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0:肥妻要翻天/重生80:肥妻要翻天》骆明忠,杨梦阑 全本小说免费看
她欲哭无泪,却也撸起袖子,发奋图强
减肥、创业、斗小三,带着全家奔小康
只是……杨梦阑凶巴巴的瞪着号称“冷面阎王”的便宜老公:“老婆娶回来是干嘛的?当然是要宠的!不然娶回来干嘛!” 角色:骆明忠,杨梦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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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穿越
疼……
头好疼啊……
杨梦阑揉了揉一团浆糊的脑袋,睁开双眼。
一股酸臭味窜入杨梦阑的鼻子,她下意识捂住鼻子,却在看到自己肥胖的双手时,愣住了。
这根本不是她的手!
杨梦阑猛地坐起来,看清了房间的布置,木头窗,搪瓷茶缸,房间一贫如洗,乱如狗窝。
这是哪里?这不是她的家!
杨梦阑强忍着身体不适,口干舌燥的来到水缸边上,正想用水瓢喝口水,结果看见水中自己的倒影。
上半身是一件的确良衬衫,下半身是黑色裤子,头发像稻草,身材约莫有两百斤!
杨梦阑微微颤抖,震惊的摸着自己的脸。
这个胖子是自己?
忽然,大脑一阵刺痛,无数记忆翻涌出来。
杨梦阑,二十一岁,好吃懒做,嫁给一个只有地位没有钱的营长当老婆,心高气傲,看不起丈夫。
不……
这不是她,杨梦阑甩甩头,属于自己的记忆浮现上来。
她,杨梦阑,21世纪博士高材生,窈窕美女,年仅二十一岁就成为了最年轻的大学教授,自律优秀,追求者无数,至今还没恋爱。
杨梦阑记得,自己失去意识前还在巴黎的Bataclan的音乐厅听音乐,然后遭遇了恐怖袭击,那几个恐怖分子朝她扔了炸弹,周围的声音似乎一瞬间都销声匿迹了,她只感到一阵刺目的强光……
再次醒来,便已经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了。
虽然她不想承认,但是她确实应该是被炸死了,而且还似乎穿越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
杨梦阑心情复杂地整理着自己的记忆,既来之,则安之,这来之不易的第二条生命,她一定会好好珍惜!
杨梦阑抬起头看着日历:一九八一年五月十三号,星期四。
看来,她穿越到了八十年代,一个一贫如洗的家庭中!
原主杨梦阑是个好吃懒做的胖子,靠着家里的关系,嫁给了大院的一个性格冷冷的男人。
只可惜这个男人的出生不好,在远近闻名的贫困村长大,家境贫穷不说,还有一大家子拖油瓶,一个瘸子老爹,两弟弟和一个妹妹。
而且他人又冷又闷,一点也不体贴。
这让原本嫁过去准备享福的杨梦阑大发雷霆,从此对丈夫不是出言嘲讽,就是冷眼相待。
直到前几个月,上面下放了一个背景不凡的关系户汪建国,长相英俊,为人体贴,是大院里所有女人的梦中情人。
原主在几个女人的教唆下,忍不住向汪建国当众告白,结果被义正言辞的拒绝,丢尽了脸面。
回来后,她哭了几天,想不开,人就没了。
这不,就让自己穿越过来了。
杨梦阑正思考着,家里的大门忽然被“砰砰砰”地砸响,一个尖酸刻薄的女人声音响起。
“杨梦阑,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破鞋!”
“不要脸的贱人!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第二章挑衅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杨梦阑咀嚼着这一句话,从来都只有癞蛤蟆想吃她这只天鹅肉,还没见过天鹅吃癞蛤蟆的。
听声音就知道来者不善,她嘴角扬起一抹讥讽的笑意,打开了门。
刚刚重生,怎么就有不长眼的人撞到自己枪口上?
门外,是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女人,穿着碎花的长袖衬衫,的确良的西裤,外罩一件骆色的风衣,脚踏一双深色皮鞋,一头八十年代经典烫发。
杨梦阑心想,这副打扮,在这个时代,已经算是走在时代的最前沿了吧。
只是……
“哟!这不是杨梦阑吗?我可真佩服你,这脸皮厚的,还敢来开门啊!,怎么还好意思出来晃悠?出了这事儿,也不知道在家躲躲!”她的语气中,透着浓浓的鄙视、不屑。
杨梦阑的记忆中瞬间浮现出她的名字,苏冬梅,自己丈夫骆明忠的青梅竹马,原本她才是骆明忠的妻子,只是因为骆明忠家里太穷,她才不得以嫁给别人,让杨梦阑捡了便宜。
苏冬梅一直对自己很不满意,隔三差五就来找麻烦。
杨梦阑微微一笑:“你都能出来敲门,我怎么不能出来开。苏冬梅,你不也喜欢骆明忠吗?你也是有妇之夫,你就不怕被你老公知道吗?”
苏冬梅脸色一变,寒着脸骂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她心头震惊,看着杨梦阑。
眼前的女人,虽然依旧臃肿不堪,但眼神已经全都变了。
变得锐利、强势,让苏冬梅这个农村妇女吓得畏缩了一下。
这个杨梦阑,怎么变得更以前完全不一样?
就好像,换了个人似的。
两人的争吵,已经引起了不少邻居的围观。
大院中都是中年妇女,带着娃娃,好奇的打量着她们。
看到杨梦阑,这些妇女眼中浮现出一丝鄙视。
毕竟,不管是在哪个年代,水性杨花还不知廉耻的女人,都是让人不耻的。
眼见人越来越多,苏冬梅松了口气。
杨梦阑在大院中的人缘一直很差,这么多人一起骂她,苏冬梅倒要看看杨梦阑的脸皮究竟有多厚!
一想起这个又笨又丑的肥女人竟然成为了骆明忠的妻子……她就恨的牙痒痒!
“大家来看啊!这不是大名鼎鼎的杨贵妃吗,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都嫁人了还跟汪建国汪副营长告白,水性杨花,不知廉耻!”苏冬梅咬牙切齿破口大骂。
‘杨贵妃’是一些女人给她起的外号,讽刺她又懒又胖,还从不劳作。
此话一出,人群中炸开了锅,在八十年代,这可是流氓罪啊!
苏冬梅说完,挤出得意的笑容。
原本以为,杨梦阑会露出以前那种,胆小懦弱的表情,谁知她竟然仰头一笑,有一种说不出的自信。
“水性杨花?不知廉耻?你是在说你自己吗?”
杨梦阑忽然厉声开口:“正好大家伙都在这里,今天我就把话说明白了。我杨梦阑从来就没喜欢过什么汪建国,既然我嫁给骆明忠了,就一辈子都是老骆家的人!”
这,杨梦阑这是转性了?要脸了?!
苏冬梅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原本以为杨梦阑会被众人奚落,结果没想到她落落大方的解释掰回了一局。
她连忙转头去看周围人的脸色,都是惊诧不已,隐隐还有认可和赞扬的意思。
“杨梦阑,你走着瞧。”苏冬梅恶狠狠地吐出一句话。
刚说完,王主任就带着人来到了杨梦阑面前,开口道:“我们接到群众举报,杨梦阑背着丈夫与汪建国厮混,严重影响了作风,现在跟我们走一趟!”
苏冬梅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只不过,杨梦阑不像她预料中那样,被吓的失魂落魄,而是淡淡地瞥了苏冬梅一眼。
这从容不迫的气质让苏冬梅心里一颤,略有迟疑,她感觉杨梦阑忽然之间就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难道真的转性了?
不,不可能!
这个死肥婆,一定是被汪建国拒绝之后才故作坚强,装模作样!呸。
一会儿到了政委办公室,她倒要看看,杨梦阑想要怎么狡辩。
十分钟之后,主任办公室。
王主任坐在桌前,年轻的书记员站在一旁,开口道:“杨梦阑同志,你不用紧张,我们找你来,也只是想先了解下情况。骆明忠是我们的顶尖人才,我们也知道你们日子过得不容易,不过……”
王主任收敛神色:“你跟汪建国表白的事情,现在传的沸沸扬扬,严重影响了大院的风气。”
前世,杨梦阑还修过心理学专业,能够从两人的微表情看出,他们并不是真的要给自己治罪,而是要警告自己,于是,她心里便有了初步的打算。
她略低着头,装出一副紧张的模样:“这是从哪儿说起啊?”
