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小说《重生团宠:病娇夫人惹不得》小仓角殿免费在线阅读
《重生团宠:病娇夫人惹不得》第1章 颂家落败,颂氏易主免费阅读
幽暗禁闭的地下室,一阵阵腥臭的味道浓浓散发,成群的老鼠叽叽喳喳到处乱窜,蟑螂密密麻麻爬得到处都是。
女人一动不动,披头散发,形如鬼魅。
她手上脚上和脖子上都拴着粗大的铁链,全身瘦得只剩下骨头,脸上三道深深的疤痕张牙舞爪地布在脸上,狰狞可怖。
“姐姐,你怎么不喝啊?”
门忽然被打开,一个女人穿着华丽的女人进来,看着地上一碗馊了的汤,“这可是我特意给你熬的汤,足足放了半个月呢。”
老鼠在身上爬来爬去,啃咬颂凡歌的身体,蟑螂钻进她的伤口,身上散发着一股股浓浓的恶臭。
蟑螂老鼠本怕人,可被关这半年,她如同死人一般,连驱赶老鼠蟑螂的力气都没有,只有身上的剧痛让她知道她还活着。
她身上筋脉尽断,头发已经打了无数死结,裹卷着已经凝固的血块,活似一团枯草。
陆桥桥嫌弃地捂上鼻子。
“姐姐。”陆桥桥看着被数十条铁链拴起来像狗一样的颂凡歌,笑容如同淬了毒,“你认命吧。”
颂凡歌掀开眼帘,眸子如同几十岁的老人,沧桑凄凉。
眼前这个女人,是她最疼爱的妹妹!
“现在颂家已经落到我和妈的手里,今天早上已经发了新闻,颂氏易主,你所有的股份,不动产,全部东西,都是我的了,那个男人,将来也会是我的!”
陆桥桥笑得恶毒张扬,“对了,你爸爸已经死了,为了来救你,被我打死了,血流了一地呢,你想知道你妈妈怎么样了吗?”
陆桥桥笑容满满,很满意颂凡歌这副丑样子,“你妈妈受不了凌辱,自杀了,她还真是矫情呢,我好心送她七个男人,她居然跳楼了。”
陆桥桥一字一句,如重锤击打在颂凡歌心上。
爸爸……死了,妈妈……凌辱!
“陆桥桥,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颂凡歌嗓子像被烟熏过般嘶哑难听。
她手脚筋脉都被陆桥桥挑断,凭着浓烈的恨意,她身体猛然冲过去。
巨大的铁链禁锢着她的身体,随着她的动作哗哗作响,老鼠和蟑螂感受到响动,轰然散开。
爸爸妈妈一辈子做好事,竟然落得这样的下场。
“陆桥桥,我要杀了你!”可她哪能伤到陆桥桥,连陆桥桥的脚都碰不到。
恨得入骨撕心,颂凡歌嘶吼着,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的皮肉,没有一处不是痛得钻心。
很小的时候,她就患有严重的偏执症,偏执地心疼这个妹妹,向来对她呵护有加,掏心掏肺地对她,恨不得把自己拥有的都分她一份。
偏执到为她扫清一切障碍!
家人的劝告她不听,凭借自己强大的手腕,力排众议,一步步将陆桥桥捧上高位,成就了她万千荣耀。
没想到,她竟然是个吞骨食肉的魔鬼!
“不得好死?”
陆桥桥把汤碗端起,看着蟑螂和老鼠再次涌来,爬满颂凡歌的身体,她在颂凡歌身上下了药粉,老鼠蟑螂很喜欢那味道。
“颂凡歌,我的好姐姐,你看我现在活得多舒坦,倒是你,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呢。”
“你知道这碗汤是怎么做的吗?是我剥了你那条狗的皮,撒盐将它活活痛死,给你熬的狗肉汤!”
陆桥桥红唇张扬,“我劝你还是喝了吧,这条狗很忠心呢,味道很香。”
“陆桥桥,我们颂家有哪一点对不起你!”颂凡歌身上的铁链碰击发出声音,她喉咙喊破天也只是发出微弱的声音。
“对我好?”
陆桥桥愤怒地一把扯住颂凡歌的头发,连同头皮一起扯起来,“颂凡歌,你是颂家上上下下捧着的小公主,人人尊敬的颂家小姐,而我只是个养女而已,你说对我好?”
“我暗地里被人嘲讽,被人挖苦,这就是对我好吗!”
头发被狠狠地拽下一把,鲜血沿着脖颈流下,将已经干了的血液又覆盖。
被挑断筋脉关禁闭半年来,颂凡歌没换过一件衣服,身上的血流了不知道多少。
陆桥桥嫌弃地看着她,端起碗,一把掐住颂凡歌的喉咙,“喝了这碗汤,你就好好去吧。”
颂凡歌陡然睁大眼睛。
她半死不活这半年,无论怎么被折磨她都吊着一口气,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出去,能报仇雪恨。
她怎么能死!
“颂凡歌,记住了,下辈子见了我陆桥桥,绕开走,别挡我发财道。”
陆桥桥手上发狠,猛地将馊了的汤水给颂凡歌灌下去,“不要跟我抢沧哥哥。”
颂凡歌全身痛得像万千尖针在扎,下了毒的汤水被灌进喉咙,将她呛得喘不上气,她了拼命地挣扎。
她不能死,不能死!
父母惨死,家族衰败,她还没有报仇,她不能就这样离开。
砰!
震天的巨响。
地下室轰然被人生生撞开。
男人逆光而来,全身带着剧烈的森寒。
看到被铁链拴起来的女人,无尽的杀意如同滔滔江水。
他一脚踹翻陆桥桥,直接将人踹出十几米远。
“欠欠。”男人小心翼翼地捧起颂凡歌的脸。
看着如同鬼一般恐怖的面孔,他没有半分嫌弃,反而如同珍宝,伸手小心翼翼抚开她脸上被血黏住的头发。
欠欠……
好久没听到有人这么叫她了。
“医生!医生!”权薄沧焦急地喊医生,“救她!”
