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总裁的上门医婿/女总裁的上门医婿》林宇,张若澜 全本小说免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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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被迫入赘
松雷镇,药王村。
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据传这里是神医华佗的埋骨地,村外小山上,还有一座药王庙,供奉着华佗的塑像。
虽说药王村,地处偏远,却胜在青山秀水,民风淳朴,宛如世外桃源一般。
相比镇上,这里的生活要单调,乏味不少。
不过今晚,村里却是很是喜庆,热闹个不停。
原因很简单,村子里最大的富户,张家要结亲了!
众所周知,张家有个独生女儿,名叫张若澜,今年二十四岁,早早离开了村子,去外面打拼,据说发了不小的财。
去年回村还开了一辆宝马,引起了全村的轰动和围观呢!
得益于张若澜,张家也一飞冲天,盖上了小洋楼和养鸡场,成为村里人人艳羡的存在。
有这么一个争气的女儿,张家的家主张仁自然是自豪无比,连和人说话时腰杆都挺直了几分,只是张仁心里一直有一件很遗憾的事。
自己的女儿一直都没有找到对象,个人问题迟迟解决不了!
眼看同村别人家的闺女嫁出去,现在孩子都会打酱油了,张若澜还是自己一个人,张仁心里别提有多着急了!
村里老一辈的人都是如此,甭管孩子在外头有多大出息,只要不成家,不嫁人,那就是不孝顺。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所以这一次,张仁以断绝父女关系为威胁,强逼张若澜回村,他给女儿找了个上门女婿!
他是得益于女儿,才发家致富的,怎么能让张若澜嫁到别家去呢?
……
婚宴现场,热闹非凡,村民们行酒划拳,喜气洋洋。
坐席的末端。
林宇沉默着低头夹菜,眼底满是血丝,一言不发。
周遭的宾客,在见到他的时候纷纷面露嫌弃之色,朝着旁边走开,将林宇周围空出很大一块地方。
自古以来,当个上门女婿都是很丢脸的事,毕竟堂堂男子汉有手有脚的,除非是活不下去或者好吃懒做,否则绝对不会有人接受这种奇耻大辱!
但林宇也有苦衷。
他从小就没了父亲,是母亲一手将他拉扯大。林宇也很争气,知道孝顺母亲,凭借优异的学习成绩,一路考上了大学。
毕业后,原本他在镇上的写字楼里,当着一个小白领,朝九晚五,偶尔加班,一个月能有个三千多块钱。
对于松雷镇而言,这个工资水平算不错了。足够让林宇过着很惬意的小日子,自己存点钱,再每月往家里寄个四五百块钱啥的,供年迈体衰的母亲生活。
然而半年前,母亲在外面干农活时突然晕倒,被人紧急送往镇上的医院。
医院一查,居然得了胃癌!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一下子就把林宇给打懵了。
母亲辛辛苦苦把他拉扯大,他还没来得及好好孝顺母亲,母亲就已经罹患绝症!
子欲养而亲不待!
好在林宇自小坚强,很快接受了现实。为了陪母亲治病,林宇辞去了工作,没日没夜在病床前陪护。
无奈母亲每天的治疗费用,都是一个天文数字,他那点可怜的积蓄,没过多久就消耗一空。
医院威胁要把他母亲赶出去,没有办法的林宇四处借遍了网贷,拆东墙补西墙又维持了几个月,实在是撑不住了!
各路催收公司纷纷上门,威胁要割了他的肾脏和其他身体器官,卖钱还债!
就在这个时候,张仁主动找上了林宇,表示可以帮他还清网贷,甚至承担他母亲的后续治疗费用。
只不过作为交换条件,林宇要到张家去,当一个上门女婿!
对穷途末路的林宇而言,这是唯一的办法,他不答应也得答应。
就这样,虽然打心底里一百个不愿意,他还是坐在了这里,准备入张家的门了!
这时,张仁主动过来跟林宇敬酒。
“哈哈小宇,你是个好孩子,虽然是上门的女婿,不过我们张家一定会像对待亲儿子一样,好生待你的!”
“上门的”,这三个字狠狠刺痛着林宇的神经。
可人家帮自己还了钱,又答应了承担母亲的后续治疗费用,这份再造之恩,林宇的心中还是非常感激的。
“嗯,放心吧张叔,我会好好待若澜,孝敬您和姨,做好该做的事情的。”
“这就好,哈哈。”
张仁满意地点头,他当初看中了林宇,并且花这么大代价让他上门,无非就是觉得这孩子有文化,心眼儿好,能吃苦,而且长得有模有样!
让他入赘,倒是配得上自己的女儿。
至于他那个得病快死的母亲,医院说都已经发展到胃癌晚期了,无论如何挺不过这个月!
到时候他母亲一死,对张家来说也就没有后续治疗费用这一项支出了,包赚不赔。
别看张仁长了一副憨厚的面相,这家伙心里鬼精着呢!
两人碰了一下杯,林宇仰头将酒一饮而尽。
热辣的液体刺激着他的喉咙,差点把林宇的眼泪都呛出来,不过他强自忍着憋住了。
张仁随后就去招待其他宾客了,周围人纷纷热情围上来。
别看这些宾客对林宇打心底看不起,可对张仁那可是拼命吹捧,说起好话来一箩筐!
毕竟张仁是村里唯一的,也是最大的富户,和他搞好关系,将来那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
这样一来,却显得林宇身边,更是寂寞冷清。
独自坐了一会儿觉得无趣,他便起身,准备前往今晚的新房了。
按理说在村里,女婿上门的程序一点都不少,甚至比起正常娶别人家的姑娘还要繁琐许多,但张仁有心让女儿快点和林宇成婚,加上林宇也没心情大操大办,整个流程就简化了不少。
只是起身时,林宇突然感觉一阵头晕目眩!
糟糕,刚才不该逞能非要给自己灌酒的。
他从小内向,不喜与人交际,哪怕是进入社会几年,都是没参加过一场酒局,滴酒未沾!
刚才为了面子,他生平第一次灌酒,后果就是头重脚轻!
他伸手扶了一下桌子,却没有扶住,反而让自己的额头,狠狠磕在了桌角边缘上!
几缕鲜血流出,滴落在他胸口的玉佩上。
这枚玉佩是祖上流传下来的,不知道什么来历,不过据说能给佩戴者带来好运,所以母亲一直让他戴在脖子上。
唰!
那玉佩猛的一闪烁,竟是化作一道流光,钻入了他的脑袋里!
第2章 赚大发了!
玉佩钻入脑袋里,让林宇猛然一惊。
低头看去,胸口已经是空空如也。
见鬼了?
此时一道古朴浑厚的声音,在他的脑海深处响起:
“吾乃华佗,一身医术登峰造极,奈何死于非命,未能留下传人,成为一世憾事。今吾见汝乃有缘人,故将毕生所学《青囊经》全数授之,汝须将吾之医术发扬光大,造福众生!”
华佗?
青囊经?
不等林宇反应过来,就是一股庞大的信息流涌入脑海,宛如巨浪一般,撑得他头都要炸了!
所幸这种感觉只持续了一瞬,就消失了。
随即他的脑海中,就多出了前所未有的许多医学知识!
这些医学系统而全面,从针灸到药引,乃至各类独门偏方,五花八门,堪称包罗万象!
更让林宇暗暗惊骇的是,这些知识里面,竟是还包含着风水、炼丹等玄学,甚至还有关于修仙的独门秘法。
这下子,可捡到宝了!
林宇心里大喜,这可是华佗留下的一生心血啊,说是至宝也不为过!
不知不觉,头上撞伤流血的地方已经不疼了。林宇抬手摸摸,意外发现伤口居然已经自己长好了!
不用说,自然是《青囊经》的功劳,林宇心中对这股传承,又是相信了几分。
这时,他感觉到自己的后背,被人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呵呵呵……乖女婿,这已经到了时辰了,赶紧入洞房去吧,若澜在房中等着你呢!”
