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君长安》许长安,容儿 全本小说免费看
许长安在地上,右手鲜血淋漓,手腕经脉被利刃尽数挑断,甚是骇人
“为、什、么?”许长安瞳孔涣散,.... 角色:许长安,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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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残忍
凄厉的女声骤然划破寂静的夜空,于帝后寝宫掀起一片血雨腥风。
许长安在地上,右手鲜血淋漓,手腕经脉被利刃尽数挑断,甚是骇人。
“为、什、么?”
许长安瞳孔涣散,仿佛痛到麻木,只是怔怔地问他。
今日是封后大典,是她和他的洞房花烛夜,她终于成了他的妻,成了他的后。
可他却在她攀上顶峰的时刻断她手,给她致命一击。
“为什么?”萧天绝施虐般的拽起她的头发,“许长安,天下太平,萧国不需要一名战功赫赫的女将军,更不需要一位可以随时披甲上战场的皇后,你手握的十万长安军更是朕的心头大患!”
许长安脸色煞白,喃喃道:“长安令已经在你手上,长安军以后也只会听命你一人。”
“贱人!”
萧天绝一巴掌狠狠地掌掴在她脸上,眼眸血红,“当你们许家以军功逼迫朕娶你,放弃容儿之时,就该料到有此下场!”
容儿是谁?
许长安忽然低声笑了起来,笑出了血泪。
十里红妆,以江山为聘,当年的誓言犹在耳畔,而今不过自己的一厢情愿。
毁她手,辱她身,并非因为功高盖主,而是她挡了他心爱人的封后之路。
看着那双铁血凛然的凤眸泛起红色的泪,萧天绝不禁微怔,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竟然也会哭?
但他心中无半点怜惜,只觉得异常讽刺,他一把掐住许长安纤细的脖颈,“朕给你一次机会,承认与人私通自请废后,朕便放你一马。若是不认……”
许长安手腕狰狞的伤口不断往外冒血,她收起悲凉的笑,只是静静地看着盛怒的帝王,“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臣没有做过的事情,君上让臣如何认?”
她称自己为臣,而非臣妾。
直到此刻,许长安才明白她不是他心里所求的妻,无法成为那个与他并肩笑看世间繁华的人!
萧天绝恼怒许长安的不配合,他发狠般的捏住她流血的手腕,用力碾压撕裂的经脉血肉,许长安痛的几欲昏厥。
“如果不是你,那帮武将甚至满朝文武怎会非要朕娶你为后,害的朕成为一个薄情寡义的人,无法兑现娶她的诺言?”
既负了心上人,也没想到许长安在朝中的声望竟高过了他天子之尊。
许长安面上血色尽失,艰难低语:“可你当年也承诺过……娶我啊。”
“什么?”萧天绝听的不真切,正待追问时,目光猛地落在许长安身下一方纯白绢帕上,白的似雪。
下一瞬,咆哮的帝王之音响彻整座寝宫。
“荡妇,朕要杀了你!”
萧天绝双眸猩红如血,咬牙切齿地掐着许长安的脖子,该死的女人早已不是完璧之身,竟然还敢逼他娶她。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许君长安》第2章 愤怒
“君上,杀了臣吧。”
许长安心底无限凄凉,死在他手里,也好过面对自己痴心错付的事实。
呼吸越来越弱,濒临死亡的感觉如影随形,萧天绝却猛地松手推倒她,“承认私通,自请废后,朕饶你一命。”
“咳咳……臣还是那句话,没做过的事,绝不承认。”
许长安虚无的眼神落在白娟上,她的第一次早已给了他,此时怎会有落红,他为了那个叫容儿的女人,竟然不惜以女人的名节来污蔑她。
她不认,死也不认。
高大如铁的身躯瞬间覆盖住她残败的身子,他狠戾箍着她的腰,发泄着心里的愤怒和恨意,长久的火热索取之后,萧天绝终于释放在她体内。
一场无爱的旖旎之后,许长安被萧天绝无情推开,光裸的身子无一丝布料遮羞。
许长安心底一片悲戚。
为何非要做他的女人?一直做他的臣子不好么?
“将军的滋味也不过尔尔。”
萧天绝眼神极其轻蔑,冷硬的五官散发着彻骨的寒意,“既然,你舍不得后位,从此便做你一个人的皇后,朕绝不会再踏入朝阳殿半步!”
“臣谢主隆恩。”
许长安眼睑垂下,声音无限苦涩。
萧天绝佛袖离去,昏黄死寂的寝宫浮动浓烈的血腥气味,没有帝王的吩咐,谁也不敢擅自请御医为这位刚入主中宫便失宠的将军皇后医治伤势。
哪怕这位许将军在朝堂如何风光,可进了后宫,与后宫万千奢望君恩的女人也没有什么两样?
“将军,君上怎能如此待你?”宁碧看着许长安手腕狰狞可怖的伤口,难受的直掉眼泪,“将军的手毁了,以后可如何握剑上阵杀敌?”
许长安尝试着抬了抬无力的右手,却没抬起来,“阿碧,我是不是做错了?”
赔上自己的前程,剪断所有羽翼,只为了当年可笑的誓言,可她却忘记了问他,他是不是同她一样等在原地?
