,里面一看就知道是狗的吃食。
“来,尝尝,别怪兄弟们没照顾你,好日子过久了,来帮你回忆一下熟悉的口粮!”
一碗狗食扣在沈龙的脸上,顾及爷爷的遗体还在里面,他只想安稳的离开,不愿惊扰老人家。
他一边擦拭脸上的脏污,一边向前走。
这时,一辆疾驰的保时捷911摩擦着轮胎“呲”得一声骤然停在众人面前,身着扎眼的限量版休闲西装,腕上晃着亮闪闪的金表的孟一超走了进来。
“垃圾!娶个媳妇不生娃,占着位置不干活的软蛋!一秒钟都不想多看你,拉出去!”
保镖们听了少爷的话,立刻拉着沈龙将他拖出了殡仪馆,期间一只鞋不知掉在了何处,衣服也磨出了几个洞。
孟一超将刚才的破碗扔到沈龙身上,一手掐腰,一手指着他:“对嘛,这样的破烂行头跟你才是绝配!”
说完,他特意向金月晴身旁挪了挪。
“以后,我会好好照顾金家的。”说好字的时候,他还特意拉长音调贪婪地看了金月晴一眼。
三年婚姻生活,俩人虽然从未睡到一起,但整个金家,除老爷子之外,她是唯一不给自己冷眼的人。
那孟一超换女人比换内裤还勤,顺心了就多伺候几天,不顺心了提上裤子就赶人,根本没有情感可言。
那月晴……
沈龙握紧拳头站了起来,他只恨自己没有钱可以帮助金家。
“还不快滚,等着喝新妹夫的喜酒吗?”金月晴的一个表哥上去就是一脚,再次把他踢倒在地,磕了一鼻子的血。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一阵阵嬉笑声在这样的场合显得格外刺耳,老爷子的遗体还在里面,他们竟然笑得如此张狂,还提什么喜酒。
沈龙自己受委屈不算什么,但他们不尊重老爷子就忍不了,他拿起地上那只碗用力地扔到了那表哥脸上,额头直接出了血。
“你……你……”表哥捂着额头,看着眼前第一次发威的窝囊废,竟有些恍惚了。
“孟少爷,你快替我报仇……”他退到孟一超的身后。
“打!给我往死里打,打死了我负责!”
几十个人高马大的保镖黑压压地将沈龙围了起来,只听到一阵阵的惨叫,有了孟少的授意,保镖们的拳脚更加不分轻重,没多长时间,沈龙连惨叫的声音都发不出了。
金月晴一脸焦急却被众人拉着无法动弹。
金家人都是一副副冷淡的嘴脸,看热闹似的撇着血泊中的沈龙,只有沈龙的岳父母退到人群后,不忍直视,胆小的他们害怕这是要出人命。
这时的血水泡湿了沈龙怀中的青铜币,它开始闪耀金光,他竟突然感受不到身上的疼痛,四肢充满神力,忽地站起来,出血的伤口也自动愈合起来。
一群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刚才还一副快被打死的样子,怎么突然没事儿人似得站了起来。
孟一超对着发愣的保镖大喊:“打啊,怎么不打了,狗东西还挺犟,要是给我跪地求饶,可以考虑留下你的狗命!”
说完,他一口唾沫吐到沈龙脸上,猛地抬起脚,用尽浑身力气踹向沈龙的胸口,本想着能把他踹飞,没想到自己被弹倒在了五米开外的地上,摔得脊背都快断了。
沈龙瞬移般到了孟一超身边,一脚踩在他的肋骨上。
“啊!”一声惨叫,仿佛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
保镖们还在惊叹沈龙的移动速度,一下被惨叫声惊得回过神来,齐刷刷地冲过来。
谁知沈龙一抬手便折断一双胳膊,不到一分钟,几十个彪形大汉全部疼得在地上直打滚。
“叫救护车吧,快的话可能还有得救。”
沈龙不屑地向孟一超吐了口唾沫,接着不舍得看了金月晴一眼,转身离开了殡仪馆。
走到拐角处的时候,一名身着黑色西装,头发花白绅士模样的老者站在他的面前。
“不好意思,请让一下。”沈龙低头继续前行。
“大少爷,我终于找到您了,若不是那道金光,不知道还要找多久啊!”
老人说着,双眼竟泛起了泪花,沈龙仔细想了想,并不认识此人。
“您身上刻有‘沈’字的青铜币,就是我放的啊,您不记得也不奇怪,离开沈家的时候,您还不满月……”
沈龙下意识地摸摸怀中的青铜币,一阵阵零碎的记忆开始穿梭在脑海。
“你是徐世官?”
老者向沈龙深深鞠了一躬,果然是沈家的血脉。
“大少爷,二十多年,您在外面吃了太多的苦啊。”
说着,徐世官递给他一张比特银行的钻石黑卡。
“少爷,老爷他病重了,心里最放不下的就是您啊,这是他的一点心意,这种卡全国一共只发行三张。”
沈龙长这么大连一张百元现金都没碰过,更没办过什么银行卡了,脸上懵懂的样子。
“把我遗弃二十五年,拿个这破玩意就想让我原谅?”
“收下这张卡,金家就有救了,您心爱的女人就不必看那姓孟的脸色了,您在金家也可以扬眉吐气了啊。”
沈龙听金老太提起过,金家还需要五百万的资金。
“这里面有多少钱?”
“卡里只有两百亿,比起沈家的家业,还没有九牛的一毛。”
徐世官看沈龙有所动容,立马补充:“老爷他快不行了,请您回去继承家业,可不能让沈家落在您小姨的手里啊!”
两百亿?这沈家是什么来头,可惜自己对沈家的记忆只有几天,对徐世官口中的小姨更是没什么印象。
自己的母亲呢?死了,生下儿子不久就病死了,那父亲为什么要扔掉他?
命硬?出生第一天便克死母亲,第二天家中的千年古树突然枯死,第三天,父亲也头痛不止。
只有让他离开,不然沈家的家族根基就会动摇,最终家毁人亡。
后来,他就来到了孤儿院,也许真是天生的灾星,辗转几个孤儿院,不是院长死亡,就是孤儿院倒闭。
哪怕是跟他走得近的小朋友,也是接二连三发生意外。
“怎么会轮到小姨继承家业?”
“您离开后三年,老爷娶了您母亲的妹妹,虽然他们有两儿一女,可是……”
沈龙一摆手,他对沈家没什么感情,此刻有了钱,只想去帮助金老爷子的公司。
“既然我是天煞孤星,真回去了,你们家老爷估计会死的更快。”
徐世官叹了口气,他知道想让少爷回去不会那么容易。
“老爷说了,让您在外流浪二十多年,是他的错,如果您愿意回去,沈家的万亿家产都是您的,如果不愿意,他也会保证对您有求必应,一生衣食无忧。”
沈龙眸子略微转动,吃饱穿暖曾是他的奢望,现在有手里的这张卡简直就可以呼风唤雨了。
“对了,沈家旗下的宏德集团昨天已经入驻管洲,市值逾千亿,刚才已将集团所有股份放在您的名下,现在您就是宏德集团的董事长!”
什么?DNA没有检测,连个滴血认亲都没有,就这样给了自己一百亿,又给了一个千亿集团?
管洲城人杰地灵,名企众多,可无论哪个集团公司,在宏德集团面前都是小弟一般的存在,宏德涉猎各行各业,只有想不到,没有它做不到。
无论是金家还是孟家,跪着想要求合作都来不及。
就这样,一个刚被逼离婚,准备重归乞丐行业的沈龙,竟然对这样的大企业有着百分百的掌控权,瞬间成了身价千亿的总裁。
不是在做梦吧,就算做梦他也不敢想能拥有这么多钱啊。
“只要您愿意,随时都可以上任。”
沈龙还是愣在那里,四肢麻木,心跳的速度像是刚跑完全程马拉松一般,呼吸都控制不了。
徐世官走上前,再次深鞠一躬并递上自己的名片:“大少爷,是我来得太突然,您可能需要时间考虑一下,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有任何需要随时可以吩咐我!”
他看着徐世官离开的背影,模糊的视线慢慢清晰起来,瞳孔终于恢复了聚焦。
不会真的是一场梦吧,是刚才被打得出现幻觉了?
他握紧手中的黑卡,是真是假一试便知。
于是,他向金家的对公账号转账,金额五百万,输密码,不到一秒的时间,转账成功!
五百万啊!就这样转出去了?
沈龙再次感觉自己陷入梦中,走起路来轻飘飘的,自己就这样一下变成千亿总裁了?
