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墓寻龙/古墓寻龙》老陈,盖比 全本小说免费看
命运从此改变,精彩又离奇的人生,从地下大墓开始
角色:老陈,盖比
《古墓寻龙/古墓寻龙》免费试读免费阅读
第1章河底竖棺
一九八三年,我和王虎在大龙沟修河时,挖出来一个“会笑”的棺材。
棺材发现在河底的淤泥里,应该是发水从山上冲下来的。
我刚想凑过去看,就被虎子一把拽住:“老陈,别出声!”
紧接着,我们好像听到一阵若有似无的笑声……
“声音好像是从这棺材里发出来的!”
我突然有点心慌,“虎子,这棺材里有啥啊?”
虎子从小就跟他爷爷钻林子,什么怪事都已经听多见多了,这会儿倒还算淡定。
“你看这棺材,是上好的乌木打造,上了九层漆,上面还有花鸟的纹路,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或者奶奶。”
“那不正好说明,这笑声……”
我话还没说完,队长就来了,问我俩不干活嘀嘀咕咕干啥呢。王虎顿时捂着说肚子疼,实在憋不住了,蹲在这里方便了下。
周围的工友瞬间躲得远远的,有的已经开始骂他。
不过这个办法奏效,一直到天黑,也没有人来我和王虎的分段,安全地守护住了这口棺材的秘密。
我们的住宿地点在三里外的大龙沟,晚上我睡得正香,突然一只手捂住了我的嘴说:“老陈,是我,虎子。”
我坐起来,小声骂道:“大晚上的不睡觉,你干啥啊!”
“你就不想知道那棺材里的笑声,怎么来的?”
我和虎子从小就喜欢听些古怪的事,经虎子这么一问,我也按捺不住好奇,趁夜黑跟虎子一起去探个险。
这天晚上风特别大,我俩扛着铁锹,深一脚浅一脚的,凭着记忆摸到了地方。
我们合力把棺材挖了出来,然而不管怎么听,里面的笑声都没了。
这时,虎子拿撬杠围着棺盖撬了三圈,这棺盖有十公分厚,这乌木死沉死沉的,我和虎子用尽力气这棺盖给抬下来时,竟然发现里面还有一具棺材……
“这不是从北边冲过来的吧,套娃呢?”
“老陈,人大户人家的棺材都是双层的,外面的这一层叫椁,里面这一层才叫棺。”
果然,我们拿手电筒一照,棺椁之间的空间里,有一些碎了的瓷器。
“可惜了老陈,全碎了,要是没碎,随便一件就值个两三千的。”
虎子想知道这棺材里还有些什么,于是,他把撬杠伸向了里面的棺盖。棺盖比椁盖轻薄很多,几下就撬开了。
我俩迫不及待地举着手电筒朝里面照。这一照,首先看到的是一头乌发下面一张惨白的脸。
这张脸可是比雪花粉蒸出来的馒头还要白,身上穿着褐色长裙,长裙上有白色的梅花图案。她看起来雍容华贵,头发挽了一个很高的发髻,一根金簪子在头发上闪闪发光。
但是看到这情况,我和虎子都有些怕了。那女人看起来哪里像是一个死人呀?分明就是一个在睡觉的人一样。
事情诡异,我俩想跑,但女尸发髻上的金簪还是吸引我俩进入棺材。
虎子慢慢朝棺材里伸手,拔了这女人的金簪,
顿时,她头发哗啦一下就散开了,被风一吹,突然都竖了起来,在头上飘着。
这个变化吓得我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身体就像是过电一样,脑袋嗡地一声。虎子也是吓坏了,那头发飘起来的时候,刚好刷到他的脸。他吓得往后一闪,一屁股就坐在了棺材里面。
这一下,不偏不倚,直接坐在了女尸的身上,然而这一坐,女尸竟然张开了嘴巴,从嘴里吐出来一个金光闪闪的长方形的金牌。
虎子缓了一会,慢慢地把手伸出去,抓住了这块金牌子,往后一拽,愣是把女尸给拉了起来。
“老陈,咬得紧。”
我赶忙下去帮忙,伸手对着女尸的腮帮子用力一捏,这牙关就打开了。虎子直接就把牌子给拿了出来。
我松开了捏着尸体腮帮子的手,谁知女尸的眼睛这时候突然睁开。
它眼睛里一片灰白,我赶紧往外爬。正当我爬上棺材,抓住椁板的时候,突然一个东西挂住了我的脚。
我拿着手电,顺着那只手照了下去,只见那具女人的尸体,正披头散发坐在棺材里,抬着头用那灰蒙蒙的眼睛看着我。
我顿时吓得大叫一声,一双胳膊用力抓住椁板往外爬。我这么一喊,虎子似乎反应了过来,率先跳到了外面,抓住我的一只胳膊用力往外拉。
虎子大声说:“老陈,坚持住,我们这是遇上血葫芦了。”
所谓血葫芦,就是尸体长期泡在水里,凝聚了周遭阴气,多年之后,开始尸变,形成了血葫芦。
这血葫芦力气实在太大了,虎子刚把我拉出一点来,这血葫芦突然一用力,直接就把我拽进了棺材里。
血葫芦这时候眼睛不再是灰白色了,而是变成了纯黑。她晃了晃头发,露出了那张惨白的脸来。
我脚下一绊,直接就倒在了棺材里,我转过身的时候,这血葫芦瞬间扑了上来,对准了我的脖子就咬了下来……
我大喊:“虎子,救我。”
我扭头看看上面,哪里还有虎子的影子啊!我这时候也顾不上骂虎子不够义气了,心里全是绝望。
就这样僵持了有十几秒,我的胳膊发酸,眼看坚持不住的时候,突然一阵雨下来,这血葫芦突然惨叫一声,像是触电了一样颤抖了起来。
我这还没回过神来,突然手电筒在上面亮了:“老陈,还楞啥呢?快出来啊!”
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掀开这血葫芦就往上爬,虎子一伸手抓住我的手,把我拉了上去。
我闻着这雨一股子特殊味道,有些嫌弃的看着虎子。
“没办法,这血葫芦就怕这个,最近水喝得不多,你就将就点吧。”
虎子说着,用手电筒照了照棺材里面,那血葫芦这时候脸朝下,趴在了棺材里。
“老陈,封棺。”
我咬牙把棺盖推回来盖上,虎子用斧子将棺盖上的棺钉一个个砸下去封好,之后用河沙将坑填平了。
这一套干下来,东方见白。
大风还在吹着,很快就把我俩弄出来的痕迹给吹平了。看起来,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虎子和我坐在了河床上,背靠着背,他说:“老陈,这两件东西我俩就分了。干脆我俩就抓阄,大的是牌子,小的是簪子。”
说着,随手虎子就拿起了两个石子,一大一小,背了过去。
我点了点左手,是大的,他把牌子递给了我。
这金牌大概四公分宽,七公分长,上面有看不懂的文字。虎子说:“好像是契丹文,这东西八成是辽代的。千万别当金子就这么卖了,这是文物。”
我点点头,第二天,我和虎子因晚上私自外出违反了纪律,被修河公司辞退,紧接着,虎子给我留了个地址,就拿了金簪去了京城。
王虎本就是京城人,后来因成分不好,就把王虎过继给了滦县的贫农舅舅家,如今长大了,才发现贫农已经不吃香了。
我一时间找不到工作,修河款也还没下来,钱都被花光了,无奈之下,我拿着那块金牌去了县里,终于找到了个懂行的买家。
谁知,收货的拿牌子一看,瞬间一阵紧张的道:“这牌子哪来的?”
第2章遭遇挑衅
“河堤上捡的!”
我自然不敢说实话,谁知,这收货的看了看,摇了摇头。
“这牌子我不敢收,你找下家吧!”
于是我找了一天,都没有愿意收这牌子的人。
就在我走投无路间,虎子打来了电话:“老陈,你来京城吧!我这金簪卖的还剩点钱,你来京城后,我找人把牌子卖了,咱俩一起开个书店。”
我想了想,便答应了虎子,买好票后,就开始收拾行李。
我也没有什么好带的。家里最贵重的东西就是我祖父留下的一把梳子,还有一本叫《入地眼》的书。
这是一本有关风水的书,成了这一路上我消遣的读物。
到了京城,虎子接到了我,直接带我去见了他懂行的朋友李闯。
“老陈,我那簪子就是我这哥们帮我出手的,你猜猜什么数?”
“怎么也得个两三千的吧。”
虎子这时候伸出五个手指头,说:“五万块!李闯专门拿给三爷的!”
一九八三年的五万块,是一笔巨大的款了。
三爷是业内很有地位的古董商,李闯就是在潘家园儿给他干学徒。
见到三爷,虎子连忙把东西递过去,三爷仔细端详,脸色突然严肃:“这东西哪来的?”
虎子说:“三爷,您先告诉我,这是什么东西?”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句优雅的女声:“我来告诉你们这是什么东西。”
门打开,进来一个穿着风衣的长发女人。
她一进来,三爷赶紧以礼相迎。
“我叫尸影,在国外出生,但祖籍在豫州尸乡。你们的东西不错,我想要。”
尸影说着,直接开出了超出我们预期五倍的价格。
“这牌子是辽代中期皇家的镇魂牌,让人死后不会吸了阳气诈尸。按照上面的契丹文写的,是一位辽代出了嫁的公主,叫耶律阿朵。”
“钱我可以给你们,甚至更多,但是有个条件,你们要告诉我,这东西是从哪来的?我要听实话!”
