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小说《替嫁傻妃:残废王爷绝宠医妃》宓宓免费在线阅读

小说:替嫁傻妃:残废王爷绝宠医妃 小说:古代言情 作者:宓宓 简介:冉小小被庶妹和未婚夫陷害,失身于一名英俊的陌生男子,随后代嫁给了京城暴虐成性的摄政王。新婚之夜摄政王君弈修冷眼看着冉小小,捏起她的下巴说道:“那日吃干抹净还不负责的就是你?看起来不但不傻,反而狡猾的像只小狐狸。”婚后。君弈修:“娘子床已暖好!”冉小小:“…滚”君弈修:“娘子夫君已沐浴好!”冉小小:“你怕不是个傻子吧?” 角色:邱祯,把冉 替嫁傻妃:残废王爷绝宠医妃

《替嫁傻妃:残废王爷绝宠医妃》第1章 陌生男人有点帅免费阅读

冉小小一身衣服破烂,模样更是狼狈不堪。

她被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扔在一处破庙中,月光穿过破庙的木门,看见冉妙可的身形映射进来。

“冉小小!你一个傻子还敢跟我抢墨域霖,今天就叫你知道知道,跟我抢的下场!”

砰的一声,破庙的门被冉妙可狠狠地关上。

冉妙可门外的声音依旧清晰可闻:“把那几个男人带过来!冉小小虽然是个傻子,但长的绝对是他们这辈子都碰不到的绝世美女!要不是本小姐,他们连汤都喝不到!叫他们记得点本小姐的好!知道了吗?”

“是,知道了,多谢冉二小姐!”

冉妙可交代完就匆匆离开,怕留下更多的破绽。

而屋子里的冉小小已经开始呼唤起来。

“小小好难受啊,哪里有水…有人吗?”

门外的男人一听到冉小小的娇柔声音,不禁身体一阵颤抖。

迟疑着,要不要叫来另外几人。

接着,冉小小又是一声:“有人吗?救救我…小小要水,多多的水…”

门外的男人终于忍不住了,骂了一声:“妈的!这么漂亮的娘们,跟他们几个分享真是白瞎了!”

说完,美滋滋的走了进去:“妹妹别急,哥哥这就来了!”

咯吱一声,破庙的门被推开,男人露着猥琐的笑,一步一步的往冉小小身边走去。

“小美女别怕,哥哥就是来给你送水来的!”

黑暗角落里的冉小小邪魅一笑,露出狡黠的一颗小虎牙。

“就你?也配被叫哥哥?去你大爷的!”

那猥琐男还没明白冉小小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噗嗤一声,一把刀子捅进了他的身体中。

“啊!”猥琐男只觉得身下剧痛难忍。

割掉的半两肉叽里咕噜的滚到了地上。

猥琐男顿时卧倒在地。

“贱/人!我要杀了你!哦…疼…啊…”

“哈哈哈哈…”

冉小小发出一串骇人的笑声,两个小虎牙闪烁着皎洁的白光。

“就凭你?也想杀了我?哼!滚吧你!”

说完,冉小小砰的一脚,将那猥琐男踹出门外十米远。

“呸,蝼蚁!”

十米外的猥琐男,直接晕倒了过去。

冉妙可给冉小小下了药,现在冉小小虽然还清醒着,可也能细微的感受到,药劲已经开始发作。

她一定要找到水,不然,真的容易就这么把自己搭进去。

冉小小二话没说,直接出了破庙。

走了差不多半刻钟的样子,冉小小就已经不行了。

“冉妙可,可真够歹毒的,这药劲也太大了!”

冉小小现在晃了晃脑袋,死死咬着牙。

目标不再是单纯的找水源,也包括找个好看的,不讨厌的幸运儿。

正在她意识快要消散之际,终于迎来了曙光,不但看到湖水,还看到了一个男人,赤/果上身,伫立在湖水中央。

冉小小扑通一声就跳进了湖里,一瞬间,意识清醒了一半。

其实此时的冉小小完全可以再泡一会湖水就回去了。

可就在她看见那男人的相貌时,清醒一半的意识再次模糊。

那男人棱角分明,冷冽的眉眼如同沧桑的孤狼,月光之下闪烁着清冷的灵光。

高大魁梧的身材,正对上冉小小的口味,古铜色的肌肤,简直让冉小小垂涎三尺。

“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全都要!”

说完,冉小小就朝着君弈修游去。

君弈修正在疗伤,此时的他动弹不得。

“怎么有人?荣子找的好地方!等本王回去再好好教训他!”

君弈修试图恢复身体的力气,可丝毫未动。

无人帮他,就无法移动身体。

冉小小正在一步一步逼近。

冉小小已到眼前。

君弈修愣住,盯着冉小小俏皮的小脸。

冉小小眯着眼睛,微微笑着,露出一排小白牙,两只小虎牙俏皮又可爱。

“小郎君,月色撩人,何不一起共度良宵?”

“放肆!”

君弈修怒吼一声,本是想着将冉小小吼退,可完全没有作用,反倒让冉小小更加过分。

“小郎君不但长的帅,身材还这么好!嘻嘻,今天真是赚到了。”

君弈修盯着冉小小,这个女人简直不知羞耻。

“滚开!”

冉小小继续调戏道:“口嫌体正直?欲擒故纵?嘴上说着不要,怎么没见你挣扎一下?”

君弈修死死盯着冉小小,心中怒气中烧,冷冽的目光透着杀意。

他堂堂南朝国摄政王,今日竟受一小女子调戏。

君弈修心中默念着,等他能动弹时,一定要一刀杀了这个女人。

突然,一个冰凉柔软的唇瓣轻轻贴上他的双唇。

君弈修先是愣住,随后,心跳竟开始加速,身上的禁锢也缓缓解开。

君弈修动了动双手,看着眼前的冉小小,嘴角斜起。

“小东西,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可不要后悔!”

“唔?”冉小小还没理解这句话的意思时,忽然,一双大手,将她紧紧搂进他的怀中。

君弈修抱着冉小小瘦小的身体,明明刚刚游过来时看上去像是一只大鲨鱼,可抱起来却如此轻盈。

微风徐徐,吹动岸边垂柳。

不知过了多久,风儿停息,蛙鸣即止,就连温柔的月光都沉溺在软绵绵的云朵之下。

冉小小叹了口气,伸了伸腰,看着一边闭目养神,意识模糊的君弈修,撇了撇嘴转身穿上湿透的衣服,掐着腰,淬了一口,紧着鼻子,说道。

“呸,还以为是什么正人君子,还不是趁我之危!念在你长的不错的份上,本小姐不和你计较!从此陌路,相见也不相认!”

君弈修微微皱眉,虽是意识模糊,气息微弱,却也听的见冉小小说了什么胡话。

冉小小的举动气的他恨不能立马站起身来,就地掐死她!

就这样,君弈修眼睁睁的看着冉小小吃干抹净后,飞速离开。

冉小小回到丞相府中时,已经是天亮,远远的,就看到她父亲,丞相冉望怒气冲冲站在大门口。

冉望的拳头紧握着,脸色铁青,嘴角的胡须微微颤抖,额头青筋暴起,眼睛通红,瞪的溜圆的看着对面走来的冉小小,衣衫褴褛,浑身湿透。

冉妙可站在冉望的身后,笑着挽起冉望的胳膊,假情假意的劝解道:“父亲,姐姐她是个傻子,什么都不懂,兴许,姐姐只是出去玩,就…不小心玩过头,忘了回家,肯定不是碰见什么坏人,失了身的。”

冉妙可的话根本不是劝解,是提醒,告诉冉望,冉小小这副狼狈模样就是能做的都做了,不能做的也做了。

想到这处,冉妙可笑的更加阴险。

“哼!”冉望甩开冉妙可的胳膊。

“来人,给我把冉小小带回府,让家中嬷嬷验身!”

话刚说完,几个小厮就将冉小小架进了丞相府,一边的冉妙可赶紧说道。

“父亲,使不得啊!若没有还好,要是真的被人亵渎,这传的满城风雨,将军府那边肯定是要退婚的,我们还是想想如何给将军府那边一个交代吧!而且,姐姐这时才回来,肯定不少人见到,想必,将军府那边也会得到些风声的!”

一边的大姨娘邱祯也说道:“老爷,妙可说的对,将军府家大势大,咱们两家的婚事才是当务之急啊。”

将军府墨家,本身就看不上冉小小是个傻子,好不容易答应了这门亲事,现在又因为冉小小毁了两家联姻。

冉望盯着冉小小浑身湿透,衣服破烂的模样,气的他伸出手,上去就是一巴掌打在了冉小小的脸上。

“不要脸的东西!丞相府的脸都被你丢尽了!还把婚事毁了!给我把她拖下去,家法伺候!”

“等一下,爹!”冉妙可出来阻拦,道:“爹,女儿有个更好的办法!”

冉妙可撇了一眼狼狈的冉小小,眼里闪过恶毒。

“说!”

“爹,不如女儿代替姐姐嫁进将军府,实不相瞒父亲,其实墨域霖公子早就对我芳心,只不过我碍于他与姐姐有婚约,所以不敢多接触。”

“若是,我代替姐姐嫁给墨域霖,想必将军府肯定更高兴。”

“至于姐姐,倒不如将她许配给摄政王君弈修,女儿听闻君弈修自五年前那次上战场之后就残废了,从此不能人道,若是姐姐怀着孕进了摄政王府,给摄政王生下一个孩子,岂不更好?”