……
他回到自己住了三年的小家。
自从他入赘金家,害的金月晴没了嫁入孟家的机会,金老太就将他们一家赶出了金家别墅,住在郊区的一个老破小里。
家里的三人正如热锅上的蚂蚁,孟一超被打成重伤,是死是活还不知道,这下金家恐怕要彻底破产了。
岳母大骂:“沈龙那个窝囊废,扫把星,婚都离了,还不让我们好过,孟少爷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可怎么办啊!我们金家就完了!”
岳父呆滞地擦拭着他那几件破烂古董叹气:“完了……全完了……”
金月晴说:“爸妈,你们不用担心,我好歹也是名牌大学毕业,出去找个工作也容易,我会养活你们的。”
“你?”岳母没好气地说:“你做什么工作能比得上做孟家的少奶奶啊,嫁入豪门,我们一家三口才能在所有人面前扬眉吐气!”
岳父也附和:“是啊,要是那孟一超命大能活下来,你可要好好表现,好好伺候他,孟家肯定不会亏待你的。”
“爸,妈,你们别说了,我靠自己也可以过上好日子,干嘛要去伺候别人!”
老父亲叹了口气:“孩子啊,就听我们一回吧,耽误三年了,女人的青春可没几个三年。”
沈龙嘴角微扬,要是让一直看不起自己的岳父岳母知道,他现在是宏德集团董事长,手握百亿的现金卡,会不会求着自己复婚?
可是他还没准备好让别人知道自己的身份,连他自己都还没完全适应。
如果因为这样,金月晴再次违心嫁给他,那自己跟那孟一超又有什么区别,真要娶,也要堂堂正正的得到她的心。
突然想起一阵电话铃声……
“什么?真的吗?太好了,太好了,好的,妈,我知道了,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岳父摩挲着双手:“老太太说,孟一超脱离险境啦!而且还向我们公司转了五百万,金家有救啦!”
岳母喜极而泣拉着女儿的手:“月晴啊,看到没,那沈龙果真是个灾星,他一走,所有好事都来啦,看来孟公子真是在意你呀,走,去医院,你表现的时候到了!”
沈龙无奈地笑了笑,那五百万可是自己转的,可惜现在说出来也没人信。
金月晴看到了他,表情复杂,一起生活三年,说没有一点感情是不可能的。
岳母不高兴了:“你这丧门星离我们远一点,金家刚有好转,别再把晦气带回来!”
岳父也用低沉的声音说:“你要是真为我们月晴好,就让她去寻找自己的幸福,你能给她什么?”
他不想理会老人的劝说:“月晴,你等我,以后我一定能给你任何想要的东西,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别理他,神经病!”岳母拉着金月晴离开了。
沈龙看着眼前破旧的小区,金月晴常被蟑螂、老鼠吓得睡不着觉,她说过只要有钱第一件事就是换个好点的居住环境。
好,既然要换,就要给你最好的!
沈龙走进售楼部,几个闲着的销售人员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有一个稚嫩的售楼小姐吞吞吐吐地问:“您想看什么样的户型啊?”
身后的几个销售忍不住哈哈哈地大笑起来,新来的实习生是有病吧!一个衣服破烂,蓬头垢面的乞丐,怎么看都不像是来买房的啊!
“你们这里有别墅吗?”沈龙问实习销售。
一旁画着浓妆的销售“噗嗤”一笑,差点没把刚喝的水吐出来,就他这样的,还买别墅,不是精神病院出来的吧!
实习销售很意外,但还是认真的回答:“有……有,请这边来。”
一个个沙盘户型图接踵而来,沈龙看得有些眼花缭乱,刚抬起手,一旁的浓妆销售立马喝止。
“别动,即使摸不坏,就算弄脏了也影响我们的业绩。”
“这保安不知道干什么吃的,这样的人也让进来!”
沈龙半回头,余光凛冽地看了一眼多事的浓妆销售员。
“看什么?这里的别墅都是以千万为单位的,你买得起吗?穿成这样,还装什么装,回去翻垃圾桶不好吗?哈哈哈……”
“哈哈哈哈……”
其余几个销售也跟着附和起来,嘲笑的声音响彻整个大厅。
沈龙拿出黑卡对身旁的销售说:“妹子,你们这里最贵的给我来一套,拿去刷卡!”
实习销售战战兢兢地接过卡,这是她的第一单,这单若是签成了,能超不少人一年的销售额,她颤抖着手拿出合同。
“哎呀,你们玩过家家挺上瘾啊,那一定是从垃圾桶里翻出来的没用的游戏卡吧!哈哈哈哈……”
哄笑声中走出一位作风老成的工作人员,从工服可以看出他一定是领导级别的。
“闭嘴!”
他仔细端详着实习销售手中的黑卡,双腿不禁有些发软,这卡岂是能捡来的?整个管洲城都没有人够资格办理此卡。
“平时怎么教你们的,还不快去给这位先生准备上等的咖啡!给先生道歉!”
他看着浓妆销售,示意她去准备。
“您好,我是这里的总监,招待不周,招待不周啊!”
沈龙看出来这总监是要抢单子啊。
浓妆销售不情愿的端来咖啡,眼中写满“他也配?”的神情。故意用力地递出去,咖啡溅到了沈龙的衣服上。
“哎呀,对不起,不过您这衣服本来也破烂的穿不了了,不多我这一下。”
沈龙气恼,滚烫的咖啡竟突然自行洒到了浓妆销售的头上,顺着脸颊流满了她整个上衣。
什么?意念可以操控咖啡?他此刻感知到青铜币的信息,现在的他可以操控所有跟水有关的东西。
浓妆销售傻了脸,想要动手,却被沈龙一个侧身一个侧脚踢,她整个人趴在了沙盘上,压烂了沙盘不说,脸上胸口扎满了玻璃等坚硬的碎片。
沈龙淡然地喝下了另一杯咖啡。
“总监,你的人这样对我,还想让我签合同?我……是正当防卫,没错吧?”
总监连连点头称是。
“你破坏沙盘,必须照价赔偿,给楼盘带来的损失另算,马上走人,明天不用来上班了!”
浓妆销售顾不得身上的伤痛,连连跪地求饶:“总监,您不要开除我啊,我昨天刚买了房子,没了工作怎么还贷款啊!而且我马上就要结婚了,脸上成了这样,男朋友肯定不要我了,不能再失去这份工作啊!”
总监下意识地看看沈龙的反应,并没有饶恕她的意思。
浓妆销售此刻已经成了毁容销售,原本傲气的两个球也泄了气,瘪了下去。
大家都知道她平日里靠出卖色相赚取营业额,不知给男朋友戴了多少顶绿帽子了,此刻并没有人帮她说话。
她赶紧跪着移动到沈龙脚边:“大哥,是我狗眼看人低,都怪我,都怪我,您原谅我好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地抽着自己的耳光,手掌扎上碎片,满是鲜血。
沈龙拿着合同签着字,看也不看她一眼,当交易成功四个字语音响起的时候,现场的人无不瞪圆了双眼,浓妆销售瘫软在地上,她只恨自己看走了眼,最后被保安拖了出去。
沈龙离开时特意看着实习销售对总监说:“这个单子是她的。”
实习销售双手捧着黑卡还给沈龙,两人手指碰触的一瞬间,她的耳朵刷地一下红了起来。
他看着这小姑娘的羞涩模样像极了初开的小雏菊,稚嫩、淡雅,让人想要靠近,又不忍伤害。
“以后再有人欺负你,就给我打电话。”他拿笔在她细嫩的小臂上写下了一串数字。
她看着沈龙离开的背影,那眼神像极了郭襄第一次见杨过真容时的样子,满眼星光闪烁。
刚走出售楼部,沈龙突然觉得这B有点装大了,刚才那小姑娘太惹人怜爱了,一心想着让她多拿提成,就买了最贵的。
不过一想起那小雏菊的眼神内心就开始躁动,二十几岁的年轻身体,到现在还没碰过女人,碰一下手都受不了,确实是压抑久了。
曾有那么如花似玉的老婆,还能看看,现在只能空叹息,如果说实习生像小雏菊,那金月晴就是开得正欢的香水百合,冰清玉洁,清香怡人。
他在医院门口等着金月晴,想要给她一个惊喜。
金月晴从医院走出来,看到她身边跟着一个男人,还时不时地想拉她的手。
“月晴!”沈龙赶忙走了过去。
那男人上下打量着沈龙,看他一身破烂,轻蔑地“哼!”了一声。
“你……就是那个乞丐吧,婚都离了,还来缠着月晴干什么!”