我们一看尸影就不好糊弄,但是直觉上,我和虎子都不想把棺材发现地告诉他们。
因为那棺材一看就是下雨从山上冲到河里的,既然里面有皇家的东西,那就证明在大龙沟附近的山里,肯定还有更多不为人知的东西。
于是,我直接开口道:“牌子发现地我们是不会说的,不过作为交换,您可以提些别的要求,只要我们能办到!”
尸影想了想,然后把装着一叠现金的包拎起来,放在桌子上。
“二位想必是懂行的,正好我下周有个生日会,到时将会邀请很多古董商,希望二位能去帮我撑个场面。”
我知道她肯定想知道牌子的秘密,因而与我们交好,那场生日会,指不定搞什么幺蛾子。
不过为了钱,我们还是答应了她。
我和虎子拿到钱,立马租了个商铺开了书店。
开业当天,尸影还专程给我们捧了场,介绍了很多古董行里的朋友给我们认识。
她越是对我们热情,我和虎子越是心里发慌,毕竟无功不受禄,指不定哪天就要还了。
到了她生日那天,虎子早早就起来准备,刮了三遍的胡子。我笑道:“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你至于这么紧张吗?”
“怎么不至于?谁知道那假洋鬼子给咱俩使什么套!”
收拾完,我们就去了尸影郊外的四合院,一进门,就被院子里两个孩子吸引了……
这两个孩子不大,刚会说话。原本在院子里跑来跑去,然而等他们跑到院子里那棵柿子树下,全都摔倒大哭。
孩子的家长赶紧把孩子抱起,在院子里边走边哄,谁知,孩子到哪都能止住哭声,可一到树下,就接着大哭。
这时候就有人猜宅子风水是不是有问题?
今天来的人里面有很多风水师,这时,李闯小声道:“这些人公开身份是风水师,实际上里面还混杂着倒斗将军和摸金校尉。你们知道是什么吗?”
我和虎子都摇摇头。
“就是盗墓的。当年曹操缺少军饷,就专门成立了这么一支部队,最大的官叫倒斗中郎将,下面设有摸金校尉。传承至今,等级分明,在业内颇受尊重。”
李闯这么一说,我也对这宅子感兴趣了。根据《入地眼》里所学,我早就看出这宅子完全符合阴宅的特征。
这时候,尸影从屋子里出来了,看向了一旁三十几岁的男人。
“胡将军,您可是这行的大拿,您费费心,给看看这宅子问题出在哪里?”
李闯说:“胡将军叫胡小军,祖上就是倒斗中郎将,世代传承,到了这一辈那将军令就传到了他的手里了,所有的摸金校尉都得听他的。”
胡将军这时候点点头说:“这宅子冲了煞,只要在这后院中间修上一个影壁,问题迎刃而解。”
随即,尸影先让人搬了一道屏风摆在了院子里。果然,那俩孩子不哭了。
顿时,众人开始捧臭脚了。
“胡将军果然名不虚传!”
“是啊,胡将军果然长了一双看穿阴阳的神眼。”
……
胡将军对着大家拱手,“都是虚名,不足挂齿。”
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直接道:“看的好像不太对啊!”
紧接着,有人喊道:“住嘴,胡将军你也敢质疑,你算什么东西?”
胡将军呵呵笑了,“就让他说说嘛,我倒是想听听,我错在哪里了?”
这时候突然出来一个穿着白衬衣,过膝裙的女人,看着我呵呵一笑,
“质疑可以,但是要付出代价的。你不能坏了规矩。”
开口说话的女人名叫白皙,白家的长孙女,跟胡家平起平坐的。
我问:“啥规矩?”
“说出你的观点,要是最后证明你错了,你就要跪在地上,给胡将军磕三个响头。”
“要是我对了呢?”
“那今后大家可都认识你了。”
虎子一听乐了,“我们稀罕你认识,干脆这样好了,老陈错了,老陈磕头。对了,你磕头。”
“我磕头,知道我是谁吗?”
“我管你是谁,你想来掺和,就要付出点什么吧!”
白皙最不能被激的,直接答应了。
紧接着,胡小军伸手一指东方,“这东面是一条小河,本有青龙之势。但由于这河水里面扔了大量的动物尸体,所以,青龙冲煞,正对着这宅子。因而需要在院子里修一道影壁挡煞。效果大家都看到了。”
这番话一说出来,大家纷纷鼓掌。
这时,轮到我了。
“这宅子和那条河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因为东边的院墙足够高,青龙煞是水煞,不可能跨过那么高一道墙。这院子的煞,是破军夹煞。”
胡小军突然道:“你说这里有穴?”
“这宅子不光有穴,还埋着一尸两命,就在那颗柿子树下!”
我朝柿子树根隆起的那处一指,“两个孩子之所以哭,是底下的孕妇生产而死,羊水淤积使婴儿成了血葫芦。要想这宅子安宁,需要把这血葫芦拉出来,一把火烧了。”
白皙顿时呵呵笑了,“开什么玩笑,能看出来有穴已实属不易,你还能看出穴里埋了个孕妇?你要看准了,我还真的要给你磕三个头了。”
这时,虎子突然站了出来,“胡将军,我们加个赌注吧。要是我们赢了,你把将军令交出来。”
尸影趴在了胡小军的耳边说了几句,随后道:“可以,但要是你们输了,我要你们说出那块东西的秘密!”
我自然不会输,于是同意了,只不过我不知道虎子要那将军令干啥,暗地里小声地问他,谁知虎子一脸得意道:
“那可是祖传的令牌,他不敢输的。到时,我们可以敲他一笔。”
紧接着,尸影已经让人在我指定的地点开挖,我先让人点上一堆火,等开棺之后立即勾住那血葫芦,架在火上烧成灰,以免伤到人。
几个壮汉连挖了三尺下去,就听当的一声,清理出来一副红漆大板柜。
“看来主人家买不起棺材,把家里的板柜腾出来了,装了这孕妇。”
这下,大家都不说话了,全部看着胡小军。胡小军这时候后知后觉,“我说为何没有探查到这里有穴,是因为没棺材!”
板柜清理出来后,在打开的瞬间,一股阴气涌了出来,出现一具已经白骨化的尸体,也就是这时,那俩孩子又哇哇大哭起来。
我用钩子勾住了尸体,慢慢地翻转过来。顿时在下面就看到一个青皮小孩儿。
一见到天日,他慌了神,猛地就窜出来,旁边一哥们儿手疾眼快,直接就挥动钩子,直接将它架到了火上。片刻,就化成了黑灰。
这时,胡小军和白皙,脸色都很不好。
虎子这时候看着胡小军说:“胡将军,愿赌服输。还有白小姐,你这头啥时候磕啊?”
第3章摸金校尉
白皙哼了一声:“磕头是一定的,但不是现在。”
虎子笑着说:“难不成你要嫁给老陈,和老陈拜堂的时候磕头啊哈哈哈哈……”
白皙的脸羞得通红,一跺脚,哼一声,转过身去走掉了。
三爷站了出来,对胡小军说:“胡将军,大家都看着呢。愿赌服输,你这将军令是不是得拿出来了?”
我突然发现,三爷对胡小军似乎颇有意见。这么多人,就他出来开言。
胡小军这时候笑着说:“愿赌服输。只是这将军令不在我身上,改天我会亲自送去。”
摆明了,这是要赖账啊!
三爷呵呵笑了起来,“世人皆知,倒斗中郎将胡家世代传承,将军令从不离身。你说没带在身上,也好,那你说在什么地方,我这小兄弟可以自己去取?”
胡小军看着三爷咬牙道:“三爷,你别太过分。在四九城混,保不齐你就遇到什么难处。”
“看来胡家,不过徒有虚名罢了。”
三爷算是彻底捏住这胡小军的痛处了,现在众目睽睽,大家都知道这胡小军想赖账。
胡小军脸色通红,他现在也是骑虎难下。这时,尸影微微一笑说:“胡将军只是说没带在身上。这样吧二位,我们去书房谈谈。”
三爷这时候到了我身边,小声说:“能要到将军令最好,要不到,就开个天价。”
我看看三爷,点点头。
到了书房,尸影就关了门。一直到这个时候,胡小军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翘着二郎腿,不屑地道:“说吧,想要多少钱?”
看他的德行,把我的气也给惹上来了。
“如果我就要将军令呢?”
“你要它有什么用,那是我胡家的东西。就算有了,你以为摸金校尉就能听你的指挥?”
胡小军不屑地一笑,“也不看看你俩是啥货,我能坐在这和你们谈,已经是给足你们面子。这将军令我还真就不给你了,你又能怎样?”
我一听气的不行,无赖谁还不会玩,胡小军,我们走着瞧好了!
我和虎子起身就走,门外等着的人早就凑着耳朵想听我们商谈的结果了。于是,我朝众人大声道:“胡将军果然言而有信,已经答应把将军令归我陈原所有。由于东西不在,我便先口头规定,从今以后,四方摸金校尉不必归胡家领导,他们从现在开始,自由了!”