“从此摄政王也能有人颐养天年了。而且,傻子配残废,天造地设啊!”

“而且,父亲,摄政王君弈修战功累累,得了不少皇上的赏赐,现在皇上正在给摄政王招妻,这聘礼可是由皇帝亲自准备的,肯定不少。”

“到时,若是墨家不愿娶女儿,父亲可从姐姐的聘礼中挑出一两件皇家珍宝作为陪嫁给女儿撑腰,墨家也就不敢说什么了。”

冉望眯了眯眼睛,看了一眼冉小小。

一个傻子,这么大用途,他冉望可不傻。

“好,就听妙可的。将冉小小押回房间,不许她随便出门。”

冉妙可阴险一笑,她只说了君弈修是个残废,但没说君弈修这才残废后性情大变,暴虐成性,摄政王府中的丫鬟死了无数,所以,即便是皇上为君弈修招妻,也没人敢将女儿嫁给君弈修。

冉望也知道,只不过,冉小小一个傻子,没什么其它利用价值,若是真能嫁进摄政王府,给他换来皇家的聘礼,也算是对的起他养了她十六年。

众人离去,冉小小一人呆在房中,瞬间褪去刚刚的木纳呆傻。

“让我嫁给一个残废?还真的亲爹爹好妹妹啊!”

“也好,到时毒死废材摄政王,我就是摄政王府的老大,所有财产就都是我的了!哼!”

冉小小算计着,那颗狡黠的小虎牙又露了出来。

她在丞相府装疯卖傻这么多年,为的就是在庄子里养病的弟弟安心。

不然,她早就离开了。

冉小小揉了揉腰,昨夜里那个好看的男人真是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冉小小这样想着,念叨了一句:“系统!”

【主人,有何吩咐。】

“来贴抽筋拔骨贴!”

【好的主人!】

瞬间,一贴膏药出现在冉小小的手中。

她轻轻的膏药贴在腰上。

自从上一次被冉妙可母女暗害掉进水中溺水后,她就有了这个系统。

简直如同开挂,为了弟弟的病,更是在系统中自学了医术,各种疑难杂症,都手到擒来。

*

摄政王府。

“荣子!”君弈修厉声吼了一句。

站着的荣子顿时跪在了地上。

“王爷!小的知错!还请王爷惩罚!”

君弈修呼吸凝重,满脑子都是昨晚的那个女人。

昨晚发生的一切,竟然不讨厌,还冲动的和那女人发生了关系。

这也是君弈修他自己没能想到的。

君弈修沉着声音说道:“给本王查,那个女人是从哪来的,本王要让她受尽折磨再死!”

“是!”

荣子一头冷汗,君弈修真的怒了,还好只是让他查个女人,不是要他的命。

荣子走后,君弈修竟然笑了起来。

“那个女人,还真是有趣。”

冉小小的好看模样浮现在眼前,还有她的那一抹得逞的笑,两颗狡黠的小虎牙,真是勾他的魂,让他辗转回味。

荣子办事效率极快,不一会就回来了。

他跪在正堂里,面对着君弈修的威压,一字一句不敢有一丝懈怠。

“王爷,查到了,是丞相冉望家的嫡小姐,因为痴傻,所以从未露过面。叫做,冉小小!而且……”

君弈修修长的手指轻轻敲打座椅把手,听到这个消息,心情莫名的好了起来。

“而且什么?”

“而且,刚刚冉望来提过亲事,想要将冉小小嫁进咱们府中,皇帝没说什么,但太后为了羞辱您,所以…答应了…”

荣子有些迟疑的问道:“王爷,要不要奴才半路将那冉小小劫走?”

君弈修一听说冉小小要嫁进府中,没有不高兴,反而哈哈大笑:“好啊!哈哈,这小狐狸竟然装傻子,既然她自己送上门了,也省得本王亲自去讨!荣子,准备三书六聘,明日八抬大轿,将冉小小接进王府。”

君弈修坐在椅子上,荣子抬头震惊的看着上坐的君弈修,那好看的不可方物的男子,真的要娶一个傻子为王妃?

岂不是自取其辱?

“王爷…”

“本王说的不够清楚?”

君弈修冷冷的声音吓得荣子不敢再多说,躬着腰,走了出去。

出了大门,擦了擦冷汗,嘀咕道:“王爷是旧毒复发,入侵了大脑?好人家的姑娘可是连碰都不碰,非要娶这个傻子,真奇怪。”

虽是心里有抱怨,可依旧按照君弈修的吩咐,三书六聘,不敢懈怠。

次日,冉望得到了消息,君弈修今日就要娶了冉小小进门,高兴的不行。

冉妙可比他更开心,还请缨要亲自送冉小小进摄政王府。

冉望根本不在乎谁送冉小小去,也就答应了,反正嫁的不过是个残废,就算从前威风又怎样,还不是要娶个傻子吗?

冉妙可带着几个丫鬟,身边跟着一个男人,那男人长相还是有些耐看的。

此人正是墨家的墨域霖,冉小小的前未婚夫。

冉妙可挽着墨域霖的胳膊说道:“墨哥哥,冉小小就要嫁给君弈修了,到时候,她的聘礼就会是我的嫁妆,送给墨家了,咱们还要谢谢冉小小呢!”

墨域霖微微点头,跟着冉妙可进了冉小小的屋子里。

刚一开门,就听见啪的一声,一声清脆的巴掌声落在了冉妙可的脸上,顿时,冉妙可的脸开始火辣辣的疼起来,上面还出现了一个大红手印。

“冉小小!你!你个傻子,你竟然打我?!”

“嘿嘿,妹妹你怎么不躲呢,你看,你可以像我这样躲起来啊!”

冉小小在原地转了个圈,教冉妙可。

冉妙可气的转身就要给墨域霖告状,可转身看墨域霖的一瞬间,竟看到墨域霖正痴痴的看向美的如画一般的冉小小。

“墨哥哥,你…你看着她作甚,她打了妙可啊!”

墨域霖竟看的有些痴迷,呆愣的说了一句:“这就是冉小小,长的可真美…”

冉妙可气的死死握着拳头,将所有的气愤向冉小小发泄。

正当她要挥舞拳头打向冉小小时,突然被墨域霖拦住。

“妙可,别打!”

“墨哥哥,现在你的未婚妻可是我呀,冉小小她勾引你,凭什么不能打?!”

墨域霖微微一笑,拉过冉妙可的胳膊,说道:“我知道,我不过是看她长的好看,多看了几眼而已,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一个傻子呢?再说,今日是要送她到摄政王府的,全靠她这一张好看的皮囊勾引那个残废君弈修,打不得。”

冉妙可听了这话,才放下手:“墨哥哥,那你以后可不要再看她了,看看我好不好?”

冉小小看着这场景,简直是要吐出来了。

她灵机一动,突然放大声音吼道:“哇,你们快看!是蝴蝶呀!”

说完,突然伸出双手,扑进墨域霖的怀里。

一把将冉妙可推向一边。

冉小小的鬼小机灵又开始泛滥,不是不喜欢她接触墨域霖吗?她偏要和她对着干,不但要让墨域霖看她,还要让墨域霖抱着她!

墨域霖果真,看见漂亮的冉小小就控制不住的向她抱去,条件反射的一把接住冉小小。

气的冉妙可恨不得杀了她。

“冉小小!你给我松开!现在墨域霖是我的未婚夫!不许你抱着墨哥哥!”

冉小小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不要!他身上有蝴蝶,我要抓蝴蝶!”

说完,冉小小又露出了那狡黠的微笑,小虎牙冲着冉妙可示威,抓着墨域霖的双手还摸了摸。

墨域霖看着好看的冉小小咽了一下口水,心里想着,冉小小这么好看,若不是傻子,哪里轮得到冉妙可嫁给他。

墨域霖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冉妙可,道:“算了,妙可,她一个傻子,我又不会对她动什么心思,你这么凶干什么,别吓到小小!”

“什么?墨哥哥,你叫她小小?墨哥哥,你可是我的未婚夫啊!”

“妙可,别闹了,快把小小送去摄政王府吧!”

墨域霖故意躲避着冉妙可的眼神,看向痴傻的冉小小,脸上不禁晕上一层羞红。

冉妙可只好闭嘴,早知道,本来是想在墨域霖面前好好羞辱冉小小的,可没想到,被羞辱的竟然是她自己。

冉妙可瞪着痴傻的冉小小,心中想着:冉小小,我要让你死!

三人坐上马车,冉妙可便提议道:“墨哥哥,我觉得应该先带姐姐去太后那里,无论怎样,姐姐也是太后给摄政王定下来的正妻啊!对吧,墨哥哥!”

