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小说《大唐:开局成为长孙王妃的亲卫》节操又得充值了免费在线阅读

小说:大唐:开局成为长孙王妃的亲卫 小说:历史 作者:节操又得充值了 简介:玄武门之变发生了,可令叶修缘无语的是,李二却是翘掉了。年仅八岁的李承乾登了基,长孙王妃则是越过了皇后,成为了太后,叶修缘......“我才不曹贼呢。” 角色:叶修缘,叶修 大唐:开局成为长孙王妃的亲卫

《大唐:开局成为长孙王妃的亲卫》第1章 凭空出现的隐世高人免费阅读

“我好像穿越了?”

叶修缘瞅着周围拿着刀枪,穿着铠甲,拼命厮杀的士兵,神色颇为的复杂,手中的手机,也一直停留在拨号失败的界面上。

最重要的是,自己的衣服、背包,都变大了。

不。

应该说,是自己的身体,变小了。

一个又白又嫩的,如同奶油小生的模样,都可以去参加小鲜肉比赛了。

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叶修缘自己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之前是在爬山的。

爬到半山腰的时候,坐下来喝了一口水。

然后,他就听到了一声尖叫,那尖叫声让他小心一点。

所以,他就小心一点的抬头看了一眼,映入眼底的,是一只鞋子。

最后......他就出现在了这里。

杀喊声震天的......秦王府?

看着府邸上的牌匾,穿越二字,也从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来。

奇奇怪怪的。

“喂,你们看他,长得好白啊!”

“是啊是啊,也不知是哪家的贵公子,不过,为什么他的头发会这么的短?”

“不知道,而且,他的穿着也好奇怪啊,不像是我大唐的人呐。”

“你说,他手上那个亮晶晶的东西是什么,铁疙瘩吗?”

“铁疙瘩会发光吗,你个蠢货,我觉得应该是......是.......”

“是什么?”

“哎呀,反正是个东西就对了。”

“你......切......”

“切个屁,行了,不管他到底是谁,胆敢阻拦我们的去路,砍了他丫的。”

听着士兵们那叽叽喳喳、大吼大叫的声音,感受着他们指指点点,奇奇怪怪的眼神,叶修缘皱了皱眉头,将手机收了起来,抬眸望向冲向他的五名士兵,那明晃晃的刀光,使他颇为的头疼。

“刚来就得杀人吗?”

叶修缘嘀咕一句,压下心底的烦躁,迅速从地上捡起了一把横刀,几个闪身,依次砍飞了五名士兵的脑袋。

再怎么说,他也是进过军武,打过跆拳,练过太极,习过防狼之术的,面对只有力气、没有技巧的士兵来说,下手起来,实在是太过轻松了一点。

才刚刚把第五个人砍死,抬起头来,远方就骑来了一匹快马,以及跟来了一支军队。

“我擦,怎么还有啊?”

叶修缘愣了一下,左右看看守卫秦王府的人,似乎死的就只剩下二十三个了。

二十三个人,若非秦王府的围墙够高,敌人爬不上去,自己等人也只要堵住大门就行,否则,哪里阻拦的了两百多号人啊。

现在这又来两百号多人,这......这还玩个吉尔儿。!

叶修缘挪移了下脚步,躲过了一名虎背熊腰男子的一记顺劈,准备跑路。

“都统统给俺住手,太子李建成已死,还敢反抗者,杀无赦。”

来人怒吼一声,冲进了敌军之中,砍瓜切菜。

攻击秦王府的人,脸色皆是一变,只听到为首的虎背熊腰男子一声撤退之后,转身就跑,毫不恋战。

叶修缘眨了下眼睛,将挪出去的脚,又给收了回来,拿着横刀,笔直的站在门口,脑中已然明白了这里是哪里,什么地方了。

大唐武德九年!

玄武门之变!

秦王府!

草!

那一只臭鞋子,竟然把他给臭到了一千多年以前?

叶修缘抿着嘴,内心发虚,他的脑中,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自己笔记本中的小电影,以及几个T的......唉。

这可怎么办才好呢?

纠结!

早知道自己会穿越,他就应该提前把那些东西都给统统删除掉,然后写一些正能量满满的诗词了。

如今倒好,丢人了呀!

尉迟恭提着李建成和李元吉的首级,路过叶修缘身边的时候,皱了下眉头,瞅了他一眼,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径直的走进秦王府内,对走出来的长孙王妃,以及一些妃子抱拳道:“王妃受惊了,秦王那里已然大局已定,请王妃放心。”

长孙王妃轻轻点头,彻底的松了一口气,摆手道:“起身吧,士兵留下便是,你继续回去,帮助秦王,平定骚乱。”

“是,下官告退。”

叶修缘摸着鼻子,偷偷打量着传说中的长孙皇后,不时点评几句道:“长的确实不错,有王的风范。”

二十五六岁的年龄,风韵十足,气质高贵,肌肤白皙,面容精致,明亮的大眼睛,灵动有神,气势非凡,十分不错。

光凭历史,在叶修缘的记忆中,她对大唐的贡献,可不在李二之下啊!

很多的政事,都是在她的帮助下,才能够做成的啊!

而在她死后,没过多少年,李二就越来越萎靡了,哪怕控制的还行,但相比起前期,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堕落了,但是,叶修缘也能够理解。

毕竟,死了那么多的亲人呐!

白发人送黑发人,一次又一次的,谁受得了啊!

不疯就算是好的了。

至于声色乐马、劳民伤财什么的,叶修缘也不便多说。

美女嘛,谁都喜欢,没啥好说的。

打仗嘛,不是赢,就是输,赢了,自然是大把大把的银子进账,输了......也正常。

百分之五十的概率,不到最后一刻,谁又知道结果呢?

总不能因为怕输,就不打仗了吧?

你不打仗,别人也会来打你啊!

主动出击,怎么也要比天天挨打好吧?

长孙王妃蹙眉看着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叶修缘,听着亲卫的报告,眼中颇有异样。

能够在被两百人围殴的情况下,轻易反杀五名薛万撤的亲卫,坦然面对薛万撤的攻击,这个少年,非同一般呐。

上下打量着叶修缘的着装,长孙王妃轻轻点头,示意亲卫退下,款步来到叶修缘的身前,颇为好奇道:“小郎君何许人也,似乎很并不是长安城人士?”

叶修缘拱了拱手,谦虚道:“在下是隐世家族的人,听闻外界有大变动发生,疑似有圣君出现,所以,家族派我前来辅助他的。”

“圣君?”

“是的。”

拍马屁的同时,也给自己安排个厉害点的身份。

毕竟,无论是世家的,还是隐世家的,总比平民家的.....总比流民家的,要来的强吧?

长孙王妃面色古怪,看着叶修缘的修身衣裤,突然伸出玉手,用力的捏了捏。

这种布料......

“呃。”叶修缘不解其意的看着长孙王妃,不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

平白无故的,捏他胸干嘛?

试探吗?

叶修缘看了眼自己的衣服,瞬间明白了过来。

还好他是身穿,而不是魂穿,否则,他就真成灵魂了。

长孙王妃不动神色的收回玉手,眼神在叶修缘的脖子......那疑似用银子打造的项链上,停留了一会儿,微微一笑道:“隐士果然不一般。”

“能够单单凭借着预言,便能够准确无误的找到这里来,长孙氏......相信了。”

一个凭空出现的少年郎,不是妖,便是仙。

妖?

长孙王妃看着俊俏无比的叶修缘,无声的笑了笑,这么好看的妖,若是可以的话,给她来一打,她不嫌多的。

“小郎君,你护卫秦王府有功,说说,你想要什么奖励。”长孙王妃询问道。

“呃,奖励?”

“对!”

叶修缘心念思索着,不由瞅了眼门外包扎伤口的护卫,这个......也是试探吧?

他就只是砍了五个人,算是什么大功劳?