一瞬间,所有人开始欢呼,胡小军脸色铁青的从房里出来。听到我的话,也无法反驳,毕竟他与我打赌的事很快便会传遍整个行业。
回去以后,我和虎子分析了局势,胡小军和尸影明显是一伙的,而且我们能肯定,三爷和胡家有仇!
我俩今天算是特别长面子,估计今后在四九城,我俩也算有一号了吧。
虎子竖着大拇指说:“老陈,你真神了。你爷给你留下那本书,简直就是天书啊!”
我这时才想起来那本书来,立即进了屋子,打算找个地方,把它给藏起来。
“老陈,你家怎么会留下这样的书?也没听说咱大龙沟有会看风水的啊!”
“我爷年轻的时候,帮地主卖过酒,路过墓地,带回了一个坐在坟地里的死人排子上,胡言乱语的女人。”
“这女人非说有两个鬼招她,还说我家老宅招鬼,留了这本书让我们好好看看,然后我爷看了一辈子,都没弄懂。”
“后来呢?”虎子听得兴起。
“后来那女的就死了,而我爷在几个月后也去世了。我清楚的记得他死前最后一个月里,脖子突然肿了一个疙瘩,就像被人用手掐住,怎么都治不好,连喝水都费劲。我爷死后,我们一家就从老宅搬了出来,就再也没去过。”
我和虎子都觉得玄乎,打算第二天先买个保险箱把书放起来,谁知我们刚一到书店,就看到三爷靠着摩托车,在门口等候多时了。
三爷伸出手指着里面道:“进去说。”
我们进了屋子之后,关上了门。
“三爷,您是不是有啥吩咐?”
三爷坐下,双手从脖子里摘下来一个皮绳,在皮绳上拴着一个羊角形的东西。
他把这个摘下,套在了右手食指上,“知道这是什么吗?”
他把手举起来,我仔细观看,这东西像是一个猫爪子,上面刻着的是一只被蛇缠绕的乌龟的阳刻图案。
我此时恍然大悟,“这是摸金符!三爷,您是摸金校尉?”
我彻底懂三爷昨天为什么帮我了。
“我祖上的顶头上司就是胡小军的祖上,胡琳。三国时期,这支部队规模很大,中郎将下面是四位摸金校尉,分为掌管东南西北四方盗墓军。后来,曹丕称帝,国库充裕就无须干这些盗墓的事,于是便解散了。谁知那胡琳竟起贪心,利用四方摸金校尉的把柄,暗中组建盗墓队,并让其发誓,传承后人必将唯命是从。”
“时过境迁,各方摸金校尉再也没有反抗的势力,全都沦为了中郎将的打手。这摸金符传到我的手里,却一直没拿出来示人,没有人知道我就是北玄武的摸金传人。我们早就不习惯做别人的马前卒。想不到,机会就这么来了。”
说着,三爷把摸金符摘了下来,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慢慢地推到了我的近前。
“陈原,从今以后,便由你,继承摸金校尉!”
第4章尊贵会员
我大惊:“三爷,您在说什么?”
三爷对着我一抱拳,坚定地道:“只有你,能让摸金校尉摆脱被控制的命运。你要是不收着这摸金符,我就只能把它带进棺材去了。”
我知道拿了这摸金符意味着什么,见三爷如此坚决,我便伸手,将这摸金符套在了自己的食指上。
三爷这时候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我也算是对得起祖宗了,摸金校尉玄武一门,后继有人。”
说完,他哈哈大笑了起来,一边笑着就出去了,在上车前,他表示给我和虎子弄了一个明日在白云观召开的文物研讨会的邀请函,想要我们尽快打入圈子。
我和虎子一合计,专门从高端商场里买了两件西装,我们这也算正式踏入圈子。
第二天,我们刚到白云观门口,就迎面撞见刚从夏利车上下来的白皙。
她见我们一愣:“你们怎么来了?”
虎子说:“我们怎么就不能来?”
白皙哼了一声说:“你们知道今天来的都是什么人吗?那都是全国文物界的权威,就凭你们两个,也配?”
听完,我随口道:“白姐,那三个头你准备啥时候磕啊?”
虎子笑着说:“老陈,白姐其实是看上你了,留着和你拜堂的时候磕呢。”
白皙大怒:“土包子,做梦去吧!”
说完,她大步走了进去。
随后,我俩也走进去。这是一个中式的庭院,连廊处摆放着各家拿来展示的文物,我们被人引着去了后院,便见一堆人围着胡小军和尸影不断的恭维。
紧接着,三爷来了,用手一指我俩道:“跟我走,别看这种热闹。都是一群不学无术之人。”
我俩跟在他后面,在这白云观左拐右拐,很快到了一栋青砖平房前面。
三爷上去敲门,“请问会长在吗?”
过来一会,房门打开,三爷带着我俩穿过堂屋,进了一间书房。
在书房里有一张很大的桌子,在桌子后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红脸汉子。
这就是学会的会长罗晋。
会长看着我道:“这就是你说的那位叫陈原的小老弟?”
三爷这时候把我拉过来:“这就是陈原。那个叫王虎。”
“陈原和胡小军打赌的事,我听说了。不简单啊!我们虽然是文物学会,但是也是很愿意吸纳擅长风水堪舆方面的人才的。三爷和我一说,我便连夜给几位长老打了电话,均一致同意让陈原入会。”
随即,他拉开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红色的小本子,递给我说:“章都盖好了,需要你在上面签字,按手印。”
三爷从中山装的口袋里拿出钢笔,递给我说:“签了吧。”
我其实不知道这会员到底有什么用的,不过既然三爷让我签,索性就签了。
反正一个民间组织,我还真的没太当回事。
签完后,罗会长笑着道:
“以后就是自己人了。三爷介绍的人,我自然会照顾的。要是没别的事,就去展览区看看吧。据说有几件好东西,你们也开开眼。”
虎子一听,直接激动道“得嘞,我们就不打扰了。”
出来之后,虎子用手挠着头皮说:“我还以为我也能入会呢。”
三爷哼了一声:“你知道想入这会多不容易吗?别说是你了,就连胡小军还连续申请了三年,到现在都没批下来。像陈原这么年轻的会员,破天荒了。”
我一听,还真觉得这会员,有那么点含金量。
三爷带我们到了一个很大的房间,其实更像是一个博物馆。里面有很多的展品,瓷器、字画、青铜器、珠宝等。三爷告诉我们,凡是进来这里的,都是真品。喜欢上什么可以买两件回去。
说完之后,他遍有事离开了,我和虎子随便走走,不知不觉,便来到胡家的展厅。
我和虎子感慨道:“真没想到,这胡家还真的有点宝贝。”
话音刚落,身后就有人接话:“那当然了。”
我们一回身,就看到白皙站在我们身后。
“四方摸金校尉摸上来的东西,都会聚集在胡家,然后由胡家负责联系出手。胡家抽三成出来,做运营的费用。这是千百年形成的规矩了。”
我皱眉道:“我觉得这规矩也该改改了。”
虎子也符合:“就是,凭啥你有个将军令就这么剥削人啊。一点都不动手,就白拿三成?”
白皙不屑地切了一声,白了我们一眼道:“我爷爷要见你们。”
——
我和虎子一愣,虽然不知道什么情况,但还是跟她去了一间会客厅。
见我们进来,白家七十来岁的老太爷直接站了起来,朝我们笑道:
一个七十来岁的白发老者从一旁直起腰来了,笑着说:“两位请坐。”
白皙这时候大声说:“爷爷,这两个人极其讨厌,就是我和你说的那个让我磕头的家伙。”
老爷子一听顿时乐了,“我听说了那天的事情,愿赌服输,我不觉得这两位小兄弟有什么错啊!”
虎子顿时一拍桌子,伸出大拇指,阴阳怪气地说:“瞧瞧,还是老人家有见识。白姐姐,学着点吧你!”
白老太爷对我很欣赏,我看出他想要拉拢,也没过多排斥。跟他一起喝了茶看了展,
最后,他笑着道:“怎么样,有看上的吗?我可以送给你一个做个纪念!”
我和虎子纷纷摆手说不用了,无功不受禄,这一拿,想要还回去,可就不容易了。
白老太爷也看出了我俩的想法,于是笑道:“既然这样,等下午有个拍卖会,你们要是有兴趣,就一起吧,正好我白家也有两件东西要拍卖。”
我和虎子推拒不得,只好答应。时间还早,白老太爷还需午休,我们便先四下逛逛,然后先行到了拍卖会会场,却被保安拦的下来。
“您好,请出示您的会员证!”
“他哪里有什么会员证?”
紧接着,胡小军的声音从后方传了过来。我们一扭头,就看见尸影挽着胡小军走了过来。
尸影和胡小军也算是风云人物,自然是前呼后拥。
紧接着,从胡小军身后走出来一个二十几岁的小年轻,不屑地一笑:“你们来这里干什么?这是你们该来的地方吗?”
虎子说:“怎么说话呢?我们怎么就不能来了?”
这货呵呵一笑说:“这是拍卖场,能来这里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这么说,您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吗?我看你不像啊,倒像是狗腿子。”
这货顿时就不乐意了,“你骂谁呢!”
