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红楼之慧玉证情
分类:其他小说
作者:林黛
简介:一颗奇异的珠子将一个不再相信爱情的商界女强人带回清朝,她居然成了林妹妹,好吧,这不算什么,穿越这事儿不稀奇。既然我是林黛玉,那就让这个林黛玉活出别样的精彩。爱情,不过是浮云,有多远给我滚多远,这一世的林黛玉,不需要这种无聊的东西!上一世未建成的商业帝国,这一世来完成!康熙朝,九龙夺嫡!老天,这世界真是混乱!冷面四,温婉八,妖孽九,憨直十,侠十三,莽十四,嘿嘿,远远的坐山观龙斗,喝杯香茶嗑点儿瓜...
角色:林黛,秦广王
《红楼之慧玉证情》免费阅读全文
大家进了屋子,无嗔听黛玉细说了家里之事,便笑道:“玉格格,别管那些个皇子阿哥,你只在我这里住着,青玉可想你了。”
青玉只抱着黛玉的颈子不松手,眨着湿漉漉的眼睛可怜巴巴的说道:“青玉要姐姐陪。”黛玉心里一酸,搂紧弟弟,亲了亲那嫩嫩的小脸儿,软声哄道:“好,姐姐陪着青玉。”青玉满足的哼哼着,又再小声说道:“要是爹爹也能陪着青玉就更好了。”
自此,黛玉就在药王谷住了下来,在青玉泡药泉的时候,黛玉便处理产业上的事情,青玉泡完了,黛玉便教青玉读书写字,等到无嗔教青玉功夫的时候,黛玉原想回避,可是无嗔却不在意,因黛玉身体太弱学不了功夫,他便教给黛玉五禽戏,让黛玉慢慢调养着自己的身体。
药王谷里气候宜人,空气清新,又有无嗔这一位毒手药王调理着,黛玉的身子明显好了许多,瘦瘦的小脸上有了血色,看着也长了些肉,绣绮云锦她们都盼着黛玉能长久的在药王谷里住着,说不定那胎里的不足就此能补好了。
因药王谷里安全的紧,黛玉便将捕风听雨惊雷打发回扬州保护自己父亲,只留下轻功最好的逐电好互通消息,传递帐册等物。过了一个多月,逐电将捕风送来的消息回禀给黛玉,黛玉一听说半个月内有四拔人行刺父亲,她便再也呆不住了,辞别了无嗔大师,又百般安抚了青玉,黛玉便急匆匆赶回扬州,无嗔怕林海有事,便交给黛玉两样东西,一样是一瓶解毒丹,另一样则是一只又宽又厚的银镯,那银镯其实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漫天花雨。多少武林中人想得到漫天花雨都想魔怔了,却不料那东西最后却落在一个丝毫不会武功的大家小姐手中。
“爹爹,您怎么样了?”身着男装的黛玉一进林府,便飞也似的往林海的房间奔去,就在刚才进门的时候,她已经听忠伯说起老爷被刺伤了手臂,正在卧室里休息。
听到黛玉的声音,原本卧着的林海坐了起来,他的左臂上缠着雪白的绢布,绢布上透着浅浅的血痕。“玉儿,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好爹爹去接你再回的么?”
黛玉眼圈红红的,看着父亲受伤的手臂闷声道:“爹爹,您根本就不想去接玉儿,您是怕玉儿有危险,才顺手推舟让玉儿去药王谷。”
林海轻叹一声,抚着黛玉的头轻声道:“孩子,你还太小,爹爹不能让你也牵连到危险当中。现在看到爹爹没事,那就快回去吧。”
黛玉那里肯答应,拼命摇头道:“不要,爹爹,我就在家里陪您,那儿也不去。”
“小石头……”一声惊忽从门外传来,黛玉忙擦了泪,等她转过身,便看到胤禟跑了进来。“小石头,你终于回来了,我们都很惦记你。”胤禟亲热的叫道。
黛玉眉头皱起,不悦的沉声问道:“你怎么还在这里?”