摇了摇头,叶修缘说道:“皇后娘娘,我是过来辅助圣君的,这种奖励的事情,还是留给护卫们吧,若是您硬要奖励我的话,那就......等将来,封我一个王位就行。”

“你叫本宫什么?”长孙王妃面色再次古怪起来。

“呃,陛下登基之后,您不就是皇后娘娘了嘛。”叶修缘眨巴着眼睛,表情满是无辜的看着长孙王妃。

长孙王妃轻轻一笑,随后,虎着脸,警告道:“这种话,可不能乱说,知道吗?”

叶修缘明白似的点头:“那我就在心里偷偷叫?”

长孙王妃笑了声,转移话题道:“你说你想要封王?”

“是的!”

“异姓王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如今大唐建国,没有绝对的大事发生,异姓王说是不会再有,都是可以的。”

“大事?”

叶修缘想到了不久之后的渭水之盟,二十万突厥大军入侵事件,嘴角微翘道:“还是有希望的。”

“嗯?”长孙王妃颇为好奇的看着叶修缘,见其一副信心满满的模样,不由打趣道,“你若是真的能够得到大功劳,当上异姓王,本宫许你一个愿望,如何?”

“真的?”

“真的。”

长孙王妃微微一笑,大功劳,可不是那么好有的。

就算是有,能不能轮得到,也是一个问题呐。

叶修缘是个能人,长孙王妃相信。

至于叶修缘说的圣君之类的话......

她暂时看不到希望。

若干年后的事情,谁又能知道呢?

她可不相信那些神神鬼鬼的东西,二郎同样也不相信。

她们只相信......自己。

以及,自己手中的刀。

圣君?

先度过眼前的危机,活下去再说吧。

叶修缘耸了耸肩膀,对于他一个穿越者来说,凭借着超前的知识,以及了解各种的历史走向,立功还是很简单的。

战功......也不成任何的问题。

眼珠转动了一圈,叶修缘幽幽地说道:“既然娘娘给了在下一个承诺,那在下也小小的提醒娘娘一下吧。”

长孙王妃饶有兴趣道:“什么提醒?”

“唔......秦王登基已成必然,现如今,你应该把目光,放在前太子的那些手下身上,他们都是个顶个的人才,不可浪费了。”

长孙王妃皱了皱秀眉,明白了叶修缘的意思,略显疑惑道:“可是,这由我去招降,不合适吧?”

“不,陛下去才不合适呢,他现在年少气盛的......额,不是。”面对长孙王妃满是调侃的眼神,叶修缘咳嗽道,“毕竟陛下亲手杀死了他们所效忠的太子,现在再去招降他们,只会适得其反,只有你去才是最合适的,因为现在,也只有你能代表他了。”

叶修缘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道:“前太子手下的谋士,可是一直都在谋划如何暗杀秦王的事情呢,尤其是一个叫做魏征的人,更是如此。”

“若是,他们在那个时候,先下手为强了......”

叶修缘后面的话,没有再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了,李二打了那么多年的仗,且刚刚经历过玄武门之变,杀心很重,此刻让他去招降,不砍了他们,才怪呢。

长孙王妃满是意外的看了眼叶修缘,这个小家伙,知道的事情,倒是挺多的,连魏征都认识。

额。

等等。

长孙王妃拍了拍额头:“小郎君,说了这么久,本宫都还不知你如何称呼呢?”

叶修缘眨着眼睛,拱手道:“在下姓叶,名修缘,字......星辰。”

“星辰?”

“是的,在下的征途,便是那遥远的星辰大海!”

长孙王妃莞尔一笑:“你的征途,挺远啊!”

叶修缘同样笑了笑:“征途放的远一点,动力才能大一点。”

长孙王妃点头表示赞同,沉吟一会儿,轻声问道:“可如何能说服他们呢?”

“这个嘛......”叶修缘看了看天空,说道,“成王败寇,谁会想死?谁又会想成为贼寇呢?”

“魏征从隋至今,都投靠六个主人了,如今天下已定,为何就不能最后再选择一次,为成为千古名臣、为万千百姓过上好日子而奋斗呢?”

“冯立爱国,那么他爱的是大唐这个大国,还是前太子手中的那个小国?”

“以名利诱之,以大义压之,以国家治之,不怕他们不就范。”

看着长孙王妃陷入沉思之中,叶修缘摸了摸鼻子,似是无意的说道:“至于前太子和齐王的家人......在下听说,他们的娘子挺好看的。”

长孙王妃眼眸顿时一凝,秀眉紧皱,目光瞥了眼叶修缘,见其仍然在看东看西的模样,不禁将这句话给记了下来。

她想要看看,到底会不会发生自己所想到的那种事情。

风轻云淡的点了点头,长孙王妃说道:“你今后便跟在本宫身边,当本宫的亲卫吧。”

“亲卫?”

“没错。”

长孙王妃睫毛轻颤,语气平静:“你初来此地,想来还没有住所吧,不留在这里,去哪?”

“额......这倒也是。”叶修缘同意了,长孙王妃说的也确实没错,他现在别说是住所了,就连吃饭的地方都没有啊。

留在秦王府内,白吃白喝的,挺好。

“做亲卫.....有工钱吗?”

“两百文,如何?”

“一天?”

“对!”

叶修缘心中默默计算着,唐朝官员,一品差不多一个月一万多文,二品差不多九千文左右,三品六千多,四品四千多。

自己两百文一天,一个月......

都能比肩三品大官了!

一个亲卫这么多钱?

叶修缘收起小九九,心中也明白,什么实力拿什么钱财,若是不露点手段出来,钱可能就拿不到了。

午门前的位置,倒有可能占上一个。

“娘娘请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长孙王妃意外的看了眼叶修缘,不明白他这话是何种意思,但还是点头说道:“不错。”

作为上位者,哪怕不明白属下的意思,也要把它给装明白,剩下的......私底下再问便是。

跟着侍女找了个房间,叶修缘开始换衣服。

嗯......

其实就只是换了身外套。

里面的衣服,叶修缘表示太难看了,不会穿,也不想穿。

整了整领口,一身古风劲装的叶修缘,倒是更加英俊帅气了不少。

只是......

叶修缘叹了口气,接过背包,呢喃道:“这穿越,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运!”

无数美好的生活啊,都离他远去了。

接下来的日子......

先解决衣食住行再说吧。

将背包里的东西全部都给倒了出来,叶修缘仔细查看着。

“手机、充电宝、MP3、耳机......这个好像没网啊!”

“医药包、面巾纸、餐巾纸、巧克力、牛肉干......这个还行。”

“手电筒、打火机、指北针、哨子、萧、喇叭、眼镜、太阳镜、望远镜、手套、多功能军刀......这些倒是很有用。”

“山土豆,土豆、番薯,这个倒是......额,挺好吃的。”

叶修缘歪了歪脑袋,扒拉着土豆,若有所思着。

这三样食物,都是他从山上挖出来的。

山土豆比较稀有,个头比土豆要小一点,但是味道却更加的美味。

番薯......他准备爬上山后,当午饭吃的。

现在嘛......

“早知道会穿越,我就应该多挖一点出来的。”

看着三颗山土豆,两颗土豆,两颗番薯,叶修缘略有无奈之色。

这得种到何年何月去啊?

“算了,慢慢来吧。”

“种出一颗,是一颗。”

叶修缘眼不见,心不烦,将它们重新塞进背包里,准备找个时间,直接种下去,省的一个忍不住,把它们都给吃了。

“谁?”

房门“嘎吱”一声响,一个小脑袋探了进来。

叶修缘瞅着粉雕玉琢,明眸皓齿,端正着装的小女孩,一边将手机收起来,一边询问道:“你是......哪位公主?”

李二的女儿有点多,嫡系的有长乐公主、城阳公主、晋阳公主、新城公主。

额!

晋阳公主和新城公主,现在都还没有出生。

不是嫡系的嘛,有襄城公主、汝南公主、南平公主等等,一堆。

眼前这位,从年龄上来看,好像是......那个谁?

