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少:你老婆离家出走了》南宫锦,黎阳 全本小说免费看

小说:锦少:你老婆离家出走了 小说:霸道总裁 作者:南宫锦 简介:她以为自己是他捧在手心宠的心肝儿,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直到她和别的男人的亲密照出现在他们的婚礼上,她被他抛弃,成为了全城人眼中的一个笑话!三年后他突然回来,扔给她一张空白支票买断她终生
他说:“你的用途只有一个,给我铺床叠被
”可是……她连铺床叠被都做不好怎么办?那么只有棍棒伺候!“锦少,你老婆离家出走了怎么办?”锦少:“宠着
”“她还和帅哥去看星星看月亮,诗情画意了!”锦少:“抓回来,继续宠……” 角色:南宫锦,黎阳 锦少:你老婆离家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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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你回来离婚的吗?


黎阳走出公司大门,便被一个冷峻孤傲的男人堵住去路。 他皮肤很白,菱角分明的五官刀刻斧凿般俊美倾城。 深棕色的瞳仁既深且寒,鼻梁很高,淡色的唇瓣紧抿着,透着一股子倔强的味道。 身着意大利手工定做名牌西服,贵气显赫,精致如画。 这个男人是黎阳消失三年的老公,南宫锦! 她呆若木鸡的把他看着,“你……你是来和我离婚的吗?”她三年前不敢说的话,总数说出来了。 南宫锦眉头轻蹙,眼神如刀子的落在她粉色的脸蛋上,嫌弃的表情代表了他的答案。 黎阳吸了一口气,装作毫不在乎道:“很抱歉,我身份证和户口本都不在身上,只能劳驾你跟我回去一趟,再去民政局。”她绕过他离开。 南宫锦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力气很大,仿佛怕她挣脱跑了。 他粗鲁的将她拖上车,车门被他暴力的甩上。 他将她摁在后座,用强壮的身体紧紧的贴着她。 黎阳很慌,不知所措,长长的睫毛仆仆地扇着,粉色的眼角和湿润的瞳仁透着一股子绝望凄美的诱惑。 南宫锦捏住她的下巴,低头狂妄地吻了她的唇。 黎阳的衣服被撕开,身体和后座激烈的撞击,疼的直掉眼泪。 “为什么哭?”南宫锦眼神如冰窖,“你有什么资格哭?”他强势的逼问。 黎阳颤抖着唇瓣,满腹的相思到了嘴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唯有决堤的泪水。 南宫锦嗤笑一声,“收起你的眼泪,我看着倒胃口,都不想碰你了。”他捂住了她的嘴,不许她发出哭声。 一切结束,南宫锦没有任何感情的命令:“滚吧。” 黎阳飞快的收拾好自己,打开车门下车,仓皇的跑了。 她跑到南宫锦看不见的角落,蹲在墙角,抱膝嚎啕大哭…… 三年了,他在新婚夜消失后音讯全无,在她等的绝望,想他想的快要疯掉的时候他从天而降…… 来和她离婚的! 然,黎阳并没有多少时间来疗伤,她晚上还有一份工作,在酒店做客房服务。 三年前黎阳家破产,欠五百万外债。 她爸受不了打击跳楼自杀,没死成,瘫痪了,每月吃药一千多。 入不敷出的情况下,维持生计,只能卖苦力赚钱。 黎阳被她姐夫带到一个豪华套房,房里站着一个肥头大耳瞒脸横肉穿着睡袍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瞧见黎阳两只小眼发光,色迷迷的张着嘴,就差流口水了。 黎阳眉头紧蹙,规规矩矩的一鞠躬:“先生,我是这里的客服,您有什么需要我为您服务的?” 也不知为何?黎阳感觉很热,背脊和手心都是汗,眼睛有些花,入目的物品呈双重影子。 自己这是怎么了? 有点像是醉酒的感觉。 黎阳骤然想起上来之前,她姐夫给她喝了一杯低度鸡尾酒…… 从小在豪门长大的黎阳,见惯了这种坑骗女孩子的手段,意识到自己被姐夫卖了! 她暗叫不好,转身开门就跑。 黎阳站在走廊上,四周全是纵横交错的路口,她脑子发昏,找不到离开的路。 一晃神,身后的门被拉开了,男人追出来,嘴里骂着贱人。 黎阳不敢回头,仓皇的往前跑。 一拐弯,便撞进一个结实的怀抱,她死死抓住对方,带着很浓的鼻音道:“救我,报警。” 南宫锦面色铁青的盯着投怀送抱的女人,一把捏住他怀里拱的漂亮脸蛋,强迫她抬起头来与他对视。 黎阳一抬头,南宫锦便沦陷了。 眼前的女人面色绯红,湿润的眼角含春,红唇微启。 只要是男人都抵挡不了这种诱人的大餐,而南宫锦就是那饿极了的用餐人。 黎阳漂亮的睫毛扇了两下,终于看清了被自己撞了的人,“南宫锦!” 她脑海轰隆轰隆的炸开了,炸的不知所措。 她不知道这是冤家路窄,还是命运使然,两人才分开不到几个小时,又遇见了,并且还是在这种不堪的情况下! 中年男人追来发现到手的猎物趴在别的男人怀里,顿时,火冒三丈。 他指着南宫锦道:“她是我的女人,放开她。” 南宫锦视线从怀里的小女人身上移开,便瞧见一个穿着睡袍衣襟敞开瞒脸猥琐的男人。 他剑眉一挑,杀气凝聚在眼中,嗤笑道:“你的女人?” 中年男人叼着雪茄,理直气壮。 “对,我花了三千买她一夜,你想要,明天排队去,现在把她交给我,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他发狠威胁。 黎阳听见胖子说的话,怕南宫锦将自己推开,手脚似蛇往他身上缠,“别丢下我,求你了。” 她的声音听起来支离破碎,娇弱得似一朵花。 南宫锦死死的搂着黎阳的腰线,力气很大,仿佛要将她折断。 她已经感觉不到疼了,还有什么是比亲人出卖来的更痛苦呢! 蚂蚁噬心。 也不过如此! 中年男人不知死活走道南宫锦面前,伸手要将黎阳抱走,却被南宫锦的保镖抓住了手。 南宫锦给保镖使了一个眼色,一把将软的站不稳的黎阳打横抱起,信步朝他的专属套房走去。 中年男人被几个保镖拖进了一个房间,不一会,里面响起他磕头求饶的惨叫! 南宫锦将黎阳扔在了床上,动作并不温柔。 黎阳的身体随着床的弹力弹跳了一下,察觉到他要走,她双手似蛇缠上去,勾着他的脖子,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别走,求你了。” 黎阳很热,流了好多汗,身体黏糊糊的,内心仿佛有一把火在烧,难受的哭了。 她用自身的重量坠着他,飞蛾扑火般撑起身体吻他那比女人还要漂亮的唇。 南宫锦一把将她摁下去,面无表情道:“女人,看清楚,我是谁?” 黎阳黏黏糊糊的摸南宫锦俊逸的脸,另外一只手缠着他的手与她十指相扣,眼神痴痴的,“你是南宫锦。” “很好,给我记住了,你的男人只能是我。” 南宫锦避开了她凑上来的唇,干脆利落的将她拔得不着寸缕,然后凶猛的压了上去。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锦少:你老婆离家出走了》