胤禟笑颜如花的说道:“我不放心林先生,还有你,小石头。所以走到半路我就偷偷溜回来了。”话说凶拳打不得笑面,胤禟坚信这一点,对着黛玉的笑容无比的真诚亲热,倒让黛玉不好意思再黑沉着脸。几日之前黛玉才收到消息,说是诸位皇子阿哥回京了,她怎么能想到胤禟会半路折回来。
“九阿哥,谁叫你回来的,来人,速速送九阿哥回京。”林海面色沉沉的喝道。这一个多月以来,他屡次遇刺,因为担心诸位阿哥的安全,他才不顾阿哥们的强烈反对,硬是将他们送走。九阿哥偷跑回来,他绝对没有想到。
“先生,您受了伤,身为弟子应当在身边服侍,这个时候弟子若是走了,岂不是白白读了那些书,受了先生的教诲。”胤禟说的头头是道,倒让人不好驳斥。
“九弟九哥说的对,我们不能对不起先生的教导。”话音刚落,胤禔带着胤禛胤襈胤俄胤祥胤祯走依次走了进来。林海眉头紧紧皱了起来,沉声喝道:“胡闹,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你们都是天潢贵胄,绝不可再滞留扬州,现在就走,立刻回京。”
胤禔带着弟弟们单膝跪下,齐声道:“爱新觉罗家没有贪生怕死之辈,先生,让我们留下,为先生分忧。”
林海摇了摇头,看着半跪在床前的阿哥们,那一张张或是英俊,或是帅气,或是美艳如花或是浓眉大眼,可都无比真诚的脸,林海轻叹一声,无奈的说道:“罢了,你们都起来,要留下也可以,不过万事需得听从我的安排。”
众阿哥这才满意的站了起来。黛玉看到他们对自己父亲这样挂念,是这般的手足情深,黛玉觉得心里滚烫,一种莫名的情绪从心底开始滋生,也正是从这时开始,黛玉在心里决定,她要始终维持这几个兄弟的手足之情,绝不让手足相残之事发生。反正穿越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都能发生,那么历史又有什么不能改变,既然将她林黛送到这里,她便要尽自己所能,改变一切。
向着众位阿哥深深一躬到地,黛玉以前所未有的郑重说道:“林石多谢诸位阿哥。”
胤禔一笑,抬手虚扶黛玉笑道:“林石小弟不必这样客气,你是我们的小师弟,我们兄弟从来没把你当成外人。”胤禟蹿到黛玉身边,伸手搭着黛玉的肩,一副哥俩好的模样,笑言道:“就是啊,小石头,我一直把你当成亲兄弟的。”
其他几个阿哥直点头,就连最清冷的胤禛也难得露出一丝笑意。他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只要看到林石,他心里便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那种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心里的某一点其实还很柔软。
胤襈看着黛玉也在笑,这一回,笑是从他的心底发出的,在林家,林海和林石从来没有看不起他,从来没有因为他额娘出身低下而另眼相看,只要他付出努力,就一定会得到回报,先生从来都没有吝啬过他的夸奖。
胤俄冲到黛玉身边,伸臂压在胤禟的胳膊上,将半个身子的重量压在黛玉的身上,豪迈的说道:“小石头,有我们兄弟在,管保先生平安无事。”胤俄生得又高又壮,黛玉哪里吃得住,她气呼呼的展臂往两边一推,借着这一推之力,黛玉向前走了几步,闪开胤禟胤俄那两个家伙,气道:“你们两个讨厌死了!”
胤俄瞧着黛玉气鼓鼓的红着小脸,傻呼呼的叫道:“小石头,别这么小气嘛,你又是姑娘家,靠一下怕什么!”
