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运绣娘:带着傻夫种田去》王初喜,李氏 全本小说免费看

小说:福运绣娘:带着傻夫种田去 小说:其他小说 作者:翡兮 简介:一朝穿越,王初喜成了某个山旮沓地里王家的二女,不仅身干体弱被欺负,还十分地不受宠
这不,转眼就被送去替嫁给了一个傻子
作为二十一世纪顶尖服装设计师,王初喜绝对不能容忍一直当个受气包!亲姐豪横,那她就手动教她做做人!哥嫂欺人,那她就打脸分家各过各!亲戚奇葩,那她就挨个收拾清理门户!什么?夫君不傻了,还升级变成了个失忆的将军?这有什么打紧,其余小马甲拿出来遛一遛,瞬间燃爆全京城! 角色:王初喜,李氏 福运绣娘:带着傻夫种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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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出嫁


“你个遭天谴的玩意儿!让你嫁给陈家二小子算是看得起你,不然你以为就你这样的,还有谁会要你?镇子上的翠烟楼吗?!” 王初喜跌坐在王家小院灰蓬蓬的泥土地上,只觉得手脚一阵发凉。 她穿越了,成了王家的二女儿,眼前这个正举着扫帚要往自己身上招呼的妇人是原身的娘李氏,正带着全家一起逼着她嫁给村东头陈家的二儿子,一个傻子。 而原身早就在李氏那一扫帚呼过来的时候,磕到了地上的石块,就这么没了。 王家的大女儿王香学着城里小姐的模样,捏着张帕子抽抽搭搭地站在一旁,满脸凄楚地哀求。 “妹妹,我知道这事是与你为难,但姐姐也没有办法,陈家二哥他出去了几年,谁想竟然变成了一个傻子……你就答应爹娘吧,别惹娘生气了……” “姐姐这话说得倒是轻巧,与陈家二哥有婚约的人是你又不是我!你看不上人家是个傻子,就想让我给你收拾这个烂摊子!就你是个人,别人就草都不如了?” 王初喜冷眸看着王香嘴角用帕子都遮不住的笑意,满脸讥诮。 王家这么穷,王香还养了一身娇惯的小姐做派,而原身只是不想替姐姐嫁给一个傻子,竟然活生生被打死,同样是女儿,怎么小女儿就连草都不如了? 一听这话,李氏立马又变了脸,抬手就是一扫把刮上她的后背,瞪着一双三白眼:“你瞎说什么话?香儿她能和你这赔钱货一样?我香儿以后可是要嫁官老爷的,哪像你!老娘今天就告诉你,你要是不嫁陈家二小子,改明儿我就把你卖楼子里去!让你夜夜换相公!” “你!” 王初喜胸口剧烈地起伏,一把扯住扫帚上的竹枝,生生折断了好几根。 李氏为了贪墨那几个聘礼银子,竟然要用让她“夜夜换相公”这种话来逼迫自己的女儿,这是一个娘会对女儿说的话吗?! 她转头看了眼坐在檐下抽着旱烟瞪着自己的王长贵,心中沉了又沉。 这样的家人真的太让人窒息了! 她只跟这几个人说了两句话,就已经难以忍受,哪怕以后要跟个傻子生活,也好过和这些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生活在一起…… “好!我嫁!” 李氏眼睛一亮,正要说她识相,谁想下一秒王初喜的话差点让她翻着白眼厥过去。 “要我嫁可以,但是我要五两银子当嫁妆!少一个子儿都别想我进陈家的门半步!” “啥?五两银子?你咋不去抢?!”李氏竖起手里的扫帚,又要打。 “好了!”王长贵在门槛上咳了咳烟斗,不满地翻了王初喜一眼:“五两就五两,欠下的救命之恩总要还的,不然,人家要当我们王家是什么人了?” 听听,这五两银子是人家还陈家恩情的,不算她的嫁妆! 王初喜冷哼一声,不想再说什么废话了,伸出白皙的手掌往李氏面前一摊。 李氏的腮帮子狠狠抽动了两下,不情不愿地回屋子里拿出两块碎银子塞在王初喜的怀里,拉着王香骂骂咧咧地钻进厨房。 王初喜捏了捏手里的碎银子,头也不回地出了院门。 她依着原身的记忆,在后山上寻了个人迹罕至的地方,将两块碎银子藏起来,这才又转身回了王家小院。 王初喜一松口,事情基本就稳当了。 几日之后,陈家请了个媒婆,用一头搭了块红布的老黄牛将王初喜驮去了陈家。 新郎是个傻子,村里人也不是特别讲究,王初喜只是被扶着磕了几个头,就听见主婚人大喊了一声:“礼成——” 一只和村夫孑然不同的修长大手伸到了王初喜的盖头下,轻轻挑起一角,她心中一惊,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躲开了那只手。 “啪!” 不知是谁打了下那只手的手背,王初喜感觉有人推着自己往某个方向走,最终落在了一个嘎吱作响的木板床上。 她悄悄伸手摸了下床上的被褥,被子挺软的,但不像是新棉,褥子,估计也就是一床不知道用了多少年的旧褥子蒙个粗布床单,左右也看不出来。 这么一番小动作,王初喜心里有了数。 不知过了多久,她在床头坐得昏昏欲睡,头上的红绸突然擦着脸滑落,她惊愕地抬起头,对上了一双澄澈黝黑的瞳仁。 “娘,娘子……” 王初喜突然回过神,身子往后一缩,抬手推开了面前的人。 嵌着两个黝黑瞳仁的人跌在了地上,这样的距离让她看清了男人的脸。 昏黄的烛光下,男人无措地蜷着长腿,一张棱角分明的脸自带了柔焦的功能,有种让人看不透的朦胧的俊美深邃,只有两只黑瞳过于清澈纯净,恍若无物,细看之下,泛着淡淡的委屈。 “娘子……”英挺的眉淡淡皱起,陈萧现在的样子就像是被主人嫌弃的大狗。 王初喜有点头疼,难怪这么多年王香那么势利的女人都没想过要退了陈家的亲,光是这张脸,就能让人失了原则。 她起身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替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将他按在床榻上:“天黑了,要睡觉了,快躺好闭上眼睛。” 话音未落,新房的木门被人撞开,喝得两眼醉醺醺的陈茂踉跄着走进来,看着掀了盖头的王初喜眼神轻佻。 “哟,弟妹这小脸真是俊,看得哥哥都心动了,可惜陈萧他是个傻子,哪里能给弟妹幸福?来,今天哥哥我就好心,教教弟弟该怎么疼爱女人……” 说着,他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下流地解着自己的腰带,转身朝王初喜扑去。 扑鼻的酒气近在咫尺,王初喜冷眸一笑,袖子里的东西滑出,堪堪在陈茂的手要碰到她的时候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脖子上冰凉尖锐的触感渐渐加重,陈茂似真非真的酒意散了大半,抖着两条腿差点跪下:“弟,弟妹,这,这玩意儿可不是闹着玩的,赶紧,赶紧放下……” 王初喜攥了攥手里的半把剪刀,刮着他的脖子上下比划了片刻,带起了陈茂浑身的战栗:“大哥这话说的不对,我倒是觉得这东西不错,以后还要日日带在身上,以免,有些人记吃不记打,三天两头地来招惹我。” 早在嫁来的这几天,她就已经悄悄打听过了,陈家也算不得什么好人家,昨天在家干活时,她便悄悄磨了剪刀藏在身上,为的就是防备着这种事。 原本她是怕陈家傻子疯起来要折腾她,但现在,这傻子看着是个好的,只是陈家别的人心思倒是活络得很,看样子陈家也不是个久留之地。 “别别别,我这就走!你你就当我没来过!”陈茂快步往后退,连滚带爬地冲出了房门。 王初喜悄悄松了口气,一转身,撞上了一个宽阔硬挺的胸膛。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福运绣娘:带着傻夫种田去》

