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小说《虐爱成痴:虐死夫人后,陆总发狂了》貂蝉戏董卓免费在线阅读
《虐爱成痴:虐死夫人后,陆总发狂了》第1章 要让你死都闭不上眼睛免费阅读
六月正是多雨的季节。
监狱里发出阵阵发霉的味道。
“啊~”
一阵女人如同是崩溃一样的大叫划,破了这夜空。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的下着,监狱内,两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妇女看着躺在窄小的,铺着又脏又破的桌布上的叶轻凡,安慰道
“别紧张,别紧张,再用力一点,砍到头了,马上就出来了。”
叶轻凡难产,从早上一直痛到现在,这孩子就是出不来。
而这监狱里又没有任何医疗措施。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来接生。
一阵阵宫缩袭来,她觉得自己整个身体都像是缩成了一个核桃一样,痛的失去了所有的知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可是对于现在的承受着,这样生不如死的折磨的叶轻凡来说,每过去一秒钟,都像是过去了一个世界那么漫长。
不知道到底挨过了多久,一直到黎明中,忽然想起一阵“哇”的哭声,叶轻凡只听到了就是那那个医生说话的声音
“终于生下来了。这小男孩儿看起来还挺健康的, 一点都不像是早产的。”
之后,便整个人都失去了直觉。
等到她再次有了知觉的时候,是被一阵阴阳怪气的声音吵醒,接着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一张尖酸刻薄的脸。
只见穿着一件黑色小洋装的女人,站在“床”边,笑得一脸的冷嘲恶毒
“真是没想到呢,叶轻凡,在这里生不如死的待了半年。你肚子里的那个孽种,居然还能挨到出生。
对于你们这对贱人母子的生命的顽强,我还真是不得不佩服呢。”
“你想干什么!”
林可心说到孩子,叶轻凡的第一感觉,就是心下居然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危机感。
“呵呵,我刚刚去看过孩子了。还别说,这孩子长得还真是健康,就和仲贤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你……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震的刚刚经历了一场如同是生死搏杀一样的叶轻凡,浑身上下的骨头都痛的厉害。
“只可惜啊,仲贤他不愿意要这个孩子。就昨天他还跟我说,他看到你就恶心。
只要想到这个贱种是你生出来的,哪怕真的是他的骨肉,他都恨不得直接拖去喂狗,所以我今天就来了。”
林可心在说话间,便俯下了身子:“仲贤还说了,他的孩子,只能是我生出来。至于你那个贱种,即便是死了都不配姓陆。”
“你……无耻!”
叶轻凡气血攻心,但是苍白的脸颊,却依旧盖不住她那盛世的容颜。
“我再无耻,也好过你的歹毒,居然害死了我的姐姐。”
“我没有!”
叶轻凡气的咬牙切齿,那件事情根本就不是她做的。
“这重要吗?只要仲贤把你当成他的仇人就够了,不是吗?”
一句话,仿佛是戳到了叶轻凡最深最痛的地方。
是啊,她有没有做过,根本一点都不重要。
只要陆仲贤觉得她做了,并且能够利用自己手上的权势,将她弄到这种人间地狱。
让她一辈子都只能数着日子一天天的熬着,这就够了。
“林可心,当初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姐妹的心里最清楚。天理昭昭,你一定会得到报应。”
“轻凡,你别这样,我只是来看看你和孩子,我没有恶意的。”
林可心突然转了画风,做出一副受尽了委屈的样子。
果然,她的话刚说完,配合着她跌倒在地上的影子,监狱的门也被打开。
接着一道欣长的影子,便出现在了叶轻凡的眼中。
此时此刻她的心里是无比的痛恨自己。
半年没见面,当再度看到这一抹熟悉的身影的时候。她心里的第一感觉,居然是心酸。
陆仲贤疾步走到林可心的身边,将她扶起。
接着,放到叶轻凡身上的目光,凌厉如刀锋一样。
“仲贤哥,你不要生气。轻凡不是故意的。
她只是刚刚生了孩子,心情不好,所以才推了我。我能理解她。
毕竟身为母亲,能不生下这个孩子,她也已经很伟大了,就看在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放过她吧!
至于我……
我早就已经习惯了。”
林可心在说话间,便嘤嘤的哭了起来。
陆仲贤轻轻地拍打着她的肩膀,柔声说道:“别怕,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他放在林可心脸上的温柔目光,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的时候,瞬间就变成了万分的厌恶的样子。
让叶轻凡的心脏,就像是被一只手狠狠地攥着一样,痛的不能呼吸。
“叶轻凡,我记得之前就跟你说过很多次了,可心是我的人。你这样一再的背着我伤害她。特么的,你是不是想找死。”
找死?
她现在这生不如死的情况,能比直接死了好到什么地方。
果然,林家去了姐姐,就是妹妹顶替上了,对于陆仲贤来说,都是他的命。
至于她……
陆仲贤结婚证上的另一半,就永远只配做一个叫他厌恶痛恨的恶毒的贱人。
“哈哈哈!”
这就是她放在心上,念念不忘了十三年的男人。
他从来都没有相信过她。
“陆仲贤,你原本就不爱我,而我也已经遭受到了你说的报应。离婚协议书总该给我了吧!”
半年没有见面,没想到叶轻凡再次跟自己见面的时候,说的第一句话居然就是离婚。
就在那一瞬间。
陆仲贤觉得自己胸膛里的怒火,瞬间就冲到了脑门上。
顾不得她是一个刚刚生完孩子的女人,陆仲贤上前一步,狠狠的掐着叶轻凡的脖子:“贱人,你以为我跟你结婚是因为喜欢你。
你怎么不撒泡尿,照照你那副下贱的样子。
要不是因为你害死了小柔和我哥,你这样的货色,就是脱光了躺在我的身下,我都不会碰你。
现在你想离婚,做梦。
你就是死,也只能背着不择手段的嫁给我的下贱名声,我要让你死都闭不上眼睛。”
“不管当初我做了什么,是不是我做的。代价我已经付出了,难道还不够吗?”
她没了学历,母亲去世,父亲中风。当初的辉煌更是早就已经成了一个笑话。 难道因为爱上自己不该爱得人,她付出的代价还不够吗?
“不够,远远不够!”
陆仲贤咬牙切齿:“我要让你像我一样,尝尝失去自己最亲,最在乎的人的感受。”
“你想怎么样!”
他眸子里破釜沉舟的狠厉太过于明显,明显的叫她的心里,瞬间就有了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惧感。
“陆总,孩子我已经带来了。”
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样,叶轻凡顾不得自己身体的疼痛。对着陆仲贤,就像是疯了一样的大叫着:“陆仲贤,虎毒不食子,这孩子是你的亲骨肉!”
“我想要孩子,可心会给我生,至于你的贱种,他不配。”
“你到底想干什么?”
因为对未知,但是心里却很明了的事情的恐惧。叶轻凡在说话的时候,牙齿都是在不停的打颤。
看着她这般恐惧的样子,陆仲贤的心里没来由的感觉到一痛。他拼命的忽视这种感觉:“赵凯,把孩子带到后院的藏獒群里。”
“陆 仲 贤!不要,不要啊!”
她就像是疯了一样大叫着。下床去,想要把自己的孩子抢回来。
但刚走出两步,就被陆仲贤抓着头发一把拉了回来。毫不怜惜的将她甩到了墙角。
因为太过于用力,额头撞到墙角,再加上长期的营养不良,又刚刚生了孩子,叶轻凡就这样直接晕了过去。
陆仲贤就像是没有看到一样,对着身后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医生说道:“手术明天就可以进行,我先带可心回医院去,调整一下状态。”
“陆总,这恐怕不好吧!叶小姐才刚刚生完孩子。何况林小姐的身体其实还算是状态不错, 就算是再等上一段时间也是可以的。”
“我只要手术可以成功,可心也不再承受病痛的折磨。至于这个贱人,就算是死在手术台上,也是她的命。”
果决不含一丝温度的话,就如同是冬夜里射出来的凌厉刀锋一样,叫人不寒而栗。
语毕,陆仲贤就直接将林可心打横抱起,离开了监狱。
叶轻凡醒来之后已经是晚上了。
她依旧是窝在监狱的墙角里,额头上的血已经干了。
“嘶!”