小女孩行礼,认真道:“星辰,你好,我叫丽质,天生丽质的丽质。”

丽质?

李丽质?

长乐公主?

叶修缘嘴角扯了扯:“好吧,我叫修缘,你可以叫我大哥哥。”

李丽质眨巴下大眼睛,问道:“修缘,你手上的是什么呀,它好像在动呢?”

“要叫大哥哥!”

“修缘!”

“大哥哥!”

“诶!”

“......”

叶修缘自闭了,指着手表道:“这是计时器,也叫做手表。”

李丽质好奇的凑上前来,乌黑明亮的大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手表看:“这根在动的针是什么?”

叶修缘心底暗叹一声,介绍道:“这是秒针,它每动一次,便是一秒钟的时间。”

“什么是一秒钟?”

“就是......眨一下眼睛的时间。”

李丽质圆溜溜的大眼睛,瞪着叶修缘道:“那我不眨呢?”

“不眨地话,就是死不瞑目的意思。”

“可我并没有死呀!”

“那是因为你眨眼了呀!”叶修缘碰了一下她的眉眼,看着李丽质打趣道,“小小年纪,这么调皮的话,可是要打屁屁的哦。”

李丽质捂着额头,害羞道:“阿娘说过,男孩子是不能随便碰女孩子的。”

“哦?”

叶修缘脑中想到了网络上的那些经典对话,打趣道:“那若是碰了怎么办,嫁给他,还是......杀了他?”

李丽质羞耻的回道:“是剁了他,喂狗。”

叶修缘:“......”

长孙皇后有点凶残啊!

轻咳一声,叶修缘想了想说道:“那你岂不是天下无敌了,看谁不顺眼,就去碰他一下,碰谁谁死啊。”

这可比碰瓷厉害多了啊!

碰命?

一碰就没命?

李丽质鼓起了腮帮子,气呼呼道:“我才不会去碰呢,你别乱说。”

叶修缘嘴角含笑,从背包里掏了掏,摸出一盒巧克力道:“来,叫我一声大哥哥,大哥哥就给你糖吃。”

看着叶修缘剥掉糖纸,捏着一块黑乎乎的小方块,李丽质收起不满,露出不解道:“这是糖?”

“对,很香很甜的糖哦,大哥哥保证你没有吃过。”

叶修缘拿着巧克力,在李丽质眼前晃了晃。

李丽质抽动着小鼻子,确实,有一股很好闻的奶香味。

眼眸转动了一圈,李丽质说道:“我还没有尝过味道呢,怎么知道好不好吃呀。而且黑乎乎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糖。”

叶修缘似笑非笑的看着李丽质,小丫头的脑袋瓜,转的可真是快呐:“那你想怎样?”

“我要先尝一口,看一看,好不好吃,若是好吃的话,我再叫你大哥哥。”

“行!”

李丽质接过巧克力,使劲的嗅了嗅,宛如一只小奶狗,偷偷摸摸的伸出小舌头,悄咪咪的舔了舔。

“呜呜呜......”

李丽质眼前一亮,双眸冒出了小星星,甜的都眯起了眼睛,瞬间将巧克力塞进嘴里,奶油般的香味,入口即化,丝滑入喉,甜美异样,让她吃了还想要。

面对甜食,她是认真的。

看着伸手夺过巧克力盒,转身就跑的李丽质,叶修缘轻轻摇头:“到底还是个小孩子呢。”

“不过,这该不会又是长孙皇后的试探吧?”

看了眼背包,叶修缘思索一会儿,觉得自己可能想多了。

他如今都在人家的眼皮子底下,人家哪还需要鬼鬼祟祟的派人来试探啊。

人家瞪着眼睛,看就行了。

是敌是友,是好是坏,看一阵儿就明白了,根本就不需要多此一举的,让她的宝贝女儿来试探自己。

“既然不是试探,那就是打关系了?”

叶修缘抓了抓脑袋,随后摇了摇头,准备搞事情。

突厥南下还有两个月时间,这两个月时间,对他来说是争分夺秒的,就连一刻钟都不能浪费。

“希望我到时候准备好的礼物,你们能够喜欢吧。”

叶修缘搓了搓双手,背上背包,迫不及待的前往长孙王妃的房间。

长孙王妃正在房间中踱步,嘴中含着巧克力,不时抬头看一眼聚在一起的儿女,想着宫中的事情。

“王妃,叶亲卫求见。”侍女在门外说道。

长孙王妃顿了顿脚步,下定了决心,推门而出,还没等叶修缘开口说话,便打断道:“你说,秦王登基已成必然,对吧?”

“额。”叶修缘愣了下,将几乎脱口而出的话给吞了回去,点头道,“是啊。”

只要不发生意外情况,比如天降陨石什么的,李二肯定能登基啊!

“行,那就护送本宫,前去皇宫!”

皇宫?

现在?

叶修缘思索一阵儿,点头。

他还没有去过皇宫呢,现在正好去看看皇宫到底长的什么模样。

说起来,李二如今是在逼宫的路上吧?

顺手捡起一把长枪,叶修缘骑上马背,看了眼跟在身后的长孙王妃,眼眸一扫,很快就找到了显眼至极的皇宫,拿起望远镜,跑在前面带路。

“这边有人,不行,走这边。”

“这边......没人,可以走。”

看着跑着跑着,就骑着马,跑到前方去带路的长孙王妃,叶修缘拿着望远镜,跟在后方,仔细观察敌情,顺便拍了拍马头,见没有人之后,眼眸望向了前方,玄武门前。

望着那里的一片血红之色,胃里有点翻腾。

之前杀人的时候,什么感觉都没有,现在......有点反胃啊!!!

呕!

来到玄武门前,这里的混乱早已结束,到处都是倒下的尸体,死法也是千奇百怪。

好吧。

就两种死法。

一种是被砍死。

一种是被射死。

但尸体,是真的难看。

长孙王妃面不改色的从尸体上跨过,一路冲进了玄武门之中。

叶修缘捏着鼻子,护卫在她的身边,一枪一个,将还在动弹的尸体一一戳死。

“站住,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前方,正在休憩的士兵,见到飞奔而来的两匹马,脸色一变,纷纷起立。

不过很快,众人便发现那是自家秦王的王妃。

长孙王妃。

“王妃娘娘!!!”

众士兵纷纷下跪,抱拳低头。

长孙王妃扫了眼众士兵,缓慢的停了下来,跳下马,轻轻扶手道:“诸位将士请起身,不必多礼。”

“谢王妃娘娘!!!”

众士兵受宠若惊的看着长孙王妃,态度更加的谦卑了。

叶修缘默默的看着长孙王妃慰问众将士,摸了摸鼻子,这种“大家,你们辛苦了”的话,他也会说,但是效果嘛,绝对达不到这种程度!

唉!

地位啊!

叶修缘想起了自己当年高考的时候,班主任摸着他的脑袋,语气轻柔的说道:“老师相信你,一定可以考上清华的,否则......看回家我怎么收拾你,小兔崽子。”

咳咳!

虽然最后有点尬,但不得不说,战前鼓舞士气,战后收集人气,真的是很重要的。

若是长孙王妃不走这一遭的话,这群士兵恐怕就只会在这里发呆,默默地舔舐自己的伤口,擦拭着冰冷的武器与铠甲。

而不会像现在这样,一个个跟喝了红牛似的,头顶冒烟,脸色涨红的嗷嗷直叫。

叶修缘感叹了几声,手中的长枪,也是时不时的射出去,捡回来,杀死一个又一个想要起身偷袭的太子殿下余党。

等士气鼓舞的差不多之后,长孙王妃便重新骑上马,进宫。

......

