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零尽日不归去》苏檀,容宸 全本小说免费看
为了嫁给他,她不惜背叛了一切
可为了那个女人,他命人取她的心头血
三年夫妻情断
容宸,从此以后,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等她离开后,他终于发现,他早已对她有了入骨的相思
角色:苏檀,容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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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侯府福晋
京城,十二月。 三更鼓罢。 门开了,北风灌进来,烛火晃了晃。 苏檀打了个哆嗦,猛地抬起头来,高大挺拔的男子从帘外进来。 苏檀满眼欣喜,起身规矩行礼,待他在罗汉床上坐定,捧着做好的衣裳到他面前,温声道:“侯爷,这件袄子是妾身特地为您做的…” 容宸看也未看那衣裳一眼,神色漠然打断了她:“衣裳府上绣娘会做,不必福晋亲自动手。” 苏檀欣喜的神色僵在脸上,但转瞬,她又努力绽开笑来。 她放下袄子,委身跪在他跟前,微微垂着头,红着脸道:“爷,夜深了,咋们就寝吧。” 她的下巴被修长的手指攥住,只听容宸冷笑道:“苏檀,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让爷碰你么?” 苏檀心中酸楚,两人成亲快三年了,只有一女。 这里是侯府,老祖宗规定,若是三年无子,容宸就会纳妾。 苏檀无从辩解,低声道:“伺候好爷,是妾身的本分。” 容宸脸上的嘲意更浓了:“乡野长大的女子,果真是不知廉耻,爷满足你便是!” 乡野女子?苏檀心中一痛,却说不出话来反驳。 她本是尚书府嫡女,却一直养在乡下,母亲死了,父亲才接她入京,她没学规矩,行为粗鄙,被人嘲笑。 他用此羞辱她,不知道她会痛吗? 苏檀低着头,本想就此放弃,却突然被他打横抱起,往床上一扔。 锦帐摇晃。 缠绵时,她又听到他在叫那个名字。 桐儿……桐儿…… 一声声催人心肝。 苏檀闭上眼睛,心痛如潮水蔓延。 云收雨歇。 容宸却从不留宿,他张开手臂,苏檀替他穿好衣裳。 男人冷睨着她:“明日替爷收拾处好院子出来,添置些上好的家具物什。” 苏檀随口问了句:“不知爷要安置什么贵客?” 一句平常问候,容宸却忽然不悦。 他眸中聚着乌云,黑沉沉压人,他冷声道:“你只管照做便是,爷的事情轮不到你过问!” 苏檀双手攥紧,轻轻咬着红唇。 她是他的福晋,可他对她连陌生人都不如。 容宸俊美的脸上没什么情绪,冷冰冰的道:“苏檀,你既然害了桐儿嫁进来,就老老实实做你的福晋,不要得寸进尺!” 苏檀心中阵阵抽痛,强忍着眼泪低下头。 那件事她解释过那么多次,可容宸从一开始就不信她。 时间久了,她甚至不知该从何解释起。 容宸拂袖而去,苏檀看着掉到地上的皮袄子,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下来。 那年侯府败落,苏桐用计悔婚。 她以死相逼才嫁了他,父亲妥协却从此断了和她的关系。 从那天起,他便是她的一切。 月例被掌管中馈的姨母克扣了半数,节衣缩食买的料子,她一针一线缝了大半年…… 可他不需要她做袄子。 手指掐入掌心,疼痛传到心口。 次日,奶娘抱着女儿云舒过来。 云舒抱着她撒娇:“额娘,为何这么久了,阿玛还不来看我?” 苏檀将云舒抱在怀里,神色黯然,嘴上却哄着女儿:“舒儿乖,阿玛很忙,等他忙完了就会来看你。” 这时婆子过来通传,说侯爷让她抱着小姐去前院迎接贵客。 什么贵客这样兴师动众? 苏檀有些不安的预感,她抱着云舒走到前院。 只见容宸步履从容的走进来,他的身后跟着位穿着素色衣裙,脂粉未施的柔弱女子。 不是苏桐又是谁! 苏檀脸上的血色一点点的褪尽。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飘零尽日不归去》
第2章 她的身份