就在叶轻凡将要起身之际,没有人管她的死活。一阵刺骨的疼痛传遍了全身的感官。
她到现在依旧记得,陆仲贤那一甩,是用了不少力气。她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快要被摔碎了。
只是,即便是这样,叶轻凡也没有心思去管这些。急急忙忙的起身,便朝着没有关上的门外跑了出去。
她要去看孩子。
她的孩子。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有人特地吩咐过。她要离开这个,如同是铜墙铁壁一般的监狱的时候,居然是一路都是畅通无阻的。
因为她身上没钱,所以一路上只能颤颤巍巍的朝着思柔园跑去。
秋天正是多雨的季节,这雨从昨天晚上下到了现在,不但没有要停下来的打算,反而还越下越大。
叶轻凡的双眼早就已经被雨珠模糊,眼镜被雨淋着,她甚至看不清楚前方的路。
鞋子早就不知丢在了什么地方,双脚因为踩着路上的石头和玻璃碴,已经是血肉模糊了。
让她每走一步,都仿佛是在刀尖上行走一样痛苦。
这痛直接从脚上,传到了心里。瞬间就又传遍了全身的感官。
但是即便如此, 她却还是坚定的朝前走着。
她知道,自己的孩子还在等着她的挽救。看不到妈妈他会害怕,会哭的。
不知道走了多久,一直到天际泛起了鱼肚白,叶轻凡这才站在了一幢豪华城堡的门外。
站在曾经陆仲贤当着外界所有媒体的面,宣布这是他给自己最心爱的女人筑的爱巢。
看着门口的匾额上,依旧高高的挂着思柔园这三个字的时候,叶轻凡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充满希望的笑容。
她到了。
她记得陆仲贤说,要把孩子送到这里来的。
她来这里,一定能够找到儿子。
叶轻凡颤抖着手,按下门铃。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对于她来说就,像是过了几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有人出来了。
“叶小姐,你……怎么会是你。”
明明她是陆仲贤的合法妻子,但是这思柔园的上上下下,却没有一个人把她当成是这里的女主人。
在他们的心里,她根本就不配做陆仲贤的妻子。所以到现在,对她的称呼依旧是叶小姐。
甚至,到了现在,他们都想不明白。陆仲贤为什么要选择跟这个杀人凶手在一起。
“我要见陆仲贤!”
“先生这会儿还在睡觉。”
“我要见陆仲贤。让我去见他,求求你。”
叶轻凡看着管家,再度开口。
“哟,你醒了。呵呵,我就知道你死不了。”
依旧是如同以往一样,尖酸刻薄的声音。
光是听到这个声音,叶轻凡就已经知道了来人是谁。
林可心穿着一件白色的丝质睡袍,如同是降落凡尘的仙子一样,缓缓的走了过来。
身后的佣人仿佛生怕她淋雨一样,赶忙上前,帮她撑开雨伞。
她对着叶轻凡微微一笑:“想见你的儿子?好吧,看在你这么辛苦跑来的份上。我就带你去见见他。”
林可心直接带着叶轻凡去了后院,对着几个慵懒的躺在笼子里的藏獒努了努嘴:“孩子就在它们的肚子里。”
“你说什么!”
叶轻凡不敢相信,陆仲贤他居然真的。
不,……不会的!
就好像是在证实自己的话的真事性一样,林可心眨巴着一双眼睛,故作可爱的说道
“叶轻凡,你的儿子可真是可爱呢。粉雕玉琢的,长大了一看就是个绝世的大帅哥。”
她的儿子很帅!
叶轻凡故意忽略自己内心,那如同是刀割一样的疼痛,扯着嘴角笑了笑。
“是啊,很可爱呢。”
林可心就好像是很同情叶轻凡的遭遇一样,说道:“只可惜啊,那么可爱的孩子,却得不到自己父亲的喜欢。
你知道吗,昨天我看着监控的时候,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那些保镖就这样把你的孩子放在这里。
——
作者有话说:
“你看,就是这里。”
她一边说,一边指了指中间的位置,说道:“然后,他们把那些藏獒全都放了出来。他们可是两天都没有吃东西了 。”
“不要说了……”
叶轻凡颤抖着嘴唇,她整个人已经直接倒在了地上。
“呵呵,它们看到那孩子,立刻就双眼放光。然后就直接把那么大的小婴儿给瓜分了。”
“不要再说了。”
“他们在吃掉你的儿子的时候,还能听到咬着骨头那嘎嘣嘎嘣的声音。直接就把你儿子的哭声给盖过去了。……”
林可柔的话,就像是几十把刀在凌迟着自己的心一样,让叶轻凡在疯狂之下大叫着:“不要说了,你说的话我不相信,一个字都不信。”
“叶轻凡,你干什么。”
陆仲贤听到叶轻凡在后院,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是不愿意让她看到那几只藏獒,马上就赶了过来。
却没想到,自己刚来,看到的就是她将林可心推倒的场面。
这个女人,还真是死性不改。
“仲贤哥,你别生气,轻凡她只是……”
“陆仲贤,我的孩子呢,把孩子还给我!”
叶轻凡不等林可心把话说完,就打断了她。
“陆仲贤,我问你我的孩子呢。”
"死了。喂狗了。你的野种早就已经变成了狗的食物,变成了粪便被拉了出去。"
轰。
如同是一阵晴天霹雳直击而来。
好半天,她才回过神:“陆仲贤,不要跟我开这样的玩笑。那是你的孩子。他的脐带血还在,你可以做一个亲子鉴定。
要是这孩子真的是你的话,我求求你,放过他,把他还给我。他真的是你的孩子!”
“那又怎么样,你的贱种,我不会留下。
而且,没有任何人有办法把他还给你,因为他已经死了。”
“啪!”
陆仲贤的话刚说完,叶轻凡的耳光,就狠狠的招呼了上去:“他没死,你怎么可以这样诅咒自己的儿子。”
似是不相信这个女人居然有这样的胆子。陆仲贤好半天才回过神。看着叶轻凡:“你居然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这样的畜生。”
畜生?
很好!
陆仲贤的黑眸里迸射出无边的怒火,抓着叶轻凡的手臂,便走向了前方。
“带林小姐去医院。”
一行刚走出别墅的大门,叶轻凡抓到机会就想要跑。
林可心是害死她的孩子的罪魁祸首,她不要把自己的肾给这样肮脏的女人。
只是有些事情,已经由不得她要不要。叶轻凡的脚原本就伤的很重,自然是跑不快。
叶轻凡已经跑向了前方的背影,只是陆仲贤却不急着叫人去追。
他就像是在看着一个笑话一样,看着前方的叶轻跌跌撞的背影,脸上带着的始终都是淡定淡然的笑容。
就在叶轻凡快要跑出城堡大门的时候,陆仲贤将手放到嘴吹了个口哨。
只看到还很慵懒的躺在那里的几条藏獒,瞬间就像是脱了缰绳的野马一样,冲着叶轻凡身上就扑了过去。
这些藏獒就像是掐准了时间一样,在叶轻凡的一只脚踢出城堡之前,准确的将她扑倒。
“啊!”