第2章 恶公婆


“嘶——” 她揉了揉撞得发酸的鼻子,暗暗瞪了陈萧一眼:“你干嘛突然站在我后头?还有,你这胸口是不是塞了石板?我的鼻子都要撞塌了!” 陈萧满脸无辜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娘,娘子,我没藏石头,没藏,不信,你摸摸!” 王初喜俏脸一红,躲开了他抓来的手,闪身去将门拴好,睡到了床内侧:“傻站在那干嘛?还不来睡觉!” “哦……”陈萧悄悄松了口气,抿着带笑的薄唇钻进了被子里。 长这么大,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为他出面,心里不自禁暖暖的。 床上多了个人就有些嫌挤了,他悄悄往外挪了挪,想了想,又挪了回去,娘子身上的味道好好闻,甜甜的,他要靠近点…… 王初喜翻了个身不理他,但手中还是握着那半把剪刀。 贴着大红喜字的纸窗破了一个洞,一双怨毒的眼睛自洞口一闪而过,可惜窗内的两人背对着窗子,并没有看见,只是贴在王初喜背后的陈萧似有所觉,抬起头满脸茫然地看了看身后。 提心吊胆了一夜,倒也没发生什么意外,她醒来的时候,枕边的位置已经凉了,陈家小院子里传来了陈家婆子姜氏的声音。 “太阳都快晒屁股了,还能偷懒呢!怎么着,还等着我这个做婆婆的给你烧火做饭呢?” 王初喜赶紧从床上爬起来穿衣洗漱,一推开房门,就看见姜氏板着脸,朝翻了个白眼就走开了,一边摆弄着菜地,一边和大儿媳闲磕牙。 小姜氏是姜氏的娘家侄女,关系自然亲厚些,不知道姜氏和她说了什么,她突然抬起头,阴恻恻地打量着王初喜的眉眼,转而又一声不吭地低下头。 王初喜抿了抿唇,进了厨房。 米面是早就从柜子里取出放在灶台上的,她翻了翻,皱起了眉头,这分量看着,好像不太够,可琢磨着这应该是姜氏拿出来的东西,多少分量她心里应该是有数的,也许是家里有谁不在家吃早饭呢。 她不作多想,卷了袖子就生火做饭,这些事儿难不倒她。 烧好了一锅开水,她将两个粗瓷碗洗干净,从房里取了两颗饴糖在水里化开,端着茶碗进了堂屋。 陈老爷子坐在堂屋里抽着旱烟,见到她来,只是轻轻抬了抬眼皮。 王初喜神色有些尴尬,恭恭敬敬地给他端了碗糖水:“爹,儿媳给您敬茶,您请喝茶。” 举在半空中的茶碗顿了好久,陈老爷子这才睁开眼,慢慢悠悠地接过茶碗,放到唇边抿了一口,突然重重地把碗撂下。 “这碗里放了好些糖,不要花银子的吗!持家过日子,最讲究节俭,往后可不要这般大手大脚了!” 王初喜满脸的愕然。 农家人喝不起茶叶她是知道的,但这饴糖是昨日新房里剩下的,更何况现在并非灾年,寻常人家日日喝也是划得着的,她就是想着总比一碗清水要味道好点,怎么就成了不会过日子了? 这才新婚第二日,公爹就指责儿媳不会过日子,传出去,她还要不要脸面了? 她深吸了口气,憋着一口恶气应了下来,端着另一碗糖水转身去找姜氏。 而婆婆姜氏就更可笑了,儿媳敬茶,不要回院子里喝,要在外面的菜地。 王初喜就跪在满是湿土的菜园子里,当着周围邻里各种意味的注目下,看着姜氏站在田头慢慢将一碗糖水喝完,而后再说出跟陈老爷子差不多的话。 王初喜当时那个心…… 这陈家都是些什么人啊? 她匆匆应了两声,转身又回厨房烧早饭,一到院子里,就看见傻子陈萧换了一身粗布短打,身后背着两捆柴火,洗得发白的粗布衫早已被露水打得湿透了,他却恍若未觉。 而跟着他一起回来的是抄着两只闲手骂骂咧咧跟在他身后的陈茂,不说帮陈萧背一捆柴了,连柴火掉在地上都不捡,还逮着陈萧一通骂。 从睁开眼到现在,陈萧不知道干了多少活计了,可到了吃饭的点,王初喜看着姜氏分到自己面前的一碗粥汤,而陈萧已经自觉地到院子里劈柴时,她彻底忍不了了。 “哗——” 她端起面前的粥汤泼在地上,将手里的粗瓷碗砸在了饭桌上,从陈萧手里抢了斧子一斧子劈在了堂屋的桌上。 “婆婆公公这是要逼死我和相公吗?我和相公干了一早上的活,不说粥汤里连粒米都看不见,相公连碗都不用给了,这还吃什么饭?大家都别吃了!” 陈家的大儿媳和姜氏早就抱成了一团,哭得惊天动地。 “天杀的丧门星啊!这才进门第二天,就敢拿斧头劈桌子了,这要是再过两天,是不是就得劈我和老头子的脑袋了?” 小姜氏眼珠子一转,附和着姜氏的话,满脸愤懑地指着王初喜痛骂:“像什么样子?这像个什么样子!二弟这简直就是娶了个女煞星回来!娘别哭,待会儿媳就去找王家问问,他家是不是就这么教女儿的!” 姜氏像是被提点了一般,拍着大腿站了起来,拉着大儿媳就往外走:“我现在就去找王家算账去!当初我可是救了李翠花一条命,她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要算账是吧?好啊,”王初喜把斧头从桌边拔了出来,抱在怀里似笑非笑:“那咱们不如去请村里的乡邻们评评理,谁家儿媳新婚第二天就要因为一颗饴糖被公婆连着教训不会过日子的,谁家儿媳新婚第二天干了半天的活就只能喝碗粥汤!” “你,你!”姜氏指着王初喜捂着胸口,一副要被气晕了的样子。 陈萧也像是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走到王初喜身边拉了拉她的袖子,满脸的不知所措:“娘子别,别生气,我力气大,多干活,多干活家里才有饭吃,多给娘子吃……” 王初喜一阵心梗,夺过自己的袖子狠狠瞪了他一眼。 姜氏一见自己的儿子竟然说出这种话,气得脱了鞋子就要打他:“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白养了你这么大,整天就知道在家吃闲饭,一点挣钱的本事都没有!我还不如打死你……” “够了!”陈老爷子面上有点挂不住,一拍桌子怒声道:“一大早闹成这样,像什么样子!都给我安安静静地坐下吃饭!谁也别吵吵!” 姜氏和大儿媳小姜氏脸上讪讪,瞪了王初喜一眼,讷讷地回到桌边坐下,还没等继续分粥,就见盛粥的陶盆被人端去。 王初喜在陈萧手里塞了两个碗,捞了两勺盆底的米粒放进碗里,又拿了两块烙饼,这才推着他往外走:“走,我们回房吃去!” “这!老头子,你看这两个不识好歹的东西!” 姜氏气不过,恨恨地指着离开的二人,一旁一直没有吭声的陈茂目光贪婪地盯着那窈窕的背影,眼中闪动着只有他自己才懂的暗芒。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福运绣娘:带着傻夫种田去》