第2章 买断你一百年


黎阳在浑身酸痛中醒来,尚未睁眼,便嗅到一股很浓的烟草味。 她转头一看,南宫锦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抽烟,烟雾缭绕在他周围,朦胧的似一场梦。 圆桌上的烟灰缸里面装满了烟蒂,这人是抽了一夜的烟吗? 黎阳记得他是咖啡党,不抽烟的。 南宫锦叼着烟,转动椅子回眸盯着她,“醒了。” 黎阳坐起来,牵动了昨晚被使用过度的地方,疼的她倒抽一口气,她靠在床头,“嗯。” “三千一晚!我买断你一百年。”南宫锦将支票本砸在她眼前,眼神如刀子。 黎阳一愣,昨晚的记忆全部涌上心头,被亲人出卖,被心爱的男人误会,心空了。 她垂眸,不让他看见自己眼中的泪光,“我不卖。”她声音空洞的宛若来之远方。 “呵!”南宫锦嗤笑。 “不给我?给那些不入流的下三滥?还是你黎阳低贱的只配得上那些肮脏的东西?”他句句诛心。 事到如今,黎阳不想狡辩,掀开被子下床,羞人的地方痛的险些让她站不住。 她忍着剧痛过去才道:“借你的浴室用一下。”然后冲了进去,以最快的速度洗澡,换上衣服离开。 南宫锦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手中燃烧到一半的烟被折断,“是你要走的,等你想回来,就没那么容易。” 黎阳拉上了门,至始至终,都没敢看他。 接受南宫锦的买断终生! 自取耻辱吗? 总统套房里,南宫锦将桌子掀了,将能砸的全砸了,然后拿出电话拨打了一个号码。 “昨晚那胖子的来历查清楚了?很好,把那些证据交上去,我要他把牢底坐穿。” 黎阳拖着沉重的身体回到自己的岗位,便被经理叫去了办公室,以她得罪客户的理由,将她开除了。 她离开了君悦,站在马路上,眼中雾蒙蒙的,泪珠在眼中滚来滚去。 自己都被他欺负成这样了,他还不满意,还要断了自己的工作。 他就那么恨自己吗? 心脏好痛,就像碎掉一样。 南宫锦一觉醒来,发觉黎阳从离开后再也没回来。 这个女人现在倒是有骨气了! 他很生气,打了君悦的内线,“叫昨晚的那个女人来我房里。”说完便挂断了。 南宫锦在君悦的专属套房是常年预备,只等君阅。 君悦是会员制,年消费最低三十万,像南宫锦这样的大人物,还不得加倍小心伺候着。 这不,他挂电话后那边立马回拨了。 他不耐烦的接听,听见那头说:“锦少,很抱歉,昨晚的那个工作人员因为得罪了您,被开除了。” “叫你们经理过来。”南宫锦挂了电话,周身笼罩着一股寒气,使得房里的温度降了几度。 经理三分钟之内便赶来,流着冷汗解释了黎阳的事情。 南宫锦面色铁青的问了一句:“她不是来卖的?” 经理被他冰冻三尺的表情吓得快要哭了,用他全家发誓,黎阳只是来这里做客房服务员的。 他吓得只差没给南宫锦跪下了,这才被南宫锦允许离开。 南宫锦盯着空旷的屋子,嘴角微微扬起,眼中的精光一闪而过。 周末晚上,黎阳接到了顶头上司的电话。 “黎阳呀!你负责的那个研究室暂停,没有上面的批准,不准来研究室。” “别怪我。”然后挂了电话。 黎阳听着电话那头的忙音,脑子是懵的。 工作没了!口袋还剩几百元,生活费都不够,日子要怎么过啊! 然,屋漏偏逢连夜雨。 黎阳被她姐夫卖了的事情,她姐在几天后知道了,她姐一气之下动了胎气,被送去医院抢救,昂贵的医药费瞬间将她压垮! 为了姐姐的救命钱,她丢下尊严和骄傲,求助于南宫锦。 黎阳颤抖着手拨通了南宫锦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久得她以为不会被接听。 在最后关头,电话被接听了,“谁?”南宫锦冷漠不带一丝感情的问。 “我是黎阳。”黎阳很焦急,“我姐住院了,能不能借我点钱?”她怕他拒绝,补充一句,“五千就够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黎阳以为他会挂电话,他低沉的嗓音悠悠响起:“我会给医院打电话,让他们允许你两天之内交钱。”然后挂了电话。 黎阳听着电话那头的忙音,脑海里嗡嗡的响! 她姐夫卫浩博瞧见她的脸色,讽刺道:“黎二小姐,自己老公的钱都借不来,你还活着干什么?你差点害死我的妻儿,你有什么脸站在这里。” 黎阳吸了一口气,冷森森的把她姐夫看着。 “我姐的医药费我会负责,但不许你对我的事情指手画脚,若是还有下次,我们新账老账一起算。” 她丢下一句话,转身气冲冲的走了。 或许是卫浩博被黎阳眼中的冷凛吓着了,居然忘了骂她。 黎阳兜里还剩几十元钱,薪水要等到一周后才能发,身边的朋友在家里破产后对她退避三舍,她唯一可以选择借钱的对象只有南宫锦。 于是,她一遍一遍的给南宫锦打电话,或许是被她骚扰得烦透了,便回了一条信息,寥寥几字。 {君悦,530包厢。}黎阳看见了希望,乘地铁赶去君悦。 因为她之前在君悦工作,对这里很熟悉,准确的找到了530包厢,却被门口守在门口的保镖拦住不许她进去。 “这位大哥,我和南宫锦有约,麻烦你们帮我通报一声好吗?”她试着和眼前凶狠的保镖沟通。 保镖见惯了她这种不要脸倒贴而来的女人,“滚远点,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言必,便不耐烦的去推黎阳,她避开了,哪知身后又被人搡了一下,她整个人往前噗倒,撞上了紧闭的包厢大门。 大门没关严实,被她一头撞开,她正面朝下,甩了个大马趴。 鼻子,膝盖胳膊肘,无一不在痛。 她忍着痛,狼狈的撑起身体,入目的是门口两边一字排开穿着制服的服务员的脚。 视线往前,便瞧见奢华的包厢内坐着极为非贵即富的俊男美女,其中最为耀眼夺目的便是她要找的南宫锦! 其余几位,她也是极为熟悉的,京城太子党中的风云人物,皆是南宫锦的好友。 唯一的女性穆槿,是她曾经的好闺蜜! 而她此刻,穿着廉价的衣服,狼狈的趴在地面,犹如大街上的乞丐,当真是云泥之别。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锦少:你老婆离家出走了》

