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恨终难诉》夏梦,姜约 全本小说免费看
” 角色:夏梦,姜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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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死也不过如此
“顾太太,你现在身体健康,各方面条件都不错,很适合生孩子,我建议你把孩子生下来。” 毕竟这是一条生命,医生劝道。 姜约双手压在大腿上,十指几乎掐进肉里:“我……我要做人流手术。” 她将声音压得很低,尽量让唇齿间的颤抖不被觉察到,渐渐找不到呼吸。 打掉这个孩子,无异于剔骨剜心,可这是仇人的孩子,她不能生下来。 医生看着她坚定的样子,也很无奈,只好安排了手术。 一个小时后,她躺在手术台上,身体里的麻醉药生效,她渐渐昏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她感觉到冰冷的器具进入身体。 一想到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就这样没了,它连出生的机会都没有,她的心脏就像被揉碎了一般。 死,也不过如此。 眼泪顺着她的脸角滑落,没入鬓发。 她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 她收拾了包,出了病房,就看到两道耀眼的身影,顿时僵在原地。 男人身姿修长挺拔,五官分明,眼眸深邃,丝质的黑色衬衫映衬着他白皙的皮肤,显得更加冷峻。 女的二十一二岁,穿着一件粉色连衣裙,明艳桀骜,站在男人的身边,像个被宠坏的小公主。 昨天,她才在新闻上看到,这个女人挽着男人的胳膊,从安盛集团的总部大楼里出来,被媒体记者堵了个正着: “顾总,请问你和这位夏梦小姐是什么关系?” 女人对着镜头,突然捂着嘴呕了几下。 “夏小姐,你是怀孕了吗?” “顾总,夏小姐,你们打算什么时候举行婚礼?” “……” 媒体穷追猛打,夏梦只好作了回答: “我和阿隐哥哥是一起长大的,我的确已经怀孕了,今天是安盛的新品发布会,还请你们多多关注安盛的新品,多宣传。” 姜约再怎么愚钝,也完全明白了。 顾隐和夏梦是青梅竹马,他们已经有了孩子。 而她这位名副其实的顾太太,外界根本就不知道她的存在。 现在,他的丈夫,陪着他的青梅竹马,来医院了。 这里是妇产科,而夏梦已经怀孕了,他们来做什么,可想而知。 “姜……姜约,你怎么会在这里?” 虽然是第一次见面,夏梦显然是认识她的。 她没有回答,而是看着向自己走来的男人,他冷着脸,目光锁着她,仿佛已经掌控了一切的主宰。 她不由控制的瑟瑟发抖,压低了呼吸。 “你来这里做什么?”他抓起她的手腕,带着磁性的冷硬嗓音压迫感强极了。 才做完人流手术,她很虚弱,被他的拽,身体晃了晃,包“砰”地砸在地上,里面的文件掉了出来。 顾隐蹲下身捡起,是流产手术同意书、诊断书等,抓着文件的手暗暗抖了抖,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起身,眼底晦暗翻腾,瞳光如刃:“你把孩子打掉了?” 他的孩子,他连其存在都不知道,如果不是他刚好来这里撞见了她,她是不是连流产了也不会告诉自己? 一定是。 姜约仰头看着他。 他强大的气场和可怕的眼神,让她本能地颤了颤,可与她亲手打掉自己孩子的痛苦相比,这又算什么。 她看看夏梦,又看看他,扯着嘴唇笑道:“顾隐,恭喜你要当爸爸了!” 她笑得惨烈,黑白分明的眼里泛着水光。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此恨终难诉》
第2章原来这么痛
顾隐牙关倏地咬紧,几乎将牙咬碎。 他突然拽着她就往外走。 “阿隐哥哥,阿隐哥哥……”夏梦在后面叫。 他却像没听到一般,将姜约拽出医院,塞进车里,“砰”地将车门关上,一路飙车离去。 她追到门口,看着远去的车子,眼睛里迸发出毒辣的光芒。 这个女人,到现在了还这么碍事。 车子开进上院别墅,急刹车停在花园里,他拉开车门,将女人拽下车,直接带到楼上卧室。 “砰!” 姜约被摔在床上,想要起身,却怎么也爬不起来。 男人欺身上来,长手禁锢着她的脖子,手指如钩,暗红的眼眸迸发着精光,像头要将她撕碎的兽。 “姜约,你有什么权利流掉孩子?” 流掉我的孩子? “顾隐,何必装得这么在乎,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有多爱我呢。” 她本就言不由衷,口是心非,话里有话。 顾隐,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可她没脸,也没资格这么问。 