太极殿,一股腥膻的气息已经在上空隐隐飘荡,两方势力正在对持着。

从秦王府跑回来的尉迟恭,已经将李建成和李元吉的脑袋,丢在了李渊面前,拱手让李渊......交出兵权。

浸血的长予,一滴一滴的鲜血,染红了太极殿的殿堂。

长安城镇守四方的禁军,此刻已经闻风而动,快速赶来,若是在他们到来之前,李渊还没有交出虎符,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知道。

宰相,裴寂沉默。

户部尚书,萧瑀沉默。

礼部尚书,陈叔达沉默。

所有人都保持着沉默。

没有沉默的?

没有沉默的,脑袋已经飞了啊!

默默的看着大殿前方的尉迟恭,以及尉迟恭身后,浑身血甲的将士们。

李渊抬眸望向太极殿外,眼神复杂难明。

明明昨日,还在病床上咳血的人。

明明昨天,已经斗争失败的人。

如今,却已然一跃而起,成为了最终的胜利者。

而本该是胜利者的太子殿下,却连同他的三弟,一起成为了刀下魂,箭下鬼,死不瞑目。

这种突如其来的变故,实在令他感到无措。

幽幽的长叹一声,李渊开口道:“裴爱卿,事已至此,你觉如何?”

裴寂拱手道:“圣上所想,便是臣之意。”

李渊闭上了眼睛:“陈爱卿,你呢?”

陈叔达回道:“圣上,太子殿下与齐王二人,起兵作乱,欲意逼宫谋反,秦王救驾平叛有功,当赏。”

“如何赏?”李渊睁开眼睛,看了眼陈叔达。

陈叔达继续道:“太子殿下已死,臣恳请圣上拟旨,册封秦王为太子殿下。”

李渊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了萧瑀:“萧爱卿,你的意思呢?”

萧瑀拱手道:“臣附议,秦王的谋略,要远远大于太子殿下与齐王,且为大唐立下过无数汗马功劳,在军中的威望,也不是二人所能比及的。”

“太子殿下与齐王,嫉妒于秦王,害怕于秦王,便一起策划奸邪的阴谋,算计于秦王。”

“现在,秦王已经声讨并诛杀了他们,秦王功绩斐然,天下归心,圣上如果能够决定立他为太子殿下,将国家大事委托于他,就不会再生事端了。”

“不会再生事端了吗?”李渊咀嚼着这句话,望着下方一直抱拳站立着的尉迟恭,半响,闭目道,“裴爱卿,帮朕拟旨,册封秦王,为太子殿下!”

“是!”

“圣上英明!!!”

十几名位高权重的大臣,拱手行礼。

尉迟恭松了一口气,看向了太极殿外,一名将士快速离去,前去报告好消息。

临湖殿,位于玄武门与太极殿中央,也是太子殿下李建成死亡之地。

李世民双目沉重的盯着玄武门方向,听着那里传来的怒吼声,磨刀霍霍,等待着新一轮的战斗。

只是......

进入他们眼底的,却是一名女子,以及一名少年。

李世民表情微微一怔,当他看清楚那女子是谁之时,不免瞪大了眼睛,失声道:“观音婢,她怎么来了?”

站在他身边的长孙无忌,更是一个踉跄,疯了一般的跑了上去。

现在情况还未明确,这丫头跑来做什么?

作死吗?

“哥哥!”

长孙王妃见到长孙无忌,立刻停下马来。

“小妹,谁让你跑来这里的,快点回去,这里危险。”长孙无忌大声嚷嚷着。

长孙王妃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叶修缘好奇的瞅着中年男子,看着他那一上一下,一左一右,不停摇摆的小胡子,很想一把火烧过去。

从二者的称呼中,他也知道了眼前这人是谁了。

未来的凌烟阁第一人,袭封赵国公。

现在则是齐国公......

不对,现在还只是秦王府的一个小小幕僚。

“观音婢,你怎么来了,这里很危险。”

李世民也快步跑上前,紧紧抓着长孙王妃的玉手,眼中的担忧之色,掩饰不住:“高明和青雀他们呢?”

“他们在府内,很安全。”

长孙王妃看向前方,那站在临湖殿中的数百名精锐部队:“事情还没有解决吗?”

“没有。”长孙无忌摇头道,“太上皇如果不答应,我们最后,也可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他们之所以不前往太极殿,只让尉迟恭前往,那是因为尉迟恭的脾气够倔,说杀就会杀,绝对不会犹豫与手软,坚决不给李渊一丝一毫的希望。

这种要死一起死,李唐随风飘的做法,真的是很疯狂啊。

李渊,赌不起,也不能赌。

一赌,大唐可能还会继续存在,但还姓不姓李,就不好说了。

看着三人急切的模样,叶修缘揉着流血的鼻子,耸了耸肩膀:“着急有什么用呢,耐心点不好吗?”

李世民和长孙无忌闻言,抬头看向还骑在马上的叶修缘,对于这个一开始就被他们无视的少年,仔细打量起来,随后,齐齐皱眉道:“你是谁?”

秦王府被他打造的如同铜墙铁壁一般,幕僚可能会有叛变的,但是他的亲卫绝对不会有。

而且,每一位亲卫的面容,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眼前这位少年,穿着亲卫的衣服,但是李世民,却从未见过他。

最重要的是,他的亲卫,没有这么年轻的。

何况,这位少年的皮肤,比女子都要白皙一些啊!

生儿育女,这是真的生儿育女啊。

长孙王妃回过头,看向叶修缘:“你不是说,秦王登基已成必然吗,为何现在还没有消息?”

“再过不了多久,禁军就快要到来了啊。”

李世民和长孙无忌惊讶的看着长孙王妃,不明白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也说了,着急有什么用呢,耐心点不好吗?”叶修缘揉了揉鼻子,看向远方,抬了抬下巴道,“看,那个报信的人,不是来了嘛。”

三人顺着目光看去,却只见一个模糊的小黑点,从太极殿方向,向着这边奔跑而来。

似乎......是自己人吧?

李世民擦了擦眼睛,虽然惊讶于叶修缘的眼力,但也没有过多的耽搁,骑上长孙王妃的白马,奔跑而去。

长孙王妃从叶修缘怀里掏出望远镜,望着太极殿方向,眼底透着惊讶。

之前过来的路上,她就对这个小玩意上心了,只是没有想到,这个小玩意,还是大大的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竟能让她看到那么远的地方?

千里眼?

长孙王妃脑中闪过了这个词。

毕竟,能够让她单凭一双眼睛,望到千里之外的,这不是千里眼是什么?

“妹妹,你手中的这个是......”长孙无忌看着自家妹妹手中的物件,颇为奇怪的问道。

“哥哥,这个暂时要保密。”长孙王妃瞥了眼不远处看过来的一群人,将望远镜收了起来。

正伸着手讨要的叶修缘,一脸的尴尬之色,看着长孙王妃将望远镜收进袖袍中,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话为好,只能瞪着眼睛,看着她、

长孙王妃平静的回望,之前走得太急,倒是没有发现,这小子穿戴着劲装的模样,倒是更加显得英俊帅气了些许,让她都有点为之感到惊艳了。

半响,长孙王妃突然发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豁然低下头,看着自己的珠穆朗玛峰,以及马里亚纳海沟,又抬起头,看向居高临下,不停揉鼻子的叶修缘,俏脸彻底的黑了下来,香肩微颤,抬手欲指:“你......”

“咳咳,我这就下马。”

叶修缘迅速的跳下马,躲在马后,轻轻的揉着鼻子。

大唐女子的着装,实在是太过考验人性了一点,普通百姓家的着装还好,可是这种无领,露出大片雪白的宫延正装......

唉!

湿了!

我的定力,下降了!

长孙王妃黑着脸,静静地瞅着躲在马后,偷偷擦拭鼻血的叶修缘。

这里的人数太多,她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先将之记下,秋后算账。

至于望远镜?

之前还想着等没人的时候,还给他,现在......这辈子都别想了。

长孙无忌抬起头,看着自家妹妹,莫名其妙的黑脸,莫名其妙的挺胸,莫名其妙的脸红,莫名其妙的微笑,忍不住抓了抓脑袋,之前那个物件,是这个小子的?