王主任见杨梦阑如此慌乱,抬起手安抚道:“别急,坐下来说。”
杨梦阑故意装傻说:“瞧我这张嘴,也没个把门的。”
她一脸焦急的说道:“我们这结了婚的人,在农村说话随便惯了。见了汪建国同志,就开了个玩笑,没想到却被人给误会了。”
她再接再厉地说道:“主任,你也知道我是个结了婚的人,虽然出生农村,但也知道礼义廉耻,怎么会当众告白汪建国。”
这件事本来就是捕风捉影,没有实质的证据,最好的结果,自然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这次叫杨梦阑过来,也不过是想警告她一下。
而杨梦阑这一番话说的铿锵有力,让王主任对她刮目相看。
果然人不可貌相,没想到杨梦阑虽然长相粗鲁野蛮,但人品还是值得信赖。
王主任不愧是做思想工作的,他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说道:“杨梦阑同志,我见你也是个明理的人,我也不拐弯抹角,就直说了。那样的玩笑,以后可不能开了。”
“主任说的是。”杨梦阑连声称是,一副谦恭的样子。
倒是王政委一脸的和颜悦色道:“行了,天色也不早了,杨梦阑同志快回去吧。”
然后,王主任脸色一变,猛地一拍桌子,吓得门口观望的苏冬梅一个激灵。
王主任皱起眉头,开口道:“一个捕风捉影的事,就传的这样沸沸扬扬,这就是些无知村妇!家属院闹出这样的事,影响很不好。”
“苏冬梅,就是你告状的吧,你回家好好反省一周!另外,我会通知你丈夫的。”
苏冬梅脸色一白,跌坐在地上。
第三章他回来了
杨梦阑走出办公室准备回家,没想到发生了一件意料不到的事情。
她一出门,迎面就碰到了急匆匆走来的汪建国。
汪建国担心杨梦阑在王政委处乱说话,影响他的名声,于是开门见山道:“杨梦阑。你跟王政委说了什么?”
看着原主爱慕的这个男人,见到她的第一眼,不是关心她,而是关心自己,杨梦阑就不由冷笑一声。
汪建国微微皱眉,心想,杨梦阑怎么回事,怎么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见到自己,居然没有露出花痴的笑容?
杨梦阑一想到原主就是因为他而死,对汪建国就没好气:“汪建国副营长,我跟王政委说的话你管不着,而且现在也不想跟你说话。”
汪建国从没听过杨梦阑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一时哽住:“你!”
杨梦阑冷硬道:“汪副营长,你还是别跟我站在一起比较好吧,省的又闹出什么闲言碎语,你有权有势,我这个有夫之妇,可是十张嘴都解释不清楚!”
一时间,汪建国狠狠愣住,接着斯文的脸露出恼羞成怒的表情,连找杨梦阑的初衷都忘了:“杨梦阑,你好的很!你最好别后悔。”
说罢,他拂袖而去。
杨梦阑从容不迫:“汪副营长,好走不送!”
汪建国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差点儿摔了一脚。
杨梦阑得意一笑,虽然不能立刻报仇,但是膈应一下汪建国也是好的!
解决完汪建国的事情,杨梦阑回到家中。
推开门,就是一股酸臭的味道,差点把她熏晕!
刚才没注意看,现在打量,杨梦阑心中感慨:天啊,这到底是不是人住的地方?
水池里堆满了沾满残渣的盘子和碗,有些食物,即便是这种天气,也已经发酸发臭。
“想我堂堂21世纪的女博士,从小到大住过各式各样的房子,也不算少数,就没有哪一间能有这么窝囊过!”
杨梦阑抱着臂膀,紧锁着眉头,自言自语道:“算了,既然要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好歹也要住的舒服一点。就算替原主,还个人情债吧!”
杨梦阑忍着刺鼻的味道,开始收拾。
费了半天的功夫,杨梦阑终于将所有衣服、被子洗净,晒在了阳台上。
春风吹过,衣服、被子随风飘扬,淡淡的洗衣粉的味道,让杨梦阑瞬间有了小小的成就感。
厨房、客厅,还有她现在自己的房间,已经打扫干净,还差原主老公的房间了。
因为原主总是看不起丈夫的原因,两人一直分房睡着。
杨梦阑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他的房间。
推开门的那一瞬间,让杨梦阑有种她还在大学军训的错觉。
十分简单的一床、一柜、一桌、一椅,床上的被子叠的像豆腐块一般,棱角分明。
她不得不承认,整个房间看起来,简洁而舒适,也与其它的房间,是格格不入。
杨梦阑默默的关上了门,既然如此干净、整洁,就不需要自己多此一举了。
她还是好好清理、清理自己吧!身上出了汗,那酸味就是自己,也快受不了了!
杨梦阑叹了口气,无奈的挑了一套小碎花的衬衫,和一条黑色‘的确良’的裤子,又找出一套新的内衣。
去洗手间洗了近一个小时的澡,这才算清爽了一些。
这时候,杨梦阑是有些庆幸的。
她穿越过来的是军区家属楼,虽然房子不大,但好歹是两室一厅,还有单独的厨房和卫生间。
若是那种记忆中的筒子楼,公用的厕所和厨房,那她都要哭死了。
杨梦阑用手,快速的拍打着湿湿漉漉的头发,想让它快点干些。
没办法,这四四方方的客厅,连一样像样的家电都没有,更不用说吹风机了。
正在胡思乱想中,五脏庙又咕噜、咕噜的抗议了。
杨梦阑用手揉了揉肚子,正转身要做点什么吃的时候,就听到外头门锁转动的声音。
她浑身一僵,那个人,回来了……
第四章冰山老公
由门外进来一个高大、硬朗的军人。
小麦色的皮肤,健壮而结实的肌肉,一头清爽的短发,五官立体、棱角分明、剑眉星目,浑身上下都透着满满的雄性荷尔蒙。
杨梦阑看着来人愣住了,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还真是……
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骆明忠打量着房间,脸上露出诧异的表情,眉头皱成了‘川’字。
“她又想出什么幺蛾子?”
房间被打扫的焕然一新,没有了平时回来时那股酸臭味,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洗衣粉的味道。
如此干净的家,倒是他结婚以来,开天辟地头一回。
是因为上次的事情,觉得丢脸了,所以现在想讨好自己?
还是想要钱?!
他嘴边划过一个嘲讽的笑容,想到杨梦阑做的那些事,骆明忠的心头窜出一把火来,隐隐的怒气萦绕在他的周身。
骆明忠开门见山,脸色铁青的从军装上衣兜里掏出一张叠成四方形的纸,展开放在杨梦阑的面前。
不耐烦的说道:“我知道你看不上我,我也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这是离婚协议,只要你同意的话,我们就把婚离了。只是,提醒你一句,汪建国你就别想了,还是找其他人吧。”
“你说什么?”杨梦阑一愣,这个冰山老公来家里说出的第一句就是让他们两个离婚?!
“我说我们离婚吧!我不想再听到自己的老婆,跟别的男人告白了。”
骆明忠说完,站起身来,从房间里拿出一支笔,扔在了桌子上:“签好离婚协议,我们就一拍两散!”
杨梦阑惊诧过后,瞬间回过神:不行,她绝不能离婚!
离开这里,她没地儿住,人生地不熟,又一穷二白的,怎么生活?
杨梦阑一不做二不休,站起身三步并两步的走到骆明忠的面前,拉起他的手,略微思考片刻,就做出最有利于自己的决定。
“明忠,我错了。我以前是做的不对,但是经过这件事,我想明白了。我以后会好好跟你过日子的,你别生气,别跟我离婚了。”
杨梦阑见他没有反驳,就继续苦着脸,又说道再接再厉:“一日夫妻百日恩,好歹咱们也是夫妻一场。你不能这么不顾念旧情吧?你现在和我离婚了,让我以后的日子怎么活啊?”
还没说完,就听到骆明忠冷冷地说道:“放心,离婚后,我会给你一部分钱作为补偿的。”
听到最后一句话,骆明忠眉头皱的更紧,她果然是想要钱!
难道是拿了钱,好跟汪建国私奔吗?
两人僵持不下,却不想门被敲了两声。
“骆营长,是我,王政委,王哥。”
一踏进门,王政委看了看整洁的房间,夸道:“骆营长,你真是找了个好媳妇!”
骆明忠听罢,面露疑惑:好媳妇?说的是杨梦阑吗?这个王政委,没弄错人吧?他怎么听不懂了!
王政委将一篮子鸡蛋放在客厅里,说道:“我啊,就是来给杨梦阑杨同志赔个罪,之前听了些风言风语,误会她跟汪副营长,还特意叫她去了一趟办公室。如今误会解开了,你们小俩口还是要好好过日子!”
误会?骆明忠感觉自己更听不懂了,“王政委,我——”
王政委摆摆手,“你就别替杨梦阑同志谦虚了!”