第3章 你在我眼里一文不值


包厢里,落针可闻,死寂般阴沉沉的,眼前那些漂亮华贵优雅的贵族小姐少爷,刺的她眼睛疼。 她有点明白为何南宫锦叫她来这里了,目的是为了羞辱她。 她慌忙的爬起来,却因为疼痛又摔下去了。 越是想要好,却越是出乱子,试了几次,依旧摔倒,她羞耻得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谁把她推到的?”南宫锦威严的问。 方才推人的保镖急忙进门,“锦少,是我失手了。” “还不把人扶起来。”南宫锦面无表情,喜怒不形于色。 黎阳避开保镖扶她的手,这一次,她稳当当的爬起来,目无斜视的看着南宫锦。 “锦少,我有事情找你,可以单独和你谈谈吗?” 南宫锦眼神冷的似一块冰,“过来。” 像是命令下人的口吻,令黎阳皱起了眉头。 从前,无论在什么人面前,他从不驳她的面子。 她很难过,若是换作三年前,骄傲如她转身便走。 然,今夕何夕,自己才是那要低头的人! 毕竟,穷人是没有资格拥有尊严和骄傲的。 她对着南宫锦走了过去,却被人一把拉住了,转头一看,是穆槿。 穆槿嘴角勾着笑,一双桃花眼勾人魂魄,肌肤是那种透彻的白皙,标准的挺鼻子,樱桃红唇,身材玲珑有致。 她那种标准的古典美人。 穆槿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将黎阳从头到脚打量一遍。 “阳阳,三年不见,你这是走农村包围城市的路线了?” 她眼神含笑,温和,仿佛是一个老朋友开玩笑一般。 黎阳一身廉价的衣服,运动鞋上还粘着农村的泥土,和这些身上随便一样都五位数起步的贵人,自然是天壤之别。 但是,她也没有因此而自卑。 她不偷不抢,没什么好丢人的,再说,三年前婚礼上最丢人那一幕她都撑过来了。 她从容一笑,优雅不是礼貌的对着穆槿道:“好久不见,穆槿,我这不是农村包围城市,而是从富家小姐包围农村。” 穆槿眼中立马有了愧疚之色,“很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们以前也是这样开玩笑的,你生气了?” 她生的好看,红色的眼影在她难过的时候像是哭过,让别人有一种让她难过便是罪人的感觉。 “没有。”黎阳僵硬的被穆槿拉着。 穆槿展颜一笑,“没生气,那就坐在我身边。”她拉着黎阳坐下。 然后像个老朋友一样勾着黎阳的肩膀,亲热的说话。 “阳阳,你的消息也太灵通了,我和锦才回来一周,你就知道了!不是我们不邀请你来聚会,而是我们联系不上你,别生气啊!” 黎阳挑眉,抓住了穆槿话中的重点,“你和锦少一起出国的?” “是呀,我们经常提到你呢,我好想你,阳。”穆槿靠在黎阳肩头撒娇。 黎阳心头说不出的滋味,她的老公,和她的闺蜜一起出国三年,她却不知道! 此刻,已经不只是心痛那么简单。 “过来。”南宫锦突然说话,他喊的谁,大家都知道,因此,不约而同看向黎阳。 他那命令宠物一般的口吻,让黎阳脸色煞白,心也很痛。 她慢慢的挪道南宫锦旁边坐下,便听见他命令,“倒酒。” 这种伺候人的事情,他叫她做,当着这么多好友的面,分明就是打她的脸。 他就那么恨自己么! 也是,换作是她,也会很对方一辈子。 她拿起酒瓶,给南宫锦斟酒,双手端起酒杯送到他面前。 南宫锦嘴角勾起一抹讥嘲的笑容,面不改色道:“喝了它。” 黎阳愣了一下,随即,二话不说喝了。 “再倒。” 黎阳从善如流。 “喝。”…… 几杯酒下肚,口腔和胸腔火辣辣的疼着,她已经分不清是心痛还是胃痛。 穆槿被南宫锦阴霾的表情吓着了,“锦,大家都是朋友,别这样,阳阳她酒量不好的。” 黎阳听见了穆槿的求亲,但是她不需要别人的可怜,没等南宫锦说话,拿起酒瓶一饮而尽。 整个包厢静谧的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她放下酒瓶,醉眼朦胧的看着南宫锦,“现在可以和我单独谈谈吗?” 言必,眼前一黑,人栽倒了下去,恰好落在南宫锦怀里。 又或许,是被他抱住的! 反正,在场的人没看清楚。 只瞧见黎阳倒下,南宫锦便将其打横抱起,信步走出了包厢。 黎阳再次有知觉的时候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晃动。 头好痛,身体也痛。 身上压着的重量令她呼吸急促…… “是谁……”她试着反抗,双手立马被摁住,背后压制的力量加大。 “除了我还能有谁?还是说你还和谁有过?”南宫锦阴沉的逼问,像是逼问自己的女人那样带着一股子狠劲。 他的那些恶毒的话让黎阳如坠冰窟,颤抖着喊道:“没有别人,只有你。” 然,她的坦白,换来的却是更加凶猛的对待! 这一夜,沉沉浮浮,往事如走马灯在脑海里回放。 那些似水年华的青春,少男少女的爱恋,都是假的么! 那些相守一辈子的承诺都随风而逝了么! 他和自己的闺蜜一起出国三年,自己算什么? 当然,这些她都没机会问出口,因为她是被他做晕过去的。 一觉醒来,浑身酸痛,睁眼便瞧见面前呈现南宫锦放大的容颜。 他皮肤比女人还细腻,这么近,毛孔都看不见一个! “你准备在这里赖到什么时候?”他脸色阴霾,口吻冰冷。 黎阳浑身一个激灵,彻彻底底的醒了过来,坐在床头才看清,他已经穿戴整齐。 她没忘记自己的目的,“锦,我来是找你借钱的。”理由她已经说过了。 “你认为你值多少钱?”他句句诛心。 “我……我不是为了钱才和你在一起的。”黎阳不明白,也不知道,他把自己想成什么人了。 南宫锦嗤笑,“那么现在你是为了什么?” “我……”黎阳快要哭了,泪水朦胧了眼眸,每一次呼吸都在疼。 “又要哭!你的眼泪在我这里一文不值,现在立马给我滚。”他指着门口命令。 黎阳当然不走,怯怯的抓住他昂贵的西服衣摆一角,带着哭腔道:“我真的需要钱,你之前说的话还算数吗?” 她已经看清了,他不会借钱给自己。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锦少:你老婆离家出走了》