宁碧哭着说道:“奴婢不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只觉得将军不该被困在皇宫这座大牢笼里。”
可这牢笼是自己心甘情愿走进来的,如果时光重来,她依旧会这么做吧。
她的前半生驰骋疆场,浴血奋战,可她的后半生只想……好好爱一个人。
许长安缓缓闭上眼睛,氤氲的雾气在眼角汇聚,最终滑落。
萧天绝自那天离开后,便真的没再踏入朝阳殿,而许长安的手在漫长的等待中结了疤,只是没有经过任何医治而留下的疤瘢异常恐怖。
秋去冬来。
许长安只觉得今年的冬天特别寒冷,那股子寒意渗到了心底,那些奴才也是捧高踩低的势利眼,见这位将军皇后被帝王遗弃,便故意削减御寒的棉衣炭火。
宁碧拎着不够做手炉的炭进来,忿忿不平道:“将军,奴婢偷偷去告诉老侯爷你的处境,他一定不会任由你被人欺辱至此。”
“不可。”许长安目光平静幽邃,语气却相当严厉,“这会害了父亲,君上正愁找不到许家的把柄。”
就算许家再怎么谨慎行事,也依旧被冠上通敌叛国罪押入天牢,择日问斩。
御书房外,寒风呼啸,天地间一片白雪茫茫。
许长安身着单薄白衣跪在雪地里,头重重磕在石板上,鲜血在纯白的积雪上妖娆绽放。
“君上,父亲不可能通敌叛国,许家是冤枉的。”
“许家满门忠烈,精忠报国,对君上倾肝沥胆,对百姓碧血丹心,许家男儿只会战死沙场,绝不会为了一己私欲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还请君上彻查此事,不要寒了边关数万将士的心。”
女子空灵清透的声音,却犹如千金之重砸在御书房内萧天绝的心上。
紧闭的房门砰的打开,随之飞出的是一方砚台,生生砸落在许长安的脸颊,划过深深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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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将军,不愧是女中豪杰,就连求人的态度也是这么生硬,甚至还敢威胁朕。”萧天绝咬牙切齿的声音传出,未见其人,只闻其声,便知帝王之怒已至雷霆。
许长安怔住。
纤纤十指抠入地缝,血肉模糊而不自知。
她隐忍的眼眸逐渐泛起血色,声音哽咽,哀哀乞求道:“君上,我求……求求你,只要你肯放了许家,我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可以放弃,包括我的命也能为君上双手奉上。”
除了忌惮许家在军队中的威望,他恐怕最想要的就是她的命。
她死了,他心爱的女人自然毫无障碍的登上后位。
“人证物证惧在,许家犯下滔天大罪,满门抄斩,许家男丁全部施以车裂之刑,女的充入官妓,谁敢说清,杀无赦!”
萧天绝自始至终都没看屋外许长安的惨状,冷冷地说完最后一句便不再开口。
“君上——”
许长安双手握拳,只觉眼前景物天旋地转,脑海里只余车裂二字,视线一片昏沉混沌。
父亲年迈,一生赤胆忠心,竟只得了车裂这般凄惨的下场。
何其悲痛!
她终于再也忍不住,眼前一黑,栽倒在雪地里。
第二天,许长安从昏沉中醒来。
她睁开眼,看着头顶的帷幔,全身是撕裂般的痛楚,她顾不得这些赶紧爬起来,蹒跚来到御书房外继续卑微的祈求萧天绝。
许家全族的性命皆在他一念之间。
冰天雪地里,她冻的直发抖,而房内却是温声细语一片旖旎,女子娇媚的低吟夹杂着男子亢奋的粗喘。
许长安脸色惨白如纸。
“君上不会见娘娘,请回吧。”大太监于忠看着满身风雪的许长安,叹了一口气,“许家的事已成定局,你就是跪到天荒地老,又有什么用呢。这次要不是贵妃娘娘为你说情,恐怕连你也无法置身事外逃脱充入官妓的命运。唉,如今在君上跟前能说上话的,也只有这位容贵妃了。”
许长安睫毛微颤:“里面的女子就是容贵妃?”
于忠点了点头。
许长安怔怔地盯着御书房的门,近乎麻木地听着里面男女欢爱的情动音,天地静谧的严霜白雪中,她的耳力极好,竟听到了萧天绝对另一个女子全部的怜爱柔情。
他说:“容儿,你太善良了。许长安抢了你的皇后之位,许家犯下灭门大罪,你竟然还为许长安求情。”
他还说:“容儿,我心中的皇后只有你。”
他全部的柔情早已给了这个叫容儿的人,而他全然忘记了,他和她许长安也过有一段刻骨铭心的情意。
许长安单薄的身形在狂风中晃荡,她没再继续坚持,吃力的起身,离开。
御花园,莲池边。
一个围狐拥裘的柔弱女子立于水边,腰若扶柳,娇媚无骨入艳三分,莹白的手指握着块馒头,安静地喂着池中的红鱼。
许长安站在她身后,竟觉得女子的背影莫名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是谁。
“容贵妃,我有求于你,若你愿意开口帮我这个忙,我许长安万死也会报答你的恩情。”许长安直言以告,身为统领十万长安军的将军已然将姿态降到了最低,就连这个身份不明的容贵妃也成了她的救命稻草。
“既然姐姐开了尊口,做妹妹的自然得帮。”容贵妃翩然转身,笑盈盈地看着许长安。
“你……”
许长安惊愕不已,猛然间瞪大了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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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婉容,怎么是你?”
