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小说《快穿:小作精她又甜又撩!》叽叽免费在线阅读

小说:快穿:小作精她又甜又撩! 小说:现代言情 作者:叽叽 简介:【甜宠】千穗身为扑街作者,她写了一本快穿,但每个位面不是烂尾就是太监,好一点就是原主自爆收场为了赎罪,她书穿后,携钱罐子系统踏上拯救女主的正义之路。她是冷面律师的对头冤家是过气影帝的秘密情人是入狱王爷的在逃王妃是学渣校草的青梅竹马……千穗:罐罐,男神归你钱归我,可好?罐罐:闭嘴吧你! 角色:傅厉勤,傅以森 快穿:小作精她又甜又撩!

《快穿:小作精她又甜又撩!》第1章 破产总裁的隐婚老婆(1)免费阅读

房间内灯光幽暗暧昧,男人怀里搂着一个小身体。

运动到半夜,二人累的呼呼大睡。

过了许久,女人睁开眼睛,只觉得香气扑鼻。

她眨眨眼清醒了一下,循着脑海中那段陌生的记忆,当机立断的从男人怀里挣脱。

下床,穿衣服,开灯。

房间大亮!

傅厉勤拧紧眉毛,被子搭在腰间,裸露的胸膛肌肉匀称漂亮。

她怎么会在他的房间……

男人沉思一瞬,忽然发觉昨晚的饭菜有问题。

他抬头,眸中染上一丝厌恶,“白微微,你为了不跟我离婚还真是不择手段!”

她可不是什么白微微!

千穗二话没说,走进浴室接了一盆凉水,回来哗啦一下把傅厉勤浇了个透心凉!

“白微微你是不是有病!”傅厉勤翻身下床,马上捡起一件衣服挡住重要部位。

千穗叉腰站着:“傅厉勤,你既然这么想离婚也不必等三个月之后了,明天我们民政局见,谁不去谁是孙子!”

傅厉勤咬着牙说:“好,谁不去谁是孙子!”

“哼!”

千穗转身离开,连门也没给他关。

傅厉勤擦着身上的水珠,心里直呼疯子!

不就是离婚吗?他求之不得!

攥着拳头,男人盯着门口咬紧了牙关。

那边。

千穗回到了她的房间,洗完澡爬上床,被子里有个小可爱睡的正香。

这是原主跟傅厉勤的儿子,叫傅以森,他们结婚三年,傅以森两岁。

她穿越的这些位面都是她曾经写崩的小说,千穗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会钻进书里,跟那些虚拟的角色面对面。

【新位面开启,系统钱罐子为您服务,正在传输记忆……更新成功】

系统刚说完,千穗已经把原主的所有记忆接收成功了。

“罐罐,效率不错!”

她彩虹屁吹的很响。

【本位面男主是破产状态,遵循大纲走向,您作为女主,必须凭借一己之力助男主重登人生巅峰,系统将赠送您100万的启动资金,另外,本位面攻略成功后,系统将随机抓取部分金钱填充能量柱……还有,我叫小钱钱,不叫罐罐,请宿主尊重人】

“Sorry罐罐,我错了罐罐。”

罐罐:【……】

千穗不再逗罐罐,分析了一下剧情。

她把这个位面的男主写破产了。

但她水平有限,又写不出女主有多大能耐,一天两天的断更,编辑催,读者骂,她心态崩了,果断烂尾。

男主买彩票踩狗屎中了一个亿,东山再起,性情大变爱上了女主,女主给他生了二胎,然后完结撒花。

就是这么随心所欲。

每次太监或者烂尾,千穗都暗暗发誓从此封笔,谁再劝她写书天打雷劈!

没想到,这雷却劈到了自己身上。

她想了一下,现在大概是傅厉勤破产三年后。

他不爱白微微,自从小森森出生之后,他每天都会跟她提离婚,但白微微不肯。

她怎么肯,当初她花了好大的心思哄骗他,对生意做手脚,甚至下药怀孕,最后她决定擅自将怀孕的消息公开时,遭到了傅厉勤的制止。

不过,傅厉勤的父母非常喜欢白微微,更觉得孙孙无辜,便没有通知傅厉勤,做主给他们办了结婚证,不过,他们也怕儿子情绪爆发,便没有公开。

傅厉勤此时的生意已经出现了危机,司程集团岌岌可危,他一心扑在工作上,根本没心思理会家里的烂摊子,可最后,还是破了产。

然后就烂尾了。

接着她穿越了。

【虽然这本小说是烂尾结局,但也算有头有尾,你不可以改变大方向,其他你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但结局必须是HE,所以你刚才为什么要主动提离婚?你不想活了?完不成任务可是会启动自爆系统的】

千穗白了罐罐一眼,“人类文化,博大精深,我这是欲擒故纵,懂不懂?”

面对霸总,该茶也得茶点,要让他觉得,哎?这女人咋跟以前不一样了捏!咋敢这么对我了捏!

往往这时候霸总就会给她来个壁咚,用沉稳磁性的嗓音说:“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啧!

这才是霸道总裁爱上我的正确套路。

电视剧上都是这么演的。

原主不是一哭二闹三上吊就是不肯离婚么,那好,这婚她还就离定了。

“呜呜呜……咩咩咩……”

身边的小团子哼唧哼唧的往她身上拱,抱着千穗的胳膊呼呼又睡过去了。

千穗戳戳他的小脸蛋。

不错,她的好大儿还是很阔耐的。

第二天。

千穗睡醒之后已经日上三竿,森森早就被阿姨带去楼下玩了。

“妈妈早安。”

肉嘟嘟的森森坐在客厅的爬爬垫上玩玩具,看见千穗出来,像个小大人似的打招呼。

大小傅爷俩性格一模一样,遇事冷静,不急不躁,不咸不淡。

“早,你爸呢?”千穗直接问。

森森指了指门口,“去公司了。”

千穗哦了一声。

傅厉勤破产后,出国呆了两年,估计压力太大顶不住,今年才刚回来,开了一家律师事务所。

虽然傅家家底雄厚,但他从不接受父母的帮忙。

千穗要赶在他前头去民政局等他,不能让人家觉得自己放狠话跟放屁一样随便。

“妈妈。”森森忽然叫住了她,“我想吃汉堡,你跟爸爸回家的时候帮我买回来好吗?”