随同的医生赶紧给颂凡歌诊断,之后无力地摇头。
她一直都被灌慢性毒药,早就没救了,那碗汤里的毒,不过是最后一击。
“权薄沧……”
弥留之际,颂凡歌抓着慌乱的男人,布满疤痕的手想要抚上他的脸,眼泪断了线地从眼角流出来。
这个男人爱惨了她啊。
是她,是她自杀,拿自己的命为赌注,将这个视她如命的男人推开,让他不敢靠近自己。
体内如同蚂蚁在爬,颂凡歌一口鲜血吐出来。
“欠欠!”
曾经不可一世的霸主,这一刻慌乱得不成样子,他紧紧地抱住他心爱的女人,朝数十位医生怒吼,“快救她!你们干什么吃的!”
颂凡歌深知自己没救了,她双手死死抓住他金贵的西服,仿佛这样才能支撑她残留久一点,声音断断续续。
“权……薄沧,对……不……起。”
她眼泪不停地流,上下牙齿不停碰撞,用尽全力,她才说那句她欠了他很久的话。
对不起。
这辈子。
我负了你。
“我不准,不准死!”
眼泪猝不及防地滴落,权薄沧死死地抱住颂凡歌,想抓住她最后一丝残魂,“颂凡歌!”
女人再不能回答他。
回答他的只有满屋子保镖惧怕的心跳声,还有陆桥桥恐惧的颤抖。
权薄沧不是被颂凡歌逼走,发誓今生永不踏入国内的吗?
为什么会赶回来?
她还打算拿到颂凡歌的一切后,去国外找他,追求他呢!
好久,等到颂凡歌渐渐没了温度,权薄沧才将怀里的女人小心翼翼放下。
如同狂风暴雨来临,他全身如同万年寒冰,萧杀一片。
陆桥桥双眼陡然紧缩,那一刻,她仿佛看见死神来临。
身体内心无限恐惧,陆桥桥跌跌撞撞爬起来,刚转身,身后便传来魔鬼一般的声音。
“陪,葬!”
“啊!”
欧式大床上,颂凡歌从痛苦中惊醒,汗水大颗大颗往下滴落,长发散落,她身上只堪堪被薄被遮盖。
偌大的卧室里,窗帘紧闭,光线昏暗。
突然,她被一股大力挟制住下巴。
“颂凡歌,我有那么可怕?”
男人眸子冷厉,周遭带着浓浓的压迫感,迫使她看向自己。
颂凡歌不明所以,全身的无力感重重袭来,她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脸,声音喃喃,“权薄沧……”
是她太过愧疚,所以死后还能见到他吗?
“知道是我就好。”
权薄沧看着她,低头,不由分说地吻上她的唇。
他强有力的手臂将她控制住,攻城略地,近乎报复,半天才将她放开,大拇指重重摩裟在她微肿的嘴唇。
“颂凡歌你记住了,昨晚是我!今后也只能是我!”
“颂凡歌,你只能是我的!”
昨晚……
颂凡歌看着凌乱不堪的卧室和眼前的男人,猛地睁大眼睛。
她重生了!
重生回了两年前。
前世这个时候,她已经和权薄沧结婚一年。
她始终不愿意发生关系,权薄沧也没强迫她,对她平时的一些闹离婚的手段视而不见,吵闹也都随她。
可昨天,陆桥桥衣衫褴褛,满身被虐待过的伤痕,哭着来找她,说她被权薄沧强了。
颂凡歌一气之下,直接拿起屋里的水果刀捅了权薄沧一刀。
事后,她还在权薄沧的饭菜里下药。
按照陆桥桥的计划,给他安排了一个女人,想留下证据证明他婚内出轨,以此离婚。
颂凡歌不知道的是,陆桥桥安排的女人其实就是她自己!
可权薄沧是什么人,他就算对她没有防备吃下了药,也不可能随意和别人发生关系。
于是昨晚,他药性发作,直接将颂凡歌抓进房间。
不知是药性太猛还是他刻意报复,将她狠狠折磨了一晚,直到天快亮才肯放过她。
她刚刚累晕过去,再睁眼就是现在。
“你说我强了陆桥桥。”权薄沧掐住颂凡歌的脖子,纤细白皙的脖子上被他弄得痕迹斑斑,他眼神玩味。
大拇指摩裟着她娇嫩的皮肤,语气带着暧昧,贴近她耳廓,低声暧昧道:“对你这才叫强,懂么?”
颂凡歌忽然湿了眼眶。
前世,她就是觉得被权薄沧强了,直接将他告上法庭。
可她也不想想,是她下药在先,他不受控制才会强迫她,论起来,是她自己的错。
颂凡歌视线转向权薄沧腰腹,排列整齐的八块腹肌,一道深深的伤痕被薄薄的纱布包裹,鲜血渗出来,看起来触目惊心。
颂凡歌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抚上去,唇瓣不停地抖动,好久,才声音微颤,“疼么?”
那么长的水果刀刺进去,肯定很疼吧。
“颂凡歌,疯了?”
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关心过他。
权薄沧仔细看着眼前的女人,肤色白皙,纤瘦却线条完美,巴掌大的鹅蛋脸上,两只蝶翼般的睫毛忽闪忽闪,眼下,是一片青黑……
他昨晚丝毫没顾她的哀求,刻意给她留下了许多痕迹,她几乎没能睡觉。
“怎么,想装疯卖傻来换取自由?”
她果然为了离婚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权薄沧一张脸冷漠阴沉,骇人的寒牟寒若深潭,“我告诉你,想离婚的话,除非我死,否则你颂凡歌这一辈子都是我的,就算化成灰,你的灰也是我的!”
见她不说话,权薄沧又向她靠近几分,眸子骤然冷厉,“颂凡歌,回答我!”
回答他的是女孩抬头一吻。
男人身体猛然僵住,脑子里嗡一声炸开。
细小的电流从嘴唇传向全身,最后在身体里爆发,迈向四肢百骸。
“这又是你的新把戏?”
片刻后,权薄沧冷笑,寒眸看向颂凡歌,“觉得自己脏了,索性这样来讨好我,让我心甘情愿离婚?”