老丈人张仁,朝着林宇挤眉弄眼,一副男人都懂的表情。
原本闹洞房也是村里结婚必备的仪式,可张家如此势大,谁敢胡闹撒野?
再说林宇这边,村里目前也没什么亲属,他又内向不擅交际,几乎没有朋友,这洞房也就闹不起来了。
眼下,林宇直接进入洞房便好。
“好的张叔,我知道了……”
林宇点了点头,心中却是有些忐忑。
他考上大学之前,一直都生活在村子里,算得上是土生土长的药王村人了。可张若澜不一样,她刚生下来没多久,就被镇上的亲戚带去城里生活,居住了。
毕竟那时候的张家,是真穷啊!一没钱,二没地,连张仁夫妻两个都只能勉强糊口,何况养育一个女儿呢?只能出此下策。
前两年张若澜回村的时候,林宇又在镇上没回家。
所以一来二去,两个人居然完美错过,彼此都根本没见过对方!
也不知道,这位张家的大小姐,到底长个什么样子……不会是巨丑无比的女暴龙吧?
林宇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毕竟村里的姑娘,只要长得还算过得去的,谁不是早早嫁人了?这个张若澜二十四岁了还没对象,还需要倒贴钱财找上门女婿,一定有问题!
所幸自己现在有了《青囊经》,利用华佗的传承医术给人治病,在村里开个小诊所轻轻松松!林宇暗暗发誓,一定要多多挣钱,早日把张家的钱还了,他也可以早日摆脱上门女婿的身份!
还有自己的母亲……如今已经是胃癌晚期,整个人被病痛折磨得骨瘦如柴,吃啥吐啥,奄奄一息了,也不知道《青囊经》能不能有办法,等明天一早,就去医院看看吧。
打定了主意,林宇感觉脚下的步伐也轻快了不少,他走进了洞房。
……
洞房之中,上好的红绸遍布每个角落,木质家具是全新的昂贵货,中央的八仙桌上,摆放着精致的花瓶和镇上的稀罕小零食。
林宇暗暗咋舌,张家是真有钱啊,眼前这些东西加起来,能顶上自己过去做小白领时,整整十年的工资了吧?
果真财大气粗!
视线的尽头处,是一张大红色的喜庆婚床,上面铺着绣有金丝的锦被。
此时,一个女人静静端坐在那里,身上穿着婚服,上面用金线绣着一只凤凰,一看就无比尊贵奢华。
这应该就是自己名义上的老婆,张若澜了!
只看了一眼,林宇就有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别说,这小妞的身材真是不错,比起村里那些女人强多了!
只是她戴着红盖头,将脸遮挡得严严实实,故而林宇看不见她的容貌。
林宇进来之后,就是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下一步该干啥。
毕竟这是他头次入洞房,而且是和一个同龄的女孩子独处一室,根本就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两人就这么一个坐着,一个站着,气氛很是僵持……
“咳咳。”
半晌之后,林宇终于忍不住咳嗽了两声,打破了僵局。
张若澜身体微微一颤,清越如黄鹂般的嗓音,带着丝丝不耐从红盖头后面传出:
“先坐下,别站着了,不累啊?”
“哦……哦哦,好。”
林宇挠挠头,在张若澜身旁的八仙桌旁坐下。
此刻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两米。
一股淡淡的香气传来,林宇下意识闻了两下。
“好闻吗?”
这时盖头后面,传来冰冷的声音。
“好闻。”林宇不假思索地回答,猛然反应过来不对,赶紧又连连摆手,“额不……不好闻,哎呀也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想不想,揭开盖头,看看我的脸?”
“我……我……那个啥……”
林宇结结巴巴的,心里委屈,感觉这回丢人真是丢到姥姥家了!
靠,不就是个女人吗?自己到底怕个什么劲儿?自己上班那会儿要是多接触几个女同事,和人家吃个饭,看个电影啥的,也不至于现在如此窘迫……
“哼!瞧你那怂样,真是没出息!”
话音落下,张若澜自己扯掉了红盖头。
顿时,一张美丽绝伦的面孔,展现在了林宇的眼前。
弯弯的柳叶眉,精致的琼鼻,艳丽的红唇,完美的下巴,尤其是那双大大的眼睛,眸子里仿佛流淌着一泓秋水,清澈见底……
整个人,就如同从画卷里走出的仙子一般,清丽得简直不似人!
“……”
林宇整个人都看傻了,嘴巴张得大大的,半晌没能合上,哈喇子流了一地!
这还离个屁婚啊,自个儿赚大发了好吧?
第3章 心思各异
张若澜看着眼前男人,一脸没见过世面的痴汉脸,心中的厌恶与不耐更多了几分。
“把嘴合上吧!哈喇子都流出来了,恶不恶心!”
听到张若澜说自己,林宇这才回过神来,急忙合上嘴,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然后嘿嘿直笑。
“嘿嘿那个……媳妇儿啊,这老话说的好: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咱现在都要睡一个屋了,将来那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
林宇搓着手,他现在一点也不想走了。
放着这天仙一般的媳妇不要,非要离开,除非自个儿是被猪油蒙了心,再被母猪在树上拱了三天三夜!
“呵呵,先别叫媳妇,我不是你媳妇。”
张若澜却冷冷地盯了他一眼说道。
“诶?可咱们不是都已经办了婚礼,入了洞房……”
“那是我爸操持的,他威胁要和我断绝父女关系,逼我回来和你结婚。我能有什么办法,只能顺了他的意,做个样子给他看呗!”
林宇反应过来了:“你的意思是……那场婚礼权当是给外人看的,在你这里不作数呗?”
“你觉得呢?我张若澜堂堂江海市君安集团总裁,年收入超过七位数,有好几套房,自己有车,能看上你一个连工作都没有小屌丝?给我爸个面子得了,你还真想娶我啊?”
“我……”
林宇哑口无言,他很想反驳张若澜,可对方说的是事实。
江海市,那可是国际一线大都市,君安集团更是全国闻名的顶级企业,财大气粗,宛如一个庞然大物!
和人家一比,自己之前在松雷镇当个小白领,一个月领着的那三千块钱,可能就是人家出趟门的随手买个包,买个鞋的钱。
不是个小屌丝,是什么?
“说不出来了吧?你压根就是个没本事的小男人,要不然何至于入赘到我家来?”见林宇沉默,张若澜继续用言语刺激着他,“我爸给了你多少钱?让你见钱眼开,不惜被人戳着脊梁杆,来我家上门?还是说,你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张若澜之所以把话说得这么难听,一半原因是她的确看不起林宇,另一半原因则是她想要激怒林宇,最好对她动起手来,这样林宇就会被赶出自己家,这段婚姻自然不作数了。
她虽然在外面是个女强人,呼风唤雨,威风八面,可是内心深处依然有女孩子的小情怀,希望能够找一个顶天立地的大男子汉,站在自己身边挡风遮雨,成为可以一辈子依赖的对象。
而不是找一个软饭男,屁大点本事没有,还得靠自己养着!
将来张仁要是再向她逼婚,她张若澜从江海市随便带个男同事回家,也比林宇强上一百倍。
果然,听了张若澜这番话,林宇的脸涨得通红,眼看就要爆发了。
这女人,实在是欺人太甚!过不了就离婚,把真相说出来呗,有什么大不了的!
可就在这个紧要关头,门外突然传来了“笃笃”的敲门声!
“澜澜,小宇,你们睡下了吗?”
门外,张仁声音传来。
林宇瞬间冷静下来,他还没有还清张家的钱,怎么能现在就离婚呢?如果自己这么做了,只怕会落人口舌,将来在村子里也不用混了!
先忍耐一段时间,等还清了张家的钱,再说好了。
张若澜银牙一咬,老爸来得可真不是时候,把自己好不容易布下的局给破了。
无奈之下,她也只能朝着门口喊了声:“还没呢,爸你有啥事,进来说呗!”
张仁便推门进来了。
看着女儿和林宇在房中,隔着一段距离坐着的样子,张仁微微皱眉,不过很快就展颜笑道:“你们两个年轻人啊,之前可能不太熟悉,所以放不开手脚也正常,没事,过两天就好了。澜澜啊,我和你妈当年也是媒人撮合的,之前也没见过,这不是后来依然睡在了一个被窝,有了你嘛!”