她的心仿佛有颗沙子藏在里头,硌得发疼。 她怔怔的看着容宸,可男人却没给她一个眼神,他的话更是将她福晋的体面践踏得一丝不剩。 “这是苏桐姑娘,往后她便在府上住下了,见苏桐姑娘如见本侯,阖府上下,除姨母之外,皆要听从她的命令,若有怠慢者,逐出侯府。” 容宸说完后,众人神色一肃,躬身应下。 随后又神色微妙的看了苏桐一眼,尽是嘲讽之色。 苏檀内心一阵刺痛。 她知道,他们都在看她的笑话。 苏檀把云舒交给侍女,上前一步道:“爷,妾身莫非也要听从妹妹的命令?” 容宸冷眸一扫落在她身上,脸色微沉道:“你是不愿?” 苏檀攥紧手指:“爷,妾身是这侯府的福晋!” 话音刚落,一旁的苏桐便低着头,拿着帕子抹了抹眼泪,削肩颤抖,轻泣道:“看来姐姐是容不下我了,我还是走吧。” 容宸一脸心疼之色,柔声安慰道:“有爷给你撑腰,别怕。” 他看向苏檀,眼神似掺了冰渣一般,冷的慑人。 苏檀心中一抖,眼神却毫不退让。 却听“啪”的一声。 苏檀被打得踉跄了两步,半边脸火辣辣的疼。 苏檀眼眶发红道:“爷,我说错了么?” 容宸沉着脸,眸子深处怒意翻滚:“苏檀,这里是镇南侯府,一切爷说的算,打你就是让你记住自己的身份!” 苏檀的眼泪不争气的往下掉。 这个耳光,不是想要让她记住自己的身份,而是他要为苏桐在侯府立威。 为了苏桐,他什么都可以做。 他所有的好都留给了苏桐,留给她的只有冷漠甚至厌恶。 苏檀心如刀割。 三年陪伴,她依然连苏桐一个手指头都比不上。 容宸看到她哭,皱了皱眉道:“去祠堂跪一天,任何人不许给她送饭,让她好生反省。” 祠堂。 苏檀麻木的看着侯府列祖列宗的牌位,等苏桐走到身边时她才察觉到。 苏檀抬头,冷漠的看了她一眼:“苏桐,这里是侯府的宗祠,外人不许进来!” 苏桐的脚甚至没有挪一下,她嘴角噙着笑,眼神鄙夷:“苏檀,容宸哥哥是我的,你识趣的话就自请合离,把福晋的位置让出来!” 苏檀的心一阵抽痛,身躯微微一晃。 她瞪着苏桐,眼里透着恨色:“苏桐,你死了这条心吧,我警告你,最好离开侯府,否则我就将当年的真相告诉爷!” 当年,苏桐失足掉落山坡,和康恒贝勒有了肌肤之亲后,退掉了侯府的亲事。 事后,苏桐哭诉是自己在后面推了她,把自己撇的清清楚楚。 但事实,却是苏桐早就从苏父那里知道了圣上要动镇南侯府!所以先下手为强,一举两得。 这件事情,苏檀埋藏在心底很多年,之所以没告诉容宸,不过是想维护他的尊严。 苏桐眸底闪过一丝狠色,她银牙一咬,目光落在一旁祠堂的柱子上。 她脸上露出冷笑:“苏檀,既然如此,那我就别怪我不念姐妹的情分!” 说着,她忽然将苏檀从蒲团上拉起来,松开她的手,猛地朝柱子上撞去! 接着她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声,容宸第一个从外面冲进来,跟着姨母和府上的下人也进来了。 他一个箭步上前,将苏桐搂在怀里。 苏桐眉心紧蹙,眼泪涟涟:“容宸哥哥,我好心来看姐姐,姐姐居然对我这么狠心…” 姨母怒骂了苏檀一句:“毒妇,你竟然在侯府的祠堂内对自己的妹妹动手!”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飘零尽日不归去》
第3章 怀孕
苏檀脸色发白的站着,她的目光越过姨母,见容宸温柔的将苏桐呵护在怀里。 这一幕刺得苏檀双眼发疼。 她红着眼,摇头辩解道:“爷,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过,是她自己撞上去的。” 容宸抬起眸子,那冷厉的眼神似乎要将她给刺穿一般。 他冷斥一声:“苏檀,你还敢狡辩,好端端的桐儿怎么会撞上去!” 他唤她“桐儿”,叫她不是福晋就是苏檀。 他从来没有这样温柔的喊过她。 苏檀心中委屈又愤懑,泪水盈眶,她哽咽道:“爷,妾身何曾撒谎骗过你,你为何不信我?” 容宸满脸怒意:“你不必再狡辩,苏氏失德,从今儿开始云舒放到姨母膝下教养,免得被你这个当额娘的教坏了!” 苏檀如遭雷击,云舒是她的命啊,怎么能让别人养! 何况姨母心胸狭隘,她根本不喜欢云舒,云舒跟着她不会有好日子过的! 她猛地跪倒在地上,哀求容宸:“爷,是我错了!求求您不要夺走我的云舒,她还小不能没有额娘啊!” 容宸抱着看似奄奄一息的苏桐站起来,狠声道:“苏檀,爷的容忍是有限度的,你若再敢对桐儿动手,爷绝不姑息!” 说罢,转身抱着苏桐离开。 苏檀盯着他的背影,眼泪无声息的留下来,心碎成了一片片。 三年夫妻,他不分青红皂白就给她定罪,还夺走了她唯一的女儿! 就是因为她爱着他,他就要这样伤她的心吗? 其余之人也跟着走了。 苏檀在祠堂里冻了一个晚上。 次日,离开祠堂后,苏檀便病倒了。 青霜让人去请大夫。 大夫刚到,跟着容宸也进来了。 苏檀看到他,苍白的脸上浮现一丝笑容,她起身行礼,唤了声:“爷。” 容宸皱着眉头道:“你病了?” 苏檀以为他在关心她,心头忍不住涌上欢喜:“只是受了些风寒。” 说完,却压不住的咳嗽了两声。 却听容宸漠然道:“那便先等着,桐儿有些头晕,先让大夫过去给她瞧一瞧。” 苏檀一懵,那丝欢喜瞬间荡然无存,取代的是不尽的心酸。 