尸影这时候赶紧打圆场,“老陈,你想进去凑凑热闹吗?我带你们进去吧。”
她和胡小军虽然都没有会员证,但是以胡家的地位,弄来几张不是问题。紧接着,胡小军嘲讽道:“想进去好说,只要你俩说几句好话,要我行行好,我自然能带你们进去。”
说着,他掏出了两张会员证:“怎么,要不要?”
我笑着一摇头说:“不用了。”
胡小军瞬间怒了:“别只想着三爷,一个会员证只能带一人,他带不了两个!”
谁知,胡小军话音刚落,我直接向保安递去了印有我大名的会员证!
第5章天价冥器
保安一看,立马将我请了进去。
见状,尸影的脸色十分难看,而胡小军直接蒙了,“怎么可能,连我都没有资格,他何德何能,竟会成为学会的会员?”
进了拍卖会,我坐下没一会,尸影就主动过来,挨着我坐下了。
“老陈,你什么时候成为会员的?”
“跟拍卖会有关系吗?”
尸影碰了壁,一气之下,接连拍下白家两件字画。
这时,白老太爷过来了,带着白皙坐到了虎子旁边,看到尸影笑着道:“尸老板也喜欢字画啊!”
尸影嘴甜道:“白家的字画个个都是精品,正好趁着机会买上两幅回去欣赏欣赏。”
白老太爷被她哄得合不拢嘴,连连夸她懂事。这时,轮到最后的宝贝上场了,主持人小心翼翼的把一个漂亮的双耳青花罐拿了出来,一出场就给人一种温润如玉的感觉。
我不懂瓷器,但当我看到这罐身上的青花时,脑袋便嗡地一声。
这青花描绘的山川河流,根本就不是什么阳间的东西,而是一处上好的阴宅。
这是明代宫廷御制的,专门给一些夭折的皇子、公主准备的骨灰罐。
按理说,这御制的骨灰罐应该是有阴绘的,就是除了外面有花纹,在里面也是有花纹的。外面表现山水,里面表现的就是阴宅。
这罐子有盖子,封在上面的。估计是怕谁不小心给碰掉了。
所以,我是看不到里面。
在我看来,一个骨灰罐,买回去做什么?放在家里不觉得晦气吗?
谁知,到了出价的环节,尸影当仁不让,上来就举牌:“一百万!”
尸影喊了之后,白老太爷慢慢地举起了牌子,“三百万!”
这一喊把我吓坏了,心说啥玩意就三百万啊。我不得不小声说:“白爷爷,这东西不值这个价。别乱喊啊!”
白皙白了我一眼:“你懂什么?这可是宣德官窑的精品,估计全球也就这一件了。”
尸影这时候又把牌子举起来,“三百三十万!”
喊完之后,尸影从牙缝里小声说:“白老板,这次让给我,以后我会多多照顾您的生意的。”
白老太爷不吃这套,举起牌子,郎朗喊道:“四百万!”
顿时,场下一片惊呼。
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白老太爷把东西给拍下来,这东西一旦拍下来,碰不上内行还行,一旦碰上内行,看穿了,这东西也就只能摔在地上听个响了。
尸影又出价了,举着牌子说:“五百万!”
这下,白老太爷犹豫了,紧接着,台上开始喊了:“还有出更高价格的吗?”
眼见白老太爷的手慢慢抬了起来,我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白老太爷大怒:“你不要坏我大事!”
“相信我,我会给你解释的。”
这时,台上开始喊了:“五百万一次、五百万两次、五百万三次,成交!”
白老太爷一捂脑袋,身体一软往后一靠,指着我道:“混小子,你必须给我个解释!”
尸影这时候看着我笑了,“老陈,谢了。”
随即,她站了起来,笑着走到台上。罐子的主人胡小军亲自和尸影做了交接。
正当尸影准备签下合约付钱时,我突然站起来大喊:“这罐子怕是不对!”
一瞬间,全场愣住了,紧接着,胡小军哈哈笑了起来,“你说这罐子不对?姓陈的,这可是我祖上传下来的宝贝,一代一代都是有收藏记录的,你说不对?”
我嗯了一声说:“因为这罐子,是给皇子或公主用的骨灰罐!”
我话一出口,全场哗然。胡小军直接愣住了,瞪圆了眼睛,死死的盯着这个罐子。
看了一阵子之后,胡小军缓过劲来,“你说是骨灰罐,何以见得?再说了,皇子和公主死了,自然是风光大葬,怎么会用骨灰罐?”
我说:“这骨灰罐是用来装未成年夭折的皇子和公主的,所以总共也没烧几个。”
胡小军道:“就算是夭折的皇子公主,也是用棺材,不会用骨灰罐。”
我说:“要是传染病呢?或是中了邪,诈了尸呢?”
此话一出,在场突然有人喊道:“不能你说是就是,你得有证据!”
于是,我上台指着这罐子上的青花图案,“各位看看这上面山川的分布,流水的走势,再看看这湖泊,以及旁边的小路,是不是符合风水上,最适合为夭折的皇子或者公主选的地穴?”
胡小军这时候笑了,“就凭这个吗?”
“自然不仅是这个,既然是骨灰罐,这里面一定是有图的。”
胡小军这时候呵呵笑了,“这罐子我看了无数遍,里面并没有图。”
紧接着胡小军打开了盖子,罐子内壁果然光滑无比。然而这时,我直接往罐子里浇了一杯热水。
《入地眼》里说过有一种酒器陪葬,原本器皿上是看不出图案的,而一旦酒热了,上面的图案就会出来。
这时候,白老太爷恍然大悟道:“难道是用了隐图烧造法?”
之后,他快步走上来,拿起罐子一看,里面瞬间出现一大片墓地。
“真的,真的是骨灰罐!”
尸影也上去看了一眼,然后生气地对胡小军说:“胡将军,你给我一个解释。”
胡小军说:“我真的不知道这是骨灰罐,尸老板,你要相信我。”
“你和我开什么玩笑?你祖传的东西,你会不知道?真想不到你连我都骗!”
这时候,台下有好事的人开始叫喊:“真没想到,以看风水著称的胡家居然看不出自己祖传的骨灰罐,真是好笑!”
“是啊!还是陈爷厉害,年纪轻轻,就赢了整个胡家!”
……
人们还真的是墙头草,两边倒。尸影直接撕了那份交接合同道:“胡将军,这骨灰坛,还是您自己留着用吧!”
此刻,胡小军双眼猩红,一步步走向了骨灰罐,一把将它抱起来,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姓陈的,这次你赢了,但是你不会一直赢下去的。我们走着瞧。”
“先别走着瞧了,趁现在大家都在呢,你把将军令还给我,还有你那三个响头!”
见我这么穷追猛打,胡小军强颜欢笑道:“陈原,将军令是我胡家的图腾,你强人所难,不是什么君子所为吧!”
“现在和我谈君子了?你还记得当天是怎么和我赌的吗?在赌注里,可是让我磕三个响头的。我要是输了,这头我就已经磕了!既然我能磕头,你为啥不能?”
胡小军浑身颤抖了起来,看着我小声说:“陈原,我跪,你承受得起吗?”
我笑道:“你跪下试试不就知道了?”
胡小军死死地盯着我,随后“噗通”一声,直接跪在了我面前……
第6章莫名订婚
他真就对着我磕了一个头,接着又是第二个,第三个,三个头磕完了之后,他猛地跳了起来,故作轻松地说:“磕头而已,韩信曾经还受过胯下之辱呢,这算什么呢?”
算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这时,他的身体突然颤抖了起来,嘴里莫名开始流哈喇子,一条腿也不听使唤,紧接着便是口吐白沫,直接就倒在了地上。
有人喊了句:“中风了,快送医院!”
大家七手八脚把这货抬出去了,拍卖会也就这么散场了。
外面,我和三爷站在一起,“三爷,我是不是过分了?”
三爷说:“不过分,你知道胡小军是怎么对待他的对手吗?比你狠上十倍百倍,之前赵爷不小心抢了他一单生意,他直接逼人家喝尿赔钱,每天还得向他磕头问安。”
我惊道:“没人管吗?”
三爷叹口气说:“怎么管!谁来管?”
“那赵爷呢?”
“死了,爬了火车道。”
紧接着,三爷拍了拍我的肩:“对付胡家的人,你要怕,他们反而会变本加厉。如果你硬气了,他们反倒不敢轻易招惹。”
三爷话音刚落,白老太爷便从一旁走了过来,“陈原,为了感谢你替我省了那几百万,白爷爷请你去我家做客,尝尝地道的家常菜,赏脸吗?”
我想了想,既然胡家已经得罪了,那么眼下,白家是最好的依附势力。
想到这,我笑道:“那白爷爷,我们走吧!”
到了白家别墅,我和虎子进了客厅,听白老太爷说,白皙的父亲在打仗时牺牲了,白家便一直由白皙的母亲童梦打理。
正说着,就听到外面有女人喊了句:“爹,我回来了。”
闻言,白老太爷笑道:“走,我带你们认识下你们童阿姨!”
刚进客厅的童阿姨一看到我们就笑道:“有客人啊!”
白老太爷还没说话,白皙却先说了:“俩土包子,算什么客人。”
“这孩子,实在是没礼貌。”
童阿姨笑着说:“我今天听说了拍卖场的事情,胡将军可真跌份。爹,你该不会把陈原给请家里来了吧?”