第3章 陈茂被打


王初喜拉着陈萧回房,看着他三两下将碗里的粥给喝了个精光,无奈地摇了摇头,目光一闪,将自己的饼撕了半块给他:“陈萧,想吃肉吗?” “肉?”陈萧咬了口饼子,舔着唇想了想,用力点点头:“想吃肉!” 王初喜眯着眼睛笑了笑,伸手指了指自己:“想吃肉,就得听我的,明白吗?” “嗯嗯,听娘子的!”陈萧听了她的话,头跟捣蒜一样。 王初喜看着他那和脸蛋完全不匹配的傻样,噗嗤一声笑出声来,朝他招了招手,在他耳边一句一句交代,陈萧黝黑清澈的眼中迸发出点点亮意,满脸兴奋地点了点头。 “好,听娘子的话!” “真乖,快吃饭吧。” 王初喜深深地觉得陈萧不仅是个长得好看的傻子,还是个非常可爱的傻子,她说什么他都听,听话懂事,若是以后和这样的一个人生活在一起,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不用担心他像陈茂那样花花肠子一大堆。 只是陈家相比王家还要像吸血鬼,见陈萧傻了便可着劲揉搓,她得找个机会,把家分了才行。 她看着陈萧狼吞虎咽地吃完饭,又从柜子里翻出一块饴糖塞进他嘴里,这才拿着空碗去了厨房。 因为之前惊险刺激的场面,姜氏和小姜氏早就把锅碗瓢盆都扔在那等着王初喜去洗了,王初喜也不想做得太过,便也卷了袖子利索地收拾起厨房来。 陈萧因着姜氏去村口唠嗑前特意嘱咐他将菜园的地挖出来,吃了饭就跑到院外挖菜地去了,可刚挖了小半畦的地,陈家小院里就有人喊着他的名字。 “陈萧,陈萧!快来一下!” 陈萧皱了皱眉,这声音听起来像是大嫂的,他不太想去,但是他要是装作没听到,一会儿大嫂就会来喊得全村人都听到,以前无所谓,但现在他有娘子了,他不想在娘子面前被大嫂拎着耳朵骂。 他赌气地将铁锹插进土里,只留下一根满是木疙瘩的手柄,拍了拍身上破旧的衣服,转身进了院子。 小姜氏翘着二郎腿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晃荡着腿将嘴里的瓜子壳给吐出来,看都没看陈萧一眼,指着墙边的两个水桶道:“缸里的水快没了,你去挑些回来。” “哦……”陈萧下意识地就要去拿扁担木桶,但转念一想,今天早上娘子和自己说的话,又将扁担扔下了:“大嫂,我菜园子里的地还没挖完呢,大哥大嫂都没事,自己去挑好了。” “你说啥?”小姜氏诧异地半张着嘴,黏在嘴皮子上的瓜子壳滑稽地随着她说出的话上下抖动:“陈萧,我看你是皮痒了是吧?去担个水能费你多大点功夫?你居然还敢指使你大哥大嫂担水给你喝!陈家的饭都被你吃到狗肚子里去了?!” 陈萧紧抿着薄唇,一言不发,但脚下已经朝着院外的菜地走去。 这一动作显然惹怒了小姜氏,她抄起手边的扫帚,一边抽着陈萧的背,一边厉声怒骂:“你个忘恩负义的傻子!娶了媳妇就不管陈家其他人死活了是吧?让你担个水你这么多废话,让你吃饭你怎么没说不吃?陈家一袋米大半都进了你的肚子,你连桶水都不肯担了?!” 在厨房里收拾的王初喜听到动静,扔了手里的抹布就冲了出来,扑过去抢小姜氏手里的扫帚:“大嫂这是做什么?他不帮你干活你就打他,你和大哥整日都不干活,是不是还要被打死啊?今天我在,你别想欺负了他!” “哎哟!” 小姜氏被推到一边,扫帚早就被扔到一边去了,但她还是不甘心,卷着袖子就扑到王初喜的身上,将她按在地上,嘴里大声嚷嚷:“当家的,快来帮忙!陈萧和他那口子要杀人啦!你媳妇要被打死了……” “什么?他反了天了!” 陈茂手里还抓了块早上剩下的半块,一看院子里这架势,连忙扔了饼子兴致勃勃地扑上去了,那劲头,好像是要替了小姜氏将王初喜压在身下的样子。 王初喜想起昨晚的那一幕,知道这大伯子对自己不怀好意,脸色一白,朝边上手足无措的陈萧大喊:“阿萧,他要欺负你娘子,不用忍着了,快揍他!” “好,揍他!” 陈萧看着自己娘子被小姜氏那个胖子压在地上早就不开心了,但他记着娘子的话,不能随便动手,这才一直忍着,现在大哥两口子要合起伙打娘子一个,他非得揍得他们满地找牙! “砰——” 陈茂都没来得及开口说一句话,离他老远的陈萧也不知怎么过来的,一记铁拳就打在了他的胸口,他只感觉到胸口好像被拳头洞穿了一般,下一瞬,就捂着胸口倒在了地上,一个劲地哀嚎不已。 “断了断了!我的骨头断了……” 还在激战中的王初喜和小姜氏都愣住了,看着陈萧的眼神像是见了鬼了。 王初喜自是知道陈萧身上一身的腱子肉,她以为他是干活练出来的,但看这力道,她怎么瞧着好像不是一般农户人家的汉子能下得了的重手? 就像是,他似乎知道拳头打在什么地方最痛,最能让人,一击毙命…… 陈茂被打的,可是左胸心脏的地方啊! “都干啥呢?闹闹哄哄的!” 陈老爷子抽着旱烟走进院子,一转眼就看见自己的大儿子倒在地上不住哀嚎,他立马跑过去,将人给扶起来,冲着还在发愣的三人大吼:“茂儿这是咋了?你们一个个都是死人吗!还不赶紧去借辆车去医馆!” “哦哦,我这就去,当家的你可不能有事……”小姜氏抹着眼泪冲出了院子,临走前还恨恨地推了陈萧一把,满脸阴毒地瞪了王初喜一眼。 不多时,一辆牛车从陈家出发,带着陈家的一家老小去了镇上的医馆,姜氏竟然掏出了一个银锭求大夫为陈茂看病。 大夫捏着长须替陈茂把了脉,随手写了个药方交给药童,对陈家人淡声道:“伤得不重,只是位置颇有些不寻常,只怕再多一分的力道,他的心脉就要崩断了,饶是如此,也还要好生静养一段时日,这段日子切记不能劳心劳力。” “是是是,大夫说的我们都记下了。” 姜氏拿了药给完银子,转头出了医馆,就拧着陈萧的耳朵一通怒骂。 “你个丧良心的!你大哥打小身子就不好,你不想着照顾他就算了,竟然还敢听外人的撺掇打他?你是要上天吗!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的命……早知道,当年我就该把你扔粪坑里淹死!省得哪天连我都要被你打死!”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福运绣娘:带着傻夫种田去》

第4章 分家


王初喜抿着嘴不说话,对于陈家二老的偏颇真的无力吐槽,但又觉得陈家处处透着诡异。 陈家二老厚此薄彼,好像陈萧不是他们亲生的一般。 陈萧外出几年竟然变成了个傻子回来,还有一身农家汉子都比不过的蛮力,陈家老大陈茂又是个贪财好.色的主,和勤勤恳恳的陈萧简直就不像是一个爹娘生的。 今天又出了这样的事,日后她和陈萧在陈家的日子更加难过了,还得找个机会,赶紧分家了好。 自打从医馆回去之后,陈老爷子和姜氏依旧如往日那般,但因为原本在家中游手好闲的陈茂变成了一个需要人照顾的伤患,原本就不怎么干活的小姜氏干脆丢下所有的事,整天呆在陈茂的房里,还支使着陈萧和王初喜做这做那。 但人是陈萧打伤的,王初喜还是忍了,连着脚不沾地地忙活了好几天,晚上一进屋倒在床上,就感觉浑身散架了一般,也没心思理会别的事。 可今天,她进屋时发现了些不对劲。 她和陈萧的屋子被人翻动过! 缺脚的衣柜半开着,床铺也被人翻得一团乱,而角落里她藏着荷包的褥子就这么大喇喇地掀在那,下面的东西早就消失没影了! “荷包!我的荷包!”她转身抓住了刚进门的陈萧:“阿萧,今天你来屋里找东西的?你看见我的荷包了吗?” 陈萧满脸无辜地摇了摇头,摊开磨出了两个水泡的双手,委屈地扁了扁嘴:“挖地,累,没喝水,手疼。” 王初喜听明白了他的话,他又被姜氏使唤去挖了一天的地,手磨破了不说,一天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喝,更没有时间进屋歇息片刻,怎么可能会将屋子翻得乱糟糟呢? 那就是说,翻了她和陈萧屋子还偷走她的荷包的另有其人! 王初喜目光闪了闪,突然冷冷地勾唇笑了,拉着陈萧就出了房门,撞开了堂屋的门,一巴掌拍在还摆着碗盘的餐桌上。 “哎哟!干什么?一天天的,没听大夫说茂儿要静养吗!你要是把他的心口吓出什么毛病来,我弄死你我!”姜氏见是她,一摔筷子大声嚷嚷起来。 王初喜听着比自己拍桌子大了好些的咒骂声,掏了掏耳朵,邪邪地勾着唇:“我不想干什么,只是我屋子里被人翻得一团乱,还丢了荷包,今儿总没有别人来家里,我总要看看,我的荷包是不是长腿跑别人身上去了。” “什么?荷包?” 姜氏怪叫一声,满脸鄙夷地上下瞧了她一眼:“你那荷包里能有几个钱?谁稀罕你用烂了的旧玩意儿!送我我都不要!说不得是你抠抠搜搜地东藏西藏,给弄没了吧!” 王初喜仔细打量了她的神色,看她确实不是说假,但转头一看小姜氏,那恨不得将自己的脸埋进饭碗里的架势,看着就有问题。 她轻哼一声,双手抱着手臂,目光紧紧地盯着小姜氏:“大嫂呢,大嫂也觉得我那荷包是我自己弄丢的?那我可就要好好找找了,毕竟我这一天天的,家里大大小小的地方全都去过,指不定得掉在了哪里!” 小姜氏眼神慌乱地闪烁了几下,悄悄放下碗筷,双手在桌子下交叠着不知在捣鼓什么。 姜氏眼睛一瞪:“怎么,你还要搜老娘的屋子不成?!反了你了!” “我哪敢?”王初喜笑了笑,推了推身后的陈萧:“爹娘的屋子就算了,不过别的屋子还是好好找找,我今儿一早就给大嫂屋里送了趟热水,就从那开始找吧。” “不行!”小姜氏甩了筷子,拦住了作势就要去她屋里的陈萧,眼神忽闪:“我和你哥的屋子,岂能说翻就翻?再说了,就算,就算你把荷包掉我屋里了,那也就当是你赔给我们当家的医药钱!你,你还想要回去不成?!” 王初喜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眼中的冷意看得小姜氏心惊不已:“这么说,我的荷包跑到了大嫂的屋子里了呀,可那荷包我从不带在身上,怎么跑去的?总不会是我门没锁好,让它给偷偷跑出来的吧?说到底,还是大嫂自己跑我屋里翻走的!” “我,我……”小姜氏眼神闪躲,一急之下,袖子里突然掉下了个东西。 陈萧眼尖,冲过去一把捡了过来,得意洋洋地向王初喜邀功:“娘子,荷包!娘子的荷包!” 王初喜接过,捏了捏里面不多的几个铜板,突然一脚踹翻了小姜氏腿边的条凳,忍无可忍道:“分家!我真是受够了!一天天的干活不给人吃饭就算了,还要受这些个窝囊气!今天要是不分家,我就去官府里告状,就说大嫂偷弟媳的嫁妆!” “砰!” 陈老爷子把烟斗砸在桌上,拍着桌面怒瞪着王初喜:“分家?平时在家里闹闹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连分家都说出来了!王家闺女真是好样的,都能跑到我陈家来搅家了!这要是让外面的人知道我们陈家刚迎了新妇就闹着分家,像个什么样子?!” 王初喜哼笑一声:“爹也不用在意这许多,反正陈萧和我整日在家里就像只干活不吃食的畜生一样,也不指望着分你们一粒粮食,咱们净身出户,以后过好过差都不赖你们!” “哎,爹,娘,这可是她自己说的啊,咱家可没逼着他们!他们爱走,咱还能省下点粮食呢!”小姜氏早就巴不得陈萧那傻子赶紧滚了,眼下王初喜还提出一粒米粮都不要,她可是双手双脚赞成的! “这……哼!家门不幸!”陈老爷子浑浊的老眼闪了闪,抓着桌上的烟斗就往院外走了。 王初喜知道,他可不是气跑了,而是动心了,要去找里正来分家呢! 果然,陈老爷子出去转了一圈,带了村里的里正前来,连文书都已经写好了,只需王初喜和陈萧当着里正的面按个红手印,这事就算成了。 “按着你刚刚闹着的,家是分完了,咱家也没地儿留外人,你俩赶紧收拾收拾东西,去山脚下的老宅子去吧!” 姜氏像是忘记了陈萧还叫她娘,连看都没看一眼,扔下一句话,拉着小姜氏进了厨房,一双贼亮的眼睛却从窗口伸出来往外瞅着,盯着王初喜二人的动静。 王初喜皱着眉,心中古怪异常,从来没就见过任何一家人能像陈家这些人一样,跟本不把亲儿子放在心上的,甚至,好像还巴不得甩掉这个麻烦…… 莫非,陈萧真的不是陈家亲生的? 她压下心中的怪异,将文书折好收进怀里,拉着陈萧回屋收拾东西,带着自己用那五两银子添置的几件嫁妆,和陈萧搬到了山脚下的茅草屋里。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福运绣娘:带着傻夫种田去》