墨域霖想了一下,也点了点头:“还是妙可想的周到。”

冉妙可知道太后不是摄政王的生母,二人不和,太后还经常让皇帝防着君弈修造反。

冉妙可露出阴险的笑容,等太后看了冉小小长的这么好看,就给了君弈修,肯定会刮花她那好看的脸蛋。

冉小小却不知这层关系,还想着,自己还能有机会进去皇宫,探探路后,有机会夜访皇宫,瞧瞧里面有没有藏什么珍贵的医书。

三人到了皇宫里,通报了太后后,就一直站在门外候着。

过了差不多半刻钟的时间,太后就命冉妙可和墨域霖进寝宫,让冉小小独自一人在外候着。

没一会儿功夫,就看见从寝宫里推门出来几个凶神恶煞的老嬷嬷,几个人仰着头看着冉小小。

“冉小小?”

冉小小愣了愣:“你们叫小小什么事啊?”

“哼,果真是个傻子!带进去!”

说完,几个人直接掰着冉小小的胳膊就往寝宫里去。

扑通一声,将冉小小扔在了地上。

冉小小一抬头,就看见了太后那嫌弃的表情。

“冉小小是吧?来人,验身!若真像冉妙可说的那样,早就已经丢了身子,那便是侮辱皇家,要受鞭刑的!更有甚者,不得嫁入皇家!”

此话说完,冉小小就知道是怎么个来龙去脉,弄了半天冉妙可为了害她,不惜说出她一夜未归的事儿来。

若是坐实可是要被鞭刑一百,此番下来,不是当场毙命,也是过不了几天的了。

这个冉妙可还真是恶毒!

她要想办法,怎么样才能让太后不验身,只要不验身,他就有机会逃离丞相府,嫁给摄政王,然后弄死暴虐君弈修,继承他的所有财产!

冉小小小算盘疯狂的打着,眼瞧着几个嬷嬷就要将她擒住。

不行,不能被抓!

冉小小这样想着,突然一用力,推开几个嬷嬷就朝着太后面前扑去!

“哇,是一只大蝴蝶呀,小小最喜欢蝴蝶了!我要蝴蝶,嘿嘿…嘿嘿…”

啪的一声,冉小小重重的一巴掌轮在了太后的头冠上,几颗豆大的珍珠相继掉落,噼里啪啦弄的满地都是。

太后也跟着一个踉跄,直接倒地。

“哎呦,你…你这个傻子!你竟敢冲撞本宫!来人,来人,哎呦!给哀家把她打进地牢!听候发落!”

冉小小还在痴傻的笑着,完全没有畏惧的模样:“嘿嘿,去地牢喽,小小还没去过地牢呢,嘿嘿…”

将冉小小押进地牢,貌似比打她一百鞭刑还要惨,冉妙可阴险一笑,进了地牢的人,没有一个能活着出来的,她不信,冉小小会这么幸运。

冉妙可眼睁睁的看着冉小小被几个宫人压下去,心中按捺不住的欢呼:冉小小你死定了!

坐在地牢里的冉小小,撇着嘴,心中默念:系统!

【在的主人!】

【想办法带我出去!】

【系统正在分析…对不起主人,你这次作大了,没有出去的办法!】

“什么?!”

冉小小也没想到,早知道地牢这么难逃就接受鞭刑了,大不了就吃点苦头,反正系统里有数不尽数的跌打损伤药。

一包见效!

冉小小在地牢中来回踱步,反复思考,到底怎么才能出去。

最终她把希望寄托在了一个素未谋面的未婚夫身上!

君弈修!

“摄政王…我就不信,他能受得了这种奇耻大辱!我可是她三书六聘娶进府的,新妇还未进家门,当日就被人关押!这种侮辱我都不能忍,我就不信他能忍!他肯定会来救我出去的!嗯…我要相信他!”

这话刚说完,就听见门外一阵冷笑。

“哼,冉小小,你还真是高估你自己了!我这个残废摄政王怎么可能为了你一个傻子和太后斗?”

门外的轮椅轱辘声越来越近。

冉小小竖起耳朵,仔细听,这个说话的声音怎么这么耳熟,还怎么都想不起来。

直到君弈修出现在她的牢笼前,她顿时愣住。

这不是那天晚上被她吃干抹净还不认账的那美男子吗?

冉小小心中大叫一声卧槽!

她嘿嘿一笑:“哎呦,这么巧,原来是你呀,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yuan)进(jia)一(lu)家(zhai)门啊!夫君,快救救妾身吧!”

“凭什么?”

“嗯…”冉小小想了一下,随后一把抓住君弈修的手腕,透过牢笼的间隙,小声对君弈修说道:“就凭我能解了你的毒!”

君弈修的眼神顿时冷冽:“你怎么知道?”

“本姑娘对疑难杂症包括蛊毒颇有研究,那日我就发现王爷您中了毒,而且,那日时,我就偷偷的为您解了一部分毒,大概你也感觉到了,毒素带来的疼痛减少了吧?”

君弈修仔细回忆了一下,貌似还真的是。

“我凭什么相信你?”

冉小小不再对君弈修隐瞒,因为她现在的处境只有依靠君弈修才能保命。

她噗通坐在地上,脱掉鞋袜,从里面掏出一只用手帕紧紧包裹住的小令牌。

“就凭这个!”

君弈修看着冉小小手中的散发着脚气的令牌,洁癖的他皱着眉头,不敢去接。

只远远的看了一眼,扭过头,问道:“这是什么?”

说完,冉小小拎着令牌就凑到君弈修的面前,还故意晃了晃,道:“这是令牌呀,你仔细瞧瞧,是什么令牌,快看看呀,哎?你躲什么?”

君弈修不住的躲闪,可就是躲不掉,冉小小好像在戏弄他一般,他往哪边躲,她就把令牌递到哪边。

冉小小露着两颗小虎牙,问道:“到底看没看清楚?看清楚了我就收回了!”

君弈修屏气凝神,仔细看了一眼,看清楚后,赶紧推开:“鬼笑医城的令牌?全国只有两人有,一个是鬼手医圣,另一个是鬼手医圣的师傅!”

冉小小点点头,把令牌又塞回了鞋子里。

道:“嗯,你还很懂嘛!”

“你是从哪里偷的?鬼手医圣本王见过,别想蒙骗本王!”

砰的一声,冉小小的小拳头砸在了君弈修的头上,一边的荣子看的是心惊胆战。

君弈修也被砸的一愣。

“君弈修,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本小姐就是那废材鬼手医圣的师傅!不想被毒死就赶紧给我放出去!”

君弈修眯了眯眼睛,他又认真看了冉小小的那块令牌,确实是真的,和鬼手医圣的那只一模一样,可怎么会是冉小小呢?

他不明白,他已经让荣子查的清楚了,怎么可能会遗漏了这么大一个身份?

冉小小一眼就识破了君弈修的心思。

“知道你不信,就正因为没人信,所以,我才安全的活到了今天!要知道,我鬼医的名声,谁要是得了我,就等于得了天下!”

“这名声怕是会害了我,所以我才隐姓埋名,活到现在!”

冉小小紧紧的攥着拳头,她不过才十六岁,怎么可能有人相信她是鬼医?拿出来也就是唬人的罢了,只不过她想赌这个君弈修会不会信她!

冉小小心中默念:系统,分析君弈修面部表情心理活动。

【好的主人,正在分析…】

【对不起主人,君弈修的表情管理严谨,无法分析…】

冉小小额头顿时一层冷汗,这个君弈修有点可怕,竟然将心理防御建设的如此坚固!

冉小小:完了完了,我要干屁了!他不信怎么办!我的大好前途啊,都被我作没了!真是色字当头一把刀,小命就这样没了,现在求饶还有用吗?要不给他磕俩头?

君弈修莫名其妙的轻笑了一下,道:“好,那本王便信你一次!荣子,放人!带走!”

冉小小愣住,心中一阵欢喜,这长的帅的智商都这么低吗?

荣子纳闷,一看就知道冉小小就是个骗子,他家主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单纯好骗了?

“王爷…真的放人?”

君弈修瞪了他一眼,吓得他一身冷汗,赶紧将牢门打开。

“呼,啊哈哈,哎,摄政王果然慧眼识珠!你放心,妾身定会帮夫君仔细解毒!不敢马虎!”

君弈修没有搭理她,转着轮椅轱辘,转身就走。

荣子将冉小小放出来,冉小小美滋滋的说了一声:“多谢多谢!”

荣子脸色冷冷,没有理会她,还十分嫌弃。

不过冉小小丝毫不在意,只要能活着就比什么都好。

一边背对着冉小小的君弈修微微一笑,想到刚刚明明已经怕的冒出冷汗,却还坚持装到底的冉小小,就更是提起了他的兴趣。

君弈修小声嘀咕了一句:真是个有趣的玩物,可别死的太快了。

三人走出地牢后,就看见太后带着几个人站在他们面前。

太后沉着脸,说道:“君弈修,你不在你的摄政王府好好养病,来这里干嘛?”

君弈修根本没正眼看她,反而拉过冉小小的手,一把将她拽进怀里。

二人四目相对,冉小小愣住,明明自己已经够能作死了,这个君弈修怎么比她还能作?那可是太后啊!

君弈修看着冉小小变化多端的小表情忍不住微微一笑。

抬手捏起冉小小的下巴道:“太后将本王的小娇妻关进地牢,本王怎能视而不见?反而来问本王,为何出现在这里!”

那声音带着威压,听的冉小小是一阵又一阵的冷汗。

这摄政王君弈修这么嚣张吗?都残废了还敢这样和太后说话?不知道什么叫能伸能屈大丈夫吗?要死你去死,我不要和你一起死!