她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的疼痛,甚至她能够感觉的到,自己的皮肉都像是被撕下来了一样的痛苦。
在这之前,她从来都不知道, 原来这世上有种痛苦是能钻入骨髓的。
院子里那么多大男人,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只是却没有人愿意将自己的同情给这个女人。
他们心里的想法出奇的一致。这样一个罪人,即便她真的葬身狗腹了,那也是活该 。
叶轻凡想死。
真的,这是她坐牢以来,第一次有了这样 的想法。
要不是知道,爸爸还等着她, 早在知道了孩子已经死了之后,她就跟着那可怜的孩子一起去了。
陆仲贤慢悠悠的走到叶轻凡的身边,蹲下。
那些藏獒已经自动自发的向后退了。
不管是人还是狗,这规矩都是一样的。
只要打的痛了,自然就明白,肉是很香,但是命没了,那就真的是什么都没有了。
人家都说狗通人性,所以,这十几只藏獒很清楚,要是现在还想着要把叶轻凡瓜分的话。那最终的人结果就只能是被陆仲贤打爆脑袋。
陆仲贤蹲在叶轻凡的身边,看着她的样子,就如同是在看着一个笑话一样说道:“呵,我早该想到你不是个喜欢吃敬酒的人。”
陆仲贤一边说一边拖着叶轻凡的脚踝,就像是拖着一条死狗一样,将她拖到了自己的车子旁边。
一路上,叶轻凡的脸因为受到了强烈的摩擦,早就已经是面目全非的了。只是却没有人在乎这些。
就连叶轻凡自己,在经受了这样强烈的痛苦之后,仿佛对这样的疼痛,也不那么在乎了。
只是这极端的疼痛让叶轻凡,早就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当她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是躺在病床上的。她身上被狗咬过的伤口并没有被处理过。
腹部更加极端的疼痛也在提醒着她,方才发生过什么事情。
“叶轻凡,你果然醒了!”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脸上就被狠狠的打了一个耳光。
这个耳光的力道不小,但是叶轻凡在脑袋嗡嗡作响的情况之下,居然忽略了因为扯到了伤口而带来的痛。
“叶轻凡,原本我已经决定要放过你了, 没想到你居然这样恶毒。可心醒了之后,第一时间想的就是来看看你,你不感恩就算了,居然还打她。
你这个贱人,一天不害人你会死对不对?”
叶轻凡还没有来得及,看看打自己耳光的是谁。
耳边就响起了熟悉的谩骂声:“叶轻凡,要是可心出了什么事情的话,你信不信老子会直接弄死你!”
叶轻凡也不回答,只是怔怔的看着陆仲贤。
看着他一张俊脸扭曲的如同是恶鬼一样,她突然有些恍惚了:“陆仲贤,为什么不让我去死,为什么不让我去找我的孩子。”
陆仲贤不说话。只是他忽略不了,在叶轻凡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心居然没由来的感到一阵烦躁。
“想死,你不配,在你还没有把自己的罪孽赎清之前,你连下地狱的资格都没有。对柔儿和我哥……”
“我没有亏欠你的柔儿。如果说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是谁的话,那只有伯轩哥。
我不该在当初明明决定要和他订婚的时候,还对他提出那样的要求。
要是当初我们在订婚之前,我就选择认真地爱他的话,那么……”
“啪!”
叶轻凡的话还没有说完,陆仲贤就直接一个耳光又甩了上去:“叶轻凡,你给我闭嘴,你没有资格提起他们!”
呵呵。
原来在他的心里,他这个刽子手,连提起他心爱的女人的名字的资格都没有。
十三年的感情,她得到的到底是什么?
到底是什么?
得到的是她终于嫁给了自己爱的男人,但是换来的却是家破人亡。还是她在他的心里,根本就是连狗都不如。
“哈哈!”
叶轻凡嘴里的血液早就已经混合着唾沫,染红了牙齿的缝隙。
但是她就好像是,感受不到口腔里的那股恶心的铁锈味一样。
只是疯了一样的哈哈大笑着:“陆仲贤,不怪你,我今天会有这样的结果,一点都不怪你。
要怪就只能怪我自己,是我自己太贱了。
才会爱上你,才会决定失去一切,也要和你在一起。这就是我应该为自己的下贱,付出的代价。
叶轻凡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道严肃的声音打断了。
“叶轻凡,原来你在这里。”
两个身穿制服的男子走进来。
对这两个人,她并不陌生。
是监狱的狱警。
“你知不知道你的私自出逃,给我们带来了多大的麻烦。”
狱警并不理会,她这副浑身是伤的样子。
在说话的时候,甚至直接一脚就踢着她的膝盖弯,让她跪倒在了地上。
看着叶轻凡那一脸痛苦,但是却倔强的不愿意对任何人求饶的样子。
陆仲贤的心里,就越发的觉得烦躁了起来。
叶轻凡也不呼痛,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一样,嘴里喃喃自语:“我不爱你了,求你把孩子还给我。这个孩子是我的,是我自己的。”
警察已经将叶轻凡带走。
可是在走之前,陆仲贤分明是看到,叶轻凡的腹部的血已经染到了衣服上。
下意识的抬腿,想要去追,但是林可心却着急拉住了他:“仲贤,他们为什么要带走小凡,你快叫人把他们拦下来。
小凡还年轻,即便她曾经真的糊涂过,可是到底她还是个年轻的小姑娘,这要是坐两牢的话,那她的一辈子就都毁了!”
林可心的话,让陆仲贤像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思绪一样,是啊,他怎么就忘了,这个女人是害死柔儿的凶手,她不值得被原谅。
“两年,这世上有那么便宜的事情?叶轻凡这样的罪人,应该一辈子都呆在监狱里才行!”
陆仲贤是什么人。
这可是在蓉城轻而易举,举手就能遮住半边天的人物。
他的一句话,自然就等于是已经决定了叶轻凡全部的未来。
于是,离开监狱还不到两天的叶轻凡,再度被抓回去。
这次,她换了一个身份,无期徒刑的死囚犯。
叶轻凡唯一能够想到的,就是自己这辈子,就只能待在这种不见天日的地方,一天天的等死了。
哎呦,这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叶轻凡身上的伤太重,回来的时候是被抬着进门的。
刚进门,同室的几个中欧巴桑就开始对着叶轻凡冷嘲热讽了起来。
“还真以为自己能轻易地离开这个地方?
你是不是忘了,你是杀人犯,杀人犯是要一辈子都呆在这里赎罪的, 凭什么你就觉得你是个例外。
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豪门大小姐,呸!”
叶轻凡没有反应,仿佛骂的根本就不是她一样。
这帮人看不起她这个所谓的娇滴滴的大小姐,不是一天两天的了。
平常也早就已经习惯了对她吆五喝六的。
这会儿自然也不会管,她躺在那里是怎么回事?
直接将床边堆了一堆的脏袜子丢给了叶轻凡。
“赶紧洗了,要是洗不完,今天别想睡觉!”
叶轻凡没有任何反应,仿佛被这么多人责骂,侮辱的那个人不是她一样。
呵呵,和外面的那些真正居心叵测的人比起来,和陆仲贤能够将自己的亲生儿子喂狗,林可心那样处心积虑的让自己活不能活,死不能死比起来。这帮人算什么恶人?
她们再恶也不过就是让她洗洗袜子,刷刷碗。
她叶轻凡只要不死, 就永远都只能过着这种双拳难敌四手的命运。
她的命一辈子,要呆在这种地方,早在这一刻就已经定格了。
陆仲贤,如果这就是他想要的,那么他现在已经实现愿望了。
“陆仲贤,我恨你,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陆仲贤,你不得好死!”
“嗯!”
思柔园内的陆仲贤,在睡梦中突然闷哼一声,便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
阳台上的门并未关严实,外面的冷风吹进来,带着一种诡异的声音。
直击人心。
坐在床上的陆仲贤不停的深呼吸着。仿佛过了很久,才缓过劲儿来。
方才他分明听到了叶轻凡的声音。
她说……诅咒他不得好死!
