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是偏执狂,得哄》沈墨,沈少 全本小说免费看

小说:老公是偏执狂,得哄 小说:现代言情 作者:酸奶十一 简介:  沈墨性格阴沉,喜怒无常,众人眼中的活阎王,传闻他有病
直到一个小疯子的出现......  他说:“想找一个病友,有意见?”  他说:“以后,你就叫沈安诺
”  他说:“我沈墨护你一世平安,这是我给你的承诺
”  此后,便在宠妻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有些不甘心的人儿千方百计去接近沈安诺,试图去证实自己的猜测,揭穿这表面的虚伪
  炮灰1:沈总平日在家是不是都凶神恶煞的?  由于执意玩雪而感冒被严厉批评的沈安诺很是委屈 地点了点头,“嗯,很凶
” 角色:沈墨,沈少 老公是偏执狂,得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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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第1章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月高风清,萧瑟秋风。

“找机会,今晚把阁楼里的那个疯女人给做了,别漏出什么马脚。”

“可今晚是方老太太的寿宴,这恐怕不妥......”

“其他的你不用管。事成后,我会尽快安排你出国。”

“行!”

女人挂断电话后,将夹在指尖的烟掐灭,从价格不菲的包包里掏出了一瓶香水,朝着身上喷了喷,似是想遮掩些什么,而后朝着大厅走去。

与此同时,紧贴在墙边上,一道身影侧了侧身子,往相反的方向走,彻底消失在黑夜里。

......

而此刻,大厅里,处处可见觥筹交错,三三两两的人围成一个小圈子,交谈着。手中的酒杯在灯光的照射下,映出了分层的色泽,看上去,更为的诱惑。

台上,主持人将场内的气氛推向了一个高潮点。

“接下来,是我们的重头戏,大家请拭目以待——”

话音刚落,舞台上所有的灯光都随之暗下来,众人皆是好奇地望去,一时之间大厅里陷入了沉寂。

“Deng——”

灯光再次聚集在舞台的中心点,可放眼望过去,却空无一人。就这么等了三秒后,人群开始躁动了,你一言我一句的,议论纷纷。

“怎么回事?”

“这是准备给我们表演大变活人呢?”

“......”

“快看那边——”

忽然,人群中不知是谁惊呼出声,众人齐齐地望去。

只见在舞台的角落里,婀娜多姿的身姿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女子面纱遮脸,踏着细碎的舞步,轻云般曼舞,清雅得就像步步生莲的仙子。

就这么望去,女子犹如隔雾之花,朦胧飘渺,娇艳动人,却又是如此的遥不可及。

后台陷入了一阵慌乱中,手拿着联络机,身穿职业装的女人沉着一张脸质问道,“怎么回事?怎么变成了独舞!不是要贺寿的吗?人呢?!”

而宴厅里则是沸腾一片。

“这也太好看了,这谁啊?”

而宴厅的一角,几个男人聚集在一起,其中一名头染黄发的男人很是激动地开口道。

而另一名男子则是投以鄙夷的目光,“叫你多读点书,这是好看二字能形容得了的吗?”

黄发男子忽而开口道。

“沈少,你也有兴趣吗?”

话一说出,几人的视线齐刷刷地落在了一张英俊不凡的脸上。

只见男人薄唇里噙着一支烟,旁若无人地吞云吐雾,俊美的脸在烟雾中有些模糊,又透着一股妖冶邪气。却依旧可以看清,那一笔一轮廓,都是经过精雕细琢。

沈墨吐了个烟圈,唇上噙着薄笑,慵懒地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青白的烟雾后,他眸光诡异,溢出危险之色,令人难以琢磨。

他似乎在看着她,又似乎没在看。

“......”

这一句话咋一听,没什么毛病,但从他沈墨的嘴里说出......

黄毛男人蠢蠢欲动,要去打听台上的女人是谁。

忽然,场面再次陷入了轰动。

只因台上女子的轻纱随风飘起,神秘的面纱被揭开。

众人不由得屏住呼吸望去,皆是失望之色。

只因台上女子灰头灰脸,脸上似乎还沾到什么不明物体,把原本的面貌都遮掩住了......俨然一个小乞丐般。

“这......”

黄毛男子看向沈墨,一时之间也不知所措了。

这......沈少还要吗?

而沈墨则是将手里的烟掐灭了,随手拿起了一个装饰得精致的小蛋糕。

众所周知,沈少对于甜食,有着谜一样的执念。

当站在前排的方施曼看清女子的容貌时,脸色大变,压低声音朝着佣人质问道,“怎么回事?谁放她出来的?还不赶紧把她给我弄回去!”

佣人白着一张脸,战战兢兢地应了一声。

正想上台将人带下去。

但晚了。

“这不就是方家的那个小疯子吗?”

人群中,不知是谁,认出台上的女子。

“怎么回事?”

“听说是摔坏了脑袋,整日痴痴傻傻的。可惜了......”

“这不会是被虐待了吧,一看就知道是营养不良啊。”

“......”

方施曼气得浑身发颤。

这简直就是方家的奇耻大辱。

冷静下来后吩咐人去安抚房里的方老太太。

而现下这种情况,不可能让人将她强硬带下去,这只会毁了方家的名声,所以她打算亲自出马。

而台上的女子就这么傻站在那里,一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流转的却是懵懂之色。

忽然,她的双眼一定,光着小脚丫直直地朝着某个地方冲去,双眼放亮。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身上,无意识地为她让开了一条路。

黄毛男人顺着她的视线望去,有些咋舌。

“这小疯子该不会是看上沈少了吧。”

她跑过去的路线,站在最末端的人,可不就是沈墨吗?

这是真傻还是假傻啊。

而沈墨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眸色幽暗摄人。

正当所有人都为这小疯子捏一把汗的时候,只见那女人直直地站定在沈墨的面前,直勾勾地盯着他手里那漂亮的小蛋糕。

众人:“......”

沈少的魅力竟然还比不上一块小蛋糕?

果然是傻子。

“饿饿......”她拍了拍肚子,抬头,眼巴巴地看向沈墨,眼神里明显有些怯意,但却经受不住蛋糕的诱惑,“吃。”

虽是这么说,但她却没有伸手去拿,就这么看着沈墨。

方施曼匆匆赶上来,朝着沈墨道歉,“沈少,真的不好意思,我妹妹精神状态不好,给你造成困扰了,真的对不起。”

说着,就要伸手握住旁边的小疯子,低哄着,“乖,跟我走。”

小疯子则是反应激烈地甩开了方施曼的手,躲到了沈墨的身后,小手紧紧地拽着男人的上衣,探出一颗小脑袋,摇头晃脑的拒绝,“不......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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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想找一个病友,有意见?


第2章 想找一个病友,有意见?

方施曼的神色有些不自然了,却还是努力扯出一抹弧度,诱哄着,“你乖乖的,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不好。”小疯子固执地道,“坏女人。”

刚说完,就把脑袋缩了回去,死死地抵在了沈墨的后背上,寻求庇护。

整一副仗势欺人的模样。

众人:“......”

连傻子都知道沈少这条大腿比较粗。

方施曼的笑脸一点一点的龟裂,再也维持不下去了,周遭人开始窃窃私语,指指点点。

“我看这小傻子可一点都不傻啊。”

“这方家在慈善事业可颇有名气,怎么竟然这般对待一个小疯子。”

“谁知道呢?”

......

“想要?”沈墨忽然转头,望向身后的小女人,眼底一片深沉的墨色,望不到底,看不到边。

小疯子看着他手上的小蛋糕,被吸引了注意力,没有犹豫,点了点头,“要。”

沈墨没有犹豫地将手里的小蛋糕递了过去。

她接过,先是试探性地咬了一小口,微眯了眯双眼,很是享受,粉舌舔了一圈唇瓣,而后便低头专心地吃着,只几秒,那小蛋糕便见底了。

“......”

茫然地看着手里那空空如也的容器,又看了一眼沈墨。

似乎还没想明白,怎么就没有了呢?

她还没吃够呢。

“还想要?”沈墨极其的有耐心,逗猫般的语气。

“......”

她黯淡的双眼蓦地一亮,有些期待地看着他。

那双干净的双眼似是会说话般。

可以吗?

沈墨则是用行动回答她,将她带到了甜品区,语气平静,“这里的,你都可以吃。”

方施曼站在那里,皱着眉头望着她的身影,有些不耐烦了,一股无名火在身体里横冲直撞,却又找不到宣泄口。

废物,一群废物!!!