这个作死的女人,真是无时无刻都在想着逃离!
“权薄沧,我们约法三章吧。”
颂凡歌搂住他脖颈,感受到了男人身体微微的僵硬,“我不提离婚,你可不可以不要离开我,我们……能不能永远在一起。”
说到最后,她声音有些哽咽,还有些哀求。
权薄沧眼眸眯起,这个女人又想玩什么把戏,“就这些?”
颂凡歌抱住他,脑袋埋在他胸口,有眼泪不听话地流出来,她深呼吸一口,“好不好?”
“权薄沧,好不好?”
权薄沧不信这个女人,一点都不信。
她要是会想跟他好好的在一起,估计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可这是他放在心尖上的姑娘,除了离婚,她想要月亮他都能给她摘下来,只要她高兴便好。
“好。”
权薄沧认命般闭了闭眼,大手覆上她纤薄的背,声音终于有了温度,“欠欠,我说过,你只要乖乖的,我什么都依你。”
即使为她倾尽一切。
“那现在去重新把伤口包扎一遍,可以吗?”颂凡歌说。
他的伤口是昨天白天被她刺伤的,晚上就发生了那一切,她在身下苦苦哀求,他不为所动,伤口被严重撕扯。
床上的血液,基本上都是他染上的。
顺着她的视线,触及到某一点红,权薄沧勾了勾笑,漆黑的眸子盯着她,“甘心么?”
第一次就这样没了,她估计恨不得亲手杀了他。
“我甘愿。”
颂凡歌知道他的意思,紧紧抱住他,仿佛她一松手,一切就是一场虚无。
“权薄沧,我做了个梦,梦里很可怕,我不想再失去你。”
权薄沧蹙眉,眸子冷厉,喉间些许苦涩,“你就找这样的理由搪塞我?”
就算是骗他,也不肯找个好理由。
欠欠,你心里从来没有我。
颂凡歌知道他不会轻易相信她,她只能抱着他,感受着男人的温度,“不管你信不信,但我会证明给你看,我颂凡歌,这一世都会好好爱你。”
权薄沧见惯了她为离婚做出的各种手段,但每次她言语稍微柔和,他便甘愿被骗,“欠欠,你最好做到。”
他从来不相信梦这玩意儿,但她既然这样解释,也就由着她去吧。
颂凡歌给权薄沧叫了医生,为避免尴尬,她去浴室快速洗了个澡。
雾气充斥着浴室,颂凡歌站立在镜子前,浴室柔和的灯光下,一张脸张精致美艳,皮肤如同剥了壳的鸡蛋般细嫩。
她伸手摸了摸毫无瑕疵的脸,久违的触感扑面而来。
前世被陆桥桥跟她母亲折磨,她身上没有一块好皮肤,不是伤口就是疤痕。
颂凡歌垂眸,睫毛掩盖住眼里滔天的恨意。
因为没有节制地折腾,她身上痕迹太重,到处都是吻痕,她换了一条长长的棉质睡裙,将身体遮挡得很好。
白色长裙在她身上穿着,将她本就如瓷的皮肤衬得更加白嫩,权薄沧坐在沙发上,视线随着她打开浴室门就挂在她身上。
从浴室出来,她黑白分明的眼睛看了眼,毫不犹豫地坐在权薄沧旁边。
恰逢祁明朗推开门进来,提着银白色的药箱,走路嚣张跋扈,身后跟着两个助理。
“我说你们权家庄园里面没有医生了?凌晨五点索命呢是不是,是不是看我们家收费便宜啊,我爸来不了了,让我替他走……”
“卧槽!”
祁明朗大嗓门,看见颂凡歌,跳得老高,眼神跟见了鬼似的,“你你你……你不是要杀了他吗?是我见鬼了?槽!”
昨天白天发生的事情,祁明朗是知道的,颂凡歌扬言要杀了权薄沧给陆桥桥报仇,说什么陆桥桥被权薄沧强了。
笑话,权薄沧看得上那么丑的女人?
祁明朗揉了揉眼睛,一张大脸直接怼到颂凡歌眼前。
槽!
是人!
卧槽,还是人!
祁明朗觉得自己没睡醒,再往前凑一点,想要看得更加清楚。
他就不信了,这个乖乖肯坐在权薄沧身边的,会是那个被宠得无法无天的颂家小公主颂凡歌。
祁明朗屁股忽然被踹了一脚,扑棱几下差点摔倒,“哎哟,干什么!”
权薄沧冷着脸,“让你看伤,眼睛在看哪?”
祁明朗:“……”
颂凡歌知道祁明朗这时候是不喜欢他的,他是权薄沧从小到大的兄弟,虽然嘴上恶毒相向,但他打心里向着权薄沧。
她结婚这一年来,搞了无数次破坏,弄得权家鸡飞狗跳,他对她会喜欢才怪。
权薄沧撩开衣服,包裹伤口的纱布上血迹斑斑,污血已经凝固,纱布牢牢粘住伤口。
颂凡歌很了解那种衣服粘在伤口上,被硬生生撕下来的痛。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脸色有些发白。
被拴起来的那半年,她每天身上都有伤。
陆桥桥不高兴了,就会拿刀在她身上放血寻开心,高兴了,也会拿她开刀来寻求刺激。
等到血液凝固,伤口粘着衣服的时候,陆桥桥就会把伤口处粘着的衣料生生撕开,每次都会扯下她一块皮。
每次,她都痛得蚀骨钻心。
手掌忽然被温热的大掌包住,颂凡歌垂眸,就见权薄沧握住她的手,他的手很大,将她完全包裹,很是暖和。
“怕?”
“不怕。”颂凡歌摇头,但脸上的惨白在是太过明显。
权薄沧捏了捏她柔软的手指,微笑,“我有点渴,下楼给我倒杯柠檬茶,嗯?”