许长安怎么也想不到萧天绝最爱的容儿,竟然会是她曾经情同姐妹的侍女洛婉容。
战场上的许长安再怎么强悍,也终究是个女儿身,许父给她安排了两个侍女,同样女扮男装照顾她的生活起居,一个就是随她陪嫁到宫中的宁碧,还有一个就是眼前的洛婉容。
只不过进宫前,洛婉容说要嫁给喜欢的男人,不愿随许长安入宫。
待到此时,许长安终于明白洛婉容要嫁的男人,就是她的夫君萧天绝。
“我怎么不知道你认识君上的事?”许长安握拳,冷声质问。
洛婉容抚了抚头上的青丝,咯咯笑了起来:“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君上现在爱的是我,而恨的却是你许长安。”
许长安的脸色苍白如雪,十根手指蜷缩在一起,拼尽全力才压抑住胸腔里的愤懑不平,她尽量平静地开口:“婉容,你小时候奄奄一息地倒在许家门口,是父亲收留你救了你,你如今贵为贵妃深受君上宠爱,你若愿意求情,父亲他们很可能会有一条活路。”
“许家对我有恩,我自然会送上一份大礼。”洛婉容微微弯腰,笑的异常温婉,她抬手抚过微隆起的腹部,声音仿佛猝了毒。
语毕,洛婉容轻轻拉起许长安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倏忽诡异一笑,在许长安诧异的目光中纵身跌入莲池。
“姐姐,救命。”
洛婉容惊慌无措的挣扎,身体几个浮沉之间,便彻底被池水淹没。
许长安是个旱鸭子,可她知道洛婉容水性极佳,正是这犹豫迟疑的空当,一道明黄色身影急速飞奔跃入水中将沉入池底的洛婉容救了出来。
萧天绝看着怀中毫无生气的洛婉容,害怕的浑身发抖:“容儿,坚持住,朕一定不会让你有事。”
而后,恶狠狠地瞪着许长安:“将这个毒妇打入地牢。”
“不是我,是她自己……”
许长安意识到这是洛婉容的苦肉计,急忙解释,只可惜萧天绝只在意洛婉容的安危,她的话一个字都不想听。
许家还等着她去救,她不能去地牢。
她想跟上去看看情况,却被御林军无情拦住,她右手废了,根本就不是御林军的对手,最后被打的满身伤痕如狗一般扔在地牢里。
“呸,还什么将军,什么皇后,进了地牢连畜生都不如。”曾被许家斥责过的牢狱头子狠狠踹了一脚许长安,恨恨地骂道。
许长安匍匐在地,对旁人的辱骂充耳不闻。
只是她想不通,洛婉容为何要如此陷害她?
“传君上口谕,许氏若拒不认罪,大刑伺候。”于忠走进阴暗的囚牢,目光如毒蛇落在草垛上蜷缩成一团的许长安身上,“皇后娘娘,老奴劝你还是招了吧。”
许长安抬眸,定定地直视着于忠:“你身为君上信任的宦官,却和容贵妃勾结在一起,那天你是故意对我说那番话,故意引我去见容贵妃。我并不知道容贵妃就是洛婉容,大意之下,这才着了她的道。”
“老奴不懂娘娘的意思。”于忠假笑着摇了摇头,而后对身边的牢狱头子使了个眼神,便走了出去。
牢狱头子招呼手下,神情狠戾:“来人,给我们这位尊贵的将军皇后来点见面礼,穿穿琵琶骨,活动一番筋骨。”
“啊!”
凄惨哀绝的声音响彻整个阴暗的地牢。
牢狱的人惯会见风使舵,又有许家曾经得罪过的小人在,许长安这一夜备受肉体上的折磨。
身体上的疼痛她尚能咬牙忍受,可洛婉容和萧天绝的双重背叛却让她痛到了骨髓。
半痛半醒之间,xiashen忽然传来一股撕裂般的痛楚,她被迫弯起伤痕累累的身子,迎合着男人厮磨征伐的动作。
“贱人,说!为何要害容贵妃腹中的胎儿?”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许君长安》第5章 狠毒
萧天绝狠狠地掐着她纤长的脖颈,压低身躯匍匐在她身上,起伏进出,血色弥漫的娇躯竟引得他前所未有的嗜血和快感。
那般的食髓知味,让他好似染了她的瘾。
许长安极力忍耐着,肩胛骨被穿透的铁链随着他生猛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响动声。
初时见到洛婉容的震惊让她自顾不暇,幽居朝阳殿不闻后宫事,她甚至都不知道她已怀孕,又怎会害她的孩子?
“不是臣,臣没想过害她。”许长安咬唇,冷汗淋漓。
萧天绝铁掌用力扣住她削弱的双肩,眼神歃血而生:“不是你?那为何容儿会落入水中!”
“是……”许长安瞳孔微微一缩,“臣不知道。”
洛婉容煞费苦心算计她,必料定了萧天绝不可能相信她,她若说这全是洛婉容自导自演,怕是会换来萧天绝更残忍的对待。
“不知道?”萧天绝猛地拽起铁链,看着她胸前被扯出殷红的血迹,他抬手捏住她的下颚,“许长安,朕亲眼所见,你还敢狡辩!你昨日不是还大言不惭说是容儿自己落的水,怎么今日就说不知道了?”