他把杨梦阑在办公室说的话全都告诉了骆明忠,听得骆明忠脸色变化无常,震惊无比。
仿佛不相信,王政委口中那个谦逊有礼,落落大方的女人是杨梦阑!
骆明忠越发的看不懂眼前这个女人了。
平时跟自己趾高气扬,撒泼打滚,却唯独不见有如此的低声下气的时候,现在为了赖在这里,混吃混喝,还真是委曲求全!
难道,杨梦阑真是转了性?
还是说,为了钱才讨好自己?
她可真豁的出去脸啊!
只是……骆明忠神情复杂的看着杨梦阑。
她的眼神,明显的与往日不同,不仅透着讨好,也闪着一些意味不明的光芒。
而这一点点的些许不同,居然让骆明忠心底,有了一丝丝的动摇。
第五章约定
骆明忠送走了王政委,最后还是选择最后相信杨梦阑一次。
并跟杨梦阑约定,如果她以后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那么两人就必须离婚!
杨梦阑答应的爽快,吃完饭后,把两人桌子收拾了一下,就下楼跑步去了。
眼下,骆明忠也没有给她钱,身无分文,便只好先执行减肥的计划了。
愿望是美好的,可实际情况是,杨梦阑才跑了五分钟,就已经是气喘如牛,汗如雨下了。
唉,看来现在最好的运动方式,只能是走路了!
第二天第二天,杨梦阑做好早饭后,坚持下楼走路减肥。
走到不远处,沿着路继续向前走着,忽然一大片地出现在眼前。
“对了,军区大院的夫妻家庭都分了一块地,自己家也有一块!只是,这么多地,哪块是自己家呢?”
杨梦阑兴奋地弯着腰,左瞧右看的:“正好春天了,种点什么好呢?”
正想着,她又遇到了回来的苏冬梅。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苏冬梅阴阳怪气道:“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杨贵妃也知道看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又打什么歪主意!”
这是讽刺她懒呢!
‘杨贵妃’一些无聊的人给她起的外号,讽刺她又懒又胖,还从不劳作。
在不知不觉中,就被人叫开了。
在这个年代,不干活,也是被人十分瞧不起的。
呼……
她这是多少年没被人这么奚落过了?
心中虽然有火,但是,想到昨天才跟给骆明忠有过约定,她决定还是忍下来。
杨梦阑深吸一口气,将火压住,没有搭理这个人,继续看她的田地。
苏冬梅见杨梦阑不吱声,冷笑一声:“不搭理我,你心虚了?!”
杨梦阑闻言,抱着膀子,淡然的看了她一眼,脸上扬起一抹冷笑:“真以为不搭理你是心虚惹不起?那是不想跟你这人争吵,想找打吗?”
杨梦阑这种冷冰冰的笑又出现了,瞬间让她想起自己被王政委惩罚的事情。
她先是愣了一下,浑身打了一上冷颤。
然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慌忙看了看手表。
只听她哎哟一声,急匆匆的向门外跑去。经过杨梦阑身边时,还冷冷的哼了一声。
看到苏冬梅落荒而逃,杨梦阑摇头:还真是人善被人欺。自己可不像原主那么软弱!
不过,被苏冬梅奚落一番不得不说,遇见苏冬梅,更加激起了杨梦阑决定奋起的决心。
人要脸、树要皮,她杨梦阑从今天开始,好好努力混出个人样来,一定要让你们刮目相看!
想要别人看的起,有钱就是一个很重要的因素。
所以,杨梦阑决定从今天开始,就想想如何赚钱?是出去找份工作,还是自己做点什么?
只是,八十年代,该怎么赚钱呢?连个本钱都没有,又能做些什么呢?
她一边走一边想着,在这个青黄不接的季节,市场上买的多是大白菜和土豆,基本上没有其它菜了。
杨梦阑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她决定生些豆芽来卖,成本不高,价格便宜,也不用担心卖不掉,正好家里还有些黄豆,不干白不干。
几日之后的早晨,杨梦阑已经生种了一箩筐鲜嫩的豆芽,她前世就喜欢在阳台上种种菜,没想到穿越后,手艺还没生疏。
杨梦阑将背篓放好提前准备的大塑料袋,跟着原主的记忆,坐公交车到了市场。
她起的早,走的也早,到了市场,市场才刚刚热闹起来。
她观察了一圈,发现市场上果然没有豆芽,就算是有,品相也不好,这让杨梦阑一下就放心了。
杨梦阑找了个地方,也清清嗓子,高声喊道:“豆芽,新生的黄豆芽!”
她虽然胖,但是声音却很是好听。
一声声叫卖之后,便有人走上前问道:“这豆芽多少钱一斤?”
“两毛一斤。这都是我自己发的,您看看,新鲜着呢!”
“行,给我来一斤。”那人看着豆芽饱满鲜嫩,便痛快的说道。
“好嘞。”
有了头一份,很快其他人也围了上来。这个季节的菜本来就少,而豆芽的价格不贵,两毛一斤能称不少,加上杨梦阑的豆芽,确实比其他人的好。
她的豆芽,买的也比别人快。不过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那一背篓的豆芽,只剩下了小半篓。
人群刚散一波,这时又走来一人,他弯腰伸手翻看了一下豆芽,问道:“姑娘,你这豆芽怎么卖的?”
“两毛一斤……”杨梦阑边说边抬头,这才发现问话的人,是一个四十上下,身穿军装的男子。
她只瞟了一眼,就继续笑盈盈的说道:“都是当天发好的,新鲜着呢。”
那人又看了看,确实如这姑娘所说,很是新鲜,连一颗发黑的都没有。比其他那两家的都好。
“是不错,你这能送货吗?长期供应吗?”
杨梦阑一听,心中不免有点小激动,但是她没有忘形,谨慎地慎重的问道:“同志,您要多少?要送到哪里?”
“看你自己家生的豆芽,也多不了,有多少就送多少过来吧。最好能有百十来斤,就送到XX军区。一周送一次。”那个中年军人缓缓说道。
原来,军队采卖也是要统一采卖的,基本上固定一两家。
只是,最近战士们吃白菜吃腻了,他身为炊事班长,就想着给战士会换换口味。省得那帮小兔崽子,总是叫嚷着快成兔子了。
杨梦阑一听,大生意上门,顿时打起精神那不就是自己所在的那个军区嘛。
不过一码归一码,她堂堂正正的做买卖,也不怕别人嚼舌根。
“行,那到时我去找谁?”杨梦阑只是略微一思索,就痛快的答应了。
“我姓赵,你到时找我就行。如果我不在,你找刘海也行。”
赵班长见事情说妥了,心中也是高兴,又道:“这剩下的,我就全包了吧。”
今天发生的豆芽批发的事情,倒是提醒了杨梦阑。
她决定再买几个箩筐,多生些豆芽,倒各单位食堂或是饭馆推销一下,也不用天天在集市上待着了。
回家之后,杨梦阑发了黄豆芽,又增加了绿豆芽。因为天气慢慢转热,豆芽的生长速度,也随之快了许多。
而在供货上面,给部队送黄豆芽的时候,杨梦阑与赵班长又推销了绿豆芽。
于是,每周的供货变成了两次,一次黄豆芽,一次送绿豆芽。
市场上的供货也逐渐稳定起来,每天黄豆芽和绿豆芽各送三十斤。
加上杨梦阑又跟了几个饭馆,虽然每次订量不多,但好在可以长期供货。
杨梦阑的豆芽生意,一下子打开了市场。
每天早出午归,忙的不亦乐乎。
第六章-第七章协议
杨梦阑除了出了卖豆芽,也没忘记把大院里荒废的地给种起来。
骆明忠任务繁忙,早出晚归,没想到杨梦阑比他还忙!
除了吃饭的时候能在饭桌上见到人,平时连个影子都没有,不知道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院子里荒废的地不少,除了自己家小小的一块,其余都是别人家的。
杨梦阑想着不种白不种,干脆把其他人不种的地要来,自己种。
说干就干,杨梦阑小跑回家,找到昨天骆明忠扔下的笔,又去他房间翻出了几张纸,简单的写了数份协议。
大致上,就是菜地给杨梦阑种,而杨梦阑免费提供一些菜,给地的原主人,当作租金。
她拿着写好的纸条,去了南院她们这栋楼以外的楼层。
一户一户的询问,收获了诧异、狐疑、白眼、不屑,却也收获了几份同意书。
晚上,骆明忠阴沉着脸,走了进来。
“说说吧,你今天又做了什么好事?”