白老太爷笑着拍了拍我的肩,“是啊!今天要不是陈原,我损失惨重。”
白皙这时候切了一声说:“无非就是瞎猫碰死耗子。”
童阿姨白了她一眼,紧接着问我道:“陈原,你家里都有什么人啊?”
我叹口气说:“就我一个人了。”
童阿姨拉着我的手,叹了口气:“好可怜的孩子,以后就常来阿姨这,当这里是家好了。”
我笑着说:“好。”
童阿姨这时候又问了句:“年纪也不小了吧!有喜欢的姑娘吗?要不要童阿姨给你介绍一个?”
我听了之后脸一红,“还小,不着急。”
童阿姨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笑了,“你们坐,我去给你们做几个菜。”
童阿姨走了之后,白老太爷对我们道:“小陈啊,我们去书房,谈谈正事。”
我们跟着白老太爷去了书房,坐好之后,他开门见山问道:“我冒昧地问一句,这胡小军和尸老板一直想知道你们的秘密,究竟是什么啊?”
我和虎子互相看看,然后我直接开口:
“实不相瞒,他们是想知道一个大墓的位子。”
白老爷子哦了一声,若有所思地说:“怪不得呢!”
这时候,他突然问了句:“陈原,你是哪里人?”
我一笑说:“小地方人,不然白姐姐也不会叫我土包子。那个白爷爷,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白老爷子一愣,似是看出来我的防备,于是也顺着我的话道:“哎呀瞧我,怎么就不知道先给你整点东西吃呢?走,咱们下去!”
我们去了客厅,童阿姨已经把饭做的差不多了。这顿饭吃的表面上其乐融融,可实际上,我和虎子却处处小心,生怕被套了话。
回去以后,虎子直接骂道:“老陈,那姓白的老头好像也想知道我们的秘密,这就是场鸿门宴!”
我想了想,对虎子道:“我觉得,胡家应该很快就能查到大龙沟,与其让他们惦记,不如我俩先去看看那山上,究竟有什么?”
虎子一拍我的肩:“好,早就等你这句话了!”
这混道的心眼多,我俩不能说走就走,绝对会引起怀疑。经过一晚上的商量,我们决定先等上几天。
第二天中午,我和虎子在书店吃饭,就看到童阿姨过来了。
我们两个一惊,刚想问什么事,童阿姨就一脸笑意的拉着我道:“陈原,我来和你说一下,昨晚上我和白皙的爷爷说了你和白皙的事,没想到她爷爷一口就答应了,还拿了定情信物过来。”
说着,她从包里拿出来一块鸳鸯玉牌,放在了桌子上。
放的时候,她刚好就看到了我手边的梳子,童阿姨直接拿起来说:“这梳子不错啊,陈原,这是你家祖传的吗?”
我和虎子都被她搞蒙了,于是木讷的点了点头。
“那这就是很好的定情信物,陈原,这东西我拿走了,亲事就这么定下来了,明天记得来白家,不能反悔啊!”
说着她便上了车。
这时,我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朝着她大喊:“您刚才说什么?让我娶白皙?”
第7章神秘瓦片
童阿姨根本不理我,直接把车开走了。
这时,虎子靠在门框上看着我:“老陈,你就偷着乐吧。一分钱没花,白捡一媳妇儿,还是白家的千金,别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了!”
我转身,直接朝他喊道:“白家这么着急让我跟白皙订婚,你就不觉得这里面有点什么事?”
“早就发现不对劲了!”虎子挠挠头说:“这样吧,明天我和你一起去白家,看看他们到底要干啥!”
第二天,我和虎子一起去了白家,谁知我们刚到门口,就发现别墅外来了不少人。
我和虎子没多想,直接就往里走,结果进了院子,童阿姨见到我俩后直接迎了过来:“陈原,虎子,你们来的这么早?”
“童阿姨,怎么这么多人?”
“还不都是为了你和白皙的亲事啊!既然大家都同意了,我们就今天吃订婚饭。这些来的都是白家的亲戚。”
“什么?”
我脑袋翁的一声:“童阿姨,订婚怎么能这么草率,即便我同意了,白皙能同意吗?”
“白家女儿的婚事,一向都是家长说了算,她不同意也没用。”
童阿姨说完,表示让我安心,随即,她去招呼宾客了。
我无奈,想要找到白老太爷退婚,却被虎子拉到一个影壁下面,小声说:
“你还说得清楚吗?你要是说退婚,白家的脸往哪放?你也看到了,这来了多少人,都是白家的亲戚!反正你们不过订婚而已,白皙根本看不上你,轮不到你去悔婚,白皙就先替你毁了。”
我想想也是,点点头说:“看来今天只能做做样子把婚给定了。”
很快,一个白家的亲戚把我和虎子带去了正席。我们刚一坐下,白家就不断有人过来敬酒。
这白家男人都很能喝,一直从中午喝到了晚上,喝得我和虎子都蒙了,白皙也始终没有出现。
第二天一早,我醒来后头疼欲裂。虎子来找我,告诉我昨天宴会上发生的一切。
“当时你拍着胸脯保证,一定会对白皙好,还给白老太爷磕了头,并且叫了董阿姨‘妈’。”
“什么?”
我听得云里雾里,就在这时,门板被人砸得哐哐响。我一开门,白皙怒气冲冲的就开始指责:
“陈原,想不到你趁着我不在家,就把和我的订婚饭给吃了!你开心坏了吧,给我爷爷磕头,一口一个爷爷叫,还抱着我妈的大腿一边喊一边哭,说自己是个孤儿,特别可怜。鼻涕泪水蹭了我妈妈一裤子,这都是你干的好事!”
我无奈道:“我昨天喝多了,也许是触景生情,想我妈了,发泄一下怎么了?”
“我看你就是不要脸!”她说着伸出手来:“把我家的鸳鸯玉牌交出来。”
“可以啊!你妈把我家的一把木梳拿走了,你把梳子拿回来,我给你玉牌。”
“好啊,还说自己被逼的,连定情信物都私自交换了!我看你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大早上被她歇斯底里控诉一通,是个人这时候也该翻脸了。于是,我对着她脱口而出:“你把梳子还我,我立马退婚,以后就算你求着我娶你,我都懒得看你一眼!”
“你!你混蛋!”白皙气急,直接跑出了门。
我被她吵吵的头疼,真不知道招谁惹谁了,惹来这么一场无妄之灾。
“虎子,你说这白家到底在搞什么鬼啊!我是不是,被童阿姨当枪使了?”
无奈间,我们忽然接到了李闯的电话,他是来替三爷报信的。
“喂,虎子,三爷让我来告诉你和陈原,考古队想要找一个墓室,奖金很高,你俩有没有兴趣?”
虎子眼前一亮:“什么墓室?”
李闯接着道:“三年前,一个工程队施工的时候,挖出来不少老东西,上报考古队后,上面进行了抢救性挖掘,可墓太大,只能找到周边的陪葬坑,而墓室却怎么也找不到,于是,这块墓地就被搁置了。如今,考古队想要二次发掘,可那块地被修成了一个大公园,连地形都变了,为了节省人力,政府向民间征集能人找寻墓室。”
反正闲着没事,我俩干脆就接下这活,“啥时候啊?”
“就现在,三爷在学会总部等着你们。”
学会总部就在潘家园以东三四公里的地方,在这里有一套很大的院子,据说以前是清朝哪个王爷的府邸。
这里戒备森严,我出示了会员证才被允许进入。
进去后我才发现来了不少熟人,除了尸影之外,我还看到了白老太爷和白皙。
三爷在我身边小声说:“陈原,你怎么这么快就和白皙订婚了呢?这白家可不是省油的灯啊!”
“说来话长,三爷,我总觉得自己被算计了。”
三爷嗯了一声说:“这白家的儿媳妇童梦,那就是红楼梦里的王熙凤,我猜肯定是她搞的鬼。”
我这时才稍微回过味来,正说着,外面进来一拨人。
三爷紧接着道:“看见中间那个了吗?那是胡俊杰,胡家新掌门人,也是胡小军的堂弟。胡小军不是中风了嘛,胡家人就选了他当家主。以前我还真没注意到胡家有这么一号人物。”
也就是这时候,我看到白皙迎着胡家的人走了过去,到了胡俊杰面前,她一下就变成了一个高贵的淑女形象,脸也微微红了。
傻子都看得出来,她和这个胡俊杰关系很不一般。
就在这时,尸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的身后,笑着给我指了指他俩,“白胡两家门当户对,又没有明显的大仇。这郎有情妾有意的,为什么白家却非要急着将女儿嫁给你?”
我笑了,毫不在意的道:“我哪会知道?”
“我知道!”尸影突然严肃的看着我,“跟我合作,我来告诉你!”
第8章再次打赌
我一阵紧张道:“你想合作什么?”
尸影忽然笑了笑:“别紧张,就是最近我和胡家闹掰,总得找个靠山,日后没准还要仰仗你。你只要记得,远离白家太爷和童梦,其他的,日后我会慢慢告诉你!”
这话说的跟没说有啥区别,我无语间,就看到胡俊杰和白皙一起朝我走了过来。
胡俊杰一脸冷峻:“你就是陈原?”
“有事吗?”
这时,白皙拿出了我祖母的那把梳子,“今天我要当着大家的面,把婚退了,也请大家给我做个见证。”
“好啊,我同意!”