原来,他听到了,却是不信。
许长安难受的闭上眼眸,藏起眼角的湿润:“君上,洛婉容既然是你新封的容贵妃,就该知道她也是许家人,臣断然没有害她的道理。”
“哼。”萧天绝快速动了几下,发泄在她身上,“你许长安虽得了皇后的名分,却注定无法得到朕的喜欢,而容儿却是朕这一辈子唯一心喜的人,焉知你是不是嫉妒她?”
萧天绝在波谲云诡的皇宫长大,自然见多了女人之间争宠吃醋的手段,而他的容儿却是真心爱护他,愿意为他抛弃性命的善良女子。
他曾发下誓言,此生宁愿负尽天下人,也不会负她。
家国天下,江山美人,唯有她是他毕生所求。
他会将世上一切的美好,一切的尊崇奉到她手上。
而如今,世上最尊贵的皇后之位却被许长安这个毒妇占据了,教他怎能不恨?
许家若安心做朝臣,夹着尾巴为他守护这大好河山,他兴许不会这么快动手。
可偏偏许长安不识好歹,非要做皇后。
明明是男女最亲密的事,却更像是一番凌辱,事后,许长安被萧天绝毫不留情地挥开,看着女人后背骇人交错的疤痕,身上竟无一处完好的肌肤,萧天绝莫名大发仁慈,扬手扔了件黑色披风遮身。
许长安琵琶骨被铁链生生贯穿,狰狞的伤口此时正汩汩往外冒着鲜红的血,她颤抖着指尖用披风裹住狼狈的残躯,固执地重复说:
“君上,容贵妃是你珍视的人,臣没有推她。”
只要是他喜的,他爱的,她又怎会故意惹他不开心?
“许长安。”萧天绝一甩衣袖,带着些许内力狠狠拍打在她惨白的面颊,使得那天被砚台划伤的脸又裂开了血口子。
“不要挑战朕的耐心!”萧天绝英俊的五官阴沉如雨,额头上青筋暴起。
许长安像是不知道周身的疼痛,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盛怒的萧天绝。
都说天子一怒,伏尸百万,印在萧天绝这位年轻的帝王身上,便是天子怒发冲冠为红颜,不惜以忠良辅臣的枯骨为祭。
“如果臣承认推了容贵妃能让君上满意,那便就当是臣做的吧。”许长安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明媚如阳光,带着几分塞外将士的豪爽。
可她的下一句又渗透着看破生死的死寂,似乎人世再无她半分留恋的人与事。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君要许家死,许家不得不死。许家亡,臣身为许家人,自然也不会苟活于世!”
许长安看着萧天绝,依旧笑的灿烂,“臣害了容贵妃,是杀是剐,任凭处置,臣绝无怨言。”
听了许长安视死如归的话,萧天绝眼神冷酷,他暴虐般地拽起铁链使力拉扯了几下,霎时间铁钩更深的刺入她的肩胛和琵琶骨,血流不止。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许君长安》第6章 心魔
“许长安,你当朕真不敢杀了你!”萧天绝眼眸猩红如血,近乎咬牙切齿地说道。
铁链一而再再而三的收紧,残忍的撕扯出她的血肉,许长安痛的几欲昏厥。
“给朕跪着去容华宫请罪,若是容儿有事,朕不只诛了你许家满门,朕更要你整个长安军陪葬!”
“是。”许长安垂下眼睫,只觉呼吸都是苦的。
萧天绝愤而甩袖,抬腿往外走。
许长安仰头盯着他挺拔的身姿,用只有自己听到的声音低语,“君上,你的臣不好做,你的女人更不好做!”
萧天绝步伐未停,掩藏在衣袖中的手却微微颤了一下。
阴暗昏沉的地牢只余满室的血腥气息,以及苟延残喘的许长安,她轻轻靠在墙壁上,仍旧痴痴地看着萧天绝远去的方向。
她是臣,他是君,臣向来都不会违抗君的命令。
她对他,从来都是如此。
亦如战场上,哪怕是必败的局面,只要他想赢,她就是破釜沉舟将三军将士连同自己的命,也会让他得偿所愿。
可成为他的皇后,成为他的女人后,她几次三番挑衅君威,他却没有杀了她,她是不是该欢喜?
她的肩胛被铁链勾着,尖锐的铁钩刺入骨头里,鲜艳的血顺着绵薄的衣服往下流,她蹒跚走过的地方留下一条绵延的血流。
她曾经的副将,现任长安军的将军李解等候在牢房外。
“将军。”李解触目惊心地看着许长安浑身的伤,那锐利的钩子更是深入血肉,教人看的心惊胆战。
她晃了晃身上的铁链,冲着李解笑的如孩童:“君上没真要我的命,你看,我不是好好的么。”
她不在乎受伤,若是满身累累伤痛,能换得他一丝怜悯,她也是欢喜的。
她是意气风发的女将军,也是萧国建朝以来的第一个女将,将士面前英姿勃发,可在他面前却卑微到了骨子里,她怕他不喜欢自己这样的强悍女人。
早在四年前的那个雪地寒洞里,他称呼她为姑娘,他微凉却炙热的吻落在她额头,就注定了她今生逃不脱萧天绝的魔障。
他是她的心魔,是她杀生万千至死也走不出的迷障。
许长安眼前恍惚出现当年的那一幕,她的唇角勾起暖阳的笑容,颤巍巍地跪了下去,他叫她跪着去谢罪,她便三跪一叩去谢罪。
李解看的一阵心酸,忍不住出手去扶她:“将军,我去向君上求情。”
许长安睁开李解的手,执拗的执行着萧天绝的命令,每挪动一步,铁钩便撕裂一分血肉。
生死于她早已置之身外,她只想继续固执地坚持下去,哪怕不知道这份坚持最终会换来什么。
宫道边围着许多指指点点的宫人,纷纷观望着这位将军皇后的狼狈。
不知道跪行了多久,许长安的身体已经达到极限,她的双腿肿胀疼痛,仿佛千斤重再也无法挪动半步,眼前的容华宫近在迟尺,她似乎看到台阶上明黄的身影,想要看清是不是萧天绝时,一阵天旋地转,猛地栽倒了下去。
七天后,许长安终于转醒。
宁碧在她床边抹眼泪,“将军,你终于醒了?”