没有一句问候,上来却是一声质问,杨梦阑被问得莫名其妙,有些火大。
“你话说明白了,什么叫我又做了什么好事?”她抱着衣服,不悦的反问道。
“你还到处问人要地是什么意思,你丢不丢脸啊,你!”骆明忠眼中闪着熊熊怒火,脸色不是一般的难看。
杨梦阑一听,辩解道:“那地确实是我要的。但也不是白要的!”
她转身回屋放下衣服,然后从房间出来,手上拿着几张写好的纸条,递给骆明忠看。
“我是征询过他们的意见的,到时候秋收了,也会分一部分菜给他们。何况这地空着也是空着,为什么我不能种?”
听到杨梦阑的说辞,骆明忠又看了纸条,意识到确实是自己冲动了。
他的怒火熄了,看着眼前据理力争的媳妇,脸上浮现尴尬的神情。
而此时,他也觉得奇怪起来,若是往常,杨梦阑不像个泼妇一样,不吵个翻天覆地,都不会罢休。
今天怎么这么有条有理平静?
虽然,他心里奇怪,但想着是自己的错,张了张口,就要道歉。
话还没出口呢,就看到杨梦阑关门进屋,是生气了!
眼看错失道歉机会,骆明忠只好等到明日再说也懒得理她。
结果杨梦阑第二天一早就吃过早饭,就出门了,根本不给他机会。
骆明忠看着桌上还热乎的早饭,心里更不是滋味儿。
杨梦阑,确实变了,以前从来不会给他做饭,更别说像现在——吵架都不忘给他留一份饭。
这让骆明忠心里更加过意不去。
同时,他也疑惑:他这媳妇儿,到底在忙什么?怎么比他还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杨梦阑又去了市场将豆芽卖了,回到家,顺便刚将买来的东西归拢到厨房里,就听到了敲门声。
没想到打开门,却见是一个四十左右,和杨梦阑有几分相像的妇女,站在门口。
“可算是到了,快做点饭,饿死我了!”那妇女带着抱怨语气,自顾自的走进了房间。
杨梦阑有一瞬间的呆愣,但马上反应过来,这是原主的妈。
她关上门,脑海中浮现出原主对母亲的记忆,她母亲重男轻女,对原主的哥哥十分的溺爱,但是对原主却并不好。
吵架是她与母亲之间的家常便饭。
每一次原主母亲上门,都是为了要钱。
思及此,杨梦阑对原主母亲没什么好感,也有了应对的手段。
反正,她辛辛苦苦赚来的钱,是绝对不能给别人的!
杨梦阑冷静道:“妈,你来,怎么连声招呼都不打?”
廖秀兰根本没有发现女儿性格的异常。
她四下打量了一下这个房子,嫌弃的表情,显而易见的表现在脸上:“怎么,我这个做丈母娘的,还不能来姑爷家了?”
廖秀兰开门见山,说明来意:“你大哥结婚,我身上也没钱,你拿点给我吧。”
来了!
杨梦阑冷笑一声。
“你觉得我有钱吗?”杨梦阑声音平淡。
廖秀兰一听杨梦阑似要不给她钱,当下就炸了:“你这死丫头,老娘白养你这么多年了。不过是问你要点钱,咋就这么困难呢!
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丈夫是营长,每月津贴没有一百,也有七八十了。
你在部队大院,又花不了多少钱。拿点钱出来咋的?嫁人,就不用孝顺父母了?况且,这是你哥结婚,你作为妹妹的,拿点钱还不是应该的嘛!”
杨梦阑猛然抬头,目光冰冷地的看着她。
杨梦阑的眼神凌厉如剑,刺的廖秀兰身上一阵发寒。
廖秀兰心里一惊,这丫头今天太反常了!
以往每每都被自己训的抬不起头,最后还不是乖乖给钱。
哪里像现在这么安静?
杨梦阑索性先发制人,让廖秀兰知道自己现在拿不出钱。
“妈,我没钱,因为我要离婚了。”
廖秀兰闻言,身子一滞,不可置信地的看着杨梦阑。
杨梦阑补充了一句:“这离婚协议都写好了。”
给廖秀兰看了一眼协议之后,杨梦阑马上又将协议收了回来。
廖秀兰发了会呆,忽然然后就像一般的农村老太太,扬着双手拍地,大哭道:“我的老天爷唉,我的这个命怎么这么苦啊……好不容易养大的闺女,居然要离婚啊!我是做了什么孽啊?本分了一辈子,家里怎么出了这么个,丢人现眼的玩意儿啊”
廖秀兰闹了一会儿,见杨梦阑根本没有劝阻的意思。
想到要少了一处来钱的地方,最主要的是想到家里,要多张嘴吃饭,再想到杨梦阑的饭量,她是真的发愁起来。
无论如何,她也不能让这闺女把婚离了!
“我说招娣啊,你可不能这么任性啊。你看看这城里,有哪个正经的姑娘离婚的?现在这日子是苦了点,但总比我们那个时候好吧!家里的小叔子和小姑子,过两年也就大了,你忍忍不就过去了。”
杨梦阑扯了扯嘴角,似是赌着气,没有说话,只是轻哼了一声。
廖秀兰见有门,再接再厉的劝道:“明忠是性子冷了些,但是工作好啊!咱家也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家,你说找一个有稳定工作的人容易吗?男人嘛,不都是那么回事。你爸还不是……”
杨梦阑见母亲说的差不多了,故作苦恼的说道:“妈,你说的我都知道。可是,家里好歹还能吃口肉,这里别说肉了,就是米饭和白面,都难得吃上一口。我还是觉得家里好。”
廖秀兰开始苦口婆心劝说杨梦阑,没过一会儿,话音才落,就听到了钥匙开门的声音。
门打开,骆明忠走了进来。他看到杨梦阑,正准备将道歉的事重提,结果看到廖秀兰,又紧闭嘴。
他这个丈母娘,每次来除了要钱,就没别的事情!
一看到她,骆明忠就想起了杨梦阑曾经的蛮不讲理,厌恶的感觉涌上心头,顿时没了道歉的打算!
他淡淡地阴沉着脸,瞟了眼廖秀兰,叫了声妈。
之后,什么也没说,就直接走进了卧室改成了书房。
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廖秀兰以前一向看不起骆明忠,觉得不过就是个臭当兵的。
不过,今天为了让闺女不离婚,她准备也和骆明忠说说好话。
“明忠都回来了,你也别坐在这里了,快去做坐饭吧。”
廖秀兰自己觉得劝的差不多了,转头,对杨梦阑道。
杨梦阑没动,撇了撇嘴,似乎很不情愿的样子。
廖秀兰伸手轻轻打了下杨梦阑,又推了她一把,轻声呵斥道:“还不快去!”
她心想,可不能再要钱了,免得骆明忠一气之下,真的跟杨梦阑离婚!
杨梦阑这才站起来,不情不愿的走进厨房。
一进厨房之后,杨梦阑才抿嘴一笑,这个妈基本上,就算是被打发了!
吃过饭,廖秀兰站起身嘱咐了杨梦阑一句,“不能离婚啊!”
说完,匆匆离开了大院。
杨梦阑在后面偷笑,总算是逃过了一劫。
第八章赚钱路子
第二天一早,骆明忠道:“我明天出任务,有段时间不能回来。”
“嗯。”杨梦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反正,骆明忠离不离开,都没什么区别。
一晃一个月过去了,骆明忠还没有回来,不过在此期间,杨梦阑育的苗,也长成了一扎多长的小苗。
于是,除了每日固定送豆芽出去,她还利用下午时间,把菜苗分成几天时间种在了菜地里。
只是,因为韭菜、生菜等春季菜的长出。
杨梦阑将这一个月来手上的钱,算了一下。
扣除豆子的成本,净利润居然达到了一百零十八块。
因为刚刚摆弄过钱,杨梦阑总觉得手不是很干净。
于是,她走进洗手间把手,仔仔细细洗了一遍。
抬头照镜子的时候,她突然发现镜子里的自己,好像是瘦了。
眼睛,似乎也好像变大了一点。
她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左瞧右看,发现自己确实瘦了一些。
眼睛变大了,鼻子也挺拔了,下巴那层层叠叠的肉,也不见了。
虽然脸还是圆圆的,但是看着灵动了不少。
杨梦阑兴奋的掀起衣服,看自己的腰,还是白花花的肉,但是明显的比之前要小了很多。
这一看不要紧,此时她才发现自己的衣服肥大了不少。
这段日子,光忙着买卖,都没注意过。现在发现了,她的樱唇禁不住弯了起来。
这一阵儿,杨梦阑虽然没有在院里运动,。
但是,吃的少,而且每天凌晨就背着豆芽,走去城里。
又经常背着豆子走回来。还一来二去,不知不觉中就瘦了不少,肉也结实了不少。
正在此时,她听到了咚咚的敲门声。
打开门,发现门外站着一名年轻的男子。
“大嫂!”那年轻人脸上明显显出不自在,很是为难的喊了一声。
见杨梦阑一脸迷茫的样子,便忙道:“我是明轩。”
“哦、哦!”杨梦阑恍然大悟,才想起来。
这人是骆明忠的大弟骆明轩,是村里出来的头一个大学生。
他学习很好,是学校的尖子生。
只是,他不在学校,今天怎么会在这里?