他若真对她有一丝的爱意,又怎么会夺走她家的公司,害得她家破人亡? “你想要孩子,外面有的是女人愿意为你生,那位夏小姐,不是就要给你生一个了吗?” “哦,是了,你们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两年前,你却假装喜欢我,现在还跟我结了婚,她还真是受委屈了,你演了那么久的戏,也很辛苦吧?” 她笑着,眼泪在眼睛里打转,神色那么的狠。 平时,她哪敢触怒他,现在,她已经无所谓了,一字一字狠狠地刺激着他。 他紧咬着牙,忽略掉她的这些话,汹涌的情绪还是冲撞而出:“姜约,你挂着顾太太的头衔,也该为我生下孩子,别不知好歹!” 目光下落,看到她米白色的裙底浸着血渍,狠狠地推开她,暗暗收住了手底大部分的力量,转身往门口走去。 眼底泛泪,眸光翻涌,一片悲伤。 姜约的身体再一次撞在床上,颤了颤,侧眸看着男人决绝的背影,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滚烫。 顾隐下了楼,向佣人:“看着点她,别让她死了。” 冯嫂一怔,然后又无奈地摇摇头,头疼得很。 她上楼,就看到床上的女子,她就那样一动不动地躺着,要死不活的。 她顿时吓得一跳,忙上前去:“太太,你这是去哪了?裙子上怎么会有血?” “呜——” 姜约将脸埋在被子里,再也控制不住,呜咽了起来。 身下越来越多的血流出来,她浑身像被撕碎了一般。 她现在才感觉得到,原来,流掉孩子,会这么痛不欲生。 两年前,她二十岁,一场邂逅,她爱上了刚刚进入姜家公司,安盛集团的顾隐。 一年前,他将父亲送进监狱,没多久父亲就在狱中身亡,安盛集团的股份尽数落入他的手中,成了他的掌中物。 银行拍卖姜家别墅的那天晚上,她当众跪在他的面前,抓着他的裤角求他娶她。 她说:她不想流落街头,过着餐风露宿的生活。 他挑起她的下巴,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姜约,恭喜你成为我的玩物!” 她是姜家的大小姐,一出生就在富贵窝里,如今却一无所有了。 所有的人都说,她是个没骨气的贱骨头。 而她,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说。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此恨终难诉》
第3章可耻的婚姻
冯嫂收拾了一番,才知道她去医院做流产手术了,既为她心疼也无奈。 她只能好好照顾她。 顾隐负气离开之后,就一直没有回别墅。 姜约已经习惯了。 她本就是他养在笼中的金丝雀,他有兴趣了,就回来玩弄发泄,没有了,就可以一连几周不回来。 半个月后,中午,她接到母亲打来的电话。 “约约,你哥出事了!” 她挂了电话,就匆忙赶往医院。 他哥哥姜属,比她大两岁,患有先天性心脏病和血液病,以前治好过,这几年又复发,大部分时间都住在医院里。 公司被夺,父亲去世后,他的情况更严重了,就一直住在医院里治疗。 她赶到第一医院,哥哥正在手术室里,母亲文慧正在手术室外守着。 一看到她,母亲就拉着她哭道:“顾隐这个月的医药费给你了吗?钱呢?” 钱,钱,钱…… 母亲每次给她打电话,或者见面,一开口就是问钱的事。 耻辱她在心头蔓延,让她几乎要失控。 她当着顾太太,顾隐每个月都会给她一笔钱,当哥哥的医药费和母亲的生活费。 她心里已经倍受屈辱,母亲再这么歇斯底里、赤裸裸地问,心头的耻辱一下子蔓延开来,她几乎就要失控。 看着手术室上亮着的红灯,她强行忍了下去,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就被母亲抢了过去。 “你以后每个月多跟顾隐要点钱,你哥做手术又要多花钱,以后药量还要增加,一点存款都没有,以后怎么活……” “我知道了!”她打断了她的絮絮叨叨,仰了仰头,暗暗吞咽着眼泪,更觉得自己是那么的不堪。 每次顾隐给她钱,她都觉得自己像是在夜场里卖的,不,她觉得自己还不如那些人,起码那些人是钱货两讫。 还有一阵的心凉。 她可以理解母亲的偏爱,因为哥哥一出生就有病,需要特殊的关照,可她是否也能体谅一下自己的处境? 听怕只是简单地问一句就好。 小时候,每次看到她彻夜抱着哥哥,安抚着他,哄着他,她却从未抱过自己,她就忍不住怀疑,自己可能不是她亲生的。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也是为了我们一家做打算,你以为顾隐他会一辈子要你?……” “哥哥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实在听不下去了,打断了她:“他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会突然又进了手术室?” 提到哥哥,母亲一脸担心自责:“我就是去超市买些日用品,不知怎么的,回来的时候,他的氧气管没戴上,窒息休克了。” 她心里有些担心,就先去了病房。 顾隐谋得整个安盛集团,有的是钱,给她的钱多,她给哥哥安排的是独立VIP病房。 她进入病房,仔细检查了一遍,就在床脚边看到亮晶晶的东西,她捡起一看,瞳孔蓦地张大。 是一条钻石手链,她曾在电视新闻上,看到夏梦戴过。 这条钻石手链,是迪奥这个季度的新款,价格不菲,仅此一条,所以她断定,就是夏梦的。 也就是说,是她拔掉了哥哥的氧气管!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此恨终难诉》