连个疯子都看不好!

沈墨漫不经心地扫了方施曼一眼,却入木三分,无形之间,将气场拿捏得死死的。

方施曼被这眼神怵到了,原本有些蠢蠢欲动的黑暗的想法,在这一秒,都烟消云散了。

最终还是没有做些什么,毕竟沈墨这个面子,她还是要给的。

他身后的靠山,她惹不起。

就这样,众人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小疯子拼命地往嘴里塞小蛋糕,一个接一个,没人敢出声打扰。

毕竟这是沈少罩的人,谁敢有意见。

寿宴不知不觉竟变成了吃播。

而方施曼则是开始有些站不住了。

这一场寿宴,是她争取到,一手由她策划承办,如今竟然闹出了这么大的一个意外,她没有办法跟老太太交代。

好几次,她都忍不住想要将那疯子拽离这里,但理智却占上风。

赔着笑脸,讨好地凑到她旁边,商量的语气,尽量让自己的面部表情看起来不那么扭曲,“晚上吃那么多甜品,很难消化的。我带你去吃其他的好吃的,好不好?”

而小疯子从始至终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啃着手里的小蛋糕,还不忘往旁边挪了挪,更靠近了沈墨一些,好看的柳眉微皱着,似是嫌她烦,打扰她吃东西了。

“......”

方施曼纵使有再多的不甘,当此刻那疯子背后是沈墨,她只能咬碎了牙齿,连带着血往肚子里吞了。

直到寿宴渐渐接近了尾声。

小疯子似是吃饱了,舔着手指上沾到的奶油,狠狠地打了一个饱嗝。

沈墨一手插在裤袋里,迈着稳健的步伐,朝着门外走去。

而小疯子则是紧跟在他的身后,犹如一个小尾巴般。

在她的认知里,他给了她吃的,他是好人。

全然把一旁苦苦相劝的方施曼当成了透明人。

前面的男人忽而站定,她来不及刹车,就这么直直地撞上了他的后背上。

吃瓜群众见状,皆是竖起耳朵,生怕错过些什么。

“想跟我走?”沈墨转身,露出了很温柔却又很诡异的笑容道。

“走?”小疯子神色茫然地看着他,捂着有些被撞疼的额头,似乎不太理解他的话。

走去哪里?

沈墨并没有重复第二遍,而是就这么看着她,似是给足了她足够的时间去思考。

此话一出,人群又沸腾了。

这沈少到底想要干什么?

真的想要把这个小疯子带走吗?

他沈少勾一勾手指头,什么样的绝色美女没有。

怎么就偏偏看上这么一个小疯子了?还是一个乞丐造型的小疯子。

这沈少的口味......还真是独特啊!

黄毛男子不得不出声提醒道,“沈少,这事若你家老头子知道了,肯定会天下大乱的......还望您三思而行啊。”

身旁的若干等人皆赞同地猛点头,就差没喊出“臣附议”了。

看上谁不好,看上一个小疯子。

沈墨嘴角噙着一抹莫名的笑意,但却毫无温度可言,轻描淡写地道,“你倒提醒我了。”

“......嗯嗯嗯。”黄毛男子眼前一亮,看见了希望。

男人偏了偏头,与她对视,头顶上方那半是阴影的灯光衬得他的侧脸神情不明,嗓音低沉,“想清楚了吗?”

“沈少,你这是想......她......”黄毛男子只觉得上一秒那超大瓦的电灯泡忽而就这么破灭了,看着沈墨,欲言又止。

沈少这是要动真格啊!

“想找一个病友,有意见?”沈墨转眸睨了他一眼,嘴角稍稍弯了点,那笑容看着有些渗人。

“......”黄毛男子闭嘴了。

沈墨旁若无人地伸手在一旁的抽纸里扯出了几张纸,微微弯腰,与她平视,拇指轻划过她的嘴角,洁白的纸沾染了一点污渍,看起来有几分温柔宠溺的味道,“我们都有病,挺合适的。你说,对吗?”

众所周知,沈墨性格阴沉、喜怒无常,外界纷纷传言他有病。

众人:“......”

这怎么听着这么渗人,堪比大型的恐怖事件。

小疯子歪了歪脑袋,也不知道听没听懂他的话,重复道,“有病,合适,对......嘻嘻。”

最后还捂着嘴开始偷笑,眼珠子灵活地转悠着,宛如一只偷了腥的小猫。

众人:“......”

这突如其来的甜,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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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我沈墨护你一世


第3章 我沈墨护你一世

方施曼急了,“沈少,我妹妹若是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我替她跟你道歉。还请你大人有大量......”

若是沈墨真的将这疯子带走,那么方家肯定会乱套的。而她在方家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想到这里,方施曼的脸白了白,精致的妆容都遮掩不住。

而沈墨连一个余光都没有施舍给她,凝视着对面的人儿,他眼睛里,风平浪静,没有一点的波动。

她呆呆地回望着他,只觉得他的黑眸像一汪深海,而她似是快要被他卷入其中,无法自拔。

慢慢的,她吐出了一个字,带着某种莫名的坚定,“走。”

“乖女孩。”沈墨在她的头上轻摸了摸,似是奖励。

“乖。”而她则是看着他,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她很乖的。

方施曼只觉得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脖子处的青筋都凸出来了,瞪着她口中的妹妹,“你——!!!”

顾忌到场合,她口中的话就这么被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绝不能让沈墨将人带走!

“你不能带她走。”

一句话脱口而出。

“没人可以强迫她。”

男人幽幽地开口道。

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他不强迫她跟他走,但同样的,她也不能强迫她留下来。

“......”

气氛一度陷入了凝固状态。

方施曼也意识到刚刚说的话,多有不妥,忙补救道,“我妹妹精神状态不好,有时候不认人......”

沈墨淡淡地睨了她一眼,薄唇勾了勾,只是眉宇间有股戾气,便显得这笑有些渗人,“我认她就行了。”

“......”

方施曼被堵住了,一时之间竟找不到话语来反驳。

“你叫什么名字?”沈墨侧眸看了一旁的小人儿,眼里一汪深不见底的黑,像晕染不开的浓墨。

“名字?”她似乎对于这个词很是陌生,眼神有些空茫。

他们都叫她小疯子,这个是名字吗?

他说:

“以后,你就叫沈安诺。”

“我沈墨护你一世平安,这是我给你的承诺。”

吃瓜群众齐齐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沈安诺?沈墨给予的承诺。

这代表着什么?

这就好比古代时候皇上亲手赐予的免死金牌!

这是什么剧情走向?为什么突然看不懂了?他们是跳集了吗?

“沈......安......诺......”

她满脸的懵懂,喃喃地重复了一遍,吐字并不是很清楚,声音轻轻、柔柔的,仿佛从很远处的山洞里传来,又带着空灵。

重复了几遍后,她拍了拍双小手,很是欢喜地道,“好听,喜欢。”

她用最直白的话,道出了她此刻的心情。

她喜欢这个名字。

沈墨轻轻地揉了揉她的脑袋,勾起了一抹很是邪气的弧度。

方施曼闻言,脸上毫无血色可言,“沈少,她是我们方家的人,你这样做......”

“若是你们想她了,欢迎随时来探望。人,我带走了。”

沈墨似是没有耐心与她周旋,打断了她的话,朝沈安诺招了招手,示意她跟上。

“......”

方施曼咬了咬唇,眼里全是焦虑之色,只能把希望都寄托在那小疯子身上。

偏偏他是沈墨,就算再心有不甘,也不敢冒然上前跟他抢人。

只希望那小疯子拒绝他才好。

不然......

而沈安诺却头也不回,屁颠屁颠地跟在了沈墨身后,连头发丝都叫嚣着愉悦,可以看出她的心情很好。

“小白眼狼!”

方施曼盯着她的背影,低骂了一声,面部表情由于她的极力忍耐,可显得极其的狰狞。

“大小姐,这......这可怎么办?”佣人看着离去的沈安诺,急得脸色都白了。

这要是让老夫人知道了......

方施曼狠狠地一跺脚,却也是无计可施,烦躁地挥了挥手,叮嘱道,“这事先瞒着老夫人,我来想办法。”

“沈少,你真的打算把她......”黄毛男子频频回头看着身后几乎要小跑才能跟紧他们的小疯子,整个人都还有些云里云雾的。

没想明白,就出来参加个寿宴,怎么就把一个小疯子拐......啊呸,是领回家了?