看向叶修缘,似乎是在抹眼泪?

长孙无忌了然,想来是自家妹妹抢了人家的宝贝吧。

想到这里,长孙无忌又低头看向长孙王妃的袖袍,更加好奇那个物件了。

似铁非铁,说是琉璃,却又不像,拥有着一种实质的触感。

所以啊,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呢?

长孙无忌心底有点痒痒,尤其是看到李世民带着那个传信的将士,一脸喜色的奔跑回来之后,心中大石头落下,更痒了啊!

“哈哈,辅机,计划已成,你快带着玄龄他们,去打扫战场,收服禁军。”

“是,殿下,微臣这就去。”

长孙无忌收回心思,拱了拱手,走了两步后,又回头道:“对了,殿下,虎符呢?”

打扫战场简单。

可是收服禁军.....

没有虎符在手,他拿什么去收服禁军?

李世民笑容一滞,看了眼累瘫在地上的将士,沉默了。

他太高兴了,倒是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半响,李世民说道:“随我前往太极殿,为我父皇请安。”

“观音婢,你也跟来吧。”

长孙王妃点头,父子之间,经过这件事情之后,关系不必多说,她得去调解一二才行。

回头瞅了眼再次上马的叶修缘,长孙王妃做着深呼吸,珠穆朗玛峰,就如叶修缘的眼睛一样,更大了。

太极殿,大唐权力的最中心,无数人所向往的殿堂,此刻,正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博弈。

也是父与子之间,权力的交接。

长孙无忌、房玄龄、杜如晦、程咬金、尉迟恭、侯君集、宇文士及、高士廉、秦琼、段志玄等等人马,静静的看着前方向李渊行跪拜礼的李世民,皆是目不斜视,眼神之中,带着一丝滚烫的灼热。

叶修缘则是坐在后方,偷偷打量着他们的背影,一边听着身边长孙王妃的介绍,一边神游天外。

这些人之中,除去制定计划的文官,尉迟恭的功劳,绝对是最大的。

他也是此次战役之中的领军人物,后来也被李二立为了首功。

程咬金等人虽然也参与了玄武门之变,但主战场不同,他们几乎都是以看戏、守大门为主,只有尉迟恭一个人在到处跑,陪着李二在临湖殿,猎杀李建成。

还有一点就是,尉迟恭对李二绝对忠诚,关键时刻不会掉链子,不会犹豫不决,下不去手。

若是换成秦琼,关键时刻一个回忆杀,谁胜谁负,还真不好说啊!

礼毕之后,李渊被搀扶着送往后宫,李世民则是带着一干将领,走进了偏殿,商议要事。

“殿下,早日登基为上啊。”侯君集略带急迫的说道,“我们虽然现在控制了长安城内的禁军,但是您一日不登基,圣上便一日有着反败为胜的机会,到时候若一个不留神......请您三思啊。”

一干将领,也是纷纷点头,表示同意,既然做了,那就要快刀斩乱麻,一路做到底,否则......容易夜长梦多啊。

而且,等待是最煎熬的,他们还想要自己的那点功劳呢。

谁知道等着等着,自己的那点功劳,会不会一下子就给等没了呢?

还是早点拿到手中来的好,放心呐。

李世民沉默不语,犹豫不决,他也想要早点登基,毕竟兄杀了,弟宰了,父逼了,最后只得了一个太子之位,有点收益不成正比。

而且,父皇也还年轻,至少还能继续坐上十来年的皇位,他难道就这么傻傻的等下去?

就像侯君集说的那样,到时候,自己若是一脚失足,那就是千古恨,悔不当初了。

见到李世民有心动的迹象,长孙王妃沉思一会儿,碰了碰叶修缘,示意他说话。

叶修缘从程咬金身上收回目光,疑惑地看了眼长孙王妃。

长孙王妃示意着李世民方向,让他说话。

叶修缘看看李世民,又看看长孙王妃,明白了她的意思,这是打算给自己铺路,从而让自己走进这些权贵的视野之中吗?

想着事情,叶修缘踏出一步道:“殿下,我也觉得,你还是早日登基为好。”

长孙王妃脸色一黑,偷偷踹了叶修缘一脚,我是让你这么说话的?

侯君集等人看着叶修缘,纷纷皱起眉头。

他们不知道这家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不过,也没有人说话,长孙王妃身边的人,他们不好说些什么。

何况,人家也是在劝秦王早日登基,正合他们心意啊。

李世民上下打量着叶修缘,问道:“为何?”

“因为在长安城外,还有各路藩王呢,他们大多数啊,可都是忠于圣上的,你若是早日登基的话,他们也能早日来攻打你呀,而你就能以他们为叛贼的理由,在最短的时间内,消灭他们,收回兵权,拿他们巩固皇权了啊。”

李世民:“......”

长孙王妃:“......”

众人:“......”

以他们为叛贼的名义,消灭他们,拿他们巩固皇权?

是被他们以,弑兄杀弟逼宫的名义,被他们消灭,被他们送入黄泉吧?

李世民神色猛的一震,脸色略微发白,瞬间熄灭了早日登基的打算。

如今他连长安城内的禁军,都还没有来得及掌控呢,藩王?

随便来上一两个,他就能直接说拜拜了。

侯君集等人也闭嘴了,各路的藩王,这还真是一个无法回避的难题啊。

“还有隔壁虎视眈眈的突厥呢,玄武门之变传出去后,他们绝对会扑上来的,到时候,殿下消灭了各路藩王,刚好用他们的军队,顺道把突厥也给消灭了。”

“唔......这就是早日登基的好处啊!”

李世民:“......”

长孙王妃:“......”

众人:“......”

所有人都黑着脸,看着感叹味十足的叶修缘,恨不得活活掐死他。

好处?

若真像你说的那样子,大唐直接就灭国了吧?

李世民彻底放弃了登基的想法,闭目道:“突厥啊!”

一旦早日登基,藩王确实是会起兵攻过来。

而突厥......

到时候,还真的会被他们摘了桃子,捡了便宜。

“那暂缓登基呢?”李世民问道,又补充了一句,“别再怪里怪气的说话。”

叶修缘想了想,回答道:“古有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殿下何不效仿之?”

“现如今,殿下要做的,并不是登基的事情,而是调解与圣上的关系,并且安抚群臣,控制长安城。”

“只要圣上无碍,群臣无乱,长安城无事,藩王自然无理由起兵。”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步子迈太大,容易扯到......唔,那个什么蛋。”

李世民静静听着,若有所思的点头。

叶修缘说完话之后,偏殿也变的有些安静,落针可闻。

许久之后,李世民终于抬起头,看向众将领,缓缓说道:“本王决定了,暂缓登基,但诸位也不必担心,你们的功劳,本王会一一记下,待本王登基之时,一一实现,放心,一个也不会少。”

侯君集等人纷纷松了一口大气,将提上来的心,重新放回了肚子里,弯腰拱手道:“臣等,谢过殿下,殿下大义。”

“嗯,辅机、玄龄、知节......你们留下,其他人,暂且先退下吧。”

“臣等告退。”

李世民点头,既然是暂缓登基,他就必须要做些安排,而皇宫,更是必须要控制起来,绝对不能生出变故。

父皇,同样也得监禁起来才行。

安排完房玄龄、杜如晦、李绩等人的任务后,李世民看向长孙王妃道:“父皇那里,便交予你了。”

长孙王妃眼眸微动,轻轻摇头,瞥向了身后的叶修缘:“牢房中被关押起来的前太子麾下,还是交予妾身去吧,至于圣上那里......先让他去守着。”

“啊......让我去守着?”

叶修缘一脸的莫名其妙,表示不明白她的意思。

李渊与李二的关系,现在在外人面前还会装一装,但是单独去打关系,非得被李渊拿着刀子追杀不可。

所以,李二安排的没错,这事由长孙王妃去正好,她是女人,不会被砍,而且贤良淑德,地位也高,不会有事。

可让自己这个外人去......