颂凡歌如何不知道他这是怕她待在这里害怕。
可恨她前世瞎了眼,看不到这个男人的好,竟然一心想着跟他离婚,还不惜用自己生命作为威胁,逼他不得不离开。
“好。”
颂凡歌听话地下楼倒了杯柠檬茶,还给他煮了一碗面。
等到端上来时,伤口的处理已经接近尾声。
祁明朗收起箱子,对权薄沧说,“我看你不该治这伤口,应该治治脑子。”
不然普天之下,有谁能伤得了他权薄沧。
也就他瞎了眼看上的颂凡歌了。
光有一副好皮囊和好家世的女人,偏偏权薄沧当她是宝贝。
说完,他眼神若有若无地看向颂凡歌,。
颂凡歌也不恼,光明正大地看回去,甚至微微一笑。
祁明朗瞬间又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吓得不轻。
她将水和面放在桌子上,看到搁在一旁的药,“吃这些药的时候有什么不能吃的东西么?”
她看得懂上面的英文,但还是问医生比较放心。
祁明朗眉峰皱起,转眸不解地看向权薄沧,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颂凡歌是不是疯了?
毫不意外地遭到了权薄沧一记冷眼,权薄沧下巴微扬,示意祁明朗赶紧解释。
颂凡歌将所有药物的禁忌都了解了一遍,这才放祁明朗离开。
权薄沧的眼神始终没离开过她,看她仔细问药,又看她将水和面递过来。
颂凡歌捧着碗,顿了顿,“我不会做饭,会煮面是因为要给家里的老人煮长寿面,要不你尝尝看?”
权薄沧终于正视了她的改变。
这不像她为了离婚会做的事情。
他太了解她,她生来傲娇,即使是使软的来哄他离婚,最多也是演戏般地言语讨好,绝不会做亲手煮面这种事情,更不会有这种如履薄冰的低微语气。
“颂凡歌。”
权薄沧黑眸深深,看见她这副近似于讨好他的样子,心里一阵发疼,“为什么这么小心翼翼?”
因为怕失去他。
颂凡歌对上男人的眸子,几度想开口,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是不是怕我报复颂家?”权薄沧声音低沉,握住她有些冰凉的小手,眸子漆黑看不见眼底的情绪。
“我说过,无论你做什么,那都是我们的事情,我都不会迁怒颂家,你没必要这样。”
这样小心翼翼,他舍不得。
不是的。
颂凡歌摇头,“是我心甘情愿。权薄沧,这辈子我只和你在一起,永远都在一起,下辈子也是。”
她心里着急,说话语速也很快。
权薄沧黑眸微眯睥睨,看着她,没说话,只是将她冰凉的双手握在手里,让她手上一片温暖。
“你知道的,我有很强的偏执症,我一旦认定的事情,是连自己都改不了的。”
前世,她就是因为偏执地认定了陆桥桥是她妹妹,偏执地想要一辈子保护她,所以才会对陆桥桥没有防范。
可现在不一样了。
颂凡歌双手反握住他的手,贴近自己的脸蛋,“权薄沧,我颂凡歌这辈子,认定你了。”
生生世世。
权薄沧眼神注视着她,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她不像是撒谎,这不是她说谎的样子。
突然间,他心里被一股暖流充满,继而全身都变得暖和起来。
他眸子瞥向那碗面,嘴角扬了扬,“我信你,就算信错了,我也认了。”
“不会信错。”颂凡歌微笑,“这辈子,你永远可以信任颂凡歌。”
颂凡歌做的面实在是不算好吃,她在做菜做饭这方面就没有天赋,天生就不是这块料。
可权薄沧不仅将那碗面吃干净了,还下楼去将剩下的汤也喝了,最后洗了碗,将碗收藏了起来。
当时厨房的女佣和大厨就候在一旁,看见亲手洗碗的权薄沧,两个眼珠子差点惊得掉了出来。
让世人谈其色变的沧爷,从来都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什么时候亲手来洗碗了,而且他小心翼翼地洗着,用水冲了好多遍,最后用干毛巾擦干净。
而且嘴角带着丝丝笑意,笑……洗个碗,沧爷居然能这么高兴?
洗了还把碗拿走了?
众人眼观鼻鼻观心,心里像村门口的唠嗑的大妈,有上千个八卦想聊,面上却是一副干练稳重的模样。
颂凡歌并不知道这些。
折腾了这么久,天早就亮了。
权薄沧有事处理,颂凡歌昨晚没休息,累得不行,回卧室补了个觉。
等到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十点多。
艳阳高照,颂凡歌纤瘦的身子埋在被窝里,干净秀丽的长发随意铺着,逆天的睫毛微动,唇瓣粉嫩,肌肤如上好的羊脂玉般细腻,白皙如瓷。
手机铃声一直响个不停。
颂凡歌伸出手,手臂纤细修长,十指纤纤,接起电话,迷迷糊糊放到耳边。
陆桥桥声音听起来很娇弱,甜得发腻,“姐姐,你怎么样了?”
“沧哥哥,他有没有同意跟你离婚?他有没有欺负你?”话是在关心她,可语气却是无比的期待。
再次听到陆桥桥的声音,颂凡歌倏地清醒过来,下意识地握拳,怒火在眼底慢慢燃烧。
“离婚?”
颂凡歌趴在权薄沧的枕头上,上面还有他的清香,她很喜欢,冷笑,“我为什么要离婚?还是你想让我离婚,自己做权家太太?”
“你怎么这么说我,我是你妹妹啊。”
陆桥桥委屈起来,“姐,你什么时候起床下来见我,权家这些佣人不让我上楼去找你,我好担心你,你快点下来好吗?”
