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婚》刘大娘,阳阳 全本小说免费看

小说:诡婚 小说:现代言情 作者:刘大娘 简介:我爸去世后,守寡三年的我妈,却生下了我!寡妇怀孕产子在农村是让人戳脊梁骨的事情,而八十年代末更是让人不能容忍的
奶奶是一个非常强势的女人,在我刚落地,便气愤的从接生婆.... 角色:刘大娘,阳阳 诡婚

《诡婚》免费试读免费阅读

第1章 身世成谜


我爸去世后,守寡三年的我妈,却生下了我!

寡妇怀孕产子在农村是让人戳脊梁骨的事情,而八十年代末更是让人不能容忍的。

奶奶是一个非常强势的女人,在我刚落地,便气愤的从接生婆手中夺过瘦小的我准备扔进尿盆淹死。我妈拼命想要护住我,却遭到奶奶的唾骂和侮辱。

最后还是身为一家之主的爷爷看不下去,敲了敲烟枪,这才保住了我的小命。

从记事起,奶奶便如同看待仇人般不待见我妈,对我也是呼来唤去,嘴里骂骂咧咧,根本就没有把我当做这个家的一员,而外面的街坊邻里也都在背地里称呼我为野种。

久而久之,我妈在悲痛和辱骂中变得神神叨叨,整个家庭中,只有爷爷护着我。

不过他老人家也有自己的工作,不可能天天陪在我身边护着我。

说到爷爷的工作,那时的我充满了好奇。

在我五岁那年,隔壁村的刘大娘提着一篮鸡蛋来到我家里,看到爷爷就着急说:“仇大哥,我们村二狗子跳河自杀了,还没有成亲,他娘让我来走动走动,想让你帮二狗子物色个媳……”

爷爷咳嗽一声打断了刘大娘的声音,扭头看了眼正在玩尿和泥的我,低声说:“我知道了,我们现在就过去吧。”

幼小的我对这种神秘的事情非常有兴趣,但爷爷并没有带着我,也只能一个人待在家里。

傍晚六点多钟,爷爷拿着一个黑油布包回来。看到我吩咐说:“阳阳,一会儿下雨,你待在房间别出来,知道吗?”

忘了介绍,我叫仇阳阳,这个名字是爷爷起的。据说在我出生那天,院子内落满了乌鸦,这并不是一个好兆头,担心我阴气太重,爷爷便用两个阳字压制住阴气。

虽然这种说法有点迷信,但我还是感觉我的名字挺好听的。毕竟可比那些李狗蛋,张二狗好听数百倍。

见我点头同意,爷爷这才拿着那只黑油布包走进了后院的小房间内。

那天夜里,外面雷雨交加。神神叨叨的母亲已经躺在脏乱的炕上熟睡,我趴在窗户看到后院的小房间还有微弱的亮光。

想到白天爷爷和刘大娘的神秘,我终于安奈不住心中的好奇,光着脚丫蹑手蹑脚的来到了小房间的窗台下面。

小心翼翼的挑开窗帘,房间内非常昏暗。两个用稻草扎好的小人站在桌上,其中一个小人身上贴着黄纸,上面密密麻麻写着我不认识的字迹,在小人的头顶,还有一小撮头发。

小人前面摆放着十一根点燃的白蜡烛,这些白蜡烛被一根细长的红线相互牵引,而红线的两头,紧紧的绑在小人的身上。

爷爷样子非常安逸,身子随着躺椅的摇曳一晃一晃,

我不知道爷爷在干什么,他只是闭着眼睛静静的坐在躺椅上,一动不动。

就在好奇心快要消失的时候,爷爷突然睁开眼睛,起身拿起一张黄纸点燃,嘴里念念有词,等黄纸快要烧完的时候,扔向了半空。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阵阴风突然呼啸而过,我不禁打了个哆嗦,等再次朝房间看去的时候,在爷爷的面前,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男一女两个身影。

我一直都在房门外面,天真的我根本就不知道这两个人是怎么进去的。

在我百思不得其解之际,那个一头发黑的女人扭头朝我这边看了一眼。

这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但因为一身白衣,让脸显得更加苍白,殷红的双唇微微上扬,冲我笑了笑,而我也傻兮兮的冲她笑了一下。

爷爷并没有觉察到我,对女人低声问:“你同意吗?”

“不同意。”女人的声音有些调皮。

“那你跑上来干啥?”爷爷的声音开始沉重起来。

“我看上他了。”女人说完,突然伸手朝我这边指了一下。

也就在这个时候,女人身边的男人突然扭头朝我这边看了过来。

那一刻,我承认我吓得尿了裤子。

那个不知道该不该称呼人的‘人’,紫红色的脸庞肿胀的厉害,通红的眼珠子已经凸出了眼眶,脸上全都是水渍,咧着的一口黄牙正冲我诡异的笑着。

来不及发出一声尖叫,我双眼一黑,后面的事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等我清醒过来,已经是第三天早晨了。

爷爷坐在炕边一个劲的抽着旱烟,看到我醒来,长叹了口气,起身走了出去。从那天起,我再也没有见过我母亲,听说在我晕倒的第二天,母亲便跟着一个前来收粮食的商贩跑了。

期间我听邻里议论,我在晕倒期间醒来过一次。整个人好像中了魔怔一样,见人就形容看到的恐怖场景。

也就是因为这件事情,在野种的骂名上,我再次被贴上了晦气,不详的标签。

村里的小孩欺负我更加凶狠起来,一边向我扔着土块一边骂我是没娘养的小野种。

白天我不再敢出门,生怕遇到欺负我的小孩。可是到了晚上,等那些小混蛋们都睡熟了,我才可以一个人在外面玩玩。

还记得那时一个满天繁星的晚上,在小混蛋们睡下之后,我独自一人从房间溜了出来,刚来到门口,就看到一个浑身湿漉漉的男人一动不动的蹲在院子中央。

瞬间,我一下愣住了。

月光之下,男人蹲着的地方已经出现了一片水滩。缓缓抬起头,我再次看到了那张紫红色的恐怖脸庞,以及那让我裤裆一湿的诡异笑容。

一声惨叫,我转过身急忙跑回房间。

我吓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看着起身的爷爷,只能用手指着房间外面,发出‘呜呜啊啊’的声音。

爷爷猛的跳下了土炕,连鞋都没有穿就拉着我跑出了房间。可院子内根本就没有任何人影,不过刚才那滩水渍依旧还在之前那个男人蹲着的地方。

“阳阳,刚才有人蹲在这里的?”爷爷指着那滩水渍。

我连连点头,想要开口,根本就说不出一个字来。

爷爷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拉着我回到了房间。昏暗的灯光下,他的目光非常深邃,定定的看了我很长时间,这才点燃旱烟说:“该来的还是来了。”

年幼无知的我根本不知道爷爷在说些什么,只能不安的看着他。

爷爷的一席话我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隔壁村的二狗子自杀溺死之后,他父母便托人让爷爷帮忙找个阴婚媳妇。那天晚上对我笑的女人就是爷爷找来的配阴婚的,可最终却看上了我。

二狗子因为阴婚不成,戾气更加强烈,想要拉着我做他的替死鬼。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诡婚》

第2章 阴胎


听到这事情,我吓得差点坐在地上。爷爷将烟管熄灭,看了眼时间,最后带着我走出了家门。

来到隔壁村子的坟地里,爷爷找到了埋葬二狗子的新坟,让我跪下后,从怀里摸出两支白蜡烛插在地上,点燃后又摸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纸人平躺在我面前。

等做好之后,这才站在我身后点燃一张黄纸在我头顶转了三圈,快速扔在地上的纸人上面,纸人瞬间点燃。

而原本只是死物的纸人随着火焰的燃烧,竟然剧烈的抖动起来。我吓得出了一身冷汗,想要站起身,但爷爷死死的稳住我的肩膀,不让我站起丝毫。

虽然只有半分钟不到的时间,但我此刻依旧记忆犹新,那仿佛过了一个小时般漫长。

纸人燃烧完毕,断断续续的滴水声从身后传了过来。

我猛的扭头,湿漉漉的二狗子蹲在距离我只有半米的距离,距离如此之近,我甚至可以看出他因为被水泡的肿胀,已经出现裂口渗出黑血的肌肤。

空气仿佛冻结,爷爷加重了按在我肩头的大手,示意我别害怕,扭头低声问:“二狗子,对一个小娃娃,你有这么大的仇吗?”

二狗子的声音悠悠荡荡传来:“我已经三十多岁了,就是因为讨不到老婆才自杀的,死后连冥婚都不成,就是被这小子害的!”

“那你想干啥?”

“我要杀了他!”