第4章 美丽的皮囊


对他,唯有自己妥协。 这一刻,她想起了之前骄傲的挺直背脊离开的那一幕,根本就是一个笑话。 南宫锦甩开她的手,暴力的捏着她的下巴,“你以为你是谁?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而我南宫锦又是什么?” 黎阳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带着泪珠儿,红润的眼角宛若上了妆的花旦,好看的过分。 南宫锦想,人面桃花大概就是形容的她。 黎阳轻轻抽泣着:“你要怎样,我都答应你。” 南宫锦笑了,笑的叫人毛骨悚然,“你现在唯一的优势,便是你这副皮囊还对我有点吸引。伺候我满意了,我会考虑的。” 他说的很邪恶,居高临下,宛若王者,与绝对的胜利者的之态盯着她。 黎阳懂了,她没想到他会提出这种方式羞辱自己,而她没有选择。 她慢慢的挪过去,颤抖着手,去解他的腰带。 她从未做过这种事情,怎么都解不开,发急了,额头冒汗,脸颊绯红,宛若绽开的玫瑰,是一种收放的美。 南宫锦恶意的盯着她,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别忘了说爱我。”他过分的命令。 “我爱你。”黎阳含糊的回答。 黎阳将南宫锦伺候满意了,这才拿到一份黑白分明的文件。 文件上内容很简单,一亿八千万买断她一百年,上面他已经签好字了。 她算了一下,刚好三千一天。 “那天晚上,我不是出来卖的。”她试着解释那晚的事情。 他跷着二郎腿坐在她对面,背光的原因,他优美的轮廓在阴影中,似狩猎的狼,危险慑人。 “有何不同?”南宫锦面无表情的问。 黎阳暗自吸了一口气,知道自己在他眼中是个什么样子,便不解释了,“三年前的事情,我很抱歉。” “你不配说抱歉。”他态度强硬,“你若觉得这份合约你吃亏了,大可甩手走人。” 黎阳呼吸一窒,五脏六肺都痛的无以复加,委屈的把他看着。 “感觉委屈?你以为你还是那娇贵的黎家继承人?没了那个身份,你就是最低贱的贫民,别人想怎么作贱你就怎么作贱你。” 黎阳心头回答,我不怕别人作贱我,也不在乎别人的眼光,我只在乎你。 但是这些话她都说不出口,在婚礼那天的事情过后,她再说这种话,只是显得自己虚情假意,矫情而已。 她垂眸盯着自己手上的合同,笑得很苦涩:“正如你说言,我如此卑贱,那么,我的价格我自己订。” 南宫锦将支票本扔给她,他到要看看这个女人要怎样狮子大开口。 黎阳拿起支票本,在上面填了一个五百万零五千的数字。 这些刚好够她还债,还有五千是姐姐的医药费。 南宫锦拿到支票签字,讽刺道:“黎二小姐自降身价!你可要想清楚,欲擒故纵这一招对我没用,我只支付这一次,以后你一分钱都别想从我身上捞着。” “我不要你的钱,我想和你重新开始。”黎阳很想对着他笑,却怎么都笑不出来。 “那么你现在在干什么?你手里拿着的又是什么?”南宫锦盯着她手上的支票质问。 黎阳不说话了,她很难过,她的痛苦他再也看不见。 “从现在开始,你搬到我那里去住,等会我秘书回来接你过去。” “我喜欢干净的女人,你最好是安分守己,否则,你爸和你姐的安全,可没人保证了。” 南宫锦狠狠的丢下一句话,信步离开了,门板被他甩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黎阳捂着脸,哭了起来。 她不要交易,她要他的爱啊! 南宫锦的秘书来的很快,带着金边眼镜,相貌俊美,西装笔挺,是一个斯文的年轻男人,叫杨瑞。 她被带杨瑞带去了三年前她和南宫锦没能入住的婚房。 进门杨瑞便对着门口的风水金龙鱼道:“鱼每天喂一次,必须小心照料。” “锦少的书房不允许进。” 杨瑞指着客厅沙发后方的那副画,“这是洛神赋图,锦少的宝贝,不可以碰。” 他语气有些轻视,认为黎阳这样的穷女人根本不识货,会当普通装饰品一般对待。 黎阳看着那副画,笑了。 锦少的宝贝么! “杨秘书,这幅画是我临摹的。”她很自豪的宣布,能得锦的喜欢,还有何求! 杨瑞推了推眼镜,尴尬的咳了一声:“我以为是原著。” 他立马明白,这个黎阳,并非他以为暖床玩物。 “原著在故宫博物馆呢!杨秘书在国外长大,不知道很正常。” 黎阳当初为了临摹洛神赋图,找关系才被允许长时间在故宫逗留。 那时候她和南宫锦感情很好,他每天都陪着她去。 杨瑞对着黎阳一躬,“黎小姐,您有任何需要尽管吩咐我,我全天二十四小时服务。” 黎阳点头,问了一句:“你是在国外认识锦少的?” “是。” “那么,他和穆槿在国外是住在一起?”她记得,昨天穆槿的那些话,每一句都透露他们的关系非比寻常。 “这些黎小姐还是亲自问锦少吧。”杨瑞颔首,转身走了。 一个字都不肯透露,当然,也没再交代,什么能碰什么不能碰。 杨瑞离开后,黎阳出了一趟门,将五百万支票兑现,用来还债。 然后去了医院,将医药费给她姐。 回到家里,进门便瞧见南宫锦西装笔挺的坐在客厅沙发上,满面寒霜。 “上哪里去了?”劈头盖脸就是质问。 “我去把我的债务还清了,还去医院看我姐了。”黎阳心情很好,尤其是看见墙上挂着的洛神赋图,那是他的宝贝。 她便理所当然的把画画的人理解成他的宝贝。 “这些事情交给下面的人去做便好,穿成这样出去勾搭男人?”他语气尖酸刻薄。 黎阳知道他恨自己,再加上见过姐姐后,她已经决定用自己的爱来感化他。 她不知道他口中的穿成这样是那样,反正,是洗的发白的牛仔裤,白色的T恤,一双白球鞋。 于是,她又自我安慰的想,自己在他眼中穿什么都是女神级别的美女,立马就不和他计较了。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锦少:你老婆离家出走了》

第5章 勾引谁了


“我这样子,出去谁看得上!”她很委屈,“我说过了,我只有你,也只爱你。” 南宫锦冷冽的气息仿佛消失了,他不说话,便冷场了。 只要他不恶言相向,冷言冷语,黎阳都是开心的,“你饿了吗?想吃什么?” “水饺。”他冷硬的回答。 “稍等,我去冰箱里看看有没有食材。”黎阳跑到厨房,打开冰箱,看见满满的一冰箱食材,其中也有包水饺的食材。 “锦,给我半个小时就好。”她怕他饿着,充分的利用好时间,二十几分钟便将水饺端去了餐厅。 “锦,可以吃了。”她对着客厅喊了一声,心头想着,原来这就是婚后生活! 简单,却温馨。 南宫锦看见桌上盘子里一个个漂亮的水饺,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在他心里,黎阳的形象还停留在三年前,那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黎家继承的样子。 黎阳给南宫锦摆好碗筷,“尝尝看,合不合胃口。” 南宫锦绷着脸吃了,绝对没说好吃,但是转眼,空盘了。 黎阳见他盯着自己碗里的,想要将自己的给他吃,但又怕他嫌弃。 她吃饭的过程是缓慢的,尤其是在他犀利的视线下,她简直是难以下咽。 好不容易吃饱了,她去厨房洗碗,腰肢却被一把抱住了,一个滚烫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上来。 她感觉到后面那惊人的热量,“锦,别……”昨晚已经消耗了她所有的能量,这会儿那羞人的地方还疼着呢! “怎么?你以为我只消费不享用。”他捏住她的下巴,对着她嫣红的唇瓣亲。 黎阳摇着头拒绝,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从他怀里逃出来。 他生气了,板着脸去抓她。 她后退,避开他的手。 他将她逼到墙角,用身体把她抵住。 她疯了般挣扎,“我不要。”不要这么别扭交易似的拥抱。 那种事情,两个相爱的人做,是如胶似漆。 他对自己没有感情,对她来说就是毒药,她受不了被他当成发泄的物件。 南宫锦执拗的板正她的脸,霸道的覆盖了她的唇。 黎阳哭了,泪水咸涩,她还在挣扎。 南宫锦开始不耐烦,捏住她下巴的力气很大,“出来卖,最基本的规则都不懂?主人让你笑就笑,让你哭就哭,否则,滚出去。” 黎阳当然不滚,“锦,我爱你啊!” “那个字,你不配说。”南宫锦嫌弃的退开,“记住,我南宫锦要,你只有接受,没有拒绝的分。” 他一把将她扛在肩上,大步流星上楼,粗鲁的将她扔在了床上。 黎阳的唇被袭击,覆盖上来的吻强悍如野兽,咬破了她娇嫩的红唇。 她越是抗拒,他越是要…… 浴室哗啦呼啦的流水声,提醒着黎阳方才发生过什么? 她卷缩在被被窝里,任由泪水奔流。 曾经他是温暖的,是春风细雨。 如今的他,是电闪雷鸣,是风霜寒冰。 南宫锦从浴室出来,已经穿戴整齐,面如寒霜,“你是我花钱买来的宠物,没有我的命令不许离开这个房子半步。” 黎阳用哭红的眼睛看着他,期待着他会心疼,“嗯。” 然而,男人是不会为不爱的女人心疼的,他冷酷的走了,在他要出门之际,她说道:“我们不可以回到从前吗?” 门被关上了,没有任何停留。 他们的心也被这扇门隔开了! 半夜,南宫锦还没回来,她盯着手机里的电话号码,拨通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她以为快要挂断了才被接听。 “有事?”南宫锦的声音冰冷,仿佛对待一个陌生人。 “你几点回来,我给你准备了夜宵。”黎阳小心翼翼的说,深怕惹他生气。 随即,她听见电话那头有陌生女人的声音:“锦,是谁呀!” 电话被挂断了,没有交代只字片语。 黎阳看着她用了两个小时精心准备的夜宵,苦笑一下,将其全部倒掉了。 黎阳光着脚,坐在落地窗前,盯着别墅大门方向,守道天亮,期待的人,还是没回来。 南宫锦……南宫锦。 她在心里疯狂的喊着他的名字。 他以前说过,只要她全心全意想他的时候,他就会出现在自己面前。 她哭的晕头转向,泪眼模糊的看见南宫锦的车回来了。 一夜的等待,她已经没有那份冲下去迎接他的喜悦之情。 转眼,主卧门被推开了,南宫锦西装笔挺的站在她面前。 黎阳披头散发,用哭肿的眼睛把他看着,她那双眼睛很美,是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包含着控诉以委屈。 南宫锦居高临下,王者般俯视着她,“把自己搞成这样,看着就倒胃口。” 黎阳心头一窒,泪水更多了,委屈决堤般涌来,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南宫锦冷漠的看着她哭,待她哭够了,他将她拖进浴室,打开花洒。 水是凉的,突然落下,打湿了黎阳的身体,冻得她一个哆嗦。 他将她死死的摁在墙上,不许她逃。 “女人,别搞得一副我强迫民女的鬼样子,看清楚,我是你的金主,要你脱你就脱,明白了?” 黎阳摇头,“我不明白。” 他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没关系,我会让你明白的。” 余下,又是不容抗拒的深入…… 从那天开始,南宫锦的控制欲越发的强。 她有一次和保镖多说了一句话,便得到了严厉的惩罚,保镖也被开除了。 所以,她经常下不了床。 这天,他前脚刚走,她便接到他的电话,“我文件落在书房了,二十分钟之内给我送来。” 黎阳去了他书房,发现书房有密码锁,试着用他的生日,电话号码等却没能打开。 于是,她只能给他拨打过去:“书房密码。” “自己想。”电话被挂断了。 黎阳站在书房门口想骂人,但是又舍不得骂南宫锦。 于是,她幻想着,或许是自己的生日密码。 然后就打开了!!! 于是,她又将这事想成,这是锦爱自己的表现,能让自己快活一时是一时。 黎阳带着文件火急火燎的跑去南宫集团,南宫锦视线交代过,她没有受到任何阻拦,便去了南宫锦办公室。 推开门,便瞧见穆槿坐在南宫锦身旁,两人靠得很近,低声在聊什么? 语气很轻,似再说悄悄话!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锦少:你老婆离家出走了》