“有意见?”沈墨凉凉地睨了他一眼,一副散漫自在的模样。

“没、没意见。”黄毛男子摇头如波浪。

他怎么敢有意见。

他还想多活几年,看看这美丽的世界。

沈墨在一辆豪车前站定,而后拉开了后座的车位,坐了进去。

沈安诺慢了一步,没有赶上,站在车窗外,眼巴巴地看着他,不知所措。

沈墨揉了揉眉心,看了一眼司机。

司机立马会意,下车拉开了另一扇车门,恭敬地开口道,“小姐,这边请。”

但沈安诺则是认定了那扇车门,就这么干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有着莫名的固执。

气氛一下子凝固了。

黄毛男子觉得,沈少大概会抛下这个小疯子。因为以他对沈少的了解,他一向是个怕麻烦的主儿。

而眼前的小疯子,无疑就是一个麻烦制造机。

事实证明,沈少的心思你别猜,猜了也白猜。

只见车内,男人做出了让步,轻推开了那扇车门,挪动到另一旁的位置上,示意她上来。

沈安诺见状,满心欢喜地钻进了车里,还很是有礼貌地朝着黄毛男子他们的方向挥了挥爪子,“再见。”

黄毛男子僵硬地扯出了一抹弧度,小幅度地挥了挥手,目送他们离开。

围观的其中一男子勉强地合上了快要脱臼的下巴,开口道,“这是不是沈少的双胞胎弟弟or哥哥?”

诡异,太诡异了。

“闭上你的乌鸦嘴!”

江城有一个沈墨已经够吓人了,还来一个孪生兄弟?他们还要不要活了?!

......

宋宅里——

沈安诺就像是沈墨身后长着的小尾巴般,他往前走一步,她便埋头跟着走一步......

在佣人震惊的目光下,跟随着男人上了二楼。

前面那道身影戛然而止。

身后的沈安诺没能及时刹住车,直直地撞了上去,眼冒金星,迷茫地抬头,云里云雾的。

“转身,直走。”

沈墨不咸不淡地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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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听话,听我的话,只能听我的话


第4章 听话,听我的话,只能听我的话

沈安诺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对面是一间紧闭着房门的客房。

她似是懂了,但好像也在权衡着些什么,眼珠子不停地在转悠着,最终下了一个决定,很是坚决地道,“一起。”

这里对于她来说,完全是个陌生的环境,而沈墨成了她唯一的安全感。

她依赖他,毫无疑问。

沈墨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那双眼睛,似是能将她看穿,薄唇轻启,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一起?你确定?”

沈安诺很是坚定地点了点头,“一起。”

“你知道跟我进去后,意味着什么吗?”沈墨眉眼微挑,饶有兴趣地看着她,无端地生出了几分邪魅。

但那眼神里,不像是一个男人看女人的眼神,反而更多的是打量。

“......”

沈安诺闻言,歪了歪脑袋,大大的眼睛里,有着大大的疑惑,懵懂而无知。

这明显是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之内了。

意味着什么?

她不懂。

在这一瞬间,沈墨忽然失去了所有的兴致。

空气中流通的气息忽而变得有些不对劲,直觉面前的男人情绪的变化,但她却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

他生气了吗?

他为什么要生气?

“既然你愿意跟着我,我就只要求你一件事。”沈墨微微弯腰,用食指和拇指捏着了她的下巴,黑眸直直地盯着她,确认她能听懂他的话后,这才不疾不徐地说,风轻云淡,却入木三分,“听话,听我的话,只能听我的话。”

他是一个占有欲极强、有洁癖的人,既然将人带回来了,那么就要贴上他的标签,只专属于他一人。

沈安诺神色有些茫然,似懂非懂的眨巴了几下眼睛。

下巴处传来的疼痛令她皱起了好看的眉头,面对着这样的沈墨,她莫名的,不敢挣扎,乖乖地任由他掐着。

沈墨捏着她的手忽而松开了,颇为耐心地诱哄道,“把我刚刚说的话重复一遍。”

但语气却是不容置喙。

沈安诺闻言,拼命地回想着他刚刚说的话,却拼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吐出口的,却只有两个字,“听——话。”

男人低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他眼眸中的所有情绪。

沈安诺等了好一会儿,见他都没有要说话的意思,似是怕他会生气,伸出小手扯了扯他的衣角,微微晃动了几下,而后很是用力地点了点头,坚定地道,“听话!我,听话的!我会听话的!”

一连说了三次,似是为了证明些什么。

沈墨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眼中浓黑如墨。

她的那双眼里,带着的都是最单纯纯粹的东西,不掺杂任何一丝杂质。

这是他在这欲念的世界里,所没有看见过的。

男人微挑了挑下颌,示意她进客房。

“......”

沈安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那张脏兮兮的小脸皱成一团,满是纠结之色。

沈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薄唇轻启,淡淡地吐出了三个字,“听话吗?”

沈安诺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点了点头,犹如一个被提问的三好学生,乖乖地答道,“听话。”

“那就进去。”

“......哦。”

一连串的问答式,一根筋的沈安诺已经完全地被男人掌控住了,他说什么,她就做什么。

“乖乖的,自己去洗漱。”

沈墨伸手虚摸了摸她的头发,嗓音低沉。

咋一看,颇有几分宠溺温柔的意味。

“我们一起。”沈安诺几乎是在下一秒,想也没想就开口道,满脸期待地看着他。

沈墨忽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眉宇间尽显不耐之色,摸着她脑袋的动作加重了些,声音不轻不淡,却令人毛骨悚然,“不是说要听话的吗?”

“我,听话。”

沈安诺一步三回头,满含不舍地朝着客房走去,瘪着小嘴,很是委屈,仿佛下一秒就会大哭出声,直至主卧的那扇门被彻底地关上,隔绝了她的视线。

走廊里恢复了原本该有的平静。

可这样的平静,在十几分钟后被彻底打破了。

只见一名头发还滴淌着水珠,光着小脚丫的女子,手没轻没重地敲打着那扇紧闭着的房门,一下又一下,在这寂静的夜晚里,显得尤为的惊心动魄。

“砰——砰——砰——”

如此的动静持续了一分钟之久。

门忽而由内被拉开了。

沈安诺还维持着高举着手,敲打门的动作,看着出现在视线里的男人,猛然缩回了小手,背在身后,告知他,却又像是带着几分讨赏求表扬的语调,“我洗好了。”

此刻站在门外的女子,已然洗去了脸上的脏污,露出了原本的面貌。

相貌平平,丢在人群中,便找不着的那种。

沈墨微眯了眯促狭的双眸,眼底闪过一抹异样之色。

若不是看清那双眼里流转的不是媚色,而是懵懂之色,她很有可能会被男人从二楼丢下去。

但男人身上笼罩的阴沉之气还是很明显,被打扰后的不耐烦,只是语气平静,开口命令道,“回房休息。”

这四个字,沈安诺听懂了,可她却摇了摇头,一脸无辜地看着男人开口道,“陪,我怕。”

一副要求‘陪睡’的耍赖模样。

“......”

沈墨太阳穴的神经剧烈地跳动着,敢在他关门后敲门的,她还是第一人!竟然还是这种理由。

敢让他沈墨陪睡的女人......

想到这里,男人竟然微扯了扯薄唇,勾起了一抹弧度,只是眉宇间透着一股戾气,让这笑意显得有些渗人。

“砰——”

门在沈安诺的面前的重重地关上,发出了一声巨响。

那声音,震得她一激灵。

她伸手摸了摸鼻子,反应过来后,还是举起了手,很是执着地敲门,一下又一下。

大有种他不开门,就不会停下来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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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知道我要做什么吗?


第5章 知道我要做什么吗?

这个时候的沈安诺,执着得令人抓狂。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的手背都敲红了,那扇门终于有了动作。

男人站在门口处,舌尖抵了抵腮帮子,眸色暗沉,薄唇轻启,嗓音格外的低沉,“想进来?”

