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骜帝妃不可欺》陆长离,秀蕊 全本小说免费看

小说:桀骜帝妃不可欺 小说:现代言情 作者:嫣然一笑 简介:哥哥前脚枉死,后脚陆家上下四十九条人命丧身火海,陆长离背负灭门的滔天仇恨,选绣入宫
她桀骜不驯,她恩怨分明
靠着一手高超的秀活技术,在宫里顺风顺水扶摇直上
一步步查询陆家大火和哥哥枉死的真相
皇后用温暖感化了陆长离,让她可以对过往看淡,要为自己而活
就在她放下仇恨之时,皇后遇难,陆长离再次被仇恨红了眼,设计成为皇上枕边人,再度回宫
报仇之余,跟皇上琴瑟和鸣,恩爱和睦
角色:陆长离,秀蕊 桀骜帝妃不可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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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绣女入宫


天佑八年,七月初一。 今日是大选秀女入宫的日子,时辰一到,从各地选来的宫女由管事嬷嬷领着从朱雀门边上的角门踏进皇宫。数百宫女排着逶迤的队伍,悄无声息的穿过层层宫门,经过御花园,一路往天下女人皆心向往之的后宫走去。 陆长离站在最后面亦步亦趋的跟着走,目光隐晦的观察着皇宫之中的一事一物。 这一届进宫的这些宫女一个个都是花骨朵一样的年纪,最大的也不过十七八岁,而且容貌姣好者众多,据说其中有许多甚至是地方上一些小官小吏的女儿,打着能够飞上枝头的主意来的。 早在进宫的路上,陆长离就已经将宫里的事情都打听清楚了。 当今天子少年登基,正当盛年,但是却专心于朝政,自登基以来从未大选过秀女,只从京城的官宦之家挑选了贵女入宫,以至于后宫空虚。 而如今皇帝膝下,除了一位出生不久之后就被抱养到太后身边的公主之外,皇后所生的二皇子早夭、三皇子多病,唯一健康的大皇子却是异族贡女所生,一向不为皇帝所喜。 皇帝陛下才不过二十多岁,又后宫空虚,子嗣不盛,整个后宫大半空置。因此,在宫女大选的时候,便有心思活络的人塞了银子,将自家貌美如花的女儿塞进来,企盼这能够夺得皇帝青眼,从而一飞冲天。 想到这里,陆长离低垂着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但是唇角却隐秘的勾起了一抹嘲讽的弧度。 皇宫这种地方,只要进来了,便是人成了鬼,鬼也成了鬼,没有任何出路可言,当真不知道为什么有这么多人削尖了脑袋也要进来。 走在前面的管事嬷嬷年纪已经很大了,面上却敷着白粉,表情严肃至极,那目不斜视的样子有些像是从棺材里刚刚倒出来的一般,吓人得很。 她回头看了一眼众宫女,一边走着,一边刻意扬高了声音训话。 “在皇宫里当差,最重的就是两个字,规矩!不懂规矩,便是不懂得上下尊卑,便是该死的人!……刚刚入来熙门的时候,牌匾下面挂着的两个绣袋,你们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吗?……那绣袋里装着的,是一对招财!” 陆长离听到招财两个字的时候,脸色一变,脚步也稍稍顿了一下。 见状,走在她旁边的宫女秀蕊悄声问道:“长离,你怎么了?” 秀蕊和陆长离一样,家乡在江南鱼米之乡,为人爽朗直率,所以两人在来京的路上也算是多少有了些交情。 陆长离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并没有说话,只是抿着唇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那管事嬷嬷再次开口了,“这招财……就是人的舌头!先帝爷还在的时候,亲口命人将这一对招财悬挂于来熙门之上,意为惊醒后宫众人,管好自己的舌头!” 话音一落,所有宫女皆瞪大了眼睛顿时惊惧不已。而秀蕊则是腿脚一软,若不是陆长离及时伸手扶住了她,秀蕊恐怕要直接摔在地上。 那管事嬷嬷像是极满意众人的这幅态度一样,竟然出奇的冷笑了一声,也不管众人的反应,继续往前走。 “长……长离……那……那竟然是……”秀蕊拽着陆长离的袖子,战战兢兢的说不出话来。 陆长离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将她扶起来,淡声说道:“你当这宫里是什么地方?快些走吧,要是第一日进宫就被落在了后面,往后的日子才是真的难过。” 说完,陆长离就拽着她的手腕,将已经腿软的秀蕊连拖带拽的往前走。 陆长离是作为入选绣女进宫的,这次大选,为着不久之后的太后大寿,专门在江南以及苏州等地采选未嫁的绣女入宫,充入内务府以做皇室之需。 经过唱名之后,所有入宫的宫女十人一组,各自分管好了职务以及住处,又领了衣裳被褥便散了。 陆长离看了一眼惊魂未定的众人,随后便不声不响的走了出去。 “殷嬷嬷留步。”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桀骜帝妃不可欺》