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今天已经不止一次的提醒自己,不要再想起那个自私恶毒的女人。
但是,只要想起她在被抓走的时候,看着自己那憎恨的眼神,他总是没由来的就感觉到一阵烦躁。
翻身下床,他点燃一根烟,坐在沙发上。
烟雾缭绕之下,他的五官仿佛越发的冷峻了起来。
他没有错。他只是让那贱人,得到自己该得到的报应。
叶轻凡就是死了,她都是永远都亏欠着两条人命。
她就是到了下辈子都还不清,亏欠大哥和柔儿的。
……
整整三个月,叶轻凡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在这如同炼狱一般的地方,生活了三个月的。
这次回到这里之后,这帮人仿佛就是打定了主意,要往死里折磨她。
他们一天到晚的逼着她喝马桶里的水,抓着她的脑袋撞墙,让她吃馊了的饭。
甚至还将她剩下的九根手指的指甲,全都拔掉了。
那一片片指甲被拔下来之后,她早就已经痛的甚至忘记了,痛是什么样的滋味了。
终于,绝望至极的叶轻凡,有天夜里拿着打碎的瓷碗,割破了手腕。
看着蜿蜒流淌的血液,从自己的身体内一点点的流失。她的第一感觉不是恐惧害怕,而是松了一口气。
终于解脱了……
清晨的阳光渐渐地升起。
管家从别墅外快步走了进来:“先生,法院那边,我们都已经安排好了。夫人……叶小姐的无期徒刑,很快就会判决下来。只是我觉得……”
“很好。以后叶轻凡这个名字,不需要在出现在世人的耳中了。她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管家的话还没有说完,陆仲贤就冷着一张脸打断了他。
他的眸光冰冷而凉薄:“差人告诉她,乖乖乖地在里面带着赎罪,要是敢耍什么花样,我就直接把她那在乡下养老的父亲和她二哥,变成尸体给她送过去。”
既然做错了事情,就应该受到惩罚,这是三岁的毛孩子都知道的事情。
陆仲贤这次,找了律师团打官司,却是把告自己的妻子害死情人。
叶轻凡被判判处了二十年之后,他丝毫没有满意。
叫律师又上诉,坚持一定要判无期徒刑。
律师上诉了三次,再加上陆仲贤暗中运作了很长时间,这件事情,才算是尘埃落定。
只是看着他这样的表现,外界的人,也真是不知道,该说这个男人痴情,还是要说他无情。
陆仲贤当然不会知道,自己这话,给叶轻凡带来了怎样的“好日子”!
因为这次的行为。面对着因为她的自杀,而受到惩处的其他囚犯。
她们自然是把自己的怒火变成了更多,更加强盛的手段,施加到了她的身上。
每天从早到晚,变得法儿的让她不得好死。
渐渐地。
叶轻凡居然变得有些麻木了。
曾经那骄傲,高贵的如同是,盛开在枝头的白玉兰一样,人人羡慕的蓉城首富千金。
磨掉了自己的骄傲。卸下了与生俱来的高贵,甚至放下了身为一个人最起码的尊严。
她就像是一块木头一样,忘记了反抗和挣扎。
一天天的在这种暗无天日的日子里,等待着死神能够大发慈悲,早日光临。
整整四年,
她等到的不是死神的大发慈悲。而是陆仲贤要将她带走的消息。
据说是查到了当年的事情,当年的事情只是一场意外。
但是,发生的毕竟已经发生了。
身为丈夫的陆仲贤,虽然很“心疼”妻子这些年的遭遇,但是他不会因为这事情,迁怒任何人。
这是陆仲贤给外界的媒体的交代。
然后,叶轻凡这四年的冤狱,就没有然后了。
对于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叶轻凡不得而知,也不在乎了。
她就像是将要死的人,被人换上寿衣一样。将她当年的衣服重新套回到了身上,接着她整个人就被推了出去。
随着一声:“出去之后好好做人。”
身后监狱的门,哗啦一声被关上。叶轻凡缓缓地走向了前方。
炎炎烈日之下,仿佛是要把人烤干了一样。
叶轻凡脸色苍白,嘴唇干瘪。一脸病态的缓缓朝着前方走着。
那一脸垂头丧气的样子,救仿佛是对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东西都不敢兴趣了
其实也难怪,早在当年进这里的时候,她就应该是个死人了、
既然如此,干嘛还要那些活人的气息。
拢了拢身上的那件,出来的时候,随便从垃圾堆里捡来的破羽绒服。
一点都在乎,自己这夏天穿棉袄的样子。
给人的感觉,一眼就是,这女人怕是个神经病吧!
只是今天的叶轻凡,却早就已经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了。
她只是如同一具行尸走肉一样,缓缓地朝前走着。
直到有人挡住了自己的去路
“叶小姐!”
叶轻凡迟缓的抬眸,看清来人。原本就不好看的脸色,更是瞬间就寒了下来。
是白文涛。
陆仲贤的贴身助理。
“陆总在车上等您呢,请上车吧!”
他在说话间就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但是叶轻凡却是连眉毛都未动半分,直接饶过他。朝着前方走去。
刚走两步,就被白文涛拦住了去路:“叶小姐,陆总在车上等你!”
“让开!”
对于这些吃人血馒头的货色,她连半点好脸色都懒得给他们。
虽然叶轻凡是陆仲贤名义上的妻子,但是他身边的那些人,不管是兄弟还是手下,都是清一色的,从来都不愿意给她什么尊重的。
“叶小姐,请不要为难我们,或者是不要给你的家人,带来什么麻烦!”
……
一句话,抓到了叶轻凡的命门。
她没有多说些什么,转身走到那辆黑色的宾利车旁边,打开车门坐了上去。
一身黑色西装的陆仲贤,瞧着二郎腿坐在真皮座椅上,一脸的冷薄无情,他依旧是过去的那个高贵如神祇一般的男人。
而相比较之下,坐在他身边的叶轻凡,面色蜡黄,头发凌乱,就连身上的衣服都是破破烂烂的。就如同是从哪个垃圾堆里跑出来的乞丐一样。
云泥之别这四个字,在他们两人的身上,得到了最佳的体现。
叶轻凡上车之后,一双眼睛便是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
仿佛这会儿她身边的男人,就是一团空气。
这让陆仲贤又些许的不悦。
她以前最爱做的不就是像条母狗一样,黏在自己的身边吗?
怎么这会儿又开始惺惺作态了起来,哼,以为换个欲擒故纵的手段,就能让他愧疚,这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蠢了?
看着她的脸色蜡黄,嘴唇干瘪的没有半点水分。典型的营养不良。
明明不过二十五岁的年纪,却仿佛是一个,年近四十岁的中年妇女一样苍老。
陆仲贤却一点都不愿意把自己的同情给这个女人
叶家的千金今变成这幅猪狗不如的模样,只能说这是她的报应,是活该。
“哼,四年不见,你脑子倒是比以前好用了。”
叶轻凡强忍着心里的恶心,却不说一句话。
看到她这个样子,陆仲贤瞬间,就有种久违的烦躁的感觉占据了全身。
“ 有屁快放!”
要不是因为外面的那条狗用叶环宇和叶云凡威胁她的话,她这会儿是绝对不会跟这个仇人坐在一起。
“你!”
陆仲贤咬咬牙
“叶轻凡,你知不知道,当年就是因为移植了你的肾,让可心的身体近期发生了排斥的现象?”
呵呵,看吧,只要一个人看另外一个人不爽,那就是她活着都是最大的罪过。
他们当初强行割了她的肾,这会儿这器官不好使唤了,也是她的错。
好。她认了。
“走吧,林可心现在葬在哪块墓地,我去给她烧柱香!当面跟她道个歉。希望她下辈子投胎,做条母狗。
“叶轻凡……”
陆仲贤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来。
这个恶毒的女人,现在变得越发的恶毒了。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可心现在人在医院里。”
“怎么着,陆总是叫我去见最后一面吗。”
“叶轻凡,你给我闭嘴。可心现在急需要输血。
你们都是稀有血型,她需要你给她输血。现在我们就去医院!”
呵呵,原来这就是她翻供的理由,因为林可心需要一个移动血库,所以今天才会亲自来接她。
“做你的春秋大梦,我就是死了也绝对不会给她输血。我巴不得你们这对贱人可以早点死!”
叶轻凡咬着牙,字字句句都是带着无边的恨意
“你可以试试……”
车来车往的马路上,宾利车向前行驶的速度不算慢,叶轻凡不等陆仲贤把话说完,就当机立断的将车门打开,打算跳下去。
只是她半个身子刚刚出去,陆仲贤就眼疾手快的一把将她拉了回来
“叶轻凡,你干什么!”