恐怕,李渊二话不说,直接就会派人把他给拉出去砍了吧?

“娘娘,这件事,我不好去做啊。”叶修缘直接摇头拒绝,这种千里送人头的行为,他才不会去做呢。

李世民饶有深意的看着叶修缘,以他的眼,哪里还看不出来,观音婢是在向他举荐这个少年呢,想要让这个少年多立下一些功劳。

不过,让他去父皇那里,确实是有些危险,有种让他去送人头的嫌疑。

思考一会儿后,李世民点头道:“既然如此,那牢房中的人,便交予观音婢你了,父皇那里则是交给......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叶修缘,字星辰。”

“嗯,叶星辰,你护佑秦王府有功,护驾秦王妃至此,更是大功一件,本王特封你为云麾将军。”

“云麾将军?”叶修缘想了想,“这好像是个武官吧,还是武散官?”

虽然是从三品的,勉强对的上他的俸禄,可没有实权啊!

“你献计有功,提醒本王避免犯错,更是有大功,本王再允你朝议大夫一职。”

“朝议大夫?”叶修缘拧了拧眉头,“这不还是个文散官嘛,还是正五品的?”

“好了,不要太贪心,去圣上那里守着吧。”李世民摆了摆手,开始赶人了。

叶修缘纠结道:“殿下,可这......这些官职,与我现在去看守圣上,好像并不能带来什么帮助吧?”

从三品的云麾将军,正五品下的朝议大夫,听上去挺吓人的,可实际上,手头的权力,连九品芝麻官都比不过。

到了李渊那里,该砍,还是得被砍。

有啥用?

就算是有用,你也得给他一点东西,比如说,身份令牌什么的,让他能够证明一下自己吧?

就这口头上的说辞,除了在场的人外......别人又听不见。

李世民无奈的叹了口气,从腰间摘下亲王令,丢给叶修缘,一个劲的挥手道:“快去快去。”

这还差不多。

叶修缘喜滋滋的走出大殿。

很快,他又走了回来。

“殿下,我不认识路。”

李世民:“......”

长孙王妃:“......”

这是他们的错。

长安城,分为东、南、西、北,四大块,东边是权贵居住之地,西边是有钱人居住之地,南边是百姓居住之地,而北边,便是皇宫。

说是皇宫占了长安城的四分之一都不为过。

而皇宫,大部分的建筑面积,都是归属在后宫之中。

“叶大人,圣上此刻正在尹德妃娘娘那里休整,太子殿下说了,待太子妃娘娘到来之前,不得任何一人进出。”

“哦,那若是圣上要出去呢?”

“这......这就要看大人您的了。”

“......你可真看得起我。”

叶修缘撇撇嘴,来到尹德妃所在的寝宫,左右张望了眼,发现周围并没有什么守卫,有的也只是一些宫女和太监。

叶修缘见此一幕,感叹了一句:“这活真简单,小命保住了。”

随后挥手,让跟随他而来的十名将士,把入口给封了。

自己则是走进寝宫,在门槛上坐下,拍了拍大腿,呢喃道:“慢慢守吧,守到长孙皇后到来,便是功劳一件,唉,能有后台帮忙,就是不一样啊,功劳都不值钱了呢。”

寝宫内,李渊正在生着闷气,在他身边的,是一名姿色明艳,美丽动人的女子,她便是寝宫的主人,尹德妃。

哦,另外还有一名妩媚诱人的女子,也在这里,她名为张婕妤。

二人如今是李渊最为得宠的妃子。

李世民,也正是利用这二人的名头,把李建成和李元吉给坑杀的。

至于裴寂、萧瑀等人,他们也都被李世民给看管起来了,准备一个接一个的与他们谈心。

“圣上,寝宫被人封锁了。”

宫女小跑着来到李渊身前,颤颤巍巍的说道。

李渊眉头顿时一皱,眼神一怒,却是在下一刻,叹了口气:“预料之中的事情,没什么好说的......看门的是谁,还是尉迟恭那个铁憨憨?”

“不是,是一名不认识的少年将军。”

“少年将军?”李渊疑惑道,“是程处默他们?”

“这......奴婢不认识。”宫女摇头,她不认识什么程处默,就连尉迟恭,她也是今天早上才看到的,浑身杀气,简直吓死个人。

“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宫女告退。

尹德妃目光落在了寝宫外,轻声询问道:“圣上,需要臣妾去试探一二吗?”

李渊看了眼尹德妃,知道她是想要给宫外的人送信,可是,事情哪有那么简单。

二郎既然派了这个少年来,也就意味着,这个少年对他是绝对忠诚的。

如此之人,想要收服,难如登天!

不过,李渊也没有阻止。

有些事情,哪怕明知道是没有任何的希望。

但试探,仍然是要试探一下的。

也许,万一成了呢?

见李渊默认后,尹德妃招来一名宫女,从她手中接过一只檀木盒,倩影款款的走向寝宫外。

叶修缘察觉到动静,回头看了一眼,只见是一名轻纱打扮,肌肤雪白,明艳动人,两条大白腿依稀可见的女子,向他款款走来,不禁皱了皱眉头,忍不住嘀咕道:“这些妃子的穿着打扮,还真是一个比一个暴露啊。”

“不过,我喜欢!”

“小将军,一个人坐在这里,冷吗?”

看着坐在自己身边,屏退左右宫女的尹德妃,叶修缘轻轻摇头道:“不冷,德妃娘娘有事吗?”

尹德妃的寝宫啊,那眼前这人肯定是尹德妃了。

朝着寝宫里望了一眼,叶修缘似乎明白对方是出来干什么的了。

打点关系?

收买人心?

叶修缘表示很好奇,很想知道对方是准备怎么收买自己的。

尹德妃微笑道:“小将军不冷,那想必是很热了?”

衣袖轻轻扬起,一晃而过的雪白,令叶修缘感觉自己有向曹贼发展的迹象了,懵懂的点头道:“确实,挺热的。”

“那小将军,想不想要凉快一下?”尹德妃又靠近了一些,芬芳扑鼻的奶香味,撩人心弦的美妙体香,其中又掺和着一丝茉莉花香,不停缭绕在叶修缘的鼻尖上,令他打了一个喷嚏。

“怎么凉快?”

“自然是......如小将军所想象中的凉快喽!”尹德妃婉转清幽的声音,吐气如兰,亮晶晶的美眸,一眨不眨的盯着迷茫不已的叶修缘看,洁白光滑、柔软稚嫩的玉手,抚摸上了叶修缘的小腿,并向上缓缓移动着,另一只手,则是顺着叶修缘的手臂,摸向了他的胸口。

相对于李渊,尹德妃觉得这个少年,更加的讨她喜欢,长相帅气、温润如玉不说,眉间的一丝英气,更是让他显得英俊不凡。

有男子的英姿,有女子的柔润,还是那么的楚楚可怜,想要让人百般欺负,就如同一个不谙世事,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一般,柔弱可欺。

当然,她虽然改变了策略,一眼看穿了少年将军的本质,但她却并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

李渊若是逃不出去的话,自己同样也会被困死在这皇宫之中,永生不见天日。

所以......

叶修缘低下头,看着塞进自己怀中的檀木盒子,愈发觉得,这差事不错了。

守着寝宫,就能有功劳不说,还有小钱钱赚。

有小钱钱赚不说,还有美人相伴。

尤其是这美人,还是圣上的女人,而圣上,就躲在大殿里,朝这边看着,等待消息。

这可真是有趣呢。

叶修缘眨了眨眼睛,露出了好奇的表情,将檀木盒子打开,看着里面塞得满满当当的......空气,呼吸突然一滞。

这是......什么意思?

空盒计?