第6章 物是人非


屋里的两人仿佛没发现黎阳的到来,头都没抬一下。 黎阳知道,他们都知道自己来了。 被忽视的感觉真不好受。 她还知道,自己之所以会被忽视,那是南宫锦默许的。 以前自己和南宫锦身份平等的时候,他身边的人谁敢怠慢自己! 今夕何夕,早已物是人非。 她不敢奢求南宫锦还和以前爱自己,只奢求能留在他身边。 偶尔这样看着他,偶尔亲近他,就满足了。 于是,她敲了敲办公室的门,咳了两声提示办公室的两人,有人来了。 南宫锦没有抬头,依旧低头看他的文件。 穆槿闻声看去,便瞧见站在门口的黎阳。 她急忙起身,笑微微道:“阳阳,你送文件来了。” “嗯。”黎阳将文件递给坐在沙发上的南宫锦。 南宫锦低头给文件上做标注,一个眼神都不屑吝惜给黎阳。 黎阳很尴尬,尤其是当着穆槿的面,只能僵在原地。 穆槿伸手将黎阳手中的文件拿走了,亲密的勾着黎阳的胳膊肘,“阳阳坐吧。” 黎阳只好坐下,打量了南宫锦的办公室,宽敞气派,比他以前在南宫集团的办公室还要奢华。 显示着主人在南宫集团高贵的身份和不可动摇的地位。 尚未回神,便听穆槿说:“阳阳,你现在和锦住在一起呀!你们和好了?恭喜恭喜。” 黎阳苦笑,方才锦对自己的态度,穆槿又不是没看见。 但是这些话,她是不会对外人说的。 虽然以前和穆槿亲如姐妹,无话不说,但是如今穆槿回来,她总感觉两人之间和以前不一样了。 黎阳不接茬,南宫锦又不说话,穆槿只好转移话题,“今晚我们有个聚会,你也去呗。” 黎阳本能的看了南宫锦一眼,发现他低着头,仿佛没听见一般,显然是不会带自己去。 “不了,我还有事情。”她拒绝了。 “什么事情这么忙?你的那个抗癌项目?”穆槿好奇的问。 黎阳笑了笑,不想找别的借口,顺着点头。 “阳阳,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个工作狂,对你来说真是工作比约会重要啊!” 穆槿拍了拍黎阳的肩膀,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 黎阳心里极为不舒服,穆槿这话,分明就是在指责她为了工作丢下南宫锦的意思。 她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工作狂,也没为了工作丢下南宫锦。 这样莫须有的罪名,从何而来? 她尚未来得及辩解,便看见南宫锦停笔,他合上文件递给穆槿,“你明天就去上班。” 穆槿嫣然一笑,对着文件上南宫锦的签名亲了一下,“谢谢你,锦。” 南宫锦面无表情道:“在公司,叫我总裁。” 穆槿立马换了一个称呼,“总裁。”她口吻发嗲,眼神有些幽怨。 仿佛是在埋怨南宫锦不近人情,又像是情人之间的撒娇! 黎阳不得不又开始怀疑,在国外的那三年,他们之间倒地发生了什么? 南宫锦仿佛这才发现办公室多了一个人,视线淡淡的从黎阳脸上扫过。 仿佛是在说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黎阳展颜一笑,“锦,文件我送来了。”她将被穆槿放在坐上的文件递给南宫锦。 “放下。”南宫锦冷漠的交代一句,低头继续看手上的文件。 黎阳拿着文件的手僵在半空,尴尬的脸颊通红。 穆槿在场,黎阳不便多说,“那我先回去了。”她站起来就走。 “谁允许你走的?”南宫锦的声音很冷,他对待仆人和下属也没这般生硬的语气。 黎阳浑身一僵,从前无论在人前人后,他都不会驳她面子,更不会叫她难做人。 今夕何夕,早已物是人非! 她除了心痛,还是心痛。 黎阳宛若雕塑僵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穆槿站起来笑呵呵道:“阳阳你们有什么话慢慢说,我就不打扰了。” 她表现的非常善解人意,友善的和黎阳挥手。 穆槿离开的时候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将她手上的文件对着黎阳,黎阳一眼就看见上面写着劳动合同几个字。 黎阳转身问南宫锦:“锦,你让穆槿来你们家公司上班?” “怎么?你还想将手伸到南宫集团来?”南宫锦讽刺的盯着她。 黎阳一愣,窘迫的脸红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再说,她也管不着啊! “你当年接近我就是为了这个目的吧?如今好不容易有机会踏入南宫集团一次,你还不得抓住这个机会掺和一脚!” 他像是对待仇敌一般言语攻击她。 黎阳心头一窒,难过的说不出话来。 南宫锦将她的沉默当成了默认,“只怕你的目的要落空了,拜你所赐,我在南宫集团的股份在三年前因为你的骗婚,南宫董事长将我在南宫集团的股份全部收回去了。” 黎阳一愣,她从来不知道这事! 南宫锦又说:“所以,你这么巴结着跑来我办公室也捞不到任何好处。” “我不要好处,你知道的,我爱你。还有三年前……对不起。” 黎阳很内疚,她完全不知要怎样补偿他。 “不要好处?试问你拿我那五百万又算什么?”南宫锦句句诛心,一针见血。 黎阳低头缄默,别说他很自己,她自己也讨厌自己。 “南宫集团你是没希望了,不如在床上好好伺候我,我在国外这三年,赚了一点小钱,你把我哄好了,车、房,别的女人有的,我一样都不会少你。” 他施舍谈判的口吻,像是包养情人一样。 这话若是别的女人听见了,早已趋之若鹜扑上去各种谄媚示好。 而黎阳却如遭雷击,他这是要把自己当情人一样养着! “南宫锦,我是你老婆,我们的地位是平等的,你不能那样想我,我也不是那样的人。” “平等?黎二小姐还想与我共享荣华?”他像是听见什么天方夜谭大笑起来,“你也配。” 黎阳瞳孔一缩,视线模糊了,“我的确不配,也不配站在南宫集团总裁办公室,告辞。”她转身就走。 她不要留在这里被他侮辱,不要听他那些恶毒的话…… 南宫锦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暴力的将她拖回来,摁在了沙发上。 黎阳气的瞪他,“你还想怎样?”侮辱也侮辱了,文件也送来了,他还不满意!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锦少:你老婆离家出走了》