冉小小这样想着,在君弈修怀里挣扎了两下,却被君弈修死死的按在坐在他的腿上,那个动作,简直比刚刚更过分了!

太后看着两人没羞没耻的动作,气的死死握紧拳头。

“摄政王,这个傻子她失了身还要嫁进皇家,有辱皇家颜面。而且,她还在哀家的寝宫内冲撞了本宫!理应处死!”

“呵…”君弈修一声冷笑,冰冷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太后,那腾腾的杀意,吓得太后后退半步。

即使君弈修现在残废,那曾经也是个一夫可抵万将的魂帝。

若是把他惹怒,动起真格,怕是也很难收场。

君弈修看着太后恐惧的眼神后才继续说道。

“冉小小是本王三书六聘娶进府的,是死是活那也是本王做主,再者,太后说什么皇家颜面,你明知冉小小是个傻子还要让她嫁进我摄政王府就不是折损皇家颜面了?还有太后说我们家冉小小冲撞了你?不好意思,我们家小小本就是个傻子,若不是你先招惹她,她也不会冲撞你!太后也莫要同一傻子计较了!”

最后那声傻子说的尤其着重,看着冉小小,玩味的笑了一下。

冉小小像是得到了什么会意一样,就坐在君弈修的怀里突然哭了起来。

“呜呜呜,她是坏女人,哥哥带小小回家好不好,她们都欺负小小,呜呜呜…”

君弈修看着调皮的冉小小,嘴角疯狂上扬,一边的荣子都看呆了,这还是他的那个不苟言笑的主子了吗?

君弈修宠溺的摸了摸冉小小的头,道:“好,夫君这就带着小小回府,那…”

君弈修话说一半,突然露出邪魅的笑容,继而说道:“那小小亲亲夫君,夫君就带着小小回家!”

冉小小装傻怎么能装到一半不装了?若是叫太后看出她是装傻的,那些冲撞太后的罪名就是坐实了!

她便一不做二不休,反正君弈修这么好看的容貌,亲一下不亏。

冉小小低下头,吧唧以后,亲在了君弈修的脸上。

柔软的唇瓣贴在君弈修的脸颊,让他忍不住想再欺负欺负这只调皮的小狐狸。

冉小小:“太好喽,小小要回家喽!夫君带着小小回家!哼哼,再也不要见那个恶毒老太婆!”

“老…老太婆?!”太后一听,气的眉毛都立起来了!

“你个傻子竟然敢称哀家为老太婆?!”

顿时,周围的奴婢都跪下了,身体颤抖着,不敢说话。

可君弈修毫不畏惧,反而笑了起来:“哈哈哈,我们家小小还真是调皮呢!太后,你不会和一个傻子计较吧?”

“你…你…”太后气的颤抖的手指指着君弈修,说不出话来。

这个冉小小本就是她给君弈修选的王妃,现在又来刁难,确实有点说不过去,可这心中的气愤又无从发泄,让她着实窝火。

君弈修抱着怀里的冉小小道:“太后莫怪,本王回府后会好好调教调教这只小狐狸的!荣子,我们走!”

说完,荣子推着轮椅,带着冉小小离开了太后的视线。

独留下太后一人在原地窝火,她恨恨地低声说道:“冉小小,君弈修!哀家要你们不得好死!”

三人回到了摄政王府,君弈修的王府十分华贵,这都是他浴血奋战,皇帝赏赐的。

一个只君弈修一人住的王府,却是丞相府的四倍大。

因为君弈修中毒的原因,府中寝殿旁有一温泉,温泉隐蔽,周围种满了竹子,防止有鬼迷心窍的丫鬟偷窥。

毕竟,君弈修的那张帅的令人发指的脸,是个女人都抵挡不住啊。

王府后院有花园,假山,鱼池,另外临近一个练功场,地方宽敞,兵器齐全。

东南角处另设有府医院,也是为君弈修疗伤所用。

正堂和书房就更不用说,除了奢华就是奢华,比皇宫还要漂亮。

冉小小呆呆地看着摄政王府的每一处建筑,就像是镶了金一般。

“这也太有钱了啊!我岂不是一夜暴富了?”

冉小小得意的模样全部都看在君弈修的眼里。

就看见冉小小眯了眯眼睛,朝着他坏笑了一下,不知为何,那一抹笑让君弈修极其不爽。

此时的冉小小正在想着,君弈修这个病秧子活不久,等君弈修死了,她就是全南朝国最有钱的富婆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冉小小:“哈哈哈…嗝…!”

不小心笑出了声,君弈修黑着脸看着冉小小,这个冉小小绝对没想好事!

“你笑什么?”

“唔?我笑了?没有吧…”

“荣子,她刚才笑了吗?”

荣子点点头:“笑了,还笑的特别大声!”

冉小小面露尴尬:“嗯……哦,王爷,其实我刚才是在想,王爷在皇宫中对太后英勇神武的模样!实在是让妾身佩服佩服啊!”

君弈修知道冉小小想的肯定不是这个,那笑声简直是旁若无人,一脸贪婪模样显露无遗。

“冉小小,别在本王面前打什么鬼主意,本王若是心情不好,分分钟要了你的小命!”

冉小小嘿嘿笑着讨好道:“王爷这么厉害,就是借给妾身八百个胆也不敢啊!”

是不敢对你怎样,不过就你这病秧子,本小姐活蹦乱跳还会养生,熬夜能熬死你啊!

君弈修看出冉小小的不老实,不过也没说什么。

“知道就好,你说的给本王解毒,如何解,不妨说说!”

“啊…”冉小小犹豫了一下,她怎么可能真心给他解毒,还要等着继承家业呢!

“就普通的九烈草和云烟花泡酒,每日三次,一次一盅,就能明显感觉身体有力气,毒素被压抑!”

君弈修还没做回应,一边的荣子就已经急了!

“冉小小,你放肆,就拿这种低级的药方给王爷治疗,真当我们王爷是傻子?”

冉小小也没想到,君弈修会知道这个药方。

她继续忽悠道:“你懂什么?这种简单的药材只要对症,就能起到比珍稀药材更大的效果!”

君弈修冷哼一声,嘴脸斜起:“小狐狸,又在耍机灵?”

说完,就见君弈修腾的一下从轮椅上站了起来,直接一把握住冉小小的脖子!

冉小小被君弈修掐的喘不过气来。

“小狐狸,命只有一条,想好了再说!”

“嗯…唔…我说…我说…”

君弈修听到她求饶,这才松开了手。

噗通一声,冉小小整个人都坐在了地上,不住的咳嗽。

心想这个君弈修果真如同传言所说,暴虐成性啊。

“我…我有个条件!”

“冉小小,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跟本王提条件?本王兽牢里的灵兽可都饿着肚子呢!”

王权贵族家里一般都有兽牢,里面一般都是珍稀的凶兽,真要是掉进去,可能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冉小小咽了口唾沫,缩了缩脖子,说实在的,确实有些害怕。

“王爷息怒,妾身这不是看王爷您拥有回天之势,更有驷马高车!还是皇亲国戚,位尊势重,哪有王爷办不成的事,所以才想着和王爷您提出一个小小小小的要求。”

君弈修莫名的被说的有些开心,脸上竟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看的一边的荣子都愣住了,开始怀疑这个冉小小是不是用了什么媚术。

让冰冷的君弈修竟然三番五次的信了她的谎话。

君弈修:“说吧。”

荣子:王爷疯了。

冉小小:这人真傻。

冉小小:“王爷帮我把弟弟接来。”

“你就不怕本王拿你弟弟做威胁吗?”

冉小小摇了摇头,道:“不怕,丞相府大娘子是续弦,早就视我与弟弟为眼中钉,若不是我每年给弟弟送去解药,怕是早就被大娘子的慢性毒药害死了。”

“你为何如此信任我?”

“很简单,我能治好你的毒,而我,需要你的权势!”

君弈修不屑道:“本王只不过是觉得你有趣而已,你能治好我身体里的毒,恐怕大话说的有点早吧?”

“那就试试!”

“好,如果你能治好,要什么本王都答应你!如果治不好…”

“如果治不好,妾身愿意自投兽牢!”

“好,合作愉快!”

君弈修看着冉小小的坚定表情,似乎不像是在说谎,他有点看不懂这只小狐狸了,同时,也越来越好奇,想要将她了解通透。

冉小小恭敬的说道:“那王爷容我准备一下,带我去我的房间不得有人打扰,晚间给王爷治疗。”

君弈修见冉小小认真,便也配合着挥了挥手,对身边的荣子说道:“去,带她去静香院,那边安静。”

“王爷…”

荣子刚要说什么,就立即被君弈修的眼神吓回去了。

“荣子,本王发现最近你话很多啊…”

荣子不敢说话,只好按照君弈修的安排,带着冉小小去了静香院。

院落安静,院子里有溪水和锦鲤,鸟语花香,风声起,竹叶也跟着哗哗作响。

冉小小看着美极的院落嘀咕道:“这个君弈修还真是下血本啊!罢了,像这种暴虐成性的王爷,要真让我继承家业,怕是他做鬼也要掐死我。反正他比我年长十岁,大不了我熬死他!”