金月晴想起他们还没见过面,介绍说:“这位是我大学同学郑开,这三年都在国外留学,所以你们没见过面。”
说到国外留学,郑开立马傲娇地抬起头。
“我听阿姨说就因为你,他们搬出了别墅,现在住在满是虫鼠的地方,那哪是我们班花应该住的,我已经安排他们暂时住到我新买的房子里了。”
“郑开,那是我母亲开玩笑的,我们是不会搬过去的。”
“我们这关系,你还客气什么,我可不舍得你住在那种地方,睡都睡不好,我那里是三室一厅,反正空着也是空着。”
郑开说着还想伸手去搂她的肩膀,被她侧身躲开了。
他从大一就喜欢上了这美若天仙的班花,无数的梦里都想跟她缠绵,这次回来听说她离婚,正是趁虚而入的好机会。
沈龙看出这家伙不怀好意,从怀中掏出一个精美的盒子。
“月晴,三年夫妻,我没什么好给你的,这是堂明山庄别墅的钥匙,里面有个几十间房,你们一家三口随便住,没必要跟无关紧要的人挤在一起。”
堂明山庄可是管洲最奢华最高端的别墅区,一百个郑开都买不起。
“你这破乞丐真是大言不惭,一开口就把牛皮吹破,你不嫌丢人我都替你害臊,哈哈哈哈……”
郑开只当笑话听了,一边笑着一手还在班花的后背摩挲,一副对她势在必得的样子。
“你这钥匙要是能打开别墅的门,我就倒立着从堂明山上下来!”
沈龙将金月晴拉到自己身边,这还是他们之间第一次肢体接触。
郑开不依不饶,非要在金月晴面前争个面子,顺便显摆一下刚买的宝马3系。
“走,坐我的车,现在就去堂明山庄!”
沈龙想起这家伙刚才动手动脚的样子,既然他找死,就如他所愿。
金月晴本不想牵扯其中,她也根本不相信别墅的事情,但沈龙一把拉住了她,短时间之内二人就有了两次的肢体接触,未经男女之事的她身体略微有些发抖。
“月晴,我说过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从今天开始,我再也不是以前的沈龙了!”
她看他目光坚定,感觉跟以前不一样了,言语中有种不容拒绝的威严,竟从内心相信了他的话。
郑开从后备箱拿出一个袋子铺在车座上:“看在月晴的面子上,让你这破乞丐有幸坐坐宝马车,当心别给我弄脏了!”
他虽然西装革履,但也掩盖不了与生俱来的屌丝气质,说是出国留学,也只是去了不知名的小国家。
今天这套西装也是他为了见班花刷信用卡买来的,平时可不舍得买这个牌子的衣服。
到了堂明山上,一栋栋别墅像是在宣告自己高不可攀的身份,让人望而生畏。
郑开看着路过的车不是劳斯莱斯,就是法拉利,自己这辆车恐怕连住在里面的保姆都不会开,不禁心虚起来。
“怎么开始走S弯了?”
沈龙看着他发抖的双手,觉得有些好笑,这还没进去呢就怂成这样,真让他见证自己的豪宅,岂不是要跪地叫爷爷了。
“乞丐,都走到这里了,就别装了,你要是买得起这里的别墅,我现在就给你磕一百个响头叫你爷爷!”
沈龙嘴角一斜:“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别后悔!”
郑开只能硬着头皮叫嚣:“谁后悔谁是孬种!”
不远处停着一辆红色奥迪,亮着双闪,车旁边站着一位穿着职业短裙的少女不停地向他们招手。
郑开看到短裙下那双修长笔直的双腿,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笑着停下车,打开了车窗。
那女孩儿竟径直走向沈龙:“沈先生,这位就是金小姐吧,一切都准备好了,请跟我来!”
原来是售楼部的那位实习销售,现在的她画上了淡雅的妆容,成交一单,原本稚嫩的脸上多了一丝自信,举手投足间也从容了一些。
“什么沈先生!这车是我的!他就是个臭乞丐而已!”
郑开不平地喊叫着,自己就这样被美女无视,像是吞了大便一样难受,却也只能开着车跟在奥迪后面。
很快,他们来到一栋豪华的大别墅前,这栋别墅无论是户型还是位置都是最佳的,坐落在一座风景优美的的花园里,如梦幻的古堡一般。
两个门卫缓缓打开大门,路两旁站立着两排黑衣保镖,郑开木讷地将车开了进去。
这场景哪是他这样的屌丝能见到的,平日里只在影视剧短视频中才能窥见一斑。
推门进去,八个佣人伫立两旁。
“沈先生,还没正式自我介绍。”实习销售双手递出名片。
“夏之洁。”
沈龙轻声念出她的名字,果然人如其名。
郑开在他身后,脑海中不时地回想自己刚才的蠢话,跪地磕一百个响头叫爷爷,倒立着下堂明山……
“美女,这……这套别墅真的是臭乞……沈龙的?”
夏之洁微笑着点头,将手里的合同材料悉数交给了金月晴。
“确切地说是金小姐的,沈先生登记的是她的名字。”
什么?郑开双目圆瞪,立马拉着金月晴求救。
“月晴,同学一场,你不会眼睁睁看着我跪他吧?”
金月晴想起他在医院一直对自己动手动脚,言语轻浮,自己落魄,他还想落井下石占便宜,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沈龙冷笑一声:“话都是你自己说的,是你自己跪,还是让我帮你呢?”
郑开看着门外一群保镖围了上来,自知是躲不掉了。
他只恨自己太过狂妄,一边跪拜一边叫着爷爷,爷爷……直到额头磕出了血,金月晴看不下去制止了他。
“滚吧!再敢对月晴动一点心思,爷爷绝饶不了你!”
沈龙轻搂娇妻的小蛮腰,一副宣示主权的样子。
郑开连滚带爬的离开了,他就算再工作五百年,也不可能买得起这里最便宜的别墅,他现在已经完全看不懂沈龙,根本猜不透他是什么身份。
金月晴侧身,离开沈龙手臂的围绕,睁着一双清澈明亮的杏眼看着他,急切地想到知道答案,这一切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人都在配合着他演戏?
“月晴,这别墅不是我买的。”
“嗯。”
价值过亿的别墅,她当然不相信是沈龙买的。
“宏德集团你知道吧,他们入驻管洲,这是宣传活动中的大奖,没想到被我抽中了!”
大奖?宏德集团当然有这个实力。可是突然天降这么大的奖,她依然觉得不可思议。
“总之,你跟岳父岳母就放心的住在这里,三年夫妻,让你受尽委屈,是我不对!而且抽奖日期是在离婚之前,属于共同财产。”
她想到自己的父母整日唉声叹气,自从搬出金家别墅之后,父亲的身体每况愈下,咳嗽病怎么都治不好,跟居住环境有很大关系,一切都怪自己,想到这里,她开始接受了。
“我们可以暂时住在这里,但要找时间把房子过户给你。”
“这……都好说。”
只要能让她住得好一点,暂且答应也无妨,沈龙松了一口气,总算对金家爷爷有了交代。
夏之洁在一旁默默听着,这才搞清楚两人的关系,婚都离了,还对前妻这么好。
有钱又深情,顿时觉着眼前的沈龙周身仿佛闪着光环,她轻咬下唇,对这个男人向往却又不敢贸然靠近。
……
郑开头晕眼花地找到自己的车,颤抖着手打了几次火才点着,刚开出别墅就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
“郑开!果然是你,昨天还在朋友圈看到你买的新车,今天又来堂明山买房了?看来混得不错呀!”
说话的是郑开的同学萧书俊,毕业后误打误撞进入娱乐圈,现在是圈内炙手可热的演员,又奶又狼的形象俘获了不少女粉丝。
萧书俊开着保时捷911,心里自是瞧不上这开着宝马3系的屌丝的,可在这里看到他,以为他深藏不露竟然买了堂明山庄的别墅,资本的力量吸引着他来一探虚实。
郑开碍于面子,没有正面回答,还不时地拉下头发挡着额头的伤痕。
坐在萧书俊副驾驶的美女根本不看宝马车一眼,一直拉扯着示意快开走,俩人确实着急开车,扔下一句话便离开了。
“郑开,班长通知这周末聚会,你跟月晴要好,别忘了提醒她。”
同学聚会,他当然知道萧书俊特意提起金月晴是有原因的,上学那会儿就仗着自己的那张小白脸风流成性,睡女无数,却单单没搞定班花。
郑开正有气无处发泄,若在同学会上,让萧书俊睡了金月晴那不就是对沈龙最好的报复,说不定到时候自己也能跟美人共度良宵一刻。
想到这里,他立刻点赞并转发了班长的朋友圈,提醒大家聚会的事情。
金月晴收到同学聚会信息,眉头一皱,婚后三年她最讨厌参加聚会,当年被赶出金家,还招了一个乞丐做老公,这件事被同学们年复一年的嘲笑。
沈龙注意到她表情的变化,美人皱眉,他也跟着心疼。
“月晴,发生什么事了?”