二狗子的声音将我吓了一个趔趄,爷爷冷哼说:“杀了他你也找不到媳妇,不如这样,如果你肯放过阳阳,五年之内,我一定给你找一个媳妇。”

二狗子犹豫了很长时间,这才阴森森说:“我答应你,如果你敢骗我,我要让他死!”

这一晚我被吓得魂不附体,被爷爷背回去之后便真的就没有再见过二狗子。

不过从那天开始,隔三差五便会在梦中看到一个模糊的女人,这个女人示意我不要害怕,说她会保护我。

每一个梦中的内容都是一样,因为对我没有任何伤害,这些梦我也没有告诉爷爷。

十岁那晚,这个梦发生了转变。

梦境中看不清楚的女人一个劲儿的冲我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告诉我以后欺负我的人会越来越少,当时我并不知道什么意思,等第二天起床之后,发现爷爷正坐在炕边愁眉苦脸的拿着烟枪。

还没等我开口,爷爷脸色难看的告诉我小胖死了。

小胖是村里欺负我最厉害的小孩,长得高高胖胖,仗着他妈是这一带有名的泼妇,又比我年长几岁,经常带头打骂我。

不过他的死非常奇怪,身体上下全是淤青,没有一丁点完好的地方,就好像被人用土块给活活砸死的一样。

天真的我并没有害怕,反而非常高兴。

恶有恶报,小胖整天变着法的欺负我,看来老天爷也知道惩罚坏人。

安静而平凡的日子过了没几天,诡异的事情又发生了。

那是一个早晨,刚起床就听到隔壁邻居家里传来嚎啕大哭。

跟着爷爷走了过去,刚来到院子里,就看到隔壁家的孩子躺在乱石堆下面,光着的上身青肿一片,有些地方的骨头已经断裂,骨茬刺破皮肤,血渍已经干涸,看起来非常的恐怖。

这个小孩和小胖死时一模一样,明显是被这些石头给砸死的。

第一次看到死人,胆小怕事的我急忙回到房间,用被子蒙住全身,吓得不停颤抖。

经过这一惊吓,我得了一场大病。

等病好了之后,爷爷告诉我村里那些欺负我的小混蛋们都离奇的死了,死法都非常相似。因为只有我一个人安然无恙,村里人开始针对起了我爷爷,说他救下来了一个祸害整村人的扫把星,还说我克死了他们家的小孩。

奶奶一生要强,这种辱骂让她无法抬头,第二天便在村口的柳树下上吊自尽了。

为了我,爷爷一直忍受着村里人怪异的目光。最终,在我十八岁那年,他得了一场大病,就这么离开了我。

临死之前,爷爷从炕下面拿出一本古扎和一块黑色玉佩交给了我。

将爷爷安葬之后,我戴上那块黑色玉佩,永远离开了那个原本就不属于我的村子。

来到大城市,我一边打工一边念书,闲暇下来的时间内,便是研究爷爷留给我的那本古扎。

上面的内容非常古怪,即便正在上大学的我,有些字和内容都无法了解,不过有些肤浅的东西还是非常容易看懂。

这本古扎里面多数是如何配阴婚,医治鬼怪,还有符咒和茅山法术。没事的时候,我便一个人钻进宿舍,仔细研究里面的符咒和法术。

对于我父亲离世三年,母亲生下我的事情,我也从古扎上了解清楚,我这种情况属于阴胎。

我曾经也上网查过,但网上对阴胎的描述都不是很正确。

阴胎并不是阴年阴月阴时出生的人,也不是穷凶恶极的鬼怪投胎转世。而是父为鬼母为人,或者母为鬼父为人,生出来的孩子,而我正好属于前者。

当年父亲离世,爷爷怕阴家无后,无颜面对列祖列宗,便将父亲的魂魄招引出来,让母亲受孕,最终将我生了出来。

而母亲甘愿遭人辱骂这么多年不说出详情,恐怕是担心处于封建思想的乡民对我不利,毕竟我不是正常孩子,而是阴胎所生的。

关于阴胎有一个让常人感到非常恐怖又新鲜的后遗症,那就是可以看到正常人看不到的鬼。

鬼这个东西,说白了就是人的另一个形态,不过这种形态很多人看不到。在我的眼中,鬼和人一样,也有好坏之分。即便是穷凶极恶的鬼,也有办法可以化解其心中的戾气,倘若无法根治,就只有用法术将其灭掉,以免殃及众生。

同样,鬼也有生病的时候,而老家后院内的那个小房间,便是爷爷医治鬼魂的地方,他也是一名鬼医。

现在的我已经二十有三,大学毕业后为了转变我的内向性格,便找了一个婚庆公司的司仪工作。这工作对我来说也算是轻车熟路,因为我除了是婚庆司仪,还是一名冥婚中介者。

冥婚中介者,就是帮人介绍冥婚两方。冥婚也有阴配和阴阳配。阴配是男女双方都为死人,而阴阳配,则是生人和死人配对。

婚庆仪式结束完毕,已经是下午五点多钟。和同事们将东西装车准备离开,匆匆一瞥之下,我看到在新郎的背上,趴着一个脸色苍白的女人,而这个女人,此刻正充满怨气的看着我。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诡婚》

第3章 奇怪的男孩


如今的我已经不是儿时能比拟的,看到鬼怪不再会害怕的颤抖。虽然不知道她趴在新郎肩头干什么,但我是冥婚中介者,并非捉鬼师,只要她没有害人,我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在我目光从女鬼身上移开的时候,艾筱晨突然拍了一下我的肩头调皮问:“阳阳,上车啊,是不是看上新娘,舍不得走了?”

艾筱晨是我的同事,婚庆公司的化妆师。她的化妆技术非常厉害,人长得漂亮,身材也很好。

没有再去理会那个女鬼,上车后便疾驰而去。

一路上艾筱晨叽叽喳喳的说着今天的搞笑事情,我不知怎的,不想多说一个字,满脑子都是那个女鬼。

在我想的入神之际,艾筱晨突然发出一声尖叫,车辆也猛的停了下来。

“阳阳,我好像撞到人了。”艾筱晨的脸色非常苍白,惊惧的看着我。

“看清了吗?”我皱眉询问,见她结巴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急忙跳下车蹲在地上。

车下面别说人,连根毛都没有,起身绕到车头前面,上面也没有任何撞击的痕迹,我这才松了口气。心叹这小妮子是不是出现什么幻觉了,就在准备上车的时候,马路反方向的草丛中,出现一个约莫三四岁的小男孩。

小男孩双眼通红,脸也惨白一片,木讷的站在草丛中一动不动的看着我们这边。

艾筱晨趴在车窗不安问:“阳阳,有人吗?”

我收回目光,上车摇头笑着说:“没人,你昨晚是不是没睡好?这大白天都出现幻觉了。”

“我昨晚睡得非常好,不过刚才我真的看到一个小男孩从路边跑了过来,我还看到他对着我笑呢。”艾筱晨舒了口气,用手拍了拍胸口。

我眯着眼睛问:“难不成你看到鬼了?”

艾筱晨捶了我一拳,娇声说:“去死,大白天哪有鬼了?别吓我了,不然我晚上就睡不着觉了。”

我下意识的看了眼天际,虽然五点多钟,但漫天乌云让此刻好像七点多钟一样。

艾筱晨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如果再让她开车,出了什么事故就不好了。和她换了位置,让她坐在副驾驶好好休息一下。

等车辆移动,草丛中那个小男孩的视线也随着我们移动起来,不过在越过他之后,从后视镜内,我看到那个小男孩竟然快速的奔跑起来。

以前好几天都很难碰到一个鬼魂,没想到今天一下就碰到了两个,而且看样子都有些不善。

驶入岔路,还没开几分钟,天上下起了零星小雨,而刚才那个小男孩再次出现在了路边。

准备加速的时候,艾筱晨突然说:“阳阳,停车,路边有个男孩子,看样子好像迷路了,我们送他回去吧。”

见她母爱大泛滥,我也没有说什么。这个男孩的样貌已经恢复正常,不过以他的现状来看,还没有达到伤害我们的能力。

停车后,拉着准备下车的艾筱晨说:“你待在车里,我下去抱他上来。”

来到男孩身前,双手捏出镇魂手决。这个法决并不能伤害鬼魂,只是暂时压制住他们的煞气,防止他们胡乱伤害生人。

男孩也感觉到一股热流涌入体内,幽怨的看了我一眼,我笑了笑说:“小弟弟,哥哥带你上车好不好?”