第4章我一直等你
也就是说,是她拔掉了哥哥的氧气管! --------------------- 如果不是母亲回来得早,赶上救哥哥的时间,只怕哥哥已经去了。 她眸光一厉,拿出手机打通了电话。 “安皓,我有件事请你帮忙,我想看看医院里的监控资料。” 她读的是法学专业,毕业后还当过实习律师,知道单凭一条项链,证据还不够。 夏梦来过,医院的监控摄像就一定拍到过她。 安皓是医院里的外科主任,也是从小照顾着她长大的哥哥,对她总是有求必应。 很快,她就看到了监控资料,果然从监控视频里看到了夏梦。 她进了哥哥的病房,在里面呆了不到三分钟,然后就离开了。 “是她!” 现在,连他顾隐的第三者,也能这样践踏着她姜家的人了吗? 她拿了安皓拷贝的视频资料,气势汹汹地往外去。 “约约!”安皓一把拉住了她:“我陪你去。” 她怔住,回头看他。 “我怕你吃亏。” 她心头一顿,冷静了下来:“我去看我哥。” “我刚好有时间,陪你一起去。” 她疑思了片刻,点点头,两人一起往手术室的方向去。 “对不起,是我没帮你照看好姜禹。” 她摇头:“有人有心,防不胜防,这些年,你已经照顾我们很多了。” “可你还是把我当外人。”他的语气微沉,神色间有受伤。 她怔看着他。 他的目光柔和了些,语气温柔下来:“等你离开顾隐之后,我可以重新追你吗?” 她一脸错愕。 “你半个月前去医院做手术的事,我都知道了。”他温和的目光里透着真诚:“约约,我们一起长大,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 但凡她和顾隐之间,有一丝缓和的希望,她都不会流掉自己的孩子。 他认识的姜约,更不可能会为了好的生活,而嫁给让自己家破人亡的仇人。 她是有目的。 两人四目相对,彼此心照不宣。 “约约,我的初心从未变过,我会一直等你,只要你有需要,只要你开口,赴汤蹈火,我在所不辞!” “我只恨自己不够强大,未能达成你的心愿。” 她抿嘴笑了,眼里一片湿意,一脸悲伤:“安皓哥,我不值得。” 在她求着顾隐娶她之前,他找上她,赌上他所有的一切,向她求婚。 如果顾隐不曾出现在她的生命里,她想,他们可能已经结婚了,连孩子都有了。 那样的生活,一定是幸福的。 安皓摇头,说得认真:“你值得,我愿意。” 她看着眼前温柔而坚定的男人,突然怀疑,自己当初是何等的眼瞎,才会看上顾隐,引狼入室,害了家人,也害了自己。 不想让她沉浸在这些悲伤之中,他开口道:“姜禹的手术差不多要结束了,我们去看他吧。” 他们来到手术室外,手术刚好结束。 经过抢救后,姜禹重新苏醒,但身体依然很弱,被重新送回病房。 安顿好哥哥后,她还是拿出手机,给顾隐打了电话。 电话一接通,她就听到宴会上的喧哗声。 “顾隐,夏梦是不是和你在一起?” “别胡闹。”电话里传来冷冷的三个字,就挂断了。 胡闹? 呵! 夏梦差点杀死了她哥,他却说是胡闹。 也是了,他这里,哪有什么是非屈直。 抢夺安盛集团,害死父亲,他做得太干净,没有留下任何把柄,所以她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但是这一次的夏梦,她有证据,再也不必坐以待毙。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此恨终难诉》
第5章谋杀孕妇
她清楚顾隐的行踪,知道他今天去参加了一个慈善晚宴,换了身礼服,开着车赶去了。 晚宴在市中心的星级酒店举行,她推门进去,两层的宴厅里聚满了北城的名流,男男女女,衣着华贵,举止优雅,推杯换盏,谈笑风声。 父亲还没有入狱、她还是富家女时,也几乎没有在名流圈子里出现过,姜家落没后,她更没有在这样的场合出现过。 所以,没有人认识她。 她站在入口处,四处看了一眼,就看到二楼的顾隐,穿过人群,往楼上去。 她刚走上楼梯,一个火红的身影拦了在她的面前,是夏梦。 她穿着一件红色的挂脖礼服,戴着钻石首饰,小腹处微微凸起,仔细一看,就能看出她已经显怀了。 但这并不影响她的美貌,她仍然艳光四照,走到哪里都是焦点。 “你来了!” 她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她在等她。 两人四目相对,姜约顿时明白了。 她是明目张胆去医院拔掉哥哥的氧气管的,她根本就是有恃无恐。 她抬眸看了眼远处正在和人应酬的顾隐,走上最后一级台阶,来到夏梦的面前,将她的手链拿了出来。 “夏梦,这是谋杀,是犯罪,你要付出代价的。” “是吗?”夏梦围绕着她转了一圈,审视着她:“谁会信你,阿隐哥哥吗?” “你不是已经给他打过电话了吗?他信了吗?” 回想起顾隐电话里的话,和他冰冷的语气,她咬紧牙关,唇齿发颤。 “有这条手链,还有监控录像,证据确凿,你逃不了。” “呵!”夏梦冷笑了一声:“你还真是天真可爱。” “那我们就叫上顾隐,一起去警察局问问。”她说着,就往前去,要去找顾隐。 “姜约!”夏梦一把拽住她。 她转过身来,询问地看着她。 