她摇摇头没说什么,现在已经离婚了,这也都跟他无关了。
如今的沈龙,一个电话,不出几分钟便找到了金月晴刚才收到的那条信息,每个人都在@班花。
“月晴,终于跟你那窝囊丈夫离婚啦,一定要来庆祝一下啊!”
“我们班里还有很多优质单身男性等着你啊!”
“你们家是不是快破产啦,我给你介绍工作吧……”
“想不到当年最孤傲的班花成残花啦……哈哈哈……”
“瞎说什么,他男人根本就不是男人……”
“无能啊……”
“哈哈哈哈……”
全班的枪火都对准她一个人,这些消息看得她两眼通红。
沈龙握紧拳头,因为自己让她皱眉落泪,那才是无能,同学聚会,等着吧,我一定要让你一雪前耻!
这时,一位佣人带着金月晴的父母走了进来。
“沈先生,两位老人已经到了。”
岳父岳母抬着头被眼前目不暇接的奢华吸引,激动得双眼直泛泪花,他们老金家的别墅跟这比起来,简直跟贫民窟一样!
岳父看到沈龙,高兴得合不拢嘴。
“好家伙,你小子还能有这狗屎运。”
岳母瞪了一眼纠正说:“什么他的,这是我们女儿的,你们已经离婚了,你可别想赖在这儿!”
沈龙笑了一下,他如今可是千亿总裁,想住哪里都可以。
“你们放心,我知道自己的身份,不会赖在这儿,月晴,有我在,你放心去参加同学会!”
金月晴有些出了神,她并没有提及同学会的事,他怎么会知道?最近发生这些事,她甚至怀疑眼前这个人真的是沈龙吗?
“夏小姐,能麻烦你送我下山吗?”
夏之洁连忙点头:“沈先生,能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
岳母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只是中了个奖,就变沈先生了。
“小姑娘,小心被骗,他就是个窝囊乞丐而已!”
夏之洁当然知道这别墅并不是什么奖项,她甚至暗自高兴只有自己知道这个事实,这让自己觉得跟沈龙的关系更加亲近,内心有种莫名的甜蜜感。
沈龙离开后,金月晴才从错愕中清醒过来,根本来不及问清楚他知晓同学会的原由。
车开出堂明山。
夏之洁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中偷偷观察后排的沈龙,冷白的皮肤,高挺的鼻梁,豆沙色的薄唇,微黑的下眼圈是更添了几分神秘。
“夏小姐,我在前面的商场下车就可以了,谢谢你送我!”
“沈先生您太客气了,我不是什么夏小姐,您直接叫我名字就好了。”
沈龙根本没注意到小姑娘微红的脸颊。
“好的,之洁,那我先走了!”
夏之洁偷偷注视着沈龙远去的背影,直到看不见才舍得离开。
沈龙走进一家高端奢侈品店。
里面的销售各个都是在用鼻孔看人,她们看到一身破烂山寨货的沈龙,都不屑于上前介绍。
他一个人在店里转悠,被柜台中央一款简单大气的白色挎包吸引。
“这款……”
“别摸!”一个翘着兰花指的男销售大喝一声冲了过来。
男销售用眼神对沈龙进行了从头到脚360度的鄙视,然后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展台,生怕被这乞丐沾染了半分。
“这可是我们儿马尼今年的头牌,全球限量,国内仅此一个,你要是弄脏了,保证你赔得三代都要喝西北风!”
沈龙越看越觉得这款包跟金月晴的气质是绝配。
“不就是一个包吗?我买了!”
兰花指捂着嘴笑笑,其他销售也是笑得前仰后合。
“我啊,就当你是放了一个屁,看到没?右手边出门,慢走!不送!”
沈龙没了耐心,冷声道:“我再说一遍,我是来买包的!”
“买包?你连这里的钥匙包都买不起吧!”店内又是一阵哄笑声。
此刻店外围满了人,听说有人要买这商场的镇店之宝,大家都以为是哪个明星或者富二代来了,没想到竟然是一个不修边幅的屌丝。
“那不是金家的乞丐女婿吗?听说被扫地出门了,这是疯了吗,来这里发神经?”
“就是,是他!”
“看他衣服都是烂的,竟然敢进儿马尼,是来要饭的吧!”
“原来是干回老本行了呀!”
……
熙攘的人群引起了保安的注意,两名保安拉着沈龙要将他赶出商场,却怎么也拖不动他。
于是又进来两名个保安,两人拉着胳膊,另外两人分别抱着腰和腿,四人合力也未能移动分毫。
“就是他打伤了孟少爷,他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呐!”
原来这家商场是孟一超家的产业。
“哼!原来是孟一超的走狗!”
沈龙受够了这群人的无理取闹,四肢发力,四名保安被他体内发出的一种无形力量震出五米开外,摔得当场昏厥。
此刻的兰花指销售已经吓得瘫软在地上。
沈龙伸手拿出那限量款白色皮包:“这包,我能碰吗?”
“能……能……”兰花指销售的两排牙齿直打颤。
他拿着包准备往外走,只听到几个销售颤颤巍巍地小声说:“钱……还没付钱呢……”
话音刚落,几辆货拉拉停在了商场门口,车上下来几十个像是刚从工地下班的人,头戴安全帽,身穿橙色马甲,每人拉着一个平板车,车上堆满了麻袋。
来人打开麻袋,里面竟然装满了各种面额的硬币,他们将硬币悉数倒进了儿马尼专卖店的地板上,不一会儿就堆满了整个店面,像是一座座金山银山。
沈龙双肩微耸:“你们不是要钱吗?需要多少自己数吧!”
众人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五官都拧巴得变了形,这要数个三天三夜恐怕也数不完啊!
沈龙站在商场门口,微风吹起他额头的一丝碎发,他微微一笑,管洲城今后要变天了,它再也不会姓孟了!
领头的工人示意大家行动,商场招牌上原本的大字在众人的注目中被拆了下来。
“大家快点干活,沈少爷说了,今后这商场可就改姓了。”
一个崭新的“沈”字运了过来,装饰在商场大楼最醒目的地方。
沈龙拿着儿马尼,开着一辆货拉拉离开了现场,脑补着金月晴见到皮包的模样,同学会上一定能给她挣足脸面。
周末,沈龙依旧开着五菱荣光来到了堂明山,想亲手把包交到金月晴的手上,让她风风光光的参加同学会。
家里的保姆却说。
“金小姐临时接到消息,说是聚会提前了,地点也改在了郊区的度假山庄,她已经出发了。”
沈龙开了导航,度假山庄距这里还有一个半小时的车程,他必须快点赶过去。
往年的聚会都是在市区的三星酒店,这一次突然改在了郊区六星级会所,沈龙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心急得加大了油门。
金月晴来到消息上的房间,一个人都没有,准备去花园里欣赏风景,转身却跟一个男人撞了个满怀,男人身上浓烈的香水味刺得她直打了两个喷嚏。
抬头一看,是涂着粉底,画着韩式妆容的萧书俊,精心打理得发型,一身名牌加持,跟当年的毛头小伙已完全不同。
“月晴,你好啊,我是书俊啊,萧书俊,不认识了?”
因为他的明星身份,这几年聚会一次也有参加过,他根本看不上这些没有资源可利用的老同学,这次他就是为了刚离婚的金月晴。
“萧……书俊?”
她真是没认出来,这张脸不仅化了妆,恐怕也动了不少刀。
“对,是我,刚好在附近拍戏,结束就直接过来了,你怎么也这么早啊?”
“我……”
她还没来得及解释,就被萧书俊拉着进了一间昏暗的包房。
“不好意思啊月晴,刚才有记者,被拍到我跟一个美女单独在一起就麻烦了。”
金月晴表示理解,可孤男寡女待在这样的密闭空间很不自在,表示要先离开。
“先坐下喝杯东西吧,这么多年没见,叙叙旧,外面那么多记者盯着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帮帮忙吧?”
她不想给老同学带来麻烦,只能暂时留下,并四下寻找灯的开关。
萧书俊将水递给她。
“班花,跟我在一起你不用害怕,来,你先喝水,我去开灯。”
她毫无防备地喝下了水,灯打开的一瞬间才发现面前立着几台摄像机,地上铺着毛茸茸的白色皮草。
“这……这……”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就觉得一阵头晕,四肢瘫软着跪坐在白色的毯子上。
“班花啊,听说你老公不行啊,三年了都没碰你,所以我特意准备了这么名贵雪白的皮草来见证你的第一次,算是给足你面子了吧!”