第2章 七尾凤帕


带领她们进宫的管事嬷嬷娘家姓殷,据说曾经是先帝某位妃子的乳母,先帝朝的时候在后宫里很有些脸面。但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被贬到了内务府,因着一手出众的绣活,才又成了绣房的管事嬷嬷。 殷嬷嬷转头看着陆长离,脸上既没有惊讶也没有不满,只是一贯的没有任何表情,好像是她半辈子都在宫里,所有的活气都已经被消磨干净了一般。 “是你?你有什么事?” 陆长离微微的笑着向殷嬷嬷欠了欠身,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荷包塞进了殷嬷嬷的手里,“一路上承蒙殷嬷嬷照顾,从今往后在宫里也还要劳烦殷嬷嬷看护,这算是长离的一点心意,还望殷嬷嬷不嫌弃。” 闻言,殷嬷嬷干瘪的眼帘稍稍抬了一下。 她是在宫里伺候的一辈子的老人了,这荷包她只需要稍稍一捏,便知道里面是一张薄薄的银票还有几颗珠子。这样大的手笔,就算是后宫里的主子们也未必能有,她一个小小的绣女…… “这样重的礼,姑娘还是收回去吧。”殷嬷嬷反手便要递还给陆长离,“在这宫里,没有好处是能白拿的,老婆子我当不起姑娘这份心意。” 陆长离并没有接,而是勾唇笑着说道:“长离并没有别的意思,除了谢意之外,不过是想要向嬷嬷打听一件事罢了,嬷嬷这也不肯么?” 她是见惯了人情冷暖的人,自然能够看得出来,这殷嬷嬷并不是真心想要推拒她给的钱财,只不过是就这样收下心里不安,所以想要她交底罢了。 在这皇宫之中,一着不甚,便会丧了性命,殷嬷嬷在宫里大半辈子了,为人谨慎些也没什么。 话音一落,殷嬷嬷便正眼看向陆长离,意味不明的说道:“我相信姑娘是聪明人。” 陆长离轻轻的笑了一声,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块浅紫色的明缎绣成的帕子递给殷嬷嬷,说道:“殷嬷嬷,您在宫里这么多了,想必知道此物的出处吧?” 殷嬷嬷接过了那帕子仔细一瞧,却是瞬间脸色都变了,那本就敷着厚厚一层白粉的脸简直阴森的像鬼一样。 “这东西你是从哪里来的?!” 看着殷嬷嬷的神情,陆长离缓缓的眯起了眼睛来,但是随即便笑着说道:“嬷嬷有所不知,我家里是做绸缎成衣生意的,今年三月份的时候,自家铺子里收到了这么一块帕子,我爹瞧着似乎不像是民间之物,不敢随意处置了。正好这次长离入宫,便想着要物归原主才好。” 说完,殷嬷嬷脸色极为深沉,却并没有说话,陆长离便继续说道:“嬷嬷,我瞧着这东西……好像是从什么衣物上裁下来的,而且上面的七尾凤纹,民间也不能擅用……” 岂止是从什么衣物上面裁下来的,陆长离自幼修习刺绣之法,怎么会看不出来,这方像是帕子一样的东西,根本就是从女子的肚兜上剪下来的! “你住口!”不等陆长离的话说完,殷嬷嬷就直接厉声打断了她,而且还将陆长离塞给她的那个荷包连带着帕子一起硬塞还给了陆长离,脸色阴沉的说道:“陆长离,你问的这件事我不知道,你去另寻他人吧!” 话一说完,殷嬷嬷就直接快步就要离开。 陆长离眼眸中泛着冷光,再次问道:“殷嬷嬷当真不知道么?” 殷嬷嬷的脚步直接顿住,过了许久才像是僵住了一样慢慢的回过身来,呼了一口气之后才说道:“长离,这宫里的奴才,个个都是命如草芥,上面主子随便动动手指便能让你们直接埋到地里去!要想在这宫里活下去,管好自己的舌头便是第一条,方才入宫的时候我说的话,你竟是浑都忘了!” 命如草芥……又是命如草芥! 听到殷嬷嬷的话,陆长离只觉得一阵心火从脚底下直直的烧到了头顶,滔天的怒气以及恨意甚至要将她整个人都湮灭了。 但是片刻之后,最终还是理智占了上风。 陆长离勉强的在嘴角扯出了一抹笑容,又恢复了寻常模样,对殷嬷嬷说道:“嬷嬷说的是,长离就是一时好奇。这上面的飞针绣法精妙绝伦,我此生还从未见过……倒是平白惹得嬷嬷生气了,还请殷嬷嬷不要跟长离一般见识,这荷包就当是长离的赔礼,且请嬷嬷收下吧。”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桀骜帝妃不可欺》

第3章 泼天血仇


陆长离回去的时候,秀女居住的角房里已经没有人了,只剩下秀蕊一个人。 秀蕊见陆长离进来就开始嘟嘟囔囔的抱怨,“长离,你去哪里了?她们都去吃饭了……” “我不饿。”陆长离还在想刚才殷嬷嬷的反应,因此脸色不太好看,但是听到秀蕊的话之后,还是勉强的在唇角扯出了一丝弧度,“你快去吧,不用等我了。” “啊?”秀蕊愣了一下,然后很快关切的说道:“长离,我看你脸色难看,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你没事吧?” 陆长离摇了摇头,无奈的笑着说道:“我没事,你快去吧。” 话音刚落,秀蕊的肚子就很是不争气的响了一声。 “哎?”秀蕊的脸颊蹭的一下就红了。 陆长离笑了一声,然后伸手就把她往外推,“行了,饿就不要忍着了,快去吃饭。” “那……那……”秀蕊一边被陆长离推着往外走,一边扭着头对陆长离说道:“那我吃完之后给你带回来啊……” “不用。”陆长离把她推出了门外,“你去吃吧,不用管我。” 说完之后,就直接把门关上了。 秀蕊在门外,扬声对陆长离说道:“等我我给你带吃的。” “不用了。” 等到秀蕊走了之后,陆长离脸上的笑容才骤然消失了,扶着门框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过了将近一刻钟的时间,陆长离才慢慢的回过神来,一只手紧紧的抓着那方七尾凤纹的帕子,一张苍白的脸上带着一种隐约显得阴森可怖的神情。 “命如草芥……哈哈,命如草芥!” 陆长离突然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晶莹的泪水顺着脸颊,直至落下,最终砸落在青石地面上。 皇宫……天下的命脉之地,这里居住着天下最尊贵的男人和他的女人,这里的人都是踩着累累的白骨走上高位…… 如此,人命便在这深宫里一文不值了! 陆长离是江南之地的豪商之女,虽然商人低贱,但是到底也是富贵之家。 如果没有那场意外的话,陆长离或许一辈子都不会有机会来到京城,更不会进宫来。 如果……如果……她的大哥还活着,她的家还在的话! 陆长离的父亲是个重利的商人,常年奔波在外,而她母亲又早逝。陆长离自幼是由她大哥照顾长大的,虽说她大哥只比她大五岁,但却是比她父亲还要重要的……她最重要的亲人! 就在今年三月份,她在皇城里做侍卫的大哥被送了回来,她那如兄如父的大哥,变成了一具冰凉的尸首被送回来。 她的大哥……在年节的时候还来过信,还有一年……大哥就可以请命外放了,就可以回到家乡,光耀门楣! 自那以后,陆长离便每日都会蹲在陆家大门的石狮子旁,守着,一日日的守着,盼望着大哥能够回来。 可就只有这三个月,她的大哥……没了! 因为大哥新丧,父亲回府住持丧事,就在出殡前一晚,陆府大火,将整个陆家上上下下几十口人全部烧死。 她的大哥没了,家也没了。 陆长离从大火中逃出来,眼睁睁的看着她所在乎的家、在乎的一切,全部葬送在这一场大火之中。 大哥的死……陆家阖府上下四十九条人命,她若一起死在那场大火中也就罢了,但是现在她既然没有死,就必得为那些枉死的亡魂……为她的大哥讨回一个公道! 回想着这些能够让她痛彻心扉的往事,陆长离的双目一片血红,整个人都在颤抖。 而那块浅紫色明缎帕子已经被攥得褶皱一片。 当初从大火中逃出来的时候,陆长离身上就只带着这块帕子,这是从她大哥身上找出来的。 大哥的尸首被运送返乡,身上什么都没有,就只有这一块帕子,被小心的贴身收在里衣之内。 这块七尾凤纹的帕子,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灭门之恨,泼天血仇……若是连这样的深仇大恨她都能够视而不见,那她便是罔做人!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桀骜帝妃不可欺》