“我大哥呢?”
“他出任务去了,还不定什么时候回来呢。”
“我记得现在并不是放假期间,你怎么有时间过来?”杨梦阑招呼骆明忠进门若无其事的问道。
正好是吃饭时间,杨梦阑给骆明轩拿了饼子和汤。
骆明轩吃饼的动作一顿,原本是想找大哥说这件事的,现在大哥出任务了,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他犹豫了一下,沉声道:“我不想念书了。”
骆明轩双眼黯然,似是失去了神采。
骆明轩所有的反应,都被杨梦阑看在眼里。
由他现在的反应,可以看出骆明轩并非真心想退学。
而退学的原因,即便他不说,杨梦阑也猜的到,大概就是穷吧。
杨梦阑不能让尖子生放弃读书,只是也不用直白的方式劝说,只开口让他明早跟自己去市场。
第二天,天不亮杨梦阑带着骆明轩一路向城里走着。
走到早市,就已经累得骆明轩气喘吁吁,卖了一上午豆芽,他已经累得说不出话。
杨梦阑看在眼里,什么都没说。
中午,带着他去了裁缝店。
杨梦阑跟老板娘沈兰谈好了布料价格,一边交钱,一边拿着布料说道:“这件做中山装,这件做西服。”
“西服?”沈兰一脸茫然的看着杨梦阑,“中山装我会做,西服是什么样的?”
杨梦阑差一点就忘了,她现在是在八十年代,西服要过两年才能流行起来呢。
只是,骆明轩肩宽脚长,不穿西服太可惜了。
她想了想,问沈兰要了纸笔,不到十分钟,就按着现代看过的西服,画出了西服的设计图。
她学习过服装设计的,这一点难不倒她。
看着自己画出的图,杨梦阑满意的点了点头。
“还好手没生。”
只是……
沈兰和骆明轩凑上去,看了又看。
骆明轩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他双光发光,显然很是喜欢这个款式。
“大姐,你这儿的剪刀、尺子和粉笔,能借我用一下吗。”杨梦阑客气的问道。
沈兰不知道杨梦阑要做什么,但是刚刚见她轻松就画了图出来。
沈兰也爽快,直接找出剪刀、尺子和裁剪专用的粉笔,直接交给了杨梦阑。
半个多小时的时间,杨梦阑便已经将一套西服做好了。
沈兰接待顾客,没时间搭理他们。杨梦阑拿起缝纫机旁边的熨斗,将西服熨了个板板正正。
“唉,这衣服真好看!”买布料的顾客,转身看到了杨梦阑做好的西服,禁不住赞叹道。
看胖妇女忍不住问道:“同志,这套做下来要多少钱?”
杨梦阑站在旁边一直没说话,她上下打量了这个胖妇女的衣着,知道她不是差钱的人。
而骆明轩站在旁边,已经傻掉了。
一套衣服手工费八块钱,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才三十多块,这一件手工费就相当于一周的工资了。
沈兰很会看人眼色,连忙给青年量了尺寸。
“这一套算下来,要二十三块钱,两套四十六。”
四十六!
杨梦阑的双眼瞬间就亮了。
她好像找到了一条新的赚钱路子!
第九章-第十章学费
做西装的事情在杨梦阑心里扎根,八十年代没有西装。
如果一旦流行起来,这可不是几百块、几千块的生意,那是几十、几百万的生意!
而来自未来的杨梦阑知道,西服是迟早会流行起来的!
她不动声色地压下自己的情绪,当务之急,还是解决掉骆明轩的退学问题!
杨梦阑办完事,心是也很轻松,回家的路上,她随口问骆明轩。
“今天,有看到适合你的工作了吗?”
骆明轩闷头走路,杨梦阑知道他自尊心受挫,也没再追问下去。
没有货物,两人走的还算轻松,终于赶在天完全黑下来之前,到了家属院。
“唉,你看那个是不是杨贵妃?”树下的田芬一边嗑着瓜子,一边撞了撞身边的王喜梅。
王喜梅看着远处,半响才点点头,“啊,好像是……”
她将怀里的孩子往上掂了一下,没有继续说话,只是双眼里盛满了诧异。
因为,在不远处的杨梦阑,身边跟着一个瘦瘦高高的年轻男子。
部队里不会轻易放进来陌生人,这个人和杨梦阑是什么关系?
田芬哧笑一声,“就知道是个不安分的,骆营长这才走了几天的功夫啊,她就又勾搭上了人?”
“别瞎说,说不准……是她家亲戚呢!”王喜梅吱吱唔唔,一脸怀疑的样子。
田芬白了王喜梅一眼,“你自己的话,自己都不相信吧。”
王喜梅抿了抿嘴,没有说话,心里也渐渐起了疑惑。。
其实谁都知道家属院,是不会随便放人进来的。
能进家属院的人,一定是有关系的才能进来。
只是,至于是什么关系,就不知道了。
杨梦阑没有注意两人,更不知道关于她的谣言,又悄悄的开始蔓延开来。
她决定带骆明轩去北京“退学”。
但是,她又担心在离家的这两天,刚好遇到骆明忠回来。
若是见不到自己,还不知道他会怎么想自己。
想到自己这个不太好的猜想,杨梦阑便写了一张便条,放在了客厅的小桌子上,
杨梦阑和骆明轩两人,先去城里取的衣服,又买了皮鞋,这才坐上了前往北京的火车。
而在他们坐上前往北京列车的同时,骆明忠也完成了任务,坐上了回家的列车。
“营长,咱们这一走,就是一个多月,你想嫂子没?”一个小兵说。
骆明忠拿烟的手一顿,斜眼瞥了他一眼,没吱声,只是狠狠的吸了一口烟。
杨梦阑吗?
自从她来了以后,家里就变成了垃圾场一般。
什么都不做,还只知道问自己要钱,买些没用的。
家里弟妹都在上学,可是每次往家里邮钱,都会和自己吵上一架。
都不知道自己是娶了老婆,还是养了个佛爷!
只是……
她最近好像变了,知道收拾家,也会做饭了。
虽然,行事方法还不能让人满意,但是比起之前,确实进步很大。
如果,她能一直这样,该多好。
骆明忠他们还坐在列车上的时候,杨梦阑和骆明轩已经到了北京医科大学。
她走进了学校。又直接被骆明轩,带着找到了教导室。
以及骆明轩的老师钱教授,讲明了退学的来意。
“这位是?”骆明轩的老师钱教授看到杨梦阑,疑惑道。
教训了一番骆明轩,才发现一个胖乎乎的小姑娘,淡笑着站在一旁。
“我是骆明轩的家长,是她的嫂子。”杨梦阑微笑着做自我介绍。
下一秒,骆明轩的话直接让钱教授气炸了:“嫂子是帮我来办退学手续的。”
骆明轩的话,直接让钱教授气炸了。
“你这瓜娃子再给我说一遍!”钱教授说着,立刻要上前揪骆明轩的耳朵。
杨梦阑连忙拦着钱教授,支开了骆明轩,问了一句:“那您知道明轩要退学的原因吗?”
虽然,她心中猜测是因为钱的原因,但是没有确实,她也不敢有其它的缘由。
“这事儿,我还真去了解了。”
钱教授探口气,喝了一口茶水,才继续说道:“这学医跟其它课目不一样,最低要学五年。如果想要做到专家,还要继续深造,考到硕士、博士。明轩是知道了这一点,才想退学的。听说你们家还有两个小的在上学,他是不想再拖累家里,所以才萌生了退学的想法。”
“请问这个费用差多少?”
“学校可以减免他的住宿费用,被褥、盆、桶之类的生活用品,学校也可以提供。只收取学费,餐费需要他自己付。”
钱教授沉吟了一下,才缓缓说道,很担心杨梦阑连学费都付不起。
“那请问学费是多少?”