她想要呼救却无力发声,浑身酥软站不起来,直接晕倒在了白色皮草上。
萧书俊将灯光调到最亮,金月晴的皮肤被衬托得更加雪白透亮,侧影下的曲线更加玲珑有致。
打开摄像机,这是他大学期间最大的遗憾,如今要录下圆梦的这一刻。
“班花啊,当年你让我颜面尽失,现在不还是沦为我的掌中之物,多年不见,这小脸蛋儿还是如此完美无暇啊!”
他转身开了瓶珍藏多年的红酒,这瓶酒就是为这一刻准备的,激动得一饮而尽,顿时血脉喷张,体内每一寸液体都在沸腾。
郑开就坐在门外不远处,这一切都是他安排的,就算事后算账,施暴的是萧书俊,怎么也算不到他头上,只可惜了这女人的第一次没到自己手上。
沈龙焦躁不安,胸前的青铜币也闪出绿光,一定有事发生。
他一个电话,五分钟内便上了直升机,不出十分钟,度假山庄尽收眼底。
“月晴!金月晴!”他如野兽般在山庄内穿梭,如豹的速度惊呆了目击的记者。
郑开一个激灵站了起来,手不听使唤地指向萧书俊所在的房间。
房间内的金月晴上衣已经被解开大半,保守的内搭也遮掩不了她出众的事业线。
此刻的萧书俊衣物尽去,旗帜高扬,恶魔般的手掌继续搜掠。
包厢门突然被震得粉碎,几片较大的碎片刚好砸到萧书俊的脸上,金月晴在他身下未伤到分毫。
在大家看清女人的脸庞前,沈龙就用地上依旧雪白的皮草迅速地护住了她,将她放在了屏风后的沙发上。
再看萧书俊,他那张昂贵的高级脸被砸成了车祸现场,鼻子里的假体都露出了半条。
记者哪会放过这么精彩的镜头,噼噼啪啪的闪光灯,刺在萧书俊的心里,比脸上的伤还要痛。
记者一边拍照一边发出阵阵唏嘘声,人群也是窃窃私语。
原来大家都注意到地上这人的身高和腰下某物严重不成比例,风流的声名在外,原来只是虚有其表,这照片传出去,下面的马赛克也不需要太大。
本来怒气中烧的沈龙也忍不住扑哧一笑,就这样型号的作案工具,怪不得需要喝酒壮胆了,跟他交往过的那些人恐怕都是因为不和谐才分手的吧!
萧书俊双手一会儿捂脸,一会儿捂着下面的笑柄,不知道要顾哪头了,脸上整得再完美,有的地方终究是整不了的。
他这下不仅星途尽毁,明天新闻一出,那一小撮的马赛克也会让他再无脸面呆在管洲城了。
沈龙懒得再对这没用的男人动手,他这会儿才想到那知情不报的郑开,人群中早没了他的身影,于是发动直升机全面搜索。
五分钟后,在山庄后的小树林找到了他。
郑开跪在沈龙面前,还在庆幸萧书俊没机会说出他就是出主意的人。
“爷爷,爷爷,我就是您的孙子,多亏了我,您才早些救出奶奶的呀!”
“是吗?”
沈龙调出了他跟萧书俊的聊天记录。
“大明星,我能帮你要了那班花,但我不能白干啊!”
“郑开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那小白兔的想法,第一次是我的,后面你随便!”
……
郑开怎么也没想到沈龙会有这些信息,他明明看着萧书俊删除的啊!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沈龙单手揪着他的衣领举过头顶。
“宏德集团董事长,沈氏家族继承人,沈龙!”
他轻轻松手,郑开的双腿掉进了刚堆好的水泥中,一帮黑衣人虎视眈眈看着他,他一步也不敢动。
水泥很快凝固,郑开被困在里面成了半身石像,无论如何用力也出不来。
黑衣人放出数十条毒蛇在水泥上“呲呲”作响。
郑开直接吓尿了,此刻的他就算想跪也弯不下腿了。
“我最恨欺骗我的人!”
沈龙带着一行人上了车,车外传出郑开撕心裂肺的惨叫,很快便没了声响。
“沈少爷,金小姐并无大碍,已经安全送到原定的同学会现场了。”
沈龙这才发现儿马尼的包还在车上。
“你们回去吧,我给金小姐送包去!”
沈龙依旧开着五菱宏光来到同学会的三星级酒店门前。
保安轻瞄了了一眼,头也不抬地说:“送货走侧门,上货梯,不能走前门。”
“我不是送货的,是参加301聚会的。”
保安这才站起来在车窗前仔细打量起来。
“帅哥,你穿成这样参加同学聚会?”
沈龙低头一看,身上这套破旧衣衫还没时间更换,这样确实是给月晴丢脸了。
“酒店一楼有家男装专卖店,不过……”
保安指了指一楼大厅,但再看沈龙落魄的样子,觉得他根本买不起,便也没再说下去。
沈龙当然知道他心里的想的什么,不过时间紧迫,也无心争执,把钥匙和小费丢给保安便冲进一楼大厅。
“帮我停车,谢谢!”
保安本不情愿,可看到厚厚一沓小费时,什么情绪都没有了,毕竟这比他一个月的工资还要多。
沈龙直冲进男装专卖店:“小姐姐,帮我选套西服,要最好的!”
店面开在这里,也不是什么奢侈品牌,加上今天还没开张,导购很合作的拿出了一套黑色三件套帮他换上。
果然是人靠衣装,这是他第一次穿西服,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标准的男模身材一览无遗,看得美女导购直犯花痴。
“您比这模特穿上还合身呀,如果再去收拾一下发型,可以直接去走秀啦!”
沈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挺起胸膛,侧身一笑,现在的形象才配得上是站在金月晴身边的男人。
301包房。
金月晴还在恍惚中,她还没弄清楚是谁救了自己,还送到了这个酒店,但她并不想提及在度假山庄的遭遇,只能表面笑迎着同学们。
桌上一位全身名牌的胖女人先开了腔:“班花啊,你身上这套衣服是去年的款式吧?”
金月晴低头看看,她出门的时候并没有想太多,只是随便穿了一套。
一旁的女同学便开始叽叽喳喳地附和起来。
“阿丽啊,谁像你这么好命,嫁一个有钱的老公,天天都有新衣服穿。”
胖女人叫阿丽,上学的时候就看金月晴不顺眼,嫉妒她的美貌,她向后撩撩头发,特意露出粗短脖子上的项链。
又有同学附和:“哎呀,这项链不是今天才出来的款式嘛,卖得很火呢,我想买都没货啊。”
阿丽得意地提高嗓门:“都说女人长得好不如嫁得好,是不是啊班花?”
“就是啊,月晴,你早该休了那个窝囊男人,再找个像阿丽老公那样的好男人嫁了。”
阿丽假装关心地压低嗓门:“听说……你老公不行,你不会守了三年的活寡吧?”
桌上的男人们这时也起了兴致,个个用贪婪的眼神打量着面带羞涩的班花,好像多看一眼就能占多大便宜似的。
金月晴尴尬地抬不起头,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时房间的大门突然打开,在座的同学都被门外的身影吸引了过去。
足有一米九的身高,瘦削的脸庞,冷白的皮肤,一双让每个女人看了都心动的逆天长腿。
“月晴,你的包忘拿了。”
换了一身装扮的沈龙,连声音仿佛都穿了金装,低沉而又有磁性,这就是金钱引起的胸腔共鸣,不怒自威。
金月晴这才抬起头,看着沈龙面带笑容地走来,平日里总刮不干净的胡渣也不见了,这才发现他是有酒窝的。
他把全国唯一一个儿马尼白色皮包挎在她的肩上,眼尖的阿丽立马认了出来。
“这……这……”
同学们再看阿丽座位上放着的白色皮包,两个包看起来一模一样。
“阿丽,你刚不是说,这是限量版,全国只有这一个,还是看你老公的面子才留给你的吗?”
“我这个当然是真的,谁知沈龙这个臭乞丐从哪个垃圾堆翻出来的冒牌货!”
女同学们都开始嫉妒班花有这么帅的男人,就算是上门的窝囊废,有这么俊美的脸蛋也值得啊。
“哈哈哈哈……”一个戴眼镜的男同学笑了起来。
“沈龙啊,就算换套衣服也是……虚……有其表呀!”特意拉长的虚字让在场的成年人们瞬间领会。
“哈哈哈哈……”
男同学们笑得格外大声,仿佛想维护最后的尊严,不想被一个窝囊乞丐比下去。
沈龙柔声对身边的金月晴说:“你先下楼,帮我去保安那里拿一下车钥匙。”
她没有多想,不知道他从哪里来的车,但还是照做了。
沈龙并不想让她看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听着她走远的脚步声,脸上的温柔瞬间凝固,转身用冰寒刺骨的目光投向眼镜男。
“虚?你说谁!”