黛玉的小脸更红,林海干咳一声正想说什么,胤禔却抢先责备道:“老十,林石他是江南人,秀气又文弱,怎么受得了你这一下子,还不快道歉。”
胤禟傻呵呵的挠挠头,尴尬的对黛玉笑道:“小石头,对不起呀,你也知道十哥粗,你别怪我。”
黛玉强笑道:“十哥,我没怪你。不过你以后千万别这样了。”胤俄点点头,又想往前冲,胤禟眼睛瞧着黛玉,手里却拽住胤俄笑道:“十弟,你又忘记了。”
林海看了看胤褆,胤褆笑了笑,林海点点头说道:“既然大家都回来了,那就还和先前一样,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胤禛听了这话躬身道:“先生,既然有人三番两次行刺于您,为何不让我们兄弟去查出真凶?”
林海淡淡一笑道:“查自然是要查的,不过不是你们去查,先生自有安排,你们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读书,不可心有旁鹜。”
阿哥们听了这话,面上虽然不敢反驳,可是却悄悄的对了个眼神,他们可是有主意的人,老老实实的听吩咐,从来都不是爱新觉罗家的作风。阿哥们的互动黛玉看了眼里,她心念一动,便笑道:“爹爹,您先歇着,诸位哥哥弟弟赶回来也辛苦了,孩儿送他们去休息。”
林海怎么会看不到底下的暗流涌动,不过他有他的用意,因此只装着看不见,挥手道:“去吧,石儿,替爹爹照顾阿哥们。”
出了林海的卧室,胤禟故意落后两步,伸手去拉黛玉的手,和以前一样,黛玉避他如蛇蝎,满脸的不高兴,一甩手跑到胤褆的旁边,仰头道:“大哥,可有什么线索?”
胤褆低头看着黛玉,面上带着暖暖的笑意,轻轻点了点头,招呼众阿哥道:“我们到书房细说。”
“蠢猪,混蛋,废物点心!”随着一串叫骂之声,一个身着黑衣,跪在地上的男人被一个胡子拉渣的男人狂暴的殴打着,直打得那跪着之人口吐鲜血,毫无还手之力。
足足打了两柱香的工夫,那打人的许是累了,才住了手,犹自骂道:“没用的东西,滚!”倒在地上的黑衣人如逢大赦,连滚带爬逃了出去。
那满脸胡子的男子喘着粗气坐了下来,提起茶壶倒了一杯茶,一仰脖灌入腹中,过了一会儿,他的喘息才平稳下来。这人悄悄出了门,擦着路边儿走了,没走多远便到了一所依附着一处大宅门的房子前,敲开后门悄没声儿的进去,在后宅小院里学了几声怪怪的猫叫,片刻之后,便有一个老妇悄悄走了出来。
老妇与那人会合之后便去了柴房,在柴房里,那个男人压低声音说道:“嬷嬷,南边又失手了,您去请上面的示下,看下一步……”
“真是没用的东西,怎么又失手了,这都第几回了,金子银子的没少给,偏这般这不成器,仔细皮不揭了你的。”老嬷嬷低声喝骂着。
“嬷嬷,求您美言几句,不是我们不用心,实在是那姓林的太厉害,他身边尽是高手,而且林家还住着好几个阿哥,我们的人也不敢太靠前。”满脸胡子的男子压低声音解释道。
“扯你娘个屁,当我不知道你们的那些鬼儿,老实交待,你到底吞了多少银子,凭主子给的银子,什么样的杀手买不到?”老嬷嬷可不信这些,只厉声喝问。
“嬷嬷,真是冤枉死了,我们纵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黑了主子的银钱,实在是林家太厉害,好嬷嬷,求您在主子面前多多美言,奴才们都领嬷嬷的情。”这人边说边将一包东西塞了过去,那老嬷嬷掂了掂,又瞪了一眼,这才点头道:“罢了,少不得舍了我这张老脸再替你们圆上几句,不过我丑话可说在头里,若是下次再不得手,我也保不住你。”
“多谢嬷嬷,多谢嬷嬷,那么我就在门外听信了?”大胡子笑开了一张脸,软着声音说道。
“嗯,去吧,仔细些,别让人瞧着。”老嬷嬷吩咐道。