颂凡歌目光森冷,了然于心,权薄沧早就看出陆桥桥这女人对他别有用心,平时拒之千里,也下令不准陆桥桥进入SQ庄园。
也就颂凡歌偏执到无可救药,权薄沧的话她全都没放在心上,说什么也要陆桥桥自由出入,不然她自己也不回这个家。
权薄沧偏爱纵容,也就由着她去了,但他的底线是不让陆桥桥上楼。
当时颂凡歌还是不依不饶,觉得他这样太欺负陆桥桥,拽起凳子就要打他。
陆桥桥又是哭又是拉她,说权薄沧是个好男人,又要执掌集团又要管理家族事务,他不容易,要她体谅,叫她不要瞎折腾。
她当时觉得陆桥桥就是个贴心的小姑娘,一直埋怨权薄沧太无情。
现在看来,这种话茶到了一定程度,陆桥桥只不过是想在权薄沧面前表现自己罢了。
颂凡歌抱着权薄沧的枕头翻了个身,“我现在不想离婚了,权薄沧又高又帅又痴情,天底下没有比做权太太更美好的事情。”
权薄沧刚到门口,就听见颂凡歌那句“天底下没有比做权太太更美好的事”,他脚步顿住,嘴角恣意地扬了起来。
电话里的陆桥桥明显很震惊,“姐,你不是想离婚的吗?是不是沧哥哥不同意,你不要放弃啊,我们一起想办法……”
仔细听,她语气里还有些愤怒和不甘。
颂凡歌现在居然不和沧哥哥离婚,她根本不配和沧哥哥在一起!
“昨晚我没休息好,先不说了,就这样。”颂凡歌打断她,实在是不想听见陆桥桥的声音。
说完就挂了电话,翻身继续补觉。
卧室特别大,一面全墙落地窗,光辉从落地窗洒进来,如数倾洒在床上女孩的身上。
颂凡歌抱着枕头,长发随意铺着,眼睛紧闭,蒲扇般的睫毛覆盖眼眸,小脸上还带着疲惫感,困倦地睡过去。
权薄沧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等她完全睡过去,这才放慢了步子,将自动窗帘关上。
忽然,他眼睛瞥向她的手机。
楼下,陆桥桥听见嘟的一声,被挂了电话,心里咒骂一声,再打过去,颂凡歌已经关机了。
天杀的!
颂凡歌这种被宠坏了的公主,睡到这么晚还不起来,让她在楼下等着她,简直没把她放在眼里!
等着吧,颂凡歌,圈套已经给你设好了,就等着你慢慢往里钻。
她倒要看看,颂凡歌这种众星捧月的人物,如何一步步沦为她的狗!
江城不是上流圈子不是人人都夸赞颂凡歌的脸吗,那她就一刀刀划花她那张脸,毁了她这个传闻中的颂家小公主!
陆桥桥想着无数折磨颂凡歌的方法,露出了个残忍的笑容。
颂凡歌本就是刻意晾着陆桥桥,等醒来后洗了个澡,做了spa,吃了东西才磨磨蹭蹭下楼。
陆桥桥不会走的,她只当颂凡歌被宠坏了赖床,但始终会见她。
谁让她是她从小到大宝贝着的妹妹呢。
颂凡歌下楼的时候,陆桥桥还坐在一楼大厅里,见她下来的瞬间,眼里先是浓浓的厌恶和嫉妒,等人快到跟前才用笑容来掩盖。
“姐,你怎么现在才起床。”陆桥桥哭丧着脸过来,泪汪汪的样子看起来担心极了,“我……我担心你,到现在都没有吃早餐。”
陆桥桥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穿着最新款的大牌,手上提着昂贵的包包,连她脖子上的吻痕,都被她用彩妆加深,看起来暧昧无限。
注意到颂凡歌在看自己,陆桥桥连忙捂住脖子,“姐,你别生沧哥哥的气,他也是一时控制不住自己,才会对我……男人嘛。”
颂凡歌听得想笑,权薄沧控制不住对她做那些事?
“桥桥,你在跟我开玩笑呢吧?”颂凡歌噗呲一笑,“薄沧,他怎么会吃垃圾呢?”
陆桥桥当即脸色一变,“你怎么能说我是垃圾呢?”
“我说你了?”
颂凡歌慢条斯理地坐在沙发上,瞥了眼陆桥桥,“不仅仅是男人,是个人都不会吃得下垃圾,我没说错啊,你对号入座干嘛?”
陆桥桥就是觉得颂凡歌若有所指,但她不承认,她也不敢明着忤逆这个大小姐。
陆桥桥按下心里的厌恶,摆出个特别温和的笑脸,“姐,那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婚呢?”
陆桥桥看颂凡歌居然有心思喝咖啡,心里着急,“要不这样吧,你假装自杀,威胁他,他肯定愿意离婚了。”
颂凡歌瞥向她。
怕她不信,陆桥桥分析道:“你放心,只要你肯自杀,到时候就算沧哥哥不同意离婚,颂家也不会舍得你继续受苦,肯定会协助你离婚的。”
颂凡歌端着咖啡杯的手狠狠一捏,抬眸,“你让我自杀?”
前世,她就是无论如何都没能让权薄沧同意离婚,最后听了陆桥桥的话,留下遗书,吃了大量的安眠药,还担心效果不够,在腕上狠狠割了一刀。
陆桥桥说她会及时报警和叫救护车,不会真的让她出事。
但最后若不是权薄沧发现她不对劲后赶回来,她早就命丧黄泉,哪里还有她颂凡歌这个人。
权薄沧回到家时,颂凡歌躺在床上,奄奄一息,鲜血染红白色的床单,看起来触目惊心。
那一幕深深刺痛了权薄沧。
她伤害自己,拿她的生命做威胁,从那以后,权薄沧再也不敢不依着她。
记得权薄沧最后去医院看她,将签好字的协议书给她。
离开时,他看向窗外,高大的背影对着她,“颂凡歌,在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值得你拿命去冒险。”
“颂凡歌,你比你想象的要金贵。”
高大的背影在那一刻仿佛脆弱不堪,她看不到他的神情,只能听见他从喉咙里挤出的声音。
“我说过,你想要什么,我都满足你,只要我有,只要我能。”
他最后转身,看着她失血过多而虚弱苍白的脸色,伸手,又缩了回去。
“祝你恢复自由,欠欠。”
离婚后权薄沧果真随了她的意,许诺她,永远不再出现她面前,永远不再打听她的消息。
他回了M国,遵守承诺,终身不再踏入国内,SQ集团也逐渐撤销了这边的业务。
他还了她一个干净的、没有他任何消息的环境。
而她,一年半的时间里,一步步落入陆桥桥的圈套,从天之骄女沦为阶下囚,家族也因此一蹶不振,分崩离析!