这该死的女人,这会儿是在马路上,她要是就这样飞出去,不被直接碾压成碎片才怪。
叶轻凡也不说话,只是照着陆仲贤的手臂便咬了上去。
她这一咬。是把自己能用得上的力气都用上了,是真的恨不得直接将他身上的一块肉,咬下来的。
“啪!”
陆仲贤在着急之下想都不想,一个耳光便将叶轻凡打的两眼冒金星。
同时,耳边传来一阵凉薄的声音:“叶轻凡,你那半死不活的父亲这会儿中风,还吊着半口气呢。不想他死,就乖乖给我去医院。
否则,可心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要你们整个叶家陪葬!”
陆仲贤轻飘飘的一句话,落在叶轻凡的耳中,无疑是抓住了她的命门。
让她就连死都成了一种奢望。
到了医院之后,两人先是去了林可心的病房。
林可心一张苍白的脸靠在床头上,那一脸的我见犹怜,在陆仲贤出现之后,更是如同泫然欲泣一样。
“仲贤,你来了。我觉得好难受,我是不是要死了?”
“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
陆仲贤走到林可心的身边坐下,脸上带着的是叶轻凡从来都没有见过的温柔:“可心,叶轻凡已经来了。你放心,只要输了血你就没事了。”
林可心就像是才刚看到站在门口的叶轻凡一样,一脸的惊喜:“轻凡,好久不见,你过的好么?”
她的脸色有多温柔,内心就有多扭曲。
这个贱人居然还没死。
不过幸好她没死,不然的话,自己今天就危险了。
“你看她的样子,有什么不好的!”
陆仲贤不等叶轻凡开口,就直接说接口道。
“到了监狱里,终究没冻死,也没饿死,平平安安的出来了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叶轻凡听到这话,真是有种想笑的感觉。
是啊,她过得很好。
因为还没有死在那地方。
主治医生听说陆仲贤带着愿意献血的志愿者来了,急忙找到了病房。
只是进门一看到杵在门口的,一脸蓝狼狈的如同是乞丐一样的叶轻凡的时候,愣了一下的。
怎么会是ta她。
医生是陆家的家庭医生,也是当年帮助林可心换肾的主治医生,所以自然认得叶轻凡,
所以看到已经被判了无期徒刑的叶轻凡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的时候,吃了一惊。
只是这吃惊的样子只维持了几秒钟,就恢复了正常。
陆仲贤是什么人,他要把一个无期徒刑的囚犯弄出来,还不是想到餐厅去打包一份快餐,那么简单吗?
一个电话的事儿!
不过几年不见,她这样子比起当年来,可是憔悴了不少。
叶轻凡也是一眼就认出了,当年,陆仲贤要求做手术的时候,别的医生都是听命而为。只有这个医生,是因为她的身体情况,而提出了反对。
对着他微笑着点了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
也是表达自己,因为他当年说了一句话的感谢。
看着医生和叶轻凡那副“眉来眼去”的样子,陆仲贤的眸底瞬间就染上了一丝愠怒:“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准备输血?”
“先去检查身体吧!”
“不用,他们的血型相同?”
“可夫人的身体看上去很单薄,她……”
“我说了赶快抽血,听不懂吗?”
妈的,他们还没有离婚呢,这个老男人居然就这样堂而皇之的,在他的面前,关心起了他的老婆?
陆仲贤在说话间,就直接抓着叶轻凡的手臂。就像是在拖着一条断了腿的狗一样,把他拖到了采血室。
全程,叶轻凡都没有多说一句话,因为知道自己没资格。
父亲和叶云凡的命,还在他的手里呢。
这大夏天的,叶轻凡穿着的却是一件厚厚的羽绒服,这已经足够叫人觉得不可思议了。
还有更重要的是,护士从来都没有见过来献血的人的身体,是这样虚弱的。
对着叶轻凡,就像是不由自主的,就投过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没事,抽吧!”
护士对着站在叶轻凡身后的陆仲贤说道:“至少需要600cc 的血!这位小姐的身体……”
“嗯!抽吧!”
陆仲贤不等护士把话说完就打断了她。
最终抽了500cc的血的时候,叶轻凡的手,已经被冰凉的不像话了。
叶轻凡脑袋晕乎乎的,在昏迷的那一刻,隐约听到陆仲贤对着护士说:“不是说要600cc吗?接着抽啊!”
虽然早就已经领教过了这个男人的绝情,但是这会儿叶轻凡,还是不可避免的感觉到了一阵心痛。
曾经,她到底为什么会爱上他。
没有任何意外,等到叶轻凡再度新醒来之后,依旧是只有她一个人待在病房里。
输血的时候是早上,而这会儿天早就已经暗下来了。
房间里没有钟表,自己也没有手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天已经渐渐地暗了下来。
从今天早上,她就滴水未进。
但是这会儿她却感觉不到饿。只是脑袋昏昏沉沉的依旧想睡觉。
病房的门被打开,耳边传来护士冰冷的声音:“36号房,醒了就赶快到前台,去把你的住院费交一下。”
“住院费?”
叶轻凡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护士的表情,已经开始变得有些不耐烦了起来:“你住了医院的病房,当然应该交钱了。”
叶轻凡身无分文,当然不可能交的起费。只得起身穿鞋打算离开。
护士原本见惯了各种人间悲剧,但是看着这个女人,在陆家的医院给林可心献血。
却连自己最起码应该得到的,一间病房都没有得到。这看着她匆忙离去的身影,也不由得有些唏嘘了起来。
哎!
没办法,虽然陆总是这家医院的老板,但是人家没有发话。给她一个病房,他们根本就做不了主。
叶轻凡头重脚轻的向前走着,路过vip病房的时候,看着虚掩的房间内。
陆仲贤一脸温柔的将碗里的最后一口粥,喂到了林可心的嘴里之后。还不忘再次询问:“还要吗?”
或许是他的表情太温柔了,让叶轻凡不自觉的,就生起一股恍惚的感觉来。
就好像回到了十六岁那年。
自己的脚踝受伤,他也是这样,蹲在她的面前。边责备着她这么大了都照顾不好自己,一边耐心的帮她揉着脚。
那时候,他的侧脸和今天这样子看起来,真的好像?
也就是那天的夕阳西下,她伏在他的背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第一次确定了,自己爱上了这个男孩儿。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眼神太炙热,最终还是引起了房间内两人的注意。
只见,一开始还在跟自己打招呼的林可心,这会儿看着她的眼神,活像是见到了鬼一样。
一脸的渲泫然欲泣,想要躲在陆仲贤的身后,又像是不敢这样做似得。
那模样,当真是可怜。
这样一对比,明显的,就觉得这叶轻凡就是下山的母老虎,叫人觉得很可怕。
陆仲贤明显的是感觉到了林可心的变化,轻轻的安抚着林可心。
回过头来看到出现在病房门口的叶轻凡的时候,一脸的温柔瞬间就被冰冷的厌恶:“叶轻凡你干什么。 眼睛瞎了,没看到你吓到可心了。”
几年不见,这女人还是一如既往地恶毒,叫人觉得恶心。
叶轻凡早就知道了,陆仲贤不爱自己。所以在他的心里,她就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
心里虽然很痛,不明白为什么她的爱情会变成这样。
她的尊严,绝对不允许她跟他再多说一句话。哪怕是为什么,要让她承受这样的痛苦和煎熬生活的质问。
“仲贤,你别这样,虽然的身体是因为轻凡的肾,产生了排斥的现象,但是我是不会怪她的。”
林可心一脸的善解人意:“轻凡,你不需要为这种事情道歉,我不会……”
“林小姐大概是想多了。放心吧,我向你道歉这种事情,就是到了下辈子都不会发生。”
夺了自己的肾,这会儿还做出一副宽宏大量的样子,这事情要是落在别人的身上的话,那一定会被气死。
但是,叶轻凡却终究是早就已经看开了。她觉得,林可心能说出这样厚颜无耻的话来,这一点都不会叫她觉得奇怪。
但是有人却明显的不愿意了。
叶轻凡的话音刚落,陆仲贤便不悦的开口:“叶轻凡,你会说人话吗?要是说不出人话来,就马上给我滚!”