只见她右脚往后退了一步,高跟鞋踩空,对着她诡异一笑,倏地松手,人往楼梯下滚去。 “啊——”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抓人,抓了个空。 喧哗的宴会上突然寂静下来,所有的人循声看去,就看到夏梦从楼梯上滚下来,姜约站在楼上,伸着手。 就是那个姿势,在所有人的眼时,人是她推下去的。 “啊,血!” 有胆小的年轻女宾客被吓得尖叫。 “那不是夏梦小姐吗?她还怀着孩子呢,怎么被推下来了?” “快,叫救护车!” “……” 场面一片混乱。 姜约只觉肩头一重,身体跟着一晃,是有人从背后撞上了她。 她转头一看,是顾隐,他阴沉着脸,眉宇间翻涌着雷霆之怒。 “不是我……”推她下去的。 他根本不理会她,急步往楼梯下去。 她僵在原地,解释的话卡在喉咙里,如鲠在喉。 顾隐跑下楼梯,将夏梦抱起:“梦梦,你怎么样了?” “阿隐哥哥,我好疼!好疼……孩子,我的孩子怎么样了?孩子不会有事对不对?” 她伸手抓着他,血染了他一手。 “别怕,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安慰着,他抱着人就往外去。 姜约站在楼梯口,看着他焦急匆忙的背影,他心疼关切的话语还响在耳侧。 她认识他两年了,结婚一年,还从未见他如此着急温柔过。 她原以为,他生来冷血残忍,处变不惊。 原是冷血残忍只对她而已,对他心爱的女人,他比任何男人都要着焦急温柔。 “把一个孕妇推下楼,真狠毒啊!” “可不是,夏梦小姐流了那么多血,孩子怕是保不住了。” “这是谁啊?看起来这么面生。” 在北城,稍微有背景又有长相的千金,没有大家不认识的,没人认识她,就是没有家庭背景的。 “长得还不赖,应该是顾总的追求者。” “八成是个三,见顾总和夏小姐感情好,有了孩子,就出手了。” “这年头的第三者,还真是嚣张!” “……” 姜约心下冷笑,她这个名正言顺的顾太太,反而成了第三者,而夏梦,却成了被人维护的对象。 这个世界,顾隐将她拉扯进来的世界,还真是是非不分,颠倒黑白。 她低着头,往楼下去,只想离开这里。 才走到门口,就有警察出现在她的面前。 “这位小姐,我们接到举报,你伤了人,请跟我们走一趟。” “……”她张张嘴,想解释,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咔!” 她的双手被手铐拷上,由警察推着离开。 “报应啊,这种人,就应该这样,给她点教训。” “还想攀附顾总,真是不要脸!” “……” 一声声谩骂传入她的耳中,如刀子一样刺伤着她。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此恨终难诉》
第6章他没来
到了警局,她向警方说明了情况,说自己没有推人,她被看到伸出手,是要去拉人。 但警方有举报的视频,视频是从她后方拍的,镜头里,她向夏梦伸出手,然后她滚下了楼梯。 “姜小姐,难道还有孕妇自己滚下楼梯的不成?更何况,夏小姐怀的是顾总的孩子,他们又是青梅竹马,她怎么可能自己滚下楼梯?” 姜约也想不通,夏梦为什么要牺牲掉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如果她说自己就是顾太太,那她是怎么嫁给顾隐的,以及入狱的父亲……这些往事被牵扯出来,警察只会更不信她。 她没有再说话。 由于夏梦没有追究她的责任,只要有人保释她,她就可以离开了。 母亲在医院照顾哥哥,她根本就没有精力,也没兴趣管这种糟心事,她唯一的指望,就是她的丈夫顾隐了。 他现在应该正在医院里陪着他心爱的女人,还有他的孩子。 一直到天黑,都没有人来。 半夜,她听到“咚咚咚”敲铁门的声音,醒了过来。 “姜约,有人来保释你,你可以走了。” 她心头一震,是顾隐来了! 内心深处,她不敢直面的地方,有点期待。 她从警察局里出来,就看到一个身影迎了上来。 “约约,你没事吧?” 来的人是安皓,他身上还穿着白大褂,看起来很急促,他是匆忙赶来的。 她僵住。 自己在期待什么呢? 真是可笑,可悲。 如果顾隐真的在乎她,又怎么会不听她解释,将她留在宴会上,被当成千夫所指的罪人,然后被警察抓走? 她回过神来,向安皓:“我没事,你怎么来了?” “我做完手术,在医院碰到顾……夏梦了,知道你在这里,就来接你了。” “麻烦你了。”他都已经这么忙了,还要为自己的事奔波。 自己已经给他带去够多的麻烦了,她心里过意不去。 “别说这些,先上车吧。” 她跟着上了车。 “先去我那里吧。”安皓看她疲惫沉默,失魂落魄,关心地说道。 回家吗? 上院别墅只是囚禁她的牢笼,不是她的家。 在顾隐将父亲送进监狱,让他死在监狱里,夺走姜家的公司时,她就没有家了。 “这么晚,真是麻烦你了。” 安皓透过她安静的面容,看到了她内心的痛苦,柔声道:“不麻烦。” 他开着车,往他的公寓去。 “这件事你别担心,我会找律师,帮你找证据,证明你的清白。” 她转头诧异地看着他。 “约约,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你不会做那种事。”