许长安怔怔地盯着头顶帷幔上的珠花,身上疼的几近崩溃,尤其是胸前被铁链穿刺过的部位,她的意识还未完全回笼。
忽然,殿门被人一脚踹开。
“滚出去!”
萧天绝冷冽的身影骤然窜到床前,许长安未及反应,宁碧已经被他的掌风扫出了门,而她的脖子也被他的大掌掐住,粗鲁地将她从床上提起摔到了地上。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许君长安》第7章 孽种
“许长安,孩子是哪个野男人的种?”萧天绝脸上浮现出一抹狠绝,手中力道大的几乎将许长安脆弱的脖颈拧断。
“什么孩子。”许长安双眸迷茫,出口的声音极其虚弱。
谁家的孩子?
“你肚子里怀的是谁的孽种!”萧天绝怒不可遏,眼神像要杀人,一再逼问。
“我、我怀孕了。”许长安似不敢相信,苍白的脸却渐渐溢出一抹喜悦之色。
是他和她的孩子!
萧天绝冷眸睨着她,磨牙切齿地说:“朕最后问你一次,孽种是哪个男人的!”
许长安脸上的喜色尽数褪去,脑海里轰的一下,怔怔地说道:“孩子是君上的,臣此生也只有过君上一个男人。”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大婚之日,他污蔑她的清白是要她知难而退,自请废后,可这个孩子毕竟是他的,他厌恶她竟厌恶到连孩子也要抛弃?
看着他冷漠厌弃的表情,她的心一寸寸冷了下去,“君上,就算你讨厌臣,可孩子是无辜的,他是你的,真的是你的,臣也......”
臣也是你的啊。
在她少女怀春时期,她就只认定了他。
“皇后姐姐,你腹中的孩子已经五个多月了,而你与君上成婚不过三个月,你腹中的孩子怎么可能是君上的?!!”
空气凝滞之间,成群宫女拥着身穿紫色宫装的洛婉容缓步走了过来,洛婉容姿容娇媚,珠钗摇曳,贵气逼人。
五个多月!
萧天绝视线落在许长安的腹部上,虽不见明显显怀,但御医诊出的结果确是五个多月,只是许长安身体极其虚弱,胎儿比正常五个月的胎儿要小的多,是以才看不出来。
想到许长安曾属于过别人,萧天绝眼中厉色更甚,一掌挥落在许长安惨白的面颊,“荡妇,怎堪做一国之母?朕要废后,废后!”
五个月前,许长安还在边关与敌国浴血奋战,直到大婚前夕击败敌军才归来,萧天绝还记得召见她时她脸上艳如晚霞的红晕,眸眼里的娇羞之意,他当时微怔,并未多想。
却不曾想到,她早已是不洁之身。
一个银女荡妇竟敢伙同整个许家以军权逼他娶他为后,可耻可恨可杀。
萧天绝胸腔里憋着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他恨不得将许长安大卸八块,“落胎,打入冷宫!”
“不要!”许长安痛苦地拉住他的衣摆,眼带祈求,“臣是清白的,孩子也是清白,他是您的,不是别人的,求你不要放弃他,不能不要他啊。五个月前,臣曾偷偷从战场潜回京城,因为君上三年前所中的枯骨红颜之毒还需最后一味……”
处子之血。
“朕的毒早已得解,你为了将孽种污蔑到朕头上还真是煞费苦心,竟然编造出这般大逆不道的谎言。”萧天绝气的额头青筋暴起,一脚将许长安踹翻在地。
战场瞬息万变,做为主将的许长安消失,他怎么可能没听闻半点风声?
洛婉容眼里闪过一抹狠戾之色,她轻掩唇角低声啜泣:“君上,或许其中真有什么隐情呢,妾身同姐姐皆出自许家,与姐姐情同姐妹,妾身也不想看着姐姐蒙受不白之冤。”
许长安骤然瞪大眼,眸中倾泻的杀意迸射而出。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许君长安》第8章 算计
如果不是吃了落水之事的亏,她恐怕永远都想不到洛婉容会如此恶毒?