“好的。”男孩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将他放进后座,艾筱晨准备坐过去,但被我一把拉住。这小妮子是嫌命太长了,竟然不断的想要和鬼靠近。

说到鬼,我纳闷了起来。我可以看到鬼那是理所当然的,不过艾筱晨怎么也可以看到这个小男孩?

艾筱晨溺爱问:“你家在哪?姐姐送你回去吧。”

“丈九路四十六号。”

这个地方属于郊区,很多拆迁房都空无一人,也有些钉子户死守着那里,想要得到更多一些的赔偿。

荒废的住所也是许多鬼怪喜欢居住的地方,毕竟那里人少又安静。

驱车来到目的地,这是一栋荒废了不知多少年头的筒子楼,有些窗户碎裂不堪,楼道内也乌漆墨黑的,墙壁上写着好几个大大的‘拆’字。

我起身下车将车门打开,看着小男孩说:“你家到了,回去吧。”

小男孩拉着艾筱晨的手恳求说:“姐姐,你送我回去吧。”

艾筱晨正准备开口,我急忙拦在她前面说:“不用,这位姐姐今天身体不好,我送你回去。”

刚抱起男孩,艾筱晨突然从车上走了下去,对我说:“阳阳,还是我送上去吧,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

这妮子真的是活腻歪了,这栋楼里面鬼知道有什么东西,如果一个普通人跟这只小鬼进去,那想要出来就只能等下辈子了。

我摇头,将男孩放在地上,冷声说:“回去,以后别让我看到你!”

男孩充满怨念的看着我,突然露出了一个邪气的笑容:“叔叔,你不是好人!”

我还没反应过来,那小鬼便扭头朝筒子楼里面走去,在快要淹没在黑暗的瞬间,突然凭空消失。

转身准备上车,艾筱晨非常不友好的看着我问:“仇阳阳,没想到你这么没有同情心,这么小的孩子你竟然对他用这种语气说话!”

“说你傻你还不愿意听,现在的骗局太多了,这小孩说话跟朗诵课文一样,而且我刚才下车的时候,看到楼上有两个男人正注视着我们,明显是一伙的,如果你跟着进去,恐怕明天报纸上就会出现某无知少女横尸街头的新闻了。”

我说完便自顾上了车,这些话是我编造出来的,我也不想让艾筱晨知道这世界上真的有鬼,不然以后晚上睡觉也要拉着我一块了。

艾筱晨果然是个傻白甜,急忙上车,后怕说:“刚才真的错怪你了,不过你这么一说还真是那么回事儿,那小孩说话也太古板了,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儿啊。”

我笑而不语,人的时运要是差起来,那吸口空气都能给噎死。而艾筱晨这段时间时运极差,容易招惹上不干净的东西,刚才那小家伙也应该是冲她来的。

不过我有些疑惑,那小鬼最后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总不可能是因为我坏了他的好事说我是个坏人吧。

算了,不想了,头疼!

此刻已经下班,将艾筱晨送到她的住处,我也开车回家。拿着钥匙正准备进屋,发现门口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诡婚》

第4章 鬼畜女鬼


男人等了很长时间,脚下已经扔了十几根烟头。

正准备重新抽出一根,看到我拿着钥匙出现,将香烟又装进烟盒下一刻又摸了出来朝我递了过来。

我摆手,香烟这东西我从来不沾,不过酒倒是从不忌讳。

“阴大师,求求您救救我儿子吧。”男人表情非常沧桑,两只黑眼圈可怜巴巴的看着我。

将房门打开,我沉声问:“什么事儿进来再说吧。”

在这座城市工作了近乎一年,也办理了几家阴婚,有些人是朋友介绍来的,也有些人是打听出来的。

对于这个男人的来历我并没有询问,进入房间,还没等我将茶倒好,男人便开口说:“阴大师,我儿子这段时间好像看到鬼了,经常一个人在房间自言自语,而且有时候还会发出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将茶递给男人,我问:“你儿子现在多大了?”

男人急忙说:“十五岁,正在上初中。”

“学习压力太大了,找个心理医生看看吧。”我说完准备下逐客令。

男人急忙摆手说:“心理医生找过了,不是心理问题。”

我打断他的话说:“如果真有鬼,找个风水师看一下就行了,我只负责冥婚,不会去抢风水师的生意。”

男人舔了舔嘴唇,急忙说:“听我老婆说,我儿子有一次正常的时候,说有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要和他结婚。”

“哦?”说到这种关系,我来了精神问:“这个女人你们见过吗?”

“没见过啊,所以才担心我儿子是不是真见鬼了。”男人叹了口气,端起茶杯说:“阴大师,我四处打听了好几天才知道您是位高人,您一定要帮帮我啊。”

这高帽戴的我还真有些不舒服,俗话说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从男人的口中推断,他儿子看到的是女鬼无疑。

不过这两情相悦的话我倒还真没什么好说的,但这毕竟是一厢情愿,而且这女鬼已经到了坐地吸土的年龄,这么鬼畜的女鬼要是真祸害了那小子,还不得把他榨成人干了。

我犹豫了一下,男人急忙从口袋摸出一张银行卡递给我说:“阴大师,钱我带来了,里面有十万,您要是有时间,现在就跟我过去一下吧。”

“行,我们现在就过去吧。”我起身,只要有钱,什么都好办。

楼下停着一辆黑色路虎,而且出手如此的阔气,必定不是一般人。上车后,经过一番询问,我知道男人是一家房地产老板,叫马高明,儿子叫马弘济。

和很多富二代一样,而且也到了叛逆的年龄,马弘济对父母很有抵触情绪,很少回家。虽然马高明没少给这个宝贝儿子零花钱,但从来不知道他将这些钱花在了什么地方上面。

见鬼是从半个月前开始的,在外面游荡了数天的马弘济回家之后便倒头就睡,这一睡就是一天一夜。

担心儿子发生什么事情,马高明打开房门准备询问一番,可房间内的场面吓了他一跳。

马弘济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床单全是斑斑水渍,房间内也散发着汗臭味和腥味儿。

马高明将昏昏沉沉的儿子叫醒,马弘济告诉他,自己梦到了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这女人搔首弄姿,硬是把他脱得一丝不挂,而且还强行行了夫妻之礼。

起初马高明并不相信儿子的说辞,儿子到了青春期,打手枪之类的也难免会发生,只能将这个梦当成了一个借口。可没想到,后面这段时间,儿子隔三差五都会呈现这种姿态,而且身体也越来越消瘦,经常一个人待在房间内自言自语。

后面的我也不想听下去,这是鬼交,而且从这种鬼畜女鬼的频繁程度来看,这家伙是真喜欢上了马弘济,想要把他榨干和她在阴间成为夫妻。

路虎在一栋两层别墅前停了下来,马高明急忙下车替我打开车门,恭敬说:“阴大师,请下来吧。”

我下车,打量了这栋别墅一样。

别墅后面是一座面积很大的假山,两侧是人造护山环绕,在别墅正对面的远处,是一座低矮的土坡。这栋房子的格局明显是建造时经过高人指点过的,风水上并没有任何问题。

“藏风聚气。”我点了点头,看向马高明说:“进去吧。”

马高明点头哈腰,将房门打开,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

房间内的布局也都非常合理,看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任何阴气重的地方。就在我准备开口的时候,从二楼下来一个三十多岁的风韵女人。

看到我擦了擦眼泪,急忙说:“这位就是阴大师吧?我儿子的事情还麻烦您了。”

我没有吭声,对马高明说:“你儿子的房间在哪里?”

“在楼上,我带您上去。”

“不用,我一个人上去就可以了。”拦住马高明,我大步跨了上去。

还没来到房间门口,就感觉到一股阴气从拐角的房间呼啸而来。看来这还真是一个狠茬子,不过再猛的鬼也有治它的办法。

将房门推开,我暗靠了一声,一个皮包骨的少年端坐在床上,虽然已经做好了准备,但还是被那骨瘦嶙峋的身子惊了一下。

那女鬼也太霸道了,竟然将一个大活人榨成了这幅模样,渴望也太旺盛了。

马弘济木讷的看向我这边,又别过头去,涣散的看着墙壁。

房间内并没有女鬼的半点影子,而刚才呼啸而来的强大阴气也突兀消失,整个房间看起来非常正常,根本就没有半点古怪的地方。

我疑惑一声,迅速捏起聚阴手决,朝双眼点去之后,方才看不到的全都浮现眼前。

在一尘不染的床单上全是已经干涸的水渍,这是那个鬼畜女鬼和马弘济交媾之后留下来的。不过在看向别的地方,并没有看到任何关于女鬼的信息。

我不禁有些纳闷,按理说聚阴决完全可以将常人看不到的东西都看在眼中,但是却无法察觉女鬼的任何踪迹。

聚阴决不可能不起作用,唯一的一个解释就是,这个女鬼有一个非常厉害的同伴,或者有一个能力高于我之上的人在背后帮助她。

没有多做停留,我下楼后,马高明起身恭敬问:“阴大师,看出什么端倪了吧?”