第5章 陈茂死了


陈老爷子觉得让小儿子净身出户太难看,便故作大方地将陈家废弃的祖宅分给了王初喜二人。 可这茅草屋年久失修,不说家用物什了,连头顶上还能看星星呢,说是个房子实在是勉为其难。 王初喜拖着身后的小尾巴,在加上厨房统共三间的茅草屋里转了一圈,找出了两个破木桶,扔给了身后的陈萧:“去打些水来,往后咱们就要住在这里了,先得好好打扫干净才行。” 离开陈家,陈萧的心情说不上好,但一想到他也不用整天被大嫂吆五喝六地使唤来使唤去了,脸上又挂上了蠢蠢的笑,提着水桶就往外跑。 “好嘞,娘子你等着,我去抬水来!” 王初喜听着远远传来的童谣的声音,笑着摇了摇头,掸了掸门槛上的灰尘,真就地坐了下来等着了。 她看着头顶碧蓝如洗的天空出神,心里压抑了好久的一口闷气,悄然散开。 自从穿越来到这里,不管是王家还是陈家,都是能把人活吞的火坑。 现在分家了,至少还能安安心心地过自己的小日子,虽然身边多了个傻子,但也少了点一个人的孤寂,就这样还挺好…… “喜儿在家呢?” 一个流里流气的声音突然打断了王初喜的思绪。 她回过神,朝烂了的篱笆门处看去,却见陈茂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跟了过来,正慢悠悠地跨过缺了一块的破栅栏,不紧不慢地往屋门口走来。 那有些闪烁的眼神,不用说都知道他心里想着什么。 王初喜心中一惊,随手再说身上摸了摸,脸色渐渐发白,之前几日她有把那半把剪刀带在身上的习惯,但陈茂这两日因为挨了打老实了很多,再加上她和陈萧都已经搬到了这里,她便也松了警戒,将剪刀放到了行李里了…… “你来干嘛?我和你不熟,你还是叫我一声弟妹吧!”王初喜戒备地盯着他,转身冲进了房里,在桌上的行李中翻找着那把剪刀。 可还没等到她摸到剪刀,紧随着身后跟进来的陈茂已经欺身而上,将她压在了桌上。 陈茂一把将碍事的行李推到了地上,抓住王初喜的两只手就凑了上去,在她的颈边深深吸了口淡香,一脸沉醉迷离的模样:“喜儿这身女儿香真是好闻,打我第一次见了你就被你迷住了,那个傻子不会疼人,我可会得很……” “你这个禽.兽!放开我!” 王初喜剧烈地挣扎着,可男人和女人的力道到底是不同的,她的双手双脚都被按住了,根本无力反抗,眼看着陈茂的脸已经快要凑到她的脸上,却突然感觉陈茂的身子一顿,别着脸回过头去。 陈萧双手握着扁担,猩红的眸子里泛着渗人的寒光,手臂上遒劲的肌肉一块块暴起,一身的血腥杀伐之气让人心惊,像是常年征战沙场,只为取敌人人头的老将。 “你为什么要欺负我娘子?你为什么要害她哭?我打死你!” 陈茂被他的狠劲吓得不轻,从桌子上滚下来,踉跄着往外跑。 王初喜爬起来,抬手摸了摸脸颊,发现不知何时,她的脸上已经一片潮湿。 陈萧追着陈茂到了门外,却又突然回头,扔了扁担转回了屋子,看见自家娘子正坐在一旁擦着眼泪,立马冲过去将人按在了怀里,学着村里妇人哄孩子的样子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娘子别哭了,坏人跑了,阿萧不让他们欺负你……” 王初喜泪眼朦胧,心里止不住地后怕,抓着他的衣襟用力点头。 陈萧到底只是个傻子,翻来覆去只会说那么几句安慰人的话,说到后来,自己也恼了,可王初喜的心情却跟着好了很多。 她从行李里捡了那把剪刀藏在身上,又开始拉着鼓着脸的陈萧一起将破屋子打扫一番。 两人在屋门口的荒地里刨了点野菜,随便做了点吃进肚子里,就累得倒在炕头上睡着了。 翌日,王初喜起了个大早,跑到了后山藏银子的那棵老树下,翻出了之前添置嫁妆时还剩下的几两银子,揣在怀里悄悄往山下走。 家里的破屋子什么也没有,她昨晚就和陈萧交代好了,今天他在家里砍些竹子和茅草将屋顶修好,她则去县城里买些用品回来,再买些布头和绣线,回来做些小东西卖卖。 可刚下了山,还没走到村口,她便听见村里有个地方闹哄哄的,一个路过的婶子见了她,连忙拉着她的手往那地方赶,口中连声道:“萧儿他媳妇,你快去看看吧!你家大哥被人打死了!里正把你家那口子给带走了,说要族法处置呢!” “什么?陈茂死了?怎么可能是陈萧打的?这里肯定有误会!”王初喜脸色一白,立马跟着去了。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福运绣娘:带着傻夫种田去》