众人都没想到我会答应的这么快,本来都等着看好戏,这下,全都看向了胡俊杰和白皙。
他俩顿时觉得憋屈,白皙愤愤的将梳子递给我,却突然被胡俊杰阻止。
“这梳子不错,我买了。开个价吧。”
“我家传下来的,不卖!”
胡俊杰一笑说:“谁规定家传的就不能出售了?这梳子我给你五万!”
“不卖。”
“那就八万!”
“我说了不卖,听不懂吗?”
胡俊杰不屑地笑了,眼神突然凌厉了起来,“我要是非买不可呢?别给脸不要脸。在这四九城,还没有我胡俊杰得不到的东西。”
说着,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支票,刷刷刷就在上面写了起来,最后撕下来往我身上一扔:“去银行领钱吧。别和我讨价还价。”
虎子一直拉着我,生怕我跟他打起来。然而此时,我却欣然的收下了支票。
胡俊杰挑衅的拿着梳子递给了白皙,“送给你,喜欢吗?”
白皙接过去,脸一红,点点头。
很明显,胡俊杰就是要对我进行羞辱。可谁知,我却当众好心提醒道:“白小姐,喜欢可以,但千万别放在床头,尤其是晚上。”
白皙忽然觉得我话里有哪些不对:“你什么意思?”
“因为这梳子,是我们乡下专门给死人梳头用的。”
白皙“啊”的一声就把梳子扔在了地上,“你……你竟然拿把阴梳当订婚信物?”
我将梳子捡起来收好,无奈的叹了口气:“我真不是故意的,那天童阿姨直接从我桌子上拿了,我追都追不上。后来我去白家专门说这事,正好赶上订婚宴,我不能当着你们白家亲戚的面,说我送了把阴梳吧!”
胡俊杰气得满脸通红,我还故意添油加醋道:“刚才我谎称祖上传的,就是不想让你们买,可谁知你们胡家连这个都看不出,哎,八万块钱买一把梳子,不值!”
“你给我住嘴!”
胡俊杰气得咬牙,紧接着,便听到众人对他指指点点:
“想不到胡家居然这么废,连个阴梳都看不出!这已经是第二次分不出死人的东西了吧!”
“是啊!还非得花八万块钱买下,真是丢人!”
闻言,我忍着笑将梳子收好。什么阴梳,都是胡扯的,这就是我祖母的一把普通梳子。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时,考古队的负责人过来了,说是为了考验我们的能力,先让我们帮忙鉴别文物。
于是,我们都跟着考古队去了一个仓库。
我风水在行,可对文物一窍不通。只能紧跟着三爷装装样子,没想到,尸影也主动加入了我们组。
看了一上午,尸影对三爷道:“三爷,这里有很多仿品,您看出来了吗?”
三爷点点头说:“起码有六成。”
这时候,一个通体黝黑的铁瓦片引起了三爷的注意。
这东西长三十,宽二十厘米左右,远远看着,还散发着金属的光泽。
尸影也注意到了,伸手拿了起来,“没想到这东西背面,还印刻着一条五爪神龙。这龙雕刻的非常生动,就连胡须都看的清清楚楚。”
随即,他们二人看了看四周,均表示别出声,等晚上找个安静的地方详谈。
在仓库里呆了一天,晚上我和虎子一头雾水的跟着他们去了一家饭店。雅间里,菜都上齐后,三爷便和我们说了起来。
“历史上,你们知道有个‘铁瓦乌龙殿’吗?”
我和虎子均摇了摇头。
这时,尸影柔声道:“在辽代后期,燕山一带有一个大奚帝国,这个建国的人叫萧翰,自称奚国神圣皇帝,他的皇宫就叫铁瓦乌龙殿。”
听到这我有点明白了,“那片瓦是这乌龙殿上的?”
“应该是的,但问题是这瓦到底是从哪来的?这茫茫千里燕山,谁知道乌龙殿在哪个角落!”
我想了想:“这奚国存在了多久?能不能从史书上确定方位?”
尸影笑道:“这奚国是辽国的附属国,前前后后,这萧翰才当了不到八个月的皇帝,就被部下给杀了。很多史料都没有大奚国的记载,所以,知道铁瓦乌龙殿的人也不多。”
“不过,当年辽国为了拉拢萧翰,将大汗的一位妹妹耶律阿朵嫁给了萧翰。”
耶律阿朵?
我忽然想到尸影买镇魂牌时和我们说过的那句话:“这牌子是辽国一位出嫁公主耶律阿朵的。”
三爷一直看看我,没有继续说下去。
这时我才明白,我和虎子挖到的棺材,很可能就是大奚帝国的皇后。而这铁瓦乌龙殿,应该就在大龙沟的上游,也就是青龙县的大山里面。
紧接着,我突然意识到,尸影和三爷一唱一和,就专门想引到我那块牌子上。他们可能达成了某种同盟,都想知道这铁瓦乌龙殿的下落。
尸影接着道:“很多人都觉得这铁瓦乌龙殿只是个传说,因为从来没有人见到过任何铁瓦乌龙殿存在的遗迹,这才是奇怪之处。你们想过没有?”
虎子这时候慢慢地反应过来了,“埋到地下了?”
三爷一拍桌子,“没错!这铁瓦乌龙殿应该就在某个山谷里,只要一场大雨,遇上山体滑坡,就很容易被埋在地下。或者这萧翰知道大势已去,便命人掘了山,造成滑坡,将铁瓦乌龙殿埋在地下,成了自己与皇后的阴宅。”
三爷说完,和尸影一直看向我俩,我知道,他们在等我们开口。可谁知,虎子忽然捂着肚子嚎叫起来:“哎呦!这饭吃的不太对,我肚子怎么这么疼?”
他叫的这么夸张,一看就知道假的。三爷和尸影都是知趣的人,知道我俩还要商量商量,于是顺着虎子的表演道:“还好吗?要不今天就算了,陈原你赶紧送他去医院。”
我直接道了声好,便扶着虎子离开了。回了家,我俩仔细的分析了京城局势,
“虎子,有几点我一直想不明白,就算胡小军中风了,为什么让胡俊杰一个听都没听过的人突然上位?还有,尸影毕竟一直跟胡家交好,完全可以巴结胡俊杰,为何会与三爷联手?”
虎子沉默了一会,“想不通就别想了,这关系复杂的,不是几个月就能弄通的!如今,我俩必须尽快行动,因为惦记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要是咱俩先找到这铁瓦乌龙殿,那就彻底出名了!”
我嗯了一声:“去是一定要去的,但是得等到完成这次的考古再去,不然咱俩突然消失太引人怀疑了。”
虎子应了声“好”,并表示我俩先在那些老狐狸面前装疯卖傻,谁要问起牌子发现地,就说当时喝多了忘了。
第二天,我按照虎子说的解释,三爷和尸影虽然不信,但是也没有再追着我俩问,让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我继续跟在三爷后面鉴别文物,这次考核就是把发现的仿品分别写在纸上,按准确率和数量依次排名,以此来确定最终的入选名单。
我和虎子跟在三爷身后连抄答案,最终双双获得了入选资格。
入选后,我和虎子被带到了大墓所处的公园,没想到又遇到了胡俊杰。
胡俊杰一见到我,就气势汹汹的朝我走了过来:“真没想到,你也入选了?”
由于上次我让他丢了面子,这次,他势要羞辱回来。
“听说你也很会找穴?不如我们来打个赌?我赢了,将军令之事到此为止。”
虎子突然就乐了,“那你输了呢?”
胡俊杰信誓旦旦道:“我不会输!”
“上次胡小军也这么说,最后不还是输了将军令?”
不得不说,我这嘴还真是损,将军令易主,已经是胡家的奇耻大辱,我还反复的拿出来说。看着胡俊杰铁青的脸,虎子还不忘添油加醋道:
“胡小军赌了将军令和磕头,你的赌注不能比他低吧!”
胡俊杰咬牙:“你们想要什么?”
“你不是有个妹妹单身吗?那可是京城四大美女之一的小狐仙,你输了,就把妹妹嫁给陈原好了!”
第9章赢得彻底
胡俊杰一听就急了:“我妹妹是天上的鸿鹄,怎能拿她做赌注?难道我输了,还要跟你做亲戚不成?”
我笑着道:“难道你觉得自己会输吗?”
“你也别激我,这样,我输了是可以把妹妹介绍给你,到时候成不成,得看她的意思!”
“没问题!”
我很干脆的道,其实我对他妹妹没多大兴趣,就是想知道,号称京城第二美女的胡娴,到底有多漂亮!
我们约定谁先找到墓室谁就赢,于是我们一起到了墓地所在的角山上。紧接着,胡俊杰已经拿着罗盘展示他的“寻龙点穴”术了。
“寻龙须要识龙局,水流上下知顺逆。顺流而下顺中评,逆水而上君须识。”
他故作高深的说完,伸手朝一处高地一指:“那里便是真龙!”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摇了摇头:“那不是真穴,只是一个简单的坟头。”
胡俊杰一听不屑道:“分金定穴我从未失手过,这次也不会。不挖一下怎么知道谁对谁错?”