她回京之事,洛婉容分明是知情的,只是那时她还当她是自己的好姐妹,对她知无不言。
恐怕洛婉容很早之前,就开始算计自己了。
萧天绝转身轻握起洛婉容的手,温柔道:“容儿,朕知道你在许家的时候名义上是她的姐妹,实则只是她的奴仆,她对你非打即骂,极尽刻薄,你却还为她说好话求情,她这样的女人不值得。”
洛婉容急忙道:“不是的,君上。姐姐对妾身很好,许家对妾身也很好,是他们给了妾身安稳的生活,要不,妾身也无缘遇见君上。”
萧天绝凝眉,轻拍了一下洛婉容的手背,吩咐下属道:“传许长安曾经的副将,如今的长安军统领李解。”
“许长安,李解身为你的副将跟你南征北战,他若能为你作证你确实回过京,朕便对你从轻发落。”萧天绝冷冷地盯着许长安,这个可恶的女人若真的回过京与他上过床,他自己怎么会毫无印象?
“谢君上。”许长安终于松了一口气。
李解是她在军中最信任的人,知晓她那次回京的前因后果,也是在他的辛苦隐瞒之下,军中才没发现她私自离开军营的事。
然而,当许长安听到李解所说的供词时,脑海中一片空白,差点晕厥。
李解说:“许长安一直在战场拼死杀敌,从未离开战场半步。”
“你为什么要冤枉我?为什么?”许长安难以置信地看着李解,浑身抑制不住的发抖。
李解低垂着头,始终都没有抬头看许长安一眼。
许长安纠住他想继续问,萧天绝却一把拽起她的脖子,眼里不带一丝温度,满是嗜血的冰冷。
“打掉孽种,贬为奴。许长安,你这辈子只能做一个毫无指望的奴隶!”
“不!”许长安瞳孔一缩,哀求的抱住萧天绝的腿,慌不择言地说,“你可以贬我为奴,你可以羞辱我,但你不能杀了自己的孩子,李解在说谎,他在说谎,还有洛婉容,她知道那夜我和君上……”
萧天绝怒火四起,面对这个再三挑衅忤逆他的许长安,耐性全失,直接粗暴地甩开她。
“由不得你。”
萧天绝佛袖离去,徒留这满室的绝望和无奈。
许长安如狗般匍匐在地,死死地盯着萧天绝离去的方向,生平第一次痛恨如此无能的自己,既保不了许家,也护不住孩子。
靠近心脏的地方一阵刺痛,她的脸色惨白无血色,十根手指抠进地缝血肉模糊,嘴唇被咬的几乎渗出血。
“叱咤风云的许将军,高高在上的许大小姐,你也有今天啊?”洛婉容笑容款款,抬脚狠狠踩在许长安的脸颊。
许长安疼的冷汗涔涔而下,眼睛猩红如血,仇视地盯着洛婉容。
“许长安,你人前人后占尽了风光,本宫同样身为许平那个老东西的女儿,他竟然让本宫做你的丫鬟,甚至刺死了我的娘。本宫当然心难平,恨难消,杀母之仇,弃女之恨,本宫怎能让你们许家好过?只要是你许长安的,本宫都要毁了,毁不掉的就用尽手段抢过来。”
“这不可能,你怎么会是父亲的女儿?”许长安双眼愈发猩红,身子止不住的发颤。
“呵,本宫当然是许平的女儿,只不过是他醉酒后与歌姬的一夜荒唐,他不承认我娘,也不承认我。这世上只要是你许长安看重的,在意的,本宫都要毁了,毁不掉的就用尽手段抢过来,我要让你比我痛千百倍!”洛婉容忽的俯身,凑近许长安的耳际,“也包括你爱惨了的萧天绝!”
许长安心底发寒:“你根本就不爱他,你只是为了报复我……”
洛婉容笑的如同一个魔鬼,唇角的笑意染上阴冷的可怖气息,“那又如何?他爱我不就行了,他越爱我,你就越痛苦。你在他心里以前就不过是条卖命的狗,而现在你连狗都当不成了,连自己的孩子也保护不了,你瞧瞧自己多狼狈啊。”
许长安只觉得脸上越来越痛,而洛婉容的讽刺挑衅更让她难以忍受。
“你的孩子是萧天绝的,他却以为是孽种,他身上的毒也是你解的,可他却以为这一切都是本宫的功劳,他将本宫看做救命之人,视本宫为心中最重要的人,他当初对你的承诺全都应验在本宫身上。哈哈,本宫就是要踩着你的尸体踏上天下至尊之位,成为这世上最尊贵的女人,而本宫的儿子也会是萧国的太子,是未来的君。”
洛婉容神情冷戾,绝世的面容带着宛若厉鬼的阴森,字字句句如一把锋利的刀戳在许长安心窝上。
“是你,原来是你。”许长安惊恐的瞪大眼,偏生浑身痛的厉害,半分力气也使不上来。
原来是洛婉容欺骗了萧天绝,抢走了原本属于她的爱。
这个可怕的女人心机如此深沉!
