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重欢宴
分类:古代言情
作者:喵星人
简介:定北侯沈冽有个心魔,对女人心有余而力不足。但有一日被人成功撩了,而后日思夜想,欲罢不能。苦寻之下,才知道人家已嫁为人妇。他勾唇一笑,媳妇这玩意怎么让,抢!有一日,他将她直接堵了,知道今天是什么天吗?陆菀:?沈冽道,想你的每一天。陆菀:……沈冽又问,知道你是什么人吗?陆菀:?沈冽道:我的侯夫人。陆菀啐了他一脸,毛病!他不气反笑:性子耍的好,以后都是闺房之乐。她看他两眼,啧啧两声:皮相不错,可惜了,是个傻子。定北侯:……后来,陆菀只觉得脸……疼。一句话简介: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侯爷看上她活好想娶她加更条件:钻石每百颗加一章,一个水晶鞋打赏加两更,南瓜车打赏加更五更@比心@
角色:陆菀,沈冽
《重欢宴》喵星人
徐妈妈心中有疑惑,却还是回道,“崔师傅是两年前入得府。是个很有名的厨子,什么都会做。夫人是花了重金请来的。听说他有个妻子,还有一双儿女。这崔师傅看着是个本分人,小姐见过两回的。有什么问题吗?”
有没有问题,陆菀尚且不知。
她只知道,上一世,她嫁给高辙一年多,一直没有孩子。大夫一开始看了,说她身子康健没有问题。但后来用了药调理了,还是不见有孕。直到后来请了什么江湖神医,给她一瞧,竟说她是个天生石女,怀不上孩子。
那件事对她的打击很大。她一度郁郁寡欢走不出来。也是因为这一点,在高辙纳妾的事情上她松了口。
这种事是难以启齿之事,巴不得就封锁在院子里谁也不能知道。是以这件事陆菀没有告知她的生母宋瑜。有次她因高辙的事情伤心难过,与宋瑜说了起来。宋瑜当下便请了太医给她看了一次。
这一看,却看出了门道。
她身重朱砂之毒许久。那剂量不大,平日里没什么反应。可时日一场,便影响她不能有孕。陆菀才知道自己是被人设计了。
推断之下,这种剂量只能是放在她每日的餐食之中。可是卫国公府的厨子那么多,她的饭菜也不是专人专门做的,无从查起。
她从没怀疑过身边人。可若是,这人就在自己身边呢?她喜甜,每日都要吃糕点,这便是下毒的最好时机。
想到这里,陆菀身体骤然一凉。
所有的一切都是蓄谋已久。上一世,她到底置身在怎样的一个幻境之中?
她对徐妈妈吩咐道,“你将桌上的糕点放到食盒中,带回府去。”
徐妈妈愣了一下,道,“小姐的意思是?”
陆菀道,“我现在要回府一趟。”
徐妈妈忙将她拦了,劝道,“小姐,若要回门,也得是第三日,姑爷陪着你一道回府啊。这成亲第二日便回去,没有这样的规矩。”
陆菀道,“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徐妈妈,我想我娘了,我想回去嘛。徐妈妈,你就准了我吧。”
徐妈妈最是宠她,陆菀这一撒娇,便动摇了。可她到底肩负着任务呢,苦口婆心的劝道,“便是老奴要允,这府上的人也不允啊。小姐便忍个两日,第三日便可以和姑爷一道回去了。”
陆菀知道徐妈妈纵是宠她,也有着底线。她拿她摆在第一位,不代表陆菀什么事都可以做。因她还有职责就是帮陆菀把关,哪些是可以做哪些事不可以做。
陆菀也不强求她了,扭着身子有气无力道,“我睡觉去了。徐妈妈也下去歇着吧,这里有星辰就行了。”
徐妈妈没多想,也回去了。她昨日跟着陆菀到了卫国公府,许多东西还没收拾出来呢。在屋中收拾了一番,总觉得不对劲。她放下手中的东西去了陆菀的房中,这一去,哪还有人影子?