我笑笑没说话,胡俊杰一摆手,考古队就派人去挖了。
我知道胡俊杰为什么做这种判断,那个位子看起来确实有很高的隆起,很像贵族墓穴常见的龙拱。然而这的“龙拱”上的树长得横七竖八,歪歪斜斜,一看就是流水冲击下来的,根本没人守陵打理,不可能是贵族墓葬。
我开始朝着周围看了起来,不经意间瞥到了山北坡的一处奇怪松树林……
这时,虎子凑了过来:“老陈,你看什么呢?不找大墓了?”
我一笑说:“不找了。”
虎子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听我道:“你想不想见见那号称京城小狐仙的胡娴到底美到啥程度?”
虎子缓过神来,直接骂了句:“做梦,找你的大墓吧!”
我和虎子到了胡俊杰的挖掘地,不远处忽然来了一辆黑色的德意志进口大奔。
车子停稳,便下来一个姑娘,穿着牛仔裤,白衬衣,手里一根登山杖,一上来就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这不是胡娴小姐的闺蜜,李家的容小姐吗?”
“这容小姐到了,那胡娴小姐估计也到了吧。”
“怎么可能,胡娴小姐从不轻易见人的。”
周围人立刻议论纷纷,而李有容上来之后,直接朝着胡俊杰大大咧咧的说:“胡家老大,你可真行,竟然用自己的妹妹做赌注。”
“有容妹妹,别担心,你还不相信我吗?不会输的!”
胡俊杰一脸得意道:“我们已经挖到墓碑了!很多大墓,都会在墓道口立上一座碑,尤其是皇室成员死去,不仅会立碑,还会在这碑下请上一尊赑屃。”
赑屃,貌似龟而好负重,多为石碑、石柱的底台装饰。
我看着挖出来的碑有一米宽,这下面要是有赑屃,宽度绝对要一到两米才会协调。这样大的雕刻,一般人家很难承受。
我坚信这底下就是一普通墓穴,所以,我不觉得这下面会有赑屃。
谁知,半小时后,下面突然有人喊了句:“有赑屃,真的有赑屃!”
我一听脑袋嗡的一声,心说怎么可能会有赑屃?这东西可不是谁都能请得动的。
难道是我看错了?不可能啊,这里不像是有真龙的地方,这就是一个坟包才对啊!
胡俊杰这时候哈哈笑了起来,“陈原,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我仔细想想了,突然恍然大悟道:“一定是墓主人家的子孙偷偷弄来的赑屃,埋在父母的墓碑下就是为了沾点贵族的气息,以便家人后代,都能有个不错的前程!”
胡俊杰不屑的一笑:“你这编故事的本事,还真是一流!”
赑屃很快就挖出来了,考古队开始清理周边泥土。这么一清理,发现赑屃与石碑的连接面并不吻合,很明显,这赑屃是从别处挖来的。
突然,我大声说:“往北挖,再挖三米,应该有墓门!”
考古队的人点点头,开始往北扩展,没一会,果然挖到了墓道口。
这墓道口才高一米,宽两米,顶天了,就是个地主家的墓穴。
这时候,胡俊杰准备打开墓门。
见状,我突然大惊,“住手,这是个水斗子!”
所谓水斗子,就是墓地地基防水性好,上面下雨漏下来的水,全都积在了墓室,久而久之,使墓室完全泡在了水里。
众人被我这么一叫,都吃惊的看着我,我接着道:“这里面无非就是个夫妻合葬墓,要是足够幸运的话,里面的尸体能保存的非常不错。你们看这地下的阴泉,是能养尸的。”
胡俊杰现在脸上无光,始终不承认他看错了,于是嘴硬道:
“你说这是水斗子?我看这里面一滴水都没有。你是不是觉得周围潮湿,这墓中有水了?”
“你被风水误导了。”
“你的意思就是我被误导了,不如你吗?”胡俊杰呵呵笑了,“显而易见,这是一座很有规格的大墓。这墓道一直向前,延伸到角山之下。我断定,这角山是空的。”
我毫不留情的反驳道:“这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两口泡在水里的棺材。”
考古队杨队长被我俩吵得头疼,直接打圆场,“别管是不是水斗子,安全第一,我们先不打开墓门,而是在上面打一个洞探查一下。”
我和胡俊杰想了想,均同意这个做法,很快,设备就送了下去,是一个汽油机的冲击钻。
墓门本来就不厚,钻头很快就打穿了进去。谁知刚打穿,立即就有水喷了出来。
现场顿时一片惊呼:“确实有水!”
“简直神了,这都能看得出是水斗子?”
胡俊杰脸色已经很差了,而墓室里面的水很快被抽干,等墓门一打孔,顿时一股凉气就喷了出来。
随后他们举着手电筒往里面一照,确实是两口棺材,一大一小。其余的,再也没有其他的了。
墓门关上,我朝胡俊杰笑道:“你输了!”
第10章找到大墓
胡俊杰看看我,咬牙道:“陈原,别高兴太早,真正的大墓,还不一定谁先找到。”
我笑了笑,没再说话,毕竟,我可不想把他也气中风。
天已经黑了,我和虎子准备回去,在经过那辆黑色的大奔时,密封的严严实实的车里,我隐约觉得后座上坐着一个人。
玻璃透不进一点光,我看不见里面,但也没多想。回去以后,我和虎子先到书店看了看,毕竟有好多天没有开门了。
结果,我们刚打开门,就来了一个带着口罩的人递给我了一封信。
看着他一声不吭的送完信就走,虎子忍不住吼道:“什么玩意这么神秘?”
我打开信,抽出信纸,只见上面写着四个清秀的大字:“小心失火!”
这是在给我预警呢?
不得不说,书店确实缺少必要的灭火设施,而我俩的宿舍,窗户上面有铁栅,铁栅外面有窗板。门朝着书店开的,一旦书店着火,我俩就被堵在里面,只能活活烧死。
我和虎子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立马骑上三轮车去供销社买了四个大水缸回来,在房前和屋后各摆放了两个。
我们足足等了一天,直到第二天傍晚,都一切正常。期间,李闯倒是来找我们喝酒,说胡家几乎倾巢出动,前前后后三十人,还把风水宗师李半仙儿都给请来了,全都住在了公园里。
我和虎子一直担心有人纵火,没将他的话放心上,自然也没让他在我们书店里喝酒,到了晚上,虎子实在有点绷不住了,“就这么着吧,今晚过后,我们好好开我们的书店。”
到了后半夜,我俩还是不敢睡,干脆上了房顶,聊起了人生。
虎子小声说:“老陈,你不会真打算当一辈子风水师吧?”
“还没想好。”
正说着,胡同口忽然有了动静。我俩躲起来一看,下面来了两个骑着自行车的人,其中一个手里还拎着一个白色的塑料桶。
此时已经凌晨两点了,街上哪里还有人。他到了书店门口就往门上一泼。紧接着,我和虎子在屋顶上闻到了汽油的味道。
虎子大喊一声,直接就从屋顶跳了下去。
这一下,直接把泼汽油的人吓坏了,扔了汽油桶,转身就跑,另一个一看这情况,也骑着自行车跑掉了。
虎子飞奔去追,而我这时候看到后院的火光,大喊道:“别追了,救火!”
虎子飞奔回来,我俩翻过墙头到了后院,火已经烧起来了。
幸好水缸里的水是满的,几桶下去,这火也就灭了。
我俩打开后门进了书店,虎子弄了一只熏鸡出来,我俩就坐在这里喝了起来。
“老陈,这不用说也知道是胡家干的。”
我借着酒劲骂道:“既然他们真想咱死,咱俩真就给他把那穴点出来。从此以后,我让他胡家凡是一听我陈原大名,吓得立刻屁滚尿流!”
说道便要做到,第二天一早,我们直奔公园,向所有人宣告我已经发现了墓室的位置。
胡俊杰显然没想到我俩还能活着来这,死死地盯着我俩。
这时候,从他身后出来一老头,看起来七八十岁了,但身体健康,目光炯炯。
他到了我身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这位小友,你说有穴,有何凭证?”
“我不认识你!”
“我叫李云成,专门给人看阴阳宅风水的一个老头。”
这话一出,突然有人大喊一声:“您就是李半仙儿?总算是见到庐山真面目了。”
李云成朝那人拱了拱手,转而又对我道:“我行走江湖一辈子,什么墓都见过,在这公园里前后走了三遍,和胡家联手都找不到,你说你已经找到,那么请问在哪?”
我伸手一指说:“在角山后面。”
胡俊杰听了之后顿时乐了,“你开什么玩笑,会有人葬在山后的吗?”
李云成说:“陈原,中华上下五千年的墓葬文化里,就没有把人葬在山后的,怕不是你在哗众取宠!”
我慢慢地转过头来,“挖就是了。”
我带着众人步行,浩浩荡荡朝着角山背阴面走去。
当时,我看到那几棵松树后,就觉得它们长得诡异,圆圆地形状一坨。
于是,我抬眼向远处看去,在角山正北还有一座山,不但比角山要高,山上还有一处断崖,像是人工开凿的一般,颜色灰白,有凹面,竖在那里就像是一面能聚光的镜子,刚好把阳光反射到了松林里面。
我不得不佩服当初匠人的巧妙构思,用这样的设计来养一处在山的背阴面的阴宅,算得上是巧夺天工了吧。
不过那阴宅绝对不在那片松林之内,而是在两座山之间的一片小平原地带。那里看起来平淡无奇,甚至有些低洼。但是低洼只是相对于前后这两座山。实际上,对比两座山外,这里是绝对的高地。
风从东西贯通,水从旁边而过,不得不说,有了那断崖做镜之后,这里成了一块藏风纳水的宝地。
现在,我便要带他们去那低洼地。
路上,我又看到了上次出现的那辆黑色的大奔,它从始至终都跟着我们,而后座上,依旧有人。
我偷偷打听了下李小姐今天并没有来,那么这车里坐着的,究竟是谁?