指尖深深的掐入掌心,她道:“爷,大夫都已经来了,可否诊断后再过去?” 容宸冷声道:“不行,桐儿的病拖不得。” 刹那间,苏檀感觉连呼吸都疼。 她可以什么都不在乎,唯独不能不在乎他的心。 苏檀眼底泪光浮动,她紧紧的盯着他:“爷,在您心里,妾身就一点位置都没有吗?” 容宸眸子黑沉沉的压人:“苏檀,你以为自己算什么玩意儿,只是风寒而已,又死不了!” 苏檀心中抽痛,原来他真的不在乎她的死活! 她不过是在自取其辱罢了。 眼泪不争气的掉落下来,她慌忙拿着帕子擦了擦,哑声道:“好,妾身知道了。” 容宸干脆的带着大夫走了。 这一拖就到了天黑,大夫才匆匆过来。 诊脉后,大夫却告诉她,她已经有孕两个月了! 苏檀又是心酸又是欢喜,眼泪掉个不停。 她低头温柔的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孩子,你放心,额娘一定会好好护着你。 容宸之前对她冷淡,或许有了这孩子之后,就不一样了。 或许,他会对她好一点。 她要把孩子的事情告诉容宸。 苏檀煮好鸡汤,给容宸送去。 可到了书房门口,她却听到里面一个熟悉的声音。 “侯爷,桐儿自知配不上您,只要能留在您身边,一辈子伺候您就很满足了。” 她这样的懂事,男人更心疼了:“桐儿,我绝不委屈你,一定会给你正妻的位置…” 苏檀顿时浑身一僵,脸色煞白。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飘零尽日不归去》
第4章 兔儿灯笼
苏檀顿时浑身一僵,脸色煞白。 ----------------------- 苏檀捂住自己的嘴,止住喉咙里要发出的呜咽声。 滚烫的眼泪从眼睛里掉出来,她仓惶的转过身去,悄悄离开。 苏檀感觉遍体生寒,身子不住的发抖。 她与他三年夫妻,患难相共,可他就这么坚决的将正妻的位置许给了另一个女人。 那她又算什么? 肚子里的孩子又该怎么办? 若她生下的是儿子,那容宸便再无理由休她,那,他还会让孩子生下来吗? 可容宸要动她,她有什么办法…? 苏檀心中百转千结。 为今之计,只得暂时将消息瞒住,等月份再大些,他或许会改变主意。 想好之后,苏檀将消息瞒下来。 夜里,书房。 容宸见苏檀低眉顺眼的站在面前,眉心微微隆起,声音清冷:“爷说过,没有重要事情不要来书房。” 苏桐能在书房自由出入,而她却不能来。 她这个正妻,说白了只是侯府的摆设。 苏檀内心酸涩不已。 她柔声道:“妾身知道您公务繁忙,特地煮了鸡汤给爷补补身子。” 容宸见她满眼期待,一双眼睛温柔得溢出水来,挑了挑眉道:“放下,出去吧。” 说完,便低下头去,继续忙自己的事情。 苏檀见他收下,心中欢喜又落寞。 她没什么学问,不像苏桐那样能和他谈天说地。 他和她说的话总是那些不咸不淡的家常,除此之外,便无话可说。 苏檀没走,像是还抱着什么希望一般,弯身拿起带来的灯笼,举在他面前。 她轻声道:“爷,您可还记得这个兔儿灯笼?” 容宸连头都没抬,只淡淡瞥了一眼,神色里透着一丝不耐道:“不记得了。” 苏檀微微一笑,眼神幽远,陷入回忆中:“这盏灯是四年前上元夜,您送给我的。” 这是她一生当中,收到过最重要的礼物。 那年上元灯节,她被苏桐带出去玩。 可苏桐一下就不见了,她以为自己再也回不去了,站在大街上崩溃大哭。 忽然一个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哭什么,这个送给你。” 她抬头一看,容宸正将一盏兔儿纱灯递给她。 这是她来到京城后,遇见的对她最好的人。 容宸隐约记起这事,脸上情绪淡淡的,低声道:“都旧了,丢了吧。” 苏檀摇头道:“妾身舍不得。” 这是他送给她的第一件礼物,也是唯一一件,她永远都不会丢弃。 可她不知道,自己视为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在容宸眼里却是一文不值。 这盏灯笼原是送给桐儿的,她不要才会随手给了给了苏檀。 没想到,她居然保留到现在。 苏檀恋恋不舍的回到院子。 却在门口撞见身着华服,气势汹汹的苏桐。 感觉到苏桐不善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打量,苏檀心里咯噔了一下。 莫非她知道自己怀孕了?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飘零尽日不归去》
第5章 折磨