说完,冉小小蹦蹦哒哒的跑进了房间。

而一边君弈修的正寝内,正在闭目养神,地上跪着荣子,不动声色。

君弈修微微扯起嘴角,极有趣味的问道:“她果真是这样说的?”

“是,小的听的一清二楚,王爷,您千万不要上了那小丫头的道啊!”

“荣子,本王真觉得这小狐狸会点什么?不会是本王的错觉吧?”

“王爷,小的觉得这丫头满口胡诌,明显就是拿您打趣!鬼手医圣都不能为您根治这毒,她一个小丫头就能吗?”

君弈修摇了摇头:“可是本王真的感觉那一夜后,发毒时真的没有那么痛苦了。”

荣子摇了摇头,道:“也许是那温泉的作用呢?王爷,她只是个十六岁的小丫头啊,怎会…”

还没等荣子说完,君弈修便大手一挥,烦躁的说了一句:“好了,别说了,一试便知,你回去吧,晚上她来了你再叫我。”

荣子只好讪讪离去。

当夜已经夜深,冉小小借助空间系统抱住她准备了一套袪毒设备,还有用来袪毒的草药。

她带着设备和草药找到了君弈修,在门口的荣子看着她就是一顿白眼,真想不到,自家大名鼎鼎的王爷,竟然被一个小丫头耍的团团转,这一次要是治疗没有效果,他一定要劝王爷亲自把她撵出王府!

“愣什么呢?带我去见王爷啊!”

荣子又是一个白眼,冷冷道:“跟我来!”

冉小小切了一声,狗眼看人低,她在心中默默发誓,无论无何也要治好君弈修,然后惊艳全场,现场打脸这个荣子!

冉小小进屋后,看见君弈修脸色惨白,嘴唇发紫,这一幕她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反而荣子急了。

“快来人,找府医!”

冉小小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看土包子的表情,说道:“嘘,小点声,你们家王爷这个状态就是想静静了,安静点!出去吧。”

“什么?”

冉小小看着一脸疑惑的荣子又重复了一遍:“我让你出去,大惊小怪的,别在这里影响我看病。”

说完,冉小小就直接闯了进去,荣子可是不信任她,生怕她会害了君弈修,便就伸手一掌推开她。

冉小小感受到了荣子的魂力,眼睛微眯,嘀咕了一句:“三重境魂力而已!”

话毕,只见冲过来的荣子直接一个踉跄,就被反弹了出去,直接被冉小小身上的魂力逼退出了房间,连同房门都被关上。

荣子顿时愣住,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紧闭的房门。

那个傻子,她竟然在三重境之上…

君弈修是十重境满级魂帝,自然能感受到冉小小的魂力,包括他也很震惊,这个冉小小身上到底有多少秘密。

冉小小搀扶着躺在床上正与发毒对抗的君弈修。

“别紧张,一会就好了,让我先给你诊脉。”

冉小小轻轻的将手搭在君弈修的手腕上,温柔的手指,和她与众医师不同的诊病方式,让君弈修有点轻松。

冉小小的声音更像是一味奇药,不轻易之间就让君弈修的意识清醒不少。

君弈修脸色慢慢缓和,缓缓睁开眼睛,一眼便瞧见肤白貌美,俏皮可爱的冉小小。

说实在,这一眼着实惊艳到了君弈修。

他轻咳了一声,掩饰起内心的邪恶想法。

问道:“原来你有六重境,真看不出来。”

“还好吧,在鬼笑医城里,我也就算个中等而已。”

君弈修皱了皱眉,盯着冉小小的眼睛微微眯起:“你真的是鬼笑医城的人?”

冉小小只笑笑,没说话,心里想着,要是被你知道我就是城主可不是要吓死?

冉小小诊脉的手放下后,对着君弈修邪恶一笑。

“怎么说,你也是我的夫君了,你的身上,我都看过,所以…”

君弈修听着这话,就想到了那一夜被冉小小玷污的场景。

“你要干什么?!”

“嘿嘿,妾身帮你宽衣啊!”

吸溜吸溜,君弈修这颜值可真不是盖的,这身材,我的妈呀,我也太有福了吧!咯咯咯~

君弈修看着冉小小一脸色色模样,那一夜的场景越来越清晰,顿时,君弈修的脸色一阵羞红,心慌的不行,他赶忙对着冉小小吓道:“冉小小!你给我放手!你若是敢对我放肆,我就要你全家陪葬!”

冉小小看着君弈修脸色通红,还以为是发了烧:“你脸色怎么这么红?是发烧了吗?”

说完,就伸出手,轻轻的放在君弈修的额头,轻轻的在他额头上试了试。

可冉小小却没有注意,他们二人现在的距离就只有一拳那么远。

这个位置,君弈修甚至能感受到冉小小的呼吸,还有她的睫毛,一根一根,在他的眼前忽闪忽闪。

君弈修紧皱着眉毛,用力一把推开冉小小。

“够了!你到底能不能医?!别在本王面前胡闹!”

冉小小没有注意到,君弈修的额头已经生了一层薄汗。

“好吧,那你将上衣脱了,背对着我。”

君弈修长呼了一口气,才觉得气氛正常了些。

君弈修将后背露出,背对着冉小小。

冉小小抿了抿唇,两眼放光的看着身上肌肉线条分明的背部,真是忍不住想摸。

鬼使神差的她竟然真的抬手放在了君弈修的后背。

君弈修不禁打了个冷颤:“冉小小!你在干嘛?!”

他严重怀疑冉小小就是在戏弄他。

“嘿嘿,太好看了,没忍住…”

“你…冉小小,不要太过分!”

冉小小点点头,这才罢手。

她拿出在空间系统中准备好的75℃酒精,轻轻的擦拭君弈修的后背。

冰凉的感觉与刚刚冉小小的手成反差,君弈修仔细的闻着飘出来的酒精味道。

问道:“怎会有酒?还是如此浓烈的酒?”

冉小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是酒精,想喝酒精怕是命都不要了,王爷若是喜欢喝,赶明妾身把自己酿的酒送给王爷喝。”

君弈修微微回头,看了一眼冉小小,本想看看冉小小的表情,却一眼见到冉小小手中拿着一个筷子那么粗的长银针,用酒精不停的擦拭。

“冉小小!你这是什么?!”

他见过针灸的银针,可真这样没见过那么粗的银针,这是要扎死他啊!

“扎针啊,你叫什么?”

冉小小看着大惊小怪的君弈修,这还没动手呢,就这么能叫。

“冉小小,你还真是为了银子不择手段啊!别以为本王中毒就不能奈你何了!本王…唔…”

啪的一下,冉小小直接点在了他的屏气穴上,君弈修顿时瘫软下去,不过意识还在。

急得君弈修想站起来掐死她。

冉小小不急不慢,缓缓道:“我给你的袪毒方法叫做拔罐,银针是用来放血的,完事之后还要敷草药,这样是最快的袪毒方法,你乖乖的,不要在质疑医生了好吗?”

君弈修能听得见,听过此话后,觉得自己确实有点过激,这才放松下来,细细的感受冉小小的祛毒方法。

冉小小用银针在他的后背轻轻的扎几下,君弈修皮糙肉厚,根本没觉得疼。

随后,用火罐拔到他的后背,一阵舒爽的感觉袭来。

君弈修忍不住轻轻的唔了一声,就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

“怎么样,很舒服吧?”冉小小问道。

君弈修皱了皱眉毛,不想承认拔罐确实让他舒服的有些忘我。

冉小小将他的穴解开。

又追问了一句:“怎么样,很舒服吧?”

君弈修没有回答。

冉小小纳闷着,明明这么舒服,怎么还不说话。

接着她又给他解了一次穴,再次问了一遍:“怎么样,很舒服吧?”

君弈修只皱了皱眉,不想搭理冉小小,本以为如此冉小小就可放弃了,没想到冉小小见他不吱声,又解了一次穴,这一次力道着实大,搓的他穴位处都已经泛红。

随后,冉小小放大了声音,大喊着问道:“怎么样,很舒服吧?!”

君弈修一脸黑线,冷冷的说道:“嗯,舒服…”

冉小小嘿嘿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

君弈修看着她得意模样,也忍不住背对着冉小小偷偷的笑了一下。

还真是个固执的小孩…

门外站在冷风中的荣子一脸懵逼,舒服?什么舒服?他们到底在干嘛?!

荣子垫脚张望,好奇又害怕自家王爷又在这小丫头身上吃亏。

不一会功夫,冉小小的火罐里就拔出了不少黑漆漆的浓血,她也被震惊到,没想到,君弈修看着没什么大病的样子,身体里的毒素却已经堆积到完全能要了一个成年人的命了。

她皱着眉:“还是第一次见到毒这么重的还没死的,你可真厉害。”

君弈修不知道冉小小这话是在夸她还是怎样。

“王爷放心,我肯定能帮你彻底除毒。”

冉小小说这话其实是在和门外的荣子置气,可君弈修听着心里却是很是欢心,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竟然被一个小丫头左右自己的情绪。

君弈修和冉小小在一起的时候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轻咳了一声,道:“好了吗?”

“差一点点,等一下用药敷,看看能不能将蛊虫驱出来。”

“蛊虫?”君弈修疑惑的问道。

“你不知道你中的是蛊毒吗?蛊毒肯定有蛊虫啊!”