这大概是森森第一次提要求。

千穗抿着嘴,微笑着点点头,“好。”

她隐约觉得,这孩子昨晚可能听见了什么动静。

事实也如她所想,森森醒来发现妈妈不在身边便出门找,刚到傅厉勤房间门口,就听见千穗大喊离婚。

吓得他赶紧跑回被窝,直到千穗回来,他紧紧的抓着她的胳膊不让她离开。

因为隔壁家小朋友的爸爸妈妈也离婚了,妈妈走了,森森可不想让妈妈走掉。

妈妈出门了,森森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嘻嘻嘻……

妈妈这个小笨蛋肯定猜不透本宝宝的心思。

.

千穗从民政局门口的咖啡厅等到中午,给他打了N个电话也不接,太阳都快下山了也没看见傅厉勤的影子。

一气之下,她把手机里的备注从“老公”改成了“孙子”。

店内的冷风徐徐的吹着,千穗捧着一杯奶茶从早上喝到傍晚,回家之前给森森买了一份全家桶。

傅厉勤三天没回家,第四天才看见人影。

爸爸妈妈都在家,小森森很开心,但小小的人儿傲娇的不肯表露真感情,咬着嘴唇就是不肯笑。

阿姨带他下楼玩滑梯了,千穗拿了包薯片窝进沙发。

傅厉勤在旁边看电脑处理公司事务。

千穗说:“前几天约好离婚的,你不会是舍不得我不敢去吧?”

傅厉勤专心研究着电脑里的工作,无暇理她,“公司临时有事,耽误了。”

过了一会又说:“明天我带你去买衣服,陪我去参加宴会”

机会来了机会来了,跟男主对着干的机会来了!

千穗心里偷笑,头一扭,决绝的说:“明天有事,没空陪你。”

傅厉勤皱起了眉。

他盯着女人的侧脸,发现她其实很漂亮,很灵动,但自己好像从没如此近距离的观察过她。

抛开她的变态行为,无疑,她的样貌正是他喜欢的那一类型。

“你盯着我干嘛?”千穗扭头白了他一眼。

傅厉勤回神,捏了捏鼻梁,神情满是疲惫。

他大概是疯了,居然会盯着白微微发呆。

等等,没空?她居然也有没空的时候?

以前的白微微就像个八爪鱼一样,他去哪里她都跟着去,如果不是隐婚,她估计会买个喇叭全天24小时无间歇的播放“我就是傅太太”这句话。

现在,又闹得哪门子别扭。

“你不要太过分。”傅厉勤的声音又冷,又疲倦。

千穗继续拒绝:“明天我真的有事,傅先生,我总不能围着你一个人转吧?”

傅厉勤攥的指节咔咔作响。

第一次被她拒绝,像热脸贴上冷屁股一般,滋味居然有些不好受。

“算了。”眼神晦暗落寞,傅厉勤合上电脑,走回书房。

千穗窝在沙发里看电视,耳朵留意着男人的动静。

听见书房门确实关上了,她掏出手机给一个人发了一条微信。

[帮我个忙,有偿。]

微信近乎秒回。

[怎么偿?]

千穗手指在屏幕上飞舞。

[你说怎么偿就怎么偿。]

对方又是秒回。

[一言为定。]

三天后。

傅厉勤所说的宴会是江海市商业圈一年一度的[友好交流假面舞会],就是上层人士交流工作联络感情的宴会。

酒店是回字形三层大楼,从大厅中间站着,一抬头就能看见星空。

各色精心打扮过的俊男靓女三两成群的站在一起,喝酒,聊天,攀比。

傅厉勤从来不喜欢这种场合,只是为了男人的面子,他可不想让那位归国商业巨头贺司宸看不起。

那小子总想帮他把司程重新开张,他次次拒绝。

其实,他至今都想不通自己为何会破产,明明当时所有合同都没问题,他的助理都是一个字一个字抠过的。

越想越头疼。

傅厉勤不显山不露水的坐在角落,大厅流光溢彩的场面倒映在他的瞳孔里,思绪却怎么也集中不起来。

顿顿眸子,目光集中在了人群中央跳舞的男女身上。

他有些恍惚,觉得那个跳舞的女人有点眼熟。

啪啪啪啪……

一曲舞完,大厅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从傅厉勤的角度看去,女舞者的身影正好映入眼帘。

可能女人的身材正戳他的审美,这次他竟多看了两眼。

女人身着红色露背紧身包臀裙,海藻般的长发垂在腰间,身姿曼妙,双腿修长,玲珑有致。

稍稍欠身致谢,她便要走,手腕忽然被人拉住了。

回头,是一个戴着怪盗基德面具的男人,“如果小姐不累,可否陪我再跳一支?”

“抱歉,我累了。”女人霸气回应,将手一抽,转身要走。

没想到,他居然又拉住了。

女人秀眉紧蹙,怎么会有如此不要脸的男人。

愤怒,猛回头。

不巧的是,脑后系着面具的细绳,因猛地拉扯,断了。

白色小狐狸面具落地。

看到女人容貌的一瞬间,厅里众人呼声连连,频频抽气。

傅厉勤全程看着,只是在女人面具掉落的刹那,身旁的服务员递过来了一杯酒,巧妙的挡住了他的视线。

他点头致谢,接过酒,直接放在了桌上。

还没抬头,便听见众人中间幽幽的飘过来了一句话:“这不是白氏企业的千金白微微吗?”