第4章 口舌之争


灭门之恨,泼天血仇……若是连这样的深仇大恨她都能够视而不见,那她便是罔做人! ------------------ “秀蕊,咱们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你为什么对陆长离那个怪人这么好?还给她带饭……” 一道不满的声音传来,陆长离瞬间回过了神来,连忙擦了擦眼泪,将手上的帕子谨慎的收了起来。 陆长离恢复了一贯淡然的模样,坐在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门外的声音还在继续,再次响起的是秀蕊的声音。 “长离她人很好啊,外冷内热,一路上她对我都很照顾的。” “很好?”最先说话的人冷笑了一声,不屑的说道:“我看整个绣房里,最阴阳怪气的人就是她,看那一张脸,活像是谁欠她几百两银子一样。” “妍若你别这么说……” 两个人说着话,随即就很快推门进来了。 秀蕊显然完全不知道她们刚刚在外面说的话已经完全被陆长离听到了,将一个被绣帕包起来的馒头塞给陆长离,笑着说道:“长离,你吃吧,这帕子我是刚洗的,不脏的。” 陆长离顿了一下,然后伸手将那馒头接了过来,小口吃起来,“秀蕊,谢谢你。” “不用谢啦,咱们谁跟谁啊。”秀蕊笑眯眯的说道。 秀蕊的话刚说完,一旁的妍若就已经忍不住开口,语气尖酸的说道:“秀蕊,快过来,看人家吃东西这做派,活像是哪家的贵小姐似的,说不定人家暗地里在嫌弃你呢。” 在进宫的众多绣女当中,陆长离虽然低调,但是却相貌出众,若不是过于清瘦消瘦以至于仿佛带着些病容的话,早就引起不少人注意了。 而妍若就发现了这一点,所以一路上都对陆长离颇为不满,又嫉妒秀蕊跟陆长离交好,在进宫的这一路上对陆长离都时常挤兑。 “妍若。”秀蕊微微蹙起眉头看向妍若,有些不悦的说道:“长离又没有得罪过你,你怎么总是说这样难听的话?” 妍若轻哼一声,瞪了陆长离一眼,说道:“也就是你这个傻子,才会被这种人蒙骗,你看她这幅样子,分明就是哄着你做他的马前卒呢,也就是你才乐颠颠的凑上去……” “够了。”听着妍若越说越显得刻薄的话,陆长离慢悠悠的把吃剩下一半的馒头重新包起来,然后挑起一边的眉眼看着妍若,语调轻巧的说道:“你不过就是嫉妒而已,何必说出来让自己丢人现眼呢?这种话说出来,你就不觉得自己颜面有损吗?” “哈?”妍若大笑了一声,眼睛里带着一些不可思议的看着陆长离,想也不想的就开口说道:“你这女人莫不是疯了吧?我能嫉妒你什么?你有什么好让我嫉妒的?当自己是什么东西呢,一路上阴阳怪气的不把咱们这些人放在眼里,自己还不是一个奴才。” 陆长离并不生气,只是淡淡的说道:“我自己是什么东西我自己心里清楚,只盼你也能看清楚自己才好。” “你!” “这一回我不愿意与你计较。”陆长离继续淡声说道:“但只这一次,但若是再有下回……你自己小心些吧。” 陆长离从来不是个好脾气的人,而且向来睚眦必报,别人欺她一分,她便要让欺她的人尝到十分苦果。 只不过,现在是第一天入宫,陆长离并不想去惹事生非,所以不会与妍若这种人多做无谓的口舌之争。 当然,若是妍若得寸进尺的话,陆长离就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做魔高一丈。 妍若被陆长离犹如寒冰一般的眼神吓了一跳,竟是忍不住后退了一步,整个人一时半刻都没有回过神来。 但是很快,妍若就回过神来,并且有些恼羞成怒的瞪着陆长离,恨恨的说道:“陆长离,你不要得意,我早晚会让你好看!” “好。”陆长离毫不在意的点了点头,“那我拭目以待。” “长离……”秀蕊没有想到妍若和陆长离俩人竟然会闹成这样,妍若的脾气她是知道的,向来都是个惹是生非的主,所以因此便对陆长离多了些愧疚。 陆长离轻轻地摇了摇头,“没事。” 只不过是女子之间的一点口舌之争而已,陆长离还真不算是十分在意。 毕竟有的时候,人的敌意与仇恨就是来得这样莫名其妙,甚至可能是毫无缘由的。 对此,陆长离的想法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诛之!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桀骜帝妃不可欺》