“什么蛊毒?本王怎么会中蛊毒?我从未接触过西域人。”

“自己被人害了,还不知道害你的人是谁,王爷心可真大!”

君弈修仔细的琢磨了一下,没说什么,不过心里倒是有了一个有可能接触蛊毒的人。

“少说废话,好好治病。”

“哦…”

冉小小乖乖的给君弈修起病来。

看着乖顺的冉小小,似乎还有些喜欢…

冉小小安安静静的给君弈修拔好了罐,处理好了黑血后,开始用草药敷伤口。

冉小小提醒君弈修道:“一会可能会有些疼哦,你要忍一下!”

君弈修没当回事,女孩子说的疼,对于他这种身经百战的王爷来说,肯定不算什么的。

可草药敷上去的一瞬间,他就意识到事情的不对。

那草药就像是有爪子一样,贴进身体的一瞬间,如同一根一根的藤蔓,顺着他身上的血洞,慢慢钻了进去,疼的他满头大汗。

君弈修的拳头死死攥着,眼睛通红,咬着牙。

“冉小小…你…你这是…什么药?啊…进去了…”

门外的荣子:???!!!

冉小小:“你忍一下,完全进去后,你就会舒服很多,只这一会疼。”

荣子:!!!???

“冉小小…!”

“别乱动,一会就不疼了!”

荣子满脸通红的站在门外,想进去,又不敢,急得在门外来回踱步。

“完了完了,王爷肯定又被那小丫头吃干抹净了!”

他当他们家王爷是黄花大闺女呢!

不一会的功夫,君弈修就觉得没那么疼了,用内力也能感觉的出来,毒素在顺着藤蔓一点一点的往体外爬。

“怎么样,王爷是不是觉得舒服了很多?”

“嗯…”

荣子脑补,君弈修一脸羞红,眼睛水汪汪,柔情蜜意的看着冉小小,软绵绵的说了一声:嗯…

“要不要进去…不进去…王爷怕是又要吃大亏了…”

正在荣子踌躇之际,就听屋子里冉小小大喊了一句:“荣子!快进来!抓虫子!”

“啊?不…不好吧…我吗?现在吗?可以吗…?”

君弈修听着荣子说的这话,就能想到荣子已经在脑补什么了!

他怒吼一声:“快给本王进来!”

冉小小大叫着:“啊!最怕虫子了!荣子你快来啊!”

荣子一听,赶紧夺门而入,这一眼就看见冉小小骑坐在赤裸上身的君弈修的身上。

一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这是…已经完事了?

君弈修:“愣着干什么!快,把虫子收拾了!”

荣子定睛一看,就瞧见九只黑色的虫子一点一点的从君弈修的后背爬出。

他赶忙用内力收拢,最后放进一只小瓷瓶中。

冉小小长呼了一声,才从君弈修的身上下来。

她拍了拍君弈修的肩膀道:“王爷今天表现真棒,明天继续!”

荣子的脸顿时一片绯红,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王爷,你没事吧?她没把你…把你…”

君弈修瞪了他一眼,道:“你在想什么?”

荣子看着君弈修冰冷的眼神,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没…没什么…王爷…这虫子怎么办?”

“烧了。”冉小小轻松的说道。

荣子看了看君弈修,君弈修点点头:“听她的。”

“是。”

冉小小看着那几只虫子,悠悠的说了一句:“九圣裂虫…”

“什么?”

冉小小认真的说道:“这个虫子会侵蚀宿主的魂力,可存活时间不长,你的魂力理应能控制住它,将它耗死,可这么久了,身体里还有这种虫子。”

君弈修听着一番话,猛然想到:“有人给本王下毒?!”

“对!”

君弈修实在没想到,自己的院落里竟然出现了细作:“简直吃了熊心豹子胆,敢给本王做手脚?荣子,命人彻查!”

“等一下!”冉小小拦住他说道:“这件事没那么简单,要知道,西域可是很远的,按时按数给你下毒,那也得有足够的九圣裂虫,正巧的是,九圣裂虫的虫母,一个月产一次卵,每次正好就是九只。”

君弈修皱着眉头,眼底里露出了杀意:“本王知道了,太后!”

“太后?”冉小小一愣,怎么又扯上太后了:“君弈修,让你嚣张,太后对你下手了吧?要不是我,再过三个月,你就是个真废人了!”

君弈修看向嘴贫的冉小小,没有讨厌反而笑了一下:“那本王还要谢谢你?”

“先别!”冉小小对君弈修套着近乎,拍着他的肩膀说道:“等我想办法把太后手中的蛊母弄出来,让你彻底根治再谢我!不然这样显得我很无能!”

君弈修微微一笑:“好…”

荣子已经愣住,自家王爷生来不近女色,别说被像现在这样被冉小小拍肩膀了,就连被人看上几眼,那脸冷的都会冰冻三尺。

可现在竟然对冉小小有说有笑,王爷到底是中了蛊毒,还是中了冉小小的邪了?

荣子抿了抿嘴,想着:不会是铁树开花?

可看着二人年纪相差十岁,也太不搭了。

一个好动活泼,一个冷脸暴虐,怎么也想不到一起去啊…

荣子摇了摇头,不敢多想,还是好好干活,一定没错,还有,以后要对冉小小好一点了。

其实岁有人都觉得冉小小这个傻子虽然幸运嫁进了南朝国最英俊的男人,可也不幸,就是很有可能活不过今晚,就死在君弈修的暴虐之下。

丞相府,冉家。

冉妙可坐在冉家大娘子邱祯屋子里,笑吟吟的跟着大娘子邱祯聊着今日的趣事。

冉妙可捂着嘴道:“娘,您这一计用的真是妙,想必现在冉小小正在被那残废摄政王君弈修死死蹂躏呢!听说,君弈修从太后处接走她时,还放话,死也要死在他的手中!”

邱祯也跟着笑了笑:“那也是她活该,她死了,妙可,你就是嫡女了,没人再敢用另类的眼神瞧咱们!还有那个养在庄子里的病痨鬼,冉胥杰,也找个机会弄了吧,反正,还有你的两个弟弟呢,我们怕什么呢?对吧?哈哈哈…”

冉妙可阴险一笑道:“母亲说的是,明日女儿就叫庄子里的人给那病痨加大药量,保证母亲眼前再没那些个碍眼的东西!”

“妙可真是最讨母亲喜欢了,又聪明又懂事,以后嫁给将军府,可真是将军府的福星啊!”

邱祯宠溺的摸着冉妙可的头说着这番话。

所有人都等着看冉小小的笑话,殊不知冉小小如今在摄政王府里是吃香喝辣的,生活恣意快活。

冉小小躺在静香院屋子里的床上,从窗外飘进来的风都是清新的竹子味,沁人心脾,睡得十分香甜。

第二日一大早,冉小小被早上温和照耀的晨光唤醒。

她伸着懒腰,念叨了一句:“睡到自然醒真舒服啊!”

“嗯,本王见你睡得也很舒服。”

“啊!”冉小小被吓了一跳,君弈修什么时候出现在她的卧寝里了?!

“你怎么在这里?!这是我的卧寝,出去出去!”

君弈修邪魅一笑,道:“怎么现在知道避嫌了?那日可没见到你这般!投怀送抱的模样,反倒让本王有点怀念了…”

“你无耻!”啪的一声,一只枕头向君弈修砸了过去。

“喜新厌旧?见过墨域霖后就后悔答应嫁给本王了?那你可是瞎了眼了!”君弈修玩味的问道。

冉小小不得不承认,君弈修确实是比墨域霖好看不知道多少倍。

“王爷你说什么鬼话呢?!我…我那日说的清楚,不用你负责的,难不成你没听清楚?”

君弈修只微微一笑,手指搓着茶几上圆润的杯沿,道:“听的清楚,本王拒绝!”

“拒绝无效,离柜概不负责!当面没说,现在说就晚了!”

“冉小小,你无耻的样子真是让本王想将你就地办了!”

“唔…”君弈修可是能说到做到的,冉小小果真识趣,马上闭嘴,多一句都不说。

“怕了?”

冉小小点了点头。

君弈修轻轻哼笑一声,看着老实认怂的冉小小,就像是一只飞机儿的小狐狸,在自己脚下示弱一样可爱。

“冉小小,那日被侵犯的可是本王!要负责的人本应是你!所以,你要对本王负责到底,做本王的王妃!我相信你,会做的很好的,对吧?”

君弈修说完,就朝着冉小小一步一步走去。

冉小小躺在床上,瞪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君弈修,都怪他的那张英俊潇洒,不可一世的容颜,迷了她的心智!

对,没错,就是君弈修勾引她!她是无辜的!

“站住!”

君弈修被冉小小这一声吼惊了一下,看着她逞强又满脸傲娇的模样,真是好想知道她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君弈修!你让我适应一下!妾身突然…突然一大早的给您侍寝…不太习惯…”

君弈修斜起嘴角,眼底里的坏坏藏不住:“那王妃你喜欢什么?趁人之危?投怀送抱?还是…在野外?”

“噗…”冉小小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王爷…慎言!妾身还是很保守的!”