听到白微微三个字,傅厉勤心一恸,抬头看去。

确实是白微微。

但傅厉勤只看了一眼便低头喝酒。

她做什么与他向来无关。

他也不怕她惹事,因为当初的协议上写的很明白,公开她的身份,和傅以森的抚养权,只能选一个。

她要作妖,就永远别想见森森。

傅厉勤知道她不傻。

舞池中央的千穗,坦然自若的下蹲,将面具捡起来戴上。

耳畔响起了一些异样的声音。

“白氏也算得上数一数二的大企业,这个白微微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跟家里人断绝了关系,你知不知道原因?”

“不知道,但我知道她放着好好的白氏千金不做,脑子肯定有病。”

“她当时跟傅厉勤纠缠不清的二三事,还有沈家小少爷沈恒,多少风流韵事啊,你们都忘了?”

“傅厉勤那都是过去式了,白微微怎么可能会跟一个破了产的男人在一起,她可不是傻子!但是……她旁边这男人又不太像沈恒,这是又攀上哪家的高枝了?”

“说起傅厉勤,那身材太他妈绝了!他没钱我都想泡他!怪不得白微微当初迷的跟什么似的,要我我也迷糊!”

“你们谁也别跟我抢,一晚三百万本小姐还是出得起的!”

“哈哈哈哈……”

“嘘……小声点,她往我们这边看了……”

几个女人嚼舌根。

千穗才不屑跟她们一般见识,太过计较只会拉低了自己的档次。

这时,主持人讲话了,看热闹的人群纷纷离开,今晚的宴会才刚刚开始……

千穗回车里换了身较为舒适的白色长裙,妖媚不再,反而更加清纯动人。

穿过花园来到大厅,径直来到了傅厉勤身边。

她一直留意着他的动向,今晚这支舞就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才跳的。

轻轻拍拍他的胳膊,千穗语重心长的说:“傅总,听我的,别跟他们一般见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傅厉勤像看怪物似的看了她一眼,又看看刚才被她拍过的手臂,说:“你犯规了。”

他们曾经约法三章,婚后分房,谁也不能碰谁。

千穗脸色一变。

这货大概忘了前几天他们在床上的事了。

虽然药是她下的,但霸总的控制力不是很厉害吗?到了他这里……嗯,厉害的好像不是控制力。

千穗抿了口酒,大侃起来:“不要计较这么多,我知道,做人难,做男人更难,不然为什么叫难人呢,常言道……”

耳边开始碎碎念,傅厉勤的眼睛上下扫视着她,他觉得坐在自己身边的女人,像是外面套了一件晚礼服的高僧,并且,他忽然有种想买件袈裟送给她的冲动。

千穗见傅厉勤愣神,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害,几句闲话而已,咱不至于情绪低落哈,开心点儿!”

傅厉勤回神,继续喝酒,“你也说是闲话而已,从云端跌落下来,裤脚总会溅到泥巴,我听的耳朵都生茧了,习惯就好。”

他语气里透着深深的疲惫。

曾经一代商业枭雄,被扑街作者随意写破产,千穗眼泪都快出来了。

而且在原主的记忆中,傅厉勤从不对她发脾气,前两年二人根本没见面,这一年,他们相敬如宾,傅厉勤无欲无求,二人像合租室友一般处着。

即便有时候白微微做的太绝,惹他生气了,也只是跟她吵几句嘴而已,但从不会当着儿子的面。

更深入的说,傅厉勤是个温柔的男人,他不爱白微微,所以白微微做任何事,他心里都不会有触动。

千穗擦擦眼角安慰道:“习惯就好,都怪我都怪我……”

傅厉勤垂眸睨着她。

千穗赶紧改口:“都怪我刚才没冲上去撕烂她们的嘴!”

他冷笑一声,一杯酒下肚,“你现在这么殷勤,那天晚上为什么泼我水?别告诉我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

呃……

这货没忘,他没忘!

“当时……给你下药的剂量太重了,泼点水应该会清醒的快一点……嗯。”

你信吗?反正我不信。

千穗微笑着看着他。

傅厉勤觉得她脑子有点不正常,不再理她,眼睛向大厅中间扫了一下。

他手肘撑在栏杆上,扬扬下巴,“你知道刚才拽你的男人是谁么?”

千穗摇头,“不知道。”

他淡淡道:“贺司宸。”

千穗搜索了一下记忆库,发现并没有贺司宸这么个人。

【叮——捕捉关键词贺司宸,此人拥有加成积分,可助力宿主更好的完成任务】

听了罐罐的解释,千穗哦了一声,原来是友军。

她看向傅厉勤,“我听说过他,业界大佬级别的人物,他怎么了?”

傅厉勤张了张嘴想说话,最终只吐出两个字:“没事。”

接着,他垂眸顿了顿,还是开了口,“离他远点,花花太岁,恐怕对你不好。”

千穗听后,笑嘻嘻的说:“哎呀,你对我真好,考虑的真周到,但是人家如果执意追我,我也没办法拒绝不是?”

话音落下,傅厉勤不慌不忙的把那口酒咽下去,扭头盯着她,说:“如果你想给森森找个后爸,你可以主动去追贺司宸,前提是他不介意你已经当妈了。”

“……傅厉勤,我发现你舌头有点毒啊。”千穗恶狠狠的说。

傅厉勤不理她,继续喝酒。

没有回应,千穗有点无聊。

过了一会,她把手括成弧形,小声对傅厉勤说:“傅总,要不咱先把婚离了,然后合伙做生意,你觉得怎么样?”

说来说去,又回到了离婚这件事上。

傅厉勤说:“做生意跟离婚有什么关系?”

千穗说:“如果不离婚,挣的钱是夫妻共同财产,如果离了婚,那就是个人财产,你还有事务所,我不想占你便宜。”

傅厉勤听千穗说做生意,只当是在看笑话,但离婚这件事他非常认真。

“未来三天只有明天上午有空,我会让我父母过来,你也不用出面,他们会给我们办好手续。”

千穗原本只想欲擒故纵,没想到纵的有点太松了,傅厉勤答应了。

他!答!应!了!

【撒花……耶耶耶!】

“撒个粑粑!你站哪边的!”