第5章 绣技考校


过了不久之后,绣女们也陆续回来了,并且三三两两的在谈论着今日在宫中的所见所闻。 妍若看着秀蕊自始至终都是站在陆长离那边,于是语气颇有些尖酸的说道:“看她这幅阴沉沉的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欠了她几百两银子,恶心了别人,却还要装出一副大度的模样来,当真是……” “妍若!”秀蕊一开始还能够忍受,但是听着妍若越说越过分的话,直接忍不住就站了起来,扬声道:“长离又没有得罪你,你又何必咄咄逼人?” 话音一落,妍若顿感脸面上不好看,于是抬手指着陆长离说道:“秀蕊,你当她是什么好东西呢?现在你不过是受她蛊惑罢了。” “妍若你……” “都给我住嘴!” 就在两人相争不下,陆长离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一道阴沉无比的厉喝突然传了进来。 众人被吓了一跳,连忙转头看向门口的方向。 只见穿着一身暗棕色古旧衣裳的殷嬷嬷拿着一根藤条从外面走了进来,脸上依旧抹着厚厚一层白粉,看起来极为的阴森又骇人。 “刚进宫的时候我是怎么跟你们说的?你们一个个的耳朵都聋了是吧?!” 见状,妍若满是恶意的看了一眼陆长离,然后就一脸委屈的凑到殷嬷嬷面前,开口说道:“殷嬷嬷,都是陆……啊!” 还不等妍若将话说出来,殷嬷嬷手中的藤条骤然的就落到了她的身上,藤条破空而下,结结实实打在皮肉上的声音响彻整个角房,妍若也禁不住的惨叫一声。 “殷嬷嬷……”妍若怎么也不明白,自己还什么都没有说,怎么就挨了打了呢? 殷嬷嬷冷冷的笑了一声,脸上的白粉似乎簌簌的往下落了一些,她声音喑哑的说道:“在这里,我不管你们谁对谁错,我就只认一条,若是有谁管不住自己的舌头,那对也是错!你们现在在我这挨的是打,下一回到了主子面前,丢的就是命!” 听到殷嬷嬷的话,秀蕊身体后怕似的抖了抖,忍不住往陆长离的身边靠了靠。 陆长离微微垂着眼眸,暗地里却安慰似的握紧了秀蕊的手。 而另一边的妍若却是脸色煞白,捂着自己受伤的胳膊,一句话也不敢再说。 此时此刻,绣女居住的角房之中一片鸦雀无声。 殷嬷嬷这才满意的环视了一州,然后声音凉凉的说道:“眼前的诸位都是各地出色的绣娘,进宫的目的你们想必是清楚了?” 话音落下,所有绣女没有一个敢出声。 陆长离随意的扯了扯唇角,淡淡的说了一声,“是。” 闻言,殷嬷嬷多看了陆长离一眼,苍老浑浊的眼眸中深色一闪,但是很快却又恢复了一片阴冷,“你们进宫,是为着今年太后娘娘的五十整寿,陛下传令下来,要内务府好好操办,咱们绣房里的活儿自然也不少。” 众绣女闻言,眼睛都纷纷的亮了起来。 为太后大寿做绣活,那可是一份天大的荣耀啊,说不定就能自此得了主子看重,从此平步青云了呢…… 就连秀蕊也抓紧了陆长离的袖口,欣喜的看着陆长离。 所有人当中,只有陆长离不动如山,仿佛对殷嬷嬷说的话毫不在意。 就在众人想入非非的时候,就听殷嬷嬷再次冷声说道:“但是……你们也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为皇家做这些精细活儿的,若是过不了考校,那便没有资格待在绣房!” “啊?考校?” 殷嬷嬷这句话说完之后,当场就有人忍不住惊叫出声。 那人在出声之后,当即就被吓得不轻,整张脸都失了血色。 但好在殷嬷嬷并没有要计较的意思,只是继续说道:“你们真当什么歪瓜裂枣都能给皇宫里的主子做绣活?我告诉你们,要是过不了考校,你们就统统去浣衣局洗衣裳或是去御花园做洒扫吧!”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桀骜帝妃不可欺》