“一学期六十八元,包括书本费用。”
听到这里,杨梦阑才松了口气。
还好,在自己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
杨梦阑站了起来,先是鞠了一躬,才说道:“谢谢学校给予我们的帮助,请放心,剩下的费用我来交,明轩那里我也会好好劝说的,一定不会让他这样退学的。”
见到杨梦阑如此表决,钱教授心里都松了一口气。
杨梦阑将学费补交完毕,又对钱教授感谢了一番,才走出办公室。
“附近有饭馆没?走,嫂子请你吃饭。”
杨梦阑走出办公室,见骆明轩还站在走廊里,便上前笑着说道。
“附近没什么饭馆,不过学校里有饭堂。大嫂,要不和我去饭堂吃吧。”
骆明轩想问退学手续办的怎么样了,但是想到杨梦阑和他一路走来,都没吃饭,现在又赶上了饭点。
于是,决定先带杨梦阑去吃饭。
到了饭堂,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
可也正好方便他们两个说话。
“你是真的不想上学了吗?”
骆明轩正闷头吃饭,还想着吃完饭再问退学的事情,没想到杨梦阑现在就问了起来。
听到杨梦阑的问话,他抬起头,放下筷子,咽下嘴里的饭,犹豫着怎么回答才好,至少不能像初见那样没礼貌了。
“我知道,你不是不想上学,只是因为咱家穷,不想拖累家里,才想退学的。只是,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做爸妈会怎么想?你哥会怎么想?”
杨梦阑放下了筷子,脸上隐隐有埋怨之色。
“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只是费用这些,不用你担心,我和你哥自然会想办法解决。你如果平庸也就算了,但是听钱教授讲,你是有学医的天赋的。这学成之后,不管你是作医生,还是学者,对社会的贡献,都会比你现在退下来要大。所以,你也别多想了!学费我已经交完了。”
杨梦阑笑着又掏出五十块钱,递给骆明轩。
“生活费。别不舍得花,不够就……写信给我。你大哥的电话,到时我问一下,在信中告诉你,到时打电话也行。”
“嫂子!”骆明轩双拳紧握,迟迟没有拿桌子上的钱,他鼻子发酸,眼眶微红,有些湿润。
“我……”
骆明轩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
明明她应该很高兴自己退学的!
明明她应该很痛快的帮自己办理退学手续的!
只是,为什么这一切,和自己想的不一样?
杨梦阑变了!
她居然劝自己好好学习!居然主动交了学费,还给自己生活费。
这惊喜来的太快,让他一时无法接受,他呆坐在椅子上,已经忘记了吃饭。
“发什么愣呢!”杨梦阑抬手在他脑袋敲了一下。
“快吃饭吧。”
如此亲近的动作,让骆明轩的脸瞬间就红通了。
他赶快低下头,快速将饭扒进自己的嘴里。
此时,他才真正感到,这个小自己几岁的大嫂,是自己真正的家人,和大哥一样。
吃过饭,杨梦阑潇洒的挥了挥手,跟骆明轩告别,步伐轻松的离开了。
骆明轩站在校门口,眼神复杂的看着杨梦阑的背影。
心里他下定决心,一定好好学习,将来好报答哥哥嫂子。
第十一章-第十二章做设计师
只是走出学校大门的时候,她才想起来,既然骆明轩这里没钱用了,家里十有八九也没钱用了。
骆明忠出任务一个多月了,估计也没空往家寄钱。想到这里,杨梦阑先找到了邮局,寄了五十块钱,才往外走。
骆明忠出任务一个多月,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他推开门,家里如同他走的时候一般,被打扫的一尘不染。
“这整天的不着家,不知道又去哪了?”
骆明忠表情冷了下来,“别惹什么祸才好。”
说到底,他对杨梦阑还不是很信任。
骆明忠等了大半天没见到杨梦阑,叹了口气,还是起身,走向对门,伸手敲了敲门。
“来了,来了!”屋里传来了王喜梅的声音,她打开门一看是骆明忠,就笑了:“是营长啊,快进来坐吧有什么事儿吗?”
“不用了,我就是想问问嫂子,我就是来问问,你有没有见过梦阑?”骆明忠声音淡淡的,没有一丝窘迫。
“啊?啊……”王喜梅支支唔唔了半天。
“今天没……没看到。”
她抬头看了骆明忠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终究是没有什么说什么。
正要关门的时候,就听到骆明忠淡漠的声音。
“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王喜梅不敢看骆明忠的脸色,她看看张翠芬,然后就低下头,眼珠不停的左右晃动,似乎有些紧张。
她拧着衣角,小声的说道:“前几天,我和田芬看到她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听说是私奔了。”
骆明忠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回到家里,想到刚刚王喜梅说的话,心里便烦躁的很。
虽然他很想信任杨梦阑,但是这种事,杨梦阑不是没做过,也不是第一次了。
现在,她的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
原先还只是和人告个白而已,现在居然敢和人私奔了!
杨梦阑一回到家,骆明忠就冷声:“你还有脸回来!”
“我为什么没脸回来?”
杨梦阑本身并没做什么错事,所以理由气壮的。
“你把话说清楚了!”
骆明忠蓦地走进了房间,把门关上,才冷冷的说道:“你既然都和人私奔了,还回来干什么?怎么,那人不要你了?还是你良心发现了?”
杨梦阑平静的说道:“骆明忠,我知道我以前做了不少混账事,但是捉贼拿赃,捉奸拿双。你是一个军人,说话是要讲根据的。不是什么事都可以无缘无故,随便污蔑我的。”
骆明忠就把王喜梅跟他说的事情,告诉了杨梦阑。
原来是跟骆明轩去北京的事,杨梦阑道:“如果你说的是这事,还真没说错,我确实和一个男人离开的。”
杨梦阑不理骆明忠,转身走向桌子,拿起便条扔给骆明忠。
“我是跟你弟弟骆明轩一块儿走的!”
骆明忠看到便条之后,脸上掠过惊讶,然后是怀疑。
他拿着便条,快步下楼,与大门外站岗的战士确认,骆明轩是否来探过亲。
等看到来访登记上,确实有骆明轩之后,他呆住了。
回到家中,骆明忠面色尴尬。
“怎么样,我有说半句假话吗?发什么呆呢?吃饭吧!”
杨梦阑已经做好了饭,没好气地冲了一小盆的油炒面,直接端着放在了桌子上,又递给骆明忠一个勺子。
骆明忠想道歉,但看到杨梦阑脾气大得很,心虚的不敢提这事儿。
于是开口打开了另一个话题,道:“我想问问明轩的事。”
“噢!”杨梦阑也不是真的要跟骆明忠生气。
毕竟,她现在还要住在骆明忠家里,退了回来,坐在骆明忠的对面。
“你趁热吃吧,我吃你听着就行了。明轩过来是想退学不念了……”
“什么?”骆明忠刚端起的盆,又放了下来。
凌厉的气势倾泄而出,他声调拨高几度,不可置信的问道:“他要退学?”
“你别激动!你听我说完先!他是打算要退学来着,但是被我劝回去了,我给他把学费交齐了。”杨梦阑赶紧先将结果,告诉了骆明忠。
骆明忠有些惊讶的抬头看着杨梦阑,不得不说,杨梦阑的行为很令他吃惊,她不仅好好的劝说了明轩,还替他交上了学费,连生活费都没忘记留下。
做事果断而周全,最重要的是,她居然会主动的关心自己的家人,并且将这种关心落实到了行动上。
骆明忠心底多出了一丝暖意,但是他突然想到,杨梦阑给了明轩五十块钱的生活费,再加上补交的学费,至少也应该有一百块钱左右了吧!
这钱是哪来的?他走的时候,留给杨梦阑只有四十块,就算不吃不喝,钱也不会不少反而多了!
他心中疑惑,并且也将这疑惑问出了口。
“这钱哪来的?”
杨梦阑也感受到了他的这份小心,她觉得好笑,骆明忠居然也会小心翼翼。
“前一阵我生了些豆芽,背到城里去卖。这开春不是没什么菜嘛,所以生意还不错,赚了点小钱。”
“一个豆芽能卖多少钱!”骆明忠有些不信。
他认真的看着杨梦阑,见她虽然有疲态,但是眼神清明,也没有慌乱心虚,便确认了她并不是在说谎。
杨梦阑得意道:“三百多块!”
骆明忠一下就愣住了,显然是不相信杨梦阑能够赚这么多钱。
直到杨梦阑把钱拿到他面前,他才不得不承认,杨梦阑,真的变了!
为了弥补自己的错误,第二天,骆明忠带着杨梦阑去逛街。
两人下了车,杨梦阑自然的走在了前面。
骆明忠总在部队训练,很少到城里来,所以也任杨梦阑走在前面。
卖完了菜和日用品后,不知不觉,杨梦阑走到了沈兰的裁缝铺。
还没等杨梦阑进去,一个微胖的年轻男子快步迎了上来,像是怕她跑了似的,一把抓住杨梦阑。
“你可终于来了,我都等你好几天了!”