她警惕的往后退了一步:“你来干什么?” 苏桐嘴角噙着冷笑:“我过来便是同你说一声,姨母怕我在院中寂寞,特地送来云舒给我作伴,姐姐你放心,我一定会好生对待你的女儿的!” 苏檀看着苏桐那冰凉刺骨的眼神,心中生出一阵恐惧,她脸色惨白道:“苏桐,你有什么事冲着我来,不要对孩子动手!” 苏桐鄙夷一笑,转身离去。 苏檀不放心云舒。 次日一早,便去苏桐的院子里看女儿。 刚走到院子门口,就听到云舒在哇哇大哭。 苏檀心里一揪,快步走进去。 刚进门,便见苏桐抓住云舒的小胳膊,将一根细如牛毛的针往她身上狠狠的扎下。 苏檀浑身发颤,大叫一声:“苏桐,你给我住手!” 她往前一扑,飞快的将云舒夺过来抱在怀里。 云舒搂着她的脖子,可怜巴巴的哭道:“额娘,舒儿痛…” 苏檀看到那根针上还沾了云舒的鲜血,顿时心肺绞痛,眼泪如断线的珠子一般往下掉。 她的女儿才这么小,苏桐居然这般待她! 苏檀放开云舒,发狂了一般朝苏桐扑过去,揪住她的衣领,咬牙切齿道:“苏桐,你这个毒妇,我跟你拼了!” 正要动手,身后传来一个狠厉的声音:“苏檀,你想对桐儿做什么!” 苏檀转头过去,满脸泪痕的看着容宸。 苏桐推开她的手,往容宸怀里一扑,像只受到惊吓的小鸟一般。 瑟瑟发抖道:“容宸哥哥,你终于来了,姐姐她要打我。” 容宸浓眉一压,怒意从冰冷的眸子里释放出来:“苏檀,你好大的胆子?!” 苏檀双膝一弯,跪倒在地上。 她哭着道:“爷,是苏桐折磨云舒,用针扎她的胳膊,妾身实在不能忍受女儿受如此欺凌,这才动手,请爷为云舒做主!” 云舒也哭着说:“阿玛,云舒好疼……” 容宸皱了皱眉,虽他不爱苏檀,但对云舒毕竟是他的女儿。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人,已有些不悦:“桐儿…” 苏桐眼中蓄满泪水,她委屈的说道:“容宸哥哥,我视云舒如亲女,怎么会这般待她,可让人检查云舒的身子看是否有伤口,便知真假。” 婆子将云舒带到里屋检查一番后,却告知容宸,云舒身上并没有任何伤口。 苏檀眼底充满惊恐和怒火,她摇头:“不可能,她分明用针在扎云舒!” 那针极细,伤口根本瞧不见,苏桐心中冷嗤,果然还是那个乡下来的蠢货! 容宸脸上的怒意更盛,冷厉道:“苏檀,我看分明是你教唆云舒冤枉桐儿,云舒有你这样的额娘真是她的不幸,往后不许你再来看云舒!” 苏檀心裂成一寸寸,她哭的像个泪人:“爷,我是云舒的额娘,您怎么能这么做?” 容宸对她怎就这般狠心。 落到苏桐这个毒妇手里,她的云舒怎么办啊! 容宸冷眼看着她:“你不配做云舒的额娘!” 便着人将苏檀轰走。 待人被带走后,云舒一下哭闹不止,她小小的人儿不懂为什么家里一下都变了。 爹爹把她送给总是骂她的姨奶奶,还和扎她好痛的坏女人在一起,她想要额娘…… 容宸有些不耐,苏桐眼里的狠厉一闪而过。 突然若有所思道:“侯爷,云舒生的可真漂亮,只是看着不太像侯爷…”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飘零尽日不归去》
第6章 贼喊捉贼
这句话让容宸心中微微一刺,锐利的眸光将云舒仔细的打量起来。 似乎…的确不像。 苏檀坐在屋内,想着女儿,心如刀绞。 可她反抗不了容宸的决定。 这时,下人突然给她送来本月的账本。 刚嫁过来时,她大字不识几个,账也不会算,容宸本就信不过她,就将中馈交给姨母管。 姨母一直看不起她,处处刁难不说,也从不让她看账本,这回怎么将账本送到她这里来了? 她心里虽然有疑惑,可还是将账本收下来了。 苏檀调整心情翻开账本。 好在这几年的努力没有白费,她现在算账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了。 账本中有一项是姨母采办了二十匹绸布,整整花了八百两银子。 苏檀皱了皱眉,最贵的绸布一匹也就十两,姨母这一项就做了六百两的假账! 苏檀越看越气愤,姨母不为侯府着想,只顾着自己的荷包,这样下去,侯府迟早会被她掏空! 苏檀忧心忡忡,将此事告诉容宸。 容宸听完后,便派人将姨母给请过来了。 与她同来的还有苏桐。 姨母一进来,便抹着眼泪叫冤:“侯爷,我自从掌管府上中馈后,便一直谨守本分,从未私吞过公中的银两,你可要为姨母做主啊!” 苏檀见姨母不承认,心中又气又怒,她厉声道:“姨母,这账都是记在你名下的,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你抵赖不了!” 姨母狠狠的剜了她一眼,咬牙道:“苏檀,分明是你私吞了银子冤枉我,谁不知道,你觊觎侯府的中馈大权,一直想将我赶出去呢!” 容宸凌厉的目光落在苏檀脸上,眼底透着一丝冰冷的审视。 苏檀没想到她会反咬一口,着急辩解道:“你胡说,我没有!” 这时,苏桐轻飘飘的说了一句:“是不是姐姐私吞的,派人去她房里一搜便知。” 