第6章 不该进宫


陆长离听着殷嬷嬷的话,抬眼看向殷嬷嬷说道:“敢问嬷嬷,是怎么个考校法?”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都或不可思议或幸灾乐祸的看向陆长离,但是依旧没有一个人敢说话,只是用眼神传达着各自的想法。 看着这一幕,陆长离在心里觉得有些可笑。 但是想到这里是犹如深渊一般的后宫,心里便又寂然了。 谨小慎微草木皆兵,总好过不知深浅的丢了性命。 殷嬷嬷深深的看着陆长离,苍老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冷笑,但是却又很快湮灭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陆长离也要挨打的时候,却听殷嬷嬷突然开口了。 “你们都是来自各地的绣娘,绣技针法各不相同,因此无论是规定怎么个绣法,都是对你们的不公,所以……”殷嬷嬷淡淡的说道:“等过会儿去了绣房,我只规定绣凤纹,要如何绣,都看你们自己,以半个时辰限。到时候我会找绣房里技艺出众的管事嬷嬷们一同考校,不会有任何偏私。” 说着,殷嬷嬷顿了一下,但是却又很快说道:“行了,都准备一下,一刻钟之后去绣房……陆长离,你跟我出来一下。” 话音落下之后,殷嬷嬷也没有理会众绣女的反应,拿着藤条直接转身离开了。 见状,陆长离微微蹙了蹙眉头,显然是不明白殷嬷嬷找她到底有什么事。 等殷嬷嬷一走,角房里立马又叽叽喳喳的小声议论了开来。 妍若捂着刚刚被殷嬷嬷抽了一下的胳膊,恶狠狠的瞪着陆长离,满是恶意的冷笑着说道:“陆长离,让你多嘴!你就等着挨那个老妖怪的藤条吧!” “妍若……”秀蕊不满的叫了一声,然后又转头担忧的看着陆长离。 陆长离对着秀蕊缓缓的笑了笑,让她放宽心,随即便淡漠的对妍若说道:“你刚刚的话,我会原样转告给殷嬷嬷。” “你!”听到陆长离的话,妍若当即便慌了神。 但是还不等她想好说什么,陆长离就已经出去了。 角房外空无一人的回廊下面,殷嬷嬷正站在那里,消瘦佝偻的身体几乎撑不起那身宽大的衣裳来,一张脸更是苍老阴森。 这种模样,若是夜里见了,恐怕是真的能吓到人了。 其实陆长离也在心里暗暗的猜测过殷嬷嬷的年纪,但是却怎么也猜不准。 若是六七十岁,这容貌未免太老了些,可若是近百岁的话,身体又不该这么健壮…… 这样想着,陆长离就已经走到了殷嬷嬷的面前,不卑不亢的欠了欠身,“殷嬷嬷唤长离前来,可是有事?” 殷嬷嬷从上到下的将陆长离打量了一番,厚厚的白粉之下透露出来一些阴沉不定的神色。 过了一会儿之后,殷嬷嬷才突然淡声说道:“你不该进宫。” “什么?”陆长离愣了一下,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殷嬷嬷眸色沉了沉,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但是却又很快的回过神来,“你……根本就不该是宫里的人,更不是能在宫里安稳度日的人!” 闻言,陆长离默然无语。 殷嬷嬷紧紧的盯着她,“你怎么不说话?” 陆长离随意的扯了扯唇角说道:“嬷嬷教导过,在这深宫里最重要的便是管好自己的舌头,不该说的话长离自是不会说出口。” 安稳度日? 从打算进宫的那一刻开始,陆长离就从未想过。 她全家遭难,能把手从京城伸到江南来的人物,身份地位不必多说陆长离也知道是她招惹不起的。 但是…… 她陆长离已经是苟活之人了,身上背着的那泼天的血仇,已经要将她压到地狱里去了。 难道她还舍不下一条性命吗? “你……”殷嬷嬷脸色一僵,一时半会竟然是无话可说。 陆长离怎么会看不出来? 这殷嬷嬷在皇宫里已经活了太久了,一双眼睛已经看透了一切。 怎么会看不出来她进宫来,是抱着别样的目的。 但是…… 陆长离对着殷嬷嬷郑重的深深一欠身,认真的说道:“殷嬷嬷,您能专门对长离说这些,长离感念您的好意,但是别的……还请殷嬷嬷不要多管,陆长离自是不会连累嬷嬷。” 闻言,殷嬷嬷沉默了良久,突然开口问道:“你……是为了那块七尾凤纹的帕子?”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桀骜帝妃不可欺》

第7章 妃位可用


闻言,殷嬷嬷沉默了良久,突然开口问道:“你……是为了那块七尾凤纹的帕子?” ----------- 陆长离一愣,随即似真似假的说道:“长离只想知道那块帕子的来处。” 殷嬷嬷似乎是早有意料一般,缓缓的呼出了一口气,但是声音却依旧冷淡的说道:“长离,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只是……太过聪明的人总是免不了自伤。殊不知在这后宫之中,你这般的性情,未必是一件好事。” 听到殷嬷嬷的话,陆长离并不出声,只是目光沉沉的看着殷嬷嬷。 “你如此聪明,应该是已经猜到了。”殷嬷嬷抬手指了指上方,说道:“七尾凤纹,只有妃位可用,我不管你打听这个到底是为了什么,你若是真的聪明,便不要再问下去。” 陆长离的脸色慢慢的冷了下去,但还是再次恭敬的对殷嬷嬷一福身,依旧郑重的说道:“不管嬷嬷是为了什么告诉长离这些,长离都对嬷嬷心怀感激。” 殷嬷嬷目光凉凉的看了一眼陆长离,意味不明的说道:“你这会儿说是感激我,过后说不定就要恨我呢。” 陆长离不解的皱了皱眉头。 但是殷嬷嬷却显然没有要给陆长离解惑的意思,直接转身便离开了。 陆长离在原地站了许久,但是去始终想不明白殷嬷嬷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刻钟之后,陆长离才来到了绣房,直接坐在了绣架前。 秀蕊就坐在陆长离的旁边,见陆长离一言不发的进来,瞬间就有些紧张,不禁开口问道:“长离……” 说着,秀蕊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站在前方不远处的殷嬷嬷,然后压低了声音对陆长离问道:“你没事吧?方才殷嬷嬷找你做什么啊?” 陆长离也同样瞥了殷嬷嬷一眼,而后淡淡的说道:“没事,殷嬷嬷不过就是找我说几句话而已。” 一旁的妍若嫉恨的瞪了陆长离一眼,但是碍于殷嬷嬷在这里,妍若并不敢开口说什么。 两人的话刚说完,绣房的其他几位掌事嬷嬷就已经走了进来。 几位嬷嬷纷纷与殷嬷嬷打了招呼之后,殷嬷嬷才对着坐在绣架前的众多绣女开口说道:“我刚刚已经提醒过你们了,胜败再次一举,若是能在这一场考校中拔得头筹,便有资格在这次太后大寿当中为主子做活,若是过不了考校的……要么沦为下奴,要么被赶出宫去!” 话音一落,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 殷嬷嬷掏出火折子将所有人面前香炉里的细香点燃了。 “开始吧。”殷嬷嬷有意无意的看了陆长离一眼,淡淡的说了一句,然后便坐在了一边的圈椅上端起了一杯茶水。 陆长离被殷嬷嬷那一眼看的心里有些不安,但是细香正在慢慢的燃着,旁边的绣女也都开始动针了。 这样的情形容不得她多想,陆长离便也跟着穿针引线,在绣绷上快速的绣起来。 陆长离的母亲当年是江南最有名的绣娘,曾被人传说是“绣花能生香,绣鸟能听声,绣虎能奔跑,绣人能传神”的绣技大家。 她母亲的绣品在江南一度被人称为“寸金”,意为价格昂贵,一寸便是一金。 也正是靠着她母亲出色的绣工,她当年那一名不文的父亲才能够成为江南之地的绸缎大贾,一度富甲一方。 若非是商人地位低贱,陆长离也算是富贵人家出身。 虽然陆长离的母亲在生她的时候就去世了,陆长离也从未见过自己的母亲,但是她从小到大的女红都十分的出色,甚至于她父亲当年都说过,她的绣活,仿佛她母亲在世一般…… 不出片刻的功夫,陆长离手中的绣崩上就已经展现出了一只凤凰的雏形来。 “哇!”秀蕊看到陆长离手上已经半成的凤纹,瞬间就被惊了一下,不禁低低的惊呼道:“长离,你绣的真好……” 陆长离垂眸看了一眼,随后淡淡的摇了摇头说道:“哪里。” 秀蕊却以为陆长离是在问她哪里好看,于是连忙说道:“哪里都好看!长离,我原本以为我自己的绣活就算不错的了,可这进了宫之后,才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 “我看你就是想要巴结陆长离罢了。”秀蕊的话刚说完,妍若便酸言酸语的说道:“也不知道陆长离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什么都向着她,都不顾咱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桀骜帝妃不可欺》