第7章 不知羞耻


南宫锦捏住她的下巴,万分冷酷道:“我们还没在办公室做过,既然你主动投怀送抱,我便成全你。” 他低头,狂妄的封住了她的唇瓣。 黎阳双手推打着他的胸膛,试图拒绝。 这里是办公室,门没锁,若是有人这个时候进来,她要怎么做人? 然而,她的抗议不但没有任何效果,反而,将他的野性彻底的激发出来。 他就像是饿极了的野兽,死死的压着她,将她就地正法了。 黎阳腿间黏糊糊的,又疼又难受。 她肌肤呈粉色,浑身瘫软,似风雪摧残的花朵,一碰即碎,叫人打心底想要将她揉碎。 这样的美人如画,对目击者来说无疑不是致命的诱惑。 南宫锦将她捞在怀里,似抱着一束娇弱的花朵儿,将她捧在手心。 他将她抱进办公室里面的休息室,不置一词的压了上去。 他的强悍和凶猛化为了野火,将她烧的意识不清…… 黎阳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的,她只记得最后的意识停留在被抱进浴室清洗…… 迷迷糊糊的,黎阳听见推门的声音,紧接着,是高跟鞋鞋跟落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是女人! 黎阳猛地醒来,睁眼便瞧见一个穿着旗袍,肩上披着一条真丝丝巾的贵妇。 贵妇气质优雅,体态轻盈,杏眼柳眉,红唇白齿,优容华贵。 细看,来人眉目间和南宫锦有五六分相似。 此人不是别人,是黎阳的婆婆南宫夫人。 黎阳猛地坐起来,慌张的下床,发现没有鞋子。 她光着脚丫站在婆婆面前,紧张的对着南宫夫人一鞠躬。 “妈妈。” 南宫夫人或许是没料到儿子休息室有一个女人。 并且这个女人还是害的她儿子失去南宫家继承人的罪魁祸首! “黎二!”南宫夫人提高了语调,眼神冷的宛若冰刀。 若是目光能杀人,黎阳这会儿已经被切成碎片了! 黎阳又是一鞠躬,“是的,妈妈。” 南宫或许是气狠了,面色铁青,半晌才说出话来,“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我儿子才回来,你就上门来勾引。” “妈,我不是……”她一开口,便被南宫夫人严厉的打断,“青天白日,衣不遮体……” 南宫夫人尚未骂完,突然眼眸睁大,像是见鬼了颤抖着手指着黎阳。 “天!你身上都是什么……你简直就是不知羞耻。” 黎阳低头一看,才发觉自己原来的衣服不知所踪,此刻身上穿着一件男人的白衬衫。 衬衫胸口只扣了两颗扣子,脖子锁骨露在外,上面全是红红的啃痕和整齐的牙印。 这还不是最要命的,当她看见她露在外面的大腿,顿时倒抽一口气。 黎阳的皮肤很白,缺点是任何伤痕就会留下好多天不消退。 此刻,她大腿上全是一个个青紫的痕迹,以及还有深浅不一的牙印! 再加上窗帘紧闭的休息室,雄性气味尚未散去,谁撞见都知道之前休息室发生了什么! 黎阳警铃大作,完了完了! 被婆婆撞见这样的极限画面,她要怎么办啊! 此刻她的高智商完全派不上用场,脑子一片空白。 南宫夫人根本不给黎阳考虑的机会,“黎二,你是不是想要再一次毁了我儿子?” “妈妈您误会了,我没有……”黎阳一开口,再一次南宫夫人截断,“你这个穷凶恶极的疯子,立马滚出去,离我儿子越远越好。” 南宫夫人失控了,语气尖锐阴冷,宛若见到冤魂厉鬼,眼中居然呈现一丝恐惧。 黎阳从来不知道自己成为了穷凶恶极之人! 南宫夫人看她那厌恶的眼神,让她好难受,胸口堵得慌,脑子很晕,视线也模糊了。 她甩了甩头,想让自己保持清醒,她一定可以想出办法哄好婆婆。 南宫夫人见黎阳死赖在这里不走,转头在休息室找东西攻击黎阳,却什么都没找到。 她气的把手上一颗绿宝石戒指摘下来,砸向黎阳。 黎阳本能的伸手去接,一接便接住了。 南宫夫人讽刺道:“这是你的暖床费,滚吧。” 一瞬间,手中的戒指好似千斤,黎阳险些没捧住。 她只感觉腿越来越没力气,看不清周围的景物,眼前一黑,便人事不知了。 南宫锦进门便瞧见黎阳倒下的一幕,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搂住她的身子。 她很瘦,轻的没什么分量,仿佛一阵清风便能将她从他怀里带走。 让他有一种她随时都会化为一道青烟从他怀里消失的错觉…… 黎阳再次醒来,嗅到一股淡淡的消毒液味道。 睁眼瞧见了白色的天花板,和头顶上挂着的输液瓶。 医院!自己怎么会在这里? “阳阳,你醒了?” 黎阳一愣,她怎么听见她婆婆温柔的声音?仿佛回到了三年前。 这一定是梦! 她闻声看去,便瞧见她婆婆和南宫锦站在病床前。 她婆婆面带微笑,眼神带着关怀和问切,和之前判若两人。 若不是冰冷的输液顺着针头流进她的血管,让她感知了温度,她真以为这是一场梦! 南宫锦见她醒来,讽刺道:“不愧是博士,这手段一套一套的,无人能及呀!”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了?”黎阳自己都没弄明白自己怎么来医院了。 南宫锦冷笑道:“你晕倒得恰当好处,做出我妈妈伤害了你的假象给我看……想要破坏我们母子感情,也不看看你自己的分量。” 黎阳委屈的想要辩解,南宫夫人抢先一步道:“锦,刚才我也有些情绪激动,我进去看见阳阳那个样子,以为阳阳是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你别怪阳阳。” 黎阳目瞪口呆,瞠目结舌! 她婆婆不去演戏真是可惜了,指不定努力一下能拿个小金人! 然而,她婆婆还没演完,笑眯眯的看着她道:“阳阳,刚刚是妈妈不好,你别生气。周末你和锦一起回去,我亲自下厨欢迎你们。” 黎阳认为自己也算是很年轻的博士,高智商人群。 然而面对她婆婆的阴阳两面,竟是毫无应对之策,只能乖巧的回答一句:“好。” 南宫锦将药扔给她,“还医学博士呢!自己发热病了都不知道,你这么多年的书都白读了。” 黎阳委屈的回答:“我以为过几天就好了。”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锦少:你老婆离家出走了》