最后,她失去利用价值,被关在地下室折磨,这一关,就是生不如死的半年。
颂凡歌眼底爬满恨意,哐一声将杯子搁到茶几,声音冰冷,一巴掌打在陆桥桥脸上。
“见过恶毒的,倒是没见过你这么恶毒的,你让我自杀,怎么,你想我死了以后继承我的东西?”
她打得极其用力,丝毫没有怜惜,陆桥桥脸上瞬间红肿一片。
那封遗书,载明了她死后,名下所有的股份与财产都归陆桥桥所有。
若非权薄沧突然回家这个变故,她前世到死都不知道陆桥桥的真面目。
颂凡歌是谁?那是颂家宠着的小公主,颂家横跨政军商三界,什么样的场面她没见过。
若非她前世偏执,整个江城她横着都能走下去。
这一发火,气场直接拉满,屋里气势剑拔弩张,佣人一个个都不敢上前。
陆桥桥恨天高一歪,跌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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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再次说明哦,女主患有偏执症,特别严重的那种,她认定的事情是基本上不能改变的,这也就是为什么她一个绝对的腹黑大佬会栽在一个白莲花手里的原因,所以,女主的强大和她前世惨死并不冲突嗷。至于为什么女主有偏执症,这个后面会说,跪求各位小仙女千万不要弃文,这本男女主马甲超多,男主绝对全糖无虐,高甜(手动下跪GIF)爱你们,么么~
她痛苦惨叫一声,大颗大颗的眼泪掉出来。
“姐姐,姐姐你误会我了,我不知道你今天心情不好,但我真的没有恶意,你想和沧哥哥离婚,我是在帮你啊。”
“帮我?”
颂凡歌蹲在陆桥桥身边,一把捏住她下巴,眼里寒光乍现,“我颂凡歌是谁,何时需要你来帮我了?”
“沧哥哥那是你能叫的?”她手上猛地用力,紧盯着陆桥桥,疼得陆桥桥脸都变了形。
“陆桥桥你给我记住了,权薄沧他是我的男人,谁都不能动,半点心思都不能有!”
颂凡歌薄唇启启合合,如同鬼魅,“谁敢抢,我就撕了谁!”
在陆桥桥的记忆里,颂凡歌一直对她持有滤镜,不管她说什么做什么,她都觉得她是个小姑娘,对她百般呵护。
她哪里见过这样的颂凡歌,发起火来简直要人命。
陆桥桥吓得半死,嘴张不开,说不出话,两行清泪流出来,流到颂凡歌的手上。
颂凡歌立马甩垃圾一样将她甩开,抽了湿纸巾擦拭沾着眼泪的手指。
脏死了。
陆桥桥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爬起来赶紧道歉,“姐姐,我错了我不敢了。”
“这就不敢了?”
可这才刚刚开始呢。
颂凡歌看见陆桥桥被吓成这样,觉得她上辈子简直是无可救药,这样一个软蛋,居然能让她有那样偏执的保护欲。
颂凡歌笑,将纸巾投进纸篓,又抽了几张擦拭,最后看着自己干干净净的手指,很是满意。
“我真的不敢了。”
陆桥桥努力让自己不要抖,继而换上一副委屈可怜的模样,“虽然,这都是姐姐你误会我了,但没关系,只要姐姐你开心,我做什么都可以。”
“真的做什么都可以?”颂凡歌笑。
陆桥桥连忙点头如捣蒜,“只要是能让姐姐你高兴的事情,桥桥都愿意去做。”
“那好,正好我今天想休息,你去帮我溜溜皮蛋吧,就当你给我赔罪了。”
皮蛋是颂凡歌养的狗。
陆桥桥顿时脸色难看起来。
颂凡歌笑靥如花,“可它要是掉了半根毛,我唯你是问。”
“怎么,你不愿意?”
陆桥桥特别讨厌颂凡歌那条狗,永远朝她乱叫,可她不敢不答应,“愿意,我愿意。”
颂凡歌让佣人把狗牵出来,皮蛋一见到陆桥桥,嘶吼着就要扑过去咬她。
陆桥桥惊叫一声,踩着昂贵的恨天高跑到柱子后面躲着。
颂凡歌摸了摸皮蛋光滑的毛,想到前世皮蛋被陆桥桥杀了吃肉,将汤水给她强行灌下去的那一幕。
陆桥桥,这一笔笔的账,我们慢慢算。
颂凡歌亲了皮蛋一口,对陆桥桥说,“我会让保镖跟着你,你要是敢伤害它,我饶不了你。”
“好,好的,姐姐放心。”
颂凡歌冷冷瞥了陆桥桥一眼,厉声,“那你还不过来牵着它?”
陆桥桥吓得身体颤抖,不敢反抗颂凡歌,颤着手去接绳子。
还未触及,皮蛋忽然大叫一声,獠牙凶狠地露出来,猛地朝陆桥桥冲来,偏偏颂凡歌压根没拉紧绳子。
“啊!”
陆桥桥拼命逃跑,也顾不得平时一贯优雅温柔的作风。
皮蛋戴着最自由款式的嘴套,能张开嘴,但咬不到陆桥桥,不过一百斤的狗,轻而易举就将陆桥桥扑倒。
颂凡歌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能让一只德牧在没有主人的命令下在主人面前去攻击人,陆桥桥可真有本事。
皮蛋本不是颂凡歌的第一只狗,她原本那条狗叫蒂司,是皮蛋的妈妈。
蒂司性格温顺,生崽后不久,陆桥桥逗小狗崽没轻没重,被小狗崽划破了一点点皮,她当着众人的面说没什么。
结果当天夜里,陆桥桥直接将狗砸到地上砸死了。
蒂司为护着崽子,伤了陆桥桥,不久后,蒂司惨死。
是陆桥桥,暗地里将蒂司活活打到奄奄一息,剥了皮,让它在痛苦中慢慢死去。
那时候颂凡歌在国外,这一切,都是颂凡歌被囚禁的那半年知道的。
而皮蛋,也遭到过陆桥桥惨无人道的侵害,侥幸才活了下来,所以才会对她有那么强烈的攻击性。
此刻,皮蛋扑在陆桥桥身上,爪子疯狂地挠她,一百斤的德牧,在正常情况下可直接咬死一名成年男性。
何况是陆桥桥这样娇滴滴的女人。
陆桥桥脸上身上都是抓痕,衣服被扯得七零八碎,一缕缕头发连着头皮被扯下来落到地上。
佣人们都不上前,他们听命于颂凡歌和权薄沧,没有命令他们不会妄动。
何况,他们真心不喜欢这个对下人又打又骂,表里不一的颂家养女。
好一阵子,颂凡歌才慢条斯理地过去,摸了摸皮蛋的头,将它安抚下来,“皮蛋,乖。”
皮蛋一看是颂凡歌,立马温顺起来,但看见陆桥桥,牙齿还是恨恨地呲着。
陆桥桥仿佛从鬼门关回来,狼狈极了,惊恐万分,费尽全力才爬起来,忽然感到有温热的东西流到腿上……
她惊恐地睁大眼睛,她失禁了!