第6章 诬陷


王初喜刚跑过去,村民们便下意识的给她让出一条路来。 她钻进人群中间,一眼便看到俊颜上挂着几块淤青,被五花大绑起来的陈潇。 王初喜当即朝他跑过去,想要给他松绑,便听到姜氏骂道:“王初喜你休要放开那畜生,他连亲兄弟都敢残害,这种丧尽天良的东西,一定要砍了才能解我心头之恨,我的茂儿呀,你死的好惨呀!” 姜氏说着捶地大哭,一张本就不年轻的脸上像是瞬间爬满了皱纹,鬓角都横生出几分白发。 虽然陈茂不是个东西,但是真死了想必这姜氏也是承受不来打击。可是王初喜同时也想不通,陈茂那狗东西死了,她就剩下陈潇这么一个儿子,眼下弄死陈潇对她有什么好处。 王初喜眉眼微眯审视了姜氏片刻,便看向被打的一脸委屈的陈潇。 陈潇见她看过来,连忙道:“娘子别生气,我没有做坏事,大哥,跟我没有关系。” 王初喜明白陈潇的意思,也当然相信他。 若是陈潇有那杀人的念头,陈茂还能活到此时?他虽然力大如牛,但是面对陈家的欺凌,似乎就没有想过反抗,若不是自己提点,他都不会觉得陈家人不给他吃饭,让他干活是在欺负他。 这样的人说他杀人,王初喜一百个不相信。 她看着陈潇神色坚定:“我相信你。” “王初喜,你这话什么意思?你相信这个傻子没杀人,就没杀吗?如今我相公的死是事实,陈潇必须偿命。”小姜氏刚才缩在姜氏身边没说话,眼下突然跳起来。 王初喜扫了她一眼,快速将陈潇身上的绳子解开,语气冷淡道:“身为家人口口声声说自己弟弟是傻子,你们也就是欺他愚钝,先前脏活累活都分给他,如今连杀人这种事也要扣在他身上吗?” “你……什么叫扣在他身上?明明就是这傻……陈潇对分家不满,怀恨在心,要害死我相公。”小姜氏咬牙切齿的吼道,像是势必要陈潇担下这杀人之名。 “不满分家?嫂子在说笑话吗?分家我们夫妻二人另起炉灶,不受人白眼有什么好不满的?这整个村子,有谁不知道陈家苛待二子,如今相公能从家中离开,有何不满为何生恨?” 王初喜说完扫了一眼看热闹的村民,有几个离陈家近的村民听到这话纷纷低语。 “这姜氏对小儿子是不怎么样。” “可不,宠大的欺负小的,我看分家也没有什么不好。” 王初喜听到人群中的议论,心中满意,可是却佯装委屈的道:“就这样,大嫂和婆母还是不满意,大哥死了还要拉着我相公吗?” 王初喜说罢,佯装拭泪却突然感觉肩头被人揽住,回头只见脸上还挂着乌青的男人,慌张道:“娘子不哭,不哭。” 见陈潇如此,王初喜竟然心中一暖,她突然觉得当初留陈潇在身边是对的。今日她也定然不会让他任人诬陷。 “王初喜,你别装,那陈潇害我丈夫已经不是一次,上次不就差点将他打死。谁知道这傻子是不是时常发癔症。”小姜氏说着一下子趴在姜氏脚边哭嚎道:“娘呀,您老人家看看,陈潇那贼人有那贱女人帮着狡辩。儿媳没用说不过那女人,茂哥这不是要白死了?” “白死?”姜氏哭的昏天暗地,听到这话一双眼睛当即染上一抹杀意。她撑着身子起来,踉跄的朝王初喜和陈潇的方向扑过去。 王初喜见状本来想拉扯陈潇躲开,可是没有想到陈潇竟然一下子把她抱在怀里。 王初喜只听身前的男人一身闷哼,她当即闪身推开姜氏,回头间瞧见陈潇胳膊上赫然出现的三道血痕。 这姜氏……一个女人能对自己亲生儿子下这么重的手? 王初喜咬牙,冷声道:“姜氏,陈潇若是有杀人的心思,还能被你们奴役多年吗?” 姜氏等着王初喜,怒吼道:“以前他傻,他没有。可是自从你这个贱女人进门,他就不听话了,没准就是你这个贱女人指使这傻子杀了我儿子。” “你们杀了我儿子,我要你们偿命。” 姜氏说罢,又再次扑了上来。 王初喜已经吃过一次亏了,这次又怎么会让姜氏得逞。她怕陈潇这憨憨又跑出来替她挡。她一把将陈潇推到一边,闪身躲开姜氏的攻击。 姜氏没有王初喜灵活,看到王初喜躲开自己却刹不住车,径直奔着前面的木桩子磕了上去。 小姜氏见姜氏如此,吓得脸色苍白忙跑过去将姜氏扶起来,“娘,娘,您怎么样呀?娘,茂哥刚死,您可不能在有事了。” 伴随着小姜氏的哭声,姜氏的身子动了动,转回头厉眼瞪向王初喜:“死丫头,你们杀了我儿子,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好过。” 说罢,姜氏一个头磕在地上,看着里正哭喊道:“里正,您也看到了。那两个人多么恶毒,他们害了我儿子,现在还不想放过我,求里正大人给我们陈家一个公道。” 里正见状神色一阵为难,看看姜氏又看看王初喜,便想开口。 王初喜却在此时道:“里正大人,姜氏和小姜氏口口声声说我相公害死了陈茂,可却毫无证据。难不成如今我们村,已经到了随便一句,你杀了人,便能治罪的地步了吗?” 里正的话被王初喜的话堵在喉咙里,吐不出也咽不下,脸色不是很好看。 他做上这里正不容易,王初喜这话又是怀疑他的公允的,当着这么多人,他还真的没法子草率了。 见里正不说话了,小姜氏当即跳起来,指着王初喜骂道:“你这人贱人休要干扰里正的判断。陈潇打死我相公,我就是证据,我亲眼看到的。” 亲眼看到?听到这话,王初喜眼角微眯,更是一脸质疑。 “那我就要问问你,再哪里看到的?我相公用什么杀的人?又为何杀人?动机是什么?别告诉我因为分家,我们夫妻离开你们这一家子吸血鬼开心这呢。”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福运绣娘:带着傻夫种田去》

第7章 没证据


小姜氏听到这话,脸色一阵发白,回头朝人群里看了看。一般人看到小姜氏这反映,八成以为是下意识的动作,但是王初喜却在小姜氏的神情中,看到一丝寻求帮助的感觉。 她顺着小姜氏的目光朝人群看了一眼,乍一眼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她还以为是自己敏感过度了,但是很快她看到人群中一个用布袋子捆着发髻的男子微微摇了摇头。 小姜氏也当即转回头,“你别跟我说那些,我听不懂,我亲眼看到陈潇杀害我相公,难道还不够吗?” 王初喜闻言脑中猛然闪过一道精光…… 再次抬头朝人群中望去,发现刚才那男人已经不知去了哪里。 王初喜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小姜氏这是打算跟自己插科打诨,装什么都不懂,就咬死是陈潇杀了陈茂嘛? 王初喜看向小姜氏,“大嫂,我若说我相公没有杀人,你信吗?” 小姜氏闻言一甩袖子,咬牙道:“我信个屁,你是他娘子,你当然会说他没有杀人了。” 王初喜嗤笑:“原来你还知道,亲近之人的证词本就不应该作数。” 小姜氏一听自己进了王初喜的圈套,当即撒泼:“王初喜,你个贱人。我跟你怎么能一样?” “怎么不一样?难道你不是陈茂的娘子?还是说,你不只是陈茂的娘子?”王初喜的音色骤然冷了三分,带着一种让人望之生畏的气场。 小姜氏听到王初喜这样讲,神情中一闪而过的慌张,半晌又扯着嗓子道:“你们夫妻害死我相公,如今又来诋毁我的名声,这是想将我们一家子都逼死吗?” 小姜氏说着一屁股坐在地上,泪水纵横看着当真是委屈极了。 里正和看热闹的都是一副不忍心的模样,王初喜知道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这份不忍心会阻碍人的正常判断。 王初喜敛去一身气场回头拉过满脸错愕的陈潇,估计他也听不太懂她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对薄。 不过王初喜还是相信,陈潇能将自己经历过的事情讲述清楚。 “相……相公,早上我们分开后,你去了哪里?”叫陈潇相公,王初喜还不太熟练,却也没有多少不喜欢。 她说完,希冀的看着男人的反应。 陈潇听到王初喜软糯糯的音色叫着他相公,挂了彩的脸上突然明媚了几分,有点小兴奋的抓住她的手,一一细数着:“早上,娘子说让我自己去山上砍柴,我去了。后来大嫂说大哥病了,让我去找大哥。我去了大哥躺在地上不动,我就去抱大哥,就被他们打了。” 陈潇说着指了指站在一旁看热闹的庄稼汉子。 那些庄稼汉子闻言各个心虚的躲开陈潇指过去的手。 王初喜听了这些话,真是瞬间的火冒三丈。 她冷哼道:“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就将我相公打成这样?” 那群人闻言不说话,里正轻咳道:“我们在村东头的池塘边上,看到陈潇托着没了气息的陈茂,这也算是……” “算是什么?捉贼拿脏,你们没有看到他伤人就打人,还狡辩什么?”王初喜当真是气糊涂了,也没有管他什么里正,当即就怼了回去。 里正在这个村里也有六七年了,还是第一次被人怼,竟一时间找不到话讲。 王初喜而已趁势道:“小姜氏,你倒是也说说,为何要叫我相公去找陈茂?” “我没有!明明是我到的时候,就看到陈潇在打我相公了。我相公死的惨呀!”小姜氏说着,又是跪地一阵哭嚎。 听了这话,王初喜转头看向村民。 “明眼人应该都能清楚,我相公和这小姜氏谁是那会说谎的人。”王初喜甩下这么一句,便也不多说了。 众人听到这话,都互相看看,纷纷了然。 这陈潇的心性就像是五六岁的孩子,孩子和大人比较,当然大人更会说谎。 众人纷纷狐疑的看向小姜氏。 小姜氏被盯的,心里发慌。 转头在人群看了一圈,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后忙爬到姜氏身边。 “娘……姑母……你可要为我做主呀。我怎么可能说谎呢,我亲眼看到陈潇害死了茂哥。” 小姜氏我也真是慌了,赶忙寻求姜氏的庇护。 姜氏听到小姜氏的话,将她拉到身边一副怜惜道:“我们婆媳二人没那歹人能辩驳,当真是心里苦,嘴里说不出呀。” 小姜氏听了这话,抱住姜氏痛哭。 王初喜见他们这样子,心里翻了个白眼,拉过陈潇看向里正:“既然无凭无据,那我便将我相公带回去了。” 里正摸了摸胡须,佯装思考。 姜氏突然冲过来,指着王初喜道:“你休想,不管你说什么,陈潇都是害死我茂儿的凶手,他别想走。” “姜氏,你别忘了陈潇也是你的儿子。”王初喜就不明白了,陈潇再傻也是姜氏的孩子,她干嘛非要治他于死地呢。 “谁要这傻子当儿子,我要是知道我们茂儿会死在他手上,我当初就要把他丢在茅房里淹死,我呸……”姜氏哭的身子乱颤,骂人的时候发髻都险些抖开了。 能看出来她对陈潇是真的恨上了。 王初喜心里似乎都要断定,陈潇不是姜氏亲生了。就算是傻儿,也不至于被如此对待。 她正想着,只听陈潇低沉中带着委屈沙哑的声音在身边响起,“娘……” 王初喜抬头,只见陈潇古井无波的眸光中染上一抹心伤的看着姜氏。 那样的陈潇当真让人心疼,就连她这个跟他相处不到三天的人都心疼了,可是被他称呼一声娘亲的姜氏却深深的瞪了他一眼。 “你这个畜生不要叫我娘,以后我们陈家没有你这个牲口。” 姜氏疾言厉色,陈潇神色从伤心转到委屈。 王初喜抓住陈潇的手腕,迫使他看向自己。“委屈什么?这样虐待你的母亲有什么留恋的?” 她本来是想安慰一下陈潇的,可是却没有想到陈潇听到她的话后,眸色一沉更加心伤的模样。 王初喜抿唇……怀疑自己这样对待一个心智只有五六岁的人是否残忍。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福运绣娘:带着傻夫种田去》