眼镜男被他的眼神吓得不敢吭声。
他单手提起眼镜男并将他挂在墙上,墙上的衣钩不堪重负直接断裂,男人也重重地摔在地上,腰骨瞬间断裂,这辈子恐怕都直不起腰了。
所有的嘲笑声戛然而止。
沈龙坐在包间正中:“带进来!”
两名黑衣保镖押着一个只穿着内裤的地中海发型的男人走了进来。
“老公?你怎么在这儿?”阿丽吃惊地扶着男人问。
后面还跟着一个发丝凌乱的女人,那女人正是阿丽的女亲戚。
“你们怎么在这里?”
阿丽瞪得眼珠都快掉出来了,她老公身上还有着熟悉的唇印,看这幅模样俩人刚才一定在行苟且之事。
她用力地捶打着老公的胸膛,愤怒地看着一旁脸上还在泛红云的女人。
“说!”沈龙一脚将地中海男人踢得跪倒在地。
男人战战兢兢地指着皮包说:“那……那是我花几十块钱买的地摊货,还……还有你身上的珠宝和衣服,全都是从网上淘来的不值钱的东西。”
“什么?”胖胖的阿丽如肉墩般坐在了地上。
“你……你也不看看自己的样子,胖也就算了,脾气还暴躁,哪有一点女人的样子……”
阿丽看到那女人戴着的同款项链。
“她这项链也是你买的吧!”
“是,不……不过她的是真的……”
“啊啊啊!”胖女人疯了一般怒吼,她扯断那根跟自己一样的项链,两个女人乱作一团疯打起来。
地中海男人赶紧护着自己的小相好,阿丽气得用力地捶打着男人,却被推倒在一边,气恼的只拿头撞墙,撞得满墙鲜血。
同学们面面相觑,看着正襟危坐的沈龙如帝皇一般威严,开始相信金月晴肩上背的白色皮包是货真价实的。
“以后谁再对月晴不敬,就是跟我沈龙作对!”
没人再敢出声,女同学们心中全都羡慕被嘲笑多年的班花,甚至暗暗对沈龙萌生了好感。
“龙龙?”一位正在门外扫地的男人仔细端详着沈龙。
两人逐渐走近,确认了眼神,是曾经一起捡垃圾的人,顿时相拥而泣。
“反恐,我的好兄弟,我找了你好久啊,你的胳膊……谁干的?”
沈龙摸到他空荡荡的左边衣袖,满脸震惊,分开的时候还是完好的,怎么会这样!
反恐直摇头,目光呆滞,满脸恐惧,不愿说出打断他胳膊的人。
远处一位酒店管理人员看到,骂骂咧咧地走过来,这人是酒店的领班,他用力地推了一下反恐。
“你这个残废,怎么又在这里偷懒。”
反恐却只能支支吾吾连连道歉,话也说不清楚,头都不敢抬。
沈龙哪能允许有人对自己的兄弟这样无礼,忽地抓住领班推人的胳膊:“道歉!”
领班疼得脸部肌肉直抽搐,由于身高的差距,只能踮起脚尖。
他这才注意到身形伟岸的沈龙,还有他衣领处未撕去的衣服标签,心他想一定是装B的破穷酸,根本没放在眼里。
“他……一个弱智,还是个残废,我们酒店肯用他就不错了,竟然还敢偷懒……”
沈龙继续加大力度,力量直达骨髓,领班疼得直翻白眼,颤抖着双唇吃力地说:“你这个装B的傻X,还敢为一个智障乞丐出头,保安!快过来把这两个傻子扔出去!”
沈龙问一旁的反恐:“他一直这样欺负你吗?”
这时有几个服务员在角落里窃窃私语。
“这帅哥是他的亲戚吗,这下领班可惨了!”
“要不是领班把他胳膊打伤,他也不会残废啊!”
“是啊,欺负他痴傻,不给他发工资,耽误了治疗才截肢的呀。”
……
沈龙听明白了,气恼得单手提起领班进了一间无人的包房,里面发出一阵杀猪般的惨叫,便有鲜艳的血水顺着关着的门缝隙中流了出来。
一群保镖守在包房外面,一旁的人无法接近,也不敢接近。
金月晴拿到车钥匙回到包房找不到沈龙,同学们看到她却个个毕恭毕敬起来,完全变了一副模样,把她弄得一头雾水。
沈龙洗掉手上的血渍,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看到曾经的娇妻如一幅优美的画像般在大厅等着他,脸上再次浮现了温暖的笑容。
“月晴,我送你回家吧。”
反恐跟着他们一起上了车,眼中的恐惧并没有消失。
这时,躲在后厨的酒店老板娘才悄悄探出身。
心脏扑腾扑腾地快要跳到嗓子眼了,憋着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是她一直指使领班克扣工资,从一开始就是为了免费的劳动力才让反恐在这里做清洁。
不久便有野猫从附近的垃圾桶里翻出了一条胳膊,老板娘认出那是领班的,却怎么都找不到他人去了哪里。
她颤抖着声音大喊:“关门!快关门!”
服务员们正手足无措,老板娘自己冲上去关了酒店大门,竖起了关门歇业的牌子。
……
沈龙将金月晴送回别墅,然后跟着反恐来到了他现在住的烂尾楼里,里面杂草丛生,满是蚊虫鼠蚁,开发商多年前就卷钱潜逃,不少楼层连一半都没盖完,就这样荒芜成为一片废墟了。
这让他想起自己在走投无路时是反恐递给他一个白面馒头,才让他免于饿死,反恐的头部曾经受过重创,不仅失忆了,连智商也变成了五岁孩童的模样。
由于他嘴里一直喜欢说反恐两个字,沈龙就这样一直称呼他,却不知他的真实姓名。
反恐总是把自己得到的最干净最好吃的食物留给沈龙,捡来的最整洁的衣服给他穿,智商虽然不高,却如大哥一样尽最大努力照顾着他。
沈龙站在楼层的最高处,微风拂面,反恐,以后轮到我来照顾你了。
他看着这片荒废的土地,其实位置还是不错的,临地铁,有学区,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他第一次拨通了管家徐世官的电话。
徐世官看到是大少爷来电,立刻正襟危坐,在旁人面前,他是沈家老爷子对外的代言人,人人都要尊称他为徐老,甚至都有些畏惧他。
现在老爷子命在旦夕,放眼偌大的沈氏家族,唯一能靠得住的只有沈龙一人,在他眼里,唯一能撑得起整个沈家的也只有沈龙一人。
所以,徐世官对他是绝对的忠诚以及绝对的服从。
“大少爷。”
“嗯,宏德集团可有地产类的业务?”沈龙听到大少爷这样的称呼,自己的声音也突然严肃低沉起来。
提到宏德集团,徐世官眼前一亮,欣慰大少爷终于开始接触沈家的生意了。
“当然有,就算是没有,只要您一句话,集团也会即刻开展您所需要的一切业务。”
徐世官的言语间有些难言的激动。
“宏德集团已经为您安排了全管洲城最出色的私人助理,她已经随时待命,听从您对集团的一切指示。”
“私人助理?”
“是的,她早就随时待命。”
通话还没结束,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就停在了烂尾楼旁边,一位身材有致,风韵婀娜的女人从车上下来。
她一头棕色的卷发随意盘起,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眉眼锐利,鼻梁高挺,最绝的是那微翘水嫩的红唇,让人看一眼就不忍住想要一亲芳泽。
没想到她走向沈龙,纤腰半鞠。
“沈董您好,我是您的私人助理兼高级秘书董晓。”
沈龙被她周身玫瑰般的香气围绕,有些恍惚地差点忘了还在跟徐世官通话。
“大少爷,整个集团只有她知道您的身份,详细的业务将由她继续跟进,您觉得可以吗?”
可以吗?太可以了,这身套装的长短一看就很专业嘛,挂了电话,沈龙突然觉得自己对这个世界太缺乏了解了,都怪自己以前只顾低头捡垃圾。
可若是在以前,这种级别的美女恐怕根本不会看自己一眼,现在却要对她言听计从。
“绿企置业留下的这块地,我想要重新盖起来。”
“好的,沈董,我这就吩咐下去。”
董晓默默地看着沈龙,这就是沈氏集团的大少爷,没想到如此年少倜傥,听说是沈家的接班人,本以为会是一个中年男人。
再看一旁的反恐,虽然是一身肮脏的服务员装扮,但可以看得出跟大少爷的关系一定非同一般。
“沈董,公司为您安排了住处,您和朋友可以先过去稍作歇息。”
沈龙微微点头。
董晓驱车带着他们来到一栋别墅,一下车便安排他们做了全身SPA,筋骨放松后的两人很快睡着了。
这会儿的功夫,她已经查出来酒店老板娘就是幕后的黑手,并将她抓来跪着等待发落。
沈龙先起身,他只围了一条浴巾走到大厅。
董晓也是见过世面的女人,算是阅男无数,可当看到他微微隆起的胸肌,还有完美的六块腹肌时,目光虽然没有逃避,却还是羞涩得脸颊微烫。
“沈董,除了领班,这个女人才是幕后主使。”
这时反恐也走了出来,一看到老板娘他就直摇头,口中念叨着别打我,别打我……
沈龙这才看到他身上全是伤疤,新伤加旧伤,没有一处是干净的皮肤。
老板娘吓得直接趴在了地上连连求饶。
“我兄弟身上的每一处伤,你都必须十倍奉还!”