千穗表面风平浪静,内心早就围着江海市暴走了三圈。

所以,她这算改变大方向了吗?系统马上就要自爆了对吗?她马上就要与世长辞了是吗!

【不会,因为你还没赚到钱】罐罐超级淡定。

千穗一听,心情立马好多了。

钱罐子果然只认钱。

那边,与她一同前来的男人冲她摆摆手。

千穗起身,说:“你自己慢慢喝,我先过去了。”

傅厉勤淡淡的嗯了一声,“别喝太多酒,森森估计还在等你哄睡。”

“好。”

千穗说完,驱步离开。

她走后,戴着怪盗基德面具的男人过来了。

摘掉面具,贺司宸的俊脸出现在傅厉勤面前。

他盯着千穗离开的背影,问:“这女人,有点味道,阿勤你认识吗?”

傅厉勤摇摇头,“不认识,但听说她有孩子了。”

他直接断了贺司宸的后路。

没想到,贺司宸居然说,“哦?一点也不像啊,我这辈子还没跟孩子妈谈过恋爱呢,感觉……试试应该也不错。”

傅厉勤冷眼盯着他,深深的感觉贺司宸就是个魔鬼。

“你疯了吗?”他拧眉。

贺司宸哈哈大笑几声,不再闲谈,兄弟二人聊起了生意上的事。

宴会仍继续,攀比的继续攀比,求偶的继续求偶,聊天的继续聊天。

.

第二天,由傅家出面,代办了傅厉勤和千穗的离婚手续。

因为千穗没有工作,所以森森由傅厉勤抚养,她可以随时来看孩子。

收拾好东西,她想去跟森森道个别,但森森睡着了。

索性也没有太深的感情,想着日后有的是见面的机会,也不在乎这一次两次。

然而。

森森是装睡的,他站在窗边看着楼下千穗的背影,眼眶红红的。

他挥了挥手,小声说:“妈妈,你别走太远,我怕我记不住路,等我长大了就再也找不到妈妈了。”

傅厉勤刚好上楼,拉着他的手回到了楼下。

傅父和傅母借着离婚这件事来看看孙子,森森被玩具吸引,暂时忘了千穗,跟着奶奶拆礼物去了。

傅家父子在客厅谈话,不知过了多久,傅厉勤黑着脸来到森森身边,带着他又回到了楼上。

傅母叹了口气,说:“儿子还是不肯接受我们的帮助,司程倒闭这么久了,他还是没能走出来,每次见他,都是一次比一次瘦,还有微微。多好的孩子,唉。”

傅父不会把心疼表现出来,嘴上硬的很,“不管他,他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身为法律系海归博士,居然屈身一家小小的事务所!他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回家!”

楼下的二人走了,傅厉勤听见关门声,心情这才有所放松。

帮助,他为什么要接受别人的帮助?就算对方是他父母他也不接受。

司程是他一手创办,从0到有历时九年,即便倒闭了,他也有信心让它东山再起。

只有废物才会需要帮助,这是当年傅父亲口说的。

他从来就不是废物!

滴滴——手机来了一条新短消息。

[老板,有一桩新的遗产争夺案件需要审理,我们搞不定,您什么时候有空回一趟公司吧!]

傅厉勤回复了一个“好”字,把森森交给阿姨,马上驱车去了事务所。

.

白家。

自从白微微不顾家人的反对执意要跟傅厉勤结婚,白父和白母就跟她断绝了关系。

纵使她下面还有个妹妹,可第一个孩子的意义对父母来说总是不一样的。

白母更是天天去女儿的房间坐坐,想女儿想的掉眼泪。

不知道的还以为白微微怎么了呢。

这天,她例行公务去掉泪,手一摸,居然摸到了一个脑袋。

“啊!”白母吓得大叫一声跳了起来,血压蹭蹭的直达200!

千穗从睡梦中惊醒,睡眼惺忪的看了她一眼,撒娇说:“妈妈,我饿了,我想吃红烧肉。”

白母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她伸手掐了一下闺女的脸蛋。

“哎呦!”千穗一下子惊坐起来,捂着脸说:“妈你掐我干嘛呀!”

白母泪眼婆娑的说:“我……我以为这不是真的……所以想看看疼不疼……”

千穗:“……”

所以,不是应该掐自己吗?

大早上的,餐桌上出现了红烧肉,水晶肘子,红烧蹄髈,烤鸡之类的一系列硬菜。

千穗像几辈子没吃过肉一样风卷残云,最后打了个饱嗝,擦擦嘴。

“妈妈,我先出去一下,桌上的剩菜别丢,中午回来我接着吃。”

临走还给了白母一个亲亲。

白母心惊胆战的送闺女出门,回头就给白父打去了电话:“老公,咱们闺女回来了……嗯,人看着挺全乎……嗯,嗯……就是精神有点不太正常……”

……

千穗开车出门了,她准备去母校江海电影学院去看一看,也算为接下来的工作做准备。

电影学院美女如云。

她走在梧桐树下的林荫道上,清风徐徐,到处都洋溢着青春活力的荷尔蒙气息。

迎面走过来两个长发女生,没看清她在前面,一不小心撞了一下。

两个女生赶紧道歉:“不好意思呀学姐,没撞疼你吧?”

被叫学姐,千穗开心的很,“没事,你们这是去哪儿啊?急匆匆的。”

“学姐不知道吗?田径场有剧组拍电影,我们正好没课,准备过去看看,说不定还能露个脸呢!”