叶修缘迷茫万分的转过头,瞅着尹德妃明艳动人的笑容,以及嘴角的那一丝微微掀起的弧度,不解其意。

“想要吗?”尹德妃充满笑意的看着叶修缘,吐气如兰道,“想要的话,就伸手来拿啊!”

玉手轻轻抚摸胸口,衣领稍稍下浮,一抹白皙诱人,惊心动魄的弧度,映入叶修缘的眼底。

“擦,竟然把东西藏在那里?”

叶修缘瞪大了眼睛,很是认真的瞅了好几眼,似乎是一张地契,以及......一封奏折?

叶修缘了然的同时,也有点无语。

原来是这两样东西啊,难怪檀木盒子里是空的呢。

就这两样东西,就算是想塞,也塞不进去啊。

只是吧,这两样东西,地契还好说,拿到就是真的。

可是这圣旨......

与空手套白狼,又有什么区别呢?

而且,看尹德妃的意思,地契也只是让自己看看而已,实际上,自己能够拿走的,就只有自己现在手中的檀木盒子。

或者说,这只空盒子,是证物。

是将来兑换圣旨和地契的证物。

也是哈,自己可是派来看管他们的人,哪怕是被她们给策反了。

但为了安全,为了不被其他人发现,这张地契和奏折,都不能带走。

因为一旦带走之后被发现了,李渊逃出宫的希望将会再次缩小不说,被他们策反的人,也得跪。

一切,都将白忙活了。

叶修缘若有所思着,瞥了眼圣旨上透露出来的开国县候四个字,所以说,现在的选择是,同意,那就伸手,不同意,那就......要不要伸手?

稍稍抬头,瞅着近在咫尺的尹德妃,叶修缘略显心虚的左右看看,感受着在大腿上滑动的玉手,脑袋飞快转动着。

色诱?

利诱?

权诱?

三种诱惑啊!

虽然没有什么软用,但是自己若是严词拒绝的话,那他的容貌将再无用处,之后面对的,可能就是延绵不绝的试探,以及强行打压了。

“那就......温柔的拒绝?”

“反正,我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只要等到未来的长孙皇后到来,我也就解脱了。”

之后?

之后他就要忙活自己的事情去了。

两个月时间啊。

想要得到大功劳,叶修缘也只能让自己忙碌一点了。

眼珠转动了一圈,叶修缘在尹德妃鼓励的目光下,徐徐的抬起了手,偷偷的摸了进去。

眼神左右张望,警惕的盯着前方,背对着自己的将士,又回头瞅瞅寝宫内,若有若无的说话声,叶修缘将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

双手一起,让尹德妃娇喘吁吁。

随后,又一把将尹德妃拉进怀中,上下其手,蹂躏起来。

才几分钟时间,白的就变成了粉红,粉红变成了通红,通红变成了瀑布红。

尹德妃身娇体软,双手用力捂着嘴唇,双眼迷离,娇媚无比的白了眼叶修缘,浑身如同没有骨头的水母一般,只要轻轻一碰,就能出水。

看着吐气如兰的诱人红唇,叶修缘挪开她的玉手,吻了上去,眼神却仍然盯着寝宫深处,只要那里出来人,立马收手。

就在尹德妃扭着柔软的腰肢,想要骑在叶修缘大腿上时,叶修缘轻轻一推,沿着门槛,向后挪了两米之远,双手交错,认真盯着前方观察,目不斜视。

尹德妃被推开的瞬间,大脑立刻清醒,背对着寝宫方向,双手快速整理被解开的纱裙,然后施施然的起来,回头,温柔的眼眸,凝视着走出来打探情况的李渊,柔声说道:“圣上,外面冷,还是快随妾身,回里面歇息吧。”

说完话,伸出玉指,偷偷指了指叶修缘,冲李渊眨了下眼睛。

李渊不动声色的点头,眼中露出了赞许之色。

他已然明白,此人已被策反。

自己的爱妃,果然还是有手段的。

余光看着二人进屋,叶修缘轻轻摇头,幽幽叹息道:“感觉还是亏了啊!”

老牛吃嫩草,吃鸡要趁早。

叶修缘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一只鸡。

还是一只肥美可爱,秀色可餐的小鸡......鸡。

咳咳、

偷偷舔了舔嘴唇,回味着之前那一抹娇嫩与柔软,叶修缘双手在空气中虚抓了两下,随后看向脚边的空盒子,呢喃道:“既然是想要策反我,那么,她应该还会出来,让我去传递消息喽?”

“只是,她会让我传递给谁呢?”

“李渊的儿子吗?”

“应该不可能。”

叶修缘敲着门槛思考,李渊的儿子,第五子楚哀王李智云死了,第六子荆王李元景,如今才只有八岁,第七子汉王李元昌,如今也是只有八岁。

至于第八子酆悼王李元亨,和第九子周王李元方,也就是尹德妃和张婕妤的儿子,如今同样也只有八岁。

所以,根本不可能传信给他们的。

因为,传了也没用。

“那是亲王吗?”

“可是,在长安城里的亲王,不太可能帮得上忙啊!”

在叶修缘的记忆中,无论是李道宗,还是李孝恭,抑或是李神通、李道玄,一个个的,都是亲秦派啊。

其他的?

其他的亲王,几乎都在自己的封地里呆着称王称霸呢。

摸了摸下巴,叶修缘耐心等待着,他相信,自己很快就能知道答案了。

果然,一刻钟之后,送消息的人来了。

叶修缘诧异至极的看着眼前的红衣宫装女子,这人,并不是之前的尹德妃啊。

妖娆小蛮腰,柔软易堪折,一双狐狸眼,玉面俏佳人。

张婕妤甜甜一笑:“小将军怎么了,一副失落至极的模样,很奇怪呢。”

叶修缘犹豫道:“婕妤娘娘?”

“咦,小将军认识本宫吗?”

叶修缘轻轻摇头,他当然不认识了,只是如今李渊最宠爱的妃子,就是尹德妃和张婕妤二人,他随口一猜罢了。

而且,他也根本想不到,这位张婕妤,竟然也会在这里?

这两个女人,不应该是水深火热,互相为了权力,争斗不休的关系吗?

竟然会在一起服侍李渊,真是令他感到意外呢。

“那小将军的眼力真好,猜对了。”张婕妤美眸中荡漾着一丝魅力,一双狐狸眼,上下扫视着叶修缘的身材。

叶修缘察觉到她的目光扫视,不由撇了下嘴,轻声问道:“娘娘出来,所谓何事?”

“若是无事,还请回去。”

张婕妤掩嘴而笑:“小将军的记忆,可真差呢,本宫出来,自然是有事的。”

说着话,张婕妤一步步靠近叶修缘,直到近前,才轻轻抬手,拍了拍叶修缘的胸膛,随后退后一步,将玉手收了回去。

叶修缘扫了眼塞进他胸口的小纸条,拿出来看了看。

嗯。

就只有一个名字。

谁呢?

翼国公。

挺出乎意料的。

叶修缘一片一片的将小纸条撕碎,随风洒落,看着张婕妤,颇为不解道:“为什么是他?”

张婕妤见叶修缘如此随意的举止,不由秀眉微皱,回答道:“你去传达便是,别的不必知道。”

叶修缘无声笑笑,果断摇头:“不去。”

“怎么,你后悔了?”张婕妤顿时皱眉,语气冷了下来,一宫之主的气势,压向了叶修缘。

“唉。”叶修缘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自己的眉眼,打趣道,“我的脑袋还没坏呢,怎么可能去做这种赔本的买卖呢。”

“赔本的买卖?”

“对啊!”

听到叶修缘的话,张婕妤紧紧握着的玉手松了下来,心底的紧张感,也随之褪去,眼眸恢复平静,语气平缓道:“一个爵位,已经很多了,你可不要太过贪心。”

“贪心?”叶修缘笑笑:“你知道我的身份吗?”

“身份?”

“对,你知道吗,我可是......未来的国公爷哦!”

“未来?”

“国公爷?”