看着陆仲贤马那副防备着自己,就像是生怕她把他的心肝肉给吃了的样子,叶轻凡连解释都懒得解释一句。
人家都说人心都是肉长的,但是这陆仲贤却是根本就没有心。多说无益。
她直接转身离开。全程干净干脆,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陆仲贤觉得自己的心更加的烦躁了。
要说真一点感觉都没有,怎么可能?
毕竟陆仲贤,是自己十五六岁的时候的情窦初开,更是她在懂得爱情以来,到今天唯一的感情寄托。
可是她很清楚,自己犯贱是一回事,但是有些事情是真的不能在乎了。
他们中间隔着孩子的一条命,那么这辈子就只有不共戴天了。
要不是因为知道陆仲贤是真的有那个手段和办法,让叶环宇和叶云凡求生不得,求死无门的话, 那她就是死了,也绝对不会答应来输血。
夜已经渐渐的深了。
只是这会儿是夏天。
所以这个时间,不但不叫人觉得冷飕飕的。反而在这路灯之下,缓缓前行的时候,还有种别样的舒服的感觉。
这凉风习习的,叫她觉得身上穿着的那件羽绒服都少了很多,那种密不透风的沉闷。
大概是因为在外面走的太久了,也清醒了不少。
叶轻凡这会儿甚至觉得,自己刚走出医院的时候。那种将要晕倒的,无力感都舒缓了不少。
这蓉城一直都是华夏最最繁华的城市,从二十多年前就是。
所以,虽然叶轻凡入狱四年,但是仅仅在这四年的时间里,这城市的变化仿佛是天翻地覆了一样。
让她走在大街上,就如同是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恍惚的,都不知道自己这会儿走的到底是那一条街道了。
不知道到底走了多久,直到闻到一股子奶甜奶甜的味道。
而她自己又循着着味道看到商店的橱窗里摆着各种各样的糕点慕斯,这才有了一种饥肠辘辘的感觉。
只是摸了摸自己的口袋之后,她的脸上不禁露出一抹苦笑。
别说是她今天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晚上,除了天桥下面之外,要到什么地方去过夜。
这会儿仅仅只是吃一碗二十块钱的面,对于她来说都成了一种不能完成的奢侈品了。
叶轻凡依旧站在那里,没有要离开的打算。
橱窗里放着的芒果慕斯,曾经是她最喜欢吃的东西。
她又想起了已经离开了将近五年的陆伯轩。
当初他们兄弟姐妹和陆家的三兄弟,是整天都形影不离的一个整体。
那时候年纪最大的,就是叶飞凡和陆伯轩。
当初她读初中的时候,陆伯轩已经大二了。
那时候,她印象最深的就是,从高三就会开车的陆伯轩,经常会特地开着车去接自己放回家。
这几乎是每周都会发生的事情。
那时候,只要是他们两个一起回家。陆伯轩必定会给自己买上一块,她最喜欢吃的芒果慕斯。
这样想着,叶轻凡就越发的觉得自己想念陆伯轩。
也越发的觉得,自己这将近五年的牢狱之灾,真的是活该。
她虽然没杀伯仁,但是伯仁却真的是因她而死啊。
摇了摇头,叶轻凡尽量让自己不要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刚打算抬腿走向前方,就觉得手臂上有道不轻的力道,将自己一把拽了回去。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让叶轻凡根本就没有半点防备。
被转的晕头转向的。
好不容易才稳住了心神,看到的却是一个这会儿,根本就不该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的人。
“陆仲贤,你干什么?”
叶轻凡烦躁之下,想要甩开抓着自己手臂的男人。
他的手刚好抓到了,自己方才输血的时候的针眼。,而且他抓着自己的手臂,用的力道也不小。
疼的她不着痕迹的,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叶轻凡,这么晚了, 你打算的什么地方鬼混去。”
其实,陆仲贤原本是不想管叶轻凡的死活的。
只是她离开之后,他满脑子想着的都是那男医生当着自己的面,表达出的对叶轻凡的关心。
——
作者有话说:
纵然知道那医生的年纪其实是和他们的父亲的年级差不多的。
但是他就是讨厌别人关心叶轻凡。
他的东西,不要了。即便杀了,烧了,扔了,毁了。也绝对不允许别人多看一眼。
“呵呵。”
叶轻凡觉得自己就像是听到了,有生以来最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陆二爷你很搞笑。我去什么地方,跟您有关系?”
在路灯的折射下,陆仲贤分明看到叶轻凡那双水灵灵的,如同是在水里浸泡过得黑宝石一般的眸子,那明显的厌恶,
大怒,直接就抓着她的手臂,将她往自己的身后的车子里面拖了过去
“叶轻凡,你别忘了,你是我老婆。想背着我去找别的野男人,你信不信我直接弄死你!”
这个贱人,不否认自己的话,难道还真的是有那种,想要送自己一顶绿帽子的想法?
“你放开我,我不是你老婆,我们当初结婚到底是为什么,你自己的心里很清楚。我坐了五年的牢,抽了600cc的血。不管当初的事情到底是不是我做的
我欠陆家的,和伯轩哥的,甚至是我当初痴心妄想爱上你,我都已经抵消了。”
叶轻凡说到这些,让陆仲贤下意识的就将自己的视线,放到了她的身上。
纵然这会儿是黑夜,但是他还是能够清楚的看出来。
她的脸色苍白如同是一张白纸一样,身体瘦弱的更仿佛是一股风,就能将他给吹倒了。
陆仲贤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只要看到叶轻凡,他的心里总是烦闷的厉害。
他讨厌这种,自己的内心不受自己的控制的感觉。更加讨厌这个,叫他这么烦躁的女人。
男女之间的力道本来就有够悬殊。这
所以不管叶轻凡怎么反抗,最终,还是被陆仲贤给拖到了车上。
上车之后,他直接将一个文件袋扔给她。
“签了。你知道的,我最讨厌的就是不停的重复着同样的话。”
她说出这样一句话来,让她觉得陆仲贤给她的,一定是离婚协议。
指尖微不可闻的颤抖了一下。
却还是面无表情的打开了那个袋子。
她甚至已经习惯性的去找笔了。只是当看清楚那上面写着的,是什么东西的时候,她的胸膛瞬间就被怒火所凝结。
那上面居然写着,在将来的日子里,不管林可心什么时候犯病,需要多少血,她都得无偿捐献。
甚至必要的时候,她得把自己的另外一颗肾也给她,用来续命。
呵呵,原来这就是他半夜三更追上来的原因。
叶轻凡直接将文件甩到陆仲贤的身上,转身就要离开。
却又再度被陆仲贤拉了回来。
“叶轻凡,我的耐心有限,马上签字。”
“陆仲贤,你杀了我吧!”
叶轻凡的话还没有说完,陆仲贤就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叶轻凡,这笔债是你欠下的,当然应该由你来还。
你应该庆幸活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点点的作用,否则的话,你早就变成一具尸体了。”
呵呵,庆幸,呸,强盗逻辑!
什么叫庆幸,就是被他折磨的生不如死之后,还要跪地谢恩吗?
被人强迫着扣了一个屎盆子,还要觉得庆幸。这世上还有比这个更加可笑的事情?
"陆仲贤,反正我知道你的手段,要我签这个,不可能。
想要我的肾,行,你现在就先杀了我,到时候,你要什么,我身上的器官随便你割!"
“叶轻凡,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他既然知道他的手段,就不该愚蠢的一再激怒他。
“我也只是在通知你,想救你心肝上的人。
兴许得您陆二爷把那高贵的心肝肠肺,都割下来给她换上,说不定还管用点。
免得她今天这儿排斥,明天那儿排斥的。搞不好哪天半夜就咽气了。
到时候,岂不是你陆二爷还得自杀殉情吗?”
你……”
陆仲贤掐着叶轻凡的脖子的手越发的用力些:“你还是这么恶毒,死性不改!”