第8章 锦少怀里的女人


她没有说,那一次被他推进浴室,冲了冷水后就感觉不舒服了。 南宫锦脸色比之前还要难看,“病了几天现在才说,以后等你病死,都不会有人给你收尸。” 他狠狠的丢下一句话走了。 黎阳看着紧闭的病房门出神,脑海里全是那一句没人给自己收尸的话。 他就这么恨自己! 南宫夫人讽刺的看着黎阳,“想不到还真有点手段,居然把我儿子给忽悠住了。” 黎阳回神,呆呆的把她婆婆看着,一时间没听明白她婆婆说了什么? 南宫夫人又说:“你以为我会为了你和我儿子闹翻?你也配!” “妈,我的确不配,当年是我对不起锦,也伤害了您,我会用我余生来补偿锦。” “而您身为尊贵的南宫夫人,对我这样一个一文不值的人这般尖酸刻薄,试问您有能高尚多少呢?” 黎阳从来都不是任人宰割好欺负的人,之所以一直忍着,那是看在南宫锦的份上。 她爸爸教育她的原则是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妈,不是只有您能在锦面前装好人。谁都能,但我不想欺骗锦,更不想让他夹在我们中间为难。” 她爱锦,爱一个人是让他快乐,而不是看着他痛苦。 南宫夫人听闻哈哈大笑起来,“既当婊子又立碑坊,就是说的你。” 她丢下一句话踩着高跟鞋高傲的走了。 黎阳松了一口气,她拉过被子,盖在头顶,遮住了涌出的眼泪。 人这一辈子,怎么这么难! 黎阳今天的晚餐吃的是杨瑞从酒店打包的鸡汤和几样清淡的小菜。 刚刚吃饱,她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是她师妹谭瑶瑶发来的一个是视屏。 瑶瑶其实并非黎阳的师妹,而是她的学生。 因为黎阳太年轻,瑶瑶说喊老师把她喊老了,才改口喊师姐的。 她点开一看,是南宫锦抱着她从南宫集团大门口出来的画面。 他面色严肃,被一大堆记者堵住后,他表情更冷了。 记者:“锦少,请问你怀里的女人是谁?” 她当时人事不知,身上盖着南宫锦的外套,将她的脸和上半身全遮住了,记者看不见她的脸,死命的追问。 南宫锦沉声道:“她病了,现在需要立刻去医院,若是谁敢挡路耽误她的病情,就要做好被我南宫锦报复的觉悟。” 顿时,记者立马让出一条路来。 保镖开道,南宫锦抱着她上了车。 也就是在他坐下保镖关车门那一刹那,盖住她的衣服滑下来,她的半张脸露在外面被拍到了。 谭瑶瑶发来三个我靠! 然后还有一条语音消息。 “师姐,锦少抱着的人就是你对不对?”她语气透着激动。 黎阳想了半天,回了一个嗯。 唐瑶瑶激动得在那头吼:“师姐,你和锦少和好了?太好了,你和锦少说说,我们那个项目需要钱,请锦少批准……” “天啦,钱终于有着落了……” 她是个话痨,说起来没完没了。 黎阳想到爸爸交给自己的项目,做了三年没有任何进展,心头说不出的滋味。 她盯着手机半晌,还是决定不回复了。 因为她怕瑶瑶会失望。 她自己都没把握的事情,如何给瑶瑶承诺。 黎阳正在为那个项目发愁,手机突然响了,一看是南宫锦的号码,她又惊又喜,险些将手机丢出去。 她的手白天挂了输液,这会儿还在疼,越是想要接听,疼痛的手却不听使唤,不小心挂了。 电话铃声戛然而止! 黎阳傻眼了,急忙要拨打过去,电话再一次响起来了。 这一次,她飞快的接听了,尚未来级的开口,南宫锦劈头盖脸就是训斥,“黎阳你胆大包天,居然敢挂雇主的电话。” 黎阳一愣,半晌才反应过来。 自己收了他五百万,在他心里,他们不就是雇佣关系么! “来凤凰KTV,包厢号……”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甚至没考虑她病着,不适合去夜总会。 黎阳心里很难过,但是不得不去。 他们现在的关系紧张到任何风吹草动都能离婚的地步,她不能给他有任何的借口。 凤凰夜总会,好友聚会。 俊男美女,精英云集。 穆静轻轻晃动着高脚杯内的拉菲红酒,嫣红的嘴角勾着诱人的弧度,“锦,阳阳怎么没来?” 白岚青打趣道:“穆槿妹子,你没看今天的娱乐头条吗?慕星老板,抱着一个只穿着衬衫的女人去医院。” 白岚青是京城太子党之一,和南宫锦是死党。 慕星是南宫锦离开家里去美国自创的公司,主要业务是投资娱乐圈和网络新媒体,短短三年便赚得盆满钵满。 若不是南宫集团董事长突然病了,请南宫锦回来主持大局,只怕南宫锦根本不会回国。 南宫锦另外一位好友张之邯也道:“啧啧!要说锦手腕那是雷厉风行。满篇的报道几分钟时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张之邯是地地道道的商人,家庭背景很简单,能够结交京城太子党这些人物,全凭他优越的交际手腕。 白岚青道:“话说锦你也太猛了吧!才回来就把人给弄进医院了,不会是家暴吧?” 穆槿嘟着嘴儿道:“锦才不会家暴。阳阳病了的事情我竟是一点也不知道,否则,我就不来和你们喝酒了,我去医院给阳阳陪床。” 张之邯打趣道:“黎二有锦陪床,你去干什么?当电灯泡!” 白岚青喜欢穆槿,在他眼中穆槿做什么都是对的,这不,怕穆槿尴尬,立马岔开话题。 “小槿你是科学家,哪有时间天天盯着这些新闻八卦。” 穆槿腼腆一笑,谦虚道:“我才拿到硕士学位,而阳阳三年前发表了一篇医学理论,拿到了博士学位,我没有阳阳天赋高,还需要多学习。” 她本意是谦虚,哪知南宫锦严肃的说了一句:“你现在和黎阳在同一楼做研究,以后多向她学习。” 穆槿嘴角的笑容凝固了一下,但很快调整过来,“我会的。” 黎阳被服务员带进包厢,一进门就打了一个哆嗦。 包厢的暖气很足,和外面的温差太大,让她有时间有些不适应。 她礼貌的对着包厢里几人微笑,不卑不亢,落落大方。 三年前几人都是熟人,如今在街上看见,谁也不认识谁。 说白了,朋友只限制在身份同等之下。 没有利益,谁和你是朋友! 黎阳今天穿着白色的长风衣,带着一副金边眼镜,长发干练的扎了马尾。 肌肤雪白,眼神明亮,唇瓣是淡色的蔷薇花瓣的颜色。 那种高知识分子的优雅干净,透着一股子冷清禁欲的味道。 一屋子人误将她身上的白风衣看成了医学白衣,那种干净不染凡尘的甜美气息,不约而同的想起制服诱惑这个词儿!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锦少:你老婆离家出走了》