沈安诺很是诚实地点了点头,“进。”

“别后悔。”沈墨侧让了让身子,望向她的眸中,似是有什么东西在翻滚着。

沈安诺得到了放行令,自动忽略了男人的那一句话,屁颠屁颠地走了进来,还很是贴心地顺手将门拉上。

转身之际,男人颀长的身影将她完完全全地笼罩住,大手撑在了门上,他的气息彻底将她包围住,形成了一个门咚的姿势。

沈墨垂眸看着她,额头几乎相贴,呼吸似是在那一刻交融,无端生起了几分暧昧的气氛。

灼热的呼吸喷薄在她的脸上,沈安诺痒得直想躲,还想伸手去挠。

而沈墨的手却勾起了她不知何时贴在了脸上的发丝,缓缓地别到了她的耳根后,动作之间,尽显亲昵。

她缩了缩脖子,四目相对,黑白分明的眼里,有着茫然。

对于他的这一番举动,很是不解。

男人不动声色地锁住了她,令她无法动弹,语气里夹杂着一抹不明意味地问道,“知道我要做什么吗?”

“......”

“怕吗?”

被困在男人怀里的沈安诺眨巴了几下眼睛,似是在思索着他的问题。

怕?怕什么?怕他吗?

还没等她说些什么,男人忽而凑了过来,薄唇在与她的唇之间,只差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柔和的灯光洒在两人的身上,从侧面看,更像是恋人在接吻。

时间就像是静止了般,耳边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此起起伏。

沈安诺瞪大着双眼,有些好奇,又有些对于未知情况的不安感。

就像是从洞口探出脑袋,观察着这个世界的小兔子般模样。

“......”

“......”

最终,男人还是没有吻下去,站直,收回了手,插在裤袋里,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指向一旁的沙发,声音过于冷淡,“那是你能活动的范围。”

说完后,沈墨便不再管她,径直走到了衣柜前,拿出了一套睡衣,往浴室里走去。

在男人洗澡的间隙,被搁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发出了声音。

起先沈安诺还觉得很是新奇,竖着耳朵听着。

直到那铃声锲而不舍的,响了一遍又一遍,如此反复......

终于,沈安诺的耐心被用完了,靠近,伸出小手在屏幕上乱摁一通,直至那声音彻底停住,这才罢休。

身后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

她极其无辜地指着手机,而后捂了捂耳朵,先发制人地道,“吵,好吵。”

吵得她脑壳疼。

沈墨拿着干净的毛巾随意地在利落的短发上擦拭了几下,而后手一扬,那毛巾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她的脑袋上。

男人皱着眉头看着地上的那滩水渍,声音低沉,“擦干净。”

沈安诺伸手扯了扯头上的毛巾,露出了一双清澈的双眸。

闻言,当下走到了他的身旁,抬头看了他一眼,费力地踮着脚尖,试图与他并肩而站。

在男人弯腰拿起手机时,沈安诺见缝插针地将毛巾盖在了他的脑袋上,毫无章法可言,学着他刚刚的动作,手隔着毛巾,胡乱地在男人的头发上摩擦着,揉捏着......手下的动作没个轻重。

那模样,不像是在擦头发,更像是在......拖地。

在沈墨抬头之际,还用了些蛮力,强势地将他的脑袋摁住,嘴里囔囔了一句,“乖乖,不动,擦干净。”

完全是用他的话反驳他。

“......”

他刚刚洗完澡,身上散发着沐浴过后的气息,有些撩人。

“香香。”沈安诺蠕动了几下鼻子,嗅了又嗅,而后给出了两个字的评价。

男人沉着一张脸,没收了她的作案工具,将人推开了一些距离。

而后握着手机,转身朝着阳台走去,拉上了门,彻底隔绝了室内的温度。

夜风习习,黑沉沉的夜,仿佛被浓墨泼上了厚厚的一层,涂抹在天际,就连星星的微光也被覆盖住了。

沈墨伸手捏了捏鼻梁处,试图驱赶胸口那郁结之气。

而偏偏有人撞在了枪口上。

手机再次响起。

“你挂我电话?你竟然挂我电话!?”

电话那端的人,彻底炸毛了。

要知道,就算沈墨再混蛋,也不会主动挂断别人电话,他会选择忽视。

这是一个无解的点。

绅士与疯子的结合,毫无矛盾。

“家里的猫碰到的。”

男人幽冷的声音,夹杂着夜风响起,这算是解释。

但那双犹如泼了墨般的眼眸与眼前的夜色似乎融为了一体。

只是眼底的那抹光,有些微妙。

熟知他的人都知道,有人要倒霉了。

“猫?你养了猫?我怎么不知道你养了猫?什么品种的猫?”

电话那端的人犹如架起了一把机关枪,疯狂地朝着沈墨扫射。

而此刻沈墨口中的那只猫正趴在阳台的玻璃上挠着门,时不时地呜鸣两声,有种被冷落的委屈。

“你很闲?”男人薄唇轻启,声音低沉却又显得格外的冷冽,毫无温度可言。

直接忽视了身后那诡异的画面。

“什么闲了,我最近可是忙得......”

“还想要那辆车?”沈墨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

“要!”

电话那端的抱怨声戛然而止,声音都提高了好几个度,可以听出他此刻亢奋的情绪。

沈墨车库里有不少限量版的跑车,他觊觎很久了,一直没有机会碰到。

“帮我做一件事,事成后,随你挑。”

“......行!”

......

主卧里——

沈安诺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抱着一个抱枕,似是在等待着什么。

而站在一旁的男人,眼底的幽暗就快要漫出来。

“讲故事,睡觉觉。”沈安诺很是执着地再次重复道。

在方家,纵使他们对她百般不待见,但被分配伺候她的张妈,一直对她很好,每天晚上都会讲故事哄她入睡。

男人伸手摸过了桌面上的烟,点燃,食指微微曲了曲,斯条慢理吸了口,一双幽冷的黑眸透过弥散开的烟雾,微眯了眯,淡淡看向沙发上的人儿,神色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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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怕什么,嗯?


第6章 怕什么,嗯?

沈安诺冷不丁地被呛了一口,皱着好看的柳眉,捂着口鼻,咳嗽了好几下,在做无声的抗议。

直至一根香烟掐灭,空气中流通的气氛,都有些不太寻常,很是默契,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男人抬眸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间后,薄唇轻启,“睡觉。”

霸道的命令式的语气,不容置喙。

“讲故事。”而沈安诺却也丝毫不退让,紧紧地盯着他,态度也很是强势。

“啪——”

回答她的是干脆利落的一声关灯声。

原本明亮的卧室里,顿时陷入了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下一秒,便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沈安诺猛然从沙发上站起来,借由着透过窗照射进来的微弱的月光摸索着前进,却还是不小心被绊了一下,脚指头硬生生地撞在了桌脚上,疼得她当下抽泣出声。

“你在哪里?我怕......”

她睡觉习惯留一盏小小的台灯,如今这完全漆黑一片,令她极其的不安,甚至开始有些恐惧。

犹如视线受到了阻碍,当下就犹如无头苍蝇一样,开始乱闯乱撞......免不了弄出一些动静。

沈墨被那些声音弄得也有些烦了,便拧着剑眉,沉着一双黑眸,手下一个动作,房间里再次变得通明一片。

这突如其来的光亮刺进瞳孔,像针扎了一下,沈安诺不适地眯了眯眼睛,下意识地伸手去挡了挡。

下一秒,便急匆匆地朝着男人的方向靠近,整个人身子恨不得挂在他的身上,吸了吸鼻子,小手死死地拽着他的衣角,怯生生地看着他,宛如一只闯入森林里迷了路的小白兔般,“我怕~”

沈墨这才意识到了自己的一个决定,给自己带来了多大的麻烦。

并没有拂开她的手,修长的手指捏了捏眉心处,下颌线冷酷收紧。

“怕什么,嗯?”男人低眸看了她一眼,他眼眸里的阴霾之色还没褪去,眉梢眼角显出些戾气。

尾音微微上扬,布满了浓浓的性感,却又夹带着一抹不明所以的危险意味。

“黑,好黑,怕。”沈安诺尽可能地描述出自己此刻的感受。

“你若不乖乖睡觉。”说着便指向那一旁的衣柜,示意她望去,不疾不徐地道,“今晚,你就在那里面待着。”

语气带着浓浓的威胁,显然耐心已经到了极限,声音格外的幽冷,但偏生脸上看不出丝毫的异样。

“不要——”沈安诺猛地摇着脑袋,全身都在抗拒,不停地往后缩,眼里流露出的,全是惊慌之色,“不要进去——”

这不像是怕黑那么简单。

但沈墨并没有要深究的意思,忽而一只手摸向了她的后颈,似是在摩擦着她细嫩的皮肤,一双黑眸阴晦不明。

沈安诺没有意识到危险的来临,还傻傻地蹭上前,寻求庇护。

忽然,男人一个手起刀落,一记手刀便朝着她的后脖劈下来。

原本还站立着的人儿忽而眼睛一闭,软绵绵地朝着他倾斜而来,意识全无。

卧室里恢复了原本该有的安静。

沈墨将人随意地丢在了沙发上,房间暖气足,也不怕人儿着凉。

夜色正浓,繁华的城市似乎也陷入了深睡。

......