“嬷嬷放心。”说完,这人便轻手轻脚出了柴房,不一会儿就消失在夜色之中。那老嬷嬷也袖了那包东西回房去了。
第二日一早,荣国府上房里便来了一个积年的老嬷嬷,她就是荣国府里有头有脸的赖大的老娘赖嬷嬷,早多少年荣国府里的老太太便开恩,放她回家颐养天年去了。
“有阵子没来给老太太请安了,真真是奴才的罪过。老太太,您身子还好么?”赖嬷嬷那张皱如菊花的脸上满是笑容,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是赖嬷嬷来了,我正想找个积古的人儿说说话,可巧你会赶,鸳鸯,你嬷嬷嬷好吃两口酒,把琏儿从南边带来的玉泉酒拿来,给这老货灌几口。”满头白发的贾母乐呵呵的吩咐着,又命珍珠设座又命琥珀布点心的,把几个大丫头支使的团团转。
赖嬷嬷欠身摇手笑道:“可不敢当可不敢当,老太太,您再这么着,可真没奴才站的地儿了,奴才就是奴才,便是主子开了恩,奴才也得守本分,您快别这么着。”
贾母微微点头,这才是做奴才的规矩,主子给脸是主子的恩惠,做奴才的得知道进退。几个丫环布置好了,赖嬷嬷斜签着坐在脚榻上,陪贾母说起话来,说的无非京城里大户人家的各种消息。说了一会儿,赖嬷嬷笑道:“老太太,您还不知道呢,前阵子京里可出了个大笑话,听说吏部一个小官家里的小姐竟和一个奴才一起失踪了。”
贾母面色微沉,看了看在一旁伺候的丫环,淡淡道:“这些话你们不该听,都下去吧。”鸳鸯她们只当是老太太规矩大,也没多想,都红着脸下去了。却不知道这是赖嬷嬷有意所为,就是想让这些丫环出去,她好正经回话。
鸳鸯将门关上,琥珀撅着小嘴不满的低声抱怨道:“这赖老嬷嬷也真是的,每回来都和老太太说那些东西,亏她还是在大宅门里当过差的。”
珍珠一戳琥珀的额头,低声骂道:“就你这小蹄子饶舌,老太太赖嬷嬷都是积古的人,说什么不行,又不是我们这样的大闺女。”琥珀待要瞪眼,鸳鸯劝和道:“好啦,成日家嫌没功夫玩,这会儿得了空子还撒欢去,只在这里磨牙做什么。”
琥珀喜得抱着鸳鸯小声叫道:“鸳鸯姐姐最好了,那我们去玩,姐姐在这里守着。”鸳鸯敲了琥珀一下笑骂道:“哪一回不是这样,偏你还特特的说,快去吧,别跑的太远。”琥珀和珍珠带着几个小丫头跑去玩了,鸳鸯则坐在廊下的台阶上做针线,前儿给老太太做抹额还差几针就能绣好的。
“老太太,又失手了。”赖嬷嬷凑到老太太的近前压低声音回禀。
“什么?怎么以失手了,赖家的,你是怎么办的差?”老太太面色一沉,生气的责问道。
“老太太息怒,不是下面的人没用,实在是姑爷太厉害,他身边高手无数,听说还有皇上派去保护姑爷的人。老太太您想,咱们的人再有本事,也越不过皇上去。”赖嬷嬷陪着小心的仔细分说着,老太太的脸色越发差了。
“再派人去,谁办成此事,额外加赏一万两银子。”老太太咬着牙恨声说道。好个林海,果然是个有手段的,派了那么多杀手,竟然还要不了你的性命,哼,林海,休怪我无情,你若是肯答应将黛玉送来,我也不会如此狠心,这是你自找的。贾母恨恨的想。
自从林海明确拒绝了她的联姻提议,贾母便恨透了林海,再加上从江南传来消息,说是青玉夭亡,黛玉一直病着,那林海竟然又收了个义子,贾母越发不能忍受,林海三番四次遇刺,全部是她指使的,目的就是杀死林海,让黛玉成为孤儿,然后将黛玉接到荣国府,从此受她的摆布。好接收林家所有的家产,让黛玉和宝玉成亲,生下带有老国公血脉的子嗣。
“是,老太太放心,这一回让他们请最厉害的杀手,再再不会失手的。”赖嬷嬷心中一喜,忙应承下来,贾母看了赖嬷嬷一眼,淡淡道:“办好此事,我绝不会亏待于你。”
正说着,贾母和赖嬷嬷便听到外面传来鸳鸯清脆的声音:“二奶奶,您来啦,瞧您走的这一头汗,快擦擦!”