“哎呀爸!你少说两句嘛,人家脸皮很薄的,就不能让人家矜持点……”
在张仁面前,张若澜就瞬间换了一张脸孔,只见她一把将林宇拉到床上,然后一脸娇羞地靠在了他的肩上!
卧槽!卧槽……
生平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女孩子,林宇感觉体温急剧升高,喉咙干涩无比,心脏这砰砰乱撞的,简直要跳出胸膛了!
“哈哈哈哈哈!这就对了嘛澜澜,爸给你找的小郎君不错吧?我跟你讲哦,就算人家小宇是上门的,你也不准欺负他啊!要是让我知道,你对人家不好,把人家给赶跑了,我可饶不了你!”
张仁见女儿和林宇的感情如此好,顿时就放下了心,只是有些不放心地叮嘱道。
因为这次他让张若澜和林宇成婚,非常的仓促,很多事情都还没来得及和女儿交代,所以多啰嗦了几句。
面对父亲的唠叨,张若澜只是乖巧的一个劲儿点头,看得林宇那个心塞啊。
你把对你爸一半的孝敬,放在我头上行不?我也不求当你爹,当个“干爹”就行……
嘿嘿!
“好了,这春宵日短,你们两个好好享受吧,我就等着抱孙子喽!”
张仁说着,就满脸喜色,搓着手准备往外走。
只是他忽然想起了什么,走到一半又回过身子对张若澜道:“澜澜啊,明天一早你给我转五万块钱吧,我要打给镇上的医院,手头钱不够了。”
“医院?”张若澜怔了一下,连忙问道,“怎么了爸?你生病了?”
“害,我能有什么病,天天早上出去走趟,身子骨硬朗着呢!”张仁摇摇头,“这不是小宇的妈,还在医院等着交住院费嘛?明天最后一天了,得给人家把钱交上。”
因为叫女儿回来的急,他没来得及将林宇母亲的事告诉张若澜,现在才有机会说。
张若澜闻言愣住了,不由转头看了林宇一眼。
“行,我知道了。”
“张叔,若澜,谢谢你们。”林宇感激地说道。
“没事,这有什么,你为了给你妈治病,都到咱们张家上门了,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行了,早点上床休息吧,你不用担心了。”
张仁笑呵呵的,心满意足离开了。
“行了,张叔已经走了,你不用再装模作样了。”
虽然很不舍身旁的香软如玉,但想到刚才这个女孩肆意羞辱自己,林宇还是一狠心站起了身子,坐回了桌子旁。
张若澜却神色复杂地看着林宇,半晌才缓缓开口:
“刚刚爸说……你是为了给母亲治病,才入赘我家,是不是真的?”
第4章 约定
“是真的。那又如何?反正我就是为了拿到钱,给我妈治病,才入赘到你家的。你说的很对,我就是没出息,我就是没本事!”
林宇心里憋着火说道。
他愿意为了钱入赘,出卖自己的自由来到张家,并不代表他就愿意出卖自己的尊严!
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忍无可忍,就无需再忍,小爷伺候不起,不伺候你这姑奶奶了还不行吗!
张若澜面色复杂地看着林宇。
她的心底和林宇一样,也是极为孝顺的,否则也不会这些年来,一直往家里打钱,甚至为了安慰父亲,不惜拿自己的清白结婚了。
张若澜心中有点后悔,刚才用那种恶劣的态度对待林宇,但是要高傲如她低下头向一个上门小女婿道歉,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她深吸一口气,对着林宇道:“你先听我说,生气解决不了问题。现在的情况是,你需要我家的钱给你妈治病,我则需要你假装我的老公塞住我爸妈的嘴,算是各取所需。”
“既然如此,问题就好办了。这几天为了掩人耳目,防止我爸妈查房,你先在我床上睡吧,不过咱们要分被窝。等这几天过了,我回到江海市,你留在药王村,彼此不相见,过上个一年半载就可以离婚了。”
“你放心,就算咱们离婚了,你母亲的医药费我也会一直承担的,算是弥补你的精神损失,这样的交易,你同意吗?”
林宇转头看了张若澜足足半分钟,见她神色认真,不像开玩笑的样子,便点了点头:“好,就依你。”
见林宇同意了她的想法,张若澜的脸上总算有了笑容,心中也松了口气。
不管怎么说,这小子还挺好说话的,人也倒不坏,算得上是万幸。
“OK,咱们把话说开了就好,时候不早了,睡觉吧!”
林宇点点头,他现在也想开了,张若澜这样的极品美女,的确不是自己能够拥有的,自己过过瘾,糊弄一下外人也就得了。
还是努力攒钱,过两年在村里盖上套像样的房子,然后娶个外村的媳妇靠谱。
张若澜上床在里侧躺下,抽出另一床被子给林宇。
林宇刚想脱衣服,在张若澜宛如杀人般的目光下,只好打消了念头。
林宇关灯上了床,在张若澜身边躺下,闭上眼睛盖上被子,合衣而睡。
他明显感觉自己躺上去的时候,张若澜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不过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这一整天可是折腾得不轻,加上得到了《青囊经》传承的缘故也有些累,所以没过多久就进入了梦乡,甚至打起了呼噜。
他倒是睡得香,张若澜却缩在里侧,心脏激烈跳动,大气不敢喘一口。
她从小头脑聪颖,学生时代连续跳级,从名牌大学毕业后来到江海市,很顺利地进入了君安集团,经过五六年的打拼,和商界上过人的天赋,她终于混到了总裁的位置,买车买房,成为了令人羡慕的职场精英!
然而由于多年将精力放在学业和事业上,张若澜一直都没有和男性接触过,长到这么大,不要说有男朋友了,就是手都没有和男人牵过。
可现在,却和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同床共枕!
虽然说订了君子协定,可这让她如何能睡得着?
万一林宇是个隐藏很深的小人,趁她睡着了,对她行不轨之事可怎么办?他们已经结婚了,就算自己的清白被毁,似乎也只能自认倒霉……
想到这,张若澜越发烦躁,无法入眠。
一直到天色快亮了,她才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勉强睡着。
……
天色渐亮,东方的天际浮现一抹鱼肚白,门外更是传来一声声的鸡叫。
村里的生活作息和城里不一样,村民们都是听着鸡叫声起床洗漱,收拾东西,开始一天的劳作的。
林宇毕竟年轻,血气方刚加上昨晚睡得很香,所以早早醒来了。
身边似乎萦绕着一股香风,林宇下意识转头。
结果,心脏都差点停跳!
只见张若澜睡觉不老实,把被子给蹬开了,展露出的美好让未经风雨的林宇,一张脸都红了!
不行,不能乘人之危,否则好不容易有的一点信任,就没了。
以后上床睡觉,只怕都会成为一种奢望,只能打地铺!
摇摇头,林宇用颤抖的手,帮张若澜小心翼翼,盖好了被子。
两人之间的距离,变得极近。
他心中不断祈祷,这小妞千万别,这个时候醒过来啊,否则自己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
所幸的是,因为昨天睡得太晚,张若澜现在睡得很沉,完全没有醒来。
被子盖好了,林宇松了口气。
可算是整好了!
他正准备回自己一侧,张若澜忽然一个翻身,两条手臂搂住了林宇的脖子!
林宇大惊失色,什么情况?!
“别闹……再让人家睡会儿嘛……”
张若澜梦呓一般说着,语气像个小姑娘一样任性纯真,绝美的脸庞近在咫尺。
“……”林宇咽了口唾沫。
“笃笃笃!”
就在这紧要关头,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
“澜澜,小宇,准备起床吃饭了!”
是老丈人,张仁的声音!
林宇心中一突,自己这老丈人,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
这可坏事了!
更糟的是:
张若澜听到声音,竟是直接醒了过来,睁开了双眼!
大眼睛之中带着一抹茫然,下一刻她就见到林宇近在咫尺,还带着一丝尴尬的脸!