“我要告诉君上,救他的人是我,和他有白首之约的也是我……”许长安吃力地推开洛婉容的脚,如蝼蚁般往殿外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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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婉容轻蔑一笑,再次抬脚重重踩在许长安的手指上,以鞋跟用力碾压,那一瞬间,听到骨头节节碎裂的声音。
“你以为他会相信你说的吗?”洛婉容勾唇浅笑,面色说不出的狰狞,“要怪就怪你蠢,将你们的过往毫无保留的告诉了本宫。”
语毕,洛婉容抬手抚了抚耳鬓的华发,转身朝外走去,紫色的身影渐行渐远。
许长安抱有最后一丝希望,她拼着一口气也要去告诉萧天绝事实的真相,可当她刚爬到门口,就被人拖到了暴室。
一道明黄色的身影背对着她而站,他的脸在光影之间看不清楚,但他的话却教人心底生寒。
“让她痛,以最痛的方式打掉孽种。”
“萧天绝,三年前你中了枯骨红颜之毒,眼瞎耳聋,是我救了你,也是我照顾了你整整一月。是我以身试药……”
许长安冲着他的背影吼道,话未说完冷不丁被他喝断,“许长安,你真让朕恶心!为了留下这个孽种无所不用其极,容儿与你情同姐妹,这些事是她告诉你的吧。”
“洛婉容才是骗你的那个人。”看着他明显不相信的表情,许长安彻底绝望。
他为什么不愿意相信她呢?
孩子是他的,也是她救的他,与他许下共度余生的誓言也是她呀。
萧天绝面无表情地挥手,立时上来两个年龄较大的粗使宫婆,三下五除二将许长安扒光绑在架子上。
许长安羞愤交加。
萧天绝冷冷地看了一眼许长安伤痕累累的身躯,小腹处微微有隆起的迹象。
如果这个孩子是他的……
可惜没有如果。
思及此,萧天绝莫名的烦躁不安,完全失去了观刑的兴趣,踏着清冷的夜色走在宫道上。
见皇帝离开,两个执刑的宫婆便没了忌惮之心,对于送来暴室的女人,本就不是什么得宠主子,便也没了丁点怜悯之心。
“娘娘想必知道这里的规矩儿,进了这里,少不得要吃些苦头。”一名宫婆开口说道,“君上要流掉你的孩子,娘娘也别记恨奴婢们,怨就怨君上不愿意要你肚子里的龙子。”
另一个宫婆挑选好两根粗壮的木棍,在手里颠了颠重量,“娘娘,你以前是人人闻风丧胆的女将军时何等威风,君王依仗你守护边疆,可你非想不开要做君王的女人,这宫里女人的生死荣光全凭君王的喜好,他喜欢你,你就过得好,他厌弃你,你就过的连畜生也不如。
唉,在朝堂上你至少可以做君王有用的女人,可这后宫……忍着点痛吧,肚子里的那坨肉掉下来就不疼了。”
许长安浑身是伤无力挣扎,任由她们用棍子反复拍打隆起的小腹,一时间满室只听见皮肉棍棒拍打声。
一时间满室只听闻接连不断的击打声。
小腹的痛感逐渐加剧,转而尖锐的剧痛,五脏六腑几乎被搅碎,许长安疼的脸色失去血色。
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正在一点点失去。
“萧天绝!”
许长安撕心裂肺地大喊,整个人已然痛到癫狂,她想蜷缩起身子保护自己的孩儿,却被绳索捆绑的更紧。
“不要打了,求求你们不要伤害我的孩儿……”许长安不住的哀求,渐渐的又似在疯言疯语,“孩子是你的,不是别人的,我那么爱你……”
两名宫婆似乎听出些许端倪,互看一眼,下手更重了。
许长安xiashen逐渐涌出鲜血,血块顺着白皙的大腿根往下流,血如泉涌。
两个宫婆捡起滑落的血块,仔细辨认了一番确认许长安已经滑胎,方才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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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
身痛心也痛。
这个世上如果真的有地狱的话,许长安已然身在阿修罗地狱,万劫不复!
萧天绝烦躁不安,许长安微隆的小腹,时时浮现在他脑海,他不是没给过她机会,可惜她誓死都要维护那个野男人。
砰。
手里的茶盏被撕碎,四分五裂,尖锐的碎片深深刺入他掌心而不自知。
“君上,你受伤了。”柔媚的惊呼声在耳边响起,带着三分嗔怪七分撒娇,“你怎么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臣妾和肚子里的孩子已经脱离危险,你若有什么事的话,臣妾这心里好慌乱。”
洛婉容心疼地执起萧天绝受伤的手,掏出丝帕正要擦拭血迹时,萧天绝下意识的缩回了手。
“绝哥哥。”洛婉容声音无限委屈,他竟在躲避她的触碰,这可是第一次。
萧天绝缓了缓心神,依旧觉得胸口烦闷甚至无端头痛欲裂,他看向洛婉容,“容儿,你身子还没恢复,不好好在自己宫里休息,跑到承乾殿来干什么。”
“臣妾有点害怕。”洛婉容轻靠在萧天绝肩上,小手柔弱无骨的落在他胸上,“臣妾真的被姐姐那日的疯狂举动吓到了,这拿过刀剑上过战场的女人,同臣妾这种全然不懂武的女人真的不一样,一出手就是要人命。”
萧天绝神情一僵。
全然不懂武?
脑海里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个念头,无奈头太痛,他什么也没抓住。
萧天绝屈指揉着眉心,看着洛婉容柔美的脸庞,莫名的心生厌烦,“朕还有些奏折要批示,你先退下,一切以腹中胎儿为重。”
洛婉容欲言又止,看着萧天绝冷硬的面庞,终是咬牙应了一声,“是,臣妾告退!”