明明陆仲贤自己都很清楚,他掐着叶轻凡的脖子的力道用的够大的了。
可偏偏,这会儿,叶轻凡的脸上却没有表现出丝毫疼痛的感觉来。
反而她看着陆仲贤,还笑了起来:“陆……陆仲贤,你用力啊。你要是……是个男人,今天……今天就杀了我!”
她脸上的笑容,就如同是一记重拳一样,狠狠的敲打在了他的心上。
让他下意识的就甩开了她。
“不是不怕死吗?很好,就让我看看,你怕不怕生不如死!”
陆仲贤说的会叫什么人生不如死,那势必会用最直接的方法,把这四个字贯彻到底。
叶轻凡的心底,隐隐的有些不安。
陆仲贤自阿杜打驾驶座的门,走下去。
从后备箱里拿出拖车绳。就在叶轻凡疑惑他到底要做什么事情的时候,陆仲贤就已经将她连拖带拽的弄下来。
用绳子将她的上半身绑的严严实实的, 绳子的另一端被他绑在了车上。
“陆仲贤,你这个变态,你要干什么?”
陆仲贤不说话,只是转身啊上车,发动引擎。
一路上车子的速度始终被他控制在二十迈。
叶轻凡被动的被拖在后面,不能停下,只能不停的用尽全力奔跑着。
一会儿,她就已经跑得筋疲力尽,满头大汗了。
她全身上下疲惫的就像是,随时都要晕倒了一样的难受。
陆仲贤透过后视镜,将叶轻凡的狼狈看了个清清楚楚,却压根就没有要停下来的打算。
他顺手拿出一根烟点燃,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外一只手将放在车窗外,一脸悠闲的样子,和叶轻凡的狼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看着叶轻凡到现在依旧是一脸的倔强,一点都没有要认输的打算,陆仲贤脸上的笑容就越发的讽刺了起来。
她以为这样就算了?
可笑!
车子一直以一种不快不慢的速度向前行驶着。
三十多公里的路,走了将近两个小时。
才停在了一家叫做春江花月的,貌似是什么会所的门口。
他的黑色迈巴赫,辨识度真的是太大了。
这不, 车子刚过来一点,经理就马上就迎了上来。
陆仲贤长腿跨下车,连看都没有正眼看一眼,对着自己卑躬屈膝的经理,。
直接将绑着叶轻凡的身子的绳子打开,抓着她的手臂将她拖了进去。
之后,随手丢给随后而来的领班:“不要让她以这样恶心的面目出现在别人的面前,丢脸!”
“是!”
看着面对着自己的叶轻凡那一脸愤恨的样子,陆仲贤凉薄的开口
“叶轻凡,今天要是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你离开这个会所一步。
我保证,明天这个时候,你要替你爸跟你那个废物弟弟守灵,都找不到能够给他办丧事的地方。”
不是不怕死吗?
很好!
叶轻凡的心里很清楚,自己斗不过陆仲贤,父亲和弟弟同样也斗不过她。
她这会儿甚至觉得,自己方才的逞口舌之快,都成了最愚蠢的做法。
她的命运,早在四年前就已经让陆仲贤规定好了。这会儿除了接受他的审判,或者是 ……玩弄。之外,根本就别无选择。
领班一脸冷漠的,就像是一件机器在重复着陆仲贤的话。
果然是他。
他就是在故意羞辱她。
于是她一言不发的穿好衣服,走了进去。
当叶轻凡被领班叫人帮她换上一件,及其耻辱的衣服,再度出现在陆仲贤的面前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情。
这会儿时间,已经渐渐的进入了凌晨。
现在这个时间,正是这个繁华的城市,展露它奢靡放纵的时间。
叶轻凡推开包厢,引入眼帘的就是,一片灯红酒绿,乌烟瘴气。
而陆仲贤如掌控天下的王者一般,一身尊贵高傲的坐在沙发的最中间,摇晃着高脚杯。
猩红的液体一晃一晃的,在灯光的折射下,将他的眸子照射的越发的凉薄了起来。
而他的身边,则是坐着四五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
人人的身边都搂着一个女人,在上下其手的同时,嘴里更是不停地,说着那些叫人恶心的污言秽语。
看着叶轻凡的时候,这口口声声的议论,更是如同在商讨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一样。
“哎呦,这儿什么时候多了这样一个极品。”
“是啊,这女人的模样虽然会显得苍老一点,可是和皮相可是一点都不差,算是个极品了。”
“啧啧啧,看来咱们今天来这儿的人,可都是赚到了呢!”
陆仲贤一直都没有说话,她的手臂上,腿上那一道道的触目惊心的疤痕的时候。他的心里还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陆仲贤始终都觉得,自己就是活在地狱里的蛆,这任人性原本就黑暗到了极点。
自然是明白,这人去了那种地方,哪个是能够全须全尾回来的。
会受伤,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只是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明明方方才还好好地,这会,陆仲贤的心却就像是,被什么咬了一下。
叫他觉得很难受。
叶轻凡的衣服穿的很少,真的是很少很少。
能露出来的都露出来了。就是不能露出来的,也是若隐若现。带着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感。
她的长相,本就清甜绝美。
何况是被这样精心打扮过后,更是如同人间的尤物一般。
看着那些老男人瞧着她的样子,那贪婪的眼神,丝毫不掩饰的样子。陆仲贤抓着高脚杯的手,不自觉的就收紧了不少。
这个贱人,时时刻刻都忘不了勾引男人。 自己今天这样做,也算是叫她求仁得仁了吧!
“哎呦,二爷,这美人儿跟您?”
坐在陆仲贤身边的男人,已经忍不住开始询问了起来。
他的嘴角噙着一抹淡笑,他说:“ 不会说每次来这里都是千篇一律的,觉得乏味吗。既然这样,咱么就来搞一场拍卖会得了。”
一句话,说的叶轻凡的一颗心瞬间就跌落到了谷底。
她似是不敢相信自己耳朵里听到的一样,抬眸看着陆仲贤。这个在四十分钟前,还说他们是夫妻的男人。,居然要把自己给卖出来。
一时间,居然也有些难以置信。
就算是他不在乎她,难道他连自己的脸面都不在乎吗?
“二爷,您……您说的是真的?”
其实,要是换做平常的话,就是借他们一个胆子,都不敢这样打量陆二爷的女人。
但是,叶轻凡今天这身打扮,实在是太叫人血脉膨胀了。
虽然这些男人在声色场所出出进进很多年了,自认为自己也是阅人无数了。
但是他们经历的女人,和这样的尤物比起来,那根本就算不上是什么。
自然,美色当前,有人就忍不住冲冠一怒了。
已经有人开始对这件绝色的“物品”出价了。
“二爷,只要能够满足我今天一亲芳泽的话。城郊那块地的开发权,我愿意低价出让。”
“等等,我怎么觉得,这女人这么面熟?”
“哎呦,真是见了鬼了,这不是叶家的千金吗?”
在五年前的蓉城有一个传说。
叶家的千金,那当真是千斤的黄金都求不到的。
“我出一个亿。”
“我出两个亿!”
能和叶家的千金春风一度,那不是钱不钱的问题,那是一个男人的尊严问题啊。
“我再加两千万!”
大家都对这个叶家的千金万分感兴趣,人人都想要一亲芳泽。
价钱被哄抬的越来越高。
在灯红酒绿之下,没有人看到陆仲贤的脸色,已经越发的难堪了起来、
“这种货色,也不过就是三十块嘛,五十块就能随便玩几次的烂货。
也值得你们付出这么大的代价。随随便便的出个百八十的,也就人人有份了。你们可以一起玩儿,玩死了,就直接丢到乱葬岗去就行!”