容宸立刻点头。 苏檀的心微颤,眼神中闪过一丝伤色。 他果然是不信她的。 派去搜房的下人很快就回来了,手里还捧着一包银子,正好是四百两。 姨母眼底精光闪烁,声音陡然尖利起来,她道:“侯爷你看看,果然是她,她却还在这里贼喊捉贼!” 苏檀脸色骤白,怎么会这样,她的屋里为何会多出四百两银子? 紧跟而来的是心慌,直到此刻她才明白,姨母为何送来账本,分明就是挖好了陷阱,等着她往里面跳! 她该怎么办? 容宸看到这包银子时,一张脸顿时阴沉下来:“苏檀,如今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苏檀百口莫辩,她明明是为侯府着想,却反过来被冤枉。 而容宸根本不信她。 她委屈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她嫁入侯府这么多年,一直恪守本分过日子。 月例不够花,她宁愿节衣缩食,也没有伸手多要一钱银子。 苏檀心中酸涩不已,根本不知该如何解释:“爷,这一定是有人要陷害我,请您相信我!” 容宸眼底闪过一丝失望之色:“苏檀,银两是从你屋里搜出来的,你让我如何相信你,你身为侯府的福晋,忤逆长辈,还盗窃银两,败坏家风,爷可以立马休妻!” “休妻”二字,对苏檀来说无异于五雷轰顶。 心中麻木的痛着,眼泪如溃堤的洪水一般往下掉。 若她真的因为此事被休,以后还有何面目活在世上! 她的孩子又该怎么办? 绝望之中,她终于生出一丝理智。 她道:“侯爷,包住银子的布料是别国上贡的,极为稀有,去年赏赐下来后您亲自送给了外人,妾身哪里来的这种布料包银子?” 容宸沉默了一会儿,脸上神色阴晴不定。 苏檀猛地跪倒在地上,她脸上犹带泪痕,眼底却透着坦荡之色:“若真是我做的,爷将我休了我也认了,可不是我做的,爷因为冤枉我而休了我,传出去只会损了爷的一世英名!” 他眸光沉沉锐利的看向苏檀,冷声道:“来人,将她关起来,事情查清楚再做处置!” 苏檀死死的咬住嘴唇,眼泪无声无息的溢出。 他明知道不是她,却还要把她关起来。 现在她就是横在他和苏桐之间的障碍,他觉得碍眼,是想干脆借着这个机会休了她吧! 三年夫妻,容宸待她如此薄情。 郎心如铁,一丝旧情也不念。 她一颗滚烫的心,慢慢的凉了。 只是可怜她的孩子,还没出生就没了阿玛。 苏檀脸色就像原上的枯草一样灰败,她心如刀绞,不想再辩解,像木偶一样被人带下去。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飘零尽日不归去》
第7章 柴房
苏檀被人拖到柴房狠狠的扔在柴垛上,小腹一阵刺痛。 她倒抽了一口凉气。 好一会儿,才缓和过来。 柴房门再次打开,苏桐缓步走来,见她用手护小腹,眼中露出嫉妒和厌恶。 看到她,苏檀心中恨意翻涌,怒道:“苏桐,我知道银子是你放在我屋里的!” 她刚到尚书府时,苏桐就用这种手段来害过她! 若不是没有证据,她早就在容宸面前揭穿苏桐了! 苏桐满脸得意,语气轻蔑:“是我又如何,别以为有了孩子,就能保住你的正妻之位,福晋的位置本就是我的,现在我只是将本来属于我的东西夺回来而已。” 苏檀后退了一步,她惨白的脸上闪过惊慌,随后又坚定起来:“苏桐,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只要我在侯府一天,你就休想成为福晋!” 苏桐笑容里透着残忍:“苏檀,既然你不肯放手,就和你的贱种一起下地狱吧。” 说完,苏桐便走了。 因为她这句话,苏檀感觉浑身发冷。 她低着头摸摸小腹,心酸的掉眼泪。 她不知道苏桐会用什么手段来对付她和孩子。 但只要她有一口气在,她就一定要护孩子周全! 夜里,柴房门响动。 一个人鬼鬼祟祟的从外面进来。 苏檀惊醒,发现来人是姨母的侄儿罗远。 看到他,苏檀警惕性的往角落里躲了躲。 罗远笑嘻嘻的道:“表嫂,你一个人待在这四面漏风的柴房里,我怕你冷,特地过来给你暖暖身子。” 苏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厌恶的说道:“罗远,我是你的表嫂,你若是敢动我,爷不会饶过你的!” 这句话并没阻止罗远,他反而朝她扑过来。 罗远将她压在柴垛上,狞笑道:“表嫂,表哥现在有新欢了,他是不会在乎你的,你乖乖从了我还能少受点苦。” 苏檀拼命挣扎:“你休想!”说着侧头咬在他的手腕上。 罗远吃痛,抬手便甩了苏檀一巴掌,苏檀被打翻在地上,罗远再次扑过来,压住她。 苏檀羞愤屈辱极了,她流着眼泪,拼命大喊:“容宸,救我!” 罗远冷笑:“不会有人过来,你喊破喉咙都没用!” 