我摇头,看了眼二楼的房间吩咐:“你现在去准备红布白布各两尺,黄纸七张,柳枝数根,红线一卷。”

马高明似乎是怕自己记不下,找来了纸笔,等写完后便匆匆走出了别墅。

我长吁了口气,就在准备起身的时候,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电话是艾筱晨打来的,接通还没等我说话,她焦急无比的声音传了过来:“阳阳,你在什么地方?我好像看到鬼了!”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诡婚》

第5章 巫骨


她的声音非常急促,隐约还可以听到汽车鸣笛的声音,将我现在的地方告诉她,她只说一会就到便挂了电话。

等了约莫有半个小时,见她还没有过来,我上楼来到马弘济的房间,他依旧直挺挺的坐着,整个人好像没有了魂魄一样。

刚刚下楼,艾筱晨如同见了鬼般冲了进来,对女主人说了声你好,便来到我面前紧张说:“阳阳,我回家之后老是感觉有一个看不见的人站在我身边,就连洗澡的时候,都觉得有人面对面看着我。”

这家伙霉运都走到家了,家里有鬼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没伤害这妞也算不错了。不过这鬼也太没有鬼德了,艾筱晨名字虽然俗气,但那长相还真没得说,偷-窥她,这鬼也太幸福了。

没有说出这些话,我笑着说:“你要是没有被偷-窥的倾向,就是出现幻觉了。”

“偷-窥你个大头鬼!”艾筱晨急忙说:“我和你正儿八经的说话呢,而且我放在茶几正中央的水杯也莫名其妙的掉在了地上,你说这是幻觉吗?”

我咧着嘴笑了笑:“那你就是见鬼了。”

“哎呀,你说这可怎么办呢。”艾筱晨急得团团转。

“凉拌呗!”我笑了笑,见马高明回来,便坐在沙发上不再开口。

做我这一行,言多必有失,而且说的话太多了,就让人容易产生不靠谱的想法。

马高明将我需要的东西都拿了进来,看到艾筱晨的瞬间微微一愣,看向我恭敬问:“阴大师,您朋友?”

没有理会艾筱晨看着我目瞪口呆的表情,我点头,将两种颜色的布匹和柳枝分别做出了九支小旗。

一三五七九为阳数,而九为阳数之极,两种不同颜色的九支小旗便是重阳的意思。再加上十八支阴阳旗,那只鬼畜女鬼即便有通天的能力,也要乖乖的出现在我的面前。

处理好这些事情之后,我从兜里摸出爷爷留给我的那枚黑色玉佩戴上。

这枚黑色玉佩我在古扎上有过了解,并不是辟邪之类的物件,而是我这一行身份的象征。只要带上这块玉佩,所有的鬼物都会知道我是冥婚中介者,想要阴配的便会前来找我。

拿着需要的物件准备上楼,拐角的房间突然传来马弘济一缕享受般的哼声。

马高明急忙开口:“阴大师,她又来了!”

“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我在这里竟然也敢做出如此龌龊的事情!”我低语一声,快步上楼,一脚将房门踹开。

艾筱晨跟着我跑了上来,我还没进去,她突然尖叫一声,用手捂着眼睛大叫:“仇阳阳,你们搞什么呢?这房间里面怎么这么……”

她的话并没有说完,即便我没有去看,也知道房间内的马弘济已经一丝不挂。

果不其然,马弘济此刻的姿势非常奇特,十几岁的小男生根本就没有如此丰富的经验,明显是被那个经验丰富的女鬼摆布。

没有犹豫,我闪身进屋将房门紧锁,拿起一张黄纸咬破手指画出七星镇煞符贴在门框上。手中十八支阴阳旗顺势抛出。

“十方鬼神共,飞升朝上清,一念升太清,冥魂感太阴,摄!”

太阴镇鬼决念出,十八支阴阳旗在半空快速旋转起来,盘旋数周之后,阴阳旗快速分散,按照八卦的穴位钉在地上,形成八卦锁鬼阵。

马弘济的动作在这一刻突然停止下来,我冷喝:“给我出来!”

“哎呦,我当时谁呢,原来是冥婚中介啊。”一缕妩媚的声音从马弘济身前传来,等声音落罢之后,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出现眼前。

和马高明说的一样,这个女人五十多岁。但保养的还算可以,此刻正倒挂金钩的吊在马弘济身上。

“你这样看着人家会不好意思的。”女人发出一缕恶心的声音。

“给我滚下来!”我怒斥一声,心叹就你这种鬼样子,我多看一眼还怕自己长针眼呢!

不过那女鬼非但没有下来,反而笑了起来:“我不下来你能把我怎么样?这小子马上就成了我夫君了,我才不会就这么放手呢。”

“冥顽不灵!”我眯着眼睛,双手结出手印:“皇华真降,元始安镇,太上有命,各安方神,诛邪!”

声音落罢,手印也已经结完,一枚铜钱出现手心。看着女鬼得意的样子,快速将铜钱打了出去。

女鬼发出恶心的笑声,狐媚的看了我一眼,突然凭空消失。

我一怔,有八卦锁鬼阵,这鬼畜女鬼竟然可以如此轻易消失,这已经超出了我的意料。

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一股邪气从床下透发出来。

此刻房间已经被我封死,那个女鬼想要离开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快步来到床边,猛的将其掀开,在床下面的储物柜里面,竟然放着一截黑色的骨头。

“巫骨!”我脸色难看起来,真有人在帮助这只女鬼!

将这截巫骨拿了起来,女鬼突然惨叫一声,出现在了墙角。此刻她已经穿上了一套衣服,不过这身衣服并非这个时代的,从款式来看,应该属于民国时期。

“给我放下!”女鬼双眼瞪得非常大,脸庞也已经扭曲,看起来狰狞无比。

房间内阴风阵阵,贴在墙上的符纸也剧烈的晃动起来。

攥紧巫骨,我厉声问:“是谁让你来的!”

“你管得着吗?”女鬼大叫一声。

“如果没有碰到,我不会理会,但是既然被我碰到,那我就管定了!”

“你给我去死!”女鬼尖啸一声,身子快速的腐烂,伸出一只白骨森森的利爪快速朝我冲了过来。

“随阳聚行,火速聚行!”我念动咒语,摸出一枚铜钱快速抛了过去。

半空中铜钱一分为十,纷纷击中女鬼,一股黑烟冒出来之后,女鬼发出刺耳的惨叫声。

看着跌落在墙角的女鬼,我厉声问:“告诉我是谁让你来的,不然我让你连鬼都做不了!”

女鬼战战兢兢,恐惧的看着我,还没等她开口,房门突然被打开,艾筱晨的声音也传了过来:“仇阳阳,你在房间内干什么……”

我一看房门打开,心叹完蛋了,还没有做出任何动作,那女鬼突然腾空而起,快速朝艾筱晨扑了过去。

也就是在下一刻,艾筱晨突然剧烈的哆嗦起来,数秒之后,她的脚慢慢的踮了起来。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诡婚》

第6章 其中有蹊跷


本来我封住了房间,气息不流转,对于女鬼来说,整个房间就是一个死阵,没想到艾筱晨突然跑进来。

生门被开,女鬼有了一线生机,艾筱晨就成了被附身的对象。

“天地自然,普告九天,灵宝符命,凶祟消散,急急如律令!”

十八只阴阳旗,随势而落,乾坤困阵一出,艾筱晨正在移动的身体戛然而止。

“臭道士,你信不信我今天就算魂飞魄散,也要拖着这个小姑娘一起走。”

女鬼气急败坏的声音从艾筱晨的体内传出。

“安岳五行,八海知闻,斩妖伏魔,杀鬼万千,束。”

没有理会女鬼的威胁,随着乾坤困阵的挪动,艾筱晨的身体不停颤抖,女鬼的尖叫声也越来越大。

困阵一出,女鬼竟然还想附身,也要问问我答不答应。

没想到这个女鬼已经痛苦成这样,也不愿意从艾筱晨的身体里出来。

看来只能出大招了,趁着女鬼的魂魄不稳,我咬破舌尖,迅速将镇魂符画在了艾筱晨的额头上。

女鬼发出一声尖叫,从艾筱晨的身体跌坐在地上。

我伸手将艾筱晨从乾坤困阵拉出。艾筱晨的意识还停留在推开门进来的那一瞬间。

“我给你说我这个衣服很贵的,你别给我扯皱了。”

发现我抓着她的胳膊,艾筱晨没好气的拍开我的手,这才看到跌坐在地上的女鬼。

“仇阳阳你这是在做什么,拍电视剧啊?”