第8章 锦少怀里的女人


她没有说,那一次被他推进浴室,冲了冷水后就感觉不舒服了。 南宫锦脸色比之前还要难看,“病了几天现在才说,以后等你病死,都不会有人给你收尸。” 他狠狠的丢下一句话走了。 黎阳看着紧闭的病房门出神,脑海里全是那一句没人给自己收尸的话。 他就这么恨自己! 南宫夫人讽刺的看着黎阳,“想不到还真有点手段,居然把我儿子给忽悠住了。” 黎阳回神,呆呆的把她婆婆看着,一时间没听明白她婆婆说了什么? 南宫夫人又说:“你以为我会为了你和我儿子闹翻?你也配!” “妈,我的确不配,当年是我对不起锦,也伤害了您,我会用我余生来补偿锦。” “而您身为尊贵的南宫夫人,对我这样一个一文不值的人这般尖酸刻薄,试问您有能高尚多少呢?” 黎阳从来都不是任人宰割好欺负的人,之所以一直忍着,那是看在南宫锦的份上。 她爸爸教育她的原则是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妈,不是只有您能在锦面前装好人。谁都能,但我不想欺骗锦,更不想让他夹在我们中间为难。” 她爱锦,爱一个人是让他快乐,而不是看着他痛苦。 南宫夫人听闻哈哈大笑起来,“既当婊子又立碑坊,就是说的你。” 她丢下一句话踩着高跟鞋高傲的走了。 黎阳松了一口气,她拉过被子,盖在头顶,遮住了涌出的眼泪。 人这一辈子,怎么这么难! 黎阳今天的晚餐吃的是杨瑞从酒店打包的鸡汤和几样清淡的小菜。 刚刚吃饱,她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是她师妹谭瑶瑶发来的一个是视屏。 瑶瑶其实并非黎阳的师妹,而是她的学生。 因为黎阳太年轻,瑶瑶说喊老师把她喊老了,才改口喊师姐的。 她点开一看,是南宫锦抱着她从南宫集团大门口出来的画面。 他面色严肃,被一大堆记者堵住后,他表情更冷了。 记者:“锦少,请问你怀里的女人是谁?” 她当时人事不知,身上盖着南宫锦的外套,将她的脸和上半身全遮住了,记者看不见她的脸,死命的追问。 南宫锦沉声道:“她病了,现在需要立刻去医院,若是谁敢挡路耽误她的病情,就要做好被我南宫锦报复的觉悟。” 顿时,记者立马让出一条路来。 保镖开道,南宫锦抱着她上了车。 也就是在他坐下保镖关车门那一刹那,盖住她的衣服滑下来,她的半张脸露在外面被拍到了。 谭瑶瑶发来三个我靠! 然后还有一条语音消息。 “师姐,锦少抱着的人就是你对不对?”她语气透着激动。 黎阳想了半天,回了一个嗯。 唐瑶瑶激动得在那头吼:“师姐,你和锦少和好了?太好了,你和锦少说说,我们那个项目需要钱,请锦少批准……” “天啦,钱终于有着落了……” 她是个话痨,说起来没完没了。 黎阳想到爸爸交给自己的项目,做了三年没有任何进展,心头说不出的滋味。 她盯着手机半晌,还是决定不回复了。 因为她怕瑶瑶会失望。 她自己都没把握的事情,如何给瑶瑶承诺。 黎阳正在为那个项目发愁,手机突然响了,一看是南宫锦的号码,她又惊又喜,险些将手机丢出去。 她的手白天挂了输液,这会儿还在疼,越是想要接听,疼痛的手却不听使唤,不小心挂了。 电话铃声戛然而止! 黎阳傻眼了,急忙要拨打过去,电话再一次响起来了。 这一次,她飞快的接听了,尚未来级的开口,南宫锦劈头盖脸就是训斥,“黎阳你胆大包天,居然敢挂雇主的电话。” 黎阳一愣,半晌才反应过来。 自己收了他五百万,在他心里,他们不就是雇佣关系么! “来凤凰KTV,包厢号……”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甚至没考虑她病着,不适合去夜总会。 黎阳心里很难过,但是不得不去。 他们现在的关系紧张到任何风吹草动都能离婚的地步,她不能给他有任何的借口。 凤凰夜总会,好友聚会。 俊男美女,精英云集。 穆静轻轻晃动着高脚杯内的拉菲红酒,嫣红的嘴角勾着诱人的弧度,“锦,阳阳怎么没来?” 白岚青打趣道:“穆槿妹子,你没看今天的娱乐头条吗?慕星老板,抱着一个只穿着衬衫的女人去医院。” 白岚青是京城太子党之一,和南宫锦是死党。 慕星是南宫锦离开家里去美国自创的公司,主要业务是投资娱乐圈和网络新媒体,短短三年便赚得盆满钵满。 若不是南宫集团董事长突然病了,请南宫锦回来主持大局,只怕南宫锦根本不会回国。 南宫锦另外一位好友张之邯也道:“啧啧!要说锦手腕那是雷厉风行。满篇的报道几分钟时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张之邯是地地道道的商人,家庭背景很简单,能够结交京城太子党这些人物,全凭他优越的交际手腕。 白岚青道:“话说锦你也太猛了吧!才回来就把人给弄进医院了,不会是家暴吧?” 穆槿嘟着嘴儿道:“锦才不会家暴。阳阳病了的事情我竟是一点也不知道,否则,我就不来和你们喝酒了,我去医院给阳阳陪床。” 张之邯打趣道:“黎二有锦陪床,你去干什么?当电灯泡!” 白岚青喜欢穆槿,在他眼中穆槿做什么都是对的,这不,怕穆槿尴尬,立马岔开话题。 “小槿你是科学家,哪有时间天天盯着这些新闻八卦。” 穆槿腼腆一笑,谦虚道:“我才拿到硕士学位,而阳阳三年前发表了一篇医学理论,拿到了博士学位,我没有阳阳天赋高,还需要多学习。” 她本意是谦虚,哪知南宫锦严肃的说了一句:“你现在和黎阳在同一楼做研究,以后多向她学习。” 穆槿嘴角的笑容凝固了一下,但很快调整过来,“我会的。” 黎阳被服务员带进包厢,一进门就打了一个哆嗦。 包厢的暖气很足,和外面的温差太大,让她有时间有些不适应。 她礼貌的对着包厢里几人微笑,不卑不亢,落落大方。 三年前几人都是熟人,如今在街上看见,谁也不认识谁。 说白了,朋友只限制在身份同等之下。 没有利益,谁和你是朋友! 黎阳今天穿着白色的长风衣,带着一副金边眼镜,长发干练的扎了马尾。 肌肤雪白,眼神明亮,唇瓣是淡色的蔷薇花瓣的颜色。 那种高知识分子的优雅干净,透着一股子冷清禁欲的味道。 一屋子人误将她身上的白风衣看成了医学白衣,那种干净不染凡尘的甜美气息,不约而同的想起制服诱惑这个词儿! 继续阅读《锦少:你老婆离家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