“你是谁?”
“大姐,你不认识我了?”
男子指了指自己的脸,“我那两件西装衣服,还是你做的呢!”
他一说,杨梦阑就想起来了。
当时,有个贵妇似的胖女人带着儿子来买衣服,相中自己给骆明轩做的西服,所以给他们也做了两套。
而这小子就跟在那女人身边,当时还很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所以,杨梦阑对他才有一点印象。
“原来是你啊!”杨梦阑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是我,是我!”男子笑呵呵的自我介绍道:“我叫于刚,你叫我刚子就行。”
于刚说话开门见山,连忙道:“我二哥很喜欢你做的衣服,想请你去我们厂做设计师。你可以今天和我过去,和他谈谈吗?”
真是想打瞌睡了,就有人给送枕头。
杨梦阑正愁怎么做西装才能赚钱呢要做点什么呢?这机会就送上门来了!
制作西装的想法,瞬间就在脑海中成型!
杨梦阑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于刚,约定下去工厂的日子。
第十三章三人成虎
回去的路上,骆明忠部队有事,先走了。
这次来市场,除了逛街买衣服之外,最重要的是骆明忠为了自己的清白,想要请大院的人吃饭,顺便澄清杨梦阑偷汉子的事儿。
杨梦阑收到了他的心意,心里暖暖的。
今天买的东西多,杨梦阑没有去省那五毛的车票钱,拎着东西就上了车。
这时代的售票员,是份十分光鲜的职业,没点关系都当不了。所以,她们常常带着一股优越感和自豪感。
这名年轻的售票员,看到杨梦阑一副农村人的打扮,又带了一堆的东西,态度便不是那么客气起来。
她翻了个白眼,一副嫌弃的模样,“后面坐着去,别挡了人家的路!”
杨梦阑见她态度恶劣,自己也不用客气!
冷笑一声,回怼了售票员几句,售票员哪里是她的对手,杨梦阑直接把人售票员给气哭了。
杨梦阑她也心情大好,直接走到最后坐了下来,将东西归整好。
虽然怼了狗眼看人低的售票员,但心里也有点郁闷:胖怎么了?胖就要受歧视?这也太没道理了!
要是自己穿的好些,怕是那售票员也不敢来招惹自己!
还不是因为——穷!
“嫂子,你何必和一个小姑娘过不去呢?你瞧瞧,把人家小姑娘都要气哭了!”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杨梦阑循着声音看去,竟然是苏冬梅。
在那不阴不阳的说着风凉话,话里话外的责怪自己蛮横。
苏冬梅心中一直嫉妒杨梦阑嫁给了骆明忠,此时见杨梦阑不说话,马上觉得自己,抓到了杨梦阑的小辫子。
她瞟了眼杨梦阑脚边的东西,又道:“不是妹子我说你,你怎么总买这些没用的东西?花了不少钱吧,也不怕你家骆营长和你吵架?”
杨梦阑暗自翻了个白眼,心中颇为无奈。但是,她也不是一味退让的人。既然苏冬梅不知好歹,也别怪自己咄咄逼人了!
她转过头,也不答话,只是笑眯眯的对着苏冬梅,道:“这是我家骆营长出钱让我买的!我男人都不管,你倒是管的挺宽的!都管到别人家里去了!我是不是还得去学校,给你送副锦旗啊?让校长也看看,苏老师是多么的助人为乐?”
车上的乘客听到了,也看着苏冬梅窃窃私语。
“这是当老师,管学生管习惯了吧。”一名女乘客窃笑道。
“人家老师,不就那么随口一问,我看那胖女人倒有几分得理不饶人。”
坐在女乘客身边的大娘,看着苏冬梅的打扮,又听到苏冬梅是老师,对她多了几个敬重。
在早以前,那都是私塾的先生,是有大能的!
“什么得理不饶人?人家家里的事,她一个外人也好意思管!”
女乘客身后的中年妇女,看不惯苏冬梅趾高气扬的样子,哧笑着。
“行了!你快闭嘴吧!”
妇女身边的男人,呵斥一声,一语双关道:“咸吃萝卜、淡操心!”
……
车上的人,你一言,我一语。
杨梦阑倒像是个没事儿人一样,看着窗外,也不作声。
而苏冬梅何时受过这种非议!
她出身高干家庭,从小就被人哄着、捧着。长大后当了老师,走到哪儿都备受人尊敬。
被人劈头盖脸的冷嘲热讽,这还是头一次。眼下,又听到了车上乘客的非议,她脸涨的通红,眼泪不停的在眼眶中转圈圈。
“都怪杨梦阑那个死肥婆,要不是她,我今天怎么会受到如此侮辱?”苏冬梅心中,对杨梦阑的恨意,越发的深刻起来。
完全忘记了,是她最先挑畔的别人。
回到家,杨梦阑要请客吃饭的消息就传出去了,整个大院都震惊了。
谁不知道骆营长的老婆,好吃懒做出了名,今天居然请是她做饭!难道是转了性吗?
因此吃饭的这天人特别多,有真心来吃饭的,也有过来看热闹的吃饭这天,因为人多,杨梦阑只好把人都便分成了两桌。
男的一桌,女的和小孩儿一桌。
杨梦阑坐到了张翠芬旁边,正好在苏冬梅对面。
苏冬梅看着满桌子的菜,心中震惊还是不小的。
原本她想看杨梦阑出丑的,但是没想到杨梦阑不仅会做菜,而且做的还这么好!
这时,她又看到了对面的杨梦阑,心里更加不是个滋味了。
虽然衣服还是原来的衣服,但是杨梦阑整个人的气质,都和以前不一样了。
她瘦了,头发也不油的打绺了,被蓬松的梳成了一个发髻。
下巴再也不是层层叠叠,鼻子也变的高挺,就连眼睛都大了许多。
虽然比一般人丰满,但是现在胸是胸、腰是腰,再也不像以前上下一般粗了。
这一瘦,不仅让她年轻了不少,而且苏冬梅可以预见,杨梦阑瘦下来绝对是个美人。
意识到这一点后,让苏冬梅嫉妒的发狂。这难道是受了爱情的滋润吗?
如果,当初她不顾家人反对,执意嫁给骆明忠,变的更美的人会不会是她?
本来没有根据的设想,却像野草一般,疯狂的在她心底成长。也让她越发的看杨梦阑不顺眼起来。
饭吃过一半,杨梦阑笑着放下了筷子,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变的严肃起来。
众人似乎也知道有事发生,纷纷停用了筷子,齐齐望向杨梦阑。
杨梦阑冷道:“我今天在这里,是想说一件事儿,最近我真听了不少传言。也不知道是从哪儿,传来这些子虚乌有的事,说我跟野男人跑了。
人说三人成虎,你说这些人怎么这么缺德呢?净干些损人不利已的事儿。”
“你说谁呢?”苏冬梅瞬间就心虚了,‘砰’的一下子,将筷子甩在了桌子上。
“咦?苏老师,你怎么生气了?我又没说您,您是个老师,一定比我们这些人有素质。怎么会可能会像市场泼妇一般,弄些乌糟糟的事儿呢。”
杨梦阑笑眯眯的,临了还特真诚的说道:“要说别人嚼舌根我信,可要说苏老师嚼舌根,我是坚决不信的。”
这话哪里是在夸人,分明是在嘲讽苏冬梅。
苏冬梅脸上乍青乍红,瞪了杨梦阑一眼,“你别以为我听不出你的冷嘲热讽。”
“瞧苏老师这话说的,我见过有人主动捡钱的,可却还没见过人捡骂的呢!这又不是什么好事儿,别人躲都来不及,苏老师怎么还上赶着往前凑呢?”
杨梦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今天,苏老师倒是让我开眼了。”
听到杨梦阑的话,不光苏冬梅脸色难看,吴建军也是一脸的尴尬。
“我看出来,你今天摆的就是鸿门宴,这是专门等着来阴我了。”
苏冬梅霍的站了起来,干脆就扯破脸皮直接问道:“你敢说你没和一个男的在一块儿?”
“我是和一个男人在一块儿,但他是骆明忠弟弟!”
“你胡说,我怎么没听说你有个弟弟?”
“我家的事儿,看来你了解不少啊!咱们女人最重要的不就是一个名节吗?明明什么事都没有,却在咱大院传的沸沸扬扬。我这刚一回来,就饱受冷眼,什么都不知道,就被人鄙视,连个门儿,都不敢单独出,就怕被人的唾沫星子淹死。你们说我这儿冤不冤啊?”
杨梦阑说着,她就抹起了眼泪儿。
一边哭,还一边哽咽道:“你们要是不相信我,就去门卫那里查查,看看我有没有说谎!”