艾筱晨拔掉放在自己面前的阴阳旗,好奇的问道。

这个艾筱晨今天肯定是来克我的,本来好好的局面,她一来就出事。我没好气的瞥了艾筱晨一眼,等会告诉你。你先出去吧。

趁着女鬼还没反应过来,我一把将艾筱晨推出了门口,将符纸牢牢的贴在了门上。我看这次女鬼还怎么跑出去。

女鬼接二连三被镇,戾气已经达到顶峰。看到我再次锁上门。鬼叫着朝着马弘济的位置冲去。

“既然你舍不得那个小姑娘,那就让马弘济今天彻底变成我的人吧。”

眼看着女鬼即将坐到马弘济的身上。

“事到如今竟然还不知悔改,看来你是不见黄河心不死。”

我咬破手指,在巫骨上开始画咒。

“乾坤述命,原始安贞,太上有命,各方安神,敕。”

随着符咒慢慢布满巫骨,巫骨开始散发恶臭,女鬼的身形也逐渐维持不住之前的体态,头发一缕一缕的消失。身体腐烂不堪。连声音也不复之前的娇嗔。

“没想到你这个小道士竟然还有几分本领,能够将我逼成这个样子。”

女鬼伸手抚摸着自己的脸颊,仿佛上面根本不是已经腐烂的血肉,而是完好的样子。看的我心里一阵恶寒。

“既然你看到了我这个样子,那么你也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今天这里的人都要死。”

女鬼猛地向我扑来,竟然是想要直接攻击我。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我身上的黑色玉佩发出一道金光。罩住了我的身体。

没想到这个玉佩竟然还有这种作用,难怪爷爷临走之前嘱咐我,让我要一直带着它,

原来这个玉佩就是我安安稳稳过了十几年都没有什么大事的原因。只要有鬼魂想要伤害我,玉佩就会自动防御。

眼看着女鬼被玉佩散发的金光击退,我急忙拿出铜钱对着女鬼扔去。

“赫赫阳阳,日出东方,吾赦此符,普扫不祥,金刚镇煞,降妖服怪,急急如律令。”

铜钱砸在女鬼的身上,每落一出,女鬼身上的煞气就削减一分。

“我不会放过你的。”

女鬼的双眼赤红,恶狠狠的看着我。

“你不会放过我?我看是我不会放过你才对。到底是谁让你过来的,你说还是不说?”

我狠狠的捏住手里的巫骨,随着我的力气增大,女鬼也发出了痛苦的叫声。

看来我猜的没错,这个女鬼之所以能够这么厉害,就是因为这个巫骨,本身就是她的骨头。

不知是什么人这么厉害,竟然能够将已死之人的骨头炼成巫骨。这个女鬼也是厉害,祭炼骨头,魂魄将会受到粉身裂骨之痛,她竟然也能挺过来。

也不知道这马家到底招惹了什么人,竟然下这么狠的手。

“我看你是不准备说了是嘛?”

女鬼的叫声已经逐渐低了下去,她现在还不能死,如果这个女鬼没了,马家后面肯定还会有别的事情的。

只有这个女鬼说出实情,马家才能够幸免于难。

眼看着女鬼已经有了魂飞魄散的迹象,我只好松了松捏紧巫骨的手。

“如果你老老实实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人让你来的,我就放过你。”

听到我的话,女鬼的眼里闪过一丝诧异:“如果我说了,你真的会放过我?”

“我是一个结冥婚的,又不是抓鬼的。只要你不在纠缠马弘济,再去找谁都和我没有关系。只要你们你情我愿,我都可以帮你们结成冥婚,成为名正言顺的一对夫妻。”

阴阳交合本就是名正言顺的事情,只要双方你情我愿,我自然是管不着的。这个女鬼明明就是迷惑了马弘济,甚至想要掏空马弘济的身体,所以我才会出现在这里。

“是马弘济自己让我来的。”

女鬼犹豫再三,终于说出了答案。

“什么?不可能!”马高明一脸震惊的看着女鬼,不相信竟然是马弘济自己找的女鬼,“我儿子平时这么乖,连门都不怎么出,怎么可能会找到你。”

“你怎么还不信,就是马弘济自己给我发的短信,不信你看,这上面还写了地址呢。”

女鬼窸窸窣窣的从自己的身体里面掏出了一张黄纸。上面写着马家的地址和马弘济的名字。

“明明是这个人主动要和我结婚的,结果你们家倒好,竟然找了人来抓我。我看你们就是不安好心。”

事情的真相吓到了我,这个女鬼怎么可能是马弘济自己招来的。如果是他自己招来的,怎么会告诉自己的父母说自己根本不知道呢?

我的大脑在飞快运转着,就在这时,女鬼眼角闪过了一丝笑意。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诡婚》

第7章 鬼法术


“啊,不要……该死,你捏碎了我的本命鬼器,那就拿命来换。”

巫骨碎裂的瞬间,女鬼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尔后满脸怨毒地朝我扑了过来,双目赤红。

鬼魂本就是半透明的状态,她在半途中化作一道乌黑色的阴气浓烟席卷而来,一下子就占据了小半卧室的空间,呜咽作响,如同万鬼在哭泣。

“嗷!”

这黑气不仅极为阴寒,还未靠近我的身体,我就感觉这里变成了一个冰窖。

马高明夫妇和他们的儿子马弘济,三人一起被冻得瑟瑟发抖,牙齿忍不住的颤栗,磕在一起发出“嘚嘚”的声音。

艾筱晨之前误拔了我的一面阴阳旗,此刻倒是因此得福,受到旗帜的力量保护,只是被吓呆了的靠在墙角里不动。

这样也好,反正她不会受伤,免得再来打断我的施法。

“大,大师……这,是怎么回事?一定要救我们!”

马高明的老婆已经吓得晕了过去,马弘济一脸的呆滞,像是丢了魂一样躺在床上“挺尸”;唯有马高明还能坚持着向我问话。

我看了他一眼,发现情况不妙,便随手抛给他一枚古钱。

“拿着,这是五帝钱之一,不要给我弄丢了,可以暂时保护你们夫妻不会被阴气袭体,伤了身体元气。”

马高明连忙接过去,按照我的指点,左手紧紧的握住了这枚康熙帝的铜钱,另外一手紧紧的抓住了他老婆的手。

他老婆晕在这里,是最危险的人员之一。

人一旦睡着、晕过去,身上的三把火就会降低温度和强度,也是鬼怪类上身的最好机会,所以鬼魂、梦靥常常在夜间上身熟睡之人的身。

“呼!”

果然,半空中的这女鬼所化的黑烟趁机朝马高明老婆冲了过去,他老婆身上的三把火,现在只有一半的明亮度,是上身的最佳容器。

“尕尕,多谢大师助我一臂之力,等我上了这女人的身,一定会用她的身体来好好招呼你的。”

这女鬼已经靠近了马高明老婆的身体,在上身之前,故意朝我发出得意的悚然森笑声。

“哦,对了,她老公也在这里,正好现场直播,让他看着她老婆用身体来招呼别的人男子,那场面……哈哈,多壮观?”

马高明吓得面色煞白,名副其实的见了鬼一样,哪里接受得了那个场面:“不要,大师,您一定不要让我老婆和你做那种……”

我一口血差点被气出来,人家说什么,你就真相信啊?

再说了,就算她真的上身了,操控你老婆的身体要对我做出……我又不是一个死人,还能任由她摆布不成。

“别说话,人家是在故意扰乱你的心神,然后好趁机上身。”

我连忙对马高明呵斥了一声,他反应倒是很快,脸上露出了明白的神色,恨恨的朝那女鬼骂了几声,不要脸的贱人。

这女鬼气得不轻,发出一声尖锐的嗷叫,立即缩小鬼气的体积,灌顶醍醐一样朝马高明老婆的头顶钻去。

“哼,等的就是你刚才说废话的机会。”

我心里大乐,要是这女鬼刚才不说话,直接上身马高明老婆的身,我还真来不及阻止她。

可惜,她偏偏自大的要来嘲讽我,正好给了我准备法术的时间。

“脚踏大地,借厚土娘娘之力,邪崇鬼魅,尽皆镇压,疾!”