她身上浓浓的味儿。
离她最近的佣人嫌弃地捂住鼻子,远处的佣人都在嘲笑她。
“皮蛋,你怎么可以这样。”
颂凡歌将皮蛋拉开,温和地教训皮蛋,“妈妈没教过你吗?脏东西不能乱咬,恶心,会脏了你的嘴,知不知道?乖,妈妈带你吃好吃的。”
皮蛋特别衷心,温顺地蹭蹭颂凡歌的手。
“姐姐……”陆桥桥这时候也不去计较颂凡歌的内涵,只想去换身衣服。
不能被沧哥哥看见她这副样子,要是被沧哥哥看见,她的形象绝对会受影响的。
颂凡歌这才掀眼皮看她,细眉蹙起,“脏。荣妈,送客。”
荣妈是家里的保姆之一,忌惮陆桥桥再说什么话来误导颂凡歌,赶紧将人拖了出去。
荣妈很快回来,笑着说,“颂小姐,我已经让保镖将人撵出去了。”
虽然不知道这次颂小姐为什么突然不依着那个养女了,但她很高兴。
从颂凡歌进家门的那一天,她就特别喜欢这个孩子,只是很可惜,这个孩子一直看不透她那妹妹的嘴脸。
荣妈想了想,道:“那个陆小姐我看着不像好人,您以后别太相信她了。”
“我知道的。”颂凡歌道,“荣妈,通知下去,以后不必让陆桥桥进来了,还有,把那块地毯换了。”
陆桥桥蹭过的地方,脏。
荣妈高兴应下,他们这些佣人都看得出来,那个颂家养女不是个好东西,好在现在颂小姐也看出来了。
“你放心,颂小姐,我一定不会让她再进来了,一定吩咐把这里弄得干干净净的。”
颂凡歌笑着点头,“以后……您也别叫我颂小姐了,叫小夫人或者小太太都可以。”
权薄沧还有奶奶在世,称老夫人,按照辈分,她是孙辈,理应在称呼前加个小字。
“欸!”荣妈大喜,当即改口,“小夫人。”
颂凡歌温和一笑,转身,嘴角的笑容凝固。
只见二楼楼梯口处,权薄沧一身家居服,身材笔直,气质如风,正眸色深深地望她。
想到刚才她做的一切,颂凡歌心里一悸,下意识紧张起来,“你……什么时候来的。”
她不想让权薄沧觉得她是个恶毒的女人。
“从你出卧室的一刻。”权薄沧如实回答,眼神一直锁定在她身上。
他原本觉着颂凡歌今天格外乖巧,便舍不得离开这个有她的地方。
她睡着了,他本来想拥着她睡,可又怕她会反感,他便在旁边的书房陪着她。
看见她出来见陆桥桥,他还以为这俩人又要密谋什么来离婚,没想到她这次竟然识破了陆桥桥的心思。
那就是全部都看到了……
颂凡歌眼神有些慌乱,“我,我打她,是因为……”
“你高兴就行。”
权薄沧打断她,伸手握住她有些紧张的手,那冰凉的触感让他心疼,“颂凡歌,我只要你高兴。”
颂凡歌眼角微湿,她真想把前世的那个自己拉出来狠狠抽一顿,竟然能让这么好的男人死心。
前世他签下离婚协议的时候,该多么心疼。
“怎么不说话,不高兴了?”权薄沧捏了捏她的手指。
“没有。”颂凡歌摇头。
她是太恨自己了。
权薄沧以为她不想被他握住,心里苦笑,随后将她松开,“别勉强。”
颂凡歌看着自己空下来的手,娇嫩的手心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心里突然空落落的。
“权薄沧。”颂凡歌抬眸,眼睛酸酸的,“你,你怎么不牵我了?”
她眼眶微湿,声音有些哽咽,“还有……怎么不叫欠欠了?”
她不想弄得很脆弱,可她很害怕权薄沧不要她了,浓浓的失去感涌上心头。
已经打算回书房的权薄沧回眸,双手扶住她肩膀,仔细地、深深望着女孩,眼睛、鼻子、嘴,似是想将她看透。
他喉咙上下滚动,声音低沉,看着她盛满晶莹的眸子,“不是不喜欢?”