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去伤害一个孕妇。 她的眼睛一下子湿润了。 这个世上,也只有他一直相信她,关心她。 “是我自己大意了,才会中了夏梦的圈套。” 现在看来,夏梦是故意引她去,设计这一出的。 她十指掐进手心,恨自己都到这一步了,还识人不清,被人愚弄。 “夏梦的事,你不用帮忙,我自有办法。” 她不想将他再牵扯进来,也能自己找办法去应付。 “约约……” 她冲着他微微一笑:“有需要你的地方,我一定不会客气的。” 他这才点点头,尊重她的决定。 他住的公寓是离上班的第一医院不远的地方,车子开到楼下停好,两人一起上了楼。 安皓用密码开了锁,两人一起进了门,房子一百多平,一室一厅,一书房,简约安静,很适合常年单身的他。 “你先坐会儿,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嗯。”在警察局等了那么久,她也饿了。 没多久,他就给她煮了碗面,他的厨艺很好,她胃口不错,全吃了。 “我睡沙发。”她主动提出。 “不用,我今晚还有工作要处理,在书房忙。”他不忍心她睡沙发,就找了个借口。 她愣了愣,最后去睡了床。 躺进温暖的被窝,在安皓给她的这片避风港里,她的心神平静了下来,渐渐入睡。 天未亮,顾隐赶到警局。 “顾先生,姜约小姐被安皓先生接走了。” 他的脸阴沉下来,拳头紧攥,好似将什么捏碎在掌心。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此恨终难诉》
第7章给我生个孩子
他的脸阴沉下来,拳头紧攥,好似将什么捏碎在掌心。 ----------------- 他开着车离开警局,一路开到安皓的公寓楼下,推门下车,才走了一步,脚不禁收了回来。 天不怕地不怕的他,畏惧了。 他仰头看着安皓公寓的窗户,黑夜里,窗户处一片漆黑,那么宁静。 他害怕上去,推开门,看到的是屋内两人亲密无间的画面。 他们是青梅竹马,漫长岁月沉淀下来的感情,是深厚的,坚韧的。 他还记得,她嫁给自己之前,那个男人赌上一切,向她求婚的画面。 他愤然转身,上了车,握着方向盘,准备离开,却还是留了下来。 天一亮,安皓在餐桌上留了早餐和一张便签,说早上有台手术要做,就去医院了。 他皆尽全力地爱护着她,也给她足够的空间。 姜约起床后,看到了桌上的早餐和便签,心里难得有份温暖,安心地吃了顿早餐,才收拾行李离开。 她并没有打算回上院别墅,而是去医院。 她刚来到楼下,突然被人拽住,反应过来,已经被顾隐塞进了车里。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衬衫,更衬得面目阴郁,一身戾气。 他踩了油门,飙车前行。 姜约只觉车内压抑得窒息,好一会儿才调整好呼吸,他是该来找自己算账的,毕竟那是陪他从小一起长大的情人,和他的骨肉。 可顾隐却一言不发,直接将车开回别墅,拽着她下了车,一进门,就将她扔在了沙发上。 她勉强支起身体,他已然欺身上来,将她压下,迸发精光的眸子逼视着她,咬牙切齿。 “那个男人就那么让你着迷,让你夜不归宿?姜约,别忘了,当初是你跪着求我娶你的!” 她听得眼睛一红,如果他肯去保释她,她又何至于要跟安皓走。 他有什么资格冲她发火? 她讽刺一笑:“听顾总的口气,好像还很在乎我,那个夏梦,更让你着迷吧。” 目光倏地落在她的脖子上,她脖子上有一道青紫红痕,是夏梦摔下楼梯时抓出来的。 现在落在他眼中,就变成了她和安皓一夜的证据。 他恼羞成怒,顿时理智大失。 “在乎你?” “你凭什么?” “你不过是我的玩物而已!” 说着,长手撕开她的衣物,愤怒地发泄着,索夺着。 “顾隐,你放开我,你去找你的夏梦……” 她身上疼,心里更疼,哭着打着,却奈何不了他分毫,只能任他玩弄。 仿佛是为了证明她只是他的玩物,一连几晚上,他都回来,整夜整夜地折腾着她,折腾得她精疲力尽,遍体鳞伤。 让她不解的是,他竟然没有提她把夏梦推下楼梯的事。 她本来告诉他,不是她推的人,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她又何必多此一举,反正他也不会在乎。 她也不在意他怎么看自己了。 一夜云雨,外面天色将亮。 姜约躺在床上,慢慢地找回身体的知觉,爬了起来,从床头柜上取了避孕药,刚要塞入口中,手腕就被抓住。 刚刚穿戴整齐的顾隐神色薄凉:“别吃了,给我生个孩子。” 昏暗里,他情绪微动,语气有些柔和,让她顿生恍惚。 他要自己给她生个孩子? “我需要一个继承人。” 他冷冷的一句倏地迎头而来,将她砸了个清醒。 是啊,她霸占着顾太太的位置,给他生个孩子,天经地义。 生下的这个继承人,将来继承他从姜家夺过来的家产。 还有比这更讽刺的吗? 他夺过她手中的药,就离开了。 她僵在原地,心中的怨怒找不到发泄的出口。 是她自己求着他娶她,霸占着顾太太的位置的,她有什么理由说不? 她感觉自己困在他的深渊里,不停地下坠。 她熬不下去了,得尽快结束这一切。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此恨终难诉》
第8章姜约,好玩吗?