眼看男人要动手撕她的肚兜,绝望之中,她猛地拔下头上的簪子,对准自己的脖子。 她宁愿死,也不愿被侮辱。 正在这时,柴房的门被人从外踢开,一个人影冲上来,抬脚便将罗远给踢飞出去! 罗远痛呼一声,掉在地上。 苏檀被提起来,她看清是容宸的脸,眼泪顿时溢出,庆幸欣喜不已。 可男人掀起眼皮,眼底幽寒刺骨的光射过来时,她的欢喜顿时消失殆尽。 容宸的胸膛剧烈起伏,抬手便扇了苏檀一个巴掌,怒骂道:“苏檀,你真是个贱货!” 苏檀被打得眼前一黑,脑海里一片空白。 这一切就像噩梦。 接着,两人被押到前厅。 容宸身上散发的冷意,似能将一切冻结。 苏檀跪在地上:“爷,是罗远闯进柴房,企图对妾身行不轨之事。” 苍白无力的话,容宸根本没听。 他看都不曾看她一眼。 罗远被容宸修罗般的神色吓得浑身发抖。 他眼珠子急转,打着哆嗦道:“表哥,不是这样的,是表嫂勾引我的,她白日就跟我说要我去找她,让我帮她生个儿子,这些都是她给我的。” 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和一件红肚兜。 肚兜上绣着牡丹,而那封信上写着:“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是苏檀拙劣的字迹。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飘零尽日不归去》
第8章 联手陷害
是苏檀拙劣的字迹。 ---------------- 容宸的火气蹿得老高,为了生孩子,她居然用这种龌龊的手段! 他抬手将手里的纸和肚兜丢在苏檀的脸上,怒吼道:“你自己看看!” 苏檀的心一颤,将东西从脸上扒下来,拿起一看,顿时傻了眼。 肚兜的确是她的,字也是她写的! 这些年,她不仅在学算账,还在习字读诗文,这张便是前几日她习字写下的。 青霜还夸她有进步! 苏檀猛地想到了什么,呼吸仿佛被一只手遏住了一般。。 她平日里待青霜如亲姐妹,可她居然出卖她! 她感觉胸口碾过一般疼。 苏檀泪如雨下,打湿了那张纸,她浑身都在抖:“爷,妾身是冤枉的,这是青霜给他们的,他们联手陷害我,我没有勾引他!” 容宸一个字都不信。 他神色阴鸷的掐住苏檀的脖子,手慢慢的收紧:“苏檀,你真该死!” 他手上的力道几乎要将她的脖子给掐断了,苏檀的脸涨的通红,吃力的去扳他的手:“爷…就算你杀了我…我也没有做。” 苏桐眼底得意,连忙阻止道:“侯爷不可,若是背负杀妻的名声,岂不是损了您的英明?” 她可不想跟着名声受损。 经她提醒,容宸这才冷静下来。 他猛地将苏檀丢在地上。 苏檀死里逃生,躺在地上剧烈的咳嗽起来。 容宸声音透着刺骨的寒意:“苏檀,杀你脏了爷的手,七出你已犯偷盗,乱族之过,今日爷就休了你这个贱人!” 他的话像晴天霹雳一般在头顶炸开,苏檀的身体仿佛被定住了一般,半天没有动。 当她终于反应过来的时候,后知后觉的感觉到心痛的滋味,那侵蚀五脏六腑的痛,像要将她吞噬了一般。 滚烫的眼泪掉落下来,她声音嘶哑道:“爷,我们做了三年的夫妻,你对我非要绝情至此?” 夫妻三年了,她得不到他哪怕一丝丝的信任。 当年她任性的想要嫁给他,背叛了一切,这是老天爷在惩罚她吗? 容宸双拳紧握,眼底透着恨意:“苏檀,我对你已仁至义尽!” 苏檀的心碎裂成片,他说的仁至义尽就是不分青红皂白的冤枉她吗? 为了得到他的爱,她已经遍体鳞伤。 可最终一切都成空。 她知道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苏桐见容宸不曾看她一眼,目光全在苏檀身上,心里涌上一股醋意,轻声说道:“侯爷,姐姐肯定是一时糊涂,您就饶了她吧…” 容宸看向苏桐,冷厉的眸光变得柔和了不少:“桐儿,你真善良,可惜她不值得你为她求情。” “妾身…”她刚说了两个字,忽然脸色发白,身体就要往下倒! 容宸惊呼一声:“桐儿。”飞扑过去,将她抱住。 “快叫大夫!”说着,容宸抱着苏桐安坐在椅子上。 苏檀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飘零尽日不归去》
第9章 心头血