第5章 前往镇上
“你……”
愣了一秒钟,张若澜就张大嘴巴,下意识想要尖叫!
林宇浑身一激灵,赶紧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别叫!你爸在外头呢!你想被他发现什么吗?”
林宇压低嗓音,在张若澜耳边低吼道。
闻言,张若澜顿时清醒过来,赶紧闭上了嘴,那双清澈的大眼睛却是狠狠瞪着林宇,似是在责怪他,为何要离她这么近!
林宇明白她的意思,却只能报以苦笑。
就算他如实说出,想要给张若澜盖被子,然后张若澜又自己贴上来搂住了他的脖子,对方能信吗?
这事,注定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小宇,澜澜,你们起来了吗?”
门外,张仁的声音再度传来。
他这个做父亲的,总不好直接闯进女儿和女婿的婚房里,所以只能在门口干站着。
林宇连忙冲着张若澜,不断使眼色。
张若澜也知道现在应付老爸重要,赶紧松开林宇,对着门外喊:
“知道了爸,你先去吧,我和林宇收拾一下就起来。”
因为昨晚没怎么睡觉,精神头很不好,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疲惫和沙哑。
但是门外的张仁听了,却是心中大喜。听女儿的声音,昨晚似乎是折腾了一夜啊!
本来他还担心自己找来的这个女婿林宇,会不会降不住大城市的女儿,现在看来多虑了,小两口感情好得不得了!
“好!好!爸这就走!”
张仁搓着手,兴奋地离开了。
得嘞,自己就等着抱孙子了!
……
房间内。
张若澜虎着脸,狠狠瞪着林宇,看得林宇一阵心中发慌。
“以后不许靠我那么近!再让我发现一次,老娘就煽了你!”
林宇两腿一缩,某个部位顿时一紧。
“背过身去!老娘要穿衣服了。”
林宇乖乖照做。
穿好衣服,张若澜在屋里洗漱一番,然后坐在梳妆台前开始打扮了。
村里的卧房一般比较大,除了睡觉的床,坐着的桌椅外,洗脸盆,梳妆台等等都在里面,完全可以满足除了吃饭上厕所之外的一切需求。
林宇见床上的被子还没叠,地上也有些脏乱,就拿起身边的笤帚打扫了一番。毕竟昨晚自己在张家的新房里过夜,第二天一早打扫好房间,这点基本礼数还是要有的。
他收拾好了房间,张若澜刚好打扮完毕。
原本就清丽绝伦的脸蛋,打扮过后更是光彩照人,宛如仙女下凡。
身上是一件无袖衬衣,和牛仔裤,款式虽然简单,穿在张若澜身上,却如同顶级女明星般惊艳。
看得林宇,一愣一愣的。
“走吧,还磨蹭什么?吃饭去!”
张若澜白了林宇一眼,推开门走了出去。
林宇挠挠头,赶紧跟上。
……
五分钟后,一家四口围坐在院子里的饭桌上吃饭。
张若澜虽然精心打扮过,奈何她的肤色太白了,再多名贵化妆品都遮盖不住两个堪比熊猫的黑眼圈,令林宇格外的忍俊不禁。
而张仁和他的婆娘王淑芬,则是一边盯着张若澜平坦的小腹,一边嘿嘿直笑。他们仿佛看到了张若澜的肚子大起来的样子。
见父母误会,张若澜也懒得解释了。这事就这么将错就错下去吧,也好,省得二老总是过问自己的终身大事。
早饭吃好,林宇主动帮忙刷碗,张仁和王淑芬看林宇勤劳的样子连连点头,心中满意找了个好女婿。
张若澜也是个信守承诺的人,转头就把那五万块的医疗费转给了张仁,让他给林宇的母亲把住院费交了。
待一切收拾停当,林宇试探着对张仁道:“那个……爸,我有一星期没去镇上看过我妈了。今天我想去看看……”
既然得到了《青囊经》传承,他就要借助这个机会,给母亲治好病!
张仁看着林宇,微微皱眉。
村里上门女婿的规矩多,结婚头几天和女人一样,都是不能离开家去见自己父母的。
奈何林宇的情况特殊,本来就是为了给母亲治病才上门的,万一自己不同意惹恼了他,再不给自己好好生孙子了可咋整……
张仁决定把这个难题抛给女儿,转头对张若澜道:“澜澜,你决定吧。”
张若澜看看林宇,见他神色如常,便点点头道:“去吧,我再给你转一万块钱,你别空着手去,给你妈买点补品什么的。”
张若澜问林宇要来了银行卡号码,对着手机一阵操作。
很快,林宇的手机上收到了提示,一万块钱到账。
林宇对张若澜道了声谢,便出了门。
药王村距离松雷镇还是很有段距离的,坐趟大巴要整整三四个小时的车程,这一个来回,若是不抓紧时间的话,怕是回来天都要黑了!
……
林宇来到松雷镇上,已经是中午时分。
他去附近的小面馆简单吃了顿午饭,又去附近的药店给母亲买了些补品。
之后,他拦了辆出租车,直奔第一人民医院。
只是即将到达医院门前时,前方的路被不少车堵住了,很多人围成一圈,吵吵嚷嚷的不知在说什么。
“小伙子,真不好意思,前面过不去了,这是通往医院唯一的路,你快下车自己走过去吧,也就几百米。”司机大叔满脸歉意地说。
“没事,您快回去吧。”
林宇摇摇头,给司机付了车费,就打开车门快步朝医院的方向而去。
只是在他经过人群身边时,一道道声音从中传了出来。
“唉,真是可惜了,这么年轻的一个女孩子!”
“这也太突然了,在路上走得好好的,突然就倒在地上了。”
“前面就是医院了,咱们合力把她抬过去,赶紧让医生给看看……”
听到声音,林宇忍不住转头看了一眼。
透过人群的缝隙,他看见地上躺着一个学生装扮的年轻女孩子,眉头紧皱,昏迷不醒,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林宇凭借传承,几乎是一瞬间,脑海中便诊断出了病情:
患者是先天性心脏病发作,必须在一分钟内用按摩的独门手法救治,否则必死无疑!
第6章 我是医生
一分钟!
哪怕是救护车现在赶来,送到医院去也来不及了!
林宇心中一紧,生生顿住了脚步。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眼下这情况只有自己能救治,要是他视若无睹,就这么走过去的话,一定会内疚终生的!
何况,华佗前辈给自己传承的本意,不就是让自己悬壶济世,救济世人吗?
见死不救,于情于理都不合适!
打定了主意,林宇冲进去,拨开人群喊道:“都让开!我是医生!”
原本已经打算合力抬起女孩子的人群,闻言纷纷让开,让林宇从中经过。
来到中央,看清楚女孩子的长相后,林宇心头涌上一抹惊艳。
女孩子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岁,却是长得非常漂亮,鼻尖亮晶晶,嘴巴很小巧,长长的睫毛宛如两张小蒲扇一般,一颤一颤,即便是苍白如纸的脸色,也完全掩盖不住那股柔弱惹人怜爱的魅力。
她的身上穿着一套挺高档的校服,十分修身,更展露出她那弱柳般不经风雨的身子。
这是个十足的病美人!
“小兄弟,你不是说你是医生吗?快点救人啊,愣着做什么?”
一旁有人推了林宇一把。
林宇顿时清醒过来,连忙蹲下身子,直接伸出双手,在女孩子的心脏部位,按摩了起来。
见到林宇的举动,顿时周围的人群哗然。
“这小子到底行不行啊?哪有医生连病情都不诊断,直接上来就治疗的?”
“而且他按的还是人家女孩子的胸口……别是个吃豆腐的流氓,明明不会医术,却冒充医生出来占人家女孩便宜吧?”
“可不是嘛,这也太可疑了!”
这时一个骑着自行车的老者经过,听到议论顿时皱了皱眉,也挤到人群中来。
“都别吵,让老夫看看!”
瞬间就有人认出了他,高叫了起来:“周老先生!他是咱们松雷镇第一人民医院的院长,周德隆老先生!”