第8章 证据


王初喜无奈,翘脚抬手揉了揉陈潇的脑袋,算是给他安慰了。 果然,陈潇见了冲她没心没肺的笑了笑,但是却拉扯到唇角的伤口,他笑容一顿咧嘴道:“娘子,疼。” 王初喜无奈,“忍忍,回家给你擦药。” “他没有给我儿子偿命,休想走。”姜氏厉声道。 她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看到王初喜和陈潇相处融洽就特别扎眼。 “你们没有证据,证明他伤人,我们为什么不能走?”王初喜气势丝毫不弱的问道。 里正见两边一直僵持着,也颇感压力,额头急出一抹细汗。半晌提议道:“不如这样,暂且确实没有什么证据,证明陈茂就是陈潇杀的,咱们就将陈潇暂且收押在祠堂。待我调查一番再做定夺。” 王初喜闻言当然是不满意的,里正也猜到了她的想法,便道:“王家丫头,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但是陈茂出事的时候,陈潇确实就在边上。如果此刻将陈潇放了也于理不合。” 王初喜思量一番,又看看一脸无辜的陈潇。最终还是决定听里正的。 她定然不会放任这些人诬赖陈潇,可是现在也确实没有证据证明他是无辜的。她一定要找到证据,证明陈潇的清白。 找证据过程未必顺利,带着陈潇也不方便,不如让他留在祠堂。 祠堂挨着里正家,每日有村民轮流守夜,陈潇应该也安全。 斟酌一番,王初喜点头道:“那便暂且听里正大人的。” 说完,她回头又冲陈潇交代几句,亲眼看着陈潇被送进祠堂才离开。 从祠堂回来,她便甩开众人,在田地里面转了好几圈才走去村东的池塘边上。 村民都说是在这里看到陈潇和陈茂的,若是陈茂真是在这里被打死的,希望能留下一些证据。 不过这片池塘也不算小,天色渐晚,靠王初喜一个人要找到那些细碎的证据,的确是个大工程。 可是一想到无助的陈潇,仿佛眼前的困难不值一提。 王初喜不再犹豫,就在池塘边上开始翻找。从夕阳西垂找到日头西落什么都没有发现。 她心里有点颓然,沿着池塘坐下却感觉手心突然被刺的一痛。 她还以为是什么坚硬的虫子,但是低头一看竟是一个耳坠子。 王初喜将那耳坠子捡起来,放在月光下细细一看,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找到那耳坠子后,王初喜就像是被打了鸡血一样,瞬间浑身都有了力量。 她从怀中掏出钱袋子,在周围草地上抓了很多萤火虫放在袋子里面当做照明。 就趴在刚才她刚才坐过的地方一寸寸的找。 既然这里能找到那枚耳坠,她便希望还会留下其他线索。 找了半晌,还真的被她找到了。 就在途径这里的一个小树枝上,竟被她找到一块碎步。 她在二十一世纪是做服装设计的,她对布料花色十分有研究,说过目不忘也不为过。 王初喜将那块碎布放在萤火虫钱袋下面,突然眸色一亮。 这个颜色的衣服,她见过…… 有了这个重大的发现,王初喜心里真是异常的兴奋,她已经不能多等,拿着所有的证据跑去里正家。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不单单她等不了,那害人的也等不了了。 看着陈潇只是被关押,却没有被定罪,小姜氏真是急的不行,当晚哄睡了姜氏便从家中跑出去。 夜里村路寂静,几乎没人会发现小姜氏。 她便也不管其他,紧跑几步便来到她平日里与奸夫私会的地方。 “才哥,你来了吗?才哥?”小姜氏轻声喊了两句,见没人回应正有点气恼。 突然身后草丛耸.动,她一下子被人从后面抱住。 小姜氏心中一惊,但还是甜腻腻的骂了一句“死鬼”。 李才笑着将小姜氏的身子转过去,还想对她动手动脚的,却被小姜氏拦住,“死鬼,你怎么也不担心?” 李才听到这话,脸上的淫笑收了几分,一副不以为意的道:“担心什么?我就不信那里正能有什么证据?那傻子更是说不出来什么有用的话。” 小姜氏闻言心里的紧张确实松了几分,不过便听那李才一脸淫当的道:“还别说,你家那傻子媳妇倒是个能干的,傻子死了她年纪轻轻守寡也是可怜了。” 此时提到王初喜,小姜氏气红了脸,“你和那陈茂提到那小贱人都是一副鬼德行,我呸的,那贱蹄子就那么勾人?” “别生气嘛,再勾人也不能跟你比。”说着李才就想偷香,却又被小姜氏拦住。 “你说的对,那贱人是没有办法跟我比,可是那贱人可比那傻子聪明多了。才哥,你说那死丫头若是真的发现什么证据,怀疑到我们身上,岂不是……”小姜氏说话间,脸上一阵惧怕。 虽然她不想承认王初喜厉害,可是她也不想冒险呀。 万一王初喜真捅咕什么证据救了陈潇,那杀陈茂的就是另有其人,那早晚都会怀疑到自己身上呀。 看着小姜氏这一脸的忌惮,李才什么好兴致都没了,不咸不淡的道:“那怕什么,不如我们今晚上一不做二不休,弄死那个陈潇得了。” 听到这话,小姜氏又是一阵心惊,审视的看看李才却见他笃定的眼神中还透出一丝算计。 若是陈潇那个傻子死了,就剩下王初喜那个小娘子在家,那岂不是想便宜谁就能便宜谁? 此番想来,更是让李才坚定了想弄死陈潇的心。 “你过来,我们这么办……”李才拉过小姜氏耳语一番,小姜氏咬咬牙走了。 这边,王初喜刚走跑到村路上,就见不远处祠堂的位置火光冲天。 王初喜瞬间感觉脊背一寒,大步朝着祠堂跑去。 心里一直祈祷陈潇千万不要出事…… 她怪自己发现证据太晚,也怪自己耳根子软,为什么要思考那么多,之前就应该死活都要带走陈潇才对。 想到这些王初喜心里百感交集,脑子虽然一片空,可是却跑的飞快。 刚凑近祠堂,便听见祠堂的房梁剧烈燃烧时发出的“咔咔”脆响。 村民见她冲过来,纷纷上前拉住她:“初喜丫头,别过去了,火势太大了……”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福运绣娘:带着傻夫种田去》