陆仲贤这话,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出来的。
这会儿,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陆仲贤在听到比人居然当真对叶轻凡开始竞标价钱的时候。
就好像是心脏的地方都被人狠狠地挖了一个洞而已。
它不否认,这会儿就是宁愿看着叶轻凡因为受到自己的耻辱,而痛苦,难受,甚至是直接去死,都不愿意看都她居然就这样简简单单的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人人都知道叶轻凡曾经是陆家的千金,人人都明白,他们两个曾经的关系,但是今今天她居然真的,宁可毁了清白,都不愿意把另外一个肾给林可心。
这个贱人,她就是故意要把这个绿帽子往自己的头上戴的。
陆仲贤这会儿,恨得真是恨不得直接杀了叶轻凡这个贱人。
她凭什么这样对待他!
“哈哈哈, 二爷,既然您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哈哈哈!也是,现在的叶家都没了,这千金小姐自然也就没那么高贵了,嘿嘿!”
一句叶家没了,让叶轻凡越发的把到底是谁将她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就更加的记忆深刻了起来。
呵呵,好笑,真好笑!
她民以上的丈夫,即便是已经把她害的家破人亡,把他们共同的孩子害死了都不甘心。
现在为了毁了她,连给自己戴上一个绿帽子都不在乎叶轻凡觉得自己要是不做些什么,真的是有点说不过去。
不是要搞什么拍卖会吗?
很好!
那就看谁能够豁得出去。
痛到了极致,叶轻凡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走到陆仲贤身边的男人面前,直接坐到他的腿上: “大哥,难得你今天愿意出这么多的钱来买下我,我真的是觉得很庆幸呢!放心,小妹我的技术,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在说话间,叶轻凡直接就把自己的身上的那件小外套脱了下来。
她原本穿的衣服就不多,这会儿把这间外胎脱下来之后,这暴露在空气中的风景,就更是要叫在场的所有人的血脉在这一瞬间都要膨胀了。
但是叶轻凡却好像一点都没有感觉这会儿,别人盯着的样子有多么的耻辱。
在将那见外套丢在一边的时候,他又抬手,将自己身上的那件超短裙子的拉链拉开。
“谁要,不需要什么价高者得,我一个个的来伺候你们,我保证,今天见者有份。要是觉得好的,咱们能留个电话号码,交个朋友!”
叶轻凡一边说,一边准备把身上的裙子脱下来。
“大哥,我有点累了,不能帮帮忙吗?”
“呵呵,好啊!”
老男人的手刚刚伸出来,便察觉到身边横出来的另外一只手,抓着他的手腕,没有任何犹豫的直接掰断。
“啊!”
刹那间,房间里马上就响起了杀猪一样的声音。
老男人还没有反应与过来,恍然就感觉到自己的肚子传来剧痛,接着他一百八十斤的身体,就直接飞了出去。
与此同时,房间里的闹哄哄也戛然而止。
最终还是陆仲贤的一声怒吼,打破了这包厢里的沉静。
“特么的,全都给老子滚。”
陆仲贤承认他受不了了,他受不了别的男人在叶轻凡的身上,不规不矩的上下其手。
凭什么?
她是他的老婆,当初不管是因为什么样的原因娶了这个女人,她始终都是自己的老婆。
既然是他的老婆,又凭什么给别人羞辱折磨
陆仲贤这人在外界,给别人的印象一向是脾气很不好,但即便是如此,以往他的怒火,也从来就没有到了这样明显直接的地步。
大家不是傻子,自然是都看出来,他是真的怒了。
一个个的都识相地急忙离开了包厢,生怕自己走的慢了,这陆二爷又有什么怒火,会迁怒到自己的头上。
偌大的豪华包厢,不到两分钟的时间,便恢复了一片死寂一般的沉静。
陆仲贤是真的火了,在盛怒之下,居然直接抓着叶轻凡的头发,粗鲁的甩到了身后的沙发上。
“叶轻凡,你这个贱人,以前我怎么就从来没有发现你居然是这么个犯贱的东西。
居然上赶着让那些老男人去上。你居然敢在他们的面前脱衣服,你这个贱货,就是外面的一只鸡,一条母狗,都比你这样不知羞耻的贱人要高尚的多。
早知道这样我就应该让你死在那里面,被监狱里的那些男人,一个接一个的干死的你个贱人。
永远都不让你出来。”
她宁可被那几头猪一个一个轮着来,
也不愿意为她曾经做过的那些错事,而有任何想要赎罪的想法。这个贱人不但下贱,更加恶毒。
这让他怒火中烧的,恨不得直接把这个女人给碎尸万段了。
早知道这样,他就真的应该让她一辈子,都在监狱里蹲到死才是对的。
至少在女子监狱里,他们有和别的男人接触的机会,也不会给自己戴绿帽子。
“呵呵,我到现在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做当了女表,又立牌坊了。”
“你说什么?”
这个该死的女人,她居然敢这样跟自己说话。
“难道不是吗?别忘了我为什么会到这儿来,又为什么会认识那些所谓的大老板,这不都是拜你所赐吗?
干嘛自己上赶着要把绿帽子往头上戴,这会儿又做出一副捉奸在床的样子。”
叶轻凡苍白着一张脸,只是看着陆仲贤的表情,她脸上的讥诮,却在苍白之下越发的明显了起来。
“一边作恶事,一遍又当受害者。好话说尽的额是你,恶事做绝的也是你。陆仲贤,我就想问问你,你这是恶心谁呢?”
叶轻凡笑得一脸嘲讽,说出来的话更是恶毒的不留一点余地:“
我就是下贱恶毒。王牌就是恨不得林可心早点下地狱,永远都不得超生。
想让她输血,换肾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我宁可被挫骨扬灰,也绝对不如你们这对贱人所愿。
就像我宁可在外面让那些陌生男人上,他们一个一个的来,把我当成母狗一样。
也不愿意被你碰我,我嫌恶心!”
“啪!”
叶轻凡的话刚说完。陆仲贤的一个耳光,便毫不客气的打了上去。
从小到大,爸爸妈妈就连一根手指头都没有动过,他大哥更是把它当成掌上明珠一般,有时候牵他的手太用力了都会心疼。
云凡虽然是他的弟弟,但或许是因为姐弟两个人相差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从小到大,他的表现总是要比自己这个做姐姐的要成熟的多。
小的时候他养尊处优在叶家,仿佛是被众星捧月了一般,直到遇到了陆仲贤才让他真正的明白了,什么叫做从天边突然跌到了泥潭里。
什么叫做他也是一个普通人,什么叫做有一天他也会如此这般的不被人当人看。
呵呵,出来不过短短一天的时间,她却仿佛是已经把自己这辈子要挨的耳光全都挨尽了。
“呵呵,叶家的千金大小姐,你全家的骄傲。
不是不愿意让我碰吗?那今天我就非得要碰碰你?
你这伶牙俐齿的倒是不错,但愿你这张嘴能够一直这样灵活下去。”
陆仲贤在说话间再度抓起叶轻凡头上那一头早已凌乱的秀发,将她抵在沙发上,让她跪在自己的面前……
没有什么节奏,没有一丝温柔,甚至陆仲贤就连起码的把她当成一个人,都没有过。
整整一个多小时,那种糜烂的味道,充斥着她整个房间。让她恶心的几度差点吐出来。
终于结束了!
明明是衣衫整洁,可这会儿的叶轻凡却如同是经历了一场,常人所不能承受的蹂躏一样。
整个人像是被汗浸湿了,如同一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不停的喘着粗气。
她剧烈的咳嗽着,与此同时,眼泪也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她。觉得自己真的好肮脏。
她难受的觉得自己这会儿,除了想死之外,根本就没有别的想法。
“陆仲贤,杀人不过头点地,你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一个痛快?”
她想要的不是什么原谅,不是什么怜惜,更加不是他相信自己是足够清白的,她想要的只是一个痛快而已,为什么这么难?
陆仲贤捏着她的下颚,强迫她面对着自己。
如上天鬼斧神工的杰作般的那张脸,笑得越发的残忍了起来。
“想死?叶轻凡你不配。你这条贱命抵不了别人失去的生命,更抵不了别人失去的幸福。
现在就觉得你很痛苦了,呵呵,叶轻凡你还是他你天真了。我说了。在你深刻得到,一次次的体会到了什么是生不如死之外,你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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