大夫来了。 诊断之后,对容宸说道:“侯爷,苏姑娘之病乃是心病,老朽倒是有个方子可以治此疾病,不过需要至亲之人的心头血做药引,才有效果。” 至亲? 容宸的目光落在苏檀身上。 苏檀神色仓惶。 只听男人没有丝毫犹豫的说道:“取苏檀的血!” 两个婆子得了容宸的命令,上前将她按住。 她听到容宸绝情的声音:“苏檀,你都听到了,只有你的血才能救桐儿。” 苏檀的心就像遭了凌迟一样,缓慢又尖锐的疼痛着。 她企图摆脱两个婆子,像困兽一般挣扎,当挣脱不了时,她仰头双眼充血看着他:“爷,我已经怀孕两个月了,你不能这么做!” 容宸猛地一惊,苏檀怀孕了? 他目光锐利的盯着苏檀那张满脸泪痕的脸,那双眼睛充满了哀伤,他眼底露出一瞬间迟疑。 苏檀虽然可恶,然而孩子毕竟是他的。 容宸举起手,正要喊停。 苏桐这时用微弱的声音说道:“容宸哥哥,桐儿不要紧的,不如确认清楚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再做决定,毕竟侯府的血脉不容有误。” 容宸顿时皱了皱眉,冷冽的眸子又燃起怒火。 还要确认做什么,这个女人早就背着他和其他男人做了苟且之事! 难道还要让她将这个孽种生下来! 这是他毕生的耻辱! 容宸皱着眉头,脸上仿佛能拧出铁汁来,沉声道:“继续。” 抬到半空的手,又放回原处。 苏檀感觉齿冷,浑身被寒意侵袭,手指深深的掐入肉中。 虎毒尚且不食子啊! 他竟然如此狠心! 她明知自己配不上他,却还痴心妄想,这大概就是她的报应吧! 她不该爱上他的。 早知会有今日,何若当初不相识。 苏檀神色凄凉,眼睁睁的看着大夫将刀捅入她的胸口。 她似乎听到了匕首破开胸膛的声音,鲜血迅速将衣裳染红了。 她痛的吐了一口血,眼睛仍旧死死的盯着容宸,滚烫的眼泪不住的往下掉。 她爱了他这么多年,倾付了自己的一切。 她愿意为他去死。 可他为了另一个女人,不仅要休掉她,还要用她的心头血。 苏檀疼的浑身痉挛,不住的抽搐起来。 丫鬟拿来小碗,放在她的伤口底下,婆子将她的身体往前压,鲜血一滴一滴掉入瓷白的碗里。 转眼间,便已经放了大半碗血,两个婆子有些发怵,手上力道微松,大夫沉着脸道:“还不够,若是少了,药效便不好。” 她瞪大眼睛,绝望的看着那大夫将匕首又往前送了一寸,随后匕首抽出来,鲜血疯狂的往外冒。 鲜血染红了她的衣襟,她感觉五脏六腑都被牵着疼。 小碗很快就满了,丫鬟换来一个稍大的瓷碗,继续接她身体内流出来的血。 她的身体慢慢的变凉了,看容宸的眼睛里却仍然充满了眷念。 不管容宸对她做了什么,她对他的心意从未变过。 她真的好想告诉他,她一直深深的爱着他。 嫁给他,她从未后悔过。 可是容宸,你为何从来都不相信我。 她张着嘴大口的喘气,艰难的发出声音:“爷……” 容宸感觉心里空洞洞的,像失去什么重要东西一样心慌。 他猛地站起身,怒吼了一句:“住手!” 众人都被他凶狠的神色吓了一跳,尤其是苏桐。 她的脸如覆寒霜,冷的可怕。 丫鬟吓得手抖,瓷碗中的鲜血差点晃出来。 两个婆子松开苏檀。 苏檀虚弱的抬起眼皮,她好想多看他一眼,可是她真的没有力气了。 死在你手里,或者就是我的命吧。 眼皮慢慢的下沉,她似乎听到娘在呼唤她的声音:“檀儿…快到娘这里来…” 有什么东西正从她的身体内悄悄的流逝…… 鲜血在地上肆无忌惮的蔓延,她单薄的身体倒在血泊里,像凋零的花瓣一般。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飘零尽日不归去》
第10章 孩子不保
鲜血在地上肆无忌惮的蔓延,她单薄的身体倒在血泊里,像凋零的花瓣一般。 ----------------------- 那一瞬间。 容宸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扯了一下,骤然发疼。 他的眼皮猛跳,沉声问道:“她怎么了?” 大夫吓得脸色都变了,伸手替苏檀诊脉,见还有脉象,稍稍松了口气。 对着容宸那张千年寒冰般的脸,他仍旧是提心吊胆:“爷,福晋还活着,只是失血过多晕过去了,这孩子恐怕是保不住了。” 容宸压住心底的那股不适感,皱了皱眉道:“无妨,只要能救活桐儿就好。” 他眸光微微一凝,终究说了一句:“将她带下去止血。” 苏桐听出容宸在担心苏檀,手指狠狠的掐入掌心,她难:“容宸哥哥,我好难受…” 容宸一脸紧张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朝大夫吼了一句:“于大夫,快来看看桐儿!” …… 苏檀醒来之时,躺在屋内的床上,她目光一斜,看到身边坐着的男人。 居然是容宸。 苏檀双手攥紧,嘴里泛着苦涩,他都不在乎自己的死活了,还来这里干什么? 察觉到苏檀的目光,容宸转过头来,两人的眸光一处,他的眼底依旧是无法融化的冰寒。 苏檀下意识的摸摸小腹,眼神空洞忧伤,苍白的嘴唇颤了颤道:“我的孩子,没有了吗?” 她的声音嘶哑难听,像瓦砾摩擦发出来的一般。 她能感觉到,孩子已经走了。 她的孩子,一定会怪她这个额娘吧。 容宸看着她的脸,轻轻的点了点头。 苏檀死灰般的眸子里淌出两行温热的泪水。 她轻轻的抽泣着,像在绝望的哀鸣。 