第9章 陪葬


王初喜看着照亮半边天际的火舌,用力挣脱拉着她的村民,慌乱的问道:“陈潇……从里面出来了没有?” 听到王初喜的话,周围的村民为难的对视后皆是摇头。 王初喜瞬间脸色苍白,自觉的膝盖有些软,整个人都有点站不稳了。 想到之前陈潇离开她时那委屈的模样,王初喜当即心如刀绞。虽然她和陈潇之间还没有什么夫妻情分,可是那样鲜活的生命就没了,她承受不来。 “他不会有事的,我去救他。”王初喜看着漫天的火舌咬了咬牙,快步夺过村民手中的水桶,从头上将自己淋湿,而后就想往大火里面冲。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是王初喜唯一的想法。 不过她刚闪身要跑,腰便被人死死拉住,一回头是村西头靠着缝缝补补养大一双儿女的春婶子。 春婶子平日里为人就和善,对谁都是笑眯眯的,今日看到她要不顾危险冲去火场,脸色都紧张的发红,“初喜丫头,你可不能犯傻呀,你这细皮嫩肉的进去就是不死也都要烧焦了。你信婶子的,等一等。没准这陈潇福大命大就活下来了。” 王初喜闻言也很想相信,看是看到面前那祠堂马上都要塌方了,她实在没有办法说服自己。 她转头看着出春婶子,眸色因不知何时蔓延在脸上的泪水染的猩红,她一字一顿:“这么大的火势,他……” 春婶子当然知道王初喜的意思,怜惜的抱住她。 王初喜在春婶子的怀里泣不成声,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因为一个相处三天不到的人哭成这个样子。 “哈哈哈,冤有头债有主,老天爷都来收这个畜生了。” 耳边突然传来的大笑声引起了王初喜的注意,她厉眼转头瞪向姜氏。 姜氏脸上一副大快人心的模样,当真是扎了王初喜的眼睛。她当即从春婶子怀里起身,上前一把薅住姜氏的衣领子。 “你个死老太婆笑什么?”王初喜瞪着姜氏,恶狠狠的问道。 姜氏被她拉扯,身子一怔,反应过来又仰头大笑两声,“我开心,那傻子死的好,老天爷知道他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要收了他。你这个贱人更惨,嫁个傻子还守寡哈哈哈。” “啪。” 姜氏的笑容还没有收敛,王初喜便一个巴掌扇在她的脸上。 随后一把扯过姜氏的脖领子,“你在笑一声试试。” “你个贱人竟然敢打我,我弄死你。”姜氏说着伸手就要打王初喜,王初喜也毫不退让。 一巴掌扇掉那老太婆的手,将她按倒在地,又是大力两个巴掌扇在她脸上。 语气凌厉道:“你再诅咒他一声试试?信不信我让你给陈潇陪葬。” 王初喜一双灵动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杀意,那老太太敢再说一句,她真的要把她丢进身后的火场里。 姜氏也似乎发现了王初喜不是在开玩笑,脸上顿时出现惧怕的情绪。 手脚乱踢,想从地上爬起来。嘴里还一边求救。“大家伙看看,这死丫头要当众打死她婆婆了。你们快点看看呀。” 姜氏呼喊着,那声音当真是一个惨,可是在场的人就是没人动,甚至都半仰着头,不往她那边看。 看着架势陈潇铁定是活不成了,这姜氏好歹是陈潇的娘亲,不心疼儿子也就算了,竟然还在那里说风凉话,大家都差点喊王初喜打的对了。 姜氏在地上扑腾着,半晌都爬不起来身子。最后没有办法了,看着小姜氏的方向,“大儿媳妇,姜堰,你干什么呢?你个丫头,平日里都是白疼你了,快点把这死丫头给我拉开呀。” 小姜氏其实也是怕了王初喜的,本来不敢上前的。但是姜氏此时喊到她了,不过去倒是显得不孝顺。 她挪着小碎步,看似着急,但是快走几步也没有挪动几米。嘴里却呼喊道:“王初喜,你在干什么?你快点放开婆母呀,哪有你这样没有规矩的媳妇呀,这样打婆母一点规矩都没有。” 王初喜闻言冷笑回头,对上小姜氏的目光,神色冷漠的道:“大嫂可是真孝顺呀,对婆母那是真真的好,对大哥……也不错。就是败家了点,这好好的耳坠子怎么就剩下一只了?” 小姜氏的手都要抓到王初喜身上了,听到这话猛然顿住摸了一下子耳朵,当即脸色巨变。 她的另外一只耳坠子呢?小姜氏脸色惨白回忆着。 王初喜一手按着姜氏,一边冷哼的瞪着小姜氏:“大嫂想不起来了,要不要我告诉你?” “你闭嘴,你这女人疯了,死了汉子就疯了。”小姜氏厉喝一声,不敢听王初喜接下来的话。 王初喜也不着急,眸色一沉,语气冷冽道:“陈潇若是有事,我今日就一定拉你们一起下地狱。” 王初喜说罢,看了一眼被她压在身下,嘴里一直骂骂咧咧的姜氏。 “婆母也省点力气,否则我怕你一会儿没力气哭,没力气骂。” “啪……” 王初喜话音刚落,身后的祠堂瞬间塌方。房梁重重的全部砸下来,激起一地灰尘,呛的众人都纷纷后退两步。 王初喜看着身后已经无法挽回的火势,心里生出一阵绝望。 陈潇…… 王初喜紧咬着唇,侧目看到小姜氏要跑。她快速起身,一把将小姜氏拉回来,“你就在这里等着,如果今天陈潇出不来,你就死定了。” 小姜氏看着王初喜一脸笃定的模样,心跳都感觉慢了下来。 “弟妹,你在说什么?你不能这样,二弟杀了相公,可能相公在天有灵……这是他们兄弟的……” “你给我闭嘴,陈茂到底是怎么死的?你难道不清楚吗?事到如今还诬陷陈潇,我看你真是不想活了。” 王初喜当真是气急了,拉着陈氏的衣带子就将她往火堆里面带。 这举动可是吓坏了小姜氏,她挣扎着求饶趴在地上耍赖。 一旁看热闹的人村民见了也忙上前拦着王初喜,里正更是首当其冲劝道:“初喜丫头,你可别疯。这陈潇命不好,再说你和陈潇刚成亲没两天,想必也没有什么情分。这样,此事就且打住,我做主再给你找个好人家。”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福运绣娘:带着傻夫种田去》

第10章 物证


王初喜听到这话都想笑,什么叫做成婚没有两天,没有情分?没有情分难道还没有人味吗? 王初喜唇角勾起一抹邪笑,“按照里正这么说,刚生的孩子三两天死了,难道父母就不应该不会心痛吗?” 里正闻言脸一红,摊摊袖子也拿王初喜没了法子。 王初喜神色冷漠的扫了一眼在场的人,冷声道:“今日,陈潇死,姜氏和小姜氏都别想活。” 似乎看到她眼中瘆人的寒光,里正忙道:“你们都别看热闹了,赶紧把火没了,死活都将陈潇找出来。” 眼下就算是拖拖时间,也必须要灭火找人了。 王初喜看着众人去打水,可是看着不进步慢的步伐,也不像是灭火,倒像是耗时间,断定陈潇已死的感觉。 王初喜不等众人大步朝着眼前还有时不时窜出火苗的废墟走去。 正在她马上就要走进那火堆时,只听身后一个熟悉低沉且带着生涩的音调:“娘子,烫,不去。” 听到这声音,王初喜当即顿住脚步转头,只见陈潇一尘不染的站在人群后面,手里拎着一个贼眉鼠眼的男子拼命挣脱束缚的男人。 王初喜见了快步跑到陈潇面前,“你怎么样?”受伤了没有?” “没,他烧祠堂。”陈潇憨憨一笑,似乎抓到了烧祠堂的贼子在邀功一样。 王初喜无奈敲了敲陈潇的头,这人哪里是想烧祠堂,明明是想烧死你这个傻瓜。 不过这么残忍的话,王初喜不想说,思量便听见陈潇突然笑容一僵,语气带着愠怒道:“谁!娘子哭了?” 王初喜闻言十分豪气的抹了一把眼泪,“谁能欺负我呀,倒是我将他们揍了一顿,还好你出来了,要不然他们都会变成炭烤猪。” 陈潇听着王初喜的话有点摸不着头脑,但是凭借着自己对她的喜欢,她说啥陈潇都是笑。 “初喜丫头,这陈潇回来了,烧祠堂的贼人也抓到了。你将贼人交给我,你快带着陈潇回家吧,案子的事情咱们再说。”说着,里正就想从陈潇手中将纵火的男人带走。 王初喜眉眼微挑,“里正大人急什么?今天的好戏才刚刚开始。” 里正听到王初喜的话,神色一怔,假笑道:“初喜丫头,这是什么话。我还真听不懂了。” 王初喜不管里正,走到被陈潇抓着的男人面前,“里正该不会真的觉得,这男人是来烧祠堂的吧?” “肯定是呀……”里正几乎想都没有想,一口咬定。 王初喜颇感意外,不知道里正为何单摆明了帮这个贼人。 却听到那贼人抬头激动的看着里正,“表叔,表叔是我呀,我没有烧祠堂,你可为我做主。” 里正闻言脸色一黑,甩着袖子示意那男人闭嘴。 可是那男人还以为里正是不管他了,还接着求道:“表叔,表叔,我真的不是想烧祠堂呀。” 王初喜一听当即明白了,这里正应该早就认出男人是他表侄了,才避重就轻说什么烧祠堂,还毫无原则的要她带着陈潇先走。 若不是这个贼人蠢笨,她险些要吃亏了。 “原来此人是里正的表侄呀,怪不得里正想让我先走,息事宁人了。” 王初喜直接将话说到直白。 里正没理当即摇头道:“不是的,初喜丫头,你可不要误会,我让你们先走全是觉得陈潇大难不死,该好生休息。就我这个表侄,我一定严惩。” “表叔,表叔,您可要帮我呀,我也是无心的呀。”那男人扯着嗓子吼道。 里正瞪了那男人一眼,刚要骂两句便听到王初喜沉声嗤笑:“有心还是无心可不是你一句话就能推诿的。” “什么叫推诿,你这个女人可不要瞎说话。还有管好你这个傻男人,让他放开我。” 那男人说着朝着陈潇啐了一口,那态度极其嚣张恶劣。 王初喜见了上前给了那男人一个嘴巴子,“把你的嘴给我放干净一点,我警告你,不要以为你做的丑事没人知道,今天我就让众人都见识见识。” 那男人被王初喜打的一愣,三角眼瞪圆了看向她,刚要开口王初喜又是一个巴掌打过去。 “初喜丫头,这……” “里正大人,这人险些烧死我相公,难道我打他两巴掌也不行吗?” 王初喜堵住里正的话头,让他完全说不下去。 “你个贱女人,臭娘们,你敢打我。”那男人用舌头鼓动着酸涩的腮帮子,态度十分强硬。 王初喜不看那男人,而是对这一众村民道:“各位,今日陈茂之死他们险些将我相公诬陷害死,夜里又要将我相公烧死。其心肠歹毒昭然若揭,我定然不能再忍受了。” “你别顺口胡说,什么陷害,什么要把他烧死,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自从那个贼男人被陈潇拎出来,小姜氏就没有什么存在感,可是当王初喜说到此处,她便迫不及待的跳出来。 王初喜厉眼扫向小姜氏,“无稽之谈?我若是有证据还是无稽之谈吗?你要不要先说说你和这男人的关系? “我不认识他。”小姜氏几乎下意识的说,说完又感觉不妥,别开脸。 但是话一出口,众人都不是聋子,自然听的清清楚楚了。 纷纷议论道:“这小姜氏怎么可能不认识李才呀。他们不是一个村子的吗?” “可不是,这说谎也要靠谱一点呀。” 小姜氏听到那些议论声,只觉得耳根子发烧,半晌吼道:“我的意思是不熟悉。” “不熟悉?那为何李才会来烧祠堂?”王初喜反问。 “我怎么知道,我不知道,没准就是失手而已。”小姜氏搪塞两句,而后看向姜氏:“娘,你看看这丫头,这是没理辩三分。” 王初喜闻言唇角一弯,当即从袖口掏出一只耳坠,“这耳坠子你熟悉吧?” 小姜氏看到那耳坠子心都翻个了,当即就想将耳坠子抢回去。 却被王初喜一个闪身躲开,“大嫂急什么?这耳坠子可是我在陈茂死的地方发现的。”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福运绣娘:带着傻夫种田去》