刚退到殿外,洛婉容便看见于忠匆匆而来。
于忠给了洛婉容一个放心的眼神后,便在殿门外回禀道:“君上,皇后……罪奴许长安已经小产了。”
萧天绝心下一沉,猛地冲出来伸手揪起于忠的衣领,脸色深沉骇人,“那个孽种……真的没了。”
于忠颤巍巍道:“是,已经确认过了。”
“好好好。”
萧天绝哈哈大笑起来,连吼三个‘好’字,好似胸腔里的浊气全部被排空了,后又不发一言回到承乾殿批改奏折。
这一改就是一整夜。
谁也捉摸不透他的态度。
第二日,萧天绝从成堆的奏折里抬起头,似乎后知后觉想起了许长安落胎的事,一字一顿问于忠,“可曾宣过太医?”
一个被贬成奴的皇后,一个再也拿不了刀剑的将军,一个身怀孽种被帝王舍弃的女人,谁能想到为她请太医呢?
于忠惶恐磕头:“不……不曾。”
“她在哪儿?”
“许长安现在已经被送到浣洗宫,一直昏迷,情况似乎不太好……”
萧天绝如同一头暴怒的雄狮,猛地将桌案上的奏折横扫了一地,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她说过什么没?”
“她只一味的说不要伤害我的孩儿,再也没有其它的了。”于忠低头,掩藏起眼中闪烁的光芒。
“该死!”萧天绝咒骂一句,颓然无力地坐在龙椅上。
该死的女人,竟维护这个孽种至此?
于忠偷偷瞄了一眼年轻的帝王,吓得瑟瑟发抖却不敢出一声,他从未在萧天绝眼中看过这样的神色,漠然,恐怖,甚至带着一抹深沉的伤痛。
这个叱咤风云的帝王恐怕从来都不曾明白过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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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
身痛心也痛。
这个世上如果真的有地狱的话,许长安已然身在阿修罗地狱,万劫不复!
萧天绝烦躁不安,许长安微隆的小腹,时时浮现在他脑海,他不是没给过她机会,可惜她誓死都要维护那个野男人。
砰。
手里的茶盏被撕碎,四分五裂,尖锐的碎片深深刺入他掌心而不自知。
“君上,你受伤了。”柔媚的惊呼声在耳边响起,带着三分嗔怪七分撒娇,“你怎么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臣妾和肚子里的孩子已经脱离危险,你若有什么事的话,臣妾这心里好慌乱。”
洛婉容心疼地执起萧天绝受伤的手,掏出丝帕正要擦拭血迹时,萧天绝下意识的缩回了手。
“绝哥哥。”洛婉容声音无限委屈,他竟在躲避她的触碰,这可是第一次。
萧天绝缓了缓心神,依旧觉得胸口烦闷甚至无端头痛欲裂,他看向洛婉容,“容儿,你身子还没恢复,不好好在自己宫里休息,跑到承乾殿来干什么。”
“臣妾有点害怕。”洛婉容轻靠在萧天绝肩上,小手柔弱无骨的落在他胸上,“臣妾真的被姐姐那日的疯狂举动吓到了,这拿过刀剑上过战场的女人,同臣妾这种全然不懂武的女人真的不一样,一出手就是要人命。”
萧天绝神情一僵。
全然不懂武?
脑海里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个念头,无奈头太痛,他什么也没抓住。
萧天绝屈指揉着眉心,看着洛婉容柔美的脸庞,莫名的心生厌烦,“朕还有些奏折要批示,你先退下,一切以腹中胎儿为重。”
洛婉容欲言又止,看着萧天绝冷硬的面庞,终是咬牙应了一声,“是,臣妾告退!”
刚退到殿外,洛婉容便看见于忠匆匆而来。
于忠给了洛婉容一个放心的眼神后,便在殿门外回禀道:“君上,皇后……罪奴许长安已经小产了。”
萧天绝心下一沉,猛地冲出来伸手揪起于忠的衣领,脸色深沉骇人,“那个孽种……真的没了。”
于忠颤巍巍道:“是,已经确认过了。”
“好好好。”
萧天绝哈哈大笑起来,连吼三个‘好’字,好似胸腔里的浊气全部被排空了,后又不发一言回到承乾殿批改奏折。
这一改就是一整夜。
谁也捉摸不透他的态度。
第二日,萧天绝从成堆的奏折里抬起头,似乎后知后觉想起了许长安落胎的事,一字一顿问于忠,“可曾宣过太医?”
一个被贬成奴的皇后,一个再也拿不了刀剑的将军,一个身怀孽种被帝王舍弃的女人,谁能想到为她请太医呢?
于忠惶恐磕头:“不……不曾。”
“她在哪儿?”
“许长安现在已经被送到浣洗宫,一直昏迷,情况似乎不太好……”
萧天绝如同一头暴怒的雄狮,猛地将桌案上的奏折横扫了一地,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她说过什么没?”
“她只一味的说不要伤害我的孩儿,再也没有其它的了。”于忠低头,掩藏起眼中闪烁的光芒。
“该死!”萧天绝咒骂一句,颓然无力地坐在龙椅上。
该死的女人,竟维护这个孽种至此?
于忠偷偷瞄了一眼年轻的帝王,吓得瑟瑟发抖却不敢出一声,他从未在萧天绝眼中看过这样的神色,漠然,恐怖,甚至带着一抹深沉的伤痛。
这个叱咤风云的帝王恐怕从来都不曾明白过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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