沈安诺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不知何时放亮,挣扎着从沙发上爬坐而起,稍稍一有动作,后颈便传来了一股沉闷的痛,令她不由得闷哼出声。

她抓耳挠腮地想了一会儿,都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不知想到了什么,原本有些飘浮的双眼忽而一定,直勾勾地盯着那张大床望去。

只见床上早已空无一人,只有那整洁的被子。

这下她也顾不上脖子痛了,一骨碌地爬下沙发,光着小脚丫,拉开房门就要往外走。

而正在楼下打扫的佣人,听到了楼梯口传来的动静,抬头一看,皆是一愣。

少爷原来好......这款的?

而沈安诺此刻的眼中别无他物,一心想要找到沈墨,急得在客厅里直打转。

佣人就静静地站在一旁观看着,没人敢上前打扰。

这毕竟是少爷带回来的女人,她们可不敢轻举妄动。

直到晨跑的沈墨刚走进客厅里,被撞了个满怀。

冲进她怀里的沈安诺抬头,死死地抱着他,仰着脑袋望着他,像是找到了依靠,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有着委屈,“你去哪里了?找不到。”

像极了跟家长告状的小孩。

“......!!!”

一群佣人瞪大着双眼,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这一大早的,这女人......也太主动了吧!

怪不得少爷会带她回家......

众人不敢明目张胆地观看,而是干着手里的活儿,时不时装作不经意间抬头偷瞄一眼,也不知为何,心脏“怦怦——”地狂跳着。

沈墨扫视了她一圈,也并没有推开她,黑眸一沉,嗓音微哑,“上去把衣服换了。”

而沈安诺却还是没有松开他,拽得更紧了些,生怕一个眨眼之间,这个男人又不见了。

沈墨也没指望她能听懂,将人从怀里扯出来,率先朝着楼梯口走去。

沈安诺见状,急急地迈着小步跟上前,光着小脚丫在地上发出了一声声响。

留下了一众目瞪口呆的佣人。

这是什么剧情发展走向。

莫非是这个女人死皮赖脸地扯上少爷吗?

宋宅的管家是个会来事儿的,知道沈安诺要留宿后,便早早就准备好了合身的衣物放在了客房里。

沈安诺被命令回客房换衣服,但是在她的再三纠缠下,沈墨此刻正坐在客房的沙发上,换衣间里时不时传来了女人的叫唤声。

“沈墨。”

他告诉她,他叫沈墨。

“......”

回答她的是一室的沉寂。

里面的人等啊等,没听到回应,就要从换衣间里走出来,手刚碰到门锁,门外便传来了一声动静,似是敲打桌面发出的声音。

确认那男人还在外面,沈安诺便继续捣鼓着手里的衣物。

这是这手里的衣物似是有些复杂,不像是平日里她穿的那种,只需往身上一套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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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先欠着


第7章 先欠着

如此折腾了一番,鬓角里都冒出了涓涓细汗,可低头一看,套得乱七八糟的,最终还把自己的脖子缠住了,差点就呼吸不了。

而坐在沙发上,手拿着杂志的男人,抬起了手腕,看了一眼时间,剑眉微敛,眉宇间笼罩着一层不耐烦。

如此过了过了几分钟,男人将杂志仍在了桌面上,而后站起身,迈着稳健的步伐朝着换衣间,站定,抬高手,敲了敲两下门,似是在提醒里间的那人,但却没有任何的言语,薄唇微抿。

还在手忙脚乱的沈安诺听到了声音,忙拉开了门,一脸无措地从里走了出来。

目光扫视了一圈,看清她身上的穿着时,难得的,男人冷静自持的脸上出现了一丝龟裂,太阳穴狠狠地一抽。

“穿,不好,不对......”沈安诺很是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整张小脸皱在一起,小手在身上撕扯着,似是发怒的小野兽。

而她怒的不是别人,是自己。

为什么她连穿衣服这么简单得事情都做不好。

人人都说她是傻子。

难道,她真的是傻子吗?

沈墨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那深黑的眸子里毫无波澜,听到她的话,神色有那么一秒的变化,嘴角勾起了一抹恰到好处的弧度,却没有任何的温度可言。

很好,还知道自己穿得不对。

“想要我帮你?”

男人低着眸,光线被挡住了,眉眼处覆着一层浅薄的阴影,教人看不懂。

“帮忙。”沈安诺听懂了,点了点头,重复道。

“要想得到帮助,总要付出点代价。”沈墨薄唇轻启,幽幽地道,微眯了眯双眼,那深黑的眸子里威势不减半分,反而更具有压迫性。

他从不是什么心善之人。

在他眼里,利益为上,他从不做亏本的买卖。

“......”

而很显然,沈安诺理解不了他这句话更深的一层意思。

“帮助”“代价”这两个词在她的脑海里打转,绕得她两眼犯晕,一脸蒙圈地回视着男人。

“我帮你穿衣服,你能给我什么?”沈墨也不绕圈子,很是简单粗暴地道。

“给什么?”沈安诺很是不解地开口道。

而后又伸出了纤细的食指,指向自己,继续说道,“我,给什么?”

“先欠着。”沈墨倒也没有继续解释些什么,简单的三个字,便将事情敲定了下来。

沈安诺傻乎乎地点了点头,惯性地当着复读机,嘴角勾起了一抹大大的弧度,也不知道在高兴些什么,“先欠着。”

男人动作说不上温柔,几乎可以说是蛮横地将衣服套在她的身上。

男人眼底划过幽暗。

很好,能让他沈墨伺候穿衣的,她还真是可以!

很好!!!

衣服套在身上了,沈安诺却还是觉得身后有一阵阴风吹过,小手无意识地抹了抹后颈,很是无辜地眨巴了下眼睛。

......

楼下——

“老爷——”

异口同声,很是响亮的一声。

震得紧跟在沈墨身后下楼梯的沈安诺一愣,脸上有着惊慌失措,一头雾水,下意识地想要寻求男人的庇护。

而相比于她,男人脸上则是面无表情,看不出什么情绪。

正专心下楼梯的沈安诺忽而感应到一道目光,有些炽热,让她无法忽视。

很是茫然地抬头,对上了一张布满着岁月痕迹的脸。

是陌生的......还有来自心底深处莫名的恐惧,说不清道不明,直教得她往沈墨的身后躲。

但却还是忍不住探出半个身子去打量对面的宋老爷子。

细看,他的眉宇间与沈墨是神似的。

宋老爷子一身的风尘仆仆,看样子,也是临时起意赶回来的。

而很显然,这个宅子里的一举一动,都有人跟他汇报,况且还是沈墨带回一女子这样轰动的事情。

宋老爷子的目光游移到沈墨的身上,眼神阴厉,眉心微拧,身上散发着一股不容小觑的威严。

佣人们都以为这是世界大战的前兆,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沉寂的客厅里,似乎弥漫着没有硝烟的战火味儿。

“叫人。”

而沈墨似是没有看见一般,朝着躲在他身后的女人轻声诱哄道。

“......???”

沈安诺的目光在宋老爷子与沈墨之间来回流转,张了张嘴,好半响才理解他这简单的两个字的意思。

弱弱地从他的伸手探出一颗脑袋,乌溜溜的眼珠子转悠着,弱弱地开口道,还朝着他深深地鞠了一个躬,“伯父好~”

伺候她的张妈教过她的,她记得,上了年纪的男人叫伯父......

宋老爷子闻言,微点了点头,倒也没有为难沈安诺,率先朝着餐厅走去。

她天性纯真,所以能很直观地感受到此刻空气里流通的气息,有些不寻常,本能促使她拽紧沈墨的衣角,只有这样,她才有安全感。

偌大的餐厅里。

那长长的饭桌,此刻沈墨与宋老爷子相对面而坐,而沈安诺则是坐在了男人的身旁。

异样的气流在涌动着,仿佛下一秒便会形成巨浪,将岸上的人都卷入其中。

而沈安诺则是看着眼前的这一桌子美食,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可沈墨与对面的宋老爷子不动筷子,她便坐着那里看着他,干着急。

虽然她不得宠,但是在方家,该教的规矩,她还是一样没落下。

好一会儿,她便有些安耐不住了。

“吃,你吃。”就差没将筷子强行塞入沈墨的手里,语气很是强硬。

沈墨侧目睨了她一眼,随意地夹了一道小菜。

这个动作仿佛就像是一个开关键,沈安诺急得就差没直接伸手去抓了。越急,筷子越用不好,好几次眼睁睁地看着色香味俱全的美食从筷子间滑落......