第8章 离间之计


秀蕊当即愤愤不平的说道:“我哪里向着长离了?还不都是你咄咄逼人?” 陆长离看着妍若和秀蕊两个,刚想要开口说话,坐在妍若旁边的绣女却已经低声开口,“你们都少说两句吧,秀蕊跟长离感情好是好事,你们这样吵下去,若是让嬷嬷知道了,可是谁都没有好果子吃。” 话音一落,妍若下意识的便看了一眼殷嬷嬷所在的方向,原本想要说的话也不甘心的吞了回去,只是看着秀蕊和长离的目光更加的愤恨了起来。 秀蕊也不再说话,低头绣着手中的绣品。 而陆长离则是多看了一眼刚刚那个说话的绣女,眼眸之中多出了些若有所思的意味。 在进宫之前,陆长离便稍稍留意过这个绣女。 这个绣女的名字似乎是叫锦言,因为与谨言慎行当中的“谨言”二字相似,所以陆长离印象格外深刻。 不过现在看来……这个锦言似乎是有些名不副实了。 刚刚那看似毫无破绽的一句话,却是挑拨离间的虎狼之语。 陆长离想了一会而,低下头刚绣了几针,却听见了旁边锦绣的一声惊呼。 “怎么了?”陆长离转过了头去,一眼就看到了秀蕊手中的绣绷上,竟然有一片显眼的红渍,看起来像血一样。 秀蕊慌张的说道:“我也不知道桌子上什么时候被人抹上了胭脂,我刚刚拿剪刀的时候不小心蹭在了手上……” 说着,秀蕊便将自己无意间蹭上胭脂的手伸给陆长离看,整个人像是要哭出来一样,“长离,我该怎么办啊?如果过不了考校,可是要被贬为下奴的……” 宫中的下奴便是最低等的宫女太监,一般都是负责浣衣局已经御花园洒扫一类最脏最累的活,因为没有主子倚仗,又没有能做出色的差事,所以一般只要被贬为了下奴,便是一辈子永无出头之日。 “没事,你冷静一些。”陆长离握住秀蕊的手,温声开口安慰她。 秀蕊小指外侧被蹭上了一抹赤红的胭脂,在这样的位置,若不是细心观察的话,一般是极难提前察觉的。 而她们面前的桌面上都刷了深红色的漆,陆长离认真的看了一眼,才发现这胭脂的位置就在离桌沿不远的地方,色泽鲜亮湿润,显然是有人临世蹭上去的。 陆长离只缓缓的环视了一周,便已经对这件事心中有数。 但是…… 看了一眼秀蕊绣崩上的红色痕迹,陆长离的眸色又深了几分。 一旁的妍若看着秀蕊焦急的像是要哭出来一般的模样,想也不想的便幸灾乐祸的说道:“秀蕊,你不是和陆长离要好吗?看看陆长离有没有本事能让你免于被贬为下奴啊。” 说完,还挑衅似的看了陆长离一眼。 “你!” 秀蕊被气的直接哭了出来,但是还不等她说什么,一只拿着帕子的手便直接轻轻的将她脸上未落的泪水给擦了去。 陆长离将秀蕊桌上的绣绷拿过来,然后将自己已经绣了一大半绣品的递过去,低声说道:“不要哭,你绣我的吧。” “长离……”秀蕊直接呆住了,显然是没有想到陆长离竟然会将自己的绣品给她,但只是片刻之后,秀蕊又坚决的推了回去,摇头说道:“不行,我要是拿了你的绣品,你怎么办?我不能要……” “拿着吧。”陆长离不容她推辞的便直接将自己的绣品塞进了秀蕊的怀里,扯了扯唇角轻笑一声说道:“我自有办法,不会有事的。” “真的?”秀蕊的脸上挂着泪水,显然是有些不相信陆长离的话。 陆长离无奈的说道:“我还能拿自己未来的前途命数来骗你不成?” 听到这句话,秀蕊这才放心了下来,对陆长离连道几声感谢之后,才小心翼翼的将自己手上的胭脂擦干净,却不敢再碰桌上的那一抹,只是用随身带的帕子盖了之后便继续绣起来。 妍若显然是想不到陆长离竟然真的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当即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陆长离和秀蕊两人。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妍若一转眼,却骤然对上了陆长离冷漠的像寒冰一般的眼神。 那眼神之中,分明是含着些警告的意味。 她知道了?! 妍若被吓了一跳,手上的针线都不知道该往哪里走,过了好一阵子才勉强的将心神平定了下来,心里也不断的安慰着自己。 就算是陆长离知道了又能拿她怎么样?她又没有证据! 对,陆长离没有证据……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桀骜帝妃不可欺》