一周后,她收到了夏梦的短信,约她出去谈谈。 两人约在一家咖啡厅。 她到咖啡厅的时候,看到夏梦一个人坐在窗边,她穿着一件浅金色连衣裙,光芒耀眼。 咖啡厅里没有其他人,她知道她清场了。 她走过去,打量着她,她的小腹平坦,在宴会上从楼梯上摔下来之后,孩子果然没了。 但她面色红润,艳光四照,半个月的时间,她恢复得很好。 她很想问问她为什么要故意设计流掉自己的孩子,但知道她是个狠角色,没有先发问。 她在她对面坐下来,语气淡淡:“说吧,你约我出来做什么。” 夏梦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目光从她的脖子上掠过。 她穿了件竖领白裙,将脖颈包裹得严实,可她还是看到了不少青紫痕迹,是顾隐留下来的。 她心头涌起一阵恨意,将搅拌的银勺咖啡扔到桌上。 “姜约,你应该感谢我,没有追究你谋杀我的孩子的罪责。” 不是她做的,她问心无愧。 “呵!”她冷笑:“夏梦,午夜梦回,你还睡得着吗?” 她果然愤怒了。 没有哪个母亲,在失去肚子里的孩子时,会真的无动于衷。 她脸色一转:“这么说,你午夜梦回的时候,睡不着了?” 姜约脸上的肌肉绷紧,自从她去医院做了流产手术之后,她常常半夜睡不着觉,万分煎熬。 “我和你不同。” 她和顾隐的孩子,生出来才是最大的悲剧。 “夏梦,你又是为了什么?” 看出她的痛苦,夏梦反而更加愤怒了。 这证明,她很在乎孩子,她对阿隐哥哥,还有感情,只是她自己不肯承认罢了。 对她的问题,她冷冷一笑,避而不答。 “你当然和我不同,你打掉孩子,是因为你嫁给阿隐哥哥,是为了留在他的身边,姜约,夺家之恨、杀父之仇,不得不报是吧?” 姜约浑身一震,手撞到面前的咖啡,杯子打翻,咖啡溅了她一身,狼狈不堪,满目惊骇。 她笑得更加肆意:“你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无人知道,可就连我这个外人,也看得出来。” “当然了,阿隐哥哥一开始就知道,所以他才答应娶你。” “姜约,好玩吗?” “我看着是挺有趣的,你自认高明,却像个傻子一样被人玩得团团转而不自知。” “我都有点同情你了。” “姜约,你真可怜!” “……” 原来,顾隐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求他娶自己的目的—— 难怪她在他身边潜伏了一年多,什么事都没有查到。 夏梦的话,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凌迟着她的心脏,她只觉整个人晕乎乎的,有些坐不住,扶着桌子站起,摇遥晃晃向门口走去。 夏梦看着她失魂落魄地离开咖啡厅,连包都忘了拿,脸上露出得意的笑顾。 知道了这个消息,她不可能再留在阿隐哥哥身边了。 晚上,顾隐回到别墅,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心里莫名的有些慌。 他将外套扔在沙发上,往楼上去,连他自己都没有觉察到,他的脚步有些急。 “吱呀!”他推开卧室的门,就看到床边坐着一个身影。 房间里没有开灯,一片漆黑,只有从窗户里映进来的灯光和夜色,朦胧。 他和姜约做了一年的夫妻,一眼就认出是她,心里倏地就安宁了。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此恨终难诉》
第9章顾隐,好玩吗?