我一边口念咒语,一脚奋力跺下,坚硬的地板直接裂开无数缝隙,大地的泥土之气从那缝隙里面涌上来,让我借助到了一丝奇妙的力量用来加持法术。

厚土娘娘在民间被称之为大地之母,也是道家天尊之一,这降妖除魔的力量十分的神圣奇效,让我从脚底开始就感受到了一股子温热。

这女鬼化形的鬼气浓烟在此一刻,正好接触到马高明老婆的头发,马上就要钻进去了。

这……名副其实的“千钧一发”,就剩下头发丝的安全距离。

“赦!”

我朝马高明老婆的头顶一点,随手将厚土娘娘的土行符纸包裹着一枚铜豆子,一起甩射了过去。

“嗤!”

符纸发出淡黄色的光芒,看起来有些像是泥土的颜色,在接触到鬼气的瞬间,女鬼就惨叫连连的逃开了。

可惜,还是有着五分之一的份量鬼气被净化掉。

符纸随着铜豆子一起嵌入了马高明老婆的头发里面,感受到了人气和血脉力量,淡黄色的光芒直接将其包裹了起来。

有了这一层厚土之力的保护,以这女鬼的实力,是休想再上马高明老婆的身了。

呜呜声中,剩下的鬼气在屋子里盘旋一圈,再次形成了一道黑烟,只不过体积小了一些,但更加的凝实。

浓烟里的女鬼,发出极为愤怒的威胁声:“多管闲事的家伙,老娘让你知道得罪我的悲惨下场!”

嗖!

她再次朝我俯冲过来,在最前方凝聚成为了一只蛇首,张开了大嘴,乌黑反光的獠牙足有一尺多长。

鬼化形,这是实力超越了普通孤魂野鬼的标志,象征着一片区域的首领。

普通的孤魂野鬼,新丧之魂,只有制造幻象迷惑人的本事,让人自己去自杀。

一旦化形,那就是吸收了足够煞气、怨气后的结果,也是最危险的遗存人间的方式之一,阴行之人见了,都有义务将其净化掉。

阴行的最高职业就是大法师、高僧、道长,我这样的民间家族传承者,也属于阴行人员之一。

除此之外,还有送葬的、打棺材的、修坟墓、捡尸骨、迁坟……等等,足有数十个详细的划分。

“该死,你这么张狂,那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我愤怒的怒叱一声,一边口念咒语,将一枚斩鬼符打了出去。

“天圆地方,律令九章,门神护卫手握金刀来除邪……金刀一砍凶殃灭,钢刀一下化吉祥,赦!”

黄表纸无火自燃,烟气化作一道淡淡的金光,仿若从天神使者那里借来的金刀,朝着女鬼所化的黑烟斩了下去。

“啊!”

金光一闪,鬼气黑烟消散,屋子里立即开始恢复温暖。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诡婚》

第8章 被算计的马家


“冥顽不灵,那就别怪我让你连投胎转世的机会都没有了!”

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已搞定,这女鬼在我的斩鬼符作用下定会灰飞烟灭,一切都不复存在,心神放松的一刻。

“嗖!”

突兀的,响起了一道破空声。

只见一块手指头大小的巫骨碎片,忽然从地上窜起来,抢在鬼气黑烟被全部净化掉之前,吸收了一缕,然后破窗离去。

“你休想逃走!”

我立即追上去,趴在窗户边上,咬破舌尖喷出一口舌尖血在一枚铜豆子上,朝着追着打了出去。

舌尖血是也被称之为心头血,因为舌尖和心尖是同一条经络,也是我们这样的阴行之人常用的打鬼手段。

除此之外,就是十根手指尖了,而且我修有法术,舌尖血比起常人的阳气旺盛了十倍都不止。

“啪!”

但偏偏的,就在我以为可以打碎那块巫骨碎片,彻底干掉逃走的女鬼的时候,我的铜豆子爆掉了。

难道还有人在附近插手此事?

我立即看了周围,包括地面的绿化带,却没有任何人出现,也就是……我的铜豆子自爆了!

这怎么可能,铜豆子是实心的,又不是一颗雷管炸弹,怎么自爆?

而且这女鬼明明能够化形成为鬼气大蛇,之前为何不用这招鬼法术,偏要等我捏碎了她的本命鬼器巫骨,这才拼命?

我感觉这一切的后面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操控,或者是有人在阴我,也许是要谋害马高明一家子。

他是做地产生意的,难免会结交一些朋友、仇人,家财万贯,也难免不会被某些贪财者盯上。

好在那女鬼已经彻底的重伤了,只有一块本命鬼器巫骨碎片、一缕鬼气逃走,哪怕就是再想回来报仇,也是不可能的了。

从小我就知道,这个世界上的生存,不仅人类、动物是弱肉强食的,就连鬼魂类也是。

在野外的孤魂野鬼,也常常会互相残杀,吞噬对方的魂体,以此来壮大自己的实力,否则自身就会慢慢的消亡。

我觉得有句科学的话可以解释,能量是守恒的!

不管是人类活着,还是动物,都需要能量来维持,这就要进食。

鬼魂也要进食,否则阳间的能量会慢慢将他们的魂体给消耗掉,回归大自然……鬼魂的食物,除了阴气就是他们同类。

阴气不是鬼气,阴气是阳阳之分的地区发出的阴属性之气。

而鬼气是鬼魂身上的气,只有被鬼魂吸收了的阴气,才会变成他们的力量,可以用来维持己身,也可以用来战斗。

所以我才觉得那女鬼即便逃走了,那自身伤势太重,即便想回来报仇,也基本不可能。

她别说恢复实力了,恐怕就是躲开其余的鬼魂猎杀、吞噬,也是一件极为麻烦的事情……除非,她是被某人故意培养出来的。

这逃走之后,她就会回到她的主人那里,然后被其主人修复好。

想到这里,我凝重的看向马高明:“马老板,你这次的事情,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对方的目标可能不仅仅只是你儿子啊。”

“啊?还请大师明示!”马高明满脸疑惑不解。

我开始讲述事件的来龙去脉:“首先,你是一个老板,家财万贯,在生意上肯定没少得罪人吧?”

“其次,这女鬼应该是被人培育出来的,然后被故意放到了你们家中来,从你儿子开始下手,然后再到你……然后你们家就死光了,家产自然要被别人继承。”

马高明闻言,思考了一段时间,然后露出了恍然大悟的明白之色。

这女鬼的来历太不寻常了,因为他儿子不认识这女鬼,可女鬼偏偏说是马弘济主动邀请她结为阴婚的……

这矛盾之处,太明显了,为何呢?

“多谢大师指点,还请大师先救醒我老婆和孩子,等会儿,我就召集别墅人员问话,查清那巫骨的来龙去脉。”马高明向我急急的请求。

他老婆、孩子都没啥大事,一个是受惊的厉害,还有一个是虚弱的厉害,我烧了两张符纸水给他们喝下,很快就醒了。

再次问了他儿子马弘济,明确的得知他一点都不知道那女鬼的来历,还有巫骨为何会在床下。

马高明满脸怒气,急急的下楼去叫家政人员集中,要挨个问话过去。

十分钟不到,他就更加愤怒的回来了。

马高明告诉我,有一个家政人员已经三天没来了,打电话也联系不到,然后调取了监控录像,发现那巫骨就是那人带进来的。

那人是负打扫卫生的,可以去到所有房间,并且携带一些工具,正好隐藏那巫骨。

事情已经很明显,马高明是被人给算计了,要害他们一家人的性命。

在来的过程中,他就想明白了主使者可能是谁?

“大师,这件事情您得好人做到底,”马高明刚说完,我就面色一沉的露出不悦之色,他当即反应过来:“大师,这费用当然另外结算,我明白的。”

“不,我只是一个阳人、阴魂,或者是阴阳婚姻的主持人,这种事情不归我负责,你另请高明吧。”

我直言道,这件事情我不想涉足太深,因为那女鬼很可能是被人饲养的。

我本身又不是专业的法师,无门无派、非大家族式传人,没有谁能作为我的帮手,我不想去斗那些太阴狠的人。

“大师,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如果您都不帮我,那我们家就真的死定了!”马高明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哀求。

噗咚!

说话的这会儿,马高明的老婆、孩子也朝我跪了下来,哀求连连的求我救命。

这还真是为难,毕竟人命关天……可是,对方能够培养出那么厉害的女鬼,实力肯定比我强大。

因为我都没有干掉那女鬼,可见她的主人实力了。

就在我为难的这时,艾筱晨走了过来:“仇阳阳,要不你就答应人家呗,他们都这么诚意了,跪下来求你了。”

“大师,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一定会为您烧高香的!”马高明一家都在说。

无奈之下,我只好点头:“我试试吧,但不能保证我能成功。”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诡婚》

第9章 阴狠的同村人


我既然答应了马高明的委托,自然得全心全意的帮他把整个别墅检查一遍,免得还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留下。

我们围着别墅绕行了一圈,鬼怪、死尸之类的东西是没有了,但是在屋檐下、绿化带里却发现了一些其它东西。

有八卦镜、棺材钉、写了咒文的符纸……缠绕了漆血红绳的草人,这草人身上还用针扎着一张黄纸,上面写着马高明的生辰八字。

文字写的并不算工整漂亮,一看就是文化程度不高的人所为,且十分熟悉马高明才行。

毕竟这生辰八字的信息,可不是身份证上的出生日期,非是至亲好友,绝对不可能知道出生时辰的地步。

我暗叹一声,这马高明的祸事,可能还是身边人狠心作恶!