“可是本王没看出来,也没感觉出来啊…”

说完,君弈修挥了挥袖子,向后退了几步,只笑了笑,不打算再调戏她了。

君弈修那一抹笑,看着似乎是发自内心的开心,莫名的好看。

看的冉小小有些失神。

“还看?”君弈修说道:“本王就是来告诉你,明日回门,你是打算怎么让本王将你弟弟带出来?”

“啊…哦…这样啊…”冉小小这才回过神来。

“容我想想…我弟弟…”

“嗯,想好了再与本王说。”说完君弈修就走了出去,脸上带着笑,心里美滋滋。

看的荣子是一愣又一愣,严重怀疑自家王爷被夺舍了。

冉小小在屋子里想了半天时间,愣是没想出怎么才能把弟弟顺理成章的接到摄政王府去,若是让君弈修去丞相府强抢,倒也算是个办法了。

可那样做,恐怕总会有人在君弈修身上做文章。

冉小小手指敲打着桌子,皱着眉头,冥思苦想。

“怎么办?不然…不再装傻了?直接揭露大娘子的罪行?”

冉小小说完就觉得很不合适,说不准那邱祯就反咬一口,说是她冉小小给冉胥杰下的毒,为了陷害她。

冉小小又想了一会,猛然一拍桌子!

“啊!有了!”

说完,她赶忙找到君弈修,与君弈修说起他的办法!

“王爷,有了,我有了!”

荣子:???

越来越看不懂了,这么快?

君弈修微微一笑:“说!”

“王爷,我只要让满城的人都说起邱祯为了儿女夺嫡,将我送进暴虐摄政王手中后,又下毒暗害嫡子冉胥杰就行了!”

君弈修点了点头:“倒也是个办法,这件事好办。可我办成了,你要做点什么表示一下?”

“啊?”冉小小一愣,不是明明说好的平等交易,怎么还让她卖身?

冉小小抱起胳膊,搂住胸前道:“王爷,小女子卖艺不卖身!”

君弈修差点一口茶水喷出来,这个冉小小脑子里面到底都是些什么啊?

“本王还真看不上你身上那点肉!”

虽然嘴上是这样说的,可一见到冉小小那娇俏可人的小脸,就又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喉结微微一动,赶忙撇开眼神。

“咳,本王想吃桃花酥了。”

“哦,王爷是这个意思啊,那妾身这就给你去做!”

君弈修微微皱眉,看着蹦蹦哒哒跑去厨房的冉小小,舔了舔唇:“整天妾身妾身的叫着,却从未听见叫本王一声夫君…”

荣子以为自己耳朵离家出走了,听见了幻音,可看到君弈修脸上的笑容时,他敢肯定,那话就是君弈修说出来的。

“王爷…您不会真的…”

“你觉得呢?”君弈修反问道。

荣子摇了摇头:“奴才不敢揣测王爷的心思!”

“可是你不觉得她与本王很般配吗?六重境,又是鬼笑医城的人,不论身份地位,还是容貌,都与本王天作之合。”

荣子听了君弈修的话,只听出了自恋,没听出其它。

可荣子已经想到了另一个人,也同样倾国倾城,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如同天上仙女,与他们家王爷青梅竹马的一个女人,那个女人貌似看起来与君弈修更加般配。

不过,荣子不敢乱说,说不好就撞刀口上了,他家王爷现在就是一时新鲜,等新鲜劲儿过了,也就对冉小小起不了兴趣了。

冉小小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只知道今日要好好感谢一下君弈修,不止要做一个荷花酥,还要多做几个菜,让君弈修尝尝她的手艺。

君弈修府里的丫鬟少,婆子多,大多都是老实本分的,见到冉小小也不敢刁难,知道是个小主子一般。

冉小小站在厨房,环顾四周,看着厨房里的食材。

一边一位老婆婆低着头,躬着腰说道:“王妃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和老奴讲,这厨房老奴已经守了十年了,什么东西在哪里,老奴一清二楚。”

冉小小看了一眼那位婆婆,慈眉善目,恭恭敬敬,倒是增了不少好感。

冉小小也就客气的问道:“婆婆,请问您怎么称呼。”

“老奴姓刘,王妃称老奴为刘婆子就行了!”

“好,刘婆婆。”冉小小微笑着喊了一声,继续说道:“刘婆婆,王爷一般都喜欢吃什么菜?”

“回王妃的话,王爷喜欢吃鱼,尤其是鲤鱼。”

冉小小点了点头:“好,那就给他做个恭敬椒麻鱼!刘婆婆,这里不用你了,我自己来就好!”

“是,王妃,老奴告退。”

等刘婆子走后,冉小小才叫了一声:“系统!”

【主人有何吩咐?】

“麻椒,胡椒,泡椒,味精。”

【好的主人。】

一瞬间,一堆调味料出现在了厨房的案板上。

冉小小美滋滋的掐着腰,小虎牙又露了出来。

“君弈修,让你尝尝本小姐的家乡菜。”

说完,冉小小撸胳膊挽袖,对着案板上的一条大活鱼动起了手,先是去鳞片,随后开膛取内脏。

再去骨,留肉,鱼肉切成均匀的薄片,晶莹剔透。

将切好的鱼片进行腌制。

腌制的时间正好将鱼骨放进锅中与调味料一起炒香,随后添汤,大火猛炖,炖成白汤。

此时鱼片已经腌制入味,再起锅烧水,水开下鱼片,汆熟即可。

煮好的鱼片轻轻放在鱼骨的高汤上,再淋上一层热油,轻轻炸一下青麻椒即可。

一道美味鲜香麻辣的椒麻鱼就做好了。

随后,冉小小又做了一道荷花酥,两道菜在厨房中蔓延着香气。

沉浸在做菜中的冉小小猛然抬头,看见厨房门外一道黑影闪过。

她微微蹙眉,厨房这种重要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有闲杂人,这样隐藏自己的人,绝对不是善茬。

她故意假装没看见,继续摆弄着那两道菜,直到黑影再次返回时。

她微眯双眼,看准了时机,突然从手中扔出一根银针,银针飞速朝那人影飞去。

没一会儿功夫,就听到黑影处扑通一声,那人已倒地。

冉小小这才走过去看情况。

有近一些才看到,只是一个如同的婢女,不过此婢女手中正拿着一只锦盒。

冉小小嘀咕道:“原来就是你下的毒,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冉小小也不急,就只是将那丫鬟偷偷的捆了起来,堵上嘴,扔进草棚子的角落处,再用杂草盖住,防止有人发现。

然后端着两道菜,送去君弈修的房间里。

冉小小故弄玄虚道:“王爷你吃了这个菜,妾身给你个惊喜!很惊,很喜!”

冉小小着重强调,还眯着眼睛,很是神秘的模样。

君弈修看着她如此模样,心里想着,这个小狐狸怕是又有了什么鬼点子了。

他点了点头:“好,先吃饭。”

君弈修看着桌子上的两道菜,一道是荷花酥,这个他知道,可另一个就看不懂了。

“这个是什么?”

君弈修问道。

冉小小笑了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

“王爷不是喜欢吃鱼吗?这个是妾身研究的新菜式,您尝尝!”

还没等君弈修说什么呢,荣子立马站出来说道:“王爷不习惯新菜式,你只要乖乖的按照原本的菜谱做就好了!这个菜奴才收走,一会叫刘婆子再做一条鱼送过来!”

“为什么?!”

冉小小赶忙拦住,抱着自己的那道椒麻鱼不放开:“不行,今天必须吃了这个菜!我费了好大的劲才做好的,凭什么不吃?”

荣子继续说道:“这个王爷的喜欢,王爷不习惯花里胡哨的吃食,只要按照主菜谱就好了,没有什么可以比得上千年不变的老式菜品了!”

“放屁!谁说的?你不吃哪知道香不香?不试试哪知道合不合口味,长此以往的一个味道,无论是什么都会腻的好吗?”

“君弈修!”冉小小大叫了一声,吓得荣子身子一颤!

这世界上真没有谁敢如此大呼小叫的直呼他们家王爷的名字。

荣子以为这下冉小小死定了,他试探的瞥了一眼君弈修,哪里想的到,君弈修竟然没有生气,反倒乐呵呵的点着头,说道:“好,说的有道理,本王试试你的新菜。”

冉小小一听,乐的屁颠屁颠的,把手中抱着的椒麻鱼放在桌子上。

荣子直勾勾的看着二人,表情像是见了鬼一样。

君弈修见他这模样,皱着眉嫌弃的说了一句:“晦气,出去!”

荣子颤颤巍巍的躬腰退下。

心里一直默念着,疯了疯了疯了………

君弈修没搭理他,反倒是美滋滋的拿起筷子吃起那鱼来。

一口下去,只觉得整个舌头都被鱼肉的椒麻味道麻痹,随后,刺激的辛辣味蔓延开来,使得他血脉喷张。

那感觉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一种特殊的感觉,从没有过的感觉。

“这个…怎么这么好吃…”

君弈修被辣的脸色红扑扑的,又忍不住一块又一块的往嘴里填。

“你研究的新菜?”

冉小小看着君弈修狼吞虎咽的模样,微微一笑,说道:“是啊,快吃,还有惊喜等着你呢!”