对面的宋老爷子将这一幕看在眼里,那一双清明的双眼里,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再一次掉落,沈安诺索性直接把筷子往桌面上一放,惯性使然,眼巴巴地看着沈墨,希望他能伸出援助之手。

男人目不斜视,连余光都不曾给他,慢条斯理地用着刀叉切着碟子里的西餐,发出了轻微的摩擦声,但不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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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男人的恶趣味


第8章 男人的恶趣味

沈安诺见状,伸出手,扯了扯男人的衣摆,微微摇晃了几下,“吃,夹不了,帮忙......”

而后脑袋歪了歪,还加了一句,“欠着。”

很显然,她弄懂了沈墨在换衣间的话了。

她向他寻求帮助,就要付出代价,而他说了,先欠着。

至于什么是代价,欠着什么,她也不知道。

“......”

男人的动作忽而一顿,微掀起眼帘,眸色微沉,眼底酝酿着一丝莫名的情绪。

四目相对......

沈墨迟迟没有动作,她的耐心也将近耗尽了,正想做出下一步动作。

而宋老爷子的视线似若似无地停留在他们身上,看向沈墨的眼神里,似是带着某种警告。

下一秒,男人执起筷子,薄唇微掀,嗓音低沉,“想吃哪个?”

将宋老爷子忽视得彻底。

沈安诺眼前一亮,小手一伸,指指这个,指指那个,摆明了哪个都想吃。

唯独略过那一盘萝卜。

沈墨将她的小动作映入眼帘,薄唇微扯了扯,却令人毛骨悚然。

筷子准确无误地夹住了一个捏成小猪形状的面包,放入了她的小碗中,后者眼睛放亮。

犹如获得至宝般,一瞬不瞬地盯着,却无从下手。

从宋老爷子的这个角度望去,听不太清他们的对话内容,在他眼里,沈墨的这一举动,那就是宠溺,纵容。

对于方家这个小疯子,他也是略有耳闻的。

与方家联婚未尝不可,但却不能是眼前这个小疯子。

“咳——”

宋老爷子手握成拳头,抵在了唇间,干咳了一声,试图打破这在他看来很是碍眼的画面。

他确实成功地吸引了沈安诺的视线。

小小的人儿直直地看着他,忽而柳眉微皱,很是笃定地道。

“药,吃药。”

在她的世界里,咳嗽了就是生病了,生病了就要吃药。

眼珠子一转,视线停留在一旁的水杯上,当下想也不想,把水杯往他的方向一推,郑重其事地道,“水,吃药。”

每次她生病吃药,都要喝满满一杯水才行的。

宋老爷子的脸色一阵红一阵黑......稳如泰山的神色终于出现了龟裂。细看,握着餐具的手略微有些轻颤,看样子,被气得不轻。

而他还不能怪罪于她。毕竟,从她的立场角度,她是在关心他。

若是传出去,他与一个小疯子计较,他这面子往哪儿搁?!

沈墨原本夹着胡萝卜的手一顿,手腕一转,又夹了一个虾饺放入她的碗里,一只手轻摸了摸她的脑袋,似是在奖励她一般。

嘴角勾起了一抹恰到好处的弧度,语气听似宠溺,“真乖。”

沈安诺能察觉出男人细微情绪的微妙变化,当下也扯出了一抹大大的笑容,应和道,“乖,我乖。”

宋老爷子原本想甩手走人,不知想到了什么,硬生生地克制住了,只是脸色极其的不好看,食欲全无。

沈安诺嘴里塞得满满当当的,艰难地咀嚼着,腮帮子一鼓一鼓的。视线时不时地望向餐桌,完美地诠释了什么叫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沈墨余光睨了一眼对面的宋老爷子,优雅地展开了手帕,侧身,轻轻地擦拭着身旁女人的嘴角,眼中浓黑如墨,却毫无波澜。

只见宋老爷子的眉头越发地紧皱,眼看着就能夹死一只苍蝇了。

看向沈安诺的双眼里,划过一抹暗流。

这个女人不能留!

沈墨看着那张满足的小脸,忽而起了摧毁欲,夹了一大块胡萝卜放入她的碗中。

看着碗里多出来的胡萝卜,沈安诺愣了一秒,而后看向那装有胡萝卜的碟子,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在她的碗里。

视线转向一旁的沈墨。

后者一脸的淡然。

她此刻的小脸上,写满了抗拒。

但却还是乖乖地夹起,皱着眉头,一点一点地咀嚼着,咽下去。

张妈说过,不能浪费食物的。

沈墨看着她这副模样,起了逗她的坏心思。

而沈安诺终于将嘴里的胡萝卜嚼完了,还没来得及呼出一口气,便被碗里多出来的一双筷子里夹的食物吓得打了一个嗝。

“不好吃。”她指了指碗里的胡萝卜,试图向沈墨求助。

“乖吗?”沈墨转头看了她一眼,声音似乎带着某种诱引的意味。

“乖。”几乎是下一秒,沈安诺点了点头。

“乖孩子是不能挑食的。”沈墨幽幽地吐出了一句话。

沈安诺下意识地重复道,“不挑食。”

“嗯,乖。吃吧。”

沈墨满意了。

“......”

而沈安诺还不知道自己跳坑了,还顺手往坑里撒上了一把黄土。

“......”

宋老爷子看着他们两人的互动,就差没掀桌子了!

他何时对一个人女人如此上心了!?

还是一个小疯子!?

沈安诺啃着胡萝卜,一点一点地咽着,视线直勾勾地盯着沈墨的筷子,当看见他再次夹起了胡萝卜,便瞪圆着双眼,双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小碗,拼命地摇头。

吃了两次亏,她终于学聪明了。

沈墨看着她的动作,倒也没有采取强硬措施,薄唇微不可察地抿了一下,黑眸像是久居地下的深潭,风和阳光都照不进来。

很好,还学会防着他了。

而接下来的早餐,又恢复了原本该有的安静,只有餐具时不时触碰而发出来的声音,直至尾声。

“用完早餐,把人送回去。你这样子,像什么话!外面的人,怎么看我们宋家!”

宋老爷子冷着一张脸,呵斥道。

沈安诺是个易受惊体质,宋老爷子的音量忽而提高了好几个分贝,她手里的餐纸就这么掉落在桌上,呆呆地看着对面的人,显然被吓到了。

忽而小嘴一瘪,眼看着就要掉金豆子了。

纵使宋老爷子见惯了大场面,但是这种情况,他还是第一次遇见。

狠狠地瞪了沈墨一眼,站起身,拂袖离去。

走之前还留下了一句话,“来我书房一趟。”

“......”

沈安诺眼眶里还盈着液体,一脸茫然地转头望着沈墨。

男人脸上恢复了往日漫不经心的神态,但却可以看出,他的心情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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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那又如何。


第9章 那又如何。

沈墨朝着一旁的佣人递了一个眼色。

那佣人也是个会察言观色的人儿,当下就朝着沈安诺弯腰,恭敬地开口道,“花园里有蝴蝶,你想去抓蝴蝶吗?”

如今少爷带着方家小疯子回来的事迹已经在江城传遍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果不其然,沈安诺一听,双目炯炯有神,彻底转移了注意力,再次确认道,“蝴蝶?”