容宸冰冷的眸子又黯沉了几分,就为了那个贱种,她居然这般伤心! 苏檀抬眸看着他,那双死沉的眼睛里透出一丝冷色,她神色哀伤的说道:“爷,你知不知道,当初怀上这个孩子的时候,妾身心里有多么的高兴,妾身好想把孩子生下来,这样我的云舒就有伴了,可终究妾身还是空欢喜了一场,你剥夺了孩子的生命,为何不让妾身也跟着一起去死?” 容宸眼底透出一丝戾气,他冷哼一声道:“苏檀,你本就该死,若不是看在你的血对桐儿有用的份上,你是死是活,和爷一点关系也没有。” 又是苏桐,苏檀忍不住笑了,笑着笑着,又哭起来。 为了苏桐,他杀害了自己的孩子,伤了妻子,也在所不惜。 她们的性命在他的眼里,竟是如此的轻贱。 苏檀内心绝望的嘶吼,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她要受到这样的折磨! 她这个癫狂的样子,让容宸皱眉。 苏檀泪眼婆娑的看着他,冷声道:“爷,你当真以为,三年前苏桐失足落下山坡,是被我推的?” 容宸脸色铁青,眸光透着压迫感,他怒道:“不是你还有谁,当时桐儿身边的丫鬟亲眼看到你将她推下去的!” 苏桐嗤笑一声,想起那事,她的眼里便流露出恨意,她道:“爷,你错了,苏桐根本不是我推下去的,当时我走到她身边她便自己掉下去的,在旁人眼里,便认作是我将她推下去的。”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飘零尽日不归去》
第10章 孩子不保
鲜血在地上肆无忌惮的蔓延,她单薄的身体倒在血泊里,像凋零的花瓣一般。 ----------------------- 那一瞬间。 容宸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扯了一下,骤然发疼。 他的眼皮猛跳,沉声问道:“她怎么了?” 大夫吓得脸色都变了,伸手替苏檀诊脉,见还有脉象,稍稍松了口气。 对着容宸那张千年寒冰般的脸,他仍旧是提心吊胆:“爷,福晋还活着,只是失血过多晕过去了,这孩子恐怕是保不住了。” 容宸压住心底的那股不适感,皱了皱眉道:“无妨,只要能救活桐儿就好。” 他眸光微微一凝,终究说了一句:“将她带下去止血。” 苏桐听出容宸在担心苏檀,手指狠狠的掐入掌心,她难:“容宸哥哥,我好难受…” 容宸一脸紧张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朝大夫吼了一句:“于大夫,快来看看桐儿!” …… 苏檀醒来之时,躺在屋内的床上,她目光一斜,看到身边坐着的男人。 居然是容宸。 苏檀双手攥紧,嘴里泛着苦涩,他都不在乎自己的死活了,还来这里干什么? 察觉到苏檀的目光,容宸转过头来,两人的眸光一处,他的眼底依旧是无法融化的冰寒。 苏檀下意识的摸摸小腹,眼神空洞忧伤,苍白的嘴唇颤了颤道:“我的孩子,没有了吗?” 她的声音嘶哑难听,像瓦砾摩擦发出来的一般。 她能感觉到,孩子已经走了。 她的孩子,一定会怪她这个额娘吧。 容宸看着她的脸,轻轻的点了点头。 苏檀死灰般的眸子里淌出两行温热的泪水。 她轻轻的抽泣着,像在绝望的哀鸣。 容宸冰冷的眸子又黯沉了几分,就为了那个贱种,她居然这般伤心! 苏檀抬眸看着他,那双死沉的眼睛里透出一丝冷色,她神色哀伤的说道:“爷,你知不知道,当初怀上这个孩子的时候,妾身心里有多么的高兴,妾身好想把孩子生下来,这样我的云舒就有伴了,可终究妾身还是空欢喜了一场,你剥夺了孩子的生命,为何不让妾身也跟着一起去死?” 容宸眼底透出一丝戾气,他冷哼一声道:“苏檀,你本就该死,若不是看在你的血对桐儿有用的份上,你是死是活,和爷一点关系也没有。” 又是苏桐,苏檀忍不住笑了,笑着笑着,又哭起来。 为了苏桐,他杀害了自己的孩子,伤了妻子,也在所不惜。 她们的性命在他的眼里,竟是如此的轻贱。 苏檀内心绝望的嘶吼,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她要受到这样的折磨! 她这个癫狂的样子,让容宸皱眉。 苏檀泪眼婆娑的看着他,冷声道:“爷,你当真以为,三年前苏桐失足落下山坡,是被我推的?” 容宸脸色铁青,眸光透着压迫感,他怒道:“不是你还有谁,当时桐儿身边的丫鬟亲眼看到你将她推下去的!” 苏桐嗤笑一声,想起那事,她的眼里便流露出恨意,她道:“爷,你错了,苏桐根本不是我推下去的,当时我走到她身边她便自己掉下去的,在旁人眼里,便认作是我将她推下去的。” 继续阅读《飘零尽日不归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