反恐身上有刀伤、烫伤和各种摔伤,一看就知道这都是老板娘连日对他的非人折磨。
老板娘抬头看到沈龙和董晓,她知道这都是自己惹不起的人,吓得直接昏了过去。
沈龙将她拖到后花园,一个眼神,假山处的水不停地灌进她的口鼻,一下就将她呛醒了。
“别睡,睡了就不好玩了。”
突然天降滚烫的开水直直地落在她的脸上,接着又是刺骨的冰水将她卷起五米高又重重的落下,如此反复,她已被摔得五脏俱裂。
沈龙小心地拿出青铜币,发动修复功能,一阵阵白光闪烁,光线所经过之处,反恐的伤痕全部消失,小麦色的皮肤也恢复了光泽。
期间竟还检测出一个伤口内有一枚子弹,沈龙取出子弹,小心的保存起来,看到他身上有多处枪伤,看来他并不是天生就弱智的人。
只可惜现在还不能完全掌握青铜币的力量,不然就可以治愈他脑部的旧患,恢复到正常人的状态了。
董晓奉命在大厅等候,她本还担心沈龙斗不过小姨的家族势力,可后院一声声的惨叫证明这个少爷并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
老板娘被抬了出去,看起来不仅脸毁了,身上多处粉碎性骨折,四肢如柳条般耷拉着,彻底地废了。
沈龙穿上一套白色的家居服走了出来,又变回了文质彬彬的白净少年。
董晓有些害怕地看着他,完全不像是做出这样残忍事情的人,她压抑着内心的波澜,故作平静地说:“沈董,那间酒店已经被夷为平地了……”
沈龙笑笑:“不愧是全管洲最出色的,不需要我说,就知道想要什么。”
反恐跟在他的身后,穿着一件黑色的T恤,脖颈和手臂上的伤痕竟消失了,细心的董晓看在眼里,并不敢多问。
“董助理,你以后别沈董前沈董后的叫了,让我感觉自己好老,以后……就叫我沈少爷吧!我就叫你……晓晓。”
“好的,沈少爷。”
两人相视一笑,董晓的内心稍稍放松起来,沈龙也是被她口中“少爷”二字叫得骨头酥软。
他尝到受人尊敬的滋味,决定去人人都削尖脑袋想合作的宏德集团看一看。
第二天一早。
董晓开着劳斯莱斯接沈龙来到集团大厦楼下,乘坐专用电梯直达顶楼董事长办公室。
坐上真皮座椅,透过落地窗俯瞰着管洲城最美的景色,沈龙第一次体会到高高在上的感觉。
“桌上这些文件夹是什么?”
董晓扶扶眼镜回答:“不少公司听到我们接手绿企置业都想从中拿到些业务,这是他们的标书,有广告公司,也有装修公司等等。”
广告公司?沈龙想到这不就是金家的主要业务吗,而且金月晴所学的专业就是设计,想到这里,他开始翻看着桌上的标书。
在最下层有本不起眼的文件引起了他的注意,是金家,他们现在急需拓展业务,肯定会争取这次机会。
“金伯礼?”沈龙微微皱眉,看到署名是金伯礼,他根本就不愿多看。
“金家这个标书发回重做,这个金伯礼做得太垃圾,换一个设计师。”
董晓知道以金家的实力根本没资格跟宏德集团合作,既然这是董事长的意思,她只会照办。
金老太看到退回的标书,心里凉了半截,看到标书后面还附加了一封信件,赶忙戴上老花镜仔细阅读起来,宏德集团没有拒绝金氏,只是没有看上这次的设计师。、
“哎,伯礼太让人失望了。”
那还有谁能担此重任呢?
金老太太需要这次合作了,她立刻召集金家所有人到别墅集合,连金月晴一家也被叫了回来。
金月晴一家三口已经三年没踏进这个老宅了,知道这次一定有大事发生。
母亲马梅嘴中念念有词:“沈龙这个丧门星一走,咱们的好日子就来喽!”
女儿扯扯她的胳膊,不愿母亲再多说沈龙的不是。
“妈,咱们现在能住在堂明山别墅,都是他的功劳,你怎么还这样说他啊!”
马梅撇撇嘴,一脸严肃地看着金月晴。
“傻女儿,你可别被眼前这点好处给蒙了眼,记住,只有孟家少爷孟一超才是你最好的归宿!”
老父亲也点头同意:“那沈龙就算中了大奖,以后也是个要饭的,孟家可是前途无量,目光要放长远一点!”
三人说着就进了别墅大门,家族里的其他人已经开始各抒己见讨论着换设计师的事。
金老太之所以叫他们过来,是因为金月晴就是拿过国际奖的设计师。
老太太一共有三个儿子和一个女儿。
她的女儿年纪最小,可惜早年因病去世,女儿的老公也是个上门女婿,如今已经改为金姓,膝下有一儿一女。
金月晴的父亲排行老三,只有这一个女儿。
大伯也是有一儿一女,他的儿子就是金老太太最器重的长孙金伯礼。
老二家的是两个儿子。
因为家中无子,金月晴一家才常年被轻视,这次,金老太却把目光转向了最看不上的孙女。
“月晴啊,宏德集团对外招标的事情你一定也听说了,有什么想法说来听听?”
金月晴受宠若惊,奶奶还从未如此慈祥地跟她讲过话。
原来她刚才收到宏德集团发来的一份设计图,说是喜欢里面的风格,而这个设计图就是金月晴当年的获奖作品。
长孙金伯礼看不得奶奶对她好脸色。
“奶奶,她都不算是金家的人了,管她怎么想!”
金老太气得拍案而起。
“什么不是金家人,相同的骨血,岂是几句话就能割断的?”
“那你们倒是说说,谁还有能力,像月晴一样能得到宏德集团董事长的亲自点名?”
什么?宏德集团董事长亲自点名?
众人面面相觑,不明白这个被乞丐霸占过三年的破鞋,何德何能有这样的殊荣。
“月晴,从明天开始,由你给绿企置业遗留下的那块地皮做设计图,一定要尽快,要是被别家公司抢了先,哭都没地方哭。”
金月晴从未跟那个什么董事长接触过,虽不知缘由,但这是自己和家族的好机会,她一定要牢牢抓住。
若能谈成这次合作,金家不仅能咸鱼翻身,就算是跻身管洲城一流家族那也没有问题。
“都内定了,还在这里浪费大家的时间干嘛!”
金伯礼踢翻凳子离开了现场,哼!就看她金月晴能有什么能耐,说不定空欢喜一场,只是那董事长看走了眼呢!
家族中的另外两个孙女,大伯家的女儿已经出嫁,老四家的女儿金月舒因为非一流家族不嫁,挑挑拣拣,至今也没个合心的对象。
她私下打听过宏德集团的董事长,可惜一无所获,简直就是谜一般的存在。
几个同辈对着她打趣起来。
“月舒,宏德集团,听说是个很年轻的董事长呢,应该挺合你的胃口啊。”
“嗯,是啊,现在整个管洲城,哪有女孩子不想跟他扯上关系啊!”
她被大家起了哄,没有一点羞涩的模样,反而一脸傲娇,觉得自己完全配得上。
金月舒也是有几分姿色的,只是跟金月晴一比,就黯然失色了。
她扭动着腰肢晃到金月晴身边。
“月晴啊,时间这么紧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金月晴有些不适应,这可是她第一次这么好的态度跟自己说话,以前要么就是爱答不理,要么就是直唤她的全名。
“呦,这就开始巴结啦,可不是当初争抢孟一超的时候喽!”已嫁作人妇的老大悻悻地说道。
金月舒斜了她一眼:“提那陈年往事干什么,月晴现在单身,她跟孟少爷结婚不是迟早的事嘛。”
金老太没心思听她们几个争风吃醋,起身离开,到门口又停下了脚步,看了一眼金月舒。
“你若真有能耐攀上宏德的董事长,那金家可真是烧高香了。”
金月晴也起身:“时间紧迫,我也赶紧回去做方案了。”
金月舒赶忙嘱托:“晴晴,你去宏德集团的时候可一定要叫上我啊!”