听到周德隆的名字,人群瞬间安静,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崇敬眼神看着他。
周德隆在这松雷镇上,可是个赫赫有名的大人物,不仅德高望重,稳坐松雷镇的医学界头号交椅,据说还曾经给省城的大人物治好过病,并因此备受重视。
更为难得的是,周德隆虽然成就很大,名声极广,但是却一生醉心医术,不图钱财,连上下班都是骑着自行车,人品可以说是非常好的了,他说的话,大家都乐意相信。
人们纷纷让开地方,有周老先生在场观摩,这个小子是不是真医生一目了然!
周德隆在最前方,看了两眼林宇的按摩推拿手法,顿时皱起了眉头。
他一辈子行医,自认为对于中医也算是十分精通了,大部分的按摩之法他都有所了解,可是眼前这小子的手法,他前所未见。
再加上林宇的动作,看上去十分随意,根本不像是有章法的模样。因此周德隆自然而然,就在心中把林宇当成了根本不会按摩,趁机揩油的小流氓了。
他哪里知道,实际上林宇使用的《青囊经》传承,手法浑然天成,已经到了返璞归真的境地,自然不是略懂皮毛的他能看懂的。
“这位小朋友,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可以理解,但这不是你随便冒犯人家女孩子的理由!你根本就不是在按摩,我奉劝你现在住手,否则老夫就要报警了!”
周德隆上前一步,表情严肃。
听到周德隆如此说,围观人群顿时大哗!
“妈呀,刚刚我就怀疑这小子是个流氓,现在看来还真的是!”
“那还有假?周老先生亲自下了判断,这人妥妥的是个骗子啊!”
“啧啧,真是世风日下啊,竟有人当街调戏女孩,这么畜生不如的事也能干出来!”
众人义愤填膺,对着林宇齐声指责起来,赫然将他当成了一个无耻的登徒子,甚至还有正义感爆棚的人,打算冲上去修理林宇了!
“周老先生。”这时林宇抬起头来,手上按摩的动作依然不停,“那么依照你的看法,应该如何处理这名病人?”
他原本懒得理睬周围人的,只想尽快让这个女孩转危为安,但是周德隆来了以后,场面就开始失控。为了避免被人强行干扰自己的治疗过程,林宇只能开口对峙!
“很明显,这名病人患有的是先天性心脏疾病!”周德隆毫不犹豫,脱口而出,“病人的脸色苍白,太阳穴有凹痕,再加上身形瘦弱,这是先天气血不足的表现,再结合其气息紧闭,可见是心脏部位的动力不足!”
“按照我的看法,需要立即将患者送往急诊室进行心肺复苏和电击除颤!而不是像你这样,不懂装懂,延误了最佳的治疗时机!”
林宇不由多看了周德隆两眼,却见这个老头不怒自威,一身正气的模样,不由暗自点头。
能够通过中西结合的方式,一眼就准确看出病因,并且给出有效治疗方案,这老头的确是个人物,很有两把刷子!
然而此刻自己在这里,就一切都不一样了。
“周老先生,您的诊断很正确,但是如果我告诉您,这名病人我已经医治好了,您相信吗?”
话语间,林宇完成了最后一个推拿动作,往女孩的胸口正中猛然一拍,然后抬头笑吟吟地看着周德隆道。
刚刚的治疗看似很简单,实则非常考验力度和手法的控制,直到现在林宇才有空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
“一派胡言!荒唐,真是太荒唐了!”
周德隆顿时大怒,“你一个浪荡登徒子,难道是在质疑老夫的看法不成?你要是能仅仅凭借按摩推拿之术,就将先天性心脏病医治好,那我这个第一人民医院的院长就不干了,让给你来做!”
“咳……咳咳……”
周德隆话音刚落,突然地上躺着的女孩,身体颤抖两下,发出了一阵微弱的咳嗽。
那张精致漂亮的脸蛋,虽然还是苍白得令人心疼,却多出了几抹血色,看上去比刚才要好了太多。
“这……”
周德隆顿时傻眼了。
第7章 治疗胃癌
周德隆敢肯定,今日所见的场景,是他行医一辈子中,最难以忘记的一刻!
一名已经闭气病危的先天性心脏病患者,居然被人按摩推拿了一番,就奇迹般转危为安。
这可是头一遭!
更为不可思议的是,进行按摩的还是一个,看外表只有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子。
他是从哪里得到,这样的惊天医术的?
此时,躺在地上的女孩也悠悠转醒,有些茫然地看着四周:
“我……这是在哪里?”
“你醒了?刚刚你在路上,心脏病突然发作,差点就没命了。”林宇伸手在她面前晃晃,将对方的意识拉回来,“先别急着起身,你身上有没有速效救心丸一类的药物?先服下去再说。”
虽然他成功将对方的心脏功能重启,但是毕竟女孩昏迷期间,全身的血液是不流动的,这么贸然起身的话,身体一定会不堪重负,出现头晕眼花的症状,严重的话再昏迷过去都完全可能!
因此,心脏病患者救回来后,都需要卧床休息一两个小时,让血液充分流动循环了,才能起身行动。
而速效救心丸,服下后可以加快心脏的跳动,缩短这个休息时间。
“有……有的。”女孩反应过来,连忙点点头,从校服口袋里摸出一瓶药,取出一枚药丸服下,随即满脸感激地看着林宇,“谢谢你,是你救了我吧?救命之恩,终身难忘,你想要什么报答?”
“没事不用,今后如果要外出,记得身边一定要有朋友亲人跟随,否则再出现今天的情况,你就不一定这么好运了。”
说完,林宇就起身准备离开,这件事只能算个小插曲,他还要去医院病房中,给母亲治病呢!
此时,那些指责林宇的围观人群,见状都是羞愧地低下了头。
人家哪里是什么流氓,分明就是华佗再世啊,救死扶伤,还不计前嫌,不图回报,这样的人如今哪里找去?
这一刻,他们都觉得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很是生疼!
林宇即将离开时,却有一道人影急忙冲上来,拦住了他。
林宇皱眉一看,是周德隆。
“怎么?周老先生,有事?”
周德隆看上去羞愧难当,弯下腰,就是给林宇深深鞠了一躬。
“小神医,刚刚真是对不起了!是老夫眼拙,才疏学浅,未能看破您的高明手法,以至于错怪,冤枉了您!真的很抱歉,还请您不要怪罪!”
周德隆也不顾周围异样的眼光,众目睽睽之下给林宇再三道歉。
在他的心中,达者为师,与年龄丝毫没有关系。虽然林宇才二十多岁,然而展现出一手神乎其神的医术,已经令这位医学泰斗,内心彻底为之折服!
林宇也是为之动容,这位周老先生真不愧是个大家,拿得起,放得下,这种人值得自己倍加尊重!
“周老先生,您是前辈,千万不要这样,折煞我了。”林宇急忙将对方扶起搀住,“有道是不知者不罪,也怪我没有提前说清楚。再说您也是为了病人,现在人已经没事了,又何必在乎谁对谁错,在意个人得失呢?”
“哈哈哈,说得好啊,一切为了病人,何必在意个人得失!好!好!好!”周德隆满眼都是欣赏之色,连说三个好字,心中对林宇又是高看几分,“你叫什么名字?现在如你这种宽广心胸的医生,可真的太少见了!”
若是自己管理的第一人民医院,手下医生都能如林宇这般,那该是何等佳话!
“林宇。我是来第一人民医院,看望我母亲的。”林宇如实说道。
“看望令堂?那敢情好,我亲自带林小神医过去吧。”
周德隆闻言大喜,拍了拍自行车的后座。
他正犯愁如何与林宇结交一番,想不到林宇正好要来自己的医院,这不正是深入接触的好机会吗?