第9章 徇私舞弊


半个时辰的功夫很快就过去了,殷嬷嬷也及时叫停,对身边的几位嬷嬷说道:“这众多绣女的手上功夫,还请诸位细心考校,甄别优劣。” 绣房的几位管事嬷嬷当中,殷嬷嬷最年老,资历也最深,所以一向都是以她为首的。 听到她的话之后,其余的几位嬷嬷便应了一声是,随后便纷纷转身去查看众绣女手中的刺绣了。 秀蕊经过刚才的那件事,多少有些紧张,于是便下意识的紧紧握住了陆长离的手。 陆长离也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背,轻声安慰道:“不用担心,不会有事的……” 话刚说完,一个姓方的嬷嬷便已经走到了陆长离和秀蕊面前,看到两人的绣活之后,脚步当即就是一顿,随后便将两人面前的刺绣拿起来比对着。 “嬷嬷?”陆长离给了秀蕊一个放心的眼神,随后抬头看向面前的嬷嬷,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方嬷嬷赞叹的看着陆长离和秀蕊,端详了一会儿之后,才开口说道:“两位姑娘好精细的绣活,老身在绣房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年轻的姑娘便能有如此绣功的……殷嬷嬷,您瞧瞧。” 说话的功夫,殷嬷嬷就已经走了过来。 方嬷嬷拿着陆长离的绣活,笑着对殷嬷嬷说道:“殷嬷嬷,这个绣女绣的凤凰竟然是如此精细绚丽,这样远远的一瞧,竟是犹如点翠一般生动。还有这个,丝毫不遑多让……” 听着方嬷嬷的话,殷嬷嬷脸色没有丝毫变化,依旧还是那般阴沉冷漠的模样。 而此时的绣女们听了方嬷嬷的话,都纷纷看向陆长离和秀蕊,眼神之中有羡慕,但是更多的却是嫉妒。 就在殷嬷嬷接过方嬷嬷手中的绣品,想要开口说什么的时候,一旁的妍若却突然开口。 “殷嬷嬷!”妍若嫉恨的看了一眼陆长离,厉声说道:“我方才是瞧见了的,秀蕊不小心将自己的绣品上抹上了胭脂,于是陆长离便将自己的绣品换给了秀蕊,她们……她们根本就是舞弊!” “妍若你……”秀蕊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怎么也想不到妍若竟然会说出这种话来。 反倒是陆长离,依旧安之若素,脸上并无半点惊慌的神色,眼眸之中甚至是有些一切尽在意料之中的深沉。 妍若得意的继续说道:“方才那我是亲眼瞧见了的,不信您问别人……锦言,你说是不是?” 话音一落,所有人的目光顿时看向锦言。 锦言脸色一变,连忙低头说道:“我……奴婢方才只顾着手上的活儿了,什么都没有瞧见。” “你!”妍若愤恨的瞪了锦言一眼,转头对殷嬷嬷说道:“殷嬷嬷,奴婢可以对天发誓,奴婢所言,句句属实,陆长离和秀蕊串通舞弊,枉顾宫规……她……她当着您的面就敢这样做,分明就是不把您放在眼里!” “殷嬷嬷……”秀蕊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里,开口就想要自己把罪过担下来。 但是还不等她开口,殷嬷嬷就直接忽略了她,看向陆长离。 殷嬷嬷冷声说道:“陆长离,妍若所说,你可认?” “认。”陆长离将自己和秀蕊的绣品拿过来,淡淡的开口说道:“妍若说的是真的,方才我与秀蕊,的确是交换了手中的绣品。” “长离?”一旁的秀蕊被惊了一下,直接就跪了下来,恳求道:“殷嬷嬷,都是秀蕊的错,长离她是为了帮我……” 听到了陆长离的话,妍若当即就露出了得意的神情,看向陆长离的目光更是轻蔑。 殷嬷嬷眼神阴冷的看了陆长离一眼,下一刻毫不犹豫的说道:“陆长离在入宫考校之时徇私舞弊,枉顾宫规,着赶出宫去,永不录用!”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桀骜帝妃不可欺》