记得上次离开时,我同样感受到在这辆车的后座,坐着一个人,始终观察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这两次都会是同一个人吗?还有给我们写信的人,会是他吗?
不知不觉,我已经带人走到了山的背阴面,紧接着,一股冷风迎面吹来。我看到山坡上有几块镇灵石,心道墓室就在这了!
何为镇灵石?就是在墓道口压上这么一块有灵性的巨石,一半埋在地下,一半在地上。封住墓道口,这样阴宅里的鬼就不会出来了。
走到这镇灵石守山犬前的时候,我就不走了。
胡俊杰看着我说:“你该不会说,大墓就在此地了吧!这地方能葬人吗?这里葬人不断子绝孙都对不起这阴阳不至之地。”
他左看右看,就是看不破这里的局。
不见日光和月光的地方,是绝对不能建阴宅的,因为后代是要出妖怪的。
我自是知道他们忽略了北面那人造悬崖,可以将阳光聚拢于此
胡俊杰这时候叫嚣道:“此地要有大墓,除非有人存心陷害这墓主人全家。”
罗会长这时候打量着四周,看着我说:“陈原,你是不是搞错了啊!”
我指着说:“挖吧,墓道口就在这守山犬下了。”
胡俊杰这时候呵呵一笑:“那就挖吧,到时候我看你怎么交代!”
要想打开这墓门,必须先挪开这守山犬才行。
守山犬大概三吨重,靠着人力是没办法挪动的。所以,这守山犬不仅是一块镇灵石,同时也是一块防盗石。
一般盗墓都不会成群结队,仅凭三五人不可能打开墓室。
于是,一辆吊车开到了现场,很快就把守山犬放到了不远处的一块平地上。
这守山犬一拔下来,立刻就出现了一个直径一米的竖井。
罗会长拿着手电筒往下一照,突然一拍大腿道:“我的天,真有大墓!”
第10章找到大墓
胡俊杰看看我,咬牙道:“陈原,别高兴太早,真正的大墓,还不一定谁先找到。”
我笑了笑,没再说话,毕竟,我可不想把他也气中风。
天已经黑了,我和虎子准备回去,在经过那辆黑色的大奔时,密封的严严实实的车里,我隐约觉得后座上坐着一个人。
玻璃透不进一点光,我看不见里面,但也没多想。回去以后,我和虎子先到书店看了看,毕竟有好多天没有开门了。
结果,我们刚打开门,就来了一个带着口罩的人递给我了一封信。
看着他一声不吭的送完信就走,虎子忍不住吼道:“什么玩意这么神秘?”
我打开信,抽出信纸,只见上面写着四个清秀的大字:“小心失火!”
这是在给我预警呢?
不得不说,书店确实缺少必要的灭火设施,而我俩的宿舍,窗户上面有铁栅,铁栅外面有窗板。门朝着书店开的,一旦书店着火,我俩就被堵在里面,只能活活烧死。
我和虎子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立马骑上三轮车去供销社买了四个大水缸回来,在房前和屋后各摆放了两个。
我们足足等了一天,直到第二天傍晚,都一切正常。期间,李闯倒是来找我们喝酒,说胡家几乎倾巢出动,前前后后三十人,还把风水宗师李半仙儿都给请来了,全都住在了公园里。
我和虎子一直担心有人纵火,没将他的话放心上,自然也没让他在我们书店里喝酒,到了晚上,虎子实在有点绷不住了,“就这么着吧,今晚过后,我们好好开我们的书店。”
到了后半夜,我俩还是不敢睡,干脆上了房顶,聊起了人生。
虎子小声说:“老陈,你不会真打算当一辈子风水师吧?”
“还没想好。”
正说着,胡同口忽然有了动静。我俩躲起来一看,下面来了两个骑着自行车的人,其中一个手里还拎着一个白色的塑料桶。
此时已经凌晨两点了,街上哪里还有人。他到了书店门口就往门上一泼。紧接着,我和虎子在屋顶上闻到了汽油的味道。
虎子大喊一声,直接就从屋顶跳了下去。
这一下,直接把泼汽油的人吓坏了,扔了汽油桶,转身就跑,另一个一看这情况,也骑着自行车跑掉了。
虎子飞奔去追,而我这时候看到后院的火光,大喊道:“别追了,救火!”
虎子飞奔回来,我俩翻过墙头到了后院,火已经烧起来了。
幸好水缸里的水是满的,几桶下去,这火也就灭了。
我俩打开后门进了书店,虎子弄了一只熏鸡出来,我俩就坐在这里喝了起来。
“老陈,这不用说也知道是胡家干的。”
我借着酒劲骂道:“既然他们真想咱死,咱俩真就给他把那穴点出来。从此以后,我让他胡家凡是一听我陈原大名,吓得立刻屁滚尿流!”
说道便要做到,第二天一早,我们直奔公园,向所有人宣告我已经发现了墓室的位置。
胡俊杰显然没想到我俩还能活着来这,死死地盯着我俩。
这时候,从他身后出来一老头,看起来七八十岁了,但身体健康,目光炯炯。
他到了我身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这位小友,你说有穴,有何凭证?”
“我不认识你!”
“我叫李云成,专门给人看阴阳宅风水的一个老头。”
这话一出,突然有人大喊一声:“您就是李半仙儿?总算是见到庐山真面目了。”
李云成朝那人拱了拱手,转而又对我道:“我行走江湖一辈子,什么墓都见过,在这公园里前后走了三遍,和胡家联手都找不到,你说你已经找到,那么请问在哪?”
我伸手一指说:“在角山后面。”
胡俊杰听了之后顿时乐了,“你开什么玩笑,会有人葬在山后的吗?”
李云成说:“陈原,中华上下五千年的墓葬文化里,就没有把人葬在山后的,怕不是你在哗众取宠!”
我慢慢地转过头来,“挖就是了。”
我带着众人步行,浩浩荡荡朝着角山背阴面走去。
当时,我看到那几棵松树后,就觉得它们长得诡异,圆圆地形状一坨。
于是,我抬眼向远处看去,在角山正北还有一座山,不但比角山要高,山上还有一处断崖,像是人工开凿的一般,颜色灰白,有凹面,竖在那里就像是一面能聚光的镜子,刚好把阳光反射到了松林里面。
我不得不佩服当初匠人的巧妙构思,用这样的设计来养一处在山的背阴面的阴宅,算得上是巧夺天工了吧。
不过那阴宅绝对不在那片松林之内,而是在两座山之间的一片小平原地带。那里看起来平淡无奇,甚至有些低洼。但是低洼只是相对于前后这两座山。实际上,对比两座山外,这里是绝对的高地。
风从东西贯通,水从旁边而过,不得不说,有了那断崖做镜之后,这里成了一块藏风纳水的宝地。
现在,我便要带他们去那低洼地。
路上,我又看到了上次出现的那辆黑色的大奔,它从始至终都跟着我们,而后座上,依旧有人。
我偷偷打听了下李小姐今天并没有来,那么这车里坐着的,究竟是谁?
记得上次离开时,我同样感受到在这辆车的后座,坐着一个人,始终观察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这两次都会是同一个人吗?还有给我们写信的人,会是他吗?
不知不觉,我已经带人走到了山的背阴面,紧接着,一股冷风迎面吹来。我看到山坡上有几块镇灵石,心道墓室就在这了!
何为镇灵石?就是在墓道口压上这么一块有灵性的巨石,一半埋在地下,一半在地上。封住墓道口,这样阴宅里的鬼就不会出来了。
走到这镇灵石守山犬前的时候,我就不走了。
胡俊杰看着我说:“你该不会说,大墓就在此地了吧!这地方能葬人吗?这里葬人不断子绝孙都对不起这阴阳不至之地。”
他左看右看,就是看不破这里的局。
不见日光和月光的地方,是绝对不能建阴宅的,因为后代是要出妖怪的。
我自是知道他们忽略了北面那人造悬崖,可以将阳光聚拢于此
胡俊杰这时候叫嚣道:“此地要有大墓,除非有人存心陷害这墓主人全家。”
罗会长这时候打量着四周,看着我说:“陈原,你是不是搞错了啊!”
我指着说:“挖吧,墓道口就在这守山犬下了。”
胡俊杰这时候呵呵一笑:“那就挖吧,到时候我看你怎么交代!”
要想打开这墓门,必须先挪开这守山犬才行。
守山犬大概三吨重,靠着人力是没办法挪动的。所以,这守山犬不仅是一块镇灵石,同时也是一块防盗石。
一般盗墓都不会成群结队,仅凭三五人不可能打开墓室。
于是,一辆吊车开到了现场,很快就把守山犬放到了不远处的一块平地上。
这守山犬一拔下来,立刻就出现了一个直径一米的竖井。
罗会长拿着手电筒往下一照,突然一拍大腿道:“我的天,真有大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