“嗯,蝴蝶。”

佣人很有耐心地答道。

沈安诺挪动着身子,而后站起身,望向沈墨,热情地邀约道,“抓蝴蝶,一起。”

“还记得刚刚跟我们一起用餐的老人吗?他生病了,我要给他送药。你自己去玩,嗯?”沈墨淡淡地开口道,目光讳莫如深。

一旁的佣人闻言,微垂的脑袋下,嘴角狠狠地一抽。

老爷要是听见了少爷这番话,估计会真的被气病了。

沈安诺听懂了,乖巧地点了点头,迈着欢快的步伐跟在佣人旁边。

忽然,那女子脚步戛然而止,猛地一个转身,朝着沈墨小跑过来,佣人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

沈安诺从口袋里掏啊掏,而后将小拳头伸到沈墨的面前,张开,手心朝上,掌心里多出了一颗皱巴巴的糖果。

“生病,吃药,苦,糖,给。”她努力地组织着语言,献宝似的看着沈墨。

她想要让他将这颗糖转交给宋老爷子。

这颗糖一看就知道她是从方家带过来的,也不知道藏了多久。

“还知道收买人心了?”沈墨低眸看了一眼,长长的睫毛挡住了他眼底的情绪,再抬起头时,那双黑眸浓的,像是墨水泼洒在宣纸上,嗓音低沉。

倒也不像是嘲讽。

沈安诺对于他的这句话,不理解,就这么看着他,不知道要怎么回话。

“行了,去玩吧。”沈墨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从她的手心里接过那颗包装得五彩缤纷的糖果,打发道。

而在她离开后,男人并没有将那颗糖扔掉,反而是细细地端详着,让人看不出他此刻的想法。

好几秒后,男人剥开了包装纸,将糖果抿入嘴里。

一旁的管家看着他的这番动作,欲言又止。

这颗糖果说不好,已经是过期了的......

这样吃下去,不会出问题吧。

少爷对于吃食方面,一向是比较挑剔的。在他眼里,这连残次品都算不上......怎么会......

看来,少爷真的对方家这位小姐上心了啊。

想到什么,管家微不可察地低叹了一声。

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件好事。

......

偌大的书房里——

宋老爷子此刻一脸严肃地坐在办公椅上,而沈墨则是倚靠在沙发上,神情慵懒,丝毫不受影响。

“你这次简直太胡闹了。今天之内,把人给我送回方家!好好跟人家道歉!”

终究还是宋老爷子沉不住气,沉着一张脸命令道,“凡事都要讲究一个度,你自己好好反省。”

“若你不欢迎她,我可以带她出去外面住。”沈墨舌尖抵了抵腮帮子,将那甜腻的糖果味儿压下去,很是‘善解人意’道。

“你这是什么话!?”

宋老爷子一听到这话,彻底炸了,瞪着他,握着拐杖的手狠狠地在地面敲了几下,发出了很是仓促而刺耳的声音。

在他眼里,沈墨的这种行为,简直就是胡闹,冥顽不灵!

那个小疯子有什么好的!值得他这般维护!

“你难道要为了一个女人,置我们宋家于不顾?沈墨,你太让我失望了!”

“......”

沈墨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动容之色。

想到了什么,宋老爷子的脸色缓了一分,“若你想要女人,我可以给你安排......或者......”

同是男人,在他这个血气方刚的年纪,他理解他。

有多少名门闺秀在打听他的消息,可他偏偏却让人不省心。

而那个女人的样貌也不过如此,放眼江城,比她好看的,比比皆是。

男人嘛,见色起意是本性。

如此一想,宋老爷子脸色倒也缓了缓。

“别拿你年轻的那一套对付我。”

风轻云淡的一句话。

但他的神色,似是染上了一抹令人难以琢磨的情绪,像是在忍耐些什么。

“你......!!!咳——咳咳咳——”

显然,宋老爷子也想到了些什么,被他的这句话给噎着了,便是一阵阵的咳嗽,显然,被气得不轻,但却一时之间找不到反驳的话,破有种恼羞成怒的意味。

而坐在沙发上的沈墨就这么冷眼旁观,那眼神,仿佛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更准确地来说,连陌生人都不如。

书房里的气氛一下子陷入了凝固,空间里仿佛被封印上了一层厚厚的冰块,让人觉得透不过气来。

宋老爷子忽而觉得一种悲寂由心生起,陷入了冰山雪地之中,一时之间无法抽离。

但他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咳嗽着,颤抖着手端起了桌面上的水杯,哆哆嗦嗦地喝了一大口,这才缓了过来。

“若是你想与我赌气,这个方式,并不聪明。”宋老爷子也冷静了下来,细想了一遍,皱着眉头,不赞同地看着他,“你可知,那女孩并不是寻常人......先抛开她的身份不说,她的智力也并非常人。”

这件事若处理得不好,被方家的人抓住了把柄,那他们就是相当于被毒蛇缠上了,随时都要担心被反咬一口。

这样的事,他是觉得不允许的。

“那又如何。”沈墨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书房里高高悬挂着的灯,半是阴影的灯光,更加衬得他的侧脸神情不明。

“这就是你反抗我的手段?”宋老爷子见他这般顽固,刚压制的火气又“蹭蹭”地往头上冒,“你有想过后果吗?”

“你若是觉得这么想好受些,随你。”沈墨不否认,但也没有承认,颇有些不耐烦地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时间。显然,没打算待久。

宋老爷子一腔怒火无处发泄,直至将茶杯里的茶水都喝光,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这才不至于将手中的茶杯朝着沙发上的那人扔过去。

交谈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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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这是我的条件


第10章 这是我的条件

他这个做老子的,自然也知道那小子的脾气,若是再这么谈下去,最终的结果很有可能是这个混小子带着那小疯子离家出家。

这并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如此一盘算,这事也只能先放一放,不能操之过急。

说不定等他的新鲜感一过,这事儿就不了了之了。

宋老爷子话锋一转,声音苍劲而有力,“你收拾一下,跟我去公司。”

这事儿他本早已提前与他说好的。

男人眼眸微微一转,倒也没有抗拒,淡淡地道,“我有一条件。”

“嗯,你说。”

宋老爷子倒也是应得爽快。

为了说服沈墨,他还给他许诺了,只要他肯去公司,任何要求都可以提,他都可以满足他。

却没想到,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让她做我的秘书。”

这个她是谁,不言而喻。

“沈墨!”宋老爷子瞳仁猛地一阵紧缩,呵斥道,“你疯了吗?!”

他竟然还想将那个小疯子带入公司?

那个女人究竟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竟然能让他做到如此的地步!

公司是什么地方?!

“你想怎么玩都可以。但那是公司,你年纪也不小了,孰轻孰重,你不知道吗?你可别忘记了,她就算是个傻子,那也是方家的人!况且,那也是方家的一面说辞,从来没人去证实过这件事......”

宋老爷子恨铁不成钢地道。

这事关到公司的利益,不得不提防。

况且,这样的招数,也不是没有!

“这就是我的条件。”而对于宋老爷子的怒意,沈墨却视若无睹,缓缓地站起身,薄唇轻启,声音幽冷,毫无温度可言,“决定权在你手里。”

话音刚落,男人迈着稳健的步伐朝着门外走去,不轻不重地一声关门声,彻底隔绝了两人的世界。

宋老爷子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原本挺直的身子一下子垮了,倚在了靠背上,脸色有些白。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养的一匹狼,不受控制的狼性,迟早有一天会将他撕碎,可是,那又如何。

不知想到了什么,宋老爷子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嗜血的疯狂。

而沈墨并没有下楼去找沈安诺,而是回到了房间,站在了阳台上,指尖夹着一根点燃的香烟,微微眯起眼,烟雾缭绕朦胧了眼瞳,添了几分迷离的意味,就好像是......一只妖。

而从他的这个角度望去,正好可以将花园里的那一幕应收眼底。

而原本应该在抓蝴蝶的人儿,此刻正蹲在一处还没来得及种植的荒地旁,背对着他,不知道在捣鼓着些什么。

暖暖的阳光洒在了她的身上,似是为她镀了一层光芒,看上去,竟显得有些虚幻缥缈。

而她的身旁,却一个人都没有。

男人的薄唇微抿,直至那根香烟彻底燃完,这才摁灭,将烟头丢弃在一旁的烟灰缸上,神色依旧的清冷。

而不知刨了多久泥土的沈安诺忽而觉得眼前笼罩下了一道阴影,那烈日灼烧感似乎也随之消退了不少。

沈安诺有些懵懂地抬起头,转身望去,迎上了一双浓黑如墨的双眸。

握着小铲子的手一顿,而后一松,整个人猛地站起身,却没料到她蹲着的时间过长,动作过猛,眼前忽而一阵漆黑,只感觉天旋地转......