“咔哒!”他打开灯,走进去。 “怎么不开灯?” 她抬起头来看着他,双眸血红,一脸讽刺的笑意:“顾隐,好玩吗?” 他僵在原地,看着她这样,心里莫名的有些害怕。 她站起,一个踉跄,身体就往前栽去。 他上前去,一把扶住她。 她抬手,“啪”地给了他一个耳光。 她下手极狠,可浑身没有力气,打在他脸上轻飘飘的。 “顾隐,你早知道我为什么要嫁给你对不对?看着我这样愚蠢地任你玩弄,你很开心对不对?” “我姜约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才会遇到你这个恶魔?” “……”她声音嘶哑,泪如雨下。 顾隐抓着她的手腕抱着她,才稳住她的身体,眼眸通红地看着她,眸光翻涌。 有太多的话想要跟她说,可他说不出口。 最终,他抿紧了薄唇。 禁锢了她片刻,等她的情绪平复了些,他冷冷地说了句“闹够了没有?”然后将她推开,转身离开了房间。 姜约跌坐在床上,捂着脸,痛哭了出来。 痛恨自己的命运如此差,才会遇上顾隐。 痛恨自己的无能。 顾隐下了楼,在客厅里贮立良久,听着她的哭声渐渐没了,才出了门,开着车离开。 他开着车,茫然了片刻,往公司去。 别墅是他唯一的家,离开这里,他唯一能去的地方,只有公司了。 车子开到安盛总部楼下,他下了车,正要进大楼,就听到夏梦的声音。 “阿隐哥哥!” 他转身,夏梦迎了上来。 他眉头皱了皱:“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我好几天没看到你了,来看看你。” 上次她摔下楼梯流产,他将她送到医院,手术后,他就离开了,竟然连夜去警局找了姜约。 后来,他也只是去看过她几次。 今天,姜约从咖啡厅离开后,她就跟到了上院别墅,果然见他回去之后,就和姜约吵架离开了。 她便跟着他来了这里。 “回去吧。”顾隐语气淡淡。 疑思了片刻,他一脸严肃:“还有,以后不要再去找姜约。” “哥,你怎么……” “要我派人送你回去?”他更威严了。 她不甘心:“你答应过我爸妈要照顾好我的。” 他拿出手机打了电话:“来将夏小姐送回去!” “哼!”她用力跺脚,转身上了自己的跑车,开着车离开。 他有些头疼地回到办公室。 上院别墅,三天后,姜约的情绪才稳定下来。 如果现在离开,那她这一年多的牺牲就付之东流了,夺家之仇,父亲的死,她不能不报。 可她现在能怎么办? 她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危险的念头。 她给安皓打了电话:“安皓,请你帮我个忙。” 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晚上,她确定顾隐不回来了,进入了他的书房,打开他的电脑。 这一年以来,她也并不是一无所获,他黑卡的账户、密码,她都知道了。 再加上她早些年从父亲那里得到的一些关于安盛元老们的信息,而安盛易主后,她也亲自问过父亲原因。 是那几位一直与他作对的高层,背叛了他,投靠了顾隐。 既然她找不出能够扳倒他的证据,那就制造点。 她打开银行登录页面,晶莹剔透的眸子盯着界面,双手攥了攥,输入他的银行账户,以及密码,屏紧呼吸,点击了登陆。 果然,页面一下子就登陆了。 他的黑卡是不限额的,她又打开手机,翻出了出卖了父亲的三四位安盛元老的银行账户,进了行大额转账。 操作完,她清除操作痕迹,迅速离开书房,回到卧室,心脏被压迫得不正常的跳动着,手心全是冷汗。 心里隐隐也有些高兴,她终于可以向他顾隐复仇了。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此恨终难诉》
第10章将他送进监狱
第二天一早,她假装若无其事地去医院看望。 看过哥哥后,她在走廊里见到了安皓。 “事情已经安排妥了,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他压低声音:“这件事不会查到你头上,有什么问题,也是我扛着。” 她眸光一震,诧异地看着他。 她为了将顾隐拖下水,根本没考虑过后果,若真追究起来,她的罪责不轻,可她不在乎。 可这一切,要让他来承担。 “安皓,你……”她的声音哽咽,眼睛发红,眼底有泪光。 他冲着她一笑:“傻丫头,能帮到你,我很开心。” 他的笑容,安抚着她,她的情绪反而更激动了,眼中泪光更盛。 很快就有消息传来。 安盛的总裁顾隐因涉嫌贿赂被警方逮捕,事件上了电视新闻,轰动全城。 姜约坐在沙发上,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 电视里,顾隐被警方拷上手铐带走。 她终于报仇了。 虽然不能要了他的命,让他为父亲偿命,但也已经将他送进了监狱。 至于安盛集团,里面狼子野心的人多的是,他一入狱,那些人就会跳出来瓜分。 抢不回来的东西,毁了也好。 可她心里,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也没有因此而变得轻松。 她僵硬地坐在沙发上,直到外面天色变暗,手机“嗡嗡嗡”地响,她才动了动,摸起手机接通了电话。 “姜约。” 阴冷熟悉的声音传来,她的神经蓦地绷紧。 是顾隐。 “过来见一面吧。” “我们没什么好见面的。”她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一下子就拒绝了。 “离婚协议,你不想要吗?” 她猛地一顿:“好,我马上过来。” 除了报仇,这一年多来,她无时无刻不想着和他离婚,离婚协议,是她梦寐以求的。 她换了衣服,化了妆,打车到警局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下来。 顾隐站在警车旁,周围的路灯都亮着,照在他身上,他穿着黑色的西装,一尘不染,身姿修长笔挺,带着手铐,也没减弱丝毫气势。 她深吸了一口气,昂首挺胸地向他走去。 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立上,伸手向他:“离婚协议呢?” 他盯着她看了数秒。 她穿着高跟鞋,海蓝色的长风衣,简单地化了个妆,精美得有些霸道,卸下伪装的她,张扬明艳。 这才是她本来的样子。 他倏地伸手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拽。 “砰!” 她猝不及防地倒在车上,正要起身,他已经俯下身下,将她禁锢。 她穿了高跟鞋,只到他肩头,此刻在他身下,弱小无助。 两人瞳孔近在咫尺,他深邃的眼眸泛着冷光:“想要离婚协议,你做梦!” 言毕,他捏紧她的下巴,吻上了她的嘴唇。 她用力挣脱,倏地一痛,顿时满口血腥。 他直起身来,薄唇上还染着她的血,冷冷一笑,转身往警局走去。 她起身,看着他走进大门,身体一阵颤栗,背心全是冷汗。 他让自己来,根本不是为了给自己离婚协议。 只是为了羞辱和警告。 他还是当初那个可怕的恶魔。 那个从她心爱的未婚夫,同样爱着她的男人,摇身一变,变成害得她家破人亡的恶魔。 她原本压在心底的不安,再一起涌上心头。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此恨终难诉》
第10章将他送进监狱
第二天一早,她假装若无其事地去医院看望。 看过哥哥后,她在走廊里见到了安皓。 “事情已经安排妥了,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他压低声音:“这件事不会查到你头上,有什么问题,也是我扛着。” 她眸光一震,诧异地看着他。 她为了将顾隐拖下水,根本没考虑过后果,若真追究起来,她的罪责不轻,可她不在乎。 可这一切,要让他来承担。 “安皓,你……”她的声音哽咽,眼睛发红,眼底有泪光。 他冲着她一笑:“傻丫头,能帮到你,我很开心。” 他的笑容,安抚着她,她的情绪反而更激动了,眼中泪光更盛。 很快就有消息传来。 安盛的总裁顾隐因涉嫌贿赂被警方逮捕,事件上了电视新闻,轰动全城。 姜约坐在沙发上,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 电视里,顾隐被警方拷上手铐带走。 她终于报仇了。 虽然不能要了他的命,让他为父亲偿命,但也已经将他送进了监狱。 至于安盛集团,里面狼子野心的人多的是,他一入狱,那些人就会跳出来瓜分。 抢不回来的东西,毁了也好。 可她心里,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也没有因此而变得轻松。 她僵硬地坐在沙发上,直到外面天色变暗,手机“嗡嗡嗡”地响,她才动了动,摸起手机接通了电话。 “姜约。” 阴冷熟悉的声音传来,她的神经蓦地绷紧。 是顾隐。 “过来见一面吧。” “我们没什么好见面的。”她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一下子就拒绝了。 “离婚协议,你不想要吗?” 她猛地一顿:“好,我马上过来。” 除了报仇,这一年多来,她无时无刻不想着和他离婚,离婚协议,是她梦寐以求的。 她换了衣服,化了妆,打车到警局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下来。 顾隐站在警车旁,周围的路灯都亮着,照在他身上,他穿着黑色的西装,一尘不染,身姿修长笔挺,带着手铐,也没减弱丝毫气势。 她深吸了一口气,昂首挺胸地向他走去。 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立上,伸手向他:“离婚协议呢?” 他盯着她看了数秒。 她穿着高跟鞋,海蓝色的长风衣,简单地化了个妆,精美得有些霸道,卸下伪装的她,张扬明艳。 这才是她本来的样子。 他倏地伸手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拽。 “砰!” 她猝不及防地倒在车上,正要起身,他已经俯下身下,将她禁锢。 她穿了高跟鞋,只到他肩头,此刻在他身下,弱小无助。 两人瞳孔近在咫尺,他深邃的眼眸泛着冷光:“想要离婚协议,你做梦!” 言毕,他捏紧她的下巴,吻上了她的嘴唇。 她用力挣脱,倏地一痛,顿时满口血腥。 他直起身来,薄唇上还染着她的血,冷冷一笑,转身往警局走去。 她起身,看着他走进大门,身体一阵颤栗,背心全是冷汗。 他让自己来,根本不是为了给自己离婚协议。 只是为了羞辱和警告。 他还是当初那个可怕的恶魔。 那个从她心爱的未婚夫,同样爱着她的男人,摇身一变,变成害得她家破人亡的恶魔。 她原本压在心底的不安,再一起涌上心头。 继续阅读《此恨终难诉》