千穗长长的哦了一声。

两个女生跟她拜了拜,小跑着往田径场去了。

【人家叫你学姐,你也好意思往下接】罐罐撇嘴。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也才毕业……五年而已。”

【小姐姐,看你学识渊博,你知道“老黄瓜刷绿漆”的后半句是什么吗?】

“后半句就是:你皮痒了。”

罐罐遭受威胁,噤声。

千穗准备去田径场看看,毕竟以后要干这行,提前接触一下也不错。

远远的,就看见乌压压的一大片人趴在围栏上往里面瞅,千穗踮起脚尖看了看,发现里面根本不是什么剧组,只是一个拍网剧的小团体而已。

零零散散加起来不超过20个人,还是导演兼职三份工的那种。

她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只觉得无聊透顶,刚准备走,忽然发现那女主角有点眼熟。

“这不是……谁来着……姜璃嘛……”

白微微的同学,而且还是同寝室室友。

两个人是对立面,千穗自然不会把她写的多有成就,路人甲乙丙丁,丫鬟ABCD这种角色她一接一大把。

但那些好歹是正儿八经的电视台播出的,怎么如今沦落到拍网剧的地步了?

待会儿一定要好好嘲笑她一下。

千穗抿着嘴窃喜,这个姜璃,整天自命不凡,捧高踩低,还说白微微根本不适合做演员,样貌身材等各方面都不如她有优势。

当然,那时候姜璃不知道白微微是白家千金,但凡白微微有点什么好东西,她都酸溜溜的说是假的,然后白微微的东西就不见了,过几天姜璃就会出现一件跟白微微一模一样的奢侈品,每次都是朋友送的。

中场休息时,千穗远远的跟着姜璃来到了洗手间。

她一直在外面洗手,等姜璃抽完马桶出来,她故意装出一副吃惊的样子,跟她打招呼。

“咦?这不是姜璃吗!我居然会在这里遇到你!”

姜璃盯着千穗看了一会,好像认出来了:“白微微?好久不见啊,你现在……”

“没想到你还记得我啊,你这身打扮……哇塞,刚才在下面拍电影的不会是你吧!”

“啊对,只是一个……”

“我好羡慕你哦,可以拍电影,当明星,从上学那会儿我就觉得你将来一定会变成大明星的。”

“啊哈哈哈哈,没有啦……”

姜璃被千穗一连串的彩虹屁嘣晕的晕头转向,半晌才反应过来,“你现在怎么样?还做演员吗?这几年都没听到你的消息。”

千穗摆摆手,“做什么演员,正儿八经的打工人。”

姜璃笑着说:“害,打工好,踏实,工资也稳定,不像我们,听起来有面子,可做演员的苦真不是人吃的,整天飞来飞去赶通告,要不是我没有你这份踏实劲儿,我早就不做演员了,跟你一起打工,多好呀!”

千穗陪着一起笑,她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对了姜璃,我们互相留个联系方式吧,这么多年不见还挺想你的。”

姜璃点点头,把她助理的联系方式给了千穗。

她毕竟是个公众人物,隐私不能随便泄露。

二人虚伪的寒暄一番,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接下来的几天,千穗把她所有同学的联系方式都整理好了,着重标记了几个人,那些都是未来的巨星。

然后趁周末的时间,来到了傅厉勤的律师事务所。

偌大的事务所只有两个值班的员工。

她知道傅厉勤这个时间一定在加班,去了一看,果然不出她所料。

千穗喝了口咖啡,问:“最近官司处理的怎么样?”

傅厉勤说:“伸张正义,没委屈任何一位当事人。”

千穗又问:“前几天争夺遗产的那起官司你们胜诉了没?”

傅厉勤揉了揉太阳穴,“该当事人的遗产一分不少。”

千穗点点头,“真不愧是海归博士,那么厚的法律学居然能倒背如流,专业技术太强了,你要是不做律师,世界上不知道会有多少案子得不到申诉。”

傅厉勤抬头盯着她,“所以?”

千穗说:“所以,你有没有想法创办一家娱乐经纪公司?”

“嗯?”

傅厉勤明显没接住千穗的脑回路。

“开公司啊,跟我合伙,假如日后有财产方面的纠纷,咱们连律师费都省了。”

傅厉勤凝眉想了想,“你是想说,让我做你的法律顾问?”

千穗拍拍手,“没错,就是法律顾问。”

兼执行总裁,兼投资方,兼制作人,兼无数。

“你觉得怎么样?你可以考虑一下的,不用着急回复我,我能等。”千穗眼睛闪闪的。

傅厉勤笑着摇了摇头。

千穗接着洗脑,“我从来不喜欢拖欠工资的老板,所以你的工资我一定会按时发放。”

傅厉勤问:“街上那么多律师,为什么非要我做你的法律顾问?”

千穗说:“我觉得你比较厉害。”

傅厉勤眼睛挑了一下,“不说实话,合作免谈。”

“好好好好!”千穗认输,“其实……我想追你。”

激将法失败,她倒追总可以了吧!

噗——

傅厉勤刚喝进去的一口水喷了出来,呛的他咳嗽了几声,“……白小姐,你大可不必。”

听见千穗这句话,过去那两年的“阴霾”时光仿佛又重现在了眼前,傅厉勤居然出了一身冷汗。

他这辈子实在不想跟白微微再有任何瓜葛。

千穗不急不躁,站起来巡视一下办公室,说:“好了,该说的我已经说完了,你把办公室收拾一下,我要把公司设置在你的事务所里。”

傅厉勤语气冷淡,“我没答应。”

千穗冲着电脑努努嘴,“别跟我商量,待会自然有人跟你商量。”

说完,便开门出去了。

过了五分钟,电脑上一个视频电话打了进来。

傅厉勤一看备注,终于明白刚才千穗是什么意思了。

傅老太太,傅厉勤的奶奶,比他父母还喜欢这个孙媳妇,她跟白微微的奶奶年轻时还是闺蜜。

但老太太有心脏病,目前在国外养身体,所以傅厉勤不敢把离婚的消息告诉她。

千穗这个机灵鬼怎么可能把老太太忘了呢。

天底下,大概只有老太太能说动她这个大孙子了。

傅厉勤双眉紧锁,揉着眉骨,脑袋隐隐作痛。

到底如何,他才能彻底摆脱这个白微微……

一个月后。

傅厉勤的律师事务所扩建了,千穗带着桌椅板凳搬了进来。

[嘉禾传媒经济有限公司]正式成立。

原事务所的员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上午都翘着脑袋留意办公室的动静。

员工甲:“听说没有,咱们公司跟新成立的嘉禾传媒合并了,不对,应该是附属,现在咱们公司名叫:嘉禾传媒经济有限公司附属律师事务所。”

员工乙:“那老板不是从傅总变成副总了吗!”