“这……”
林宇本想拒绝,毕竟让一个七十多岁的老者,骑自行车带着二十多岁的自己,实在是太不像话。
奈何周德隆拼命坚持,说反正就几百米,一定要带林宇一程。
林宇实在拗不过这个固执的老头,无奈之下只得答应了。
就这样,周德隆骑着自行车,带着林宇缓缓离去。
见这边的事情结束了,看热闹的人群也是渐渐散去。
之前躺在地上的校服女孩,已经坐起了身子,远远看着林宇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
医院门口。
“林小神医,我能问下吗,令堂究竟是患有什么疾病,才在这里住院的?”
周德隆边给自行车上锁,边问道。
“胃癌,现在应该已经晚期了。”
林宇平静地说。
“嘶——”
周德隆不由倒抽一口冷气。
癌症和心脏病可不是一个级别的东西,心脏病一般都是慢性的,只要不剧烈运动,平时备好速效药物,是可以养着的。
但癌症可是不治之症,只要患上了就是极大的灾难,前期发现早或许还能及时治疗,可类似林宇母亲这样,胃癌到了晚期,癌细胞已经扩散到了全身,根本不可能治愈了,每天活着都是遭罪!
想到这里,周德隆不由叹息一声。
哪怕林宇的医术再高明,面对晚期癌症也是毫无办法的,这或许就是人力有时穷吧,中医终究不是万能的。
林宇看出了周德隆的想法,不由微微一笑:“周老先生,我现在要去病房救治我的母亲了,你要在一旁观摩吗?”
因为心中肯定周德隆的为人,林宇有心拉他一把,让他见识一下传说中的真正中医!
至于周德隆能够领悟到多少,就看缘分和他个人的本事了!
“真……真的吗?!”周德隆闻言猛然抬头,“您是说,您能够治好晚期癌症?而且我还可以在旁观摩?”
“嗯。”林宇笑着点头,“怎么,周老先生不想吗?”
“想!当然想!谢谢你林小神医,这是老夫的荣幸!您放心,待会儿您只管放手去做,我保证在一旁保持绝对安静,不会发出一点声音打扰!”
周德隆激动地连连道,整个人欣喜若狂,如同一个孩子般手舞足蹈!
若是其他人说,能让一个晚期癌症患者恢复健康,他不仅不会相信,还会给对方劈头盖脸一顿训斥。
可林宇这么说,他心中是一百个相信的!
第8章 徐万楼
医院病房中。
林宇的母亲韩冬梅,正一动不动躺在病床上,形容枯槁,面容凹陷,一看就是病了很久的样子,处于深度昏迷状态,脸色死气沉沉的!
如果不是鼻管上插着的呼吸机还在运作,心跳监测器上的读数还算平稳的话,一般人见到了估计都会怀疑她是否还活着了。
周德隆从迈入病房开始,见到韩冬梅的病情如此严重,也是连连皱眉。
患者明显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治,哪怕是他用尽浑身的医术,不计成本去救治,也最多只能维持其一个月的生命而已。
“那个……林小神医,你真的有把握,治好令堂吗?”
虽说亲眼见识过林宇那神乎其神的医术,对他也十分信任,可周德隆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病人的身体状况,已经是糟糕到了极点,根本就是神仙难救啊!
“我说可以,自然就行。”
林宇信心满满,掌握了《青囊经》传承后,亲眼见到母亲,他对具体病情也有了更加详尽的了解。
母亲一辈子都是个勤劳能干的人,并没有因为林宇定期寄钱回家而坐享其成,每天依然坚持出去干农活,这使得她的身体条件比同龄的中年妇女都要好上许多。
所以虽然她的胃癌已经到达了晚期,癌细胞更是扩散到了全身,但是心、肺、肝等重要器官都还在顽强运作着,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
只要是如此,就还有一线生机!
当然,也只是目前而已,若是再晚几天治疗,等病灶彻底占据肺腑,就真的回天乏术了。
“周院长,麻烦你看好外面,一定不要让别人进来。我治疗过程中,不能被打扰。”林宇看了周德隆一眼,然后认真说道,“还有,顺带再给我一套银针,一定要消好毒,品质过关才行。”
“好的,没问题。”
周院长点点头,立即叫来一个护士,去给林宇取针。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喧哗。
“5011号房那个晚期胃癌的村妇怎么还在里头住着?赶紧把人撵走,把房间空出来!那么多交得起住院费的有钱人,排队等着住院呢,哪有时间浪费在穷鬼身上?”
“徐主任……今天刚有人给她交了五万块钱的住院费,按规定我们不能把人赶走……”
“呵呵,那又怎样?晚期癌症早晚不是个死?老不死的东西,在这里占着茅坑不拉屎,故意恶心人有意思?”
病房内的林宇,听了这番话,顿时气得满脸涨红,脖子上青筋暴突!
他是个极为孝顺之人,谁敢侮辱自己的母亲,就是不死不休的血仇!
周院长也是听得火冒三丈。
这个姓徐的主任名叫徐万楼,是个海归的名校医学博士,素来眼高于顶,极为推崇西医,把老祖宗留下的中医贬低得一文不值,甚至称之为江湖骗子!
周德隆素来很看不惯这个家伙,奈何大家都是一所医院的同事,整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真把关系弄僵了很不好。
再加上徐万楼在西医方面确实成就斐然,不仅在顶尖国际医学杂志《柳叶刀》上发表过数篇获奖论文,还是著名西医大牛史密斯先生的得意弟子,当初第一人民医院可是花费了重金,才聘请这个徐万楼过来当专家的。
凭着如此光鲜的履历,哪怕身为院长周德隆都不好随意动他,只能是维持着表面上的和气,想着年轻人性格高傲点无所谓,西医也有独到精妙之处,只要能治病救人就行。
可谁能想到,这家伙居然如此龌龊,人品低劣令人发指,拿着病人的生命不当回事,甚至肆意嘲笑!
此等人,根本不配行医!
“徐主任,这样真的不好……”
“妈的,真是个废物,连赶病人出院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怪不得一辈子都是个小护士!滚远点,看老子亲自让那个不要脸的村妇滚蛋!”
伴随着话音落下,紧闭的病房门直接被人一脚踹开,动作野蛮无礼至极!
松松垮垮披着白大褂,一脸傲慢之色的徐万楼走进来,刚想开口,看见眼前的周德隆,顿时呼吸一窒!
“周……周院长?您怎么在这里?”
徐万楼的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惊慌。
整个第一人民医院的医生,他都可以不放在眼里,但唯独身为院长的周德隆例外。这可是他的顶头上司,得罪了对方,他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呵呵,徐主任真是好大的派头啊,进病房都不用敲门,直接用脚踹的?”周德隆满眼怒火地盯着徐万楼,“是谁给你这么大的脸?”
“不是……周院长,您误会了……”徐万楼连忙辩解道,“我……我这不是担忧病人的身体状况,一时着急才……”
“够了!你以为刚刚你在门口说的话,我没有听到?”周德隆厉声打断道,“说什么病人得了晚期癌症,是占着茅坑不拉屎,要赶紧逼迫出院?有你这么干大夫的吗?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徐万楼一听就知道瞒不住了,今天这事肯定不能善了,所以干脆破罐子破摔:“对!我是说了,可那又怎么样?医院是要赚钱的,不是慈善机构!那个贱妇人都活不了了,在咱们医院蹭吃蹭喝,哪来的……”
啪!
徐万楼的话没说完,一记耳光就狠狠扇在了他的脸上,打得他眼冒金星,原地转了两圈才停下。
出手的正是林宇。
“你……你这个疯子,居然敢打我!?”
徐万楼捂着红肿的脸,难以置信地指着林宇,“周院长,这事你能不管?”
“我什么都没看到!”
周德隆漠然转过脸去。
“你……”
徐万楼正待发作,门外一个护士,端着一套银针走了进来。
“周院长,这是您要的银针。”
“好,放在这里吧。”
周德隆点点头。
“这是银针?针灸用的东西?”徐万楼看了一眼,表情显得十分错愕。
不过下一刻,他就嘲讽着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周院长,你可别告诉我,你打算用银针来治疗胃癌!晚期胃癌就算我的老师史密斯先生来了,都束手无策,何况是上不了台面,只能用来行骗的中医!”