“那狗鈤的王八蛋,竟敢如此诅咒我,我马高明和你誓不两立,再非亲戚!”

马高明拿着这些东西,尤其是这个扎针的草人,气得本就不多的头发都竖起来了,鼻息咻咻作响。

“你先别急着激动,先说说这事情的缘由吧,我需要尽可能详细的情况介绍。”我对生气中的马高明直言要求。

直觉告诉我,这其中肯定有一个隐秘的故事为前提,否则没必要这么做。

“好吧,我说就是了,还请大师您耐心的听一下……”马高明开始讲述他的猜测。

我从他这里得知,马高明不是本地人,是隔壁市下属县城的乡下村里人。

他小时候过得并不富裕,但他一点也不怨天尤人,反而奋发图强的立志将来要做个钱财用不完的富豪。

在家里他是老大,下面还有几个弟弟妹妹。于是他初中没有读完就辍学出来打工了,从最辛苦的砖厂小工做起,每天都很辛苦,还吃不饱。

后来,他发现很多来买砖的人都是代替别人买,也就是买家并不是自家建房。

马高明人精嘴甜,想办法讨好了几个开车的司机,套出了他们买砖的目的,都是帮助一些建筑工地的包工头买的。

工地用砖的要求比较高,所以价格也高,但小砖厂里的砖头也并不差劲,至少用于非承重墙的建设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于是那些包工头就找了些货车司机,专门去小砖厂买砖,用来代替大砖厂的砖,反正到时候水泥、装饰物一弄,谁都看不出来。

这两者的差价有三分之一那么多,工地用砖数量庞大,每日都是数十万计,其中的利益高达数万元,甚至十万元。

要知道,这可是按照一日来计算的,一个月下来就是数百万元。

马高明知道了这个秘密后,心思就活络开了,网罗了一群工厂里的砖工、同村族人一起干,而且他主动去工地找包工头联系生意。

没有了司机赚取差价,马高明的利润更高,不到一年就积攒了上千万的身家。

在这之后,他干脆组建了建筑公司,将砖厂、水泥、预制板、钢筋等等材料全部涉及进去……他又会做人,于是很快就成为了一家大公司。

在十年前就开始了房地产开发,时至今日固定资产已经好几个亿,虽然只是资产,但随时都能变现。

这么庞大的家产,引起了当年跟随他一起创业的一部分老伙伴的不满。

其中一个领头者是他同村之人,叫做马高军,都属于马家村的高字辈人,既是亲戚又是公司创业元老。

按理说,这应该是亲如手足才对!

但这个马高军却是十分的嫉妒马高明,在数年前便从马高明的公司分离了出去,也组建了一个建筑开发公司。

因为从创业到分开,期间二十来年,马高军知道马高明的一切人际关系、经营模式、进货渠道、开发策略等等。

所以马高军直接采用了一样的方式来经营他自己的公司,迅速的就取得了进展,获利不菲,在本地区站稳了脚跟。

两者的公司业务同质化严重,势必导致竞争白热化,双方的关系也是越来越差。

上至公司老板,也就是马高明和马高军两人互相对付,下面的公司职员也是互相看不顺眼,经常恶意诋毁对方的名声。

最近,两人就因为一块地皮的开发,在地皮拍卖会现场就差点打起来,更是放出狠话要吞并了对方的公司。

马高明只是嘴上说说,并未动手,毕竟村子里还是亲戚,同辈分的马家村子弟。

但是马高军就不一样了,他虽然和马高明是同辈人,但祖上从爷爷辈就不是自家人了,算起来刚好是第五代人。

我记得农村有句老话叫做,不出五服,亲如一家,不得内婚。

就是这五服之内的人是不能互相结婚的,按照现在的国家规定来说,就是相隔不超过三代的人不能近亲结婚,只不过这个五服的范围要更宽一些。

爷爷留下的书,我记得其中一个分卷《礼记·丧服小记》中记载,所谓亲者服重,疏者服轻,依次递减,既“上杀、下杀、旁杀”。

马高明说,这一切应该就是十分熟悉他的同村族人马高军做的,而且马高军为人喜好风水,结交了不少风水界人士。

不出五服,就下得了如此要灭绝马高明全家三口性命……这马高军是个狠人啊!

“既然有了大致的目标,我们就得去验证一下了。”我对马高明说道。

马高明立即明白了我的意思,一方面是去露面,告诉对方并未成功得手,要是想杀他马高明就得第二次下手。

如此,我才能顺藤摸瓜,找出背后下手的风水师或者阴行之人,搞定对方,解除危机。

另外一方面则是震慑马高军,他马高明也不是吃素的,引起他的恐慌,然后直接对马高军下手……达到解决问题的目的。

马高明立即行动起来,安抚了老婆、孩子,就开车带着我行动了。

下午六点多,我们来到了马高军的公司门口。

“大师,那个走出来的西服男就是我说的马高军,他身边跟着一个老人,有可能就是一个风水师……”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诡婚》

第10章 刘佳佳的诡死


在公司门口的停车位,我透过车窗玻璃,清楚的看到了身穿黑色商务西服,梳着大背头,国字脸、黑框眼镜的中年男子马高军本人。

装扮精致无比的他,正大步走出装饰恢弘的公司大门,一脸朗笑的高谈阔论着,随便一看,就知道是个成功人士。

我觉得他理应瑞气氤氲,福泽之光笼罩浑身才对,也就是民间俗称的福相!

但我用法术开眼后,却看到他身缠一些黑气,随着他一路行走不断盘旋在周身不肯散去,隐隐有暗红色出现。

“黑色的是晦气、鬼气,也就是说,他最近会倒霉、遇到鬼之类的,但暗红色的煞气,可就是血光之灾了。”

我心里自语,伸手进行指节推算。

时间不长,就有了一个让我心情凝重的结果,这一次行动的前途,竟然是晦涩艰难!

也就是很可能会失败,哪怕我成功了,也是困难重重,或许会有生命危险。

“这马高军看来不光是对竞争对手够狠,对于他自己本人,也一样下得了狠手……或许他的生意成功,使用了见不得光的阴暗法术。”

我们这一行人的成员很复杂,有做棺材的,做木工的,做仙娘、看相纳吉、阳宅风水、阴宅堪舆……等等都被称之为阴行人员。

阴行存在的价值,就是服务于人伦道德之事,算是华夏道家的分支。

可人有好坏,我们学会的技术超越常人的力量,有一些人用来干坏事,便称之为邪修、邪人。

马高军身上的阴邪之气,若非是他生意上导致的冤魂、怨魂带去的话,那就是他接触过的邪恶的阴行之人留下所致。

那么明显的附带效果,其原主人定然害死了很多人,浑身煞气和怨气。

会是谁呢?

如果就是那个对马高明下手的人,其实力之强大程度,我能对付得了吗?

这个推测,结合我的指节推算出的本次行动结果“晦涩艰难”,竟然是出奇的契合,让我心绪更加凝重了。

“仇大师,你看马高军身边的老者,会不会是一个风水师?相师之类的?”马高明指着前面的老人,忽然出声问我。

我看过去,发现随着马高军一起走出来的老者,形体干瘦,颧骨凸显,鼻梁很短,鼻孔很大,还有一些纹身……绝不像我们本地人!

以前读书时,我去很多地方假期旅游过。这种形体、面容,是典型的南越地区面孔,也就是现在常说的东南亚人。

而能够来我们内地的做法事,并且信任度较高的,就是泰国人,俗称降头师!

如今的佛牌、古曼童等等,不仅很多港、台人在用,就连很多内地商人也在用,前阵子还有影视明星爆出养古曼童的事情。

古曼童是一种灵童雕像,但材料里面通常使用了死者的尸油、骨灰等东西,听起就让人感觉毛骨悚然。

如果请来的不是善良的灵童,而是恶灵的话,那就是小鬼了!

严重的情况下,古曼童会导致供奉者死亡,最悲惨的还会导致家破人亡,全家阴魂无法进入地府轮回,被恶灵吞噬吃掉。

这个马高军一身阴邪之气,看起来,我觉得也像是使用了古曼童导致的。

而且就是其中的恶灵童子!