员工丙:“嘘……别说了,傅总过来了。”

员工丁:“……你说的傅总还是副总?”

傅厉勤左手拿着文件夹,右手整理着领带从员工中间走过,隐约觉得气氛有些诡异。

他刚踏进办公室,就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如果从中间放个屏风,就会划分成两个豪华办公室。

一个是他的事务所,一个是千穗的经纪公司。

“旁边明明空着一间办公室,你为什么非要跟我挤一间?”傅厉勤语气中有些怒意。

他不忤逆老太太已经做了足够大的让步了,没想到他的让步换来的是她的变本加厉。

“坐的近一点好培养感情啊。”

千穗丝毫没有把傅厉勤的情绪放在心上,她殷勤的给傅厉勤冲了一杯咖啡,拉着他的胳膊把他拉到椅子上,还伸出手指捏了捏他的肩膀。

傅厉勤抓着她的手腕往外一丢,凝眉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千穗无辜的眨眨眼,“老板,身为助理,端茶倒水捏腰捶腿这不是分内的事吗?”

“助理?”傅厉勤垂眸想了想,恍然大悟。

他找出前几天跟她签约的合同,从第一页看到最后一页,有些傻眼。

这……根本就是以他的名义开的公司,当时他正为这件事闷闷不乐,根本没看就签了字。

啪!

他一下把合同摔在桌子上,抬手扯开领带,叉着腰来回走,胸膛起起伏伏的喘着粗气。

傅厉勤眼神阴鸷的看着千穗,“我已经答应奶奶跟你合作,你还想怎么样?”

千穗小声说:“自从公司倒闭你就一直闷闷不乐,现在事务所也总不见起色,我是想帮你……”

“我不需要你的帮助!”傅厉勤压低声音吼了一声,“你们总是自以为是的想帮我,总以为没有你们,我就是废物一个,我就是想让你们看看,我傅厉勤不靠别人帮忙一样可以把事务所发展的像当初的司程一样好!”

千穗很久没说话,她不知道傅厉勤生起气来会这么可怕。

她壮着胆子说:“我从不觉得你是废物,难道接受别人的帮助就能变成废物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了,全都是废物。”

……

办公室外,所有员工被里面的争吵声吓的不敢大喘气。

他们从没见过一直和和气气的傅总会发这么大的脾气,虽然有时他也很爱臭脸,但这种暴走行为他们还是第一次见。

还有,他们对这位白微微女士产生了由衷的敬佩。

不管多大的案子,他们老板都是不瘟不火轻松解决,面对上门挑衅的对立方,或者跪在办公室哭天喊地求申冤的当事人。

都不会让他的情绪产生大的波动。

唯独里面这位姐。

办公室里。

二人吵的不可开交,最后,千穗一拍桌子,大喊一声:“合同里我写的明明白白,谁让你看都不看就直接签字的?你怪不到我头上!”

傅厉勤也拍桌子,“你还有理了?你这是欺诈行为你知道吗,我若真想跟你计较,能让你牢饭吃吐!”

“……”

千穗噤声,定定的看着他,很久很久也不说话。

傅厉勤那边也吵的气喘吁吁,“你看着我干嘛?道歉,道歉也没用!”

道歉?

她才不会道歉,转身坐下,手指在键盘上飞舞,边飞边说,“我要告诉奶奶,傅厉勤这个王八蛋想让我坐牢……”

“白微微!”

傅厉勤见千穗要告状,阻拦不及,长腿一迈直接断了整个公司的总电源。

啪!所有电脑黑了屏。

傅厉勤第一次觉得有点搞不定眼前这个女人,而且,现在的她,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简直像变了个人。

他松松扣子,说:“我们能不能好好说话?”

千穗瞪了他一眼,扭头看向窗外,“刚才也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

没等傅厉勤说话,她率先开口,“傅厉勤,你扪心自问,你是废物吗?如果你是废物,是谁把司程做的这么大,这么好?如今你迟迟走不上正轨,是因为你的业务能力吗?你根本就是一直在逃避,在司程倒闭之前,你走的太顺,稍微受点挫折就得恢复好几天,更何况是这么大的挫折,你之所以不接受别人的帮助,是在跟自己过不去,也是在自我赎罪,因为你觉得是你让司程倒闭的,其实根本不是这样。”

这番话,语重心长,千穗难得一见的严肃。

傅厉勤静静地看着她,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千穗差点忘了他们因为什么而争吵。

她走过去,想拍了拍他的肩膀,傅厉勤却转身,面向墙壁。

语气缓和,情绪却低沉下来,“他们无非就是看我可怜,才总想着帮我,可我一旦接受了他们的帮助,日后东山再起,任何人都能过来插一脚,然后教育我,如果当初没有他们,就没有现在的司程。”

千穗站在他身后静静地听着,心中懊悔不已。

她绝对没想到当初自己随心所欲写的东西会对一个人有这么大的影响。

隐约记得,当时,好像是傅厉勤的助理在合同里做了手脚,在那场官司中,司程让当事人损失了一笔巨款,其实原本这场官司就是走形式,结果被助理故意搞砸,当事人气不过,找了ZF的人把司程撂倒了。

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

双方彻底冷静了下来。

傅厉勤整理好情绪,回头,却换成了千穗在发呆。

他碰了碰她的胳膊,边走边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我好好的给你道个歉,你把刚才这件事忘了行不行?”

千穗回神,也走回了自己的办公桌,“中午给我定份神户龙虾,双份,我要变态辣。”

傅厉勤听后鼻间哼哼一声,勾唇笑了笑。

他忽然觉得,白微微还是很好打发的。

.