“嗯…”这一道菜给君弈修的惊喜就够多了,下一个惊喜让他更加期待了。

没一会儿的功夫,君弈修就吃了三大碗饭,只觉得肚子饱了,嘴巴没饱,还差点意思。

君弈修叹了口气,倚靠在背椅上,毫无往日王爷的风采,这不怪他,主要是吃的太撑了,实在是直不起腰来。

冉小小看着他的模样,捂着嘴笑。

“王爷,还有没有力气陪着妾身去看惊喜了?”

君弈修微微点头:“稍等一会,一会再去!”

冉小小捂着嘴笑,明明这么好看的颜值,又是超级无敌大名鼎鼎摄政王,居然被自己的菜给吃撑了。

说起来还有些得意洋洋呢。

君弈修平了会儿胃后,才站起来,说道:“我们走吧!去哪里?”

冉小小赶紧拉起君弈修的手,说道:“你快点,在厨房旁边的草棚子呢!”

君弈修被冉小小突然的动作,弄的有些惊讶,随即又是有些隐隐的欢喜,被冉小小拉着走到了草棚子处。

就看见,冉小小进了草棚子后就开始刨起了杂草,最后,就听到,冉小小一声尖叫!

“啊!”

吓得君弈修赶忙走去过看:“怎么了这是?”

“死了…”冉小小愣着说道。

“什么死了?”

说完,君弈修朝里面看去,就见到一个小丫头被五花大绑捆在里面,口吐鲜血,咬舌自尽了。

“冉小小,你给我看这个干嘛?”

冉小小解释道:“这个人就是给你下毒的人,只是没想到,一个小女孩竟然有这种魄力,直接咬舌自尽…”

“冉小小!你为什么不先与本王说?!你知不知道,失去了她,我们就失去了太后下毒的证据!打草惊蛇,太后肯定会察觉得!”

“我知道…可是我是想着…”

没等冉小小说完,君弈修大袖一挥,呵斥道:“够了!你马上回到静香院,不许乱走!明日回门后,再不许出静香院半步,如敢违抗,本王分分钟要了你的小命!”

冉小小被君弈修的呵斥声吓得不敢说话,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君弈修如此生气。

看着君弈修大步流星的走出厨房,冉小小抿了抿嘴,也回到了静香院。

在屋子里的冉小小,看着已经微微暗下的天,想着,死了的线索怎么才能找出来。

君弈修发了那么大的火,肯定气急了,她必须要想个办法,让君弈修对她满意,如此,才能让弟弟好生离开丞相府到摄政王府里。

不过头都想破了,也没想出来,最后,竟然倚靠着窗台睡着了。

睡梦中,貌似感觉到,有一个温暖又安全的宽厚臂膀,将她抱到了床上,还给她掖好了被子。

那不是梦。

是君弈修。

君弈修坐在冉小小的床边,看着她睡得十分香甜,叹了口气,有些懊恼自己就对她发了那么大的火气。

莫名的有些愧疚感,不知不觉中,竟然觉得心疼冉小小,还有种想要保护她的感觉。

第二天,冉小小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然在床上。

还嘀咕道:“他怎么可能这么好心?肯定不是他!也许是我自己睡得糊涂了,自己回到床上睡着的!”

她想着昨日里,君弈修生气的表情,不禁打了个冷颤,有点可怕,还是躲着点好。

今日是回门日,门口一个丫鬟听到冉小小已经醒了,敲了敲门,问道:“王妃是否醒了?”

“嗯!”冉小小应了一声。

那丫鬟躬身进门,手中拿着一身衣服,说道:“王爷为您准备了回门的新衣,等您洗漱好了,记得穿。”

冉小小摸了摸那身衣服,手感柔软且看上去也分外华贵,上面绣着玄青色的蜓立墨荷,金线勾边。

“果然是有钱人啊,随便一身衣服不得百两银子?”

那丫鬟低着头,说道:“王妃,这是王爷精挑细选的。”

“知道知道,都是客套话!不用说了,我穿着就是!”

昨日里君弈修和她生了那么大的气,怎会给她精挑细选?说不准就是随便哪个压箱底,想起来了,就随手给她送来的呢!

丫鬟还想说什么,想了想,还是没多嘴,就退了出去。

冉小小将那一身衣服穿上,华贵的长衣穿在身上,果真是与平日里的普通衣服不一样。

这身衣服十分显身形,又轻盈透亮,穿上它,更加显得冉小小灵动的可爱。

冉小小转了一圈,沾沾自喜道:“还不错,这摄政王府果然阔绰,看来以后吃喝不愁了,要是把弟弟也接过来,我们姐弟一起在这里吃白食,哎呀,还真的快活!”

冉小小边想边美滋滋的摇头晃脑。

等到了回门的马车上时,冉小小依旧对这身衣服爱不释手。

一边的君弈修坐着轮椅走来,看着她的模样,虽是脸上没什么表情,可心里倒是觉得冉小小可爱至极,一件衣服就能把她高兴成这副模样。

冉小小一见到君弈修也穿着一身玄青色的绣荷样式的衣服,不禁惊讶了一下,这两件衣服也太搭了。

莫不是君弈修为了回门故意找来的两件相同款式的衣服?

不会吧?他昨天还那么生气呢?

冉小小这样想着,脸上做出苦楚的表情,坐在马车里,咬着手指。

君弈修也被荣子搀扶进马车,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撇了一眼一边的冉小小,那模样好像是吃了亏一样。

“怎么?不想回去?”君弈修问道。

冉小小赶紧摇摇头,抿了抿嘴:“还以为王爷你还在生气呢!”

“本王有那么小气?”

冉小小心里想着:有!

“没有没有,王爷这么宽宏大量的人,是妾身将你想的狭隘了!”

“哦?那在你眼里,本王就是个狭隘的人了?”

冉小小心里:没错,小肚鸡肠!

“没有的事,哈哈,不早了,王爷我们快走吧!”

马车摇摇晃晃的朝着丞相府走去。

此时的丞相府中,大娘子邱祯正急得不行,冉望怒气冲冲的看着邱祯。

冷哼了一声,问道:“大街上的那些流言蜚语到底怎么回事?邱氏,我告诉你,你对冉小小如何我不管,但动冉胥杰,绝对不行!我会命人彻查,如果真的发现你对冉胥杰下毒,我打断你的腿!”

邱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哎呦,老爷,妾身怎么敢呢?老爷,你想多了,那些流言蜚语,都是编的!没有的事,老爷您消消火!”

“消火?哼,你这毒妇,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先是将冉小小嫁给那个暴虐成性的摄政王,然后毒死冉胥杰,从此这个家里就是你说的算了!那不如你将我也毒死,从此,没人管的了你了!”

“老爷你瞧瞧你说的什么话,妾身是真的不知道摄政王暴虐成性,本是为冉小小好的嘛,再说您不也答应了?老爷,您别气了,今日可是小小回门!”

冉望大袖一甩,瞪了她一眼,道:“叫人将庄子养病的冉胥杰带回来,这谣言怕是摄政王也听了,毕竟是冉小小的亲弟弟。别叫摄政王有别心,那傻子是什么都敢说,到时,不小心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我这官帽怕是不保啊!”

“是,老爷,妾身这就去,这就去!”

说完,邱祯赶紧找管家去庄子上接人,前几日还吩咐人加大药量的。

不成想遇到了这事,赶忙又叫人弄了几个吃了看起来气色红润的药丸交给管家,可这药丸只能坚持半天。

药劲过后,使用者很容易休克。

邱祯再三嘱咐了管家,一定要下了马车,就给冉胥杰服上,避免他倒在冉望面前。

只要挺过这一关,什么都好说。

此时,冉妙可也带着墨域霖来到了丞相府,毕竟现在是未婚夫的身份,冉小小回门算是大事,自然也要到场的。

不过,墨域霖也是想再见一见冉小小这个好看的傻子。

而冉妙可却另有心思,想让墨域霖看看冉小小在君弈修手下已经变得多么不堪了。

丞相府一家几个人站在门口,看着渐渐驶来的马车,每个人的心思都不一样。

冉妙可似笑非笑,想着这个冉小小不定被君弈修蹂躏成什么鬼模样呢?

她挽了挽墨域霖的手,小声说道:“墨哥哥,当初姐姐虽然傻,可长的算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现在落在摄政王的手里不一定被糟蹋成什么样子了呢!墨哥哥,不会心疼吧?没有娶了冉小小,换成了我?”

墨域霖摸了摸冉妙可的手,说道:“怎么会,妙可也是很美的,再说,她一个傻子,怎么能和你比呢?更何况,现在冉小小怕是半条命都被君弈修折磨掉了,我哪里会看她?”

墨域霖心里想的也一样,那冉小小肯定现在已经没脸见人,听说君弈修最喜欢虐待身边的婢女,导致摄政王府根本就没有几个婢女,都是些丑陋无比的。

冉小小若是毁了容貌,那岂不是更证明他娶了冉妙可是明智之举?

墨域霖得意的笑了笑,将冉妙可的手放在掌心,紧紧攥起。

马车终于走到门口,冉望赶忙上前去接:“摄政王您来了,我们一家人在这里等了您半天!可真是辛苦您了!”

冉望正要上前扶,却被荣子一把推开,直接将君弈修扶上了轮椅。

荣子推着君弈修走进丞相府。

冉妙可看着君弈修根本没有想起车里的冉小小,得意一笑!

>>>点此阅读《替嫁傻妃:残废王爷绝宠医妃》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