第10章 物证


王初喜听到这话都想笑,什么叫做成婚没有两天,没有情分?没有情分难道还没有人味吗? 王初喜唇角勾起一抹邪笑,“按照里正这么说,刚生的孩子三两天死了,难道父母就不应该不会心痛吗?” 里正闻言脸一红,摊摊袖子也拿王初喜没了法子。 王初喜神色冷漠的扫了一眼在场的人,冷声道:“今日,陈潇死,姜氏和小姜氏都别想活。” 似乎看到她眼中瘆人的寒光,里正忙道:“你们都别看热闹了,赶紧把火没了,死活都将陈潇找出来。” 眼下就算是拖拖时间,也必须要灭火找人了。 王初喜看着众人去打水,可是看着不进步慢的步伐,也不像是灭火,倒像是耗时间,断定陈潇已死的感觉。 王初喜不等众人大步朝着眼前还有时不时窜出火苗的废墟走去。 正在她马上就要走进那火堆时,只听身后一个熟悉低沉且带着生涩的音调:“娘子,烫,不去。” 听到这声音,王初喜当即顿住脚步转头,只见陈潇一尘不染的站在人群后面,手里拎着一个贼眉鼠眼的男子拼命挣脱束缚的男人。 王初喜见了快步跑到陈潇面前,“你怎么样?”受伤了没有?” “没,他烧祠堂。”陈潇憨憨一笑,似乎抓到了烧祠堂的贼子在邀功一样。 王初喜无奈敲了敲陈潇的头,这人哪里是想烧祠堂,明明是想烧死你这个傻瓜。 不过这么残忍的话,王初喜不想说,思量便听见陈潇突然笑容一僵,语气带着愠怒道:“谁!娘子哭了?” 王初喜闻言十分豪气的抹了一把眼泪,“谁能欺负我呀,倒是我将他们揍了一顿,还好你出来了,要不然他们都会变成炭烤猪。” 陈潇听着王初喜的话有点摸不着头脑,但是凭借着自己对她的喜欢,她说啥陈潇都是笑。 “初喜丫头,这陈潇回来了,烧祠堂的贼人也抓到了。你将贼人交给我,你快带着陈潇回家吧,案子的事情咱们再说。”说着,里正就想从陈潇手中将纵火的男人带走。 王初喜眉眼微挑,“里正大人急什么?今天的好戏才刚刚开始。” 里正听到王初喜的话,神色一怔,假笑道:“初喜丫头,这是什么话。我还真听不懂了。” 王初喜不管里正,走到被陈潇抓着的男人面前,“里正该不会真的觉得,这男人是来烧祠堂的吧?” “肯定是呀……”里正几乎想都没有想,一口咬定。 王初喜颇感意外,不知道里正为何单摆明了帮这个贼人。 却听到那贼人抬头激动的看着里正,“表叔,表叔是我呀,我没有烧祠堂,你可为我做主。” 里正闻言脸色一黑,甩着袖子示意那男人闭嘴。 可是那男人还以为里正是不管他了,还接着求道:“表叔,表叔,我真的不是想烧祠堂呀。” 王初喜一听当即明白了,这里正应该早就认出男人是他表侄了,才避重就轻说什么烧祠堂,还毫无原则的要她带着陈潇先走。 若不是这个贼人蠢笨,她险些要吃亏了。 “原来此人是里正的表侄呀,怪不得里正想让我先走,息事宁人了。” 王初喜直接将话说到直白。 里正没理当即摇头道:“不是的,初喜丫头,你可不要误会,我让你们先走全是觉得陈潇大难不死,该好生休息。就我这个表侄,我一定严惩。” “表叔,表叔,您可要帮我呀,我也是无心的呀。”那男人扯着嗓子吼道。 里正瞪了那男人一眼,刚要骂两句便听到王初喜沉声嗤笑:“有心还是无心可不是你一句话就能推诿的。” “什么叫推诿,你这个女人可不要瞎说话。还有管好你这个傻男人,让他放开我。” 那男人说着朝着陈潇啐了一口,那态度极其嚣张恶劣。 王初喜见了上前给了那男人一个嘴巴子,“把你的嘴给我放干净一点,我警告你,不要以为你做的丑事没人知道,今天我就让众人都见识见识。” 那男人被王初喜打的一愣,三角眼瞪圆了看向她,刚要开口王初喜又是一个巴掌打过去。 “初喜丫头,这……” “里正大人,这人险些烧死我相公,难道我打他两巴掌也不行吗?” 王初喜堵住里正的话头,让他完全说不下去。 “你个贱女人,臭娘们,你敢打我。”那男人用舌头鼓动着酸涩的腮帮子,态度十分强硬。 王初喜不看那男人,而是对这一众村民道:“各位,今日陈茂之死他们险些将我相公诬陷害死,夜里又要将我相公烧死。其心肠歹毒昭然若揭,我定然不能再忍受了。” “你别顺口胡说,什么陷害,什么要把他烧死,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自从那个贼男人被陈潇拎出来,小姜氏就没有什么存在感,可是当王初喜说到此处,她便迫不及待的跳出来。 王初喜厉眼扫向小姜氏,“无稽之谈?我若是有证据还是无稽之谈吗?你要不要先说说你和这男人的关系? “我不认识他。”小姜氏几乎下意识的说,说完又感觉不妥,别开脸。 但是话一出口,众人都不是聋子,自然听的清清楚楚了。 纷纷议论道:“这小姜氏怎么可能不认识李才呀。他们不是一个村子的吗?” “可不是,这说谎也要靠谱一点呀。” 小姜氏听到那些议论声,只觉得耳根子发烧,半晌吼道:“我的意思是不熟悉。” “不熟悉?那为何李才会来烧祠堂?”王初喜反问。 “我怎么知道,我不知道,没准就是失手而已。”小姜氏搪塞两句,而后看向姜氏:“娘,你看看这丫头,这是没理辩三分。” 王初喜闻言唇角一弯,当即从袖口掏出一只耳坠,“这耳坠子你熟悉吧?” 小姜氏看到那耳坠子心都翻个了,当即就想将耳坠子抢回去。 却被王初喜一个闪身躲开,“大嫂急什么?这耳坠子可是我在陈茂死的地方发现的。” 继续阅读《福运绣娘:带着傻夫种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