“鸳鸯,快去回老太太,我给老太太道喜来了。”凤姐爽利的声音飘进屋子,贾母对赖嬷嬷笑道:“这事就这么着了,去开门吧,瞧瞧凤丫头给我道的是什么喜?”
赖嬷嬷忙去开了门,凤姐一见赖嬷嬷,便笑着问道:“怪不得老太太连鸳鸯姐姐都撵出去了,原来是赖奶奶来了,您老一向可好?没事多来走动走动着,别两三个月才进来一回,叫我们老太太怪惦记的,您一来,喜得老太太都瞧不着别人的。”
赖嬷嬷笑道:“瞧二奶奶这张嘴就是厉害,这话儿说的,让我老婆子都没地儿站了!”
“凤丫头,活该打嘴!你只在外面说嘴,还不快进来给我说说,你道的是那门子的喜?”贾母佯怒的笑骂起来。
“啊呀,真真是把正事给忘记了,恭喜老太太贺喜老太太,咱们家的大姑娘留中了。”凤姐如一阵风儿似的进了屋子,在下面边行礼边笑着说。
“凤丫头,你说的可是真的,元丫头选上了?”贾母激动的坐直的身子,直直的盯着凤姐问道。
“自然是真的,大姑娘被分到毓庆宫当值了。老太太,这可是天大的福份呀。只等大姑娘得了太子殿下的心意,日后少不得是一宫主位。”凤姐满脸含春恭维着。
“果真是天大的好消息,凤丫头,传我的话,明天请戏班子,阖家要好好庆祝庆祝才行,对了,老爷太太们可知道这个喜信儿?”贾母吩咐之后又笑着问道,元春入选毓庆宫的消息冲淡了南边没得手的阴郁,贾母顿觉神清气爽。
赖嬷嬷早就拜了下去,连声恭贺老太太,喜得老太太一叠声的说道:“赏……”
贾赦夫妻自然是知道了这个消息,贾赦倒是欢喜的紧,可是刑夫人却有些闷闷不乐,原本二房的王氏就眼里没她,这回怕是越发的目中无人了。贾政听到元春被选中,长长叹了口气,将自己关在书房谁也不见,而王夫人,元春的亲娘则喜得快不知道自己是谁,在她的脑海中,似乎已经看到元春身着凤袍高高在上,俨然如太子妃一般,从此越发高看自己了。
“大哥,你知道是什么人行刺先生?”胤俄性子最急,一进书房的门便叫囔起来。其他人也都望着胤褆,眼里闪着同样的问号。
胤褆让大家坐了下来,沉声道:“我虽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人下的手,不过我知道那背后指使之人定然出自京城。”
胤禛双目一寒,冷声道“谁家?”
胤褆看了胤禛一眼,在兄弟之中,胤禛给他的感觉最奇怪,胤禛身上好似天生带有一种无形的压力,特别是在胤禛生气的时候,这种压力感便会更加强烈。轻轻摇头挥去那种奇怪的感觉,胤褆斟酌着说道:“这只是我的推测,先生主持江南盐政,竖敌众多,可是自从上一回皇阿玛从重自治了盐商陆从道,震惊江南,皇阿玛力保林家,这在朝野上下已经不是秘密,何况林先生虽然手段严厉,可是从来都是奉公守法,不曾加过一丝苛捐杂税,那些盐商只要交足税银,日子照样好过,他们应该不敢对先生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