接下来的几天,相安无事,大家各忙各的。

罐罐曾经给了千穗一百万的启动资金,她准备用这笔钱培养一个艺人——宇绅。

宇绅不是新人,他早已混迹娱乐圈将近十年之久,但因为资源有限迟迟没能踏进一线,始终在二三线徘徊。

大纲中,他跟女主是发小,千穗为了给他加戏,让宇绅参加了一档生活纪实类的真人秀,从此之后便名声大噪,算是正式踏入一线。

千穗整理了几个新人的资料,来到了傅厉勤的办公桌旁边。

“你能不能帮我看看,这几个新人哪个比较有潜质?”她把资料放在桌上推了过去。

傅厉勤正在处理案子,他眼睛往桌上一扫,极其敷衍的说:“孟尧不错。”

千穗凝眉想了想说:“他唱歌还行,善于模仿萧镜疼,这是他的长处却也是短板,不太出众。”

傅厉勤又换了一个,“那就陈晨。”

千穗又摇头,“只会跳舞,还是狂拽炫酷的街舞,感觉不太会为人处世的样子,她可能会糊。”

傅厉勤看了看,三个名字就剩宇绅了,于是说:“宇绅,唱跳俱佳,才貌出众,有演技,有才艺,会主持,啃吃苦,影视歌三栖无障碍转换身份,这么完美的艺人,你值得拥有。”

“哇塞,傅总就是傅总。”

千穗双手托腮,彩虹屁呼之欲出,“我们傅总怎么能这么厉害呢!真想凿开你的脑袋看看,是不是跟我们这些凡人的脑子长得不一样。”

“谢谢白总夸奖。”傅厉勤不想再理她,埋头工作。

“不客气。”

千穗回到自己的工位,认认真真的打印了一份[巨星培养计划],准备一一实施。

首先,她要为宇绅争取一下资源。

这时,手机响了。

千穗一看,是白微微的妹妹,白珊珊。

大纲中对她没有过多的描写,千穗没放在心上,接了电话,告诉她怎么走,就挂了。

十分钟后,白珊珊敲门走了进来。

由于千穗的工位在显眼的位置,白珊珊没看见门后面的傅厉勤,提着保温餐盒进来,放在了桌子上。

“姐,妈妈知道你今晚加班,特地让我给你送饭,这是你最爱吃的红烧肉,下面还有几个凉菜,妈妈想给你蒸米饭的,但我记得你不爱吃,于是路上给你买了热乎乎的奶香小馒头!”

白珊珊声音甜甜的,打扮也很甜美,看样子姐妹俩关系不错。

“辛苦你了珊珊!”千穗指了指她的包,说:“看手机。”

白珊珊打开手机一看,喜笑颜开,“谢谢老姐的跑腿费!木马!”

千穗嘟起嘴巴回应,“么么!你先回家吧,路上注意安全。”

白珊珊嗯了一声,转身要走,她这才发现门后面还有一个工位,当她看清那人是傅厉勤后,吓了一跳。

“姐……他他他……”

千穗站起来把她推出门去,“快走吧你!他什么他,回家别乱说啊!不然以后就没有跑腿费了!”

白珊珊马上捂住嘴巴,但眼睛里的激动溢于言表。

欧耶!老姐这是要和帅姐夫重修旧好了嘛!

耶耶耶!

白珊珊一溜小跑着离开了公司。

办公室。

傅厉勤看了看时间,问:“没听说你要加班,用不用我等你?”

千穗唰唰的写着什么东西,忙的连头都不抬,她摆摆手,说:“不用不用,我待会要出去,你先走吧。”

傅厉勤没说话,直接离开了办公室。

过了十几分钟,千总也下班了。

待忙碌的千总走了之后,傅厉勤返回来,拿起她桌上的纸看了看,想看看她这几天究竟在忙些什么。

然而。

[蜜汁叫花鸡的制作步骤:一,把鸡切块洗净焯水,二,准备大料,盐,葱姜蒜,花椒……]

傅厉勤一脸黑线。

亏他每天看着千总忙的晕头转向,看来这家伙是想转行当厨子啊……

滴滴。

电脑上发来了一条微信消息。

傅厉勤本来没想看别人的隐私,但他不自觉的瞄了一眼,是一个叫陈皓的男人发来的。

[搞定,你在地库等着,上面如果搞不定,我马上给你发消息,无论如何你都要给我把她搞到手]

只是,这条消息发过来仅两秒的功夫就撤回了。

傅厉勤感觉有些不对劲。

他知道陈皓是谁,白微微的追求者,前几年那人还行,但最近网上出现了一些关于他的不好的言论。

俯下身,漂亮的手指在键盘上打了一行字[你刚才说什么?]

对方秒回[没有啦,我已经在白灼酒吧等着你了。]笑脸

肯定有猫腻。

傅厉勤摩挲着指腹沉思片刻,起身走出办公室。

那边。

千穗从白灼酒吧的地下车库停好车,直接坐电梯上了楼。

左挤右钻的终于来到酒柜前,她拍了拍一个男人的肩膀。

“陈皓,没等急吧?路上堵车!”千穗累的气喘吁吁的。

叫陈皓的男人一身休闲装,正悠闲的喝着果汁,“没事,我也刚到。”

陈皓就是那天跟千穗跳舞的男舞伴。

那天,他接到千穗给他发的消息,让他配合她在宴会上跳支舞,虽然知道她的用意,他依旧照做。

因为他喜欢她。

这次约他出来,恐怕也是有事要他帮忙。

他猜对了。

“我知道香橙娱乐现在要着重提携一个小明星,但你能不能让给我一个综艺?”千穗说。

陈皓是香橙娱乐的董事长。

公司不算大,主流综艺节目这块,收益还行。

“你的公司准备开始运营了?第一位艺人的意义总是比较重的,你想捧谁?”陈皓说。

“宇绅。”她实话实说。

千穗完全不怕陈皓会害她,因为陈皓在大纲中是个好人。

听见那人的名字,陈皓的表情微微有些惊讶,“你居然能把宇绅签下来?厉害啊白总!”