杨梦阑据理力争的样子,再加上骆明忠看向苏冬梅不满的眼神,让众人都信了杨梦阑的话,震惊地看着苏冬梅!
苏冬梅悲愤交加,竟然没吃晚饭,就掩面跑了。
这一跑,算是坐实了杨梦阑的话,苏冬梅和杨梦阑的形象瞬间一个调转!
饭桌上,所有人看向杨梦阑的眼神都是赞许和佩服。
第十三章三人成虎
回去的路上,骆明忠部队有事,先走了。
这次来市场,除了逛街买衣服之外,最重要的是骆明忠为了自己的清白,想要请大院的人吃饭,顺便澄清杨梦阑偷汉子的事儿。
杨梦阑收到了他的心意,心里暖暖的。
今天买的东西多,杨梦阑没有去省那五毛的车票钱,拎着东西就上了车。
这时代的售票员,是份十分光鲜的职业,没点关系都当不了。所以,她们常常带着一股优越感和自豪感。
这名年轻的售票员,看到杨梦阑一副农村人的打扮,又带了一堆的东西,态度便不是那么客气起来。
她翻了个白眼,一副嫌弃的模样,“后面坐着去,别挡了人家的路!”
杨梦阑见她态度恶劣,自己也不用客气!
冷笑一声,回怼了售票员几句,售票员哪里是她的对手,杨梦阑直接把人售票员给气哭了。
杨梦阑她也心情大好,直接走到最后坐了下来,将东西归整好。
虽然怼了狗眼看人低的售票员,但心里也有点郁闷:胖怎么了?胖就要受歧视?这也太没道理了!
要是自己穿的好些,怕是那售票员也不敢来招惹自己!
还不是因为——穷!
“嫂子,你何必和一个小姑娘过不去呢?你瞧瞧,把人家小姑娘都要气哭了!”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杨梦阑循着声音看去,竟然是苏冬梅。
在那不阴不阳的说着风凉话,话里话外的责怪自己蛮横。
苏冬梅心中一直嫉妒杨梦阑嫁给了骆明忠,此时见杨梦阑不说话,马上觉得自己,抓到了杨梦阑的小辫子。
她瞟了眼杨梦阑脚边的东西,又道:“不是妹子我说你,你怎么总买这些没用的东西?花了不少钱吧,也不怕你家骆营长和你吵架?”
杨梦阑暗自翻了个白眼,心中颇为无奈。但是,她也不是一味退让的人。既然苏冬梅不知好歹,也别怪自己咄咄逼人了!
她转过头,也不答话,只是笑眯眯的对着苏冬梅,道:“这是我家骆营长出钱让我买的!我男人都不管,你倒是管的挺宽的!都管到别人家里去了!我是不是还得去学校,给你送副锦旗啊?让校长也看看,苏老师是多么的助人为乐?”
车上的乘客听到了,也看着苏冬梅窃窃私语。
“这是当老师,管学生管习惯了吧。”一名女乘客窃笑道。
“人家老师,不就那么随口一问,我看那胖女人倒有几分得理不饶人。”
坐在女乘客身边的大娘,看着苏冬梅的打扮,又听到苏冬梅是老师,对她多了几个敬重。
在早以前,那都是私塾的先生,是有大能的!
“什么得理不饶人?人家家里的事,她一个外人也好意思管!”
女乘客身后的中年妇女,看不惯苏冬梅趾高气扬的样子,哧笑着。
“行了!你快闭嘴吧!”
妇女身边的男人,呵斥一声,一语双关道:“咸吃萝卜、淡操心!”
……
车上的人,你一言,我一语。
杨梦阑倒像是个没事儿人一样,看着窗外,也不作声。
而苏冬梅何时受过这种非议!
她出身高干家庭,从小就被人哄着、捧着。长大后当了老师,走到哪儿都备受人尊敬。
被人劈头盖脸的冷嘲热讽,这还是头一次。眼下,又听到了车上乘客的非议,她脸涨的通红,眼泪不停的在眼眶中转圈圈。
“都怪杨梦阑那个死肥婆,要不是她,我今天怎么会受到如此侮辱?”苏冬梅心中,对杨梦阑的恨意,越发的深刻起来。
完全忘记了,是她最先挑畔的别人。
回到家,杨梦阑要请客吃饭的消息就传出去了,整个大院都震惊了。
谁不知道骆营长的老婆,好吃懒做出了名,今天居然请是她做饭!难道是转了性吗?
因此吃饭的这天人特别多,有真心来吃饭的,也有过来看热闹的吃饭这天,因为人多,杨梦阑只好把人都便分成了两桌。
男的一桌,女的和小孩儿一桌。
杨梦阑坐到了张翠芬旁边,正好在苏冬梅对面。
苏冬梅看着满桌子的菜,心中震惊还是不小的。
原本她想看杨梦阑出丑的,但是没想到杨梦阑不仅会做菜,而且做的还这么好!
这时,她又看到了对面的杨梦阑,心里更加不是个滋味了。
虽然衣服还是原来的衣服,但是杨梦阑整个人的气质,都和以前不一样了。
她瘦了,头发也不油的打绺了,被蓬松的梳成了一个发髻。
下巴再也不是层层叠叠,鼻子也变的高挺,就连眼睛都大了许多。
虽然比一般人丰满,但是现在胸是胸、腰是腰,再也不像以前上下一般粗了。
这一瘦,不仅让她年轻了不少,而且苏冬梅可以预见,杨梦阑瘦下来绝对是个美人。
意识到这一点后,让苏冬梅嫉妒的发狂。这难道是受了爱情的滋润吗?
如果,当初她不顾家人反对,执意嫁给骆明忠,变的更美的人会不会是她?
本来没有根据的设想,却像野草一般,疯狂的在她心底成长。也让她越发的看杨梦阑不顺眼起来。
饭吃过一半,杨梦阑笑着放下了筷子,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变的严肃起来。
众人似乎也知道有事发生,纷纷停用了筷子,齐齐望向杨梦阑。
杨梦阑冷道:“我今天在这里,是想说一件事儿,最近我真听了不少传言。也不知道是从哪儿,传来这些子虚乌有的事,说我跟野男人跑了。
人说三人成虎,你说这些人怎么这么缺德呢?净干些损人不利已的事儿。”
“你说谁呢?”苏冬梅瞬间就心虚了,‘砰’的一下子,将筷子甩在了桌子上。
“咦?苏老师,你怎么生气了?我又没说您,您是个老师,一定比我们这些人有素质。怎么会可能会像市场泼妇一般,弄些乌糟糟的事儿呢。”
杨梦阑笑眯眯的,临了还特真诚的说道:“要说别人嚼舌根我信,可要说苏老师嚼舌根,我是坚决不信的。”
这话哪里是在夸人,分明是在嘲讽苏冬梅。
苏冬梅脸上乍青乍红,瞪了杨梦阑一眼,“你别以为我听不出你的冷嘲热讽。”
“瞧苏老师这话说的,我见过有人主动捡钱的,可却还没见过人捡骂的呢!这又不是什么好事儿,别人躲都来不及,苏老师怎么还上赶着往前凑呢?”
杨梦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今天,苏老师倒是让我开眼了。”
听到杨梦阑的话,不光苏冬梅脸色难看,吴建军也是一脸的尴尬。
“我看出来,你今天摆的就是鸿门宴,这是专门等着来阴我了。”
苏冬梅霍的站了起来,干脆就扯破脸皮直接问道:“你敢说你没和一个男的在一块儿?”
“我是和一个男人在一块儿,但他是骆明忠弟弟!”
“你胡说,我怎么没听说你有个弟弟?”
“我家的事儿,看来你了解不少啊!咱们女人最重要的不就是一个名节吗?明明什么事都没有,却在咱大院传的沸沸扬扬。我这刚一回来,就饱受冷眼,什么都不知道,就被人鄙视,连个门儿,都不敢单独出,就怕被人的唾沫星子淹死。你们说我这儿冤不冤啊?”
杨梦阑说着,她就抹起了眼泪儿。
一边哭,还一边哽咽道:“你们要是不相信我,就去门卫那里查查,看看我有没有说谎!”
杨梦阑据理力争的样子,再加上骆明忠看向苏冬梅不满的眼神,让众人都信了杨梦阑的话,震惊地看着苏冬梅!
苏冬梅悲愤交加,竟然没吃晚饭,就掩面跑了。
这一跑,算是坐实了杨梦阑的话,苏冬梅和杨梦阑的形象瞬间一个调转!
饭桌上,所有人看向杨梦阑的眼神都是赞许和佩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