第10章 扳过局势


“殷嬷嬷?!”秀蕊被吓了一跳,直接瘫软在了地上。 而旁边的方嬷嬷也没有想到殷嬷嬷竟然会是如此决断,在殷嬷嬷和陆长离之间来来回回的看了几眼,随即眼中也露出了几分不可言说的深色。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陆长离却突然笑了一声,一双狭长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妍若。 “你笑什么?”妍若惊怒的问道。 此时,陆长离却全然没有去理会妍若,而是抬头看向殷嬷嬷,笑着高声说道:“殷嬷嬷,今日您跟我讲宫规,那我也跟您论一论这宫中的规矩!” 直到这时,陆长离才明白殷嬷嬷方才在游廊下最后对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方才她们这边的动作,殷嬷嬷是早就已经注意到了。她之所以迟迟没有发作,不过就是想要等到现在,然后将她赶出去而已。 不过……她陆长离既然已经进宫了,又怎么可能会轻易的被赶出去? 这殷嬷嬷未免将她看得太轻了一些! “放肆!”殷嬷嬷直接一拍陆长离面前的绣案,厉声说道:“你刚才都已经承认了舞弊一事,还有什么好狡辩的?来人,还不快把她赶出宫去!” 陆长离的唇角缓缓上扬,一点一点的逼近殷嬷嬷,“殷嬷嬷今天要正宫规了,长离自然是不敢有分毫意见,但是……既然处置了我,也总该把那设计陷害他人的、或者是……贪墨受贿的,也一并处置了吧?” 她陆长离的银子,岂是那么好拿的?! 话音一落,殷嬷嬷自然也想到了自己之前收过陆长离的好处,苍老浑浊的眼眸瞬间就僵了一下。 但是比起殷嬷嬷来,妍若却表现的更加心虚,伸手指着陆长离外强中干的说道:“陆……陆长离你胡说什么?到了这个时候你竟然还敢狡辩,还敢对殷嬷嬷如此无礼,你……” “呵呵。”陆长离冷冷的笑了一声,然后“啪”的一声便将妍若指着自己的手挥开,嗤笑着说道:“妍若,你若是理直气壮,这手为什么要发抖啊?” “你……你……” 陆长离抚了抚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又重新扯出一抹笑容来,对殷嬷嬷说道:“您瞧瞧我这人,天生就是一副急脾气,这一旦被逼急了眼,说话做事总是冲动,刚刚长离说话太过了些,还请殷嬷嬷莫要与我计较。” 说完这句话,陆长离并不等殷嬷嬷开口说话,而是仿佛想起了什么一般,对殷嬷嬷说道:“殷嬷嬷应该也是这样的急脾气吧?要不然……殷嬷嬷把您方才说的话收回来,再重新好好想想?”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都震惊的看向陆长离,眼神像是看疯子一般。 “陆长离你是疯了吧?!”妍若不敢置信的叫道:“在入宫考校时行舞弊之事,竟然还敢如此嚣张!” 此时殷嬷嬷怎么会想不到,在陆长离给她贿赂的时候,就已经在前面挖了一个大坑等着她。 那样大额的银票,只要陆长离抖搂出来,就必然能查出个出处来。 如果她今日处置了陆长离的话,就等同于把自己也推进了深坑里。 “好!”殷嬷嬷看了一眼陆长离脸上疏离的笑容,随后深吸了一口气,对陆长离沉沉的说道:“方才是我一时情急……” “殷嬷嬷!”妍若更加不敢置信。 陆长离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才看了一眼妍若,意味深长的开口说道:“殷嬷嬷,舞弊一事暂且还没个定论,咱们不如暂且搁置,先听我论一论第二件事。” 殷嬷嬷只是深深的看着陆长离,一句话都不说。 陆长离直接自顾自的笑着说道:“方才妍若陷害秀蕊,将胭脂抹在了秀蕊手边的桌面上,以至于害的秀蕊弄脏了绣帛,这笔账……总是要算的吧?”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桀骜帝妃不可欺》

第10章 扳过局势


“殷嬷嬷?!”秀蕊被吓了一跳,直接瘫软在了地上。 而旁边的方嬷嬷也没有想到殷嬷嬷竟然会是如此决断,在殷嬷嬷和陆长离之间来来回回的看了几眼,随即眼中也露出了几分不可言说的深色。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陆长离却突然笑了一声,一双狭长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妍若。 “你笑什么?”妍若惊怒的问道。 此时,陆长离却全然没有去理会妍若,而是抬头看向殷嬷嬷,笑着高声说道:“殷嬷嬷,今日您跟我讲宫规,那我也跟您论一论这宫中的规矩!” 直到这时,陆长离才明白殷嬷嬷方才在游廊下最后对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方才她们这边的动作,殷嬷嬷是早就已经注意到了。她之所以迟迟没有发作,不过就是想要等到现在,然后将她赶出去而已。 不过……她陆长离既然已经进宫了,又怎么可能会轻易的被赶出去? 这殷嬷嬷未免将她看得太轻了一些! “放肆!”殷嬷嬷直接一拍陆长离面前的绣案,厉声说道:“你刚才都已经承认了舞弊一事,还有什么好狡辩的?来人,还不快把她赶出宫去!” 陆长离的唇角缓缓上扬,一点一点的逼近殷嬷嬷,“殷嬷嬷今天要正宫规了,长离自然是不敢有分毫意见,但是……既然处置了我,也总该把那设计陷害他人的、或者是……贪墨受贿的,也一并处置了吧?” 她陆长离的银子,岂是那么好拿的?! 话音一落,殷嬷嬷自然也想到了自己之前收过陆长离的好处,苍老浑浊的眼眸瞬间就僵了一下。 但是比起殷嬷嬷来,妍若却表现的更加心虚,伸手指着陆长离外强中干的说道:“陆……陆长离你胡说什么?到了这个时候你竟然还敢狡辩,还敢对殷嬷嬷如此无礼,你……” “呵呵。”陆长离冷冷的笑了一声,然后“啪”的一声便将妍若指着自己的手挥开,嗤笑着说道:“妍若,你若是理直气壮,这手为什么要发抖啊?” “你……你……” 陆长离抚了抚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又重新扯出一抹笑容来,对殷嬷嬷说道:“您瞧瞧我这人,天生就是一副急脾气,这一旦被逼急了眼,说话做事总是冲动,刚刚长离说话太过了些,还请殷嬷嬷莫要与我计较。” 说完这句话,陆长离并不等殷嬷嬷开口说话,而是仿佛想起了什么一般,对殷嬷嬷说道:“殷嬷嬷应该也是这样的急脾气吧?要不然……殷嬷嬷把您方才说的话收回来,再重新好好想想?”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都震惊的看向陆长离,眼神像是看疯子一般。 “陆长离你是疯了吧?!”妍若不敢置信的叫道:“在入宫考校时行舞弊之事,竟然还敢如此嚣张!” 此时殷嬷嬷怎么会想不到,在陆长离给她贿赂的时候,就已经在前面挖了一个大坑等着她。 那样大额的银票,只要陆长离抖搂出来,就必然能查出个出处来。 如果她今日处置了陆长离的话,就等同于把自己也推进了深坑里。 “好!”殷嬷嬷看了一眼陆长离脸上疏离的笑容,随后深吸了一口气,对陆长离沉沉的说道:“方才是我一时情急……” “殷嬷嬷!”妍若更加不敢置信。 陆长离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才看了一眼妍若,意味深长的开口说道:“殷嬷嬷,舞弊一事暂且还没个定论,咱们不如暂且搁置,先听我论一论第二件事。” 殷嬷嬷只是深深的看着陆长离,一句话都不说。 陆长离直接自顾自的笑着说道:“方才妍若陷害秀蕊,将胭脂抹在了秀蕊手边的桌面上,以至于害的秀蕊弄脏了绣帛,这笔账……总是要算的吧?” 继续阅读《桀骜帝妃不可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