她没有回答,日理万机的董事长,哪是想见就能见的呀。
宏德集团这次不仅收了绿企置业的这片烂尾楼,还放话要投资三十亿建造成为一流的高端社区。
管洲当地的无数公司都摩拳擦掌,随便争取一点边角料业务也能赚个不少。
除了实力一般的金家,一流家族孟家和势头正猛的二流家族蒋家都是相关业务的佼佼者。
他们两家代表一同来到了宏德集团。
孟一超在医院养伤,他的助理薛青代表孟家来谈合作。
蒋家的少爷蒋洪林亲自来争取合约。
两人在会客室被晾了许久,也不见有人来招待,薛青耐不住性子在房间里踱来踱去。
蒋洪林倒是很有耐性,一边品茶一边翻着文件,他倒是一副温文尔雅,饱读诗书的样子。
“蒋少爷,你说这宏德集团是个什么意思?”
蒋洪林没有抬头,端起一旁的咖啡,细品一下,露出绅士的笑容。
“宏德集团可是燕京沈家的代表,这层关系若是能搭上,我们的业务就不止局限于管洲了,就安心等着吧。”
沈龙在大厦顶层的总裁办公室看着新闻,随意打发时间,他是故意不理会孟家的人。
自从上次给他们的商超换了招牌,孟家老爷子满城寻找滋事的人,而沈龙早将消息封锁,无论孟家使用何种手段,都无法查到他这里。
秘书董晓送咖啡进来,试探着问:“沈少爷,孟家和蒋家的人已经等了一天了,现在大家都下班了。”
沈龙笑道:“去告诉孟家的人,以后不准再踏进宏德集团半步,至于蒋洪林,等有机会再说吧!”
董晓接到指令,让部下传达了董事长的意思。
薛青气得要跳起来了,他在孟氏集团也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就这样被耍了一天,还被勒令不准再来,真不知道何时招惹了这个董事长。
“洪林兄,我得回去复命了,他奶奶的,孟家最近不知是不是招惹了什么脏东西,一直不顺。”
蒋洪林心中也有怒火,但以他的修养只是压抑在了心中,他私下给宏德集团公关部总监颜晚枫打电话。
“晚枫,在宏德集团这段时间,查出董事长的消息了吗?”
一阵让人骨头酥软的娃娃音从手机中传来。
“蒋少爷,我知道他今天就在公司,可根本就没有机会见到他。”
蒋洪林握紧手机的手青筋暴露,连屏幕被挤压的都有些变了形。
“晚枫,蒋家安排你进去,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
颜枫林口吻娇羞:“少爷您放心,只要宏德董事长是个男人,他就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哈哈哈……”蒋洪林轻笑:“恐怕女人也逃不了啊!”
俩人挂断电话,蒋洪林开车的路上心不在焉,猛得一抬头,一个老者突地倒在他的车前,老人怀里的瓷器碎了一地。
他赶忙下车扶着老人,关切地问:“大爷,您……您怎么样啊?我现在帮您叫救护车。”
“哎呦,我的宝贝啊!我的传家宝啊!我不活啦!不活啦!”
老人不理会他的询问,一直看着地上的碎片哭泣,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你这人怎么开车的,撞坏了我的传家宝还不如撞死我呐!你赔都赔不起啊!”
人群立马围了里三层外三层,一向注重名声的蒋洪林有些慌了。
“大爷,您这……宝贝多少钱啊,我一定会赔偿,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吃亏的!”
“哼!我这是无价宝,就算把你的车卖了也赔不起!”老人不依不饶。
蒋洪林心里一怔,他的车可是价值百万,这老人恐怕是不懂车,才会这么说,但一百万对于他来说只是几顿饭钱,赔了也就赔了,再闹下去对蒋家的影响不好。
“好的,大爷,我这就给您开支票,一百万,够了吧?”
老爷子听到一百万蹭的一下站了起来,也不顾地上的碎片,摩挲着双手准备接支票。
一只修长细白的手掌横在中间阻止了这场交易。
蒋洪林抬头一看,眼前这个高出他半个头的男人正是被金家刚扫地出门的前上门女婿沈龙。
沈龙将支票推回蒋洪林怀中,然后蹲下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片,再看看站得笔直的老人,不屑的一笑。
“老头子,你在这里蹲了一个礼拜了,可算被你逮着条大鱼!”
“你说谁呢?小伙子,看你长得不错,怎么能诬陷我这个糟老头子呢?”
沈龙拿起地上的一块碎片,正是那瓷器的底部:“那你说,这东西是哪个朝代的?”
“是……是……明朝的……”老人支支吾吾。
“哼!大家看!”沈龙向众人展示着瓷器底部的印章——社区捐赠!
众人一哄而笑,老人也羞红了脸。
“你说你碰瓷也不找个专业点的道具,怎么,舍不得花钱呀!”沈龙围着他看了一圈:“身子骨挺硬朗,60岁都没有吧,以后自然有地方管你吃住。”
人群中走来两名警察,拷上了老人的双手,带着他上了警车。
蒋洪林如看戏般还没回过神来。
“你就是蒋洪林?有钱也不能这样造啊。那老头是个惯犯,诈骗金额够关个十年八年了。”
“沈……兄弟,谢谢你!”本想脱口而出的乞丐二字即刻咽了下去。
沈龙呵呵一笑,转身准备走。
“沈兄弟,听说你……经济不太宽裕,为表谢意,这张支票给你!”
沈龙低头一看,五百万,对于曾经的他确实是个天文数字,但现在,这点钱在他面前引不起半点波澜。
“蒋公子啊,你果然阔绰,不过,钱你留着,我晚上还没吃饭呢,想表示感谢的话请我顿饱饭就行!”
蒋洪林四下看看,人群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可是跟沈龙一起吃饭,传出去肯定会被城内其他公子哥笑掉大牙的。
沈龙看出了他的心思,知趣的说:“早就听说蒋家少爷有涵养,识大体,没有当面唾弃我已经不错了,我呀,还是自己吃饭去吧!”
蒋洪林愣了几秒钟,立刻叫住他:“沈兄弟,来,上车。我请你吃饭!”
俩人来到五星级酒店,刚好碰到正在吃饭的薛青,他们刚从宏德集团分开,没想到又在同一家酒店相遇。
“蒋公子也来啦,早知道咱们就一起过来了。”
接着就看到了他身后的沈龙。
“咦?这垃圾怎么进来的,走走走!离我们蒋少爷远点,别让身上的臭味熏到了他。”
薛青看他动也不动,今天刚在宏德集团碰了一鼻子的灰,正愁有气无处撒。
“狗东西怎么还不走!”薛青一手指着沈龙一手提起椅子直接砸到了他的肩上。
椅子碎了一地,沈龙脸上一点痛苦的表情都没有,椅子砸身上,就像是微风拂过一样不留痕迹。
“快住手!”蒋洪林拉住薛青:“是我带他来的,你是连我也要打吗?”
“你?带他来?你就算养狗也不能养个杂种狗啊!”
沈龙向前移动几步:“狗?你说谁是狗?”
薛青突然感到一股气压抑而来,无意识地后退了几步。
“就……就是说你怎么了,说狗都是抬举你了!”
话音刚落,他就感觉胃里如翻江倒海,刚喝进去的鲍鱼汤马上喷口而出,虽然极力克制,可还是无法阻挡胃里的残渣喷射出来,一霎间口鼻满是油脂肉屑,还伴有血丝,痛得他捶打着咽喉咆哮。
刚才还被他搂在怀里的女人立刻退到角落,也趴在地上狂呕不止。
蒋洪林赶忙叫来救护车,可惜薛青已经胃出血奄奄一息,孟一超和薛青是孟氏集团的左膀右臂,如今却双双入院。
蒋洪林看着沈龙的肩膀问:“沈兄弟,你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
“我没事,多谢你拉住了薛青。”沈龙微笑着看着他,想不到富家公子里还有人不嫌弃自己。
“蒋少爷,今天是没胃口了,改日再聚吧!”
蒋洪林觉得沈龙刚才的样子一点也不像传说中的窝囊废,言语间还是个讲义气的男人,开始疑惑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孟老爷子听到酒店传来的消息,气得瘫坐在了红木沙发上。
“孟家最近接二连三遭遇不测,一定是劫数,劫数啊!快请木大师来,快请木大师来!”
很快,一辆玛莎拉蒂接来了木大师,木大师是管洲城最权威的风水大师,不少燕京富豪都不远千里来请他过去看风水,指点迷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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