再结合马高军身边老者的身份,高度疑是东南亚的降头师……那么下手的人,会不会就是这个老人?

之前我在马高明别墅附近挖出来的东西,虽然有着华夏阴行人的惯用材料,棺材钉子、八卦镜等等。

但也有一些特殊的东西,上面的文字形状、符文记号等,的确像是东南亚地区的巫师、降头师、法师等惯用法术风格。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马高明家里的一切事故,可能就是眼前的“泰国”老者和马高军两人搞出来的。

可我心里却生起一丝不安,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叮铃铃!”

就在这时,马高明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咦,是弘济打过来的,难道他已经恢复精力了?”马高明疑惑的自语了一句,然后才开始接电话。

记得我俩出发的时候,马高明儿子马弘济还在熟睡,之前的那女鬼吸收了他太多阳气,整个人如大病初愈一样憔悴。

不应该这么快就有精力打电话过来啊?

“弘济,你找我什么事?”马高明的声音,又十分清楚的表明对方就是马弘济。

“爸,我的一个女同学刚才死掉了,也就是之前你说我俩不能早、恋……其实我们只是好同桌而已,真正的纯友情异性朋友。”

“刚才我朋友打电话过来,说刘佳佳在回家的路上掉入景观湖里死掉了,捞出来的时候,全身都是水草缠绕,双眼瞪得很大很大,死不瞑目……双手如鸡爪子般张开,很狰狞。”

马高明听完后,先是安慰了儿子几句,然后追问道:“刘佳佳的回家路上,怎么会有景观湖?难道不坐公交车吗?”

“是啊,那个地方不是她回家路上的方向,而且她家里经常有人来接她,今天正好她爸妈都出差了。”马弘济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

马高明安慰道:“你先别激动,等你身体好点,我陪你去吊唁……”

我在一边听得双目瞪大,好好的一个初中女生回家,为何会死在与回家方向不同的景观湖里?

按理说,人死后,浑身肌肉松弛,自然的会闭上眼睛,双手呈半握拳状态。

我立即对马高明说道:“问问你儿子,那个女生的生日是什么时候?是不是完璧之身?”

之前马弘济出事,虽然看起来马高军的嫌疑很大。

但是现在马弘济的女同学又死的这么蹊跷,让我隐隐觉得事件的真相,或许不仅仅只是马高明一家那么简单。

也许,马弘济只是受害者之一,包括那些别墅周围的东西……

这时马高明已经问清楚马弘济了,那个女同学刘佳佳是阴月、阴时出生的,还未破身,并且平时喜欢看一些灵异电影。

“刘佳佳可能是被人谋杀的。”我看向马高明,语气很坚定的说道。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诡婚》

第10章 刘佳佳的诡死


在公司门口的停车位,我透过车窗玻璃,清楚的看到了身穿黑色商务西服,梳着大背头,国字脸、黑框眼镜的中年男子马高军本人。

装扮精致无比的他,正大步走出装饰恢弘的公司大门,一脸朗笑的高谈阔论着,随便一看,就知道是个成功人士。

我觉得他理应瑞气氤氲,福泽之光笼罩浑身才对,也就是民间俗称的福相!

但我用法术开眼后,却看到他身缠一些黑气,随着他一路行走不断盘旋在周身不肯散去,隐隐有暗红色出现。

“黑色的是晦气、鬼气,也就是说,他最近会倒霉、遇到鬼之类的,但暗红色的煞气,可就是血光之灾了。”

我心里自语,伸手进行指节推算。

时间不长,就有了一个让我心情凝重的结果,这一次行动的前途,竟然是晦涩艰难!

也就是很可能会失败,哪怕我成功了,也是困难重重,或许会有生命危险。

“这马高军看来不光是对竞争对手够狠,对于他自己本人,也一样下得了狠手……或许他的生意成功,使用了见不得光的阴暗法术。”

我们这一行人的成员很复杂,有做棺材的,做木工的,做仙娘、看相纳吉、阳宅风水、阴宅堪舆……等等都被称之为阴行人员。

阴行存在的价值,就是服务于人伦道德之事,算是华夏道家的分支。

可人有好坏,我们学会的技术超越常人的力量,有一些人用来干坏事,便称之为邪修、邪人。

马高军身上的阴邪之气,若非是他生意上导致的冤魂、怨魂带去的话,那就是他接触过的邪恶的阴行之人留下所致。

那么明显的附带效果,其原主人定然害死了很多人,浑身煞气和怨气。

会是谁呢?

如果就是那个对马高明下手的人,其实力之强大程度,我能对付得了吗?

这个推测,结合我的指节推算出的本次行动结果“晦涩艰难”,竟然是出奇的契合,让我心绪更加凝重了。

“仇大师,你看马高军身边的老者,会不会是一个风水师?相师之类的?”马高明指着前面的老人,忽然出声问我。

我看过去,发现随着马高军一起走出来的老者,形体干瘦,颧骨凸显,鼻梁很短,鼻孔很大,还有一些纹身……绝不像我们本地人!

以前读书时,我去很多地方假期旅游过。这种形体、面容,是典型的南越地区面孔,也就是现在常说的东南亚人。

而能够来我们内地的做法事,并且信任度较高的,就是泰国人,俗称降头师!

如今的佛牌、古曼童等等,不仅很多港、台人在用,就连很多内地商人也在用,前阵子还有影视明星爆出养古曼童的事情。

古曼童是一种灵童雕像,但材料里面通常使用了死者的尸油、骨灰等东西,听起就让人感觉毛骨悚然。

如果请来的不是善良的灵童,而是恶灵的话,那就是小鬼了!

严重的情况下,古曼童会导致供奉者死亡,最悲惨的还会导致家破人亡,全家阴魂无法进入地府轮回,被恶灵吞噬吃掉。

这个马高军一身阴邪之气,看起来,我觉得也像是使用了古曼童导致的。

而且就是其中的恶灵童子!

再结合马高军身边老者的身份,高度疑是东南亚的降头师……那么下手的人,会不会就是这个老人?

之前我在马高明别墅附近挖出来的东西,虽然有着华夏阴行人的惯用材料,棺材钉子、八卦镜等等。

但也有一些特殊的东西,上面的文字形状、符文记号等,的确像是东南亚地区的巫师、降头师、法师等惯用法术风格。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马高明家里的一切事故,可能就是眼前的“泰国”老者和马高军两人搞出来的。

可我心里却生起一丝不安,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叮铃铃!”

就在这时,马高明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咦,是弘济打过来的,难道他已经恢复精力了?”马高明疑惑的自语了一句,然后才开始接电话。

记得我俩出发的时候,马高明儿子马弘济还在熟睡,之前的那女鬼吸收了他太多阳气,整个人如大病初愈一样憔悴。

不应该这么快就有精力打电话过来啊?

“弘济,你找我什么事?”马高明的声音,又十分清楚的表明对方就是马弘济。

“爸,我的一个女同学刚才死掉了,也就是之前你说我俩不能早、恋……其实我们只是好同桌而已,真正的纯友情异性朋友。”

“刚才我朋友打电话过来,说刘佳佳在回家的路上掉入景观湖里死掉了,捞出来的时候,全身都是水草缠绕,双眼瞪得很大很大,死不瞑目……双手如鸡爪子般张开,很狰狞。”

马高明听完后,先是安慰了儿子几句,然后追问道:“刘佳佳的回家路上,怎么会有景观湖?难道不坐公交车吗?”

“是啊,那个地方不是她回家路上的方向,而且她家里经常有人来接她,今天正好她爸妈都出差了。”马弘济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

马高明安慰道:“你先别激动,等你身体好点,我陪你去吊唁……”

我在一边听得双目瞪大,好好的一个初中女生回家,为何会死在与回家方向不同的景观湖里?

按理说,人死后,浑身肌肉松弛,自然的会闭上眼睛,双手呈半握拳状态。

我立即对马高明说道:“问问你儿子,那个女生的生日是什么时候?是不是完璧之身?”

之前马弘济出事,虽然看起来马高军的嫌疑很大。

但是现在马弘济的女同学又死的这么蹊跷,让我隐隐觉得事件的真相,或许不仅仅只是马高明一家那么简单。

也许,马弘济只是受害者之一,包括那些别墅周围的东西……

这时马高明已经问清楚马弘济了,那个女同学刘佳佳是阴月、阴时出生的,还未破身,并且平时喜欢看一些灵异电影。

“刘佳佳可能是被人谋杀的。”我看向马高明,语气很坚定的说道。

继续阅读《诡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