张婕妤愣了下:“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的未来,是一位国公爷,而你们,却册封我为一个侯爵,你说,这合适吗,这确定不是贬谪?”

“这种划不来的买卖,我凭什么要答应?”

张婕妤被叶修缘的说辞,说的怔住了,这......

她还是没有听明白!

这个家伙,为什么他的未来,会是一位国公爷?

而她们的封赏,又为什么会变成贬谪?

“等等,难道你的爹爹,是世袭国公?”

若是世袭国公的话,倒是可以说得过去了。

只是......

她不曾听说过,哪位世袭国公,有这么英俊帅气的儿子啊!

偏向于秦王李世民那边的世袭国公的子嗣,她又不是没有见过,女的还行,男的......

五大三粗,跟他们的爹爹有得一拼。

宛若一群土匪。

“我爹?”叶修缘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的点头道,“你说的也没错,我爹确实是世袭国公。”

“那你的爹爹,是哪位国公?”

只要叶修缘报出封号来,张婕妤相信自己,绝对可以认出眼前这人的身份,然后从长计议。

她不知道尹德妃之前是怎么说服这个少年将军的,只觉得尹德妃刚才在寝宫内信誓旦旦的表现,简直可笑。

名字不知道!

官职不知道!

身份不知道!

啥都不知道!

就这,她还敢说自己已经搞定了?

搞定个屁!

可笑的让张婕妤,都想要在她的脑袋上,放上一个香蕉麻辣转转屁了。

叶修缘双手抱胸,戏虐道:“我爹的封号是......民国公,你也可以称呼他为......民老国公。”

“民老国公?”

张婕妤陷入沉思之中,小脑袋飞快转动,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大唐何时出现了一个民国公,这......

这是圣上册封的国公吗?

张婕妤深深的皱起了秀眉,陷入了怀疑人生的地步。

叶修缘站在一旁,饶有兴趣的欣赏张婕妤不停变化的脸色,等了片刻后,见张婕妤回过神来,幽幽地开口说道:“别想了,这是太子殿下亲自册封的,还没有昭告天下呢,你就算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的。”

张婕妤:“......”

她感觉自己被戏弄到了。

太子殿下?

张婕妤自然知道,叶修缘说的人是谁。

不是那个已经死了的李建成。

而是逼宫李渊,成功上位的......李世民。

圣旨已经拟好,就差昭告天下了。

张婕妤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为好。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李世民连太子之位都还没有坐稳呢,就已经把赏赐给结了。

什么时候,太子也能绕过圣上,直接决定爵位的事情了?

他这是......想要再次上位,当圣上了吗?

本以为李世民没有当场杀死李渊,是想要先坐稳太子之位,自己等人还有时间,可现在......

张婕妤眼中闪过一抹焦急之色,莲步轻移,欲言又止。

她很想要给眼前少年将军承诺,可是,她没有资本啊!

封赏他为国公?

有什么意义吗?

他爹爹为民老国公,也就意味着快要死了。

很快,他就是新的民国公了。

自己等人,再册封他为国公,有用吗?

没有用啊!

异姓王?

张婕妤直接打断了自己的想法,异姓王的领域,不是她可以触碰的,甚至连想都不能想。

张婕妤不是没有想过,这个少年将军会不会是在欺骗自己。

只是她如今消息闭塞,只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若真的是在欺骗自己,等出去后,治他一个欺君之罪,就可以了。

到时候,连赏赐都能省了。

所以,将来的事情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才能够策反这个少年将军。

听他的口气,只要利益够大,自己等人的希望,还是有的。

张婕妤踱步一会儿,歉意说道:“封赏不够,没关系,我们还可以再加,务必会让你满意的,如何?”

叶修缘当然是点头了:“嗯嗯,我懂的,不过我这人比较现实,喜欢一些能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

低头看看空空如也的檀木盒子,叶修缘将它递了回去:“有时候啊,心意很重要的,不管是大,还是小,就如蚊子肉一样,再小,那也是肉啊!”

“小将军......说的在理。”

张婕妤接过檀木盒子,嘴角微微一抽,想了想,抬手碰了碰额头,一只簪子被她落了下来,掉在了地上,随后,弯腰将之捡起。

“咦,小将军,你的簪子好像掉了?”

叶修缘看着因为弯腰,而露出来的大片福利,很是讶然的说道:“咦,这不是我家祖传的梅花簪嘛,自三年前消失不见后,我们找了它很久呢,没想到却是遗失在了这里,真是多谢娘娘,为我们找到它啊。”

张婕妤抿着嘴,对这位少年将军的无耻嘴脸,有了新的认知。

将梅花金簪万般不舍的放在叶修缘的手上,张婕妤勉强笑道:“不用谢,记得好好收藏,不要让它再掉了。”

“嗯嗯,娘娘请放心,我会好好收藏的,而且是贴身收藏哦。”

叶修缘小心翼翼擦拭着金簪上染到了尘埃,口中随意答着,心中琢磨着要把它埋到哪里去。

这支皇宫中的金簪,做工那是相当的一流啊,不仅值钱,收藏价值同样很高很高。

叶修缘觉得自己有必要把它给藏好了,万一自己将来回到了后世,他也可以拿着洛阳铲,重新把它给挖出来。

到了那个时候,它可就老值钱了啊!

让自己一夜暴富都不成问题呢。

想着美事,瞅着金簪,叶修缘突然叹了口气:“唉!”

张婕妤直觉没有好事,但还是开口问道:“怎么了,难道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她很希望叶修缘说不对,然后把金簪还给她,哪怕,这个希望有点渺茫。

叶修缘幽幽道:“我家三年前,因为搬家的原因,整整丢了三百多支的簪子,如今三年了啊,也才只是找到了其中一支,有点难过!”

张婕妤:“......”

胸口气血上涌,喉咙有点痛,嘴里有点甜,指尖已经深深的刺进了手心里,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三百多支?

你当皇宫是自家开的吗?

想要多少簪子就有多少簪子?

啊呸!

张婕妤脸上的笑容有点绷不住了,呢喃道:“小将军,你的这个簪子,是不是丢的有点多了?”

叶修缘歪头道:“多吗?”

“不多吗?”

“好吧,确实挺多吧。”叶修缘叹了口气,“可我也没有办法啊,我家的簪子,丢的就是这么的多,但是我相信,只要我坚持,就一定能够得到回报,也一定能够重新找到它们的,有一句话不是说嘛,坚持,就是种胜利,哪怕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

张婕妤闭着眼睛,听着叶修缘在时间二字上的停顿,将涌上喉咙的鲜血,一点一点的咽了回去:“小将军不必诅丧,本宫相信你,你会找到它们的。”

语气有点哽咽,不知是被叶修缘坚持不懈的行为感动了,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一步一步的,踉跄着走回寝宫内,留给叶修缘一个萧瑟的背影。

叶修缘目送张婕妤进入寝宫之内,反手拉开背包,将金簪丢了进去:“其实吧,我家除了簪子外,还丢了其他东西呢。”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还真的没有说谎。

因为,他除了自己外,连家都丢了。

略显惆怅的望着天空,叶修缘抠着手指,开始计时。

......

寝宫内。

张婕妤坐在李渊的身边,将叶修缘的话,完整复述了一遍,中途没有任何的添加与删减,因为根本就没有必要。

叶修缘的意思很明显,他要大量的财宝,而且还是现在就能给予他的。

至于将来......

除了封王外,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打动他了。

而封王?

对于异姓王,他们打压都来不及呢,还册封?

做梦呢。

李渊气的双手紧紧握拳,脸色阴沉至极。

他不仅是被叶修缘的狮子大开口气到了,同样也是被李世民的做法气到了。

从叶修缘口中透露出来的信息来看,他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当了太子还不算,监禁他也不说什么了,竟然还想把他直接推上太上皇的位置?

一旦被推上太上皇的位置,李渊相信,自己到时候,就真的要与世隔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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