第9章 九天玄针
周德隆面对嘲讽,始终面无表情。
反正他心中已经决定了,这次无论如何都要把这个徐万楼开除,如此医德败坏的人,根本不配留在自己的医院里!
林宇却笑了,看着徐万楼平静说道:“你说中医只能用来行骗?那如果今天我用针灸把病人治好了,你怎么说?”
“你?中医?”徐万楼看了林宇一眼,眼中带着丝毫不加掩饰的讥讽之色,“假如你真能做到,我就跪在地上给你磕三个头,再喊你三声爷爷!”
“喊爷爷就不必了,有你这样的孙子,我感到丢人!”林宇冷冷地说,“如果你输了,我要你在我妈的病床前跪上一天,然后自己滚出这所医院,终身不准行医!”
“呵呵,你拿什么跟我赌?说得倒是很简单,那万一你输了呢?”
“要是我输了,我立即带着我的母亲出院,并且我可以保证,周院长也会对你今日的行为既往不咎。”林宇看了周院长一眼,然后询问道,“可以吧?周院长?”
“可以,如果林宇输了,老夫不仅不管今日之事,还会自动向上面请辞,全力推荐徐万楼成为新的院长。”
周德隆表情平静地说。
这话一说出,顿时徐万楼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林宇的承诺,说句实在的他根本没有放在心上,但周院长提出的这个诱惑太重了!
要是他能够逼走周德隆,自己当上第一人民医院的院长,岂不是就能取代前者称为松雷镇的医学界头号人物,名气暴涨?
而且,往后整个医院也将会是自己说了算,由他为所欲为,再也没有人能够限制!
那敢情好!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周院长,到时候你可不准反悔啊!”
徐万楼舔了舔嘴唇,贪婪地说。
“放心!老夫说话,向来一言九鼎!”周德隆冷哼一声道。
林宇上前取过银针,放在手中掂量了两下。
消毒工作做得不错,银针的品质也尚可,虽然高难度的针法施展起来多有不便,但眼下是够用了。
冲着周德隆点点头,林宇看向徐万楼,语气毫不客气:
“你,出去。”
“凭什么?我可是主任医师,你一个连医生都不是的臭小子,凭什么这么嚣张,让我出去?”
徐万楼一听就火冒三丈,想他无论是国内还是国外,都是众人力捧的对象,何时受过这等对待?
“让你出去就出去,哪来这么多废话?”林宇没说话,一旁周德隆厉声大喝道,“中医的治疗过程不能外露,诊治时无关人等须退出房间避让,亏你还是学医的,这个道理都不懂?”
徐万楼表情难看,哼了一声,扭头就走,出去时嘴里还不停嘟囔着:“什么破中医!本事没多大点,规矩还挺多!活该没落了……”
他倒是不担心,周德隆代替林宇出手的情况,毕竟胃癌晚期已经是不治了,十个周德隆捆在一起,也休想治好。
这场比试,他周德隆必输无疑!
一想到自己将周德隆踩下去上位,成为新任院长后的潇洒日子,徐万楼就高兴得忘乎所以,刚刚挨打和被怒斥的不快,都消散了不少。
……
病房内。
周德隆把房门狠狠反锁上,这才转头给林宇道歉:“林小神医,真是对不住了,我此前也不知道,第一人民医院竟有这等无良败类……”
“这个之后再说,我先救治母亲。”
林宇摇摇头,微微闭上双目片刻。
等双眼再睁开时,他的眼神已经变得无比澄澈而专注!
身为医生,给病人治疗时保持绝对的专注和冷静的心情,是最为基础的要求。
周德隆心底一动,知道林宇开始施展中医治疗了,便坐回了凳子上,镜片后的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林宇的每一个动作,将每一个步骤都深深记在心里。
将母亲腹部的扣子解开,林宇拿起一根银针,准确插入了第一个穴位之中。
随即,是第二根银针,第三根银针……先后落下。
在林宇的控制下,银针一根接一根,密密麻麻插满了韩冬梅的腹部。
一旁的周德隆暗暗点头,他是针灸领域的大家,一眼就看出林宇的手法沉稳而老练,看似只是简单的一插,然而没有十年的练习是绝对无法这么精确找准穴位的。
行家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
但如果只是做到这一步,周德隆也完全可以,不知接下来林宇会怎么做?
就在周德隆猜测间,林宇行动了。
只见林宇深吸一口气,从前到后,手掌覆盖住所有银针的尾端,然后这么轻轻一拨!
嗡——嗡——嗡——
数十根银针,同时富有节奏地微微震颤起来,竟是如一首琴曲般悦耳,嗡鸣不止!
轰!
周德隆的脑海之中,宛如被一柄大锤当头敲下,目瞪口呆!
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
九天玄针?!
这一刻,他差点就控制不住心中的激动,要大叫出声了。
幸好他猛然响起林宇叮嘱的,治疗过程中绝对不能出声打扰,急忙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九天玄针,相传由神医华佗所创,方法为用银针打通人体全身穴位,只需拨动对应穴位的银针,就可在顷刻间排除对应部位病症,极为神奇玄妙。又因银针震颤之间有极为悦耳的嗡鸣,好似九天仙乐般动听,故得此名。
只是华佗死后,并无弟子传承他的医术,这门九天玄针就失传了,周德隆也仅仅是在古籍之中听闻过这种针法。
他一直以为,九天玄针只是个传说,没成想竟有亲眼见到的一天!
此时,林宇还在全身贯注,用《青囊经》传承中的独门手法,轻轻拨动着那些银针。
而随着银针的震颤,一股股黑血开始从银针的缝隙中流出,病床上韩冬梅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开始红润起来!
林宇没有停止,继续拨动着银针,直到黑血渐渐不再流出,开始冒出健康的红色血珠后,这才松了口气。
他将银针一根接一根,从母亲的腹部穴位中拔出,只见针尖已经变成了漆黑!
第10章 狼子野心
林宇将全部的银针,放回了托盘里,然后转头对周德隆道:
“周院长,麻烦你过后让人把这些银针,都找个地方埋了吧。这上面的毒素,对人很不好的。”
“哦哦,好的好的。”
周德隆本来都已经看呆了,此时听到林宇的声音才回过神来,连忙点头道。
“那……令堂的病?”
“已经没问题了,病根已去,只是毕竟我母亲患有胃癌的时间太长,病情拖了太久,以至于伤到了身体的根本。”林宇摇摇头,“这个没有办法,只能是开个方子,慢慢调养了。”
“周院长,稍后我会把需要的中药材罗列出来,如果方便的话,希望医院能给我把所需药材配齐……”
“这个好说,没有问题!我们医院会免费提供给您!”
周院长的心情那叫一个激动啊。
不仅仅是因为,林宇真的治好了一个胃癌晚期患者这么简单,更是因为传说中的九天玄针现世了!
中医复兴有望啊!
有了九天玄针,看那些国际上的所谓医学专家,再怎么敢诋毁中医没用!
砰砰砰!
这时,外面传来了砸门声。
“我说周院长,这都已经过去快一个小时了,怎么还没有动静呀?是不是治不好了?要我说,你干脆认输算了,别死撑着了!”
徐万楼那嚣张跋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周德隆看了一眼林宇,询问他的意见。
见林宇点头,周德隆这才拉开了门。
徐万楼趾高气昂地大步踏进病房。
“哈哈,我就说治不好吧?周院长,这回你可是栽了,准备啥时候把院长的职位……”
一边说着,他一边朝着病床之上看去。
不看还好,这一看之下,徐万楼的眼珠子顿时瞪得溜圆,下巴更是脱臼了一般张得老大,怎么都合不上!
韩冬梅哪里有丝毫的病色?只见她脸色红润,气息平稳,虽然身体还显得有些瘦弱,但肉眼可见一股股生机和活力,和此前死气沉沉的模样判若两人!
这……这还是之前那个,胃癌晚期只剩下一口气的病人吗?
“不好意思,徐主任,病人我们治好了,看来我的院长职位是保住了。”周德隆淡淡地说,“只是,你的赌约打算什么时候履行?”