她不喜欢他碰她,也不喜欢他叫她欠欠。
“喜欢。”颂凡歌忽然搂住他脖颈,在他唇角蜻蜓点水般啄了下,“现在喜欢,以后也都喜欢。”
权薄沧身体忽然僵住,心脏仿佛被人狠狠揉了一把,心里忽然被什么给填满了。
他不想搞得太激动,可他控制不住高高翘起的嘴角。
“欠欠。”权薄沧将女孩按进怀里,牢牢抱住,头一次,他感受到这个女孩真实地属于他。
“欠欠。”
鲜活的,有血有肉的欠欠。
“欠欠。”
他低头,堵住女孩的唇。
缠绵很久,权薄沧才将她放开,独自去卧室洗了个凉水澡。
他昨晚不留情,代价就是她今天全身疲软,他不忍心。
颂凡歌听着浴室的水声,再摸到微微肿起的嘴唇,绯红再次从耳根爬上脸颊。
等到权薄沧洗完澡出来,一眼就看到蜷缩在床上的女孩。
全景落地窗使屋内光线充足,女孩迎着光趴在床上,手里握着他们的结婚照,粉嫩的唇瓣上是无法忽视的笑容,两只洁白的脚丫在空中晃来晃去。
女孩盯着结婚照看了很久,忽地翻了个身,打算换个姿势看,接着就撞上了一双墨黑如漆的眸子。
颂凡歌身体一愣,接着赶紧将结婚照放到背后,跟做贼似的。
权薄沧瞥见她这一动作,嘴唇勾笑,随意擦拭了把头发,将毛巾扔到一边,靠近颂凡歌。
刚洗完澡,他身体带着一丝丝凉意,身体只堪堪围了条浴巾,八块腹肌彰显着男人的强壮魅力,他双臂撑在她身边,将她完全罩在自己的领地,手臂肌肉线条走势完美。
颂凡歌突然被男人的气息围绕,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权薄沧长臂伸到她身后,将两人的结婚照拿出来。
“看自己的东西,害羞什么?”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很弹很细腻。
“刚刚看见拍的还挺好的,就想着看看。”颂凡歌倒不是害羞,只是怕他以为她拿结婚照搞事情。
毕竟就在前几天,她发火还差点撕了这结婚照,好在权薄沧那次没由着她撕。
他的手掌很大,力道很轻,惹得颂凡歌脸上有些发烫,权薄沧看着,心底某个地方又柔了几分。
颂凡歌似是怕他想起来撕结婚照那件事情,赶紧将照片拿到一旁,“今晚我想回家吃个饭,我有点想家了。”
虽然在别人眼里,她前不久才刚回过家,但对于颂凡歌,她已经是很久没有见过家人了。
前世的过往她还历历在目,她迫不及待地想回趟家,只有真实地感受到他们还在,她才放心。
男人的眸子却在她说话的一刻暗淡下去。
陆桥桥是颂家养女,颂凡歌父亲那辈四兄弟,子孙兴旺,陆桥桥是她二伯家的养女,但那女人住在颂凡歌家里。
她这次回去,估计是觉得早上打了陆桥桥,静下心来后心怀歉意,想回去道歉。
毕竟她有偏执症,打心里认定这个妹妹……
“你晚上有空吗?”
“什么?”权薄沧诧异抬眸。
颂凡歌拿来新的毛巾,将他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包裹着擦拭,她手指偶尔穿过他头发,感受着他的温度。
“你要是晚上有空的话,我想你跟我一起回去。”说到这里,颂凡歌想起之前回家两人闹过。
怕他不想去,她顿了顿,她道:“你有事的话,我自己去……”
“我跟你去。”权薄沧打断她,突然拉着她的手放在她腰后。
他坐着,脑袋忽然靠近她,听着她规律的心跳声,语气有些像怕失去糖果的孩子,“欠欠,你去哪我就去哪。”
不准丢下他。
颂凡歌心脏仿佛被人狠狠捏了一下,一揪一揪地疼。
世人皆知沧爷出身高贵,行事狠辣不留情面,甚至觉得他刀枪不入。
只有她知道,这个男人为了她,可以卑微到尘埃里。
“阿沧。”
颂凡歌伸手在他发间穿梭,头轻轻靠在他头顶,“你放心,我们一辈子都不会分开。”
前世,她认定了陆桥桥,偏执地为她做一切事情。
甚至在她离婚后,想方设法让陆桥桥进入公司,将她推上高位,再为她扫清障碍。
她偏执,她无可救药。
可今生,她同样偏执。
她认定了权薄沧,这一辈子,她不会再伤害他半分。
“阿沧,我爱你。”
偏执且无可救药地爱你。
女孩望着男人的脸,吐气如兰,一字一句进入男人的耳朵。
只在瞬间,他内心就已溃不成军,如同滔天巨浪一阵阵打来。
爱他。
她说爱他。
她还叫他阿沧……
“欠欠。”
权薄沧突然站起来,控制不住嘴角的颤抖,双手捧起女孩的脸,黑眸深深望进她的眼睛,“你再说一遍,再说一遍给我听。”
“我爱你。”颂凡歌踮脚,轻吻他的唇角,眼底无比坚毅,“阿沧,欠欠爱你,永远,永远。”
“啊……”
霎时间,颂凡歌天旋地转,身体被人横打抱起,扔在床上。
男人欣喜若狂,猛地压下身来,带着浓浓的侵略,不由分说地堵上她的唇。
她说爱他。
这个女孩,一辈子都属于他!
贝齿被|撬开,男人如同饿了很久的狮子,几乎将她碾碎吞噬,火舌灵活如蛇到处游走,似电流游遍全身,惹得身下的人一阵颤栗。
“别……”颂凡歌费尽力气,好不容易推开他些,担忧地看着他腹部的伤口,“你的伤……”
“死不了!”
……
等颂凡歌收拾好回家时,天边已从黄天焦日转为暮色四合。
夜里有些清风微凉。
颂凡歌坐进车里,困意再次袭来。
权薄沧将空调调高了些,确保她呆得很舒服。
“累了就睡会儿,到了我叫你。”权薄沧摸了摸颂凡歌的小脑袋,眼神宠溺。
颂凡歌本来想说她不累,想多陪他聊聊,结果身体跟被汽车碾过似的,根本没有力气。
他们结束之后她睡了过去,连权薄沧给她洗澡她都是迷迷糊糊的。
或许是心里挂念,她梦见了父母,没多久就醒了过来,说什么也要赶紧回家一趟。
权薄沧拦不住,也只好依着她。
这一刻颂凡歌全身发软,权薄沧轻笑,给她放低了座椅,又将他提前准备好的毯子给她盖上。
“乖乖睡觉。”
颂凡歌着实累了,连句感谢的话都没说。
睡过去之前,她看见男人英俊的侧脸,完美的下颚线,有力的臂膀摸着方向盘,有些感慨。
她好歹也是个练家子,很多男人的体力都比不上她。
这男人怎么就不知道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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