而站在她身后的男人就这么看着,丝毫没有要伸手扶她的意思。

踉跄了好几步,勉强地稳住了脚步,微晃了晃脑袋,将短暂的黑暗驱走了,定睛一看,欲朝着面前的男人扑过去。

满是泥土的小爪子眼看着就要碰上那一尘不染的衬衫。

沈墨垂眸,长睫掩下的眼眸一片幽深,看上去如浩瀚星海一般深不可测。

伸出一只手指抵在了她的额头间,微微用了些力道,禁锢住她所有的力道,令她无法再靠前一步。

沈安诺委屈巴巴地看着他,并没有察觉到自己此刻脏兮兮,犹如小邋遢般的形象,一心想要靠近对面的男人。

沈墨错开她的视线,朝着她身后那黑黝黝的刚挖出来的洞看了一眼,嗓音低沉。

“挖坑,想埋谁?”

沈安诺闻言,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脸的兴奋,指着那坑献宝地道,“挖洞,白菜,好多大白菜。”

在方家,张妈就是在后院僻出了一小块地,她曾看见张妈在松软的土地上挖了一个洞,然后不知过了多久,一颗颗大白菜就这么冒出来了。

她单纯地以为,只要挖一个洞,就会有很多大白菜。

而她这番无厘头的举动,将陪同她一起前来的佣人弄得一愣一愣,不明白说好的抓蝴蝶,怎么就变成挖坑了。

沈安诺解释了一番,但佣人却没有听懂,日照当头,太阳的毒辣让佣人无法躲避,没坚持多久,便也独自回去了。

但沈墨却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

招来了不远处的佣人,命人去找些种子来,倒也没有不耐烦。

众人皆是吃惊,少爷什么时候也有这种闲情逸致,竟还想种蔬菜?

而在佣人的教导下,沈安诺满心欢喜地将种子洒满了整块土地。

接过水管,手里的动作微偏了偏,忽而就这么浇在了旁边的男人脸上,水顺着他湿漉漉的头发往下滴淌......

围在一旁的佣人皆是齐齐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脑子里无限循环着两个字,“完了!!!”

接下来,陷入了一阵的兵荒马乱。

等到他们急匆匆地把浴巾之类的拿来,就看见了这样的一幕。

沈少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对面的人儿手拿着水管,不知受到了什么惊吓,四处逃窜,“哇哇——”乱叫,手里的水管滋了自己一身,从头到脚,湿得透透的。

众佣人:“......”

不知为何,总觉得一股寒意从脚指头凉到了发间。

而此时的沈安诺却不知,在将来的某一日,当看清那长出来的是何物,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

当然,这也是后话了。

被迫又洗了一个澡的沈安诺此刻正低头专心啃着手里的小点心,犹如小仓鼠觅食般,腮帮子一动一动的,糕点屑掉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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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这是我的条件


第10章 这是我的条件

他这个做老子的,自然也知道那小子的脾气,若是再这么谈下去,最终的结果很有可能是这个混小子带着那小疯子离家出家。

这并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如此一盘算,这事也只能先放一放,不能操之过急。

说不定等他的新鲜感一过,这事儿就不了了之了。

宋老爷子话锋一转,声音苍劲而有力,“你收拾一下,跟我去公司。”

这事儿他本早已提前与他说好的。

男人眼眸微微一转,倒也没有抗拒,淡淡地道,“我有一条件。”

“嗯,你说。”

宋老爷子倒也是应得爽快。

为了说服沈墨,他还给他许诺了,只要他肯去公司,任何要求都可以提,他都可以满足他。

却没想到,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让她做我的秘书。”

这个她是谁,不言而喻。

“沈墨!”宋老爷子瞳仁猛地一阵紧缩,呵斥道,“你疯了吗?!”

他竟然还想将那个小疯子带入公司?

那个女人究竟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竟然能让他做到如此的地步!

公司是什么地方?!

“你想怎么玩都可以。但那是公司,你年纪也不小了,孰轻孰重,你不知道吗?你可别忘记了,她就算是个傻子,那也是方家的人!况且,那也是方家的一面说辞,从来没人去证实过这件事......”

宋老爷子恨铁不成钢地道。

这事关到公司的利益,不得不提防。

况且,这样的招数,也不是没有!

“这就是我的条件。”而对于宋老爷子的怒意,沈墨却视若无睹,缓缓地站起身,薄唇轻启,声音幽冷,毫无温度可言,“决定权在你手里。”

话音刚落,男人迈着稳健的步伐朝着门外走去,不轻不重地一声关门声,彻底隔绝了两人的世界。

宋老爷子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原本挺直的身子一下子垮了,倚在了靠背上,脸色有些白。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养的一匹狼,不受控制的狼性,迟早有一天会将他撕碎,可是,那又如何。

不知想到了什么,宋老爷子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嗜血的疯狂。

而沈墨并没有下楼去找沈安诺,而是回到了房间,站在了阳台上,指尖夹着一根点燃的香烟,微微眯起眼,烟雾缭绕朦胧了眼瞳,添了几分迷离的意味,就好像是......一只妖。

而从他的这个角度望去,正好可以将花园里的那一幕应收眼底。

而原本应该在抓蝴蝶的人儿,此刻正蹲在一处还没来得及种植的荒地旁,背对着他,不知道在捣鼓着些什么。

暖暖的阳光洒在了她的身上,似是为她镀了一层光芒,看上去,竟显得有些虚幻缥缈。

而她的身旁,却一个人都没有。

男人的薄唇微抿,直至那根香烟彻底燃完,这才摁灭,将烟头丢弃在一旁的烟灰缸上,神色依旧的清冷。

而不知刨了多久泥土的沈安诺忽而觉得眼前笼罩下了一道阴影,那烈日灼烧感似乎也随之消退了不少。

沈安诺有些懵懂地抬起头,转身望去,迎上了一双浓黑如墨的双眸。

握着小铲子的手一顿,而后一松,整个人猛地站起身,却没料到她蹲着的时间过长,动作过猛,眼前忽而一阵漆黑,只感觉天旋地转......

而站在她身后的男人就这么看着,丝毫没有要伸手扶她的意思。

踉跄了好几步,勉强地稳住了脚步,微晃了晃脑袋,将短暂的黑暗驱走了,定睛一看,欲朝着面前的男人扑过去。

满是泥土的小爪子眼看着就要碰上那一尘不染的衬衫。

沈墨垂眸,长睫掩下的眼眸一片幽深,看上去如浩瀚星海一般深不可测。

伸出一只手指抵在了她的额头间,微微用了些力道,禁锢住她所有的力道,令她无法再靠前一步。

沈安诺委屈巴巴地看着他,并没有察觉到自己此刻脏兮兮,犹如小邋遢般的形象,一心想要靠近对面的男人。

沈墨错开她的视线,朝着她身后那黑黝黝的刚挖出来的洞看了一眼,嗓音低沉。

“挖坑,想埋谁?”

沈安诺闻言,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脸的兴奋,指着那坑献宝地道,“挖洞,白菜,好多大白菜。”

在方家,张妈就是在后院僻出了一小块地,她曾看见张妈在松软的土地上挖了一个洞,然后不知过了多久,一颗颗大白菜就这么冒出来了。

她单纯地以为,只要挖一个洞,就会有很多大白菜。

而她这番无厘头的举动,将陪同她一起前来的佣人弄得一愣一愣,不明白说好的抓蝴蝶,怎么就变成挖坑了。

沈安诺解释了一番,但佣人却没有听懂,日照当头,太阳的毒辣让佣人无法躲避,没坚持多久,便也独自回去了。

但沈墨却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

招来了不远处的佣人,命人去找些种子来,倒也没有不耐烦。

众人皆是吃惊,少爷什么时候也有这种闲情逸致,竟还想种蔬菜?

而在佣人的教导下,沈安诺满心欢喜地将种子洒满了整块土地。

接过水管,手里的动作微偏了偏,忽而就这么浇在了旁边的男人脸上,水顺着他湿漉漉的头发往下滴淌......

围在一旁的佣人皆是齐齐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脑子里无限循环着两个字,“完了!!!”

接下来,陷入了一阵的兵荒马乱。

等到他们急匆匆地把浴巾之类的拿来,就看见了这样的一幕。

沈少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对面的人儿手拿着水管,不知受到了什么惊吓,四处逃窜,“哇哇——”乱叫,手里的水管滋了自己一身,从头到脚,湿得透透的。

众佣人:“......”

不知为何,总觉得一股寒意从脚指头凉到了发间。

而此时的沈安诺却不知,在将来的某一日,当看清那长出来的是何物,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

当然,这也是后话了。

被迫又洗了一个澡的沈安诺此刻正低头专心啃着手里的小点心,犹如小仓鼠觅食般,腮帮子一动一动的,糕点屑掉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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