“不……不!这绝对不可能,那可是胃癌晚期啊,根本不可能有治的!”徐万楼呆了片刻,随即就是歇斯底里起来,“不可能!你们一定是联起手来骗我!”
“现在的化妆技术这么发达,别以为你们给病人的脸色弄得红润点,就能骗过我的眼睛!要是你们敢的话,咱们用现代医学仪器检验!看看病人是不是真的好了!”
周德隆皱了皱眉,转头看向了林宇。
“好啊,正好我母亲大病初愈,也需要做个身体检测。”林宇没什么推辞,直接一口答应下来,“免得某些人输不起,到最后了还想咬人一口。”
于是在徐万楼的授意下,几个护士搬来了现代化的医疗仪器,一名医生开始对韩冬梅做全方位的身体检查。
“哼,我不管你们用了什么方法,把病人弄成了治好的样子,但这些仪器可是目前国际上最先进的,骗得了我,骗不过它们!”
徐万楼嘴上叫嚣个不停,脸色却是紧张无比,两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仪器读数,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反观林宇,却自始至终一派轻松的样子,甚至拿出手机刷起了短视频!
十五分钟后,检测结果出来了。
“徐主任,根据检测结果,病人的身体已经完全康复,除了因为久卧导致体能略有下滑之外,已经和正常人无异!”
一名医生拿着检测报告单,递交给了徐万楼。
“这……”
徐万楼两眼发直,站在原地,半晌没能憋出半个字来。
“徐主任,现在你该满意了吧?你自己都说了,这可是国际最先进的仪器,检测结果不可能有任何的错误。”周德隆笑道,“如果你还是个男人,就愿赌服输吧!”
“可……可恶!算你们两个狠,老子不在你这破医院干了还不行吗?!”
“给我走着瞧!”
徐万楼气急败坏,一把扯下胸口的工作牌,狠狠摔在地上,转身就要走。
“等等!”
一直没说话的林宇,突然在背后喝道。
徐万楼转头,目光阴狠无比:“还有什么事?我都已经答应离开医院了,难道这还不够?”
“你以为这样就算完了?我本以为徐主任你只是智商不够高,现在看来记性也不够好啊!”林宇语气冰冷,“那我就帮徐主任回忆一下吧。”
“当初你可是亲口答应了,如果输了赌约,不仅要离开医院,而且要在我母亲的病床前跪上一整天,并且从此终身不得行医。”
听到林宇说出后两条内容,徐万楼脸色猛然一白。
如果说在韩冬梅的病床前跪上一整天,这事虽然丢人无比,但咬咬牙还可以坚持的话,后面一条,让他终身不得行医,那可就是灭顶之灾了!
这些年徐万楼除了在海外的医学院混日子,就是在国内的医学界蹭吃蹭喝,沽名钓誉,要是让他终身不得行医,就等于是断了他的活路!
“小子!你不要欺人太甚!做人,要知道留一线!”徐万楼的话语,几乎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
第10章 狼子野心
林宇将全部的银针,放回了托盘里,然后转头对周德隆道:
“周院长,麻烦你过后让人把这些银针,都找个地方埋了吧。这上面的毒素,对人很不好的。”
“哦哦,好的好的。”
周德隆本来都已经看呆了,此时听到林宇的声音才回过神来,连忙点头道。
“那……令堂的病?”
“已经没问题了,病根已去,只是毕竟我母亲患有胃癌的时间太长,病情拖了太久,以至于伤到了身体的根本。”林宇摇摇头,“这个没有办法,只能是开个方子,慢慢调养了。”
“周院长,稍后我会把需要的中药材罗列出来,如果方便的话,希望医院能给我把所需药材配齐……”
“这个好说,没有问题!我们医院会免费提供给您!”
周院长的心情那叫一个激动啊。
不仅仅是因为,林宇真的治好了一个胃癌晚期患者这么简单,更是因为传说中的九天玄针现世了!
中医复兴有望啊!
有了九天玄针,看那些国际上的所谓医学专家,再怎么敢诋毁中医没用!
砰砰砰!
这时,外面传来了砸门声。
“我说周院长,这都已经过去快一个小时了,怎么还没有动静呀?是不是治不好了?要我说,你干脆认输算了,别死撑着了!”
徐万楼那嚣张跋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周德隆看了一眼林宇,询问他的意见。
见林宇点头,周德隆这才拉开了门。
徐万楼趾高气昂地大步踏进病房。
“哈哈,我就说治不好吧?周院长,这回你可是栽了,准备啥时候把院长的职位……”
一边说着,他一边朝着病床之上看去。
不看还好,这一看之下,徐万楼的眼珠子顿时瞪得溜圆,下巴更是脱臼了一般张得老大,怎么都合不上!
韩冬梅哪里有丝毫的病色?只见她脸色红润,气息平稳,虽然身体还显得有些瘦弱,但肉眼可见一股股生机和活力,和此前死气沉沉的模样判若两人!
这……这还是之前那个,胃癌晚期只剩下一口气的病人吗?
“不好意思,徐主任,病人我们治好了,看来我的院长职位是保住了。”周德隆淡淡地说,“只是,你的赌约打算什么时候履行?”
“不……不!这绝对不可能,那可是胃癌晚期啊,根本不可能有治的!”徐万楼呆了片刻,随即就是歇斯底里起来,“不可能!你们一定是联起手来骗我!”
“现在的化妆技术这么发达,别以为你们给病人的脸色弄得红润点,就能骗过我的眼睛!要是你们敢的话,咱们用现代医学仪器检验!看看病人是不是真的好了!”
周德隆皱了皱眉,转头看向了林宇。
“好啊,正好我母亲大病初愈,也需要做个身体检测。”林宇没什么推辞,直接一口答应下来,“免得某些人输不起,到最后了还想咬人一口。”
于是在徐万楼的授意下,几个护士搬来了现代化的医疗仪器,一名医生开始对韩冬梅做全方位的身体检查。
“哼,我不管你们用了什么方法,把病人弄成了治好的样子,但这些仪器可是目前国际上最先进的,骗得了我,骗不过它们!”
徐万楼嘴上叫嚣个不停,脸色却是紧张无比,两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仪器读数,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反观林宇,却自始至终一派轻松的样子,甚至拿出手机刷起了短视频!
十五分钟后,检测结果出来了。
“徐主任,根据检测结果,病人的身体已经完全康复,除了因为久卧导致体能略有下滑之外,已经和正常人无异!”
一名医生拿着检测报告单,递交给了徐万楼。
“这……”
徐万楼两眼发直,站在原地,半晌没能憋出半个字来。
“徐主任,现在你该满意了吧?你自己都说了,这可是国际最先进的仪器,检测结果不可能有任何的错误。”周德隆笑道,“如果你还是个男人,就愿赌服输吧!”
“可……可恶!算你们两个狠,老子不在你这破医院干了还不行吗?!”
“给我走着瞧!”
徐万楼气急败坏,一把扯下胸口的工作牌,狠狠摔在地上,转身就要走。
“等等!”
一直没说话的林宇,突然在背后喝道。
徐万楼转头,目光阴狠无比:“还有什么事?我都已经答应离开医院了,难道这还不够?”
“你以为这样就算完了?我本以为徐主任你只是智商不够高,现在看来记性也不够好啊!”林宇语气冰冷,“那我就帮徐主任回忆一下吧。”
“当初你可是亲口答应了,如果输了赌约,不仅要离开医院,而且要在我母亲的病床前跪上一整天,并且从此终身不得行医。”
听到林宇说出后两条内容,徐万楼脸色猛然一白。
如果说在韩冬梅的病床前跪上一整天,这事虽然丢人无比,但咬咬牙还可以坚持的话,后面一条,让他终身不得行医,那可就是灭顶之灾了!
这些年徐万楼除了在海外的医学院混日子,就是在国内的医学界蹭吃蹭喝,沽名钓誉,要是让他终身不得行医,就等于是断了他的活路!
“小子!你不要欺人太甚!做人,要知道留一线!”徐万楼的话语,几乎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