千穗笑着摆摆手,“害,他有啥要求就尽量满足呗,没人会跟钱过不去。”

其实,在大纲中,宇绅是陈皓公司的艺人,她只是提前截胡,把宇绅从陈皓那里抢了过来。

可怜陈皓根本不知道,他之前多次想把宇绅签下来,都被对方回绝,只要再试一次,宇绅的经纪人就答应了。

“行,看在我们多年的情分上,这次我就让给你。”陈皓答应了,很痛快。

千穗伸出食指晃了晃,“什么情分?那是交情,你不要诬陷我清白哦陈皓兄弟!”

陈皓听后哈哈大笑几声,“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说吧,你要哪个?”

“生活纪实类的真人秀,你应该知道。”

陈皓想了想,点了头。

看着千穗的笑容,陈皓单手托腮,说:“你笑起来真好看,只要你高兴,就算你想要我这个人,我都会洗洗干净主动爬到你的床上去。”

“我要你干什么。”千穗口干,轻咳一声,“你也不能白付出,这样吧,回头我从公司官博上提一下你们公司主推的女星,算是我的答谢了。”

“呵呵呵……”

陈皓一贯的温文尔雅,他盯着千穗的眼睛,嘴角一直保持上扬的弧度。

“这是格瑞斯新调的酒,味道不错,我知道你不爱喝太烈的,我特地让他单独给你调了一杯新的。”他把一个杯子推到千穗面前,“尝尝。”

“好。”

千穗想也没想,端起来直接喝了一口。

味道确实不错,酒味不算浓,唇齿间有一点点果香。

但是。

明明刚才还好好的,一杯酒下肚,胃里忽然翻江倒海,脑袋也晕晕的。

陈皓放下酒杯,往她身边坐了坐,“你没事吧微微?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千穗拍拍脸说,“没事,这几天工作太忙没工夫吃饭,胃里不太舒服。”

“你这个样子我不太放心。”陈皓站起来,扶着她的胳膊说:“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

千穗把胳膊抽出来,跟他保持了一点距离,“我只是胃不舒服,又不是醉了。”

她最讨厌动手动脚的男人。

陈皓顿了顿,说:“我看你就是醉了,你连车都不能开,怎么回去呢?”

“微微,乖乖,我送你回去吧?”陈皓低着头把嘴巴凑近她的耳朵边,吐着热气。

千穗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一下把他推开,说:“我去趟洗手间。”

“快点回来哦。”陈皓依旧笑着,紧盯着她走进洗手间。

哗啦啦!她趴在马桶上吐了个一干二净。

这时,罐罐响起了警笛声。

【警报警报!宿主体内出现大量异物,系统本能对外来入侵者做出排斥反应】

千穗吐掉嘴里的漱口水,盯着镜子静静愣神。

她作为本位面的“救世主”,一不会受伤,二不会死,别说喝了被下药的酒,就算她干瓶农药,哗哗的吐个三天三夜也能全身而退。

那杯酒里肯定不止一种药物,不然她的身体也不会排斥的这么厉害。

可是陈皓没有理由会害她。

【当初你只创造了他们的人设,却没有把人设丰富起来,所以任何人都有塌房的可能,你以为只是随便一写,其实,当你绞尽脑汁给角色们取名字那一刻,他们就拥有了灵魂】罐罐解释。

“如果我能顺利回到过去,我一定要把劝我写文的那个人做成红烧肉。”

千穗又漱了漱口,补好妆才出去。

她往酒柜那边看了看,陈皓还在那里喝东西,他一点也不怕她会逃跑。

因为那药是他亲手下的,知道计量,对他而言,千穗就是一只待宰的小绵羊。

可那只小绵羊早就跑了。

千穗从人群中挤出去,跑进电梯直接下地库。

但就在电梯门关闭的刹那,她看见有个戴黑色鸭舌帽的男人站在走廊另一头,一直紧盯着她。

并且见她要下楼,那男人转了个身马上搭了另一部电梯,同样下地库。

“遭了。”她心脏咚咚的跳着,暗想,自己一定是被人跟踪了。

怪不得陈皓这么淡定,原来他早就在外面安排了人手。

这是搞不到她死不休的节奏吗?

地下车库比较暗,又安静,电梯门一开,千穗直接向空旷的地方跑。

她的车在B区,她必须横穿A区才能进入B区,路程较远,而且B区不如A区空旷,所以她暂时放弃开车逃跑这个选项,先把那人甩掉再说。

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咔哒咔哒的响声,急促又慌张。

跟踪她的男人远远的跟着,想追又不敢追,只能加紧脚步盯着她,不至于会丢了目标。

千穗边跑边回头,每次回头都能看见那男人紧紧的跟着,眼看着她跑到了A-B-C区的分叉口,她把鞋子一脱,提着鞋子光着脚跑进了B区。

高跟鞋声戛然而止。

鸭舌帽男人站在分岔路口左右看看,马上给陈皓发去了信息。

B区,傅厉勤的车停在车库的中心位置。

他跟千穗前后脚进地库,然后一直在车里坐着等她回来。

谁知,却是张皇失措的跑回来的。

傅厉勤下车,千穗正好跑过来,他一把捞住她的胳膊,问:“你跑什么?”

千穗抬头一看,气喘吁吁的说:“你怎么在这儿?来不及了,帮帮我!”

不由分说,她直接拉开傅厉勤的车门,钻进了后排。

傅厉勤愣了一下,敲敲车门说:“你又不是没有车,上我的做什么?”

“嘘……”

千穗缩在后座里,悄声说,“陈皓他认识我的车,他找不到我肯定会先去车里等我,万一把我堵在车里我就完蛋了。”

“那你就选择牺牲我的车?”傅厉勤抿了抿嘴唇,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刚想说话,千穗又嘘了一声:

“如果待会那个戴鸭舌帽的男人过来了,或者是陈皓,你无论如何一定要想办法把他擒住,尤其是陈皓,这家伙练过。”

傅厉勤表示疑问的嗯了一声,还没说话,就听见车库前方响起了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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