徐妈妈无奈的叹息一声。
陆菀拉着星辰悄悄从后门出府了。
等登了车,星辰还在嘟囔,“奴婢不该听小姐的,怎么跟着小姐上了贼船呢?奴婢回府,少不了得挨一顿板子了。”
陆菀挽了她的手臂道,“我在呢,谁敢欺负你?我们家星辰最好了。”
星辰叹气,“奴婢摊上小姐这样的主子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呢?不过小姐早上打素萝那两巴掌真解气,奴婢还没见过小姐打人呢。”
少女家的心思说转就转了。星辰说起早上的事情便眉飞色舞起来。她一双眼睛灵动清明,周身都是活泼健康的气息。
马车突然颠了一下,陆菀和星辰吓了一跳。
星辰掀开帘子对车夫道,“怎么回事?惊着小姐了。”
车夫道,“方才有人骑马过去了,像是定北侯。”
一听到镇北侯的名号,陆菀推开车窗往马车后头瞧了瞧。
一人一马正驰骋而去。
男人一身玄色的骑装,夹着马肚,腰遒劲有力,身姿如松如豹。阳光下,男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铁血阳刚的气息。
仿佛察觉到有人在看她,那人转头,寒潭般的眸子望过来。
明明隔着远了,男人仿佛还能看到她海棠般的娇艳面容,能看到她的肌肤在阳光下盈盈生辉。心脏仿似被什么冲击了一下,是种很奇怪的感觉。
陆菀也察觉到了男人的目光,没来由的一臊,关上窗坐回马车中。呼吸竟有些急促起来。
真奇怪。她连那个人的面都没看清楚呢。
翻身下马,马鞭一扔,缰绳交到禁军手中。沈冽理了一下衣袖,大步流星走进皇宫。
等到了紫宸殿,瞧见景宁帝宋彻和王允正在下棋。
王允瞧见沈冽来了,忙要下来,被景宁帝单手拦了,“还没下完呢,坐下别动。”
王允道,“喊我哥啊,他也会下,棋艺好着呢。”
宋彻看向沈冽问道,“你也会?”
沈冽倒也不谦虚,嗯了一声。
王允观一下宋彻的神情,忙下了榻,拉着沈冽去坐下,道,“你们俩下,我在一边看着。别太忘我啊,还有晚宴呢。”
宋彻道,“只是切磋一下,耽误不了多少时辰。”说着已经收了棋子,重新落下一子,看着沈冽道,“你棋艺怎么样?新手的话趁早认输。”
沈冽道,“我镇守北疆多年,不知道认输两个字何解。”
宋彻嘿了一声,看着王允道,“他说的啊,别到时候输的哭爹喊娘。”
王允撇嘴,也不知道谁输。心里给沈冽默默打气,哥,干死皇上,输死他。
在旁边看第一盘,王允脸色就僵了。
这两个简直就是臭棋篓子,棋艺差到超乎想象。关键两个人还死不认输,卯上了。一把年纪了,把自己当成少年郎了。
偏偏王允也是无聊,非要看他们两个人到底谁输输赢。
又看了两盘,王允对胜负全然没了兴致。
几盏茶的功夫,景宁帝上衣和腰带都输了。沈冽靴子和袍子也没了。
王允都抱在怀里,打着哈欠在一边等着。
有内侍进来说事,一见这情形不由得愣了一下。
一个是不苟言笑的皇上,一个是杀名在外的定北侯,如今衣衫不整的在这争输赢。这画面真是活久见了。
景宁帝肃了神色,眼睛也不抬,问道,“有什么事便说。”
内侍便道,“皇上,晚宴已经准备妥当,诸位大人也都落座了。”意思是,该收拾收拾去吃饭了。
“知道了,下去吧。”
景宁帝回了,再没别的话。那内侍起身,瞟一眼王允,王允朝他摆手。他躬身退后两步,这才转身出去了。
王允抱着东西晃了晃,道,“饭还吃不吃了?”
宋彻道,“忙着呢,现在什么情况?”
王允道,“你赢了两盘,沈冽赢了两盘。”
就这个比分,王允都不好意思说。偏偏两个人还下出了棋逢对手高手之间的对决。
宋彻道,“那必须决出胜负。”他搓了搓手,落下一子,道,“沈冽,朕这一盘一定赢你。”
沈冽稳如泰山,勾唇一笑,道,“皇上话别说得太早。”
王允简直没眼看,一盘棋被下成这副样子。
他在一旁说道,“那什么,你们两个随便下两盘就可以了。马上还要一起吃饭啊。别让人家等久了。”
“知道。”宋彻和沈冽同时说道。
王允知道两个人是下不来了。
他索性把怀中的东西往旁边的椅子上一扔,道,“等结束了,自己穿自己的,别穿岔了。我先去吃饭了,不在你们这瞎耽误工夫了。”
也没人管他。
两个人眼睛都盯着棋盘。
大殿内,大臣们看着跟前的珍馐和美酒却不能动,实在是很残忍。
可他们也不敢说,也不敢问啊。只能默默的咽唾沫。
终于过了许久,王允来了。
仅仅只有王允一人来了。
王允看了一眼众人的失望之色,双手附在身后,十分严肃道,“嗯哼,皇上与定北侯棋逢对手,一时难以决出胜负,是以不能来了。诸位大人且随意,吃完,便散了吧。”
诸位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